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抱成孕:总裁甜妻,恋上瘾!》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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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关键人物乔安安
不过让白苏深感奇怪的是,为什么秦嘉沐过了这么久依旧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反而成为了一个更为勤勉的工作狂?她深感这其中必定有蹊跷,但是同时又捉摸不透秦嘉沐这种蛰伏是不是还有更大的深意?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白苏想。所有她原先预判到的局势不但没有发生转折,反而像现在如同一团迷雾一般,蒙住了所有人的双眼,更是让白苏始料未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白苏全然不能接受的,局面也已经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住的了。
裴泽天的坐立不安,以及秦嘉沐的淡然如水,还有莫嫣然,这几个人到底又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没有察觉的到的呢?白苏站定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奔腾不息的车流人海,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现在的她反倒是成了那只狼狈不堪的无头苍蝇,白苏的嘴角不禁扯了几丝无奈的笑容。但是又有什么办法么?白苏自问自己如今肯定是黔驴技穷了,眼下她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她的计划。
果然,计划始终是赶不上变化的。白苏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去找的人来帮助自己了,但是白苏心里清楚,她和莫嫣然之间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就算莫嫣然跑到天涯海角,自己也一定要揪出她!
白苏心里思忖着,但是事实上她自己并没有想好要怎么做,毫无思绪,一切都乱糟糟的。
她决定重新捋一捋整个事情的脉络,抓住关键所在。
首先,在那个晚上她离开秦嘉沐的家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她都不清晰,莫嫣然是否在自己走后和秦嘉沐大吵大闹?或者说,他们俩已经吵过一架,但是秦嘉沐的认错态度诚恳莫嫣然原谅他了?可是这并不太可能啊,白苏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定论,她依然还是坚信她对莫嫣然这个人的判断,莫嫣然绝对不会选择原谅秦嘉沐。可是为什么现在秦嘉沐毫无动作,而莫嫣然却销声匿迹?
难道莫嫣然就这样离开了秦嘉沐?白苏觉得这个想法依旧叫人难以置信。
秦嘉沐的公司出了问题,秦嘉沐现在在他的公司安心处理事情也是理所当然,只不过,秦嘉沐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这点最是让白苏疑惑。疑惑归疑惑,白苏还是尽力保持着自己的理智。
所有的猜测也已经是无济于事,白苏觉得自己这时候再想着这些糟心的事儿也是白费功夫,既然秦嘉沐选择按兵不动,那么自己又何必这么着急呢?倒不如,继续数着日子过去,看谁能熬得过谁。
白苏在街边停留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了墨镜,重新又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戴上墨镜,看着着变成灰色的世界,白苏的心里升起了更多的方法去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人潮拥挤,人们彼此之间互不相识,谁又能看得到眼前这个婀娜多姿的女人正在心里面盘算着更歹毒的事情呢,没有人会知道,毕竟白苏已经难走回头路了。
裴泽天正火急火燎的开着车准备去找乔安安呢,车子刚一从地下停车场出来走了几十米,他就看到了正在路边酝酿着自己的小心思的白苏。即使这时候白苏正待着墨镜,裴泽天依旧还是从人群认出了白苏的身影,还是如同过去那般青春优雅,不同的是,人性庸陋不堪。
裴泽天没有住步,他觉得自己同白苏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时间和状况已经截然不同了,裴泽天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必要再像当年一样做下伤害莫嫣然的事情,过去他年轻,他不懂事,以为自己想要的就是要不择手段的找出来,现在他明白了,喜欢一个人就是要保护她不受任何人的制约,护他安好。
裴泽天望了一眼白苏,然后飞速从白苏旁边驶过,仿佛从未看到过白苏一般,目不斜视,一心只想着快点看到乔安安,然后让乔安安帮自己去探听一下莫嫣然的消息。
一想到这儿,裴泽天也暂时不去想白苏的事情,现在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瞎猜,为今之计还是得靠乔安安了。
于是,裴泽天暂时不再在心里面纠结这些问题,转而专心致志的开车,很快的,裴泽天的车一路飞驰就到了幸福大道。
而乔安安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裴泽天会约自己见面,按理来说,自己和他关系并不怎么熟啊,除开裴泽天是莫嫣然的老板这个关系不说的话,乔安安可是实在是想不到她和裴泽天还能又什么联系。不过想法归想法,在接到裴泽天的这个电话后乔安安还是很惊讶的。
毕竟,如果莫嫣然有事了,最先询问她是否知道莫嫣然的事的人不是应该是他秦嘉沐么,怎么可能是裴泽天联系自己呢?乔安安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懵懵懂懂的挂了电话,乔安安看着这通已接来电的页面上的陌生号码,止不住的还在自己嘀咕着这件事情。
“安安,桌上有本书你帮我拿一下。”时振在客厅里喊道。
但是乔安安的注意力现在全在裴泽天的这个电话号码上,哪儿还能听得到时振叫她的声音呢。
“安安,安安?”时振叫了几声乔安安都没有回应他,时振以为乔安安不声不响的出去了,于是就准备自己拿书,走到客厅这才看到正在神游的乔安安。
“安安,原来你在这儿,我刚叫你你为什么不答应呢?我还以为你有急事儿先走了呢。”时振到乔安安身边拿起书,正准备看呢,看到乔安安呆若木鸡一副神游的样子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连忙又凑过去说道:
“安安?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发生了什么事儿?”
乔安安脸上一副愁容,慢吞吞的说道:“裴泽天给我打电话了。”
“裴泽天?”时振疑惑的问道,时振觉得自己对这个人没有一丁点映像,他也想不出乔安安的朋友圈子里会有这么个人。
难不成又是哪个前男友来找她了?一想到这儿,时振说话就冒着酸气儿了。
乔安安还未来得及开口,时振就已经是抢先一步了。
“该不会又是对你念念不忘的男的吧?”时振揶揄道。
乔安安现在哪里有心情跟时振开玩笑,她没有接时振的话,仍旧还是在细想裴泽天的事情,不过,想归想,还是应该把这件事说给时振听。
“哎,我在跟你聊正事儿呢,你在说什么啊?”乔安安白了时振一眼,说道。
“好好好,你在说正事儿,说正事儿,看把我们安安给气的。”时振看乔安安变得这么严肃,知道乔安安是真的想跟他说正事儿,连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顺带也不忘变身为宠妻狂魔,逗逗乔安安。
“你知道裴泽天么?就是那个创世设计的总裁?”乔安安给时振提示道。
听到乔安安这么说,时振努力的回想自己的人生轨道里有没有一个总裁,但是...好像除了秦嘉沐以外自己和安安并没有什么认识的总裁吧?那安安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创世设计的总裁呢?
时振对乔安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什么创世设计,也不知道谁是裴泽天。但是,安安又怎么知道这个裴泽天?
“我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什么创世设计啊,怎么,这个设计公司很出名么?”
“重点在不于它出不出名,重点是裴泽天是嫣然的上司,刚刚这个裴泽天打电话给我,向我问莫嫣然的事情,从他的语气里可以听得出来,他现在很着急,我刚刚跟他约在一起在我们家附近的咖啡店见面,他说,有些莫嫣然的事情要跟我说一说。”
乔安安说出了裴泽天所说的话,她希望时振能对此分析一下他的看法。
“问嫣然的事情做什么?他难道不能直接找嫣然么?嫣然不就是他们公司的么?”时振问道。
“所以这才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地方,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日子我们和嫣然也没有怎么联系,大家都是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哪儿还顾得上这些呢?尤其是秦嘉沐和莫嫣然,他们俩都是重要工作的人,平时也是很忙,我们聚在一起的机会本来就不多,常常联系他们也算是一种打扰,我们俩也不好意思老是找他们来玩儿。不如先给嫣然打个电话?”乔安安说道,她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跟莫嫣然讲一讲比较好。
时振抬起胳膊,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已经到了他的上班时间了,我想嫣然也不方便接电话,不如我和你一块去,我们两个人去也保险一些,不管这个裴泽天说什么做什么还有我在,况且,我觉得这个人突然联系到你肯定是有紧急的事情,他没有直接面对嫣然说出他想说的话自有他的原因,那我们就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对近在咫尺的莫嫣然说。”
乔安安想了想,觉得时振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也只能先去见见这个裴泽天,所有的疑惑才能被解开。
“好,就听你的,咱们俩待会儿就到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店去等裴泽天。”乔安安说道。
“好。”时振答应道。
于是两个人也是无心在凑在一堆嬉戏打闹了,尤其是乔安安,毕竟是关于自己好闺蜜的事情,乔安安肯定是很担心的。
乔安安安静的窝在沙发里,靠在时振的腿上,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再做自己的事情了。
时振跟乔安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很快的,气氛就冷了下来。毕竟是关乎自己朋友的事情,任乔安安和时振又多么的看得开,也不可能做到若无其事继续自己幸福的小生活。
时振看的出来乔安安内心当中隐隐的不安,他清楚莫嫣然的存在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他更清楚这样莫名其妙发生的事情对于乔安安的内心世界有多么大的冲击,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两个人能做的除了待会儿一起面对也别无他法。
“安安...”,时振摩挲着乔安安细碎的头发,柔声说道“不要想太多了,安安,我们都还么有了解到事情的发生缘由不该就这么胡思乱想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也明白嫣然对你的重要性,可是安安,还有我的不是么,振作一点,没什么好担心的,嫣然有秦嘉沐保护,她又能出什么事儿呢?你说是吧,安安?”
乔安安听了这话,心里面才算是安定了一些,心情自然也是舒畅了一些。她正要说话,熟悉的手机铃声在促响起。
乔安安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裴泽天的手机号码,她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接。
“接吧,安安。没事,有我陪着你呢。”时振看得出乔安安很是紧张,立刻鼓励她让她不要紧张。
“喂。”乔安安点开了接听键,说道。
090分析
“你好,我是裴泽天,我已经到了你说的地方了,你在哪儿呢?”裴泽天在电话那头问道。
“哦,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儿事儿需要忙,给我一点点时间我马上赶过去找你可以么?裴先生?”乔安安小心翼翼的回答到。
“好的,不要紧,那我就在进门右手边靠窗第三个位置那儿等你。好么?”裴泽天听到乔安安说自己有点事儿还要忙一下,虽然心里很是着急,但还是很绅士的让乔安安忙完了自己的事儿再过来。
“好,我知道了,拜拜。”乔安安回答道。
那边裴泽天也只是一句淡淡的嗯便挂了电话。
“裴泽天已到了咖啡店了,他已经告诉了我他的具体位置,不如我们现在就过去吧。与其在这里杂七杂八的瞎猜瞎想,还不如面对面的跟这个裴泽天把事情的疑惑解的车清清楚楚,自己也不必像刚才那样胡思乱想。”乔安安决心在没有真正的了解到她即将要面对的人所说的事情之前,她需要保持镇定。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叫做乔安安的勇敢的女孩该有的样子。”时振欣慰的搂住乔安安的肩膀,赞许的说道。
话不多说,乔安安和时振立刻出了门来到了咖啡店。
顺着门向右手边数过去,果然,第三个位置上坐着一个男子,三十岁左右,一看就是那种真真正正的成功事业型的男人,远远看去已是不俗。
不用说,那肯定就是打电话给自己的裴泽天了。
乔安安见状,拉住时振的手就要往里面走。
但是时振却是停下了脚步,把乔安安拉到一旁,悄声说道:“安安,等等,你听我说。待会你进去之后先听那个裴泽天怎么讲,你只需要静静听着,他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不要多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搞清楚她要来找你或者说单单值找你而不找其他人的原因是什么,对于裴泽天来讲,我是个很陌生的面孔,所以当他看到我时,未必会把他想说或者他想问的全都和盘托出。”
时振说道这里,又偷偷瞥了一眼还在窗边焦急等待的裴泽天,再次确认自己没有被发现之后继续说道,“我想了个办法,不如我们俩假装彼此至今互不认识,你就装作你是一个人来的,你先进去,然后我再进去,你放心好了,我会坐在你的背后,不会离你太远的,安安,你懂我的意思了么现在?”
乔安安当然明白时振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是因为什么,他怕裴泽天看到乔安安还带着另外一个陌生男人来跟自己见面后,不再对乔安安有任何的信任,当然,时振这么说的缘故也是怕裴泽天看有外人跟着自己,所以产生不信任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场见面会怕是还未开口,彼此之间就已经是假话对假话了。
乔安安说道:“我知道了时振,那待会儿我先过去找裴泽天,你随后再进来,好吧?”
时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乔安安所说的。
于是时振递给了乔安安一个鼓励的眼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让乔安安赶紧进去找裴泽天。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相继进到了咖啡店里。
裴泽天坐在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极力的在人群中捕捉乔安安的身影,但是,乔安安还没有到。不过,一想到自己对乔安安的印象也没有那么深,关系有没有那么紧密,自己怎么可能从这些人当中找到乔安安的身影呢?裴泽天觉得自己真的是及昏了头了。
若要说在人海里能一眼看出的人,大概也只有莫嫣然这一个人了吧。
她的身影,恐怕这一辈子裴泽天都不会忘记。一想到莫嫣然,裴泽天的心里又是猛地一紧,他现在是盼着乔安安能够赶快到这里,然后两个人细致的交流一下彼此知道的信息。
就在这时,乔安安坐到了裴泽天的对面,她有些尴尬,她看到裴泽天呆呆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乔安安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得是先开了口。
“裴先生...你好...我是...乔安安...。”乔安安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并且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像裴泽天这样的老板几乎从来没有遇见过,尤其是看到此时在她对面,双眉紧锁,愁云笼罩的裴泽天,她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正在压制着她,她只能被动的回应着。
裴泽天正望着窗外出神呢,突然有女声打断了自己飘飞的思绪,裴泽天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转过头,看到是一个俏丽的女孩,不用说这一定是乔安安了。他连忙对她露出了一个疲惫的微笑,然后说道:
“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你在我对面坐下了,真的是抱歉。”
“没关系的,裴先生,都是业务繁忙的老板,有很多要考虑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乔安安也赶忙接上裴泽天的话茬,说道。
“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裴泽天叫过服务员,转头问乔安安。
“哦..我想要杯水。”迁安安安说道,随即又说道,“不知道裴先生到底要跟我谈什么事情呢?”
裴泽天没有立即回答,他握着手中的咖啡,轻轻搅拌着,心里细细的思索着如何简洁明了的把要说的话说清楚。
“我想跟你谈谈莫嫣然的事情。”裴泽天说道。
“嫣然?嫣然有什么事情?”乔安安问道。
“你别急,我找到你,就是因为你是莫嫣然最好的朋友,找你比找其他人更靠谱一些;当然,或许你是莫嫣然唯一的朋友了。不久前的一天,莫嫣然没有来上班,随后秦嘉沐的助手刘铭给我打电话,说是莫嫣然突然病了,要静养几天,我当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莫嫣然是感冒了不能来上班,于是就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了。”
裴泽天顿了顿,喝了一口咖啡,正要接着说道,但是很快被乔安安打断了:
“什么!你说什么!嫣然生病了!”乔安安正在仔细的听裴泽天说话,但是一听到裴泽天说莫嫣然生病了立刻就坐不住了,“腾”地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因为乔安安这超高的嗓门和动静纷纷向她投去了或疑惑,或不满,或探寻的目光,乔安安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听完裴泽天的叙述就这样打断他觉得很是不礼貌,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一想到莫嫣然生病了她这个做闺蜜的肯定是很着急了。
不过,乔安安还是表示歉意的冲裴泽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裴泽天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明白每一个关心莫嫣然的人都会是这种着急的反应,更何况是乔安安呢?
“没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接下来说的事情,可能会比这个更加糟糕。”裴泽天望着乔安安那焦急知道下文的俏丽脸庞,缓缓说道。
“裴先生,那你就被兜圈子了,快告诉我,告诉我嫣然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乔安安焦急的催促道。
“好,那我就继续说,裴泽天回答道,“直到今天,我觉得莫嫣然没有来上班已经过了很久了,作为老板,自己的员工迟迟不来上班,我当然要去过问一下,于是今天早上我给刘铭打了一个电话询问莫嫣然的情况。
刘铭告诉我说,莫嫣然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来上班了,她去了国外治疗。我听到刘铭这么说,也不好再多问,毕竟我只是莫嫣然的上司。可是同时,我和莫嫣然又是工作上的搭档和朋友作为朋友,我理应关心她,可是你知道,她是秦嘉沐的妻子,我不可能细致的问刘铭莫嫣然详细的情况。”
裴泽天一口气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跟乔安安和盘托出,没有什么隐瞒,只不过他在对莫嫣然关心的理由上没有说实话,或者说,他不需要说真话,毕竟那是他心底的秘密。
“我知道,”乔安安没有对裴泽天所说的话产生怀疑。事实上,她哪儿还顾得上思考裴泽天所说的话是半真半假呢。她现在的所有心思都在莫嫣然的身上。
乔安安紧咬着嘴唇,缓缓的吐出一句话,然后陷入了沉思。
“所以,你找我来…就是想告诉我嫣然病了???”乔安安觉得裴泽天想说的话远不止如此,裴泽天的话还没有说完。
裴泽天摇摇头,表示否定。
“在我说出我的来意之前,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儿,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乔安安当然是要听,“你说吧,裴先生,不要这样兜圈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
“好。我想说的是,白苏今天也来找过我。或者说,她其实是想通过我找莫嫣然。”裴泽天决定把白苏的事情也告诉乔安安,不是为了挑起所有恩怨的开端,而是他觉得,他如果出面为了维护莫嫣然而和白苏公然对抗,那么白苏势必会有所怀疑,如果白苏调查到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依照白苏的性格,她肯定会以此再次要挟自己去帮助她伤害莫嫣然这是裴泽天最不愿意看到的。
即使白苏没有仔细调查到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白苏那么精明肯定也会怀疑自己为何对莫嫣然如此之上心,倘若白苏知晓自己喜欢莫嫣然,那么她肯定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到时候秦嘉沐知道了一定又是一场轩然大波,裴泽天并不是怕秦嘉沐,他是怕莫嫣然左右为难,谁也不愿意伤害,况且,依照秦嘉沐的性子,也是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秦嘉沐这才找到乔安安,想让她出面替她自己,实际上也替裴泽天去打探莫嫣然的情况,乔安安是莫嫣然的好闺蜜,自然也和秦嘉沐关系很好,所以如果是乔安安去找秦嘉沐的话,秦嘉沐没有理由拒绝,则能把事情很好的解决掉。
裴泽天对此表示满意。
“什么?白苏……她又像干什么?”乔安安一听到白苏这个名字,心里一紧,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忘要伤害莫嫣然。乔安安想道,她又想干什么坏事?
“她说,她听说莫嫣然病了,来看看莫嫣然。”裴泽天说道。
“呵呵,好一个看看嫣然。”乔安安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白苏会有这么好心,会专程跑到莫嫣然的公司来找她并且说是为了看看莫嫣然,对于这样的说辞,乔安安是绝对不会相信,白苏若是有这样的觉悟,那当年莫嫣然所受的那些痛苦怕是别人做的了。
“裴总该不会还真的相信了白苏的话吧?”乔安安反问道,这样拙劣的借口,裴泽天总不至于就这么相信了吧?
“当然不会,我虽然不太了解白苏这个人,但是有些话还是听的到的。所以我并没有理会她,我告诉她以后她就不用来了,莫嫣然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来上班,至于原因,我还是说了莫嫣然去了国外休养。”裴泽天回答道。
“那么…裴总就只是要告诉我这些事情??”乔安安再次问道。
裴泽天眼眉低垂,望着面前这杯已经微凉的咖啡,缓缓开了口。
“并不是,我找你来。是觉得这件事情我不方便出面去看看莫嫣然,所以我想拜托你去,作为莫嫣然工作上的朋友,我想知道她究竟怎么了。还有一件事就是,如果她这样无声无息托他人之口迟迟没有不来上班的证明材料的话,那么董事会就会解聘莫嫣然,那意味着莫嫣然就要失去她的这份她钟爱的设计师工作了。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尽力保全她的工作了,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拖得了一时,也拖不了长久啊不是么?”
“可是你完全可以给她打电话啊不是么?或者说,你直接给秦嘉沐打电话也是可以的啊。毕竟他们俩是在一起的。”乔安安疑惑的问道。
“你能想到的办法我都试过了,根本无法联系到莫嫣然,从她没有来上班的那天起,我就没有打通过她的电话。”裴泽天解释道。 …
第二卷
111担忧
痛,开始以秦嘉沐的心脏处为起点,以放射状向他的身体里不断地扩散,不断地侵袭,直到他整个人都痛到麻木,连话都说不出来。</p>
莫嫣然依旧慢慢的走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看着秦嘉沐的悲伤的表情,又看了看紧紧攥在自己手中的离婚证,咬了咬嘴唇准备离开。</p>
“嫣然!!!”秦嘉沐叫住了莫嫣然。</p>
莫嫣然停住了1脚步但是没有转身,她怕她一转身就已经是泪流满面,从此,她要在爱和恨彼此交融的世界里活着了。</p>
“嫣然,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还有在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时候再见的机会。”</p>
秦嘉沐地声音低沉而有力,悲伤的情绪使他说话都带着颤音。这是他和莫嫣然之间的最后一次告别。</p>
莫嫣然始终没有再转过头来。她的纤弱的身体颤抖着,仿佛是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般,肩膀一起一伏。她低着头看着地面,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眼睛。</p>
过了一会儿,莫嫣然强忍着泪水抬起头什么夜没有说说向路的另一边走去。</p>
秦嘉沐看着越走越远的莫嫣然,多想冲上去一把抱住她不让她走,告诉她,他依然爱她!</p>
他终于明白那种目送着自己的爱人的觉是如何的痛彻心扉,似乎身体里每一处地方都在撕裂,疼痛难忍。</p>
“嫣然…相信我…一定会…找到真相…”秦嘉沐喃喃自语道,这是对莫嫣然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p>
可是直到莫嫣然在街角消失,他最终还是没有去追。秦嘉沐明白在莫嫣然的心中自己已经给她造成了难以弥补的伤害。也许现在给莫嫣然一些她想要的空间,这样对彼此都好,秦嘉沐暗暗的想道。</p>
没有人注意到在民政局门口如此狼狈的秦嘉沐,事实上,每天来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离婚的人数不胜数。</p>
所有人都对此司空见惯,无非是离了婚的小夫妻罢了,这样的情景每天都会在民政局里上演,已经没什么可好奇的了。</p>
秦嘉沐呆呆的望着莫嫣然消失后的那个方向,简直是心痛的感觉,可是已经是别无他法了。</p>
他的爱人,曾经陪伴他整个青葱岁月的那个干净醇烈的女孩,已经带着他全身心的爱离开了他的世界,从此下落不明,杳无音讯。</p>
自始至终,他秦嘉沐爱的人都是莫嫣然,从来都只是莫嫣然。</p>
然而,爱,并不能改变什么,爱通常是恨的另一方,等量交换。</p>
秦嘉沐注视着莫嫣然离开的方向良久,莫嫣然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秦嘉沐的心上一般,掷地有声,但是同时,也让秦嘉沐透不过气来。</p>
莫嫣然走的很慢,阳光透过树缝儿一片片洒落在了莫嫣然柔弱的背影上,微风轻轻撩起莫嫣然的裙角飞扬,这是秦嘉沐眼中看到的莫嫣然,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欣赏,也无关欣赏,而是我们爱而不得。</p>
秦嘉沐看着这种和电影情节相似的场景,唇畔满是苦涩。</p>
从前他以为这样的场景全是电影里制造的噱头,男主角完全可以跑过去一把把女主角抱住,女主角挣扎一阵,然后留着眼泪和男主相拥在一起,于是,故事也就圆满的大结局了。</p>
可是现实状况并不是那样的,电影依旧还是电影,它只不过是把人们内心当中最渴望的东西制作出来呈现给大家看,它是真实的,而且又是不真实的。</p>
就像秦嘉沐和莫嫣然,一个要走,一个留不住。秦嘉沐的无奈,手足无措,他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安抚受到了伤害的莫嫣然,他只能放任她离去。</p>
此时此刻的一个简单的拥抱,都变得是那么的难,比登天还难。无法逾越的鸿沟已经横亘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一个人渐渐远去,一个人只能隔着这个鸿沟,默默地看着对方离去。</p>
感情当中不可触碰的雷区是莫嫣然无法原谅秦嘉沐的原因,在爱和恨之间,她选择了用恨的方式离开,比起爱,恨更容易些。</p>
秦嘉沐不知道他定定的站在原地注视了多久,他只知道,他的爱人,已经离他而去。</p>
秦嘉沐抬起头看了看天,天很蓝,几乎没有云,阳光掩映在好大的树丛之间,透露下来斑驳的树影,他想,如果蓝天没有了白云相伴他也肯定很孤单吧,可是现在看来,没有云的天空似乎更蓝了一些,更纯净了一些。</p>
也许,嫣然没有了我她的生活可能不会是现在这种样子吧,秦嘉沐苦笑了一下,攥紧可手里的离婚证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车里。</p>
现在…自己又该去哪儿呢?秦嘉沐看着方向盘,不知道自己自己又该何去何从。</p>
回自己的家么?那个房子…大概已经不算是家了吧…秦嘉沐想,没有了莫嫣然的家怎么能称之为家呢?</p>
可是自己也不能长时间住在刘铭家里啊,毕竟刘铭有刘铭自己的生活,自己如果继续这样去打扰他又怎么好意思?刘铭是自己的助手,每天却要负责自己的吃喝住行,说实在的,秦嘉沐觉得这样不好。</p>
还是回到自己的家里吧,秦嘉沐想,如果再买一栋楼又有什么作用,没有莫嫣然生活过的气味的房间只会更加的冰冷,残酷;自己搬了回去,至少,还能感受到曾经自己和莫嫣然两个人共同生活过的温度。</p>
不过,现在回家也已经是无事可做,秦嘉沐觉得自己应该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p>
思来想去,秦嘉沐决定先去公司,毕竟自己离开这两天,公司的事情他都没有再过问,手机也关机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也不一定。</p>
这样想来,秦嘉沐启动车子向自己的公司驶去………</p>
而已经走到了另一个街角的莫嫣然她的心里又能好受到哪里去?</p>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她当然能够感受得到秦嘉沐在身后那种悲伤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自己诚然,莫嫣然虽然恨秦嘉沐打破了她对爱情的一切幻想,但是另一方面,莫嫣然依旧爱着秦嘉沐,这是毫无疑问的。</p>
只不过这种爱情里面,夹杂着复杂的情愫,连莫嫣然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在秦嘉沐这里“讨要”一个什么说法,可能所有的恨都是来源于白苏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吧。</p>
然而现在,所有的东西都结束了不是么?所有应该忘记的都要忘记不是么?不该自己眷恋的就不要眷恋下去了不是么?莫嫣然一遍又一遍的告诉着自己。</p>
莫嫣然的眼泪顺着脸庞滑落,仿佛就像是把她的爱情硬生生的抛向了地面,摔得七零八落的,顺带着,连莫嫣然的心都摔碎了。</p>
莫嫣然走着,然后眨巴着眼睛不让那多余的眼泪再次从眼眶中滑落,从此刻起,莫嫣然就已经在心底里就默默的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哭。哭也只会是白苏那种女人!</p>
在这一瞬间,莫嫣然想了很多,她明白自己现在选的这条路是她必须要走的,尽管现在她的最大的心理保障秦嘉沐背叛了自己,但是,莫嫣然依旧还要继续往前走,她还有很多真相要探求,她不能被击垮!</p>
如果说自己这个失败的婚姻最大的错误在哪儿的话,莫嫣然认为就在于自己从一开始就想着利用秦嘉沐,一开始的目的不纯,自己有这样的结局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莫嫣然憔悴的面庞上挂满了苦涩。</p>
可是眼下.....莫嫣然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或者说,离开了秦嘉沐的家她又该何去何从。</p>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莫嫣然除了自己的包什么也没有带在身上,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带的东西了,正如现在而言,自由了就好,其余的东西只当是被埋葬在回忆里罢了。</p>
在搬进秦嘉沐的别墅之前,莫嫣然一直是住在自己家的,可是突然恢复了自由身,走在这繁华的街头,竟叫莫嫣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离开了秦嘉沐,离开了她记忆里所有美好爱情的模样,莫嫣然只觉得自己这一路走来是多么的不易。</p>
看着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莫嫣然怀着复杂的心情加入了这陌生人来来往往的行列之中,就如同大海之中的一滴水一般,即使她再怎么想离开海水成为个体,到最后依旧还是被大海裹挟着奔腾到世界各个镜头。</p>
人潮涌动,莫嫣然就穿插在这些素不相识的人里面,慢慢的走着,莫嫣然同这些市井当中的人一样,谁也没有选择生活的权利,只有不断地被生活,被命运翻来覆去不断折腾的被迫。</p>
走在这人群当中,莫嫣然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向哪里,以前的家?公司?亦或是去桥安安家?莫嫣然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她这种状态又能去哪儿呢?</p>
以前住过的房子里又不是没有秦嘉沐的气味,那里也有着和秦嘉沐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尽管她一直在告诉着自己一定要放下,一定要释怀,可是感情,不是说你恨他,你就不爱了,相反的,你越是恨他,就越是爱他。</p>
没有人能够躲得过爱情的利刃,你一边要痛苦的嚎叫,一边要享受利刃轻轻划过你的肌肤的愉悦感,更何况是莫嫣然这段被尘封之后又迅速启封的爱情呢?</p>
如果可以再重来,莫嫣然宁愿五年之前没有那些青春纯爱,没有那些曾经美好的岁月,没有时时刻刻要堤防着白苏的心提心吊胆,更不会有自己在那个雨夜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的痛苦记忆。</p>
如果可以重来,莫嫣然宁愿五年之后再无重逢,如果没有那样的重逢,秦嘉沐依旧在做着他单身钻石总裁,而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刚刚站稳脚跟的小小设计师,没有任何的可以交集的理由,但是,故事的发展永远叫人难以捉摸,一个总裁和一个孤女的重逢再度打开了所有故事的潘多拉魔盒。</p>
如果可以重来,莫嫣然宁愿只身一人去寻找真相,也不会有半分让秦嘉沐帮助她的念头,这样,才不会有白苏用尽一切手段伤害她的事情。</p>
她恨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不装作失忆,为什么没有掩饰好自己的情绪?为什么偏偏要回到自己曾经充满了痛苦回忆的这座城市呢。</p>
如果可以重来,莫嫣然宁愿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秦嘉沐,也不曾知道秦嘉沐是谁,也不会去在意秦嘉沐是什么人,她只会安安静静的做着她自己,过着只属于她的一个人的安静生活。</p>
她宁愿她从来没有爱过秦嘉沐,因为爱,而受了这人世间最折磨人的毒,承受了难以言说的痛楚,然而,没有人能够决定命运,有些事情不得不承认就是注定了的。</p>
命运就是这样,从一开始就有了交集的人生,又如何能够这样悄无声息的就被隐藏,掩饰掉呢?身处在命运的牢笼之中,秦嘉沐和莫嫣然两个人都逃不掉。</p>
如果让莫嫣然再重新选一次的话,莫嫣然绝对不会选择这样的生活。</p>
可是,人生哪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人生又哪儿来那些再选择一次的权利呢?</p>
每个人都一样,莫嫣然也是,只是对于现在,莫嫣然全没了主意。</p>
世界之大,这一刻莫嫣然才感受到了来自于心底内的凄凉。</p>
莫嫣然本想着去找乔安安,可是一想到乔安安可能会被自己的事情而卷入到接下来的是是非非当中,莫嫣然不忍心那么做,她怎么能够让乔安安平静的生活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波澜呢?</p>
莫嫣然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先不要去找乔安安,也不要告诉乔安安和时振自己已经重新拥有了自由,等到她自己心里安定了一些,做好了做好的准备,再去找乔安安说说话也不迟。</p>
如果自己就这么突然的现身,要是被白苏给发现了,那么自己岂不是又要处于危险之中了么?</p>
公司...裴泽天...莫嫣然那喃喃自语道,公司肯定是不能去的了,董事会的人不知道给裴泽天施加了多大的压力,如果到时候问责的话,恐怕还会让裴泽天收到牵连,等到自己休息几天再作打算也不迟。</p>
身体上的虚弱和心灵上的极度痛苦,已经让莫嫣然有些体力不支了,很明显,她需要休息,需要好好安静一下。</p>
然而现在,举目无亲的自己还能去哪儿呢?莫嫣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周杰瑞,现在,除了这个人,莫嫣然已经想不出还能去相信谁了,也只有周杰瑞才能给她庇护了。</p>
莫嫣然想到这里,也没有多加犹豫,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菁华园。”</p>
司机答应了一声,就载着莫嫣然消失在了车流之中......</p>
秦嘉沐回到了公司,阴沉着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嘉沐心情很不好,刘铭当然也明白。</p>
从刘铭接到秦嘉沐的电话起,他就知道秦嘉沐会是这种样子,这样的表现,再正常不过了。果不其然,从秦嘉沐到公司直到现在,秦嘉沐的脸色就一直都很难看。</p>
秦嘉沐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p>
“刘铭,待会儿我要去找白苏。”秦嘉沐坐在椅子上,原本低着的头突然抬起来,盯着刘铭说道。</p>
听了秦嘉沐这话,刘铭先是一愣,然后会意。</p>
看来嘉沐少爷因为莫嫣然的事情受到了刺激啊,刘铭在心里暗暗想道。</p>
“嘉沐少爷...你想好了?”刘铭知道秦嘉沐因为莫嫣然的事情心情很不好,虽然他非常能够理解到秦嘉沐,但是从这整个事件来说,他觉得秦嘉沐现在就去和白苏对峙仍然不是一个最佳时机。</p>
但是,不管怎么说,秦嘉沐都是自己的老板,而且发生的事情都是老板自己的私事,自己虽然是秦嘉沐的助手,但是老板的私事自己又怎么能去说,况且秦嘉沐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他不想再多言,毕竟秦嘉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达的意思就是他已经决定了要去那么做。</p>
“没有什么想不想好,只有要不要去做。就算我今天对白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又有什么关系,我不信白苏她还能把我怎么样!”</p>
秦嘉沐依旧是那样平常的语气,只不过在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阴鸷,自己的生活被这个白苏搅和的一塌糊涂,自己的女人也被白苏用尽手段给逼走了,现在难道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还要再继续等下去么?</p>
不,秦嘉沐做不到。今天,他就要和白苏撕破脸皮,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任白苏继续这样搅乱自己的生活伤害自己爱的人。</p>
刘铭沉默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是劝不了秦嘉沐的,可是秦嘉沐有一点说的很对,那就是和白苏撕破脸皮又能怎么样,秦嘉沐的地位也不是区区一个白苏能够匹敌的,在这些人背后还是要看他们彼此的门第,更何况,在秦嘉沐这一方,他们还有一张王牌,那就是唐云。</p>
这样想来,其实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不是么?只要这张王牌能够顺利为自己所用,秦嘉沐现在去找白苏也未尝不可。</p>
“那...嘉沐少爷...是要我一同去么?”刘铭问道,他还是对秦嘉沐的安危有些担忧的。</p>
“是,你送我过去吧。”秦嘉沐说道,声音里带着些许的疲惫。</p>
刘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刘铭这才注意到秦嘉沐那憔悴的脸色,还有闪现的一丝丝忧郁,但是更多的还是充斥在眼睛里的愤怒。</p>
因为感情被反复折磨的人啊,刘铭心里想道,很明显,秦嘉沐虽说是要在消失的那几天去静一静,散散心,可是他的脸上的愁容依旧是没有减轻半分,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憔悴。</p>
莫非……嘉沐已经和嫣然小姐谈过了???刘铭心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毕竟,看秦嘉沐这几天的反应,似乎已经是做好了和莫嫣然说开一切的准备了。</p>
可是刘铭又不敢确定,毕竟秦嘉沐的脾气谁又能看的透呢?也许他正在在这件事情上发愁也是说不定的,刘铭不敢妄自猜测。</p>
看着秦嘉沐那憔悴的神色,刘铭想要开口问问,但是又怕秦嘉沐生气,终究还是没有再多问。</p>
“刘铭,你去准备准备吧,今天,我倒要听听白苏有什么小把戏,让她得意得意,反正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秦嘉沐的眼中闪过阴鸷,白苏既然一定要这样逼迫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也只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p>
白苏,既然你用拙劣的阴谋陷害了我,那么我同样也用你这样的方式回敬你,即使你是个女人,我也不会有一丝丝的同情,你这种女人就应该被千万人口诛笔伐!!!</p>
秦嘉沐暗暗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心里面暗暗的下了决心。</p>
刘铭不是没看到秦嘉沐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狠毒,他在秦嘉沐身边做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过秦嘉沐会有这么狠毒的表情,那种表情,让他记忆犹新。</p>
刘铭明白秦嘉沐的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他知道现在秦嘉沐已经不能再等待。</p>
“好,嘉沐少爷,那我需不需要再去找一下唐云,再探探她的口风,否则到最后唐云突然不配合了那我们的计划就会被搁置。”刘铭说出了这个比较严峻的问题。</p>
“好,这件事情就着手给你做了,你去做就是了,按照你认为的最好的处理方式来,有什么问题再来问我。”</p>
秦嘉沐是相信刘铭的办事能力的,当然刘铭也有那份能力去做好他吩咐的事情,他不需要为刘铭得到办事能力去担心什么,现在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那就是无论如何他都要去找白苏见一面。</p>
“我知道,嘉沐少爷。我会尽快着手去办的。”刘铭回答。</p>
“可是…嘉沐少爷…”刘铭犹犹豫豫又开了口。</p>
“可是什么,有话快说,现在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秦嘉沐最烦这种吞吞吐吐不把话说完的人,看着刘铭这样,他不满的说道。</p>
“可是…白苏毕竟是白家的人…我们如果成功的扳倒了白苏固然是个好事情,既为嘉沐少爷您还了清白,也把商场里不正的风气给除了除…然而…白家如果查了下来,那么我们岂不就是会是白家的眼中钉了?”</p>
刘铭虽然赞同秦嘉沐的做法但是他依然有他自己的担忧,在这些除之而后快的做法后面,他们是否要为了儿女情长枉顾公司上下所有人的利益?</p>
112自信
或者说,他们有什么把握能够确定一旦白苏的所有事情败露不会因此牵连到他们身上。</p>
秦嘉沐听了刘铭这话,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对于他而言,他确实只想着要以同样的方式报复白苏,却从来没有过多的考虑在这件事情背后,关系着多少个和白氏有联络的人。</p>
相反的,自己也不能不假思索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有的方方面面都要一一考虑到,否则到了最后无法收场,那么自己面临的问题可就大了。</p>
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讲,白苏所做的蠢事太多,白氏这样三番五次的洗白白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多时候白氏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只能不断地动用所有能够动用的关系去洗白白苏,这时候,白业天不再是单纯的为了自己的女儿了,他是为了自己公司的发展。</p>
都说每一个商业大亨在拥有了绝对实力之后都会变得重钱不重情,同样的,秦嘉沐从白业天身上就看到了这一点,越是在高处,越是怕自己摔下去,所以就会除了自己珍爱的东西之外舍弃一切能舍弃的。</p>
那么,何不利用这一点,把事情闹得翻天覆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p>
到时候,当所有的人都介入到这一系列事情当中后,白业天当然不能像过去一样把白苏做过的事情压下去,他只能选择“大义灭亲”。</p>
秦嘉沐心里深深地明白白业天是个什么样的人,作为一个仍然充满着野心,仍然想要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白业天为了自己公司的整体利益发展,为了自己苦苦拼杀的事业不陨落,他不可能为了自己这个不怎么争气的女儿放弃了拼杀了几十年的事业。</p>
更何况,白苏频频作出一些越轨的事情,既不能帮助他实现垄断帝国之梦,也不能为他省省心。</p>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可能白业天也希望白苏能够安分一些低调一点,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够忍耐的极限,一旦这个忍耐度到了一个临界点之后,那么白业天可能就要丢卒保帅了,这是商场上一贯的做法,不排除白业天也想让自己的女儿消停一些。</p>
再者而言,自己虽然比不了白氏根基深厚家大业大,但是两方的实力也是大差不差的,白氏只是垄断着一些秦氏所不能获利的行业罢了,并不能说明白业天就一定能够迅速让自己的公司土崩瓦解,秦嘉沐确信白业天至少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p>
想到了这些,秦嘉沐心里有了底。</p>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依据你对白业天的判断,你觉得如果白苏做过的事情又再次在公众面前曝光,他会怎么做?”秦嘉沐问道。</p>
“还用说么,肯定会像之前很多次一样找到所有能依靠的人为自己的女儿洗白啊。”刘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他奇怪秦嘉沐为什么突然抛出这样一个答案很简单的问题给他,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事儿么。</p>
“是么?你真这么认为?”秦嘉沐又再次问道。</p>
“难…难道不是么?”刘铭被秦嘉沐这一阵发问给问的心里面发毛,他本能的回答道…
第三章新的一天</p>
不知不觉,几乎整个别墅区里的所有人都进入了甜美的睡眠中,弯弯的月亮照耀着整个大地,看起来格外的漂亮。</p>
不过这么漂亮的夜色,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欣赏到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可惜了,然而确实那么漂亮。</p>
就好像漂亮的昙花一样,最美丽的时候往往都是在深夜了,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欣赏到,突然觉得昙花和夜晚的月光有那么一点配了。</p>
他们两个看起来确实有那么一些合拍了,都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欣赏自己的美貌,然而却依旧还是格外的漂亮,从来没有放弃保持自己的美貌。</p>
不知不觉,然而所有的人都已经睡着了,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晚上对于一个人来说确实是格外的美好的。毕竟,每一个人只要在梦境里是最开心的,没有一点的烦恼,可以想着自己梦想要做到的事情。</p>
然而,虽然黑夜很美好,可是却来的匆匆,就连离开的时候也是格外的匆忙,不知不觉,太阳公公再一次从地平线下爬了上来,照耀着原本都有一些没有生气的大地。</p>
第一缕太阳照射到莫嫣然的时候,她还是依旧沉睡在甜美的梦乡,一点也没有感受到早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p>
而睡得比莫嫣然还要晚一些的周杰锐却依旧是再阳光刚刚照射到自己房间里的时候,就已经从睡梦中醒来了。</p>
看了看镜子里睡眠很是充足的自己,周杰锐觉得今天就会是一个很美好的一天,毕竟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来迎接这个比较好的一天。</p>
自己收拾好了一切以后,并没有急匆匆的跑到隔壁的房间里叫莫嫣然起床,而是自己一个人从楼上下来,奔向了厨房,他想亲自给莫嫣然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p>
“叮叮叮!”莫嫣然的手机突然想了起来,原本还沉醉在梦乡的自己突然醒了,过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早上七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出发了。</p>
莫嫣然突然发现自己因为这几天都没有去上班,作息时间都有那么一点紊乱以致于自己早上并没有按时的醒来,反而还要依靠闹钟。</p>
心中也有那么一点点庆幸自己有那么一点先见之明,居然在昨天睡觉的时候定了一个闹钟不然自己又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p>
想到这里,自己一点也没有犹豫的意思,急匆匆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出来,对于自己来说,早晨的短短几分钟,特别的珍贵,自己要好好的利用一番,不然有那么一些可惜了。</p>
由于太久没有急匆匆穿衣服了,所以穿的有那么一些缓慢了,所以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穿衣服就花费了自己十分钟的时间。</p>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穿衣风格有那么一些变化,所以在挑选衣服的时候有那么一些纠结,觉得那些衣服都很漂亮,却也有那么一些觉得不适合自己。</p>
整理好了一切以后,便急匆匆的跑到了卫生间,为自己梳洗打扮了一番以后,看了看自己有些容光焕发的自己,心中非常的满意。</p>
而从醒以后就一直在厨房忙活的周杰锐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早饭,放在自己的桌子上,看着很美味的早饭,并且看了看楼道上的走廊。</p>
自己静静的观察了一分钟左右,却依旧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身影,有些担心好久没有上班的莫嫣然一个人醒不来了,便急匆匆的上了楼去。</p>
刚刚准备开门进去的自己,却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准备出来的莫嫣然,两个人一不小心撞了一个满怀,莫嫣然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p>
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和一个异性靠的这么近,所以忍不住的心跳加快了跳动的速度,脸颊也绯红了起来。</p>
而反应过来的周杰锐注意到了莫嫣然的害羞,却也没有多说一些什么,毕竟发生这个样子的事情,也有自己的失误,自己刚才太焦急了,才会发生这个事情。</p>
两个有些尴尬的人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便顿时陷入了深深地沉静之中,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说话,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了。</p>
两三分钟过去了以后,周杰锐有那么一些按耐不住了,毕竟他真的不想让莫嫣然第一天上班就迟到,自己什么时候去其实都不影响。</p>
“好了,不说刚才的事情了,我们快一点去吃早饭吧,我刚才已经在楼下为我们两个准备了丰盛的早饭,再不去的话,饭菜恐怕就会凉了,那个时候就会不怎么好吃了。”</p>
周杰锐忍不住的开口提醒道,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按耐不住了,主要还是因为有些心疼自己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饭菜。</p>
那可是自己牺牲了早晨三十多分钟的宝贵睡眠,他可不想要白白浪费,有那么一些可惜。</p>
听到周杰锐这个样子提醒自己,自己也就当做刚才的事情也只是一个意外,自己也就不准备再提了,反正睡了一个晚上,自己的肚子也有一些饿了。</p>
“好的,那我们快一点去吃饭吧,我也有一些饿了。”</p>
说完了以后也没有等到周杰锐理会自己,一个人便急匆匆的跑了下去,毕竟站在楼上都可以闻到烤面包片得罪味道。</p>
看着莫嫣然一个人激动的跑下去,自己原本还准备开口说一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在多说一些什么。</p>
自己反而也是不慌不忙的从楼梯上下来了,没有一点点的着急。毕竟自己做了那么多吃的,他不相信莫嫣然一个人可以吃完。</p>
已经坐在桌子面前吃了一口周杰锐亲手考出来的面包,忍不住的开口称赞道:“周杰锐,你烤出来的面包真的不错,很适合我的口味。”</p>
还在不停的吃着面包的莫嫣然忍不住的夸赞了依旧还在缓缓的下楼梯的周杰锐,听到这句话以后,周杰锐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p>
他没有想到一个这么挑剔的人,居然也会说自己做的早饭好吃,着实让自己惊讶。</p>
“好吃你就多吃一点。”周杰锐淡淡的回答莫嫣然的话,却依旧没有影响自己从楼上下来的脚步。</p>
不一会,自己也已经坐在了饭桌前吃了起来,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周杰锐从来不在吃饭的时候多说一句话。</p>
第四章怒火</p>
由于前一天秦嘉沐来找白苏质问,以至于白苏一整天都没有心情在做一些别的事情,一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被窝里,一整天都没有离开房间半步。</p>
就连网络都没有了解,她真的害怕自己看到了一些自己不应该看的东西,使自己原本就格外糟糕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p>
那个时候,自己真的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抚住自己内心的感受,现在的这些事情,自己已经有一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p>
她不明白为什么秦嘉沐一点也感受不到自己对他的好,直到他现在和莫嫣然闹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他依旧不肯就这个样子放弃。</p>
哪怕他们现在闹成这个局面,依旧是对莫嫣然特别的好,从来没有那么一些心灰意冷,为了莫嫣然,秦嘉沐似乎是可以付出一切。</p>
白苏每一次想到这里以后,自己的内心总是有那么一些难受,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自己每一天能够做的事情,就是不让自己想那些。</p>
其实,虽然自己平常格外的心狠手辣,可是自己却完完全全没有办法改变自己内心中最真实的感受。</p>
第二天一大清早,原本以为在床上蜷缩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以后,自己的心情就会好不少,可是,她完完全全没有想到以后自己要接受更大的打击。</p>
太阳公公已经彻彻底底的高高的挂在天空的时候,白苏才一点点从自己的睡梦中醒了过来,其实她一点也不想醒来,因为醒来以后,会有很多残酷的现实。</p>
白苏极不情愿的醒来,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看了看窗外已经红彤彤的太阳,意识到了自己已经睡了很长时间。</p>
快速的梳洗一番以后,便急匆匆的从自己的卧室离开了,毕竟自己已经在床上呆了很长时间了,是时候可以下来运动一下,而且自己从昨天秦嘉沐离开以后,到现在已经格外的饿了。</p>
然而自己又是一个很懒的人,连饭菜自己都不愿意亲手做的,便决定还是点外卖吧!</p>
毕竟自己不像莫嫣然那么的幸运,就算自己懒得做饭,以前还有秦嘉沐为自己动手做饭,现在住在周杰锐的家里,据说他也是一个很会做饭的人。</p>
一想到这里,白苏又忍不住的有那么一点嫉妒莫嫣然了,觉得她不论什么事情都比自己幸运,有好多人都一直宠爱着她。</p>
虽然……她的父母已经离开了自己,世界上没有一个可以让他自己依靠的亲人,可是,她却也很幸运,至少她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知心的朋友。</p>
想想,自己心中的嫉妒心再一次升起,将自己心中仅存的那些理智一点点的掩盖住,知道最后,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只会羡慕嫉妒恨的人。</p>
然而,饥饿的感觉却将白苏心中最后的一点理智保存了下来,白苏不停的骚动这自己头上的头发,尝试着让自己努力的恢复冷静。</p>
快速的拿着距离自己并不是很远的地方,快速的播出了外卖的电话号码:“喂,你好,给晓东别墅区025送一份披萨还有一份牛肉咖喱饭,麻烦快一点!”</p>
自己十分熟练的说出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也没有听到电话那边的回应,便将电话啪一下挂掉了,因为她经常点这一份外卖,所以电话那边人已经知道了白苏的习惯了。</p>
就在等待外卖的时候,白苏觉得时间过得太漫长了,有那么一点按耐不住寂寞,便快速的打开了电视。</p>
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居然就是秦嘉沐对于那一件事情的澄清,心中的怒火一点点的燃烧了起来。</p>
她没有想到秦嘉沐这么急匆匆的离开了以后,居然是跑去电视台澄清这一件事情,她没有想到,除了依靠自己,秦嘉沐居然还有别的办法。</p>
看着看着,白苏急匆匆的走向了客厅里的酒柜旁边,顺手从哪里拿了一瓶度数很高的酒,走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拿一个酒杯离开。</p>
电视的节目依旧还在播放着,白苏依旧可以十分清晰的听到电视里的声音,虽然不想继续看下去了,却也丝毫没有要换掉电视的意思。</p>
“嘭~”白苏那些开酒的启子,熟练的将自己刚刚放在桌子上的酒打开了,房间里很快就散发着浓烈的白酒的气息。</p>
缓缓的给桌子上的杯子里到了满满的一杯酒,毫不犹豫的一口气喝了下去,有些浓烈的白酒不停的刺激着自己有些脆弱的嗓子。</p>
让自己感觉到身体还有嗓子都在不停的发热,瑟瑟的白酒喝到嘴里,白苏却一点也不反感,反而是一杯接着一杯不停的喝。</p>
不知不觉,白苏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她多么希望睡一觉以后,事情可以变成自己梦寐以求的样子。</p>
“碰碰~”突然门外传来了清脆悦耳的敲门声,白苏大摇大摆,每一步都不是特别的扎实的踩在地上。</p>
刚刚一开门,送外卖的就从白苏的闻到了自己难以抗拒的白酒味,可是却依旧没有影响自己的服务态度,依旧还是恭恭敬敬。“小姐,你好,你的外卖!”说完了以后,就将自己手里的外卖递了过去。</p>
白苏有那么一些神情恍惚,拿了好几次外卖才稳稳的接住了,最后啪的一声给门关住了,只留了送外卖的一个人在门外边呆呆的站着。</p>
喝了太多酒的白苏,现在就觉得自己的胃格外的热,而且还有那么一些难受,让自己没有办法忍受的难受。</p>
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心中的情绪到底应该怎么发泄,只能够借住这些食物好好的发泄了一下。</p>
不一会,桌子上的食物被自己一扫而空,毕竟自己之前要的食物也不是很多,所以也就很快的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p>
吃完了以后,自己喝的白酒也慢慢的爬上了自己的脑袋,感觉格外的疲劳,便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就昏昏欲睡了,没有一点意识的睡着了。</p>
或许这些日子,白苏一直忙着算计莫嫣然和秦嘉沐,以至于自己也没有好好休息过。</p>
时间总是会解决一切的,比如白苏对莫嫣然的羡慕嫉妒恨,再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会被一点点的磨合掉。</p>
最后,自己也突然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实际上没有一点实际意义,只是增加了一部分人的痛苦而已。</p>
======第二部=======</p>
碧芝园,孟家。</p>
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人,孟和平和张妍对视了一眼,心里苦笑不已;心想怎么就赶得这么巧呢?!</p>
他们原本是欢欢喜喜的准备着晚餐的,可现在却没有心情了,甚至在心里微微的希望孟观源突然有事,今天不带柳零回家了;孟和平甚至想过打电话给孟观源。可孟观源今天要是不回来的话,孟先坤只怕又会闹翻天了。</p>
一辆车缓缓的开进了别墅大门,孟和平的希望落空了!</p>
还没进门,孟观源就看见了因为见到他回来而迎了出来的孟和平夫妇。</p>
“柳零,我父母。”直接拉着柳零走到孟和平夫妇跟前,孟观源无比简单的做了个介绍。</p>
“伯父,伯母。”柳零恭敬的叫人。</p>
“什么伯父伯母?叫爸妈!”不等孟和平和张妍反应,孟观源飞快的接了话,语气还有些不善。</p>
额。。。</p>
不止是柳零,孟和平夫妇也都愣了。</p>
柳零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改了口。“爸,妈。”</p>
本来她就是来做孟太太的,只是第一次见面,让她一上来就冲着人家叫爸妈,她有些叫不出口。本来想先叫伯父伯母,等孟观源告诉他家里人他们领了证后,她再改口的。</p>
不过,孟观源和她的想法显然不同;他的方式更简单粗暴!</p>
“诶。诶。”孟和平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两声;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p>
张妍此时也回过神来了,脸上笑开了花,“来,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了。”</p>
孟先坤他们听到门口的动静,都起身走了过来,都好奇孟观源带回来的女人。</p>
看着跟着孟先坤夫妇一起走出来的江海心,孟和平皱了皱眉,心里郁闷不已。若不是孟先坤他们是自己的父母,他可能已经爆粗口了。</p>
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吗?</p>
柳零看着孟先坤威严的样子低头笑了笑。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孟观源那个逼着他接手企业和结婚的爷爷。</p>
“这是爷爷奶奶。”孟观源的介绍依旧简单,或者说更简单;他这次没介绍柳零。</p>
柳零依旧是恭恭敬敬的上前叫人,“爷爷奶奶好。”</p>
孟奶奶和张妍一样,脸笑成了一朵花,还上去热情的拉着柳零的手,“呵呵,好,好。”</p>
孟先坤也难得露出笑脸,“好,快进去坐,别在这里站着了。”</p>
柳零露了个甜笑,朝里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住了。孟家对自己够重视的,又一个来迎接她的人。</p>
好美!这是柳零看到江海心后,心里直接发出的惊叹。</p>
精致的五官,一身白色的旗袍,一个简单的盘发,娴静而又优雅的气质,配上她嘴角微扬、轻浅的微笑;看上去温婉可人。</p>
那正是柳零心目中美女的样子,曾经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能成为一个优雅温婉的女人。</p>
江海心就是今天孟家的客人,也正因为是她,孟和平夫妇之前才郁闷不已。</p>
虽然孟观源对她没有感情,但在圈里,他们曾经可是所有人眼里的‘金童玉女’;至少江海心对于孟观源的喜欢,可以说是全城皆知。</p>
上周的家宴时,孟和平才听孟奶奶提起,说她过两个月就回国了。可却没想到今天她却突然出现了,就好像是知道今天孟观源会带柳零回来,她特意来孟家堵他们的一样。</p>
江海心淡淡的笑着,站在那里没有动,快速的打量了柳零一圈后,目光落在了她后边的孟观源身上;然后定住。</p>
“观源哥,好久不见。”</p>
几乎在柳零看到江海心的同时,孟观源也到了她。他明显愣了一下,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嫌恶。</p>
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孟观源拉着柳零就走进了客厅。</p>
孟和平叹了口气,拉着张妍跟了上去,他们还是去招呼儿媳妇吧。</p>
人老成精的孟先坤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回头看了孟奶奶一眼;果然,上次孟观源会突然发火是因为孟奶奶提到了江海心。</p>
两老这时也终于发现,这个江海心只怕是来者不善。</p>
福婶欢欢喜喜的给柳零上了茶,又跑到厨房忙去了。今天可是大日子,她得在厨房掌舵。</p>
“观源哥,不介绍一下吗?”江海心很自然的跟了进来,在柳零对面坐下。</p>
有情况!</p>
柳零没有再特意去看江海心,反而是留意着孟观源。好吧,她的行为有些多余,看孟观源能看出什么来才怪。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柳零好像已经能感觉到一丝孟观源面具下面的情绪了。</p>
一个能牵动这座冰山情绪的女人,柳零突然来了兴趣。</p>
前女友?分手了却还上门来纠缠?</p>
情人?孟观源用烦她了,她却不愿放手?</p>
柳零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两种,甚至她还有些为孟观源感到可惜;这么温婉的可人儿,就被他这么白瞎了。</p>
“柳零,江小姐。”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孟观源突然开口了。他的介绍比之前更简短了,而对于江海心,他连名字都不愿意叫。</p>
“江小姐,你好。”柳零看了江海心一眼,笑着打了个招呼。</p>
“柳小姐,幸会。”江海心笑得赏心悦目,打了招呼后,又状似无意的感叹了一句,“真好啊,观源哥的真命天女终于出现了。”</p>
柳零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p>
她的行事准则就是:不知道说什么或不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微笑。</p>
张妍见气氛又冷了下来,连忙向柳零介绍起江海心来,她这也是帮柳零;知己知彼嘛!人又妈都叫了,她肯定要站在柳零这边的。</p>
听完张妍的介绍,柳零才知道自己想错了。</p>
原来这个江海心和谢婷婷是一样的,都只是对孟观源情有独钟的女人而已。</p>
看了一眼孟观源,柳零撇了撇嘴,‘这冰山有什么好的,谢婷婷那货就不说了,连江海心这种女人都为他疯狂。呸!’</p>
150出差
孟家小叔出差去了,而孟观涛和孟观悉今天都赶特意了回来。</p>
他们接到孟和平的电话,听说了孟观源今天会带柳零回家;这段时间极少回家的两人,都特意赶了回来。孟观源身边出现了女人,若不是打电话的是孟和平,他们都要以为这是他们家老爷子骗他们回家的手段,是他老人家又有新的花样要玩了。</p>
孟观涛年龄小,又是家里的老幺,性子和孟观源完全相反活泼得很。</p>
对着柳零左一句柳零姐,右一句柳零姐的叫着。终于把孟观源叫烦了,“叫二嫂!”</p>
啊?!</p>
孟观涛傻眼了。</p>
张妍跑过去撮了撮他的脑袋,“哎哟,我终于生了个傻儿子。”</p>
儿子太聪明也是件烦人的事。</p>
大儿子为人温和,看上去还有些敦厚,但那脑袋瓜子却是灵活的很,不然也不可能在孟先坤眼皮子底下,成了一名学者。</p>
二儿子不用说了,孟观源人精一个,又总是不露声色、让人捉摸不透。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近两年和孟先坤斗得孟家鸡飞狗跳,却没落下风。唉……</p>
女儿孟观悉,凭的是自己的真本事考上的警校。不仅通过了孟先坤的阻碍,顺利进入警校,毕业后还真的做了警察。当时孟家所有人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下去。</p>
剩下孟观涛这个小儿子,终于正常一点了,倒也不是说他傻,而是说他终于像平常人家的孩子了。能正常的和家里相处,而且不是从小就在心里算计着,怎么才能逃出孟先坤的‘毒手’。可能也因为他是老幺的缘故,性子也是活泼开朗,偶尔还有些跳脱。</p>
唉……,别人家是为了争家产闹得鸡飞狗跳。而她生了四个孩子,却都是为了躲家产闹得鸡飞狗跳。</p>
不想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也不可能塞回去重新生过了。</p>
张妍心里千回百转,表面上却笑着瞪了孟观涛一眼,“还不叫二嫂?!”</p>
“二嫂。”孟观涛回过神来,连忙笑嘻嘻的对柳零叫了一声。</p>
和柳零打过招呼后,见到江海心就惊喜的跑去过和她聊着起来的孟观悉,听到了张妍他们的对话,有些不敢相信地回头看了柳零和孟观源一眼,又看了看江海心,皱了皱眉头。</p>
孟先坤之前没有听到孟观源让柳零改口的事,此时也是皱了皱眉。听孟观源的意思,这个柳零不仅仅是他交的女朋友?</p>
反倒是孟奶奶,笑的那叫一个欢乐。</p>
柳零对着孟观涛笑了笑,算是应了。</p>
福婶叫开餐了,众人起身移步。</p>
“把鞋换了吧。”孟观源突然拉着柳零朝玄观走去。</p>
“啊?”</p>
柳零不知道孟观源突然要唱哪一出,傻愣愣的啊了一声。然后直接拒绝,“不用了。”</p>
她才一米六,换了鞋会显得有些矮。这种时候她可不想换鞋,那会矮了自己的气势。</p>
“一会回去可别叫脚痛。”孟观源也不强求,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柳零平时很少穿高跟鞋,就是刚刚起身时都还有些不稳;他这才想起上次参加宴会回去的路上,她一个劲的叫脚痛。</p>
扁了扁嘴,柳零扯出抹笑,突然挽着孟观源的胳膊,“那你扶着我一点。”</p>
孟观源不说话了,带着柳零朝餐厅走去。留下身后已经石化的孟家人和始终挂着笑脸的江海心。</p>
“柳小姐,是哪家的千金啊,我出国久了,对H市情形有些不了解了。”柳零正安心的喝着汤呢,江海心突然开口问她。</p>
将嘴里的食物吞下,柳零心里叹了口气,开始了。</p>
“我不是什么千金,也不是H市的人,我是C市的,农村人。”说到后面,她差点笑出声来。因为餐桌上的空气好像有些变了。</p>
对于有些尴尬气氛,柳零却没理会,说完就又吃上了。</p>
“二嫂,听说你们C市山青水秀专出美女呢,看来有些传言还是可信的。”孟观涛这小孩好像完全感受不到桌上的尴尬气氛。</p>
他对柳零的印象不错,再说了,这是他二哥的女人,他怎么样也得帮着点。</p>
“山青水秀倒是真的,美女嘛,没留意过。”柳零笑了笑,知道这是孟观涛的好意。</p>
“那我有机会可得去玩玩了,顺便留意留意美女;到时二嫂可要给我做向导。”</p>
“好啊,随时欢迎。”柳零露出了进孟家后最真心的笑容,不管什么人对于自己的家乡总有一股莫名的情愫。</p>
多亏了孟观涛,刚刚的尴尬一扫而空,气氛又活络了起来了。</p>
话题被孟观涛岔开,江海心也没什么不高兴。脸上那微笑,始终没有消失过。</p>
这一刻,柳零对江海心的好印象全都没了。</p>
那温婉的浅笑,就好像那不是她的脸,而是一个带着人皮面具的恶魔,突然让柳零有些毛骨悚然。</p>
她回想才发现,打自己进门起,这个暗恋孟观源近二十年的女人,脸上一直只有一个表情。</p>
微笑!</p>
‘看来得防着她一点才行,这些千金小姐,变态起来可是很吓人的。’有了谢婷婷事件做参考,柳零心里敲起了警钟。</p>
“二嫂和二哥认识很久了吗?怎么认识的?现在你们是什么关系啊?”孟观悉认为柳零配不上她二哥,江海心不好问的话,她来帮她问。</p>
她和江海心可是从小就认识的,以前关系也挺要好的,只是后来江海心跟着她二哥出国了慢慢的联系就断了。相比起柳零来说,她当然更喜欢江海心。不过孟观源之前让孟观涛叫柳零二嫂,她也只能跟着叫。</p>
柳零挑了挑眉,很好,看来婆媳关系不会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姑嫂关系。</p>
孟观悉的敌意,柳零早在客厅就感觉到了。从她只和自己打了个招呼,就高兴的跑去和江海心热聊时她就知道了;</p>
这个‘小姑子’瞧不上她。</p>
“我们上个月在S市无意间认识的。”柳零笑了笑,相信在坐的人都很好奇,她肯定会遂了他们的愿的;笑容加深,柳零扬起左手晃了晃,“至于我和你二哥的关系嘛,你不都叫二嫂了么!”</p>
左手上的戒指是他们领证那天孟观源带她去挑的。因为戴不习惯,之前一直随手搁在梳妆台上;今天接了孟观源的电话后她特意回去取的。</p>
这次连江海心那笑都晃了几晃,差点没坚持住。柳零心里暗暗好笑,‘哎呀,不是人皮面具。’</p>
“你,你是说你们已经结婚了?”孟观悉不敢置信瞪大了眼。</p>
用得这么这惊讶吗?柳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些人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她和孟观源手上不都戴着戒指么?!他们到这里近一个小时了,竟然没有一个人留意到?“领了证而已。”</p>
孟观源一直没有吭声,他没想到柳零会这么的直接。孟先坤他们会好奇他是想到了的,但是他想的是随柳零去编,反正他是众所周知的话少,只要柳零自己能圆回去就行了。</p>
可柳零却采取了最直接也最省事的办法――说实话!</p>
这完全出乎了孟观源的意料,撒谎很简单,但是圆谎太难。对于柳零这个怕麻烦又是直肠子的人来说,难度系数太高;所以,她做出了最省事的选择。</p>
以后不用担心什么地方说漏嘴,至于家里人会不会怀疑他们的关系;他们也只能怀疑,毕意他和柳零的结婚证是真的。</p>
‘这个女人倒还算是个聪明的。’他对柳零今天晚上的表现非常满意。</p>
柳零没胃口了,除了孟观源这种人,谁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吃得下饭啊!</p>
“福婶,炒两个湘菜,多放点辣椒。”柳零刚放下筷子,孟观源就开口了,好像就是在等着她放筷子一样。</p>
柳零本能的想说不用了,却突然对上孟观源的眼,然后无奈的笑了;她不小心忘了自己演员的身份了。</p>
福婶动作非常地麻利,孟观源像上次一样直接让她将菜摆在了柳零面前。</p>
这是什么癖好啊?看了眼孟观源后,她也懒得说什么,只是朝着孟和平他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p>
看到一桌人不可思议的神情,柳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孟观源太聪明了,没怎么演只是说了两句话就让孟先坤他们看到了自己的‘份量’。虽然对于她的出身不太满意,但是,孟先坤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了。</p>
不过他们若是反对,又能怎么样呢?</p>
“柳小姐,以前生活在S市?”</p>
“是啊,以前一直在S市,刚到H市半个月的样子。”江海心问的是正常的、意料之中的问题。她早就有对策的,那就是不管别人问什么,她都实话实说;当然,除了她和孟观源的关系。</p>
“在H市还习惯吗?我出国几…
第五章 170差点吓尿了
强行闯入他的生活,占有一席之地;融入他的生活,无处不在。看起来都是进入他的生活,但意思却完全不一样。柳零更喜欢后者。
转身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洗好碗倚在门口的孟观源,柳零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怎么样?”孟观源心里有些没底,他没有和柳零商量过东西的摆放,心里想的是先搬过来,不满意再慢慢改。
惦脚搂着他的脖子,柳零笑意盈盈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好,这样我很喜欢。”
孟观源伸手搂着她的腰,直接不客气的吻了下去。
柳零主动啊,主动的搂着他还不说,还这样主动的亲他。这可是第一次啊,这种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等周末,我们去逛逛,将客厅也整一整吧?”柳零靠着孟观源,趁机提出想法。
这种事得趁热打铁,既然这里不再只是一个过场而成了自己的家,那肯定要好好整一整,让它变得温馨一点。柳零是个喜欢宅在家里的人,现在看来,孟观源也是。所以,家的舒适度很重要。
“好。”别说整客厅了,柳零若说整套房子要重新装修一下,孟观源肯定也会说好。“对了,周末顺便去看房子吧。”
上次孟和平给的资料册他早就看了,心里也有了大致的想法;只要去现场看看就能决定了。
“啊,上次爸给的那些资料你已经看了吗?有没有心怡的?”柳零听孟观源提看房子,立即想起来,因为突然跑回了柳家,他们放张妍他们鸽子了。“啊,我去给妈打个电话,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将周六的时间留给我们。”
柳零推开孟观源,直接给张妍打电话去了。
孟观源看着跑走的柳零,心里一阵郁闷。这个女人看来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就不能拉着一起去打电话吗,非得将人推开跑远?嗯,欠收拾!
今天是第几天了?她那大姨妈是不是该走了?
张妍笑嘻嘻的挂了电话,整个人看上容光焕发。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孟和平见她笑得这么开心,搞不懂柳零到底说了什么事,会高兴成这样?
“莫非是零零有了?”孟奶奶心里一动,急忙拉住张妍。
“妈,不是。”对于孩子,张妍倒没那么心急。她只要孟观源和柳零两人感情好就行了,感情好了,还用担心孩子的事吗?像自己和孟和平,直接生了四个。
“哼,就知道不是。”孟先坤用力哼了一声,一副他早就知道的神情。不过怎么看,他脸上都是有些失望的神色。
张妍无奈的看了一眼孟先坤,为免他又发脾气,她也没心思吊胃口了,“零零打电话来,是说房子的事。让我们将周六的时间留出来,她和观源这周六会过来看房。”
真是的,这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啊,又不是只有有孩子了才能高兴。
“看房子好啊,早点将房子定好,等房子装修好搬进去,有孩子了也方便一点。”孟奶奶一听是房子的事,脸上也笑开了花。
对女人来说,家很重要。
“选个近一点的,最好就是‘碧芝园’里面的。”孟先坤一听是房子的事,直接冲着孟和平说道。
“爸,这要看观源他们的意思。”孟和平和孟先坤的意见完全相左;他不会逼孟观源做任何他不喜欢的事。不仅是孟观源,他所有的孩子都是,他只要他们过得开心就好了。
“看他们的意思?那他肯定会特意挑个离这里最远的。”孟先坤一瞪眼,火气又起来了。“你这个做父亲的就不能有点父亲的威严吗?”
什么都随孩子的意思,所以这些孩子才一个比一个更不听话。
“爸,您现在连最起码的一点信誉都没有了吗?您可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说的,只要观源结婚,您会给他五年的时间的,这五年您不会逼他做任何他不喜欢的事。”孟和平不想和孟先坤讨论自己怎么做父亲,怎么教孩子的事。他只想提醒孟先坤,应该履行自己的诺言,别再逼孟观源了。
“哼,”说起这个,孟先坤就更来气。“他肯定是为了能摆脱我五年,假结婚的。”
可千万别让他找到证据,哼!
“爸,您这是想找借口反悔吧!”孟和平实在是看不惯孟先坤的行为了,“您觉得观源是那种为了五年,而能忍受自己和一个女人结婚相处的人吗?”
孟观源那所谓的洁癖的事,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之前他完全不近女色,不理女人的时候,孟先坤可没少操心。现在倒好了,好不容易有个女人出现了,孟先坤却一直在想办法拆开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想证明他们是假结婚。
“哼!”孟先坤无话反驳,只好哼了一声。
柳零完全不知道,因为她的一通电话,在孟家差点引起了一场大战。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太过意外。就孟先坤那脾气,就像是挂鞭炮,一点就着。嗯,有时候不点也能自燃。
“对房子有没有什么要求?”孟观源拉着柳零在软塌上坐下,问她关于房子的想法。上次在孟先坤他们面前,她说的是,有自己就行了;“这里,在你心里是房子还是家?”
啊?
柳零疑惑的看着孟观源,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什么房子啊家的?
“上次你跟姑姑说过……”孟观源给出提示。
“啊?呵呵,那个啊,”柳零干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当时的情况,她也不过是急中生智而已。
“这里是房子还是家?”孟观源显然是不得到答案不会罢休。
柳零想着当时的情形,红着脸犹豫了半天,这句话说出来,那表示以后她就没有退路了。
“嗯?”孟观源一刻也不放松。
“住的地方当然是称做家了。平时大家说的都是回家,也没见过谁说过回房子啊。”柳零一咬牙,不能承认那就避开试试。
“在你心里呢?”抛开那些外在的条件,单纯的从心里来讲,这才是孟观源想知道的答案。
这个人怎么这么固执呢?柳零无奈的叹了口气,“从今天开始,这里成了家。”
这样说得够明白了吧?
“在我心里,从那天你说有我才是家的时候,就已是家了。也许还要更早!”孟观源非常满意柳零的答案,也将自己答案说了出来。
他一点都不介意柳零今天才将这里当成家,最主要的是,这里已经成了她心目中的家了。
更早?
柳零笑了,疑惑,但却不想问。她的想法和孟观源一样,早与晚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成了两个人的家。
“真好!”虽然可能会麻烦,但对于事情发展成这样,柳零心里觉得还是庆幸的。
是啊,真好!
孟观源的回应是一个吻。
一个吻。是结束,也是开始。
气喘吁吁的趴在日渐温暖、冷硬不再的怀里,柳零有些恍然。
有些东西坚持很容易,但要推翻更容易。坚持了近三十年,推翻,只有三个多月。不过,她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是谁说过,‘每个人都有一份注定好的爱情,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她确定,她已经等到了。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柳零突然想起那首自己曾经单曲循环了近一个月的歌。“这首歌,我是不是该好好的学着唱一下啊。”
“你不是没放弃而是懒得放弃吧?”对于柳零,孟观源这段时间了解的可不少了。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在做什么坚持,一定是懒得改变自己的习惯,嫌恋爱麻烦,才一直坚持到现在的。
呵,只想要孩子,不要丈夫的人,她绝对是第一个。
还好,这是个懒女人,懒得改变,懒得交际,懒得与人相处;这才被剩下,让自己给捡到了。
起身抱起柳零,孟观源打定主意;就是今晚,他得趁着柳零的理智离家出走的时候,让假结婚变成真结婚。
那啥,必须有名有分,有名有名实才行。
柳零慵懒的趴在床上,伸手推了推孟观源,“你去冲凉,出来时给我放点洗澡水,我泡个澡。”
浑身黏糊糊的,难受的紧。
“一起泡。”孟观源脸在她光洁的背上蹭了蹭,翻身而起。
“不要,你先洗。”一起泡?开玩笑,刚刚还没折腾够吗?她可不傻,“快去!”
直接一脚将那个磨磨蹭蹭的男人给踢下床,翻身扯过被子,将那男人的眼光给挡住。
实在不想动,柳零迷迷糊糊的想着,等下泡个澡出来后一定要换个床单才行。
“柳柳,水好了。”孟观源裹着个浴巾就出来了,看着已经睡着柳零本来打算直接抱她进浴室的,看了下自己,突然改变主意了;还是叫醒她吧。
“唔……”柳零像赶苍蝇一样,胡乱的挥了挥手。
“水好了,要我抱你进去吗?”孟观源凑到她耳边,轻声呢喃。说话时,明显看到柳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用。”柳零一个激灵,立马翻身而起;上身一凉,才想到自己的情况,连忙又缩回被子里。“你走开,我,我自己去。”
“真的不用我抱?你还有力气走路?”看来咱们孟太太的体力比想象中要好啊,孟观源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才行。
“不用,你……”柳零直觉的拒绝,一抬头,傻眼了。
“我怎么?”孟观源朝柳零靠近一点,非常满意的看见她吞了吞口水;“满意吗?”
又吞了口口水,柳零喃喃的问,“什么满意吗?”
拉起柳零的手放到腹部,孟观源故意压低声音,“对这个满意吗?”
“咳咳,”手上传来的触感让柳零一下子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推开这个讨厌的男人,“你卖肉啊?起开!”
尼玛!太丢脸了!
“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都流口水了。”孟观源不再逗她,抱起脸又红成苹果的柳零,直接进了浴室。
将脸埋进孟观源怀里,柳零装起了驼鸟。啊……,她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真的不要我陪你一起泡?”将人放进浴缸,孟观源问得一本正经。
“不用!”
“……”
摸了摸鼻子,孟观源转身走了出去。那啥,不急于一时,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等孟观源走后,柳零长长的呼了口气。她全身都要散架了,可不想再来一次。明天要是因为下不了床需要请假,那她以后可真是会没脸出门了。
迷迷糊糊间柳零睁开眼,看到孟观源将自己抱出了浴缸,实在是太困了,干脆就窝着不动了。
看到一沾到床就滚进里面沉沉睡去的柳零,孟观源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过裹她的浴巾扔进缕子,又将她泡澡时绑住的头发散开才关灯躺下。
将人搂进怀里,他没再动什么歪心思。
虽然没见红,也没有那层膜,但做为男人,他肯定柳零是第一次;他可不想累坏她了,这可是关系到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
孟观源倒是挺好奇她那层膜是怎么没有的,不是他小气计较,而是对于柳零这个粗心大意的女人的好奇,她知不知道自己的那层膜没有了?
……
已经十一月了,七点钟天都没有大亮。但对于‘沁园’里的某户人家来说,这个点正是两个人的生物钟时间。
床上女人伸了个懒腰,轻声的喟叹了一声,舒服。
“嗯?”
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女人猛的睁开眼,扭头朝后看去。
“早!”
刚扭头,一个好听的男声响起,接着就是一个热吻。
红着脸,女人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娇喘连连的样子。
“柳柳,你该习惯了。”
“……”
这种事她也是没办法啊,习惯不也需要一个过程么?
孟观源在柳零伸懒腰的时候就醒了,刚刚她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说实话他心里挺高兴的,柳零身边一直没有人,所以她才会不习惯;但是她得习惯他啊。
早上柳零不得不又上了孟观源的车,孟观源的理由很简单,她今天不适合开车。
好吧,其实她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开车,所以上孟观源的车,也没太多的不情愿。就今天,让他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吧?!
车刚开出小区,孟观源突然看来柳零,“你是第一次。”
“噗!”
刚喝了口水的柳零直接喷了孟观源一脸。
“咳,咳……”柳零一边咳着,一边手忙脚乱抽着纸巾帮孟观源擦脸上身上的水;而孟观源动也没动,任柳零帮他收拾。
终于咳顺了,柳零窝回座椅,脸色有些尴尬,“你在意这个?你在乎我不是第一次?”
明明孟观源说的是陈述句,硬生生被她凹成了疑问句。
“我并不在意,只要是你就行。”明明是可以很浪漫的情话,配着孟观源那面瘫脸,愣是成了一句比‘吃饭了吗?’还要索然无味的话。
‘这人是不是只有在家里那啥的情况下才会将他这面瘫脸给收起来啊?’咳,脸红的别开脸,柳零给自己的胡思乱想打了个满分。
“我只是好奇,你那层膜是怎么没有的。”见柳零没说话,孟观源补了一句。
嘁!说到底还不是在意?!柳零直接翻了个白眼。
“我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你说是怎么没有的?”这种事还要问吗?非得要人家亲自说出口吗?你不尴尬我还尴尬呢。柳零说完还没好气的白了孟观源一眼。心里想着,他们之间的交易也许可以继续了?若是半年后她能带颗精子走人,她还是很愿意的。
等等,精子?
“那个,等下在药房门口停一下,你昨天没采取什么措施,我得去买粒药吃了才行。”
“不准吃药!有了就生下来。”孟观源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顿了一下,扭头看着柳零,“不是想要孩子吗?有了不是更好?”
额。
这不一样。
柳零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嗯,没有感情,只要有孩子就行了。当时想的是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关系没那么复杂。可是现在……,我们这样了。有了感情纠葛,不用那么急啊,万一哪天成了怨偶了,那孩子该怎么办?”
孟观源满头黑线,脸上的面具已经四分五裂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盯着柳零,“怨偶?”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和别人长得不一样,但是会不会太不一样了?怕麻烦不想结婚只要孩子,虽然有些夸张,但还能理解。可是,有了感情反倒不敢要孩子了,她这想法还真不是一般人会有的;尤其是还没开始就担心成为怨偶?这想法已经不能只用奇葩来形容了。
“这种事很难说得清楚的,有多少情侣,一开始爱得死去活来,结果成为旷世怨侣的;所以生孩子当然要谨慎啊。”
“……”
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大家都别谈感情了?孟观源直接将路停在路边,这件事必须谈清楚,让她将那些想法扼杀在萌芽状态。
“干嘛停车啊?”柳零转头四处看了看,“这里没有药店啊。”
“吃药的事你不用想了。”孟观源将柳零的身子扳过来,严肃的看着她;这女人是完全没听刚刚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女人,你给我听好了,不准吃药!这件事你不答应的话,这几天你就别去上班了。”
啊?凭什么啊?
看柳零的样子,孟观源也知道,她完全没有听进去。
“这几天你别离开我的视线了。”孟观源松开手,准备开车走人。
“等等。”柳零一把拉住孟观源的手,“你不会玩真的吧?”
不离开他的视线?用得着这么夸张吗?不就是一颗药吗?
“行了,行了,我不吃药。我就不信我运气会这么好,咳,一晚就中了。”见孟观源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柳零撇了撇嘴,妥协了。
哼,搞不好这家伙根本就是不育呢。
“好。”一个问题搞定,接下来就剩另一个问题了,那才是关键问题。孟观源将手刹拉上,神情严肃,“现在来谈谈怨偶这件事。”
额。这有什么好谈的,而且这要怎么谈啊?
“你就这么不看好我们的未来?”
额。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柳零觉得自己太冤枉了。
“你刚刚说怨偶。”
“我那不是说万一吗?”
“没有万一。”
“大哥,人说话时,总会有些假设性的话。”
“那也不行。”
“……”
有没有搞错?会不会太霸道了一点?
看着孟观源那严肃认真的神情,柳零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不过这个家伙,看上去冷冰冰的,人又强势,怎么会这么没有安全感啊?就为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会这么严肃的较真的来说这件事。
“走吧。要迟到了。”柳零眼睛都笑成了月芽形,推了下孟观源,“我不会吃药,也不再想什么怨偶了,你放心吧!”
重新上路,柳零心情好的很。
“柳柳,关于膜的事,你不打算说说?”刚刚突然被柳零打了岔,事情还没说完呢。
“什么膜啊?”柳零一头雾水,笑嘻嘻反问。话刚说出口,突然反应过来,脸一下就红了。
唉,看来男人都会在意那层膜的。
扭头看了一眼柳零,孟观源没有说话,他等着答案。
“咳,你刚刚不是说根本不在意是不是第一次的嘛。”红着脸,柳零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了,真的这么在意吗?
“不在意!而且你昨天就是第一次。”孟观源又重申一次。
“谁说我昨天是第一次了?没有血,没有膜。”柳零顾不得不好意思了。这时才想起来,孟观源从一开始就特别肯定的自己是第一次。他到底凭什么?
“做为你今生唯一的男人的我说的。”
“唯一?那可说不定。”
“吱……”
车发出刺耳的声音,被孟观源一脚刹车,停了下来。
“你疯了?这是在路上,不要命了?”柳零吓得脸都白了,打了孟观源一下。
孟观源直直的看着柳零,不动。
“哥,哥,大哥,我乱说的,你当然是唯一,妥妥的!”看孟观源那样,柳零连忙求饶。“你绝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我求你了,快开车,我告诉你那膜是怎么没有的。这是在路中间啊,快走吧,不然就算不被撞死也会被交警抓走了。”
有没有搞错啊,发疯也看一下场合啊。
柳零真想踹孟观源两脚,就这么一句话,难道连命都不打算要了吗?整这种危险动作,很刺激很好玩吗?尼玛!差点吓尿了。
当然她更想扇自己两巴掌;‘看你还敢不敢拿这些事来开玩笑。’
第六章 171哄堂大笑
深深的看了一眼柳零,孟观源慢条斯理的发动了车。
呼!
好险!还好现在是上班高峰期,闹市区车多,所以都行驶缓慢。不然就刚刚那一脚刹车,肯定会来个连环追尾。不说小命必丢,这医院肯定是少不了会去一趟了。太危险了!
身边这个男人更危险!
见孟观源依旧紧绷的身子,柳零叹了口气,“太危险了,你是想去医院小住一段时间,还想去墓园长眠了?先告诉你哈,我可在乎我这条小命了,不愿意陪你疯。下次你想找死,麻烦你先将我放下;我还这么年轻,可还没有活够呢。”
你不怕死,我可是怕的很。我还没生孩子的呢,就这样死了,那不是白来世上走一遭了?
“很多女人总说自己的人生中,没有离异,只有丧偶。可是你听好了,我不是个正常人。在我的人生中,相比离异,更不愿丧偶。所以如果你不一定能陪我白头偕老,咱们还是将交易完成吧;到半年时间我们就离婚吧。”柳零越说越气。是交易的话,离异可以接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离异和丧偶她都拒绝。
“好。”
“……”
柳零震惊的看着孟观源,嘴张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他真的没有想过白头偕老?呵呵,那这一切又算什么?
柳零自嘲一笑,点了点头,整个人窝在座椅中,又是扯了扯嘴唇。“好!”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趁着现在还没有深陷,要抽身也不是那么难。柳零抿嘴无声的笑了笑,呵呵,尼玛,真够狗血的。从昨天到现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应该是她人生中最精彩的一段了。
车里安静下来,孟观源开着车,柳零沉默着。
就说不愿意谈感情嘛,真是麻烦死了。交易多好,多省心。柳零努力给自己扯了一抹笑;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凄凉。呵,是自己老了嘛,没心少肺的那个柳零呢,多大点事儿啊?!
“不是说告诉我膜是怎么没有的的吗?”等了半天,也没见柳零开口,孟观源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呵……”
我靠!
柳零真想爆粗口。
尼玛!说到底还不是在意那层膜?!
什么唯一的男人,什么知道昨晚是第一次?狗屁!
说谎,柳零不会。说真话,感觉有些怪,不知道孟观源会怎么想。
“十四五岁那年,有一次骑自行车,手刹失灵,结果撞到一块大石头。当时不懂事,正好大姨妈刚走,还以为是它去而复返。23、4岁时,死党说那年纪了还带着那层膜很丢脸,需要……嗯,我才想起,那时那么痛应该是那层膜破了,我倒是省了些事。”柳零还是选择了说实话,孟观源怎么想是他的事。说谎这件事,她实在不太会。
孟观源摇头一笑,他就知道柳零总是与常人不一样。
这个女人这些年来肯定因为这件事暗暗得意呢,多好,确实是省了很多事;而任何事,在她心里都代表着麻烦。搞不好这也为她这么些年被剩下来,添了砖加了瓦。
看孟观源摇头失笑,柳零自嘲一笑。果然!他以为自己在编故事吧。
车刚停稳,柳零就打开车门,冲下车走了。
孟观源皱了皱眉,这女人,也太会溜了吧?就算不来个吻别,那也应该说声再见吧?!竟然就这样走了?
今天早上前台小妹朝气蓬勃的声音,没能给柳零来激情与力量。
茶水间里,张紫衣一见柳零走近,立马迎了上去,“柳姐,早。”
“早!”柳零实在没什么心情去应付这个女人,打了个招呼,接了杯水,直接就走了。
原本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辞的张紫衣看着柳零无视她直接走远的背影,银牙暗咬,一甩手,也起身离开了。
整个商务部的人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柳零的气压实在是太低了,有些让人心惊胆颤的。
中午一下班,陈婷就将柳零拉到了那家她们去过的日本料理店。刚进包间,直接将柳零按在坐位上。“女人,你怎么了?和你们家孟总吵架了?”
“啊?”柳零被陈婷问得一愣,随即笑了,“没有啊。”
他们之间有什么可吵的,不过是假夫妻,根本就不会有人家家里的那些烦恼。吵啥架哟!
“没有?”陈婷狐疑的在柳零脸上上下打量,不像是说谎话,“没吵架,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气压这么低,全聚通都受你的影响,一片乌云密布的。”
“什么气压低啊,聚通乌云密布关我什么事啊?”柳零翻了个白眼,她一个小小的商务助理,就算气压低,那也影不了整个聚通啊。
“你真没事?”陈婷有些不放心,柳零脸色看上去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没事啊,好的很。”真是的,她能有什么事啊,柳零笑了笑不再理陈婷。下午有一场会,还是多吃点好有力气干活。
虽然下午来的客户不是宏观那种大公司,但也是柳零来聚能后自己接进来的CASE,是自己的心血,她也为它付出了不少心血呢。
有事!
陈婷心里已经完全能肯定了。
“耶?今天你们家孟总没打电话来呢。”反常的不止柳零一个人,看来是吵架了。
“啊,我的手机放桌上忘记拿了。”柳零好像突然才想起,笑了笑。“刚刚下来时走的太急了。”
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零零,若有什么事需要找个人说说,记得随时找我。”陈婷不是八卦的人,既然柳零不愿意说,那她也不再问了。不过有一点一定要说明,那就是,只要柳零需要,她随时都在。
“呵呵,好。”柳零咧嘴一笑,“要是哪天我需要找人哭诉了一定找你。”
不过,现在不需要。
孟观源看着手机,眉头皱成了铁疙瘩。已经打了五次了,可柳零一直没接电话。这时间不可能在开会之类的,怎么会没空接电话?
“呵,表哥。又在想嫂子啊?”周立信推门进来,正看到孟观源拿着手机发着呆,立马就凑了上来。眼里全是八卦之光,他也只有在八卦的时候才会叫孟观源表哥;平时要嘛是叫名字,要嘛就是像赵磊他们一样,叫老五。
“门在后面。”懒得理这个无懒的周少爷,孟观源直接赶人。
“别这样啊,我好不容易有空来你这里坐坐,一起吃中饭吧,我叫了外卖。”自从孟观源突然休了一周假,他这个可怜的副总就成了个陀螺,转个没停。今天好不容易得了点闲,他才有空来关注关注孟观源的。
“看来你还是太闲了。”还有时间来这里找事,绝对是太闲了。孟观源想着,是不是该带柳零出国去度个蜜月什么的,让周立信好好的忙忙;反正他单身狗一只,时间多的很。
“哥,我的亲哥哟,我不是来找你闲聊的,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只是太忙了;特意抽了中午的时间,谈正事,顺便也陪你吃个饭。”周立信只差没抱住孟观源撒娇了。
呜……,好可怜!
周立信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女人谈谈恋爱了,不然直接被孟观源虐死了。工作不要命似的往他身上堆啊,人家的理由还那么冠冕堂皇啊。要拜见岳父岳母,你敢拦着?
“有事说,没事滚。”
太无情了!周立信可怜了自己三秒钟,最终叹了气,没办法,他只有认命的份。
“周少文那边,我和老二打算动手了。”说起正事,周立信神情一正,脸上再也没有一点吊儿郎当。
“这段时间兴隆没有什么反常吧?”
“没有,老二的风格你还不知道吗?小心谨慎,不会有什么纰漏。”
“好,那就动手吧。兴隆集团怎么样我不管,周少文那个人让他从此消失在H市就行了。”
敢打他孟观源的女人的主意,还是要先惦量惦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吧。
“效果这两天就能看得到吧?”
“下午就动手,你就等着周一看结果吧。”
点了点头,孟观源想着,他是不是该在最后的时候去见那个周少文一面。至少也得让他知道,他的下场是怎么来的吧?
“等结果出来后,咱们去见见他。”
“啊?”周立信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好可怕!
本来想叫周立信滚蛋的孟观源突然又顿了一下,沉吟了一下后,“让董行良查一下龙福的资料,这件事结束后,让他盯着林思强。”
这个林思强上次在大堂打了个照面,他看柳零的眼神分明不同,与自己对视的那一眼,也别有深意,得盯着点。
“林思强?”周立信看向孟观源,这个人又怎么了?
“盯死他。”
“董行良会哭死,他是安全总监,是负责我们信源的安全的,不是私家侦探。”周立信有些无语,这家伙,婚都结了,怎么还有这么多的状况啊?
“我老婆不安全我就不安全,我不安全信源就不安全,他是在负责信源的安全。”
“……”
也只有孟二少才能说出这么有水准的话。周立信翻了白眼,表示他服!
“江海心最近有没有动静?”孟观源找不到柳零,倒是将事关柳零的人全都给想起了。
“没有动静,”说起这一点,周立信就来气了;他们知道那女人跑到聚通去肯定是包藏祸心,可她却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就连上次宏观的事,那都不是她整出来的。
没有动静?孟观源终于皱了皱眉头,“让董行良查她这些年的经历,下周三前交给我。”
“要不直接动手,将她弄走?”周立信觉得对付江海心这样的女人,实在没必要多废心神。
“不行,先弄清楚她的目的。”对于江海心那女人,就算将她弄出国,让她结婚生子,只怕她会像蚯蚓一般,斩了头尾也还能蹦哒。孟观源不想给她留下一丝可能,让柳零有一丝危险的可能。
周立信点点头,突然笑了,“我说,你这家伙,从小就是这么不同寻常,找个女人都能有这么多的麻烦,小弟我真服了。”
“没办法,我和我的女人就是有这么优秀。”
“……”
偕同营销部的同事将客人送进电梯,柳零无声的笑了。这是她来聚通后开发的新客户,不是公司的资源,不是阿芬留下的资源,纯粹自己开发的;还是让她有些成就感的。
“小柳,辛苦了。等第一笔款项过来,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同事也很高兴,今天的单不算小了,申请一笑活动经费公司肯定是会批的。
“呵呵,好啊。”笑着点了点头,柳零回了商务部。
一见她回来,刘姐立马就凑了上来。“小柳,怎么样?”
“搞定了,还算顺利。刘姐,之前多谢你了,给我支了那么多招。”柳零笑了笑,能顺利拿下这个客户,刘姐可是帮了不少忙。就算后来出了宏观的乌龙事件,刘姐也一直在帮她把关,并没有就此撒手不管。
“这么客气干嘛,都是同事,为的也是公司。”刘姐不在意的笑了笑,她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
柳零也笑了,正想说下次要是庆祝请刘姐一起去呢,杜明飞突然推门进来了,紧接着她就傻眼了。
看着孟观源那张冷冰冰的脸,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小柳,孟总来接你下班。”杜明飞那个傻缺笑得一脸谄媚。
柳零真想踹他一脚,问问他是不是傻。让他搞搞清楚,来个人就让她提前下班,来个人就让她提前下班,她就不信,杜明飞会安排人事扣她出勤时间。神经病!
“杜总,还没到下班时间,我也还有工作没有做完。”柳零不能真的踹杜明飞,只好狠狠的刮了他几眼。
“哦,没忙完明天……”
“杜总,你先去忙吧。”孟观源终于开口了。
柳零目瞪口呆的看着孟观源将杜明飞像他信源的员工一样给直接打发走了。心里一万头名兽奔腾而过,对杜明飞的。好歹也是个公司的老总啊,就不能有点老板的风范吗?
刘姐见杜明飞被打发走了,笑了笑也转身走了;留下柳零和孟观源两个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看着柳零,孟观源终于确定,她是故意不接自己的电话了。
他中午和周立信吃完饭后,又打了几次柳零的电话,她还是一直没接。不接电话,就算他没有与女人相处过,也知道,柳零肯定是生气了,这是在耍性子呢。本来想等五点钟左右来接柳零下班的,可是下午根本无心办公,干脆撂挑子走人,直接来找柳零了;反正公司的事有周立信顶着。
开车到东源广场附近的路口时,孟观源才想起早上柳零匆匆忙忙跑下车的情形,也更加相信,柳零是在生气。当然了,见到人,那就是确定了。
“怎么来那么早,现在才刚四点。”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吧,早就有一些同事的在偷偷打量了。连商务部外面,都已经是人来人往了。
“你先忙,我等你。”搬了张椅子到柳零的位置旁边,孟观源还向她示意了一下,让她坐下来,忙自己的事情。
叹了口气,柳零没好气的坐下。哼,忙就忙,你爱等着就等着。
看了一眼放在显示器下的手机,孟观源伸手拿了过去。
拿出资料,准备忙的柳零眼神眯了眯,装作若无其事,装模作样的继续整理资料。
“你有十五通未接电话。”
“啊?哦!”
“不想看看是谁打的吗?”
“……”
接过孟观源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机,柳零有些心虚的笑了笑,“下午有客户过来,手机没带进会议室。”
“有八通是中午的。”
“哦,中午去吃饭走得急,也没带手机。”
孟观源点了点头,“你先忙吧,我不打扰你。”
皱眉想了想,柳零真的开始忙起来。她还真就不信了,她是特意不接电话的,孟观源又能怎么样?
尼玛!不是要恢复交易了吗?
江海心从走到前台开始,就感觉到公司的气氛有些诡异。怎么说呢,几乎所以女人都往他们商务部瞟;还一个个眼带桃花。
她走到商务部门口,没有直接推门时去,而是先往里看了一眼。一眼过后,她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她看到了什么?孟观源坐在柳零旁边,陪着她上班。
柳零低头忙着,他支手撑着头盯着柳零。
手不自觉的握紧,深吸一口气,让笑容挂在脸上;江海心用力推开了门。
“咣!”
玻璃门撞到后面的玻璃墙,发出一声巨响。所有商务部和外面大堂的人都被吓得一惊,抬头看了过来。
“观源哥,你怎么来了?”江海心笑意盈盈的走到孟观源面前,跟他打招呼。
被声音惊得抬头的孟观源和柳零在看到江海心后,几乎是同时将目光移开了,她走上来打招呼,两人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观源哥,柳小姐在忙,你可以去我办公室坐一下等她。你坐在这里,已经引起同事们侧目了。”对于孟观源的不理不睬,江海心早就已经习惯了。
她知道孟观源最讨厌被人议论了,所以她刚刚故意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再加上她这么笑容满面的主动搭话,这些八卦的同事肯定会指指点点,她就不信孟观源会坐在这里让人围观。
还是没有反应,孟观源与柳零心有灵犀的将江海心当成了空气。
“柳小姐,你让观源哥坐在这里,同事间又该流言四起了。”孟观源不理,江海心只好转向柳零。
柳零再一次对江海心那脸皮的厚度表示佩服,尼玛,这种情况要是自己,只怕早就灰溜溜的跑了。
“江经理,你这样才会让流言四起呢。我先生来接我下班,是杜总亲自带过来的;他坐在这里等我很正常吧?倒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一个劲的邀请一个有妇之夫进自己的办公室,这可容易被人误会。”要是平时,柳零还真不会理江海心,不过不巧的很,今天情况有些不同。
柳零既然是意的,声音当然会很大,不仅得让商务部的同事都听到,还得那外面那些竖着耳朵的同事听到才行啊。
商务部里面鸦雀无声,外面大堂却一片哗然。
一直知道柳零讨厌江海心,今天她们终于知道原因了。敢情是这个江家的大小姐,一直在打人家老公的主意啊。
“柳小姐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不想让观源哥不舒服,也不想影响同事们的工作。”江海心脸皮果然厚,这种情况下还能笑意盈盈。
“观源,你不舒服吗?”柳零没有回答江海心,扭头看像一直装哑吧的孟观源。
“忙你的吧,以后少理那些疯狗。”孟观源将柳零的头扳正,对着电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孟观源保证,外面那些同事也都能听到。
“噗!”
外面不知道是谁没有忍住直接笑了出来,然后是哄堂大笑。
尼玛!毒舌高富帅最有魅力了。
江海心的笑容土崩瓦解,任她再厚的脸皮,也挂不住被人当众嘲笑啊。狠狠的瞪了柳零一眼,转身恨恨的走了。
闻讯赶来的陈婷正好听到孟观源的话,看着和柳零挨肩坐着的孟观源,她心里松了口气。柳零今天的情绪实在是不对,她本来打算若柳零明天情绪还不对的话,她就会直接去找孟观源了的。不是她爱操心,而是孟观源的名声太响亮,她还真担心他根本不会发现柳零的情绪。
误会这件事,可大可小。就孟观源的性格,想都不用想,他们肯定是沟通出了问题。
“孟总,喝什么?咖啡?”不用自己操心了,陈婷见江海心走了,笑呵呵的走了进去。
“陈姐,不用客气。”陈婷和柳零是好朋友,而且他们以前也认识,孟观源对她自然要客气几分。
陈婷也没客气,不喝就不喝吧,“零零,忙什么呢,跟孟总先走吧。”
想都不用想,柳零肯定是在耍性子。陈婷可不给她机会,拿起她的包,将手机塞了进去直接递给孟观源。又抢柳零手里的鼠标,直接将她给推到了孟观源的身上。
“婷姐……”柳零被孟观源搂住,郁闷的看了一下陈婷。
陈婷却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手随意的挥了挥,像赶苍蝇一样,“你们俩快走吧,没看到这些色女们口水都流一地了吗?”
回头看了看,柳零瘪了瘪嘴,推了下孟观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