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能手:这个王爷有点甜》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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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喷粪的嘴,该打!
痛!
脑袋针扎一般,不仅是额角外伤的疼痛,还有脑海中灌入大量的记忆碎片导致的神经刺痛。
女孩扶着脑袋,整理纷乱的记忆。
白临夏,桃花村白家大房白丰收的长女,自幼与孙亦鸿定亲。孙亦鸿考中秀才之后,两家商定秋天娶她过门。
谁成想,孙亦鸿却被清河县令的女儿兰秀秀看中。
两相对比,孙亦鸿自然选择兰秀秀。
如果只是另攀高枝背信弃义也就算了,更让人恶心的是,孙家既想悔婚娶兰秀秀,又不想背负背信弃义的名声。
于是,就设计了白临夏。
白临夏无缘无故背了屎盆子,又被孙家大张旗鼓地打上门来。
名声臭了不说,混乱中,还被孙家人一棍子打在头上,十五岁的女孩就这么一命呜呼。
然后,她来了。
即便脑海中只有白临夏的记忆,但是她却莫名的肯定,自己不是白临夏。
至于她是谁,从哪里来,现在都是未知。
暂且,她就当白临夏吧。
脑海中的刺痛终于渐渐平息,周围吵闹的声音灌入耳中。
一个泼辣刻薄的女声占据主导地位。
“捉贼拿脏,捉奸拿双,白临夏跟野男人钻草垛是我儿跟几个同窗亲眼所见,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我们孙家可不敢要!”
“你们白家的女儿不检点,也好意思说我们孙家背信弃义,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还好我们提早发现了白临夏的真面目,没有把她娶进门!白临夏不要脸,我儿还要脸呢,他可是正正经经的秀才,日后要参加科举的!”
“赔偿?我们没有把她浸猪笼就已经是仁慈了,还想讹我们赔偿,别做梦了!”
白临夏蹙眉,往叫嚣得最厉害的女人看去。
那是孙亦鸿的娘亲吕凤英,一个泼辣刻薄的女人!
白临夏扶着门框站起来。
她的灵魂穿进来之前,原身已被打昏,白家人胡乱把她拖到了门边安置,反倒方便了她。
在绝大多数人未曾留意到的时候,她径直冲到吕凤英面前。
抬手,一巴掌甩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碎了吕凤英脸上的鄙薄。她震惊地看着白临夏,不敢相信向来在她面前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孩竟然动手打她。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我今天要把你……”
小贱人?
喷粪的嘴,该打!
白临夏眯眸,反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啪!”
吕凤英的污言秽语被强势打断。
白临夏的声音如切冰断玉:“吕凤英,我视你为未来婆母,恭敬有礼孝顺有加,你们母子却如此陷害我,简直猪狗不如!”
吕凤英的耳朵嗡嗡直响,根本没有听清白临夏的话。
她只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疼,遵循着泼妇的战斗本能,张牙舞爪的想要还击。
旁边,一身细布长袍的斯文青年眼底闪过一抹暗光,挡住她。
吕凤英捂着脸,一边用眼神凌迟白临夏一边叫嚣:“耀宗,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
“娘,别冲动!”孙亦鸿低声阻止,随后一脸痛心地看着白临夏。“夏儿,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做错了事,不知悔改不说,还对我娘如此无礼。你、你还是我认识的夏儿么?”
斯文青年的目光中透着深浓的情意和痛楚,仿若白临夏记忆中的少年。
如果是原身,也许会被骗。
可是,他面前的是另一个灵魂。
看到孙亦鸿那张脸的瞬间,白临夏脑海中就自动跳出来一些原身本不该知道的信息。
譬如,孙亦鸿跟兰秀秀不止一次滚过床单,并且兰秀秀已经珠胎暗结,两个人昨日亲亲密密宛若小夫妻一般去清河县的回春堂诊过脉,开了三副安胎药。
白临夏微微挑眉。
这上帝视角,妥妥的开挂啊!
第2章 我数到三
孙亦鸿丝毫不知道面前的白临夏已经换了芯子,还一副深情又痛惜的模样。
“夏儿,我知道你只是年少不懂事,所以才会一时糊涂,被那个混蛋蒙蔽引诱,你内心还是善良单纯的,你不要一错再错好么?”
白临夏眸含冰霜:“孙亦鸿,把你那恶心的目光从我身上挪开!这些花言巧语,你可以去跟你的小云儿说,别恶心我!”
小云儿三个字,白临夏刻意压低了声音。
声若蚊呐,落入孙亦鸿的耳中,却恍若雷霆。
她怎么知道!
她会不会拿捏着这个把柄逼我娶她?
如果我不娶,她会不会借此败坏我的名声毁我前途?
万一我真的被她要挟不能娶小云儿,孩子怎么办,兰县令会不会把我打死?
一瞬间,孙亦鸿的脑海中千头万绪。
白临夏睨着一脸慌乱的孙亦鸿,心底不屑,面色冰冷依旧:“放心,我不会逼你娶我,也不会吃力不讨好的去抹黑你。”
孙亦鸿愣住了。
说到底,他现在只是一个刚刚考中秀才,被一根所谓“高枝”主动攀附的年轻学子,还没有那么阴狠。
而白临夏,又是他之前一心要娶的未婚妻。
白临夏先是突然说起小云儿震慑他的心神,又用淡然而笃定的言语安抚了他的恐惧。
这一瞬间,孙亦鸿的愧疚被放大,心境难免动摇。
“夏儿……”
孙亦鸿下意识地呢喃。
白临夏恍若未闻,语气更淡:“不过,你必须把扣在我头上的屎盆子亲手摘了,还我清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和兰秀秀的事情宣扬到天下皆知。反正……”
她看向孙亦鸿,蓦地一笑:“我没什么好怕的!”
女孩充其量只能算是清秀,可是这一刻,她的笑容格外灼人,一双墨眸仿若寒星。
动人心弦。
孙亦鸿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认识她。
白临夏没打算给他缓神的时间,步步紧逼:“孙亦鸿,我数到三,如果你没行动,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
“夏儿,你别这样……”
“一!”
“夏儿,等等……”
“二!”
“好好好,我马上解释,你别数了!”
孙亦鸿懊恼又挫败地看了一眼白临夏,急切地按住想要发作的吕凤英。
“娘,你别添乱。”
吕凤英抓紧孙亦鸿的手臂,声音急促:“耀宗,我们今天拉开了阵仗打上门来,如果现在反口,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小贱人的名声已经臭了,她说的话没人会信,我们不用理她。”
“你说的对!”白临夏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臭了,干脆跟你们鱼死网破,把你们的丑事也宣扬出去。”
白临夏的声音更低了,语气和眼神却恶意满满:“背弃婚约,无媒苟合,珠胎暗结……啧,不知道做出这样丑事的秀才,日后还能不能参加科举。你说呢,未来的官家太太,尊敬的孙、夫、人!”
孙亦鸿母子被震得目瞪口呆。
白临夏恶劣地笑了。
她后退两步,啪啪地拍了两下手:“各位父老乡亲,大家来看热闹也挺辛苦的,我这里有一桩好玩的事情,给大家解解闷。在我们清河县啊,有一兰姓……”
孙亦鸿急了,甩开吕凤英冲过去,大声道:“夏儿,我误会你了!”
白临夏的声音被压下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清凌凌的目光看向孙亦鸿,面无表情地问:“你说什么?不好意思,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
第3章 十两银子差不多了
孙亦鸿的脸上青白交错。
他刚刚情急之下声音很大,估计全场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白临夏摆明了刁难他!
可是,他敢不配合么?
兰秀秀怀孕的事情是一个秘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就连来帮忙的孙氏族人都不知道。
孙亦鸿母子本来是打算污蔑白临夏,打上门来退婚,占据道德制高点之后,顺理成章地迎娶兰秀秀,到时候孩子出生,大可以说是早产。
神不知鬼不觉,踢开了白临夏这个绊脚石,攀上了兰县令这根高枝。
前途无量。
谁成想,白临夏竟然知道兰秀秀怀孕的事情!
孙亦鸿满心慌乱。
西祁睿帝注重臣子的品德,上行下效,上至朝堂下至地方官,至少明面上都重视人品,读书做官的人更甚。
如果白临夏把事情宣扬出去,搞臭他的名声,他的科举之路估计就到头了。
搞不好,连兰县令都会被他牵连。
想到兰县令的狠辣名声,孙亦鸿浑身一抖,咬紧了后槽牙低头:“夏儿,之前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
白临夏声音越发淡漠:“说清楚,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你跟别的男人……钻草垛的事情,是我误会了。”
“那就麻烦你跟所有人澄清一下吧!”
孙亦鸿满心难堪,却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
孙氏族长听到了两人后面的对话,赶紧冲上前,脸色难看地握住孙亦鸿的手腕:“耀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想让孙氏宗族的人都跟着你丢脸么!”
孙亦鸿压低声音:“族叔,我有把柄落在了白临夏的手上,这件事我回去跟你解释。你放心,我已经搭上了兰县令,日后必然可以光耀我孙氏一族的门楣。”
兰县令?
孙氏族长脸色变幻,终是一咬牙退开了。
白临夏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们一眼,心里冷嗤:做梦呢,这辈子要是让孙亦鸿有机会爬上去,她把名字倒过来写!
“夏儿……”孙亦鸿故作忧郁地看向白临夏。
白临夏八风不动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孙亦鸿心里暗恨,却也只能勉强挤出一抹笑,对着围观众人拱拱手:“各位乡亲,夏儿温良贤淑,不曾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一切都是误会。请大家各自回去吧,接下来是我们孙林两家的私事,就不留诸位了。”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有部分人嘘了两声,转身离开。
“等等!”白临夏突然出声。
孙亦鸿脸颊一抽,皱眉看向她:“夏儿,我已经为你澄清了,你还想怎么样?”
白临夏看都没有看他,对着围观众人微微躬身:“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孙亦鸿不分是非,打上门来污我清名,即便现在已经水落石出,我也不愿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临夏恳请各位做个见证,我,白临夏,正式跟孙亦鸿退婚,从今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周围一片哗然。
“啧,林家大丫头也是个性烈的,孙亦鸿可是秀才,日后说不定就是举人老爷,她说退就退了。”
“今天这事儿没那么简单,现在不退婚,以后指不定还被扣什么屎盆子呢。”
“你是说孙亦鸿考中了秀才,嫌弃白临夏,故意作的局?”
“嘘,孙亦鸿可是秀才,我们得罪不起。”
“可怜白家大丫头啊……”
议论声入耳,孙亦鸿脸色分外难看,却也只能拉住吕凤英,转身离开,心里暗自盘算要怎么挽回颓势。
白临夏看着他们往外走,在他们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再次出声。
“等等!”
孙亦鸿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个狗啃泥。
他狼狈地回头,咬牙切齿:“还有什么事!”
白临夏指了指额头上的伤口:“你们无缘无故打伤我,难道不需要陪医药费么!我刚刚算了下,医药费,误工费,补品费,惊吓费等等加起来,十两银子差不多了。”
吕凤英嗷的一声炸了:“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白临夏蓦然一笑:“抢啊……也行,那我就去县衙击鼓伸冤。我想,县令大人大公无私,必然会还我一个公道的。孙亦鸿,你说呢!”
孙亦鸿脸颊扭曲,狠狠地瞪了一眼初夏。
第4章 撕下他们虚伪的脸皮
孙氏族人大张旗鼓地打上门来,最终却留下十两银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热闹的人咂咂嘴,似乎也寻摸出点特别的味道,只不过,大多数人对于秀才心存敬畏,心里嘀咕表面也不会表露出来,三三两两意犹未尽地离开了。
也有一些闲着没事的没走,眼热地看着白临夏手里的钱袋子。
啧,十两银子啊!
在桃花村,人少地少的人家,辛辛苦苦一年的收入差不多也就十两。
看热闹的人眼热,白家老太太白梁氏的眼睛更热, 不等进屋,就急切地命令道:“夏儿,把银子给我。”
如此理直气壮,让白临夏大开眼界。
她随手掂了掂钱袋,实在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奶奶,这银子是孙家赔给我的医药费,我还要拿去买药买补品,为什么要给你?”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让你给我就给我!”白梁氏恼火地呵斥,伸手就去抢。
白临夏眸光微沉,身形灵活地一转,避开白梁氏就往白家大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奶奶要抢我的救命钱。”
门外,不曾离开的人一看又有热闹可看,都巴着白家的篱笆墙张望。
白梁氏愣了一下,火气噌的窜到了头顶,顺手抄起旁边的烧火棍就向着白临夏追去:“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抢你的救命钱了。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往亲奶奶.头上泼脏水,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我叫你奶奶!”
白临夏身形灵活,左躲右闪。
白梁氏追在后面,鸡飞狗跳。
外面看热闹的人巴着篱笆墙,嘻嘻哈哈。
一时间,白家院子又热闹起来。
白家老爷子白振兴听到动静冲出来,手里装逼的拐杖狠狠地往地上顿了顿:“闹什么,闹什么,白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白临夏一脸委屈地跑到白振兴身后:“爷爷,奶奶要抢走我的救命钱。”
白梁氏气喘吁吁:“瞎、瞎说!”
“我没有瞎说,奶奶要把白家赔给我的药钱抢走。爷爷,我头上这么大的一个血窟窿,如果没钱买药,变成一个傻子怎么办!”
白梁氏的气终于喘匀了,故意抬高了声音:“死丫头净瞎想,奶奶是看你还小,对于银钱心里没数,这十两银子奶奶帮你保管,日后你出嫁的时候好给你置办一份体面的嫁妆。”
白梁氏说得深明大义情真意切。
这演技,如果是不知道她日常苛待原身一家的人,说不定就会被她骗过去了。
淡定自若地把钱袋子收进袖口,白临夏似笑非笑地摇头:“不劳奶奶费心,我已经十五岁,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嫁人了,还是学着自己掌管银钱比较好。”
白振兴诧异地看着白临夏,这个平素唯唯诺诺的孙女,这是被刺激狠了么?
不仅跟孙家呛,还敢违逆长辈!
他沉着脸,一副大家长的威严做派:“夏儿,就算你想要学着掌家,这十两银子也太多了些,拿九两出来,让你奶奶帮你收着,剩下的一两银子随你用。”
白梁氏沉着脸,心疼地咂咂嘴。
一两银子,够用很久咧!
不过,跟九两银子相比,这个损失还是可以接受的。
回头从大房手里往出抠就是了。
白临夏嘲弄地扫了一眼道貌岸然的白振兴。
在白家,表面上是白梁氏泼辣刻薄,掌控着这个家的大权,实际上,真正的掌权人是白振兴,大房一家被虐待的事情,他也是默许的。
他在众人面前塑造公平公正的姿态,肮脏事都推到白梁氏身上。
典型的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的典型。
想让她听话,做梦吧!
按住装了钱袋子的袖口,白临夏故作委屈地大声嚷道:“我不,这些年我绣帕子打络子赚的钱都交了,奶奶总说给我存着,用的时候问她要,可是我问她要的时候她一文钱都不给我!这十两银子是我的买药钱,我谁都不给!”
嚷嚷完,白临夏不等白振兴和白梁氏反应过来,转身就跑了出去。
“你个不听话的死丫头!”
白梁氏恼火地怒吼,就要追上去。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么!”白振兴脸色铁青地看了一眼门外兴致勃勃看热闹的人,用力地拉住白梁氏,转身进了屋。
第5章 打,打,打劫!
离开白家,白临夏根据记忆往白家田里走去,准备去找原身的父母。
原身的父亲白丰收,是白振兴的大儿子,娶妻刘翠芬,大女儿就是白临夏,还有个患有心疾的小女儿白晚秋。
心疾说白了就是慢性心脏病,烧钱的病。
如果好好保养,平平安安一生不是问题,可惜,她生在白家。
白家只是庄户的中等人家,看天吃饭,虽然衣食不愁,却也存不下多少钱。让白梁氏拿钱出来给白晚秋养身子,那无异于从她身上挖肉,想都别想。
白丰收夫妻又都是老实本分的性子,被白梁氏拿捏得一文钱私房都没有。
白晚秋的身体就这么耗着,病弱得随时都可能倒下一般。
白临夏准备拿讹来的十两银子给自己买点外伤药,再给白晚秋抓几幅补药,如果还有剩就先存着。
至于以后,等她熟悉一下整体环境再说。
走到一半,白临夏敏锐地发现后面有人跟着,鬼鬼祟祟的模样一看就没安好心。
唇边勾起一抹恶意的笑,白临夏一弯腰,假装采路边的野花,实际上却是抓了一块石头在手上,小心地藏在身前。
随后,她故意转到了旁边的小路上。
四下无人,跟着的人追上来,一前一后拦住白临夏。
两个人的脸都用褂子蒙着,只露出贪婪的眼睛,放光地盯着白临夏别在腰间的钱袋子:“把你的钱袋子交出来!”
白临夏挑眉,勾了下钱袋,笑吟吟地道:“想要?过来拿啊!”
“拿就拿,怕你个丫头片子么!”
劫匪甲说着,伸手就抢。
白临夏眸子微眯,在劫匪甲的手即将碰到钱袋子的瞬间,身子一转让开,手里的石头敲在他的耳后。
“砰!”
石头够硬,白临夏下手够狠。
迷走神经区域被击中,劫匪甲丝毫反抗之力也无,摇晃着一头栽倒。
“艹,你个小贱人敢打我哥,老子弄死你!”劫匪乙愣了一下之后,骂骂咧咧地冲上来。
白临夏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已经被她轻轻松松地撂倒一个,这个傻小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冲上来呢?
既然他们这么诚恳的送人头,她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瘦小的身子一扭,石头再度刁钻地挥出去。
命中!
地上倒着的人变成一双。
白临夏随手丢开石头,拍拍手,心底被莫名的一切勾起的火气终于散了一部分。
弯腰拉下两个劫匪遮脸的褂子,白临夏仔细比对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确认了两个劫匪的身份。
孙亦鸿的表弟。
估计是孙亦鸿怕她免费帮忙宣传知名度,所以让两个表弟盯着她。
啧,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根本没打算要宣扬他的丑事,这么不痛不痒的惩罚方式,怎么能够偿得清他欠原身的呢!
不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都对不起她顶了白临夏的身份!
不过……
孙亦鸿肯定没想到,她会揣着十两银子在外面招摇,还勾起了他两个表弟的贪心,两个傻小子劫财不成反倒被她撂倒。
直起腰,白临夏把两个劫匪踹醒。
居高临下地吩咐道:“转告孙亦鸿,只要他不来惹我,我自然不会上赶着得罪他有权有势的老丈人。若是他还想害我,我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也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甩下这段霸气的话,白临夏潇洒地转身离开。
第6章 你是谁?
才转回正路,就碰上了急匆匆跑过来的白丰收。
“爹!”
白临夏相当自然地叫了一声。
不得不说,当鬼的年头多了,脸皮也变厚了,再怎么不情愿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顶替别人的人生,她也适应良好。
咦?
她刚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她当鬼很多年么?
深入去想,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只有原身短暂一生的记忆。
白临夏刚刚回转的心情再度低落下去,这种不知道自己前生后世的感觉,真是糟糕!
白丰收满头大汗地停住脚步:“夏儿,你怎么在这?秋儿不是说孙家人打上门去了么?”说着,赶紧上前,着急地上下打量她:“你有没有受伤?到底怎么回事?”
凌乱的问题,代表的却是这个老实男人对女儿最真切的关心。
可惜,他的女儿却已经感受不到了。
白临夏心里叹息,脸上露出安抚的笑:“爹,我没事,孙家的人已经走了,还赔了十两银子。”
“什么?十两?”白丰收擦汗的手僵住,一脸目瞪口呆的蠢样。
白临夏莞尔。
“这事儿我等下解释,我们先去找娘和妹妹。”说着,她扯了一下白丰收的衣袖,继续往农田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刘翠芬站在路边。
好像……在哭?
糟了!
“爹,妹妹好像出事了。”白临夏着急地说着,撒丫子就往前跑。
孙家人打上门的时候,白家二房三房都在,大人孩子十来个,却没有一个真正护着原身,也没有人去田里通知白丰收夫妻。
只有白晚秋,哭着让原身小心之后,撑着病弱的身子跑出门。
白晚秋有心疾,从家里跑过来……
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
不,不会的!
那个混蛋既然要补偿她,就不会再让她有遗憾。
白临夏的脚步无意识地一顿。
那个混蛋?
是谁?
脑子里一阵尖锐的刺痛,痛得白临夏倒吸一口冷气。她不敢再想,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确实是白晚秋出事了。
十二岁的女孩,本该是亭亭玉立的模样,白晚秋却瘦弱得好像七八岁,此刻,小脸泛着不正常的青色,人事不知地躺在地上。
她旁边,一个身形高大颀长的男人半蹲半跪,大手正在她的几个穴位上轮番按摩。
随着男人的动作,白晚秋的脸色明显恢复了一些。
白临夏的心落了地。
白丰收也跑了过来,一家三口站在旁边,一起眼巴巴地看着。
“白大婶,晚秋已经没事了,不过她的身体底子太虚,最好给她好好调养一下。其实她的心疾不严重,好好保养,嫁人生子完全不成问题。”
沈千宸说着,停手。
起身。
转头。
白丰收和刘翠芬感激地道谢。
白临夏脑海中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咬紧嘴唇强忍着,从那空白中扯出一点零星的碎片。
不知道何处的阴暗所在,男人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她,口中似乎在说着什么,没有波澜的眼底闪过一抹浅淡的温柔。
是谁?
白临夏一头栽下去。
白丰收夫妻都在看白晚秋,只有沈千宸发现这个情况,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扶住她。
白临夏紧紧地揪住男人的衣襟,咬牙切齿的呢喃:“混蛋,谁让你把我丢到这里的,你马上带我回去,带我回去!”
男人有些无措:“临夏,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刘翠芬转头,见此情形赶紧冲过来拉住白临夏:“夏儿,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沈先生!”
白临夏紧闭的眼睛睁开,脑海中的疼痛潮水般退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空白。
“抱歉!”
白临夏缓缓松开男人的衣襟,退后几步,低下头道歉,心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反正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