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河山》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特警丧命 穆府添丁

神武国,坐拥九州之地,地大物博、物阜民丰,定都中州城七百余年,而作为两朝帝都的中州城,坐落天下之中,尽显龙盘虎踞之势,好一番大气磅礴,帝都威势。

此时的中州城内有一处威严肃穆的府邸之内,一个气宇轩啊的男子正忧心忡忡的看着一间暖阁的门。

男子四十岁左右的年级,宽眉阔目,身材极为挺拔,笔直的身体站立于院落之中,他便是神武国护国大将军穆天河。

在穆天河的面前,是一座暖阁,不停的有人来回穿梭与回廊之上,显的极为紧张。

不多时,只见暖阁的门忽的一开,里面急匆匆的走出来一个中年壮妇大声的道:“快!多烧点开水。”

说罢,狠狠的将门关上,穆天河的心也随之一揪。

“相公不必太过心急,雪妹妹习武之人,身强体健,不会有大碍的。”就在此时,穆天河的身后响起一道极为动听的声音。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穆天河的结发妻子尹婉梅。

穆天河转过头,看着妻子绝美的容颜道:“梅儿,方才稳婆说含蕊难产,问我若是紧急关头,保大还是保小。”

说话间,穆天河的语气、神色都透出前所未有的焦急,尹婉梅与夫君自小便相识,几十年来还是头一次看到丈夫如此神色。

“夫君,吉人自有天相,你这般焦急也不是办法。雪妹妹为穆家吃苦不少,现在你我膝下已有星儿、辰儿,若是万不得已,还是保了雪妹妹要紧。”尹婉梅拉着丈夫的手劝慰道。

穆天河闻言坚定的点了点头道:“保含蕊,一定要保住含蕊。”

又过了许久,府中奴婢略显慌张的来回奔忙着,穆天河的神色更加忧虑,捏着尹婉梅的手也愈发用力。

尹婉梅感受到丈夫的情绪,缓缓的将头靠在了丈夫肩上。

仿佛是过去了一百年,突然,一道嘹亮的啼哭声划过天际,暖阁中顿时传来一阵欢天喜地的欢呼。

不多时,暖阁的门应声而开,一个稳婆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满面喜色的从里面出来,边走边呼喊:“老爷,恭喜老爷,是个小少爷。”

穆天河走上前去看了看襁褓中的孩子,孩子还在不听的哭喊,抱着他的稳婆乐呵呵的道:“小少爷哭的还真有劲哩。长大肯定是个大英雄啊。”

穆天河并未理会稳婆的马屁,紧张的问道:“含蕊呢?含蕊怎样?”

“禀老爷,二夫人并无大恙,只是分娩许久,此时脱力了。”

稳婆的话音未落,穆天河便冲进了暖阁之中,只见床榻上躺着一名女子,正虚弱无力的看着自己。

穆天河快速走上前去,在床侧坐了下来,拉着女子的手心疼的道:“含蕊,苦了你了。”

雪含蕊躺在床上,虚弱的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孩子呢?孩子好么?”

“好!好!孩子很好。你听咱儿子哭的多有劲。”穆天河激动的对雪含蕊说道。

似乎是听到了丈夫的话,更可能是听到了外面孩子嘹亮强壮的哭声,雪含蕊微微一笑,便昏了过去。

“含蕊!含蕊?”穆天河看到雪含蕊晕了过去,马上紧张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快,快叫大夫。”

不多时,一名女医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向穆天河行了一礼后,便自行搭脉诊断。

轻探脉搏后,那女医起身对穆天河道:“大将军不必担心,二夫人只是脱力而已,修养几日便会好转。”

穆天河闻言,长出一口气,看着雪含蕊发白的脸色,又是一阵心疼,走上前去轻轻拉起了她的手。

暖阁之外,尹婉梅自稳婆的手中接过了襁褓中的孩子,抱在怀中不停的逗弄着。

“哎呀!真丑。”身体突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你刚生下的时候,比这还丑呢?”尹婉梅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开口调笑道。

“我才不信哩!”

“你不信?真的,你刚生下的时候就想个小猴子,不信问你哥去。”尹婉梅继续调笑着身后的孩子。

在尹婉梅的身后站着的是两个少年,一个十七八岁摸样,剑眉星目,身材挺拔,颇有乃父之风。另一个七八岁摸样,一脸的古灵精怪,此时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道:“哥,娘说的是不是真的。”

穆星看着一脸焦急的弟弟道:“娘逗你呢。”

“哼!我就说么。我那会那么丑。”穆辰转过脸向自己的娘做了个鬼脸。

母子三人在暖阁的院中随意的聊天,等着一家之主来给这刚降生的小少儿取名。

谁也不曾在意,此时在襁褓中的孩子已停止了哭泣,而是怔怔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女子。

“我这是在哪里?”

“我怎么了?”

“你是谁?”

一个个声音不停的自脑海中传来,不停的质问着自己,也在质问的眼前的人,可眼前的女子却丝毫没有在意。

不多时,一阵脚步传来,孩子的眼前有出现一张陌上了脸,宽眉阔目极是英武不凡。

“老爷,含蕊妹妹如何了?”

“无妨,生产许久,此时脱力睡着了。”

“好,我会吩咐人好生照应着。”

“嗯!”穆天河点点头道。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穆天河看了看襁褓中的幼子,又抬头看了看当空明月,缓缓道:“就叫穆皓吧。”

“穆皓?穆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尹婉梅抱在怀中的孩子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首先跃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少女的面容,无助、惊恐,到后来逐渐失去生息。

那本是一次非常普通的任务,黑社会持械斗殴,而后挟持人质拘捕。本来这种小事不用陈明杰所在的特勤中队出马。

但新上任的局长壮志凌云,首当其冲的便是打黑除恶,这不本来黑社会械斗的事情,最终还派上了特警。

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桥段,陈明杰自加入特警至今,这种规定动作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调整呼吸、准心,打开保险,五十五米的距离对陈明杰来讲简直像砍瓜切菜一般简单,可就是这样,太熟悉的事情,出现了太匪夷所思的结果。

就在陈明杰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那名少女不知道为何突然挣脱了歹徒的挟持,向前跑去。

正好撞在了那个飞速前进的子弹上,一个58毫米的子弹穿透了她的颈动脉,陈明杰在瞄准镜中清晰的看到了女子的鲜血如花般的在空中绽放,一个鲜活的生命便这样结束了。

再次抬头,陈明杰看到了歹徒残忍的笑容,随意的把手中的刀扔在了地上,双手抱头缓缓蹲下。

在他面前不远处,就是一个正在消散的鲜活生命。陈明杰突然怒发冲冠,这样的人为什么配活在着这个世上。

当即,陈明杰作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上膛、瞄准,开枪。子弹直灌歹徒头颅,在场的所有人都满面诧异的看着陈明杰。

后来的事情理所当然,停止、开除。特警误杀人质,击杀歹徒泄愤,曾经的警界精英,变成了如今的无业游民。

大年夜,陈明杰独自在熟悉的街道上游荡,身后走过两个年轻的少女,一阵香风闪过,陈明杰突然看到不远处飞一般驶来的汽车。

电光火石之间,陈明杰作出了一个下意识的决定,巨大的碰撞声过后,陈明杰逐渐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时,便已经被牢牢的包裹在襁褓之中,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还有一张张喜气洋洋的脸。

我是陈明杰?

我是穆皓?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万象更新 一元复始

一切变化发生的过于突然,陈明杰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坚定的认为这只是一场门,等梦醒来,一切都就便的一如既往。

陈明杰仿佛置身于无边的黑暗之中,周围毫无生息,他不停的努力寻找,想找到一个能够摆脱黑暗的方法。

突然间,前方不远处,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一抹光亮,陈明杰不停的向前奔跑着,伸手将近在咫尺的光点握在了手中,突然间,一道强烈的光芒刺入了陈明杰的双眼。

等到一切在此清晰起来时,跃入眼帘的是一个孩子的脸庞,干净、伶俐,看到自己睁开了双眼,那孩子突然回头大叫道:“醒了,醒了,弟弟醒了。”

说罢,那孩子回过头来,伸出一只手不停的拨弄着自己的脸,此时的陈明杰才渐渐认识到,这也许不是梦。

“你小心点,别把弟弟弄哭了。”男孩的身后传来一个不满的声音,紧接着陈明杰感到自己被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皓皓,我是大娘!”抱着孩子的女子,轻柔的逗弄着怀中的孩子,听到他这般呼唤自己,陈明杰突然认识到,“我是穆皓?”

“哈哈哈哈”陈明杰突然想笑,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管经历的一切有多么匪夷所思,但是陈明杰的心了清楚的知道,自己真的变了,变成了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这一切都将是个全新的开始,无论过去自己经历些什么,从今天起便都随风而逝了。既然上苍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便绝不辜负。

“从今天起,我便是穆皓。”一个声音在陈明杰的心中不断回荡。

孩子内心世界发生的一切,身边的一干大人终究无法明白,只是看着孩子兴奋的扭动的身体,两只稚嫩的小拳头不断的摇晃着。

“娘!弟弟这是咋了?”穆辰在一边看着小孩不停的扭动着,好奇的问道。

“许是饿了吧?”尹婉梅疑惑的回应。

突然见,尹婉梅和穆辰同时感到一阵恶臭袭来,刚刚由陈明杰变成穆皓,立志要成就一番事业的人,终于干出了人生的第一件大事,拉了满满一褥子。

“哎呀!好臭。”穆辰捏着鼻子逃也似的跳开,尹婉梅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怀中的孩子。

“你看什么看?你不拉屎么?”穆皓看着一脸无奈的尹婉梅,心中嘀咕道,小嘴一撇一撇的。

“快!抱着小少爷去洗洗”尹婉梅将怀中的穆皓递给了身边的丫鬟,便匆匆离去。

很快穆皓便被小丫鬟扒的精光,看着眼前的小丫鬟,穆皓突然脸上一红,心中暗想:“小爷我两世为人,还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被扒光呢。”

一阵折腾过后,小少爷穆皓就被洗的白白净净的,换了一身衣服的尹婉梅也缓步走了回来。

看着重新包裹停当的穆皓柔声道:“小皓皓,走吧!你娘也醒了,大娘带你看看去。”

说话间,尹婉梅便将穆皓抱起,缓步向雪含蕊的暖阁中走去。

行走间,穆皓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新家,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又新奇,穆皓明白,自己来到了一个不同的时代,一切建筑和人们的服饰都像极了古代中国,只是穆皓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穿越道了什么朝代而已。

随着尹婉梅的脚步行进,穆皓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府邸,楼阁无数、曲径通幽,回廊上不停有丫鬟、仆役摸样的人走过,一边看着,穆皓的心情便越发的好了起来。

“好像是个有钱的人家。”穆皓心中如是想着。

再向前走出不远,尹婉梅一行便来到了一处暖阁前,缓步踏入暖阁中,首先是一股淡淡的清香袭来,紧接着穆皓的眼前便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这小子啥时候醒的?”穆天河朗声问道,说着话便从尹婉梅的怀中接过了孩子。

“刚过午时便醒了。哎呀,你轻点,那是个孩子。”尹婉梅应着丈夫的话,见丈夫粗手粗脚的抱起了孩子,忍不住开口数落道。

“哦!呵呵,知道了,轻点,轻点!”穆天河干笑了两声,便转过身向雪含蕊走去。

穆皓看着躺在软塌上的女子,虽然极度的虚弱导致女子的脸色惨白,但是丝毫不影响女子绝世独立的面容。

几缕黑发散乱的垂涎,凝脂般的肌肤吹弹可破,绝美的双眸之中满满都是期许。

穆天河小心的将孩子送到的雪含蕊的怀中,雪含蕊接过孩子,满目慈爱的看着襁褓中粉嘟嘟的瓷娃娃,双眸中渐渐泛起泪花。

穆皓看着这个绝美而又陌生的脸庞,突然在这个女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愫。

这,就是母亲的感觉么?

前世父母早逝,穆皓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被感觉,眨着星辰般眼眸的穆皓,看看雪含蕊,又转过头看了看穆天河。

不远处的尹婉梅搂着穆辰都满是爱意的看着自己,穆皓的心中突然一酸,“有家的感觉,真好!”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天赋异禀 神童初显

时光荏苒,穆府的小少爷降已依然三年了。

三岁的穆皓,俨然是穆府中的一块宝,全府上下都围绕着这个小小的人儿。

父亲疼爱,大娘呵护,穆府中只有穆皓的娘亲雪含蕊舍得收拾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家伙。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了,穆皓无时无刻都想着更多的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恨不得马上去看看这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无奈的是,成长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随着穆皓的逐渐长大,穆天河慢慢发现自己的这个幼子似乎不同于其他孩子。虽说也常见他调皮捣蛋的孩童行径,但有时候这孩子却表现的格外特别。

还记得在他两岁时,雪含蕊第一次带他到书房里,任谁也无法想想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竟然对这满强的书籍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

最初穆天河以为孩子只是好奇,便随手拿了一本递给了穆皓,谁知穆皓竟然有模有样的一页一页翻看起来,这让穆天河与雪含蕊大吃一惊,可随后看见穆皓随手将书一扔,才有所缓解。

说来话长,穆皓也是有苦自知,当穆天河将书递给他的时候,穆皓是无比兴奋的,终于可以一窥这个世界的一角了。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自穆天河手中接过书籍后,穆皓迫不及待的打开来看,结果穆皓的眼中大大的显示出傻眼两个字。

谁能想到,满满一本书,穆皓能认识的字根本超不过十五个,穆皓心中不由得仰天长叹,“你大爷,为毛是篆体?你们为毛用篆体写书?你们难道都是秦朝人?”

一种莫名的无力感自穆皓的心头涌起,穆皓无奈的看着手中的书,心中暗想“我一个堂堂公安大学的高材生,特警中队的队长,现在竟然沦为小学文化水平?”

无奈间,穆皓将那本书随手一扔,便去寻找他更加感兴趣的东西了。

自那之后,穆皓便有意的去学习这里的文化,他的两个哥哥,大哥穆星早已成年,被父亲穆天河放在军中历练。二哥穆辰却是开悟之年,家中有专门的先生教授。

穆皓一有机会便跑去偷听,起初是穆辰还当是弟弟来找他玩耍,谁知过了不久就发现,这个跑来蹭课的小子,听得比自己都认真。

而教习的先生也发现,穆家的小少爷似乎十分好学,而且悟性极高,往往很多东西一点就透,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穆天河得知此事后,便直接将穆皓也送到了先生那里,让他跟随先生学习。

穆皓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对知识的渴望,他不断的想从先生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

一年后,先手垂头丧气的走到穆天河面前说,“小公子天赋异禀,我已经交不了他了。”

穆天河听到后,直惊的眼珠子都快蹦到茶杯里了,缓缓道:“先生,你说,是不是那混小子又干啥了?我现在就去收拾他。”

“不不不!大将军,属下说的句句属实,小公子当真天赋异禀,常人举一反三便是奇人,小公子举一反十也是寻常,小人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教授于小公子了,再这般下去,算是误人子弟,小人实在有愧。”

看着先生离去的背影,穆天河也未出震惊中走出来,许久后,穆天河大声道:“穆易,准备一下,我们去萧太傅哪里一趟。”

许久后,穆天河自外面喜滋滋的走了回来,正厅中的尹婉梅与雪含蕊看着丈夫满面春光的自外面回来,忍不住问道:“夫君这是什么了?满面春风的。”

“哈哈!我去给咱儿子找老师去了。”穆天河得意洋洋的说。

“怎么?辰儿不跟着温先生了?”尹婉梅疑惑的问道。

“不是辰儿,是皓儿。”穆天河看着雪含蕊怀中的穆皓道。

穆皓抱着怀中的布老虎,抬头看了穆天河一眼,并未说话。

尹婉梅与雪含蕊惊异的问道:“皓儿?”

“是啊!早上温先生找我说,咱家的小少爷天赋异禀他没法教了。我便出去给咱儿子找了个新老师”穆天河得意洋洋的说道。

“夫君,这是不是太过唐突了,是不是皓儿有调皮捣蛋,惹先生不高兴了?”雪含蕊说话间,看着怀中的孩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穆皓看着娘亲气恼的瞪着自己,一脸无奈,大声道:“我没有。”

穆天河也不说话,只是转身将桌上的一本书递给了穆皓道:“皓儿,念念。”

“季札之初使,北过徐君。徐君好季札剑,口弗敢言。季札心知之,为使上国,未献。还至徐,徐君已死,于是乃解其宝剑,系之徐君冢树而去。从者曰:“徐君已死,尚谁予乎?”季子曰:“不然。始吾心已许之,岂以死倍吾心哉!”穆皓无奈的念起了书山的文字。

尹婉梅与雪含蕊听着,下巴都快垂在了地上,穆皓念着书本上的字,心中不断的编排这自己的老爹,“你搞错没有!这么大的人了,看本启蒙的书。”

随着穆皓一字一句的念完书中的内容,穆天河有接着道:“你可知此文是何意?”

穆皓更为无奈,逐字逐句的解释起来:“季札第一次出使,去造访北方的徐国的君主。徐君十分喜欢季札身上所的佩剑,但是却不说出来。季札心里也知道徐君喜欢自己的剑,但是他还要出使到别的国,所以没有送给他。后来他出使完后,再回到徐国,徐君已经死了,于是解下宝剑,挂在徐君墓前的树上。他的随从说:“徐君已经死了,这是要送给谁呢?”季札说:“不是这样的,我当初心里已经要把这剑送给他了,怎么能因为徐君死了而违背自己的诺言呢?”

“含蕊妹妹,他才只有三岁!”

“嗯!”

“你说,咱家的小少爷是个什么妖孽?”

“要不要弄死他?”

听到母亲和大娘的对话,穆皓惊的向后跳去,心中道“我去,你俩这时疯了么?”

“夫君,你给皓儿请的是那位老师?”率先从震惊中恢复的尹婉梅问道。

“太子太傅,潇硕。当代鸿儒,若论学问,天下三甲之上。”穆天河傲然的对二人说道。

“儒门潇硕?确实是一代大儒。”尹婉梅也淡淡附和道。

“啥?儒门?老夫子在这也有传人?”穆皓听到儒门二字,心中一颤,这里难道会是一个熟悉的世界?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惊见论语 拜师太傅

翌日清晨,穆天河早早就将穆皓从睡梦中叫醒,一众丫鬟侍女开始忙里忙外的给小少爷收拾停当。

三岁的穆皓,穿着一件天蓝色长衫,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纱衣,跟在父亲的后面一步三摇的走出了穆府大门,雪含蕊小心翼翼的跟在爷俩的身后。

大门外,早已有一行人在等着父子二人,只见父亲的亲卫牵着一匹身俊的骏马,通体黝黑,泛着莹莹光泽,其后是一乘小轿子。

来到这里三年了,穆皓还是第一次走出穆府的正门,看到街市上的人流,穆皓的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说话间,雪含蕊便抱起穆皓走向了那乘小轿,谁知每走几步,穆皓便不停的挣扎,大嚷道:“骑马,我要骑马。”

雪含蕊冷喝制止,穆天河却大笑着一把将穆皓拦起来,放在自己的怀中。

身后的雪含蕊紧张的喊道:“你小心点,别摔了孩子。”

“哈哈哈!知道了!”穆天河朗笑一身便缓缓向前走去。

雪含蕊摇头苦笑转身进了轿子。

骑在马上的穆皓,被穆天河牢牢的抱在怀中,一双眼睛不停的向四周看去,努力的看着街市之上的景色与川流不息的人群。

几经辗转,穆天河一行人便来到了一座府邸之前,相比于穆府的威严肃穆,眼前的府邸显得淡雅许多,高大的朱漆大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潇府”二字。

此时,潇府的门口早已有人在等候着穆天河一家人,为首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见穆天河到了便快步走上前去,双手抱拳道:“下官潇宏安,恭迎大将军。”

“潇大人太客气了。”说话间,穆天河自骏马上下来,抱着怀中的穆皓向潇宏安回礼。

“潇大人好,妾身有礼了。”自轿中缓步走出的雪含蕊轻声问好,自穆天河的手中接过了穆皓说:“皓儿,问先生好!”

“先生好!”穆皓奶声奶气的说道。

“好好!穆小少爷好!”潇宏安笑着回应,谁吧便转身将穆天河让进了潇府之内。

行走间,潇宏安好奇的问道:“大将军,昨日里说的可是小公子?”

“正是”穆天河朗声应到。

潇宏安不由得好奇,转身看了看跟在雪含蕊身边的孩子,虽也是伶俐可爱,但也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潇府的正厅之上,只见厅中早已坐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见穆天河走来便起身道:“穆将军前来,未能远迎,望将军见谅。”

“太傅大人哪里的,您是前辈长者,怎敢劳烦您相迎。”穆天河马上客气的说道。

“坐!”潇硕转身让座,众人分宾主落座,开始寒暄起来。

潇硕与穆天河聊着朝堂政局、天下之事,雪含蕊与萧宏安的夫人拉着家长理短,谁也不提今日的事,穆皓被两个大佬遗忘在了角落。

看着众人的样子,穆皓心中一阵无奈,“咱们开门见山好么?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啊,你们装什么装?”

无奈的瞟了众人一眼,穆皓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几案上放着几本书,便缓步走上前去,很快便被其中一本书吸引住了目光。

只见薄薄的书本之上,大大的写着《论语》二字,两个刺目显眼的大字映在了穆皓的眼中。

看着几案上的书籍,穆皓忍不住拿起来观看,子曰熟悉的文字在穆皓的眼前不停的跳跃,穆皓越读越是心惊。难道,这就是哪个熟悉的世界?自己这是穿越道了古代?

仔细一想又不对,任中国历史中的任何一个朝代,都没有用神武做国名的。

各种疑问不停的冲击的穆皓的脑袋,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想起:“你能看懂?”

穆皓一回头便看到了身后站着一个魁梧的身躯,原来潇硕不知何时站在了穆皓的身后,看着这孩子逐字逐句的读着书本上的字。

穆皓转过身恭敬的向潇硕行礼道:“回太傅大人,小子能看懂。”

“哦?这本书写的是什么?”突然间,潇硕对眼前的孩子充满了好奇。

“论语,共二十卷,一万一千七百零五个字,由夫子两代弟子编纂,记录夫子言行,是儒家学说的重要经典之一。”穆皓轻描淡写的说着,却未在意身边一众人的表情。

“你还知道儒家?那儒家还有什么经典?”潇硕又问道。

“四书五经呗!还能有什么?”穆皓翻着手里的书,更加无所谓的答道。

“穆将军,想不到你一个将门传人,还对儒门很有兴趣啊!”潇硕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穆天河缓缓道。

“太傅大人,说实话,这些确实不是我交给这孩子。”穆天河也是一脸震惊。

“哦?府上有儒门的先生?”

“并无,只有温先生一人,昨日已于太傅大人讲过了。”

“小子,我来问你,这些东西你是从何而知的?”潇硕听穆天河这般说,便有问穆皓。

此时的穆皓完全懵圈了,刚才被手中的《论语》所摄,一心想着两个世界之间的关联,潇硕问的时候,也未曾多想,便随意回答着。

此时,潇硕在此问起,穆皓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看着潇硕的眼神,穆皓顿时觉的尴尬无比。

突然见,穆皓看到不远处的穆天河,抬手一指道:“在我爹的书房里看到的,书房里的书架上左手第三排,第五本书上写的。”

穆天河一惊,“啥?我书房的书?啥书?我怎不知道?”

“你平时又不爱看书。木有文化,不跟你说了。”说罢,穆皓傲娇的一抬头,便跑向了自己的母亲。

“啥?我不爱看书?没有文化?”穆天河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幼子。

而此时的穆皓正黏在自己母亲的怀中,一脸天真无邪的玩弄着母亲的衣角。

雪含蕊一脸嗔怪的看着穆皓,穆皓还已天真无邪的笑容。眼睛瞟了瞟父亲,心中暗道:“死道友不死贫道,穆大将军,自求多福吧。”

此时的穆天河怎也也想不起自己时候会有一本儒门的书籍放在家中,潇硕看着着一脸懵圈的穆天河,再看看貌似天真无邪的穆皓,手捻胡须淡淡一笑道:“这孩子,我收下了。”

穆天河满路喜色,雪含蕊溺爱的看了看穆皓,而穆皓则一脸好奇的看着老者。

然而,穆皓却没有发现,隐藏在慈眉善目下的“凶残”。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闻鸡起舞 初闻四门

“自今日起,每日卯时三刻便来到这里,不准骑马、不准坐轿。”

“啥?”

“每日里背诵诗词歌赋、圣贤经典五篇。”

“啥?”

“每日里调息打坐,感悟经脉两个时辰!”

“啥?”

方才还满面慈祥的潇硕,转脸间便的严肃无比,一副咄咄逼人之势,完全不顾写着满脸惊愕的穆皓。

雪含蕊听着潇硕的话,也颇为震惊,但看潇硕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便忍不住开口道:“潇太傅,皓儿年方三岁,如此这般,是不是过于严厉了?”

潇硕闻言,并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看了看穆天河道:“穆大将军认为老夫作为可有何不妥么?”

穆天河看着一脸严肃的潇硕,起身道:“一切全凭太傅做主。”

潇硕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如此甚好。穆将军,令郎天资聪颖,乃绝世璞玉,若稍加雕琢,将来必将大放异彩。”

听着潇硕的话,这个培养出神武国两代帝王,数位丞相的帝师,如今这般评价自己的儿子,让穆天河一时间无法接受。

回去的路上完全没有了来时的喜气洋洋,雪含蕊愁眉苦脸,看着怀中粉嘟嘟的孩子,心里哪里舍得这般年级就去吃那些苦。

穆天河眉头紧锁,一只在回想潇硕方才说的那些话。穆天河一代帝国护国大将,一身将门修为自是不凡,他当然看的出自己的幼子根骨极佳,却怎么也没想到潇硕会如此评价。

一路无语,穆天河带着穆皓母子二人回转穆府。尹婉梅看到二人面色凝重,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潇硕不肯教授皓儿么?”

雪含蕊闻言,摇了摇头,似是心情不好。穆天河转身看了看雪含蕊怀中的穆皓道:“你且去准备,我有些话要问皓儿。”

说罢,穆天河便接过了穆皓,径直向书房走去。

穆天河的书房之中,此际间只有夫子二人。

“说说吧!关于儒门的事,你是如何知晓的?”穆天河严肃的看着面前的穆皓,连日来的事情,穆天河怎么也不敢把眼前的穆皓看做一个三岁的顽童了。

穆皓也不答话,径直走向穆天河的书架,指了指书架第三排道:“嗯,就是那本书。”

穆天河顺着儿子的手看去,只见穆皓指的是一本名为《天俞本记》的书记,便起身过去拿了下来。穆天河知道,这是一本史书,书中确实有关于儒门的介绍,便缓缓点点头。

转过身来,穆天河问道:“皓儿,这本书你看完了?”

“随手翻了几页,没细看”穆皓耸了耸肩,顺手抓过了桌上的橘子,边剥边说。

“哦!那你拿去细细看吧!今夜早些休息,明日开始你便好好跟着潇太傅学习吧。”穆天河将手中的书递给了穆皓道。

“爹!你说你和潇太傅比,谁更厉害?”穆皓接过书,却并未离开,而是开口询问。

“这个嘛!潇太傅饱读诗书,一身儒门修为也是高深,若是全力出手,胜负当在五五之数吧。”穆天河略一停顿道。

“哦!那爹,什么是四门啊?他们都是谁创立的啊?那个,论语上写的夫子,是不是姓孔啊?”穆皓手里抱着半拉橘子,接连问道。

穆天河溺爱的摸了摸穆皓的头道:“今天迟了,等明天去了潇太傅哪里,潇太傅都会告诉你的。他是当世大儒,你要用心求学。”

“孩儿知道了。”

“走吧!再不回去,你娘估计要发火了。”

“妻管严!”

“臭小子找揍。”

是夜,穆府后院的一处凉亭中,穆天河正抬头看着月色,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穆天河人未回头便开口道:“夜深了,怎么还不睡。”

“想到皓儿明日里便要吃那般苦,心中不忍,怎么也睡不着,想出来走做,想不到夫君也在这里。”说话的人声音极为动听,只是语气之中透着浓浓的哀怨。

穆天河转过身来,将身上的披风披在了雪含蕊的身上,并把她牢牢的抱在怀中。

感受到丈夫爱意的雪含蕊心中渐有缓和,柔声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得让孩子跟着潇太傅学习,难道不想让他练武了?”

“练!怎么不练!神武国以武立国,我穆天河的孩子,怎么能不练武。”

“既练武,你一身将门修为不弱,我雪家的道门功法也算名列前茅,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让孩子去学儒门?”雪含蕊不解的问到。

穆天河闻言,拦着怀中的雪含蕊道:“皓儿年幼,当学之年,我本来想着让温先生给皓儿启蒙,让孩子多读读书。等他再大点,你我再传他武功心法。也不曾想,皓儿聪明之极,所以才想起送皓儿去潇太傅哪里。”

“潇太傅乃是当时大儒,学富五车,若论学识,十个穆天河也比不上半个潇硕,加之儒门的君子之道,拿来教育孩子最合适不过了。让孩子多吃吃苦是对的。再不济,将来长大也是个饱读诗书的谦谦君子。”

听着穆天河的话,雪含蕊心中稍感宽慰,仔细一想也是,那这孩子天生聪明伶俐,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被他哄的服服帖帖,若是不早日加以管教,怕是将来会创出大祸。

第二天,天还未亮,穆皓便被穆天河一把从被窝里抓起,胡乱巴拉了几口饭,便将穆皓扔在了门外,大声喊道:“你们几个送少爷去潇府,不准骑马,不准坐轿,你们几个不许抱!”

“是!”四名家将哄然回应。

“奶奶的,你还说的真押韵。”穆皓嘴里小声嘀咕着,说罢便迈开小腿往潇硕府邸跑了起来。

四名家将跟在穆皓身后,看着前面那个一步三晃的瓷娃娃,生怕他摔倒,穆府两位夫人可是下了严令,三少爷擦破一点皮都要他们好看。

自此,中州城内的早晨多了一道奇景,四个如狼似虎的穆府家将,提心吊胆的跟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跑步。

此际间,已时至九月,天亮的较晚,穆皓与四位家将到达潇府时,东方只是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而已。

此时的潇府大门紧闭,不见有人出来的样子,穆皓抬头看了看道:“去看看,有没有侧门?后门之类的。”

一名家将应声而去,不多时便转回来道:“三少爷,侧门、后门都有,但是就是没开着。咋办?我去敲门吧。”

“不!在这等着。”穆皓坚定的说道。

说罢,穆皓拧着稚嫩的身体,缓步来到了潇府正门之前,恭敬的站着。几名家将不明就里,但是少爷说怎样便怎样吧。也跟着少爷笔直的站立在潇府门口。

许久之后,天光大亮,潇府大门缓缓打开,开门的仆役猛然看到四名杀气腾腾的军士站在门口,着实下了一条。

方要开口,便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学生穆皓,前来求学,烦请禀告潇太傅。”

仆役低头一看,才发现站在门口的穆皓,马上道:“穆少爷稍微,小的这就去通传。”

在四名家将的虎视眈眈之下,那仆役一个转身便没了影子。又过了许久,只见潇硕老神在在的缓步走了出来。

潇硕径直走到了穆皓面前,开门见山的问道:“何时来的?”

“禀先生,卯时三刻便到。”

“为何不敲门?”

“不敢打扰先生休息。”

潇硕闻言点点头道:“嗯!知礼,不错,随我来吧。”

说罢,转身有对穆皓身边的四人说道:“你等回去吧!到酉时再来便是。”

说话间便带着穆皓向府内走去,穆皓也不多言,紧紧的跟在潇硕身边。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一处阁楼之前,三层的阁楼修建的雅致非凡,正门之上写着“书斋”二字。

穆皓随潇硕走进了书斋之内,仔细打量书斋内的程设,三层的书斋内,一楼算是一处正厅,一张矮几上摆着基本书,一座香炉,几后放着一个蒲团和靠垫和一个三层的小书柜。

矮几下下首两侧,分别版放着两张几案,整件物资打扫的一尘不染,潇硕似乎有意的在等穆皓看完屋中程设,才缓缓的道:“说罢,穆小少爷打算从何处学起啊?”

“当然是学武啊!我要学高深的武功,尤其是那种一招秒杀的大招!”穆皓激动的对潇硕说道。

“秒杀?大招?”潇硕一脸疑惑的看着穆皓,而后道:“你父亲穆天河将门出神,一身将门功法修为已臻上乘,为何要到我这里学武?”

“呃。”穆皓被问的一脸尴尬,心道“我去,我咋知道他怎么想的。那温先生一句话,他便把我送到你这里来了好么”

见穆皓无言以对,潇硕也不为难,开口道:“好了!我既已答应你父,便会全心教你。既然你想学武,那我便教你。”

穆皓兴奋的无以复加,马上开口说道:“先生,你先说说,什么是四门吧!天下除了我们神武国,还有啥国啊?那论语中说的夫子,是不是姓孔啊?”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气沉丹田 真气破体

穆皓连番发问,潇硕越听越奇,待穆皓问完,潇硕缓缓道:“这些你为什么不问你父母?”

“嗯?”穆皓一冷,接着道:“不行!你不觉的一个三岁的孩子,问这些东西,对父母的打击过于大了么”

“那你为什么问我?”

“你是我老师啊!不问你问谁!”穆皓理所当然的讲。

“哈哈哈!”潇硕一笑“好吧,既然你有所问,那我便一一为你答来。”

随着潇硕苍健力的声音缓缓传来,一个昝新的世界正缓缓向穆皓展开。

这里是一个极其辽阔的世界,有着无尽的大地山峦,在历史的长河中,有无数的国度在这片土地上经历着兴衰。

直到两千年前,来自中州的少年,依靠一身绝世武功,统御万千兵马,征战四方,历经三十年终于一统这片广袤的大地。

自此,开创了一代光耀史册的王朝,立国号天俞,定都中州,改元纪年,是为天俞元年。

天俞王朝以武立国,因此举国上下习武之风日盛,天下间各种武学流派徒然而增,一时间举国上下如雨后春笋一般出现了近千家门派。而却习武之人多为热血激昂之辈,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数年来江湖之上血雨腥风,门派之间的争斗愈演愈烈,一些小门小派根本没有熬过最开始的那段风雨。

而后百年,天俞朝堂也想尽办法,却也没有根本的解决江湖之上的门派斗争。最终,由当朝丞相墨无殇、大将军段不悔联合江湖上最为强大的两大门派,凌虚观掌门宋远枫以及伽蓝教掌教妙尊禅师四人,以绝强实力定鼎江湖,创立“儒、将、道、佛”四门。

儒门:天俞王朝丞相墨无殇创立,功法大气磅礴,一派浩然正气。

将门:天俞王朝大将军段不悔创立,功法拔山盖世,勇猛无匹。

道门:凌虚观掌门宋远枫创立,功法潇洒飘逸,深谙自然之道。

佛门:伽蓝教掌教妙尊禅师创立,功法明心见性,自净其意。

随着四门的建立,江湖上纷争逐渐平息,儒、将二门志在朝堂,而入门的也多为天下各大世家、江湖文阁、书院等等势力,儒将二门携手治国,道佛二门执牛耳统御江湖,天俞王朝迎来了史上难得一见的盛事,建立了整个大陆绝无竟有的强大帝国,坐拥江山一千二百余年。

而后便是一段老掉牙的必然剧情,在历经长久的安逸祥和后,帝国开始逐渐腐败糜烂,贵族们整日声色犬马,骄奢淫逸,完全不顾及天下百姓,以帝国疆土之巨,小心谨慎尚且不易统御,何况信马由缰的任其发展。

偌大的帝国版图,先是西南氏族起兵叛乱,堂堂将门军士不堪一击,短短三年便丧了五州之地。而后,西北昆山之下的蛮神部落也开始崛起,对天俞帝国虎视眈眈。

连年战事,朝廷横征暴敛,官员贪墨成风,皇帝昏聩无能,一切的一切都逐渐的将这个曾经的庞大帝国推向灭亡。

而昏聩的皇帝当庭杖杀屡次进言奉劝的丞相,便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儒门中人率先声讨皇帝,顿时天下大乱,王朝分奔离析,而后迎来的便是年深日久的四国时代。

随着帝王大厦的倒塌,四门也逐渐失去了以往的威势,“儒、将、道、佛”也逐渐演变为武功、心法的门类。再不见当年四大门主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威望,自此这片江湖又现群雄逐鹿之势。

随着潇硕的讲述,穆皓对这个世界的认识逐渐清晰,此时的穆皓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向往便更进了一步。

“那先生,江湖四门到底孰强孰弱呢?”穆皓好奇的问道。

“四门功法各有千秋,内功修炼方法不同,经脉行功路线不通过,外力展现形式不同,在不同的地方,都有其独到的优势。”潇硕耐心的向穆皓解答着问题。

“那先生”

学习的时光便在师徒二人的不断对答中缓缓流失。自这日起,穆皓便每日都来到潇硕府上习武修文,时日渐长,潇硕也逐渐发现,这年仅三岁的孩子身上有太多不可思议的地方。

当日潇硕要穆皓每日卯时三刻便至潇府,而却必须步行,因为潇硕甚至健硕的体魄对一个习武之人的重要性。

那知道,未过半年,潇硕发现,每天清晨跑步前来的穆皓竟然穿着一身盔甲,每日修习从不离身。这孩子,似乎对锤炼自身体魄有着独到的见解和方法。

习练外功招式时,潇硕便发现这孩子似乎对武功有着非凡的天赋,每招每式都练的有模有样,出拳踢腿的位置和高度都拿捏的十分准确。若不是穆皓年级实在太过幼小,潇硕真忍不住要找个人来和这孩子拆上几招。

而后修习内功心法,潇硕授于穆皓入门心法《清心诀》,此心法乃是江湖流传甚广的入门心法,四门之中多以此心法为刚习武的孩子开悟。普通人一年便有所小成,三年便可大成。

《清心诀》修炼至小成便可静心凝神、摒弃杂念,凝心聚气于丹田气海。修至大成便可感受到体内一至两条经脉运行,凡有惊才绝艳之辈可感悟三条经脉运行轨迹。

而后,丹田气海稳固,经脉运行清晰,方可修炼门中其它较高内功心法。

然而潇硕交给穆皓《清心诀》的第三天,穆皓便屁颠屁颠的跑到潇硕面前道:“师父,我练成了。”

潇硕手里捧着一本书,淡淡道:“哦!成了就好!”

许久的沉默之后,潇硕突然反应过来,直起身来问:“什么成了?”

“清心诀啊!”穆皓一脸茫然的道。

潇硕一脸不信的道:“屁!以你的资质,半年内练成,应该不难。”说话间,潇硕又拿起书本向后躺了过去。

见潇硕不信,穆皓也不多言,只是笔直站立,双手抱于丹田之处,轻轻上台,感受着丹田气海之内的丝丝真气游走于身体之中,待双手抬至胸前时,猛然化掌推出,只见潇硕暖阁的一扇木床应声而碎。

一掌击出的穆皓顿时感觉身体一空,脚下竟然有些站不稳。

而潇硕猛然起身,瞠目结舌的看着被击碎的窗子,又看了看站在屋中的穆皓。

穆皓见潇硕如此摸样,一脸鄙视的道:“不就是个窗户么。让我爹赔给你就是。”

说罢,拍着双手潇洒的离开了书斋。

穆皓走后,潇硕惊愕的站在窗前,看着满地的木头碎屑,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穆皓也许还不清楚,潇硕看到的是一个不足四岁的孩子,修习内功不过半年,竟然靠着一本烂大街的内功心法便能达到真气破体的地步。

潇硕甚至不敢回忆,自己第一次真气破体的时候,是二十岁,还是三十岁?潇硕自认,自己虽不是什么惊才绝艳之辈,但在武学一脉上也算是聪颖之人,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推出那一掌的,是个四岁的孩子。

看着穆皓远去的背影,潇硕不由得想“若是给这孩子十年时间,那么儒门的什么破烂劳什子龙渊榜就赶紧撕了烧火吧。”

↑ 返回目录

← 返回《剑舞河山》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