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劫:绝宠弃妃》免费试读

共 1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帝王劫:绝宠弃妃》· 非若卿 著 · 共 1 章试读

第1章 绿烟直冒

“南月小姐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冯家姐妹本不想开门,就如南月所料,她们现在身上没有银子了,就是这悦来客栈她们也住不到明晚。

只是,在黑市,她们没有理由不开门,她们不开门,还会有其他人用其他办法让她们花钱,这样的单子天天会送来,这是黑市的常态,她们知道,所以已经不算是惊吓了。

让她们意外的是南月,南月小姐怎么会突然来访。

这让她们不免有些紧张。

看了冯玲玲和冯巧巧一眼,南月嘴角隐着一抹算计的笑,进屋后,看着这大大小小的盒子锦袋,几乎堆满了大半间屋子,这些下来,不下八个亿罢,当然,那是十成十的价格,十五成之后……

啧啧,真有钱。

只是这钱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南月小姐……”冯玲玲胆子大,把冯玲玲拉到自己后面,率先开口。

“我就开门见山吧,”不等冯玲玲把话说完,南月就直接打断了她,“冯小姐的夫家,不,应该说是玲玲小姐,已经找了您好几日了,玲玲小姐和巧巧小姐照顾我黑市生意,照理说,今日我不该说这话,可是,若是玲玲小姐再不露面,我这黑市怕是要闹翻天了。”

黑市向来一丝不苟,容不得一丁点儿的杂碎。

端着一张笑脸,她这应该是很委婉了罢,自这冯家姐妹拍下郁芷丹起她就不爽,凭什么两个个外人可以得到这么多的郁芷丹?

随即她就听江汝汝说了她和她侄孙媳妇儿在后山庭院听到的一些小插曲。当时她就觉得这把柄早晚会用上,果不其然……

当冯玲玲和冯巧巧返回黑市第十日的时候,她就特意去后山寻了吸音石,让人直接送去了冯玲玲的夫家,那日人回来说当时姚家少爷脸黑的那叫一个绿烟直冒,她就想笑。

自然,冯玲玲是不会知道这些的,也是没听出江南月话里的意思,现在冯玲玲看着南月脸上的笑意就只当是她一直是这样的,怎么能想到这其中的缘由。

自己是为了郁芷丹而来,拿着郁芷丹这么久不回去,家里人自然会着急,她们当初自告奋勇想着来买,却没想过要怎么把它们带出去,在黑市的时候,就算拿着丹药招摇过市也没有人动她们一下,可一出了黑市的地方,她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想要郁芷丹都是些什么人,她们带来的那些人,端茶倒水还好,真要出点什么事儿根本不堪一击,情急之下,她们只好回到黑市,寻求黑市的庇护。

只是她们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就触了南月的逆鳞。

“我也是没有办法,受人之命忠人之事,这黑市大大小小的事物这些年都是我来打理,望两位冯小姐都能体谅。”南月微微颔首,算是给足了冯玲玲面子。

只要能达成目的,她牺牲点自己又又何妨……

南月也不再多说关于冯玲玲夫家的话,事情轻重,她想冯玲玲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明白。

“我们即刻启程,这些日子,就多谢南月小姐照顾了,作为答谢,这屋子里的东西就赠与南月小姐了,还望南月小姐不要嫌弃。”

再三劝说下,冯玲玲终于答应要走,在她看来,姚家来人,自己就能安全地把郁芷丹带回去,也算完成了任务,家族没准看到她功劳苦劳全有的份儿上,能赐她一粒,而她即将突破王者高阶,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儿就能到达尊者。

到时候她就可以说这是郁芷丹的功效,等风声淡些,她再把这粒郁芷丹送给玉郎……

“怎会。那就多谢冯小姐了。”

有人在心中把算盘打得啪啪响,却不知道自己早在他人算计之中,南月笑着,目送人离去,随后,在这满屋子的宝贝里挑出几样有用的,其他的,直接让人打包了送往集市低价抛售……

冯玲玲和冯巧巧才离开黑市一天,就不断有人把算好的账目送到南月的院子里了。

看着那层层叠高的的账本,还有那一箱一箱往里面抬的金子,南月的嘴就笑得合不拢。

冯家姐妹,不知道她们如果有一天知道了南月的算计,会不会气的把牙咬碎。

虽说是南月自己设立的黑卡制,可她怎么看都是看着这些金灿灿的真东西踏实得多,卡里的虽说也是实打实的金子,可花出去一点感觉都没有,自从设立了用黑卡结算的制度,她账上数目的涨头就没有一刻停下来过。

不仅如此,南月还想着,过了年关,再把这黑卡改善一下,最好还要有什么可以让人欠点儿的功能,有时候吧,有些人想买些什么东西,偏偏就差那么二三十两,想攒着钱下次再买,可这钱攒着攒着就不想买了,白白损失一大笔。

这可真得好好合计合计,最好等江以宁那丫头身子好了以后,拉她一起干,赚来的钱分她一半,不不不,三七都成,她三江汝汝七,没准什么时候把人哄高兴了,她会赏她一粒郁芷丹。

不不不,她还得把侄媳妇儿拉入伙儿,江汝汝最喜欢她大侄孙媳妇儿了,让小覆璃高兴就是让江汝汝这个当长辈的高兴,那么有可能她下辈子的郁芷丹都不用愁了……

只是想想,南月就哈哈哈哈哈地笑出来,边上的人只当她是疯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忽然进来一个人,手上什么都没有拿,显得特别突兀。

南月忽然就止住了狂笑,理了理自己的仪容,问道:

“有事么?”

这是黑市外部有事才会动用的人,平日里不会轻易出现。

“南月小姐,外头进来三个人,手里有最高级别的黑卡,但却是面生得很,小的从未见过。”

要说能拿着黑卡的人都不应该是第一次来黑市,每一张黑卡都是要见过南月后,由南月亲自发出去的,就算有附送的,也应该是由熟人带着来,怎么会从没见过。

“人在哪儿?我去看看。”

南月说着就往外走,大侄媳妇儿这两日就要来,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193.只是个小姑娘罢了

南月盯着迎面走来的两个人,正如底下人所说,没见过。

被人这么赤裸裸地盯着,二人就是不傻也察觉到了,与其躲躲藏藏,他们倒是大方,朝着南月便走了上去。

靠近,三人之间再无他人,目光对峙,周围虽然声音嘈杂吵闹,却丝毫不影响他们对对方的探试与打量。

“果真是南月小姐。”

南月闻声,蹙了眉头,但是没想到人会直接和她对上,看着眼前这两个身子瘦弱的男女,却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这两个人。

“你们是谁。”直截了当,南月着急把人打发了,半点时间也不想和这些人浪费,要是他们来黑市别有目的,那得有那个本事才是。

“我们是奉了我家主子的命令,来与南月小姐做后续交接,我等看南月小姐行色匆匆,不知现在是否方便?”说着,来人拿出腰间的玉佩表露自己的身份。

南月伸手接过玉佩,显然是不相信那是真的,可是拿在手里的一刻,心里却是不太自在,这玉佩不论是从质地还是特有的纹路,都在张扬着那人的身份,让她不容拒绝……

玉祁在拍卖会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匆匆离去了,匆忙的,就连交易都没有完全完成,作为有良心的商家,南月只得命人把他拍下的东西暂存,这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两个人要是不来,她都要忘记这件事了。

或许是内心烦躁,仅仅是一块玉佩,并不能让南月相信什么,玉祁当初在黑市虽没能拍下郁芷丹,可玉家拍下的东西,不在少数,样样价值连城,可那都是她江南月为了配合郁芷丹的拍卖拿出的存货,要是让这样不明不白的人拿走了,她怕是要哭到明年。

三人再次对视,想从眼神确认,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跟我来吧。”

交还玉佩,却不足以打消她心中的疑虑,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她黑市屹立了这么多年,从未出过差错,要是在这个时候,偏偏还是玉家的人,这可不是那个不知轻重的玉玲珑,她现在还得罪不起,也自然不能让江家背负。

按规矩打开交易室的锁,正要打开柜子,南月却突然把手偏了一下,取出放在另外一边的匣子。

“这就是了,按规矩,拍品滞留是要交滞留金的,这一个月的数目可不小,看在玉家的份上,零头这次就给你摸了,转告你们主子,他欠我一个人情。”

“没有这规矩吧。”二人看着南月做完这些,表情很是淡然,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南月小姐。”

“何以见得?”

南月见被拆穿,也不恼,反倒是把手中的匣子重新放回柜子上锁,回问道。

在她看来,自己的感觉是第一重要的,尽管对方已经跟真的相差无几,可只要自己不相信,那就永远不会有上当的一天。

但是同样,敢来试探她江南月的人,这些年还真是少见,她在黑市不是一天两天了,黑白两道通吃,十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女已经成熟了许多年,当年那些敢来挑战她的人都已经得到了教训,这些在私下里早就不是秘密了。

众人在尊敬她,垂涎她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惧怕。

可这两个人,却是胆子大的很,先不说在她这里,就是玉家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但是,她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

“黑市的规矩,滞留金是要在未结清全款时才会生出,而我们主子早在月钱就已与黑市清算,又何来滞留金一说。至于人情,这还是南月小姐亲自与我家主子说较为合适。”

面对南月要洞穿一切的眸子,他们倒是一点胆怯也没有,南月的怀疑,毫无根据,玉家二郎向来对南月小姐比较客气,那么,他们作为手下的人,多少也应如此。

对于黑市来说,他们现在可是代表了玉家的门面。

“嗯,说的有理。我信。”

“那我们可以继续了么?”人指了指南月手中的宝匣。

“当然。”南月不仅爽快地应下,还把匣子放回到柜中,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了真正存放拍品的极品紫檀盒。

这其中的缘由,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

完成交易,南月突然一笑,起身走到前面给她玉佩的人身后,伏在他耳边,轻声道:

“侄媳妇儿,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耳边的人似乎是呼吸停滞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僵住,抬起手在鼻尖,深吸了一口气,终是松懈了下来。

是了,是药味。

淡淡的,若不是南月提醒,她自己怕是不会发现,她一直在喝药,身上的药香已经成了她独特的味道,她自己未曾察觉,却成了别人击破她的虫洞。

“若是在外头,我还真找不出什么破绽,只是到了这密闭的交易室就不同了,开始只是怀疑,可你待的时间越久,我就越确信。”

“姑姑直击要害,璃儿受教。”

回想过后,或许是有些气恼,覆璃伸手往随身的锦囊里沾了点粉末就要往耳后涂去。

这几日,只要余岚肯授业,她几乎是拼了命在学,所有的秘法口诀只花了一天时间就已滚瓜烂熟,倒背如流,调和手法也是尽全力在尝试,用余岚的话来说,她已经是很有天赋了。

可覆璃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么急功近利。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会因为这一次的拆穿就气急败坏了,而是会去想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是这一次过后,要解决她一身的药气却不是那么容易。

师父应该是早就知道她的缺陷,却一个字都没有跟她提。

这是要她记住,还是根本不信任她,不愿意倾囊相授让她快速成长。

可无论是哪个结果,在这个时候,都不顺她心意。

就当她要撕下假面的时候,手却被人拦住了。

“你也别生气,我在黑市经营,看人的眼色难免独到些,更何况,你是我和江家在乎的人,总要上心些。”南月把覆璃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安抚着她,对于她来说,覆璃只是个小姑娘罢了,可是这看起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194.十五年前

前些日子江汝汝来了书信,说侄媳妇儿有些不对,如果见着她,让她多留意些,起初她还不太相信,这个一样能稳得住的人到底会怎么不对,今儿见了,着实让人担心。

“没生气,姑姑。”

覆璃见南月为她紧张,唇角有了些弧度,心里也稍稍柔软了些许,说到底,怨不得别人,只是她自己学艺不精罢了。

重新把粉末涂于耳后,撕下皮囊,露出她原本白皙的面容。

突然大家都没了话语,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本来看着覆璃,想调侃一下她,结果却是因为太快戳穿而伤了她。

南月本不想这样的。

回头看了一眼余岚宗师,她便又明白了许多。

“怕是那玉祁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玉佩被掉了包,等他到了洪荒城,怕是一切都晚了。”南月这话也是在夸覆璃的本事了,想不到多日不见,江寒这丫头竟是学会了下黑手。

玉祁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若是江寒那小子知道她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不是仅随人后,听人吩咐,而是会主动出击,独当一面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那是师父教的好。”平复了自己的心绪,覆璃也不再纠结于易容之术的破绽,人是要向前看的。

“宗师大人这么看重我家璃儿,那大人把爱徒借我几日不知可好?”在南月看来,余岚肯向外人传授她的易容术,那就是很看中这个人了。

“你要做什么。”这话朝着南月说的,却不是说给南月听的。

南月没有直接回答余岚的问题,而是递给覆璃一张字条。

“前些日子你不是要我找冯家姐妹的下落么,我可是一直替你看着。”

望见上面的字,覆璃的嘴角终于有了些弧度,先前的阴霾全都驱散不见。

“才走的,姑姑好本事。”她们现在所在的方位,可以说是老天都在帮她了。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你知道,除了你们之外,我向来不喜欢人在这儿逗留太久,这都只能怪她们胆子太小,钱又多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姑姑了,要是让我自己去查,怕是还没有这么快。”

“那大侄媳妇儿,要不要考虑拜我为师呢?反正你都那么多师父了,再拜我一个也不多。”南月絮叨着,她是不知道覆璃要做什么,可她清楚她自己的目的啊,趁早把覆璃拉入伙儿才是长久之计。

她可是一天都没忘了自己的小算盘。况且,这也算是她送给大侄媳妇儿的护身符了,毕竟在九州大陆,除了皇室的暴发户们,还没有人敢动黑市的人。

“还是算了罢,我准备一份拜师礼就已经费尽心思了,再准备一份给姑姑的,除怕是在九州大陆再也找不到比上次那个更好的极品沉香了。”

知晓南月的好意,不过覆璃还是拒绝了,接受别人的馈赠越多,欠别人的也就越多。

她这一身是不能独善其身了,只求各不相欠。

想到这份特殊的拜师礼,覆璃转身,对余岚笑道:“师父,这份礼我想了很久了,你一定会喜欢。”

余岚的脸上看不出欢喜,只听她道:“你先跟我来。”

“去哪儿。”

余岚先一步走了,覆璃却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快跟上吧,我跟你一起去。”南月望着余岚走的方向,才知道她们来黑市别有目的,易容成玉家的人来试探,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在眉心用木针刺了一下,一颗鲜红的血珠顿时冒了出来,但是血并没有顺着眉心流下来,落在地上,而是滴落在了一块黑色的椭圆形的石头上。

血一落在墨玉上便消失不见了。

除了闭着眼的覆璃,余岚和南月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块黑色的石头,隐隐地,期盼着即将要发生的变化。

可是直到覆璃睁开眼睛,也同样盯着这块玉看了许久,可是这块黑色的石头就好像在黑夜里睡着了一样。

纹丝未动,丝毫没有反应。

“怎么会这样。”南月首先皱了眉头,有些焦急,这墨玉是验晶石,就是没有修炼天份的普通人多少也会有丁点星光。

可是覆璃没有,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奇怪。

“再等等吧。”余岚提醒着南月,“当年,我也是一开始没有反应。”

余岚说的这个,南月倒是知道一些,在当时极为轰动,余岚的家族从无废柴,若是有了废柴,为了家族的声誉,必须投入井中。

余岚那那时才三岁,刺了眉心血,也像今日覆璃这样,毫无反应,当时她的母亲死攥着她的那块墨玉不肯放,就当她父亲要狠心把她投入井中的时候,突然,墨玉有了反应,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一点一点闪着金光,虽然墨玉还是墨玉,但却全身通透,射出万丈光芒……

后来发生了什么,不用多说了。

三岁的余岚年岁虽小,可是她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记得,也什么都伤了,她知道父亲要抛弃她,在她母亲下葬的那天,便决绝地走了,再没回头,她就当她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再无父母,没有了来处,她便四海为家,只剩路途。

所以,再等等罢。

虽然现在没有玩抛弃她的父母,可余岚并不想让覆璃失望。

“别等了,没用的。”在边上覆璃,突然出声了。

周围漆黑一片,南月看不出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的声音。

“这样的石头,我小时候也见过。”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却听着声音渐行渐远。

“十五年前,三天三夜,纹丝未变。”

“没用的……”

按下墙上的一小块石头,石门便缓缓地打开了,外头夕阳西下,残余的光照在她的身上,覆璃才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活过来了,这样黑暗密闭的空间她真的很不喜欢。

这样的黑暗很容易让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想起父皇母后,这样的黑暗,让她喘不上气来。

“她似乎不仅仅是李家的义女。”

余岚沉默良久,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她是谁呢?

195.江家的人护短

“她说自己见过这样的石头,而且十五年前就验过。”南月也听见了,覆璃说的话,是很让人意外。

“不过谁又会轻易地把自己的真面目示人呢?不管如何,她也是我们江家的人。”

“你倒是心大。”

“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我们江寒看上的人,他定下的未婚妻,便是我们江家要保的人。”江南月的语气很坚定。

江家的人护短,不管那人是谁,只要她不做害江家的事,那她上辈子,下辈子,上下八百辈子的短,江家都护定了。

听江南月这么说,余岚的心总是放下了,是了,就是她,当她说她见过这样的墨玉的时候,余岚便不再怀疑了。

好丫头,终于找到你了。

“我心大,那你心大么?”被问了一大串,现在落到南月反问了。

“什么?”

“这样,你还要她吗?”一遍没听懂,南月可以再解释一遍。

刚才余岚宗师的问题,很难让江南月不怀疑她收徒的用心。

这次收徒本来就收得莫名其妙,原本只是她们在企图余岚宗师的力量,她的倾囊相授分量不小,觉得她会收徒是看上了大侄媳妇的天赋以及玉镜的引荐,可事后她也有问过玉镜,根本没有这回事,所以现在,她在担心覆璃的处境。

“我看中她的,从来不是她的天赋。”余岚若是要天赋,那样的人一抓一大把,只是她那时候,还不确认她的身份,所以,这丫头一定要留在她的身边。

现在确定了大半,她就更不能走了,不过南月能这么问她,她还是为覆璃感到高兴的,毕竟她遇到的,都是真心待她的人。

这样很好。

“想想也是,不过宗师大人,可能我接下来说的话有些冒犯,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醒您一下,我不知道你收她为徒到底有什么目的,她虽然是你看上的徒儿,但是她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你不要过多干涉,她现在要的,你应该清楚。”

“那是自然,我不会限制她的自由,不过必要的时候她必须明白她要做的事,做了之后的后果是什么。”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自己做的事,自己要负责,她是不会替她收拾烂摊子的。

她会护她,但绝对不是无条件的包庇,就像江家一样,都是建立在不危害江家本身的基础上。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可眼下还有最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

“她是抱了很大的希望吧,”夕阳下的背影,总是让人感到浓浓的失落,南月总觉得这次覆璃回来,她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大到南月都觉得要承受不起,“她现在很失望吧。”

“失望有怎样,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她会想开的。”余岚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就像当初江寒不想让覆璃踏入这个世界的初衷一样。

一切就只当是从未接触过。

“既然一点天份都没有,这件事就只能搁置,好在她知道的还不多,还能收住,她想要与江寒并肩,别的办法也有,世上并不只有修炼这一条路能走。”

余岚的话,南月也同意,只是覆璃自己心里过得去过不去,就要看她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余岚看着不远处的望着夕阳西下的覆璃,这丫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第一重要的,必是要先珍重自己。

自从她上次从江寒那儿回来以后,余岚就发现覆璃变了,变了很多,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总之,她现在已经不是她刚认识的她了。

她现在变得有些危险。

但是好像她已经没有办法制止她了。

面对着渐落下去的夕阳,覆璃也发现了站在她身后许久的余岚。

回头,对她扯出一抹浅笑:“师父,你不用担心我,南月姑姑也是,我现在没有那么脆弱,我只是在想,我要送你的礼物,对您来说会不会简单了些,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两双眼睛对视着,最终,覆璃还是抵不过,再次道:“没有天分,就只能说明我命不好,可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要靠命不是吗?更何况,我有江寒,我有小姑奶奶,还有姑姑们和师父。我觉得我已经比常人幸运多了。”

在覆璃看来,她往后很多事情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人生在世,不是要活的明白,而是难得糊涂。

不该她知道的,她不会再去问,江寒教她的每一个字,她都会谨记于心。

人终是要往前走的,尤其是她,停滞不前,只会后悔。

所以,她…

↑ 返回目录

← 返回《帝王劫:绝宠弃妃》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