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女神尊》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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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奴隶拍卖会

“啪~”

长鞭抽打的声音响起,随之响起的,是一声低低的闷哼声。

高高的展台之上,少女被迫趴伏在地上,四肢戴着厚重的枷锁,双膝着地的样子看上去如同被人踩在地上的狗。

她身着一身单薄的白袍,光洁白皙的小腿和胳膊都裸露在外,又因为刚才那一鞭子下去,白衣破碎,皮开肉绽,鲜血衣料浸透。

她似乎想要站起来,但身前的黑袍拍卖师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了她双手之间的镣铐锁链上,只见她戴着镣铐的左手之上,郝然烙着一个新月印记。

众所周知,在玄灵大陆,新月印记是奴隶印记,一辈子都去不掉。

拍卖师一只手握着卷在一起的鞭子,轻轻的撩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保持着跪趴的姿态向众人展露了真颜。

少女十三四岁的样子,唇红齿白,冰肌玉骨,一双眸子勾魂摄魄,如同浸了血一般,竟是罕见的红瞳。

那双眼中,夹杂着深深的怨气和不甘。

美人,鲜血,红眸,她身上被凌虐的美,无一不刺-激着人的神经。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拍卖行精心养了八年的蛊王,特别说明,纯原装货,野性十足。”

“为了让客户能有更好的体验,我们可是从来没开发过。不管是买回去调-教成死侍还是当个宠物,她都能满足你们的‘需求’。”

“或者两者兼顾,也别有一番滋味哦。”

“最重要的是,作为本届蛊王,她的身体强度非常棒,换句话说,耐玩儿,若是能养在家里,也不用担心随随便便就玩坏了,可以增加许多趣味。”

黑袍拍卖师说着,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

“蛊王?你们竟然把蛊王拿出来当玩意儿卖?”

黑袍拍卖师淡淡的笑了笑,“不听话的蛊王,在我们东涯拍卖行,也就是个玩意儿,而且……”

一边说着,拍卖师一把抓起了少女的头发,粗鲁的拽着她的头,指着那张尚未长开便已窥见八分美艳的小脸笑道:“即便是作为宠物,她也相当够格不是么?”

“……”

“起拍价,十万金灵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各位,若有意的话现在可以开始举牌了。”拍卖师大声道。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有人第一个举起了牌子,接着其余人也不甘落后。

“我出十万零五千金灵币。”

“十万零六千。”

“一千也好意思加?我出十一万。”

“十五万!”

“……”

展台上拍卖进行的如火如荼,台下观众气氛热烈,而拍卖行二楼的贵宾隔间中,亦有人窃窃私语。

“江兄,我怎么瞧着那孩子…长得和你颇有几分相似呢。”

“嗯。”坐在包间沙发上的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应了声,虽然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里却掺了几分复杂之色。

“若不是前几天才见了小芷贤侄,恐怕我都要觉得这是同一个人了。”

听着好友的话,男人并未回答,他目光如炬,视线牢牢的锁定在展台上那个女孩子身上。

仿佛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被踩在脚下的女孩艰难的转过头来,男人甚至觉得她的视线穿过了隔间外的灵力罩然后落到了他身上。

男人仿佛被刺了一下似的连忙收回了目光。

多年前小孩坐在茫茫雪原里懵懵懂懂看着他离开的画面突然在眼前浮现。

他有些慌张的转过头,“只是和小女的相貌有几分相像而已……世界之大,总有一两个相似的人。”

“嗯…江兄说的对,是我嘴碎了,一个人人奴役的小玩意儿,怎么能跟小芷贤侄相提并论。”说话之人并未注意到男人的失态,非常自然的接话。

话题很快便转移到了其他地方,然而台上那女奴的目光仍然如芒在背。

没多久,男人便站了起来,“贤弟,为兄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咱们改日再见。”

展台上,女孩的头转了回来,垂眸遮住了眼底绝望而愤怒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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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逃的家奴

一年后,金火城。

恰逢三年一度的龙羽大·选,无数英才汇聚在这。

城池小,人多,来来往往间,总有那么一两个冒失的,一不小心便踩到了别人的脚后跟。大街上,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拎着一个小个子的领子,粗声粗气的呵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小个子拱手讨饶,声音细弱。

大汉愣了一下,这小子穿着一身破烂的宽大灰袍子,脸上也是脏兮兮黑乎乎的,原以为是个市井乞丐,可没想到听声音竟是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

“下次注意点。”大汉怒瞪着将人放下。

小姑娘连连道歉,转身手里却多出了一个钱袋子,然后迅速的钻进了人群里。

等再出现时,刚刚那个灰头土脸的乞丐模样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洗干净了的脸看上去十分漂亮,唇红齿白,两颊有些稚气的婴儿肥。

她眼睛很大,瞳孔却有些特别,咋一看与常人无异,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那瞳孔并非纯黑色或褐色,而是并不引人注目的暗红色,乃是异瞳之人。

左手似乎是受了伤,自手腕到五根指头,严严实实的缠了一圈白色缎子。

少女低垂着头找了个最近的茶馆走了进去。

小二殷勤的走了过来,“客官,喝茶还是吃饭?”

“吃饭。”

仍然是细声细气的回答,她左顾右盼,仿佛生怕被什么人发现似的。

此时,茶馆对面的酒楼之中,二楼的隔间窗户大开,有人隔着珠帘正在打量。

“慕容兄,盯了半天了,怎么?这是看上了?”

隔间之中,坐着三两个男子,看打扮,皆是世家子弟的装束,此刻,被唤作慕容兄的男子正拿着一把扇子轻摇,他点了点头:“知我莫若贤弟。”

“哈哈,那当然了,咱们谁还不知道谁啊,不过慕容兄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平日也就算了,如今正是龙羽大·选的关键时刻,整个金火城都在戒严,现在惹事,怕不太合适。”

慕容戚笑了笑,道:“贤弟所言极是,只是据我观察,此女恐怕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姑娘。”

“哦?怎么说?”

“看此女情态,左右四顾,慌慌张张,如同惊弓之鸟,左手完完全全用白布缠起来,据我猜测,应当是遮掩手腕上的奴印,此女多半不是什么良家女子,而是哪家外逃的家奴。”

慕容戚分析着,但他的同伴却似乎有些不太认同。

“不过仅凭这一点就这样判断是不是有些太过武断?我观这姑娘衣着,并非奴隶的样子。”

慕容戚摇了摇扇子,“她这身衣服,乃是刚从成衣店里穿出来的。”

“慕容兄怎知?”

“不巧,她方才偷钱,买衣服,我都看在眼里。”

同伴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是与不是,下去一探便知。”

招惹良家女子不行,但是奴隶却是随便怎么样都行,玄灵大陆的律法就是这样。

阿汀坐在茶馆简陋的椅子上,一边大口吃饭,一边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人,从刚才开始,她就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但无论她怎么找,也始终没能找到人视线的来源。

而就在这时,街道上走过来三个年轻男子。

他们看上去刚刚从旁边的大酒楼里出来,与这间寒酸的茶馆格格不入,当他们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时,阿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她立刻站起身,用十分平静镇定的语气说道:“掌柜的,结账。”

然而刚一迈开脚步,前方的路便被堵住了。

“小妹妹,别急着走啊。”那人说完,便伸手去抓她的肩膀,阿汀眼疾手快的躲开,却没想到身后也站了一个人,一把手抓住了她的左手腕,一瞬间,一股气顺着她的手腕冲击了一下。

慕容戚牢牢的拽住她的手腕,感受出释放的灵力并没能冲破她手腕上的经脉,顿时露出了然的笑容:“呵,果然是奴隶。”

“说,你是从哪家逃出来的家奴?”

“放开我!”阿汀猛的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

慕容戚没想到她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力气却这么大,连忙使了个眼色,两个同伴顿时会意,三人一人一个站位,堵死了少女阿汀所有的方向。

被围住的小姑娘顿时如瓮中之鳖。

慕容戚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力道大的将她发根都拽出了些许,头皮上隐隐渗出些许血迹,他义正严辞的说道:“胆子不小啊,身为奴隶,竟敢擅自逃跑,走,跟我去奴隶监察瞭。”

听到奴隶监察瞭几个字,少女瞳孔骤缩,眼底是难以掩藏的恐惧。

玄灵大陆对出逃奴隶的刑法非常严苛,一旦逃跑,被抓回去后,男奴直接削成人彘,女奴砍掉四肢,剥光衣服丢进蛇窟。

而奴隶监察瞭就是这样一个抓捕逃奴和监督执法的存在。

看着她的反应,慕容戚知道自己戳到七寸了,提着她的头发便往街上走,边走,边说道:“不想去奴隶监察瞭也可以,只要你乖一点……”

毕竟这里是大街上,只要继续闹下去,就肯定会引人来,不管来的是什么人,奴隶都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

阿汀看着三人眼中明目张胆的淫邪,眼神暗了暗。

她一把抓住了慕容戚拽住她头发的手,声音细弱的叫道:“大哥。”

慕容戚立刻感觉出了她态度的软化,另外两人也互相对了个眼神,彼此眼里是心照不宣的喜意,毕竟他们也不是真的想引来奴隶监察瞭,人要是被带走了他们也吃不上嘴,这女奴识相服软简直再好不过。

“怎么?”慕容戚装腔作势的反问。

阿汀连忙道:“几位大哥,不要送我去奴隶监察瞭好不好,我怕那个地方,你想干什么,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算你识相。”慕容戚对她的上道很满意,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牢牢的拽住了她的手腕,另外两人一左一右的挡在两侧。

慕容戚抓着她换了个方向,径直朝刚才的酒楼走过去,俨然是要就近去开个客房。

阿汀连忙拽了拽他的袖子,讨好的说道:“大哥,换个地方吧,我怕奴隶监察瞭的人会来。”

慕容戚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因为他们闹的这一场,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一些围观群众,正对他们指指点点。

他点点头,“也对,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吧。”慕容戚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阿汀的脸上掐了一把,拧的她脸颊泛红了才收回手。

阿汀没有反抗,只是垂眸,遮住了眼底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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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面白心黑食人花

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街道上行人渐少,而寂静的巷子里更是只剩下一路四个人。

“慕容兄,还有多久啊。”

“就快到了,前面就是迎春楼,那里面花样多,催的这么急,你们还想不想玩了?”

“想想想,当然想。”

“不急不急,慕容兄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抵是阿汀表现的太过顺从,三人已没有了一开始的警惕,轻松了许多,除了慕容戚始终拽她的手腕外,其他人已经放松下来了。

阿汀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街道上已经没有行人了,而面前,是一条宽敞漆黑的巷子,他们此刻,便身在这黑巷子之中,这条巷子尽头,就是慕容戚说的迎春楼。

后面的街道很安静,巷子里只听见三个男人氵㸒猥的交谈声,但巷子前方却似乎很热闹,虽然还看不见那边情况,但勾栏之地的丝乐管弦之声已经远远的传了过来,偶尔还有女子大声招揽客人的声音。

“你在看什么?”

就在这时,慕容戚突然问道。

“我在看还有没有人。”阿汀抬头,淡淡说道。

慕容戚皱眉,不知怎么的,从她这句话中听出了别的意味,“没有人就怎么样?”

“没有人……”阿汀看着他,眼神似乎有些天真,但那瞳孔中的暗红色却渐渐的变的鲜艳了几分。

“噗——”

一道血柱喷了出来,溅了慕容戚一身。

阿汀手里握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锋利匕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她右边的男子捂着喉咙,指缝间,鲜血不停的溢出,最终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慕容戚和剩下的男人怔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反应了过来。

他们暴怒的拳头朝阿汀的面门砸过去,然而却被她灵巧的避过,并反手一刀插在了慕容戚的小·腹处。

慕容戚惨叫了一声,但这声还没来得及完整的发出来,就被阿汀一拳打到了嘴角,惨叫变成了闷·哼,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此刻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捡的可不是什么随风飘摇的小白花,而是面白心黑的食人花。

阿汀的身手出乎意料的好,敏捷,力气大,她身上的力量绝不是普通的家奴能够做到的。

她仗着个子小,身法灵·活,不断的攻击着慕容戚,而这时的慕容戚也拿出了随身利剑,剑身包裹着稀薄的红色灵气,猛的朝阿汀刺过去,他嘴里叫骂着:

“臭婊子!你给我去死!”

阿汀敏捷的避开了那一剑,反手拉过了身后准备偷袭她的另一人,以势不可挡的架势按在了慕容戚的长剑上。

等到慕容戚反应过来时,剑已收不住手,那人被他刺了个对穿,恰好是心脏部·位。

慕容戚瞪大眼,同伴临死前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他,汩汩鲜血从嘴里涌出来,最终不堪重负的从他的剑上滑了下去。

阿汀趁他愣神的瞬间从下面钻了过去,脚下一蹬,离地而起,用膝盖骨狠狠的撞在了慕容戚的下巴上。

慕容戚被撞的倒退几步,下巴骨几乎被撞变形,嘴里皆是鲜血的味道。

他眼神瞬间变的阴狠,提着剑再次攻向阿汀。

然而之前他人多势众尚且对付不了阿汀,现在仅剩他一人,还受了伤,又能如何奈何她?

阿汀一个助跑,身体在空中如蝴蝶般灵巧的翻转,躲开了慕容戚刺过来的剑,然后在他慌乱收剑之时一刀扎进了他的心脏。

慕容戚吐出一口鲜血,手中长剑无力的掉落在地。

他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向阿汀,最终整个人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们三人·大概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死在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奴身上。

阿汀走过去,确定了他没气了,但还是不放心,给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一人补了一刀。

做完这一切后,阿汀的身上已经完全被染成了红色,脸上也是一片鲜血。

她擦了擦脸,将三具尸体拖到了巷子的某个阴暗角落堆在一起。

此刻天光已经渐渐敛去,夜色笼罩之下,整个巷子变得朦朦胧胧,连地上的血迹也变得不十分真切。

阿汀想,运气好的话,这里的痕迹明天才会有人发现,她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潜藏。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电光划破了巷子里的昏暗,闪电如同游龙一般打中了阿汀的右腿。

腿上肌肉瞬间麻痹,阿汀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睁大的双眼显示出她内心的震惊。

怎么会被发现的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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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起死回生

身体反应快于脑中思想,在跪地的一瞬间,她手中匕首已经向后刺出。

然而一刀刺空,她的手臂被人抓住,反向重重一扭,一瞬间,她整个肩肘关节便被卸掉。

阿汀闷哼,回头想看看来者何人,却有只脚重重的踩在了她的腰上。

侧脸和大地亲密接触,直接被踩的变了形。

此刻她俨然已被人碾到了泥里。

“慕容戚在何处?”

冷淡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阿汀没有吭声,脑中千回百转,无一不是在想脱身之法。

似乎因为没有等到回答而变得不耐烦,身后的女子轻轻的“啧”了一声,又是一脚踩在了阿汀的膝弯。

仿佛千斤巨石砸落下来,只听“咔嚓”的一声,阿汀痛的脸色发白,猜测对方就这一脚,她的膝盖骨已经碎了。

女子将她踢到了一边,道:“把她押起来。”

几道脚步声响起,阿汀被人扭着胳膊架了起来,这才看清来人。

那是一个和慕容戚长相有五分相似的女子,看上去比她大不了两岁,身着一身刺绣精致的白色衫裙,让人一眼便瞧出家世定然不差,她五指之间有电光闪烁,这是一个修真者,和慕容戚那种花拳绣腿,只会用灵力覆在剑上当摆设的花架子不一样的修真者。

“少爷!”

这时,一道惊呼声响起。

“小姐,少爷在这里。”

女子连忙赶了过去。

阿汀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那边,只见那白衣女子脸上的神情十分担忧,但并没有什么伤心,下一刻,便见她伸手在慕容戚的衣服里摸索了片刻,然后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枚圆溜溜的丹药喂到了慕容戚的嘴里。

慕容戚没有醒,但他惨白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

阿汀瞳孔微缩,暗红瞳眸之中蕴着难以遮掩的震惊和阴沉。

那丹药,竟能让人死而复生?

将慕容戚交给侍卫后,白衣女子重新走了过来,她手中电光闪烁,眼底全是杀意。

阿汀急的额头生出一层细汗,眼前的境况,让她完全想不到任何的脱身之法。

“唔……”就在这时,被侍卫们抬着的慕容戚竟然醒转过来。

阿汀目眦欲裂,万万没想到费尽心思杀死的人仅仅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死而复生。

“慕容昭……”他虚弱的叫了一声。

女子收回了手,转头看过去。

“别让她就这么死了,留着我来收拾。”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话音虽弱,可这其中的阴狠却可见一斑。

女子眸光闪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看着阿汀,眼底杀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微妙的同情,似乎是已经预见到了阿汀比死还要凄惨的下场。

她捡起阿汀掉落在地的匕首,走到阿汀身前,对准她的左手腕干净利落的一划。

顿时,那缠在手腕上的血肉连带着白布一起被割裂,一枚新月印记混着鲜血出现在了众人视野里。

“怪不得,原来是个奴隶。”慕容昭轻声道。

“带回去,关进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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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公子,我会听话的

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少女被冰冷的锁链锁住双手悬吊在水中。

她脸色被冻的苍白一片,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眼神混沌。

这个水牢每隔一刻钟就会涨水一次,水面会直接漫过她的头顶,在她窒息濒死之时才会落下去,是以现在她低垂着头,看上去意识已经不大清醒了。

“她怎么样了?”

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男人冷厉的询问声。

“回少爷,那女奴已经奄奄一息了。”

“呵,我当是多硬的骨头呢,还不是扛不住水牢的折磨。”慕容戚冷哼了一声,“把她吊起来。”

不多时,阿汀被拉起来扔在了水牢边的地上。

慕容戚蹲下身去,盯着趴在他脚边的少女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一脚踹在了她的腹部。

他脸色有些狰狞,“哟,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厉害不起来了?”

阿汀脸色发白,转脸去看慕容戚,这一脚让她混沌的神智稍微清醒了那么一些,但她看上去,却仍然是奄奄一息的样子。

“先砍她一只手。”慕容戚说。

立刻便有人从地牢的墙上取了把剁骨刀来,阿汀被按在了地上,右手被死死的摁在地上,慕容戚拿着刀,对准了她的手腕,上下比划着。

阿汀眼神在不停的震颤,恐惧在她眼底沸腾。慕容戚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然后扬起了刀,猛的砍了下去。

阿汀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之中的断手之痛却并没有传来,阿汀胆战心惊了一会儿人才惶恐的睁开眼,却见慕容戚冷笑着看着她,而刚刚压着她的随从们就站在他身后。

“我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呢,也不过如此。”

慕容戚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道:“放心吧,你要是缺胳膊断腿不完整了,小爷我不就少了很多乐趣吗?”

阿汀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吐匀,便见慕容戚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把她手脚筋挑了,舌头割掉半截,洗干净了送到我床上去。”

阿汀瞳孔骤缩,她伸出了手,抓住了慕容戚的裤脚,哀声道:“不要。”

不得不说,用她这样一张脸作出这种可怜兮兮的神态来,实在是太让人动容了,饶是慕容戚已经吃过一次亏,也忍不住在心底犹豫了一下。

但也就只是一下而已。

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上百了,这还是头一次栽在一个丫头片子身上,这口恶气他非出不可。

他一脚踢开了阿汀的手,“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阿汀抿了抿唇,可怜兮兮的垂眸,遮住了眼底的一缕暗光,等抬起头时,眼底又只剩软弱了。

此时此刻,她身后是水牢,身前站着慕容戚,一群随从站在他身后。

阿汀一把抱住了慕容戚的腿,哀求道:“公子,不要这样,求求你,我会听话的。”

慕容戚抽了下脚,没抽动,他蹲下身,一把拽住了阿汀的发根,“听话?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你觉得我还会相信……啊!”

他一句话尚未说完,脖子便陡然被人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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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奴隶啊……

一瞬间,只见阿汀一改之前奄奄一息的状态,陡然之间从地上窜了起来,单腿撑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了慕容戚的背上,一手紧紧的扣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之大,似乎要将那指甲都嵌进肉中。

她行动灵活,眼神更是清醒的不得了,哪里还有刚才那副软弱无力的样子。

随从们大惊失色,刚准备冲上来,便只听前方惨叫一声,阿汀竟然一只手扣着慕容戚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将他的手臂反拧,‘咔嚓’一声就给卸掉了。

力气一如她之前那样大。

“都别动!”她冷声呵斥,“谁再敢往前走一步,我敢保证,你们家公子的脖子就会和他的手臂一样的下场。”

慕容戚闻言,顿时冷汗直流,尖声喝到:“都,都别过来。”亲身体验过这个女奴的力气,他毫不怀疑他的颈骨在对方手中和脆弱的鸡脖子没有什么区别。

恐怕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劫持住慕容戚,明明在水牢里呆了那么久,而且一条腿还折着,站立都只能靠着一条腿撑着。

“让他们都退出去。”阿汀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退,你们都退出去。”慕容戚连忙道,脸上皆是紧张之色。

不多时,水牢里,便只剩下了两人。

阿汀道:“把你之前的丹药给我。”

“什么?”

阿汀眼神一厉,又折了他另一只胳膊,在他的惨叫声中冷声道:“别耍花样,我知道你身上有之前那种能让人死而复生的丹药,在哪里,拿出来!”

事实上,阿汀并没有旁人看上去那般轻松,被折磨了那么久,右腿被慕容昭踩断,手腕也被割伤,又在水牢里呆了那么久,她的身体状况,精神状况其实并不乐观。能制住慕容戚,完全是她一口气撑着,其实她早已是强弩之末。

命脉被控制在别人手里,慕容戚也不敢不回答,便十分不甘心的回道::“在我袖子里。”

阿汀于是一手制住他,一手将他身上的丹药摸了出来,犹豫了一瞬,然后立刻服用了一枚。

仅仅是一会儿时间,她便感觉一股暖流从身体里淌过,没过多久,手腕上和右腿上的伤便开始痊愈,身体里的力量在恢复。

身体好转之后,她随手取了牢房墙上一把短匕,抵着慕容戚的脖子将人压了出去。

外面熙熙攘攘全是府中随从,有些机灵的随从早就已经离开了地牢去搬救兵。

阿汀不敢放慢速度,眼下这些随从基本上都是不曾修行的普通人,所以会忌惮她挟持慕容戚,但是等会儿要是等那些人搬来了府上的修真者,她真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

她拖着慕容戚迅速的离开了后院水牢。

同一时间。

慕容府前厅之中,慕容昭正在招待客人。

只见上座上,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他身着一身白色长袍,长相并不出众,但身上有种独属于修真之人的气韵。

而在他下首,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端正的坐着。少年身穿一身红白相间的道袍,身量颀长,眉目如画。肩头趴着一只粉雕玉琢的小人,那小人儿只有巴掌大小,头大四肢短,背上长着一双比他身子还要大一些的淡金色透明翅膀,此刻正在流着口水打盹儿。

“两位前辈,一品凝血丹的丹方已经准备好,晚辈已经差下人去取了。”慕容昭站在厅堂中间,十分恭敬的对上面两人说着。

然而就在这时,府中一随从突然慌张的闯了进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小姐!”

慕容昭顿时皱眉转身,喝问道:“何事这么慌张,没见到我正在招待贵客吗?冒冒失失闯进来,成何体统。”

那随从被慕容昭一声斥骂,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小姐,不好了啊,公子被挟持了。”

慕容昭一愣,“挟持?”

她脸上表情顿时变了变,但她仍然记得厅堂里还有两位客人,转身满含歉意道:“两位前辈,许是兄长又惹是生非了,晚辈去去就来,还请两位前辈不要见怪。”

“无妨,你去就是。”见中年男子并未开口的意思,少年便开了口。

慕容昭点头,“多谢金公子体谅。”

然后她便一边往外面走,一边急切的问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公子被谁挟持了。”

“被他新抓来的那个奴隶。”随从说道。

两人才走到门口,声音还未走远,他们交谈之声也传进了厅堂中,听见奴隶两个字,少年掀了掀眼皮,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懒散的坐在上位的中年男子却突然坐直了身体,“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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