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神农闯花都》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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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桃仙传承
三月间。
寒冬未消,初春来临。
万物复苏的季节。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跟头猪似的,还不起来去干活。”
彪悍刻薄的声音响起,林大炮条件反射从床上弹起来,癔症了片刻,随即下床套上满是补丁的裤子,套上薄薄的褂子,推开门,在屋外面就着凉水洗把脸。
来到堂屋。
林满堂两口子已经在吃饭了。
农村的早餐,简单,一大锅稀饭,白面馒头,外加几碟咸菜。
“大炮起来了,快过来吃饭。”林满堂招呼他道。
林大炮刚准备坐下,梁翠花就把椅子踢了一脚,害得林大炮一屁股坐在地上,摔的不轻,呲牙咧嘴站起来,拍拍屁股,低着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这是干啥?总不能不让人吃饭吧。”林满堂皱着眉头道。
“牙也不刷,手也不洗……看看他那衣服,脏的都能扣下来垢甲。坐下吃饭倒我胃口。锅里蒸的有红薯,拿几个去坡上再吃。”梁翠花一脸厌恶,似乎多看林大炮一眼就会吐似的。
林大炮默默地走进厨房。
农村一般灶台上有两口锅,外面的锅是做饭用的,里锅是给猪熬猪食用的。
这一锅已经冰凉,甚至已经发黑,沾满了疙疙瘩瘩麸皮的红薯显然就是今天林大炮的早餐。
他已经习惯跟猪同食了。
那白面馒头,只有梁翠花心情好的时候,他才能吃上。
从锅里挑了两个囫囵的红薯揣进怀里,林大炮就走出厨房,然后扛起锄头准备出门。
“今天把坡上的地都翻出来,耽误了种花生,仔细你的皮。”
梁翠花刻薄狠毒的声音就追着他的身影传出来。
林大炮顿了顿,继续往前走,他知道,又免不了饿上几天。林满堂家的坡地足有十来亩,虽说坡地土质松软,但也得两三天收拾出来。一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完成。
桃花村是个典型的偏远山村,一眼望去,几百家土房杂乱无章地坐落在村子的各个地方,周围被几座连绵着的大山包围着,只有一条羊肠小道直插山外。
林大炮站在半山坡,看着那条小道绵延的方向微微出神,母亲走的早,父亲幸幸苦苦把他供到高一那年,冬天上山打猎,从悬崖上掉下去摔死了。
从此,林大炮就成了孤儿,因为还没有成年,经过村委会商议之后,就跟着本家林满堂家一起过。林满堂可以免费耕种林大炮家的三亩上好的良田,另外村里每年再补助林满堂一千块钱。
如今也三年了。
林大炮扛着锄头上了山。
路过几个坟头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好长时间没有去看看父母的坟了。
长时间没有收拾,父母坟前已经长满了杂草。
林大炮挥舞锄头,三下五去二收拾了干净,跪下磕了几个响头,把怀里的红薯拿出来供在坟前,泣声道:“对不起爸妈,儿子没啥好吃的孝敬你们,将就着吃吧。”
忽然,他看见不远处那颗桃树,小时候就听老爹说有几百年历史了。
林大炮也不管它多少年,就看中了树顶上哪兜火红火红的桃花,颜色跟别的不一样。想着采下来插在父母坟头。
刚刚爬上去,就一脚踩空,脑袋重重地磕在树干上,晕了过去,一缕鲜血渗进了地下。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唔……”
林大炮捂着脑袋坐了起来,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恭喜你得到桃仙传承……”
“谁?谁在说话?”
这深山老林,差点没把林大炮魂给吓飞。
“孩子,别怕,我是这桃花山上的桃仙,修行千年欲成仙路,寿元已尽却未能得偿所愿,一绺元神寄居于此桃树之上,今日你血脉与我相融,便将此功法传承与你……望你多积功德……”
随着这个声音断断续续的讲述,林大炮明白,自己中奖了。
原来这桃仙功法吸,便可汲取天地间花草树木精华。呼,便可释放精华。
呼吸间,既可修炼。
不仅可以增强自身体制,释放出的精华还可让植物违背自然规律快速生长,甚至有活血生肌,起死回生之效。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发大财了?
林大炮心砰砰乱跳,站起来试着按照传承中的方法,进入空灵状态,立刻就发现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都变成了透明状,枝叶脉络间似乎有液体在流动。
他张嘴一吸,那些精华犹如实质般疯狂朝他涌来,而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枯萎。
林大炮不由大惊失色,连忙停止了吸气,转而徐徐吐气。
蔫不拉几的花草树木立刻像是打了强心剂一样,瞬间精神抖擞。
这么厉害!
林大炮呆愣的同时,心里狂喜不止,哈哈,老子发财了。
兴奋了片刻之后,他才想起今天上山来干什么来了。
有了桃仙功法,不就是十亩坡地,压根不叫事。
张嘴一吸,杂草迅速枯萎,被风一吹,化成粉末四散飞扬。
没了杂草的牵绊,加上林大炮此刻身体素质完全不同往日,感觉力大无穷,挥舞起锄头那叫一个快。
不消个把小时,林大炮已经把十亩坡地全都翻了个遍。
他连一点疲劳的感觉都没有。
桃仙功法简直太霸道了。
以后就是出去工地上打工,老子一个人干十个人的活,也能发家致富。
林大炮扛着锄头,刚刚走进道场,一只烂鞋子就飞了过来,梁翠花那肥硕的身体就出现在门口,叉着腰破口大骂,“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吃了你倒是干活啊,坡地没翻完,谁叫你回来的。”
“我干完了。”林大炮从未有过的勇气直视着梁翠花,眼神清澈如水,不带一丝波澜。
往日,她这么骂林大炮,林大炮从不敢还嘴。
今天居然还嘴了。
梁翠花愣了几秒,心里一股恶气上涌,顺手抄起靠在墙边的一根指头粗的竹根朝林大炮抽打过来,“好的没学会,还学会瞎话连篇,那是十亩坡地,就你懒的跟猪似得,三天能干完,老娘就烧高香了……叫你犟嘴……”
竹根虽然不粗,但是打人很痛。一鞭子下去,绝对一道深深的淤痕,撕心裂肺一样疼。
林大炮对这种滋味并不陌生,早就习惯了。向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可是今天,他底气很足,抬手抓住了梁翠花抽打过来的竹根,冷冷地道,“我没有撒谎。”
“你还敢还手。”
梁翠花非常意外,气的浑身直颤,使劲往回拽竹根,用尽了全身力气,竹根稳稳攥在林大炮手中纹丝不动,梁翠花憋的脸红脖子粗,破口大骂道,“小畜生,给老娘放手。”
林大炮当真撒了手。
梁翠花就蹭蹭蹭连退数步,一个屁墩坐在地上,摔的她捂着尾巴桩唉吆唉吆叫唤,见林大炮不为所动站在哪里,当即就干嚎一声:“快来人啊,小畜生打人了……管吃管喝还打人……”
第二章 分家
邻居听见动静,就走出来瞧。
梁翠花一看有人来了,嚎的更起劲,“妈呀,我不活了……挨千刀的小畜生打人了……”
有人看不过眼,准备上前。
立刻就被旁边上制止,“别过去,这婆娘不是个东西,平时尖酸刻薄。摔的好,最好摔成残废。”
“话是这么说,可大炮也不该打人。”
梁翠花嚎的凄惨无比,见邻居们围过来了,连忙双手拍打地面,哭天抹泪嚎叫起来,“不活了……小畜生打人了。”
“怎么回事?”
林满堂老远就听见自家婆娘嚎啕大哭的声音,进来就看见梁翠花坐在地上嚎叫,而林大炮则冷冷地站在原地,立刻就是一愣。
这种场景可从来没有过。
从来都是林大炮被打倒在地,今天怎么反过来了?
“林满堂,小畜生打人了,你管不管?”梁翠花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大炮吼道。
“我没打她,是她拿竹根打我,没打着自己摔跤了。”林大炮辩解道。
这话再次让林满堂诧异地看着林大炮,居然会还嘴了?
“听听,林满堂,你听听。小畜生学会犟嘴了。老娘天天供他吃供他穿,居然养了个白眼狼。”梁翠花破口大骂道。
“行了,有事说事,当着这么多人面不嫌丢人。”林满堂阴沉着脸道。整个村子,背地里谁不说他婆娘尖酸刻薄,对待林大炮连猪狗都不如。连带着他也跟着没少挨骂。
“行,那咱们就说事。今天我让他上山把坡地翻出来。这才个把小事,小畜生就跑回来说翻完了。小小年级就学会撒谎,我管教他也是应该的,居然还敢还手……”梁翠花怨毒地盯着林大炮,刚才那一跤摔的她脸都丢尽了,必须得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吃了人家饭不干活咋行。”
“小小年纪就说谎,的确该打。”
“大炮平时干活挺卖力,今天可能累了,休息一天也没啥。”
邻居们的议论让梁翠花更加趾高气昂,得意洋洋看着林大炮,小畜生,今天不让你挨顿狠打,老娘就不姓梁。
林大炮嘴角扯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婶,你也别生气。我真的把十亩坡地都翻出来了。不信我带你去看。”
“行,老娘倒要看看真的假的,要是敢扯谎,仔细你的皮。”
“那我要是真干完了怎么说?”林大炮气定神闲道。
“你要是真干完了,老娘给你磕头赔礼道歉。要是没干完,你给老娘磕头道歉。”
一行三人加上好事的邻居就朝山上走去。
二十分钟后。
看着才翻出来的新鲜痕迹的十亩坡地。
梁翠花一副见鬼了的模样,嘴巴张的能塞进鸡蛋,“这……这都是你翻出来的?”
“不是我难道是你不成。”
林大炮见梁翠花惊疑不定,看着新翻的坡地发呆的模样,心理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他真想大吼一声,痛快!好发泄自己心理积压已久的愤懑。
“天爷,这可是十亩地……梁翠花太狠了。”
“早就说梁翠花尖酸刻薄,你们还要替她说话。大炮才多大点,让她干这么重的活。”
“梁翠花,发什么呆啊,我们可都听见了,给大炮磕头道歉啊!”
看热闹不嫌事大。
梁翠花一张脸惨白,真要给一个小辈磕头道歉,以后还有脸在村子里混?
林大炮也知道,真要让梁翠花给自己磕头道歉,有理也成没理了,于是淡淡一笑道:“婶,你毕竟是长辈,我也不要你给我磕头道歉。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我宣布一件事,我要分家。”
一语惊起千层浪。
“分家?”林满堂一愣。
“不行,我不同意。”梁翠花直接拒绝,她当然不是好心要继续照顾林大炮,而是林大炮干活相当卖力,一个顶俩壮劳力。更何况一旦分家,那三亩上好的良田就得还回去。还有每年村上补助的一千块钱。
“婶,你不同意也没用。当初我爹去世的时候,村上已经说好了,等我年满20岁就可以分家单过。”林大炮淡淡道。
林大炮早就在琢磨这事,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说出来。
梁翠花一张脸顿时阴沉的能滴墨汁,失去三亩上好良田,再失去每年一千块钱,岂不是割她的肉一样心痛,她撇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林满堂,不由暗骂,没用的东西。
关键时刻,还得看老娘的,瞪着林大炮冷笑一声道:“分家可以,那三亩地种的还有庄稼,不可能毁掉还给你。另外这些年你不能在我家白吃白喝,你得补偿我一笔钱。”
“三月间,地里有没有庄稼,我比你清楚。在场的父老乡亲也都清楚。再说,村里每年已经补助了你一年块钱了。你还想要什么补偿。”林大炮冷笑一声,他太知道梁翠花的性子了,用农村话说,扣腚眼还要唆指头。不可能轻易就答应分家。
“我不管,想分家就这一个条件。不答应休想分家。”梁翠花撒泼打诨道。
“看在你照顾了我三年的份上,我好言好语跟你说,你要想耍赖,那我们就找村长。当初是村长做主把我安排在你家生活。我倒要看看,村长管不管这事。”林大炮悠悠道。
听说要找村长,梁翠花露出畏惧的神色。像桃花村这种偏远乡村,村长就是土皇帝一样,说的话甚至比镇长都好使。谁家有个红白喜事,矛盾纠纷,都找村长。久而久之,也养成了村长的无上权威。桃花村的村民见了村长,有理也矮三分,更何况梁翠花这样撒泼打诨。
“就是,当初说好了,现在大炮也20了,凭啥不答应分家。”
“梁婆娘太不要脸了,这些年,她对大炮连畜生都不如,还有脸要补偿。”
“20来岁的孩子,让人家干这么重的活,简直不是人。”
邻居的议论让梁翠花不禁恼羞成怒,指着林大炮就骂:“白眼狼,我养活你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婶,这三年来,你怎么对待我的,你心里清楚。说别的没用,今天我必须分家,而且属于我的东西,我必须拿回来。你要是不服,我就去找村长。村长不行,我就去找镇长。”林大炮露出冷峻的目光。
“你……”
梁翠花还想说什么,就被身边的林满堂怒斥一声,“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呵斥完梁翠花,林满堂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大炮道:“大炮,这些年叔对得住你,你也对得住叔……我同意分家。”
“谢谢叔。”林大炮非常激动,他等着这一天足足三年,不禁仰天怒吼,吼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和喜悦。
发泄完之后,林大炮看着那条崎岖蜿蜒直插山外的羊肠小道,握紧拳头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桃花村所有人都像这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一样,臣服与我脚下,要古城县甚至天南市都容不下我的名……
第三章 放开她
家?
对林大炮来说,好久没有这个概念了。
从山上回来。
林大炮就迫不及待来到原先那个住了十六年的房子。
自从跟了林满堂住之后,原来的房子就没了生气,也没有人收拾,土坯房子已经到处是裂缝,整个摇摇欲坠。
不仅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墙上瓦上都长满了青苔,看起来残破不堪。但是在林大炮看来,这就是家。
他眼眶都泛湿。
林大炮从林满堂家搬出来,什么都没有,但是有一膀子力气。
张嘴一吸,满院子杂草迅速枯萎,被风吹散,化成粉末。
院子好捯饬,至于屋里,连个床铺都没有。更别说家具了,空荡荡的。
灶台倒是现成的,可是没有锅碗瓢盆。
林大炮甩开膀子,先把屋里打扫干净,暂时有个落脚地就行,至于其它的慢慢再想办法。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终于把家收拾的像个样了。
荒废了很久,电线也掐断了,先去小卖店买几根蜡烛,顺便再买点吃的。
林大炮摸了摸兜,这些年偷摸着卖点野果子小动物,攒了一千多块钱,这是他全部家当。
刚刚走到一片竹林。
就听见传来一阵争吵声。
“王二狗,放开我。”
“嘿嘿,莲花妹子,就让哥哥亲一口,哥哥稀罕你好长时间了。”
“啊……放开我……救命啊!”
“村里人都睡觉了,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今天老子非要弄了你不可……”
这声音林大炮都熟悉。
女的叫范莲花,男的叫王二狗。
范莲花是林大炮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后来林大炮父亲摔死之后,他就辍学了。而范莲花则考上了中专,在市里读了卫校。
卫校毕业以后,暂时没找到工作,就在家里闲置了下来,平时也不怎么帮家里干活,一心想要飞出穷山沟,可惜命运不济。
林大炮偷偷过去看,范莲花属于那种小巧的瓜子脸,眼睛大大的,身材也出落的非常丰满。虽然穿着打扮不咋地,但是收拾的很干净。
骨子里透着一股子傲气,感觉跟村里人格格不入。
他都记不起有多长时间没见着范莲花了,此刻竟然有种惊艳的感觉。
另外一个果然是村长的儿子王二狗,尖嘴猴腮,正捂着范莲花的嘴把她往竹林深处拖。
林大炮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过去,“王二狗,放开她。”
“林大炮,快救我。”范莲花高声呼叫。
“闭嘴。”王二狗凶狠地瞪着林大炮,“林大炮,你他妈活腻了,敢挡老子好事。”
王二狗是桃花村一霸,在镇上也有不少街面上的朋友,所以平时村民都很怕他。
林大炮以前见到他也是绕道走。
可现在不一样,有了桃仙传承,力气大增,怕个球啊!
“王二狗,你这是犯法的行为,赶快放开范莲花。”
“少他妈哔哔,再不滚蛋,老子对你不客气了。”说着,王二狗一把将范莲花推在地上,从腰里拔出一把刀子,朝林大炮冲了过来。
早就听说王二狗随身携带一把刀子,没想到是真的。
林大炮神色一凛,常年干活,身体非常灵活,躲开了王二狗刺过来的刀子,顺势一个脚绊,绊倒了王二狗。
趁王二狗摔了个狗吃屎,林大炮飞快跑过去搀扶起范莲花,“走!”
谁知道王二狗反应也不慢,快速爬起来扬起刀子就再次冲了过来,“妈个逼的林大炮,老子弄死你。”
这一刀扎过来,月光下泛着寒光,让林大炮心头一颤,忙不迭地把范莲花往身后一拉,同时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到底一寸长一寸强。
还没等王二狗刀子刺过来,一只大脚直接踹在他小肚子上,把他踹的一口老血喷出来,倒飞出去两米远卧在地上惨叫不止。
天爷,一脚这么大力气?
不会踹坏了吧?
林大炮也来不及细想,拉着范莲花就跑。
跑了一半,只听范莲花唉哟一声,痛苦地蹲在地上,“我脚崴了。”
“上来,我背你。”
“不用……”
“快点,一会儿王二狗该追上来了。”林大炮二话不说,蹲下来就强行背上范莲花就跑。
“啊!”
范莲花还是头一次这种羞人的姿势趴在一个男人身上,一张脸羞的通红,手掌撑在林大炮背部,尽量跟自己胸保持一定距离,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夜晚的桃花村,一阵幽香扑鼻。
林大炮也分不清是桃花香还是范莲花身上的香味,只感觉手掌一片温热,就想正在抚摸一块丰腴温润的玉,令人心神荡漾。
范莲花的家住在村东头。
此刻,她父母已经睡了。
林大炮背着范莲花走进院子,刚把她放下来,范莲花就痛呼一声,差点没摔倒,林大炮连忙扶着,“我还是送你进屋吧!”
范莲花看了一眼父母的卧室,点点头:“那你动作轻一点。”
林大炮扶着范莲花小心翼翼进了屋。
到底是美女的房间,就是干净,香喷喷的,林大炮把范莲花扶到床边坐下,看她痛的都眉毛凝成了疙瘩,就道:“你家里有药没?”
“没有。嘶!”
范莲花脱掉鞋子,脚踝已经肿得跟发面膜似得,明晃晃的,碰一下都痛。
“那怎么办……你稍等,我出去一下。”林大炮忽然想起桃仙传承能够生肌活血,起死回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正好可以用范莲花验证一下。
随意在屋外把了几颗草,进屋之后当着范莲花的面嚼碎了之后,原本想逼出一点草木精华,不成想死活没有,只好咬破舌尖,混合了一滴血液进去,吐在手里就准备给范莲花按在脚踝上。
“你干什么?”范莲花脚掌一缩。
“给那治脚腕啊!”
“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范莲花一脸的嫌弃,从林大炮嘴里吐出来的,岂不是混合了他的唾液,想想都恶心。
“草药。”林大炮不容她拒绝,抓住她脚腕就按了上去。
“放开……嘶!”范莲花前一秒还在挣扎,下一秒就有一种麻凉的感觉蔓延开来,不由浑身打了个机灵,舒服地发出一阵让人浮想联翩的呻吟。
她是学护理的,略懂医术,不由好奇:“这是什么药草,如此神奇?”
第四章地莲果
“怎么样,效果可以吧!”
林大炮避而不答,这本是路边的野草,真正神奇的是他血液里的草木精华。当然,这事谁都不能告诉。
“嗯,凉凉的,一点都不痛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学会中医了?”范莲花好奇地问道。林大炮的底细,全村人没有不知道,今天才知道原来他还会医术。
“咳咳,跟一个老中医瞎学了几天,没想到还挺管用。”林大炮说完,就把碎草给扔掉,就露出珠玉圆润,白嫩的像煮熟的蛋清似的脚丫。范莲花这脚丫子长的也太好看了,一点也不像农村人。
范莲花见林大炮端着她的脚发呆,不由俏脸微红,刚要说话,房门被猛地推开了,她妈妈进来了,双目喷火似地瞪着林大炮,怒道:“你们在干什么?”
“啊!!”
范莲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一脚把林大炮踹开,嗖的站起来,脸色通红,“没……没干什么。”
林大炮被踹了个仰八叉,立马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三更半夜不睡觉,林大炮跑你屋干啥来了?”
“他…我摔跤了,脚脖子肿了,他在给我治疗。”
“林大炮啥时候学会医术了,我咋不知道?”陈芝一指头戳在范莲花脑门上,“死丫头,你谈恋爱我不反对,可找谁也不能找林大炮。他就是个臭狗屎,人家甩都甩不掉,你还主动往上凑……”
这话隐约传到林大炮耳中,让他苦涩不已,以前父母活着的时候,范莲花一家跟他家走的还挺近,如今就连陈婶也看不起他。
回到家,躺在床上。
林大炮东想西想,一会想起王二狗别被他一脚给踹坏了,一会又想起范莲花那雪白的脚丫子。
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
林大炮打算去山上砍点柴火。既然分家了,总得像个过日子的样子。
桃花村说来也怪。
从形状来看,是个被几座大山包围起来的山窝。
但是四周几座大山基本不长别的树木,漫山遍野都是桃树。
只有正东那座桃花山,长了各种各样的树木。而且这座山比其它山都高,大约有两千多米。山上各种飞禽走兽,各种珍惜药草层出不穷。
林大炮的父亲就是冬天来这里打猎,摔死的。
桃花村的村民要烧柴火都得来这座桃花山。
以前,林大炮很少来这里,除非是砍柴。因为传说这里有野猪有狼等各种生猛野兽,自古到今,野兽伤人的事也没少发生。
现在,林大炮有了桃仙传承,力气大增,倒也不怕。
蹚着一人来高的杂草,进了桃花山深处。
足足深入了个把小时才停了下来。林大炮特意跑这么深,心想说不定能找到珍惜药草人参之类的。
还从来没有人来到这么深的地方,所以,悠闲吃草的野山羊一点也不害怕林大炮,瞪着乌溜溜的眼珠子看着他,时不时打个响鼻。
十几米高的树上各种鸟儿叽叽喳喳,跟演奏交响乐似得。
远看不觉得,近看林大炮才发现,桃花山简直就是一片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竟然还有两人合抱的树。
林大炮信心十足,先不管什么柴火,满林子寻找药草和人参。
可是让他失望了,别说人参了,就连一根珍惜药草都没能找到。一般的药草倒是不少,可是不值钱。
不过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普通的药材也采了两捆。去镇上卖掉,多少也能换俩钱。
林大炮失望地坐在地上,看着遮天蔽日的大树,心里也渐渐想通了,如果人参那么好找,也就不值钱了。
或许桃花山不够高,或许山顶上有。
以后有机会了再上去看看。
抓紧时间砍柴。
其实压根不用砍,满山都是去年枯死的树枝,费点力气捡来就是。
忙活了一阵,早上又没吃饭,这会真有点饿了。
三月间的山里,没什么好吃的。到了夏天,漫山的野果子才叫多。
林大炮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一只獾子一对前爪不停的在地上使劲刨,不一会就刨了一个大坑,拽出来一根又粗又大,类似红薯又像是山药的东西,抱着就啃。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香甜气息。
“这什么东西?”
林大炮脑子里刚刚产生疑问,下一秒,脑子里就浮现出一片文字——地莲果,性寒,具有美容养颜之功效,可煮食,可生食,易栽培……
可生食!
正好饿了。
林大炮就走过去,那只獾子一点也不害怕,继续吃着地莲果。
林大炮走近一看,坑里居然还有几根粗大的地莲果。
刨了一根,找了水坑洗干净,样子的确像山药,一层薄薄的表皮,用柴刀削了干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果肉。外表像山药,但果肉没有山药那种黏糊糊的汁液。有点像哈密瓜。
林大炮试着咬了一口,入口即化,甜丝丝的,味道也像极了哈密瓜。
非常好吃。
嘿!这是好东西啊!
三月间的世面上除了苹果,梨,芒果香蕉之外,没什么别的可吃。想吃哈密瓜得等到夏天。
如果自己能想办法种植一些地莲果,那岂不是发大财了。
那只獾子很快吃完了一根,还想去坑里刨,被林大炮给轰走了。
林大炮不知道这种地莲果林子里多不多,万一很少见,上哪去找种子。
剩下的几根不能再被野兽给吃了。
林大炮做了个栅栏围起来,一来防备野兽,二来做个标记,方便以后来找。
做完之后,就挑起柴火往山外走去。
“救命啊!”
林大炮挑着柴火,悠闲地往山外走。
忽然听见一阵呼救声。
他以为听错了,停下又听了一阵,的确是有人喊救命。
“还有人也进了桃花山?”
他扔下柴火,顺着声音找了过去,只看了一眼就吓的头皮发麻,一条碗口粗的蛇正缠着一个人,这么粗的蛇还是头一次见。关键缠着的还是范莲花。
“林大炮,快救我。”
范莲花看见林大炮,那就跟见了亲人一样,幸喜若狂。她已经感觉快呼吸不过来了,每吸一口气,缠着她的蛇就紧了一分,感觉下一刻,腰肢都要被勒断了。
“你咋跑这深山老林了?”
“先救我……”
“哦哦!”
林大炮大小在农村生活,知道蛇跟其它动物不一样,没有听力。所以倒是不怕蛇扭过来攻击他。
蛇一旦缠绕了某个动物,不死不休。
林大炮挥舞着砍柴刀,又怕一刀下去伤了范莲花。
于是就丢弃了柴刀,扑上去掐住大蛇的脖子,使劲往下扯。
第五章 给范莲花吸毒疗伤
“啊!痛啊!”
他一扯,范莲花就痛苦大叫。
林大炮这才发现,大蛇的牙齿已经深深嵌入了范莲花的肉里。难怪他一扯,范莲花就叫痛。
林大炮不敢再扯,就掐住大蛇的七寸,非常用力。
如今他力大无穷,大蛇扭动了几下,便被他直接掐断了脖子。松开了紧紧缠绕的范莲花。
“呼!”
范莲花大口喘息着,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还没等他喘匀气息,就见林大炮双手伸向了她裤子。
范莲花大惊失色,一脚踹过去,把林大炮踹倒,“你……你想干嘛?”
“你被蛇咬了,我看看你伤口,万一有毒呢。”林大炮涨红着脸,没防备被踢了个仰八叉,丢死人了。
“这么大的蛇,怎么可能有毒。你想趁机占我便宜。”范莲花冷笑。她是读过书的人,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林大炮知道范莲花看不起他,不光看不起他,看不起村里任何人。但是没想到居然把他想的这么坏。
林大炮站起来,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范莲花,“我承认你的确很漂亮,但是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
“你……”范莲花感到巨大的羞辱,穷的叮当响,废物一样的男人,居然说对我没兴趣。
“既然没有中毒,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这深山老林的,不适合你。”林大炮弯腰捡起柴刀插在腰上,扭头就走了。
范莲花气的浑身直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而且伤口有种灼热感,学医的她立刻心头一惊,这明显是中毒的征兆,不会吧,这么大的蛇不应该有毒啊?
她强行站起来,步子还没有迈开,就一头栽倒,“完了完了,真中毒了,林大炮,你回来,我中毒了,快救我!”
林大炮听见范莲花的呼救,有心不管她,可谁叫他心地善良,便叹息一声回转过去,来到范莲花身边,就见她双眼猩红,脸色红的可怕,嘴唇已经开始发乌,他不由大惊,“范莲花,怎么回事?”
“我中毒了,你快救我。”
“怎么救?”
“用刀子划开伤口,把毒血挤出来。”
伤口在大腿靠近根部的位置,有点尴尬。
林大炮手足无措,范莲花也知道伤口在哪里,脸色涨红一片,也不知道是中毒还是羞涩,扭头不看他。
“得罪了。”
林大炮用刀划开范莲花的裤子,露出白玉般的肌肤,都感觉眼晕。林大炮活了十八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不由心跳加速。
“快点。”范莲花感觉大腿凉飕飕的,知道身体已经暴露在林大炮眼中,见他久久没有动作,不由暗骂,臭流氓。
“没有刀子。柴刀太大了,又不够锋利。”林大炮急得满脑门汗。
“你不会用嘴吸啊,笨死了。”事急从权,范莲花也顾不上羞涩。
“我……那你别怪我。”
说着,范莲花就感觉一双温热的嘴唇贴上了肌肤,用力一吸,范莲花就惊呼一声,满脸通红……
十分钟后。
林大炮撕了自己的衬衣,给范莲花包扎好,低着头不敢看她,“你感觉好些了没?”
“头还有点晕。”
“那你等等,我去找点草药。”林大炮扭头就走。
“你快点回来,我害怕。”
“嗯,很快就回来,这把柴刀你留着防身。”
说完,林大炮转身走了。
看着林大炮远去的背影,范莲花微微出神,想起刚才林大炮用嘴帮她吸毒的一幕,不由心头一阵乱跳,这下亏大了,让林大炮占了大便宜。
转念又想起林大炮刚刚佝偻着腰,不敢直起来,生怕她发现他丑陋的反应,不由噗嗤一笑,臭流氓!
林大炮找了几味可以清热解毒的草药,捣碎之后放进他随身携带的杯子里,灌上一点泉水,晃了晃递给范莲花道:“喝吧!”
范莲花看着那油乎乎的杯子,实在没有胃口,蹙眉道:“就没有干净杯子?”
“深山老林的哪儿来杯子,救命要紧。”
范莲花心想也是,强忍着泛呕的冲动,抿了一口,顿时,一股清香蔓延入喉,化作一股清凉传遍全身,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不少。
“这是什么药草,挺香的。有种薄荷混合花香的味道。”说着,她接连几口把药水喝了干净。
“说了你也不知道。”
林大炮咧嘴一笑,里面确实有薄荷,花香是他的血液。自从得了桃仙传承之后,自己的血液有股奇异的花香。
“当我稀罕打听。”范莲花白了林大炮一眼,尝试着站起来,头不晕了,身体也恢复了力气,活动了一下腿脚,没什么大碍了,“对了,你……”
她一抬头发现林大炮正盯着她裤子破口处露出的肌肤发愣,不时还吞咽口水,而且还明显有了丑陋的反应。
顿时,俏脸火烧火燎,恼羞成怒飞起一脚,“林大炮,你敢耍流氓。”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林大炮落荒而逃。这也太丢人了,没见过女人啊!不过范莲花可真白啊!咱们村就没见过那个女人有她白。像去了皮的藕似的,细皮嫩肉。
“喂,你走了我怎么办。”
范莲花心有余悸,打死都不敢一个人呆在深山老林里,拔腿就追。
追上林大炮之后,没有再提刚才林大炮偷窥她大腿的事,因为林大炮把她给吓到了,嘴巴张的能塞进鸡蛋,“天呀,一个人居然挑两担柴火,手里还提着两捆。林大炮,你绝对有问题,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力气。”
林大炮心头一跳,桃仙传承的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于是憨憨一笑,“我天天干活,当然力气比一般人大了。”
林大炮在村里出了名的能干活,范莲花是知道的,一时倒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辩驳,不过心里依旧怀疑,这家伙力气太大了,何止比一般人大得多,肯定有什么秘密。
“对了,你说找我有事,啥事?”林大炮问道。
“哦对,差点给忘了。今天早上起来我就听说王二狗伤势挺重。已经送医院了。你说咱俩会不会有事啊?”范莲花担忧地道。昨天晚上她亲眼看见林大炮一脚把王二狗给踹飞出去老远,还吐好大一口血。她是学护理专业的,多少了解医学,知道这种内伤稍微不注意,都能出人命。
林大炮也吓了一跳,当即愣住不走了,片刻之后吐口气道:“放心吧,他要是报警,咱俩不早就被抓起来了?况且他干的是坏事,不敢报警。”
范莲花想想也是,放下心来,歪着脑袋看着林大炮,其实蛮帅气的。浓密的眉毛,刀削般的脸庞,一双眼睛清澈透明,就是有点脏有点憨,还有点小色……
呸,范莲花呀范莲花,世上没男人了,对他也能发花痴。范莲花脸红了一下道:“大炮,你就没想过出去闯荡一番?你有这么大力气还懂医术,呆在这山沟里浪费了。”
林大炮呵呵一笑道:“得了吧,我除了一身力气还有什么长处?咱们村正好缺个大夫,乡亲们要看个病还得走上几十里路去镇上。我这半吊子医术给乡亲们看看头痛脑热的小病没什么不好。”
“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崇高的理想。”范莲花诧异地看着林大炮。
“我可没有多崇高的理想,城市套路深,还是咱们农村好,种几亩地,养几头牛,到了年龄再说个像你这样的漂亮媳妇,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搁在以前,他一门心思想走出桃花村,即便乞讨也再也不回桃花村。
现在有了桃仙传承,他就不这么想了。
种上几亩地,用草木精华催催肥,种啥都能发财,何必舍近求远。
“就你这样,还想找漂亮媳妇,做梦。”范莲花白了林大炮一眼。心里却也挺高兴,没有那个女孩子不喜欢别人夸她漂亮。
第六章 神奇一幕
“吆,收拾的不错嘛!”
林大炮正坐在门槛上休息,忽然听见声音,抬头一看,范莲花抱着一床被子走过来。
“莲花妹子,你怎么来了?”林大炮连忙站起来。
“谁是你妹子,别叫这么亲热。”范莲花白了他一眼,推开林大炮走了进屋,四下打量了一下,“你这空荡荡的,连张床都没有,晚上睡哪儿?”
“嘿嘿,你给我拿的被子啊!”林大炮答非所问,挠着头傻笑不止。白天在山里聊天的时候,他告诉范莲花,家徒四壁,连床被子都没有,没想到晚上就送来了。
范莲花俏脸微红,瞪他一眼道:“别想多了,看在你今天救我的份上,给你送床被子。谁知道你连个床铺都没有。”
“这个简单。”林大炮跑到院子里,捡了一些砖头,在堂屋地上垒起来,然后找个个废弃的门板往上面一放,“这不就得了。”
“你能不能学着干净点。”范莲花无语摇摇头,找了个抹布把门板擦了干净,然后把被子摊开放在门板上,里面还包着一个塑料袋,“这是我妈刚刚蒸的包子,还热乎着,你赶快吃吧。”
“谢了!”
林大炮心头一暖,拿起包子狼吞虎咽,看着范莲花跪在床板上铺被子,牛仔裤被绷出一条优美的臀线,他不由眼皮微微一跳,连忙移开眼神不敢再看。
“行了,被子我也铺好了,你这也没个坐的地方,我就不留了。”范莲花见林大炮吃的很香,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马尾刷一甩,扭头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你还是尽快买张床,买点锅碗瓢盆,置办一点家具,老是这样也不是回事。”
“放心吧,我会尽快办好。”
“呸,我管你什么时候办。跟我有关系吗?”范莲花俏脸一红,哼了一声消失在夜色之中。
啧啧,背影都这么美。将来要能成我媳妇,这辈子也知足了。嘿嘿!不过不太可能,范莲花心高气傲的很,应该看不上我。
林大炮躺在暖烘烘的被子上,有股香喷喷的味道,“该不是范莲花的被子吧!”
林大炮使劲嗅了两口,带着意淫的笑容进入梦乡。
……
林大炮起的很早。
他得琢磨怎么赚钱。
扛着锄头就去了地里。三月间,本来就没什么好种的,无非就是一些青菜之类的。
他能种,别人也能种。
要发财就得种一些别人不能种的。
林大炮琢磨着,桃仙传承既然能让植物违背自然规律生长,那么就种一些市面上压根就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忽然。
他看到邻居道场里晒着花生。
不由灵机一动,笑眯眯地走过去,“大叔,这花生不错嘛!能不能卖给我一点,我最喜欢吃炒花生。”
“乡里乡亲的,吃点破花生,拿去就行。要什么钱。”邻居给他装了十来斤。
林大炮坚决给了三十块钱。
提着干花生来到地里,见四下无人,林大炮就把花生洒在地里。
一抬手,手里出现一颗翠绿翠绿的水球在滴溜溜的乱转。
这是他没事瞎捉摸琢磨出来的。
把体内的花木精华逼出来,形成了这么一个绿色水球,阳光下晶莹剔透,非常漂亮。
“如果我把精华液滴在地里,会不会立刻长出秧苗,开花结果?”
林大炮想到这里,随手一挥,绿色水球便钻进地里消失不见。
瞬间。
水球消失的地方,方圆两三亩地的面积,花生瞬间破土而出,眨眼变成秧苗,下一刻翠绿翠绿绵延成片,开花,然后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慢慢成熟。
当花生秧苗停止变化。
林大炮急忙刨开土地,一大兜黄灿灿的带壳花生。
“老天,这么厉害?”
林大炮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连忙左右看看,这神奇的一幕如果被人知道了,一定会把他当成怪物。他可不想被当成小白鼠研究。
三亩地的花生,贫瘠点能产两千斤。土地肥沃点能产三千斤。
林大炮挥舞着锄头,全部挖了出来。
目测了一下,至少有五千斤。
更关键的是,现在市面上怎么可能有新花生?
只有他林大炮有。
一斤新花生哪怕只卖五块钱。
五千斤就是两万五。
一想到这个数字,林大炮呼吸开始急促,娘哎,长这么大啥时候见过这么多钱。
林大炮先把地里的花生秧苗给处理掉,免得被人看见惊世骇俗。张嘴一吸,那些秧苗就迅速枯萎,化成粉末。
然后林大炮迅速把花生先埋起来。处理完之后,他开始琢磨,得把这些花生给卖掉。
回家找来几条麻袋。
然后又问邻居借了一辆板车,装了五麻袋花生,大约有一千来斤的样子。
如今他力气大增,推着这一千来斤的东西,一点不吃力。
他打算去县城卖掉。
古城县隶属天南市。
县城不大,也就十几万人口。
经济发展相对落后。
桃花村离县城足有五十公里。
林大炮足足用了将近俩小时才来到县城。
县城有个干货收购站。
别小看这个门面不足百来平的收购站,却远近闻名。老板更是赫赫有名的富豪。据说身价上千万。
收购的干货不仅垄断了古城县的市场,还远销天南市,甚至省外。
林大炮推着板车来到收购站,外面已经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车辆,有的是来卖货,有的是来运货。
林大炮擦了擦头上的汗,喊道:“老板在吗,我卖花生。”
他刚刚说完,旁边就有人扑哧一乐,很不屑地道,“小子,你看看这里有谁用板车送货?梁老板收货向来五千斤起步,你这点破花生,梁老板压根看不上。”
“就是,小子,你还是走吧,别在这碍事,没看见我们这些人都是等着梁老板收货吗。”
林大炮一听立刻很不爽地道,“收不收那是梁老板的事,你们说了不算。”
刚才那人被气乐了,“嘿,你小子挺犟的。梁老板就在隔壁饭馆吃饭,有本事你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你这些破花生能不能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