《应看与君相恣意》免费试读
共 1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异魂重塑
入目满世界似被鲜血所浸染。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兰语视线所及全都被鲜血所覆盖,地上一大片干涸的血呈现紫黑色,未干的血似妖艳多姿的曼珠沙华,那刺目的红,是地上零零散散尸体所流淌出的。
那些尸体眼睛大睁,满脸痛苦的神色。应该是死前收了很痛苦的折磨。
任是一般人看到如此血腥的场景怕是早已尖叫然后害怕的蜷起自己的身体,害怕的情绪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而兰语看到眼前残忍的一幕,只是缓缓闭上眼又缓缓睁开,从面容神态上看上去并没有丝毫不适。
眼睛澄澈,从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但是流露更多的则是不符合她这个年龄所表现出的冷静自持。
此时某处,一男子透过幽若珠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幽若珠看着久久不动弹只是出神的盯着它,眼里所折射出的景象并不是自己美貌的身姿,顿感气愤。
花大代价收服它后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它就开始榨干它的利用价值,本来就觉得被人类逮住它觉得可耻,后被他无视至极,失去自由让他本就郁闷,再受到他的无视再也忍不了了。
拼尽全力想要同归于尽,但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为了活着它只能收起尊严,毕竟活着以后才有机会逃脱,实际上它才不肯承认它是打不过人家屈服的。
饶是活了数万年死物都能修炼成精,原本它是一块世间罕见的璞玉,并且身处世间灵气最旺盛的地方,日复一日经天地灵气孕育,它早已衍生出自己的灵智,但是自出现在这片天地间始终有一层丑陋的外壳包裹住它。
而它只能收起自己的光芒躲身其中。原本呢,它是处在山崖最高处接近天的地方,周围起码有和它一样吸收天地精华拥有灵智的石头伙伴们聊天。
但是,某一天,有一个可恶的男人踏足这不曾有人来过的山崖竟然把它踹下山崖。
想想他就气愤,可是事实就是它掉下去。落到一处荒野的山脉,周围也有石头但是此处灵气稀薄,但是此处有灵智的已经是在此处呆了上万年的老石头。
本来掉下他已经觉得够倒霉了,当看到此处灵气稀薄,四下荒凉,他就觉得悲催,荒废了一段时间,惊喜的发现这里还是有石头开灵智的,耐不住无聊,它向那些老石头聊自己的悲惨经历言语间还是掩盖不了它自己身为美玉的傲气。
可是它们竟然嫌弃他外壳长得丑,长得丑!想它在原来的地方,那些拥有和自己的天地灵气孕育的灵智自是知道自己丑陋的外壳下是稀世美玉,言语中多带有羡慕。
谁知到了这里,竟然敢嫌弃它丑!它据理力争但是这些冥顽不灵的老石头听了只是尽力挖苦它说它异想天开,白日做梦,它的暴脾气当然无法容忍了,跟它们吵,但是最终还是败了,原因无他,势单力薄啊。
后来或许是老天垂怜它吧,派了一阵风把它卷起到别处,换了新地方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回到它原来的地方,但是换了新地方,虽然这里灵气稀薄,没有开灵智的石头伙伴,但是还是有些通灵识的花花草草,智商最多是六七岁儿童的,比起它的年龄小了不知多少,或许是之前它被人的轻视,它收敛自己的嚣张一改之前的做派,认真学习跟其他邻居和睦相处。
因为身处深山老林以至于一直没有人发现它的价值,但是老天还算没有亏待它,后来被她发现,并打磨雕刻成幽若珠。
并且运用自身的灵力转换为能量成为一颗不可多得的宝珠。咳咳,回忆到此结束。
被束手就擒的它打量起自己所处的地方。只见他所处的地方可以被称之为空间。
它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所处的时候,脑海中回忆起当时自己在被突然唤醒来见到的这一位身着锦蓝丝袍男子。
他的衣领袖口绣着淡淡的赤金色云纹,一头青丝只是简单地用玉冠束起。
虽然被人唤醒脱离了几万年的束缚,获得自由但是任谁被人从美梦中吵醒怕是泥捏的人儿都有了脾气。
身为患有严重的起床气的它愤怒的运转自己的力量只想把眼前的一切全数摧毁。
只见那男子缓缓抬起自己修长的玉手在空中,不紧不慢的画了一道看不懂的符咒。
幽若珠看到他似戏耍它的动作还有他嘴角若有如无勾起的嘴角,像是在嘲笑它。
本来被吵醒的怒气更上一层楼。紧接着一道紫光从自身迸发出来并且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声响似是想要把一切都摧毁干净的那种决然,顷刻间面前的男子所处的地方的一切全数笼罩在紫光中,边边角角没有一丝阴暗的地方,
“轰——‘凡是被紫光所笼罩过的东西,在这犹如毁天灭地的声响中全数化作灰烬。一时间,灰烟四起。周遭罩了一层灰蒙蒙的轻纱,隐隐约约可看清又似乎看不清。幽若珠缓缓升起周身的光芒一会弱一会强,在一片灰白中很是突兀。像是在嘲笑着这胆大包天敢唤醒他不自量力的人类,周身的光芒闪动更是快速似在证实他的嚣张。倏然,锦蓝的衣袖一挥而过,整个空间不似刚刚的,像是被雾肆虐过看而不清,一颗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夜明珠照亮整个空间。在逐渐消失的灰烬中,那男子出现在幽若珠前,只见他衣袂飘飘全身上下没有丝毫凌乱,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并且除却他所待的一小片地方,地面光滑,而其他地方则是塌的塌,陷的陷。着实可用惨烈二字来形容。幽若珠好像被定住一般不动弹停在半空中,而男子似乎是没看到它或是根本不管它一心只在意自己那肉眼根本看不出被弄乱的衣服的褶皱,那双如玉般修长的双手轻轻地抚平着这些褶皱,时光静好,他的一举一动仿若天神不敢亵渎更不敢打扰因为害怕惹恼他。幽若珠刚刚还气愤这人压根不当他的存在,一心只顾着自己时,当看到他抚平衣褶皱时,竟然不可置信的看痴,等他抚平时抬头笑盈盈的看它时,才意识到才回过神来。这令它非常恼怒,想它堂堂幽若珠大人,竟会被这世俗所撩乱心思想想就觉得是耻辱。等会当它正准备再一次发动它毁天灭地的攻击时,一个金色丝质的网轻轻巧巧的罩住它。一时的疏忽,被罩住时它也没有觉得生气想着当它冲出这破网并用自它自己的独门绝技烧干它,并且可以目睹那男子的惊讶的表情想想他就觉得兴奋。它最喜欢看到的便是精致的东西被它烧的一干二净只留有灰烬,当它正准备冲出这不堪一击的破网时,它周身的光芒就像被冷风吹的烛焰,逐渐黯淡下来,苟延残喘的希望保全自己仅剩的光芒。它的能量随着光芒的黯淡一点点消逝。当它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那男子的诡计的时候已经晚了,它仅剩的意识只看到那男子嘴角勾起的轻笑,并没有看清他的容貌。但是它的内心告诉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它的轻敌,被困数百万年,眼下离自由越来越近时,都是因为他,一切幻想作废,它升起一股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怒气准备与他同归于尽时,它的意识模糊,眼前一片黑暗。
当幽若珠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被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而且它自己不知何时被升在半空中,自己周身的光芒不受自己的控制。
它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恐怖的事实,一般即使自己被束缚住,自身的光芒也就是力量是不会被束缚自己的那人掌控,而现在看到自己的光芒像是不受控制如一缕轻烟缓缓向束缚的那人而去。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可恶的男子契约了它。啊啊啊啊,幽若珠的内心像是被万匹羊驼踏过。
随即它用自己灵识幻化的眼睛猛然的向面前的男子投射出自认为的危险目光奈何人家压根不看他,只低头在不知何时冒出的一匹貌若轻风的鲛人纱上(你问它是怎么认出这匹纱的材质,它要是不知道那就是它白活这么久再精致的宝贝它都见过,而制成衣物的布匹却是它最了解的的。
其中最罕见的就是这鲛人纱,传说是生活在深海的鲛人编织而成它就曾在她身上见到这种材质,不知为何一股感伤萦绕它的心头,随即它就把这种奇怪的感觉抛之脑后)用那双修长的手缓缓的画出几道看不懂的符号,随着他手上的一个动作结束那似在空气中绘画的不可见的符号被晶莹的白光所显现出来。
在它自认为的凶狠目光中外人看到的仅仅是它圆润剔透的珠身并且因为它的愤怒周身不多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那男子终于抬起头正视眼前的珠子时看到的正巧是这一幕。不知道是不是他看懂了这颗珠子所表达的意思,只见那男子望着它轻笑起来。
幽若珠正视前方的那男子,充满它的视线是那双笑盈盈的眸子。不自觉的老脸一红,周身的光芒不在闪烁,停在那一愣不楞的。
只见眼前的男子一头及腰的墨长发,玉色的发冠随意绾住一头墨发,余下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
秀气似女子般的远山眉。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是一双的墨玉般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
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他仅仅是站在那就是一幅浑然天成的美景。他轻轻用手指一点,一道光点在幽若珠上,幽若珠觉得自身所有的能量都随着那点白光运转着,紧接着那匹鲛人纱被男子挥至半空中,萦绕在幽若珠的光芒环绕着那匹纱,幽若珠只觉得周身的光芒迸发出至那匹纱上,一幅画面出现在鲛人纱上,随着时间的转移里面的景色不断切换,直到停在兰语的那一幕才堪堪停止。
幽若珠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内心无比愤怒可又敢怒不敢言,尤其是受到过那男子深不可触的功力,它莫名的怂了。
只是愤愤的想着这个男的在压榨自己。那男子自从鲛人纱出现的画面就再也看过幽若珠一眼,自然也没有看到幽若珠的内心吐白。
十足的被画面所吸引。尤其是看到画面中的女子的反应,他的目光更加深邃,若有所思着。
------------------------------------------------我是切割线-----------------------------------------------------------------兰语脑中很是混乱,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处在梦中还是现实。
她不知道多少次梦到满是鲜血的场景,从最初的恐惧到适应最后直到面无表情。
她感到十足的头疼想要抬起手揉一揉太阳穴缓解头痛,可是她发现自己浑身乏力,动弹不得更别抬起手来,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
唯一能够动弹的怕是头部的位置吧,兰语发现自己好像是被困在一处地方,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现在的身体并不是自己22岁修长的身体,而是笨拙幼小的身躯。
兰语觉得这个梦有点太真实,她甚至能感觉得到她所处的地方隐隐散发的冷气,就这样呆呆的闭上眼想了很久一动不动的,就在透过幽若珠看观察她的男子以为她许是睡了以后。
兰语突然睁开眼睛,拼命的伸展四肢,发现刚刚的乏力感消失了点,她立刻费劲的抬起手臂伸到眼前本想揪痛自己证明是否在梦境中,当她看到映入眼前的是一双娇小可爱,就像刚出生的几个月大婴儿的手,无可抑制的,她的眼中流露出震惊,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份震惊很好的传达给了观察她的男子。
他似乎很意外,意外于为何这般大的儿童流露出不符合年龄的神色。兰语不信邪的用手使劲去拽自己的脸颊,拽的生疼,洁白如玉的脸颊上因为兰语的动作,泛出红,就像红苹果般诱人。
兰语似乎无法接受事实。一个劲的拽,疼痛并没有想象中的把她带离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兰语还是没有放弃,只不过她并不是接着拽她的小脸蛋。
她一直努力的翻动自己的身体,樱桃般的小嘴闭闭合合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现实并不允许她说。
终于,兰语的努力她翻动她娇小的身体,她这才注意到她躺着的床边有一个女子趴在那,那女子给兰语最直接的触动时,她特别美貌,几乎是她从未见过的美自发觉得世间再也没这般美貌的女子,比她前生的那些大明星不知道要美上多少,不,应该是,那些明星的美貌是地而她是天。
可惜的是从她香消玉殒的那一刻世间从次失去一位如同貌若天仙的女子。
兰语内心觉得深深的遗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有一丝悲伤缠绕心头,就像,痛失至亲一样。
她是腹部用剑刺过而且不止一剑,血肉模糊,显然是失血过多死去的。
比那些死在地上的死尸好了不知多少,虽然这样想有点邪恶,但是事实就是这般。
面前的女子,兰语觉得她的眼睛是她一身的最美的闪光点,若星空般的蓝眸,眼瞳的色彩不仅仅是蓝色而是由深浅不同的幽蓝色,仿佛星星不小心掉进她的眸子,但是这份神采却永久的失去再现世人的机会,兰语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虽然她现在的能力发不出一点声音,但是叹了口气还是可以做到的。某处观察她的男子眼里本就对她的兴趣不由得变得深厚些,嘴角扬起的笑容,笑盈盈的眸子无不昭示他的好心情。
兰语看到那女子脸颊未干的泪水,不知为何,心里一紧特别痛,就像血肉相连那般。
不由自主的伸出小手,慢慢的抚上女子的脸上,如珠玉般细腻的触感可见这女子的年轻。
兰语小手沾上那女子的泪水,连带着脸颊尚存的温度,脑海中闪过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在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中,兰语清晰的看到,面前的女子如何用她羸弱的身子为她挡住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泪水无可抑制的从兰语眼眸中挤出来,兰语只感觉的到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
兰语控制不住的放声大哭,来自于自己所属的身体的伤心如海水般席卷兰语,兰语在哭泣中,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穿越了。
或许应该是重新投胎转世了。
事实上,兰语都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不可否认她清清楚楚感到难受心疼。
当看到面前的女子脑中回忆有关她的记忆,悲伤的情绪是这具身体早已消逝的灵魂残存的一丝情感。
是啊,她现在所存在的这具身体看样子不过刚出世没多久,本来婴儿的记忆就不会记得太清楚,随着年龄的增长,属于婴儿时期的记忆,就像被风吹抚的水中荡起的涟漪,一会就消逝的就像曾不从存在过那般。
风过无痕,水过无声。但是难得的是这副身体,不,现在是自己的身体,记忆很好。
脑中不断闪过千万缕思绪,一条一条复杂参差不齐,就像一团纠缠在一块的丝线,每一根都碰不得生怕一动就是死结。
明明可以快刀斩乱麻的,但是明显兰语不这样想。她自己有严重的强迫症,严格到必须条理清楚,不允许有丝毫差错的,换句话也可以是说是,重度强迫完美症。
无论在复杂的事,哪怕就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她骨子里的强迫让她把每一件事整理的条条有序。
兰语想起上辈子,自己的这种症况,不知让多少人为了等她而被逼疯。
认识她的每个人都不止一次强调,不,求着她改改。虽然她自己也有过一丝犹豫。
但是,没办法谁让她强迫到骨子里去呢?这也不怪她呀。兰语记得自己原本自己应该已的经死了啊。
可是为什么连忘忧桥都还没过去看一眼,传说中生长在黄泉边的唯一的花----彼岸花,满目的鲜艳多娇,如血色浸染般的美都没看过呢。
就连孟婆还有那一碗孟婆汤都没有饮过,味道都不知道,就这样?就这样!
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转世重生。而且投胎到一出生没几天就死透的婴儿身上,而且一睁开眼看到面前,怎么看都是短命的鬼啊。
老天未免待自己太不厚道了吧,虽然自己也不是怕死,但是何必让她拥有前世的记忆呢?
兰语很纠结啊,她上辈子虽然不是一生平安喜乐过完一生,但是,最后的最后的生死她却觉得自己活得挺恣意人生的。
没有过多的遗憾,她的一辈子就像别人的两辈子挺充实的,虽然有点累。
。。想到这兰语内心不由得在心里轻叹一口气。以前的回忆如潮水般突然涌过来,兰语不可抑制的用自己的小手抱住自己的头,拼命的压抑住内心的痛苦。
她的眼前仿佛恍惚了一刻,迷蒙中,她好像又看到自己幼时,独自缩在角落里环抱住自己瘦弱的身躯微不可颤的样子。
那是自己心中最讨厌的过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压抑了几十年的记忆在这一刻突然而至。
兰语经常在梦中梦到自己的这个样子,梦里面那种孤苦无依的绝望和痛苦一遍一遍摧残她的心智。
很清楚,清楚的就像重新经历过的那般。但是每次在噩梦中醒来,甚至连轮廓她都不记得了,就好像一夜无梦那样,但是湿透的枕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味,甚至不用猜,那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味。
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梦中她的无助。虽然从不曾记得内容,但是兰语就是记得并且深信不疑有它。
时间是最无情的,它能让你忘记过去所经历的最甜蜜的过往,却让你始终记得,那些最残酷的无法忘怀的一切痛苦。
拼命的用意志去克制,最终克制压下去。兰语眼前的恍惚也渐渐消失。
兰语使劲摇了摇了自己的头脑让自己保持清醒。她继续回忆,明明自己是在与朋友在山区赛车中,一时过火,失手撞上山道,撞飞出去的。
她犹记得那是赛车的潇洒恣意,为此而死她不后悔。当车撞出山路那短暂的一秒停在半空,俯瞰山下的景色,兰语那时只是想到自己放松了,没有面临死亡的害怕恐惧,反而有种坦荡无悔的绝然。
兰语不禁脑洞大开竟然想着这或许就是老天看她不顺眼投胎转世到这个婴儿身上最根本的而原因吧,而保留着前世的记忆是因为她这具身体必不久将要死去,让她感受一下死亡来临的恐惧吧。
这老天是不是也太无聊了点吧。兰语不禁吐槽一番。远在天边的一个白发老爷爷,不禁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揉揉鼻子,口中喃喃自语是谁在背地里骂自己。事实上老天爷是无辜的。
把她带到这个世界的根源就是在兰语所处的地方的一座宫殿里的某魔君。
而真正带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在兰语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关注着这一切。
并且丝毫不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感到一丁点的愧疚。几十年后,当她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时,怕是没弄死他就是万幸。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来的事,情定因果。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不远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寂静无人的宫殿里是那般突兀。在看见殿门就在眼前的时候,那人毫不犹豫的拼了命的狠狠推开,那紧闭的殿门。
殿门与地面摩擦的巨大的声响惊醒了兰语,意识到什么,连忙闭上双眼。
只见那位急忙赶来的女子,一身看着就不算太过贵重但是整整齐齐的青色衣衫。
夹杂几丝白发不算柔顺失去光泽的黑发仅用一根玉簪子簪起。当那人清晰的看到满屋子的血迹,以及死去多时的尸体。
单薄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但是仅仅是一秒,她就恢复冷静。她快步往前走去,避开倒在地上僵硬的尸体。
当她看到趴在床边的女子一身白衫沾染的血迹,身体绷紧的那根弦断了,视线里就再也没有其他人。
眼泪霎时盈满眼眶,颤抖着手去触及那女子的鼻息,想象中的温适的感觉并没有通过手指感受到。
仿佛受到了不小的打击,那女子咽喉中的呜咽声中登时放大了百倍。低低的风声像是在呜咽着,似是在为女子的死去,侍女的悲伤而感染。
越来越大声的呜咽声。听在耳中的兰语,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提醒这位哭的忘乎所以的女子自己还在床上呢?
就不打算看一看自己死没死呢,而且她离自己这具身体的母亲很近好不好?
时间滴滴答答,转眼就过去了好久那女子好像是终于哭够了,兰语心里欣慰的想,终于哭完了,要不是自己克制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哀伤,估计自己也会随着她一块哭吧,嘶---哭有什么用,而且兰语平生最最讨厌的就是哭了,有时间哭还不如振作起来啊。
兰语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了眼那位哭够的女子。只见那女子双眼呆滞,仿佛灵魂出窍。
兰语不禁内心隐隐吐槽。
“看看自己啊,我很心累的好不好。这么大个人就在你面前你好歹给个反应啊”(其实兰语不知道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跟刚出生的猫儿差不多大,所以不是这么大个人,而是,这么小的人儿)终于,那名女子眼神不在空洞,应该是回魂了。
兰语心想。接下来,那女子的举动更是让兰语大吃一惊。只见,那名女子口中喃喃自语道
“小小姐呢、小姐呢?
“一边说一边在四处寻找起来。听到这句话,兰语就纳闷了,明明自己一个大活人就在她面前啊,她不可能没有看到啊。应该她说的小姐不是自己啊,可是不对啊,那名女子是为自己的母亲哭啊,而她是她的亲生女儿,不可能啊。兰语凌乱了,而让她凌乱的原因,就是那名女子已经在自己跟前而且也在床上摸索啊,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去了别的地方找起来。兰语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女子,就仅仅看了自己这边一眼,就像是看到空气一样没有什么反应。为啥就是没看见自己啊?难道是自己没有重生一次而是一个灵魂体,兰语充分发挥自己的天马行空的想象。想到这,兰语自己慢慢坐起来,真是难啊。只见兰语小小的身体就像一条蠕动的毛毛虫,使劲想让自己坐起来。兰语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这样全身无力难以动弹的时候已经是许多年前了,而且,那时候自己也是婴儿时期,长大后自己的记忆也随之没有了。这让兰语感觉自己好弱啊。不行,她是不会放弃的,终于兰语靠着自己的毅力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