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娇娘,夫君是个宠妻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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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退婚

“阿娇为了庆祝我们毕业,这个周末我们去拍艺术照怎么样?”

“可以啊!正好在最后享受一下自由时光。”

眼下这个叫颜娇的女孩子,正是接下来故事里的主人公,她怎么都都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去拍一个艺术照,却发生了那么离奇的事情。

出外景那天,颜娇跟好友来到一个风景不错的去景点,为了拍出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颜娇听从摄影师的安排,站到了山崖前,本以为拍两张照片就好,可谁这时却刮来一阵风,将颜娇给吹落到山崖下。

“阿娇!”

颜娇也没有想到这山崖边的护栏竟然松动了,她在好友跟工作人员惊恐的眼神下掉到了山崖下。

掉下山崖颜娇磕到头,脑子里有淤血压迫神经,导致她没了眼下的记忆。

“阿娇你怎么还没有起,忘了今天是什么大日子了?”

颜娇从梦中惊醒后,这时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走了进来。

“婶子我没忘!”

颜娇隔三差五都会做一个她从山崖掉下来的梦,梦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忘了,只知道梦中有人喊她阿娇。

是了,她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多大了,三年前被葛大叔从山里捡了回来,葛大叔一家见她无处可去就收留了她,这不最近一段时间葛大叔的儿子病又加重了,所以他们想给他娶一房媳妇冲冲喜,自然而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

阿娇别无去处,说实话她不太喜欢别人用恩情要挟她,可她如今身无分文,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又还能去哪里,索性的是她不喜欢葛大叔的儿子,却也不排斥他,心想感情这种事情万一能培养出来呢,若实在不合适,她今后在离开就是了。

这不在颜娇起床之后,这葛大婶就给她拿来了嫁衣,又在她脸上抹了一层胭脂,盖头一盖,这就是她的一生了。

婚礼布置的很简单,只请了村里人。

颜娇还没有等葛大婶搀扶着她走到大堂,就传来葛大叔那悲痛欲绝的声音。

“儿啊!你怎么就能先离我们去了呢!”

葛大婶在得知儿子出事后,果断将颜娇扔下,奔向儿子,颜娇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葛大叔的儿子到底是没能撑过去啊!

她来这葛家三年了,葛大叔的儿子一直病的很重,病入膏肓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听来冲喜能让人好转,一时间找不到人家,不然也不会打她的主意。

“都是你!都是你!阿娇你就是个丧门星!如果不是你!我儿子不会死!你给我滚出去!这辈子都别进我家门!”

葛大婶接受不了唯一的儿子就那么走了,她将气都撒在颜娇身上。

颜娇被她推倒在地,盖头吹落在一旁,她看到平日里对她温和的葛大婶如今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她,她也挺无奈的,冲喜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可他们偏偏要尝试。

“那婶子我走了”

没有悲!也没有怨!

颜娇一开始或多或少察觉出来这葛大叔一家留下她可能有其他目的,正好她也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如今一拍两散了,她另寻他处就是了。

一时间颜娇成了村里的笑话,似乎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丧门星,估计今后也不会有谁会娶她了,不过颜娇不在乎,她今后又不是一定嫁这个村子里的人。

来到河边,颜娇将脸上的胭脂给洗干净,随后思考自己该何去何从。

她在这个村里没有房子没有地,想落脚也找不到地方。

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而就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姑娘你就是想不开也别寻死啊!”

颜娇:?

她没有想寻死,她只是想来河边把脸上的胭脂洗干净而已。

没等她出声解释,下一秒她就被人给拉到了一边。

“姑娘好端端的你为何想不开?看你穿着嫁衣,今天是你大婚之喜吧?”

安湳之看着眼前这女子,他想起来了,今天是村里葛大叔家儿子娶媳妇,那新娘子怎么在这里?

安湳之村在村尾,很少在村里走动,并不知道这葛大叔家的儿子已经没了。

“已经不是了,我被赶出来了。”

“为何?”

“葛大叔的儿子死了。”

安湳之听到这话,他微微皱眉,心想这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还未曾听说?

颜娇看着眼前这少年,总觉得他陌生的很,村里的大部分人她也认的差不多了,可从不知这村里竟还有这般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放肆,安湳之不由得脸红起来。

“姑娘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有趣!竟然会脸红?

颜娇看着说句话就脸红的少年,她觉得有趣极了,一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因为我觉得你长得好看!”

轰!安湳之在听到这话后,连同脖子都红了起来,越发的不敢注视这颜娇,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姑、姑娘莫、莫要胡说!既然姑娘想开了,那、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他本能想跑,颜娇赶紧上前就抓住他衣袖。

“放、放手……”

看着他这如同蚊子大小的声音,活脱脱一副被恶霸调戏的小媳妇样。

“小帅哥我如今也没有去处,你可否方便收留我一下?”

眼下她急需收留她的地方,正好这少年路过,而他看起来挺热心肠,不如先去他那里将就一下,等自己找到落脚处了,在搬出来。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这不合礼数。”

说完安湳之就想把自己的衣袖从颜娇手里拽出来,奈何没成功,急得他头上冒起一层薄汗。

“小帅哥我眼下真的没地方去了,你就好心收留我几天,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先放手!”

安湳之心想他怎好把一姑娘家带回家,这事他万万是不同意的。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去跳河!左右我没地方去,还不如死了算了!”

颜娇在说完这话,她偷偷打量了这少年一眼,见他只是脸色变了,却没有立马答应下来,于是她心一横,松开他竟真的往河边走去。

“姑娘你别想不开啊!我应下来还不成吗?”

安湳之见她不是吓自己的,吓得他赶紧跑上去将人给抓住,他一读书人怎么见得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在他面前死去。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颜娇就是吓他的,许是看他好说话,这不就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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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安湳之怕是把十八年的脸红都用上了

跟着这少年回家之后,颜娇才发现他家住在村尾,且还住在山脚下,附近都没有几家人家,且家里就他一个人,也不怪她之前没有见过他,实在是他家住的太过于偏僻了。

“那个姑娘我家简陋,你先将住,我去把偏房收拾出来。”

这偏房还是当初安湳之他娘住的屋子,自从三年前他娘去世之后,就一直空着,原本他三年前就可以参加秋闱的,他娘病重,他只能将其他的事情先放下来,专心照顾他娘,后来他娘走后,按照规矩,他得替他娘守孝三年,这一耽搁他不仅将学业落下了,就是自己的亲事也没了着落。

这不一蹉跎他如今都十八了,村里像他那么大的同龄人,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不嫌弃!不嫌弃!小帅哥你能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哪里还敢提要求。”

要知道如今她可是背负着丧门星的名声在,如果不是她死皮赖脸赖上这少年,估计她都没有地方去呢。

“姑娘唤我湳之就好。”

安湳之还是不太适应这别人一口一个小帅哥的叫他,听着这话他总觉得有些不太正经。

“都听你的,你也别一口一个姑娘的叫我了,你就叫我阿娇就好了,我挺能吃苦的,家里有什么活交给我干就行。”

颜娇心想,既然自己是有求于人,那肯定就得放低姿态啊,不然很容易被赶出去的。

“这恐怕不妥吧?”

安湳之是知道,这女子的闺名外男是不能轻易喊的。

“有什么不妥的,你都让我唤你湳之了,那我怎么就不能让你唤我阿娇?以前葛大叔一家都是那么叫我的。”

然安湳之在听到这话后,脸不由得又红了起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他真不是想占便宜的。

“湳之你这人怎么那么容易脸红?就跟个小姑娘似得。”

颜娇在看到他又因为一句话脸红了,忍不住打趣起来,羞得他赶紧躲回了屋子里。

“哈哈哈!这模样可真像个小媳妇似得,还是说书生脸皮都那么薄?”

颜娇在取笑一番后,她脑子里不由得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何脑子里没有男女大防这个观念呢?

平日里她见村里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说一句话都会不好意思,为何她会这般自然的与人交谈?更是主动跟着男人回家,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会被别人说三道四呢?

真奇怪!

颜娇没了记忆,有时候她也会反思,自己为何行事作风那么的不合群。

颜娇看了看自己还穿着这一身嫁衣,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扎眼,打算把这身衣服给换下来,可她又没有别的衣服,这不就只能厚着脸皮去跟屋里的安湳之借一身衣服。

“湳之啊,能不能跟你借一身衣服?我总不能一直穿着嫁衣吧?”

“啊?”

安湳之在听到颜娇这话,他呆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的就摇了摇头。

“不可!”

他是男子,怎可把自己的衣服给女子穿呢,这不合礼数,不妥!不妥!

“为何?我没带衣服出来,总穿着这一身嫁衣干活多不方便啊?”

颜娇似乎不太明白,为何这安湳之会这般抗拒借衣服给她,她又不是那种邋遢的人,事后她会洗干净的。

“阿娇姑娘你是女子,怎好穿我的贴身衣物。”

“怕啥!又不是穿你的寝衣有啥不能穿的。”

“阿娇姑娘!你身为女子怎可说出这般浪猛的话来,你实在是、实在是……”

安湳之听到这颜娇竟然还想着要穿他的寝衣,这会儿已经是全身温度升高,脸红的都能烤红薯了,话也说不清楚了。

“这就叫浪猛啊?想当初光着膀子的男人我都看过,这算什么。”

似乎是听出安湳之话里这意思说她耍流氓,颜娇下意识就接了一句,说完她就愣住了,心想她以前有见过没穿衣服的男人吗?

“阿娇姑娘!你着实是有些不知、不知……”

廉耻二字到底是顾及颜娇是女子,安湳之这才没有说出口,不过看他眼下这羞愤的表情,估计是被颜娇这话气得不轻。

“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你可真是个书生,就问你借一身衣服,回头我定给你洗干净还给你的,不要那么小气嘛,男人小气,今后是娶不到媳妇的。”

安湳之:……

安湳之怎么都没有想到,本以为颜娇今天这话就是语出惊人了,可后面她的种种行为更是惊世骇俗,且不说跟礼教不沾边,那简直只能用离经叛道来形容也不为过。

最后还是颜娇用强硬的态度下,这安湳之才勉强答应借她一身衣服。

而从此颜娇也给了他起了一个书生的绰号,毕竟一般书生给人的形象就是迂腐。

然借了衣服之后,颜娇又再次给这安湳之出了一个难题。

“书生能不能在给你借一点钱,我想买一两身衣裳,毕竟一直穿你的衣服也不是办法啊,放心!钱我肯定会还的,不过得过段时间我挣钱了,这几天我给你打工抵债,家里有什么活通通交给我干就是了。”

主要是这书生的衣服太大了,颜娇穿在身上也是松松垮垮的,这不太方便干活啊。

安湳之在听到这话也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回到房间拿了钱出来递给她。

“谢谢湳之了,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颜娇在从安湳之手里接过钱后,她又想到她眼下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只怕是不太方便出门,这不很快她又把主意打到了这安湳之身上。

“湳之啊,你好人就做到底呗,我眼下这样子怕是不太方便上街,要不这样,你替我去买两身衣服回来成不?”

说完就把钱又塞到了安湳之手里,而安湳之就像碰到烫手山芋般,退了好几步,吓得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不不不!这不合规矩!阿娇姑娘还请你别为难我!”

这会儿安湳之也顾不上自己眼下狼狈不狼狈了,这给女子买衣物这种事情,他一读书人怎么做的出来,再说了他两如今一个男未娶,女未嫁他怎么有理由做这种事情。

“湳之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就当我帮一个忙,再说了又不是让你买贴身衣物,瞧你紧张的,是不是个男人啊!”

颜娇见他摔到地上,走过去想将他扶起来,可安湳之却连连避开她伸过去的手,这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又狼狈的甩到了地上,颜娇也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准备把他给拽起来。

“湳之啊!地上凉,还是赶紧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阿娇姑娘我自己能起来!”

“就搭把手的事情怎么又扯这事上了,湳之你就是书读多了,这人都读傻了。”

二人在推搡下,颜娇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这会儿也滑下肩头,吓得安湳之立马闭上眼睛,还一个劲的喃喃道: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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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谁对谁错

颜娇看到安湳之反应那么大,她不由得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发现衣领开了,赶紧用手将衣领提起来,她还来不及害羞,就看到这安湳之闭着眼睛,一个劲的说非礼勿视,整张脸都红透了。

颜娇还是第一次比她还容易害羞的男人,这不在安湳之的衬托下,她反而还成了调戏别人的那一方。

“湳之啊!这事你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下来,不然我就跟别人说你轻薄我。”

“我没有!”

安湳之极力的想为自己辩解,睁开的眼睛像是想到什么又赶紧闭上,然他一双手被颜娇牢牢抓住,他挣扎的更厉害了,谁知道颜娇反而更加不要脸的说道:

“湳之啊!你那么大力气做什么?是想把我衣服挣开,然后你好一饱眼福是不是!看不出来啊!湳之你一个读书人,竟然有这种想法。”

“我没有!我绝无此意!”

平日里不怎么跟女子接触的安湳之哪里是颜娇的对手,听到颜娇这话,他吓得也不敢动了,更是不敢睁开眼睛。

“那这件事情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行!”

“那我就出去跟人说,你扒了我的衣服调戏我!事后连件衣服都舍不得给我!”

“阿娇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

安湳之着实被颜娇这话给气的不轻,他哪有做出这种轻浮的举动来,明明就是她一再的强人所难。

“如今我可还穿着你的衣服呢,到时候你觉得大家是信你的还是信我的?”

本来颜娇也不打算调戏他的,实在是他的反应太可爱了。

“那、那好吧!”

安湳之幽怨的看了这颜娇一眼,早知道她那么会欺负他,他当时就不应该带她回来的。

“那就谢谢湳之了,你想来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颜娇也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肯定把他气得不轻,为了让他消气,自己肯定的好好表现一番。

“唉!”

安湳之在看到这颜娇一蹦一跳去厨房后,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虽然不情愿,但他答应下来的事情,那他肯定就要做到的,正好这葛大叔的儿子没了,他作为村里人,一会儿得去看看,就在顺便去镇上走一趟吧。

颜娇也没有想到这安湳之的动作倒是挺快的,等她在厨房里捣腾半天,总算把饭菜弄熟之后,她这才发现这安湳之这会儿竟然不在家。

“奇怪这人去哪里了?不会真的去给我买衣服去了吧?”

想到这里颜娇不由得笑了起来,心想这书生虽然总是说不合规矩,不过他人还是挺靠谱的。

就在颜娇准备在家里等他回来时,谁知安湳之家住的那么偏僻,可还是有人隔三差五来光顾他家。

“安大哥你在家吗?”

听到外面有人喊,颜娇下意识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就看到一个提着篮子的小姑娘走了站在这安湳之家院子里。

“你怎么穿着安大哥的衣服!好生不要脸!”

原本还一脸娇羞的小姑娘,在看到颜娇后,立马她脸色都变了,气愤的指着颜娇。

本来颜娇还想解释一二的,可这小姑娘上来对她就是一阵骂,这倒是把她也给惹怒了。

“衣服当然是湳之给的,还有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说话的,谁不要脸?”

这人跟安湳之是什么关系?

“你就是小偷!安大哥才不会把衣服给你呢,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紧把安大哥的衣服给脱下来!”

说完这小姑娘放下手里的篮子,走上来就是想把颜娇身上的衣服给扒下来,在她看来,她宁愿承认这衣服是这女人偷来穿的,也不宁愿承认是安湳之给的。

“有病吧你!”

这人怎么回事?上来就扒衣服,当她是死人不成!

颜娇自然是不会让这小姑娘得逞,抽了这小姑娘的腰带就把她双手给绑了起来。

“你这个下流胚子,不要脸!”

小姑娘的腰带被扯开之后,外衣就开了,羞得她破口大骂,想解开这腰带,奈何不知道这颜娇是怎么打结的,她竟然解不开,气的她一个劲的骂这颜娇。

“谁不要脸?明明是你想先来扒我衣服的,我这叫正当防卫,你就慢慢在这里喊吧。”

说完懒得理会她,颜娇走到屋里,把门一关,任由那小姑娘在门外叫骂。

小姑娘眼下衣衫不整的,也不好意思回家,只能怨恨的盯着门。

直到傍晚的时候,这安湳之才回来。

“小茹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怎么这副样子?简直是有辱斯文!”

安湳之在看到这小茹衣衫不整的坐在他家大门口时,他移开视线,脸色不悦的说道。

“安大哥你总算回来了,白天你家里来了一个疯女人,她还把我手给捆住了,你快帮我解开!”

那叫小茹的小姑娘在看到安湳之回来后,如同见到救星一样,赶紧跑了上去,谁知道还没有靠近,安湳之就退后了几步,保持这一米的距离。

“男女授受不亲,小茹这个道理我从小就教过你。”

眼下的安湳之倒是没有面对颜娇那般不好意思。

“小茹知道,可是小茹也不想这样的。”

说着这小茹脸红起来,心想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怎么就被安大哥给看到了呢。

而在屋里睡了一觉醒来的颜娇,在听到安湳之的声音后,赶紧把门打开。

“湳之你回家了?”

“阿娇姑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安湳之的询问,颜娇就把白天的情况说了一遍,安湳之颇为不太赞同的说道:

“就算是这样,阿娇姑娘你也不应该这般做。”

她怎么能做出解人腰带的事情出来呢?

“那我不绑住她的手,她就要扒我衣服了,难不成你想回来看到我光着的样子?安湳之看不出来啊,你内心竟然想的这般龌龊!”

颜娇见这安湳之竟然数落他,她颇为埋怨的说了一句,这话说的安湳之又羞涩起来。

“我绝无那个意思,阿娇姑娘我、我从没有那么想过。”

这会儿他哪里还有刚刚面对小茹那冷静之态,红着脸想解释,可颜娇压根就不给他机会。

“哼!安湳之我看白你了,嘴上说着自己是读书人,读着圣贤书,骨子里还不是好色!”

“我没有!”

安湳之这会儿也急着想解释。

“安大哥你能不能先帮我松绑?”

小茹哪里看到过安湳之这般着急的神色,她吃味极了,不乐意的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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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是谁?来自哪里?

“还请阿娇姑娘帮帮忙。”

“你自己动手不是一样的吗?”

“男女授受不亲!”

颜娇听到他又拿这句话堵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人怕不是真的读书读傻了吧?

再给小茹解开之后,这小茹甚至还想对颜娇动手,颜娇赶紧退开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还有完没完?”

这不会还打算扒她衣服吧?

“安大哥她偷穿你衣服,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计较吗?”

小茹见没有得逞,她气死了,气鼓鼓的对这安湳之说道。

“阿娇姑娘这也是没办法才借用我的衣服穿,倒是小茹你,这时候不早了,怎么还不回去?你爹娘该担心了。”

安湳之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在过多解释,就赶紧岔开了话题。

“安大哥瞧我都忘了,这是我爹娘让我给你送来的鸡蛋,你看这我弟弟这半年的束脩能不能缓几天?”

虽说这是乡下,可人们脑子里一直有一个观念,那就是读书就能出人头地,走仕途永远比种地强,所以村里只要不是穷到揭不开锅,都会想办法让自己的儿子上学堂。

镇上的学堂太贵,他们去不了,所以附近三个村的村长一合计,就决定村里搭建了一个简陋的学堂,而安湳之十二岁中了童生,他的才学是这十里八乡公认的,这不为了养家糊口,安湳之就答应做村里学堂的夫子。

“我既拿了你们东西,又怎么好在收钱,既然你们手里实在是困难,那这样吧,东西我收下了,到时候束脩你们只用交一半就是了。”

安湳之看了一眼一旁的颜娇,见她消瘦的厉害,不知怎的,这次就收下了小茹送来的鸡蛋,按照他以往的性子,这束脩暂时凑不齐可以往后缓缓,可他从来不会收别人送来的吃食。

“那真的是谢谢你安大哥,今儿个天色太晚了,改天我在来找你。”

小茹在见到这安湳之总算是愿意把鸡蛋收下了,她这松了一口气。

颜娇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后,这才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湳之什么是束脩啊?”

在她潜意识里,应该是跟钱有关。

“束脩就是钱,阿娇姑娘不知道吗?”

“啊?呵呵……”

那她还真的是不知道,直接说钱不就完了,说什么束脩,整得那么高大上做什么。

当颜娇脑子里突然闪过高大上这个词时,她头刺痛了一下,心想她为何会想到这个词?总觉得这个词与这个时代有点格格不入。

她失忆以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每次颜娇想努力找一下记忆时,头就一阵阵的炸痛,每次回忆都会被迫中断。

“阿娇姑娘你怎么了?可是头不舒服?”

“没事,老毛病了,以前把头伤到了,想事情的时候头会有些疼。”

颜娇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心想是福不是祸,记忆这种东西,到了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回来的,强求不得。

“这样啊,既然忘了的事情,那就不要在想了,免得自寻苦恼。”

他是知道葛大叔三年前从山里捡回来一个姑娘,只不过当初他一直在忙他娘的后事,就没有关注,不曾想今日才得以见到她人。

“对了我做了饭,你一定饿了吧,要不然我再去热热。”

这会儿饭菜早就冷了。

“无妨,我没那么讲究。”

别让是冷饭了,在他最困难的那段日子,就是残羹剩饭对他来说只要能填饱肚子,他都很心满意足了。

吃饭的时候,颜娇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吃饭吃得赏心悦目般的优雅。

“阿娇姑娘为何一直盯着我?可是我哪里失态不成?”

难不成是他脸上沾了饭粒?还是嘴角有油渍?还是说他发出的声响太大声了?

就在安湳之在自我反思的时候,颜娇笑了。

“没有!湳之你吃饭可真优雅,别人吃饭不是发出呼噜的声音就是吧唧的声音,你是怎么做到吃饭没声的?优雅到我都误以为你是来避难的贵公子呢。”

“阿、阿娇姑娘说笑了。”

被夸的安湳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头都差点埋到碗里去。

不是吧!这样都能脸红?这人是小时候鸡血吃多了吧?怎么动不动就脸红?

最后颜娇生怕这安湳之会因为不好意思而被碗里的米饭呛到,就不在打趣他,有他在,她吃饭也收敛了许多,不过却还是没能做到吃饭不发出声响来。

饭后颜娇不知道做什么,又睡不着,就跟着安湳之来到他房间,这才发现他房间里有很多书本。

“那个湳之你这里的书我可不可以看一下?”

“阿娇姑娘只要爱惜,都可以拿去看。”

说完安湳之甚至还有个疑虑,那就是她识字吗?

毕竟村里识字的人可不多,而姑娘家从小就不允许碰书本的。

“阿娇姑娘识字?”

“这不是废话!这不是最基本的常识,九年义务教育了解一下。”

颜娇潜意识里是认为自己会认字的,所以在安湳之质疑她时,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话已经脱口而出。

“九年义务教育是何物?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额……

问她干嘛?她也不知道啊,她要是知道,她就不会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有。

“咳咳!这个不重要,重要我会认字就行。”

眼下的颜娇没办法跟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时不时飚出她眼下无法解释的词出来。

可让颜娇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当她打开书的那瞬间,她只觉得头疼不已,这些文字她看似都认识,又好像一个不认识。

看着这繁体,她连蒙带猜也能读过去,可要让她一个个认,她又一个不认识。

看着她这表情生动有趣的样子,安湳之好心的问了一下。

“阿娇姑娘可是有不认识的字?”

“不认识的倒是挺多的,话说我能认半边字吗?”

安湳之:……

看着安湳之那一言难尽的样子,颜娇也不好意思起来,她怎么知道这字长这样,大脑给她传达的意识是她会认字,可眼睛却告诉她,看着这些形状复杂的字,眼花的紧。

“阿娇姑娘识文断字没有投机取巧一说,不让这跟白丁有何区别?”

“我错了,不过你又在干嘛啊?”

“抄书,顺便学习新的知识。”

安湳之除了在村里当夫子外,还时常去镇上接私活,抄书不仅能赚钱,还能让阅读更多书本,要知道这年头一本书价格可不便宜,他总不能把钱都花在买书上。

“用手抄啊?那得多费劲啊,干嘛不用印刷机?有那玩意分分钟搞定一本书。”

“印刷机?那是何物?我怎么从未听闻有这种神奇的东西存在。”

“我、我、我也不知道,如果我没有失忆的话,或许能回答你这个问题,可眼下……”

她到底来自哪里?怎么时不时口中就会蹦出这些让人听陌生,潜意识又觉得熟悉的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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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阿娇姑娘你可知羞耻为何物?

“是我不对,明知阿娇姑娘忘了之前的事情。”

“这也不是你的错,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之后在跟安湳之的聊天中,颜娇才得知这抄书也是能赚钱的,眼下她自己都还要靠这安湳之养活,她就不要耽误他赚钱了。

颜娇在翻了一会儿书本之后,觉得这书的内容她看的有些吃力,通篇下来都是什么知之者呼,绕来绕去的,看的她头都晕了,这不一想到这安湳之已经帮她把衣服给买回来了,她的看看尺码合不合适。

“湳之里面的衣服呢?”

就光给她买个外衣回来啊?总不能让她里面真空吧?

“什么?”

正在抄书的安湳之在听到颜娇这话,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贴身穿的肚兜啊,你没买吗?”

她以为是配套买的呢。

“这、这个……”

听到这话吓得安湳之差点没把墨汁溅在抄好的书本上,耳朵也烧的厉害,他一个大男人,能鼓起勇气去给女子买衣服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外衣也就罢了,可贴身的衣服他怎么好意思去买。

看到他那支支吾吾,脸跟个番茄样就知道他不好意思,颜娇看到他还买了多余的布回来,这会儿也就没有为难他。

“罢了!罢了!剩下的我自己动手做就好了。”

想来他迈出这一步已经十分难得了,刚好自己脑子里也有想法。

安湳之见她没有在为难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就看到这颜娇问他要了剪刀跟针线,好在他平日里也时常缝补衣服啥的,这针线是有的,可她当着他这个外男的面做贴身衣服怕是不太好吧?

“那个阿娇姑娘,要不然你还是会房间吧,你在我房里多不合适啊。”

而且她一点没有避讳这意思吗?

“你这不是还没有睡嘛,再说了你这房间宽敞一点,而且到时候找东西也方便一些。”

其实颜娇没有说的是,那偏房长年不住人,有一大股潮湿味,她让那房间散散味,一会儿在回去,再说了那偏房很小,有背光,暗的很,就是点蜡烛,光线也不是很好。

安湳之:……

可他觉得很不自在,而且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的,着实不合规矩。

看着他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样子,颜娇想也知道他想赶她出去,可一想到光线暗容易伤眼睛,她就权当没看见。

安湳之活了十八年,还从未见过脸皮如此厚的女子,焉焉的坐在原地,视线可不敢乱看。

而颜娇总觉得她就像生来就会做衣服一样,在没有尺子的情况下,她就是用手那么一比划,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就动手了。

屋里的气氛很诡异,一个目不斜视正襟危坐着抄书,一个坐姿随意拿着针线在缝缝补补,整个过程中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夜深了,颜娇觉得脖子有些酸痛,她停下手里的举动,捏了捏脖子。

“这会儿什么时辰了啊?”

“已经过了子时,阿娇姑娘夜深了,要不然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往日安湳之早早就睡下了,今天房里一直多了一个人,他这才坚持到这时,眼下他也困意袭来的捏了捏眉心,放下了手中的笔。

“啊!已经这个时辰了啊,是该休息了,正好我想做的也完成了,没想到我许久不动手,这手艺还是蛮不错的嘛。”

说完这颜娇还颇为满意的将自己的作品拿在手里显示一番。

而安湳之余光不经意漂到之后,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阿娇姑娘你这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我瞧着怎么稀奇古怪的。”

“这不就是内衣裤嘛,贴身穿的,难道湳之你平日里不穿内裤的?”

颜娇一副他少见多怪的样子,而安湳之随后反应过来后,他只觉得自己就像被丢到锅里煮一样发烫,声音也更加结结巴巴起来。

“阿、阿娇姑娘你怎么能说出这般轻浮的话出来。”

她当真是女子吗?

“我怎么就轻浮了?不是你先问我的吗?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啊?”

她又说错什么了?这书生怎么又脸红了?而且他那是什么眼神,怎么看她就像看流氓一样?

“你、你……”

安湳之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完整的话来,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而颜娇似乎也反应过来了,好像这里的人贴身穿的衣服跟她脑子里想的不太一样,就像这三年来她不太穿得惯肚兜一样。

“湳之为了报答你,改天我也给你做几条内裤,你把尺码跟我说一下。”

“下流!你你你出去!”

安湳之听到这话,他好半天才憋出那么一句话,红着脸将这颜娇给轰出去了,在他看来颜娇这话就是轻薄于他。

“不是那个我还有最后一句话,你让我说完!湳之啊你是喜欢穿平角的还是三角的?”

没等到安湳之的话,颜娇就被推出房门了,只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可见这会儿安湳之是气得不轻的。

“你这书生怎么回事?我好心帮你做衣服,咋还生气了?”

颜娇也觉得这安湳之生气的有些莫名其妙,不懂自己到底哪里是惹到他了。

而颜娇不知道的是,男子贴身衣服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妻子给置办,要不然就是亲自做的,所以安湳之这会儿才会觉得她是在轻薄他。

不过颜娇也没有继续追根究底,心里想的是,可能是这书生太过于迂腐,接受不了她这比较直白的话,兴许明天就消气了。

第二天安湳之在从学堂回来吃午饭的时候,就看到他家院子里晾着的衣服,他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只见他借给颜娇的衣服眼下连同她做的内衣裤一同晾在一起,羞得他也没管这衣服是不是干了,赶紧给收进屋。

“湳之给回来了?对了这衣服我刚晾上的,还没有干呢,你收了做什么?快拿出去晾着。”

“你、你怎么能拿我的衣服跟你的衣服晾在一起呢,阿娇姑娘你是真不知这羞耻为何物吗?”

安湳之说这话时,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谁家女子像她这样,将贴身衣物随意晾在外面,这要是被外人看到了,或者被偷去了,她的清白还要不要啊!

而且、而且她为何要将他的衣服同她的贴身衣物晾在一起?这不是平白惹人误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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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闹事

被安湳之数落了一顿后,颜娇倒是不在将贴身衣服洗了之后大大咧咧的挂在院子里。

然她清净的日子过了没有两天,这村里的人就知道她住在了安湳之家里这事,不知道咋的,她突然就成了全村女人的公敌,似乎她们只有找到机会都会来辱骂她一番。

“阿娇你怎么那么不知羞耻!本以为前两天被退婚之后,你会羞愧的自尽,谁知道你回头就来勾搭了安夫子,就没有见过你那么不要脸的女人!”

这已经不知道是颜娇这两天来,第几遍听到别人辱骂她的话,似乎她们都恨不得她去死,她就不明白了,为何被退婚之后就一定要去寻死,还有她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她们一个个的都那么针对她!

“你们说完没有!我跟你们有什么仇?至于让你们恨不得我立马去死?我哪里得罪你们了吗?”

她一没吃她们一口粮,甚至都没有霸占她们的屋子,凭什么上来就一口一个让她去死!凭什么啊!就因为她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还是因为她不是她们村的,就那么针对她!

“你还有脸说,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丧门星,还敢有脸待在我们村里,是不是全村的男人都要被你克死你才甘心?你现在!马上!立刻滚出我们村子!不然我们也只好赶你出去了!”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说我是丧门星,我克死谁了?葛大叔的儿子本来就病的不轻,他的死能怪我吗?”

就因为她运气不好,摊上了这件事情,所以她们就能随污蔑她吗?

也真是搞笑,她们有的住村头,离这安湳之家可是有好几里地呢,竟然都跑来羞辱她,是吃饱了撑得吗?

“葛大叔的儿子都因为你死了,如果不是找你冲喜,他又怎么会被冲死?你还说你不是丧门星!你赶紧滚出村子里,要是这安夫子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绝对饶不了你!”

这些女人之所以那么生气,很大一部分还是因为安湳之,毕竟他可是十里八乡第一个年仅十二岁就考中了童生的,如果不是三年前他娘病重,那么他肯定就能继续考中做举人老爷。

要不是他要为他娘守孝三年,这会儿给他提亲的人都踏破他家门槛了,全村的女人就盼着他孝期结束,好把女儿嫁给他,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却发现竟然被颜娇这个丧门星捷足先登了,这让她们怎么能不生气。

因为葛大叔儿子的死,她们就认定这颜娇是个不详之人,谁要是娶了她,那一定就会被克死,所以她们是绝对不允许安湳之被她给克死的,这不就想用强硬的态度赶她出村!

“都说了我不是丧门星,还有你们是湳之什么人,他都没有说什么,你们凭什么替他做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丧门星竟然还敢骂我们,那我们就替全村人教训教训她!也让她知道该怎么做人!”

说完几个脾气暴躁的女人就准备上来收拾颜娇一顿。

颜娇一见到这情况,立马感觉到不妙,赶紧跑回屋子,心想她们人多势众,自己要是跟她们硬刚的话,那肯定吃亏的是她。

“阿娇你这个小贱人赶紧滚出来,别以为躲在屋子里你就能逃过去,你抢别人男人,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也难怪当初被人打晕丢在山里,我看你就是你破烂货,抢别人男人被知道了,所以才丢到山里来的吧。”

村里的女人是什么话都能骂出口,在得知她已经在安湳之这里住了两天后,心里更是生气,心想她肯定是啥事都做了,这骂得就越来越狠。

颜娇在屋里听到门外这群女人一口一个贱货、破鞋的骂着她,她这脾气也上来了,在屋里找了一圈,拿着屋里的凳子就冲了出去。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在辱骂我一句,信不信我让你们都尝尝我的厉害!”

她从来没有想到,平日里这看起来挺好相处的村里人,如今竟然变得这般咄咄逼人。

“阿娇你这个贱人竟然用凳子砸我!看我不撕了你!”

其中一个肥胖的女人没有及时躲过去,被砸个正着,当下就冲上去跟颜娇扭打起来。

颜娇被扯住头发之后,她吃痛极了,又发现这女人竟然下三滥的朝着她身体最软弱的地方掐,把她逼急了,她用头撞开这胖女人,然后对着她就是一阵咬,这胖女人疼的嗷嗷叫!

“她竟然还敢还手!我们一起上!”

在让观战的女人们,大概也没有想到这颜娇看起来若不经风的,可实则爆发力那么大,一群人就扑了上去。

这场面一度混乱,在学堂的安湳之得知消息后,赶紧跑了回来,就看到扭打在一团的女人们,他不由得呵斥道:

“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别看他平日里跟颜娇说句话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可生气起来这脸色吓人的紧,一时间把那些女人给震慑住了。

“安夫子你回来了?”

来闹事的女人们眼下看到他都有些心虚。

“各位婶子你们在我家做什么?为什么要欺负人!”

安湳之看到颜娇头发乱糟糟的,一嘴血的样子,他脸色黑的更加厉害了,不悦的看着那群女人,心想她们都那么大的岁数了,还欺负一个小姑娘,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们哪有欺负人,是这贱人先对我们动手的,你看我们这身上都是被她咬的!”

那些女人生怕安湳之不相信,还特意解开衣服把伤口露出来让他看。

“够了!当着男人的面宽衣解带,你们要不要脸!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着实是过分!我家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对于她们这下作的行为,安湳之厌恶的呵斥道。

“不是安夫子你是不是被阿娇这狐狸精给迷惑了,你别被她给骗了,她就是个丧门星,留着她,她迟早会害死你的!”

“住嘴!从一开始尖酸刻薄的是你们,欺辱他人的也是你们,眼下你们还造谣生事,真当我好脾气不成?在不走!今后你们家的儿子就不用送到学堂来了。”

“别别别!安夫子你别生气,我们走就是了,可千万别不教我们儿子读书认字啊。”

看着她们认怂般的离开了,颜娇这才有些体力不支的摔在地上,毕竟被一群常年干活的女人按在地上欺负,她能不落入下风已经很好了,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在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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