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后,我女扮男装被摄政王发现了》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被尸体啃了
我去你大爷啊!
慕晓旭真恨不得自己不要穿越到这疯逼的世界。
鼻腔里充斥着腐尸的臭味,身上压着一半死不活的狗男人。
嘴巴里塞着纸钱,身上的衣服……
“喂!大猪蹄子,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你别脱我衣服!!!”
准确来说,她是女扮男装的皇太子。
总领大理寺衙门。
今天月黑风高来办案,却不小心被尸体给……啃了?
一夜风流后。
慕晓旭是被外面的哭喊声吵醒的。
棺材盖被封死,内部一片漆黑。
“王爷,王爷您死的好惨啊!呜呜呜,人家……人家一定会替您报仇的。”
“老三,这是王爷的灵堂,你能再恶心点吗?”
“老二,你给老娘闭嘴。”
那娇滴滴的声音哭的万分凄惨,可一听就知道是个纯爷们捏着嗓子在说话。
棺材内的空气愈发稀薄。
慕晓旭用力凿了几下棺材盖。
咚咚咚的声音从封死的棺材里传出。
灵堂内一片诡异的寂静。
老三脸色煞白的推了一把同样脸色煞白的老二,说道:“你……你去看看。”
“闹鬼了?”
老二狐疑的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大胡子。
“咚!”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浑身发抖时,棺材内传出慕晓旭的怒吼声,“外面的都是死人吗?快放本……”
“皇后娘娘、景贵妃、二皇子驾到!”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太监唱和的声音打断。
皇后带着景贵妃和二皇子给异性摄政王出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知道,摄政王在北疆战场屡立奇功。
此次回京,却在中途被暗杀身亡,明摆着此事与皇后还有贵妃母子脱不了干系。
他们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露面,根本就是来看热闹的。
老二双眸冒火,抄起地上的铁锤就要冲杀过去,弄死一个算一个。
老三见状不好,也顾不上矫情了,抬手就要拦人。
就在这时,灵堂上的棺材被震碎。
一身狼狈的慕晓旭晃晃悠悠的从烟雾缭绕中走了出来。
幼白的皮肤上被飞溅的木屑划伤,深浅不一的血痕挂在上面,叫那本就清秀的容貌更显几分雌雄莫辨的美。
她清咳几声,顺便问道:“请问,有吃的吗?”
用蛮力弄碎这破棺材,她真的很累。
“啊啊啊!鬼……摄政王变成鬼了!”
宫女太监们乱成一团。
慕晓旭一脸嫌弃的堵住耳朵,皱眉指向浑身赤果果的“尸体”,提醒道:“你们家王爷还活着,不过一天一夜被关在棺材里,还与本太子……嗯……打了一架,现在估计快体力透支饿死了,再不给饭吃,估计就真翘辫子喽。”
“太子?”
身为一国之母的皇后还算淡定。
她挥了挥遮挡住视线的雾气,勉强看清衣衫不整的慕晓旭。
景贵妃在一旁冷嘲热讽道:“哎呦,臣妾以为是谁呢,敢情儿是太子殿下啊,皇后娘娘的宝贝儿子怎么爬进摄政王的棺材里去了?不会真如坊间传言,太子殿下喜欢吃尸体吧?”
自三年前太子调戏大臣从台阶上滚下来,昏迷一月后苏醒,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再游手好闲,还主动请缨去大理寺任职。
而且每次命案都亲自验尸,破获了不少悬案。
当然!没几个人相信那是废物太子的功劳,只认为那不过是凑巧了!
但皇帝还是因此对她多了几分赏识,太子之位也更加稳固。
可树大招风。
就在摄政王被行刺的前一日,王都城内忽然流传起一个谣言。
说太子殿下喜欢吃尸体,而且最喜欢吃美男的尸体。
身为第一美男的摄政王殿下已经被盯上。
之后那混蛋王爷居然真死了,她这个善良正直的皇太子瞬间成了第一嫌疑人。
甚至还被皇帝暂时软禁在了东宫。
为了查明真相,才深更半夜溜进王府验尸。
可连那狗屁摄政王长啥样都没来得及看清,自己就被……
“啊!王爷有气了,王爷还活着。”
一群人蜂拥而上,将躺在碎木料中的摄政王抬了出来。
慕晓旭气鼓鼓的像一只河豚。
她报复心起,小手一挥,几十根银针从袖袋中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扎成了刺猬猬。
半昏迷状态下的冷斯辰闷哼一声。
邪魔般阴鸷的眸孔闪过一抹杀意,英挺的剑眉一蹙,脖子一歪,彻底晕菜。
老三傻眼。
老二磨刀霍霍向太子。
慕晓旭却不以为然的耸肩道:“吃饭,我要吃饭,不然我就吃了你们家王爷!”
说罢,她还故意做了个要吃人的动作。
空气瞬间凝结……
皇后压低声音,严肃警告道:“太子不要胡闹,跟本宫回去。”
身为原主的亲娘,虽然她也没怎么关心过原主,但好歹他们有血缘关系。
她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慕晓旭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豪言壮语道:“摄政王的身体给本太子留着,本太子……回头再吃了他!”
究竟是谁想要弄死冷斯辰还没查清。
她的嫌疑还在,自是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摄政王府的一出闹剧在太子被皇后强行带走后告一段落。
景贵妃坐在马车上,涂着蔻丹的尖锐指甲挑起车帘,对骑在马背上的二皇子说道:“冷斯辰没死,太子也不必留了,咱们的人……尽快动手!”
“是,母妃。”
二皇子半眯着眼,翩翩公子般白皙俊朗的脸上满是狰狞和算计。
他看着正前方的凤鸾车,狠声道:“慕晓旭那废物,可没资格坐在太子之位上,这位置,迟早是我的!”
一个时辰后。
不出意外的,慕晓旭再次被关进东宫小黑屋。
她委屈的躺在床上,回想着昨晚的混乱。
压制住在心口熊熊燃烧的怒火。
试图寻找有关暗杀摄政王的线索。
“砰!”
就在慕晓旭烦躁到在床上翻来覆去,捶胸顿足时,屋顶传来一声巨响。
房梁居然整根断裂。
直接朝自己砸了下来。
幸亏她前世出身古武世家,虽然没有古人的内力,可一身硬功夫还算拿得出手。
一个腾转挪移,小身板漂亮的在空中回旋。
三人合抱的房梁直接被她踹碎。
第二章 被刺杀
“啪啪啪——”
随着慕晓旭稳稳落地,暗处响起突兀的掌声。
紧接着,一道磁性饱满的男声从四面八方袭来,“风国太子功夫了得,倒不像坊间传言那般无用。”
“你是谁?”
一身黑衣,半边脸带着面具的男人径自走到她的面前。
男人呵呵笑道:“太子以为我是谁?”
“杀我的人。”
慕晓旭神情一凛,面容严肃。
穿越至今,这已经不是第一个来杀自己的人了!
男人也不磨叽,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她的心口,“说吧,死前遗言。”
“我要吃饭。”
貌似在棺材里和那大猪蹄子王爷剧烈运动后,自己就滴水未进。
她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男人黑眸含笑道:“好,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慕晓旭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提在了男人手中。
眨眼间,两人竟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戒备森严的东宫。
一盏茶的功夫后。
王都望春搂。
三楼包间。
慕晓旭看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艰难的吞咽着口水。
男人将佩剑“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冷声道:“半个时辰,吃完……上路!”
“没问题。”
她扬起小下巴,乐呵呵的回道。
可刚吃了一口,就把筷子给放下了。
男人不耐烦的问道:“还有事?”
慕晓旭端起酒杯,眉开眼笑的走到男人身边,斜靠在他的肩膀上,没心没肺的说道:“既然本太子马上就要死了,公子要不要陪人家喝一杯?”
那娇气的小音调,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
居然没有一点违和感。
他还莫名的有些心浮气躁。
男人斜睨了她一眼,拿过酒杯,一饮而尽,压制那古怪的感觉。
酒里没毒。
望春楼是他的地盘,无人敢对主人不敬。
可一杯清酒下肚,头却迷糊了起来,视线也开始模糊。
“你……”男人双拳紧握,强行用内力缓解汹涌而来的眩晕感。
额头青筋暴凸。
慕云卿摸了摸小拇指上的尾戒,得意的笑道:“无知的古人,一点麻醉气体而已,你只会睡一觉,不会死的。”
穿越后,家族传承的尾戒居然也跟了过来。
而且竟连接了前世的实验室和解剖室。
基本的医疗用具,和一些用来做模拟实验的药品都有。
趁着男人放松警惕,喝酒的时候,将麻醉气体释放。
一秒钟起效。
他能发现才怪!
“拜拜喽,小杀手,回去告诉你的雇主,想弄死本太子,下辈子吧!”
慕晓旭站在窗口上一个跳跃,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人一只胳膊强撑着桌面,晃晃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
他低吼道:“还不赶紧给本尊滚过来!”
一背着药箱的少年小跑着进了包间。
少年欲哭还休的扶住摇摇欲坠的主子,骂道:“哪个狗娘养的,居然敢伤害主人您!”
“别废话,解毒!”
“是。”少年半跪在床榻上,手中银针飞转,片刻后,就没了动静。
男人身上的麻木感愈发明显。
他不耐烦的厉声质问道:“白厅,你在发什么呆?”
叫白厅的少年耷拉着脑袋,郁闷的嘟囔道:“奇怪,主人并没有中毒。”
“什么?”
男人眉头紧蹙。
白厅解释道:“主人您的确没有中毒,按照我的经验来判断,您身体的不适,几个时辰后,就会自行缓解。”
白家医术在图战大路上无人能够超越。
身为家族继承人的白厅绝不会误诊。
全身麻痹的男人咬牙从榻上坐起,看向窗外慕晓旭逃跑的方向,恨声道:“慕晓旭,你给本尊等着,本尊必定将今日屈辱,双倍奉还!”
阿嚏!
在人群中狂奔的慕晓旭没来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脚下一个急转弯,身影没入漆黑的巷口。
身后追杀的尾巴被成功甩掉。
不是之前那个男人的手下,而是另一拨人!
在风国,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那就是人人都想杀太子。
她这太子当的啊,真心是苦不堪言。
“主人,尾巴已经清理掉,是景贵妃的暗卫。”
一打着红伞的青衣男人出现在面前。
他单膝跪地,言语恭敬。
两年前在城外捡到伤痕累累的小红,救活后,就加入了自己暗中培植的玲珑阁。
玲珑阁表面是一杀手组织,实际上,内部职能划分非常复杂。
而且势力已经渗透进了整个图战大陆。
慕晓旭收起平日里的阔绰像,眉眼冷凝的下令道:“让五娘活动活动吧,她最近也是太闲。”
“是。”
红伞男人领命而去。
暗巷中血气正浓。
她不想节外生枝,在第二波杀手赶到之前,迅速回了东宫。
可刚走到小黑屋的院外门。
就听到景贵妃厉声呵斥道:“太子一废物都看不住,你们还能干什么?陛下下旨软禁太子,你们一个个玩忽职守,留着也无用,来人啊,都杀了吧!”
景贵妃一声令下,负责看守小黑屋的侍卫们纷纷跪地求饶。
其中哭的最厉害的,便是太子的贴身宫女——映秀!
映秀爬到景贵妃面前,磕头苦求道:“娘娘,是奴婢没看住太子殿下,都是奴婢一人的错,要杀要剐,您就冲着奴婢一人吧。”
景贵妃一脚将映秀踹翻,怒道:“一个卑贱的宫女,居然还敢逞英雄?你们几个这几天也没开荤,这丫头就赏给你们了。”
“奴才谢贵妃娘娘赏赐。”
几个老太监色眯眯的靠近映秀。
映秀尖叫着挣扎。
景贵妃嫌吵,抬手就要一巴掌扇在可怜的小丫头脸上。
可那一巴掌还未落下,景贵妃的胳膊就被死死抓住。
咔嚓!一声,整条胳膊断裂。
慕晓旭冷脸道:“本太子的人,贵妃也敢动?”
景贵妃强忍着胳膊上的剧痛。
她狠声嘶吼道:“本宫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你……你竟敢对本宫无礼?”
“本太子是风国储君,是皇后嫡子,贵妃竟敢对本太子无礼?”
慕晓旭原样奉还!
景贵妃吃瘪。
刚收到自己派出去的暗卫全部被杀的消息。
虽然她不会怀疑这是半点修为没有,整天只知道和尸体为伍的废物太子所为。
但憋在胸口里的恨意自然要找人发泄。
第三章 暴打贵妃
被软禁却私自离宫的太子成了最合适的“替罪羔羊”。
因此景贵妃才故意找上门来搞事情。
慕晓旭在心中冷哼。
她平日里低调,那是不愿自找麻烦。
可今日景贵妃居然把她当成软柿子捏,还欺负她的映秀小宝贝。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教教她如何做人,她还真对不起自己重活一世!
她二话不说,直接抄起墙角的烧火棍,劈头盖脸的就打在了景贵妃的身上。
景贵妃吃痛哀嚎,早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娴静,一副丧家犬的既视感。
“慕晓旭,你……你……啊!”
不等景贵妃破口大骂,她又是一棍子砸了下去,“这一棍子,是惩罚贵妃娘娘不懂得上下尊卑,直呼本太子名讳。”
“啊!”
景贵妃正想反驳,傲人的胸口直接被砸扁。
她失声尖叫,慌不择路的在地上乱爬。
慕晓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嗤笑道:“贵妃私闯东宫,出言侮辱本太子,无诏令残害本太子的人,按罪当诛,不过本太子念及二皇兄的面子,饶你一命,可五十大板却逃不掉。”
咣咣咣!
又是一连串的暴击。
才打了十板子,身娇体弱的景贵妃就当场吐血昏厥。
一枚皇家学院的徽章从她怀中掉落。
慕晓旭瞳孔一缩,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在棺材里的一幕。
这徽章,貌似也在棺材中出现过。
片刻。
二皇子和旭阳公主闻讯赶来。
旭阳见自己的母妃被打的浑身是伤,她歇斯底里的指着慕晓旭的鼻子,就要满口喷粪。
慕晓旭迅速收起徽章,再顺势反握住旭阳的手腕,用力一扯,再往后一推。
只见旭阳双脚踉跄了几步,漂亮的小脸蛋擦着粗糙的墙面,跌倒在地。
“啊!本……本公主毁容了!不不不,本公主还要嫁给斯辰哥哥呢!”
只顾着自己的脸有没有毁掉,却完全忘了还趴在血泊中的母亲。
她忍不住调侃道:“母慈女孝呢?旭阳公主就不想再装一装吗?”
二皇子见母亲和妹妹实在太给自己丢脸,便立刻吩咐身边的人,将两人带回秀晶宫。
秀晶宫是景贵妃的寝宫。
慕晓旭摆弄着手中血淋淋的烧火棍,身子一斜,正好堵住院门。
她似笑非笑的问道:“二皇兄是不把本太子放在眼里了?”
“晓旭,都是一家人,何必互相为难?”
二皇子眼角抽搐,强迫自己挤出一脸沙皮狗式的微笑。
慕晓旭笑喷,“一家人?敢问二皇兄,景贵妃想要将本太子的人赶尽杀绝时,可有想过……”
她话音一顿,慢慢俯身到二皇子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继续说道:“一家人逼急了,也会想要报复的!还有,皇兄应该不想让本太子将你们那点拆了厨房盖茅房的臭底子给宣扬出去吧?”
话没完全说开,但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该听得出其中深意。
二皇子心头一凛。
慕晓旭退回到院门前,说道:“二皇兄请让一让,等本太子行刑完毕,自会将对储君无礼的景贵妃和旭阳公主送回去的。”
话毕,立刻有东宫侍卫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烧火棍,继续打板子。
五十大板打的血肉模糊。
二皇子没眼看,又不敢得罪太子,只能愤愤然的拂袖而去。
映秀一脸哭像的走到正坐在树下看热闹的慕晓旭身边,怯生生的提醒道:“殿下,二皇子肯定是去找陛下搬救兵去了,您毕竟是偷跑出去的,咱们还是……”
“怕什么?本太子还怕父皇不来呢!”
果然,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老皇帝就被二皇子给请了过来。
一进院门,见景贵妃和旭阳公主被双双打到屁股都快烂了。
皇帝怒道:“太子,你……你这是要造反吗?”
“呜呜呜!父皇,儿臣被欺负了,您老要替人家主持公道啊!”
慕晓旭一脚踹翻想要上前告状的旭阳。
自己扭着小屁股,钻进便宜爹僵硬的怀抱。
她哭的梨花带雨。
二皇子怒道:“明明是太子无缘无故打人在先,你……你居然恶人先告状!”
屁股开花的旭阳大哭道:“父皇,是太子,是太子想要打死女儿和母妃!”
景贵妃很配合的翻了个白眼。
挂在皇帝身上的慕晓旭无语的瞥了瞥嘴角。
这一家三口还真是戏精上身!
皇帝正在气头上,一把扯掉粘住自己的太子,大声质问道:“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晓旭丧眉耷眼的抱怨了起来,“父皇,贵妃娘娘见儿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就想要勾引儿臣!可儿臣是父皇的好儿子,当然不能给父皇您老人家戴绿帽子了,于是乎,儿臣就狠狠教训了一下景贵妃,让她对儿臣死了这份心思。”
啥叫睁眼说瞎话,这就是典范。
皇帝半信半疑的看向血泊中的景贵妃。
貌似景贵妃的衣服的确有些……暴露。
衣领散开,袖口挽起,大片大片雪白的娇肤一览无遗。
这很难不让中年力不从心的老皇帝心生疑窦。
而事实上,这些微妙的小细节,都是她慕晓旭特意安排的。
她捂住脸,继续火上浇油的呜咽道:“父皇,儿臣还年轻,总不能让一老女人给玷污了吧,还……还有旭阳皇妹为了包庇贵妃,就打了儿臣,你看儿臣都受伤了。”
话音未落,她就将被面具男抓出一片青紫的手腕举到皇帝面前。
皇帝对太子虽没多少宠爱。
但好歹是自己亲选的储君。
又在大理寺屡破奇案,虽然被大家说成是误打误撞,但终归是立了些功劳。
现在被欺负成这个样子,那分明就是在啪啪打他的脸。
思及此,皇帝厉声下令道:“贵妃无德,滚回秀晶宫闭门思过!旭阳公主即日起出宫建府,无召不得进宫!”
不痛不痒的惩罚。
不愧是盛宠中的皇妃,永远被偏袒。
“还有太子你,”皇帝转过身,将老谋深算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说道:“身为储君,行为粗狂,不懂规矩,以后如何服众?明日就去皇家学堂报道吧,不要让朕对你失望。”
“父皇!”
第四章 入学皇家学院
二皇子满脸惊愕的低吼道:“太子已经束发一年有余,现在再去皇家学堂,未免有些太晚了吧?在学子中会格格不入的。”
看似是在关心慕晓旭能否适应皇家学堂的环境。
实则是存了私心,不想让她进入学堂读书。
毕竟风国的人才都出自于皇家学堂。
太子一直无法正式入学,始终是一大诟病。
二皇子和景贵妃也在此事上大做文章。
可一旦皇帝特批慕晓旭入皇家学堂,这最大的筹码就算是废了。
父皇是在打一巴掌给一甜枣吃吗?
是在警告他和母妃,不要幻想太子之位,为难慕晓旭吗?
二皇子思绪混乱间,话也不经大脑的说了出来,“父皇,不如还是让儿臣代为教导太子,如此一来,太子也能……”
“皇兄只是庶出皇子,也想做本太子的教习师父?”
慕晓旭虽然不想再三年高考五年模拟。
可现在有机会名正言顺的进入皇家学堂查案,还不用打草惊蛇,她怎能放弃?
“父皇,儿臣愿意听您的话,去学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请父皇下旨。”
慕晓旭秒变勤奋上进的好学生。
二皇子还想阻挠。
但皇帝却已下定决心,“此事就这么定了,无须再议,老二,带你母妃和旭阳回宫。”
话毕,老头拂袖而去。
慕晓旭得意洋洋的扬起小脑袋,笑道:“二皇兄,走好!不送!”
二皇子气哽,灰溜溜的带人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的威胁道:“慕晓旭,不想死,就最好别去皇家学堂,不然本皇子可不保证你能活着从学堂里出来。”
慕晓旭不以为然的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喽。”
目送一身火气的二皇子圆润的滚蛋。
映秀哆哆嗦嗦的问道:“殿下,咱还去学堂报道吗?”
景贵妃在后宫只手遮天,势力已经压过了皇后。
二皇子子凭母贵,极为嚣张。
若他真想对太子不利,太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慕晓旭满不在乎的拍了拍映秀宝贝不断发抖的肩膀,安慰道:“你家太子我有老天爷罩着,咱不怕。”
“可是……”
“好啦,亲爱的,赶紧去给本太子准备明日去学堂的零食,不然人家的嘴巴会很寂寞的。”
她大大咧咧的推着映秀往后院的厨房走去。
上学什么的最无聊。
要是没点美味调剂一下,说不准她第一天上课就想逃学!
一整晚,映秀都在厨房里忙乎着。
慕晓旭却美滋滋的和周公约会去了。
次日一早。
顶着熊猫眼的映秀急三火四的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殿下,您要迟到啦,二皇子和旭阳公主都已出宫去学堂了,您赶紧起来啊!”
慕晓旭不耐烦的哼哼了几声,扯过被子,蒙住头,准备继续睡觉觉。
她要是睡不好,脾气会很差的!
可映秀依旧没完没了的鬼叫着。
慕晓旭气急败坏的从床上坐起,闷声道:“死映秀,本太子多睡一会能死吗?”
她的起床气真的很大。
映秀委屈的缩了缩脖子,“殿下,您本就是走后门才能入学皇家学堂的,二皇子和旭阳公主心怀鬼胎,必定会在学堂为难您,您若是迟到,且不是给了他们把柄嘛!”
太子殿下真是不让人省心,多亏自己足智多谋,事事都想的周全。
映秀宝贝在心里把自己夸了一通后,直接动粗,将睡眼惺忪的太子推进更衣屏风。
“殿下快点梳洗更衣,奴婢给您准备早膳去。”
映秀小跑着出了内室。
慕晓旭认命的穿起衣服。
自己这主子当的可真窝囊,把手底下的宫女太监惯的各个都敢对她大喊大叫。
穿好衣服,坐在膳厅内用饭。
却发现映秀不在。
“映秀人呢?”
她状似随意的问道。
总管公公福子回话道:“映秀丫头受伤了,去药房上药,一会儿就回来。”
“胳膊受伤了?怎么搞的?”
记的在屋里催自己起床时还好好的呢。
福子欲言又止。
慕晓旭蹙眉:“有话就说!”
福子吞吞吐吐的说道:“映秀丫头给殿下做的零食被景贵妃的贴身丫鬟给抢走了,说学堂是圣洁之地,不能带那些东西去玷污,映秀也被抽了鞭子,以示惩戒。”
又是景贵妃那老娘们!
慕晓旭拍桌而起,带上东宫侍卫队,直接杀去了秀晶宫。
秀晶宫内。
景贵妃正拿着剪刀修剪花枝。
给映秀用刑的春桃笑道:“娘娘可是没瞧见,那映秀被打的哭爹喊娘,别提多可怜了。”
“你可怜她?”
景贵妃咔嚓一剪刀,直接剪断一只开得正盛的牡丹。
牡丹掉在春桃的脚背上。
景贵妃抬脚就踩了上去,用脚尖碾碎花瓣。
春桃痛的脸都白了,却一声不敢坑。
贵妃性情古怪难以捉摸,谁若招惹了她,多半是要没命的。
见春桃强忍痛楚的模样,她噗嗤一声,捂嘴笑道:“瞧瞧,这才是我见犹怜的样儿呢。”
“贵妃娘娘很喜欢我见犹怜吗?”
慕晓旭长驱直入,打翻秀晶宫的守卫,径自走进贵妃房中。
景贵妃斥道:“这里是本宫的寝宫,太子这是要作甚?”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本太子的小丫头可是被贵妃无缘无故的打伤了,你不准备给本太子一个交代?”
刚刚去了药房。
映秀遍体鳞伤,昏迷不醒。
若不是她及时赶到,从实验室里拿出消炎药给映秀包扎。
那傻丫头八成是要一命呜呼。
想到这儿,她那一腔怒火已经烧到了额头。
她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景贵妃打倒在地。
再朝她还没有恢复的屁股猛踹了两脚。
景贵妃痛到面目扭曲狰狞。
春桃心里还恨着刚才被踩了一脚,便只是在一旁大喊着“来人护驾”,却没直接上前阻止慕晓旭。
慕晓旭打累了才收手。
拿起桌子上刻着东宫图腾的食盒,在猪头脸贵妃的眼前晃了晃,警告道:“本太子的东西,贵妃还是少碰为妙,省得哪天我一个失手,再把你送去给阎王爷当贵妃,那就悲剧了。”
撂了狠话,她直接走人。
秀晶宫的护卫姗姗来迟。
第五章 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太子一边走,一边用帕子擦手上的血。
那一身煞气的强大威压,让他们根本不敢靠近。
而主殿内室中。
被春桃从地上扶起的景贵妃,一脚将这没用的丫头踹进焚香的火盆。
看着在熊熊烈火中痛呼挣扎的春桃,景贵妃染着鲜血的嘴角可怕的勾起,冷哼道:“疯二,去学堂通知夫子,本宫要慕晓旭死无葬身之地!”
原本是想先缓一茬,等慕晓旭入学后,再动手将其除掉。
如此便能避免老皇帝的怀疑。
可现在,她是忍无可忍了!
一黑衣暗卫从屋顶飞落,跪地道:“是,属下领命。”
黑衣暗卫瞬间消失。
彼时。
离开秀晶宫的慕晓旭交代福子去药房照顾映秀,自己一人出宫前往学堂。
宫门外。
小红驾车等候。
皇家学堂被建在城外三十里的龙颈山上。
此处风水极佳,灵脉涌动几千年,即便只呼吸一口山中的空气,对修炼都极有益处。
因此整座山都戒备森严,没有皇族手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玲珑阁的马车却能畅通无阻。
而主山峰则是龙眼所在之地。
学院主体就坐落在此。
左右山峰则为夫子和学生们的宿舍。
除了皇族子弟,几乎所有入学皇家学院的学生都被要求住宿。
“小红,就停在这吧。”
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玲珑阁阁主的身份。
而玲珑阁的马车太过奢华显眼,不易靠近学院山门。
小红勒紧缰绳,将车停在山道上。
慕晓旭从车厢内跳了出来,手里提着食盒,大步流星的走到山门前。
守门的学院侍卫将她拦住,“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在皇家学院人人平等,就算他们家皇帝老爹来了,也要按这里的规矩行事。
“我来报道,这是圣旨。”
慕晓旭懒得废话,直接将明黄色的圣旨丢了出去。
守门侍卫手忙脚乱的接住。
看了一眼后,才拱手行礼道:“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现在可以进去了?”
侍卫为难道:“殿下是新生,需要教习主管夫子来接您入内,您稍等片刻,属下这就去通禀夫子。”
果然是规矩多多的圣贤之地。
她真的很烦。
可为了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她也只能忍了!
“太子何在?”
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她的郁闷。
慕晓旭举手道:“这呢。”
她懒洋洋的瞥了一眼站在山门前的主管夫子。
一张橘皮老脸,挂着一对刻薄的绿豆眼。
典型的黄鼠狼成精!
主管夫子上前一步,高傲的吊着眼角,训斥道:“第一天入学就迟到,身为一国太子,殿下就不觉得羞愧吗?”
“夫子有所不知,本太子是因为实在太崇拜皇家学院,才特意起五更爬半夜,斋戒沐浴、烧香膜拜,来之前更是三步一磕头,捧着一颗炽热的向学之心,用了整整三个时辰,才从山脚走上山顶,来到夫子您的面前啊!”
每一个字都说的昂扬顿挫,手舞足蹈。
期间还“不小心”扇了那主管夫子几个嘴巴子。
主管夫子一脸黑线的吼道:“够了,胡说八道!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你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还没进门呢,就被开除了?
慕晓旭眉头一紧,目光有意无意的在主管夫子身上扫视了一周。
最后将了悟的视线落在夫子腰间的一块和田暖玉上。
那和田暖玉的阴刻图腾,可不就是景贵妃娘家的符号嘛!
呵呵。
怪不得这主管夫子一来就针对自己,敢情儿是早就得到了主子的命令。
“还愣着做什么?太子请回吧。”
主管夫子迫不及待的轰人。
慕晓旭却歪着脖子,幽幽问道:“根据皇家学院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新入学的学生,要先经过学院测试分班后,才能正式成为学院弟子,并遵守学院各项规定,本太子说的可有错?”
想赶她走?
门都没有!
要知道,她可是过目不忘的超级大脑。
来学院的路上闲来无事,随便翻看了几页学院守则。
就基本将上面的内容全部记了下来。
“既然本太子还没有正式成为学院弟子,今日迟到,夫子也不可因此开除本太子,是也不是?”
慕晓旭步步紧逼。
主管夫子的脸色愈发难堪。
没想到这废物太子居然还有两把刷子,看来是自己轻敌了。
“行,既然太子如此熟知学院守则,那太子也应该知道,若你无法通过入学测试,即便有陛下的圣旨,也无法入学。”
整个风国,乃至图战大陆都知道,他们的太子就是一断袖草包。
不仅身为一个男人却整日调戏男人,还对尸体有独特的偏好。
如此一无是处的储君,他可不信废物能通过学院严苛的入学测试。
慕晓旭俏皮的眨了眨眼,笑道:“那就劳烦夫子,前面引路。”
“不自量力!”
主管夫子嘟囔了一句,便拂袖走进山门。
慕晓旭紧随其后。
守门的侍卫面面相觑。
一人苦笑道:“咱们风国有这么一蠢货太子,真是丢脸啊。”
另一人附和道:“还是二皇子更有储君之相,若二皇子能成为太子,便是风国之幸啊!”
两人嘀嘀咕咕的议论着。
却无人留意到密林之中,正停着一辆紫金藤做成的马车。
老三捏着兰花指,盘腿坐在车辕子上,娇声娇气的抱怨道:“王爷,您干嘛不让人家直接杀了太子啊!”
刚才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慕晓旭落单,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他,也省得还要费心处理尸体。
车厢内。
冷斯辰魔瞳紧闭,周身冷冽的气息不断涌动。
他紧抿的嘴角微微翘起,用如深渊回响般的声音说道:“玲珑阁亲自送来的太子,本王倒是感兴趣的很。”
他原本是在从战场返回王都的路上,进入假死状态,压制体内火毒发作。
却不想,一觉醒来,自己居然被关在了棺材里。
正在发作的火毒让他身体燥热难耐。
灵力也莫名被封。
他只好就近取柴,随手抱住一软绵绵、凉飕飕的……大肉团。
第六章 暂留性命
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也只记得自己被太子用银针扎晕。
而胆敢对他不敬的人,一般情况下,必定是要挫骨扬灰。
可唯独这个慕晓旭成了意外!
慕晓旭那废物居然与玲珑阁走的这么近。
看来慕氏皇族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暂时留着他的命,兴许会对自己的大计有所帮助。
冷斯辰冷眸半睁,沉声命令道:“老二,监视慕晓旭,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本王回禀。”
“是,王爷。”
老二提着铁锤,瞬间消失在密林中。
老三嗤道:“王爷,一个废物,能与玲珑阁有何干系?您体内的毒需要的是玲珑阁阁主的鲜血为引,就算抓住一风国太子,那从未露面的阁主应该也不会在意吧?”
“多言,闭嘴!回府!”
冷斯辰惜字如金。
可短短的六个字,却让老三如花似玉的小脸蛋上满是敬畏。
紫金藤马车轱辘辘的驶远。
而彼时的皇家学院内。
慕晓旭看着眼前黑洞洞的入口,无语道:“兽王洞是用来测试新入学的学生的?”
兽王洞三千年一开,五十年后再次关闭。
这五十年内,洞中的兽王幼崽会在胚胎中孵化,等待主人到来,并签订契约。
若五十年内无人能被兽王幼崽选定为主人。
胚胎就会进入休眠。
等待三千年后的再度开放。
而图战大陆已经有几万年的历史了。
却无人能与兽王洞中的兽王幼崽产生关联。
这一次兽王洞在龙颈山出现。
目前已经过去四十五年。
每一届皇家学院新入学的学生,都会被带到兽王洞外,试图召唤兽王幼崽。
并不需要进入其中。
真正的分班测试法阵在隔壁的山坳中。
“太子殿下贵为风国储君,哪里能与寻常学员一样随便测试?兽王洞乃整个图战大陆最为尊贵的存在,若太子能顺利进出,便可证明您有进入皇家学院的资格。”
主管夫子说的冠冕堂皇。
可事实上,他不过就是想找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悄无声息的将慕晓旭给弄死罢了。
毕竟贵妃娘娘已经下了死令。
若自己不能将慕晓旭这眼中钉彻底拔除,他在皇家学院便再无立足之地。
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也只能下此狠手。
凡是进入兽王洞的人,即便修为再高,也无人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而太子一死,他就会将全部责任推卸给慕晓旭。
就说他不听劝告,随意在学院禁地乱跑,不慎进入法阵附近的兽王洞。
因此丧掉性命。
“殿下,摆在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您乖乖离开皇家学院,承认自己没有资格入学,要么……”
主管夫子笑的一脸奸诈,抬手指向阴气森森的洞口,“就进入兽王洞,接受测试!”
慕晓旭且能不知这黄鼠狼成精的玩应儿在算计什么。
不就是欺负她傻,什么鬼话都信呗!
看来为了继续立稳废物草包的形象,留在皇家学院查案,她今天是非走这一趟不可了。
“好!”
她双臂环胸,软绵绵的往洞口石壁上一靠,旋即补充道:“夫子不如与我赌上一把,我这里有一块价值连城的黄金玉,是父皇赏赐的灵物,若我不能顺利通关,这玉就归夫子所有,若我活着从兽王洞内出来,夫子就将你的那块和田暖玉送给本太子,如何?”
主管夫子见她手中的黄金玉灵光闪烁,一看就是上等的法器。
随随便便拿出来当赌注,这太子可真是蠢的可以!
他当即激动着应道:“好,本夫子与你赌了!”
若能得到如此极品法器,自己受阻的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
为了尽早突破境界,主管夫子也是拼了。
更何况,一个风国公认的废物太子,进入兽王洞就是必死无疑。
这赌局自己必胜。
思及此。
他将腰间刻有贵妃娘家图腾的暖玉放入对赌结界内。
随着一道红光闪过,契约缔结。
慕晓旭也消失在了洞口外。
随着石门落下的轰隆声,主管夫子都快兴奋到原地跳起了。
这次不仅能巴结到贵妃,还能白得一块黄金玉。
可谓一箭双雕。
夫子满眼鄙夷的奚落道:“草包就是草包,还太子呢,很快就要成一滩烂泥了,哈哈哈!贵妃和二皇子一定会因此重用我的!”
石门内侧。
慕晓旭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梅花糕,往嘴里一扔,无奈叹息道:“蠢人一个,一点挑战都没有,很无聊的好吧。”
“咪咪!”
就在她百无聊赖的在山洞里随意溜达时。
一声类似于婴儿娇喘的声传来。
紧接着,一道白影刷的一下就从她提着食盒的手边闪过。
食盒被……抢走了!
慕晓旭气急败坏的低吼道:“团子,给小爷滚过来,甜食吃多了,你会蛀牙的!还会得糖尿病!”
“咪咪。”
话音甫落。
只见一脑袋上长草的毛线团从洞口深处滚了出来。
一身糕点碎屑,嘴巴里还叼着半块奶黄包。
慕晓旭满脸黑线的翻着白眼,怒道:“还不滚过来,肚子又不舒服了吧!人小胃口大,咋不撑死你?!”
小东西的叫声明显很痛苦。
肯定又消化不良了。
团子见主人没有惩罚自己的意思,立刻翻滚着身子,钻进她的怀中。
再把鼓囊囊的小肚子贴在她的手上。
没手没脚的兽王幼崽砸吧着小嘴,在慕晓旭的按摩下,美滋滋将奶黄包一口吞进肚子里。
要不是一年前查案,误入兽王洞。
被这吃货设计定下契约,成为它的主人。
她才懒得搭理这又蠢又懒的臭东西!
更不会特意叫映秀给它做那么多的糕点。
还间接害得她家小宝贝被景贵妃那老娘们鞭打。
一想到这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脑子飞快转动,想着如何加码弄惨景贵妃。
很快,她眸中精光一闪,摁在团子肚子上的手稍一用力。
团子就像正在泄气的皮球一样。
屁股喷气,直接冲到山洞顶部,将整个兽王洞瞬间弄塌。
等在外面准备收尸的主管夫子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
兽王洞居然坍塌成了一片废墟。
还带动整座龙颈山跟着剧烈摇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