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穿越架空古代娶媳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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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空间穿越架空古代娶媳妇》· 萱墨宝贝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一章 穿越?

慕容昭阳费劲的睁开眼睛,略带朦胧的景象让他无奈的又闭上眼睛,耳边略带糟杂的说话声,让他心里一片迷茫,不就是见义勇为救了一对母女嘛,他这是死了到了黄泉地府了,还是被人救了送到医院了?

伸手揉眼想再仔细看看,可这感觉不对呀,睁开眼睛看着举在近前的手,这手是他的吗?他一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手这么小吧,还没他手指头大呢!

努力的听着周遭的说话声,什么“小世子”,“王妃”,“太后”,“王爷”,“奴婢”……慕容昭阳有些头疼,这些称呼不都是以前封建社会的称呼吗?现在是社会主义民主国家,这都什么称呼呀,拍电视剧还是拍电影?他被人救了不是应该在医院的吗?

“启禀王妃殿下,医女检查过了,小世子身体健康,请王妃殿下放心,再有就是,王妃殿下刚生产,有些体虚,月子里好好养养就没事了。”王嬷嬷对着半躺在床上的宸王妃轻声细语的说道。

“宫里的赏赐已经到了,王爷在正堂接旨,奴婢看了一眼,陛下太后还有皇后的赏赐比正常份例重了三分,想必宫里对王妃殿下此次生下小世子很是高兴!”

轻轻的拍着怀里的襁褓,宸王妃柳氏笑了笑说:“我与王爷大婚没多久,王爷就奔赴边疆,舍生忘死四五年才取得边疆大捷,母后虽然一直宽慰我,可我怎么又不会明白,不过还好,是个小世子,要是生了个小郡主,我们宸王府怕是要起波澜了。”

“王妃殿下,王爷爱重王妃殿下,王府起不了波澜的。”一旁的柳嬷嬷看了一眼窗外轻轻的说,这话于一个下人来说,有些逾越了,不过柳嬷嬷是宸王妃的奶嬷嬷,从她的口中说出,也不能算逾越。

王嬷嬷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对宸王妃说:“王妃殿下,躺下休息一下,小世子有奴婢照看着,你现在身子太虚了,不好好修养,容易落下病根的。”

半晌没有声音,慕容昭阳轻轻的睁开眼睛,缓缓的四处打量,毕竟刚出生没多久,能看到的东西有限,刚才几个女人的声音,让慕容昭阳迷茫的心有些确定了,他没有被救,确实被砸死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变成了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孩。

慕容昭阳算是一个很依赖网络的冲浪少,青年,网络小说看过不下成百上千本,各色各样的都有,那他这是穿越还是夺舍呀,想他一个五讲四美的大好青年,在反迷信讲科学的社会主义国家长大,这穿越也好,夺舍也罢,太不科学了!

杂七杂八的想了一会儿,还是抗不过身体的原因,渐渐的睡着了,不是慕容昭阳心大,而他本身就是孤儿,除了孤儿院的院长和大学里的一些同学和老师,慕容昭阳在那个世界上算是无牵无挂,而院长也好,同学老师也好,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来往,感情牵扯算不上太深。

等到慕容昭阳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掌灯了,昏黄的灯光下,慕容昭阳看着身旁闭着眼睛的女人,应该是现在的母亲,上辈子他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院长说他是被遗弃在医院门口的,长大以后他也没想过要去寻找,不管当初遗弃的理由是什么,总归是放弃了他,生恩算是两清了。

国家和孤儿院的养恩,他努力的长成一个善良正直的人,有时间便会回孤儿院帮助带一下院里的小弟弟小妹妹,也会省下不多的钱财帮衬一把,大学,考研,读博,毕业了也是被特招进国家的研发机构,准备为了国家贡献一生的,只是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天降之物给砸到了这个不知是何时的年代。

老天这是准备补偿他上辈子欠缺的亲情?了了几句的信息,慕容昭阳便知道他这辈子的父母亲,一个王爷,一个王妃,他是王府世子,这是让他躺赢的节奏,是书里主角的待遇,出身高贵,嫡出世子,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想了想,其实他没有什么龙傲天的的想法和能力啊,而且主角一般都是经历坎坷,即便最后称霸天下,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可他慕容昭阳没有那个脑子,也没有那个能力呀!

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富贵闲人的好,上辈子从记事起,便被命运推着往前走,也是他不想浑浑噩噩的活着,二十几年的读书生涯,他算是聪明的,可比他聪明的大有人在,慕容昭阳能做的便是刻苦努力。

这辈子算是重新开始,那就做一个孝顺父母,顺便折柳打扇的富贵闲人,慕容昭阳最大的优点便是清楚自己的位置,从不奢望一些有的没的,说的好听点,便是不为外物所喜,不为外物所悲,心性强大,不随波逐流,说的难听点,就是心大,其实这也是被现实所逼,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不心大能怎么办?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慕容昭阳,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张脸惊到了,转了转眼珠,才发现自己是被人抱起来了,眼前这张脸长得很好看,就是太严肃,浓眉大眼双眼皮,鼻梁高挺,嗯,怎么说,慕容昭阳是妥妥的理科生,找不出太多美好的赞美之词,就是一张男主角的脸,帅气英俊,气质冷峻……

“柳嬷嬷,他怎么不哭?”宸王爷慕容信盯着儿子红彤彤的小脸,不解的问一旁的柳嬷嬷,他记得皇兄家那些小崽子刚出生时,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怎么自己儿子不哭呢!

柳嬷嬷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王爷,轻轻的说:“小世子不爱哭,也就是刚出生时,哭了两声,小婴孩的性子不一样,有爱哭的,自然也有不爱哭的,咱们小世子就不爱哭。”

“不哭好,好好的小郎君一个一个的都哭唧唧的,和个小女郎似的,还是我儿子这样不爱哭好!”慕容信闻言轻笑起来,堂堂男儿,顶天立地,有事没事就哭像什么样子!

听了他的话,柳嬷嬷和王嬷嬷无奈的相视一笑,小婴孩不分男女,基本都爱哭的,自家世子这样一天下来不哭的,还真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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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旧事

洗三礼当日,宫里太后皇上皇后还有皇子公主们全部驾临宸王府,皇上御口赐名“昭阳”,并当场赐金册封世子,太后抱着刚出生三天的小世子不舍得撒手,皇后有言:陛下听闻宸王府于卯时诞下世子,当时便说,太阳出升,光芒万丈,赐名“昭阳”。

一时之间,长安大街小巷无人不知宸王府小世子,一出生便受尽宠爱,甚至比宫城里的皇子们更受宠。

然而,夜幕降临的时候,宸王和王妃坐在床榻上,盯着床榻中间被襁褓包住的小世子,都是满眼的慈爱,王妃柳氏扶摇看了半天,小声的说:“夫君,今个儿的洗三礼是不是太……母后对小郎君异常喜爱,是爱屋及乌,但是皇上和皇后?”

“扶摇不必担心,皇兄自小对我疼爱有加,只要皇兄在位一天,本王就敢捅破天,至于以后,皇兄比我年长十岁,正值壮年,那些小崽子们翻不了天,我在边疆出生入死挣下的泼天功劳,一为我大燕和皇兄,二为我爱妻爱子,我流着皇家血脉,为国征战沙场,本是我的责任,但是流着皇家血脉的不止我一个!”

看着床榻上的妻儿,慕容信轻轻的说:“扶摇,你要明白,我出生在宫城,宫城里面是全天下最为阴暗的地方,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受我曾经经历的一切,他只要平安健康快乐的长大,我会让他在我的羽翼下,随心所欲的生活,扶摇你也是,我不会纳二色,这辈子我只会有昭阳一个孩儿,万千宠爱只会集他一身!”

“王爷!”

轻轻的拍了一下柳扶摇的手,慕容信轻轻的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宫城里,争宠夺爱的戏码我都看腻了,扶摇,娶了你,我就要为你负责,我不会让你过那种日子的,我的孩儿也是,昭阳是个小郎君,昭阳就是个女郎,我也不会再让你生的,大不了招赘,谁都知道我慕容信不光在长安,整个大燕我都是横着走!”

“夫君,那宫里面?”悄然拭去脸上的眼泪,柳扶摇有些担忧的问,自家王爷的霸道,不说在大燕,就是在秦国和梁国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只是太后和皇上会任由他如此行事吗?

轻笑了一下,慕容信有些揄揶的看着自家王妃低声的说:“宫里要是有人能管住我,当初我就娶不了你了!”

柳扶摇听了他的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年她的婚事确实艰难,只为一条丧母长女,她十岁上母亲去世,下面有两个同母弟弟,还有个出生就失去了母亲了幼妹,庶出的弟妹一大堆,她可不放心把弟妹托付给父亲,只能拼尽全力护持着,即便父亲贵为九卿之一,也不能让她的婚事如意。

为了照顾弟妹,大部分的交际应酬都不会出现,那年太后大寿,她做为廷尉府嫡出长女必须出席,便是在那次宴会上遇上了她家王爷,宸王是太后和皇上的心尖肉,他未来的王妃,那可真是集大燕最顶流的家族,争抢的最激烈的,说实话,就当年的她,在太后和皇上眼里,她连做宸王侧妃的资格都没有。

慕容信当年为了娶柳扶摇可是,生生和太后皇上耗了三年,太后皇上心疼宸王,最终还是如了他的意愿,那年宸王已经二十二岁,柳扶摇也已经二十岁了,当年宸王大婚,力排众议只娶正妃,不要两名侧妃,算是整个大燕议论多年的佳话!

“也幸好昭阳是个小郎君,这要是个女郎,以后会很辛苦。”柳扶摇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小脸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世道对女人太过苛刻,还是个小郎君好,能活的随心自在。

对上儿子睁开的眼睛,慕容信笑着说:“扶摇,儿子醒了。”

就这样,大燕最尊贵的王爷王妃对着刚出生三天的儿子傻笑不已,慕容昭阳看了看生身父母,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颤了颤,脸上母亲轻柔的抚触,手心里父亲的手指,让慕容昭阳缓缓的勾起唇角。

“快看,儿子笑了,笑了!”

柳扶摇抿嘴看了一眼眉开眼笑的慕容信,对上儿子的笑容,也没忍住笑了起来,也不怪慕容信高兴的有些失态,本来他们大婚就晚,慕容信又奔赴边疆四五年,现在都二十九岁,马上而立之年了,才得了儿子,能不高兴嘛!

听着父母双亲的对话,慕容昭阳对自己的身份位置有了大体的了解,总之以后只要他不谋逆,不叛国,那就是在大燕横着走,前方还有人开路的那种,结合上午洗三礼时的动静,父亲是宸王,“宸”一字便代表了父亲的受宠与重视,与帝王同尊!

宸王府里很干净,父亲不纳二色,父亲只会要他一个孩子,就凭这些,慕容昭阳便认可了父亲会是他最重要的人,做为孤儿的一生,慕容昭阳其实对人之间的感情,根本不敢去触碰,父亲,这个陌生又亲切的称呼,对他来说,即害怕又渴望,有宸王这样的父亲,是慕容昭阳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小手使劲的抓着手心里,那属于父亲的手指,慕容昭阳使劲的盯着慕容信笑的口水都流了出来,被柳扶摇轻轻的用柔软的棉布拭去。

笑眯眯的看着父母双亲,慕容昭阳想着,这辈子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会被现实所迫,古时世家公子都是从小培养的,那他也可以啊,通五经贯六艺,琴棋剑画诗酒花,降烈马,挽长弓,呼朋唤友。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那首曾经最喜欢的诗,现在也有实现的可能,那些年少恣意,风流潇洒,“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想想那意境就很美好。

慕容昭阳吧嗒吧嗒吧了一下嘴,确实很美好,但是他现在饿了怎么办,他不想哭,可他现在不会说话呀!

看着儿子张着小嘴左右找着,还发出“啊啊啊啊啊啊”的声音,柳扶摇笑了笑,轻轻的抱起他,对着身边的慕容信说:“夫君回避一下,昭阳饿了,我喂喂他!”

“啊,不是有奶娘吗?怎么还要亲自喂?”慕容信不解的问,他看宫城里皇兄家那几个小崽子都是奶娘喂得呀!

“喂不了几次,明日我要吃药膳,想喂也喂不了,夫君,这事不要任何人知道,昭阳连亲娘的奶水都吃不了一口,想想就难受,夫君?”

看着柳扶摇脸上的恳求,慕容信看着母子两个,无奈的点点头,这事确实不能让人知道,不然有损王妃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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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经年

长安城外太乙山,宸王世子慕容昭阳骑着西域进贡的纯白没有一点杂色的汗血宝马,呼朋唤友的入了猎场,夏日炎炎似火烧,一群小郎君不惧烈日当空,在山林中穿梭,骏马弯弓,追逐自己心仪的猎物。

随着越来越深入,慕容昭阳的亲卫对着不远处的主子,恭敬的说:“世子,太深入了,不安全,不能再往深处去了!”

慕容昭阳拉住了缰绳,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赞同的点点头说:“也是,我们人不多,遇到成群的野兽,确实不好对付,那就往回走吧!”

这个猎场是皇家猎场,几个山头围起来了的,会有人定时来猎场清剿野兽,免得凶猛的野兽误伤了这些皇家和世家子弟们,只是太深入的地方还是要人多,都带着些武器才可以,能进入猎场的哪一个都是金尊玉贵的小祖宗,万一误伤了哪个,都不是件小事。

“等会儿!”走了没一会儿,慕容昭阳听着动静立刻让马儿停下,小声的喝止道。

几个亲卫立马把慕容昭阳围在中间,戒备的盯着附近,窸窸窣窣的动静不像是成群的猎物,只是这声音一直持续着,而且很有规律。

等了一会儿,声音还是继续,慕容昭阳微皱眉头,轻轻的说:“看看去。”

“世子,不可犯险,属下去看。”

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慕容昭阳坐在马背上,四下看了一圈说:“没事,一起去看看,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走!”一拉缰绳便一马当先的冲着出声音的地方去了。

几个亲卫心下大急,立马跟了上去,可到了跟前,都傻眼了,包括慕容昭阳,哪儿有什么猎物,不过是两个清秀的小郎君在那儿采药!

看着被他们惊吓到的小郎君,慕容昭阳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下马使了一礼说:“不好意思,我们听到声音以为是猎物,惊扰了小郎君,我在这儿赔罪了!”

缓了一会儿,白玉落拭去额头惊吓出来的冷汗,起身行了一礼,略带沙哑的说:“公子客气了,在猎场出现这种状况很正常,我也有错,本以为这个时辰猎场应该会没人,才会过来的,抱歉!”

“不,不是,哎,总之失礼了。”慕容昭阳看了看自己这边七八个大男人,在看看被吓的还坐在地上的小厮,还有站在一旁虽然尽力保持不失礼但脸色煞白的小郎君,有些尴尬的说。

仔细的看了看,慕容昭阳的脸色有一刹那的不自然,随即微微低头掩饰了一下,轻轻的说:“我们一起入猎场的人不少,现在虽然都分开了,但……小郎君若是不介意,我们先护送你回去吧!”

白玉落一愣,点点头道谢,谁都知道在猎场打猎,会把猎物都惊扰起来,现在手不不能提,见不能挑,凭着十来岁的身子碰上猎物那纯粹是给它们送菜的。

两人手脚利索的收拾好药锄和药篓,起身准备一起走,慕容昭阳看了一眼,轻手接过白玉落手上的药篓和药锄递给旁边的亲卫,轻声的说了一句“得罪了!”便双手一提,就把白玉落放到马背上了。

回头对着亲卫说:“带上,快马出去!”说完便翻身上马,缰绳一拉,汗血宝马便疾奔出去,不是慕容昭阳太过小心,他太了解那帮狐朋狗友了,说是打猎,其实就是为了找乐子,进了猎场一定会把整个猎场的猎物都惊扰起来,才会有选择的去追捕猎物,被惊扰追捕的野兽,凶猛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身边带了两个十来岁,无缚鸡之力的小破孩,虽有八个亲卫在,可真有什么危险,亲卫不会顾忌两个小孩,他们会全力护住自己这个主子,慕容昭阳实在不忍心让两个小孩遇到什么危险,便立马送两个小孩出去。

不到半个时辰,出了猎场的范围,慕容昭阳停下马,又把人从马上提溜下来,摸了摸鼻子,略带不好意思的说:“冒犯了!”

“事急从权,多谢公子,就此告辞!”白玉落看着慕容昭阳轻轻的说,后退两步,弯腰恭敬的行了揖手礼,接过亲卫手上的药篓药锄,便转身离开。

“等一下,”看着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小郎君,慕容昭阳上前两步,微微弯腰低声说:“下次出来,小心耳洞。”

白玉落一惊,手就要摸上自己的耳朵,看慕容昭阳微微摇头,立刻僵硬的放下手,微微颔首,领着身边的随从快步离开。

看着消失在山路上的主仆两人,慕容昭阳摇摇头,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身边的亲卫吩咐道:“方才的事不要多嘴,等回去,悄悄的去打听一下,把白司徒府再给我仔细的查一遍!”

几个亲卫相互看了看,低头应是,柳奕上前一步轻声问:“世子,还要继续吗?”柳奕,慕容昭阳十八个亲卫队的队长。

“继续吧,我们现在退出去,有心人肯定会查,走吧!”慕容昭阳翻身上马,甩开马鞭奔驰而去,八个亲卫也立即跟上。

回到道观的白玉落,让婢女冬雪去处理刚采回来的药材,又让跟随的秋月下去休息,便在春华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半靠在榻上,让春华给擦拭头发。

沐浴更衣过后的白玉落,披散着一头乌发,唇红齿白,柳叶弯眉桃花目,悬胆翘鼻鹅蛋脸,虽然才十一岁,可已是佳人出长成风情乍现,哪儿还有猎场那柔弱小郎君的模样。

此刻的白玉落却是自出生到现在,唯一的一次心情激荡,心里默念着宸王世子慕容昭阳,那是她上辈子生命的最后一刻,给她保留了最后尊严的人。

上辈子,确实是上辈子了,白玉落是重活一次的人,她上辈子便是司徒府白家的嫡幼女,可她两辈子都没享受过司徒府嫡系女郎的待遇。

就因为她出生造成了母亲产后大出血,虽然救过来了,可年近四十岁的母亲以后却不能再生了,父亲因为府里的传话,着急回府,路上惊了马,摔断了胳膊,从此她白玉落便背上来了刑克六亲的罪名,在偏院里长到六岁,便被发配到这边的道观里来了!

上辈子她死在战乱之中,她被整个家族舍弃,在逃亡的路上被叛贼捉住,差点被羞辱的时候,是从边疆回京都讨伐叛逆的慕容昭阳给救了,可慕容昭阳却被他要救驾的君王给出卖了,最后一刻,她求他亲手了结她的性命,好在他明白,给了他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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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重活

再次活过来便是出生三天后,大出血的母亲已经救了回来,摔断胳膊的父亲也已无大碍,而白玉落已经背上来刑克六亲的罪名,一个奶嬷嬷,四个大丫头,八个杂役丫头小厮,在一个最偏远的小院长到六岁,被送到太乙山的道观里,现在已经在这道观里待了五年了!

睁开眼睛,对着旁边还在擦拭头发的春华轻轻的说:“不用擦了,我休息一会儿。”

看着出去的婢女,白玉落眼睛里露出噬人的光芒,上辈子她不争不抢,由着家族揉捏,她不怪不怨,再是驱逐,还是给了她一个容身之地,这辈子也是,她一个女郎,没有翻天的手段,救不了任何人,包括自己,但那个救了她一命又给了她最后尊严的人,她不能让他再落到上辈子那样凄惨的下场!

这辈子刚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本想一死了之,可奶嬷嬷和几个婢女看得紧,稍微大了一点,便想着报了前世的救命之恩,只是那人是宸王世子,是整个大燕最尊贵的小郎君,她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女郎,怎么报恩,拿什么报恩!

今天猝不及防的遇上,白玉落有些想笑了,那人还是这么善良,被金尊玉贵养大的小郎君,天性良善,聪慧机敏,文武双全,地位尊贵,还长得好看,那可是长安城里所有女郎梦中的良婿,只可惜上辈子谁也没嫁成,据说,宸王世子曾有言,姻缘一事,不可勉强,不是心上人他不会娶,娶了就会一生一世一双人!

上辈子战乱起时,宸王世子应该二十多岁了吧,到死也没有娶妻,只是不知道这辈子,会娶一个什么样的世子妃,应该是才貌双全,温柔贤惠的女郎吧,这辈子世子一定会有个美好圆满的人生!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最热的暑夏,世子出现在猎场,应该是和宸王王妃一起在太乙山这边的别院避暑,得想办法见见他,把上辈子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提前应对,至于相不相信,如果不相信,她白玉落就用这条命让他相信!

白玉落起身来到书案前,思索再三,斟酌再三才下笔,看着写好的信,吹干墨迹,封好,叫来婢女中最谨慎细心的春华,让她想办法交到世子最忠心的亲卫手上,不是不想交给世子,只是想见到世子困难重重。

叹了一口气,白玉落看着窗外,仔细的回想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她被遗弃于道观,长安城内的事情,她不是很清楚,上辈子为了打发时间,倒是经常男扮女装去城里茶馆听书,上辈子她死的时候是二十三岁,从乱事起到她死不到一年的时间,其实她现在也没明白,大燕不说是海晏河清,可也是政通人和,怎么就突然出了那么大的乱子。

先是皇上和宸王双双遇刺昏迷,边疆战火起,宸王世子无奈披甲挂帅奔赴战场,捷报刚传回长安,接着长安突然被不知何处来的叛军攻陷,宸王世子立马回京救驾,可却被刚登基没多久的皇上陷害,让叛军拿着宸王和王妃威胁,被逼自杀身亡!

想到这儿,白玉落的手心被指甲掐破,淅淅沥沥的滴着血,她却像是没知觉一样,那么好的一个人,至忠至孝,最后却落得一个自杀身亡的下场,他本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半年多的时间就打败入侵的外族,犹如战神护卫着大燕庶族百姓,可……

“小娘子!你流血了,冬雪快拿药来,小娘子受伤了!”进屋想叫自家女郎用膳的夏雨被白玉落手上的血吓到了,大声的喊着会医术的冬雪。

拿着药包匆匆跑来的冬雪,看着白玉落手上的血,没出声,只是快速的拉开她的手,看着手心上的痕迹,瞬间睁大了眼睛,自家女郎向来万事不过心,今日这是出了什么事,让女郎心情这么激荡,自己伤了手都不知道,心里乱糟糟的想着,手上动作却不停,快速的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夏雨一嗓子把正在休息的秋月,还有给自家女郎做衣服的奶嬷嬷给招来了,看着刚刚包扎好伤口的白玉落,奶嬷嬷白氏寒着一张脸问:“怎么回事?”

“小娘子不知怎么了,把自己手掐破了,流了不少血。”看了一眼垂目不语的女郎,夏雨直接把事实说了出来,女郎做事向来有主见,除了白嬷嬷能稍微压制她一下,一向随心所欲,大伤小伤受过无数,可她自己从来不在意,她不心疼自己,她们这些看着她长大的婢女还心疼呢!

叹了一口气,白嬷嬷上前跪坐在白玉落身边,轻轻的拉过她的手,温和的问:“小娘子,告诉嬷嬷,出了何事?有嬷嬷在,嬷嬷不会让你受……”

白嬷嬷没再继续说下去,说什么,不让女郎受委屈,可她一个家仆又能做什么,女郎受得委屈还少吗?堂堂司徒府的嫡出女郎,自小被磋磨,被遗弃在道观,又不是无父无母的弃儿,女郎可是父母双全,兄姐双全,却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能心疼心疼女郎!

“嬷嬷,我无事,就是想一些往事,有些迷了心,无事,嬷嬷不用担心!”看着四张关切的脸,白玉落轻轻的安慰着,上辈子她没有亲缘,可自小陪在身边的奶嬷嬷和四个婢女却是忠心的,四个婢女全是为了救她而死,而她的奶嬷嬷最后也为她殉了主。

这么看来,她上辈子也不全是笑话,一无是处,至少还有人真心对她,这辈子也是,小时候那几年,她不太在乎这条命,大伤小伤无数,最后逼得冬雪自学了一身好医术,几个人也是看她看得紧,就怕她这条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作没了!

叹了一口气,白玉落轻轻的说:“你们别担心,我只是想做一件事,”看着几人紧张的表情,赶紧继续说:“不危险,一点危险都没有,我只是欠人一条命,我不做危险的事,只是我知道一些隐私,要告诉恩人,让恩人避过危险而已!”

“是宸王世子?”夏雨立马想到今日猎场见过的那人,她听到那位郎君身边的随从喊他“世子”,看那位郎君的容貌气势,想必就是长安城内被誉为大燕公子榜第一的宸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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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相见

看了她一眼,白玉落轻轻的点了点头,她身边的这几个人可是个顶个的聪明,有时候她都怀疑,她母亲白家夫人是真的恨她吗?怎么给她安排的人,个个聪明又忠心,可不是忠心,上辈子为了她,全部把命丢了!

等见了世子,或许可以给她们找一条出路,这辈子可不能让她们为她赔上命,她这两辈子,可真是……亲人具都健在,却无任何亲缘,算是可怜至极,可别人一个求都求不到的忠仆,她这儿却有五个。

算上外面那些做杂役的婢女小厮,十几个忠仆,上辈子为了让她逃出道观,那八个杂役婢女小厮,留在道观只为她的逃亡争取时间,最后怕是没人会给他们留下一条命吧!

罢了,和世子谈过再说吧,世子心善,十来个仆人,想来以世子的能力护着他们不在话下,也不知道她白玉落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世子娶妻的场面了,以世子受宠的程度,想必会震惊整个大燕吧!

轻轻的拍了白玉落的手,白嬷嬷温和的说:“小娘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好,嬷嬷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苍天有眼,良善之人总会有福报的。”白玉落看着一张张殷切的脸,喃喃低语。她是真希望苍天有眼,毕竟良善钟勇之人马革裹尸,蝇营狗苟之辈却高朋满座,已是人之常情了!

直到亥时,春华才悄悄的回来,对着还在等候的白玉落说:“小娘子,见到了宸王世子身边的亲卫长,他帮着奴婢引见了宸王世子,奴婢亲手把信交给了他,奴婢等世子看完信,世子交代奴婢转告小娘子,白日他太过引人注目,脱不开身,今晚亥时过,他会来见小娘子,失礼之处还请小娘子多包涵!”

“辛苦你了,春华,你去用些吃食,给你留在厨房,吃完去好好休息,世子是君子,我不会有事,你不用担心。”听完春华的话,白玉落轻轻的说,宸王世子呀,良善又心软,对她这个不知是否怀有善意的人,也是体谅有加。

犹豫的看了看自家女郎,春华还是决定相信自己女郎,便使了一礼退下了,女郎向来聪慧,做事也是行事有度,想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那宸王世子名声在外,“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燕第一公子,想来不会名不副实的!

看着春华退下,想了片刻,白玉落起身来到厨房,让听到动静的几个婢女回房休息,看着厨房里的食材,快速的做了几样小点心,又烧了开水,看看时辰,便回到房间快速洗漱一番,又来到厨房把点心和烧好的开水端到书房。

泡好茶,倒了一杯,端着茶盏平复一下太过激荡心情,慕容昭阳悄无声息的来到道观,看到亮着灯光的房间,轻敲了一下门,便推了半掩着的房门。

一袭简单的素色宽袖长袍,一袭乌发松松的挽在脑后,昏黄的灯光下,低眉敛目腰背挺直的跪坐在席上,才十来岁的小女郎,生生演绎出一幕岁月静好的景象。

被开门声惊醒回过神来的白玉落,看着孤身一人站在门口的慕容昭阳,没去注意被大燕女郎们垂涎三尺的俊朗,也没去注意被万千小郎君们仰慕的君子风采,心里无端生出一股怒火,那是尊贵的宸王世子,就这么孤身一人去见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亲卫也不带,这要是见得是心存歹意的人,该怎么办?想到这儿,白玉落有些僵硬的说:“世子殿下孤身一人前来,不怕我心存歹意有危险吗?”

“呃!”慕容昭阳被白玉落两句话说的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他带着亲卫的,只是来见一个小女郎,他便让几个亲卫留在道观外了,再说,来之前他也已经调查清楚了才来的,毕竟君子不立危墙下嘛,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会不懂,这个小女郎好像挺担心他?

深吸了一口气,白玉落看着略显尴尬的世子殿下,便缓和了一口气说:“世子请做吧,是我失礼了。”

慕容昭阳看着脸色变幻无常的小女郎,本着“小女子难缠”的想法,明智的没有开口,在女郎对面的案前跪在下,看着女郎对他郑重的行礼后坐下,才轻声的开口问道:“信中说,几年后宸王府有灭顶之灾,不知女郎是如何知晓的?”

“世子,我父乃白司徒白宝林,我是白家嫡系幼女,想必长安城内对我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一小女郎,一生不过是随波逐浪,活到哪儿算哪儿,上辈子便是如此,这辈子也不过是活一天算一天,只是想着上辈子的恩情,想着若是能帮上恩人,也不枉在这苛刻凉薄的世间又活了一次。”

“等等,什么叫上辈子,什么又是这辈子,还请你说清楚!”慕容昭阳闻言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不远处的小女郎问道,重生穿越,现在这么流行吗?还这么巧遇到了!

看着不敢置信的慕容昭阳,白玉落轻轻的说:“上辈子,我是白家嫡幼女,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死后再知事,已是出生后三天了,不知是不是庄生晓梦迷蝴蝶,我总是想着,哪怕是在梦中,也不想恩人一生良善,至忠至孝,最终落了一个被逼自杀的下场!”

“小女郎的恩人是我?”

看着有些懵逼的慕容昭阳,白玉落难得放松了下来,她在十一岁这年见到了宸王世子,就和上辈子不同了,起身对着慕容昭阳恭敬的行了全礼后,跪坐在席上轻轻的说:“是,世子于战乱之中救了我,又在绝境之下,全了我的尊严,没让我落得了一个死不瞑目的境地,我万死难报其恩!”

拿起案上的茶盏,连着喝了几杯,慕容昭阳才定了定神说:“小女郎有着上辈子的记忆,这事还有谁知道?”

“并无他人知晓,一直想找机会与世子一叙,只是我与世子之间隔山隔海,今日于猎场之上再见世子殿下,我便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让世子知道上辈子的事,早些防范,避免落得上辈子万人叹息的境地!”白玉落垂目看着案上的茶盏坚定的说。

一代天潢贵胄,忠臣良将,最后落得如此境地,再是万民同悲又如何,宸王世子终究陨落了,宸王府也终会没落,父子两代战神,护着大燕百姓几十年,得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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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相谈

“还请女郎与我仔细说说!”看着愤愤不平的白玉落,慕容昭阳冷静的说道。

深吸一口气,白玉落抬眼看着慕容昭阳说:“我一直待在太乙山道观了,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清楚,我先把我知道的说与世子听可好?”

看着慕容昭阳点头,便继续说:“导火索应该是皇上和宸王遇刺双双昏迷,接着便是边关告急,据说朝中大乱,无人能解边疆之急,世子无奈披甲上阵,半年左右平定边疆,捷报刚传回长安,长安便被不知名的叛军攻陷,登基没多久的皇上,八百里加急召世子回长安救驾!”

“世子无奈轻骑快马回长安,却被效忠的君王腹背捅刀,叛军拿宸王殿下王妃殿下和长安百姓威胁世子,世子被逼无奈自尽身亡!跟随世子的三百护卫尽数殉主!”

“咔嚓”!手里的茶盏被慕容昭阳生生捏碎,颤抖着声音问:“我父王母妃呢!”

“我不知,我因世子所救,便被庇护于世子帐下,对峙时,我不愿受辱,请求世子了结我,我最后的意识便是世子举剑自刎,宸王殿下昏迷不醒被带上城门,王妃殿下被缚于城门之上,最后是什么结果我亦不知!”

赤红着眼睛,慕容昭阳死死盯着白玉落问:“登基的是谁?谁登基为皇?”

“九皇子慕容玄明!”

“九皇子?”慕容昭阳愣了一下,惨笑一声,咬牙切齿的吐出四个字“慕容玄明!”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九皇子,那个不争不抢,人称“最憨厚”的慕容玄明,这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呢!慕容昭阳和这个九堂兄关系不错,其实慕容昭阳和宫里那十三个堂兄弟关系都不错。

这十三个人中,九皇子慕容玄明是离皇位最远的一个,母亲位份低,又不得父皇宠,母家没什么助力,岳家是一个小世家的旁系,也几乎没有助力,这可倒好,最不可能坐上帝王宝座的,反而坐上了,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据说世子奔赴边疆之时,太皇太后娘娘把宸王殿下和王妃殿下接到宫中照顾,可世子回长安救驾时,宸王殿下和王妃殿下却被缚于城门上,宫里太皇太后还有太后和太上皇却无一丝消息传出宫城!”

看了一眼极力保持镇静的慕容昭阳,白玉落快刀斩乱麻的说:“我庇护于世子帐下的时候,曾听世子和亲卫们说道,宫城里的人怕是都凶多吉少,特别是太后娘娘和太上皇还有宸王殿下,王妃殿下是留在威胁你的,他们怕世子会鱼死网破,只是……”王妃殿下看着自己的儿子被逼死于自己面前,怕是活下去的几率不大!

白玉落的未尽之言,慕容昭阳明白,可现在政通人和的大燕怎么会突然内有叛乱,外有强敌,长安是那么好攻陷的,还有皇上是那么容易遇刺的,更何况他父王乃是大燕战神,怎么会和皇伯父一起遇刺昏迷,他怎么感觉这就是一个铺天盖地的阴谋,一个为了争夺皇位的阴谋。

“我父王和皇上是什么时候遇刺的?”

“建元三十一年!”

今年是建元二十三年,那还有八年,父王才四十多年,正值壮年,行刺父王,还造成父王昏迷不醒,看来这其中的弯弯绕不少,皇伯父和父王兄弟两个身体一向康健,即便上辈子那个慕容昭阳不是他,没有随身携带的那一方小空间,皇伯父和父王两人也不应该同时遇刺昏迷!

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恐怕是人为吧!九皇子慕容玄明,你给我等着,我慕容昭阳可不是能随意拿捏的,上辈子已经发生了,那么这辈子,慕容玄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思索半响,慕容昭阳平复下激荡欲狂的心情,看着对面垂目不语的小女郎,略带沙哑的问:“小女郎胆子太大了,不怕我杀人灭口。”

“世子相信吗?”紧紧的盯着慕容昭阳,白玉落认真的问。

看出了女郎的认真,慕容昭阳也认真的看着她,坚定的说:“相信,你没有骗我的理由,更何况有些事,你一个小女郎没经历过,有些东西是说不出来的。你还没有回答我!”他穿越到这个时空,有些事情怕是说不明白!

笑了笑,白玉落轻轻的说:“世子相信就好,我本打算世子若是不相信,我以死立誓的!”

“白玉落,你小小年纪,怎可轻言生死!”慕容昭阳闻言怒极低吼,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搁他上辈子,是还在上小学的小屁孩,怎么能那么轻言生死!他怕是忘了白玉落也是多活了一辈子的,虽没有他年纪大,可两辈子加起来也不小了!

苦笑了一下,白玉落认真的看着慕容昭阳说:“世子,上辈子,我浑浑噩噩的活着,不知为什么活着,不知为谁活着,最后却连累身边的人全部为我亡,世子救我一命,并免我受辱,到最后还要世子亲手了结我,为的不过是让我不至生前死后受辱,重活这一辈子也是!”

“我不是男儿,文不可为官,武不可杀敌,于家族亲人,我刑克六亲,连靠近也不能,活着也不过就是活着而已,不过就是死,想来也不会有人上心,或许会松了一口气,现在世子已知前路上的波折,想来已世子的能力,必能走出困境,我帮不上什么的,不过能了却我此生的执念,我已无遗憾!”

看着慕容昭阳怒火冲冲的样子,白玉落顿了一下接着说:“世子,我没有轻生的打算,真的,我没有轻易去死的念头。”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说完,慕容昭阳心头的怒火再也压不下去,不过好歹还没有失去理智,压着声音低声的咆哮道:“白玉落,你是不是以为我傻,你就没想过,来之前,我已经让人调查了个清楚,本来我还疑惑,你一个小小的女郎,怎么那么不拿生死当回事,看来是有意识的时候,你就不想活了,啊!”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为什么不好好的活着,”顿了一下,想到白宝林那一家子脑子有坑的,稍微冷静了一下说:“别人不在乎,你更要自己珍惜自己,白家一家子脑子都有问题,你别搭理他们,什么刑克六亲,纯粹胡说八道,你别信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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