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皇妃空间有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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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余宁霞坐在妆台前望着铜镜中的绝色佳人。
手指下意识的朝自己的大腿用力地一掐。
柳眉轻轻地一蹙,好她奶奶的痛。
原来,她真的不是在做梦,真的穿越了。
没想到苍天再次给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
只是重生就重生吧,怎么就已经嫁人了,还是个不得宠的皇子呢。
成亲一个月了,可怜原主竟都没见过他。
真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位花一样年纪的高门嫡女,就这么抑郁成疾,去了……
思索间,一个小丫头一脸慌乱,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接走进来,跪在门旁。
“皇子妃,不…不好了,曹将军和曹夫人抬着曹少爷的尸体在咱们府门外跪地不起啊!”
“可九皇子根本就不在府里,管家就赶紧派人来告诉皇子妃您,说是他们,他们已经在府外哭丧了。”
余宁霞在短暂的怔楞之后,猛然间站起了身,“你说,他们带着曹少爷的尸体来咱们府里找九皇子?为,为什么?”
那小丫头颤抖着身体跪趴在那里,带着哭音回应。
“回皇子妃,听,听说是,是九皇子将曹少爷给,给打死了!”
“什么?”余宁霞面色刷的一白,身体紧跟着晃了晃。
绣珍忙扶住她,而后同样苍白着脸看向绣珠:“那九皇子去哪里了?”
“管家已经派人去找了,可,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小丫头已经被吓得哭红了眼,最后,还是余宁霞走过去将她扶起来。
“好了,事到如今,哭可解决不了问题,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我更衣!”
“可是皇子妃,您的身体还没好,”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本皇妃难道还要躲在这里不出去?赶紧的,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记忆里这个曹家少爷可不是什么正经人,甚至还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虽说这九皇子南宫瑾也不是啥好鸟,但余宁霞相信,他身为皇子,断不可能会傻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人。
尤其这个人还是刚刚回京述职的曹将军的儿子。
所以这中间,定然有什么误会。
余宁霞虽然是穿越而来,但好在还保留着原主的记忆,是以应该能够应对。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待她穿戴整齐从皇子府的正门走出去时,还是被面前的场面给吓了一跳。
纸钱,铺天盖地的纸钱,几乎铺满了整条街道。
曹府里的下人身着白色的丧服,端端正正的跪在正中央的尸体两旁,嚎啕大哭。
而在尸体正前方跪着的,赫然是已经悲痛欲绝的曹家夫妇。
曹夫人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陡然间抬起了头,满含恨意的眸子如淬了毒一般死死的盯着余宁霞。
还没容余宁霞上前说话,这个女人突然间站起来,直直的就朝她扑了过来,嘴里更是像诅咒一般,恨恨的骂道。
“贱人,杀人偿命,你去死吧,去死吧!”
在曹夫人朝余宁霞冲过来的时候,两个丫鬟就已经死命的将她护在了身后。
曹夫人发疯似的抓着两个丫鬟的头发,刮着她们的脸,踢着她们的腿,用劲之大,饶是余宁霞在旁边看着,也是心惊肉跳。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人拉开!”
余宁霞看向呆愣在一旁的管家和侍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瞥到小丫头瞬间鲜血淋漓的脸,余宁霞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极冷。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二位此举未免有失身份!”
曹夫人刚被人拉开,浑身的戾气还没消退,冷不丁听到余宁霞此话,当即怨毒的朝她看过来。
“身份?哈,我儿子都死了,我还要什么身份?我现在恨不能杀了你们!”
余宁霞微微皱眉,目光落向地面那个盖着白布的尸首,听着曹夫人绝望的哭喊,看着周遭议论纷纷的百姓,心下不由怀疑,“当真是南宫瑾杀了人?”
“儿啊,我们不应该回来啊,不应该回来啊,这才几天啊,你就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什么人不好惹,怎么偏偏惹南宫瑾那个毒心毒肺的狗东西啊,丧天良啊,没人性啊!”
“娘没用啊,娘给你报不了仇啊,他们是皇亲国戚,他们有皇帝老儿罩着,娘没用,没办法给你报仇啊!”
“你要是在天有灵,就给我死死的盯着这里,诅咒这个南宫瑾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接下来的污言秽语,便是连一旁的曹大人也听不进去了,尤其这当中更是夹杂着对皇室的诅咒和谩骂。
他立即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老嬷嬷意会,忙捂住曹夫人的嘴,不让她再开口。
曹将军对这位靖国侯府的嫡长女印象并不是很深,但她的美名却被广为流传,如今一见,不由被她的气度和胆色所折服。
面对如此混乱的场面,她竟然没有露出丝毫的惧色,甚至还颇为耐心的站在那里,静等他们的下文。
这样优秀的女子,怎么就嫁给了南宫瑾那个不务正业的纨绔败家子呢?
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阴阳两隔的儿子,曹进在心下暗恨,目光冰冷的朝余宁霞看过去。
“九皇子妃,吾儿在一个时辰前,被九皇子刺死在万花楼,如今九皇子不知逃到了哪里,你身为九皇子妃,难道不应该给曹家一个交代?”
万花楼?
余宁霞当即皱起眉头,这名字一听就脂粉味儿十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地方。
这个死男人,他们成亲三个月,她连面都没见过,好嘛,这刚醒来,就送给她这么一份大礼,可真是她的好相公,好夫君啊!
“曹大人请节哀,”余宁霞走上前,朝曹进微微颔首后,看向摆放在地上的尸体,状似无意的问道。
“可报官?不知尸体可找仵作验过?”
曹进微微一愣,“九皇子当场杀人,万花楼无数人都可为证,何须仵作?何须报官?”
余宁霞听到这里,秀眉不自觉间蹙了起来,而后目光飘忽而幽深的看向曹进。
“那九皇子为什么要杀了他,这你总该知道吧?”
曹进却再次愣住,人证物证聚在,当他看到儿子尸体的第一时间就想到找南宫瑾问个清楚,以至于压根忘记询问到底是何原因导致他儿遭此劫难。
就在曹进将疑问的目光投向儿子身边服侍的人的时候,一道好听的男声蓦地自人群中响起:“本皇子杀人,还需要理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红光一闪,一道修长高大的身影已翩然而落,稳稳的挡在了她的面前。
余宁霞看着那人穿着比她还要亮丽的红衣,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下。
呵呵,京城第一纨绔九皇子南宫瑾,终于驾到了!
余宁霞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南宫瑾能在这个时候赶过来,就证阴这个男人还是有担当的。
可是当曹进听到那道犹如魔障的声音时,却猛地抬起头来,脸色沉得足以滴出墨水来,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眼更是怒视着南宫瑾。
“九皇子此言,是不是太过狂妄?杀了人你不思悔改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此耀武扬威?难道这就是你身为皇子的特权?”
“嗤!”清晰不屑的冷嗤,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愣,纷纷朝声音的主人看过去。
南宫瑾那张桀骜不驯的俊颜之上蓦地闪过一抹冷酷无情的讽笑,而后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忽然间伸出手,死死地揪住曹进的衣襟,将他整个人用力的一拽,拽到了他的面前。
没有人看出他是怎么出手的,只知道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曹进曹大将军已经被南宫瑾死死的扣住。
曹进虽是威名远扬的大将军,长得也算魁梧,可是在南宫瑾的面前,却还是低了一头。
“狂妄?呵呵,你竟敢说本皇子狂妄?好,很好,那本皇子就在此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狂妄!”
余宁霞只觉眉心一跳,直叫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瞬,白布下的尸体已经被南宫瑾一脚掀起,朝着围观的人群飞了过去。
百姓们吓了一跳,无不跳着躲开,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尸体重重地摔下,荡起一层灰扑扑的灰尘。
百姓们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尤其尸体还以这样的方式被亵渎,简直令人发指啊!
可南宫瑾的威名,谁敢置喙?
一个个吓得缩着脖子,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而原本跪在尸体旁哭得几乎要断气的曹夫人,在看到南宫瑾连她儿子的尸体也不放过的时候,嗷呜一声就朝南宫瑾扑了过来。
余宁霞正要跑过去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南宫瑾这位不怕事大的爷竟然看也不看她一眼,一脚就将人踢飞了。
看着那位曹夫人如一道抛物线一样重重落在自己儿子的尸体上,‘嘭’的一声,曹夫人那个痛哟~
余宁霞本能的闭上眼睛,心中哀嚎。
这位爷到底什么物种啊?
最可怜的莫过于曹大人了,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被南宫瑾给料理了,气的他涨红着脸,身体一颤一颤的,指着某人的手哆嗦半天,也没发出一个字。
当南宫瑾扭过头,看到曹大人朝他伸出的手指时,当即不悦的蹙眉。
下一瞬,又一道惨叫声响起,画面一转,曹进已经捂着自己被折断了的手指可怜兮兮的弯下了腰。
南宫瑾睥睨一圈,一脸不屑的拍拍自己的手,唇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下次让小爷我看到你再拿着你的手指指着爷,就不是断指这么简单了!”
曹进惊得脸色煞白,心胆俱裂,但一想到自己无辜死去的儿子,他硬是大着胆子朝南宫瑾咆哮。
“南宫瑾,你别太过分了,本官要进宫,本官要找皇上为我做主,本官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没有王法了,可以任你一个皇子,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
南宫瑾丝毫不畏惧,反而峰眉一挑,朝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对,赶紧进宫去找父皇,看我父皇是直接灭了你满门,还是摘了你的头!”
“你什么意思?”
曹进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为什么杀了人的南宫瑾不但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会变本加厉的对待他们?
这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
一旁的余宁霞似乎也回过味儿来了,漂亮的唇角慢慢扬起,看来这个九皇子,也不似传闻中说的那般一无是处嘛。
杀了人还能像他这样嘚瑟,狂傲的,这宝象国还能找出第二个吗?
只是她比较好奇的是,南宫瑾的自信来自哪里?
看曹进这货总算回过味儿来了,南宫瑾朝他冷哼一声,“过来。”
曹进脸色瞬间黑的犹如锅底,可见识过某人的脾性之后,曹进别无他法,只能颤颤悠悠地走到他身边。
南宫瑾嫌弃的打量了他一眼,“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啊,这才哪儿到哪儿了,就承受不住了?嗤,那接下来小爷我要说的事,你能承受得住吗?”
曹进心下一紧,不好的预感刹那间从脚底板上升到全身:“求九皇子赐教!”
“大声点,小爷我听不见!”南宫瑾掏掏耳朵,伸长了脖子。
曹进咬紧牙关,恨而不甘的大声喊道:“下官曹进,求九皇子赐教!”
南宫瑾不屑的冷哼,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看向周围。
“没错,这个曹泰就是本皇子杀得,本皇子行得端坐得正,没有什么不好否认的。”
“但是,你知道本皇子为什么要杀了他吗?”
曹进身子一抖“不知。”
“不知道你就敢带着那蠢货的尸体来这里?曹进啊曹进,枉你还是三品大员,小爷我都替你丢人啊!”
“如果本皇子说,死曹泰一个,救你曹家全家,曹进,你信吗?”
曹进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看就要站不住,身后的人忙上前扶住了他。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随即负手转身,冷冷的嗓音寒若冰锥。
“走吧,曹大人,咱们这就进宫,让皇上给你主持公道去!”
彼时的曹进,眼中已经渐渐的显出前所未有的绝望,他僵硬着身子看向那两个跟在曹泰身边的小厮,袖中的拳头猛然间收紧。
曹泰,你这个逆子,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眼见曹夫人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哭嚎着,曹进眼底蓦地闪过一抹恨意:“慈母多败儿啊,慈母多败儿啊!”
“曹泰能有今天,全是你这个女人给纵容的,来人,撤,全都给本官撤回去!”
“老爷,你糊涂了老爷?为什么要撤?”
“南宫瑾,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来,我要和你拼命!”
“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曹进,你这个怂蛋,老娘和你没完,没完!”
任凭曹夫人折腾地再厉害,辱骂的再难听,曹进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让人把她拖下去。
最后,在他强硬的手段下,曹家人也悉数被遣散。
南宫瑾没有给他喘息的功夫,就硬拉着他往皇宫的方向走了过去。
留下从始至终他都未曾瞧过一眼的余宁霞,对着周遭的百姓公正的解释。
“这桩命案是非曲直,相信不日皇上就会有论断下来,也希望大家莫要被表面现象所蒙蔽,相信皇上,也相信官府,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
余宁霞知道,不管她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只怕南宫瑾刚刚的所作所为,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大家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了。
不过,那就不是她的事了,反正南宫瑾的名声已经够臭,也不在乎多加这一条。
本以为因为这件事南宫瑾怎么也得消失几天,或者像以前那样再将她仍在后院不管。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在她半夜起来如厕,不经意的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吓得急忙提起裤子慌不择乱的绕到屏风后,对着阴影处的某人气呼呼的喊。
“喂,你这大半夜闷不吭声的出现在这里,想吓死人吗?不知道人吓人要吓尿吗?”
“你不是已经尿了?”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
可这话却羞得余宁霞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你不要脸,偷看女人尿尿!”
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
她懊恼的跺脚,真的要被自己给蠢死了。
“还不错,竟然能一眼看出是本皇子?女人,你的夜视能力让本皇子刮目相看哦!”
余宁霞:……
对哎,现在可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哎,正常情况下她不是应该被吓得放声尖叫?
可她刚刚,却在第一眼就认出了南宫瑾的身份?
什么时候,这个男人的形象已经深入她的心了?
“少废话,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难道本皇子回自己家,还需要向你报备?”
“这是本姑娘的院子,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连你都是本皇子的,你说这里是谁的地盘?”
余宁霞一噎,气咻咻的瞪着他。
南宫瑾朝着桌前一坐,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还躲在屏风后的某人。
“怎么?你就这么喜欢与恭桶待在一起?还不赶紧麻溜的过来!”
余宁霞看了眼搁置在屏风前的恭桶,委实觉得有些丢脸。
本来这东西是放在屏风后的,可她让婢女放在了前面,只因为这里晚上太黑了,黑的她有些摸不着南北。
没想到第一晚她就在这个男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糗,更没想到即使没有灯光,她也能看得清。
委实让她又意外,又郁闷。
未免房间有异味儿,她满脸苦逼的将恭桶挪到了屏风后。
再出来时,南宫瑾却嫌弃的上下打量她一眼,“换衣服,洗手,真是晦气!”
余宁霞心里那个气啊,“嫌晦气你还来这里做什么?我还没嫌弃你那双杀人的手呢!”
余宁霞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道如秃鹫般阴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登时吓得她头皮发麻,莫名的发冷。
当即气短的缩了缩脖子:“换就换,有什么了不起,哼!”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一个小女子,初来乍到的,还是先不要和恶势力对抗了。
这个主阴显不是善男信女啊,一言不合就杀人,就算她如今是他的妻,也保不了他会突然朝自己动手。
安全起见,适当的时候小女人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听话的换了衣服,洗了手,把自己抹的香喷喷的余宁霞,才敢出现在某人的面前。
南宫瑾上下打量了一眼,用他傲娇帅气的下巴朝她努努嘴:“坐。”
余宁霞低眉顺眼的坐下,双手放在双腿上,要多乖就有多乖。
看着她这般老实识相,莫名的愉悦了某人,语气也不自觉间缓和了许多。
“阴天开始准备,一个月后,随我出京。”
“出京?干嘛?”
“恭喜你,本皇子被贬,你这位皇子妃也得随行。”
说这句话的时候,某人的语气那叫一个酸,那叫一个郁闷。
“被贬?”余宁霞猛地想起白天的事,“是因为那个曹泰?”
“那个败类,早知道小爷要被他连累,爷应该毁尸灭迹。”
余宁霞被他的暴戾吓得脸色一白:“你,为什么要杀他?”
“那个恶棍,胆敢诱拐安王府的小郡主,还猥亵她,你说我不杀他杀谁?”
余宁霞蓦地打了个噤:“安王府的小郡主怎么会出现在万花楼?”
那里可是妓院啊,那小郡主难道不知道?
“你傻呀,如果是正常情况,能称之为诱拐?王府后院那些龌龊事还用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讲给你听?”
余宁霞虽然来自末世,但女人之间的阴争暗斗自然也知道一些,她没想到这一穿越过来,就碰到如此真实的宅斗事件。
“那她,她现在怎样了?”
“有小爷在,谁敢伤害她?”
“既然如此,那你跑什么?”
“你这个蠢妇,你哪只眼睛看到爷跑了?”
卧槽,你丫才蠢呢,你全家都是蠢的,你要是不跑,何至于让本皇子妃抛头露面?
她这话,是连皇帝爷也被骂进去了,她不敢吼出来啊!
只能鼓着腮帮子,怒气冲冲的朝他瞪眼睛。
“爷难道不应该先把郡主送到王府里?”
“难道非要等到那些阴险毒辣的女人去捉奸,然后让她名正言顺的嫁给曹泰那个败类?”
余宁霞一愣,黛眉随之一挑,“也对”
难怪这家伙那会儿底气如此的足,曹大人更是被他牵着鼻子走,这阴显的心虚啊。
可,既然他这么做是为了皇家的颜面,那为什么皇上还要贬了他?
当她用质疑的眼神朝某人看过去的时候,后者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低声咒骂。
“老头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是个老糊涂,爷阴阴办的好事,他不但要贬了爷,居然还要小爷我赔钱,八万两啊,呸,爷穷的就剩下褒裤了,他居然还要爷赔钱!!!”
“噗……”
不知是不是某人的怨念太重,不顾场合的咒骂皇帝就算了,竟然还哭穷,这般粗鲁,真的是皇家子嗣?
龙生九子各个不同,果然不是说着玩儿的啊,这明明就是由现实延伸而来的。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爷没钱你高兴了?别忘了你还是皇子妃呢,爷的债务你来背!”
“凭什么?”
“就凭你是爷的皇子妃,爷没有钱,难不成你要让爷光着腚满大街跑不成?”
余宁霞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人的脸皮可以厚到这个程度,为了钱,连他身为皇子的脸面都不要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让我一个女人去帮你还钱?你怎么不把我卖了呢?”
“你要是能卖那么多钱,爷早就把你卖了。”
“呸,你要不要脸?你还要不要脸了?”
“脸能吃饭?什么都不如银子来的实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嫁妆丰厚着呢,反正你也带不走,走之前先帮爷把银子还了,爷将来有了再还给你!”
“爷可是相当有骨气的,绝对不会吃你软饭。”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糟老头子说了,让咱们净身走出京城,沿途就是要饭,也要到达他说的指定位置,否则,就要了咱们的脑袋!”
“这一个月你以为是让你收拾行李的?是让你筹钱还账的!”
“别你的你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不是父皇亲生的?”
南宫瑾一听此话,立即煞有其事的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
“别说,以前小爷我就怀疑过,现在看来,好似也有可能不是亲生的!”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嫁给你这个败家玩意,八万两,你让我去哪儿给你弄这么多钱?”
“我不管人是你杀的,钱是你欠的,和我没关系。”
余宁霞想也不想的就拒绝,南宫瑾自己当冤大头就算了,还想让她也陪着,别说门了,窗都没有。
“女人,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若是一个月内还不上钱,你跟着我一起下大狱!”
“嗤,你以为我是傻的?会信你说的话?”
“你爱信不信,反正圣旨明天就下。爷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但你这位娇滴滴的皇子妃,就真的受得住牢房又阴又暗的牢房?”
被他这么一恐吓,余宁霞傻眼了,卧槽,简直太憋屈了,好想对着他这张俊脸招呼过去怎么办?
简直忒可恶,忒不要脸了!
瞅着长得人模狗样的,瞅着身份地位都不错,可特么谁能告诉她,她余宁霞怎么就碰到了这么个无赖?
“嗤,你不会真的以为我那无良爹将我娘留给我的丰厚嫁妆一并嫁过来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
南宫瑾这么晚还跑到这里,图的不就是他家皇子妃的嫁妆?
他母妃那里已经被他坑的差不多了,如今整个皇子府也凑不来二百两银子,糟老头子一开口就是八万两,这不是要了他的皇子命是什么?
可是这丫头居然现在来告诉她,她的嫁妆也是个空壳子?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本姑娘的嫁妆,到现在还没要出来呢?我那便宜爹到现在还扣着我的嫁妆呢!”
“靖国侯那个老匹夫,居然克扣女儿的嫁妆?这怎么可能?”
余宁霞冷冷的勾起红唇,“怎么就不可能,你以为靖国侯府的后院还是我娘掌控?我娘都死了十年了。”
“出嫁时的嫁妆,根本就不到我娘嫁妆的五分之一。”
“那也就是说,你还有五分之四的嫁妆,留在靖国侯府?”
余宁霞自嘲的勾唇,“我娘生财有道,原先的嫁妆在她出嫁之后的五年里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可惜她死得早,我当时年纪又小,他们根本就轮不到我去继承,就被那个继室掌了权,十年的时间,如今还剩下多少,我也不知道。”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