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式情缘》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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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993年的一天

1993年的一天

我是一个从一生下来,就不会走路的小孩,每个小孩在一岁零几个月的时候都会咿呀学语,都会满地滚爬。而我却只能带着瘦小的身体,躺在病床上,看着暗无天日的天花板,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虽然我还不会说话,可是终究我还是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并不顺利,在产房里痛的死去活来的母亲终于生下我。然而我是从妈妈的肚子里被医生死死拽下来的。拽下来的时候我几乎奄奄一息。嘴唇发紫,面色发白,几乎像个死人样,只不过比死人好一点,就是半死不活的还有一口气。

由于是1993年,那个时候,“出生”,根本没有保温箱,也没有氧气可以用,根本就不是人活的时代。冰冷的产房把我瘦小的身体完全包裹着,冷得我瑟瑟发抖、哭声凄惨的响满了整个产房。

“心跳多少?”

“40 ”

“不行,快,这孩子严重缺氧,现在全身都发紫,发硬了,赶紧抢救!”我刚出生的噩号。就这样在1993年9月9日,在贵州的四一四人民医院,传遍了整个医院的走廊,伴着滚轮床急躁地响声,和输液瓶的叮当声,刚出生的我,就这样进了“重症监护室”。重症监护室里刺鼻的药味灌满了我的鼻腔。各个冰凉的呼吸管,插满了我瘦弱的身体。细小的针管,弄得我失去知觉。然而1993年的医疗水平就是如此,没有氧气瓶不说,连监护室的的抢救室,也是临时德的白色围布拼凑起来的,就这样我瘦小的身体,任由这些白衣天使宰割着。也任凭死神随时随地把我带走。破旧的监护室门,就这样一开一合,一会儿是护士,一会是其他科的主治医师,就这样挤满了整个监护室。一会是手术刀,一会是呼吸机,一会是抢救机。

而外面呢,就是我哭得死去活来的父母。外面的走廊,窗户边都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人山人海,看不到边。都想看电影一样,三两个人挤在门边一个劲的往里面看。

“真可伶,刚一出生就进了监护室,而且还是个女婴。

“医生,医生,我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这孩子,已经是第四个小孩了,医生,我求求你了,这孩子不能再死了呀,我。。。。。。”

“小英,醒醒,醒醒!”

沈小英是我的妈妈,我刚出生还没有跟,妈妈耨面,妈妈就哭得急得晕倒,当然要晕倒,因为在1993年,那个时候,600块钱一个月的工资,已经算顶天了,要是在那一天妈妈在晕倒,醒不过来,这个家就要塌了。

新中国是1994年才成立,按理说我在93年这个时候出生,也真不是时候,但是老天爷非要我在这一天出生,我也没有办法。

我出生,这一天,也许是时辰不对,天雾蒙蒙的,没有一点阳光,而在那个时候,没有手机,只有栝机,有什么事情,只能用这小小的通讯机呼救。那个时候没有汽车,有的是单车,用人拉的是黄包车。但是由于黄包车贵,当过兵的爸爸,张平只好背着我妈妈往医院跑,我妈妈在银行上班,但是由于怀哪个都是不足八个月就生,妈妈为了保我,就只好在家养胎。

因为怀我是第四个了,所以爸爸妈妈,就特别的小心,每走一小步,都要看看脚下有没有坑坑洼洼地东西。说起来也奇怪,妈妈,不管怀哪一台都是不足九个月就出生。当然我也不例外,哪怕我至今是第四个也是这个时候出生。就好像天注定,所以我成了第四个早产儿,我嘛算是幸运的了,最起码我能活下来。而之前那三个,不是出生第三天就死了,就是第七天死了。

所以我算是幸运的,虽然最后被确定为“缺血缺氧,脑瘫,也是和死神斗过八天八夜,活过来的。”

重症监护室的药味,已经弄得我浑身发青发紫不说,还弄得我在病房里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浓烈的药味灌满鼻腔,暗灰白的灯光刺疼我,稚嫩的双眼。妈妈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问

“医生。。。。。。我,我的小孩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看着妈妈奄奄一息的样子,爸爸张平用尽全身的力气,175的个子,一身军绿色的军装,差点没把医生给摇晕。

“医生,快说啊,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守了八天八夜的爸爸红着眼睛,焦急地问道,舅舅,舅妈们。也怕爸爸妈妈支撑不住,这八天轮流的在病房守着。一大家子三四十个人,挤满了这间90平方不到的病房、整个病房几乎没有一丝新鲜的空气,及时窗子是开着的,似乎外面的空气,跟这间病房,没有一点关系。

“先生,您。。。。。。您快放开我。我头都。。。。。。”

“张平,好了!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舅舅此时洪亮的声音叫住了情绪失控的爸爸张平,由于爸爸当过兵,他的蛮力,差一点,把主治医师的领口差点撕破。那双血红的眼睛,仿佛要吃人。舅舅把爸爸的手从医生的领口上挪开,主治医师也被爸爸的激动吓得有些失魂落魄。

紧张地气氛就这样,被舅舅沉稳又带有点气愤的声音打断了。舅舅在党委组织部是个主任,爸爸退伍后,被部队调去保卫科工作,那个时候爸爸一个月的工资就600,妈妈在银行就700,相比之下舅舅的工资要高一些900,所以从小没有文化的舅妈总是那舅舅,时不时地挂在嘴上,虽然个头矮小,但是胖嘟嘟的身体也吃不得亏、

“行了,行了,张平就放开医生,先听医生怎么说、

在舅舅和舅妈的劝说下,爸爸终于不仅不慢地放开了医生。由于爸爸抓的时间太长,主治医师,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先生,经过抢救你的小孩,被我们抢救过来了,可是由于缺氧时间太长,医院设备也不是很齐全,所以有可能是脑瘫。”

这就是我的出生,我本以为我会在父母的呵护下,快乐长大,可是没想到只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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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是生了一个小孩,还是赔钱货。

我是一个心中不满,就会用文字诉说痛苦的小孩,但有谁会想到,我会续写自己的人生。一看到《凉式情缘》绞尽脑汁的书名,一定以为我是胡说八道,乱写一通。可是恰好相反,我写的是我真实的故事。-------

原本以为我出生平安无事,在医院可以在妈妈身边,哭几声跟妈妈撒撒娇,但是没想到刚出生第九天,因为我缺氧严重,哭声越来越凄惨,医生就把一直哭个不停地我,一股脑的塞给我爸爸张平一直到今天下午四点。

“真是哭个没完没了,烦死了!”

整个新生儿科的病人,还有护士都在凌晨两点被我的哭声吵醒,那是时候的灯光和现在不一样,要知道1993年有泛黄的灯泡照亮已经是不错了,总比古时候的煤油灯,强千倍。凌晨两三点的医院,伴随着我的哭声已经算阴森恐怖的了,灯光在晦暗一些就更加不用说了,再加上,三更半夜的,我就穿着薄如纸的婴儿服,那时不时地寒风吹进我小小的袖口,有些凉飕飕的,再加上我的哭声大半夜的,在医院新生儿科的走廊时不时有回声更加恐怖。

管我的护士,因为受不了我的哭声,气急败坏地冲进我妈妈的病房说;

“这是谁家的小孩,从今天,下午一直哭个不停,烦都烦死了!是不是脾气不好啊?”

就在门边抽烟一筹莫展的爸爸,深更半夜,听到护士气冲冲地正超自己走来的背影,一向死要面子的他,已经在脸上挂不住了。见护士还没进来,赶紧像清朝的二流子一样,堵在门口,不服气的,一只手搭在已经慢慢生了锈的门框上,一只手就夹着烟头,从嘴里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吹出白烟,语气有些不服气的说;

“哎,你!你他妈的说什么呢?有种你再说一遍!是我张平的孩子怎么了?

爸爸张平凶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也难怪,我已经是张家,第四个小孩了,如今我又是一会儿低烧,一会儿高烧的。换做是谁,谁都心烦。更何况是爸爸张平。”也许是前世爸爸混账事做得太多,前面妈妈生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出生后就死了,要不然我是家里最小的。

气氛就在此时升温。由于爸爸守过我八天八夜,当然不用看牌号就知道我是他的孩子,爸爸一向脾气就不好,再加上刚刚知道我是早产儿,本来心情就不好。再加上病房里虽然是九月,但是还是有些闷热,而且病房里不止妈妈一个产妇,还有其他家的。再加上本来病房里空气就闷热,烟味,药味夹杂在一起,刚刚做完剖腹产的产妇就更别提有多难受了。舅舅本来就有哮喘,和心脏病,深更半夜的再吵一架就是雪上加霜,

我妈妈是沈家的四女儿,算是小的,就在我出生的第九天外婆罗琳由于想看看她刚出生的外孙女,哪怕有心脏病,放下地理的农活还是赶来了。

“行了,张平啊 这护士又不是有意的,大家就少说两句、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算了!是护士就了不起吗?再说这孩子也许是哪里不舒服呢?”

就这样,本来平静的夜晚就这样不平静,也许是爸爸的埋怨声太大,把正在熟睡的舅妈,吵醒了 舅妈杨慧是舅舅沈义的老婆,只要舅舅不在她就在这个家有一般的说话权,连外婆罗琳都要看她脸色。

只见她托起肥肥的,有些睡麻的大腿,加上145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说;

“哎呀!张平,妈今天在这里你就少说两句。”

外婆心疼的把我从护士手中,抱到自己怀里,心疼的两眼直冒泪花,弃不吭声地抱着只有四公斤的我坐在一旁,任凭这个屋子里的人怎么吵,她就是不肯把我放下,我哭得嘴唇有些发紫。但是外婆温暖的手抱着我,让我顿时忘记夜晚的寒冷。

“凶什么凶嘛真是!自己的小孩脾气不好还来怪我?!”

护士说完,狠狠地瞪了爸爸张平一眼就摔门而出。舅妈杨慧看着护士走后,打了个哈切有一歪一歪的继续睡,就好像刚刚这两分钟的戏她演完就收场了。

嘴里还时不时地说到。

“哎,这老天爷,也是造化弄人,带走你三个孩子不说,这第四个孩子,也不知道,是孩子,还是赔钱货!”

外婆一听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腿有些微微颤抖的指了指舅妈说;

“你。。。。。。你给我少说两句丧德的话,小心遭报应,我们沈家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媳妇,沈义,我儿子真是瞎了眼。

就这样,这一夜,这一夜就在四一四,人民医院炸开了锅。爸爸好像默认了舅妈的说法在这个本来只有90平方的病房里,弃不吭声的抽起烟来,直到看着妈妈在病床上哭泣。病房里只有三,四张床,沈家这一大家子,几乎三四十个人,差不多占满这间房,而我的二舅,沈维由于外婆在怀他的时候,吃错了药导致耳朵失聪,根本就听不到他们的谈话,表哥们由于还是在上学的年龄,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而这间房间的其他病人的家属由于怕惹是生非,纷纷站在外面小声的议论着,直到这个医院的值班院长来了!

“哎!深更半夜,不睡觉在吵什么?!别忘了,这里是医院!”

今天由于是舅舅不在,这场战争才在医院炸开了锅,不然就凭舅妈杨慧的本事,平时在我舅舅沈义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一夜在张平爸爸心里是那么难以煎熬,就连放在妈妈病床旁边,柜子上的八宝粥他都不愿意吃一口。医院的储物柜子还是老式的,每隔一隔就有一个花式的扣,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来得不是时候,爸爸,妈妈,甚至是这一切的东西,似乎对这一家子来说都是虚而不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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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两年后

一,《前序》

时间过得很快,人家都说,时间犹如火箭,可是对于我一个只能坐着纸上谈兵的人来说,无疑就是一种煎熬。每天只能看着窗外的小朋友嬉戏玩耍,学走路,而我就只能坐在窗户旁看月亮,看着太阳,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日复一日。直到我望得心中积累了满腔的怒火终于爆发。我在房间里,坐在床上,把能摸到的东西都砸了。衣服,鞋子,枕头,就在120平方的屋子里,乱成一团,别看我才两岁,我力气打得很。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三舅妈,吴华就是受不了了才叫我父母送我去姑妈家、而妈妈爸爸要上班,外婆为了给我治病,开了个小卖部,可是终究人抵不过岁月,60岁的外婆因为日日夜夜熬夜,身体最终还是垮了。高血压,心脏病还是找上门来。

“你这个扫把星什么时候走!

很好想象这样的话是三舅妈吴华说的,因为在我的印象里,三舅妈就是这样的人。

而这句话,不用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三舅妈平时就是鸡蛋里挑骨头的人,虽说不怎么爱打扮,但是谁要是装得衣衫不整,她总有本事说出个负面堂皇的理由来。而三舅沈路呢平日就是个谁家做好饭就去谁家趁饭的人,家里小事我舅妈张罗,大事就他说了算。

自从我出生,外婆就不干农活了。开了小卖部,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把门开好,冬天的时候把火炉烧得旺旺的,而爸爸妈妈呢,他们两自从我生下来,感情就像隔了一座大山,隔三差五的在为钱吵架。

外婆做的米粉最好吃,每天把浪好的米粉,切成条形,每天闻着煮出来的米粉里透着米浆的味道在我小小的鼻腔里巡回,别提有多幸福。那个时候开一个小卖部,成本也不是很高,就算,买瓶汽水也才两毛钱。而且还不是灌装,是瓶装。

妈妈生下我做完月子之后就去银行上班了,就是因为有了我这样的脑瘫患儿,爸爸妈妈把钱看得很重,这两年没有放弃对我的治疗。每一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几乎背着我跑遍了个大城市的医院,上海,贵阳几乎能跑的医院都跑了。

爸爸妈妈因为工作忙最终还是把我交给了我的姑妈张兰。张兰是我爸爸的妹妹,因为老家在古兰,所以我爸爸当完兵,被部队分来保卫科工作以后,她就跟着来了。我姑妈虽说只有小学文化,但是非常善良,朴实。每次来外婆家,看我总是带我爱吃的窝头,和苹果、一进商店的大门,看见三舅妈,三舅在就一个个排着队,面带笑容的问好。

别看三舅妈不爱打扮,总穿一身黑色T恤,穿着灰色的马裤还有一双红色拖鞋,头发有些凌乱的走过来,一脸讨好的样子。

“哎呀,张兰妹,来就来嘛,还买什么东西?!”

而三舅沈路就比三舅妈规整多了,走到哪里都是穿西装打领带,两个人说是夫妻,要是不拿出三舅妈和三舅的结婚照。真还不信他们两个是夫妻,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说白了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个道理。但是两人都是心胸狭窄之人,也难怪他们是夫妻。

三舅看见我姑妈这般客气,连忙从商店的沙发上起来,接过姑妈手中的东西,面带笑容地说;

“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别总那么客气!

商店不大,就128个平方,由于每天外婆比谁都早,每天起床来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商店,所以商店被外婆打扫得一尘不染。沙发,和烟柜台就不用说了,更是光鲜亮丽,整齐,在加上沙发是布弹得就更不用说有多结实。就算是我舅舅130的人做上去,沙发也是只有一个小窝印,其他没什么变化。”我外公沈芯早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突发心梗病,早就上香火的人了。由于外公生前和外婆的感情很好就把香火按在了商店。

也许在这个家里外婆和姑妈算是最疼我的了。一进门和舅妈,舅舅们问完好后,立马从外婆怀中接过来抱在怀里。看我眼泪汪汪的样子,二话不说连忙问;

“怎么了。张倩爸爸妈妈,又吵架了吗?”

由于不会走路,姑妈说完话以后,我连忙蜷缩着瘦小的身体,两只手揽着姑妈的脖子,委屈的再一次哭出声。在这一刻我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全都释放出来了。再也不能掩饰了。哭声大得掩盖了舅舅,舅妈们说话的声音。

也许是怕我说出爸爸妈妈吵架的事实,舅妈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拍拍我的背说,没事她呀就是太想念你了。

从这天起我知道我在这个家没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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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是倩倩走路重要,玩女人重要

是倩倩走路重要,玩女人重要

《二.音乐》

自从我出生以后爸爸张平不是借酒消愁,就是把女人当成了家常便饭,每次不是凌晨一两点回家,就是和保卫科那几个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私混。要是说我爸爸当过兵,要是没有那三脚猫的功夫谁都不会信。还以为我的爸爸是社会上,黑道的小混混。

爸爸从小就喜欢音乐,小的时候因为家里穷,买不起吉他,她就和姑妈张兰跑到山上去,通过砍树,做一把木吉他。常常弹给我姑妈听最喜欢弹的一首就是《女人花》。当时这首歌红遍全中国,

后来,爸爸来贵州当兵认识妈妈以后,就变了,变得爱打扮了,原来长长的卷发,也因为当兵而剪了。以前还没有我的时候,爸爸总是在家打扮梳洗好,照照镜子才出门。现在爸爸在外面喝酒不说,最后连家都不回,最后连妈妈也想放弃这个家,只要是爸爸不在家,妈妈就天天在外面打麻将,来消除独守空房的寂寞。

当然这些事情在我会走路的时候三岁,姑妈说的。我在三岁,通过一次跟腱手术,才会走路平稳。因为一岁半四肢无力,两岁半的时候爸爸,妈妈发现我总是垫着尖尖脚走路,要是没有人扶着,我就像是随时会倒下的不倒翁,但是也就是因为这一天起,爸爸和妈妈渐行渐远。开始栝机不停地发短信给别的女人。

而那个时候最先进的通讯工具,就是小小的栝机,还有路边的电话亭、每次爸爸在回家之前都要打电话,给那个叫陈婷的女人,直到有一天。

“老公,我把洗澡水放好了,快去洗澡。洗澡巾我放在咱们家的洗衣机上。”

自从生下我以后,妈妈就百般的讨好爸爸,生怕有一天,爸爸突然有一天爸爸在外面有外遇,偏下我们母子俩跟别的女人跑了。可是老天爷偏偏就不如妈妈的意,妈妈越是害怕,爸爸最终还是出了轨,

我家并不大,只有180平方米左右,有一个90寸的黑白电视机,有两个小小的音响,而茶几也是老式的桃木茶几,不大,方形,中褐色。接下来就是老式的木布沙发而厨房呢就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锅碗瓢盆外,可能最值钱的就是那张用的用得年数已久的玻璃式的餐桌、那个是我外公留下的,也算是外公送给我爸妈的唯一结婚礼物。

具姑妈说这张餐桌还是外公接受我爸爸以后,结婚才送的,虽然现在上面已有一小点裂痕,可一到晚上,灯光照上去,五颜六色的,还是挺漂亮的。

爸爸妈妈是1990年8月15号结的婚。因为爸爸的家庭背景不好,妈妈又是在银行上班觉得爸爸是个穷小子,死活都不答应,后面爸爸自己学了修水电,后来外婆看见爸爸有这一门手艺,做事又挺快的,所以才答应的。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家里就少一个勤快人。

三室一厅的房子,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都被妈妈收拾得仅仅有条,妈妈不胖120斤的的体重,一头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短发,穿着粉红睡衣也是好看的。

“好,我去洗澡去,我把栝机放在茶几上不要动啊。

“不要动,莫名其妙,难道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妈妈沈小英刚刚想坐下,被爸爸一句冷冰冰的一句话,摔在脑后。生平身性多疑的妈妈还是被爸爸的话一提醒,把正在擦头发的头巾放在一边,就拿起爸爸的栝机看。

“亲爱的,在干嘛?

“妈的,张平你给老娘出来!”

妈妈顿时气冲冲,面红耳赤的,“啪,”一声把爸爸的栝机狠狠地摔在地上,爸爸心爱的烟灰缸,也被妈妈摔得粉碎。那声音震耳欲聋,谁都能听见。

爸爸洗了一半的澡也急冲冲地穿好衣服出来,因为爸爸怕妈妈冲破又是茅厕,又是浴室的门,立即拿出在部队时的速度迅速的穿好衣服,就急冲冲地冲了出去

“啪,”一耳光响亮的打在爸爸的脸上。泪水模糊了妈妈的眼睛,让妈妈顿时看不清爸爸惊慌失措的模样。

“说!这个女人是谁!”

也许是吵架声惊动了外婆,外婆气喘吁吁地爬到二楼,刚想进门说今天姑妈把我带回家的事,就听见爸爸妈妈两人无休止的谩骂声。

“对!我就是出去玩了!怎么样!谁叫你生不出儿子!还他妈的给我生出一个病儿!”

外婆深怕自己听错了爸爸的话。可是在听到爸爸的话以后,外婆四肢无力。面色苍白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说“够了张平,是张倩会走路,重要,还是你玩女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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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爸爸妈妈不要离婚《上部》

三《农村的音乐声》

也许去姑妈家是我最高兴的事了,因为可以在姑妈温暖的背上看大大的月亮,从我出生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畅快过。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外婆和姑妈以外还有大自然是愿意接受我的。哪怕只有一天。

“倩倩,今天难得去姑妈家,我们步行好不好?”

“好啊,真的吗?”

虽然我的年纪才两岁,但是好在老天爷还算公平的夺走了我的双腿,但是还让我说话。由于这一年是夏天,所以晚风吹在脸上还是比较凉爽的。

“蛐蛐,吱吱吱

“呜呜呜。。。。。姑妈这是什么声音,倩倩害怕。

由于是晚上,又是夏天,这个时候正式蛇虫鼠蚁的季节,年幼的我开始害怕起来。整个身体蜷缩在姑妈,瘦小的背脊上 ,直发抖。”也许是姑妈感觉到我的害怕,姑妈忍不住笑了,那笑声不大,却非常甜美。

“倩倩,不怕,那是蝉的叫声!”

为了安慰我,姑妈还是唱了那首我耳熟能详,再熟悉不过的摇篮曲《世上只有妈妈好》“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是啊 那么优美的歌词,但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不敢想象的梦而已。现实与梦幻总是残酷的。

虽说我姑妈只有小学文化,但是她懂得比谁都多,爸爸虽然是有初中文化的人,但是说起话来总带脏字儿,让我难以想象他在其他女人眼里,是个什么形象的男人。

如果非要我说谁对我最好就数姑妈了。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姑妈为什么不坐黄包车,就是因为她有省吃俭用的习惯,

“倩倩,告诉姑妈你的愿望好不好”

其实我知道姑妈不是故意问,都是因为太过天真,想什么都是美好的,所以这一家人都把我当哇玩具耍,其实不用我说我想姑妈也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就是爸爸妈妈,能够接受我,可是自从我出生以后,这似乎成了一辈子不可能实现的梦。唯一能实现的就只有今天。

“我,,,,,我想吃糖果”

我也实在佩服我的小脑袋瓜,能够这个时候能想出,这样好笑又荒谬的句子来,而且不经过大脑思考。我依然记得,今晚的风吹在脸上的感觉,虽说是夏天但是能让我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寒颤。因为我说了谎,

从我出生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说话,我似乎从生下来,天性善良的我,就不喜欢说谎,因为我一说谎,我有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就在我愧疚出神的时候,路边的野花香,在这一瞬间灌满我的鼻腔,香到我眼睛里,出现泪花来。

“倩倩,你睡着了吗?”

也许是我的罪恶感,让我出身太久,姑妈一下子叫住了我,我从姑妈叫我的声音中,感觉出她此时的害怕。她当然要害怕,因为在她的记忆中,还在月子里的我,就三番五次的,不是高烧就是低烧,也是够折磨这一家人的。也难怪,三舅妈是这么的恨我。

所以我说有时候老天爷是不公平的,残忍的把我双腿给带走,我两只长长的大腿,夹杂在姑妈两只手腕里,两只长长的大腿一摆一摆的带着姑妈裤腰上的钥匙像是这一夜的交响曲。

“没有,我。。。。。”

我两只长长的大腿,没有知觉,这种痛苦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生不如死。但是没有办法,这是我无法阻止的,就是因为姑妈怕我又像小时候晕倒,安慰的说到

“不急啊,倩倩乖,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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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爸爸妈妈不要离婚《中部》

四《农村里的音乐声》

都说没有疼,没人要的小孩,最可悲。可是我却觉得,我有父母在也好。也如同一课大自然中,快枯死的大树,而且这样的生活,没有“爱”的浇灌就等着死亡,等到再也长不出枝叶。可是事实恰好相反,来到姑妈家以后,我这棵没人疼,没人爱的小树死而复活。找到了落叶归更的感觉。

也许我本身就属于这里,不知姑妈背我走了多久,天色将近,让姑妈看不见路的时候。我们到了,但是在进姑妈家村庄之前,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就好像桂花就在我嘴边就要融化在嘴里的感觉。我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也许是姑妈耳朵,太过灵敏,竟然连我舔嘴的声音都能听到,此时的她就像松了一口气一样,弯了弯腰,摇了摇背上的我。

“下来吧,到家了,我的公主。

“家?!””呵呵,我虽然不是太会说话,但是基本的意思我还是懂的,自从我从沈小英的肚子里出来,一家人把我当看戏的“猴”一样,任意玩弄着。根本就没有“家”的感念。更加别提什么公主。只要这一家子人,不把当乌龟,就不错了。还没等我从我似懂非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姑父潘友贵就吹起竖笛来,

“小可爱,欢迎你回家!”

姑父的笛声,就在见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了,放下手中竖笛的姑父,突然从口中冒出这样的词汇来,差点没把我吓晕。当他从嘴里冒出这句话来就好像被古代的文人附体,一般,差点没把我吓晕。但我还是无法抵抗温柔的诱惑,看见,姑父从沙发上起身,露出温暖的笑容,我冰冷的心顿时融化了。

“饿了吧。我的小可爱。”

我姑父,文化也不高,才读小学四年级就辍学了,当然他和姑妈张兰不一样,我姑妈是因为当时,爷爷重男轻女,又是生在战争年代所以才辍学,而姑父就不一样,我姑父是因为小的时候贪玩,经常在上课期间经常在上课的时候,去叫上三两个同学去偷别人家的果子吃,最后因为他们几个翘课太多,所以校长开除了他们。开除他们的时候姑父才小学四年级。

“去去去,不要吓到孩子。”

就在姑父想从姑妈手里抱我的时候,被姑妈阻止了。姑妈家,可比我家大多了,家人也比我只看钱,只会玩女人的黑土匪,强千倍百倍。姑妈家房子是平方,大概二百多平方米的样子,两层楼,外加一个院子。院子虽然不大,但是因为姑父喜爱酒,肉,经常带三两个酒肉的狐朋狗友到家里来所以才有这个院子,院子就大概有一块田那么大,要是五六个到家里来吃吃喝喝,也是搓搓有余,

姑父165的个子,由于他穿着衣服,我真看不出他是胖是瘦,姑妈常常说姑父小时候,还喜欢打架,姑妈怎么说我怎么都不信,可当他脱下衣服,看着身上那些腹肌我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我信了。黝黑的和姑妈一样的肤色,乍眼一看就知道是个忠厚老实,经常在地里或者外面干活的老实人。

我们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的,可是也许知道我这个小朋友要来,客厅原木桌的桌子上摆着两大盘饺子,就在客厅是那么的显眼。而且是韭菜馅的。是我的最爱。然而旁边就是,姑父最爱的酒,和火锅了。火锅里面什么都有,有肉,有白菜,有豆腐,冒着热气可诱人了。当然这么晚了,客厅里不止有姑父一个人,还有姑父的爸爸,和妈妈还有几个我第一次会面的大婶和伯伯们。但是姑父这一家人让我小小的小脑袋瓜子,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一个个伯伯们都是裸露的身子,而婶婶们不吃饭,就在一旁嗑瓜子儿的嗑瓜子儿,唱山歌的唱山歌。由于年幼的我不怎么懂事,就没脑子,不经过大脑的说了大家都会笑掉牙的话。

“姑父,伯伯们,你们。。。。不害臊,大晚上的,都光着身子,不穿衣服,羞羞。”

我的话音刚落,两百来平方米,的房子里顿时充满了笑声和歌声什么都有。

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景象,我的鼻腔这时不由自主地灌满酸气,可是我没有哭出来、因为我想这样的夜晚,也许是个梦,梦醒了就什么又是老样子。

第二天,天不亮大概六点半的样子,姑父,就从床上把我抱起来,那温柔的笑脸夺破我朦胧的睡眼。

“倩倩,起床了,走姑父带你去看日出,抓鱼去!”

一边说,一边迅速的穿好衣服。我姑父从小虽然虽然调皮,但是他是一个省吃俭用,不讲究吃穿的人。就算带我出去玩,也依旧穿着平日干活的衣服,一条沾满白色泥浆的马裤,和一件白T恤这就是他一贯的风格,脚下也一样,就是一双穿得有些泛黄的拖鞋、或许昨晚为了照顾我,等到我和姑父出门,她还在呼呼大睡着,然而我姑妈就是这样就算随着了,那睡姿也是唯美的,所以我很爱她。

夏天,农村“西凤村”的风依旧是那么凉爽,太阳光微微照在脸上很舒服,由于我不会走路,一件小花裙就这样出门了。姑父是个爱钓鱼的人,出门前依然不忘,家门前桂花树下的鱼竿,鸟儿也早早在电线杆上问好。一路上还伴着桂花的香气,茶园里,和田里已是茫茫人海,当然还有我耳熟能详的,刘三姐唱的“采茶歌”一切就像梦一般的早晨,却让我至今都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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