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王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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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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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集训场上,十万兵士齐声高喝,整齐划一的声音,带着愤怒和无边的恨意。
云溪跪在教练台上,“他”高傲的抬着头,被不甘和愤怒的情绪挤满的双眼看着台下的兵士,黑压压的一片,如黑云压顶。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士兵们的声音震耳欲聋,只有这三个字,势要把老天都震出个窟窿。
却无人在乎,眼前这个屈辱的跪在面前的人,曾经多少次与他们出生入死,曾经多少次,带他们浴血奋战,曾经多少次救他们于地狱门口。
十岁从军,十二年女扮男装,从护卫兵,到军士长,到三品威武将军。十二年戎马,最终落得身首异处,而那个承载了她所有梦想的男人,却连最后一面,也不肯施舍。
恨滔天的恨仿佛被烈火烧灼,撕扯,几乎要从胸腔里喷涌出来。
场上这十万兵士,本是她云字军旗下最骁勇的力量,如今,却一个个对她恨之入骨,要她去死。
云溪只觉得这些怒吼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将她浑身每一处都划了无数道口子,可却也多亏了这些伤口,鲜血淋漓,疼痛难忍,让她明白了自己的不值,委屈和恨。
威武将军府云溪,刚愎自用,一意孤行,错失良机,陷三万兵士于不顾,致使蒙台失守,全军覆没,按律,杀无赦。
圣旨刚到,连续十数天不肯光临的雨水终于在这个时候降临草原
锋利的大刀,削薄了面前的雨水,却不能带走一分冷酷的声音。无情的圣旨送到,银光一晃,血溅四地。
噩梦中,贺双溪看到一张张丑恶狰狞的面孔,嘲讽,不屑,冷酷。
“啊”
她终于惊吓出声,带着满头大汗。
“小姐,又做噩梦了”丫环绿珠急急忙忙跑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水。这几日,小姐每个晚上都做噩梦,几乎都是哭叫着醒来,绿珠早已经掌握了规律,不论何时总会温着水。
“小姐,明天是大少爷休沐的日子,管家前天就备好了车马,明天咱们去东山的龙泉寺。”绿珠一只手将云溪从床上扶起来,一只手将装了温水的杯子凑过来。
贺双溪盯着杯子。
杯子里的水摇摇晃晃,杯面上微微泛起水波。
烛火摇映,将她惊魂失魄的样子映在水面上。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拽在被子上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噩梦,噩梦
可云溪却知道,这根本不是梦,这是她曾经亲身经历的事。
大兴帝国与金帐王庭开战,她率三万云字军当先锋,在金帐边境东川河遭遇伏击,而援军迟迟不到,最后几乎全军覆没,只云字军三百人互送云溪回大兴。
之后,便是梦里的那一幕。一意孤行,延误军机,全军覆没,其罪可诛。
“云溪,不要怪我。”地牢里,太子说的话犹在耳边。
是啊,太子收归云字军,最大的阻碍便是她云溪公子。而她的女扮男装,如果被揭发,太子的欺君之罪也罪不能恕。无论如何,结局她都得死。
而援军,哪里来的援军
如果只是苦守蒙台,三万军士,于她骁勇善战的云溪工资而言本是绰绰有余。太子却在临行前令她占领东川。殊不知,点头之时,便已经步入了死局。
只是,到底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真的对她这么狠。
呵,却奈何老天有眼,她云溪,断头台上死不了。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又回来了
而这一次,她以贺双溪的身份发誓,这天下,她必不能轻易放过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2章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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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泉寺位于大兴都城金龙城东部山区,是大兴建国300多年以来第一大寺,自是香火鼎盛。
不过,贺双溪毕竟不是普通人。兵部尚书贺云鹏之独女,又是帝都出了名的病弱女。为了能让这个女儿多活那么几年,尚书府每年要扔给龙泉寺的香火钱已经数都数不清楚,并且,为了广结善缘,尚书府还以贺双溪的名义在寺庙供养了一棵百年银杏树。
于是,往常哪怕是过节,贺双溪也能避开人群,直接进庙烧香。
然而,这一次却出了意外。
往常专门供达官贵人进出的小门被重兵把守,一路盘查。
马车停在离小门不远的地方,贺双溪正纳闷,旁边的窗帘已经被外面的王庭飞打开,“小妹,是已废的太子安王携家眷来龙泉寺还愿,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便可。”
安王啊
贺双溪眯了眯眼。
开平二十年,二十四岁的皇二子徐暮礼被立为太子。开平二十八年,徐暮礼因贪没军饷以及贪污平江河堤修缮款二罪齐发,因结党营私影响甚广并撼动朝野,被罢黜太子之位,这其中现太子徐谨言做过多少手脚,贺双溪不说知道十分,七八分却是明白的。
还是云溪公子的时候,对于徐暮礼,自然是仇敌般的存在。
然而现在成了贺双溪,站在了党争之外,对于这个被设计废立的太子,却是多了几分可怜和愧疚。
平心而论,徐暮礼不过是少了几分政治远见和抱负,对依附于皇后一派的官员少了几分管束,才落得如此下场。
贺双溪还在思索,外面,王庭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妹,咱们是不是到寺外等候”
贺双溪虽是病弱之身,但却极其聪慧明理。贺云鹏中年丧妻,之后一直未曾续弦,贺府内院一应事宜全是贺双溪和一名管家打理。久而久之,许多事家里人都会问问她的意见。尤其,王庭飞不过是贺双溪母亲的外甥,并不算真的贺家人,自然对这个能干的妹妹多了几分尊敬。
“不用。”贺双溪答道。
如果是一般的官员,知道废太子在此还愿,大概早避开了十万八千里,谁还会在偏门等,生怕和他扯上了关系,惹怒了当今皇朝刚刚得势的新太子。
但兵部尚书府从来不涉党争,和各皇子关系都不近不远,贺云鹏情商也不高,更不会说要阿谀奉承。更何况,此行不过是贺双溪这一贺府女眷。
而偏门外,贺双溪自是一番思量,殊不知,偏门内,安王一行人,对偏门外的贺府家门也是一番琢磨。
事实上,此行来龙泉寺,并非只有安王家眷。因帝都发生大事,闻名大兴内外的云溪公子被太子处死,各方势力动荡,都担心太子是先拿自己手下开刀,然后整肃朝野各方势力,以便坐牢太子之位。前太子则必然成了重灾区。
太子的弟弟,镇守南疆的皇九子徐隔江便不动声色的从南疆回来,商量对策,只求以最小的代价保全安王以及一众附属官员的安全。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3章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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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有贺尚书不涉党争的前提在,如今情势危急,新旧交替,也唯恐出了纰漏。安王多少有点担心。从随从禀报了消息之后,就一直不太镇定。
徐隔江倒是淡然。
“二哥,依我看,不如请她进来。贺家女儿从小体弱多病本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一来烧香拜佛乃是常事。二来,也是体恤尚书府,算作顺水人情。”
“若是发现你我在此,可当如何是好她身边还跟着王庭飞。”安王还是顾虑,这王庭飞可是御林军校尉,而如今的御林军统领,又是徐谨言派系。
徐隔江笑了笑,“无妨,有贺双溪在,王庭飞做不得主。而贺双溪既是女眷,出行便会避嫌,怎会明知二哥在此还随便闯进来自然进门便会绕道。何况,知道了也不要紧,别说我驻守南疆四年,根系稳固。便是徐谨言想拿我开刀,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如今没有的兵力接手南疆,更何况,死了云溪公子,他实则伤了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之心。”
说到这个云溪公子,其实徐隔江心里也是可惜。
不过是被牺牲的棋子,孤儿之身,除了将士可惜,却无亲人为其申冤。
徐隔江只与这个少年见过两次,一次是朝堂之上,一次是过年的宫宴。那时,云溪公子还没有如今的名气,没那么多战绩在身。
后来,也想和这个几乎要压过他风头的云溪公子喝酒畅聊,奈何阵营不对,又分别驻守两条国境线。如今,却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个遗憾,徐隔江不免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如此,那便放她通行罢。”既是这样,安王便不再多言。他如今失势,凡事不敢轻易做决定,多半是由徐隔江拿捏的。这个九弟,是他表姨母与父皇的儿子,比一般的皇子更要亲上几分。比他小十岁,可为人处世,却不知比他强了多少倍。不过是母家身份太过平庸。如若不是母后,只怕他母妃也入不得宫门。而,大约也是因为这层关系,二人关系甚好,哪怕是被废黜,徐隔江也并不曾对他不恭敬,反而更加亲厚。
而收到安王亲卫的消息,贺双溪却是一惊。
被废黜的安王,这处事态度忽然圆滑了吗若是从前,他怕是不会管这门外等的是谁吧更加想不到要与人方便
难道,经此一事,忽然开了七巧玲珑心贺双溪不免疑惑。可哪怕是再有疑惑,她也知道要避嫌。果如徐隔江所言,双溪让表哥绕道而行,直接越过了安王所在的院落。
不过,绕出去院落之后,到达一群小寺庙前,贺双溪便为难了。
她毕竟不是真的贺双溪,才霸占了这具身体几天,所有事情都没有摸清楚。哪位大师是自己往常求法比较多的自己供养的银杏树又在哪里她压根不知道。而她做云溪公子的时候,根本连龙泉寺都没有来过。
“小姐”双溪正犹豫间,搀扶着她的丫环绿珠已经出声,“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慧心法师已经在等着了,小姐再坚持一会儿可好”说着,绿珠已经搀扶着她侧身。如此,贺双溪正面对着的就是慧心禅院。
就是她等下要去求法,烧香拜佛之地。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4章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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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绿珠无心的提醒,双溪轻易化解了难题。
如今,在龙泉寺,慧字辈的法师已经寥寥无几。仅之前安王所在的慧通,旁边的慧远,和双溪比较熟悉的慧心。就连这座寺庙的主持,都已经是徒孙辈的智清法师了。
也难怪是得道高僧,这院子一进来就一股独特的味道,檀香,乌木,香火各种味道一起,总有一种超脱世外的感觉。
而慧心师傅,从双溪进门到现在,仍是静静打坐,仿若周遭一切事情与他无关。
片刻过后,慧心师傅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慧心师傅。”双溪见状缓步过去,在他对面的蒲团盘腿坐好。
慧心却一路看着双溪的面色,气息,步伐,脸上渐渐浮现笑容。
“贺施主,是否近些时日多有头晕乏力犯困之症状然身体里却总是发热,觉得有无穷无尽之力量”
“嗯”忽然被问到症状,而且说的这么准确,双溪只觉得奇怪,但仍旧是据实以答,“是的。”
慧心师傅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道:“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也是贺施主才有这样的胆识能服下老僧的怪药,如今,贺施主的身体比以前可是好了许多。老僧再给施主开几剂药,一剂药泡一个时辰,隔十天泡一次,五次一疗程,贺施主便可健步如飞。”
慧心师傅话音未落,贺双溪还没有弄明白,丫环绿珠已经跳脚了,“什么慧心师傅你还给小姐开了药难道上次小姐昏迷不醒,差点丢了命,就是因为这个”绿珠可是急得就要掉眼泪了
府里的人一直纳闷,小姐的饮食一直是层层检查,怎么就忽然出了毛病
“绿珠”贺双溪生怕绿珠多说话会暴露了什么,赶紧出声制止。
绿珠不满的撇了撇嘴,但到底没再说话了。
“绿珠不懂事,还望慧心师傅海涵。双溪自从偷偷吃了药后,这几日的确是体力充沛,不过大概是从前身子骨太弱,所以一时之间无法适应。”
“无妨。”慧心摇摇头,“此后,贺施主多出去运动,骑马,适应适应,三个月便可。”
“谢谢慧心师傅。”
双溪行了大礼。
行完礼,还未起身重新坐好,忽然,门外就传来了阵阵脚步声。脚步声之后,便是小沙弥高声喊道:“师祖师祖,太子殿下微服而来,说要和三位师祖参禅,太子殿下会亲自来请,师祖是否准备准备”
太子
太子
可不是徐谨言
双溪浑身一震,有些惊恐的看向慧心。
慧心只当双溪是因为男女有别而被吓到了,祥和的眉目看了看她,“贺施主不如先行离开药方子明日老衲便派人送到尚书府。”
“那便劳烦慧心师傅了。”双溪起身,又行了个礼。之后是片刻不敢耽搁,立马转身出去。
谁知道,刚出去没多远,便听到刚才的小沙弥又在喊,“师祖,太子殿下到了”
贺双溪这会儿哪里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云溪公子了,只知道自己恨这个男人,不想见到这个男人,看到身侧有一扇圆拱门,贺双溪想也没想,赶紧闪了进去。
拱门以后是两间如厕,左面是专供男施主出恭,门上用木牌写了男,右边是女施主专用,写了女字。贺双溪这会子一着急,就想着要躲开徐谨言,她哪里能顾忌到这会儿自己已经恢复了女儿身。
这么多年女扮男装,她早已经习惯了男厕,于是,拉开门就进去了。
绿珠想拉都没有来得及,整个人吓得目瞪口呆,脑子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小姐进了男人的茅房男人的茅房男人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5章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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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太子徐谨言打乱脚步的并不仅仅只有贺双溪一人。
太子徐谨言忽然微服来访龙泉寺,却又高调到后院找三位得道高僧参禅,焉知不是因为从哪里得知徐隔江的消息特意来逮他
然而后院本来就小,一个院子就三间房,厨房,法堂,茅坑公用。
徐隔江从慧通法师的禅院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茅房,立马就进来了。太子既然高调来,就不会让人搜院子,他不过是为了躲过那些人而已。
谁知道,刚进来没多久,门就又开了,进来的还是一个眉清目秀,气质绝佳的女人。
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徐隔江也是被震惊到了。
可也就那一瞬间,他就明白过来,眼前这个人是谁。
今日,这龙泉寺后院,可就进来两位女眷,便是尚书府贺双溪和她的丫环。
一个丫环,不可能有如此姿色和气质,那便是贺双溪无疑了。
“贺小姐,这里可是男”徐隔江话还没说完,贺双溪便凑近了他,一点激动和尴尬都没有。
“别说话。”她冷冷道,“你继续如厕,我不打扰你。”
这回徐隔江是真的震惊了
孤男寡女共处茅房,然后,这个漂亮的女人竟然还能说出来让他继续如厕这样的不知羞耻的话
虽说,大兴王朝对男女之间速来没有太多管束,女子可以念书习字,可以和男子一样进书院,经商等,可,一起如厕还是从未见过的。
其实,徐隔江不知道的是,双溪这回儿压根忘了自己是个女人,她甚至都没意识到,徐隔江嘴里的贺小姐喊的是她自己。
“那我就真的如厕了。”徐隔江只觉得有趣,见贺双溪是这等反应,他也不恼不羞,当着贺双溪的面,衣袍一掀,腰带一松。
贺双溪也只觉得有趣,瞪着眼瞅着,如厕有什么了不起啊,还这么煞有介是的讲出来,军营里,如厕这档子事儿她见多了好吗虽然,军营里都没有灯,有时候又是野外,其实什么都看不清。可现在,茅房里也没有灯火,乌起码黑一片,怕什么呀
“小姐”谁知道两个人正僵持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时候,绿珠最终还是觉得不合适,一咬牙给冲了进来,打破了这场对峙。
“小姐怎么这么糊涂呀,这里可是男茅房,要是被人看到了,小姐你这一辈子的名声可就糟蹋了啊”
话还没说完绿珠就看到了撩起了裤子的徐隔江她整个人几乎是一口气上不来,马上就要倒下去,嘴里还在一抽一抽的喊:“小姐小姐”
小姐,小姐
贺双溪这才明白过来她现在是女儿身是贺府小姐,是名门闺秀啊
竟然竟然盯着男人的隐秘部位看还是看就看,谁怕谁的架势
贺双溪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糊涂和荒唐。可眼前这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绝对是登徒子,浪荡儿,竟然,真的敢在她一女儿家面前亮那物什。
“烂人”贺双溪只觉得愤怒,愤怒,愤怒,对着徐隔江狠狠骂了一句,羞红了脸,提起裙子气冲冲就往茅房外跑。
留下撩起裤子的徐隔江是哭笑不得。她嚷嚷着要看的,给她看,她又来骂他
这贺家小姐果然是病的不轻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6章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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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这一插曲,双溪的心情受挫。
前院三位大师都被徐谨言请去参禅,一时半会也见不到大师了,双溪便想去银杏林走走,之后便从后山下去。
她这具身子骨是很不好,小时候早产,身子骨弱,后来母亲去世时太伤心,哭晕了三天,身子骨便是真的可以用弱柳扶风来形容。还多亏后来贺云鹏带她骑马爬山,又请了师傅教她练功打拳,不然是早就见阎王爷去了。
至于慧心师傅说的药,双溪不记得,也没听绿珠提起过。大约是偷偷瞒着的。不过,应该她自己也没想到药性会这么刺激,直接把原来的贺双溪给送去见了阎王,却将她一个原本该死的人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吧
贺双溪边走边叹气,再抬头时,眼前已是翠绿的一棵棵银杏树。
从前做云溪公子时,贺双溪从未有过小女儿的心态,什么美景,美食,几乎从未在意过。如今有这机会重新来过,能欣赏到龙泉寺最著名的景色,她也颇为沉醉。
反倒是丫环绿珠,一直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
一路都在追问,刚才在茅房遇到的那位公子是谁,嘴巴严不严,会不会将刚才的事情说出去,会不会败坏她的名声。
还说,陈国公府的未来姑爷本身就嫌弃她是病弱之身,迟迟不肯来下聘,这要是传出去,约摸得退婚了。
可贺双溪才不在意
陈国公府那纨绔孙子科考三次都名落孙山,最终还是依靠陈国公在朝廷的地位做了个从七品的中书舍人。
就这德行,别说是如今的贺双溪看不上,就算是之前身体差的病弱女,贺双溪也指不定不愿意呀。
他不来退婚,贺双溪是自己都想去退的。如此一来,那就更不操心了。
退了更好,有了这个经历,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人来府上提亲了。而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也没想过成亲。报仇,将徐谨言拉下太子之位,才是这一世她努力的所有目标。
思及此,贺双溪彻底冷静下来。报仇可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报仇对象还是当朝太子,别说她是一女儿身,哪怕是男儿,也是困难重重。加上还有一个不参与党争的爹爹。贺双溪只觉得头疼。她要接触到徐谨言身边的朝堂贵人,只怕是要靠自己努力了。
怎么办呢
去书院念书帝都金龙的云山书院,男人女子皆可入学,寒门学子名门贵族皆有可,又要怎么入学呢爹爹怕是不会同意的
贺双溪想着想着入了神,一抬头,就见面前的银杏树上忽然飞下来一个人。
等这人到了眼前了,贺双溪才看清楚,这不就是刚才茅房里的那个登徒子
贺双溪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往后退,只求离这个烂人越远越好。
谁知道,这人却根本不会如她意,她退后,他便往前,随后,抓住她的手臂,一下子整个人就扑到了她身上。贺双溪刚想推开他,却无意间看到他胸口和手臂上都是鲜红一片,再细细一看,连手指上都还滴着血。
绿珠本来要喊救命的,却发现这个人就是刚才茅房里的那个,还一副要死了的万样子,她倒也不怕了,快步跟了过来,“小姐,这这怎么办会不会死人要不要报官要不让他在这里吧,死了就不会出去胡说了”啃书收集并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