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三国之吕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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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救人把自己救死了

“砰!”吕小布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妄图抓住什么,可是伸出手,却什么都抓不到……

这一瞬间,仿佛电影的慢动作一般,身边的一切都特别的缓慢,特别的清晰,他幽怨地想到,这就要死了啊,在研究室里继续研究三国史和《道德经》该多好……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飘荡在空中,地面上一片狼藉,惨叫声、哭号声不绝于耳,只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身体极其不自然的倒在血泊之中:“靠,耍帅终究要付出代价呀……”

就在感慨之时,一个奇异的光团突然包裹了他,他所没看见的是,那个被他所救的女子也瞬间伴随一阵金光消失不见。

东汉章帝年间,北匈奴进犯南匈奴及汉朝领地时,时任宪部越骑校尉的吕浩奉命留守边塞。

吕浩携妻儿率部驻扎五原郡地,定址北河(黄河旧道现乌加河)南岸五原县塔尔湖五分桥东,大兴土木,建筑城堡(今城圪卜就是由此而得名),开荒农耕,并逐步发展畜牧业,纺织业,冶炼制陶业等,固守边关。

吕浩去世后,其子吕良继任,娶妻黄氏,系五原郡补红湾(今五原县城西补红村)人,是一大户富豪财主侄女。

黄氏聪明贤惠,知书达理,善染织(后成为染织作坊主事)。

黄氏生有四女,苦于无子。一日,随夫到白马寺庙(今五原县锦旗东五里处,由于黄河淘堤已毁)拜佛求子。

归来当晚,黄氏得一梦,梦见有猛虎扑身而来,黄氏见状急唤丈夫赶打,老虎却温顺卧于身旁。不日,黄氏深感有孕,怀孕12个月未见生产,百感焦虑。

后来,黄氏移至染织作坊,突然屋外人声鼎沸,众人纷纷出外观之。

但见西北上空彩虹映现,光彩夺目,此景奇异。

随之五原山地崩裂,地动山摇。

黄氏欲生,身感不适,腹中疼痛难忍,盆骨闷胀,羊水外溢,寸步难行,随卧于布匹之上,不久产生一男婴。

男婴出世更为奇事,但见脐带自断,双目有神,两拳紧握,站立面前,黄氏惊奇,急擦去污物抱于怀中。后说与丈夫,吕良心中大快:“吾儿神也。”因出生于布上,故起名吕布。

吕布从小随母习文作画,聪慧好学,一点就通,过目不忘。

他生性好斗,力大过人,喜舞枪弄棒,身高体重超出常人,同龄孩童都不敢和他玩耍,视而远之。

唯有同女孩在一起温顺体贴,判若两人。

吕布总喜欢和大人们一起,问这问那,模仿学习。

从五岁起常随牧马人野外放马,并喜爱马,只要一见马精神十足,兴奋的不得了。他骑在马上手舞足蹈,手持一根木棍酷似勇士,那时他能持棍刺击野兔野鸡。

七岁时,单独骑马追击野狐山鹿,从无空手而归,经常将重于他几倍的小马驹抱起玩耍,有时举过头顶。

十一岁时,匈奴两族边民在白马寺庙举行大型庆典,吕布随父前去参加,赛马比赛中雄姿展现,一举获得骑手荣誉。

观看摔跤比赛时,看到摔跤手屡战屡胜全无对手,心中不服,独自冲入赛场,大声喊道:“我来试试!”

摔跤者见是一童子,轻视之,较量过后,年仅十一岁的吕布竟然将身高体重超出他几倍的摔跤手撂翻在地,引起全场轰动。

人们惊呼:“大力神童。”从此,五原地区家喻户晓,人人皆知,并引以为自豪。

公元174年9月25日。

此刻已是初秋,北方已经渐渐寒冷,不少动物都出来寻找食物为冬眠做准备,而且这些动物也大多正是膘肥体壮的时刻。

今天吕布又带着三名随从进入乌拉山打猎,此时的吕布刚刚14岁(史书记载吕布生于公元151年,剧情需要调整为160年,希望各位看官不要太过纠结,毕竟是小说演义。)。

但却已经生得虎背熊腰,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一双浓眉斜插入云鬓,胯下一匹毛发雪白的骏马,手中一杆红缨枪,煞是威风。

虽然已经入秋,但是乌拉山中的气候还算温润。不少走兽正在四处觅食。

吕布悠闲的坐在马上,寻找着目标,不时地同两个随从交谈几句:“这几日来不曾见到什么大家伙,尽是些寻常的鹿,獐子,真是无趣。上次进到山中也未发现什么虎狼熊豹之类的野兽。”

吕布的随从之一,吕中答道:“少爷,咱这乌拉山地域广博,听说一直到匈奴草原的尽头呢,咱们进来的毕竟还属于偏远边区,自然没有什么凶猛的兽类。”

吕布点了点头道:“恩,你说的也是。要不然咱们今天便探它一探如何。”

另一随从吕明赶紧说道:“少爷,万万不可啊。老爷交代过,您可一定不能太过深入,故老相传,这乌拉山中不但野兽横行,还有不少妖魔鬼怪,万一……”

“哎,什么妖魔鬼怪,吕明啊,我看是你胆小如鼠才是吧,上次一头小小金钱豹就把你吓得屁滚尿流的,哈哈。”

吕布张狂大笑,一抽马鞭,胯下白马一声长嘶,顺着山道飞奔起来,“吕中,吕明,快快跟上。”

两名随从相视一眼,只得无奈跟上。

不知不觉间,白马已经奔驰了十多里地,微微有些气喘。

吕布心疼的停了下来,不由得想到:“到底还是小马驹,这才多大一会功夫,竟已累得气喘。”

环顾四周,此刻已经进入到山脉中,周围都是遮天的大树,道路也变得崎岖起来。

上次打猎也是到了这里将马匹留下徒步进山的。

吕布下得马来,自有吕明上前接过缰绳,将三人的马匹栓在一边。

突然温驯的马匹变得暴躁起来。

吕布三人知道马匹突然受惊,必定是有猛兽接近。

吕布不惊反喜,兴奋的从腰间抽出一把钢刀向前方走去。

没过一会,一条巨狼出现在前面不远处,此狼通体雪白,身材高大,额头中间一缕金色的毛发,如同一只竖着的眼睛。

两颗幽蓝的眼珠仿佛能够摄人魂魄。此刻它似乎受了伤,奔跑时不甚灵便,肚腹异常鼓胀。

多年的打猎经验让吕布迅速判断出,这只狼必定怀有身孕即将生产。而且看其形貌应该是狼王,只是不知为何身边没有其他狼群护卫。

就在吕布发现巨狼的同时,巨狼也发现了他。巨狼停在吕布身前,看了眼吕布手中明晃晃的钢刀,不敢上前。却又不时的回头张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它。

吕布仔细看了看巨狼的下腹,隐隐有血殷出。

吕布长叹一声:“哎,罢了罢了,居然是一头将要做母亲的狼,你走吧。”说罢,吕布收起钢刀,侧身而立,并且示意刚刚跟来的吕中吕明二人收起弓箭。

巨狼似乎听懂了吕布的话语,喉咙间低吼一声,正待离去,突然从后方的树上和地面上窜出几条影子拦住了去路。

竟然是四头成年的花豹。几头豹子同时狠狠的盯着巨狼,眼中尽是嗜血的贪婪。其中最为高大豹子的转头看了看吕布三人,似乎觉得不是什么太大的威胁,令其中的两头豹子面对吕布三人后,自己和另外一头豹子向着母狼走了过去。

看到这几头豹子的出现,吕布大喜:“哈哈,这次终于是碰见大家伙了。”

只见吕布再次抽出钢刀,抢先冲了上去,对着其中一头豹子挥刀下劈,谁知这头豹子也甚是灵活,轻轻一跃躲开了吕布的攻击,另外一头豹子从侧面扑了过来,幸好后面的吕中紧紧跟上,用长枪挡住了它的攻击。

吕布躲过了一劫,心下不由惊醒,这可是豹子,万万不可大意。眼见吕中吕明二人缠住一只豹子后,吕布再次抖擞精神冲向了另外一只。

吕布手中钢刀护身,合身扑了上去。豹子再次向旁边跃开,可是这次吕布早已料到对方的反应,护身钢刀探出,一记斜劈向着豹子的落点挥出。

花豹不愧是反应迅捷的猫科动物,脚掌还未落地,竟然在空中一扭身子,让开了刀锋,同时尾巴似鞭子般抽向吕布握刀的手腕。

吕布不及收刀,只得翻转手腕,令刀刃向上,花豹尾巴还未抽到吕布手腕,先被刀刃割伤。

花豹受伤落地后狂性大发,怒吼一声再次扑上,速度更是快捷,吕布这次终于没能幸免,左肩被花豹的爪子抓伤。

吕布笑道:“兀那畜生,还有两下子,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也不管左肩的伤口,双手握紧钢刀,却不再冲上。

用余光向另外两处战场看去,发现吕明吕中二人均已带伤,他们的对手也不好过,一条后腿处鲜血淋漓。

但是那条母狼就不好过了,浑身上下毛发凌乱,前腿后腿处都有伤口,而它面对的两头花豹似乎并不急着杀死它,反而不停的游走戏耍着它。

就在吕布分神他顾的时候,对面的豹子按耐不住,扑了上来。吕布心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迅速俯身前扑,双手握刀举过头顶。

飞扑的豹子此刻正好跃至吕布上方,锋利的钢刀从肚腹处插入,一直划至下身出,内脏肚肠从破开的口子中喷洒而出,喷溅了吕布头顶后背全是。花豹哀嚎一声,轰然倒地,只有胸口处不停起伏,眼见活不成了。

吕中吕明二人本身武艺一般,又要分心关注吕布这边,终于在吕布杀败花豹时,吕明听到花豹的哀嚎突然分心,被花豹尾巴抽中咽喉,吕明却也勇烈,明知自己活不成了,双手抓住花豹尾巴死不放手。

吕中见状,手中钢刀深深的刺入了花豹的胸膛。花豹临死反扑,一口咬住吕中的右臂,吕中剧痛之下松开了钢刀,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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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命者

吕布发现这边战况时,吕明已经死去,吕中也刚刚倒地。

吕布赶紧跑了过来简单的为吕中包扎住手臂的伤口后,向着最后两只花豹走去:“你们这些畜生,竟敢伤我仆从,给我纳命来!”

此时的母狼肚子上增添了一个巨大的伤口,血流如注。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

两头花豹较小的那只一条前腿也被咬断。但是领头的那头花豹却是毫发无伤。

吕布趁着受伤的花豹行动不稳之际,捡起地上的红缨枪掷了出去,枪头从豹子右后腿刺入,从胸部左侧刺出并扎进地面的泥土中,活生生的将这头豹子钉在了地上。

最后的那头豹子终于转过身来,仔细的盯视着吕布。

吕布打猎这几年来,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惨烈的战斗,尤其是被这头豹子惨绿的眼眸盯住时,浑身的毛孔中不停的渗入丝丝的冷气。

吕布强自镇定,紧了紧手中的钢刀,花豹没有冲上,围着吕布慢慢的转起圈来。就如同猫在抓住老鼠的时候不赶紧杀死吃掉,反而先戏耍一番。

此刻巨狼也因为失血过多,卧在一边动弹不得,幽蓝的眼睛在看向吕布的时候竟然流露出感激和担忧的复杂眼神。

吕布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握紧钢刀的双手上满是汗水,可是他此刻却浑然未觉。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的豹子身上。

终于,花豹动了,轻松的侧面一跃,扭身用力,尾巴如同钢鞭一般抽向吕布的咽喉。

吕布迅速举刀格挡,用刀身挡住豹尾的同时,尾巴奇异的一折,竟然再次抽向吕布面门。

吕布心中大骇,连忙低头缩脖,堪堪躲过这如同钢鞭的一击,但是头上的束发头巾却被扫掉,似乎掉落了不少头发,头皮上一片火辣辣的感觉。

花豹得势后也不停歇,直接扭身扑了上来。吕布想要举刀格挡,奈何钢刀却还被豹尾缠住,仓促之间也来不及割断豹尾。

吕布只得弃刀,张开双手托住豹子双爪,让其尖利的爪子伤害不到自己的胸口要害。

急切间被豹子扑倒,吕布双手紧抓豹子的两只前爪,大喝一声:“起!”竟然将两三百斤重的花豹举起扔到了一边。

谁知花豹反应更加迅捷,身子被甩出的同时,尾巴再次抽来,钢鞭一般抽向了吕布的胸口,登时将吕布抽的口吐鲜血。

吕布迅速翻身站了起来,来不及擦去嘴角的鲜血。抓起钢刀,圆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豹子,脑子里不停的思索该如何杀死它。

吕中奋力的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花豹身后,用没有受伤的左手举起钢刀,大喝一声,挥刀劈了过去。

花豹灵活的转身躲过吕中的攻击,没想到另外一边吕布的钢刀再次攻来,砍中了一条前腿,钢刀虽然锋利,却没能砍断前腿,只是划开了一条深可及骨的大口子。

花豹受伤后瞬间变得异常狂暴,它没有理会吕中,趁着吕布起身的空档再次扑了过去,此刻的吕布正由于刚才那一刀用力过猛导致重心不是很稳,再次被花豹扑倒在地。

花豹两只前爪狠狠的抓住吕布的双肩,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刺了进去,花豹张开了血盆大口向着吕布的咽喉咬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吕中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箭步就冲到花豹身边,左手揽住花豹的腰,滚到了一边。

翻滚之间花豹奋力挣扎,细长有力的尾巴不停的抽打着吕中的身体。

吕中咬着牙硬撑着,不料翻滚中头颅磕到了一块石头上,昏死了过去。

吕布趁着一人一豹纠缠之际,翻身而起,在吕中昏死花豹即将挣脱之时赶到。左手将花豹死死地按在地上,右手举起铁拳拼命的向花豹头颅砸去。

一拳重过一拳,一拳快过一拳。拳拳到肉,丝毫不在乎肩膀上血流如注。

终于花豹在吕布的重击下逐渐不再动弹,最终七窍流血而死。

但是此刻的吕布已经双目尽赤,完全疯魔一般,恍若未觉,仍然一拳又一拳地砸着花豹已经变了形的头颅。已经有些断裂的骨头从皮毛处显露了出来,刺伤了吕布的右拳。

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吕布双眼中的血色逐渐消退,脸色也因失血过多变得惨白,最后终于支持不住昏死了过去。

过了没多一会,惨烈的战场中央突然出现一个道士打扮的老者,老者慈眉善目,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他看了看受伤倒地母狼,又看了看昏死过去的吕布和吕中。

老者缓步走向吕布,摇头说道:“十四年了,该醒来了……”

母狼见到莫名出现的老者,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当老者向吕布走去时,发出了威胁式的低吼。

老者轻松的笑道:“你这孽畜,也到有些良心。不过可惜啊。”接着老者掐指一算:“咦,竟如此之巧。也罢,正好送你一场机缘,你这腹中的小崽子也算保住了性命。至于你,哎,天命不可违呀。”

老者右手轻挥,一道耀眼的金光飞射至母狼腹内,转眼间消失不见。

老者走到吕布的身前,嘴里犹自念叨着:“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其致之一也。天命之人,道为天,心为命,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醒来罢!望你好自珍重,莫负天命!”

老道从怀中拿出了一本书放在了吕布的身边,右手再次挥出一道金光包裹住吕布全身后,飘然离去。

母狼此时似乎已经不在痛苦,看了看老者离开的方向,艰难的爬向吕布,最后在吕布身边安详的注视着吕布。

此刻吕布及母狼的头顶上方天空中有一朵奇异的散发着七色光芒的云朵。

云朵之上赫然站立着两个人,一个正是刚才出现的老者,另外一位是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也是一身道士打扮。

两个人都注视着下方,似乎他们的目光能够穿过云朵以及树木的遮挡一般。

先开始出现的老者叹了口气,率先打破沉寂道:“天命开始了。又将生灵涂炭了。”

旁边的老者听罢同样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它即将出世。若非天命者出现,只怕后果更加惨烈。左老儿,你我入道多年,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个世间的平静么?该来的总是会来!”

左姓老者接着说道:“是呀,万事皆有天定。你我不过顺天而行。可惜我左慈方外之人学道多年,明明知道有此劫难却无法化解。只能寄托希望于着天命者了。南华,不如…”

南华老仙突然摆手打断道:“万万不可,你将’无双戟法’传给他已经是有破坏规矩之嫌了,更何况还用你本命真元强化了他的筋骨和那只牲畜。而且为防万一,我也已经暂时封住了另一位天命者的记忆,你我若是再加干预,只会适得其反。莫忘了,无为而治!”

“唉,无为无为。罢了罢了,随它去吧。”左慈摇了摇头,不在言语。

南华老仙道:“走吧,你别忘了,另外一边也有人呢,我们主要是得防范着他。”

说罢,两人连同七彩祥云一同消失,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吕小布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梦,似乎又仅仅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他还记得上一秒他将一个女人救下,自己却被一辆车碾压过去,然后出现了一团金光,再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不知从这黑暗中度过了多久,似乎很漫长,他感觉自己从一片漆黑的空间突然被抽离了出来,仿佛没有了身体,但是却感觉到异常的痛苦,那是来自精神上的无法形容的痛苦。

突然之间,似乎前方出现一个光点,发散出无数耀眼的金光,转瞬间那些金光布满了整个空间。

金光虽然耀眼但是却让吕小布感到异常的温暖,逐渐的,他感觉到这些金光满满的包裹住充实了自己。没错就是充实,仿佛之前的吕小布只是一副空皮囊,而此刻却被这金光充满一般。吕小布在这舒服的感觉中昏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张开双眼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高大繁茂的树枝遮天蔽日,本是一副恬静美丽的画面,但是身边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兽尸体破坏了这幅画面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许肃杀血腥的气息。

伸出手,吕小布看见了自己满身的血污,头脑似针扎一般疼:“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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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这是穿越了么?

伸出手,吕小布发现自己满身血污,头脑似针扎一般疼:“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我是谁?我是吕小布,对,我不是救了个姑娘死了吗?这,这是哪里?”

“不,不对,我是吕布,我是九原吕布,刚才带着仆人家将和豹子搏杀……”

“不,不对,我,我明明是吕小布,是X学院最年轻的历史系教授……”

“我,我到底是谁,啊——!”

吕小布只觉得头脑越来越混乱,似乎将要爆炸一般,突然之间,脑海之中出现一个苍老的声音:“无量寿福!天命之人,道为天,心为命,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望你好自珍重,莫负天命!”

在这个声音消散之时,吕小布突然发现,他的记忆不再混乱,后世的吕小布是他,今生的吕布也是他,两个人本就是一体。举个例子,就仿佛他被困在了这幅身体的一个角落之中,突然因为什么原因忽然又醒转了过来。

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我勒个去,这,这TM是穿越了?!还是穿越到我的偶像吕布身上了,不带这么玩我的吧!真的假的?”

不过此时此刻自然不会有人回答他,唯一清醒的那头母狼也不会说话。

以前的吕小布非常酷爱中国的古文化,尤其喜爱三国这段激情澎湃的历史,所以留校担任教授后,他研究的课题就是三国史。更是异常喜爱吕布这个人物,虽然历史上对他褒贬不一,尤其是他两次“弑父”。更是成为世人所诟病吕布其人的原因,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吕布却也是三国时期公认的天下第一。

仅有的一次失败也是传说,没有真实的依据。当时号称剑圣的王越年轻游历时路过并州,当时的吕布已有“飞将”之名。王越遂去挑战,吕布步战,惜败。虽然吕布失败,但是当时的吕布并不在其最巅峰的年龄,而且也没有用他最擅长的骑战。

经历了最初的激动后,吕小布,阿,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吕布了,在反复确认后,终于接受了这个难以接受却又乐于的事实。

他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到所处的环境之中,身旁放着一本奇怪的书籍,是用牛皮纸缝制的,上面用古篆写着四个字:无双戟法。

而在吕布本人的记忆之中也没有这本书的记忆。

老者出现的时候,吕布本尊刚因大出血身亡,吕小布却还没有穿越过来,故而他搜寻不到关于这本书的来历。

而且吕布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身体也没出现因为大量出血后引起的不适等症状。最后吕小布把这本书,以及身体的异常全部归功于穿越所带来的福利。

吕布(应该是吕小布,为了方便还是称呼为吕布)赶紧查看吕中的伤势,发现后者仅仅是撞击头部后昏迷,不由得放下心来。

此时发现那头巨狼竟然处于生产的紧要关头,这可让这个穿越来的吕布犯了愁,还好之前在他小时候曾经观察过别人给母马接生的过程。

此时也不怕病急乱投医了。

忙活了半天终于帮助母狼顺利产下小狼崽,但是母狼最终还是因为伤势过重,再加上大出血,死了。

临死之前母狼爱怜的舔舐着幼小的狼崽,小狼崽粉嫩的皮肤在母狼的关照下逐渐粉嫩干净起来。母狼再次深情的凝望小狼崽一眼后,转头望向了吕布。

吕布知道母狼的意思,他点点头郑重地说道:“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听到吕布的承诺后,母狼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吕布小心地抱起小狼崽,环顾四周,才突然感觉到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加上还有吕明的尸体以及残破的花豹尸体,如此惨烈的场景哪里是生长在和平年代的他能接受的了。

刚才精神一直兴奋紧张着还不觉得如何,此刻已放松,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心,还好本来的吕布打猎多年,早已习惯了这类场景,不过还是干呕了好一会才逐渐平息下来。

平静后吕布就地掩埋了吕明和母狼的尸体,同时保存了吕明的衣物和一缕头发,准备回去后交给吕明的亲人。

在吕布收拾花豹尸体时,吕中也醒转过来,主仆二人将四头花豹尸体绑缚在吕明生前的坐骑上,骑马顺来路回家。

一路上二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因此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回到家中,向家人禀明了事情的经过,才听到吕中那一发不可收拾的哭声。

吕布回到自己的房中,慢慢地消化起这一次奇异的经历来。

自己原本只是一个年轻的历史系教授,没想到却因为一次见义勇为(作者语:“其实我觉得吧,说是被美色冲昏了头更加恰当。哎呀我擦,谁拿拖鞋扔我!”)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三国时代,居然还阴差阳错的重生在了吕布的身上。

只是和史书上记载的有所不同,吕布似乎晚出生了十余年,由原本的公元151年出生变成了公元160年出生。

但是出生后的成长历程却大致和传说中的类似。或许这就是穿越引发的蝴蝶效应所带来的副作用吧。吕小布只能这样猜想到。

实际上吕小布的猜想并没有错,正是由于他的穿越造成了历史出现了些许的偏差,许多人的出生时间有了变化,但是还有没有引起其他的变化,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穿越的不止吕小布一人,同样还有那个女孩以及那只导盲犬。

导盲犬转生成了一只狼,也就是吕布所救母狼的腹中孩子。

至于那位失明的女孩通过左慈和南华的交谈也能得知她安全转生了,只是却不知为何被封住了记忆。

这两个同时穿越过来的年轻人又被称为了天命者,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使命将要落在他们的肩头,只是此二人此时却不知情。

吕小布经历过两次生离死别,年纪虽轻,心志却坚定。既然事已至此,他也不再去纠结埋怨什么,反而考虑起现在和未来应该如何。

现在的他已经开始适应吕布这个身份了,他一边翻开那本无双戟法一边喃喃道:“也不知道那个美女怎么样了,似乎最后还是被那辆该死的车撞上了,真是可惜,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也穿越了呢。”

翻开书上的第一页,两行蝇头小字映入吕布的眼帘。

此戟法乃老夫毕生心血,奈何创出之时却是老夫行将归天之日,希望后人有缘者能习之并发扬光大。

唯记一点,武之一道,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佞,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望后世习得者好自为之!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吕布低声念叨了两句:“为国为民,哎,为国为民!”

他合上书没有再看下去,因为他忽然想到史书上记载的吕布的一生。

吕布字奉先,五原郡九原人。擅长骑射,膂力过人。号为飞将,闻名于并州。

刺史丁原用布为主簿,董卓入京后,诱使吕布杀丁原,帅其众来投。

卓赏其武勇,赐宝马赤兔,令其随伺左右。布亦父事董卓。

然卓暴虐,常因小忿而欲杀布,布惧之。

后王允使美人计,诱使布杀卓。卓党羽啸聚京师,布不能拒,逃走。

先后曾投奔过袁术,袁绍,张杨,最后在张邈,陈宫策划下入主兖州。

与曹操激战后,先胜后败,投奔徐州刘备,又于刘备袁术等人时敌时友。

最后不敌曹操刘备联军,被困下邳,被围三月后,部将叛变,最终被戮于白门楼。

吕布性情轻狡反复,唯利是图,注定其能够称雄一时而不能成就大业,这是很多史学家对于吕布的看法。

吕小布因为特别喜欢吕布也曾专门研究过他的性格。其实吕布并不像后世史学家所认为的那么不堪。

首先一点,勇而少谋,这其实是对吕布的智商的最大侮辱,吕布最早时曾担任丁原的主簿一职,这可是纯粹的文职工作。

如果吕布真的只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如何能够胜任这个工作。

再说带兵打仗,吕布曾率领当时天下闻名的并州铁骑纵横中原,虽然其个人武勇最为重要。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此人在军事上尤其是奇兵作战方面的谋略不属于任何一位名将,而不仅仅是依靠个人武勇的莽夫。

第二点,狡诈反复,其实乱世诸侯那一个不是狡诈反复之人,而且在汉末时还有良臣择主而仕的说法。

之所以千夫所指共同唾弃吕布,只是因为他前后两次认了义父而后却又弑父。这其实和吕布的生活环境影响他形成的性格有关。

吕布出生在现在的内蒙古包头附近,那时候称为九原,那里地处汉朝与匈奴边境,受匈奴草原文化影响较重。

同时由于从小天赋异禀使得吕布逐渐养成了骄傲自大的性格,兼之又受草原文化影响,喜欢直来直去,凡事用最简单快捷的方法来取得自己最大的利益。

没有受过中原文化的熏陶,不懂得掩饰或者迂回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在踏上乱世的舞台上时能够有此表现也就不难理解了。

其实吕布比起其他诸如刘备,曹操甚至后来的司马一族来看,他只不过是个稚气未脱,还不懂得掩饰自己野心的野孩子罢了。

吕小布通过其他媒介得到的知识以及自己所理解的资料,再依照如今所了解的吕布的少年经历,大概明白了问题的所在。

他下定决心:“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又恰巧成为了真正的吕布,那么就让我洗刷前世的耻辱,重新再活一回,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当然还要和我的美人貂蝉双宿双飞,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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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获字奉先

正当吕布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以及某些少儿不宜的情节时,突然听见敲门的声音。

原来是吕布的生母-黄氏。黄氏虽以年过四十,但是因为性格温婉保养得宜,看起来也才三十出头的模样。

只见黄氏双手捧着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汤,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并轻声嘱咐下人将门掩上。

吕良和黄氏老来得子,并且膝下只有吕布这一独子,对他历来宠爱,也养成了吕布骄狂的性格。

但是吕布却也孝顺,尤其对母亲。

此刻看见黄氏小心翼翼的却又痛苦的模样,吕布赶忙迎上去,大手接过汤碗,这才发现竟是如此之烫。

吕布看着母亲一面搓着烫红的双手一面关切地说道:“布儿啊,今天你受了伤又受了惊吓,失了元气,娘特意下厨给你炖了只老母鸡,你快趁热喝着。”

听着黄氏关心的话语,吕布的心感觉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般。

自从前世16岁那年,因为一场车祸他就失去了父母的关爱,虽然有相依为命的奶奶,但是也在大学毕业那年离开了他。

表面上他在任何人面前都装做坚强无所谓的样子,不论任何挫折他都能够微笑面对,实际上他的内心却充满了自卑和孤独。

他无数次渴望能够获得他人的关心和爱护,但是却又害怕敞开心扉后换来嘲笑和轻视。

然而在现在,黄氏几句普通的关心的话语,深深的触动了他脆弱的心灵,他要的并不多,这些就已经足够。

吕布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似乎湿润了,他赶紧装做低头喝汤想要掩饰过去。

却没想到一直深切关注着爱子的黄氏已经发现了吕布的异状,却也不点破。

轻抚着吕布的头发说道:“儿啊,娘知道,吕明走了你很伤心,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更应该坚强振作起来,这样才不辜负他舍命救你。”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别让你爹看见你这个样子,不然他又要罚你了。其实你爹也很关心你的,知道你受伤也甚是着急,只是不好意思过来看你,特意嘱咐我别告诉你…”

吕布放下汤碗跪在黄氏面前哽咽道:“娘,孩儿不孝。”

“傻孩子,你这是做什么,地下凉,你伤还未好呢。”黄氏见状大惊,伸出手就要扶起吕布。

吕布不忍用力,只得站起来。

黄氏看着已经高出自己小半身子的儿子,欣慰的说道:“原先的小鬼头都快成大小伙子了,不过,以后可别像这次一样莽撞了,你可是娘的心头肉。”

吕布直视着黄氏的双眸,斩钉截铁的说:“娘,孩儿知道了,孩儿这辈子肯定会好好孝敬您们二老,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哎,你这个傻孩子,这么毒的誓怎能随便说出口。”黄氏口中说的心疼,可是眼神中满是欣慰和幸福。

“好了,不早了,也该歇息了,你快睡下吧。”

“娘,那您也和爹早些歇息。”

“嗯。”

第二日清晨,吕布早早的起床在后院操练起来,这也是之前吕布一直坚持的习惯。

之前的吕布一致使用的钢刀,长枪以及弓箭这三种武器。

但是穿越过来的吕小布却知道真正让吕布名扬天下的乃是一柄方天画戟。

如今又获得了这部无双戟法,更是让他下定决心舍弃钢刀和长枪,转而一心练戟。

同时弓箭也不丢下,他还想重现吕布的另一段佳话—辕门射戟。

这部书分为上下两部,上部主要讲的基本功以及一套名为无双劲的内功修炼法门,下部主要讲述的是无双戟法,也就是使用长戟的技巧和招式。

吕布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自己的身体还未发育完全,而且基本功也不够扎实。

因此并没有着急学习书上的戟法技巧,而是循序渐进的按照书中前面所说的功法练习基本功。

此刻吕布正按照书上所说用两把石锁锻炼臂力,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好,吾儿神勇!”

吕布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父亲来了,赶忙放下手中石锁,转头望去,发现迎面走来两位中年人。

左手边的一位身材魁梧,面容与吕布七分相似正是吕布父亲吕良,而右手边一人,着一身绛色武士服,腰间斜挎鲨皮长刀,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

吕良人未站定开口招呼道:“布儿,来来来,快来拜见你丁伯伯。建阳兄,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儿,吕布!”嘴上虽然贬低吕布,但任谁都能看出他对爱子的喜爱之情。

吕布暗道:原来此人就是并州丁建阳,竟然与父亲关系甚密。

吕布心中念头急转,口上也不失礼恭敬地说道:“小子吕布见过丁伯伯。”

丁原拍了拍吕布结实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孩子,比你爹可是强壮多了,哈哈。我并州有此儿郎,何愁匈奴逞凶。”

“建阳兄,你又拿小弟开涮。”吕良摇头笑了笑,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布儿,你继续吧,我和你丁伯伯有些事情要去书房相商,让你母亲打壶好酒置办几个小菜过来。”

“是,父亲。”

进得书房后,吕良与丁原相对而坐。

丁原先开口道:“吕老弟,这次我前来实有要事相告。据探报,鲜卑部落如今依然崛起,压制了匈奴各部,隐隐有统一草原的势头。此时已经入秋,又到了游牧民族南下劫掠的时候了。你们这里首当其冲呀。”

吕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兄长不必挂怀,草原诸族犯我边境由来已久。守卫边疆本就是我职责所在,只是可惜我吕良无能,不能驱除鞑虏,恢复我大汉荣光。不过还好上天眷顾吕家,有虎儿吕布,他应该能完成我的心愿吧。”

丁原劝道:“贤弟,我知道你拳拳报国之心,但是爱子年少,弟妹柔弱,不如让他们随我先回并州,待来年再送回,你看可好?”

吕良大声笑道:“大哥,你多虑了。好了,不说那些,你我兄弟难得一见,今日就在小弟家,尝尝弟妹手艺,你我一醉方休!”

丁原见吕良如此,也便不在相劝,二人谈起其他事情来,不时相视大笑。

转眼174年即将过去,春节即将来临。九原虽然地处边境土地贫瘠,但还是有不少农民世代居住于此。

同时因为九原地处乌拉山脉谷口,是草原诸族和中原内地交流的窗口之一,因此这里也比较繁华。

由于草原的冬天不好度过,很多游牧民族会时不时的南下侵略,九原作为咽喉要道,它的地理位置变得尤为重要起来。

来到这个时代的这几个月来,吕小布渐渐适应并且融入了当地的生活之中。

每天除了勤奋练习武艺外,更是开始攻读兵书,虽然距离黄巾起义真正的乱世开启还有十个年头的光景,但是吕布尤为感觉到时间的紧迫。

因为按照史书记载,公元176年,鲜卑部落大举南侵,东汉边将南迁,吕良带领家人离开故土,来到并州加入丁原麾下,吕布也将正式踏上他的征战旅程。

不知是什么原因,今年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并没有来侵袭边关,这让地处边境的东汉居民安心的过了个好年。

而吕布,也迎来了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个春节。

公元175年春节。

九原的冬天异常寒冷,大雪封山,不少来往客商都会选择在这里过年,整个九原城张灯结彩,大街小巷里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因为不但去年庄稼丰收,这几场大雪也预示着今年又是一个好年景,最为重要的是,去年一年没有游牧民族大规模的侵袭,这在以往是非常少见了。老百姓最盼望的也是过上这种幸福安定的生活。因此今年九原城的春节格外喜庆热闹。

吕府中。

吕布像平日一般晨练完毕后,换上一身崭新的装扮,前去问候父母,今天的他特别高兴,因为今天不但是新年第一天,同时也表示着今年他16岁,在古代男子16岁成年,长辈会为其取表字,一是彰其德,二是意味着他已成年。因此这对于古人来说非常重要。

走到前厅,吕良黄氏二人已经盛装端坐在上首。

吕布急走几步,走到二人身前先是叩首三次,而后起身,奉茶,问安。

吕良喝过茶后细细打量爱子,越看越是喜爱。问道:“儿啊,听下人说你最近改练长戟,这是为何呀?”

吕布恭声答道:“回父亲,孩儿偶然间得到一部上古绝艺,名唤无双戟法。孩儿见后甚是喜爱,故而弃枪学戟。”

“嗯,这也是你的福缘,如此能够习得一部完整功法要比你跟随军中其他诸人学些杂乱把式要强上许多。我还听说你最近苦读兵书,不知你将来有何志向,是否想要从军哪?”

“孩儿愿意效仿卫,霍之志,恢复我大汉强国之雄威!”吕布昂首答道。

吕良击掌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我虎儿!”吕良低头沉思半晌后,走到吕布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今日是我儿成年之日,为父就为你取表字奉先。望你奉承先辈之意志,保家卫国,扬我国威。”

吕布激动的再次叩首道:“谢父亲,孩儿定当不会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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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鲜卑入侵

公元175年4月某一日。

严酷的寒冬终于离去,春天带着温暖降临人间。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神州大地处处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憋闷了一个冬季吕布这天终于获得父亲吕良的允许可以出来打猎。

兴奋的他带着吕中和那头小狼迫不及待地冲进了乌拉山。

小狼睁眼后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吕布,故而对吕布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

经过吕布半年来的精心喂养,小狼成长迅速,体型快要接近成年猎犬,由于贪吃,被吕布称之为贪狼。

许多动物经历了冬眠过后都跑出来四处觅食,才半天的光景,就收获了不少猎物。

吕中一边吃力地固定着吕布打死的猎物一边劝道:“少爷,今天收获委实不少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否则天黑前赶不回去,太太责怪事小,老爷不再允许您出来才麻烦。”

自从上次打猎出事后,吕良就严禁吕布出来打猎轻涉险地。

这次也是实在架不住吕布的软磨硬泡才勉强同意,并且规定天黑之前必须到家。

吕布生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爹生气和老娘伤心。

听说吕中把二老搬出来吓唬自己也不着恼,反而催促起吕中速速收拾,准备回程。

就在主仆二人还有一狼快要回到九原城时感觉气氛不对。

此时天色尚早,但是以往川流不息的官道上却看不见一个来往行人,远处的九原城池还有阵阵浓烟腾空。

坏了,定是贼人前来打劫了。

吕布顿时紧张起来,命令吕中扔掉杂物后二人打马向九原城冲去,贪狼也似乎察觉到危险,不再嬉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窜出。

不多时,进入了城中,满眼净是残桓断壁,四处还有民居中传来凄惨的哭嚎声。

原本宽阔平整的主道此刻成为了修罗场。

哭嚎声,重物倒塌声,不时还有几声刺耳的笑声。

吕布见此情景不由气的浑身发抖,他愤怒的冲进一幢民宅,入眼的是一副怎样惨烈的情景啊。

只见两个幼小的孩童被穿死在一杆长枪上,地面上一个中年男子眼眶崩裂,倒在血泊之中,双手双脚却已不知在何处。

在他不远处一个女子赤身裸体,浑身上下遍布被虐待凌辱的痕迹,已经气绝多时,她注视着孩童的双眼中清晰的可以看见浓浓的眷恋和不舍。

吕中喃喃地道:“肯定是鲜卑人来了,就是不知,老爷…”

吕布猛然惊醒,赶忙向家中飞奔而去。

吕良身为汉朝边将,吕府中有不少兵士驻扎守卫。

从大门一直到前院,吕布眼中所见横七竖八全是尸体,有大汉军兵的,也有不少身穿奇异服饰的人,显然这里曾经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吕布无暇一一查看,迅速奔向后院,终于在父亲的书房发现吕良黄氏等人的尸身。

眼见已经死去多时了,贪狼先一步来到这里,围着两人尸身打转,不时仰头长啸。

“爹,娘!”吕布跪倒在父母尸身之前,不停以头锤地:“孩儿不孝,未能护得双亲周全,孩儿不孝啊!”

想到自己失去过一次至亲,转生穿越后重获亲情,让他分外的珍惜。

奈何天意弄人,才刚刚半年光景,竟然再次经历如此肝肠寸断的场面,怎能不让他悲痛欲绝。

吕中也发现了自己父母的尸首,早已哭昏过去。

痛哭了约有一个时辰,吕布逐渐停止下来,死者已矣,不能挽回,只能够为他们报仇。

收拾尸身时,吕布赫然发现,吕良右手边有一行血字,想来是贼人离去后,吕良亲手所写。

“奉先吾儿:鲜卑异族势大,祸乱中原,为父奉命守边,死得其所。望你速去告之丁建阳,早做准备。

报仇之事,不可急躁,待你武艺大成再徐图报仇。驱逐鞑虏,恢复我大汉荣光,切记,切…”

看完血书,结合原有的历史知识,吕布大概明白了事情经过。

史书记载,公元176年前后,鲜卑族传奇领袖檀石槐统一鲜卑各部落,压制鲜卑等其余草原诸族,袭掠中原。

东汉王朝当时皇帝下令边将南迁,此时吕良携妻儿归于丁原麾下。

没想到穿越之后,历史产生了偏差,鲜卑早了一年南侵。

而且事先此次入侵竟然没有些许先兆,且攻势猛烈,不到一天时间竟攻破九原,而且杀死了九原的守将吕良。

是日,吕良一家及仆从七十余口,除吕布及随从吕中外出侥幸存活外,无一活口。

游牧民族攻占一处城市后没有驻守习惯,只会烧杀抢掠一番后攻击下一个目标。

此时估计整个九原郡包括旁边的朔方郡都以沦为鲜卑铁蹄下的猎物。

吕布和吕中二人担心鲜卑游骑随时可能回转,来不及一一掩埋亲属尸体,只得就地焚烧,收殓好父母的骨灰后,将吕良夫妇合葬在乌拉山附近。

主仆二人昼伏夜出,星夜兼程,一路所见许多地方村落尽皆被毁,还不时遇到小股鲜卑游骑追杀逃难的汉民。

敌人不多时,吕布上前冲杀,凭借武勇倒也救下了不少难民,同时收拢了近百名零散的兵卒。

由于吕布少年时大力神童的名声以及越骑校尉之子的身份也为人熟知,这些兵卒大都甘愿追随吕布。

这一日终于接近了并州地界。

吕布指着前面一座小树林道:“先在前方稍事歇息,好好养足精神,一口气进入并州。”

就待众人在林中食用干粮时,不远的官道上传来阵阵喊杀声。

不用吕布示意,吕中自行前去查探起了情况。

不多时吕中回转道:“少爷,是一伙鲜卑游骑,大概数百人,正在围攻一个车队,车队随身护卫此刻正和鲜卑人交战,不过境况不太乐观。”

吕布追问道:“可曾看得何人旗号?”

“旗号上是董字。”吕中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看其随行护卫异常悍勇,而且皆是骑兵,不像是中原人士。”

“这会是谁的部队呢?难道是董卓的部队?可是董卓远在凉州,他的部队怎会出现在这里呢?”

吕布摇了摇头,不在多想,招呼手下众人决定援救这队人马。

官道上两方人马混战在一起,一方是铠甲鲜明的大汉军兵,一方是杂乱无章的鲜卑游骑。

此刻双方正杀的难分难解,汉军虽勇,但人数不及对方的一半,还要分心护卫马车,逐渐落入下风。

吕布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手中一柄长戟左挑右砍,在乱军中横冲直撞,大声喝道:“九原吕奉先在此,贼人休得猖狂。”

自从获得无双戟法后,短短月余时间无双劲的功法就已学会,剩余的只是勤加习练令内力逐渐深厚。

随着无双劲小成,吕布也开始学习无双戟法,但是学习之后才知其中艰难。

半年时间不过只学得一些皮毛,但就是这些皮毛已经让吕布大为受益。

平日里同父亲手下军卒对练时几乎未逢敌手,哪怕是一些低级将官都无法与之匹敌。

经过这几天来实战演练之后更是熟练不少,此刻在乱军之中竟无一合之敌。

将是兵之胆,吕布身先士卒大发神威,也使得随后跟上的兵卒士气大振,奋勇争先。

不多时,杀得鲜卑骑兵节节败退。

被包围在中间的车队护卫看见援军出现,也是振作起精神。

在里应外合之下,不多时就将鲜卑骑兵杀得丢盔弃甲,最后仅剩十余骑落荒而逃。

车队中间一辆马车上下来两名文士,在护卫首领的陪伴下来得近前。

为首一名文士身材瘦削,容貌俊朗,嘴角挂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气度斐然,仿佛刚才的危机并没有影响到他。

另外一名文士年岁要稍大一些,一样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容貌平平,但是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令人心惊不已。

旁边的护卫首领更是高大雄壮,身高八尺有余,铜铃大的双眼精光湛然,手持一柄开山刀威风凛冽。

为首文士走得吕布面前,长揖道:“在下西凉戊己校尉董公帐下从事李儒,这二位乃是军侯华雄,文书贾诩。谢过少将军救命之恩。”

后面贾诩也是恭声行礼。

只有那华雄不愿向一小孩行礼,但似乎很是害怕李儒责怪,瓮声瓮气地说了句:“谢了。”

听到三人的名头,吕布心中大惊,没想到竟然是这三人。

吕布赶紧下马回礼道:“大人谬赞了,小子吕布,家父乃是九原越骑校尉吕良。将军之名勿要再提,小子不过一介布衣,并无军职在身。至于相助一事,我等同为汉民,本就是份内之事,勿需挂怀。”

李儒看见吕布回答得体,心中不由得对这个年轻人产生好感。

他笑道:“原来竟然是忠良之后,吕校尉父子两代为我大汉驻守边关,御草原蛮夷于塞外,实是我等军人之楷模,今日见吕氏后人少年英豪,真是虎父无犬子呀。”

就连华雄在一旁听说吕布的来历后也稍微收起了轻视的态度。

吕布见状只得谦虚道:“愧不敢当先生谬赞。董校尉驻守西凉有功,数次平定西凉羌人叛乱,是我大汉朝太尉段颍之后又一民族英雄。布虽不才,欲效仿董戊己,驱逐草原鞑虏,恢复我大汉荣光!”

李儒夸赞到:“有志不在年高,小兄弟少小年纪有此凌云之志实乃国之幸事啊!能与小兄弟萍水相逢实乃人生一大快事,只是我等需要前往并州处理些许事。不知小兄弟意欲何往,若是方便我等共同前行一程可好?”

吕布思索片刻道:“在下正好要前往并州求见并州刺史,传达军务。能与先生同行,布之幸也。”

说罢,指挥兵卒跟随车队之后一同上路,而吕布本人则被李儒邀请到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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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吕布论战

马车中,李儒说道:“不知令尊如今身体如何,可还康健?”

听到李儒问起,吕布不由想起双亲惨状,不禁悲从中来。

沉痛地说道:“谢先生挂念,日前,鲜卑异族突袭我九原,父亲力战而死,母亲亦追随父亲而去。布因外出得以苟延残,爹,娘,孩儿不孝啊!”

说到悲痛处,不禁痛哭流涕。

听到这里李儒贾诩相视一眼,大惊失色。

贾诩说道:“曾闻鲜卑出现一名领袖名曰檀石槐,统一鲜卑各部,力压匈奴乌孙等族,难道传言为真。难怪竟然会在并州境内碰见鲜卑游骑。”

李儒沉思片刻后说道:“文和,此事干系重大,你速派快马报与董公知晓,我等也需加快行程,速速回归。”

顿了顿又转首安慰吕布:“小兄弟,过于悲伤以是无用,不若重振精神,为你父母家人报仇。”

吕布回答道:“布本欲追杀鲜卑贼子,为父报仇,然收殓父母遗体时发现父亲遗书,命我传讯给并州刺史丁原伯伯,故而苟活于世,血海深仇以图后报。”

此时贾诩正好传令回来,出声问道:“不知奉先小兄弟想要如何报仇呢?”

“勤学武艺,修习兵法战阵,学成以后,投身军伍,上阵杀敌。”吕布斩钉截铁的答道。

“说得不错,可是你想的这些都太过简单,要知道匈奴边患由来已久,秦始皇建长城也正是为了防范草原诸族。想当初卫霍荣光致使四周夷国皆来臣服,可如今国力渐衰,天听不明,游牧民族又居无定所,无处可寻,如之奈何呢?”

吕布知道这是李儒贾诩二人在考校自己,他认真的闭目思索起来。

李儒贾诩二人也不打扰,静坐一旁等待吕布自己想出一个答案。

思考良久之后,吕布张开双眼,一脸凛然地说出一个字“杀!”

虽然单单一个字,但其中蕴含的杀气和惨烈也让李儒和贾诩这两位见惯生死的人不寒而栗。

还是贾诩出声问道:“愿闻其详。”

吕布结合前世从历史上学到的知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游牧民族性格野蛮未经教化,当以强军击之。待击退进犯之敌后,领一铁骑,深入草原,以杀止杀,以战养战,以犁庭扫穴之姿,先杀草原异族之蛮性,再杀破其胆,掠其牛羊等命脉,伤其元气,可保数十年边关无患!”

如果说先开始李儒和贾诩二人只是欣赏吕布的武勇和壮志,那么此刻他们二人却是被他这一番话彻底震惊。

贾诩不由得出声赞叹道:“以杀止杀,以战养战。好,好,好!有此儿郎,我大汉中兴有望啊。”

李儒一直在追随董卓南征北战,扑灭凉州附近羌人叛乱十余次,吕布所说方法与董卓包括之前太尉段颍等人手段近似,都是以武力压服夷族。

但是此法旦夕可见效,却不能持久,也令他们为之苦恼,眼前的少年,不及弱冠却能说出如此有见地的话语。

激动一下他不禁问出困扰已久的问题:“此计能保我边关数十载无忧,然数十载之后呢?莫非还要重蹈覆辙?”

吕布正待说出后世民族大融合之法时,突然想起这个法子太过超前,眼前两人虽是绝世智者也未必能够理解。

这就是时代局限性所导致,胡思乱想之间忘了答话。

贾诩却误解为吕布答不出来,解围道:“文优,奉先小兄弟不及弱冠,何苦为难于他。”

李儒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这吕布才不过一个十六岁的小娃娃,以此考校实在过于严苛。

不禁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吕布也猛然惊醒,现在自己的身份只是普通的孩子,若是言语太过惊世骇俗恐怕引起他人怀疑。

幸好之前所答与强汉时期卫青等人驱逐匈奴之法近似,到也不算太过骇人。

当下,吕布掩饰道:“小子愚钝,实在答之不出,希望先生原谅则个。”

李儒笑道:“奉先何处此言,是我苛求了。文优以茶代酒,自罚一杯,哈哈。”

庞大的车队,终于在第二天的午前赶至并州治所晋阳城。

晋阳城,始建于公元前497年,由当时的晋国公卿赵简子的家臣董安于在西依悬瓮山,东临汾河地带据险筑城。

因在晋水之阳,取名晋阳。

公元前196年,汉高祖刘邦将雁北和太原郡划归一起,称代国。

晋阳为代国都城,封刘恒为代王,刘恒是汉高祖刘邦四子,即位后,称晋阳为“龙潜”之地。

汉光武帝年间,实行设立十三州行政区域,其中并州治所就是晋阳。

晋阳城东西宽九里,南北宽七里,城高三丈七尺,设有护城河,宽两丈,深一丈有余。分为外城,瓮城。

由于并州一直地处抗击匈奴,鲜卑,乌桓等草原游牧民族的第一线,故而治所晋阳城修建的异常宽阔,坚固。

此刻正是午前时分,晋阳城外官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李儒等人直接去了晋阳城的官驿,而吕布则带领着百多名军士直接去到城主府求见丁原。

当丁原听得下人传唤是吕布求见时,亲自来到府外迎接。

丁原走到门口扶住正要下拜见礼的吕布说道:“世侄快快免礼。你能安全到达我就放心了,来来来,我们先进屋说话。”

一边说着,一边将吕布等人让进门来,至于那随行的军士,自有下人带去安顿。

进入丁原书房后,两人分主次做好。

吕布向丁原说明了发生在九原的事情。

原来在吕布到来的两天前,丁原已经接到了边关的快马传书,并且下令让其余所有的边将撤回到并州治所附近,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丁原唏嘘道:“哎,人死不能复生,可叹吕贤弟一生忠良,能够为国尽忠,也算是泰山之重了。贤侄,你可要节哀,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心神,大丈夫报仇十年未晚。”

吕布平息了一下心神回道:“伯伯,奉先记下了。”坐在一旁,垂首不再言语。

丁原低头沉吟了一会道:“奉先,不知今后你有何打算呢?”

“我想要寻一僻静所在,为父母守孝三年,同时潜心研习武功,待得三年后孝期满习艺有成,再报名参军,为父报仇!”吕布坚定地回答道。

丁原直视这吕布明亮的双眸,从这双眼睛中看见的是坚定不移的决心以及掩藏在深处那熊熊燃烧的复仇怒火。

丁原欣慰地说道:“好,好孩子。既然如此,不如你就在这晋阳附近寻一处地方吧。将来有任何需要也都可以过来找我,从今往后,你就将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吧。”

吕布感激地答道:“谢伯伯厚爱。”

晋阳城东南方有座山,山名乌金。乌金山境内山峦起伏,沟壑纵横,层林覆盖,郁郁葱葱。

曾有碑记:“春萝摆月,孤猿群鹿,因芬芳而踪迹于白卉林中;夏鲜飘风,山鸡野雉,呈馨郁而翱集于万花丛里;秋则黄花被径而红叶妆林;冬则六花霁晓而孤根暖津”。

吕布就在这乌金山中觅得一处山清水秀的僻静所在,将父母的骨灰埋葬于此。

在父母坟旁建得一间木屋,在此住了下来。所有日常所需物品,皆由吕中出山置办。

吕布便在这里,一边为父母守灵,一边潜心研修无双戟法,或者研习兵书谋略。

身为穿越者,吕布深刻的知道,知识的重要性。

同时他还有着宝贵的历史知识,知道后来历史的大概走向,再有不到十年,就会有张角高举义旗,带领广大农名起义军进行黄巾起义。

这是汉末规模最大,影响最为深远的农民起义,它不但将大汉这个延续了四百多年风雨飘摇的王朝推上了最后的悬崖。

同时也拉开了汉末群雄割据的序幕。最终迎来了那段让人热血沸腾,激情澎湃的三国鼎立的历史。

吕布很庆幸自己能够穿越到这个向往已久的年代。

同时,他在这里生活了半年之后,习惯了,适应了现在这个没有电气化,没有网络化的年代。

从一个现代的历史系大学教授,慢慢地,逐渐地向着一个不凡的,在风起云涌的年代中翻云覆雨的时代弄潮儿蜕变。

他不满足于重复历史上吕布的生命轨迹,他希望按照自己的想法,按照自己的心愿活出另一个吕布的人生。

而想要做到这些,珍惜现有的宝贵时间努力的充实发展自己,已经成为刻不容缓的事情。

就在吕布紧张而繁忙的生活中,三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公元178年6月

吕布今年已经19岁,用美男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身高九尺有余,虎背蜂腰,身穿一袭蓝色的武士衫,腰间一条白玉腰带,脚上穿着一双白鹿皮靴。

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两条冠带从脸庞两侧垂下。

五官轮廓分明,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唇若涂朱。好一个风流倜傥的英俊儿郎。

此刻的他正站在丁原的对面,拱手道:“奉先见过丁伯伯。”

丁原细细打量了一遍吕布,越看越是喜爱,接口道:“好孩子,越发的英武了。三年孝期已经过去,心情已经平复许多了吧。”

吕布答道:“谢伯伯挂念,奉先甚好。只是。”说罢,却突然住口不言,神色间有些歉然。

“奉先啊,因何事困扰,但说无妨。”丁原点出道。

吕布略微顿了下后道:“父母深仇一日不敢或忘,然奉先已知,父母之仇是私仇,亦是国恨,非一力可为之。故而想出去游历一番,一方面检验这三年来武艺的进展,另外一方面也想要借此机会见识下天下英雄,恳请伯伯准许。”

丁原听罢,大笑起身道:“好,好男儿志在四方!贤侄有此志向,我怎能不应?”

边说边走到吕布身边,突然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我也有一事想与你商量,我与你父亲也是知交,如今你孤苦无依,伯伯我也一直苦于没有子嗣,其实早有此念,只是当时你在守孝,直到如今方才告诉与你,我想收你做我义子,你看可好?”

吕布目视丁原,心想: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丁原此人光明磊落,忠肝义胆,而且守卫边关抗击匈奴,董卓乱政时也敢直谏,是位英雄人物,对我吕布也确实以诚相待。

只是可惜,在原本的历史中,却被真正的吕布所杀,不过现在自己才是吕布,一定不会让悲惨的历史重演。

心思电转之间,吕布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在丁原面前,重重磕下三个响头。

“伯伯对我吕布厚恩,吕布心中明白。今日伯伯错爱,实令布欣喜,义父在上,请受孩儿叩拜。”

丁原急忙上前扶起吕布,老怀大慰道:“孩子,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得我儿奉先,原此生无憾了!哈哈哈哈!好孩子,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举行仪式吧!来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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