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玄学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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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宅煞

我叫李连珠,因为在我出生的时候出现金木水火土五星连珠星象,此乃大吉之兆。

可又因当晚天狗食月,波及星象,导致我命运不堪。

现在的我就是被我三外公扶养,听他说我妈婚前不检点打了不少胎儿,我也差点被打。

能把我生下只是因为她身体原因,医生说如果再打会造成她以后都无法生育。

我妈怕了,顺利把我生下,然后准备跟我爸结婚的她赶紧就找上一个富二代溜走为他生孩子换钱去了。

我爸也因此气得生病住院,没多久离开人世。

宗亲一族无人肯把我收养,只有好心的三外公将我接入家中。

三外公对玄学很有研究,我从小跟他长大也学了不少。

只是后来他突然患上植物人症,就由我接管了他的铺子。

可惜在这一行当人家都看资历,回回客户进来看到是我这么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那是直接扭头就走。

这天晚上我闲得无聊,因为早早学了驾照,就打开电脑准备兼职一下物流司机挣挣小块。

突然我一抬头,发现门底有条白色线影一闪而过,顿时喜出望外。

这是条极为罕见的小白蛇,在风水上这叫白龙闪灵,意味着沾染龙灵喜气招财进宝之意。

果然就在这时,门边突地走进来一个漂亮女人,一身黑色ol职业装,肩上挎一包,典型的女白领。

她进来就很高冷地盯着我看:“你就是这铺里主人?”

这眼神让我很不爽,我撇撇嘴道:“不是,进来瞎溜达的。”

说完这话我还真就瞎溜达,口里还在胡乱地吹着口哨,跟个二流子似的。

一是为了发泄心中不爽,二也是想看看白龙闪灵到底真不真,总不见得我就随便耍下性子到手的生意就飞了。

别说,白龙闪灵还真不虚,就见女白领在边上拉根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笑着看我:“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就是铺里主人。”

“你怎么知道?”我讶异问她。

“看你表情。”女白领简单一句。

我愣了愣,随即也拉上根凳子在她对面坐下,很郑重问她:“怎么在你们眼里一二十岁的小伙子就不能看风水了……”

女白领抬起手来:“我还是相信的,不然我也不会在这坐了。是这样,我最近租住的那间屋子有点怪异,你帮我去看看,价钱好说。”

“嗯,什么地方?”见女白领这么相信我,我也心生愉悦,正襟危坐问她。

“三眼井。”女白领一口回答。

我当时煞笔,这特么叫白龙闪灵招财进宝吗?

我三外公可给我定下三忌,一忌不踏阴阳圈,二忌不娶风水媳,三忌就是不去三眼井。

不踏阴阳圈就是不进同行圈子,不娶风水媳就是以后找媳妇不在风水圈里找,这两样我都还理解,但就是这个不去三眼井让我很懵比,那是有什么食人蛙吗不能去?

三外公也没跟我说,就说不能去,还说我要去了,他一直准备了一大盘狗屎随时喂我。

其实这些都是虚的,主要我很听三外公话,有时他看上哪个老太太了我都想办法给他弄来。

“不……不去。”我摆摆手坚定回答。

“为什么不去,双倍价钱?”女白领有丝不悦。

“姐,给十倍我也不去。”我连连摆手认真道。

“理由?”女白领皱眉问我。

“怎么说呢。”我挠挠脑袋,随后起身道:“你等我会儿。”

我火速奔到里屋拿出一盘臭烘烘的狗屎出来,就放在我们坐这的一边桌上。

“唔……干什么啊你,有病是吧!”女白领赶紧拿出手绢捂住嘴鼻起身挪开,眼神狠狠瞪我。

“姐,我们之间就隔了一层这个。”我指着狗屎盘认真道。

“什么意思?”女白领眼泛疑光。

“你只要能用嘴把这个搞定,我就可以跟你走了。”我有些无奈又有些憋着笑道。

“你……你竟然敢耍我,你到底还想不想做生意了!”女白领拿着手绢指我,气得玉脸通红。

“姐,是这样,我是接管我三外公的铺子,他老人家不让我去三眼井给人看风水,否则就让我咽下这个。”我规规矩矩解释道。

女白领瞪大美眸,随后赶紧一挥手绢:“行了我知道了,你先拿下去吧。”

我很快收回恶臭的狗屎盘,然后回到女白领身边,很礼貌地朝她往门外伸了下手。

“真是费劲。”女白领突然牢骚一声,随即抬手快速解开自己胸前纽扣,很快到了里面的白衬衫。

我都看愣半天,随即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阻拦,嘴里还一个劲嚷嚷着我可不是那样人。

结果她硬是把黑色职装外套和里面白衬衫全都往两边解开至少三分之二,露出里面香喷喷的雪肌。

我瞬间发现,在她黑色胸衣上方的肌肤有不少红红的勒痕。

我擦,怪不得这么奔放了,连这种游戏都舍得陪他老公玩,又还有什么是豁不出去的呢?

但很快我发现不对,这红红的勒痕内有不少似房状形的小红斑,而且都是朝势心脏方向。

我心一惊,这在风水上叫宅煞,女白领住的屋子妨人,已经威胁到了她的生命,一旦这些房状形的小红斑全都抵达心脏,女白领便会瞬间毙命!

“看够了吗?”女白领冷冷问我。

“成,姐,我就跟你走一趟。”我答应道,作为玄学师见死不救那是会损阴德的,何况我也做不到袖手旁观。

“哼,果然男人都是好色。”女白领冷哼一声白我一眼,迅速把衣服扣起,还手指我道:“不过我告诉你,别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给你饱饱眼福你该知足,到时主要给你钱酬。”

我晕,敢情她真是在色诱,不禁问道:“你胸上的这些小红斑你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知道了,不然找你干嘛,行了,走吧。”女白领仍旧很高冷,起身就往屋外走,都不带正眼看我的。

我愣上会儿,有点不想去了,但想想到底是条人命,人家也给钱,又立刻回神跟上去了。

来到三眼井这个地方才发现风水很不错,赤裸裸的一个风水宝地。

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后有靠山,前有案山明堂,水流曲折,以使坟穴藏风聚气而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

最外还有条宽阔大河能容万马,可致后代鹏程万里,福禄延绵。

我也突然想起看新闻时介绍这地方的几所高中都出龙凤,清华北大海底捞,博士回归组团团。

跟这的风水很占关系。

我就纳了闷了,这么好的一个风水宝地,三外公咋就不让我来呢?

进了女白领租住的宅子后,我也一眼发现是宅子的格局问题。

阳宅理应前窄后宽,这样才能邪祟不得进,福气存得住,可招财纳福。

可她这宅子是前宽后窄,好家伙,这是阴宅的布局,邪灵易进,福气易泄,容易被神鬼刁弄。

恋人或是夫妻居住此宅必定情绪大乱,日夜争吵,严重还会出上伤亡事故。

女白领听到我说的,两眼顿时发亮,接着才跟我细说原本这房子是一对热恋男女在此居住。

但住进来后日夜争吵,都摔坏不少东西,引起房东和周边租户反感不说,有次还因为一次出轨事件差点闹出人命。

所以就被房东硬生生赶走了,然后她才接租进来。

当天还挺高兴,因为租价不贵,房间也比较宽敞,离她上班地也不远,还交通方便,下去就是地铁。

可在这天夜晚入睡时,总觉得有什么绳子之类的东西在勒她胸口,勒得死紧死紧非常难受,可一睁眼又没了,待重新入睡时又来。

就这样折腾过夜,到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胸口上有道红红的勒痕,内有不少房状形的红斑。

她吓了一跳,也觉此事怪异,便才到处找风水师帮忙,看看是不是房宅出了什么问题才引些脏东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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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吊死

听完女白领的话后,我想应该是什么吊死鬼看这屋内人气低,就进来拿着生前吊死他的麻绳捉弄阳人。

我缓缓地点着脑袋,心想有法子了,当即就问女白领家里有没有辣椒面,要没有给我去街上买包来。

女白领问我是肚子饿了要烧烤吗?

神特么烧烤,我说是用来清宅。

女白领没再多问,就去厨房给我拿了包辣椒面来。

我立刻打开袋子,将辣椒面均匀洒地上,然后在屋内四处观察一阵,最后找寻到一个衣柜。

我拿出一根红绳去柜脚绑住,然后牵走另一端绑在大大打开着的门把手上,再在红绳上挂个铃铛。

最后,在屋内中央点上一支很贵的贡香。

准备工作做完,我就去打开衣柜门,将里面衣服全都一把捞出扔在床上。

女白领傻眼,随后大骂我是不是疯子,就要冲过来阻止。

我直接一句这是清宅的必要步骤,她乖了,任由我把柜里所有衣服全扔床上。

搞定后我掏出一张黄符贴在衣柜顶中央,继而我整个人进入衣柜,还向女白领招手:“快,你也来。”

“什么,我?”女白领很懵逼地手指自己,随后摇头无语道:“还有你这是干什么,把我衣服全捞出来,你钻进去?”

我说:“放心,你就进来吧,不会占你便宜。”

“哼,我会撩阴腿!”女白领说着气呼呼跟我一起进来。

我迅速把门关上,窄小衣柜里漆黑一片,女白领问我到底要干嘛。

我跟她解释说藏起来呗,准备工作都已做好,待会脏东西要进来。

女白领瞬间吓得噤声,然后又小声问我为什么还要在衣柜顶中央贴符。

我说鬼有透视眼,即便藏衣柜里也能看见,但贴上那张符就不一样了。

女白领没再搭话,只是突然间问我句:“房间里的灯就这么大大开着,没影响吗?”

擦,还真搞忘了,我赶紧开衣柜门出去把灯关上,然后归位。

我俩就一直在这窄小漆黑的衣柜里尴尬地度过大概半个小时,女白领不耐烦了,就要推衣柜门出去。

我却赶紧将她手给拽住,女白领立刻不动,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严肃。

没错,我通过衣柜门缝隙发现贡香的火点子亮了一下。

这意味着,那东西来了,它在吃香!

贡香的意义就是招待对方一顿饭,而辣椒面铺地表示占座的意思,告诉那东西此地已满,你想留也没法留了。

红绳一路拴到门上,是给它个台阶下,吃也吃了,送也送了,就该走了。

只要那红绳上的铃铛一响,就说明那东西很通情理,乖乖离开,宅子干净。

又过上会儿,我发现贡香很快烧完,死鬼胃口够大的。

我也轻松了,贡香都已吃完,该走了吧。

结果我却听到房间内还响起“沙沙”的脚步声,擦,它还在房间里转干嘛?

丫的,大晚上的,想到一个死人在房间里转,我瞬间整个身体凉透。

没错,哥们是第一次干这事,以前都是给人看看风水啥的。

女白领也感知敏锐,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尖锐的指甲都嵌我肉里了。

疼得我心里直叫妈妈,却还一点声音不能出。

现在就希望这东西赶紧出去,不然我皮肤真得烂这女人手里。

可事情越来越不妙,这东西好像靠着衣柜走来了,那个“沙沙”声慢慢变得清晰。

我明白了,这东西为什么不走,就是在找这女白领。

我虽然贴了符隐身,但女白领身上有浓烈的香水味,这东西一定是靠着这点寻过来的。

女白领此刻抓得更起劲了,我直觉胳膊上的肉火辣辣的疼!

“啊,不行了,今天跟他们吃太多烧烤了!”突然女白领猛地推开衣柜门,朝着斜前方的卫生间奔去。

我:“……”

敢情她这么死命地抓我胳膊是因为要拉稀了,也怪不得我之前说要辣椒面她首先想到的是烧烤。

现在事情崩了,我俩明显败露!

我的眼睛也不禁定格前方,发现有道披头散发的白影一闪即逝,还看到一张极其惨白阴厉的脸,那是来自地狱的愤怒!

我赶紧奔过去一把拉住女白领:“快走!”

“干嘛,我忍不了了啊!”女白领急得脸上冒汗,手一个劲捂着肚子。

不等我再说什么,她一把将手撩开,推开卫生间门。

我吓坏了,卫生间阴气最重,搞不好她刚一进去就会闹上人命。

我就要来硬的,准备把她抱着逃开。

结果女白领突然不动了,她缓缓转过身子看我,神情怪异呆滞,脸色慢慢浸白,最要命的是,她双手竟然从空气中缓缓抽出一根麻绳。

我明白了,这果然是个吊死鬼,只是被别人吊死的,不然不会有这怨气在阳间游荡,女白领胸脯那道红红的勒痕就是出于这根麻绳。

在我愣神这会,女白领双手提起麻绳往我脖子一套,死命地将我勒住,厉声喝斥道:“我招你惹你了,你要赶我走!”

这纯粹是另外个女人的声音,十分的刺耳阴厉,不用说就是刚刚那道一闪即逝的白影了!

此刻我跟条狗似的舌头不住外吐,呼吸极度困难,整张脸烫得像火烧!

我的天,第一次干这事就要Gomeover吗,早知道就不发这善心了。

但很快我灵机一动,突然奋力跳起狠狠一巴掌抽打在女白领的天灵盖上。

三外公说过,这能震魂,意思能把那脏东西从体内打出去。

果然女白领一下清醒了,貌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扑倒在我怀里哇哇大哭,吓得一副惊魂未定的样。

我知道,她现在阳火也很虚弱,毕竟刚被附身,很容易再次中招。

果然就在我们上空有股醒耳的风声,显然是这脏东西又要往女白领体内钻了,只是我们看不见它。

我立刻拿出打火机来把气加到最大,“卡擦”声点出一竖火来,风声即止。

“快逃!”我拉着女白领就顺着红绳拼命往外奔,打火机这招只是吓吓它,逃才是上策。

只是这东西反应很快,我拉着女白领刚奔两步就听到风声再作,还像有股莫名的力在把我和女白领往回拽。

我赶紧舌尖一咬往后重重“呸”了一口,这股力消失了,我和女白领迅速奔出门外,当即门那响起“砰”的一声,似什么东西重重撞那。

我知道它不敢出来了,我们安全了。

我和女白领来到外面街道,她一个劲哆嗦,随后才缓缓醒过神来,脸红地看着我,显然是因为她扑我怀里哭那事。

我只说道:“你不是吃太多烧烤了吗?”

女白领瞬间反应,立马弯腰捂着肚子朝着附近公厕奔去。

十分钟左右女白领出来,一脸歉意地看我,说实在对不起,是她把事搞砸了,还害得我险些丢了命。

说实话,要不看她是个女人,还颇有几分姿色,我早两脚踹上去了。

特么的到底是命重要还是拉稀重要?

所以我没计较,只是摆摆手说没事,当然我没露什么好脸色看。

女白领显然心里难受,但也忍着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那东西的来历我搞清楚了,现在宅子肯定是不能回去,只能等天亮。

我和女白领互留电话后开始分道扬镳,她说去她一个朋友家借住一晚。

天亮后,我打电话叫女白领跟着我回到她的宅子。

她战战兢兢的,看到辣椒面上被踩得乱糟糟的脚印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这些脚印除我和她顺着红绳跑出屋的外,还有些明显乱很多,这圈那圈的,显然是昨晚那脏东西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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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龙灵扼灵

我顺着这些脚印的痕迹找到一处墙角,跟女白领说:“嗯,就是这了,你去找个工具来把这挖开。”

女白领问我这里面有什么吗,我说你找工具来挖开就知道了。

墙角挖开后,一个大木箱现出。

待我立着把木箱打开后,女白领瞬间后退两步,失声道:“天!这……”

木箱里脱落出一具女尸,散发着浓烈的尸臭味,显然有段时间了。

“这怎么回事,这个女尸是谁,又怎么会埋我屋里?”女白领惊恐问我,再看眼女尸,她浑身抽抽。

想到自己住的房子里一直埋藏具死尸,确实心悸。

“是那个女的。”我回答道。

“哪个女的?”女白领疑惑问我。

“你租住前不是有对差点闹出人命的热恋男女在这住吗,就是那个女的。”我解释道。

“怎么可能?”女白领眨眨眼,不敢置信。

我没再口头解释,去到一边拿根拖把棍来掀开女尸衣物,落出一叠身份证件,上面名字是夏曼茹。

“真是!”女白领失声道:“我见过女房主名。”

其实我也是在验证,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三外公教给我的清宅法不会有错,如果是外来的脏东西肯定能走。

但这是住过宅子的女主人,又是阳宅阴造,她死后尸体埋这,此地就相当于是她的坟,那妥妥的是一个墓主人了。

你来人墓穴赶魂,人家会走才怪,加上她生前被麻绳吊死,见到女白领这个外来客,自然要拿麻绳好好刁弄她。

怪不得那脏东西跟我说:我招你惹你了,你要赶我走?

这话还算客气了,因为这分明是它自己的墓,它自己的家宅。

我也够佩服自己的,第一次清宅就清到墓主人头上来。

女白领也够幸运,知道早早请人看宅,不然性命堪忧。

前期这脏东西还能陪你玩玩,后期可就说不准了,毕竟是含怨而死。

这时,女白领喃喃道:“可这也不对啊,他们俩都是活生生搬走的,这个夏曼茹的尸体怎么就会出现在这屋子里呢?”

“搬走后,他把自个女朋友杀了,然后再秘密把尸体送这埋着,这不行吗?”我暼她眼道。

女白领点点头,说有道理,随后又问我为什么。

我怪异地看着她,她立刻摆手摇头:“我可不认识那男的,更别说有仇了。”

我道:“那就不知道了。”

知道这点的,也只有那个男的了,毕竟事是他干的。

女白领报案这会,我也把屋内风水调好,阴冷气息瞬间消散。

女白领有感受到,更崇拜我了,对我连声致谢,还立马给我微信转了笔账。

我一看,卧槽,六万六千六,666!

果然是白龙闪灵招财进宝,没虚的。

我也没只顾财,悄悄暼了眼女白领胸脯。

彻底放心,宅煞已去,女白领性命无忧。

只是我发现她突然面露娇羞,擦,竟然发现了。

不过看这表情并不排斥我啊,我要是再随便使点手段,她是不是就任我欺负了?

正这么不要脸的想着,突然感觉脖子有点厚重,像被什么东西勒了一下,一闪即逝。

我再三确认,宅煞已除,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应该是最近太过疲劳的原因。

我开始跟女白领告辞。

路上,我心里一个劲唱着:好嗨呦,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真的美啊,像这样的大生意要能经常维持,哥们要不了多久就能迎娶白富美,出门开大奔了。

走了段路后,我才突然想起件事,这个三眼井明显是块风水宝地,怎么三外公就不让我来呢?

我决心好好观察一下此地,看看到底是何缘由。

我登至高处,往下眺望,底下洋楼不再挡着我的视线。

这一眼,我便发现底下有三口井,呈线状连起是个三角形状,并且每口井的形状都像是一只眼睛,怪不得此地名叫三眼井。

我还发现这三口井都分别向左青龙、右白虎、及后靠山传递水气。

所谓风水风水,必须有水才好。

尤其是井水最佳,白天艳阳照,夜间阴气流,集阴阳二气藏风聚运,可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

在此地上班上学的人,无不薪水丰厚学业有成。

确实是块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这三口井边上竟然都有一座枯坟。

再看它们连接而成的形状,我震惊了!

这……这不是“龙鬼扼灵”吗?

龙鬼扼灵是几百年都难得一遇的风水布局,且极其难布。

三外公说过,要想成功布出龙鬼扼灵,至少需要三百个像他这种资历的老风水师,除外还得加上几十个阴阳术士。

而这样的风水布局,听说是专门用来压制某种道行很深的妖邪,由三座枯坟连接成龙脉状生出龙气,再结合日光补给,可扼一切邪灵。

怪不得三外公不让我来这做生意,估计就是怕我惹到这里的老怪。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得我一激灵。

是隔壁张叔的,他跟我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我问什么好消息和坏消息,张叔说:“连珠啊,好消息就是你爷爷的植物人状态清醒了……”

“真的吗张叔!”我惊喜道,但又忙问:“那坏消息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三外公清醒后就先是跟我聊了几句,然后突然嘴里念叨一声龙,奔着就出去了。结果摔倒在楼梯,现在被我送医院了,你说老头是不是植物人状态刚清醒,导致有点神经,这大白天的哪来什么龙啊!”

龙?

龙鬼扼灵!

三外公突然清醒想必不是巧合,这又突然摔伤在楼梯,难不成是我现在已经惹了祸端,血光之宅反噬在老头身上了?

擦,这算什么事,真要反噬,反噬在我身上啊,我年轻多经摔,折磨副老骨头干嘛。

我收起手机,赶紧去往指定医院。

走进病房,眼睛立刻湿润,三外公插着一身管子,脑袋包着的纱布被血浸透,眼睛闭得跟个死人一样。

张叔跟我说挺严重的,但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张叔立刻过来拍着肩膀安慰我,说没事,医生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随后很愧疚地说都怪他不好,当时没有及时把老头拉住,不然不会这样。

我赶紧打住,跟他连声致谢,说如果不是他把我三外公及时送医院,估计老头就没命了。

张叔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张叔是个老好人,开出租的,有次在街上我就见他跑去路边扶起一个老太太,结果被人碰瓷。

就这,每次遇到这样的事他还照扶不误,花了不少冤枉钱出去。

我问他怎么这么傻,他说不扶心里不舒服,还说宁愿遇到碰瓷一万,也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真正需要他扶的人。

当时听到这话,我真心佩服。

这时,护士进来叫我缴费,还问我要什么价位的药,我说全要最好的。

如此一来,六万六也不够折腾的,看老头这样保守估计三十万。

丫的,这么多钱我上哪去凑啊!

恍惚间,我想起小时候感冒发烧,三外公因为家里没钱医院不收,就拿出酒精给我一阵搓身,老眼里还不断涌出泪来。

见我好后,他立马高兴得跟个老小孩似的在原地跳步。

凑,这钱说什么也得凑!

正想着找谁凑呢,张叔突然扒拉我的胳膊一下,看着我脸道:“连珠,我看你面相不太对啊。”

我心一咯噔,张叔因为住在我们隔壁,又常和我们交流,也是会看相的。

我就问他:“张叔,怎么了,你瞧出什么来了?”

“命宫黑压红,但不知到底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张叔眉头皱着:“这样吧,我给你个东西戴上,兴许对你有帮助,甚至还能知道缠你的到底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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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脖子上的黑线

说着,张叔就掏出一个麻将大小的玉坠套我脖子上。

我捏着这玩意,感觉不像玉,就像一种塑料,非常的廉价,手感很不好。

结果张叔说这是他去天灵山求的鉴灵玉,若转卖的话少两万他都不卖,现在我有事先免费给我戴戴。

擦,真是小看了,就这么个破塑料至少值两万。

我连声跟张叔致谢,张叔笑呵呵说没事,当初要不是我三外公他早就……后面他突然就变话了,说没什么,就是我三外公早前有托他让好好照顾我之类的。

我也没多想,现在当务之急是凑钱给爷爷治伤。

张叔就一跑出租的,我没打算跟他开口,但他还是主动垫了点出来。

张叔离开后,我也实在想不到该找谁凑钱,就在手机上发了不少看宅广告,希望能像女白领那样的再来几个。

结果都是石沉大海,急得我舌头直起燎泡。

夜里入睡时,听到领床小哥跟他媳妇打着电话,说什么不辛苦,为了他们美好将来之类的,你早点休息吧。

人遇到困难时就是格外寂寞,听到这话我非常心酸,也好想在低谷期能有个自己很爱的女人在身边陪着。

不说帮忙,说些暖心的话就行。

可是我这种货色,没房没车没钱,谁愿意跟我呢,估计跟我谈三天恋爱都很为难吧?

要说女人,我心里确实惦记着一个女人,可惜,她实在给我人生带来了太大阴影。

想着想着我闭眼谁去,不料做了个奇怪又温馨的梦,一个看不清相貌但身材极佳的女人双手轻轻箍着我的脖子跟我道着谢:“谢谢你,让我出来。”

这声音非常美好,搞得我都不想醒。

可结果我被人给晃醒了,心里这个恼火啊!

人正享受呢,本来现实生活够糟了,还不能让我在梦里好好享受享受了!

睁眼一看,竟然发现是张叔,脸色铁青铁青的。

我就要问怎么回事,张叔直接一把拽向我的脖子,问我:“这怎么回事?”

张叔给我的塑料玉,我一看,丫的竟然碎了!

我天,我也没压着啊,我也很想问这咋回事。

再一想这东西至少值两万,心里一咯噔,医院里的窟窿还没填满呢,现在又还欠一外账。

但张叔并没有让我赔的意思,只是跟个鹌鹑蛋似的在原地乱转,嘴里不停念叨着这下坏了,这下坏了……

看到张叔这个着急的样,我心里也砰砰直跳,忙问怎么了。

张叔说这个鉴灵玉是用来鉴别缠上我的邪物等级,上面会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

如果是紫色,说明缠上我的邪物极强,若是红色,即是普通幽魂很好解决。

但现在直接碎了,没有现出任何颜色,说明这个邪物强到没界。

我:“……”

真的假的,那我这到底是惹了什么老怪?

我心里砰砰直跳,擦了额头一把大汗,跟张叔说可能只是我睡觉时不小心把它给压着了。

张叔很严肃地回答我,这个鉴灵玉比钢化玻璃都要坚硬百倍,一百个我再加上一百头大象最后再加上一头深海巨鲸,都不可能压碎。

我:“……”

张叔知道事情严重性,似想起了什么,赶紧奔了出去。

我忙叫住张叔,问他去哪。

他说去给我找个大佬来看看。

张叔走后,我也忙翻身下床,来回走动仔细想想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

虽然三眼井那里的确有头“龙鬼扼灵”的老怪,但我只是给人看了个宅啊,不至于招惹到它吧!

忐忑间,突然尿急,去到外面卫生间解决,隔壁一老太太看见我,摇头唉声叹气道:唉,这小伙子,眼轮子青的,一看就纵欲过度,再不补补,以后房事都来不了啊。

我晕死,你个老太太哪只眼睛看出来的,是你家孙女的功劳吗?

不过真觉有点腰疼,还忍不住想起了刚做的那个梦,那女人双手轻轻箍着我的脖子。

脖子,我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再次感觉有种厚重感,仿佛又是被什么东西勒了一下,一闪即逝。

来到卫生间解好手后,我照镜子,眼里骇然,竟发现自己脖颈里有条黑线似电流般直闪!

天,这什么鬼东西,寄生虫,毒液?

我直想着千万别是什么大病大害,以哥们现在的资产是真特么看不起啊!

门外还有大伙排队的,嚷嚷着我都尿完了怎么还不出去,拴不住鸟了是不是。

住这片的人嘴都很损,老子此刻正火气大,但突然手机传来消息,看宅的广告有回复了,地址航空港。

拉开门后,狠狠瞪了这些龟孙一眼,然后赶紧奔外面打车去航空港了。

司机还很健谈,说航空港那可闹鬼呢,问我去那干嘛。

我一怔,看宅不一定就是有鬼,有的就单纯是受风水影响。

我这一去,不会又要碰到个啥吧?

司机显然以为我感兴趣,开始自顾自地跟我说了起来。

他有一朋友,就在航空港的机务维修区上班。

有天正上着夜班呢,还是后半夜下着大雨,他朋友在机场大坝过去的大草坪里看到一个小孩身影。

一动不动在那蹲着,也不知道为啥。

他朋友就好心过去看看,在小孩背后叫他一声小朋友,在这蹲着干什么呢,你大人呢?

这蹲着的小孩缓缓转过脑袋,结果他这朋友吓得一屁股坐地。

小孩的脸白得跟打印纸一样,还没有眼睛,只有两大黑窟窿,像个小愣子似的跟他说了句:叔叔,我在等妈妈来接我回家呢,可是等了好久她都不来。

后来他这朋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维修区的,只记得自己整整烧了三天三夜,什么药都不管用。

这事过后,陆续有航空港的各大建设服务区人员在下雨的后半夜看到机场大坝过去的大草坪里蹲着个小孩,但再没人敢过去好心慰问。

说完司机就笑着看我,貌似想看看我吓尿的样,结果我面无波澜,让他大失所望。

但其实我心里擂鼓连天,丫的这次去航空港看宅,不会就跟这小孩有关吧!

三外公跟我说过,干我们这行要是遇到邪祟,一不惹老,二不惹小,因为惹不起。

大概半小时后,到了地方。

说是航空港,但并不是航空港里面,只是航空港的附近楼房。

那边说是航空港只是方便我找地址过来,不然我又不坐飞机,也不能随便进去。

到了航空港这,就有一个大胖子开着辆奔驰s过来接我。

我心里一乐,大老板啊,这是又接到笔大生意了。

结果这大胖子见到我后,他两眼震惊,大失所望:“这么个小屁孩,你会看宅?”

我正想说不看拉倒,报销我车费,但想想忍住了,现在哥们这个情况真的任性不了啊,三外公的医药费还等着我呢。

就跟这大胖子说了几句好话,没成想他嘴尖酸刻薄,说什么我一身杂牌货,还瘦得像个皮包骨,要不是细看我两眼以为我是哪个动物园跑出来的猴呢。

他妹的,士可杀不可辱,但为了三外公我还是忍下了。

我也好奇,像这家伙嘴这么烂,至少损去一般福禄,怎么还能混成老板的。

再想想他是操着一口外地口音,看来就是个背井离乡的打工仔了,多半就是这辆奔驰s家里的司机,叫我看宅的主人另有其人。

我无奈继续陪着笑脸,总之就是不能放弃这笔生意。

大胖子也算是被我粘住了,就答应带我回去看看。

家里是栋装修富丽的楼房,跟航空港仅隔百米左右,窗户这都能看到机场大坝的草坪。

我心一咯噔,丫的不会真跟那小孩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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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眼煞

进了屋后我就跟大胖子说你可以下去了,叫你家主人出来跟我详谈。

不料,大胖子怒不可遏,两眼睛瞪得跟阎王老子似的,就差一口把我啃了:“你个小鸡儿猴,长的是对狗眼睛吗,看不出老子就是这房子的主人!”

擦,嘴够损啊,他是这房子的主人,我咋那么不信呢!

我寻思应该是这屋里主人不在,大胖子跟我这装呢,便继续说道:“行了,你就是个司机,既然主人不在,就等他来了我再看宅吧。”

说罢我就要往沙发坐下。

“我……我司你妹!”大胖子气得奔到一间卧室,出来后伸手往茶几上“啪”一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房主名,照片,是不是我?”

擦,竟然还真是!

大胖子拿出来的是他的房产证跟身份证,房产证看名字,身份证看照片,房产证跟身份证上名字一致。

这大胖子姓吴。

我心里暗暗吃惊,看这吴胖子的面相不该混成老板啊,真不知道是走什么天机运了。

吴胖子见我发傻后,高傲地仰起了他的下巴,还让我赶紧的,能看就快点看,不能看滚蛋。

擦,老子心里不要气死,即便我误会你了,也不至于这样吧!

不过我也认了,看这吴胖子长着无神三白眼,吹蜡小凸嘴,主爱占便宜和贬低人,就这德性,狗改不了吃屎的。

他奶奶个娘的,今天接的这个单子实在是憋屈。

我开始在屋里四处溜达给他看宅。

乖乖,这才发现,是间龙虎宅,在阳宅里属上上品。

怪不得这吴胖子面相不好,还能混成老板呢,主要就靠这个龙虎宅。

为什么这里是龙虎宅?

他这房子背后是虎头山,即有虎,加之阳台窗户对过去是航空港,航空港里的飞机日日飞天,而古代神龙就是有翱翔九天腾飞之意,即有龙。

这就算得上是面朝青龙背靠白虎,想不发都难,可以说主人随便买张彩票中的概率都达百分之八十。

但并不是这整栋楼房的住户都有这运气,就只有吴胖子这间宅子称得上龙虎宅,因为这间宅子刚好对中龙穴和虎穴两大关键位置。

所谓天运何来,穴位蓬发,讲究的就是这个道理。

可现在吴胖子明显不顺,那必然是龙虎宅某个地方出了问题。

我眼睛不禁对着阳台和大门看了会,顿时心中有数,说道:“龙虎积运,开光采尽。”

吴胖子气得一咬牙:“说人话!”

擦,老子说的不是人话?是你自己脑子不好使,不是个人吧!

于是我只好跟这猪头解释:“你这间房子为龙虎宅,背靠虎头山,面朝航空港,港里飞机日日飞天,蕴古代腾飞的青龙之意,龙虎皆有,运势大好。”

“可惜你为采光,将阳台跟大门间的一堵墙打通,导致龙虎积运,开光采尽,从大门进来的气运皆从阳台流出,好比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想来你是个做生意的,本来该有不少单子找你,却好多次都便宜你的竞争对手,这就是因为你坏了龙虎宅的局,导致财气外泄的原因。”

吴胖子神色一震,说我分析的没错,他的确是个做生意的老板,本来不少单子都跟合作方达成口头协议,结果一到签合同就临时变卦毁约,便宜了他的那些竞争对手们。

我说那就没错,你这的确是龙虎宅出了问题。

吴胖子忙问我怎么解决,是把那墙继续补上吗。

我说非也,财气现在一直外泄,早已打开了一条风水通途,补墙根本毫无作用。

说到这,我观察到宅子里有块荧光水幕,便继续说道:“有了,你将这块荧光水幕移动过来,所谓山管人丁水管财禄,水气不断,财气也就源源不断,并能堵住这条形成已久的风水通途。另外你再养一文竹摆放宅内,这能致你气运节节高升,达到稳中求冲的目的。”

吴胖子闻言立马照做,果然不大一会儿接到一个电话。

一笔单子,且油水很足,激动得吴胖子跟见到嫦娥似的嘴里直流哈喇子。

看得我这个恶心,便赶紧向他问要酬金好离开此地。

吴胖子很豪爽:“成,我这就给你。”说罢他就掏出钱包。

我看得心中一喜,这是要掏银行卡啊,保守至少十万,真是个大老板!

“给,不用找了。”吴胖子递出一张红色票子,嘴里咧着笑。

你娘,一百?!

打发要饭的呢,这特么……就够个打车钱啊!

我严重怀疑这货就是司机,待会主人回来了,他再把我看宅的功劳揽下,不然咋就给这点?

可再看一眼茶几上的房产证跟身份证,老子更恶心了,这么大个老板至于吗!

无神三白眼,吹蜡小凸嘴,主爱占便宜,但我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好歹给个一千吧……额我也是不满意的。

我当即气得说道:“风水局调整好后还能再打乱的,我看你这宅子里能够打破龙虎积运的东西不少……”

微信受到三万后,我心满意足,毕竟女白领那种是属于白龙闪灵,难得的一次。

就在我要走时,吴胖子还极不耐烦地翻起一个白眼,冲我不住挥手道:“小比崽子赶紧滚蛋,我权当打发要饭的了!”

我脚步瞬间顿住,盯着吴胖子的眼睛看。

吴胖子更不耐烦,两眼睛凶神恶煞的大大鼓起,撸撸衣袖:“咋的,就你这小体格你觉得你是菜?”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我问这话的时候还在细细注视着他的眼睛。

大胖子直接用力一推我:“滚蛋!”

再“砰”一声,他把门摔上,隐隐听到他嘴里还在骂,真是老母猪戴胸罩,还想讹老子钱!

老子晕死,吴胖子两眼睛上分别有道鱼尾青印,这叫眼煞,意思有什么脏东西跟上他了。

可吴胖子对这事只字不提,看来他并不放在心上,还以为老子是讹他钱。

我不禁想到来时司机跟我说的话,难不成……

我盯着吴胖子的房门望了几秒,终归还是离开了。

有缘他自会找我,无缘便是他的命。

回去的时候我为了省钱坐公交,上去正好有最后一个座,心想这运气。

公交车刚走完一站,又有一个妇女带着个不满五周岁的孩子上来。

乘客们有些不好意思,全都装打瞌睡没看见。

唉,世风日下啊,我主动起身跟妇女打招呼,让她带着孩子上我这坐。

妇女很感激地拉着孩子过来,还没跟我谢上几句呢,她孩子突然就“哇”一声嚎了起来,跟被人掐了似的,还很恐惧地看着我。

我当场煞笔,哥们这长相是不怎么好,但不至于吓哭小孩吧!

孩子这一哭,车上乘客都不高兴了,纷纷叹气咂舌,急得孩子妈妈不停地哄,却怎么都哄不好。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怎么回事啊,你这孩子怎么一上来就哭,我这刚上完夜班需要清静呢!”

“这位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孩子有点娇气,望你体谅下,我们过不了几站就下了。”妇女忙道。

“娇气,娇气你怎么不让孩子爸给买辆奔驰,搁这挤什么公交?”男子尖酸刻薄道。

妇女没说话了,一脸胀红。

我还发现妇女面相颧骨下垂,头发无光三白眼,是个寡妇相,看样子孩子爹还走了一定年头。

我真看不下去,立刻看向那男子帮妇女反击道:“那你那么爱清静,你怎么不买辆宝马?”

男子不说话了,车上乘客纷纷笑他。

妇女很感激,再度跟我连声致谢,结果还在嚎哭的这小孩忙拉着她衣袖道:“呜呜,妈妈,你不要跟他说话,他跟爸爸一样身上有个人,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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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丁先生

我吓一大跳,丫的我身上有个人?!

这时车上乘客也窃窃私语,说什么小孩阳气未足阴气重,能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活不长了。

要平时我听到这些话,准得骂死这些龟孙,但我想起了张叔说的,我身上有什么东西缠着!

我不禁嘴里咽下一口冰唾沫,心里发颤地问小孩:“弟弟,那你跟哥哥说说,哥哥身上这人长什么样啊?”

好家伙,就这一问,小孩一下嚎得更凶了,仿佛受到了什么更大刺激,估计再来一下就得过去。

妇女忙哄着他,还不停地跟我道歉,说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别放心上。

我都没有搭理这话,只是心里生起一个大大的疙瘩,很无奈地看着小孩,想再问又真怕把他给问出个什么好歹来。

车到站后,我心里打鼓地下车,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真感觉身后像有什么东西死死瞪着我。

我再转身一看,毛也没有。

多新鲜啊,以为我是那小孩呢。

我虽然跟着三外公学了不少玄学知识,懂风水,会看相,但阴阳眼这东西我可没有。

此刻心里万马奔腾,真想随便在大街上拉个人问问他是不是阴阳先生,赶紧帮老子看看。

他妹的,真感觉邪乎,自打去了趟三眼井,好像一切都变邪乎了。

嘀咕着到了三外公病房,瞬间发现病床边坐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哥,一手面筋,一手烤串,不停地往嘴里猛塞,跟特么逃荒似的,甚至都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你谁啊?”我眼一眨,当即问他。

小哥这才注意到我,但还是不忘先把左手面筋满载入腹,跟撑着了似的回答我道:“哦,丁先生。”

丁先生?我认识个毛的丁先生啊!

老子意思是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我三外公病房。

正欲发作,突然这小哥细细凝眼看了看我,随即一摇头,一脸叹息,那感觉像看一个绝症病人似的。

我特么更傻眼了,真是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这小哥玩的哪出。

这时,张叔突然进来了,手里端着桶泡面放面筋哥桌上:“香菇味的,按你口味少放水,没有溢过面身,达到半成熟。”

尼玛,吃泡面吃半成熟,这什么口味,你那肚子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投你身上。

张叔又立马朝我使个眼色:“连珠,你可算回来了,知不知道丁先生等你好久了,快过来打个招呼。”

我一愣,丫的难道这就是张叔说要给我找的那个帮忙看看身上邪物的大佬?

晕死,他毛长起了吗就要当大佬……额我毛也没长齐不也当了玄学师?

擦,骂他等于骂自个。

“诶诶诶,别了老张,这小哥情况我见过,活不长了,准备后事吧。”丁小子忙跟张叔摆手,随后又很享受地埋头“唆唆”吞着泡面。

张叔急了:“别啊丁先生,你怎么着也得想法子救救他啊,不然就躺着这老头,我没法跟他交代啊!”

想想张叔又补上句:“钱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我也傻了,今天是犯太岁了吗,怎么走哪都得有人给我报个丧?

愣神这会,张叔连忙过来拉我,让我也跟着他一起说说好话,求这位丁先生帮我解决身上邪物。

我心里却是憋屈得很,打进来看到这家伙就不太舒服,刚刚又说那话,没差点把我活活气死。

我就手一撂,大表着不情愿。

丁小子呵呵一笑,单手端着泡面,另只手揽着桌上大堆垃圾食品起身,继续“唆唆”吞着泡面看眼张叔:“老张,看来这是这小子的命了,他不想我救,我也救不了,赶紧的,准备后事吧。”

他大爷的,这鸡儿的嘴是复读机吗,连着两声说让给我准备后事,真当小爷没脾气呢!

我立刻就冲了过去,手往门边一指道:“赶紧滚蛋!”

“唆唆唆……我滚蛋。”丁小子往门边走去,嘴里几乎不停地吃着泡面。

张叔赶紧过去拦他,不住地说着好话,还连带着骂我两句。

我这时也才恢复一点理智,张叔找来的人应该不会有错,就算自己没救,起码也得知道知道自己到底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不过看丁小子现在这副状态,好好问估计是不肯说的,只有激他。

我当即脑袋一仰做出懒散口吻:“行了张叔,就让这人走吧,这年头骗子很多,你可别被人糊弄了。”

不等张叔说什么,果然这丁小子就埋头“唆唆”朝我走来,手捏叉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那个地方,你就不该去的。”

我心里一咯噔:“什么地方?”

丁小子比划出三根手指,随后指下他的眼睛,最后在我面前横向画了几条波浪纹。

我神色一震,当即明白他的意思,三眼井!

“你呀,是被那的东西缠上了,真的没救了,嗯,准备后事吧。”丁小子好整以暇地说道。

而他的这第三句准备后事,让我一点气不起来。

三眼井?!

龙鬼扼灵?!

我真特么招惹到那的东西了?!

打我看到井边的那三座枯坟后,我就知道那是很邪性的龙鬼扼灵,扼着一个非常牛逼的老怪。

但尼玛不是被扼着的吗,怎么还能缠上我的,山寨版的龙鬼扼灵?

这时丁小子跟我摆摆手就要走。

这我哪能让他跑了,赶紧伸手拦住他,让他一定帮我想想法子解决,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后面这话我吹牛逼的,三外公的医药费老子都还没凑齐呢。

丁小子却很执意,说真的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他妹的,他是不是就只会这句啊!

不,他后面有点新鲜的,跟我说东山那边坟地搞特价,让我赶紧跟张叔过去瞧瞧,争取选个价位最低又最好的。

我没差点气得吐血,也死活不让这哥们走。

正拼命拦着呢,突然电话响了,拿出一看竟然是吴胖子的。

我一边接起电话一边继续拦着丁小子,电话里吴胖子跟我说让我再过去一趟,这次给我开价十二万。

本来还悬着的心听到这消息又兴奋上了,十二万,加上之前的三万,三外公的医药费用可就解决一半了。

可再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颗心又悬上了,有点两头顾不着。

不料,这时丁小子问我:“这个姓吴的,是不是住在航空港那个?”

我有些讶异地一点头,心想这哥们真牛比,好像啥都知道。

“成,这次我跟你一起过去,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解决一下身上邪祟的问题。”丁小子拉着我就出去。

又是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这跟解决我身上邪祟有毛的关系?

丫的不会是听到我刚刚爆出来的十二万,这货跟我抢生意吧!

你娘,跟个快死了的人抢生意你好意思吗?

但终归是个希望,而且看这家伙只属阴阳一派,风水知识应该懂的不多,起码没我全面,毕竟哥们可是专干这行的。

来到医院楼下,我们上了辆黑色的老式迈腾。

一进去我就傻眼了,内饰破破烂烂,真是有一定年头了。

关键车内还很多灰和果皮纸屑及满是油渍的烧烤签,真是脏得要死,闻着都想吐。

老子心里不住骂你个野人,能不能爱点干净!

我含泪地拿出纸巾擦擦副驾驶,下了半天决心才坐上去。

丁小子熟练地发动车子,伴随着窗外空气的流动我才舒服些。

丁小子把着方向盘,笑着瞅我眼道:“小哥,看你这样,入门不久吧?”

他妹的,现在听他说什么话感觉都不舒服。

不过他说的也对,我是入门不久,看他这个贱样明显是想贬贬老子。

哥们也是年轻气盛,就想挫挫他的锐气,开始平气凝神,引气入目,对他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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