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凶残之驸马太难当》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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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强嫁强娶?接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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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美的紫檀木镂花大床上,卧着一抹白色身影,近看似乎是个极年轻的青年,墨发四散,面上带着个银白色的呈流云状沿边纹有暗银花纹的精美面具,遮住了鼻翼以上的部分,仅露出形状优美泛着淡粉光泽的薄唇以及完美的下颚。

床边站着三四个清秀侍女以及一位气度傲然的红衣娇艳女子,正对着床上的青年评头论足。

“小姐,这可是你的婚姻大事,你真要就这么嫁了吗”侍女一号焦急地看向红衣女子。

“是啊,小姐,这人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万一要是个奇丑无比的,那小姐你可怎么办呐”侍女二号同样担忧地问道。

侍女三号、四号点头表示这也是她们想问的。

红衣女子看向关心她的侍女,挑眉傲然地笑了笑,“既然父亲那么急着要把我嫁出去,那么与其对着那些伪君子还不如我自己选一个,本小姐就是看上他了,就算丑本小姐也认了”

看着女子毫不在乎的模样,侍女们表示她们好忧桑,这种小姐不急急死侍女的模式是要闹哪样啊

女子可不管小侍女们复杂的心情,转身吩咐道:“来两个帮我梳妆,另外的人趁着他没醒帮他试喜服,明天就拜堂”

侍女们相互看了一眼,无奈道:“是。”

过了一会儿,侍女一号、二号对着室内屏风另一侧的女子喊道:“小姐,这位公子的衣服解不开啊”

女子歪头想了想:“那就别脱直接把喜服套外边”折腾了好一会双方终于弄好,挥退众侍女后,女子绕过屏风走到床前,床上的青年已是一袭红衣喜袍,虽然看不清面目,但却莫名地吸引人的视线。

耐不住好奇心,她伸手欲摘下那面具一窥究竟,却不想在即将触碰到时被一只手蓦然抓住,压下突然的惊吓以及心底微微的心虚感,女子顺着被抓住的手腕向上看去。青年已然睁开双眼,透过面具只能隐隐地感觉到那眸子如寒潭碎星般幽然深邃,盯住人时仿佛有魔力一样让人不由晃神。

沐言探究地看向室内,这俨然是女儿家的闺房,华美雅然,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清甜的女儿香。早在这群侍女替她换衣时她就已经清醒了,只是想看看这群人到底要做什么,却不想竟是要来出逼婚的戏码。

真是笑话,她沐言就是再怎么伪装也依旧是个女儿身,如今竟让她娶个姑娘么还是强嫁强娶虽然一直知道江湖女子向来豪迈,不过开放到这等地步的呵呵,不好意思,恕她接受不能

瞥向被她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的美貌女子,她挑了挑眉,原来是她这个女人已经满江湖的追了她四个月,不想自己昨天内力暂失时一个不慎竟然中了这女人的招。

“没想到堂堂谭家堡的大小姐竟然做出这等绑人强制成亲的事,真是愧对谭堡主素来磊落的行事作风呢。”沐言嘴角扯出玩味的笑,话里带着满满的讽刺。

红衣女子亦就是谭璐儿这才回过神,羞恼反击道:“是你偷看本小姐洗澡在先的,如今本小姐只是要你负责而已”

沐言闻言笑意不减,“是吗。”

看着沐言这副不痛不痒的模样,谭璐儿不由咬牙道:“怎么江湖大名鼎鼎的霁云公子竟是个敢做不敢当的胆小鬼吗”

“呵,我想璐儿小姐弄错了些事吧若我没猜错,当初在客房是你让人故意换了我两房间的门牌,而我进去的那刻虽然璐儿小姐看起来甚是惊慌但实则是穿着衣服的吧。”沐言淡声说道。

谭璐儿有些惊慌了,“我你怎么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璐儿小姐不妨说说你的目的何在”沐言松开谭璐儿的手腕,直起身子活动了几下到一旁的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味。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潇洒自然,气度天成,风姿卓绝。

谭璐儿莫名红了脸,“父亲急于将我嫁出去,我是怕父亲逼我嫁给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才想着自己挑个顺眼的。”

沐言呵呵一笑,“没想到璐儿小姐看在下竟如此顺眼么还真是在下的荣、幸、啊”

随即,她话又转道:“不过,这荣幸在下还真是担当不起,璐儿小姐还是另选他人吧。”

“为什么本小姐不漂亮么好歹我也是谭家堡的大小姐,难道还配不起你吗”谭璐儿有些急恼地问道。

“璐儿小姐当然漂亮,只不过实在是在下自知奇丑无比配不上如此美貌的你呢,小姐还是别再执着于区区在下了。时日不早了,在下先告退了。”说罢,沐言随手脱下红袍扔在床边转身向门口走去。

谭璐儿起身跑到沐言身前张开双臂拦住她,娇容满是急色,“你有心上人了么”见沐言摇头,她紧随又说道:“我不管你是丑是美,我就是要定你了反正你也总要成家的不是么既然你没有喜欢的人,那为何不能是我”

沐言收敛了笑容,凝声道:“我永远不会娶亲,小姐的好意还是收回吧。”

谭璐儿红了眼圈:“永远都不娶亲你不要后代了吗”

沐言拿开她的双臂,走到门前顿下,沉声道:“那是我的事。”

眼看这人像个木头般不知情趣,谭璐儿急了竟是耍起无赖来,“哼想走没那么容易”

果不其然,沐言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了一院子最起码百人以上的护卫,严阵以待,警惕地盯着沐言。

“呵,不愧是镇守一方的谭家堡,光这护卫一个个的便都是一流的高手不过”沐言回头看了看谭璐儿,向她露出一个邪气的笑。“我也好久没有活动过了,璐儿小姐不介意我拿你家可爱的护卫练练手吧”

语毕,沐言便冲进百人阵里,未用任何武器甚至连内力都没使,纯凭拳脚功夫像打沙包一样,左手握拳击飞两个,转而旋身右脚又是踹翻一堆,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江湖上排的上号的一流高手到了沐言这里竟如垂髫小儿般不堪一击,不出一刻钟,院子里已是躺了一地鼻青脸肿的护卫,独独负手而立的沐言回身向谭璐儿勾唇笑笑,打了个再见手势后便踏着轻功飞快离去。

院里的护卫们羞愧地站起身不敢看向谭璐儿,而谭璐儿则是遥遥看向沐言离开的方向,良久笑得勾魂摄魄,“沐言本小姐看上你了便一定会得到你你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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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重声明:此文非百合非百合非百合嗯,重要的事要说三遍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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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骚年你要蛋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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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江湖中最有名的客栈当属清风阁旗下的玄天客栈了,装潢精美简练不说,还可提供各种服务,常常都是人满为患。此刻大堂内,一位灰衣中年说书人摇头晃脑、神情并茂,指手画脚地说得唾沫横飞,时不时还拿着块醒木在桌上大拍一下。

“各位看官们,昨儿咱讲道谭家堡的千金为了看一眼心爱的郎君竟不惜将人迷昏强行绑至堡中欲其逼婚当然,此事自然没成,反而是谭堡主知道后气得肝胆俱裂啊不止下令把谭大小姐禁足还与临天阁的大公子定下亲事下月初八就要完婚呢”

沐言坐在堂内一隅桌边,端着茶杯悠然地笑笑,她来清风阁取消息,顺便进来这有名的客栈喝杯茶,不想竟听到这等喜事,那疯丫头总算是要嫁人了,但愿她成亲后能够安分些个。

走出客栈,看着时日还早,沐言也就不急着回去,反倒是悠哉地围着小镇周边散步。

回味着刚刚拿到的消息,她面色微沉,来到这个世界已快八年之久,至今沐言也不知为何她会从二十一世纪的大天朝来到这里。

她生自隐世古武世家,家族传承久远,到了她这已是第四百六十七代。她作为这代的继承人在成年之时便将继任家住之位,不想在举行仪式前的密室里祭拜祖宗之时,历代家主的牌位竟忽然震动起来,她还不及作何反应面前便是刺眼白光闪起,她即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她便到了这片名叫天权大陆之地,成为了天阑山上十岁的祁夙。

当时她失去了本身的记忆,直至四年前那场山门动乱中她才恍然想起,也是那次动乱让她认清了一些人心,若非自她来到这个世上体内似乎是跟随灵魂而来的涅世诀便一直在自动运转,她早就命丧黄泉了。不过,那次重创还是留下了隐患,每逢月末她的内力便会无法使用两个时辰。

而自那次动乱后她便留信下山,信中只提及若是找她便在清风阁留消息,现已有近四年未回门派,难怪师父这个月已经放出第四道消息命她回派了,如今她对于当初之事已经淡然不少,也该回去看看师父了。

沐言轻吐口气,正想现在就动身,却忽听前方转角处传来动静。

转角巷口深处,三个形容猥琐的壮汉围着地上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少年,少年嘴角乌青已然处于半昏迷状态,那三个大汉正强行扒下少年的衣服竟欲对其施暴其中一个人甚至几乎留下口水,“大哥,没想到这次咱们抓到个好货色,虽年纪轻了点,但这么漂亮的老子还头一次见到这次一定要好好享用”

看到这肮脏的一幕,沐言面无表情地撇开头,这种事情江湖并不少见若是事事都管不烦死也得累死。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听到少年隐隐的怒斥声,沐言脚下一顿,转头正好看到少年扭过来的脸,顿时一惊。

急忙掠身过去沉怒地踹晕那三个大汉,俯身揽起少年,担忧道:“小翼,你怎么样”

少年见到沐言终于放下心来,只呢喃出:“哥哥”便完全昏迷。看着少年脸上的伤以及几乎被扯下的衣衫,沐言幽深的双眸中充斥着沉沉的怒火,仿佛又看到三年前那令人震怒的场景。

眼中划过狠戾,沐言拾起石子毁去三人孽根后,才轻轻抱起少年,向客栈掠去。到了房间,让少年躺在床上,沐言拿起小二送来的伤药轻柔地为少年上药。

看着眼前这个相貌精致绝伦的少年,沐言心中略微酸涩。当初她沉痛之下什么也不顾地一走了之,却不想南翼竟然偷偷跟了出来找她。南翼是天阑派内门弟子,生性内向不爱与人说话,小小的孩子总是一个人做事。她那时没有记忆心性竟也变得幼稚了许多,看着五六岁大小粉雕玉琢的小南翼总是忍不住上去逗弄他陪他玩耍,久而久之南翼也就渐渐亲近于她。

她下山后便利用手腕上自从受伤后醒来便懂了怎么使用的银环伪装性别,一路游历。再次看到南翼时已是两月后,那时见到南翼的情形至今想起仍是让她愤怒地想杀人,她想不出一个才十岁大的孩子是怎么在被一群形同畜生的人时时凌虐下撑了两个多月的。

身为古武世家继承人,祖训其中一条便是不得用武力随意取人性命,即使到了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世界,她也不曾违背。但那次是她手上第一次沾上人命,祖训什么的她瞬间忘了个干净,只知道看着南翼一身的血污以及那近乎绝望的眸子时她已经不能自制了。

之后她唯恐南翼心理留下创伤影响到以后的人生,便用药物抹去了他的记忆,以兄长的身份将他带在身边。没想到这次她出来历练,这小子竟然又跟了出来而且险些再次受到侵犯,想到这她不由一阵后怕。

沐言起身走出房间一路来到后院,向天空放了个无声的烟雾弹。

不一会儿,沐言身前立了一道暗蓝色身影,男子单膝跪下,“主子,属下来迟,还请主子责罚”

沐言示意他起来,沉声问道:“为什么小翼会独自出来”

“这次主子离谷近三月,翼少爷思念主子,属下们一个不慎被翼少爷溜了出来。”男子羞愧道。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沐言负手立于院内,静默良久,直至天色已黑才转身回去。来到房间时,发现南翼已经醒了,呆呆地坐在床前动也不动,看到她进来竟未如平常那般欢喜地扑过来,反倒是一脸诡异地看着她。

走过去,沐言伸手摸了摸南翼的脑袋,“小翼,你怎么了”

南翼轻声说道,口气中有些奇怪:“哥哥,我梦到了一些事情呢”他的梦境有些模糊,但那些刺眼的画面却仿佛在眼前来回重复。

一次又一次,那些人蛮横地把他按在地上,扒下他的衣服他讨厌那些人碰他,但如果他挣扎,他们就不给他食物,他舍不得死,因为他还想要再见到师姐,他只能活着他也尝试逃跑过很多次,可是每次都被抓回来然后被那些人更残暴地对待。

沐言的手一顿,撇过头,压下内心的酸涩,安慰道:“小翼,只是梦而已”

“不不是梦不是梦,怎么会是梦呢那是真的,我真的被那些人啊,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那样对我呢”南翼越说越激动,脸上开始扭曲起来。

沐言抱住他颤抖的身体,手轻轻拍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小翼,别怕、别怕,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人那样对你了”

南翼似乎平静了些,缓缓地说道:“哥哥,曾经我有个师姐,她对我很好很好,可是她后来不要我了我去找她可是到哪里也找不到哥哥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呢,你走了那么久,我好怕你也不要我”

“不会的,我不会不要你的,小翼是我最乖的弟弟,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沐言疼惜地说道。

“不,你骗我你明明就是不要我了,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谷里,你和师姐一样不要我了”南翼又激动起来,推开沐言后竟自己解开衣服,少年白皙如玉的身体顿时露出来,他拿下沐言冰冷的面具,痴痴地看着沐言,稚嫩却已相当美丽的脸上露出一抹惑人的笑,在烛光下竟显出三分媚意,“哥哥,你要我吧,我会很听话的。”

沐言脸色冷下来,“穿上”

南翼仿若未闻,两只白嫩的胳膊揽在沐言颈上,抬起头轻舔她微侧过去的脸,两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下移,想要扯开沐言的腰带。

沐言声音更冷,“南翼,我再说一遍穿上”

南翼固执地不理会,扯开了沐言的腰带,双手拉开衣襟,隐约可见一片玉色肌肤。

抓住南翼双手,沐言沉声道:“南翼,我说了以后都不会有人这样对你,我更不会抛弃你,你何必这样作践自己”

南翼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曾经纯净的双眸中现在是一片疯狂扭曲的偏执,“哥哥,你为什么不想要我呢我”

“啪”

沐言没克制力气,一巴掌甩得毫不留情。南翼倒在床上,白皙的脸很快红肿了起来,捂着脸,他擦去唇角渗出的血嘲讽地说道:“哈哈,哥哥你嫌我脏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们都是骗人的,你是骗子,师姐也是骗子,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嫌我脏不想要我”

见南翼越来越激动,沐言伸手点了他的昏睡穴才让他老实下来。

她并不擅长教导孩子,前世她是独生女,不曾见过父母,身边也只有严厉的爷爷教导她。面对这样的南翼,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重新戴好面具,沐言召出暗卫,看了眼昏睡的南翼,吩咐道:“我暂时不能回谷,你把小翼带回去,路上不听话就点昏睡穴,用尽一切办法看住他别让他出谷并让清轩教他习武。我不在的时间,若有急事便传讯号。”

“属下领命。”暗卫答道。

最后看了眼房间,沐言轻叹口气,旋身离去。

既然相见不能好好沟通,那便等他冷静了些再谈,如今她也该去面对之前逃避的一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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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除了主角对于其他人蠢作者都是属于后爹级别~\~

标题是以蠢作者的视角起的,所以不要问我为毛有违和感tt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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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回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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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阑派处于白霖国边境层山环绕的最高峰上,离地万尺有余,山峰陡峭,直冲云霄,那巍峨壮阔的气势令人震撼又感叹到自己的渺小,不由深深地臣服在这鬼斧神工的大自然面前。

天阑派不归属朝廷不立于江湖,无人知其何时建立,似乎在当今四国未成立前甚至更早就已经存在。各国皇帝不是没想过除掉这个大隐患,只是前去的人从来有去无回,再加上天阑派确实从来不问世事,各国皇帝也就默认了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而天阑派里渊博的学识及高深的武功另天下的青年少杰争破头都想要进去哪怕是做个打杂的也心满意足,可惜门派甚少招收弟子不说,就那严格的试炼千人里有百个能过就顶多的了。

此刻那通往山顶的层层阶梯上,一抹白色的身影悠然负手漫步于上,明明速度徐缓从容,却每一步都掠过长远的距离。

沐言淡淡地打量曾经熟悉的景色,回想着曾经山上的时光。那时她即使没了记忆,但对于周围环境突变还是有所感应的,这陌生的一切让她不习惯也有些排斥,以至于每天都冷着个脸。而且门派里除了她其他人都是经过层层严格的试炼才得以进来,除了师父亲传的几个弟子,其他同门对于她这个曾经痴傻,好了又冷地像冰块的人没一点好感,甚至隐隐排斥。

当然她并不在乎他们的看法态度,更何况师父还有大师兄三师姐对她都是极好的,山中岁月无忧,日子长了她慢慢地也适应下来,要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件事,她还真不介意一辈子就这么窝在山上修习了。

不过一会儿已然到达山顶,沐言收回思绪,熟练地破开那些护派大阵,悄然无息地潜进掌门祁连墨的书房。

这会儿刚好是祁连墨平常到书房练字之时,他一进门走到书桌前还不待坐下,突然面色一沉,双眸警惕地巡视屋内,凝声道:“谁出来”

随着他话音落下,室内矮榻旁的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看着面前长身玉立,气息内敛的白衫青年,祁连墨眉头微皱,冷声道:“阁下是谁为何不请自来”他放出威压直逼对面青年,却见青年并无半分不适,反倒是低声笑了起来。见此,祁连墨心中不由认真起来,能无视他的威压且破开入门阵法潜进门派不被人发觉,这个看起来并不大的青年本事倒不小

“你到底是谁再不说出目的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祁连墨的右手悄然放到腰间缠着的软剑上。

青年摸了下脸上的流云面具,淡然却带着满满的暖意地笑道:“四年未见,师父竟是不认得徒儿了么徒儿真是伤心呐”

祁连墨一愣,有些不确定地扫视着青年,“你是夙儿”

青年点头拿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淡笑的面容。祁连墨惊喜地走过去,“夙儿你回来了怎么这番打扮吓了为师一跳”

“下山后我便以男子身份游历,但师父说过让我别随意露出真容,我并不会易容就只能弄个面具戴了。”沐言微笑地看向许久不见的师父,果然他还是这样,在外人面前永远冰冷得不近人情,但在他们几个弟子面前却热情温暖,有时还挺话唠。

祁连墨拉着她到桌边最下,“原来如此,你这丫头倒是长大了。这么多年在外面玩的可开心也不看看师父找你多少回了”

“师父,对不起。”沐言歉然地看着他。

“傻丫头跟师父道什么歉”祁连墨摸着沐言的头,疼惜地说道:“你过去一直痴痴傻傻,好不容易恢复了为师还是没照顾好你,让你险些”

“师父,不关你的事的。好了别说这个,师父你这次叫我回来不是说有要事吗是什么”见祁连墨又开始愧疚,沐言赶紧扯开话题。

“唉,你就是太懂事了,哪里像个朝气蓬勃的小女孩。”祁连墨有些心疼地抱怨。

看着沐言摇摇头,他起身到书桌边,转动了几下黑色砚台,地上突然出现一人宽的方洞,他示意沐言下来后率先向前走去,见沐言到了身边,他对着墙上的烛台一扭,关闭了方洞。沐言跟着祁连墨向前走了大概半刻钟,到了一间密室中,密室四周墙壁上绘着金龙图腾,形态各异却都威严大气,给这不甚出彩的密室添了些颜色。

祁连墨拿出两幅卷轴,放在石桌上,转头对着沐言说道:“夙儿,这次唤你回来确有要事,转眼你也快十八了,为师该告诉你的身世了。”

他展开一副卷轴,示意沐言来看,画上万里晴空下,一片碧绿的湖水上微波荡漾着一艇精美的画舫,身着黄衣的少女坐在船边,微微露出一截白嫩小腿摆荡于湖中,少女歪着头似是在看向谁,美丽的大眼微微瞪圆灵动异常,双颊微红像是在生气又似是害羞,唯有嘴角那微微上扬的弧度显示少女此刻很开心。

画境美丽异常,如精灵般灵动的少女任谁看到都会喜欢,不难看出作画人那满满的爱意。而边上空白处题了四小句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看着那诗句,沐言的表情由欣赏突然变得有些惊疑。

祁连墨看着沐言愣神的面容说道:“夙儿,这就是你娘,画上的场景正是你爹第一次遇见你娘时。”

“我娘”沐言看向画中少女的的神情不由柔和了些。

“是,你再看这一副。”祁连墨展开另一幅画,不知是不是错觉,沐言觉得这次他的动作似乎更轻柔了些。

忽略这奇怪的感觉,沐言看向画中,只不过这一次,她不由怔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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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伤心,发了才发现好多错别字还得重改强迫症伤不起tt~

蠢作者憋了好久才憋出来的文,好心酸都没人看,让爷去死一死吧tt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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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理解方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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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场景正值阳春三月,风轻云净,芳草嫩绿,深粉色的桃花团团簇簇挂满枝头,洋洋洒洒地随着微风浮起浮落,美得如梦似幻,可这一切都比不上那桃树下负手执扇的白衫青年一个随意的回眸浅笑。

长身玉立的青年白衣墨发,面若冠玉,明明立于艳丽妖娆的桃花林中,却一身揽月天下的如仙气质,长眉轻扬,眉宇疏朗似乎世间无事能烦扰到他,水润多情的桃花眸因着嘴角那抹浅笑而微微弯成月牙儿,当真是姿容绝世,风华无双,让人见之惊艳难忘。

沐言怔楞不光是因画中人出色的相貌,凝视着两幅并列展开的画,她更惊讶的是若说第一幅画中那少女细看与自己有两、三分相似,那么这一幅画里的青年与自己便有七分相似。

不用祁连墨告知,她已有了答案这是她的父亲。

前世她从未见过父母,爷爷似乎是恨透了父亲,家中连一张父母的照片都没有,每当她问起,面对的不过是爷爷止不住的沉怒以及更残酷的训练。她两世的容貌相同,不知前世自己是不是也和父母那么相像。

转头看向祁连墨,沐言顿了一下,眸光微闪,那眼中隐隐的痴迷她不会看错。再次忽略这点异样,她轻喊:“师父”

祁连墨回过神,淡淡地笑了一下,“夙儿,他们便是你的父母,你爹名叫潇弦落,是白霖国的逍王亦是唯一的异性王,与白霖皇以及那一辈的王侯皆为好友。你娘名慕挽汐,是紫极国的前任圣女。”

沐言面色淡然,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握紧成拳,“他们还在么”除了挂掉,她想不出能让父母抛弃自己孩子的原因。

“十八年前,你爹领兵攻打紫极国,在快要攻破帝都城门时,京城传来你娘可能小产的消息,你爹丢下四十万大军,独自骑马赶回京城,一路上遇到埋伏无数,然而到了京城才知道你娘被紫极国的人强行带回,你爹留信托我照顾刚出生的你,便不顾自己重伤的身体又去寻你娘,然而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似乎和你娘双双消失于世间,这些年我动用所有力量亦未能找到你爹娘。”祁连墨声音低沉,挺直的背影散发出浅浅的悲伤。

他停顿了一会儿,复又说道:“天阑派一向不问世事,为师身为天阑掌门无法干预四国之事,京城诡谲,为师只能带走襁褓中的你,只留信言自己是你父母的好友将你带走抚养,十八年后你便会回归。为师之后将你带回门派,化名祁夙并为你易容,便是因为在你不能自保时不被那些恶意的势力找到你。如今,你长大了且足够强大,也是你回去的时候了。”

祁连墨看着沐言没什么神色的脸,叹了口气,“夙儿,你父母并非是不要你,他们真的很爱你,你尚在你娘亲腹中时,你爹便天天整些孩童的玩意,为了给你做小孩子都爱玩的木马整整一个月双手就没完好过,你娘也是不分日夜地亲手帮你做各个年纪穿的衣服

你本名潇夙歌,这是你爹在你娘初怀你时便为你起好的名字,日后你就可以恢复本名了。”

沐言看上去表情冷淡,实则是有些茫然,两世都没接触过父母,她不是不渴望的,尤其是知道原来父母亦是深深喜爱自己时,那种渴望扩大了无数倍,几乎成了执念。本来她并不想去京城接触那些烦心事,但现在她突然想查清当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父母会失踪。

沐言不,这个名字是爷爷为她起的,只代表她要对爷爷言听计从的意思,比起这个,她更喜欢父亲为她取的名字,那带着满满的父爱及期望的名字。

从现在起,她是潇夙歌,她要找到父母且一定要活的有声有色,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孩子有多优秀

“师父,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

祁连墨欣慰地拍拍潇夙歌的肩膀,转身拿出一个木匣子,打开后取出一卷手札递给她。“这是你爹留下的手札,我并未看过,如今理应给你。”

潇夙歌接过手札,好奇地翻看开来,不过只一眼,便让她内心顿如惊涛拍岸,因为那手札中的字体全是天朝的简体字

这个世界的文化习俗和天朝有些相似,但语言及文字与天朝并不同,她刚来到这个世上时因为身体的原因虽然能通这里的语言,但实则是不认字的,山上那几年她除了练武其他的时间便都是在学习这个世上的文字。

为什么父亲会写简体字难道

潇夙歌敛去眸中的讶然,状若无意地随意翻看,越看越是震惊。

来到这里已经数十年,若不是保留着习惯写日记,恐怕都快忘记曾经的世界了

上天还是眷顾我的,我又遇到了若儿不,现在是汐儿了,但这并没有什么,我知道她就是我的爱人,我永远的妻子只是,不知道我那孩子怎么样了,她才刚出生,那么小,但愿父亲能不把对我的怨恨放到孩子身上,好好照顾她

快速浏览着那些不算完整的话,她翻到最后一页,果然在右下角看到两个小小的字:沐楚。

潇夙歌突然有些想笑,虽然前世她没看过父母的长相,但是他却是知道父亲的名字就叫做沐楚。

她知道前世母亲是为生她难产而死的,父亲在母亲死后便失踪了,难道父亲那时就是因为来到了这里么难怪那幅画上会出现那样的的诗句,手札里的汐儿应该是说慕挽汐吧呵呵,想不到两世的父母都是同一个人么,这么想来,她的两世何其相似

潇夙歌合上手札,闭了闭双眼,嘴角牵起一抹邪肆却坚定的笑,这一世,她不会再错过

祁连墨愣了愣,他忽然觉得徒弟身上好像有什么变了,似乎更有人气了徒弟十岁前都是痴痴傻傻的,恢复了又跟没七情六欲似的,对一切都太冷漠,即使后来接纳了他和大徒弟几个,对他们温和了些,但那身上凉薄的气息是不变的。

如今祁连墨微笑,这样很好,总是把人排斥在外,会很寂寞的,他一直把夙儿当自己的孩子,自然希望她能活得开心幸福。

“对了,夙儿,为师有一件小小的事情想要拜托你。”祁连墨笑得有些腼腆。

“什么事师父你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

祁连墨笑得更加腼腆,“我想要你娶白霖国的六公主万俟漓悠。”

怀疑自己理解方式不对了的潇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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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此人多半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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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盛京最出名的酒楼,装潢大气华贵又不失典雅的席欢阁无疑成了那些年轻气盛、贪欢享逸的王孙贵族最爱出入之地,此刻二楼一所大包厢内,一群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正聚在一起玩乐。

其中一个身着紫色锦袍的英俊青年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正是御史之子秦誉,他看了眼无所事事的众人,突然笑得狡黠道:“平日里我们玩的那些猜谜酒令都腻味了,今儿玩些刺激的如何”

正无聊着的众人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对于他们这群盛京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只要不是刺杀皇帝的游戏,就没什么不敢玩的

“什么啊快说快说”

秦誉放下酒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类似转盘的东西放到桌子中间,“喏,大家围着桌子坐,猜拳定输赢,赢的人上来转动转盘,指针指到的人要答应赢的那个人一件事,且当即完成,没有完成的人就光着身子在席欢阁门口蹲马步半个时辰

怎么样敢不敢玩”秦誉挑眉。

“笑话,有什么不敢玩的”众人当即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开始猜拳。

第一轮,秦誉运气很好的赢了划拳,开始转动转盘,指针转了几圈最终指向一个十六七岁大的蓝衣俊俏少年。

“呦,江宸你运气不怎么样啊”

“秦誉你一定要出个难的要求,搓搓这小子锐气”

“哈哈,秦誉最会使坏,江宸你小心啦”

听着这群损友左一句又一句的嬉闹,少年不由恼红了脸,他乃镇远大将军府的小少爷,上面有四个姐姐,身为将军府的这辈唯一的男丁可说是受尽了宠爱长大的,难免平常性子任性傲慢了些,这群人倒好逮着机会就死整他。

江宸既生气又有些恐惧,秦誉这人最是喜欢坑人,还总笑得跟没事人似的,照他爹说,秦誉跟他那御史爹那是老狐狸养了只小狐狸

“喂,秦誉,好歹我们也是一起玩着长大的,你可悠着点提要求啊”

秦誉看着周围哄闹的损友,再瞅瞅苦着张脸的江宸,笑得温和俊朗,“哎呀呀,这可不好办了呢小宸啊,玩这个游戏你可是也很积极的呢现在总不能轮到你就坏了规矩吧看看兄弟们多开心啊,为了不扫兴只能委屈下你了。当然,以我们的交情我也不会提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的,放心”

于是,江宸刚平复了下颤抖的小心脏就又听到秦誉那厮邪恶带笑的声音:“你现在去席欢阁门前,吻你遇到的第一个人,记住,不、论、男、女”

惊恐的江宸:“”

潇夙歌走在盛京的大街上,欣赏着这帝都的繁华,说实话来到这个世上这么多年,先前一直在山上修习,下山后也是混迹江湖,这等繁荣昌盛之地还是第一次见,真不愧是天子脚下,之前去过的那些城市跟这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既然答应了师父要回京城,她便提前几日来到准备先观察下这陌生但似乎诡谲多危的地方。她现只身着普通的粗布白衫,又放下了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半张脸,不细看的话,此时收敛了一切气势的她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相当平凡无奇。

现在正值日中,看着前方不远处雅致干净的酒楼,潇夙歌准备进去解决下午餐。

刚走到门口,突然迎面一个少年扑过来,她只当撞路,闪身略一错开向里走去,谁料少年又转回来伸出双臂拦住她,脸色潮红紧闭双眼地向她凑来。

潇夙歌本想直接踹飞此少年,却突然顿住。这次来盛京,还不知会遇到什么,她暂时不想透露自己的武功,而且京城随便抓两个说不定就是哪个王侯子弟,她在京城并无根基暂时还是不要多事的好。

无奈地推开少年,她转身准备离开换家地方吃饭。但少年似乎并未打算放过她,拽住她的手臂不撒手,还嚷嚷道:“这位兄台,你能让我亲一下么就一下就好我保证会很温柔的”

潇夙歌回过头,看蛇精病一样地盯着少年,目光冰冷疏离。

前世一句流行一时的话此刻在她心里疯狂地刷着屏:此人多半有病

这少年正是被朋友卖了的江宸,他现在也很忧桑的好不好他也不想被人当蛇精病的好嘛但是对比光着身子在人如潮水的席欢阁门前蹲半个时辰马步,他宁愿被当蛇精病于是在看到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青年站到门前时他想也不想就冲出去了,大不了待会赔偿人家就行了嘛,谁知道两下都没成功扑倒

更重要的是,他本来以为的普通青年近看竟然这么好看更更重要的是,这个青年的目光好犀利啊好犀利他胆子小不要吓他好不好江宸的内心此刻涌满了奔腾不息的泪水

潇夙歌冷声道:“放手。”

江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声音微弱:“兄、兄台,你、你真的不、不考虑下么我会给你赔很多钱的你就让我亲一下吧”

眼角微抽,忍无可忍的潇夙歌一把甩开江宸,疾掠几步在转角处消失。

“喂喂、你别走啊”江宸跟着跑过去,但四处瞅都看不到那青年的身影,苦兮兮地回到包厢,看着损友们一模一样的邪恶笑容,他仿佛感觉到这个世界对他满满的恶意tt啊、心好累,他觉得这个世界缺少爱啊

转了几条街,潇夙歌无奈地靠在一处巷子的墙边停下,有些怀疑帝都的人是不是都这么神经质。摸摸有些饿的肚子,她准备随便找家餐馆吃了算事。

就在此时,上方突然传来一些动静,一个声音粗犷的汉子喊道:“臭小子站住别跑”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一道黑影蓦然从天而降,她躲闪不及只得伸臂拦住。潇夙歌郁闷的想,她今天出门应该没看黄历,不然为什么吃个饭都那么不安生。

面无表情地朝怀里那团看去,衣着破烂、面目脏污、看不清相貌,应该是个不大的青年。但是这人的眼睛倒是极好看的,圆润清亮如泡在清水里的黑曜石,纯净漂亮地让人惊叹,另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

本来心里微薄的怒气在看到这双眼睛时莫名消失了,她平和地将人放下,青年脚刚落地就准备逃跑,谁知刚刚出声的大汉突然撒了一大把黄豆过来,青年脚一滑又向她扑来。

她本来就靠着墙边,此刻青年又离她极近,这么一扑

很不幸地,潇夙歌今日还是没能逃过被夺初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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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第一次正式写文,文笔可能不咋滴你们要用博大的胸襟包容我哇tt~

还有,路过的亲们蠢作者虽然蠢但是很好勾搭的你们真的不收藏此书快快把我领回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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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正式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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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别人遭遇这等狗血的事会是何反应,潇夙歌表示她现在描述不出来自己的心情。这么近距离地凝视那双因为惊讶瞳孔骤然放大了许多的眼睛,不由再一次地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不得不说,潇夙歌很喜欢这双眼睛,一望见底,纯净瑰丽。

这种眼睛她曾经在小翼身上也看到过,只可惜现在那双眼睛充满了阴郁偏执,再不复曾经的清亮透澈

心中突然微沉,她收回飘散的思绪,推开那怔楞的青年。

青年被蓦然一推刚回过神来,就见那大汉已然快到跟前,他目光复杂地看了潇夙歌一眼,就转身跑开几步没了踪影。看着大汉叫嚣着又追上去的身影,潇夙歌走出巷口挑了最近的一家客栈进去,那人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不值得她多在意。

让小二将饭菜送来客房,花了些时间解决完午饭又让小二收拾下去。潇夙歌起身走到窗边,感应到周围安全无虞后,她低声唤道:“玄衣,出来。”

一个黑衣少年应声出现在房内,笑嘻嘻地上前抱住潇夙歌的腰,嚷嚷道:“谷主怎么总能发现我呢,明明我的隐匿之术可是连决觞那小子都发现不了的啊”

名唤玄衣的少年长着张精致的娃娃脸,言笑晏晏的样子看起来甚是讨喜。

潇夙歌熟练地掰开腰间那两只不老实的爪子,走回桌前坐下,“你给我老实点,再乱动我就把你扔给清轩调教。”

闻言玄衣顿时收回了想要再次吃豆腐的双手,求饶道:“谷主我错了,你可千万别让清轩欺负我,要是被他管上那么几天,那我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潇夙歌斜斜瞥了他一眼,淡声道:“别废话,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给我说详细了,不然的话你还是去找清轩玩、玩、吧”

“哎别呀,我保证说的很详细很清楚还不行么,谷主你真冷血”玄衣低声念叨,在收到潇夙歌冰冷的目光后才正色朗声道:“这白霖国的皇室说起来还真是恐怖呢皇帝本有十位儿女,但除了皇后诞下的大皇子,以及各个妃子所生的四公主、六公主、七公主、八公主、九公主外,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十皇子纷纷不足三岁便因各种原因而夭折,听说这是因为被诅咒的原因。

至于你让我特别注意的六公主万俟漓悠嘛,乃是盛京第一美人,不过这美人啊除了一身好皮囊就没什么优点了,平日里仗着皇帝宠爱为人好色无脑、嚣张霸道、欺凌弱小、蛮横无理、残酷冷血、丧心病狂按我说呀,这六公主简直算是盛京第一女纨绔了,哪有半点金枝玉叶的样子,皇帝的脸都快被她丢尽了

不过这六公主倒也有趣,明明十岁前一直呆在深宫足步不出,十岁后便突然开始出来祸害盛京老百姓了。而且,还有一个不确定真实性的消息,据说啊这六公主十岁前其实压根不在宫里,而是在外面流失了十年才被找回来的,皇帝出于愧疚才那么宠爱她。

哦,对了这六公主今年都二九年华了,以皇帝宠爱她的程度送去和亲压根不可能,但近日来皇后不顾皇帝的阻拦,铁了心的要为六公主选驸马,估计也是真的忍不了想早点眼不见为净吧”

潇夙歌静静听着,感叹这皇帝的后宫还真是不平静,什么诅咒,根本就是有人下黑手,后宫女人也够心狠手辣,连小孩子也残害。前世身处的年代太和平,今生混迹江湖也不过都是快意恩仇,阳谋往来,不曾接触过这些阴谋诡计,看来她得为日后的盛京生活做好准备了。

至于那听起来好像挺凶残可怖的六公主,传言不可多信,她决定还是见到本人再发表意见好了。

“谷主你让我查这个干什么啊还特别关照六公主的事,你、你该不会对人家有意思吧啧啧啧,看你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的没想到口味这么重哇哎呀呀,袭玉那丫头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哭死,谷主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说到后面,玄衣表情夸张地大声嚎道。

潇夙歌觉得她的太阳穴跳得有些疼,终是忍不住伸手给了玄衣一个暴栗,冷声道:“若是再多废话,就给我回谷去,不要再跟着我。”

见玄衣委屈地抱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潇夙歌有些纳闷为什么她的身边总有这些活宝存在。

但其实潇夙歌没注意到的是,正是因为这些在她看来甚是烦扰的存在才让她的心境生动了些,这变化并不明显,但却潜移默化地日渐一日改变着她。

三日后,这天正是十八年前潇夙歌被带走的日子,按照约定,潇夙歌终是站在了逍王府的大门前。

门前站着位老管家正翘首以望,十八年来王府里的人大多都走光了,只有他还留在这里,坚信王爷一定会带着王妃回来,并一天天地数着日子等小主子回家。说来,当年王妃刚生下小主子就被紫极国闯进来的人带走了,那些人还杀光了屋内的丫鬟,只留下了小主子,但他还没能见到就又得知小主子被高人带走了,至今他连小主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若是待会认不出来可怎么好

不过这心塞的想法在他见到潇夙歌时便消散了,只一眼,他便知道这定是他等了十八年的小主子,那与王爷如此相像的面容但凡当年见过王爷的人都不会认错。

潇夙歌对老管家笑得温和,朗声道:“我叫潇夙歌,你是这里的管家么”

老管家顿时有些想流泪,猜到是一回事,真正确认了还是觉得不真实,想不到有生之年他还能等到小主子回来。

看着面前忠心王府的老人,潇夙歌心内不由感动,示意身后的玄衣跟上后,便亲自上前扶着老管家进门。

潇夙歌的回归很平淡,没有闹出什么大排场来,但其他百姓没注意,不代表龙椅上一直派人盯着王府的那位也不知道,昔年好兄弟的孩子终于回来,白霖皇乐得迫不及待地让自己大儿子带着一系列的赏赐去探望。

于是,当大皇子万俟皓泽领着一群人带着一箱又一箱的财物来到逍王府时,盛京的人也就大都知道十几年前名扬四国的逍王之子回来了,从此,逍王府多了位温和俊雅,风姿卓绝的小世子。

就是不知,这盛京风云又要变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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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高冷男神墨子轩i的评价~么么么~\~

蠢作者更新可能大多在晚上,亲们可以第二天看哒

对啦,大家多多评论活动下吧,蠢作者一个人好无聊啊好无聊啃书收集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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