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媳当家》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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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好奇心惹的祸
一阵急促的警车声撕碎了东方的红霞,一缕淡淡的光线从红霞中透出来。
几辆警车呼啸着,打开警笛从津市的街道上穿行而过。
时间还早,街道上车很少,有几个早起的环卫穿着橙色外衣在打扫。
梅清坐在警车的副驾驶座位上,看着警车外冷清的街道,心情也有点低落。
她来到津市公安局不到一个星期,这已经是第三起凶杀案,心里还是觉得非常不适应。
四辆警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来到案发地点。
这里是津市,浚县的一个乡村,叫上塘村。
因为是凶杀案,浚县的公安局便上报了市公安局。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农村的道路有点泥泞。何况,这里还是在田间地头的土路上。
梅清暗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穿了一身运动服,一双运动鞋,因为刚到公安局,定做的警服还没有做好。
她现在虽然是津市公安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可是对刑侦一窍不通,部队刚刚转业回来便把她分到了这里。
不过她并不需要担心,这一次津市市局来的都是精兵强将,破案最厉害的老刑警队长,还有最厉害的法医,以及其他的刑侦人员。
说白了,她在他们之中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刑侦队长四十多岁。 。姓张,对凶杀案有很丰富的侦破经验。
梅清在部队上积极上进的,在这里当然也是,虽然现在对破案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她相信,不出两年,自己一定也是出色的刑侦手。
刑侦队长在不断地与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询问案情,还将发现尸体的村民叫过来,询问他当时的情况。
梅清仔细地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学习着刑侦队长调查案情的手法,询问的角度,以及他的观察……
天很快亮了,雾气中的乡村飘起了阵阵炊烟,看起来烟雾缭绕,别有一种纯净的美。
这是一具女尸,看着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较好,现在看起来有些苍白,穿着看起来不像是现在的衣服。。倒像是民国时期的女士旗袍。
梅清对服饰并没有多少研究,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样的服饰。
说实话她一头雾水,既然是现代人,为什么会穿着这样的旗袍被杀。
或许是心中的好奇,勾搭着梅清再一次看向了那张面容较好而又苍白的脸。
这一看,似乎有一莫名的东西将梅清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这张脸上。
苍白的面孔下,隐藏着许多悲戚伤感和绝望。
梅清在这一刻似乎感觉到,她不是被凶杀,因为没有凶杀时的那种恐慌,当然这只是她的感觉。
第一次见尸体的时候,她吐了一地,现在竟然能盯着尸体的脸看这么长时间她为自己的进步感到高兴。
勘察现场大约花掉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梅清一直都没有说话,刑侦队长也没有与她说话,就当她是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或者就像公安局中别人说的那样,她就是公安局新来的花瓶。
刑侦队长忽然转头看着她,问道:“小梅,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梅清没有意识到队长忽然会问她的意见,她一愣,不免紧张,磕磕巴巴了两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说道:“队长我觉得她不是被杀……”
她虽然一直跟着刑侦队长的身后,但是,他一直在了解情况和现象,并没有透漏半点结论。
“哦……”刑侦队长吐了一口香烟,烟雾化成了一个圈圈在他的脸前飘开,一副收获意外惊喜的样子,“你是这样判断的?”
“队长!”法医兰姐过来,将套在手上的橡胶白手套摘下来,声音清爽道:“都完事了!”
她与张队长说完话之后,冲着梅清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兰姐叫秦兰,名牌医学院毕业之后便来到了津市公安局,在刑侦一线摸爬滚打了十多年,是队长的左膀右臂。
张队长看了兰姐一眼。又大口吸了一口烟,随即点点头。
“具体情况我回局里再向你汇报吧!”兰姐抖了抖手中的白色橡胶手套,然后将其递给旁边的一个年轻人。
张队长点了点头,忽然又说道:“秦兰,小梅说这个受害人不是被杀,你觉得怎么样?”
“是,梅队长判断的不错,这个女子的确不是被杀,而是自杀!”秦兰干脆利落地说道。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梅清一眼,而是一直盯着张队长,说明这就是她原本的判断,并没有讨好梅清的意思。
不过,梅清听到自杀两个字还是不禁兴奋起来,因为这与她的判断是相同的,只是刚才她没有说出来。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队长应该会感兴趣。 。”秦兰成熟而又自信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这受害者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人,而不是紧紧穿了一件民国时期的旗袍!”
“她真的是民国时期的人,那么她的尸体保存了将近一百年而完好无损!”梅清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
秦兰笑了笑,“梅队长,这只是初步判断,具体情况还要等化验结果才能确定。”
张队长对秦兰的这个判断也有些惊讶,但是,他相信秦兰的专业性,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把尸体带回去解剖,我要确定的结论!”
秦兰专业地嗯了一声,径直离开了。
张队长吩咐另外一个人联系市博物馆的考古学家,他们发现了民国时期的尸体,保存到现在还完好无损,如果是真的,将会非常有考古价值。
不过,现在萦绕在梅清脑海中的问题是。。为什么这个女子年纪轻轻就要自杀,在当时的情况下,她遇到了什么事情,让她舍弃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回到津市公安局,梅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电脑前查看关于古代尸体埋藏,出土却没有腐烂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在网络上真的有很多,梅清看了很长时间,不知道何时她竟然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被一连串响亮的鞭炮声吵醒。梅清有点懵,虽然她在家中早上会被鞭炮声吵醒,可是,她记得自己睡在公安局,怎么被会有鞭炮声。
再看自己,头上竟然还盖着一块红色的东西,这是什么鬼,她伸手将盖在头上的红布摘下来。
眼前的一幕完全将她惊呆了,这不是公安局,更不是她的办公室,他更不是坐在她的办公桌前,而是坐在一张木床上。
梅清的屁股上仿佛被钉子扎了一下,蹭,跳了起来,脑袋完全是蒙的。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明显,这是一个婚房,经过精心的布置,窗户上贴着大大的红色喜字。。
第2章 感叹命运
房间里面挂着红绸缎,墙壁上也挂着剪成各种形状的喜字,再看自己手中那块红布,她愣了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红盖头吗?
再看看自己刚才坐的床,是一张木头床,床上的铺盖都是新的,也都是红色的……
梅清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冷静了片刻,深呼吸,她意识到了在她身上发生了奇妙的事情。
穿越,她也看过这样的,但是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这床,这被子,这家里的摆设,明显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东西。
梅清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了一面镜子前面,玻璃镜子,圆形的,上面有凸出来的鸳鸯戏水图案。这也应了新婚的气氛。
可是,当梅清看到映照在镜子里的那张脸颊时,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在开玩笑吗?
这张脸分明就是在上塘村发现的那个女尸的脸,她记得很清楚,当时的那张脸有点苍白,无助和悲戚。
现在的这张脸微微圆润一点,也胖一点,而且还有有点新婚的幸福和羞涩感。
很快,这原主的记忆就像是往水杯中倒水一样全部都倒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两股记忆融合在了一起。
这女子姓陈。 。叫陈淑梅,读过几年私塾,认识几个字,家中有父亲和母亲,还有一个弟弟……
梅清一屁股坐在新婚床上,外面酒宴还在进行中,“春宵一刻值千金,”有人喊着这样的话。
“喝,喝,都吃好喝好!”还有这样的话。
梅清没有心思去管外面,只是觉得荒谬,别人穿越的时候最起码也遇到个撞车,跳楼之类的,可是自己,只是看了那女尸几眼,好奇心,然后睡了一觉,就穿越了。
穿越了!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这老天对她也太不公平了,在二十一世纪的天朝自己最起码还是一个市刑警队的副队长,正科级干部。。来了这里,穿越在一个十六岁的农村小姑娘身上,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这么折磨她吗?
上天啊!
梅清仰头,冲着低沉的屋顶申斥道,你对老娘也太狠了!梅清的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思绪万千。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至少有三个人,他们一起到了门口,脚步杂乱,应该是喝多了,说话声也有点大舌头。
“有为……”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胸腔有力,“今天晚上可要给哥往死里折腾,这床是梁叔拜托我给你做的,杠杠结实,你就放心用力吧!”
梅清忽然有种偷人的做贼心虚感,顺势坐回了床榻上,将手中抓着的红盖头盖在了脑袋上。
不过,这个说话的人是聪明人,虽然是醉话,调侃中还将自己的人情卖给了梁有为。
梁有为,他的男人,可悲的是,原主的记忆中竟然没有关于梁有为相貌的记忆。
也是,在这个时代,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吗?
不过,原主的记忆中倒是有关于梁有为身份的记忆。
梁有为在这个上塘村算是出类拔萃的人才,飞出了鸡窝变凤凰。
他十六岁参军,竟然还上了两年的军校,后来负伤,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还出国留学了一年。
这在这个时代来说,那绝对是祖坟上冒了青烟才会出现的事情。
所以,梁有为基本上是这上塘村,乃至十里八乡学习的榜样。
现在,梁有为在津市的商务局工作,是津市商务局对外贸易科的副科长。虽然职位不算高,但是,他才二十一岁,前途也算是一片光明。
这些记忆在梅清,不,她现在是陈淑梅了,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在她的脑海中转了一圈,落了下来。
“有为,今晚你可得像你的名字一样有所作为,”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照样很年轻的声音,“让我们听出一个响动来。”
这个男子说着,便发出几声醉酒和猥琐的笑声。
“不要让我们在外面守了一夜,连一个屁都没有听到,现在是春天,可是,晚上还冷的很。”这男子笑完之后又说道。
“放心吧你们,我梁有为是谁,是谁?”梁有为明显是三个人之中最醉的一个,“难道还不让一个婆娘在床上求饶吗?”
随即外面又是一阵ying.绘中参杂着醉酒的笑声。
门口嘈杂异常。 。屋里安静无比,几根红烛燃烧着,发出清脆的噼噼啪啪的响动。
火苗跳动的影子在地上仿佛黑色的绸子在跳舞。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推开,一股微凉的风吹进来,外面的吵闹声更大了一些。
梁有为走进来,浓郁的酒气随着微风飘进了陈淑梅的鼻腔。
木门直接被关上,啪的一声,响声很大,外面的吵闹声瞬间被隔绝,屋子很破旧,隔音效果还不错。
陈淑梅心跳的厉害,就像是打鼓一般,不论是陈淑梅,还是梅清,结婚都是第一次。
梁有为晃动着身子走到地下的桌子旁,茶壶和茶杯碰撞的声音,咕咕地灌水的声音。。喉结不断响动。
茶壶放在木桌上,发出的响声很大。
他走到了陈淑梅的身边,呵呵笑了两声,浓郁的酒气充斥着周围的空气。
“陈,陈淑梅,我……老子,不,不喜欢你,老子,有,有自己喜欢的女人!”梁有为磕磕巴巴地说着。
陈淑梅心道,这是什么鬼,刚娶回来的媳妇就说自己不喜欢,心中还有别的喜欢的女人,难道这就是原主自杀的原因吗?
从一开始,她就是一个弃子!
陈淑梅又感慨了一句,还有比自己的命运更悲催的吗?
嫁了个男人,盖头还没有揭起来,就告诉你他要与你同床异梦,妈的!
梁有为嘴里喷出来的热气通过红盖头,撞击着她的脸颊,她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
“你说,天底下有这样的事情吗?”梁有为抱怨地牢骚道:“你爷爷救了我爷爷,他们就把我们的婚事都定下来了,可是,他们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世界上还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吗?”
。
第3章 拳脚相加
“陈,陈淑梅,”梁有为几乎是趴在她的肩膀上对她说话,阵阵带着酒味的热气吹动着她的耳垂,弄得她痒痒的,“老子不喜欢你,更不爱你……”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似乎还在担心有人听见。
陈淑梅心道,这家伙还真是够鸡贼的。
不过,这喝了多少,总是老子,老子的,说话带把,你要是我老子,我还是你老娘呐!
陈淑梅心中腹诽,可这话却没有说出口,只听见梁有为继续说道:“这都是在完成任务,明天,我就离开这间破屋子,离开这个让我透不过气来的家,去了津市,津市你知道吗?你这个农村娘们儿……”
梁有为正在牢骚满腹。借着他喝了两杯猫尿的劲头,将他满心的委屈,不满和怨怼全部都发泄出去。
可是外面的嬉笑声却喊了起来,“有为,你快点啊,我们可都等不及了!”
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喊道:“别忘了,你可是个男人!”
“你刚才的豪言壮语哪里去了,都尿到夜壶里了吗?”
这些言语污秽不堪,参杂着淫荡的想法,不过从天朝来的陈淑梅听起来也没有那么刺耳,只是觉得很拙略而已。
紧接着便是外面此起彼伏的嬉笑声和调笑的情调。 。其中不乏一些少妇夸张的笑。
梁有为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什么也没说便扑向了陈淑梅,他的嘴里还在念叨着,“这也是任务的一项,外面的人都听着呐……”
梁有为像是一头死猪一样忽然压在了陈淑梅的身上。
一个令他厌恶的男人忽然压在身上,这种感觉简直令人恶心到难以言喻的地步。
之前那些不堪的话也就算了,听起来你也算是个受害者,可是现在……他奶奶的,既然你心中不喜欢这个女人,更不爱她,你就敢随意将她压在你的身体下面,公鸡踩蛋!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不是畜生都不如吗?
陈淑梅心中怨恨交加。。忽然觉得万分的屈辱,他从天朝到现在还没有受过这种鸟气。
她侧了一下身体,自己的大腿正好顶住了梁有为的裆部。
一个力道使在了她的大腿上,梁有为的身子竟然被直接踹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怎么说也是军队里回来的人,破案她不在行,削人她可是在行的很。
虽然陈淑梅的身体没有经过军队里高强度的磨砺,但是,也是一个身体健康的十六岁姑娘。
而且从小干家务,做农活,照顾弟弟妹妹,力气一点都不小。
陈淑梅将罩在头上的那块红布扔到了一边,翻身跳下了床,站在梁有为的前面。
此时的梁有为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满脸的悲催表情,虽然看着陈淑梅盛气凌人的样子也没有顾得来在意一分。
陈淑梅可没有想就这么绕了他,抬脚在他的大腿上又是一脚。
她当然知道踢在哪里让人无法忍受。
梁有为更加凄厉地惨叫了两声,此时在瞪着他死鱼一般的眼睛看着陈淑梅,一脸的不敢相信。
传言陈淑梅是一个农村的小姑娘,身体单薄瘦弱,相貌还算过得去,但是绝对算不上出众,最关键的是性格柔弱,温顺。
这也是他娘最满意这门婚事的原因。
女人的作用在他们的眼中没有其他,无非是生儿育女,伺候男人,侍奉公婆。
其实,这样想来,女人干的事情还真是不少。
可是,此时站在他眼前的这个姑娘,相貌出众,身体看起来微微有点瘦弱,可是这力气绝对不小,最关键的是这性格,似乎火爆的很啊!
在梁有为思绪翻飞的瞬间,陈淑梅又是一脚加在了他的身上,还说道:“你心里没有老娘。你来碰老娘!”
“你是既想骑马,还不想给马喂好料,什么东西!”
陈淑梅一边咒骂着,脚下是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你要干什么?”梁有为忍着剧痛,压低了嗓音,瞪着陈淑梅问道:“你个泼妇!”
“老娘就是泼妇,就是泼妇!”陈淑梅说着又是两脚。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有人喊道:“有为,你们在干什么?”
外面似乎还是听到了里面凄惨的叫声,似乎觉得不对,所以才喊进来询问。
估计一开始,梁有为的惨叫声已经被外面听到,可是,毕竟人家是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们不好打扰,越往后越觉得不对,才开口询问的。
梁有为下档被狠狠招架了一下,浑身提不上力气,再者,他也不能伸手去打女人,一时还真没想到好办法。
此时外面喊声进来,他忽然想到大不了将自己的脸面扔到地上踩,干脆让别人知道陈淑梅就是个泼妇,借着这个机会将她休了,自己也解脱了。
可是,当梁有为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听见陈淑梅又娇柔,又露骨,用简直难以入耳的声音说道:“有为……你,你的那个东西,弄,弄错地,地方了!”
她的声音大小简直是恰到好处,不高,但是外面恰好能听到,不低,还带着急促的喘息。
听到了陈淑梅的话,外面一片哗然之声。
外面的情况简直不敢去想。。却见梁有为一张脸涨成个通红,酒似乎在这一瞬间也全醒了。
他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他不出来,做一直沙漠中的鸵鸟,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去,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可是,陈淑梅现在却玩嗨了。这个房间不大,站在地上,离床也不到两尺的距离。
她伸出手臂,抓住床围子,摇晃着木床,木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然后她开始嘻嘻哼哼,一如爬上高坡前的节奏。
她嘴里还不放过,用恰到好处的声音喃喃着,“有为,有为,动作慢一点,慢一点!”
还有,陈淑梅的脚下也没有停着,冲着撅起屁股趴在地上的梁有为又是几脚。
“都滚犊子!”屋外,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喊道。
哗啦一声,众人都离开了屋外。
听到外面的人走了,陈淑梅才一屁股坐在床榻上。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留下一抹清凉。
陈淑梅在这一刻忽然有种身在异乡为异客的悲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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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约法三章
陈淑梅在床沿上坐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这刚来就打了‘自己的男人’,这种感觉其实不是很妙。
刚才她虽然是在生梁有为轻浮的气,其实更是在为自己忽然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来憋屈。
梁有为已经坐了起来,竟然有点局促不安的,偶尔会偷偷地瞟上陈淑梅一眼。
陈淑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也是在重新认识她吧!
因为,他们之间的了解都是经过别人转述的,中间难免有不吻合的地方。
陈淑梅知道不能就这么在床上坐一夜,便站起身来,走到放脸盆的地方。
这是一个铁盆,外面镶嵌一层瓷,这个年代应该是叫洋盆吧。上面两个大红喜字,还有一对鸳鸯,都是为新婚定做的。
水是凉的,毛巾是新的,好在手边有暖壶,陈淑梅倒了热水进去,洗了脸。
洗澡……她呵呵了两声想都不要想。
听到陈淑梅呵呵两声,梁有为的身体竟然颤抖了几下。
陈淑梅洗漱完,站在小圆镜子前仔细端详了一下镜子中的脸。红烛的火光是暗淡的,但是那也难以掩饰这是一张娇艳欲滴的脸。
这张脸颊就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蕾,缺的是一种怒放的气势。
原主的性格太柔弱了一点。 。并没有将这张脸的美完全释放出来,可是,她不同,她是张狂的,跋扈的……
再看看自己的身材,瘦弱了一点,不过*****发育还算不错,现在她才十六岁,还有生长发育的机会,只要对她们施加一点办法。
陈淑梅知道,不论在什么时代,脸,胸,屁股,这黄金三点对女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做完这些,陈淑梅上了床,床很宽,足有一米八,够两个人睡的。
农村是土地,凉,不能在地上待上一晚,对身体不好。
此时的梁有为倒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蹲在地上竟然一动不动。
陈淑梅看到这一幕。。竟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你要一晚上都蹲在地上吗?”陈淑梅清了清嗓子,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漂浮,“上来吧!”
梁有为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但是还是没有动。
陈淑梅也没有再去理会他,转身脱了自己的外套,躺在床的一边,拉着红绸缎的被子盖在身上。
她多希望自己这一觉睡着了,便能再回去,回到她原本应该有的生活。
她在天朝可没有什么离奇的身世,也不是孤儿,她虽然算不上天之娇女,那也是父母健在,双亲宠爱。
原主的生活,与她在天朝的生活相比,无疑就是从天堂堕入了地狱。
但是,她怎么也睡不着,心就像是在嗓子眼跳一样。
片刻之后,梁有为摸摸索索爬上了床榻的另外一边,和衣躺了下来。
陈淑梅豁然转身,坐起来,严肃道:“晚上不要再动手动脚的!”
“姑奶奶,”梁有为一脸苦相,道:“我还哪里敢啊!”
既然这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陈淑梅便接着说道:“既然你说了,你心里没有我,那么,你就不要动我!”
“你心里有别人我管不着,”陈淑梅顿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不是我管不着,现在我是你老婆……”
老婆,梁有为怔怔地看着陈淑梅,想想着这个称呼。
“你与我同床异梦,我当然管得着,但是我不想管,也不屑于管……但是,我的条件是,你也不要打我的主意。”
“啊……你心里没有我,还想趴在我的身上解决你的兽性,怎么说,这也说不过去吧!”
“你这婆娘说话怎么会这么难听!”梁有为瞪着眼睛道。
“我说的话,与你刚才做的事情比起来。小巫见大巫吧!”陈淑梅冷冷道。
梁有为惊讶地看着陈淑梅,怎么想都觉得她说的话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你真的是陈家的丫头,陈淑梅吗?”梁有为非常认真地问道。
“当然是!”陈淑梅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梗着脖子说道:“你认为这花轿能把人抬错了吗?”
梁有为缓缓道:“那倒是没有,我只是觉得……”
“既然你心里有别人,但是还是娶了我,说明你没有办法抗拒这场婚姻,这也就说明,你不可能有勇气,有胆量一纸休书把我给休了!”陈淑梅端坐身子,像是外交谈判一般。
“那么。 。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夫妻关系会一直持续下去。”
陈淑梅的话说的梁有为一愣一愣的,心中疑虑再起,这真的是那个仅仅读了了几天的私塾,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姑娘陈淑梅吗?这话说的也太有逻辑了!
“你认同我的观点吗?”陈淑梅直勾勾地盯着梁有为。
梁有为在她绚烂的眼眸中竟然看不到半点的恐惧之色,反而非常有气势,甚至还有点盛气凌人的感觉。
梁有为看着陈淑梅自己倒觉得心有点发颤。
这种关系的对比令他完全无法琢磨。
不过,他在这一刻,却忽然对眼前的这个,与他听到的那个陈淑梅完全不同的女子产生了兴趣。
梁有为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陈淑梅的说法。
“那就好!”陈淑梅盘起腿来。。面对着梁有为,道:“那我们现在就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梁有为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愿,“这又是什么幺蛾子?”
“你以为这是在做买卖,签协议吗?你是我婆娘,还要什么约法三章!”
“我是你婆娘,但这是在名义上,你心里装着另外一个女人,完全,没有我,说实话,我心里也没有你,我们现在的关系,说大天了也就是个同居关系!“陈淑梅连珠炮般道。
“同居关系!”梁有为一脸的懵逼表情,这又是什么鬼。
难道是他今天的智商有问题吗?他受伤的地方是下面,也不是脑袋,他怎么觉得今天自己的脑袋根本跟不上陈淑梅的思维。
“同居关系还不明白吗?”陈淑梅道:“就是男人和女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什么关系也没有,就像是两个男人,或者是两个女人住在一起!”
“这能行吗?”梁有为不可相信地说道。
“必须行!”陈淑梅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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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怪力乱神
这个时代的风气基本上就是这样的,男人和女人从一个屋子里出来,基本上就能判断这两个人有奸情,这种事情往往越描越黑,百口莫辩。
梁有为觉得这男女之间的同居关系是行不通的,也正常。
不过,陈淑梅不在乎这些,她已经是这个男人的女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好吧!”梁有为用颇为无奈的语气说道:“说说你的约法三章吧!”
“第一,”陈淑梅说道:“你不准碰我!”
虽然她没有仔细想好具体的约法三章是什么,但是,这是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绝不允许僭越。
梁有为皱了皱眉头,心中颇为不悦,想要说什么。还是咽了下去。
其实,他想说的是,时间长了,这一条维持不下去,但是,现在他没有说。
陈淑梅见梁有为不语,心中腹诽道,男人就是这样,心里可以有一个女人,脱了裤子就可以有无数女人。
“好,这条我同意!”梁有为自认也是高傲的人,也不是什么女人都愿意要的。
陈淑梅顿了一下,说道:“你没有什么条件吗?”
“没有,”梁有为呼噜一声,“条件,你以为这是外贸谈判吗?”
“没有就算了……”陈淑梅一乐。 。一副战胜的喜悦表情。
“第二,为了维护我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在外人面前一些面上的功夫,夫妻之间的义务还是要周全,给彼此留个面子。”陈淑梅接着说道。
梁有为沉吟了一下,点点头,这个对他也有利,只要维持了夫妻关系,家这边也不会再催着他结婚之类的事情,他也还算是自由身,非常好,何乐而不为。
陈淑梅见梁有为很痛快地同意,也很高兴,想了片刻,她虽然提出了约法三章,但是对又说道:“既然你心中有另外一个女人,我也默认了,我不会干预你的生活,那么,那么以此为条件,你也不要干预我的生活。”
梁有为一愣。。说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要在外面找一个心上人不成?”
陈淑梅知道,这绝对不行,即使是在天朝也不行,何况是现在,男人可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女人那是绝对不行。
陈淑梅冷冷道:“我对男人没兴趣!”
梁有为梗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淑梅却是这样想的,虽然她还不知道迎接她的生活是什么,但是,原主记忆中的生活她不想去过,她要有自己的生活,她要去选择生活,而不是生活选择她,不然她终究会被生活吞噬。
女人尤其如此,不论怎么样,她都要有自己的生活。
但是,现在,她需要先适应这里的生活再说。
“还有别的吗?”梁有为冷冷问道。
陈淑梅沉吟了一下,还想说什么,但最后道:“说好了约法三章,就三章!”
“你倒是挺讲信用!”梁有为语调中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陈淑梅哼了一声,道:“睡觉吧,明天的事情应该不会少。”
梁有为也哼了一声,心道,睡觉就睡觉。
陈淑梅躺着,辗转反侧也没睡着,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
梁有为一开始也没有睡,但是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也就睡着了。
呼噜声还非常的响,吵的陈淑梅心烦,真想两脚将他踹下去。
但她还是忍住了,但是她还是将自己的臭脚放在梁有为的鼻子上让他好好的酸爽了一把。
这完全是她突发奇想,传言这个时代的女性还是有裹脚的传统,她仔细观察了自己的脚,那是一双白灵灵的大脚,没有受过一点摧残。
盘床一夜,直到凌晨她才睡着。正睡的香甜,忽然一双大手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陈淑梅睡眼惺忪。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微眯着眼睛看去,是梁有为,穿戴整齐,瞪着一双圆目看着她。
“不是你说的,今天早上的事情一定不会少,要早睡早起的,自己却睡到现在还不起来!”梁有为的声音冰冷,还夹杂着报复的硝烟味。
陈淑梅冷哼一声,披上外衣,道:“你一晚上的呼噜声将我脑门都快震塌了,你叫我怎么睡,我凌晨才刚刚眯一会儿。”
“呼噜……”梁有为冷哼了一声,道:“我怎么可能打呼噜,我活了这么大就没有打过呼噜!”
陈淑梅看着他,挑眉。 。脸上浮现出一丝怒容,“你说你没有,你这不是在睁眼说瞎话吗?难道昨天晚上是鬼在叫吗?”
忽然,砰的一声,梁有为竟然将地下的桌子一拳砸翻了。
一双虎眼圆瞪,注视着陈淑梅,眼中冒着火,似乎要烧着了,这样子就像是吃人一样。
“你疯了!”陈淑梅气势上一点也没有委顿下去,但是却非常的疑惑。
“你才疯了,你这婆娘,说话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家里都是人,哪里来的鬼!哪里来的鬼!”梁有为歇斯底里地问道。
原来是因为这句话,陈淑梅噗嗤一笑,道:“亏你还是个留过洋,喝过洋墨水的,还是个军人,竟然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你还笑的出来。。这种话是乱说的吗?”梁有为见陈淑梅竟然笑了,自己反倒显得无奈。
陈淑梅起来,走到镜子前,用双手抓了一下头发,顺了一些。
这屋子里除了这个小圆镜子还是个东西,陈淑梅实在是再找不到另外一个令她想再看一眼的玩意。
她想洗脸,提了提水壶,却是空的。
她将水壶举起来,递到梁有为的眼前,说道:“给我打壶水去!”
“什么?”梁有为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什么?给我打壶热水去!”陈淑梅道。
梁有为觉得自己听错了,陈淑梅说了第二遍之后,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打洗脸水去?”
“是,”陈淑梅微微一笑,脸颊上竟然还有两个红豆一般大小圆润的酒窝,简直美到了没人性,“人家可是新媳妇!”
梁有为一口老血没有差点吐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手竟然接住了陈淑梅递过来的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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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初战告捷
就在此时,外面传进声音来,“有为,让你叫你媳妇起床,你怎么会这么久还没有出来,真是个懒婆娘!”
这声音是陈淑梅的婆婆,虽然原主没有见过这个婆婆,但是,传言她是一个非常彪悍的人。
原主的记忆中对于这个未来的婆婆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唯有绥靖政策这一条,显然就是要委屈求全。
可是,在现在的陈淑梅心中可没有绥靖二字,更没有委屈求全。
委屈从来不能求全,求来了无非是变态和死亡两种结局。
变态就像是她婆婆这样的,三十年的媳妇熬成婆,有种难以抑制想要折磨死自己媳妇的冲动。
死亡就像是原主的结局。十七八岁就自杀,现在她十六岁,自杀也就是一两年之后的事情。
在天朝还在上高中的雨季少女,竟然香消玉殒,实在是令人心碎,这或许就是她多看两眼的原因吧!
现在,她既然已经开始了陈淑梅的新人生,那么就不能让上一世的事情重演。
梁有为皱了一下眉头,就要将暖水壶放下。
这是和婆婆的初次较量,她可不想就这么败下阵来。
现在她和她婆婆都要攻陷的阵地是什么,无疑就是梁有为。
“你难道想让我用凉水洗脸吗?那样子对身体可太不好了!”陈淑梅给了梁有为一个甜美的微笑。
傻、白、甜是女人的三大利器。 。尤其是对付像梁有为这种心中充斥着大义思想的人,更是奏效。
陈淑梅不是傻、白、甜,可是装一回傻白甜还不会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快点!”外面婆婆粗糙的嗓音再次催促道。
梁有为踌躇了一下,看了看陈淑梅那张笑的甜美的脸,“知道了!”应了一声外面,然后低着头,黑着脸,提着水壶向门外走去。
婆婆似乎是站在门口等着梁有为。他一出去,就听见婆婆的声音说道:“还没起来吗?”
“起了!”梁有为说道。
“你拿着这暖水壶干什么?”婆婆问道。。声音平直。
“妈,烧开水了吗,我要打一壶热水!”梁有为说道。
“你要喝水吗,去上屋去倒吧,水还没开,也没有人早起来烧热水啊!”婆婆的话意有所指。
陈淑梅在屋里听了也没有放在心上,从一开始婆婆站在她的屋子前说话,都是说给她听的。
“不是,是淑梅洗漱要热水!”梁有为解释道。
“什么?”婆婆一声气的跳脚的声音,随即就听见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像是一只木桶。
陈淑梅冷哼了一声,倒像是母子,她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木头桌子,心道。
“她洗个脸还要热水,她以为她是谁,地主老财家的小姐吗?”婆婆的声音就像是嘴里面叼上了鞭炮似的,噼噼啪啪,“丫鬟的身子,怎么还要挣一个小姐的命吗?”
我呸!
婆婆在地上吐了一口痰,随即又瞪着梁有为,晃动着手指,气呼呼道:“你说说你,你个吃皇粮的,竟然被一个丫头使唤,真是气死我了。”
“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
“所以,人家都说,儿子都是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你给我打过一次洗脸水吗?”
婆婆还真是有本事,竟然哭了起来,“我不活了,这还娶回来刚一天,这要是再过一段时间,还不得把我扔在坑里,活埋了吗?”
“妈!”梁有为气急道:“只是打一壶热水而已,她新来,也找不到地方吗?”
梁有为想要蒙混过关,可是,婆婆也不是好糊弄的,“她找不到,不会出来问吗?鼻子下面的长的是什么,嘴,难道她的嘴只用来吃饭和使唤人的吗?”
“早上让你打洗脸水。晚上难道你还要给她打洗脚水吗?”
忽然,婆婆压低了嗓音在梁有为的耳朵上嘀咕道:“要正夫纲,你知道吗?一个家里谁说了算,从进门这一刻就开始了,你现在给她打洗脸水就已经败下了一层,以后还怎么能拿得住她,听妈的,将暖壶拿回去,让她自己来!”
这些话声音太小,陈淑梅竖起耳朵竟然也没有听到。
陈淑梅也不用什么热水洗脸了,拿凉水扑了两下脸,那毛巾擦了一把,豁然推门出来,赫然站在门口。
初升起来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颊上。 。光彩照人。
她微眯着眼睛瞪着婆婆。她开门的声音本来就很大,把正在与她儿子嘀咕的婆婆吓了一跳,这可能就是做贼心虚吧!
婆婆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淑梅竟然觉得自己有点胆虚。
陈淑梅原本想要叫婆婆,后来觉得还是叫妈合适,她酝酿了一下,笑道:“妈,这不是昨晚上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身子乏累的厉害,有为心疼我,所以……”
陈淑梅说到这里,看了梁有为一眼,羞涩地低下了头来。
婆婆也是过来人,生了两个孩子,还能不知道小夫妻之间的那点事情。
听了陈淑梅半句话,早已经觉得脸颊燥热,臊得厉害。
不过婆婆还是婆婆,干咳了两声之后。。说道:“赶紧洗漱,猪还没喂呐!”
“喂猪!”陈淑梅惊讶一叫。
“怎么,你在娘家难道不干活,不喂猪的吗?”婆婆睁大眼睛看她。
好吧,陈淑梅在心中微微做了一下思想斗争。
已经睡了一觉,但是,她没有回去,看来,只能用现在的身份生活下去了。
既然已经成为既成事实,那就入乡随俗吧!
喂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暗下决心。
不过打水的事情婆婆还是妥协了,对梁有为没好气道:“现在水可能已经开了,你打吧!”
梁有为黑着脸哼了一声,侧脸飘了陈淑梅一眼。
陈淑梅见梁有为瞟她,她嫣然一笑,动了动嘴型道:“谢谢了!”
梁有为一怔,在阳光下的陈淑梅光彩照人,宛若出水芙蓉一般。
他没有想到,陈淑梅竟然会如此的美,在这一瞬间,他的心跳加速,呼吸竟然也急促起来。
他被迷住了!
难道他娶回来一个妖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