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宠姬之奴柒》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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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宠姬之奴柒》· 唐籽墨 著 · 共 1 章试读

第1章 一见钟情

――“柒柒。”

“柒柒。”

这是一串串像蝌蚪一样细小的生灵缓缓拨动古琴的声音,充满了耀眼的光芒和温暖的微笑。

冷风瑟瑟,初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终于降临大地,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上落下来,落到路上、屋顶上、树枝上,以及一切裸露在外边的东西上,给这世界蒙上一层白茫茫的颜色。

在沂水河南岸站了一天的奴柒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家走着。茫茫雪地里,她那单薄的身躯仿若下一刻就会被白雪埋葬。

看见奴柒的身影,奴家老爷子兴冲冲的冲出茅草屋:“小柒!小柒!爹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爹爹啊给你找了个好人家!是西城的王老爷子!小柒,你真是好命啊!多少人想嫁还嫁不进去呢!”双手抓住奴柒羸弱的双肩,奴家老爷子兴高采烈的激动着。

呵。讽刺呵。他的心思她怎会不知道呢!

“在这世上,应该还有和爹爹一样的娘亲吧。”

“娘亲也不要奴柒呢。”

奴柒冷冷的打断奴家老爷子的手。年岁娇小如她突然学会了冷眼睥睨。

王老爷子侧室就二十多房,而且都已经是个高龄的遭老头!爹爹居然让二六又一的她去嫁给一个五十高龄的糟老头,真是可笑。

好一会儿后,直到奴家老爷子再也哈哈大笑不下去之时,奴柒方才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往屋里走去。

她还要回屋,给墨痕做饭吃。

娘亲离开的时候,特地嘱咐了她的。

“要好好爱墨痕,就像爱娘亲一样。以后,娘亲会回来的。”

“柒柒,和娘亲一起去漠北……”

尽管不知道多久之后才算以后,可奴柒一直都在等待着娘亲回来。

“你个死丫头!存心跟老子过不去是不是!”奴家老爷子脸色一变,煞青。拿起扫帚冲着奴柒身上就是一顿好打。

奴柒没有任何的声响,只是默默地承受。

对他,已是心如死灰。

奴家老爷子停下手来,恶狠狠的说道:“你等着!我总有办法让你嫁!”

话落间,一把抓起里套屋里躲在门背后偷看的奴墨痕就是一顿好打。

...

...

眼看着他把弟弟抓起来暴打,奴墨痕小小的双手在半空中挥舞着,痛哭着直叫“姐姐,姐姐。”

奴柒冷漠的眼神瞬间被泪水沁润,声泪俱下,弟弟本来就身子骨弱,哪里经得起他的折腾!

“放了弟弟!”

一把抱过墨痕,紧紧的搂在怀里。奴柒无望的望着灰蒙蒙的天。

“娘亲,还要多久,还要多久才会到娘亲说的以后。才会接柒柒去漠北?”

奴柒认命的闭上眼睛。

“我嫁!”

她想。——

她是去不了漠北的了。

“漠北的花最香,漠北的水最甜,漠北的人儿最友善,漠北的白桦林最好看。”

“柒柒,你一定要来漠北。”

“我等你啊,柒柒。”

————————籽籽《乱世宠姬之奴柒》原创————————

西城郊外。

南宫玺煜靠在大树分干上,额上冷汗直下。跑了一大段路,他早已筋疲力尽。

可是?——

“身上的****?在这荒山野岭他要如何去找一个女人?”

“难道他堂堂燕国南宫丞相府的二公子要因中****而死?!”

想时,南宫玺煜感觉浑身燥热起来,热的难受,体内窜起一把把的火。

扯开自己的衣服,通风取凉。他大口的呼吸,**折磨的人浑身疼痛!

忽的,窸窣声在丛林里面响起,南宫玺煜警觉的竖起听力极好的双耳。身侧的佩剑在月光下发出森冷的青光,他双眼充血,一抹狠戾在眼中滋生。

突然,草丛里面窜出一抹亮丽的身影,虽着着粗糙的麻布衣,但月光挥泻下,将女子刚刚抽条的倩影勾勒得淋漓精致,女子似乎并没看到他,而是蹲在草地上,不知在做什么。

“终于找到了。”她的声音软软的,轻轻的。带着一丝因为惊喜的欢呼。

南宫玺煜深沉的黑眸绽放着一抹光彩——天无绝人之路,果真如此!

“是个女子!不,应该说是个女孩。”

“可是这三更半夜的为何会有女孩儿出现?”

南宫玺煜清冷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现出一道嗜血的光芒,剑,出輎,剑影一闪。

奴柒似乎意识到背后有什么东西一样,她一个转身,南宫玺煜的剑在离她不到半寸处硬生生的停下。

奴柒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纤细的锁骨由于惊恐而格外凸显。“嘶。”

...

...

好一张楚楚动人我见尤怜的俏脸!

女子还未完全张开的俏脸在月光的映射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他在她那如星星的眼里迷了路。

一对弯弯的柳眉轻微的蹙起,清澈的眼神中映村着南宫玺煜惊异的脸,此时的她双眸中没有任何的后怕,不过神态有些怔忪的看着南宫玺煜一张充血的脸。

“你是谁?”南宫玺煜脸若冰霜的问道。

奴柒淡淡瞥一眼眼前的南宫玺玉,他那刀削斧劈的刚毅轮廓让她没来由害怕与崇拜的诚服,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出一字。

“我……”

不知道为什么,奴柒对他有种淡淡的害怕,就像他是她的天一样――是一种天然的畏惧。

对于她的怯弱,南宫玺煜很是满足的勾唇,“至少能说明她足够干净。”不是吗?

“女孩儿,过来。”

双眸一闭,奴柒颤颤的挪动身子,再不济,明日便要嫁人的她自然知道这个男人想做什么。“我只希望你能饶我性命。”

活着――

因为,她还有弟弟。

因为,她还要去漠北。

“漠北的花最香,漠北的水最甜,漠北的白桦林最好看,漠北的人儿最友善。”

南宫玺煜眉峰挑高,对奴柒的话语或是对自己方才的评断有些诧异:“你知晓我要对你做什么?”

奴柒点点头,却又猛地摇摇头,看了一眼南宫玺煜,又卑微的低下头。

眼中闪过一抹惊叹,南宫玺煜迟疑道:“嗯……你走吧。”

奴柒睁开眼,淡淡的眸光瞅着他,沉默着。

明天就是她的成亲之日――他那赌鬼的父亲欠给别人几万两的债,最后只得把自己的女儿也给抵债出去。债主王大川――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

所以对于她来说,身体交给谁都是一样。

甚至,她的心里有一丝窃喜,有点儿不害臊的庆幸今晚遇见了他……

“柒柒,你一定要来漠北。”

“我等你啊,柒柒。”

奴柒闭了闭眼,自行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喃喃呢呢着四字。“我快及笄……”

女子也可以出嫁的芳龄了。

南宫玺煜有些怪异的看着她:“你做什么?”

奴柒抬眼,定定的望着南宫玺玉,不禁感叹,“天底下居然会有这般知礼节的男子?”尽管双唇紧抿着,额头都已冒出几滴汗,可奴柒还是害羞得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我,我……我。”

...

...

奴柒被南宫玺玉若笑若痴的眼神盯得双颊绯红了。不知所措的站立着,双手颤颤的解开衣襟的盘扣。

南宫玺煜微微有些动容,“她穿得是那般寒碜,却在皓月下仿若仙子,只是她还那么小,那么小啊。”

他扔下手上的剑,慢慢的靠近她。

夜风袭来,夹杂着淡淡的甜香!不是他最爱的玉兰清香,却依旧让他沉迷。

奴柒羸弱的身躯在晚风中颤动着,“只……只求你放我一条性命。”

蹙紧双眉,紧咬住下唇!双手已经扒住泥土!

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芙蓉陵霜荣,秋容故尚好。

碧玉破瓜时,相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奴柒想,“她是真的去不了漠北了。”

“漠北的花最香,漠北的水最甜,漠北的人儿最友善,漠北的白桦林最好看。”

“柒柒,你一定要来漠北。”

“我等你啊,柒柒。”

奴柒已然闭上眼睛,不晓得要去怎样面对他――一个有着刀削斧刻般俊美的男子。

痛,还是很痛。

整个过程,他慢慢的开始享受。而奴柒,却被痛苦一直折磨。最后,他已累得昏昏欲睡,趴在她身上。

奴柒咬咬牙,奋力的把他推开自己的体内他真沉,真重!

她累的喘气。哪知,惊动睡梦中的他。又是一番**缠绵。

奴柒的骨头险些被拆掉,身子骨刚刚才长全的她疼得快掉眼泪。

“我叫南宫玺煜。”他在刚才欢愉中与她说的话。她很想用力的去记住,可是她只认识几个字啊。

“那南宫玺煜四字怎么写?”不!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奴柒,你明日就要嫁人了,她是她,他是他!”

幸好,这次,他已经离开奴柒,懒散的躺在她的身边。

奴柒忍着酸痛,硬是起身,离开之际,却忍不住再度回头观望。“也许,这一生也无法相遇了吧。”

不知为何,奴柒竟隐隐感觉到了心痛。

穿好衣,匆匆的乘着夜色未尽离开丛林,冲忙间,竟遗落了她视如珍宝的娘亲冰雪姬所送的香囊。

破晓之时。南宫玺煜才醒过来,当他睁开眼睛,往旁片看去时,哪还有奴柒的身影,他连忙起身,四下张望了好半响,可是哪里还看得见她?

“她姓甚名甚,为何在这里?”他突然好懊恼,为何昨晚没能好好问问她。

弯腰拿起宝剑,却忽然瞥见地上一个做工精致的香囊,玄色的布料最底端绣着漠北国的文字――

雪姬。

...

...

两道英气的剑眉微蹙,南宫玺煜俯身捡起地上的香包,香囊右下角有着小小的“雪姬”二字,打开香囊,顿时一种清淡香甜袭入鼻尖。

而香囊里,竟是――

漠北国半壁江山的地图与伏虎。

南宫玺煜眼神暗了暗,将羊皮卷入香囊,看着四周被压得凌乱的草地,“这个女子,是什么人?!”

“又怎会有着这样一个本应属于漠北国香囊?”

想时,一张柔和的脸蛋浮现在眼前,昨夜,借着星辰和月光,才勉强记得她的面貌――为什么没有深刻记住?

因为他南宫玺玉向来就不是一个易上心之人。

可是,她那淡然而充满欢喜得音色,想是不会忘记的,南宫玺煜眯眼抬首望了眼天空,天色微亮,晨光正好。

――――――――籽籽《乱世宠姬之奴柒》原创――――――――

转眼又是一年初冬。

这是燕国的冬天下得最冷的一场雪了。

奴柒又梦见她去沂水河边等娘了,娘亲就是在沂水河的北岸离开的,站在南岸的奴柒记得清清楚楚,不论是梦里亦或是现实中。

而那个来迎接娘亲的大哥哥对她说,“柒柒,你一定要来漠北,我等你啊,柒柒。”

“漠北的花最香,漠北的水最甜,漠北的人儿最友善,漠北的白桦林最好看。”

“柒柒,你一定要来漠北。”

“我等你啊,柒柒。”

鹅毛般的大雪虽还未降临,却让衣着单薄的奴柒已经冷得嘴皮发紫了,不知哪来的勇气,生性弱小如她竟然杀了西城的王老爷子,在成亲的当天。

甚至还逃回去一把火烧了家,也烧死了爹爹,墨痕不见了,她也不能再去沂水河边等娘了,她要逃命,还要找弟弟。

清晨,大地还笼罩在一层薄雾里,雾里的人儿,朦朦胧胧的。

城门次第打开,“吱嘎――”的沉重而庄严的古木声,人群渐渐涌入城内。

这就是漠北了,对吗?

人群中,一个娇小的身影,衣裳褴褛,头满凌乱不堪。“糟蹋”两字,是最适合不过用来形容她的了。

人人都投去鄙夷的目光,就连乡下的老妇也忍不住捂着鼻子从她身旁走过。

奴柒想,这儿定不是漠北。因为他说过,――

...

...

“漠北的人儿最友善。”

“柒柒,你一定要来漠北。”

可是为何,她走了一年了,已经冬天了,她还是没能走到漠北。

“漠北是不收容向她这样的人儿吗?”

迷茫的孩子,站在官道上。晨冬的白雾似乎要将她吞噬。

官道的另一头,一辆马车疾驰着。白玉的车身,精致的雕工,令人一望就知是燕国丞相的马车。

南宫丞相家起源何地何处何族,无人知道。但――

南宫丞相南宫野十三岁上战场杀敌,十五岁凯旋回京做官,十八岁晋升三级,双十时御赐公子,三十便当了燕国的丞相,如今四十,羽翼遍布朝野上下,大有一举进攻皇城逼宫君临天下的趋势。

连当今圣上,也得叫南宫丞相一声“恩师”。而今日却是南宫丞相的二儿子南宫玺玉进入朝野的第一日。

“叔叔,叔叔,你知道漠北在哪里吗?”

“婶婶,婶婶,你知道漠北在哪里吗?”

“……”

“姐姐,姐姐,你知道漠北在哪里吗?”

“哎呀,去去去……”

“不知道,不知道。”

“……”

奴柒一个人一个人的询问着,不错过身边路过的每一个行人,可得到的回答却让她痛苦得快抑制不住眼泪了。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漠北在哪里呢?”

“世上真有漠北……”

“不!奴柒!你在傻想什么呢,大哥哥不会骗你的,世上一定有漠北的,娘亲一定在漠北等着奴柒的!”

“娘……亲……”

奴柒垂下了牵扯别人衣袖的手,跌坐在了冰凉刺骨的官道上。

沉重的车轮压在厚厚的雪地上,“嘎吱嘎吱”地响,伴着马脖子下的铜铃声。传到奴柒左耳里,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娘。”

小小的脑袋“轰”的炸开,数年来不曾叫唤过的字音在奴柒干涸得唇瓣处喃喃呢呢道。

“师母。弟子恭迎师母回宫。”

那年,她刚十岁,站在茅屋旁的小树后,探出小脑袋看着院落里的少年。墨发如丝,声音温柔如冬日里的暖阳。

对!就是他,对她说的。

“柒柒。漠北的花最香,漠北的水嘴甜,漠北的人儿最友善,漠北的白桦林最好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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