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有女初长成》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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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暴食症少女
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厨房的冰箱下面,正在大口大口的用汤勺将食物塞入嘴里。
碗里是一些今晚吃剩下的饭菜,她简单粗暴的将它们拌在了一起,并不停的填入腹中。
这些食物经过了冰箱的冷藏,已经冰冷坚硬,尽管这些饭菜已经吃不出什么味道。
可是少女仍然能感知到她内心的极度渴望,她渴望用这些食物来填补自己空虚的胃。
却任凭她怎样的胡吃海塞,她都感觉不到哪怕任何一丝的饱腹感。
此时她的胃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永远都无法被填满。
女孩的肩胛骨高高耸起,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衣,蹲在地上瘦瘦小小的蜷成一团。
看她那狼吞虎咽进食的架势,毫无形象可言。
她此刻就像是饿了好几天,可她今晚明明上才吃了三碗饭。
容瑞冷冷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与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身上。
这个妹妹一周前便到自己家,自己当天刚参加完暑期夏令营。
一回到家容瑞就察觉到家里明显不同于往日的冰冷气氛。
家里就如同是刚经历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母亲正坐在一旁的角落里啜泣,父亲高大伟岸的背影则显得沧桑了许多。
父亲的身边,则站着一个状似八九岁的小女孩,她正偷偷的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她眼神晶亮,不敢与容瑞对视,就像是一头胆小羞怯的小鹿。
“怎么回事。”男孩冷冷的开口问道。
他隐约的觉得,这个家将要发生一些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十二岁的少年仍是心里存有一丝侥幸,他盼望着父亲会转过身来。
如往常一样慈祥的拍拍自己的头,告诉他:容瑞,没事,只是爸妈闹了一点小矛盾。
可是父亲并没有,他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说道:
“容瑞,这是你的妹妹,容音。他的妈妈,不幸车祸身亡,以后她就跟着我们一起生活了。”
从此,容瑞的家里就多了这样一个“野孩子”。
母亲一说起她来便是咬牙切齿,容瑞也渐渐的意识到。
这个女孩,便是父亲背叛母亲的证据,她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刺一般横亘在母亲的心里。
母亲多次因为容音同父亲吵架,容瑞受到母亲的影响,渐渐的也对她生出了几分恨意。
在经历了一番鸡飞狗跳之后,容音终究还是在容家住下了。
容岳像容音继母邓芳萍许诺,只让容音在这里读完小学,便送她去上寄宿中学。
小小的容音虽然只有八岁,但是她还是能感知到,邓姨不喜欢自己。
因此她也更加的小心翼翼,唯恐犯错,完全不似在外婆家时开朗放肆的自己。
一个人若是隐藏自己的性格久了,便也就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可是容音小小的心里,还是会时常的想起,在一个夏日的午后,自己同外婆躺在院子里纳凉。
她们一起数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外婆告诉自己,最亮的一颗就是外公的星星……
再过几日便是家中请客吃饭,她性格懦弱又孤僻。
平时在生人面前讲话声音如同蚊蝇,看她到时如何应对众人,容瑞在心底冷笑。
第2章 容音的身世
在容音七岁那年,大人们告诉了她一个将影响她一生的消息。
那就是从小陪伴着她成长的母亲,永远的离开她了。
小小年纪的她,还不知道车祸是什么,她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父亲。
她脑海中一直浮现出的是母亲漂亮的裙摆,高挑的身材,和她白皙的皮肤。
周围人都说母亲是清水小镇上远近闻名的美女。
当时光是追她的人便能排上一条街,可是她母亲却偏偏看上了她的父亲,容家的公子哥,容岳。
当年的父亲风度翩翩,在当时整个清水镇上,有摩托车的家庭都屈指可数的时候,他便开着一个小桥车,常去母亲家找她。
母亲虽然生的貌美,却从未有过情感生活,在容岳的猛烈攻势下,她终于点头了。
母亲个性羞怯胆小,却并没有使父亲生出太多怜香惜玉的心态。
他对待母亲这种情感空白的小女生,自是手到擒来。
满嘴的甜言蜜语,承诺海誓山盟。很快地,母亲便坠入爱河,甘愿付出了自己的身心。
可是当母亲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开心的去找父亲时,却被现实狠心的浇了一头冷水。
接待母亲的,是容岳的父亲,容国安。
他是清水镇所属广安市里唯一一所大学的校长,中央挂名的干部。
平日里非常和蔼可亲,深受镇上人民的爱戴,但是当他面对母亲,却露出了最为可憎的面孔。
在当时那个年代,堕胎是极为可耻的事情,容国安看着母亲,满眼尽是嘲讽。
他讥笑母亲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妄想高攀容家。
他呵斥母亲速去妇产科拿掉孩子,并保证不再纠缠。
母亲当年是哭着回了外婆家,外婆描述母亲当时将自己关在房内,三天不吃不喝。
在当时,拿掉孩子是非常不光荣的一件事,可若是生下私生子,那也代表着一个女人从此将要承受千夫所指。
在当时一向温顺懂事的母亲,却偏偏执意要生下自己。
哪怕以死相逼,哪怕将要忍受外婆的打骂和外公的白眼。
最终,母亲还是在医院诞下了一名女婴,她说孩子出生的那天,听见外面传来乐器独奏的声音。
于是,母亲便给女婴取名:容音。
在容音两岁时,容岳便托人找到容音的妈妈葛冉云。
他告诉她,其实自己当年欺骗了她,原来他早在三年前便已在广安成了家。
他说自己虽然已经娶妻生子,他却活的并不快乐,只因他的妻子刁钻泼辣,而温柔贤惠的她才是自己的梦中情人类型。
葛冉云本下定决心不再理他,独自抚养孩子长大。
可是容岳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纠缠,还时常差人送来伙食费。
容音的母亲不堪其忧,便搬了家,外公外婆嫌弃她丢尽了家中的脸面,从没有给过母亲一点好脸色看。
但是母亲面对指责,也不恼,别人说她,她也只是笑眯眯的。
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去自杀呢。
母亲去世之后,容音便一直跟着外婆生活,因为外公早逝,外婆的身体也越来越差。
尤其是在她唯一的女儿去了之后,虽然外婆嘴上不说,但是容音却经常看见外婆对着母亲的照片抹泪。
第3章 离开清水小镇
在那年的一个冬天,外婆也支持不住病倒了,万般无奈之下,容音的外婆翻出母亲的旧物。
她找到了容岳的号码,并告诉他,希望他能抚养容音,到容音年满18岁为止。
“音儿,等到你18岁,便要自力更生了,可千万不要学你妈妈……”
外婆还没说完,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之后,容音便生平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容岳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清水小镇。
他走入简陋的小屋,陌生又复杂的看了容音一眼。
外婆叫容音去里屋待着,之后容音便听到外面传出了外婆同父亲激烈的争吵。
父亲发了很大的火,容音担心外婆身体不好,她偷偷的在门缝里偷看。
只见父亲铁青着脸,他突然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父亲盯着小小的容音看了很久,虽然在血缘关系上,他是容音最亲近的人。
可是容音只感觉到了陌生和一股深深的恐惧。
他害怕这个一来便发那么大脾气的父亲,容音朝门后躲了躲。
容岳也很是头疼,不知该拿这个私生女怎么办。
自己还是一个在职干部,若水被别人知道了,那他在单位里便要受千夫所指。
而眼前的这个容音,虽说比不上她母亲的长相,倒也长得格外水灵。
只是她有些太瘦了,显得营养不良,仿佛风一吹就要倒。
容岳深深的看了容音一眼,“你,过来。”容岳冲着容音说道。
容音怯怯的看着她的父亲,踌躇片刻慢慢的朝外移动。
容岳伸出手摸了摸容音的头,“你这两天好好陪外婆,跟谁也不要说你爸爸的事情,过两天我便来接你。”
看到容音轻轻的点了点头,容岳很满意,这个丫头还算乖巧。
他拿出钱包,抽出几十元纸币,塞在容音手上。
在当地这算是很大一笔钱了,买一个有肉的包子,才一块钱;而素菜包,只要五毛钱。
容音当时一天的早餐钱,便是五毛。
突然得到这么一大笔巨款,容音有些措手不及。
她摇摇头不敢要,容岳将钱塞在她的手里,便匆匆离开了。
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了父亲的消息,小小的容音每天陪在外婆的身边。
听外婆将母亲小时候的事情,容音对母亲的大部分印象,也都是来自于外婆的描述……
转眼便到周六,容瑞家里宾朋满座,容音怯生生的跟在容瑞后面。
容瑞叫姑姑,她也跟着叫姑姑;容瑞喊伯伯,她便也跟着喊伯伯。
大家稍一多加询问,容音便羞红了脸颊。
容瑞嫌恶的看着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妹妹,他觉得容音稍有不慎就要出丑,到时会丢尽了自己的脸。
于是当容瑞看到有同龄的孩子进门时,他便马上甩开了容音,自己同伙伴去玩耍了。
容音突然没有了哥哥的陪伴,她害怕的站在这么多的陌生亲戚面前,局促不安。
她感觉大家并不是那么的喜欢自己,容音努力的想要显得自己乖巧讨喜一些……
容音突然感到胃部一阵强烈的空洞感袭来,她偷偷的按住。
刚感觉稍有缓解,这种感觉又更迅速的蔓延全身,容音偷偷跑回房中。
第4章 计划潜逃
她找出了走时外婆给自己的一包糖果,外婆平时素来节俭。
可是她却偷偷给容音塞了这么一包糖果,容音想到外婆,便觉得眼眶有些湿润。
她赶紧拨开了一粒糖纸,放入口中,她贪婪的吮吸。
硬糖的甜度给她带来片刻的满足感,容音又拨开了一颗,她偷偷的含在嘴里,出了门。
可是刚出门,就听到继母在大声的说:“容音你躲在房里偷吃什么东西。”
容音瞬间感觉到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身上。
她无比的无地自容,却又不知继母为何要让自己难堪。
容音只得重新跑回房间,取出糖果朝着大家说道:“这是我临走时,外婆给我带的一些糖。”
容音声音小的如蚊虫,她拿给众人看,众人调笑着却也都不吃。
继母接着又开始训斥她,“要吃饭了还在吃糖,这些垃圾食品以后少吃点!”
容音鼻子一酸,她偷偷的将视线转向天花板。
不能让眼泪流出来,这是外婆的一片心意,这些糖是自己的珍宝啊!
终于熬到吃完了饭,众人走后,小小的容音才终于是舒了一口气。
晚上她躺在床上,听父亲和继母在商量给自己转学的事。
她的脑海里却突然发疯似的想念外婆,想念没有这里豪华,却是自己小小天地的那个家。
容音将头埋在被子里,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值到她哭的精疲力尽终于睡去……
容音第二天被他们带到了一所小学的三年级进行插班就读。
小朋友的好奇心使她们一下课就将容音的座位围了个水泄不通。
容音努力的使自己变得开朗,去融进集体,她想要交到好朋友,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小孩子的友谊来的特别的迅速,很快地容音就认识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杨瑾如。
杨瑾如是容音第一个在广安的朋友,她热情友好。
不像哥哥容瑞和继母邓芳萍,对自己充满着敌意与不公,小小的容音经常看见继母将好吃的东西留给容瑞吃。
家里做了红烧肉,她也是要偷偷的先叫容瑞去吃几块。
自小就没有妈妈的容音,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她时常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
从此之后就有了一个念头在容音的心里萌发,她要回到清水镇。
但是回去要买车票,车票要存钱,还有外婆身体不好,自己要存点钱回去给外婆治病。
容音晚上偷偷的在被子里打开早已握得汗涔涔的纸币,这是父亲给自己的钱。
她一直舍不得花,只在出门前,容音偷偷的将一张最大的二十元纸币塞在了外婆的枕头下面。
容音将钱一张一张的摊开,叠好,还有还有36元。
容音心里盘算着,存够一百元,就逃离这里,回去找外婆。
容音一想起外婆,便又默默的开始流眼泪。
时常是外面看电视的父亲和邓姨都睡了,自己还留着泪睡不着。
从这时起,容音便有了熬夜的习惯,直至多年以后,她也时常是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第5章 冤枉
第二天容音照常去上学,因为是插班生,她害怕镇上的教学质量赶不上同学们的学习进度,于是比别人更加的刻苦。
很快她的语数成绩开始崭露头角,但是唯独英语成绩,之前班里的同学已经上了半个学期的英语课。
大家已经能简单的进行交流,而自己,却连26个英文字母都背不全,英语渐渐的成了容音最害怕的课程。
好在有杨瑾如下课帮助自己辅导英语,容音有了这个好朋友,也渐渐扫去了一些离开外婆的阴霾。
容瑞也在这所学校,但因为他马上就要毕业了,而低年级教室和高年级的毕业班又不在同一栋教学楼,容音便不容易碰到哥哥容瑞。
下课的时候,容音慷慨的拿出五毛钱,请杨瑾如吃了棒冰,一分为二的脆脆冰,两人吃的开心香甜,容音一路雀跃,开心的回了家。
可是她不知道,家里正有一场腥风血雨等待着她,而这也是她饱受冤枉的一个开端。
容音进门之后,乖巧的喊了一声邓姨,但是邓姨却拉着容瑞,还冲父亲使眼色。
小小的容音走到客厅,她低着头,不敢看面容凝重的几个大人。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但是大人不高兴,肯定就是自己做错了事。
邓姨拿出昨天容音叠好的36元纸币,啪的一声摔在桌上。
“你看看,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敢从大人那里偷偷拿钱,以后长大了还怎么得了。”邓姨尖锐的嗓音在容音的头顶炸开。
容音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邓姨,这个钱……
“我没有邓姨,这个钱本来就是我的……”容音抬眸对上了邓姨凶狠的眼神,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还只是个孩子,面对强势的大人都没有办法,况且还是一向如此讨厌自己的邓姨。
容音低着头,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看着自己脚尖的视线,渐渐的被泪水冲刷到模糊。
她此刻多么希望父亲能站出来帮自己讲句话,告诉邓姨,这个钱是他给自己的。
可是等了半响,父亲还是没有没有吭声,而邓姨的骂声还在不绝于耳。
容音小声的开口辩解:“邓姨,我真的没拿你的钱,这个钱是我自己带过来的。”
“那我被褥下面的钱怎么不见了,难道是你爸拿了?”邓姨的嗓音又提高了八度。
容岳也皱起了眉头,他道:“好了好了,钱不是找到了吗,小孩子不懂事不要说她了。”
容音震惊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可这个钱明明是他给自己的,他为何也要说是自己拿的。
容音感觉她小小的世界观轰然崩塌,难道成人的世界,就是意味着谎言?
最后,以邓姨收走了钱告终,晚饭后,容岳来到容音的房间。
他坐在容音的小床上,拉着容音的小手,容音心里生出一些排斥,可是她忍住没有表现出来。
“音儿啊,今天的事是爸爸不对,爸爸知道你不会偷钱。”容岳温柔的对容音说道。
容音突然委屈的掉出了眼泪,这个比被邓姨羞辱时,还要来的更加难过。
她的眼泪就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在流,渐渐的演变为身体的间歇抽动。
容音又感觉自己的胃在隐隐做痛。
第6章 疏离
最后,容岳为了补偿容音,给了容音的五元纸币,他认为容音在短短时间内,就花了20多元,太大手大脚,现在天天在家里,也不需要用到钱。
容音接受了这个“补偿”,容音带着哭肿的双眼,进入了睡眠,她不知道明天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第二天,容音的眼睛还是肿的老高,但是好在小孩子不会过多的在乎自己的形象。
今天起床就没有看见哥哥容瑞,想必是早早的就去学校了,一般都是容音比他早去,今天倒是稀奇。
容音到学校之后,看到大家都穿着整齐划一的校服朝操场走。
因为自己刚转过来还没有校服,所以容音便穿着常服随大家一起往操场走去。
原来今天是六年级学生的毕业典礼,容音站在队伍里,看着六年级的大哥哥在主席台上宣誓,她小小的心里也充满着憧憬。
是一种对成长的美好期盼,盼望自己有一天能站在那里,盼望着长大。
长大了就能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容音小小的脸上扬起了对未来的美好希翼。
哥哥容瑞一直是家长和老师心中的好孩子,果不其然,他现在作为毕业代表站在台上进行毕业演讲以及重读校训,容音觉得自己也为哥哥骄傲。
结束之后,杨瑾如跳跃着跑过来,“容音容音,你的哥哥容瑞刚刚在台上发言啦。”
杨瑾如的话成功的圈过来一帮同学,大家都羡慕的七嘴八舌,“你的哥哥是容瑞啊,他好优秀……”
容音羞怯的低下了头,热情的同学们却开始起哄着拥着容音朝高年级同学那边走,他们一直都很崇拜高年级的小哥哥。
这时高年级的同学也看到了过来“认亲”的容音和同学们,他们也开容安的玩笑,“哟容瑞,你什么时候有个妹妹啦。”
容瑞被大家一说,突然恼了,他甩手不干了,“什么妹妹,我可没有她这种偷钱的妹妹。”
容音被他一说,瞬间脸色煞白,周围的同学们也都鸦雀无声。
渐渐的,有人松开了容音的手,他们几个离开了,杨瑾如走到容音面前。
“容音,难道你哥哥说的……”她想起了昨天容音请自己吃棒冰。
可是她又是那么的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好朋友会是她哥哥口中的那种人。
“我没有偷钱,瑾如。”容音说完,在自己眼泪马上要脱框而出之时,赶紧转身离开,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当着大家的面羞辱自己。
或许他本来就是很讨厌自己的,是自己,非要上赶着去找他,容音想起了哥哥总是躲着自己,她想起了哥哥眼底深深的厌恶,看来是自己太傻太看不清。
容音一整天上课都在恍惚,她感觉同学们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坐在她身旁的同桌下课都要拉好书包的拉链,好像认定了自己就是贼。
可是每天的如履薄冰早已让容音习惯了别人的白眼和讨厌,她渐渐的也就变得疏离,她的身上有了超乎于年龄的一种成熟,她不再和班里的同学密切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