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雄霸天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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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的丫鬟是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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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六月,午后,王炎躺在床榻上休息。
梦境中,他回到了一千八百多年后,和战友在边疆浴血奋战他本是西南某特种大队的王牌特种兵,一次突发事故,灵魂穿越到东汉中平五年5月公元288年,成了王允的儿子,贴身丫鬟更是中国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
本主的名字也叫王炎,没有丝毫变化。
虽然王允目前为了躲避宦官张让的迫害,不得不暂时留在泰山郡南城县,但一年后汉帝刘宏驾崩,王允就会返回洛阳。然后,王允借着董卓入主洛阳的机会步步高升,最后成为大汉司徒主政朝局。
即使王允最终的结果是被李傕、郭汜杀死,但王炎熟知历史,稍稍出谋划策,就可以帮助王允避开死局,他在汉朝的美好生活还是可以期待的。
故此,不到一月,王炎就融入了东汉的生活。
梦境中,画面从后世战场切换到这一世,他是大汉司徒王允唯一的儿子,腰缠万贯,群芳环绕,赏花赏月赏美女,优哉乐哉
忽然,房外传来骤雨般的脚步声。
王炎猛地惊醒过来,眉头微蹙,闭着眼睛道:“貂蝉,忘记中午不要打扰我午睡了吗”
“公子,我是夏荷。老爷被县衙的衙役带走,貂蝉姑娘跟着去了县衙。”
惊慌的声音传入房中,王炎的睡意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起床打开门,望着门口的夏荷,沉声道:“父亲为什么被抓走,貂蝉怎的一个人去县衙”
夏荷下巴微微上扬,瞥了眼王炎,又低下头,心想:您大病一场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从不关心家里的事儿,怎么会知道老爷被抓走呢
“貂蝉姑娘怎的摊上您了呢唉”
夏荷心中为貂蝉抱不平,却还是如实道:“老爷被抓的原因还不清楚,貂蝉姑娘说不敢打扰您午睡,所以一个人去了县衙。”
听到夏荷提及貂蝉说不敢打扰,王炎眉头微蹙。
刚穿越不久,王炎遇到貂蝉落水,急切之下,便跳入水中把貂蝉救起来,而后进行了人工呼吸。虽然王炎是一番好意,却压了貂蝉的胸、吻了貂蝉的嘴。
自此,王炎被貂蝉当做色狼。
再加上王炎没有解释人工呼吸的原理,以至于貂蝉一直误会。
王炎心中思虑一番,挥手道:“给我更衣。”
夏荷点头,赶忙准备衣服。
换了一身衣服,再重新梳理一番,王炎的气质随之变化。剑眉入鬓,目光清澈,面颊棱角分明,一袭博领大衫,儒雅中透着刚毅,气质不凡。
夏荷看到王炎的这幅模样,眼中也浮现出一抹迷离之色。如果公子一直是这样子,该有多好,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王炎不知道夏荷心中的想法,大袖一拂,往府外走去。出门上了马车,便直奔县衙。
南城县的县衙坐落在城北,距离王允的住宅不过一刻钟的路程。
马车飞速奔驰,不到一刻钟,便来到县衙外停下。
下了马车,王炎看了眼头顶的烈日,目光转移到县衙门口跪立的一名女子身上。
这时,女子回过头,朱唇轻启,道:“公子”
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丝疲惫。
这女子,正是貂蝉。
她正值十三四岁的豆蔻年华,穿着白色的长裙,柔顺如水的乌黑长发似流瀑般披散在肩上,美若天成,摄人心魄。
烈日灼灼,她的双膝跪在地上,盈盈一握的腰肢却挺得笔直,宛如寒冬中傲雪的寒梅,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中,傲然不屈。
这一幕,让王炎莫名的心痛。
这个坚强的女子,令人忍不住怜惜。
走到貂蝉面前,那犹如摹刻得精致无暇的瓜子脸展露在王炎的视线中。细腻白皙的面颊像是羊奶凝乳一样,吹弹可破。
细密的汗珠遍布在脸上,透着莹莹光泽。
王炎托住貂蝉,道:“辛苦你了,起来了,一切有我。”
四目相对,貂蝉明亮而有神的双眼微微眨动,细长的睫毛似蝶羽般轻轻颤动,竟让王炎生出一种眸子里有丝丝水波荡漾的感觉。
细看之下,挺拔的鼻梁晶莹盈润,使得精致的五官更具立体感;略薄的樱唇柔软滑腻,呈现瑰丽的宝石红,看一眼能让人沉醉。
她似画中人,似谪仙子,无垢无暇。
每一次见到貂蝉,王炎都倍感惊艳。这妮子小小年龄,已经美艳绝伦,长大了恐怕更是了不得。
貂蝉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淡淡说道:“见不到县令,我便长跪不起。”
王炎哼了声,不再劝说,直接架起貂蝉。
“放开我”
貂蝉娇喝,用力挣脱了王炎的手。
但她长时间跪在地上,双腿早已经酸麻无力,挣脱王炎的手便往下倾倒。
王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貂蝉的腰,揽住了貂蝉。
刹那间,两人面对面、胸贴胸。
胸膛处的柔软,让王炎一瞬间心神荡漾,尤其是夏日衣衫单薄,那细腻的触感更是明显。
“放开我”
貂蝉面颊发烫,俏脸紧绷着。
“别乱动。”
王炎一脸正气的呵斥,同时,缓缓的松开手,让貂蝉小心的站稳。
话锋一转,王炎又呵斥道:“王家的男人顶天立地,不需要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父亲被抓走,自有我出面解决。女人,在家里相夫教子就好。”
貂蝉闻言,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她不是无知少女,明白相夫教子的意思。
抬头见王炎一脸肃容,貂蝉心中生出陌生的感觉。一个月前,她眼中的公子温文尔雅,勤奋勉学;一场大病后,便放弃求学,更心思龌龊的占她便宜。
貂蝉沉默片刻,缓缓道:“昨天夜里,老爷去蔡邕蔡先生的府上赴宴,酒后说了几句朝中奸佞当道之类的话。没想到,这话竟然传到了县令严宿的耳中。严宿一门心思想巴结朝中的宦官张让,老爷昨天晚上抨击朝政,正好让严宿有了抓人的理由。”
王炎轻叹道:“喝酒误事啊”
事实上,王允为躲避张让的迫害,行事谨慎小心,从没有出格的举止行为。
貂蝉问道:“公子打算怎么救老爷”
王炎想都不想,道:“直接让严宿放人。”
貂蝉说道:“门口有衙役拦路,见不到严宿。”
王炎看了眼县衙门口站岗的士兵,道:“随我来。”
貂蝉皱眉,没有严宿的允许,想进入县衙几乎难如登天。她刚打算开口劝说,却见王炎已经迈步往县衙门口行去,只得赶忙跟了上去。
刚到门口,站岗的衙役伸手拦路:“不准进去。”
王炎背负双手,沉声呵斥道:“我有要事和严县令说,如果因为你的阻拦,以至于严宿家破人亡,你承担得起吗”
衙役嘴角轻轻抽搐,道:“我”
王炎眼神凌厉,打断道:“我什么我,还不滚开。”
衙役又道:“你”
王炎又打断道:“你什么你,耽搁了时间,你必死无疑。”
话语强硬,透着强大的自信。
王炎说得像真的一样,让衙役心中犹豫不决。
万一被说中了,他脱不了干系。
这一刻,貂蝉心中满是惊讶。曾经的王炎,谦谦君子,从不咄咄逼人,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锋芒毕露,短短几句话就吓得衙役不敢应声。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2章少年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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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炎心中冷笑,所谓小人如鬼,你越怕,他越嚣张;你越强,他越懦弱。这县衙的衙役,便是如此。
王炎一拂衣袖,缓缓道:“别挡着我去县衙大厅的路,我在大厅等候严宿,你去禀报消息。”
愈发淡漠的语气,更让衙役不敢轻举妄动。
衙役盯着王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忽然间,他转身就跑去禀报消息。
王炎看了眼貂蝉,道:“随我进去。”
貂蝉跟在王炎身后,还有些发懵,俏丽的面颊上写满了惊愕,这么简单就进入县衙了她跪在县衙外面近半个时辰,连严宿的一句传话都没有得到。
王炎简单几句话,轻轻松松进入县衙,让人难以置信。
王炎带着貂蝉来到厅中,坐下后,见貂蝉站在一旁,道:“坐下来等严宿。”
貂蝉摇头道:“站着就好。”
王炎知晓貂蝉的性格,便不再劝说,静静等着。
一会儿功夫,大厅外响起沉稳雄浑的脚步声。与此同时,尖厉的声音自外传来:“王炎,你可知罪”
声音落下,一名身形干瘦,面颊凹陷,眼神阴冷的中年人走进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县令严宿。
王炎坐着一动不动,淡淡说道:“草民一没有偷抢盗窃,二没有杀人放火,三没有聚众造反,敬天地,忠君王,何罪之有”
严宿扫了王炎一眼,神色古怪。
之前,听说王允的儿子知书达理,为人谦和,似乎不是这个样子。
眼前的青年不卑不亢,言谈举止透着强大的自信。
这般气度,不是这年龄能具备的。
严宿落座后,板着脸道:“你言之凿凿的说本官不接见你,就会家破人亡。哼,口出狂言,造谣生事,难道没有罪吗”
王炎掸了掸褶皱的衣衫,轻笑两声,道:“如果我说的话凭空捏造,无凭无据,自然有罪。但我有铁证在手,怎么能说有罪呢”
严宿黑着脸,眼中闪过一道厉芒。
眼前的小子说话滴水不漏,当真可恶,必须给点苦头吃才行。
严宿一瞪眼,喝道:“来人”
话音落下,一名衙役跑进来,抱拳道:“大人,有何吩咐”
严宿看向王炎,道:“这小儿造谣生事,胆大妄为,给我抓起来。”
“是”
衙役咧嘴一笑,转身往王炎走去。
王炎神情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的紧张:“县令真是贵人多忘事,一年前,城东十里外的草亭,您带兵剿匪。幸好家父传信告诉你山贼有埋伏,你才能躲过一劫,难道忘记了吗”
严宿瞳孔一缩,双拳骤然握紧。
阴鸷的双眸盯着王炎,狭长细小的眼中闪烁着冷冷杀意。
审视了王炎一眼,严宿喝止了衙役,而后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
王炎微笑道:“半年前,城西屠户徐昌聚众谋反,是家父提醒,才免了南城县的危难,县令又忘了吗”
严宿双拳死死捏着,指甲都陷入肉中,呼吸更变得急促无比。
王炎依然是风轻云淡的样子,淡淡吩咐道:“我和县令大人谈事,衙役不要参与了。”
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严宿恨不得剐了王炎,可王炎的话让他心头发虚,吩咐道:“下去吧”
衙役心中纳闷儿,只得乖乖的退下。
严宿微眯眼睛,冷声道:“你还知道什么”
王炎微笑道:“五个月前,哦,准确的说是去年十二月初八,那一天,我父亲又帮了你。”
严宿嘴角抽搐,什么叫又帮了我
王炎接着道:“四个月前,准确的说是一月十六,那天发生了什么呢哎呀,我都忘了,记性真差。不过,我还记得二月、三月、四月,也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只是具体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唉”
一声轻叹,透着一抹惋惜。
只是一番话,让严宿眼中杀机弥漫。
王炎似是没有察觉一般,不急不慢的道:“严县令,身为一县的父母官,心要平,气要缓,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会犯错的。我敢来这里,自然早有安排。如果我出了什么差池,恐怕全城的人都会知道这些消息。”
貂蝉站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完全不懂说些什么。
王炎提及的那些事情,她都没听过。
在她印象中,王允和严宿是死对头,王允怎么会帮助严宿呢
这一切,透着古怪。
严宿双眸死死的盯着王炎,好半响后,他握紧的手松开,长出了口气,哈哈大笑起来。良久后,才道:“好,好,好一个王炎,不愧是王允的儿子,后生可畏。”
王炎身子微微前倾,道:“承蒙县令夸奖,我一向认为自己才智无双,能力卓越。只是,大家都不相信,唯有县令慧眼识才。”
严宿一听这话,气得七窍生烟,这小子的脸皮真厚。
“说吧,你来为了什么”严宿道。
王炎耸了耸肩,道:“家父一身清白,忠君爱国,请县令释放家父。”
严宿拂袖道:“不可能。”
他好不容易才抓了王允,绝不会轻易释放。
王炎沉声道:“既如此,那就各凭手段了。貂蝉,我们走”
旋即,王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严宿看着王炎和貂蝉的背影,表情不断的变化,时而狰狞可怖,时而神色忧愁。眼见王炎要走出大厅了,出声道:“等一等”
王炎嘴角上扬,转身道:“县令释放家父,小子感激不尽。”
严宿问道:“本官如何相信你”
王炎回答道:“县令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放人。再者,我和父亲只是暂时在南城县逗留,大家进水不犯河水,我何必要乱说话,弄得两败俱伤呢”
严宿沉默了下来,不再言语。
许久后,严宿轻叹了口气,吩咐道:“来人。”
衙役走进来,就听严宿吩咐道:“把王允带上来。”
“诺”
衙役得令,赶忙下去。
王炎这才坐下,微笑道:“县令释放家父,在下感激不尽。不过我得奉劝县令几句话,家父和朝中宦官的事情,县令尽量少掺和,岂不闻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次的事情,我不计较了,但可一不可二,若有下次,绝不会这么温和的解决问题。”
严宿一听,肺都要气炸了。
他堂堂南城县的县令,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教训,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中,严宿只得吃哑巴亏。
严宿干脆闭上眼,不再搭理王炎。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王允被带了上来。严宿神情不耐烦,吩咐道:“事情已了,退下吧。”
王炎起身道:“多谢县令。”他走到王允身旁,道:“父亲,县令已经查明真相,是误会了您。走吧,我们回家。”
王允看了眼严宿,又看了眼王炎,心头疑惑,严宿一门心思想定他的罪,怎么可能放人呢
王允没有追问原因,转身往外走。
出了县衙,王允、王炎、貂蝉在马车中坐下,启程回家。
王允这才问道:“严宿怎么同意放人了”
不等王炎开口解释,貂蝉率先把刚才王炎和严宿的对话说了一遍,也问道:“公子和严宿交谈,提的都是老爷帮助严宿的事情。严宿明明气得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而且还乖乖的放了老爷,是什么原因呢”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3章少年县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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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诧异的看了眼王炎,道:“老夫从来没有帮助过严宿,肯定没有。”
貂蝉闻言,更加迷糊了。
王炎解释道:“一年前,严宿勾结山贼杜贤,截杀朝廷派来调查粮食的官员。我把这件事换了个说法,只是时间、地点没变。严宿听了后,便明白我抓住了他的把柄。”
“大半年前,徐昌造反被抄家灭族一事。事实上,是严宿诬陷徐昌。我利用父亲帮助严宿的说法,说出了正确的时间、地点。”
“去年十二月初八,严宿为掳走一名良家妇女,冤杀了四条性命。”
“一月十六,严宿公然卖官,收下大量的钱财。”
“二月,严宿在赌场输掉上万两白银,最后拿朝廷的钱抵债。”
“三月、四月,严宿倒卖粮食,哄抬物价”
“事实上,每个月都有事情发生。只是我换了个说法,把所有的事儿说了出来。”
王炎说完后,貂蝉终于明白严宿当时的表情为什么那么愤怒了。
她看向王炎,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她误会了自家公子。
王允问道:“这些消息,你从哪里得知的”
王炎回答道:“这不是什么隐秘的消息,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晓。”
事实上,王炎能救出王允,得感谢本主。王允落脚南城县后,县令严宿处处针对王允,本主为对付严宿,一直留意严宿的一举一动,才能把严宿的把柄收集起来。
王允听了王炎的解释,点头表示赞同,并未怀疑。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回到家中。
王允先去洗漱一番后,在书房和王炎交谈。
望着王炎,王允布满褶皱的脸上挂着一抹自豪,面容慈祥,柔声道:“这一次,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机智大胆的处理这件事,老夫肯定会栽在严宿的手中。”
王炎不卑不亢的道:“父亲过奖了”
王允摇摇头,却又轻叹一声,眼中浮现出些许担忧。
王炎问道:“爹爹叹息什么呢”
王允道:“以严宿睚眦必报的性格,你要挟他后,他必定会寻觅机会报复。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被严宿抓到把柄。”
王炎说道:“父亲放心,儿子明白。”
“老爷,不好了。”
突然间,貂蝉惊慌的在书房外敲门。
王允皱起眉头,道:“进来”
貂蝉推开门进入书房,连忙道:“县衙的主簿杨晖来了,说是奉了县令的命令,任命公子担任南城县的县尉。”
王允表情转为凝重,沉声道:“严宿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前脚刚刚回家,他的命令就下来了。县尉一职,必定是一个圈套。”
王炎知道严宿要对付他,却猜不透严宿会怎么对付他。
不过他神色平静,道:“父亲,不管严宿如何出招,我们都得面对。先出去迎接,再随机应变。”
“好”
王允点点头,起身带着王炎、貂蝉往外走。
一行人,很快来到大厅中。
王允走在最前面,看到县衙主簿杨晖后,拱手道:“老夫王允,不知县令为何任命犬子担任县尉”
杨晖年近四十,一张驴脸,蓄着一副山羊胡子,给人一种狗头军师的感觉。
事实上,杨晖还是严宿的幕僚。
杨晖避而不答王允的问题,道:“听闻王子师忠君爱国,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涉及大是大非,王允从不含糊。即使他知道杨晖这话别有用心,仍是朗声道:“老夫忠于陛下之心,日月昭昭,天地可鉴。”
杨晖抚掌赞道:“好一个天地可鉴,好一个忠于君王,在下佩服。”
王允听在耳中,非常不舒服。
杨晖笑眯眯的道:“近日来,南城县的贼匪日渐猖狂。尤其是占据仙姥峰的贼匪杜贤,更是嚣张狂妄。现如今,南城县的县尉一职空缺,而王炎能力出众,可堪大用。县令思虑良久,决定任命王炎担任县尉一职。”
“不行”
想都不想,王允直接拒绝。
杨晖面色微冷,沉声道:“好一个王允,好一个天地可鉴,好一个忠于君王。你口口声声忠于陛下,却宁愿放任贼匪为祸百姓,也不愿意让王炎带兵剿灭杜贤,是何居心”
王允的表情,变得异常愤怒。
严宿打的什么主意,王允已经洞悉。
南城县的士兵在严宿的掌控中,王炎担任县尉,完全是被架空了的,没有半点权利。王炎手中无兵无将,再加上杜贤和严宿狼狈为奸,王炎带人去攻打无疑是送死。
王允沉声道:“杨主簿,老朽愿意带兵剿灭杜贤。”
杨晖摇头拒绝,道:“你一把年纪了,不适合上战场。县令时常教导我们,要让年轻人有出头的机会。王炎年纪不大,却聪明过人,稍加历练必定是国之栋梁。县令是打算培养王炎,你何苦拒绝呢”
王允心头满心的不愿意,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方面是自己的儿子,关系到王家的血脉延续和传承;另一方面,是国家大义。
这情况,让王允难以抉择。
杨晖不给王允思考的时间,断然说道:“命令已经下达,不管你王允同不同意,命令必须执行。”
“我愿意接掌县尉一职”
正当此时,王炎站出来回答。
杨晖抚掌微笑,夸赞道:“不愧是年轻俊杰,有胆量。你明日一早到军营点卯,然后带兵讨伐杜贤。”说着话,杨晖把任命书给了王炎,又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了眼王炎,便大袖一拂,哈哈大笑着的离开了。
回到厅中,王允气得跺脚:“你糊涂啊,严宿摆明了是故意害你。”
王炎表情很平静,说道:“严宿想借刀杀人,却忘了可能玩火。县尉的地位不及县令,却掌握军权。虽然现在是严宿控制军队,但我担任县尉后,便可以趁机控制军队,然后拿下严宿。”
王允摇头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个想法,几乎不可能实现。”
王炎说道:“请父亲相信我。”
那自信的面庞和眼神,让王允的精神恍惚了一下。
他的这个儿子病了一场后,成熟了。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4章昭姬蔡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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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一直没有说话,看向王炎的眼神,却愈发复杂。
一度,她认定王炎是落井下石的登徒子。
经此一事,那个在她落水后轻薄她的人却渐渐变得模糊。脑中印象深刻的那张脸,是那个三言两语就吓得县衙门口的衙役战战兢兢的人。他言辞犀利,令人叫绝;他遇到县令威逼,不卑不亢,柔中带刚,令严宿不得不释放王允;他遇到县令征辟,明知前方艰难险阻,却一力担下
高大英武的背影,替换了那轻浮无礼的影子。
正当貂蝉思绪纷乱时,管家走进来,拱手道:“老爷,蔡先生来访。”
“快请”王允连忙吩咐下去,道:“小炎、貂蝉,随我迎接伯喈兄。”
王允整肃了衣衫,带着王炎、貂蝉在大厅门口等候。
片刻工夫,两道人影出现在视线中。
走在前面的人,是一位年逾花甲的老者。他身穿臧青色长袍,博领长袖,行走间衣带当风,气质儒雅。他两鬓斑白,颌下三缕长须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双深邃的双眼,浩瀚明亮,透着睿智通达的光芒。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闻名天下的大儒蔡邕。
此时,蔡邕和王允一样,也为躲避宦官的迫害,不得不暂时在南城县避难。
王炎目光绕过蔡邕,落在蔡邕身后的女子身上。
她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略显宽大的长裙掩盖了婀娜多姿的身形。但一眼看去,依稀能看出女子身上凹凸有致的地方。她相貌不似貂蝉那般精致无暇,一举一动,却恬静淡雅,给人静谧柔雅的感觉
这女子,是蔡邕的女儿蔡琰。
王炎目光和她一接触,便感受到了蔡琰眼神中浓浓的鄙夷和敌视。
对此,王炎只得苦笑。
说到底,还是给貂蝉人工呼吸造成的后果,蔡琰也把王炎当做了无礼的色狼。
蔡邕走到门口,拱手道:“子师贤弟,恭喜你平安归来。之前听说你被严宿带走,为兄心中甚是不安。如果不是昨夜的事情,贤弟也不会被严宿抓住把柄。”
王允并未多言,摆手道:“伯喈兄,请”
蔡邕道:“请”
进入厅中,宾主落座。
王允吩咐道:“貂蝉,昭姬难得来一趟,你陪她在后院坐一坐。”
“诺”
貂蝉起身,带着蔡琰离开了大厅。
蔡邕沉声道:“贤弟,这次逃脱大难,本是该高兴的事情,但老夫观你神态,像是心有郁结,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王允轻叹道:“严宿征辟王炎担任县尉,并让他带兵攻打杜贤。杜贤和严宿勾结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这是摆明了让小炎去送死啊。”
蔡邕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问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王允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轻叹道:“王炎这小子执意要去,老夫也阻止不了。”
蔡邕看向王炎,神色也颇为惊讶。
在他的认知当中,王炎素来沉默寡言,一门心思读书,没什么出众的地方。没想到这一次,竟有如此胆魄和担当。
话锋一转,蔡邕安慰道:“贤侄处事机敏,已经颇具格局。再者,这件事虽然危险,却也是锻炼贤侄的机会。等遇到了危险,我们两个了老家伙的豁出老脸,还不信保不住贤侄的性命。”
王允拱手道:“多谢兄长”
虽是如此,王允心中仍是有些担忧,毕竟是上战场,难以预料。如果在官场,他和蔡邕利用自身的名望,有很大机会护着王炎。但战场无情,他们要插手不容易。
蔡邕又道:“贤弟,还有一件事。十天后,羊家老祖母费氏七十大寿,我和羊家已经结亲,也应邀前往参加。羊家是泰山的望族,一门上下官职显赫,如果贤弟能和羊家搭上关系,那么严宿想对付你,亦或是想对付贤侄,也会有所顾忌。”
王允点点头道:“多谢兄长提醒,庆贺当日,老夫会前往的。”
“好”
蔡邕抚掌一笑,看向王炎道:“贤侄,到时候,你也一定要去。我可是听说,羊家的掌上明珠至今尚未婚嫁,而且传闻这一次,还可能挑选夫婿。”
王允眼前一亮,道:“十天后,老夫肯定会前往祝寿。”
王炎却是一翻白眼,心中暗暗嘀咕:一开始,您老是会前往的,一听羊家要挑选女婿,马上就改口肯定前往。
这口风,变化忒快了。
提到了羊家的掌上明珠,王允和蔡邕便就此为话题,分析着娶了羊家明珠的好处,完全没有考虑王炎的意见。
对此,王炎心中连连摇头,这年头没有自由恋爱啊。不过王炎也没有放在心上,两老头聊的都是不靠谱的事儿。
临近傍晚,蔡邕便带着蔡琰离开。
马车上,蔡琰清丽的面颊上有着一抹疑虑,缓缓道:“爹爹,之前我和貂蝉姐姐聊天,发现她时不时走神,眉宇间总有化不开的忧愁,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开口询问,她也不说。”
蔡邕轻叹一声,道:“严宿任命王炎担任县尉,让王炎带兵讨伐杜贤。”
“讨伐杜贤”蔡琰柳梢眉微蹙,道:“严宿和杜贤勾结,让王炎去剿匪,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再说了,王炎心思龌龊,能力平平,严宿怎么可能突然要对付他呢莫非,是为了对付王叔父。”
蔡邕轻轻摇头,解释道:“因为王炎的存在,使得严宿无法拿下王允。”
“王炎能牵制严宿,这从何说起”
蔡琰满腹疑惑,一点不相信,她对王炎只有满满的鄙夷。
蔡邕表情骤然严肃,正色道:“昭姬,貂蝉是王炎的贴身丫鬟,王炎举止失当,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事儿,不要老带着偏见的眼光看王炎。”
顿了顿,蔡邕又道:“今日,子师贤弟被抓,全靠王炎才救出了王允。”
蔡琰断然道:“不可能,爹爹你被蒙骗了。”
蔡邕见自己的女儿不相信,解释道:“傻丫头,子师今日被带走,貂蝉在县衙外长跪不起,没能见到严宿。王炎去了后,三言两语就慑服守门的衙役,,最终,王炎救出王允。”
整个过程,蔡邕重复了一遍。
蔡琰听了后,心下恍然,终于明白和貂蝉谈到王炎的时候,为什么貂蝉也是时不时的走神,还隐隐有异样的表情。
事情的根脚,原来在这里。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5章猛将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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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县西面,地势开阔平坦,县城的军队便驻扎在此。
大帐中,王炎正襟危坐,表情不悲不喜,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他目光落在下方垂手而立的一名士兵身上,却迟迟不说话。
士兵起初抬着头,渐渐的,竟是低下头,心中一阵发慌。他越是摸不准王炎的心思,心中反而愈发的忐忑不安。
细密的汗珠,自士兵的额头渗出,他的脸色也随之有了变化。
王炎眼眸一凝,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因为年龄的原因,他初来军营,难免会被士兵的轻视,所以王炎用了一招心理战术。在双方身份地位的差距下,王炎迟迟不开口,士兵不由自主的心慌,不敢再有任何心思。
王炎吩咐道:“传令,升帐议事。”
“诺”
士兵连忙回答,心中松了口气。
走出营帐,士兵感觉自己的背脊都已经湿透了。
王炎端坐着,嘴角微微上翘,喃喃道:“根据昨天打探的消息,营有三名百夫长。升帐议事,会有几个人不来呢”
事实上,这一次升帐议事,也是王炎的一次试探。
军营由严宿掌控,王炎刚上任,严宿很可能事先通知,让军营的人来一个下马威。
一会儿工夫,营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营帐门帘卷起,一名身材魁梧,顶盔戴甲,豪迈粗犷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他身长九尺,国字脸,浓眉大眼,颌下一副虬髯,粗犷豪迈。他行走间脚步沉稳,神色不卑不亢,气度不凡。
王炎看在眼中,心中忍不住称赞。
中年大汉站定后,抱拳道:“卑职黄忠,拜见都尉。”
王炎眼中一抹诧色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摆手道:“坐”
“谢大人”
黄忠转身落座,腰杆挺直,目不斜视,没有主动和王炎搭话。
王炎问道:“你是哪里人”
黄忠一丝不苟的回答道:“回禀大人,卑职南阳人。”
王炎心中一动,又道:“表字什么”
黄忠觉得有些诧异,这新任县尉问这些做什么不过他还是如实回答道:“回禀县尉,卑职表字汉升。”
王炎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紧握,随即又松开了。
黄忠黄汉升
刘备麾下的五虎上将,此刻竟然在他麾下任职。
不过,这丝惊喜瞬间便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现在面临的首要问题,不是怎么和黄忠搞好关系,是怎么击败杜贤保住自己的性命。
王炎激动的情绪稳定下来,便不再和黄忠搭话。
这情况,令黄忠感觉诧异。
原以为眼前的年轻县尉询问的意图是拉拢他,但现在对方却不再说话。
一番举动,令人不解。
营帐中的气氛,变得静谧了下来。
“哒哒”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营帐门帘撩起,士兵跑进来道:“回禀大人,百夫长周震、余熊尽皆身染风寒,无法前来拜见大人。”
王炎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一抹笑意落在黄忠的眼中,心中一凛。
眼前的少年县尉,听到这样的消息不仅安坐如山,还露出一丝笑意,至少可以判断是有备而来,不是冲动之辈。
事实上,在王炎看来,这是最好的结果。
一旦周震、余熊表面上俯首帖耳,选择在暗中动手,那他才是非常的危险。
王炎看向黄忠,道:“汉升,周震和余熊一同染了风寒,你怎的没有一点病症呢”
黄忠知道这话有弦外之音,却装作不知,不卑不亢的回答:“卑职身体强壮,从未感染过风寒。”
王炎淡淡道:“汉升身强体壮,看来汉升一个人,足以抵得了周震和余熊”
话语中的意思,更是展露无遗。
黄忠那严肃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这个时候,他有三条路。
第一条路,是顺着王炎的意思,站在王炎这边对付周震和余熊;第二条路,装傻不明白王炎的意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第三条路,站在周震、余熊一边。
然而,黄忠饱受周震、余熊的排挤,如果不是他武艺高强,早被排挤出南城县。
黄忠不可能投靠周震,他实际上只有两个选择。
“反正已经被排挤,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实在不行,离开南城县去投奔荆州的亲戚算了。”黄忠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心一横,已然下定了决心,抱拳道:“回禀大人,周震和余熊沉迷酒色,都是酒囊饭袋,给卑职提鞋都不配。”
此话一出,王炎顿时笑了起来。
严宿千算万算,却算漏了黄忠,这一次,反而成为王炎的机会。
“黄忠听令”王炎沉声喝道。
猛然大喝,一股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杀戮气势,骤然在王炎身上体现出来。
这气势,令黄忠心中大惊。
唯有经历战场,且具备相当能耐的人,才能有这股气势。王炎一个年轻少年,怎么会有如此的气势。
黄忠心里面疑惑,却立即道:“卑职听令”
王炎吩咐道:“周震、余熊身染风寒,而本官恰好略通岐黄之术,你去把他们请到本官的营帐来,本官亲自替他们诊治。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卑职遵命”黄忠站起身,肃然道:“请大人放心,卑职必定完成任务。”
话语落下,黄忠已然转身离开。
跪在地上的士兵额头上冷汗直冒,心中了一抹恐惧。
眼前的县尉年纪轻轻,手段却很不简单。周震、余熊以感染风寒为借口,县尉以略通岐黄之术为理由,让黄忠去请人过来。
说是请人,可黄忠出手了,绝不是简单的请人。
“你很热吗”
淡漠的声音,骤然在士兵耳旁响起。
士兵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连忙回答道:“回禀大人,小的刚才跑着去传达命令,故而有些冒汗。”
王炎摆手道:“起来吧。”
“谢大人”
士兵战战兢兢的起身,垂手而立。
王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回答道:“回禀大人,小的名叫杨贺。”
王炎道:“本官刚到军营,身边缺个跑腿的人,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刹那间,杨贺愣在了原地。
王炎说到:“怎么,不愿意吗”
“愿意,小的愿意。”杨贺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大声道:“小的杨贺,拜见大人。”
对杨贺而言,他只是军营中最底层的一个小兵而已。一旦遇到战事,冲在最前面赴死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王炎收他作为随从,他的未来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故此,杨贺心中激动不已。
王炎道:“起来吧”
“谢大人”杨贺站起身,恭敬的站立。他立即进入角色,道:“大人,黄忠和周震、余熊不和,虽然黄忠武力更强,可周震和余熊毕竟是军营的地头蛇,恐怕会”
不等杨贺说完,王炎打断道:“我相信黄忠。”
杨贺闻言,便不再劝说。他转变话锋,把军营的情况一一说出来,让王炎尽快熟悉。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6章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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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放开我,谁让你抓我的,你吃了豹子胆吗”
“黄汉升,你好大的狗胆,以为抱着新任县尉的大腿能猖狂吗告诉你,王炎担任县尉,不过是县令的安排。王炎迟早要死的,他也就能蹦跶两天。”
“哎哟黄忠,你打我你找死。”
“啊我的脸”
“黄忠,老子不会放过你。”
“别打了,别别求求你,别打了。”
争吵声在军营中回荡,黄忠押着周震和余熊,稳步往中军大帐行去。
片刻工夫,黄忠带着周震、余熊进入营帐。
其中一人身材偏瘦,略高,鹰钩鼻,嘴唇细薄,透着一股子刻薄劲儿;另一人中等身材,神色憨厚,可是那闪烁的目光,给人一种猥琐卑劣的感觉。
杨贺低声道:“大人,周震身材瘦高,余熊面相憨厚。”
王炎点点头,神态俨然。
黄忠来到大帐的中央,拱手行礼道:“回禀大人,周震、余熊带到。”
“辛苦了。”
王炎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周震、余熊身上。
按照杨贺的描述,这两人就是严宿控制南城县士兵的重要人员。王炎要掌握军中的士兵,首先要除掉的,就是这两个人。
周震噘着嘴,昂着头,神态倨傲,他不等王炎发话,率先道:“王炎,你让黄忠抓我和余熊,是要干什么军营重地,还有没有王法”
王炎疑惑道:“抓人我有让黄忠抓人吗”
周震冷声说道:“废话,没看到我被黄忠的人扣着吗放人,立即放人。否则,后果自负。”
余熊附和道:“马上道歉,否则军营动荡,你王炎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王炎目光看向黄忠,板着脸,呵斥道:“黄忠,本官有让你去绑人吗去之前,本官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让你去请人,你是这么请人的吗”
黄忠回答道:“大人,卑职知罪。”
王炎大袖一拂,说道:“记住这次的教训,如有再犯,决不轻饶。”
此话一出,周震、余熊脸色一黑。
什么叫决不轻饶
合着,这一次白白被黄忠揍了一顿。
周震心中怒火难平,大声道:“王炎,你和黄忠合起来演戏,欺人太甚。”
王炎说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周震重复道:“你和黄忠演戏,欺人太甚。”
王炎摇了摇头,叹息道:“唉,你们感染了风寒,是小事一桩。我这耳朵时而听得清楚,时而又听不清楚。就像现在,根本听不见你们说话,令人头疼。”
周震气得双眼发黑,这厮的脸皮太厚了。
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情,竟然能面不改色。
余熊见硬来行不通,改变策略,微笑道:“王县尉,我和周震是真的感染了风寒。实在是身体不适,请王县尉让我们回去休息。”
王炎微笑道:“不要急,不要急,之所以让黄忠请你们来营帐中,就是为了治疗你们的病。”
周震和余熊相视一望,心中都生出不妙的预感。
他们两人,预感到这次有些麻烦了。
旋即,就见王炎收起嬉笑怒骂的深情,喝道:“黄忠,马上安排士兵在营中的校场中打上两根木桩,把周震和余熊绑在木桩上,本官要为他们治疗风寒。”
“诺”
黄忠得令,立即吩咐了下去。
周震急了起来,大吼道:“王炎,放了我,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否则,我决不罢休。”
余熊跟着道:“王炎,莫要得寸进尺。”
王炎目光扫过周震和余熊,道:“本官见不得人身体不舒服,这一次,本官一定竭尽所能,让你们尽快康复。”
“走,去校场。”
不容分说,王炎带着人往校场行去。
来到校场中,士兵已经打好了木桩。
王炎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朗声吩咐道:“来人,把周震、余熊绑在木桩上。”士兵带着周震和余熊来到木桩下,把两人死死的绑住。
黄忠低声道:“大人,周震和余熊毕竟是地头蛇,适可而止吧。”
王炎道:“汉升放心,我自有打算。”
黄忠闻言,便不再劝说。
他在其位谋其政,提醒了王炎,已经尽了自己的职责。
杨贺环顾四周一眼,小声建议道:“大人,校场周围有士兵前来围观,要不要派人把他们撵走。”
王炎摇头道:“不仅不赶人,还得让他们都进来。”
杨贺担忧道:“这些士兵中,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周震、余熊的人。一旦把他们放进来,恐怕会引起骚乱。场面乱了,恐怕掸压不住啊。”
王炎神色自信,吩咐道:“照做”
“诺”
杨贺心中轻叹了声,赶忙去传达命令。
不一会儿功夫,校场周围的士兵都围过来。其中隶属于周震、余熊的士兵见到这一幕,看向王炎的眼神更是不善。这些人交头接耳,甚至握紧了拳头,场面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县尉大人,小的有事禀报。”
忽然,一名士兵站出来。
王炎喝道:“说”
士兵朗声道:“周大人和余大人奉公守法,素来得到士兵的拥戴。您刚刚上任,就让人绑了两位大人,这是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绑了周大人”
“余大人爱兵如子,不可能有任何违纪之处。”
“县尉大人如果是想拿两位大人立威,我们决不答应。”
别有居心的士兵吵闹起来,场面愈发的不可控制。
周震被捆绑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余熊说道:“周兄,王炎这一次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看他怎么收场。”
周震说道:“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两人看着情绪激动的士兵,这一刻,心中反而没有丝毫愤怒,只剩下满心的爽快。
黄忠心中轻叹了口气,刚才他已经劝了王炎,可王炎不听劝,他也没有办法。此刻的王炎,表情依然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的情绪发生变化。
这情形,又让黄忠稍稍心安。
王炎看着摩拳擦掌的士兵,听着士兵肆无忌惮的话语,眼眸一凝,转身便握住杨贺腰间的钢刀。
“铿锵”
清亮的声音响起,钢刀出鞘。
清晨的阳光照耀下,亮煌煌的刀身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吵闹的校场,骤然寂静了下来。
校场中,再没有一点争吵声,许多人更是张大嘴,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王炎的举动,太突然太骇人了。
面对众人,王炎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他身姿挺拔,傲然而立,目光所过之处,一个个士兵竟不敢看王炎的目光,纷纷避开眼神。
场面彻底静悄悄的,王炎朗声道:“军营重地,肆意吵闹,成何体统。本官做事,自有本官的道理,你们不问青红皂白便聚众闹事,要聚众造反吗”
造反二字,犹如千钧之重,压得在场的士兵不敢再开口。
这顶帽子,不是谁都敢戴在头上的。啃书收集并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