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倾世》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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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归来,初相识
001 初遇,相府嫡女云尹雪
【第一卷:归来,初相识】
第二章:初遇,相府嫡女云尹雪
永兴十五年冬,万木凋零,寒风刺骨。
从远方缓缓行来了一辆朴素无华的马车。马车行走在地上发出“轱辘”的声响在这寂廖无人的荒野上显得很是明显。
没过多久,马车内之中传来一阵悠扬婉转的琴音。琴声如行云流水一般回旋婉转;有如高山流水一般委婉连绵,悠悠扬扬;琴声时而舒缓如泉水般缓缓流过;仿佛能让人忘了忧虑,沉迷其间;又时而急如瀑布飞流直下;仿佛如澎湃般拍打着你心底的情绪,让人为之动容;又时而轻不可闻,如在低语呢喃;又时而*迭起,似乎是在倾诉着什么。让人不由得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把一首普通的琴曲演绎得如此的淋漓尽致。让听着动容,闻者止步。
布置的清幽淡雅的马车内,一旁的梨花小方桌上放着一个小巧玲珑的香炉,香炉中飘着淡淡的幽香,令人很是舒适。
在一旁的茶具中蕴蓄着不散的雾气。一个美丽如雪的少*雅的坐在一旁的软榻上,芊芊十指抚在琴弦上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琴弦。时而缓,时而快,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少女明眸皓齿,肌若凝雪,浅浅的眉毛如柳叶般飘逸出尘;清冷的双眸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朱唇不点而红;如玉的脸上并未施任何粉黛。
乌黑柔顺的青丝随意挽了一个发髻,发间仅插了一根玉兰簪,仅剩的乌发随意的披在肩头,简单而脱俗。一身月白长棉衣的衣袖和衣摆上用锦线绣着朵朵红梅,外罩一件逶迤托地轻衫,一条粉红白锦缎素腰,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间别了一个精致的青玉穿花流苏佩。一身普通的打扮使少女清雅脱俗而不失尊贵,宛如一个不失人间烟火的仙子。
等到少女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后,身旁一个丫环打扮的少女连忙倒了一杯茶递到她的手中,轻笑到:“小姐的琴永远是那么好听。”
少女接过茶杯优雅的浅泯了一口,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另一个丫环似犹豫了一下,轻启朱唇,犹豫的问到:“小姐,相爷此次叫我们回去会是为了什么事。”
少女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如涓涓泉水般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秋霜,他这次叫我们回去是为了什么事并不是重要的,更何况就算这次他不叫我们回去,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回去一趟的,毕竟秋芝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秋芝?她掌管天医阁几年都没出过问题,怎么这个时候……”秋霜惊疑到。
少女不屑的轻哼一声“毕竟天医阁这几年在江湖上发展的太快了,当然会招到那些心高气傲之人的挑衅。”
秋霜担忧的邹了下眉头“那我们……”天医阁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一些麻烦,不过都是一些小打小闹而已,秋芝一般都能自己解决的。而这一次,若不是实在是解决不了,秋芝是绝对不会请小姐亲自出面的。
“水来土淹,兵来将挡,既然他们敢挑衅,那么本姑娘就让天医阁成为让人不敢轻易冒犯的存在。”云尹雪低垂的眸中冷意一闪而过。
秋芝是云尹雪手下得力助手之一,五年前云尹雪一手建立离月楼,天医阁而后派秋雁,秋芝分别掌管。秋雁善琴舞,所以替尹雪执掌离月楼。而秋芝善医,所以替尹雪执掌天医阁。
在所有的人眼中,这两人才是离月楼,天医阁的主人。可是,又有谁料得到这离月楼,天医阁幕后真正的主人会是相府的三小姐云尹雪。
秋霜与自己身边的少女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似乎是嫌这个话题太过沉闷,另一个丫环不由出口到:“离月楼的拍卖会还有七八天的时间就到了,小姐,要不我们也去,秋鸢还没见过拍卖会呢!”
“嗯,我正有此意,我们也有许久没有见过秋雁了。”尹雪慵懒的靠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胸前的发丝。
秋鸢娇俏一笑“若是秋雁知道小姐回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自从五年前秋雁替小姐掌管离月楼后,大家就很少见面了。而小姐这次回去肯定是要长住的,对于经常嚷嚷要回来伺候小姐的秋雁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呵呵…”尹雪淡然一笑,犹如冰雪融化般温暖人心。她身边的四个丫环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家情同姐妹,她又何尝想把她们调离自己的身边。
忽然,从马车外传来了一阵“蹄蹄踏踏”的马蹄声,从声响看可见来人不少,尹雪不由的好奇,这寒冷刺骨的冬天怎会有这么多外出的人。
掀开马车的窗帘朝外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几十人骑马的队伍,看他们身穿铠甲,莫非,看来他们是遇到了凯旋而归的大军了这些人应该是去探路的吧!
为首之人一袭银白色铠甲,眉目如画;风姿卓越;修长的身体挺拔而不纤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只一眼,尹雪就猜出这位有着惊人之姿的男子是何许人也!
尹雪和男子的视线飞快的汇聚在一起,而后又飞快的分开。看着已经远去的马声,尹雪默然的收回视线,刚刚仅仅片刻的视线交集,差点让她恍了一下神,不是为男子的仙人之姿,而是因他那深邃如大海般的眼睛,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经过七八天的行驶,马车终于驶入了京城,尹雪坐在马车中看着即使已经入冬却依旧热闹的街道,心中顿感惆怅,这里是她出生的地方,却不是她生长的地方。
当年离开相府之时,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与她那个好父亲有任何的交集。但没想到今日她却要重返相府,尹雪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但愿他们不要做出越过她底线的事情,否则就休怪她不留情面。
马车缓慢平稳的穿过几个街道,最后终于在相府门前停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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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调查,不明的势力
相府书房里云相坐在书桌后冷着脸的看着底下的灰衣人,沉声问道:“查得怎么样了。”灰衣人“咚”的一声跪下,战战兢兢的说道:“相爷恕罪…,还没有查出来。”说完便快速的低下头,不敢去看云相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一群饭桶,都这么长时间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相留你有何用。”怒火中烧的云相随手执起手旁的砚台直接扔向灰衣人。
跪在地上的灰衣人自然不敢去躲云相扔过来的砚台,只能硬生生的承受下这一击。砚台直接砸在了灰衣人的肩膀上“咚”一声落在地上。灰衣人闷哼一声,诚惶诚恐的说道:“相爷息怒,那个女子背后的身份太过神秘,而且我们在调查时,似乎有人在暗处阻扰,我们根本就无迹可循。经我们猜测,那女子似乎……似乎来自江湖。”
“来自江湖,哼,这不是理由,再去查,直到查出来为止。”云相的脸庞瞬间扭曲,手紧握着书桌上的书卷,眼中闪着狠厉的光芒怒吼道。先不要说一个女子在大众广庭之下居然在跟他堂堂一朝丞相争夺千年雪莲,这口气他是怎么也咽不下,并且还让他白白多花了几万两。最重要的一点是前段时间在离月楼竞夺千年雪莲之时,本以为那女子只不过是一个目中无人之人,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他发现那女子根本就是针对自己的。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子给算计了,云相就怒不可遏。
“是。”灰衣人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快速的闪了出去。
云相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的盯着刚刚暗卫呈上来的资料,喃喃自语“这女子究竟是何人,她为何要针对本相。”云相眼中闪过莫名怒火,怎么会是来自于江湖,这几年他坐上丞相之位虽然为了排除异己除掉了不少官员,但是他记得其中并没有任何的江湖人,而且还是一个女子。云相他恐怕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这个女子居然是他一直以来都不看重的女儿。
“小姐,云相最近再调查你。”秋霜恭敬的说道。流水小筑里云尹雪听到秋霜的禀报放下手中的书卷,清冷的双眸懒懒的看向犹豫不决的秋霜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秋霜邹眉略沉凝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一股不明的势力也在调查小姐,而且这股势力查的是小姐相府三小姐的身份,离月楼目前还在查探中。”秋霜疑惑的想着:小姐回来了并没有多长时间,而且这段时间也没有发生什么关于小姐的事,顶多就是小姐在离月楼用计坑了云相,那人就算要调查也应该像云相一样调查在离月楼的女子而不是现在的相府三小姐啊!究竟是什么人会无缘无故的去调查相府三小姐的身份。要知道这个身份一直都是默默无名的,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啊。
“不明势力!”云尹雪脑中有无数的疑惑,究竟是有谁在调查她。而且还是她相府三小姐的身份,这个人究竟是谁,他想干什么?
秋霜邹着眉头担忧的说道:“没错,这股势力很是神秘,即使是离月楼现在也丝毫查不出关于它的任何的线索。”别看离月楼是一个酒楼,其实它更是一个巨大的情报网。而这次有人调查小姐,离月楼居然查不出是何人所为,如此情况还是离月楼第一次遇到的。秋霜心中难免多了点担忧。
云尹雪漫不经心的翻着手中的书卷,眼里多了一丝玩味,她倒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居然能够躲过离月楼的眼线,让离月楼无迹可循。
云尹雪站起身来,迈开脚步来到窗前背对着秋霜几人,淡淡的声音缓缓响起“我那个好父亲就不必去理会了,量他也查不出什么,至于那股不明势力,通知秋雁,停止调查,以不变应万变。”
“小姐,这……”秋霜担忧的看着尹雪。停止调查,这样未免也太冒险了,若是被那人查出小姐背后的身份,小姐以后的处境恐怕就有点危险了。
“秋霜,既然我们能察觉出他在调查我,那他肯定也能察觉出有人在调查他,停止调查是为了引起那人对我更重的怀疑。”淡淡的语气,却似乎包含一切,让人不容置疑。
“是,秋霜明白了。”
云尹雪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先退下。秋霜几人见状相视一眼纷纷退了出去。
尘王府里宫皓尘看着眼前一副吊儿郎当的宫皓泽邹了邹眉头问道:“你现在来找本王有什么事。”宫皓泽懒洋洋的冲宫皓尘一笑,挑眉道:“难道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宫皓尘低眸,调侃道:“本王本以为你现在应该是醉在温柔乡,佳人在怀,谁知道你会突然出现在我这里。”
宫皓泽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轻笑道:“尘,别转移话题,你会不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
“你别告诉我你是来当说客的。”宫皓尘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只是自己实在没有心情去谈论这件事。“尘,咱们父皇也是为了你好,更何况你也是时候该娶一位王妃了。”宫皓泽歪斜着身子没有丝毫诚意的劝到。
“王妃!哼,本王不需要。”宫皓尘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哎!”宫皓泽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脸认真的看着宫皓尘“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说实话你真打算一辈子都不娶妻啊,你就…你就没有稍微有那么一点感兴趣的女子吗?”虽然他与宫皓尘不是同一个母亲所出,但是他跟皓尘的关系从小就比其他的兄弟亲厚,如果可以,他可不愿意看到宫皓尘孤独终老。
听到宫皓泽的那句感兴趣,宫皓尘突然想起了离月楼的那一幕,微邹了下眉头,感兴趣么!宫皓泽见宫皓尘像是在想些什么,起身来到他的跟前,调笑道:“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没什么!”会过神来的宫皓尘扫了一眼跟前的宫皓泽淡淡的说道。真的没什么吗?宫皓泽狐疑的看着一脸淡然的宫皓尘。
宫皓尘淡淡的瞥了眼一脸怀疑的宫皓泽,语气平淡的问道:“你来我这就只是为了这么点小事。”宫皓泽一脸无奈的看着宫皓尘,咋呼道:“公子爷,这可是事关你的终身大事,怎么会是小事。”
宫皓尘对着眼前几乎毫无形象可言的宫皓泽轻挑眉眼,漠然道:“行了,少打岔了,事情如何了。”
宫皓泽立刻一本正经的回道:“那边传来消息,事情已经有点进展了。”
“嗯,知道了。”
015 云萧然,不愉快的谈话
“小姐,大公子来了!”
听着外面丫鬟的禀报,云尹雪放下手中做画的毛笔邹了邹眉头,他怎么突然来了。
不一会儿,一身深蓝色长衣的云萧然便出现在房间门口,轻声问道:“三妹现在可有时间。”云尹雪看着眼前俊逸的年轻男子朝他轻点了下头,轻启朱唇,冷淡的开口说道:“大哥找我有事。”对于云尹雪的冷淡,云萧然也不介意,直接进门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看着云尹雪说道:“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和三妹谈谈。”云尹雪邹了下眉头,淡漠的说道:“谈,大哥想要谈什么。”这云萧然突然来找她,她大概也能猜出个几分,毕竟他来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云萧然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三妹一点小事,对了,前段时间我来时听丫环说三妹身体不适,如今可好些了。”
云尹雪漠然的看着云萧然,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多谢大哥关心,尹雪很好。”
云萧然看着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云尹雪无奈的叹了口气,温和的开口“三妹对大哥似乎不满。”云尹雪挑眉,淡淡的看向云萧然“大哥误会了,尹雪对大哥并没有任何的不满。”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有什么地方让三妹不满了。”云萧然温和一笑,双眼直视着云尹雪清冷的双眸,似乎企图从她的双眼中看到点什么。只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失望的移开了双眼,因为他从云尹雪的眼中除了看到了漠然,平静,再也看不到其它的任何情绪。
看着眼前根本就没有打算开口的云尹雪。云萧然略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三妹,不知回府的那日,你...”对于那日的事情,他也找人问过了,确实如母亲所说的那样,但是他还是想听到他这个三妹亲口承认是不是有这回事。因为他觉得云尹雪应该不是那种人,会好端端的出言去侮辱一个人。
云尹雪心中冷哼一声,果然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尹雪平静无畏的看着云萧然的双眼,无所谓的说道:“没错,是我说的,大哥想如何。”她向来敢作敢当,既然当时她敢那么说,就不怕向云萧然亲口承认。
云萧然听到尹雪的话,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说些什么,因为他为她的无畏而无言为她的坦荡而无语。如果她不如此爽快的承认,也许自己还能说点什么。但是,偏偏她承认的太彻底,太干脆了。难道她不知道那人是他的母亲吗,为何即使是在面对他时也能表现的如此的坦荡。他记得他的这个三妹性子一直都是属于温顺的那种,从来都不会给人难堪的,为何这次她回来后,前后变化这么大。
而且她还问自己想要如何,自己也想问自己该如何,眼前的人曾对自己的母亲出言不逊,此时却能一脸坦然的面对他,还问他想要如何,他突然感觉他这个三妹也许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云尹雪,她变了,变得如今恐怕没有谁能够真正的看懂她。
“三妹,我突然发现你变了好多!”云萧然心里怎么想的,嘴里便怎么样的问了出来。对于云萧然突然冒出来不着调的一句话,云尹雪微愣了下神,淡淡的垂下眉眼,轻声道:“大哥想说什么!”她变了么,也许吧。当年她才刚刚遭受丧母之痛,可是她的父亲是怎么对待她的,她能不变么,尹雪低垂的眸中闪过淡淡的悲凉,孤寂。
“没什么!”云萧然看着眼前冷漠的女子,知道再谈下去也谈不出什么,说不定还会恶化他们两人的关系。便站起身看着眼前低头淡漠的女子来温和一笑“我还有点事就先不打扰三妹了,告辞!”说完,云萧然便转身离去。在云萧然看来他如果现在再不离开,待会他恐怕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会落荒而逃。
看着云萧然离去的背影,尹雪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其实她并不愿对云萧然如此的冷淡的,在儿时的记忆中她这个大哥对她其实一直都挺关照的。但是,他是大夫人的儿子,她做不到平心静气的对待他,应该说自从怀疑母亲的死因后,她对于相府的任何一个人她都没有耐心,在没有查出母亲的死因之前,任何人都有疑点,特别是大夫人。等到云萧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云尹雪的视线里,尹雪疲惫的瞌上双眼,掩去眼底的落寞。
云萧然刚回到院子里,便迎面走来了大夫人和云尹月。大夫人看着云萧然急切的开口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云萧然来到花厅里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不解的看着大夫人。
大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云萧然“还有什么,我是问你有没有替母亲教训一下云尹雪那个小……!”双眼对上云萧然瞬变的脸色,大夫人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忙住了嘴。
云萧然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疑惑的开口道:“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我为什么要替你教训三妹。”他的母亲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教训三妹。他为什么要去教训三妹。云萧然疑惑不解的想着。
“呃…那个,萧然啊,我的意思是说你去找云尹雪谈得怎么样了。”大夫人心虚的说道。她怎么能直接问萧然有没有替她教训云尹雪。萧然那么聪明,他到时侯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在借他的手对付云尹雪。
云萧然淡淡的扫了大夫人一眼,语气平淡的说道:“还行!”想起在流水小筑时云尹雪的态度和那段并不愉快的谈话,云萧然不由的邹了邹眉头。
“还行,什么叫做还行!”大夫人轻邹眉眼,试探性的问道。云萧然看着大夫人,语气平淡的把在流水小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哥,你是说云尹雪很爽快的承认了那天的事情。”云尹月有点怀疑的开口问道,要知道在她们看来云尹雪是不可能轻易承认这件事,云尹月心中划过疑惑。该说这云尹雪究竟是目中无人呢,还是有恃无恐。看了一眼没什么情绪波动的云萧然,云尹月暗道:本来还想借这件事给云尹雪一个教训,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云萧然轻叹了口气“是啊,三妹他丝毫没有隐瞒的承认了。”
“哼,那你就没打算做点什么。”大夫人对云萧然不满的说道。“做什么,替你去教训她。”云萧然冷冷的说道。还真以为他不知道她们打得什么注意。
“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母亲,就算我让你替我去教训云尹雪,那也是你身为我儿子的义务。!”被云萧然的话给气得不行的大夫人开始口不择言的说道。
“母亲,你现在是越来越让人失望了。”听到大夫人这话的云萧然一挥衣袖,冷冷的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你这个逆子…”大夫人看着离去的云萧然把桌子上的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怒吼道!
逆子么,可是这究竟又是谁造成的!听到这话的云萧然略停顿了一下,便头也不会的离去\u30
016 玄夜楼,城门疑似闹鬼
云尹雪看着窗外已经渐渐回春的天气,素手翻转着手上的长笛。想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自从上次云萧然来这里找她谈了一次并不愉快的谈话后就很长时间没来找过她了,经过那次谈话后她本以为他们兄妹俩以后怕是不会在有什么交集。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云萧然这段时间居然经常性的往她流水小筑里跑,每次来这儿他都会待上一段时间,即使自己并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但是他还是依旧如故的来,即使是沉默不言,他也能坐上几个时辰,她始终不明白他究竟哪来的那么好的耐心。
她也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每次要问出口的话都被她给咽了下去。在她看来时间长了,他也就没兴趣再往她这儿跑了。
想起几天前天医阁送来的密信,云尹雪就头疼的扶了扶额头,这都些什么事,刚好自己被云萧然的这段时间的行为烦的不行,天医阁偏偏就这个时候出了毛病。
按照自己的预料天医阁这段时间应该是不需要自己出手的,毕竟这段时间企图冲进天医阁内部的江湖人也不少,但是也都是些秋芝可以解决的麻烦。可是鬼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居然在这个时候花钱请玄夜楼楼主去行刺秋芝。
若是其他人还好说,可这个人偏偏是玄夜楼楼主风玄,秋芝对上他无疑是没有胜算的。尹雪眼中的寒意一闪而过。那个人最好祈祷不要被她给查出来了,否则,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秋霜忧虑重重的看着站在窗前的主子“小姐,秋芝那边……”最近大公子经常到小姐这边来,导致小姐根本就脱不开身,但是秋芝那边已经不能在等了,接到离月楼传来的消息,玄夜楼将在三天之内动手。如果小姐到时候还不能脱开身去帮助秋芝,恐怕到时候秋芝就有生命危险了。
尹雪转过身来,淡淡的说道:“通知秋芝,让她稍安勿躁,我会尽快脱身赶过去的。”
“是,小姐!”秋霜恭敬的应道。
深夜,一身夜行衣的云尹雪越过围墙。身影灵巧的从一座座古色古香的房屋屋顶翩然飞过,微风吹起尹雪的发丝衣摆似在随风起舞,飞快而敏捷的身影给人一种以为自己看花了的错觉。
昨天晚上的时候,离月楼再次收到消息,玄夜楼将在今日卯时动手,尹雪只得连夜安排好天亮之后的事情,为了以防万一尹雪专门做了两手准备,一个是派人把云萧然调离相府。至于第二个嘛,就是让很少在人前露面的萱雅易容成她的样子留在流水小筑,而秋霜二人则从旁协助。安排好一切,大概在丑时三刻左右云尹雪便从相府出发前往京城外的天医阁。
城门处,尹雪冷眼看着站在城门两边打盹的士兵,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看了眼大约几丈高的城楼,尹雪运起体内的内力,恶作剧似的直接从一个侍卫的肩膀上接力飞身朝城楼而去,而就在此时一个侍卫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突然消失的黑影揉了揉眼睛,没过一会儿便回过神来,惊恐的…
第三卷 赌约,情之初起
001 尹雪不爽,挑衅之人遭殃
【第二卷:赌约,情之初起】
第四章:尹雪不爽,挑衅之人遭殃
经过一番筛选,终于选出了今年桃花盛会中最具才华的才子才女,不过尹雪却没有料到云尹月也是其中之一!
虽然距离隔得有些远,但是尹雪还是察觉得到从高台上传来几道意味不明的视线,而云尹月就在其中。
淡淡的瞥了眼旁边闭目养神的宫皓尘,她可不相信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似是察觉到了尹雪的视线,宫皓尘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眼中一片清明,那里有半丝的迷茫,戏谑的说道:“云小姐怎么这么看着本王,莫非你对本王也有兴趣!”
云尹雪咬牙说道:“请王爷不要跟我开玩笑,我承受不起!”心中却升起汹汹怒火,这宫皓尘不惹她难道就不能活了,这都第几次了。
“呵呵~”宫皓尘低笑一声,突然猝不及防的靠近云尹雪,低语道:
“本王发现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而后快速的离开,朝尹雪挑了挑眉眼,那样子似乎在说我就是喜欢和你开玩笑!
云尹雪“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阴郁的瞪了一下宫皓尘,话也不说一句的快速离去。
她觉得她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人恐怕要属宫皓尘了,什么人吗?去他的可爱!
而因为宫皓尘一句近似调戏的话的云尹雪的离开也错过了宫皓尘眼底淡淡的宠溺,是的,宠溺,也许连宫皓尘自己也没有发现这种莫名的情绪。
宫皓尘目不转睛的看着云尹雪越来越远的的背影,唇角挂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他这是怎么了。
而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宫翰延两人疑惑的相视一眼,这是发生了什么。
快速的来到宫皓尘这边,宫皓泽嬉皮笑脸的瞅着宫皓尘“怎么,惹佳人生气了!”
宫皓尘不悦的扫了宫皓泽一眼“你是不是觉得你最近太闲了。”
宫皓泽讪讪的收回脸不正经的表情,心中不由得叫苦,他好像不小心踩到雷区了。
瞥了眼突然之间像是吃了黄莲似的宫皓泽,宫翰延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宫皓尘,他感觉得到尘现在的心情不怎么美好,一向情绪不轻易外露的宫皓尘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宫翰延担忧的说道:“皓尘,出什么事了!”
宫皓尘垂下眉眼,掩去眼底不明的情绪,淡淡的说道:“没什么。”
而云尹雪的突然离去落在此次参加桃花盛会的众人眼中就有点其它的意味了。
当然对此大部分人都是一种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心情。因为在她们眼中,云尹雪定是得罪了宫皓尘引起了宫皓尘的不悦,从而云尹雪没有颜面留在此地,才会快速的离去。
若是云尹雪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恐怕得感慨一声:被嫉妒所扰的女人想象力就是不一样!
云尹雪并没有急着离开桃林寺,而是带着秋霜二人在桃林寺的后山闲逛,站在山顶之上云尹雪轻闭上双眼,感受着从远处吹来微凉的春风平定着心底烦躁的心绪。
回想起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似乎没有一件与宫皓尘无关,尹雪心中就越加的烦闷起来。
自从当年的那件事过后,她发现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如此好的忍耐力,居然一次又一次的任由那个人的恣意妄为。
秋霜担忧的看着眼前心情明显不怎么好的云尹雪“小姐…”因为之前她们离云尹雪不是很近,而宫皓尘又特地压低了声音,所以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宫皓尘到底说了什么,惹得小姐如此的不快。
云尹雪转过身来淡淡的摇了摇头,示意秋霜什么都不要说。
转身正当离去,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喝声“站住!”
不用回头,尹雪便从这道声音中断定来者是何人。略停顿了一会儿,尹雪便理也不理身后之人,继续往前走去。
“大胆,竟敢无视本郡主的话,来人了,给本郡主拦住她,本郡主今天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贱人!”东方若儿嚣张的说道。
听到东方若儿的话,尹雪双眼顿时变得寒冷无比,既然她那么想找死,可就别怪她无情了。
而此时一脸傲慢的东方若儿丝毫没有料到危险已经离她越来越近。云尹雪缓缓的转过身来,冰冷的眼睛冷冷的直视着东方若儿。
东方若儿看到尹雪那双冰冷的双眼,无端的打了一个冷颤。但是正所谓输人不输势,东方若儿站直身体,故作镇定的说道:“大胆云尹雪,本郡主让你站住你居然敢不听。”
尹雪讥讽的扫视了眼四周围着她的几人,眼中闪过不屑,就凭你们也想困住本姑娘,不过你们既然想玩,那她当然很乐意奉陪。
云尹雪信步来到东方若儿身前,将她脸上的愤怒尽收眼底,嗤笑道:“你让我站住,我还偏不站住。”
东方若儿怒不可竭的瞪着云尹雪,尖锐的叫道:“你们还楞着做什么,还不跟本郡主拿下她。”
用眼神示意欲动手的秋霜二人稍安勿躁,尹雪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侍女,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就在其中一个侍女的手快要碰到她时,尹雪一个轻盈的侧身,轻飘飘的与她插身而过。
侍女见居然没有抓住云尹雪,众侍女立刻蜂拥而上,尹雪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人多才更好玩不是么!
云尹雪轻盈的在众侍女中穿梭,突然一个侍女快速的朝她冲过来,尹雪移开一步脚下一绊,侍女顿时摔倒在地,旁边的一个侍女因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脚下一个踉跄与另一个侍女撞到一起去了。
因此,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已,东方若儿看着东倒西歪的众侍女,而且脸上的妆容全部都毁了头发乱糟糟的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东方若儿抽出腰间的长鞭怒吼道:“一群废物,全都给本郡主滚开。”她就不信今天教训不了这个狐狸精,胆敢勾引她的皓尘哥哥,她要她不得好死,东方若儿双眼淬满了毒狠狠的瞪着一脸淡然自若的云尹雪。
看着东方若儿抽出长鞭,云尹雪不但没有退缩反而笑的更欢了。心中划过冷笑,终于肯自己出手了。
东方若儿傲慢的说道:“云尹雪,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别躲开本郡主的这一鞭。”花落,还不等云尹雪说什么,就举起手中的长鞭快速的甩向云尹雪,目标正是云尹雪那张绝色的脸庞。
看着直朝她脸部而来的长鞭,尹雪眼中快速的闪过杀意,本来只是想轻微的教训一下她,却没想到她的心肠竟如此的歹毒,居然想毁掉她人的容颜,今天在场的若是其她人,恐怕会被她毁掉自己最珍视的容颜,严重一点恐怕还会闹出生命危险。
面对直面而来的长鞭,云尹雪并没有闪开,而是轻抬手臂,用右手握住了飞速而来的长鞭,快而准,使长鞭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东方若儿见云尹雪居然轻而易举的接下自己的长鞭,眼中闪过惊慌,右手使劲意图拉会自己的长鞭,但长鞭却是纹丝不动。
“云尹雪,你给本郡主松手。”东方若儿一边拉扯着长鞭,一边怒吼道。
云尹雪淡淡的看着脸上表情几乎扭曲的东方若儿,慢悠悠的说道:“郡主你确定要我放手。”
东方若儿听到云尹雪的话,心中立刻升起强烈的不安。
突然,云尹雪松开了握住长鞭的手,因东方若儿拽着长鞭的力度太大,所以当云尹雪一松手,长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东方若儿而去。
“啊!”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长际。
“郡主,郡主,你怎么样!”众侍女被这一幕给惊到,连忙上前查看东方若儿的伤势。
东方若儿一手捂着脸,一手颤抖的指着云尹雪“你,你,你敢毁了本郡主的脸,本郡主…本郡主要你不得好死…”若是仔细看的话还可以发现她的眼中闪烁着晶尹雪莹的泪珠。
尹雪无辜的摊了摊手掌,似笑非笑的说道:“郡主哪只眼睛看到我毁了你的脸!”她既然这么做了,又怎么会留下把柄呢!
“云尹雪,你休得狡辩,本郡主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东方若儿一脸愤怒的吼道。
云尹雪笑容可掬的说道:“哦,那你给大家看看你的脸何时毁了!”眼中闪烁着讥讽的笑意,愚蠢,她做事向来喜欢留后手,又岂会如此轻易的让你拿到证据。
“郡主,你的脸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而且红都没红一下。”一个侍女惊疑的说道。
“不可能,那么大的力道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被气昏了头的东方若儿口不择言的说道。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云尹雪挫骨扬灰。
“郡主,是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另一个侍女继续说道。心中却有些疑惑:那么大的力道,为什么郡主的脸不但没有被毁容,而且一点痕迹都没有。
东方若儿摸了摸自己的脸,依旧的光滑确实感受不到有任何的伤痕存在只除了有点疼以外,眼中满是喜色,太好了,她没有被毁容,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面露凶光“就算如此那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她居然敢打本郡主,本郡主定要回去告诉娘亲,治她个不敬之罪。”
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东方若儿等人,尹雪眼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毁容么\uf
002 毁容,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姐,我们得罪了郡主,会不会有麻烦啊”秋鸢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东方若儿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的小姐。
云尹雪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麻烦么,肯定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过想要治她的罪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郡主又如何,拿不出证据也是白搭的。
秋鸢听到尹雪的回答后,一脸懵懂询问着秋霜,什么叫做一丁点儿,还有小姐刚刚究竟做了什么。
秋霜无奈的摊了摊手,她也不明白小姐的意思!
“回府吧!”云尹雪清淡的声音打断了秋霜二人短暂的眼神交流。
上了马车后,尹雪淡淡的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没想到转眼间她回来都三四个月了。
秋霜一脸疑惑的问道:“小姐,为什么我们所看到的尘王与外面的传言不太一样。”想起每次见到尘王之时,他给人的映像都与外面所传的都不太一样,秋霜就有些奇怪,这尘王殿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家小姐我与别人看到的是一样的吗?”云尹雪淡淡的反问道!
秋霜略沉凝了片刻,轻笑道:“也对,谁不是两面性的。”不过,这另外一面得看自己愿意在谁的面前展露了。
回到流水小筑后,得知云尹月已经回来了,正在前厅被父亲好一番赞叹,听说还给了不少的赏赐。
听完丫鬟的禀告,尹雪无所谓的笑了笑,要知道在她的父亲眼里不管是赞叹还是赏赐都是建立在自己做出了有利于相府的颜面上,这样的荣耀她宁可不要。
尹雪不由有些感慨,身为相府的子女可真够悲哀的。
“秋霜,你明天出府一趟,看看京城有没有环境比较清静一点的地方需要转让的门面。”尹雪对着秋霜吩咐到。
考虑了一会儿,尹雪还是决定到京城去开一家医庐,因为,待在这个随时都可能爆发“战争”的相府里,是个人恐怕都受不了,更何况,大夫人的禁闭时间马上就过了,她可不相信大夫人是真的变了,也不愿把大好的时间花在与大夫人纠缠上。
“是,小姐。”秋霜恭敬的回道!
皇宫
御书房之内当今皇上头疼的看着带着哭腔依偎在公主怀里的东方若儿。
皇上不悦的说道:“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东方若儿抬起微红的眼睛“皇上你要为若儿做主啊!”一想起今天在桃林寺所受的屈辱,东方若儿就满眼的恨意。
“做主?哼,你有什么事是自己做不了主的却需要朕为你做主!嗯!”皇上讥讽的反问道!他对他这个侄女太了解了,嚣张跋扈,恃宠而骄,竟然还妄图嫁给尘儿,就算尘儿一辈子都不娶妻,他也不会把这个一无是处的东方若儿指给宫皓尘!
“皇上,我……”东方若儿正欲开口说话却被一道尖锐的通传声给打断了。
“皇上,尘王求见!”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进来跪在地上通禀到!
皇上一脸喜悦的说道:“快让他进来!”要知道这可是宫皓尘自回来之后,第一次主动进宫,没有得到自己的传召他可是从不轻易进宫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无疑都是高兴的!
太监出去后,宫皓尘很快就进来了,朝着书桌后的皇上恭身到“儿臣见过父皇!”
“这里没什么外人,就不必如此多礼了。”皇上一脸慈爱的说道:“別站着,坐吧!”
皇上疑惑的问道:“对了,皓尘,你怎么会突然想着进宫!”这皇上高兴是一会事,当然他也没有忘记问宫皓尘是为何而来。
“儿臣只是闲来无事想进宫与父皇切磋一下棋艺,诶…长公主也在啊,既然父皇有事,那儿臣就先告退了!”宫皓尘镇定自若的说到,丝毫没有透露出自己来的真正目的。
而后看到旁边的长公主站起身来正欲离开。
但是皇上又岂能就这么让他离开了“也没什么很大的事,你也坐下来听听吧。”皇上看着正欲离开的宫皓尘急切的说道!皓尘好不容易进宫一次可不能因为东方若儿那么点鸡毛蒜皮的事让他就这么离开了,要不让下一次进宫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马月!
当今皇上不耐的说道:“若儿说吧,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来找朕!”
东方若儿瞥见身旁的宫皓尘,眼中飞快的闪过精光,她今天就让皓尘表哥知道那个云尹雪是如何的歹毒,从而让皓尘表哥厌恶她,远离她,那皓尘表哥以后就是她的了。
东方若儿悲戚的说道:“若儿今日在桃林寺被…被…”
皇上不悦的邹了邹眉头“到底怎么了,你就不能一句话说完。”
东方若儿缓缓的放下捂着右脸的手,略带哭腔的说道:“若儿被相府的三小姐给毁容了。”而后低头微微啜泣。
身旁一脸淡然的宫皓尘听到相府三小姐这几个字脸部有了微微的波动,转头看向东方若儿,还不等皇上说什么,宫皓尘冷然的问道:“你说是云尹雪毁了你的脸,可有证据!”
长公主不悦的反驳道:“皓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若儿脸上的伤痕还不能当做证据吗?”
宫皓尘淡淡的说道:“长公主你未免也太激动了,本王只不过是简单的询问罢了。”
“你……”长公主气急败坏的指着宫皓尘。
皇上听着下面的谈话,脑中不由挂起了几个问号,这尘儿怎么突然会替那个叫云尹雪的女子说话了。
长公主站起身来跪在皇上的身前,愤愤不平的说道:“皇兄,云尹雪心肠如此歹毒,此女实在留不得,还请皇兄下旨赐死她!”不管是谁阻挡她女儿成为尘王妃都得死,长公主低垂的眸中闪过一抹狠毒。
皇上冷哼一声“哼,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却要朕一纸圣旨赐死云尹雪,究竟是你另有意图,还是你想陷朕成为一个不明是非的暴君!”皇上讥讽的想到:果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怎么样的女儿。
“皇兄……”长公主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首位上一身明黄衣袍的中年男子!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兄居然会说出这种几近灭族的话。
东方若儿来到长公主的身边跪下,哀痛的说道:“皇上,就算你不信,可若儿脸上的伤总假不了的。”东方若儿这句话说的很巧妙,避开不谈伤她之人,直接指出她脸上的伤痕,为事情增加了可信度!
但是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智勇双全的尘王殿下,东方若儿这点小把戏又岂能轻易的瞒过他们的眼。
宫皓尘从座位上起来慢悠悠的走到东方若儿身前的不远处,淡淡的说道:“那么你能告诉我,你脸上的伤痕是为何物而伤吗!”
东方若儿想也不想的说道:“鞭子!”因为在她看来云尹雪本来就是用鞭子打了她的脸,可是她却忘了,云尹雪用鞭子伤她脸时,她的脸上并没有伤痕!
宫皓尘对着上首之人拱了拱手“父皇,儿臣需要传太医来鉴别一下!”冷然的瞥了一眼东方若儿,她脸上的伤痕虽然做了掩饰但岂能瞒得过在战场上见惯死伤的他,这分明是被匕首所伤!
“表哥,你就这般不相信我吗?还是说你真的喜欢上云尹雪那个贱人了,要一二再的替她说话!”东方若儿听到要传太医来鉴别,心中不由一慌提高声音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东方若儿的话刚说完,别说宫皓尘变了脸色,就连当今皇上和长公主的脸色都瞬间变了颜色!
皇上变了脸色是因为东方若儿如此说话可见她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一国之君放在眼里,他自己都没有用如此的语气质问过宫皓尘,又何时轮到她这个外姓的郡主。
而长公主却是因为东方若儿说话不经过大脑,要知道宫皓尘可是嫡亲王爷,东方若儿如此说话根本就是以下犯上。
宫皓尘一脸阴郁的盯着东方若儿,冷声道:“放肆,东方若儿,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质问,哼,你脸上的伤痕究竟是什么所伤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需知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宫皓尘眼底溢满寒意,当他听到东方若儿骂云尹雪贱人时,他莫名的想掐死眼前这个女子,那样一个完美的女子岂是东方若儿能够诋毁的,不,任何人都不能诋毁她!
东方若儿心里一颤,她当然知道欺君之罪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可是,她不甘啊,为什么,为什么皓尘表哥要一而再的维护那个贱人,都是那个贱人害得,皓尘表哥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对她的,对,都是她害的,她绝对不会放过云尹雪那个贱人的!
皇上听闻,一手执起手旁的书卷扔向东方若儿,怒吼道:“东方若儿,你还不从实招来,你脸上之伤究竟是何物所伤。”岂有此理,这东方若儿居然敢欺君,还有长公主…看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皇上一脸愤怒的瞪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眼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皇兄,若儿她年幼不懂事,还请皇兄看在咱们兄妹的情分上就放过她一次吧。”长公主见事情已经脱离了轨道,连忙为东方若儿请罪,同时心中也后悔为什么会答应东方若儿如此愚蠢的注意。
皇上冷声说道:“一句年幼就想推掉自己身上的罪责,若是朕今日真的听信你们之言下旨赐死云尹雪,那是不是也要因为一句年幼就如此了事。”
长公主张了张嘴却只能说出两个字“皇兄…”
“来人啊,若郡主意图欺君以陷害她人,朕念其年幼不以重罚,就罚她三十大板,禁闭一年。”皇上沉声说道。
东方若儿咬牙说道:“谢皇上恩典!”她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皇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退下吧!”
等到她们退出去后,皇上热烈的看着宫皓尘,沉凝片刻开口说道:“皓尘,你与那云尹雪是什么关系啊!”他可没有忘记东方若儿喊出的那句话,如果真是这样…
“没什么。”宫皓尘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父皇,我们还下不下棋!”
“下,当然下。”见宫皓尘不愿说,皇上也懒得多问,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
003 得闲医馆,神秘的病人
第二天,秋霜出府没多久就带来了云尹雪想要的东西。
云尹雪满意的看着手中的地契,懒懒的说道:“秋霜,你这件事办的不错,这个地方正合我意。”
门面所在处正是离月楼后方不远的地方,而且还远离了喧嚣的人群,四周的环境也挺不错的,若是有什么事需要去离月楼还可以轻而易举的避开人群!
秋霜轻笑道:“小姐,其实也是秋霜运气好,刚好碰到了有人要转让!”
经过几天的准备,尹雪的药庐终于顺利开张了!
“得闲医馆!”秋鸢看着牌匾上的名字笑嘻嘻的说道:“小姐这个名字起的可真好听!”
尹雪无奈的看了秋鸢一眼“行了,少贫嘴了,赶快去准备一下,不然等一下有病人来,可又得手忙脚乱了。”
“是,秋鸢这就去准备!”秋鸢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几天前,相爷得知云尹雪已经找到了开医馆的店铺,就派人来替小姐整理好这家店铺,药材,药童全都打点好了,现在只需要小姐亲自来提一个名字,就可以正式开张了。
“啧啧,没想到云小姐还会医术啊,还真是让本王又一次的吃惊啊!”这天,尹雪正整理着各种药材,突然耳朵旁边传来一道欠揍的声音。
叹了口气,不用抬头她都知道这道欠揍的声音是谁,那人也该一起来了吧。
抬起头,尹雪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明显兴致高昂的宫皓泽,淡淡的说道:“王爷来此是要看病还是抓药。”
“难道不看病不抓药就不能来么。”宫皓泽一脸奇怪的问道。
云尹雪不紧不慢的说道:“若是如此,那王爷请便吧,此处只招待病人。”
“正好,本王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就替本王看看。”突然,宫皓尘的声音慢悠悠的传来。
云尹雪顿时傻眼了,替宫皓尘看病,要知道她最不愿意看病的人就是宫皓尘,她还巴不得他离自己有多远就有多远!更何况他有生病吗?
宫皓尘挑了挑眉“怎么,你不愿意。”
“王爷说笑了,既然王爷身体不适,云尹雪自当替王爷好好看看。”云尹雪一脸温和的说道,心里却把宫皓尘骂了个狗血淋头,不惹她会死么!
两人分别坐在桌子的两头,尹雪看着宫皓尘搁在桌子上白玉般的手,半天没有动作。
宫皓尘似乎也特有耐心,对于云尹雪半天不动作也不急躁,只是懒散的看着明显一脸不情愿的云尹雪,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彰显着他现在愉悦的心情。
最终,云尹雪还是无奈的伸出五指扣在宫皓尘的脉搏上,感受到从宫皓尘手腕上微微传来的温热。
“通过脉搏上来看王爷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不知王爷什么地方不舒服。”没过多久,云尹雪收回手淡淡的说道。
手上属于女子的滑腻顿时消失,宫皓尘心中顿感怅然,淡淡的笑道:“既然云小姐说没事,那么当然就没有什么问题。”
瞥了眼早已目瞪口呆的宫皓泽,宫皓尘率先离开了得闲医馆“皓泽,走吧。”
对于云尹雪他很清楚她是他唯一一个不排斥的女子,可是在刚才触碰的一刹那间他心中居然升起了一个念头,宫皓尘抬头看了看天空,刺眼的阳光让宫皓尘微眯了下双眼,唇…
第五卷 烽烟起,天下合
001 巨变,事情的起因
“雪儿…”
当看到云尹雪从悬崖边缘倒下去的那刻,宫皓尘脸上的表情彻底的崩溃了,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镇定,剩下的只有从未出现过的慌乱。
黑衣人朝悬崖边缘看了看,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在看向怔住的皇甫心紫时,眼中闪过杀意,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在宫皓尘的注意力还没有在他的身上的时候,终身朝前方一跃,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宫皓尘来到悬崖边缘时,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崖低一片茫茫,更别说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
宫皓尘一脸平静的看着崖低,面无表情,就连身体都僵硬得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但是,了解宫皓尘的人却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忽然,宫皓尘的口里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随后赶来的玄天,玄夜等人大惊,玄天上前一步正准备扶住摇摇欲坠的宫皓尘,却被宫皓尘给推开了。
宫皓尘摇摇晃晃的走到皇甫心紫的不远处,轻声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对雪儿的?”
“尘…尘王殿下,我…”
“本王问你为什么要动雪儿,说。”宫皓尘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伸手掐住皇甫心紫的脖子,怒声道。
玄天,玄夜等人来到此处得知云尹雪落崖后,已经派了人到悬崖崖底去找人。
不过,片刻所有的人都已经上崖来了,跪在地上,硬是没有一个人敢把结果说出来。
但是他们此时的表现却已经说明了所有的一切。
最终还是玄天艰涩的开口道:“王爷,悬崖底水流湍急,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他们跟在王爷和王妃的身边这么久,早就看到了王妃的聪慧和能力,就是这么一个让他们敬佩的女子居然因为一场阴谋而…
“没找到,给本王继续找。”宫皓尘将皇甫心紫摔倒在地上,朝悬崖边而去,回头寒声道:“给本王看住她。”
说罢,宫皓尘便纵身朝悬崖底而去。
上官清来到此处的时候,朝着玄天问道:“出什么事了?”早在驿馆的时候,他就听到隔壁云尹雪他们住的院子里面一片嘈杂,有兵剑相交的声音,当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便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数名的黑衣人,而云尹雪却不见了踪影,也正好瞧见宫皓尘着急的朝一个地方飞奔而去。心里便有了点不安,便尾随着宫皓尘跟到了此处。
玄天艰涩的开口道:“王妃…落下悬崖了。”
“什么。”上官清猛的一惊,云尹雪的实力有多高,他也是知道的,她又怎么会掉下悬崖“什么人干的?”
玄天朝皇甫心紫看了看,眼底带着一抹杀意,她杀了他们的王妃,他们整个尘王府的人都不会放过她。
“是,是她…”上官清不敢置信的问道。
但是心底却已经信了大半,现场只有皇甫心紫之人,而云尹雪却生死未卜,除了她,还有谁。
宫皓尘从悬崖下上来的时候,满身上下都带着一股煞气。双目似寒冰一般,冷冷的盯着皇甫心紫,缓缓的朝她走去。
皇甫心紫瞧见这样的宫皓尘,眼底终于布满了恐惧,不停的朝身后退去,颤抖道:“尘王殿下,我…我可是…烈国的公主…,你…你不能…杀我。”
宫皓尘的双目闪过一抹痛苦,如千年寒冰般的双目落在皇甫心紫的身上“杀你,本王当然不会杀你…杀你对你来说太便宜了,本王要你生不如死,将你对雪儿的伤害以十倍的代价加注在你的身上。”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皇甫心紫恐惧的摇了摇头,她现在都无法想象宫皓尘会怎么会她,她还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怎么能遭遇这样的事情。
皇甫心紫越想就越觉得恐怖,慌忙的想逃跑。宫皓尘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东西笑意“拿下她。”
玄天玄夜两人纷纷上前拿下欲逃跑的皇甫心紫。
皇甫心紫在两人的禁锢下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尖叫道“你们放开我,你们不能这么对付我,我是公主,你们这么对付我,我父皇迟早会杀了你们的。”
他自己都快大祸临头了,怎么可能顾及得到你。
宫皓尘站在悬崖边,眼底带着无穷尽的悲凉,呢喃道:“雪儿,你这是怪我来晚了吗,所以连半刻的时间也不肯等我。雪儿,我真的忍受不了你就这么的离开了我,求你快快的出现,好不好!”
但是回应他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
上官清冷声道:“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可当她面临危险的时候,你都干什么去了。”
从当时的驿馆的情况来看,当时一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斗争,可那个时候,他宫皓尘跑到哪里去了,他不是很在意她吗,那为什么要让她独自一个人承受危险,等到她真正出事的时候,他才知道后悔。
上官清现在心里很不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云尹雪出事后,他心居然有点痛,为什么会对宫皓尘生出如此强烈的不满。
“上官公子,你误会了……”
玄天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被人给自责。
上官清不耐烦的打断玄天的话,怒吼道:“有什么误会的,堂堂的尘王殿下,闻名天下的战神,他无所不能,权倾天下,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算什么男人。”
上官清说得没有错,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不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的掉看着她下悬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还算什么男人,他也枉为身为夫君。
宫皓尘的眼角终于划下了一抹清泪。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云尹雪的离去对宫皓尘来说真的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雪儿,你放心,我会等的,等到你回来找我的那天。
宫皓尘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眼底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身体晃了晃,朝着身后倒去。
“王爷…”
上官清张了张嘴,眼里闪过黯然,云尹雪是宫皓尘的妻子,他又何尝愿意看到她出事,愿意看到她独自面对危险,他此时心里的痛苦又比他低得了多少。
皇甫心紫失踪,尘王妃下落不明,尘王殿下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居然昏睡不起,这件件事情在烈国可算是砸开了锅,但是除了那些各国的使者外,烈国的众人现在是一点去关注宫皓尘的心思都没有,特别是烈国皇上现在是被一堆事情忙得手忙脚乱,皇甫明旭和慕林幡两人也在筹划着后续的事情,以不变应万变。
而最关注这件事情的却是顾佑锦。
“吴叔,派人去查一下,究竟出了什么事。”尘王妃在烈国下落不明,尘王殿下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这两个人究竟出了什么事,顾佑锦微微皱眉,尘王在轩国有着举头轻重的地位,而尘王妃也是备得尘王的宠爱,若是尘王回到烈国,对于尘王妃失踪一事只怕是不会甘休的。
到时候轩国和烈国只怕是……
“不用去查了。”上官清站在门前,淡淡的说道。
“上官?”顾佑锦不解的看向上官清,他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
“锦,她…坠崖了。”
“什么?”顾佑锦一怔,道:“是尘王妃。”难怪宫皓尘回来的时候是那副模样…
上官清点点头,道:“以宫皓尘的性子,他只怕是不会放过烈国皇室的。你是时候该做准备了。”
顾佑锦微微叹了口气,眼底一片怅然,真没想到,尘王妃的出事居然会成为所有事情的起因…
烈国皇室欠宫皓尘的太多了,现如今又加上尘王妃,尘王又怎么会再一次的放过烈国皇室。
宫皓尘这一次整整的昏睡了七天七夜,在这几天里,玄天玄夜两人是把所有的办法都给想透了,都没办法唤醒沉睡中的宫皓尘。
或许是心有不甘,宫皓尘在第八天终于睁开了双眼,一直提着心过日子的玄天玄夜两人全都松了口气。
“王爷,你终于…”
“这是要去哪里。”宫皓尘环视了一圈,见他此时正在马车上,寒声问道。
玄夜沉声道:“王爷,我们此时正赶往轩国。”
“雪儿还没有找到,是谁让你们把本王带回来的。”宫皓尘冷声道。
“王爷,属下已经派了一对人去寻找王妃去了,还请王爷能够保重身体。”玄夜见宫皓尘起身要往马车外去,不由的跪下急声道。
“本王要自己去寻找雪儿,你们给本王滚开。”宫皓尘怒视着跪在他眼前的一干人。
“王爷,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王妃啊,王妃她也一定不愿意看到王爷这般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无奈之下,玄夜只得将云尹雪给搬出来,希望宫皓尘能够跟他们回烈国。王爷因为王妃的出事而气血攻心连吐两口鲜血,加之伤心欲绝之下昏睡七天,现如今身体极其的虚弱,身为属下的他们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宫皓尘去冒险,更何况,现如今烈国一片混乱,六王爷隐隐有造反的迹象,他们更不能让王爷继续回烈国去。
宫皓尘眼底闪过一抹伤痛,最终还是坐回了马车里面,他们说得没错,就算是为了雪儿,他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宫皓尘伸手抚上手中的长笛,眼底带着淡淡的柔情,这是他在崖底下面发现的,但是唯独不见她。
雪儿,你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对吧。
宫皓尘将长笛放在自己的心口处,轻声呢喃道。
002 为她祈祷,留口气就行
尘王府,闻询而来的苏侯爷等人一脸焦急的等候在大厅里。
宫皓尘不消片刻就来到了大厅,见到大厅里的众人,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愧疚。
苏侯爷看向门口,却只见宫皓尘一个人,不见云尹雪,而宫皓尘比以前似乎憔悴了许多。
心底都划过一丝不安。
苏侯爷开口道:“王爷,雪…雪儿呢。”
“雪儿她…”宫皓尘眼底闪过悲凉,一撩衣摆,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跪倒在苏老侯爷的面前,悲声道:“是我没有保护好雪儿,苏侯爷要怎么责罚,我都无话可说。”
他很清楚雪儿在定北侯府众人心中的地位,雪儿的出事,对他来说是一个打击,对定北侯府来说也是一个严重的打击。
“你…你说什么。”苏老侯爷刚开始的时候本来是被宫皓尘突然的下跪给惊道了,但是瞬间便注意到了宫皓尘后半句的话。
“雪儿…坠崖…失出了踪影…”
闻言,苏老侯爷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口里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雪儿当初要去烈国的时候,他就该阻止她的…
“表妹怎么可能,不可能,她的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坠崖呢。”苏晴儿不相信的摇了摇头,心底无数遍的告诉自己,宫皓尘只是在跟他们开玩笑,雪儿不会有事的,但是到了后面,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相信自我的安慰。
“这件事,王爷打算怎么处理。”苏侯爷闭了闭眼睛,将眼中的伤痛给掩了下去,沉声道。
雪儿是在烈国出的事,在这其中跟烈国皇室肯定脱不了关系。
宫皓尘眼底闪过一抹坚定,沉声道:“伤害雪儿的人,本王一个也不会放过。”
苏老侯爷叹了口气,道:“王爷想要做什么,老夫已经知道了,但是还请王爷不要因此而让雪儿背上骂名。”
“本王明白。”宫皓尘点点头。
“王爷……”
“晴儿。”苏侯爷快速的将苏晴儿的话给打断了。
“爹,雪儿为什么会出事,还不是……”苏晴儿望着苏晴儿大声的说道。
“晴儿,够了。”苏侯爷厉声喝到,朝着宫皓尘拱拱手道:“王爷,晴儿有何冒犯之处,还请王爷勿怪。”
宫皓尘摇摇头,苏晴儿指责的没有错,雪儿会出事就是因为她一手造成的。任何指责他的人都没有错…
错的是他。
“爹,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尘王府外,苏晴儿不甘心的说道。
苏侯爷眼中闪过一抹伤感,小妹,是大哥没有用,没有替你照顾好雪儿“你以为雪儿出事了,王爷他就不痛苦吗,你又何必在他的身上撒盐。”在宫皓尘痛上一分的时候,他们心里又何尝会好受。
云尹雪在烈国出事的消息,没有几天的时间,就不胫而走。
京城中的人,有人喜有人忧。都说天妒红颜,像云尹雪那般仁心仁术的人也免不了遭此厄运。
“哎,没想到尘王妃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说罢,略带遗憾的摇了摇头。
“是啊,到时候我们这疑难杂症恐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够替我们医治了。”
“但愿尘王妃能投个好胎,一辈子无忧。”
旁边的一人听到这话,不满的瞪着她“呸呸,我们应该祈祷尘王妃能够得到上天的眷顾,化险为夷,平安归来。”
“对对……”
…………………………
京城中的许多百姓对云尹雪本来就颇有好感,此时听到她出事的消息,都默默的为她祈祷,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却从心底希望云尹雪不是真的出事了。
离月楼得到了这个消息后,就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在寻找云尹雪的身上,连生意都没怎么不管,就连天医阁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将精力都投注在这上面。
云尹雪的出事使得她们对宫皓尘生出了很大的不满,宫皓尘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尹雪建立的基业遭到不轨之人的觊觎。
这一天,宫皓尘终于找到了她们四人。
“尘王殿下,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秋雁对宫皓尘最不满了,一见到宫皓尘,一点好脸色都不给。
宫皓尘淡淡的说道:“本王知道你们对我不满,但是关于雪儿的事情就容不得我不插手。”
“王爷想要问什么。”秋霜皱眉,询问道。
“你们最近是不是在利用离月楼,天医阁的势力调查雪儿的下落。”
“王爷到底想说什么。”
“本王只是想要提醒一下几位,你们这么行事,只会引来有心人士的注意,到时候对离月楼,天医阁都不好。”
“那又如何。”秋霜道。
宫皓尘寒声道:“离月楼,天医阁是雪儿一手创建的,你们身为她最得力的手下,难不成想亲手毁了她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不成。”
秋芝道:“只要能够找到小姐,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了。”
宫皓尘质问道:“那你们可曾问过她,她是否愿意离月楼天医阁毁于一旦。”
“这……”秋霜四人迟疑了,她们明白离月楼和天医阁对小姐的意义究竟有多大,就是因为明白,所以,这一刻,她们迟疑了,她们想找到小姐,但是同样的也不想让她寒心。
“等你们想清楚后,就来尘王府找本王。”宫皓尘留下这话后,就转身离开了,他相信她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雪儿最好的交代,但是若她们执迷不悟,为了保住雪儿的心血,他也只能对他们采取措施了。
云尹雪的出事,在京城内,有三个人可是兴奋不已。
东方若儿,云尹月个宫希雅。
“云尹雪,她终于死了,哈哈…”宁王府,云尹月一脸张狂的笑着。
“夫…夫人……”丫环一脸畏惧的看着笑的一脸扭曲的云尹月。
“云尹雪,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云尹月嘴里不停的呢喃道,对着身旁的丫环吩咐道:“去,准备一下,本夫人要回一趟相府。”
“是。”
云尹月的眼底闪过痴狂,云尹雪死了,不回去跟母亲分享一下,又怎么对得起好不容易听来的这么好的一个消息。
尘王府,宫皓尘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朝地牢而去。
地牢混杂着难闻的气味,因为常年不通风的原因,所以地牢里面极其的潮湿,而许久没有关过人的地牢里面,此时却关着一个女子。
宫皓尘的脚步踏在通往地牢的地上,使静得能够掉下一根针的地牢里面发出“咚咚”的脚步声。
关在其中一间牢房里的皇甫心紫听到脚步声,快速的抬起头来,爬到牢门处,抓着栏杆,一脸欣喜的看着来人。
自从她被送进这个牢房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任何人了,每天吸收着毫无生息的空气,她真怀疑再这么下去,她会不会彻底的疯掉。
宫皓尘在离皇甫心紫有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身后的属下见此,连忙搬来一把椅子让宫皓尘坐下。
宫皓尘面无表情的看着皇甫心紫,眼底带着一抹戾气,寒声道:“皇甫心紫,那天的那个黑衣人是谁。”
他说过任何伤害过雪儿的人,他都不会放过,那天那个突然离去的黑衣人很明显跟这件事情有关系,而皇甫心紫肯定认识那个人。
皇甫心紫颤抖的说道:“尘王…殿下,我,我不认识那个人。”
“不认识。”宫皓尘寒声道:“皇甫心紫,你是真的不打算说实话是吗?”
皇甫心紫根本就不可能布下这么精妙的局,将他和雪儿两人分开,同时在利用秋鸢头上的发簪将雪儿引走,这么说那个人非常的清楚秋鸢在雪儿心中的地位,试问,身在烈国的皇甫心紫又怎么可能有机会会知道这些事情。
而且烈皇寿宴上遇袭一事,跟那个人绝对脱不了关系。
“尘王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本王问你,这个簪子是谁给你的。”宫皓尘将手中的发簪扔到皇甫心紫的面前,寒声道。
“这不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簪子,又怎么会跟我扯上关系。”皇甫心紫心里“突”的一跳,镇定的说道。
这枚簪子怎么会落在宫皓尘的手上,他究竟都知道了些什么。即使皇甫心紫极力的使自己镇定下来,但是脸上那片刻的慌乱还是被宫皓尘给捕捉到了。
宫皓尘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看来心紫公主是真的什么都不愿意说了,那么,本王就不在勉强你了,皇甫心紫。”
宫皓尘站起身来,缓缓的朝地牢外走去,就在皇甫心紫以为宫皓尘会一走了之的时候,宫皓尘突然转过身来,看着皇甫心紫,道:“哦,对了,有件事本王需要提醒一下心紫公主,你不要期望烈国的人会来救你了。”因为他们自己都乱的不行了,又怎么可能会在意你一个小小的心紫公主。
宫皓尘离开地牢后,对着身旁的人,沉声道:“留一口气就行了。”
留一口气,王爷这是打算让皇甫心紫生不如死。
不一会儿,耳边便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宫皓尘用手遮住有些刺眼的阳光,喃喃自语:雪儿,皓尘想你了,你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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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新帐旧账,一起算清楚
“皓尘,已经准备好了,你真要这么做吗?”宫翰延叹了口气,道。
“有何不可。反正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宫皓尘淡淡的说道。
他们既然做了,就得为他们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更何况现在天下的局势极其跟的微妙,只要出一点事情,就可以将这点微妙给打破,再说了现如今烈国已经内乱了,就算他不动手,别人也会动手的。
“那现在我们……”
“先把烈国内乱的事给放出去再说。”宫皓尘道。
苏侯爷曾经说过,不希望因为此事而让雪儿背上骂名,那么,他就让别人先动手,就算苏侯爷不说,他也不能这么做,让雪儿遭受全天下的指责。
宫翰延点点头,自从云尹雪出事后,皓尘的行事手法,他是越来越看不清楚了。在烈国这上面明明最好的办法是坐山观虎斗,但是皓尘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去插手这件事。
宫皓泽此时也不像平时那般嬉皮笑脸,有些无奈的看着跟冷淡吩咐事情的宫皓尘,嫂子的出事就连他们心里都有些惋惜,更何况是皓尘本人又该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好不容易盼到有一个女子能够真心真意的陪伴着皓尘,没想到,现在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宫皓泽的眼底闪过寒意,不要让人知道是谁干的,否则的话,他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的烈国可以说是一团乱,皇甫心紫失踪才没多久的时间,居然有人吐露出锦城周围失踪的人有被人抓去私自炼制成傀儡人。
傀儡是什么?
傀儡在所有的人眼中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更是听说那些失踪的人都更傀儡有关,当下京城中知道这件事的人,有不少的人暗中收拾了行李准备连夜逃离锦城。
烈国皇上当然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当下派人封了京城的城门,出入的时候,必须有身份证明,否则的话,都当擅自逃离者抓获。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六王爷,你是不是该庆幸,你父皇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傀儡人跟你有关系。”慕林幡道。
烈国皇上的寿宴结束后,所有人都以为他和那些使者一起走了,但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在快要出烈国边境的时候,他又暗中返回来了。
当他一回到锦城,就听说了这件事,当下连休息一下都没有,直接直奔六王爷府来,找到皇甫明旭。
让他庆幸的是,烈国皇上还不知道那些傀儡人跟皇甫明旭有关系。
现在皇甫明旭也是头疼不已,听到慕林幡的话后,寒声道:“慕林幡,请注意你的身份,我们两个虽是合作关系,但你还没有资格处处指责本王。”
慕林幡斜了眼皇甫明旭,道:“听说你那个妹妹皇甫心紫失踪了。”
“你想说什么?”
“皇甫心紫才刚刚失踪,山洞的秘密就泄露出去,本王只不过觉得你有必要查一下这件事。”慕林幡淡淡的说道。
皇甫明旭冷声道:“慕林幡,你一下子怀疑本王的属下里面出了内鬼,现在又怀疑皇甫心紫泄露了秘密,是不是那一天你还要说是本王自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泄露出去的。”
慕林幡道:“本王只不过是好心提醒而已,六王爷又何必如此的不高兴。”略停顿了片刻,慕林幡继续说道:“六王爷可以自己想想看,皇甫心紫失踪的是不是太过于诡异了。”
他们派人出去查过皇甫心紫的下落,但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丝毫没有寻到任何的踪影。
“皇甫心紫的事自然要查,但是宫皓尘究竟出了什么事,似乎也要查一下,还要云尹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用查了,在这之前,我派出去的人已经从轩国京城哪里听到了关于云尹雪的事。”
“怎么说。”
“轩国京城都在传,云尹雪在你烈国京城不幸殉命了。”
“这…怎么可能。”
“本王之前也不太相信,但是轩国京城确实没见着云尹雪的踪影…”而且尘王府内也没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