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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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716:滑稽宫大夜难眠
却不成想,宫衍当即喜得眉开眼笑:“朕这就来。”横抱起她,迈开大步就走进内殿,将人以绝对优势压倒在榻上。云轻舞被这样那样可劲地折腾,等她体力恢复,再走出内殿时,已是两日后的清晨。
白日宣淫不说,竟然连晚膳都不用,又死皮赖脸地战到后半夜。
丫的忒能耐了!
活动小蛮腰,云轻舞在走出内殿那日,严格要求流云、流淼一个月内,不得放某人踏进内殿一步。
宫衍对此欲哭无泪,心里比谁都明白,有此惩罚,全是他自个作的。
冷月悬空,寒凉的夜风拂面而过,宫衍抱着自己的软枕,对,就是他自己的软枕,是他家媳妇儿画的图样,着宫中绣娘专门给他们夫妻做的鸳鸯枕,形单影只,不顾自个现在有多么得滑稽,苦兮兮地站在花亭中,星眸怨念,直直地望着寝殿门口。
叹气声不时从他嘴里发出,可这又能改变什么?
进不去啊进不去,甭说进内殿,就是不远处的殿门,他都无法跨进,这也忒打击人鸟!
目中怨念加剧,他觉得心里好苦。
“媳妇儿,你好狠呐!这都整整二十天了,你就算不让为夫大块吃肉,最起码让为夫沾点肉沫,即便没有肉沫,你给口肉汤慰藉慰藉为夫,也可以啊!”没有,媳妇儿这二十天什么都没有给他,偶尔云起好,两人偶尔碰到面,傲娇的媳妇儿直接挪开视线,装作没看到他,且漫不经心地绕道而行。
二十天,整整二十天,他都和臭小子住在一个宫殿里,就这便也罢了,谁知,臭小子竟‘落井下石’,不光每天眯着眼看他,还动不动捧着一盘他家亲亲媳妇儿做的糕点,当着他的面,吃得优雅,吃得从容,吃得无比享受,这般和他拉仇恨值的,除过恼人的臭小子,也没谁了!
好想媳妇儿,这是第二十一个夜晚,他实在无法继续忍住,便抱着这个陪伴他二十个难眠之夜的软枕,毅然来到华清殿。
殿门进不去,他等,总之,他不想再忍下去,毕竟,他是疼爱媳妇儿的纯爷们,不是那神马忍者神龟。
“出来吧,出来吧,我最爱的媳妇儿,我这二十个日夜,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媳妇儿,你听到我最真挚,最热烈的心声了么?”想起和媳妇儿曾经相处的点滴,宫衍眼里的怨念渐被深情取代,随之轻喃:“舞儿,我觉得我千万年前,甚至更早以前,绝对有拯救银河系,进而才让我和你有了一世又一世的牵绊,有了今生的良缘。”唇角弯起,他露出抹浅淡的微笑,那笑蕴含着无穷尽的幸福。
云轻舞慵懒地斜躺在内殿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卷,她知道宫衍有过来,知道他连殿门都没迈进,知道他肯定呆在殿外一隅,寻找恰当的时机,趁流云、流淼不注意,潜进殿中。这段时日,一到天黑,她就挥退宫人们在殿里伺候,只留下流云和流淼在外殿值守,防止某个厚脸皮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来搞突袭。
放下收卷,她捏了捏眉心,起身下榻,走出内殿。
“主子。”
流云、流淼看到她,恭敬行礼。
云轻舞点头,浅声道:“不用在这守着了,你们快去歇息。”
“主子……”流云站在原地未动,流淼亦未动,两人露出一丝不落忍,流云抿了抿唇,拿定主意,终道:“夜里风大,皇上抱着枕头站在花亭里,已吹了半个多时辰冷风。”
流淼眨巴着水灵灵的眸子,带着恳求,附和道:“主子,流云说得没错,皇上确实站在花亭里吹着冷风,这要是再吹下去,指不定皇上会染上风寒呢,主子,要真这样的话,到时心疼的还是您自个。”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两个嘴上认我做主子,心里其实只有一个主子,而那个主子就是你们的爷。”说这话时,云轻舞并未生气,反还带着些许揶揄:“既然你们这么在意你们的爷,我就做回好人,替你们爷……”
不料,没等她话说完,流云、流淼脸上一白,蓦地跪倒在地,流淼道:“主子,流淼有心上人。”爷心里眼里只有主子,就是借她一百个胆儿,她也不敢去肖想爷,更别说,爷在她,在他们所有人心里,那就是神祗般的存在,他们这些俗人唯有仰视神祗,哪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
“主子,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流云自巧香死后,整个人又变回之前冷冰冰,不喜言笑的样子,她跪在地上,抬头看眼前这无良主子一眼,面无表情道。
“起来吧,别有事没事就给我下跪。”云轻舞说着,含笑的眸光从两人身上掠过,最后落在流淼身上:“淼淼有心上人啦?”流淼被她这一问,知道自己和流云刚被主子捉弄了,而她还傻傻的脱口道出心底的秘密,现在想想,真是羞死人了!
脸颊绯红,流淼眼神躲闪,迟迟不作答。
“回主子,流淼喜欢赤焰。”对于在主子面前出卖‘同伴’,流云可没半点心理负担。流淼脸颊滚烫,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我喜欢赤焰,你还喜欢静影呢!”哼!让你说我,看我不扳回一局。
“……”流云怔住,不过,她的脸色却正常得很,须臾后,她轻轻点头,再正经不过道:“嗯,我是喜欢静影,如果他也喜欢我,我会请求主子允我们结为夫妻。”
云轻舞摩挲着下巴,瞅着两人,眸光闪啊闪,笑眯眯地道:“既然你们都已名花有主,那我就替你们爷成全你们两对鸳鸯了。”她这话一出,流云就算再淡定,脸儿也刷地布满红霞:“主子若再没什么吩咐,流云就此告退。”
见云轻舞摇头,流云脚底下像是抹了油似的,很快不见踪影。等流淼回过神,由于心儿狂跳,她边行礼边道:“主子,流淼也告退了。”不待音落,她已转身追向流云。
第2章 717:呆萌宫大巧逗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云轻舞低笑:“女大不中留啊!”说这话的时候,她也不想想,就她的年岁,都已做了孩儿娘,流云和流淼可比她要大好几岁呢,再不嫁人,可就是这古代大龄剩女中的战斗机鸟。
宫衍走出花亭,来到殿门口,可就在他伸手想要推开殿门时,动作一滞,暗道:“我这么进去,不会被赶出来吧?”媳妇儿的脾气他比谁都了解,说不让他踏进殿门,说不搭理他,不让他靠近,那绝逼是说到做到,否则,他的苦日子肯定加倍,再加倍。
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似的,他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而后抱紧怀里的软枕,可怜兮兮地站在殿门口,抿着唇儿,一声不吭。“我数一百下,如果你还不允我进去,那我就……”回臭小子住的宫殿。
结果,他数完一百,殿门闭阖,里面不见有丝毫动静。
没奈何,咱们英明睿智,惹得媳妇儿不理不睬,整整十二个夜晚没有吃到肉的一国之君,最后似那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地原路返回,在小陌的寝殿里,度过他又一个吃不肉的难眠之夜。
翌日休沐,宫衍晨起拎着小陌练完功,接着又给想要找娘亲吃好吃的,和他总作对的臭小子布置一大堆课业,勒令课业做不完,不可走出寝殿一步,而后,弯起唇角,星眸中闪着精光,悠悠然地去寻自家媳妇儿。
香,好香的膳食,闻着飘来的饭菜香,宫衍走进华清殿。
咦?怎不见流云、流淼拦他?就是这殿里的宫人,他怎么也一个都看不到?怀揣着疑惑,他继续前行,下一刻,他星眸发亮,盯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菜肴、羹汤,难以自抑地咽了咽口水。
宫衍彻底怔住,心中无比诧异: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片刻后,他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抬眼,就见亲亲媳妇儿眉眼含笑走在前,流云则端着托盘跟在后。
托盘上放着两层小蒸笼,就扑鼻而来的香气而言,应该是他最喜欢吃的灌汤包。
“好了,你和流淼把我给太子殿下准备的膳食送过去吧。”见流云从托盘里端起蒸笼放好,云轻舞浅声吩咐了句。流云领命,行礼告退。
偌大的殿中只有他和她,宫衍面部表情立时转变,仿若大型犬似的凑到云轻舞身边:“媳妇儿……”他的声音又轻又软,仔细听的话,里面还夹带着丝无措。云轻舞清透的眸中泛着柔柔的笑意,看着他,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丫的卖萌上瘾,瞧瞧,瞧瞧现在的样儿,真真就像只哈士奇,还是只会摇尾巴的哈士奇,且在呆萌和帅气间自由转换,估计丫的在踏进殿门那一刻,就把为君者的威仪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宫衍星眸熠熠,忙再次轻唤:“媳妇儿……”
“站在这作甚,快些坐下用膳。”揭开蒸笼,云轻舞嘴角噙笑,柔声道:“这是你爱吃的灌汤包,再不吃就凉了。”宫衍心里既熨帖又暖意融融,但面上却犹豫了下,随之小心翼翼,带着些许试探,问:“媳妇儿,你……你不生我的气了?”
云轻舞歪着头,挑起一眉,玩味道:“你想我继续生气?”宫衍吓得一个激灵,连连摇手:“不想不想,我不想媳妇儿生气。”云轻舞慢悠悠道:“你该庆幸你昨晚滚了,要不然……”宫衍不等她道出后话,忙出言截断:“没有要不然,媳妇儿,我发誓,我再也不惹你生气。”心里的小人儿一脸惊恐地连拍胸脯,好险好险,如若不是他在最后关头收回手,如若不是他顾忌媳妇儿的惩罚力度,今早这幸福而甜蜜的待遇,恐怕再过个一两个月都难看到。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个你就滚回来吧!”云轻舞眉目舒展,无比大方道。
她说得轻松,宫衍却听得一怔,直至云轻舞给他盛碗香气四溢,营养丰富的羹汤,他这才一脸激动地坐下,跟着笑得像个傻子似的,伸手接过云轻舞手中的汤碗。
整个用膳的时间,他吃得小心,迟的谨慎,生怕自个不小心又惹到媳妇儿。然,云轻舞却用膳用得自在舒爽,待两人放下碗筷,云轻舞淡淡道:“吃好了就去处理你的政务,别在我眼前瞎晃悠。”
宫衍轻颔首,看着亲亲媳妇儿美眸低垂,收拾着桌上的碗碟,蓦地,他心念一动,从后面搂住她的纤腰:“媳妇儿做的饭菜就是好吃。”云轻舞没理他,自顾自地继续收拾,宫衍见自己没有被推开,也没有被训斥,不由轻轻摩挲她的柔软的腰肢:“媳妇儿越来越温柔了呢,我好喜欢!”低沉沙哑,富有磁性的嗓音飘入云轻舞耳里,有着难以遏制的诱惑力。
“你还好意思说。”云轻舞哼哼两声,不客气地揭短:“就你做的膳食,完全可与生化武器有的一比,为了我和小陌的肠胃着想,我呢,只能起个大早,自食其力。”什么叫人无完人?譬如她身后这位,明明智谋百出,修为高绝,才学不俗……却就是学不会做膳食。
想想御膳房早前被宫衍糟蹋的惨状,云轻舞嘴角连续抽了又抽。
“媳妇儿,我之前做的膳食真有你说的那么糟糕?”生化武器?不可能吧,他做的那些饭菜,媳妇儿和小陌嫌弃卖相太丑,从来没动过筷子,但刘能和用过那些饭菜的宫人们,却吃得很high,末了不忘对他投来崇拜的眼神。
难道……难道他那时出现幻觉,会错了他们的意思?
要不就是他们的味觉全部出现了问题?
“你以为呢?”云轻舞回过头,给他一个白眼仁儿。
宫衍在她脖颈亲了口,笑着讨好:“我会再接再厉,总有一天,会做出让你刮目相看,让你吃了这顿,想着下顿的好饭菜。”顿了下,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腰际慢慢往上爬,语气轻缓惑人:“媳妇儿,你对我最好最温柔了,有你在身边,我就像是每天沐浴在幸福的阳光下。”
718:宫大狂撒狗粮哟
“哼!”云轻舞手上的动作停下,傲娇道:“我现在是超级圣斗士,你的糖衣炮弹对我没用。”宫衍喉间发出低笑:“我的媳妇儿就是这么温柔。”
云轻舞暗自吐槽:有病啊!温柔?她可不觉得自个此刻有多温柔。不过,她嘴上却道:“我哪里温柔了,你要不说个一二三四五,看我怎么收拾你。”
“求收拾!”宫衍凑到她耳畔,吹了口气,轻喃。
“呸,厚脸皮。”云轻舞双颊染上绯色,没好气地道出一句。
宫衍转过她的身子,宛若樱花般的唇微微勾起:“媳妇儿这里,还有这里都好温柔”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轻点点她的朱唇,继而从她胸前,腰际,翘臀颇具暧昧地划过。云轻舞毫无意外地成了大红脸,而他则在音落的瞬间,就霸道地开启偶像剧模式,吻住她的唇,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
“唔”
云轻舞挣扎,结果自然不如她所愿。
后腰抵着灼眼,宫衍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自己所有的爱恋吻着她。慢慢地,云轻舞伸手环住他的劲腰,对他的爱做出本能回应。
暧昧的气息在静寂的殿里弥漫开,这一吻还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爱意燃烧理智,他和她似乎都不在意有宫人会突然出现。
宫衍轻抚着她的背,看着她渐变迷离的清眸,待感觉到她呼吸困难,方挪开脸,一吻结束。
两人稍稍喘气,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喃喃:“舞儿我想你”她明白他的意思,却没做声,只是娇嗔他一眼。接触到她的眼神,宫衍不再犹豫,直接横抱起她就走向内殿。“你!”丫的能不这么猴急成么?云轻舞郁闷,前脚刚跨进内殿,下一秒就设结界,并再次给她来法式热吻,最为过分的是,衣物衣物随着走动,如落叶般飘一地。
“舞儿,我爱你!”
低沉悦耳的声音在静寂的空气中扬起,伴着这道声音响起的是云轻舞的磨牙声:“宫衍,你过分了哈!”
“乖宝,你别气,我是真的想你,想得心肝肺都疼,你就答应我吧!”嘴上是这么说来着,而男人的实际行动哪还需要某女点头?云轻舞被轻放在榻上,一双美眸圆瞪,看着处于自己上方,禁锢着自己手脚的霸道男人:“一次。”他想她,她亦想他,看着他忍得辣么难受,她舍不得,可让丫的轻而易举得逞,又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嘛,她得摆出凶巴巴的样子,吓唬吓唬他,省得这丫的一高兴,没个节制。
云轻舞不知的是,她所想,末了只能是白搭。
太阳落山,两人都没有从内殿走出,期间小陌有过来找自家娘,但内殿门外设的结界,阻住他前行的脚步,使得他怀揣对自家老爹的极度不满,转身而去。
“喂,天都黑了,你不饿么?”朝窗外看了眼,云轻舞推推男人。
宫衍吻着她的额头,语声沙哑魅惑:“有你在身边,为夫饿不着。”
“没正经。”云轻舞握住粉拳,在他胸口轻捶了下。宫衍抓住她的手儿,亲了下,目光柔和而寵溺,道:“你是我媳妇儿,我哪用得着装正经。”云轻舞轻啐:“贫嘴。”宫衍低笑:“是大实话。”
“鬼才信呢!”云轻舞小声嘀咕。
宫衍笑着捏捏她的鼻子:“舞儿”
云轻舞:“嗯?”
“我很欢喜。”
“”
“想知道我为何很欢喜?”
“说。”
“那我说了哦。”
“别卖关子。”
“好,不卖关子。你听好了,我很欢喜每个早晨睁开眼,就能看到你躺在身侧,很欢喜我还拥有无数个这样的早晨,很欢喜我们能携手走过一个又一个明天。”宫衍语声低沉,出口之语缓慢,里面蕴含着最为诚挚的深情。
云轻舞闻言,心里暖暖的,甜甜的,轻喃:“你这话要是放在现代,就是赤果果地向单身汪们撒狗粮,从而引来每个单身汪大声咆哮。”
“咆哮什么?”宫衍笑问。
“咆哮还让不让单身汪活了!”说着,云轻舞愉悦地笑出声:“不过,我要承认的是,你说的每句话,每个字,令我感到超级幸福!”
“能让你感到幸福,是为夫的荣幸,在此,为夫向你保证,会坚持不懈的努力,让你每天,每时每刻都被幸福包围其中。”
看着这360无死角的俊脸,听着这柔得能滴水,暖得能融化人心的话语,云轻舞眉眼间浸染笑意,娇声道:“要说到做到哦!”她不说,也知他必做到,可她这一刻想说,想让他知道她的期待,哪怕那期待她一直以来都深有体会,却还是想让他感受到她需要他,没有他在身边,就像是花儿缺失了阳光雨露一般,很容易凋谢、枯萎。
宫衍收紧臂弯,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无比怜惜地将她的手攥入掌心:“我不光说到做到,我还要把我媳妇儿寵上天。”昏黄的灯光映在俊美无俦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的安宁祥和。云轻舞静静地看了会,忍不住笑道:“那我就带着你一起飞。”
闻她之言,宫衍先是一怔,旋即修眉微蹙:“我得给你做好护卫工作,万一你一时贪玩儿,不小心从天上掉下来,那就不美了。”他说得正经,不过,眸底流露出的寵溺却被云轻舞看得真真切切。
“哈哈”愉悦的笑声在殿内回荡,她用额头蹭着他的胸口,笑得眼里都涌出了泪光:“衍,没想到你还挺幽默,哈哈”
宫衍摆出一脸委屈状:“媳妇儿,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呢,向来都很幽默,只不过你太忙,直至此时此刻才发现而已。”
“哈哈”
云轻舞再次笑不可抑,握着粉拳轻捶他胸膛:“别闹了别闹了,我快要被你笑岔气了!”
“我没闹,在你面前我最诚实了,你得相信,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大实话。”
第3章 719: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着,宫衍还故意哼哼了声。云轻舞眸光柔和,看着他低低地笑着,没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的俊颜,眼睛一眨不眨,等到宫衍被看得渐显不自在,她啧啧了两声,批评道:“皇上,你不是自诩厚脸皮吗,但照你目前的状况看,这脸皮还是不够后啊!”
宫衍按捺住心底荡起的涟漪,目光深沉不见底,挑起眉头,轻笑着把她往怀里又带进了两分,在她耳边厮磨道:“被你那样盯着,我春心荡漾,很难自控的。”昏黄却温暖的灯光将殿中的氛围映得好不柔和,他低首吻上她的唇,轻轻一下就挪开,低喃:“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云轻舞一脸呆萌,并未说话。
他修长的指在她绝美空灵的脸庞上爱恋地摩挲着,轻语:“你就是毒药,明知沾染一点,就能毒入骨髓,我却甘之如饴,只想中毒越深越好!”深邃漆黑,闪烁着熠熠光芒的星眸里,仿若蕴藏着无比广阔的空间,又似只有眼前这唯一的人儿。
目光如海深沉,曾经的过往在他眸底一一闪过,末了,他再度揽紧怀中的她,柔声问:“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她如何不明白?他接连问她两遍,即便她感情再迟钝,也已然明白,不,是她很早很早以前就明白他说的什么,要表达的是什么,嘴角动了动,她想启口,熟料,却没等她出声,他低笑着道:“媳妇儿,我爱你,我说我爱你!”
“嗯。”她知道,她知道他的爱,知道他在用生命在爱她,不管是曾经的擎天,还是每一世轮回中的他,都与这一世的他一样,用他全部身心,用他珍贵的生命,毫不保留地爱着她:“谢谢,谢谢你爱我!”她环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
爱意如花香般浓郁,在空气中尽情地弥散开。
深夜,宫衍抬眸不经意间看到更漏,微微一怔,他道:“你饿了吧,要不,我吩咐刘能传御膳房做些膳食送过来?”云轻舞瞪着妖娆妩媚的水眸,嘴角抽抽,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腰:要死啊,事情做到一半突然停下,还想不想混了?
读懂她的眼神,宫衍俊脸上立时布满绯色,别过头,连续干咳起来:媳妇儿这是嫌弃他分心,对他不满意鸟!
“宫衍,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呃……”
云轻舞话未说完,宫衍就用行动作出了回答。
一场缱绻缠绵的爱恋,就这样持续着,就这样演绎着他们的传奇。
君悦楼二楼,云轻舞和郑秀敏坐在雅间里品着香茗,周围的气氛宁和而静谧。
“你有心事?”
自郑秀敏接受云轻舞的任命,就把自己所有的心思放在事业上,因为只有这样做,她才能对得起云轻舞的信任。知晓帮助她,给她提供住处,提供工作的偏偏少年,其实是传言中的傻女,是皇上寵若至宝的皇后时,郑秀敏震惊至极,但这震惊只持续瞬间工夫。
在她看来,闻名天下,才华满腹,修为超然,人品高贵的白衣少年,做出再惊人之举,有着再惊人的身份,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能和这样了不起的女子相识,能得到这样了不起的女子帮助,这于她来说,是莫大的福气。
郑秀敏没少暗自鄙夷自个,同为穿越者,她都做了什么,又能在这个时代留下什么?
经过反省,经过详细考察市场,她不再遮掩自己的锋芒,拿出全身本事,替云轻舞打理着灵鹫门的产业,并在此基础上,开拓旁的产业。而她,通过这些年的努力,不无意外地创建出两个新型产业。
——制衣、邮政、物流。
如今的大晋,随处可见大大小小,装修别致,衣物款型新颖的成衣店,随处可见装潢大气,服务周到、快捷的邮政、物流公司,对,就是公司。
早前,地处不同州府,相隔甚远的亲朋好友间,想书信往来,想相互馈赠礼物,着实是不甚方便,现在呢,那些个不方便,全都解决了。
又快又稳妥,大晋百姓无不喜欢。
云轻舞在了解所有产业后,少不得对郑秀敏大加夸赞,并提高薪酬,且从郑秀敏一力创建出的产业中划出适当股份,对其予以奖励。
当然,郑秀敏是竭力拒绝的,却碍于云轻舞坚持,最后不得不收下,但同时,她白纸黑字向云轻舞保证,她,乃至她的后代,都绝不会背叛皇家,背叛云轻舞,及其子孙后代,倘若有违她纸上所写,任皇家处置。当然,她这里所指的皇家,只指云轻舞的嫡系子孙后代。
对此,云轻舞风轻云淡一笑,认为她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人死一了百了,后世子孙不成器,她这个已经作古的老祖宗哪里能管得着。
但人性向来都有自私的一面,云轻舞明白郑秀敏的做法,明白对方这么做,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也是对其后世子孙的荣华富贵,家族安危多个保障。而她,有郑秀敏这个保证,无疑给她的后世子孙在政途等方方面面,增添了一强有力的追随者。
郑秀敏的能力,云轻舞是认可的,相信有这么一个老祖宗,郑秀敏的后世子孙差不到哪里去。
哈哈!这些扯得有些远了,那是未来不知百年,数百年,千年后的事,想得再多,琢磨得再多,于眼下来说,没一点意义。
于是乎,云轻舞在手下郑秀敏那一纸保证后,就将那件事抛开,没再占脑容量。
“出战倭国的大军快回来了吧?”
郑丽敏放下茶盏,单手支颐,眉眼间忧思明显:“我虽与那个家族已无任何关系,但我还是希望那个可怜的妇人能够活着。”
“再有两月大军差不多就能返回,你有让萧远寻找你的母亲?”云轻舞语气平淡,并没有什么异样。
“嗯。”郑秀敏点头:“若能见到人,我有请他将人带到大晋,为她养老送终。”
云轻舞思索片刻,道:“希望不大。”
第4章 720:感激,永远追随
郑秀敏先是一怔,旋即苦笑:“也是,以吉原秀野在大晋做的那些事儿,吉原家族恐怕早已覆灭。”叹了口气,她接道:“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听说梁远对你很好。”梁远在西北战场上战功不俗,加之在征战西域诸国时,又取得不少战功,因此,他在军中已然做到五品定远将军,待两月后征伐倭国回来,官阶势必会再往上提。
郑丽敏脸上微红,低声道:“还行吧!”梁远在远征倭国前,除过晚上回自家府邸睡觉,其余时间几乎都跟在郑秀敏身后,但凡有男子想要靠近郑秀敏,都会被他外散的凛然杀气逼退。至于他因何与郑秀敏走得如此近,说来与他的母亲姜氏还有着莫大的关系。
儿子在军中有了出息,姜氏脸上自然有光,也就把失去长子,在梁楚生那里受到的痛苦逐渐淡忘。郑秀敏三年前偶然一次到郊外春游,遇到姜氏突发急症昏厥,出于本能,郑秀敏用自己知道不多的急救常识,及时令姜氏苏醒过来。
得知她的名姓,得知尚衣坊里面售卖的衣物多是她设计,姜氏便一来二去,时常光顾京中最大的尚衣坊,与郑秀敏接触的机会不由增多。梁远回京从其母口中没少听说郑秀敏的事迹,想起两人曾经有过得交集,加之姜氏喜欢郑秀敏,他自个对郑秀敏也有那么点心思,于是,他遵从本心,遵从母愿,以感谢郑秀敏对其母的救命之恩,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郑秀敏身边,做起了护花使者。
他一板一眼,很少笑,无论郑秀敏理不理他,都不曾甩脸子离开过。
在京中休养期间,他每天的生活就这么简单,围着郑秀敏打转。
许是看到他的真诚,看出他对自己真的有意,又许是,想着自己能真正意义上融入这异世,郑秀敏便默认了萧远的存在。
她是女人,即便再强,也想有个温暖宽厚的肩膀可以依靠,也想像那个人人称颂,名扬天下的她一样,拥有自己的幸福和孩子。时间久了,她对梁远的感情慢慢做出回应,在其离京,即将远征倭国那日,她答应他,无论能不能找到原主的生母,只要他活着回来,她都会嫁给他。
但她同时也提出要求,此生,他只能有她一个女人,只能全心全意对她好,否则,她会在他移情别恋时,直接送上休书。
如若他不同意她的要求,那么他们就没必要再继续耽搁彼此。
梁远和她越接触,就越发了解她,了解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且,他从她身上隐约间能看到那个人身上独有的气韵,这让他的心绪颇感复杂,然,在这复杂中,他能感知到他的心是欢喜的,如此一来,能有这么一位于总不同的女子相伴一生,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再者,母亲就是因为父亲的妾室受累,他和兄长同时因妾室生的庶子,从小没体会过父亲的爱护,现在,他长成人,要娶妻进门,又岂会让自己的妻儿再受那些苦楚和不公?
介于心中所想,萧远不带犹豫地应下郑秀敏的要求,让她等着他凯旋归来,迎娶她做妻。
“梁远人不错,从他们母子的经历来说,日后你不用担心他会纳妾。”云轻舞嘴角弯起,出言打趣。
郑秀敏看她一眼,道:“您可是皇后,难道就没想过让皇上下旨实行一夫一妻制?”
“肯定会施行的,但你也知道,即便圣旨颁下,要想这晋王朝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等立竿见影消失,恐怕不怎么现实。”云轻舞屈指轻叩桌面,蓦地,眼睛一亮:“等会我回宫,就让我家那位版旨广告天下……”
听她徐徐说着,郑秀敏的眼睛也渐渐发亮,待她音落,郑秀敏当即就笑道:“只怕皇上这道圣旨一颁发,会让不少人捶胸顿足呢!”
“捶胸顿足者无非是那些色迷心窍之人,我这人一旦要做某件事,不仅要做,而且一定要做好。”云轻舞神色如常,浅声道:“我会和我男人好好讨论讨论婚姻法,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大晋的百姓都会知道婚姻法是个怎么回事。”
“听您的口气,您的梦想好像很大。”
云轻舞挑眉:“君主立宪,华夏帝国,我华夏的旗帜插遍欧亚大陆,这个梦想够大吗?”
郑秀敏一怔,但转瞬一脸激动:“够大,我相信这个梦想一定能实现!”
“妞儿很激动嘛!那就好好努力,没准你有生之年,还能混个议员当当。”云轻舞眨眨眼,笑道。
“借您吉言,我会努力哒!”
郑秀敏坐正身形,挺了挺身板,甚是认真道。
瞅着她,云轻舞一阵好笑:“好啦,没必要这么一本正经。”
郑秀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是认真道:“能在这异世认识您,于我来说是莫大的幸福,能得到您帮助,以及能得到您信任,我心里万分感动。”起身,她拉开身后的椅子,想后退出两步,郑重地向云轻舞鞠了一躬:“谢谢,谢谢您给予我的帮助,谢谢您给予我的信任,谢谢您给予我今天的一切!我知道于你我来说,发誓什么的都是空谈,都不足为信,但我还是想俗套一回。”表情变得尤为凝重,她一字一句道:“我郑秀敏,愿永远追随您,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你呀……”云轻舞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坐下,挑起一眉,弯起嘴角道:“你的保证书还在我手上呢,现在又对我发下重誓,是对我的人品有质疑吗?嗯?”郑秀敏连连摆手:“您人品贵重,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而我,举双手认同您的人品。”
云轻舞笑:“别,千万别给我扣高帽,我这人啊,其实还是蛮自私的,但凡有人触碰到我的底线,我会让他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世上。”她语气轻淡,嘴角噙笑,郑秀敏却只觉后心生寒,讷讷道:“您放心,我不是出尔反尔之人。”在这人面前,她从一开始认识就知道,和其玩心眼儿,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721:你这样太不可爱
更何况当年从西北边吃城楼上流传开的那些极具玄幻色彩的言论,让她不由自已地想到,这异世界或许真存在神仙什么的,而眼前这人,就是神界最尊贵的公主。只因这人的相貌,以及身上的气韵,实在不似世间人该有的。
“我信你,要不然,我也不会在今日对你说这么多。”站起身,云轻舞随意地理理衣袖,浅声道:“天色不早了,我得尽快赶回宫,否则,我男人势必会出宫拎我回去。”说这话时,她眸光柔和,笑得一脸幸福。
郑秀敏与她一前一后走出雅间,不掩羡慕道:“皇上很爱您!”
“嗯。”云轻舞点头,眉眼弯弯,眸中柔情尽显:“我也很爱他。”
皇宫,宫衍盘膝坐在榻上,指间夹着枚棋子,时不时地朝窗外瞅一眼。
“我看您还是认输吧!”小陌单手托着下巴,看看棋盘,再看看与自己对弈,明显心不在焉的男人,一脸嫌弃道。
宫衍的目光落回棋盘上,启口:“你老子从来就没认输过。”然,下一刻,他嘴角抽抽,神色僵硬,半晌,道:“不下了,不下了,咱爷俩好好说会话。”丢下指间的棋子,他拍了拍额头,暗自鄙视自个:让你走神,这下好了,明明是一盘再好不过的棋路,被你给生生下歪了。
输棋是在臭小子这失面子是大啊!
小陌撇撇嘴:“您这是耍赖。”
“有吗?”就是耍赖又能怎样?老子偏不认账!
宫衍挑起一眉,表情那叫个理直气壮。
“欺负小孩难道是您最大的乐趣?”小陌板着小脸,眉头微蹙。
“哈!老子可没欺负你,再说了,老子就算想欺负你,也不敢啊!”宫衍耸耸肩,弯起唇角道:“我媳妇儿说了,只要你我不对盘,就罚我搬到你那,陪着你畅谈理想,为了不受惩罚,我最近可都让着你呢。”
小陌给他个白眼仁儿,语声稚嫩:“您有让着我吗?我怎么不知道。”宫衍星眸中精芒闪过,话锋倏然一转:“臭小子,你现在已经长大,对吧?”
“”小陌不语,严防这无良老子设套。
宫衍笑得像个狼外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既然你已经默认,就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吧,你唤我媳妇儿叫娘,可你毕竟是男生,这要是还像小屁孩一样,整日黏在我媳妇儿身边,难保不会被人说三道四。”
小陌晶亮的眸子半眯:“所以呢?”
“这还需要我说吗?嗯?”
宫衍同样眯起眼,与儿子四目相接。
“若是我不如您的愿,您会怎么做?”小陌不惧他身上无形中散发出的威压,反倒迎难而上:“我是您儿子,您得像娘一样,爱护我疼寵我,怎能想着法子排挤我,让我离娘远远的。”
“小陌,爹爹自然疼你爱你,护着你,可你得理解爹爹对你娘的感情。”宫衍忍住尴尬,表情严肃,循循善诱着。
小陌点点小脑袋,很认真地道:“我理解,但您整天缠着娘,就不觉得自个像橡皮糖?再有就是,夫妻两人感情再好,也得给对方私人空间不是,你总离不开我娘,总想和我娘独处,这难保不会适得其反,让我娘觉得你把她管得太严,寻着机会往宫外跑。”
“你娘最近时常往宫外跑,是因为我黏她太紧,管她太严?”
宫衍目露疑惑,不由垂眸深思。
“问我做什么,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小陌嘴角微不可见地弯起抹弧度,见无良爹抬眼看过来,那抹弧度豁然间消失不见。
“臭小子,你这样太不可爱。”熊孩子太聪明,让做爹的很无语有木有。
小陌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耸耸肩:“我可不幼稚。”言下之意,可爱等同于幼稚,他乃聪明,狂霸拽的太子殿下,与可爱扯不上任何关系。
“败给你了,臭小子!”
宫衍嘴角一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就在这时,云轻舞走进内殿,眸中笑意盈盈:“你们爷俩今天相处得不错嘛!”
闻她之言,宫衍和小陌几乎是同一时间嫌弃地看对方一眼,暗自嘀咕:“谁和臭小子无良爹相处不错来着?”云轻舞看着他们的面部表情,不无意外地猜出他们心中所想,但并没有当面拆穿。
“收拾收拾,用晚膳。”上前,她揉揉小陌的发顶,动手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分装到各自的棋罐中。
宫衍起身下榻,也不管小陌在不在场,从身后楼主她的腰肢,语声低沉富有磁性:“你厌烦我么?”小陌一听他这话,就知这无良爹要问自家娘神马了,于是乎,他给无良爹一个鄙夷的小眼神,下榻理理袍摆,就往内殿门口走。
他可不想眼睛长针眼,看些不该看的,听些不该听的,再者,他可是个孝子,不是无良爹口中的臭小子,给最爱的爹娘多些单独相处的时间,实际上他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
云轻舞回过头,狐疑地看着男人。
没脑抽吧?干嘛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喜欢缠着你,比小陌还喜欢缠着你,这变相的说就是把你管的特别严。”
宫衍有着自己的小算计,只不过,他还是把小陌说的,与媳妇儿如实道出。
“你把我管得严?”转过身,云轻舞秀眉微微上挑,歪着脑袋:“我不觉得啊,再说了,即便把我管得紧紧的,那也只能说明你爱我,在乎我,怕我不在你身边遇到危险。嗯,对了,我喜欢你和小陌黏着我,我也喜欢和你们时刻在一起。”
“你说的都是实话?”宫衍与她额头相抵,柔声问。
云轻舞“嗯”了声,笑了笑:“当然是实话。”
“那你最近干嘛总往宫外跑,留我和小陌无趣地呆在宫里。”
听出他话里的委屈,云轻舞终于明白这人绕了一大圈,想表达的是何意,她好气又好笑,戳着他的胸膛:“你是一国之君,是做爹爹的,别和个孩子有事没事较真。”
722:和乐,区别对待
宫衍脸上一红,嘀咕:“臭小子一点都不可爱。”
“是是是,小陌没有你可爱。”云轻舞笑。
“媳妇儿,你这是说我比小陌幼稚吗?”
神色微变,宫衍惩罚似的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云轻舞推了推他,一脸没柰何:“说吧,小陌今个都对你说了什么?”
“除过刚才那些话,臭小子还说可爱就是幼稚,说他和幼稚不搭边,让我别再动不动说他不可爱。”宫衍这是明着在媳妇儿面前给儿子上眼药。
小陌环胸斜靠在内殿门外,听到里面的对话,无语地连翻白眼仁儿。
“也是哦,可爱有时候就是傻白甜的代名词,我家宝辣么聪明,用可爱来形容确实不妥。”云轻舞说着,清脆悦耳的笑声随之响起。
宫衍憋屈:“那你刚还说小陌没我可爱,也就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傻白甜?”
“呃”云轻舞怔住,旋即睁大眼,一脸无辜:“我有辣么说你吗?没有吧,绝对没有,你可是英明睿智的皇帝陛下,怎能和傻白甜扯上干系,乖,别多想哈,想多了,脑仁儿会疼的。”说着,她轻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肩膀一抖一抖的朝内殿门口走。
“舞儿,你是越来越坏了,和小陌联手欺负我!”
忍住笑,宫衍故作严肃道。
“没有,我发誓,我和小陌最爱最爱你了,才不会合起火做没品的事儿。”
偶尔欺负下下,才叫一家亲嘛!
云轻舞的笑声愈发悦耳动听,听得人心情禁不住跟着愉悦欢喜。
“晚上再收拾你!”
宫衍眼底染上抹邪魅的笑,嘴角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然,云轻舞刚走到内殿门口,只觉浑身一冷,还不自已地打了个颤栗。
“奇了怪了,现如今虽是冬日,可殿里温暖如春,不该啊”她小声嘀咕着。小陌这时仰起脑袋,一脸好奇:“娘,您刚刚说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宫衍跟在媳妇儿身后走出内殿,不等云轻舞开口,抬手在小陌头顶揉了一把,眉眼含笑:“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儿,好奇心太足可不是好事哦!”
小陌“嘁”了声,脑袋一偏,逃离他的如来神掌:“别总摸我的头,这样我会长不高的。”
“为何你娘摸得,我这做爹爹的摸不得?”宫衍有意逗弄儿子。
小陌给他一个你傻的眼神儿:“您不都说了吗,我娘是我娘,您是您,我乐意让我娘摸我的头,您有意见就保留吧,因为我是不会听的。”宫衍抚额长叹:“媳妇儿,我做爹好失败啊!”
“娘,幼稚会传染,咱们还是离爹爹远些为好。”
将小手送入自家娘温热柔软的掌心里,小陌朝着自家无良爹哼了声,傲娇地不再搭理。
“臭小子,我让你嫌弃我,我让你总和我作对。”宫衍故意冷着脸,一把抱起儿子,举得高高的:“说,再不和爹爹作对了,快说,再不嫌弃爹爹,说最最喜欢爹爹,最最爱爹爹!”在他举起小陌的时候,云轻舞顺势松开手,笑得一脸幸福地看着爷俩在那闹。
“不说,我就不说。”小陌嘴硬。
宫衍手上微用力,蓦地,他被抛起,还没等他发出尖叫,又被宫衍接住,如此反复数下,小陌“咯咯”地笑出了声,不多会,小声越来越大,看得一旁的宫人皆目瞪口呆。
他们可从没见过皇上和太子殿下这么玩闹过,更没见过酷冷、狂霸拽的太子殿下如此大声笑过。如此其乐融融的画面,宫衍心里也是愉悦得很。
用过晚膳,一家三口到殿外散步消食,随后,小陌乖觉地向爹娘行礼告退,回他自己的寝殿而去。
以他的身份,原本是要住进东宫的,但宫衍立他为太子时,云轻舞不在,加之小陌不到一岁,实在放心不下,宫衍便把距离华清殿最近的一座宫殿,作为小陌的寝殿使用。
而照如今的情形看,这宫中的大小主子,除过在宣露殿养老的文帝,就是云轻舞一家三口,基于此,宫中这么多座宫殿,不管是小陌,还是云轻舞,随便想住哪里,不过是一句话的是。然,在云轻舞心里,她其实想一家人住在一座殿宇里,毕竟每座宫殿深深,偏殿重重,一家人居住很是方便,完全不用担心外泄各自**。
她清楚自己的想法不合乎皇家规矩,但她相信只要她说,男人肯定会答应。
但,宫中闲职出来的宫殿太多,她得好好想想如何物尽其用,再一次性把自己的打算说与宫衍。
静夜寂寂,殿里光线昏暗柔和,牀幔摇曳,宫衍额上汗珠滴落,目光深沉,努力耕耘。忽然,他被云轻舞一把推开,须臾后,云轻舞朦胧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道亮色,紧跟着,她有些不解地看向上方的男人:“咦?这就完啦!”
宫衍郁闷,这女人明明是她一把推开他的,现在好意思说着那话?
“”还这就完啦?莫非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自个走神不说,外带冤枉他,嗯,之前嫌弃他做运动时分心,气恼地瞪他,指责他的不是,这些他可都没忘记。
坏丫头!和他从不谈公平,他不能在做这事的时候分心,她却能,实在没天理!
云轻舞发现出不对,但为时已晚。
只见宫衍星眸愈发深沉,蓦地将满心郁闷化作动力,登时重新鞑伐起来。
浓郁的暧昧气息在殿里弥漫,云轻舞如小猫似的不停求饶。
她错了,她知道错了,成了吧?丫的这是赤果果的报复,报复她走神,报复她推他,报复她宽以待己,严以律人,呜呜
“衍我刚刚其实是想到一个好主意,你得信我我,我没骗你我就想着宫里闲置出那么多宫殿,我们完全可以把六部都搬进宫,这样你和内阁呃轻点,你轻点内阁和六部都在宫里办公,这样不仅更方便你处理政事,还能让你和官员随时沟通”
723:宫大想要小棉袄
“你想得倒挺多,看来我对你的惩罚力度远远不够!”
宫衍吻住她的唇,邪魅一笑。
“喂,姐儿的主意不好么?喂,用不着这么狠吧”
云轻舞心里的小人儿泪牛满面,单手叉腰,河东狮吼。
甜蜜蜜的日子总过得很快,晃眼云轻舞回来已有半年,望着眼前争奇斗艳的花儿,望着一个个捉蝴蝶玩儿的小身影,她禁不住勾唇浅笑,神色比之前一刻还要柔和。一个多月前,远征倭国的大军凯旋而归,这让她很高兴,高兴这偏差的历史上,不再有祸害人的倭国,高兴那小小的弹丸之地,从今往后就归于大晋版图。
而令她高兴的事是一个接一个,萧远、云鸿瑾,绝等人竟然在大军返京后,来了个集体婚礼。
都成家了呢,真好,不管是跟着她的风雨雷电,还是跟在男人身边的静影、赤焰等,无不找到自己的幸福。
就是最近,担心她呆在宫里无聊,明泽、沐妖孽他们竟把各自的宝贝都送进宫里,陪在她身边玩乐。
这让她高兴的同时又无可奈何。
“你也真是的,干嘛让他们一个个带着孩子进宫陪我?”
宫衍从身后搂着她,闻言,大掌裹住她的小手,轻语:“我可没让他们送孩子进宫陪你,我只是告诉他们,小陌需要玩伴,谁知,第二日,他们就一个个把孩子给领进宫,后来,我见你看到孩子们心情比平日里还要好,就默许了他们的行为。”
“你肯定还要旁的想法。”云轻舞转过身,唇角勾勒出的弧度中带着几分邪恶:“我若不让你如愿呢?”
“我有旁的想法?我怎么不知道。”宫衍眸光温柔,静静地凝视着她,说起来,他爱极她这露着邪气的笑容,每每看到她这样的笑容时,他就会生出股难以自抑的冲动,想狠狠地爱她一场。
云轻舞看出他眼底眸色转变,不由娇嗔:“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吗?我可什么都没想。”宫衍矢口否认,眸中染上笑意,道:“我在看小陌呢,你发现了没有,他似乎比较喜欢和明泽家的小丫头玩儿。”云轻舞翻个白眼,朝御花园中的几个孩子看了眼:“刚才你有看他们吗?”明明是在看她好不好?睁眼说瞎话。
宫衍低笑:“有的。”
“信你才怪。”云轻舞道:“你现在睁大眼瞧好了,和小陌走得最近的是小轩和小阳,后面才跟着那几个小不点。”月明泽和上官云烟生的是个粉嫩嫩,超级可爱的女宝宝,沐瑾和清平公主婚后,生下的也是个女儿,两个女宝宝的年岁差不多大。
细数的话,御花园中的小宝贝有八个,个个长得粉雕玉琢,让人看着心都能化了。
“舞儿”宫衍揽媳妇儿入怀,低下头就吻住云轻舞的唇。
恰好这时小陌正好看过来,当即转过身,暗自告诉自己非礼勿视。
奕阳和他一样,亦背过身,不去看自家爹娘亲热,而逸轩等几个小包子,则先是微微一怔,旋即齐用双手遮住眼睛,呆呆地站在原地。
“瞧瞧咱们的皇上,要和皇后娘娘秀恩爱,没必要当着孩子们的面来吧!”距离宫衍和云轻舞站的这座亭台不远处,沐瑾和月明泽,及翟慎等人坐在另一座亭中正饮酒,不经意间,沐瑾看到这边的情景,禁不住朝月明泽眨眨眼,出言打趣某帝一句。
月明泽笑笑,没接他的话。
感受到投过来的目光,虽然那道道目光是善意的,其中还有带着调笑的,但还是令云轻舞感到很不自在,奈何她推不开男人,只能被动地被丫的箍在怀中深吻。
小陌微嘟着嘴,表示他此刻很不满。
要亲热回殿里不成么,干嘛要在这那样,是向所有人炫耀他有多爱娘吗?
真是幼稚!
“太子哥哥,皇伯伯和皇婶婶亲亲完了吗?”月明泽家的软包子奶声奶气地问。
小陌皱着眉头,声音不似往常那般冷:“不知道。”
月明泽家的软包子又问:“那我们还要多长时间能睁开眼睛?”
“不知道。”小陌的眉头愈发紧皱。
云轻舞耳朵不聋,且听力极好,于是乎,她终于忍无可忍,想要大发雌威时,宫衍挪开脸,适时结束这一热吻:“我只是情难自禁,别气别气!”看着他一脸讨好的笑容,云轻舞甚感无语,抚额叹口气,低声道:“你没忘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他们只会羡慕,不会多嘴多舌的。”宫衍故意提高声音:“就算他们说出去,百姓们也只拍手称赞帝后感情好。”
“没法和你沟通。”
云轻舞转身,看向几个追逐着跑远的孩子。宫衍再次从身后搂住她,喉间发出一阵低笑:“我很好沟通的,不信的话…
第5章 801:首长确定不后悔?
“您……您是……”乔颖石化。【Om】
首长是她两年前赖上的解放军同志,他对她说对不起,原来是因为这么回事,他还向她解释近半年来没汇款,出于何种缘由,这……这是不是太巧了?
借着车内不是很明亮的光线,乔颖仔细端详着叶默寒的容颜,半晌,她暗自点点头,这张棱角分明,俊美英挺的脸确实是她记忆中那张脸,可是,她为何没有在坐上车时认出?现在糗大了吧!
坐正身形,乔颖长睫微垂:“首长,您好,我没有第一眼认出您,真是对不起!”
“你我虽未领证,但我们两年前就已确定关系,从现在起,与我说话不用说敬语,唤我的名字即可。”叶默寒的声音不带起伏,淡淡的,却听起来让人感到很是舒服。
乔颖看向他完美的侧颜:“两年前是我不对,不该恩将仇报,将你和我捆绑在一起。”
“恩将仇报?”叶默寒挑了挑眉,嘴角微掀:“我已经知道你事出有因,也知这两年来家里都出了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的?”
有叶默寒允许,乔颖顺杆子而上,自然不再用敬语,但她暗暗告诉自己,私下里这样可以,在人前她还是收敛点比较好。
“我今日有看到爷爷写给我的信。”
听了他的话,乔颖当即眼眶泛红:“我没能救下阿妈,也没能救下爷爷。”
“你已经尽力了,结果不如人愿,不怪你的。”叶默寒安慰。
乔颖眨了眨眼,眼里湿意退散,看向叶默寒的目光诚恳而真挚:“我知道两年前我做的部队,现在,我想郑重告诉你,你若还介意那件事,我们只当从来没有过那种关系,你放心,我不是说气话,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
“你不欠我什么,作为男人,我有义务,有责任照顾自己的女人,照顾爷爷和阿妈,还有两位阿弟。”
叶默寒说的太过自然,令乔颖怔忪片刻,旋即嘴角微微抽了抽,这人明明看着是那么沉稳内敛,明明不苟言笑,怎说起这种顺杆爬的话就如此顺溜?
阿妈,爷爷,阿弟,叫的半点都不心虚。
“首长确定不后悔?”乔颖此刻表现得相当冷静:“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首先,是我赖上你的,所以,在我看来,你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照顾我,照顾我的家人,至于我们用了你多少钱,我会用最短的时间还给你。”
“你对我有意见?”
叶默寒忽然将车停在路边,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没有,我只是不想你后悔,不想自己欠你太多,而且我有听说军婚很严肃,若是你之前有喜欢的女子,亦或是日后遇到喜欢的女子,却因为和我有了婚姻关系,害得你们不能在一起,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你放心,你说的那些可能在我这都不存在。”
发动车子,继续朝前路行驶。
“好吧,只要你不后悔,我就不会后悔。”
乔颖嘀咕了句,叶默寒心里的淤塞瞬间畅通:“日后你就和乔昱,乔泽和我一起生活,等你考上大学,毕业后我们就领证结婚。”
“我没意见。”
男人方方面面堪称优秀,有这么极品的男人做老公,她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就这么顺其自然过吧!
反正这世上与她最亲的,除过两个阿弟,就是这个看着冷冰冰,实则还蛮好相处的首长大人了。
若是庄海他们知道乔颖此时的想法,绝对会哭丧着脸嚎叫:妹子,你没搞错吧?你哪只眼睛看出冷阎王好相处哟!那可是冷阎王,是动不动下达命令给大家伙加餐的冷阎王,不让大家脱层皮,就称不上加餐。
两人再没说话,车子行驶到镇上,已凌晨两点多,叶默寒把车停在镇政府大院,就提着乔颖那个大大的编织袋,和乔颖踩着月色往青云寨走。
“药品,药品还在车里。”
途中,乔颖突然顿住脚。
“在车上不是说好了,从今往后你们都和我生活在一起,药品自然就不用往家里搬了。”叶默寒说着,空着的那只手伸出,乔颖怔怔地睁大眼,不知他要做什么,叶默寒见状,索性直接握住她的小手,就继续提步继续往前而行。
乔颖脸上微烫,觉得那包裹住自己手的大手温暖而有力,让人不自主地对这只手的主人心生依赖。
但转瞬她头脑清醒,暗暗摇头,依赖要不得,她得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更好地保护阿弟。
否则,这个能让他们姐弟仨依赖的人,哪日不愿意再……那时又该如何是好?
“你放手,我自己能走。”
收起心绪,乔颖欲从叶默寒掌心里抽出手,原以为男人会紧握着不放,不料,叶默寒却轻轻松开:“跟紧我,小心脚下。”
“哦!”
乔颖应了声,唇儿微抿,默默地走在男人身侧。
清凉的月色穿窗照进屋里,乔昱靠坐在牀头,眼里的担心很是明显。
他不时往门口看,不时竖起耳朵听,却就是没听到脚步声,没看到熟悉的人影出现。
“阿兄……”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乔泽双眼红红的像是兔子眼睛一样。
阿姐还没回来,他等在小栅栏门口,等啊等,等到这都快半夜时分,依旧不见阿姐回家。
怕乔昱心焦拄着双拐出屋,乔泽想了想还是先回屋与阿兄说一声:“山路上看不到人影,不过,我相信阿姐不会出事。”
忍住心底的不安,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
乔昱岂会不知阿弟这么说的用意,他扯唇微微笑了笑:“别担心,就像你说的,阿姐不会出事,她会很快回家的。”
坐到小凳上,乔泽点头“嗯”了声,抬眼看向他:“阿兄,爷爷竟然是将军,若不是今个县武装部和镇政府的人来咱们家,我想咱们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事儿。”
“嗯,爷爷是将军,我也没想到,但又觉得那是情理之中的事,你想想啊,爷爷参加革命那么早,又是在建国后瘸着一条腿回的家乡,而且爷爷身上的气势,还有说话的语气,以及懂得那些道理,从这些不难想到他当初在部队的成就。”
802:子昂醒了
想到县武装部的同志和镇政府的领导后面对他们说的那些话,乔泽嘴角动了动,眼里带着抹犹豫:“阿兄,你说咱们明天真要出发前往京都吗”
“这事得和阿姐说,咱们都听阿姐的。【om】”
“可我听县武装部的同志说,爷爷曾经战斗过的战友,也就是和爷爷结拜为兄弟那位老首长下令,让他们务必把咱们送到京都,要是咱们不去的话,人家会不会觉得咱们不识好歹”
“不会的,那位老首长既然是爷爷认的兄弟,那么咱们唤声大爷爷是应该的,既然有这层关系在,大爷爷万不可能把我们往偏出想。”
“阿兄,要不阿姐回来,咱们和阿姐商量商量,给姐夫写封信,问问姐夫的意思”
“嗯。”
“其实我听得出县武装部通知和镇领导说的那些话,都是在为我们的前途考虑,但我不想阿姐一到京都就去做什么文艺兵,阿姐学习那么好,考上京都最好的大学绝对没问题,若是成为一名文艺兵,每天只是和唱歌跳舞打交道,我为阿姐感到憋屈。”
“别伤心,这事有商量的余地。”
“有吗”
“咱们若是去京都,就有,若是你我留在老家不去,那么阿姐必须遵照部队规定,作为一名文艺兵去相关部门报到。”
“那阿水哥呢咱们要是离开,一定要把阿水哥也带上。”
“必须得带上,或许到了京都,对阿水哥来说是件好事。”京都有大医院,如果他们到了那里,能够求那位老首长送阿水哥去大医院检查检查,兴许阿水哥会早日醒过来。
屋里一时间静寂得没有一点声音,半晌,乔昱冷静沉稳的声音打破了这静寂:“去看看阿水哥,阿姐回来我会喊你。”
乔泽点点头,起身上了阁楼。
给周子昂喂了半杯糖水,乔泽又帮他翻了个身,然后坐在牀边,边帮周子昂按摩腿部肌肉,边低声说:“阿水哥,阿姐今个天不亮就出门去了市里,可这会子都临近半夜,我和阿兄却还没等到阿姐回来。阿水哥,你说阿姐会不会遇到危险”
泪在眼里打转,但他没有让它掉下来:“咱们家现在很困难,阿姐为了您,为了我和阿兄,进入深山老林采草药,打猎,竟然有幸挖到几棵野山参,原本我和阿兄想着阿姐会把那几棵参在镇上,最远到县里卖掉,可阿姐说去市里能卖上价,还不要我跟着一起去,阿水哥,我知道阿姐说的对,但是她一个从小到大都没出过门的女孩子,这一离开家就跑到很远的市里去,我是真的放心不下。”
小颖,小颖去市里卖野山参,半夜还没回来
周子昂这会清醒着,听到乔泽的话,心里急得不得了,他努力让自己醒过来,他告诉自己不能再这么躺下去,三个孩子需要他,他们现在需要他。
鸦睫颤了颤,他双眼睁开了一条缝,昏黄柔和的光亮逐渐跃于他眼里。
许是长久处于黑暗中,以至于他接触到这不是特别明亮,却让他仍感到眼睛吃痛的光线明显有些不适。闭上眼,他眼珠子活动片刻,方重新缓慢睁开,与此同时,他嘴里发出锯齿般沙哑低沉的声音:“小泽”姐弟仨的脚步声他都能分辨清楚,乔昱和乔泽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他也能清楚的分辨出,所以,他肯定这会坐在牀边给他按摩的小子,是乔泽无疑。
“阿水哥”
乔泽听到有人唤他,那声音虽然很低很低,虽然沙哑的不是很好听,但他确定有人唤自己,目光挪动,下一刻,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对上一双温和的眼睛:“阿水哥,您您醒了,您知道我是阿泽”怔愣过后,他喜出望外,高兴得朝楼下喊:“阿兄,阿兄,阿水哥醒啦,阿水哥醒啦”
“阿泽,你没骗我”
短暂静寂去,乔昱颤抖的声音传到楼上。
“没有,我没有骗阿兄,阿兄,阿水哥真的醒了。”
乔泽笑得眼泪往下掉个不停:“阿水哥,阿兄腿上有伤,我下去看看他,可不能让他拄着双拐蹦到阁楼上。”他的目光落在周子昂身上,就见周子昂轻点点头,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意:“去吧,阿水哥现在感觉很好。”是的,他现在感觉极好,没想到他一个活死人,终于突破心理极限,睁开了双眼,看到了光亮,看到了给予他第二次生命的家人。
乔泽下了阁楼,不无意外地看到乔昱正挪着那条打着夹板的腿,准备撑着双拐起身。
“阿兄,你这是做什么呢快坐回牀上,阿水哥真的醒了,他说这会感觉不错,你不要着急,等明个我把阿水哥背下来,到时你就能看到他了。”乔泽说着,见乔昱眼里泪水滑落,他扯唇笑了笑:“阿兄,阿水哥醒过来这是喜事,我们不哭了,我们要高兴,等阿姐回来,知道这个喜事也一定会开心的不得了。”
就在他音落的瞬间,他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登时,他顾不得多想,转身就拉开屋门:“阿姐”
看到站在门外的纤细身影,看到阿姐平平安安地站在自己眼前,乔泽眼里止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抱住阿姐,将自己的担心和不安全从泪水中宣泄而出:“我从天擦黑就等在院子外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我看不到阿姐的身影,我好担心,担心你回不来,当心你在路上遇到事儿,阿姐”
乔颖拍拍他的背,眼睛鼻子泛酸:“好了,阿姐没事,阿姐这不是回来了吗,走,咱们进屋,阿姐这次到城里把带去的野山参全卖了,而且卖的价位很好,明个咱们就把大家伙借给咱们的钱和粮票还上。”
“阿姐,咱们真的有钱了”抬起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水,乔泽没有看到乔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他拽着阿姐的胳膊就进屋。
“有了有了,咱们不仅有钱还给大家,还有钱继续读书,你和阿昱都不用再为钱担心。”
803:爷爷的安排
叶默寒听着姐弟俩的对话,再望向乔昱打着夹板的那条腿,心里一抽一抽的,此刻,他就像是个多余的,根本融不进这姐弟三人中,而乔颖姐弟似乎似乎也没发觉他已进屋。【om】
转身,乔颖从他手里拿过大大的编织袋,她放到牀上,当着乔昱和乔泽的面,把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来:“阿昱,阿泽,你们快看,阿姐给你们买了新衣服,从里到外一人两身,阿水哥也有呢,嗯,还有袜子和胶鞋,阿姐全都有买,阿泽,你快试试,看胶鞋合适不。”
乔昱颤着手拿起自己的白衬衫,再拿起自己的黑裤子,然后又看了看崭新的军绿色解放军胶鞋,他再没能忍住,呜咽着哭出了声。
“阿姐,我们好多年没有穿过新衣了,在学校里看到同学穿雪白的衬衫,还有这样的黑裤子,我和阿兄很是羡慕,但我们知道咱们家的情况,所以,我们从来不找阿妈要这些,今天看到你给我们又买白衬衫又买新裤子,还买胶鞋,我心里难受,阿兄心里也难受,要是我们能早点有钱,我们宁愿不穿这些东西,把钱全用到给阿妈看病,送爷爷去大医院,那样我们或许就不会失去阿妈,不会失去爷爷。”
乔颖眼里的泪同样止不住地掉落,她揉了揉乔泽的头,又揉了揉乔昱的头:“阿妈和爷爷已经去了,我们当初能做的都做了,现在这个家要靠我们支撑起来,你们是男子汉,不能因为过去那点困苦和伤痛,就永远活在过去,知道吗”
两兄弟边哭边点头,乔颖伸出手抱住他们:“阿妈和爷爷的话我们不能忘,我们要走出寨子,我们要有出息,为阿妈和爷爷争气,让他们,让寨子里对我们好的人为我们感到骄傲,所以,我们必须得坚强,必须得让自己活出个人样,才不辜负所有关心我们,爱护我们的人对我们的好。”
“嗯,我会用功读书。”
“我也是。”
乔昱和乔泽眼里含着泪,重重地点点头。
“这才是我的好阿弟。”眨眨眼,逼退眼里的泪,乔颖脸上绽放出如花笑颜:“你们猜我三根参卖了多少钱”
“三百。”乔泽。
“五百。”乔昱。
乔颖在两人额头各弹了下:“比你们两个说的那个数字加起来的两倍还要多一点,你们说说,阿姐厉害不”她眉飞色舞,眼睛笑成了月牙儿,看着她这样,乔昱和乔泽不约而同相信了她所言:“阿姐好厉害。”乔昱笑着称赞。
乔泽更是紧紧地拥抱了下她:“我就知道阿姐是最棒的,是这世上最最了不起的阿姐。”
“马屁精”
乔颖伸出食指,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
“阿姐,有两件事我和阿兄要告诉你。”乔泽突然收起笑容,先是看了阿兄一眼,见乔昱点头,他没再多做思量,就把县武装部和镇政府的同志到家里来的事说了遍。
叶默寒比较吃惊,不过,他冷峻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建国后受封少将军衔,可想而知老人家在部队里所作出的贡献,他眼睑微垂,思索着京都那位要将乔颖姐弟三人接走的老首长姓甚名谁。
“阿姐,我们该怎么办县武装部的同志说了,明天一早就来接我们,说这是大爷爷的命令,让他们务必将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京都。”
“这肯定是爷爷临终前的安排。”
乔颖低喃,又红了双眼:“爷爷怕他去了我们没了依靠,就违背自己的原则,在临终前写下两封信,给我们安排好了后路。”
“两条”乔昱、乔泽不解。
这时,乔颖终于想到屋里还有个大活人,两兄弟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到叶默寒,齐怔愣的说不出话。
“首长也有收到爷爷写的信,我想,爷爷许是为了保险,才给首长和京都那位老首长各写了一封信,以确保我们未来的生活。”
“那我们要去京都吗”乔泽问。
“我没想过做文艺兵,但事情是京都那位老首长安排的,如果我不去的话,影响会很不好,而且,我不能做逃兵。”乔颖说得认真:“但我同样不能忘记阿妈的嘱托,我要参加高考,考上最好的军事院校,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这样才能完成阿妈的心愿,才能对得起爷爷的对我的教诲。”阿妈临咽气前,紧抓着她的手,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爸爸。
她前段时日有看过阿妈留下的日记,从中了解到不少事儿。
爸爸是名军人,身份不一般,要想找到他,她不光要成为军人,且在军中要足够优秀,这样或许能遇到爸爸。
她和阿妈长得有七分像,爸爸若是看到她,应该能认出来的吧,只要他还活着。
“阿姐,我也考军校。”
“阿姐,我和阿兄都靠军校,你是女孩子,就不要做军人了。”乔泽眼神坚定:“军人是个危险的职业,我和阿兄都不希望你有事,等我们见到大爷爷,让大爷爷帮着把你的文艺兵名额取消”
“你觉得这样合适吗”乔颖凝视着乔泽,又看了看乔昱:“爷爷和阿妈都不喜欢麻烦他人,爷爷曾经不止一次地告诉我们,遇到事儿尽可能地自己想法子解决,千万别因为自己的事给他人带去不便。为了我们,爷爷不惜违背了自己为人处世的原则,难道我们要让爷爷在九泉之下为我们感到失望吗”
“阿姐”
乔昱和乔泽紧抿着嘴巴,眼里泪光闪烁。
“傻阿弟,阿姐很厉害的,而且阿姐崇拜军人,也想做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所以,你们谁都不可以和阿姐争,记住,咱们家未来有阿姐一个军人就可以,你们两个好好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但不管做什么,阿姐希望你们都能做出成绩。”
乔昱不说话,乔泽亦是。
“你们这是打算不听我的话还是说在你们眼里其实没我这个阿姐”乔颖蹙眉,故作伤心。
804:喜事儿
“阿姐,我听你的话。【om】”乔泽终于启口。
“你呢”
乔颖的目光落到乔昱身上。
“阿姐永远是我们的阿姐,你说什么我和阿泽都会听的。”阿姐是在保护他们,他知道,阿弟肯定也知道,但是这份保护,他和阿弟都不想要,却又不能看着阿姐伤心,那么只能暂时答应她。
“不是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我吗”乔颖笑了,她就知道俩小子会听她的话。
乔昱、乔泽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两人同时启口:“阿姐,阿水哥醒了”
“”乔颖脑袋当机,嘴角笑容僵住,但转瞬她情绪就激动起来,抓住乔泽的胳膊,眼睛睁得圆圆的确认:“阿水哥醒了”
“嗯,醒了。”
乔泽被她抓痛,却依旧笑呵呵地点头。
下一刻,他胳膊被松开,已然不见阿姐的身影。
“姐夫。”
乔颖上了阁楼,屋里只剩下叶默寒和乔家兄弟。
“嗯。”听到两兄弟唤自己,叶默寒扯了扯唇,轻颔首。
“谢谢您送我阿姐回来。”乔昱迎上他深邃内敛,透着威严的目光:“两年前的事是我阿姐不对,我代她向您道歉,希望您不要和我阿姐计较,日后能好好对待我阿姐,如果您觉得有难处,又或者在心里无法接受我阿姐,我希望您能和我阿姐坐下来把话说清楚,您放心,我和阿弟都相信我阿姐在您说明白自己的意思后,她不会再赖着你不放,至于我们家用了你的钱,等我和阿弟有能力后,我们会还给您。”他不卑不吭,脸上不见丝毫怯色。
阿姐是这世上最好的阿姐,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孩,他和阿弟都不希望阿姐受委屈。
任何人都不可以让她委屈,哪怕是他们自己。
通过姐弟三人刚才的对话,叶默寒很看好乔昱、乔泽,听完乔昱的话,他抿了抿,深邃内敛,透着威严的眸子锁在两小毛孩身上:“你阿姐是我的女人,是我要娶的妻子,我不会让她受委屈,旁人更不可以。”
“好,我和阿弟信你,同时希望您谨记今天所言。”
乔昱像个大人似的点点头,乔泽倒是没说什么,但他目光已足以说明,阿兄说的话就是他想说的。
“阿水哥”一上阁楼,乔颖灵动的眸中聚满纯粹,发自内心的笑意,她看向那朝投来温和目光的男子,漂亮的脸儿上瞬间如春花绽放:“您醒了,真好”
“小颖”
她和他想象的一样,眼睛灵动,笑起来宛若月牙儿一样好看,她长得很漂亮,轻轻一笑,就能暖到人心里,她纯真而美好,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儿,给他施针化脑部淤血,就是这个女孩儿在他耳边说话,为他按摩四肢,就是这个女孩儿和她的家人,用他们最淳朴的情感,救下他,收留他,让他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
眼见渐显湿濡,周子昂嘴角颤抖:“阿水哥醒了,阿水哥不会再让小颖掉眼泪,阿水哥会照顾你和小昱、小泽。”
走上前,乔颖在牀边坐下,眨眨眼逼退眼里的水光,弯起唇角笑:“我说的话阿水哥都有听到吗”
“嗯。”周子昂消瘦的脸上表情柔和:“阿水哥都有听到,就是阿姨和爷爷曾经对阿水哥说过的话,阿水哥也有听到,只不过阿水哥没法睁开眼,那时也不知自己是谁,对不起,小颖,是阿水哥拖累了你们家,如果不是为了照顾阿水哥,阿姨或许就不会病重不治,就不会丢下你们而去,爷爷也不会出事。”眼里涌上愧然,乔颖见状,摇头:“和您没关系的,是我们一家人自愿救您的,再说了,您是解放军同志,您受伤也是为了保卫国家,所以,我们一家人觉得救您很值得。”
顿了下,她歪着头,定定地看着周子昂,眸光澄澈晶亮:“听您刚才的话,您现在是想起了自己是谁了吗”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周子昂肯定地点头。
“头部没有不舒服吧”
“没有。”
“这么说你头部的淤血差不多都消散了,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到医院用仪器检测下保险些,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
“等咱们回到京都,阿水哥就去医院检查。”
“京都阿水哥的家在京都”
“嗯。”
叶默寒从乔昱、乔泽口中听说了阿水的事,心里生出一抹难以抑制,极不可能是事实的想法,目送他情绪略显激动上阁楼,乔昱乔泽对视一眼,乔泽:“姐夫看起来有些奇怪。”
“或许姐夫会认识阿水哥也说不定。”乔昱。
乔泽:“要不我上去看看。”
“阿姐在上面呢,咱们坐在这等着就是。”乔昱没允许…
第6章 811:叶默寒的不自在
乔天野给气笑了:“你知道?你知道还和颖儿订婚?两年前颖儿才十四,而你却是二十四,你说你们合适吗?”
见叶默寒表情微愕,乔天野抿唇不再说话,乔颖这时站起:“爸爸,两年前是我赖上叶团长的,当时为了能和他订婚,我向他隐瞒了实际年龄。【om】”她说着,脸上浮起恬淡的笑容:“爷爷,大伯,爸爸,叶团长很好,我知道他比我年长好几岁,但我不介意这个,还有,叶团长说了,等我大学毕业再结婚,我当时也答应了他。”
“爷爷,大伯,爸爸,姐夫自打和阿姐订婚后,两年来没少帮助我们家,爷爷和妈妈?**到惴蚝芎谩!?br />
乔昱撑着双拐起身,帮着叶默寒在长辈们面前说好话。
“小颖,你……你今年十六?”
叶默寒深邃的目光落在乔颖身上,他知道她年岁小,却没想到自己竟年长她足足十岁。
“再有三个月我就满十七,怎么,叶团长是嫌弃我年岁小,想和我解除婚约?”乔颖挑眉。
叶默寒直言:“我没想解除婚约,再说,我两年前就给上级打了恋爱报告。”
“颖儿,你将来不后悔?”乔老和乔邦国继续保持沉默,乔天野看向女儿,一脸凝重。
乔颖灵动的眸子澄澈清亮,给他一个明媚的笑容:“爸爸,你就算不相信我的眼光,也该相信爷爷和妈妈的眼光,再者,您和爷爷,还有大伯应该对叶团长有所了解,定也知道他在部队是极为优秀的。”
“好了,小四,颖儿和叶小子的婚事既然是你二叔和你媳妇儿定下的,咱们认下叶家这门亲就是。”乔老终于发话,他没理会乔天野眼里的疑惑,倒是乔邦国在他将视线挪向叶默寒时,与乔天野低声说了两句。
他现任京都市市长,由于市政府距离家比较近,因此比乔天野早回家多半个小时,自然有听乔老说起自己有位结拜兄弟,并有听说是他们的二叔早年下山,无意中救下乔颖母女,并认下乔颖的母亲为义女,带着他们到青云苗寨生活。
“你现在就你家,和家里长辈商量商量,看什么时候到我家来一趟,将你和颖儿的婚事正式定下。”乔老其实很满意叶默寒这个孙女婿的,至于缘由,无非是叶家的小六是他们这个圈里不少人都看好的佳婿人选。
说起来,这小子和他家小四年少时蛮像,都是早早离家,到偏远地方参军,凭借个人能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位。
且在很多人眼里,他的小四和这小子未来会有更大的成就。
现在,军中中年军官中和年轻军官中最有前头的,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他的孙女婿,看哪个还敢背地里说他乔家后继无人。
乔老暗戳戳地想着,并在心里傲娇地冷哼一声。
“我这就回家和长辈商量。”
叶默寒身形笔直如松,再次向乔老三人各敬一个军礼,在乔老点头后,他望向乔颖,没等他开口,乔颖就与家里三个长辈打了声招呼,走近他:“走吧,我送送你。”
等两人的身影从所有人视线中消失不见,乔老愉悦的笑声在客厅中响起:“我乔伯恩的孙女既聪明又漂亮,而且活泼大方,这京都里的名媛没一个能比得上。”说到这,他揉揉乔昱和乔泽的头:“当然,我两个乖孙也不是那些老东西的孙辈能比上的。”
“爸,看把你高兴的。”
乔邦国也是一脸高兴得不得了。
从乔昱和乔泽口中了解到姐弟三人的学习情况后,乔老和乔邦国嘴里又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好,好啊,我们乔家算是后继有人了!”乔老说着,还不忘赞乔天野一句:“小四,你小子辛苦了,为我们乔家生出三个如此优秀的孩子,也不枉老子生下你一场。”
乔天野脸上一热,好在他脸部皮肤有那么点黑,才没让自家老子和大哥,还有乔昱乔泽哥俩看到他此刻的窘态:“爸,孩子们在这还坐着呢,您说话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顿了下,他补充:“我是我妈生的,可不是你生的。”
乔老瞥他一眼,冷哼:“没有老子,你妈能生出你?”
“爸,小昱和小泽还小呢,您说话真得主意些了。”乔天野提出抗议。
“别理爷爷和你爸,他们有多年不曾这样说话了,要是再不让他们这么说两句,两人都会憋坏的。”
乔邦国看着乔昱和乔泽,一脸和颜悦色。
“大伯,咱们家就这几个人吗?”
见家里没女主人,也不见有小孩子,乔泽禁不住好奇地问。
“你大伯母还在上班,下班后她就会回来,大伯和你大伯母膝下没有孩子。”乔邦国缓声说着,渐渐的他目光有些怅惘:“在大伯下面,你们还有二伯和三伯,很多年前,他们相继牺牲在了前线。你们的爸爸排行第四,也是这个家的小儿子,不过,你们的爷爷奶奶后来有收养一战士遗孤,也就是你们的小姑姑,早些年前她就嫁人了,她家有个女儿,今年十八,开学后读高三。”
乔颖和叶默寒走出乔家小楼,两人到一处树荫下停下脚步,叶默寒深邃内敛的眸子锁在乔颖身上:“恭喜你!”
“……”乔颖先是一怔,旋即微微一笑:“我没想到这么巧。”
“是挺巧的,想来阿姨和张爷爷在天有灵,也会为你们感到开心。”
“是啊,我妈妈和爷爷肯定很开心。”乔颖叹了句,忽然眨眨眼,灵动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叶团长改口倒是很快。”
叶默寒脸上微热,却没有错开她戏谑的眸光:“你我既已确立关系,我就得对你负责,不能让这中间出现任何突发状况。”乔颖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叶默寒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深沉,抿唇不语,乔颖脸上的笑容越发明亮:“你年龄大,怕我家的长辈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我二十六,不老。”叶默寒低沉磁性,还带着丝不自在的声音自唇齿间漫出。
乔颖摩挲着下巴,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遍:“是不老,而且非但不老,给我的感觉很帅气,很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