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妖娆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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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悲剧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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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滋啦!”诡异的声音回荡在耳畔,犹如来自地狱的恶犬,在不停地磨着能碾碎一切的钢牙。
陈泽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一处昏暗的房间,身体还被绑在木架上,想动也动不得。
周围陈旧的墙壁上,挂满了种类繁多的刀和刑具,给人一种来到阎罗殿的感觉。
陈泽记得自己在骑自行车,紧接着被一辆闯红灯的轿车给撞到,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受伤的人应该会被送到医院里,可这里并不像宽敞明亮的病房,反而跟一间鬼屋差不多。
陈泽借着昏暗的灯火,看清一个身穿古装的老者,正脸色阴沉的看着自己。
综合各种情况来看,自己应该是碰见了穿越事件,而且穿越的地点非常不好,很有可能是一个古代监狱。
“您醒来的真不是时候。”
老者手持一把怪异的小刀,慢慢靠近木床,嘴里还讲着令人费解的话。
陈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老大爷,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动刀子呢?”
老者怪笑着说:“您莫要装疯卖傻,梁大人说过一定要您吐出机密,否则您就要面对酷刑。”
“什么秘密?”陈泽虽然听不明白对方的话,但是身体却能感觉到阵阵凉意,显然是本能感受到了危险信号。
自己的运气真不好,竟然穿越到了一个囚犯的身上,看这架势像是要动用刑罚,如果不能平安脱险,就离死不远了。
“继续装下去对您没好处,您带兵谋反朝廷,快把党羽的名单交出来吧。”
老者说着说着,直接将刀抵在陈泽的脖子上,眼看就要刺破皮肤了。
“我叫陈泽,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了。”
陈泽努力解释身份,希望这个老头能够良心发现,主动放弃行刑。
老者没有放下刀,反而冷笑着说:“整个燕京城谁不知道您姓陈名泽呀?”
陈泽大吃一惊,想不到这具躯体的姓名,还跟自己一模一样。
老者趁对方惊讶时的机会,拿刀在对方手臂处一划,割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嗯!”陈泽闷哼一声,同时开始扭动身体,意图做垂死的挣扎。
老者并未理会这样的反抗,而是再一次举起刀,准备在别的地方继续割,直到犯人肯吐露出情报为止。
陈泽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眼睛顿时间睁大,猛烈地吸入一口气,整个身体突然一动不动了。
老者急忙查看情况,发现对方只是被吓得昏厥,并没有生命危险。
犯人昏厥不醒,审问只能暂时停止,很快就有两名狱卒进来,将陈泽拖了出去。
人在黑暗当中,最渴望的就是光明,哪怕只有一点,也想牢牢地抓住。
陈泽亦是如此,现在自己的眼前漆黑一片,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只求一束光来指引方向,即便回不到原来的世界,也要脱离刚才的恐怖之地。
终于,一阵急匆匆的呼唤,把他从黑暗里捞出去,重新带回到现实当中。
一个头发凌乱无比,身着破旧囚服的男子,正跪在旁边高兴道:“谢天谢地!您昏迷了半天,终于醒过来了。
“完了,全都完了!”
陈泽苏醒之后,朝四周一看,顿时明白经历的一切都不在做梦。
“您说什么完了?”男子愣了愣,似乎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我被人捅了一刀,还不算完?”
陈泽心里苦闷不已,好不容易成为穿越大军的一员,竟然一上来就下地狱了。
男子小声道:“您还没死,只是昏厥过去,他们又把您送回牢里了。”
陈泽在身上四处乱摸,发现身体确实完好无损,只是手臂上还残留着伤口。
看来老天还是发威了,没有让那个疯老头继续下去,否则他就成最短命穿越者了。
不过看老者的表现,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接下来必须想一个好的对策,才能平安脱险。
陈泽通过与男子的聊天,得知了目前所处的年代,以及现在的身份。
这是一个与地球相仿的平行世界,他现在所在的国家叫平熙国,文明程度相当于十七世纪时的明朝末期。
他的身份是年仅十四岁的镇南王,曾经策划过一场险些成功的政变,目的是反对辅政大臣梁兴专权。
先帝逝去后,皇位本该是由年长的镇南王来继承,可梁兴偏偏选择拥立另一个年幼的皇子,其目的就是把持朝政。
梁兴过去是先帝的宠臣,也是当今太后的亲哥哥,镇南王的舅父。
按理说,一个人拥有如此高贵的身份,理应对国家尽心尽力,辅助国君,造福百姓。
可梁兴非但没有这样做,反而借助皇亲国戚的身份大肆掠财,祸国殃民。
因此镇南王才会领兵造反,意图杀掉权臣梁兴,救国救民。
只可惜政变因叛徒的出卖而失败,不但镇南王自身被捕入狱,还连累了许多无辜者。
比如陈泽身边的男子肖云飞,原本是镇南王府的侍卫,现在却变成了阶下囚。
了解完一切真相,陈泽的内心陷入了崩溃,自己竟然穿越成一个身份显赫的囚犯。
不过这镇南王年纪轻轻的干啥不好?非得去反对权倾朝野的辅助大臣,最后害人害己。
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陈泽也只好忍气吞声,先想办法保命再说。
“吱吖!”牢门突然间被人打开,发出如同哭泣般的声响,像是昭示着某人的末日即将来到。
一名衣着华贵,约有四十余岁的男子,带着得意的微笑走进牢房,仿佛是来耀武扬威的。
他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小厮,小厮手里面端着一碗黑色药水,像是某种稀有的毒药。
陈泽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此人的身份,正是害自己入狱的辅政大臣梁兴。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梁兴一定是想到某种折磨人的法子,特意来大牢里找陈泽当小白鼠。
“镇南王,咱们又见面了。”
梁兴没有一上来就使用残忍的刑罚,按照一般胜利者的程序来判断,必须在失败者面前先装一波逼。
“原来是梁大人,找本王有何贵干?”
陈泽正襟危坐,其实心里怂的要命,毕竟不是真的镇南王,没有那份英勇就义的决心。
梁兴开门见山道:“听说王爷手里有一卷名册,上面记载了一些谋反者的姓名,以及谋反用的钱财埋藏地点。现在老夫希望王爷能把书交出来,用来换取活命的机会。”
原来对方是想索要造反的名册,一旦陈泽真的把名册给交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旁的肖云飞显得非常镇定,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镇南王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不会出卖任何人。
不过此时的陈泽,根本不想当义士,如果不是脑中的记忆不全,早就将名册给供出来了。
他无奈之下,只能道出实情:“不瞒梁大人,我现在失忆了,如果真的有这卷书,早就交出去了。”
梁兴听完对方的回答,脸色有些难看:“既然王爷现在不愿意说,那咱们就改日再谈,现在老夫有份见面礼,还请王爷收下。”
话音刚落,小厮将手里的黑药水,放到陈泽的面前,示意他喝下去。
肖云飞顿时明白了:“你好大的胆子,毒害王爷乃是重罪!”
“哼!”梁兴不悦道:“老夫才不会毒害王爷,这是为了王爷恢复身体,特意准备的‘补药’。”
不管是不是补药,陈泽都决定赌一把,这黑药水看来是非喝不可,只希望别是残害身体的药物。
陈泽旋即捧起碗,将里面的药水一饮而尽,连药物的残渣都给吞了。
药水的味道还不错,竟然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应该不是残害人的毒药。
陈泽挺了几秒钟,感觉身体并无异状,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梁兴对此感到很惊讶,按理说以镇南王的脾气,肯定会先骂自己一顿,然后再把药给摔了。
莫非这又是谋略,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实则暗地里搞一些小动作。
梁兴转念一想,既然镇南王敢把药喝下去,就不怕他耍什么花招。
因为等药效发作之后,镇南王就得想着找刀自杀了,而即便对方想努力活下去,也只会是一个废人。
不过陈泽没有想太多,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得坚持活下去。
梁兴没有达到目的,只好灰溜溜地离去,不过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因为皇族身份的特殊性,使得镇南王不能长时间待在牢狱,过段时间就必须放出去了。
时间一晃过去半年,肖云飞被发配到边疆干苦役,而陈泽除了每天要喝黑药水之外,就是躺在破木板床上睡觉。
牢狱中的生活相当无聊,一个现代人离开电子产品,简直比受刑还要折磨人。
等到年底,牢房中来了一位宦官,说是皇帝召他入宫商议事情,实则应该是梁兴的安排,可能对镇南王作出宣判了。
出狱的时候,犯人们通常会洗干净身体,以遮掩牢狱中的黑暗生活。
第二章女装了,也变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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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在牢头的引领下,来到一处宽敞明亮的屋子,里面摆着一桶热水,放有各种日用品,以及换洗的衣服。
看到衣服,他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这明明是女子的衣物,怎么能给一个纯爷们穿呢?
“王爷,您现在只有半个时辰清理身体,之后要前往皇宫。”牢头离开前,又叮嘱一声。
陈泽忽然明白了梁兴的用意,原来对方学的是诸葛亮羞辱司马懿,送女装!
当然这还不算完,等看到镜子的那一刻,他开始怀疑人生了。
镜中的少年虽然头发散乱,身着破旧的囚服,但五官精致,其肌肤白皙如雪,眉如弯月。
这样的长相和身段,若是放在女子当中,绝对是令人羡慕的,现在却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难免让人感到惋惜。
“唉......”陈泽叹了一口气,旋即解开囚服,将身体埋入水中,感受着近一年时间,都没能拥有过的温暖。
热气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犹如轻薄的纱衣,披挂在少年雪白的肌肤上。
不知者会以为,沐浴的是一个绝世美人,而非原本英俊潇洒的镇南王。
陈泽当然不信一个男人,可以女化到这种程度,而且皮肤十分柔软且有弹性,这明显是不正常的表现。
他靠在浴桶壁上思考半天,终于得出罪魁祸首是那黑药水的结论。
这个梁兴真是用心良苦,以原本镇南王的秉性,看到自身如女人一样的外表,恐怕真的要选择悬梁自尽了。
毕竟在思想不开放的古代,让一个王爷去当伪娘,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不过陈泽身为受过网络文化熏陶的好青年,自然不会被自己伪娘的外表所打败。
天上掉下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记得在某鱼平台上,有那么多的女装大佬主播,不都是活的好好的。
可现在问题来了,让一个从来没有穿过古装的人,去穿繁杂的古代女装,确实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陈泽为了适应古代的生活,决定找个师傅帮忙:“牢头!找个人帮我穿衣服!”
“回禀王爷,小的早就给您准备好了一个婢女。”牢头迅速打开房门,将一名少女推了进去。
幸好陈泽有所准备,及时用浴巾围住身体,不然就要出大洋相了。
少女的脸色微红,眼睛里满是惊讶的神色,似乎没有料到王爷的外表,居然比她还要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哪的人?”陈泽打量着对方,发现长得不比现代的明星差。
少女怯声道:“奴婢叫李香,金陵人氏,原本是......是春雨楼的歌姬。”
古时候的贵族非常注重名声,如果让一个风月场所的女子服侍,就等于变相侮辱人,这十有八九又是梁兴的杰作。
陈泽心中已有预感,毕竟普通婢女的颜值,根本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好在对方只是一个卖艺的,身上没有乱七八糟的病,不然就是白送也不能要。
“王爷是嫌弃奴婢吗?”李香见他一言不发,以为是看不起人。
陈泽摇摇头:“你多虑了,我肯定不会嫌弃你的,只是......”
表面上送一个美女,事实上却是安插眼线,这样的伎俩电视剧里可没少演。
“王爷一定以为我是奸细。”李香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从小懂得察言观色,能大致猜到别人的心思。
陈泽不想当案板上的鱼肉,如实说道:“梁兴派过来的人,我确实不敢用。”
“王爷有所不知,奴婢之所以会沦为歌姬,全是因为梁兴的迫害,把奴婢一家逼到了绝路,所以奴婢宁可死去,也不会帮助他干一件坏事。”
李香说到过去的遭遇,表现出咬牙切齿的模样,丝毫不像是故意装样子。
陈泽动心了,按这女子的遭遇来看,肯定与梁兴有莫大的仇恨,假如事情属实的话,倒是可以发展为好帮手。
“那你就留下,照顾我的日常生活。”
陈泽决定先试此人一段时间,如果她真的有猫腻,就直接赶走。
“多谢王爷成全。”李香很开心能留下,比起过去在春雨楼的日子,现在过的要更安稳一些。
因为很多歌姬的结局,都是被老鸨逼迫去卖身,只有运气好的那一部分人,才会被一些有钱的公子哥买下当小妾。
与此同时,牢头在门外开始催促:“您可得抓紧时间更衣,前往皇宫的马车已经备下了。”
“知道了!”陈泽记得自己用时不多,根本没有到规定的时间,而对方催促的原因,恐怕是担心夜长梦多。
要知道镇南王暗中的势力还在,随时都可能发生劫狱事件,届时牢头的责任可就大了。
李香指着女人的衣物说:“如果您实在无法接受,我就自作主张,给您换身别的。”
陈泽笑了笑说:“不用,我觉得这身不错,再者你不怕梁兴吗?”
“这......”李香确实害怕梁兴,可让一个堂堂的王爷穿女装,传出去就成他人的笑柄了。
陈泽坚持道:“反正我现在的外表,就算穿男装也是假小子,倒不如穿女装了。”
他相信一旦穿男装出去,梁兴立刻就会给他小鞋穿,那还不如顺从对方的安排。
懂隐忍的人最可怕,今天的帐总有一天会找回来,也就不差穿着女装过日子了。
李香不愧是风月场所出身,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把陈泽改造完毕,变得比女人还要女人。
“其实你不用这么认真的。”陈泽照了镜子以后,脸色有些不悦,毕竟男人的自尊心,现在是彻底没有了。
李香咂咂嘴道:“王爷这样的容貌,要到春香楼去,绝对比头牌还赚钱。”
陈泽脸色愈加难看,只希望有个地缝能给自己钻,实在是太过羞耻了。
“王爷,您好了吗?”牢头进来的一瞬间,身体忽然就定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泽不放。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去。”陈泽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还是头一回被男人这样盯着。
“小的冒犯了,还请王爷见笑。”牢头感到很奇怪,虽然明知道对方是男的,但还是想多看上几眼。
见笑你妹啊!
陈泽一想到出去之后,将会面对更多这样的目光,瞬间后悔坚持女装了。
然而在李香的陪同下,他还是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毕竟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
牢门外,一辆华丽的马车正在等待着,同时随行的还有五十多个甲士,以防止王爷半路被人劫走。
马车是封闭的,陈泽只要一直待在车上,就不会感到羞耻。
通过小小的车窗,燕京城的繁华一览无遗,比起现代的大都市,古代建筑更有一种特别的美。
陈泽多么希望自己是在拍电视剧,这样就不用再忍受这种阶下囚的生活了。
“王爷,您有什么打算吗?”李香很清楚这个曾经叱咤燕京城的男人,如今的下场有多么的凄惨。
“让这位梁大人看到我崭新的一面。”陈泽现在的唯一目标,就是先解决生存问题,只有让对方觉得自己弱,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马车拐了几个弯,就忽然间停下了,原来是有人前来迎接了。
陈泽刚走下马车,立刻就被眼前宏伟的建筑所吸引,这皇宫比前世看过的紫禁城,居然还要庞大和气派一些。
“镇南王,老夫恭候多时了。”梁兴漫步而来,脸上依旧是招牌式的狐狸笑容。
“我不认识你!”陈泽脸色猛然变白,手紧紧抓住身边婢女的胳膊不放。
梁兴诧异了一下,连忙问道:“真是怪事,谁知道王爷怎么变成这样了?”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显然对这种状况不是很了解,也不敢妄下定论。
关键时刻,李香开口了:“启禀大人,王爷自从变成如今的模样,整个人就变得疯疯癫癫,时好时坏。”
“唉!我可怜的外甥,怎么就疯了?”梁兴虽然哀声叹气,其实内心大喜若狂。
他唯一的对手已经疯了,这不仅解除了遗留下的隐患,还等于给群臣一个警钟,凡是敢反对顾命大臣的人,全都是这样的下场。
旁边一位大臣说:“王爷已经疯掉,不如直接带他去面圣吧!”
“嗯!”梁兴点了点头,人既然已经彻底疯掉,就再没有为难的必要了。
陈泽一听到这句话,立刻替自己捏一把冷汗,原来对方还有大礼准备着。
假如不装疯卖傻,有可能面临的是更严重的羞辱,这梁兴真是变态到极致了。
面圣的路上,陈泽一直和李香形影不离,偶尔还有亲密的肢体接触。
在外人看来,两人就像亲姐妹一样,谁能想到其中一位是女装大佬。
借机揩油什么的,一个正人君子当然是不会做的,而对于现在的陈泽来说,以后能过正常生活就算烧高香了。
“王爷的身上有股异香。”李香不自觉地靠着他,颇有一副女流氓的样子。
“有吗?”陈泽感觉心脏跳动的很急,又通过胳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开始浮想翩翩了。
李香答道:“当然有,就像真正女儿家的香味,特别好闻。”
第三章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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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的回答,让陈泽感到很无奈:“原来在你的心目当中,我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喽?”
李香紧张说:“香儿不敢,只是离近王爷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有这种想法。”
陈泽一时语塞,怪不得这丫头脸不红,心不跳,原来是把自己当同性了。
经过长长的回廊,便是一片美丽的花海,几名宫娥簇拥着一位龙袍少年,正玩耍得好不开心。
陈泽从记忆中得知,少年是平熙国的新君陈广,今年只有十岁。
梁兴看到这一幕,厉声制止道:“老臣今日有重要的事相商,陛下快别玩了!”
陈泽第一次见识到古代权臣的地位,就像皇帝的亲爸爸一样,连基本的礼仪都不用遵守。
周围的官员仿佛没看见此事,有些人甚至眼睛往别的地方瞄,可见皇帝已经是名存实亡。
在众人的眼里面,梁兴所谓的商议,不过是让皇帝在一边旁听,做个见证人罢了。
“舅父不让朕参与政事,那朕只能玩呀!”陈广忽然觉得很委屈,无论想干什么事情,都会受到对方的制约。
梁兴脸色阴沉,抬起手就要打下去:“小兔崽子,你还学会顶嘴了!”
官员们总算是急了,就算皇帝再没有实权,也不能随便欺负吧?
关键时刻,有一名主动官员站出来了:“梁大人且慢动手,您是千古名臣,岂能跟一个孩皇帝置气?”
梁兴转过身,怒瞪着官员说:“简青!看在你对老夫有功的份上,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
简青是吏部尚书,由于职位的重要性,即便是如梁兴这样的权臣,也不方便轻易地拿掉他。
众人纷纷在心底敬佩简青的勇气,敢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站出来说话。
陈泽在心里默默记下,或许这个简青将来能用得上,毕竟官员的任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此时梁兴想到今天的主题,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了:“把镇南王带过来,老夫要让陛下看一眼,自己一年未见的好哥哥。不对,应该是好姐姐。”
“遵命!”
两名侍卫从李香的身边,硬生生地拉走了陈泽,接着迫使他跪倒在地上。
众人顿时唏嘘不已,谁都知道镇南王是英勇无比,令人敬佩的小英雄,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这......这是朕的大哥?”陈广无法相信,眼前的绝世美人,竟然是镇南王。
梁兴冷冰冰地说:“镇南王神志不清,陛下还是不要亲近为好。”
陈广的眼泪,顿时流如水一样:“为什么,大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梁兴冷笑道:“因为他不听话,想要杀掉老夫,所以陛下要记住,千万别学他。”
同时随行的宦官,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南王犯上作乱,理应凌迟,但念其有悔悟之心,特改凌迟为软禁,终身只能着女裙生活,钦此!”
宣判的结果是好的,毕竟软禁的生活,肯定比牢狱要舒坦的多。
陈泽非常清楚圣旨是梁兴代写的,只是这终身着女裙生活,简直就是要人的命了。
李香借机提出一个建议:“启禀梁大人,王爷患的病应该多出去走动,请准许奴婢每日带王爷出去散心。”
梁兴狐疑地看着李香,然后点头说:“可以,不过需要由甲士随行。”
陈泽暗道对方是老狐狸,到现在还不肯放过自己,如果整日被甲士跟着,也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看来得想个办法,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才行,使其顾不上针对自己。
接下来,梁兴只是和官员们议论了一些琐事,就急匆匆地命人把陈泽给送走,似乎是不想再见到他了。
和出狱时一模一样,马车被甲士紧紧包围着,就是一只老鼠都难以靠近。
百姓们早已见怪不怪,每次大人物出行的排场,都不会比这次小。
软禁的地方是镇南王府,作为燕京最大的府邸,这里曾经住过许多能人,包括平熙国上一任皇帝。
陈泽看到王府的第一眼,就立刻想起了穿越之前,某位老总的一句话。
‘我们都是普通家庭,没有什么特殊的,顶多是房子大了一些。’
这样的府邸,放在现代起码价值几百亿软妹币,而且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
“看来这镇南王的小日子,过的也挺滋润。”陈泽前世虽然算不上穷,但是也没住过这么大的府邸。
李香笑嘻嘻的说:“王爷您说什么呢,您不就是镇南王吗?”
陈泽尴尬得脸一红,这都已经过去一年的时间,还是没能适应新的身份。
马车一停,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立刻前来迎接了:“小人候三,见过王爷。”
“我怎么没见过你?”
陈泽在脑海中寻找一番,发现没有此人的信息,想必不是原镇南王府的人。
侯三回话说:“王爷自从入狱以后,府中的下人全部被遣散,而小的则是奉陛下旨意,负责安排下人打理王府的。”
陈泽有点明白了:“原来如此,这么说你现在是王府的管家。”
侯三微笑道:“是的,小人把王府管理的井井有条,一直不敢马虎大意。”
陈泽忽然觉得这是圈套,一般人见到自己的模样,根本无法辨别真实身份,而侯三不仅毫不惊讶,还第一时间认出来了。
可见又是梁兴搞得鬼,表面上是一副管家模样,其实暗地里负责监视。
陈泽故意装作身体不适:“本王近日精神恍惚,府里的事情就多劳你费心了。”
“应该的,王爷的房间早已经整理完毕,小的这就带您去。”侯三似乎早就得到了密报,对此没有感到意外。
王府整体上是仿皇宫建造,可见历任主人的地位,都是平熙国数一数二的存在。
通过一路上的观察,陈泽发现除了侯三以外,其余的下人均表现正常,见到自己都是一脸惊讶,甚至还有几个人在小声议论。
由此看来王府当中的眼线只有侯三一人,当然还有另一个待考验的李香。
等到王府的主卧房,陈泽发现竟然分里外两间,而外面一般是给心腹所住,或是信得过的贴身仆役。
侯三熟练地沏好热茶,随后笑吟吟的说:“王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命人准备饭食。”
等眼线一走,陈泽立刻开始观察房间的布局,希望能找出暗道,或是重要的密室。
李香忽然深吸一口气,有意无意的说:“王爷,您想过身边有个女人伺候吗?”
“这个问题,我想以后再考虑。”陈泽又不是和尚,将来肯定要娶妻生子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下身的伤还需要调养,期间必须得坚持禁欲原则。
“香儿一直是清白之身,如果王爷看得起,就不要再犹豫了。”
李香是风月场所出身,自然知道地位的重要,如果真的能跟王爷发生关系,后半生就有着落了。
“跟清白无关,我只是不喜欢女人太主动。”陈泽不是一个傻子,哪有女人才刚相识就倒贴的。
“对不起,是香儿下贱了。”李香也觉得自己太过于着急,现在反而弄巧成拙了。
“如果你有难处,就可以直接说,我会尽力相帮。”陈泽身为一个现代人,对于古代的事情,多少还是了解的。
特别是古代的女性,基本上就是男人的附属品,拥有的权利少的可怜。
面对陈泽的坦诚,李香终于讲出一些心里话:“香儿没什么大的愿望,只希望能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然后好好的过日子。”
这样的愿望说简单也简单,说难其实也挺困难,关键是双方得两情相悦。
陈泽沉默不语,李香的意思无非是想嫁给自己,可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王爷,出大事了!”侯三的脸上满是汗水,下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似乎遇见麻烦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陈泽的印象当中,这个管家可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
侯三一脸的苦相:“王府里好像招贼了,您快去跟小的看一眼吧!”
“我们现在就去。”陈泽决定借机跑路,毕竟自己不擅长对付女人。
两人来到了出事地点,就在王府中的厨房,而据厨子们讲是丢东西了,全都是一些做好的食物。
这些食物本来在厨房放置的好好的,转眼间却不翼而飞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陈泽觉得很有意思,他见过偷钱财和宝物的,想不到还有偷食物的。
“王爷,您说该怎么办?”侯三有些不知所措了,王府平日守卫森严,一般的贼根本进不去。
“这个贼没有露出破绽,现在还不好轻易的抓住,今天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陈泽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先偷取食物一方面是转移注意力,另一方面是准备长期作战。看来此人不光是心思缜密,而且人应该还在王府里面。
派人搜索是不理智的行为,毕竟王府如此的庞大,别说是藏住一个人,就是隐匿一批甲士都绰绰有余。
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只要猎手拥有足够耐心,不怕它不上钩。
第四章投银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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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逐渐占据了天空大舞台,无数闪亮的珍珠也随之而来,当然登台的主角依旧是一轮明月。
此时此刻,文人雅士们喜欢叫上几名佳人相伴,一起去湖边饮酒作诗,好不快活。
陈泽倒是没有这样的雅兴,现在他只希望贼能够出来偷东西,哪怕是再偷一次厨房里的食物。
无论多高明的贼,都会露出马脚,毕竟这个时期没有高科技,有一些痕迹根本去除不了。
可是等到下半夜,都没有仆役来报损失,莫非这个贼打退堂鼓了?
陈泽敌不过倦意,只好老老实实地爬上床睡觉,期望明日可以有所收获。
不过刚一上床,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头,怎么被窝里暖烘烘的,还有一丝非常好闻的香味。
入眼之处,一名只穿着亵衣的美丽少女,正躺在内侧睡得香甜。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陈泽感到非常意外,这小妮子应该睡在外屋的。
李香瞬间醒来,连连道歉说:“王爷息怒,奴婢只是想帮您暖被褥,一不小心睡着了。”
陈泽顿时哭笑不得,就算暖被窝也不用只穿内衣,这摆明是在勾引人。
事到如今,再赶对方走似乎不近人情,那就两个人一起睡好了。
陈泽又拿来一床新被,卷成一堵墙放在两人中间,意思是当做分界线。
李香捂着嘴在偷笑,她见过不少假正经的人,但像这种程度的假正经,还是比较少见的。
陈泽看在眼里,自言自语道:“其实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勉强的好,就算你主动亲我,我也不一定会动心。”
“香儿不信。”李香这次相当执着,竟然真的把脸凑过去,准备来一次实践。
陈泽的内心很紧张,以前可没有女人靠这么近过,险些就贴上了。
李香脸色微红,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随后双唇紧闭,一点点的印上来。
陈泽脑子一热,决定随其自然,反正这种事情男人没有损失。
眼看两人就要亲上,李香却突然放弃了,然后脸色苍白说:“实在抱歉,我......我有点恶心。”
陈泽愣了愣,不理解地问:“我这个样子又不丑,怎么可能恶心呢?”
李香揉着胸口说:“奴婢喜欢的确实是男人,可王爷实在是太妩媚,又穿着一身女装。”
这句话仿佛是晴天霹雳,雷的陈泽有些喘不过气:“你不是一直对我有好感吗?”
李香点着头,眼睛红红的:“奴婢知道王爷是男人,不过真到关键时刻,就无论如何都做不下去了。”
陈泽叹了口气,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除非是喜欢百合的妹子,否则很难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外表。
“奴婢继续睡了,今夜的事还希望王爷保密。”
李香想通过实践证明自己可以做到,无奈生理上根本接受不了,只能单方面宣告失败。
陈泽紧闭双眼,在心中暗骂梁兴害人不浅,若是自己一直用这样的容貌生活,恐怕下半生就得孤独终身了。
在古代社会,肯接受一个伪娘当丈夫的女人,不光要承受巨大的压力,还可能受到他人的冷嘲热讽。
暖阳在拨弄脸颊,晨风梳洗着长发,又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夜晚过去了。
“王爷该起床洗漱了!”李香第一次见到日上三竿,还在被窝里面赖着的人。
陈泽努力地睁开眼睛,没好气地说:“还没到时间,再睡一会儿。”
李香撅起嘴说:“香儿想带王爷出去散心,既然您现在不愿意,那就改日好了。”
陈泽顿时从床上窜起来,精神头十足:“散心?这个可以有!”
他之前就被燕京的繁华所折服,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去游玩,岂能因为一时的贪睡而错过。
“那王爷准备穿什么装束出门?”李香没敢提起女装的事情,怕对方生气责骂自己。
“这还用问,当然是男装!”陈泽可不想当一辈子女装大佬,只在梁兴面前装装样子就行了。
李香按照要求弄来一套男装,可帮对方穿上去之后,发现竟然毫无违和感。
陈泽同样察觉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现在的他就电影里的女扮男装一样,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
他的身体本来就处于发育时期,又因为喝下去黑药水的缘故,导致喉结没有显露,声音和女孩一样细润,所以谁也不会信这是一个男孩。
李香为了给某人自信心,特意讨好说:“您穿男装,真是一个美男子。”
陈泽果然充满信心:“不管怎样,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出门就放心多了。”
花木兰是女人都能在男军营里混,而自己是纯爷们更不应该担忧了。
镇南王府四通八达,两人由于不想被甲士跟随,于是决定从旁门走出去。
这个门是给仆役出入使用,负责看守的甲士才两个,想蒙混过关并不难。
可当陈泽到了旁门之后,发现两个甲士挺尽责,每个进出的仆役都仔细检查,才会将人放行。
“王爷咱们怎么办?”李香担心硬闯出去,不会有好的结果。
“投银问路!”陈泽从钱袋里拿出一两银子,朝着大门外面轻轻一丢。
两名甲士闻声低头,只见一个银制的元宝,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等待别人的拾取。
陈泽不怕两人不动心,这可是他们快一个月的俸禄,对半分都是赚大了。
两名甲士互相看了看,虽然本能迫使他们去捡银子,但是使命感更占上风,为一两银子放弃岗位,显然是不划算的。
陈泽见到他们没有去捡银子,心中顿时无比失望,看来今天注定要失败了。
此时,一名仆役恰好路过,突然看见地上的银子问:“谁的银子掉了?”
“我的银子!”“不对,是我的!”“放开我,这个银子明明是小爷的!”
仆人们争先恐后,去抢地上的一两银子,比起拥有俸禄的甲士,他们更需要钱财维持生计。
旁门顿时乱作一团,陈泽趁机跟随着人群冲出去,直到街面上才停下。
他喘着粗气,正准备庆贺一下,结果发现身边的李香消失了。
一定是刚才人多的时候,把两个人给挤散了,这下可麻烦了。
陈泽人生地不熟,继承的记忆又不全面,很有可能会迷路。
一个艰难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到底是继续前进,还是现在打道回府,
“刚出炉的烤鸭,香着哩!”吆喝声伴随着一阵阵的香气,把街上大部分人的魂都给勾走了。
此时正值午时,正是吃饭的时候,很多人闻着香气,涌进了这家名为‘四海’的酒楼。
陈泽咽了咽口水,反正回王府的路还记着,先去这家酒楼填饱肚子再说。
酒楼门前,一名衣着破旧的女子,正带着自己年幼的儿子卖东西,似乎是一块品相不高的玉佩。
“诸位大爷行行好,这块玉佩只要三两,买下就当救助我们了。”
陈泽闻声停下脚步,面对这样的穷苦人家,能帮还是要尽量帮一下。
正当他准备掏钱买玉佩的时候,有一年轻的公子哥捷足先登了。
公子哥身边带着四个强壮的家丁,这使得陈泽选择知难而退。
毕竟为了抢买一块品相不高的玉佩,而挨上一顿打是不值得的。
公子哥盯着玉佩,有些看不上眼道:“小娘子,你这玉佩太贵,顶多值一两。”
女子强颜欢笑道:“公子说笑了,这是小女子祖传的东西,就算品相不太好,也不止一两银子。”
公子哥嗤笑道:“真有意思,我梁睿买东西,从来没有高过一两。”
陈泽听出了对方的身份,原来对方是梁兴的亲儿子,横行在燕京的小魔头。
论资排辈,梁睿还是陈泽的表哥,只是有这样无法无天的表哥,谁也高兴不起来。
女子迫于对方的淫威,只能硬着头皮说:“既然梁大公子瞧上眼,一两银子也就罢了。”
“且慢!”陈泽若是继续装聋作哑,以后的日子恐怕要寝食难安了。
梁睿和家丁纷纷看向陈泽,先是愣上了三秒钟,随后开始有规律的发笑。
由于陈泽模样大变,他们根本没有认出他的身份,否则肯定不会这样无礼了。
他脸色十分难看,显然气得不轻,不就是外表长得娘一些,有这么容易令人发笑么。
梁睿止住笑声,抬手作揖道:“在下梁睿,姑......兄台有何见教?”
陈泽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怒气说:“我也喜欢这块玉佩,不如咱们竞个价如何?”
“无妨,在下陪同就是了。”梁睿虽然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仗着自己身后有这么多打手,即便出现突发情况,也可以轻松应对。
陈泽轻笑说:“为了买卖的公平起见,咱们选个人多热闹的地方,以免有人赖账耍流氓。”
梁睿顿时来了兴致:“这话有理,不知兄台想在哪里竞价?”
“就在这间酒楼里,叫一个雅间如何?”陈泽见到猎物上钩,内心深处的恶魔,开始逐渐苏醒。
“这样最好,本公子确实饿了。”梁睿逛了半天街,肚子早已空空如也。
第五章竞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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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道菜,两小壶酒,即便是雅间的大桌子,也是摆的满满当当。
众人等菜品上齐之后,就开始各自吃起酒菜,而梁睿的家丁则站在房间外面充当守卫的角色。
席间陈泽故意挨着女子坐,这样方便两人互相交流,还能在出现意外的时候,第一时间共同抗敌。
通过谈话,他知道女子叫苏月,因为丈夫刚刚逝去,所以才被迫出来卖玉。
古时候,男人就相当于顶梁柱,一旦顶梁柱倒下,整个家就垮了。
陈泽心中非常不是滋味,百姓生活疾苦的原因,就是当朝者无作为。
梁兴只顾捞好处,而对于百姓的死活,他从来都是不管不问,这也是镇南王造反的最大原因。
陈泽深知自己肩上的重担,得想办法利用镇南王的身份,铲除掉这个祸国殃民的权臣。
“这家酒楼的饭菜真不错,比我家那几个破厨子做的好吃多了。”梁睿手中拿着烤鸭腿,吃的是满嘴流油。
陈泽光顾着思考问题,险些忘记正事:“现在二位进餐的差不多,该商量竞拍玉的事情了。”
梁睿皱着眉头道:“这用得着商量么,我竞价还从未输过别人。”
苏月深吸一口气,突然间改口说:“不瞒二位,小女子突然不想卖了。”
“你这是玩弄本公子呢?”梁睿有些恼怒,这女人如果要耍无赖,那真是找错人了。
陈泽在一旁当起了和事佬:“梁公子息怒,您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谁看了都会害怕。”
梁睿猛拍桌子,愤怒至极:“小爷不管那么多,这玉佩今天必须卖。”
陈泽见场面无法控制,只好小声与苏月沟通了一下,希望对方能够改变主意。
苏月意识到自身难下贼船,如果不卖出这块玉佩,下场就会十分凄惨。
经历完一番小插曲,简易的拍卖会正式开始,谁也不许再反悔了。
梁睿第一个出价:“我出五两银子!”
“成交!”陈泽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再往下竞价就是傻子了。
梁睿愣了愣,询问道:“兄台,你怎么不跟我继续竞价了?”
陈泽笑了笑,解释道:“小弟今日只带了三两银子,竟不起价了。”
“你!”梁睿似乎明白过来,自己被人给耍了:“快来人,这里有两个骗子!”
外面的家丁闻声而入,各个面带凶恶之相,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陈泽和苏月。
“公子这是何意?”陈泽毫不慌张,依然用筷子夹着桌上的菜品往嘴里送。
梁睿冷笑一声:“你们想骗本公子的银子,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陈泽仗着自己有理,立刻反击道:“竞价本来就是价高者得,除非梁公子付不起这五两银子。”
梁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本来就是他先出价,对方不愿意跟也没办法。
店小二听到争吵声,旋即赶来:“几位客官消消气,是菜品不满意吗?”
陈泽将二两银子塞到店小二手里,指着桌子说:“麻烦你上几盘海鲜。”
店小二愣了愣:“客官们不是已经吃过了,怎么还要再吃一桌?”
“瞧你这话说的。”陈泽指着梁睿说:“这位公子可是贵客,赶紧去做就是了,余下的部分当赏钱。”
“小的明白。”店小二乐的合不拢嘴,刚才这桌就已经吃下一两银子的酒菜,现在居然又要一两银子的海鲜,真是金主驾临了。
陈泽估算过平熙国的银两价值,一两银子的购买力相当于七百软妹币,而他们三个大人加小孩就花了一千四,店小二不高兴才怪。
梁睿的火气顿时消掉大半说:“哎呀,让兄台破费,真是过意不去。”
陈泽一本正经的说:“不碍事,这些只是小钱,公子吃高兴了就行。”
一顿饭能缓解危机,这银子花的就不冤,总比挨顿打要强。
与此同时,家丁们也开始议论起来了。“这件事是公子不对,人家确实有理。”“你小子喝多了吧?明明是他们忽悠公子。”“不管怎样,咱们都得帮公子说话!”
梁睿瞪了家丁们一眼:“都给我闭嘴,一群只会吃东西的废物,关键时刻没一个顶用的。”
家丁们挨了骂,只好把怒火转移到陈泽身上,可是公子不发话,他们也不敢上去揍人。
陈泽知道火候已到,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公子已经买下玉佩,还是赶紧付钱吧。”
梁睿阴沉着脸,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可是又无法察觉到哪里有问题。
毕竟陈泽所言,确实有一定道理,参与竞价再反悔,那脸就丢大了。
苏月笑吟吟的说:“梁公子,只要您付清银钱,小女子一定把玉佩卖给您。”
梁睿拍出五两银子,语气生硬道:“赶快拿去,本公子今日走霉运了。”
他现在心里非常后悔,早知道陈泽不跟着竞价,说什么也不来了。
苏月把玉佩递给梁睿,又得到沉甸甸的银子,这次的竞拍就算结束了。
陈泽也松了一口气,万一梁睿突然翻脸,今天谁都跑不掉。
“梁公子,我们吃饱了,您慢用。”苏月担心事情有变故,决定带着孩子先行一步。
“嗯!走吧!”梁睿的注意力全在海鲜上面,完全不想理会这对母子。
家丁们察觉到异状,想要提醒一下自家公子,可是无人敢说出实话。
万一公子发火怪罪他们,把他们赶到大街上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不胜酒力,先行一步。”陈泽同样心里不安,想找个借口开溜。
这时,梁睿猛然抓住他的手:“慢着,本公子对兄台钦佩万分,你得留下来多喝几杯。”
陈泽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看梁公子是喝多了吧?”
梁睿怪笑着说:“嘿嘿嘿!本公子从懂人事起,就开始碰女人了。”
“公子请自重,我可是男的。”陈泽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力气居然比对方小,这显然是药水带来的副作用。
梁睿已经不管不顾了,为了证明自身的判断没错,居然用另一只手扯下对方的束巾。
一瞬之间,如瀑布般的黑发垂落在陈泽的肩上,再配合着脸上焦急的模样,仿佛真似一个即将被凌辱的少女。
家丁们见状,十分知趣的退到门外面,以免打扰公子的好事。
陈泽慌了:“你冷静点,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虽然我长得像女人,但不是真正的女人!”
目前的状况非常糟糕,再任由其发展下去,自己就菊花不保了。
梁睿醉醺醺道:“别开玩笑,你要是男人的话,那天底下就没女人了。”
对于美人,梁睿向来都不会放过,哪怕是人多眼杂的酒楼里,也不耽误自己办事情。
陈泽眼看对方就要硬来,抄起盘子就砸了过去:“打死你个臭流氓!”
“啊!”梁睿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登时昏死过去。
家丁们听到惨叫,立刻推开雅间的门:“你这小贱人,竟然敢伤公子!”
陈泽暗道不好,连忙打开房间的窗户,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幸好雅间只是在二楼,跳下去顶多会摔伤,不会有性命危险。
陈泽通过自由落体运动,落到了一辆路过的马车上,算是成功脱险了。
不过他的脚还是崴伤了,毕竟人体的重量在那摆着,除非是武艺高强之人,否则受一些伤是在所难免的。
马车一路朝着皇宫进发,这令陈泽的心脏狂跳不止,万一被梁兴看到,自己刚的美好人生就要完了。
或许是老天爷在眷顾他,马车终于开始转向,朝着一片寂静的城区驶去。
微风中夹杂着一股煞气,笼罩在这片未知的地带,令人不寒而栗。
陈泽发现这附近没有民房,全是高大无比的红围墙,仿佛怕什么东西跑出去一样。
终于马车在一栋府邸前停下,府邸上正挂着的匾额,刻着‘虎卫府’三个大字。
陈泽倒吸一口凉气,这平熙国的虎卫军,跟大明的锦衣卫职能相似,都是一群冷血动物。
“上面的人赶紧下来!”随着一声呵斥,几十名虎卫瞬间将马车团团围住。
陈泽看得腿肚子直软,这些虎卫全是亡命徒,杀人都不用第二刀。
一名着官服的男子,急忙从马车里走出来,又抬头瞧一眼车顶,顿时间愣住了。
陈泽低头一看,这不是吏部尚书简青么,竟然会在马车里面。
正在此时,一名统领模样的虎卫迅速赶到,作揖说:“虎卫指挥使蔡东池,见过简大人。”
简青笑着说:“蔡老弟无需多礼,咱们俩就不用来这一套了。”
通过这一段对话,陈泽察觉到两人关系不一般,应该非常要好的朋友。
蔡东池指着马车顶,谨慎道:“简大人稍等,待拿下这个女贼人,咱们再把酒言欢。”
“老弟别见怪,她其实是简某的侄女简柔,从小就十分顽皮,特别喜欢做一些违反常理的事情。”
简青不愧是老油条,眨眼间的功夫,就替别人编好一个身份。
第六章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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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对于这个新身份感到很无奈,简青就不能编个侄子、外甥之类的么。
“原来是简大人的侄女,那我现在就命人接她下来。”蔡东池非但没有起疑心,反而表现的极为高兴。
“不用,我可以自己下去。”陈泽今天的脸已经快丢光了,怎么还好意思劳驾别人。
一个王爷趴在人家车顶上,若是这件事真的传出去,估计史料上都会添上一笔。
“哎呦!”陈泽的脚刚着地,就感受到一阵刺痛,想来是伤的不轻。
一名年轻的虎卫,竟然主动上前搀扶:“简姑娘的脚大概是崴了,府里正好有扭伤药。”
姑娘你妹啊!
陈泽的额头青筋暴起,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穿个男装都能被当成女孩,这找谁说理去。
简青为了缓解尴尬,特意转移话题说:“我收到书信才急忙赶来,不知蔡老弟有何事商议?”
“此事咱们里面说。”蔡东池表现的神神秘秘,似乎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虎卫府的面积虽然大,但里面的房屋却十分密集,以见不得光的私狱居多。
陈泽被安排在一处卧房,不过他现在根本无心休息,只想听那两人的谈话。
虎卫涉及的事件全是机密,万一梁兴借助他们的力量,除掉自己就麻烦了。
正当陈泽思考对策的时候,紧闭着的房门在一瞬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拿了一些药和衣服。”还是那名年轻的虎卫,只不过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怎么进来的?”陈泽明明记得门被插上了,竟然还能被人给推开。
年轻虎卫笑着说:“我见房门紧闭,担心你出事,就选择硬来了,毕竟这地方不太平。”
一道被插住的木门,对于实力非凡的虎卫来说,只是形同虚设。
陈泽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又看了对方一眼问:“我见你的衣服与其他虎卫不同,应该也是个统领吧?”
年轻虎卫拿出腰牌晃了晃:“我是个佥事,负责协助指挥使大人办案。”
陈泽狐疑地盯着对方,如此年轻的一个人,居然能当上四品的官,想来一定是后台硬。
年轻虎卫突然低声说:“我叫蔡义,你刚才见到的指挥使,其实是我爹。”
“原来如此。”陈泽白了对方一眼,心想又是一个拼爹的货。
蔡义又补充一句:“你千万别小瞧人,我是凭借打伤镇南王得来的差事。”
陈泽的脸色起了变化:“呵呵,公子的武艺很厉害,竟然能打伤镇南王。”
蔡义自夸道:“这镇南王虽然有些武艺,但是比起我还是要差一些。”
陈泽当然不会信这句话,因为在记忆当中,镇南王武艺超群,虽然才十几岁,却已经是有名的勇士了。
若不是因为被人围攻,导致体力严重不支,又怎能栽在一个小角色的手上。
蔡义见四下里无人,又小声说了一句:“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听说梁大人为了羞辱镇南王,让他穿着女人的衣服进宫面圣。不过依我看,那镇南王长相清秀,就算穿女人的衣服,也不见得有多丑陋,兴许还能赛过宫娥。”
陈泽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心底恨不得拿起四十米长的大砍刀,对着这个虎卫的头就是一下子。
一个人羞辱你也就罢了,居然还故意恶心你,这就不能忍了。
他决定狠狠报复一下对方,绝对是史无前例,惨绝人寰的那种。
于是陈泽故意挑了挑眉毛,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蔡公子说话真的很有趣,柔儿第一次见到如此幽默的男人。”
蔡义的自信心瞬间爆棚,本来老爹交代的任务,就是今年娶妻生子,想来这次有戏了。
“实不相瞒,在下第一眼见到姑娘的时候,就以为是仙女下凡了。”
蔡义说的是实话,他曾经偷偷逛过不少花楼,却从没遇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多谢公子的夸赞,我要换衣服了。”陈泽的外衣已经破损,有些地方甚至有些露肉了,再不换就成伤风败俗了。
“我先回避一下。”蔡义是很知趣的,人家既然要换衣服,就不能再赖着不走了。
陈泽故意吊对方的胃口说:“这倒不用,你背过身去就可以了,我只是想换外衣。”
蔡义顿时喜出望外,女人换衣服不避讳男人,这证明是看中对方了。
毕竟这是在封建社会,真正的女人都是讲名节的,平时在换衣服的时候,绝不可能让男子留下来。
陈泽拿着衣服,起了疑心:“这似乎是女人穿的,难道是从囚犯身上扒下来的?”
虎卫府几乎没有女人,可蔡义却能弄来精致的女装,难免会让人往别处想。
蔡义憨笑着解释说:“简姑娘别担心,这确实是新的衣服,我现去街上买的。”
陈泽嗅了嗅衣服,没有发现古怪的味道,证明对方说的是实话。
不过此人明显在撒谎,街市距离此地非常远,没有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而且这套女装大有疑点,颜色是非常平淡的冷调,整体比较保守,适合上年纪的妇女穿。
陈泽穿上以后,才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这衣服一定是你母亲的。”
蔡义尴尬道:“姑娘真是聪明,这套衣服是我准备送给母亲的,可是不太合她的身,就一直在府里放置了。”
陈泽夸奖说:“公子真是孝顺,能对父母好的人,对妻子应该也不差。”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足矣把一个年轻男人的底线击垮。
蔡义笑着说:“那是一定的,姑娘如果看得起在下,在下明天就去提亲。”
当人开始变得忘乎所以,就已经处于危险的边缘,如果自身再意识不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陈泽想多玩一会儿:“公子太着急了,小女子尚未准备好,不如咱们先交换个定情信物如何?”
蔡义在身上翻找半天,面露苦相说:“能当定情信物的东西,我身边暂时没有。”
陈泽的脸色有些难看:“哼!偌大个虎卫府,居然找不到可以当信物的东西。”
蔡义想了想道:“姑娘这就难为我了,虎卫府除了兵器之外,并没有你需要的东西。”
这里毕竟不是集市,想要弄到玉佩首饰一类,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兵器也行,有什么精致的小刀具,拿一把给我。”陈泽又不是真女人,其目的就是想弄个防身武器。
“好吧,我带你去。”蔡义为了美色已经昏了头,完全忘记虎卫该遵守的原则。
武器库当然是不能去的,不过蔡东池有个私库,里面有不少珍奇的好玩意。
私库就在不远处,而且外面没有任何人把手,只要有钥匙就能轻松进入。
库门一开,各种亮闪闪的刀剑摆放的整整齐齐,像冷兵器陈列馆一样。
“哇塞,这些兵器肯定非常贵。”
陈泽前世买过锻打的刀剑,普通一把都要好几千块,而面前的这些高档货,起码价值好几十万。
蔡义一边放哨,一边叮嘱道:“你别挑大的拿,随便拿个匕首就好了。”
“知道了。”陈泽在内心鄙视对方小气,这么吝啬在现代根本娶不到媳妇。
与此同时,一样非常奇特的物件,引起了某位伪娘的注意。
这个物件被摆在最中央,形状类似于现代的手枪,又有相当大的区别。
陈泽捧起这把古怪的枪,端详之后发现是燧发手枪,上面还刻着外文,显然不是本土制造。
原本他打算用袖箭之类的武器防身,现在来看根本用不上了。
这个时期的火器虽然品质低,但是强在威力不俗,任凭你武功再好,照样一枪撂倒。
况且他身为一个现代人,当然知道枪械对于战争的意义,如果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没准就能做出相应的改进。
“快放下,这东西很危险。”蔡义看到这一幕,险些吓破胆子。
陈泽将枪口对准蔡义,明知故问:“不就是一个好看的物件么,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蔡义脸色唰的变白:“别......别胡闹了,你快把东西放下。”
“有意思,这还有个机关。”陈泽刚才检查过,知道里面没子弹,于是扣动了扳机。
“啪!”一声脆响过后,蔡义早已经吓得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哈哈哈!”陈泽险些把眼泪笑出来,这位号称抓住镇南王的高手,居然胆子比老鼠都小。
蔡义脸一红,急忙站起身:“你拿的东西很危险,最好现在就放回去。”
“不行,我就要这个东西。”陈泽才不会把这样的宝贝留在库房里面当收藏品。
蔡义经过短暂的考虑说:“这把枪你可以带走,但是不能再拿别的东西了,尤其是桌上的小盒子。”
火器威力的来源是火药和弹丸,只要不把这两样东西拿走,就算把它送出去,也只能在家里当摆设。
陈泽同样头疼这个问题,火枪已经弄到手,却没有弹药可以使用。
若向对方索要弹药更是不实际的,恐怕话一出口就要被抓进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