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王妃在套路文里当团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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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进上吊现场

“救命...来人啊...救命...咳...救命啊——!”谢清涵艰难地抓着脖子上的绳子,努力喘气呼救。觉没睡够被勒醒简直要命了,团子,舍长她们呢?救命啊!

“五小姐!!!快,快来人把五小姐放下来!”“去通知夫人和老太太,五小姐这怕不是要自杀!”“府医,去,去叫府医!”在恶心得想吐的时候谢清涵被放了下来,只隐约听着周围吵吵嚷嚷,人影攒动,渐渐失去了意识。什么小姐?不是该找宿管吗?

谢清涵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的自己不是个大学生而是位高门嫡出小姐,还是不受宠的那种。谢清涵:...这怕不是所谓的穿越套路?

谢清涵捋清原主苏宜涵的记忆再睁眼,太阳已经偏西了,看着头上的木质悬梁,内心叹了一口气,心说这算什么,小说看多了之后就穿越了吗,原来倒是也做过穿越穿书重生的梦,但是也不是说她就真的想梦想成真啊!

国考六个月白给,毕业论文的资料白查,明天还有火锅聚餐,唯一的快乐难道是年轻了6岁,话又说回来这小姑娘不是自杀,好惨,记忆里前一会是真在睡觉,别又是什么套路吧。

“小姐,小姐你醒了。可吓死碧桃了,小姐你记不记得我啊。碧柳,去通知老爷他们,小姐醒了。”谢清涵看着眼前的小丫鬟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沉默了一下,“碧桃,安静些,我没事。”苏宜涵的贴身侍女,不过记忆里感觉怪怪的。

“太好了,小姐,你怎么就想不开要自杀呢,就算不想嫁诚郡王府,也可以再商量啊,夫人热心肠好说话的,一会老爷夫人来,小姐可要好好道歉,今天这事可是把府里上下吓坏了。”碧桃见五小姐神志清醒松了一口气。

谢清涵顺着她的力道做起来,偏头又看一眼苏宜涵身边这个一等丫鬟就移开了视线,府里两位夫人,平日都是带着姓氏区分称呼。她这句“夫人”明显是在再说后来被抬为平妻的杜夫人,就算是现在苏宜涵生母在别庄避暑修养,府里应当也没有直称夫人的道理。

谢清涵在心里叹了口气,可以的话她一点也不想要这种不受宠然后逆风翻盘的剧本,更别说穿越开局就是上吊现场可真是别致。

“碧桃,谁跟你说我是自杀,还有我娘现在在庄子里避暑,你说的是‘杜’夫人对吗?我自己尚且被吓坏了,你不安慰我倒是说起这些来了。”自杀本就是扯淡,这么着急扣帽子?这会儿正值苏家其中二位小姐及笄前夕,府上还有几位公子要考功名。这会儿出“自杀”,绝对是有人找事儿。就因为一个悬而未决的婚事上吊,傻子也知道不可能吧。

“小姐恕罪,奴婢只是一时心急,当时家丁们闯进小姐房里,房中只有小姐一人,而且梁上的布匹也是小姐箱子独一份里的苍蓝撒白花云锦......而且小姐你之前不是不想嫁入城郡王府,所以奴婢就以为......”

“给老爷、杜夫人请安。”

“我的涵丫头啊,你怎么就想不开上吊呢,快让娘看看,没事吧。”来人身形略显丰腴,一身美人蕉橙的妇人夏装,头上斜插鎏金云蝶抱花簪,稳重而不失少女风韵,一句涵丫头声调拐了好几拐,平白添了几分轻怨。

谢清涵:谢邀,鸡皮疙瘩要掉了。

“胡闹,能高攀诚王府已经是你的造化了,女红也好,琴棋书画也罢,女儿家的东西都只是勉强入眼的水平,还打算折腾出家丑吗!还不给我跪下认错!”四十余岁的形貌,苏为峥面上带着怒意,身上还穿着尚未脱去的官服,颇有几分威严。

跪下是不可能跪的,这会儿头晕脖子疼,绝对不跪。苍蓝的云锦?

“父亲好,杜夫人好,不知父亲从哪里听说宜涵是要自杀,我分明是被人所害,刚刚碧桃说布匹是女儿房中的,可那匹布早前就不见了,我遍寻未果,还想着问问杜夫人和管家能不能在找来一匹相似的来做夏装,只是不知怎么就被拿来陷害女儿。”这位杜月锦杜夫人多大仇多大怨,这要是没煽风点火她可不信。

“这,老爷,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涵丫头啊,下午你这里是谁值房,我们也是听报信的丫鬟说是涵丫头你要自杀......”杜夫人一边紧紧上下打量床上的人,一边给苏为峥顺气。

苏为峥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就喜欢摆弄花草,除此之外就身无长物的女儿心中涌起怒火,“够了,你说是歹人所害,可我问过一下午府里并无异动,哪来的歹人,苏宜涵你还学会骗人了,及笄的人了,闹出这种事情,像什么样子!”

这是亲爹吧?谢清涵语调微变,憋住某种植物的名称,努力学着苏宜涵的言辞习惯。“回杜夫人,是碧桃和碧柳值房。父亲,女儿知道父亲也好,祖母也罢,平日里都不待见我,我不如其他几位妹妹出色,但是女儿绝没有想着让家族蒙羞,女儿尚在闺中,而且又有几位哥哥准备考取功名,怎么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呢。”

谢清涵轻舒一口气,记忆中的情绪牵萦而上,“只是这一点,父亲都不肯相信女儿吗,难道我不是父亲看着长大的,我几时做过这样出格的丑事,是,我是每日侍弄花草,不精诗词歌赋,可女儿确实没有几位妹妹那样的天赋,是女儿给您丢脸了,可我......”

到底那个缺德货卡这这会苏家两个真正关心苏宜涵的人都不在的时候搞事情,这是就算没死成,也没好结果的下场吧。

“当真不是你自杀?”苏为峥看着眼前似乎是要哭出来的女儿,想着女儿平日的言行,心里那点父爱隐隐被勾了起来,“去把碧桃和碧柳叫进来。”

“那,这许是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杜夫人眼底透出一丝疑虑,回头和自己的贴身丫鬟说,“去把人叫进来。”怎么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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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免责是必要的

碧桃和碧柳面上战战兢兢地走进来,“给老爷,杜夫人,五小姐请安。”

“都起来吧,说说下午是怎么回事,涵儿怎么说是有人要害她呢,那匹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说不清楚去领罚,好好的小姐都看不好吗!”苏为峥撇了一眼二人就移开了视线,脸上带着怒意和不耐。

“下,下午,并无什么什么可疑的人来过,我二人一直坐在小姐门口,小姐说要休息了,便差我二人出去了。那匹布,奴婢不知,小姐的份例一直是小姐自己管着,也没说过缺了少了。”碧桃低着头不敢乱看,斟酌着把话说利索了。

碧柳在旁边不住的点头,眼睛一直没抬起来过。

睁眼说瞎话,就仗着苏宜涵啥都不管呗。“碧桃,你说你二人之前一直在门口,那听到我呼救为何不立刻进来,还是院子里扫洒的云露第一个进来叫人的,你说你们不知我少了布匹,可我前些日子,我刚把箱子的钥匙给过碧柳,让她为我挑匹布做个里衣,这你二人都不知道?”借着苏宜涵的记忆,谢清涵毫不犹豫的问过去。

“这,这,奴婢,确实......”碧桃支支吾吾,眼神悄悄瞟杜月锦。

“小姐,奴婢有罪,老爷夫人对不起,下午碧桃说小姐多半会睡一个多时辰,便拉着奴婢去院子里紫藤树下休息了,是,是我们隐约听到呼救和云露的声音才急忙赶过去的,当时奴婢二人也不过离开屋门一刻钟有余......”碧柳突然跪地磕头,把碧桃吓了一跳。什么她邀碧柳,分明是......

“碧桃你还不跪下,你二人玩忽职守,该当何罪!”苏为峥看着这两个刁奴厉声呵斥,自己的女儿在自己府上疑似被害,这让他吏部尚书的脸往哪里放。

“老爷,别动怒。碧桃还不跪下,看你都干了什么。”杜夫人媚眼一冷,本就被吓到的碧桃“咚”一下跪了下来,膝行上前。“我,我,我没有,老爷,我没有。夫人,真的不是我,是碧柳拉我走的。小姐,小姐,我一向忠心的,你知道的,小姐。”

谢清涵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虽然她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意识清醒的时候已经被吊着了,那时房中确实没有别人,屋外也没有人;布丢了也是真,本以为两个人都是杜氏的眼线,但眼下瞧着似乎又不全是这样。

“父亲,女儿不知是谁拉走的谁,女儿一醒来就被吊在了梁上,所以也不是很清楚。”谢清涵调整了一下姿势,并不理会碧桃的话,出了事就求起小姐了,大可不必。

不过如果是设计自杀,又是为什么呢。无缘无故的不更惹外界怀疑,亲事......杜氏议亲诚郡王府的事情虽然不少人听说了,但是知道现下苏宜涵不想嫁的应该只有苏家人,这就让人挠头了。

“来人,碧桃、碧柳玩忽职守,鞭责三十,碧柳降为末等丫鬟,碧桃发卖出府。”谢清涵看着苏为峥轻飘飘地责罚二人,并将碧桃卖出府,心中窜上一股寒意。

本以为只是责罚一下月例什么的,在这里动用私刑、发买下人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吗。那现在这个身份只是个不受宠的小姐,怕不是是没太多人权,婚事,未来都是听别人安排,好坏如何,难说。

“父亲,我想母亲了,我能去找她吗,哪怕一天也行,求求父亲了。”心中的不安与郁气梗在心里,谢清涵现在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缓口气,记忆中的谢冉谢夫人是个很好的人。

荣朝不存在于任何史书中,后事轨迹也无迹可寻,开局先上吊,结尾都瞎猜呗。

现在整个苏府上下,真正关心苏宜涵的也没几个人,自己现在调整不好一旦走错一步,估计就是打包嫁去诚郡王府,据说那位嫡次子小妾都快十房了,也不怕肾虚。

“涵丫头这是什么话,去见自己亲娘还要求父亲吗。只是你娘现在在庄子里静养,你莫要拿这些事情烦她,她生下你之后身体就不太好,多体谅一下,啊,有什么事情和我说说也行,你现在受惊吓了,明儿母亲就给你换丫鬟,给先生请个假,先不去读功课了。”杜夫人一脸慈善地摸摸谢清涵的头,声音中满是关爱。

“可是,杜夫人,我真的想让娘抱抱,儿时她一抱我我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娘亲也喜欢抱着我的。我快去快回,绝对不打扰到她,父亲,真的不行吗,我回来后一定好好补功课,涵儿就,就和娘一起修养一下好不好,有李嬷嬷看着呢,女儿也不喜闹腾。”能不上眼药吗,什么叫生了苏宜涵之后,娘亲谢冉就身体不好了,这又是后院套路是吧,苏宜涵和杜月锦的女儿苏宜悠可是前后脚出生的。真是什么都话都让你说了。

“嗯...”苏为峥看着女儿脖子上的勒痕和依旧泛红的眼睛,回想起冉冉原来抱着涵儿的样子,沉吟一声,“你要去就去吧。”

“谢谢父亲,杜夫人。”所以苏为峥对苏宜涵到底什么态度,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

“这,老爷,姐姐她毕竟......”

“没事。”苏为峥拍拍杜氏的手,“不许闹你娘亲,一会儿让院里丫鬟给你收拾一下,明日辰时府上给你备上马车,届时同你娘亲一起回来就好,在庄子里和严嬷嬷继续学规矩,都快要及笄的人了。”

“是女儿知道。丫鬟就先提一下云露吧,也算是感谢她及时发现女儿呼救。”谢清涵担心杜氏想再往这边放人,直接向苏为峥提了丫鬟的事情,不管是为什么态度变了,趁热打铁以免生变。

“这个再说,同你娘商量也好,月锦随我去和母亲说一声,让涵儿在这里好好休息,单高,去给五小姐备辆马车。”说着苏为峥转身和杜夫人一同出了苏宜涵的闺房。

“云露,进来。”还没完,明天还要给苏府最大的那位苏老夫人请安,这位老祖宗可是一直不太喜欢苏宜涵和谢冉母女,就算是有苏永泽这个嫡孙也没什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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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准备见亲妈

“五小姐。”云露看了一眼床上闭着眼的女子便低下了头,总觉得五小姐有哪里不一样了,从前五小姐是不会这么随意一靠,从来都是端着的。

“去把门窗关上,让其他人去休息。说说吧,府上应该也问过你了,下午怎么回事。”两尊佛一走,谢清涵的咸鱼本质就有些藏不住了,确认云露不太会抬头看着她就瘫在了床上。

“奴婢不知,奴婢当时在小姐屋子附近扫洒,听见呼救声就立刻冲进去并叫人了。”云露关好门窗,走回床边立时跪了下去,面带不安。

听见下跪声,谢清涵偏了偏头,“起来,没打算怪你,跪什么,比一比你膝盖和地板哪个硬吗。我问,你说就是了,说完去衣柜给我收拾出三五天的衣物,明天随我去北郊的庄子找娘亲。”

“是。”云露一张圆脸上带着拘谨。

“你几时发现碧桃碧柳擅离职守的,又是几时听见我呼救的?”

“约摸未初三刻我在廊下看见的碧桃碧柳,约摸未时一刻听见小姐说‘来人啊,救命’,只是之前小姐似乎已有呼救过,之前没听真切。奴婢未时一刻走到小姐屋前花圃扫洒。”半个小时,上吊决计是撑不了半个小时,看碧桃最初一副苏宜涵要傻了的样子,多半是吊了有一会儿,也就是说,这小姑娘是真没了。

“也就是说你只听见了我后半段呼救,之前你有听到凳子搬挪的声音吗,隐约也说。还有你进来时,我的‘上吊’用的凳子往前倒,往后倒,位置在哪里。布匹是被裁开的,大概挂在哪里。”

“没有听到凳子的声音。凳子在小姐脚下,往前倒。布挂在一推门中间的位置。”

“行。去收拾衣物吧,准备些方便活动的衣物。还有,今日起你做我身边的一等丫鬟,记住自己的主子是谁。”夭寿了,为什么她一条咸鱼要经历这种套路穿越,宁愿去写论文好吗。

“五小姐,谢谢五小姐。”云露再次跪下,她是被家里卖出来的,府里没有关系几乎不可能到一等丫鬟的位置。

“去吧。”

天明微曦,谢清涵就起了床,走到梳妆镜前不意外看到一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行吧,那从今天起我就是苏宜涵,苏宜涵就是我。”苏宜涵捏捏这张比原来自己还瘦一圈的脸,努力学了学原主的之前的礼仪仪态,勉强是和当时梦里从镜子中看到的样子,亏得昨天没在苏为峥和杜月锦面前穿帮。

不就是穿越了吗,我可以...吧。

在房中转了一圈,又去看了看昨天的“自杀现场”,理了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小姐,醒了吗。”云露在门外轻声叫着,“该去给老夫人和杜夫人辞行了。”

“醒了,进来吧。”苏宜涵看着被放在衣架上的衣服陷入沉默,这怎么穿,和汉服差不多吧。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在云露的帮助下换好衣服,并洗漱用饭后,苏宜涵走出房门,看着原主记忆中的苏府,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正式成为高门小姐了,要加油。

“给祖母、杜夫人请安。方姨娘,如姨娘。”规规矩矩地给屋内所有人行礼,苏宜涵瞧瞧打量屋子里的四个女人。苏老夫人房中正堂,婆媳二人早前正在闲聊旁边方氏、如氏两位妾室坐在一边,方氏温婉,如氏娇媚,苏为峥艳福不浅啊。其他公子小姐除去大公子苏永杰任官,应该都去上课了。

“来了,起来吧,让我瞧瞧。”苏老夫人看着眼前和谢冉有七分相像的孙女,脸上不带一点喜色,想到昨天的闹剧,更是略带不愉。

苏宜涵端正身子,倒是不意外苏老夫人的态度,“祖母,昨儿是孙女不小心着了歹人的道,叫祖母担心了。”这位祖母还真像某些古装剧里的老太君。

老太太头上插着一支素色点珠银钗,带着一条白色柔缎抹额,耳上缀着一对祖母绿耳坠,衣着便是常在电视里见过的。

“怎么歹人就盯上你了,你父亲信你说是歹人,老婆子我可没他那么好说话,真不是你想脱罪。”苏老夫人端着茶盏轻啜一口,话确是一点不留情。

所以说她才不想接这种费脑子的剧本!这就是罪了?“祖母,宜涵确实不欲嫁诚郡王府,但宜涵再怎么不懂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家里添丑闻,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多,宜涵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无妄之灾。”

“你说这是无妄之灾?”苏老夫人打量了一下苏宜涵脖子上的包扎。

“你这是怀疑起家里人了?这家里有哪个回去害你,害自家名誉。”如氏,看着这个占着嫡小姐位置的草包,顺着苏老夫人的话头说道。

有你什么事啊。“如姨娘所言非也,宜涵怎么会怀疑自家人,宜涵只是担心这府上不知什么时候混入了歹人,宜涵问过院子里其他丫鬟,从碧桃碧柳离开门口到宜涵被吊起来前后不超过两刻钟,这明显是有人串通的。”老太太不敢怼,你我还不敢吗。

如氏见平日温吞的苏宜涵直言反驳,心里不觉窝火,“那不还是怀疑府里有问题,五小姐不妨说说是在怀疑谁。”

“宜涵只是担心若是歹人是针对苏府,而不是宜涵自己,那岂不是说苏府在府的小姐们都有危险吗?”

“你......”如氏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一时语塞,“谁知道是不是......”

“好了,吵什么吵。”苏老夫人看着有些伶牙俐齿的苏宜涵眼中闪过疑惑,继而问道“涵丫头要去找你母亲?”

苏宜涵和母亲哥哥都不过分亲近倒是真,但是...“是,祖母,宜涵想母亲了,昨天被吓到了,晚上睡觉也很不安,想找母亲。”找个人少的地方带着总比在这里随时被责问强。

“那就走吧,老婆子这里不用你絮叨了,无论这次是你自杀还是歹人相害,你只是染病然后去庄子和你娘一起修养,记住了。”苏老夫人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声音中带着威严。

染病你#*,我是得了疫病吗。“是,宜涵记下了,宜涵是着了风寒,病中思念母亲才去的庄子,全是自己的原因。”

“出去吧。”苏老夫人眉心微皱,在自己孙女这里罕见地吃了软钉子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看着苏宜涵离开的背影,苏老夫人说:“你们也回去吧,我乏了。”

“是,妾身/贱妾告退。”三人也离开后,苏老夫人开口道:“王嬷嬷,你来,去找...问问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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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见谢冉

坐在马车上,苏宜涵闭目养神,脑子却没歇着。在这个时代女子14就可以定亲事嫁人了,15、6当妈也是有可能的,但她不可啊!现在还有一月左右就要及笄,议亲是必然的,看苏家那个态度是希望自己早点嫁出去,最好能“卖个好价钱”。

最坏的结果就是及笄后定亲,所以这一个月首先要了解下京城的青年才俊们,我一个母胎单身可太难了。嫁人了也没事,侧室也不是不行,最好让她离开主家,常年在庄子上度日,自己只想咸鱼,尚书老爹一套宅子当嫁妆总给得起吧。

谢冉现在好像就是在当时作为嫁妆的庄子里修养来着,这样也不错。

再就是,苏宜涵脸上露出一种欠揍的表情,被休什么的自己并不在乎,这个时代空气清新、乡下环境优美,适合养老,这不就是自己当年努力奋斗的毕生追求吗!我可以!

作为一个以既来之,则安之;接受不了就改变,改变不了就咸鱼为座右铭的人,苏宜涵看得很开,今早醒来人还在这里她就不期待还能回去了,家里还有个哥哥,父母那里希望没事,万一是套路文里两个人互换呢,苏宜涵这小姑娘人不错,应该没事。再说了来都来了,不活个八十八感觉对不起自己开场被吊。

完全融进来怕是很难,原身太大家闺秀了,她做不到啊,感觉今早就被怀疑了,难道要学套路文里什么性情大变咋咋咋?可她忘记装失忆了,噫。

感觉好难啊,要不想办法跑路吧,这里也没那么严格的人口普查,跑路过自己的小日子可以吧!就是得规划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苏家毕竟还有亲妈和亲哥在,得准备个尽量不影响他们的情况下跑路,然后猫猫、美食、出游搞起来!想到自己的咸鱼养老生活,苏宜涵瞬间就不困了,开始努力规划,准备看情况跑路养老。

复盘一下原来看过的各种小说套路,只要能尽量避开朝堂啊,复仇啊,造反啊这类的事情,自己想咸鱼安稳度日应该没事,必不可能翻车,大不了和家里闹一波嫁个低门,不被人过多管束,咱又没啥大追求,走上人生巅峰大可不必。

感觉马车渐停,苏宜涵睁开眼,神清气爽的在心里记小本本,日后言行要点一,亲事;要点二,赚钱,没钱啥都白搭;要点三,除了电子产品尽量搞起;要点四,准备跑路!

嗯,不过,换人这事儿,还是别太明显了,有没有伪装教程啊,在线等,挺急的。

“小姐,到了。”云露微微撩开帘子,看着自家小姐一副端庄的样子坐在车中,昨天的疑惑消散了些许,“小姐。”

苏宜涵扶着云露的手走下车,看着眼前的屋子和屋前的花圃菜地。

屋子不是那种小说影视里常见的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但是也不显寒酸,一看便是用上好的木料和瓦片盖成的,屋前的花圃里没有专门中名贵的花,有不少像是直接从乡野田间移栽过来的,一簇簇很是活泼,偏东的位置种了一株和自己府上院子里一样的紫藤萝,只是要更加有生机些,铺洒在烈日下欢呼;另一边的菜地,菜叶子正是蓬勃生长的季节,叶子的间隙还能看见萌生的瓜果。

苏宜涵忍不住在心中呐喊:我可以!这就是梦中情屋吧!

“小姐,刚刚已经有人去叫谢夫人了,这边家丁会把您的东西放到房里,小姐先进去避暑吧。”云露看着小姐站在一边左右打量庄子的样子,心中有些奇怪,听碧桃原先嫌弃,小姐应是来过庄子的呀,还是在等什么吗?

“嗯,走吧。”亲娘哎,这就要见亲娘了,希望别暴露什么。

“是涵儿来了?怎么正热的时候跑来了。”谢冉听着下人的禀报,起身往屋外走。

“主子,听说昨天下午府里出事了,刚刚那边有人传信说小姐被人上吊了。”谢冉的贴身嬷嬷扶着自家主子往外走,“老奴被想着今儿个告诉主子,那曾想小姐就来了。”

“有这事!苏为峥呢,什么都没说,就让涵儿自己跑来了?”谢冉越走越快,周围的下人俱是眼睛盯着脚尖。谢冉的怒气突如其来,就好像平时尊贵优雅的狮子猫猛得向周围亮出利爪,让人突然意识到这其实是一只猎食者。

李嬷嬷扶着自家主子的手微微用力,“主子,小姐好像也往这边走呢,主子冷静点。”

“嗯。”谢冉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自己女儿还能顺顺当当的朝自己走过来,多少送了口气。

苏宜涵看着想自己走过来的妇人,一身衣着透着湖光水色的清爽,霁青与青莲色搭配的衣裳,外罩一件嘉陵水绿的小衫,头上随意的插了一支露水点荷的玉簪。妇人容貌也是人群中一眼能注意到的样子,久看起来更生几分韵味。

虽然没有做过多接触,但是苏宜涵觉得,谢冉配苏为峥也是有点亏。按着记忆中向谢冉请安的样子,苏宜涵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不怎么走心的礼“涵儿给娘亲请安。”

“快起来,让娘看看,脖子还疼吗?”谢冉一手扶起女儿,一手去碰苏宜涵脖子上的纱布,“要来也不捎个信,娘让人做你喜欢的吃食,李嬷嬷去吩咐下厨房。”

“现在还好,早上云露给女儿又上了药,约摸几天就没事了。”这个麻麻真的好好看,也好温柔哎,为什么原身不亲近麻麻呢。“女儿要在庄子上和娘亲一起住几日再回去,娘亲想不想我呀。”

“当然想我的宝贝了,走,和娘亲说说昨天这是怎么回事。”娘亲找人办了那些歹人。

被谢冉带着往里屋走,苏宜涵在心中暗暗吐气,感觉谢冉还是很好相处,只要谢冉这不露馅,以后应当就能过下去。

“娘,女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女儿午休之后再有意识就是被吊在房梁上了,府里都说是因为女儿不想嫁给诚郡王的嫡次子才自尽的,不过父亲已经定下说是有歹人所害。”

谢冉一下子停下步伐。“诚郡王府上的?这是谁定的人选?胡闹,那个莺莺燕燕养了一院子的纨绔配得上我们涵儿吗?”

“是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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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好好活着

“我们过几天就回去,让她死了这条心吧,管好自己女儿再说。”谢冉拍拍苏宜涵的手,“你外祖家快上京了,到时候让他们也给你张罗一下。”

外祖家,那就是琼海谢家的主家了,琼海除去基本自治的四大商匪,接下来就是外祖家了,谢家这次上京是为了什么,“嗯,听娘的。”

二人又在屋内聊了聊,苏宜涵就去了自己房间休息。

“云露,你们都退下吧,在门口守着就好。”挥退了其他人后,苏宜涵把自己扔到了刚铺好还带着阳光气息的床上,“啊,演戏好难,还是必须一条过。”

苏宜涵看着头顶的床幔,心中的沉重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她之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会的不多,但也够用,喜欢看套路文放松,喜欢和家人室友一起耍,不用担心自己十四岁是不是会所嫁非人。

多有意思,她之前也想过穿越一定很好玩,但是现在真这样了却只想回去,爽文女主哪像书里那么容易,稍有不慎就会翻车。

“唉——”长叹一口气,苏宜涵坐起身子,“走一步看一步吧,大方向别偏就行,我要努力过上包租婆的生活,咸鱼而悠闲,加油加油。”

“小姐,午膳好了,夫人让小姐去一起用膳。”云露在屋外禀到。

对着铜镜做好表情管理,苏宜涵理了理衣服,“走。”

“娘。”苏宜涵一进门就闻到了令她醉心的香气,努力奋斗的心一瞬间又坚定了起来。

谢冉看着自家女儿走过来,礼还没行一半就去把人扶起来了,“好了,说了见娘不用行礼,快来吃,都是准备的你爱吃的。”

桌上一共三荤四素一汤加白饭,溜肉段、回锅肉、糯米八宝鸭、金玉满堂、红烧茄子、砂锅蛋豆腐、山芹腐竹、菠菜汤徐徐冒着热气,虽说只是别庄的厨子,做起菜来也是一点不含糊,摆盘不做作,雕花一类的装点全无,端的就是菜色本身的色香味。

!!!我可以,苏宜涵表面淑女的用餐,实际上恨不得自每次把嘴塞满。

“慢点吃,虽说都是你爱吃的,但是也不可多食,注意你脖子上的伤。一会儿饭后陪娘在外面走走?”

加油涵崽儿,你可以,“嗯,听娘的。”

“我们涵儿怎么突然想着来找娘了,原来你可不喜欢往外跑。”谢冉带着苏宜涵在这处村落的小径上走着,偶尔碰到村民,便打个招呼,全然不像尚书府夫人。

苏宜涵悄悄深呼吸,这里的环境是真的好,估计因为是谢冉的家产之一,这里的村民日子感觉过得也不错谢冉,要是能一直留下来也挺好的,过着包租婆般的美妙生活,“娘,我这次被害,一醒来,他们都说是女儿自杀要抹黑家里,到现在基本没人问过女儿怎么样。”

“你父亲这样说?”

“一开始是,后来见女儿说的在理就不打算罚了。那会儿突然想母亲了,想出来透透气。”这样说应该没问题吧,这里还有小山!就环境来说,现在蘑菇可以有!

城郊环境很好,苏宜涵的目光控制不住地看向周围,这里算是皇城根下的风水宝地了,天蓝气清,有山丘郁郁葱葱,有溪流清澈见底,盛夏田地里也是绿油油一片,是苏宜涵穿越前的高度发达的城市里根本见不到的景色。

谢冉看着苏宜涵眼神游走在四周,面上却基本不显,心中有些心疼,涵儿这个样子许久未见过了,自从......“想娘了就来,透气有什么难的,府里不允就给娘递消息,娘让李嬷嬷去接你。”

“这样不妥,祖母本就不......”好像每次苏宜涵都会这样回,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就是抱着一份希望,觉得自己乖点,家里也会对母亲和哥哥好。

谢冉步子一顿,“涵儿,看着娘,你很好,你看上次府里那株紫藤都要死了,还是你说移到自己院子里的,后来不是救活了,多好,别去管你父亲,你祖母说那些没用的,没意义。”

“嗯。”

谢冉瞧着苏宜涵偏开视线,在心里叹口气,是她累及涵儿了,“好了,不说这个,涵儿喜欢这里吗,喜欢这几天就多出来走走也好,难得你跑出来了。”

“好,都听母亲的。”原身天天在府里待着也是待得住,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可是见天儿拉着小姐妹想出去耍。

日头偏西的时候,二人连着身后的家仆婢字回了住处。苏宜涵陪着谢冉一起用过晚膳后,在院子里看花散步了一会儿就回屋休息了。

时间刚过戌时,庄子上就已经安静下来了,只是能听见院子里,乡道上起起伏伏的虫鸣。

苏宜涵睁一会儿眼睛又闭上,睡不着,作为一个大学生,一个大四的大学生,不熄灯不睡觉是常态,生物钟倒不过来好想玩手机!

闭着眼睛,苏宜涵这会儿真真正正有了时间去思考以后的事情,无论是昨晚还是今天早上,时间太赶。

作为“苏宜涵”的这一天一夜几乎让她身心俱疲,她喜动,原主却喜静;她喜欢在午后咸鱼瘫,原主日常端庄淑女。

“想回家......”套路文误我,穿越好累啊,我宁愿回去考公。

回想这一天一夜,基本信息里包含的套路大概猜得出来:一,由于谢冉是商户之女,所以苏老夫人不喜欢她,加上原主“没出息”,就更不喜欢了;二,苏为峥多少是喜欢谢冉的,到现在也是,但是这个时代的习惯和杜月锦的贴心,估计是就一点点喜欢;三,现在想让自己嫁人除了年纪到了也是因为苏家某几位想赶紧让谢冉彻底让位吧;四,直觉谢冉现在好像...没事了...

“要不要去套路个英年才俊啊,但是我不会撩汉子啊。”侧不侧室苏宜涵倒是不介意,存个小金库就好;受不受宠无所谓,反正来了这里之后的人生目标也不是登上世界巅峰之类的,她就打算努力过过没什么人管且富婆的日子,但是就目前这个情况感觉好难。

翻个身把自己面对墙蜷起来,苏宜涵打个哈欠,蹭蹭眼角的水痕,给自己打气。至少谢冉是个好母亲,但是这样总觉得自己致力于跑路很亏欠她,还有记忆里那个哥哥苏永泽,也是个疼妹妹的主,和自己那个皮天皮地的弟弟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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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摊牌了

“喔—喔-喔——”

“小姐,醒了吗?”云露看着日时,按平日里五小姐起床的时间去叫苏宜涵。

床上已经从团子状睡成章鱼伸爪样子的苏宜涵缓缓缩了缩手脚,咕哝道:“大佬,我再躺十分钟,咱们今天有早上的课吗?”

云露隐约听见一点声音,又叫了一次:“小姐?我进来了?”

“说了十分钟嘛,几点了?”眼睛眯缝着睁了睁,没看见自己熟悉的床帘,苏宜涵垂死病中惊坐起,想起自己已经穿越了,“!!!我#!”

“哎哟妈呀,啧”喘了口气,苏宜涵向门口说道,“进来吧,我起了。”

再一次被云露伺候着穿好衣服,准备上妆的时候苏宜涵迟疑了一下,别的不说,她确实不是很想画那么端庄且复杂,“今天妆容简单点吧,左右这里只有母亲在。”

云露手上一顿,立刻换好了淡妆简发的物什,“好的,小姐。”

用过早膳,苏宜涵走去正院,想着和谢冉说些事情,再看看自己能不能再去周围走走,昨天见着环境真是不错。

“...李嬷嬷,以后府里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涵儿出这么大的事情,我前天就该知道的,苏为峥...他现在还真是全然靠不住,涵儿、泽儿的事情回去就全分出来,她杜月锦有什么资格。”

谢冉想起来昨天苏宜涵脖子上的伤就来气,嫁入苏家这些年,她自以为做得够好了,苏家竟然出了这种事情还无人护着涵儿,简直是近乎忘恩负义。

“是,老奴以后一定让人盯紧了,现在老太爷他们也要进京了,小姐和公子以后也会有靠山的,夫人宽心。”

门外听到这几句对话的苏宜涵深吸一口气,她不确定自己扮演原主能有多久,如果循序渐进又多久才能让人接受一个性格想去甚远的人,跟别说自己本就是个普通人,不想各位穿越大佬们,不是特工,就有各种生活技能;也不像穿书的人手握剧情,可以没开始走就看到后面十几步的路。

更别说,她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崩住,“娘,我进来啦。”所以干脆......

苏宜涵心如鼓震,她不确定自己做的决定对不对,这几乎是条死路,也许少有人这么作死,但这也许是最适合自己的路了。

“涵儿来了?快进来。”

苏宜涵走进屋内,谢冉也已经用过早膳,正坐在桌前同李嬷嬷说话,“找娘什么事儿啊?昨夜睡的可还好?”

苏宜涵端着近乎毫无破绽,“娘,女儿昨夜睡的很好,劳娘挂心了。”苏宜涵微微顿了一顿,说出准备好的说辞“想和娘说说我的婚事。”

谢冉拉着苏宜涵坐下来,“涵儿,这事有娘呢,别担心。李嬷嬷,你先下去吧,先不用叫人看着。”

“是,老奴告退。”李嬷嬷退身下去,出门前将窗户关好。出门后阖好门,看着门口的云露,“你是小姐新提上来的?跟我过来。”

“是,李嬷嬷。”

屋内,苏宜涵又一次深呼吸,看着谢冉,脸上已经没了伪装出的亲厚,带着紧张与不安,“谢夫人,我有事情想告诉你。”

谢冉看着眼前的女儿,直觉有些不对,“涵儿,怎么了,你别吓唬娘。”

苏宜涵起身站起来,“谢夫人,我并非你女儿苏宜涵,确切的说芯子不是,前天我一睁眼便是一个上吊现场,之后询问婢女,她说从门口值日的人走后到她听见我呼救,中间两刻钟左右,算一算,一个人不可能被吊这么久还有气。”

看着谢冉睁大的眼睛和握紧的手,苏宜涵喘了几口气,“我...我倒也不是什么孤魂野鬼,之前我也只是睡在自己床上罢了,并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等,等一下,你说你不是涵儿,可我的女儿我清楚,你这分明没有易容的痕迹...你,你让我看下你左小腿。”谢冉被突如其来的大量信息弄得措手不及,昨天苏宜涵身上确实略有疑点,但那可以说只是被吓到了,怎会?

“好,我,这幅身子确实是苏宜涵,只是里子不是了,对不起,谢夫人。”苏宜涵地下身,坦然将小腿露出来,小腿内侧是一个不大的椭圆胎记,“谢夫人,还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我知道的都会说。”

苏宜涵心中惴惴不安,昨夜思前想后,她没信心让自己永远不被看穿,时间一长,各种破绽加在一起,其他人便算了,谢冉和苏永泽二人难保不会看出来什么。

这里是一个真实的环境,真实的架空朝代,绝不是自己看的套路文里各种冰山一角组成的样子,与其留一个随时可能爆的隐患,她宁愿直接摊牌,换一个明确的未来。

“你,你之前在哪里,所以我的涵儿是已经不在了吗?”验过身后,谢冉扶着桌子只觉得眩晕与荒谬,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就是涵儿!”

“夫人,有事吗?”门外听见些许声音的李嬷嬷问道。

苏宜涵刚开的口一下合上,看一眼门的方向有立刻看向谢冉,带着明显的不安。

“没事,李嬷嬷,不用进来,我同涵儿说些体己话。”倒是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谢冉看着眼前不安的女孩,努力分辨她说的每一句话,“你说你的。”

苏宜涵舒一口气,“我确实不是苏宜涵,十分抱歉。我来自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我的家乡,女子也可读书立业,通常是二十二岁之后才会成婚,我之前就是二十二岁,正在考取...考取功名。”

看着明明不安到身体微颤还冷静回话的女孩,谢冉闭了闭眼,“你坐下说吧,你叫什么,涵儿...涵儿她...”声音带着一点气音,谢冉渐渐相信眼前的人内里已经不是自己的涵儿了。

“谢谢,谢夫人,我原来叫谢清涵。关于苏宜涵的,嗯,姑且成为灵魂,我有两个猜测,一是,她确实...;二是,她也许是和我互换了,她现在可能以我的身份在我的世界活着,就像我现在以她的身份活着一样。”看着眼前近乎崩溃的女人,苏宜涵抿着唇,视线下垂,尽可能不让人立刻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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