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龙傻婿》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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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娄家的傻女婿

他本是绝世天才,却因是个结巴,表达不出自己跳跃的思想被人当做傻子;

他有豪门子弟的傲骨,却因疼痛神经灵敏加之晕血,被人认为是个窝囊废;

他被生父嫌弃,为了保全家族声誉,他的生父居然替他办了葬礼,然后把他发送到了弹丸小镇做了上门女婿;

可就是这么一个别人眼中的傻子窝囊废,在战乱来临之际,却发出了耀眼的光辉!

清化城娄家,世代习武,家中几代均在朝为官。虽然娄家人没出过什么大官,但在小小的清化城也算是赫赫有名。

可就在一年前,娄家沦为了清化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原因就是娄老爷子的大儿子娄洪不顾家人反对,为自己年仅十五岁的女儿找了个傻子当做入赘女婿,从此娄家人在清化城算是抬不起头了。

“来来来,给我学个狗叫,让我心情好了,今天就放你一马!”

“士、士可杀不、不可辱,你、你休想!”

“哎呀,大舌头敢还嘴了是吧?看我不打的你学!章书墨你个窝囊废,入赘我娄家蹭吃蹭喝,让你学个狗叫还不愿意?看你学不学,看你学不学!”

“啊!”

娄家后院,章书墨被娄寅打的蜷缩在一角,娄寅见章书墨怕了,便双手叉腰:“快点学!不学还得还打!”

章书墨咬了咬嘴唇,心中愤愤: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娄家之中只有娄洪叔叔知道自己的身世,有他在时,别人尚不敢欺负自己。可半年前边陲传来噩耗,娄洪战死沙场,自己的身世再也无人知晓,一时间自己变成了他人欺辱的对象!可娄寅实在欺人太甚,今天我跟他拼了!

想到这儿,章书墨铆足了劲儿猛地朝娄寅撞了过去,谁知娄寅轻巧的一个转身躲过了章书墨的一撞,同时还伸脚勾住了章书墨的脚踝,章书墨重心不稳,脸朝下摔到了地上。

“哈哈,你不是不学吗?你这个狗吃屎的姿势学的还是蛮标准的嘛。”娄寅一边笑,一边揪住章书墨的衣领,把他的上半身提了起来:“我再问你,你学不学狗叫呀?”

章书墨这一摔只感觉头晕眼花,鼻头两股热流滴进了嘴里,一股血腥味传来:“啊~!是血!”喊完,章书墨直接晕了过去。

“大姐不好了,不好了!娄寅那小子又在欺负姐夫了!”

一个少年一边喊,一边跑到了娄家的武场,他的喊声惊动了武场的人,人们纷纷停了下来。

一个身姿飒爽的女孩站出来道:“娄广,你再喊那人姐夫,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

娄广摊了摊手:“娄载英,他可是与你拜过天地的夫君,娄寅正逼着他学狗叫呢,你也不想想他要是狗,那你不就成了......”

此话一出,武场其他人忍不住哄笑起来,但碍于娄载英的武力谁也不敢接话。

娄载英一脸难堪,气得把护具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气势汹汹的朝后院走去。

一到后院,娄载英就看到娄寅拎着昏倒的章书墨,气的大喊一声:“娄寅你个王八羔子,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娄寅也没想到章书墨这么不经吓,正想着怎么处理呢,听到娄载英的喊声,吓的一哆嗦:“英姐你听我解释,我就是跟姐夫玩玩,没有其他意思!”

“姐,别听他瞎说,我和姐夫刚才在后院抓蛐蛐,他就跑过来要姐夫学狗叫,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也不会去找你呀!”娄广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

听完娄广的话,娄载英虎视眈眈的看着娄寅:“好小子,街上的地痞流氓欺负他也就算了,你也跟着讹他?别以为二叔就你一个儿子,我就不敢打你,今天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娄载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娄寅身前,一脚踢开了他拎着章书墨的手,然后狠狠的朝着他的脑袋打去。

娄家人从小习武,所以各个彪悍,娄寅虽然比娄载英小一岁,但男孩总比女孩的力量大一些,所以娄寅躲也不躲,一掌迎上了娄载英的拳头。

谁知娄载英使的是虚招,见娄寅上当,娄载英猛的一矮身,一个扫腿攻向娄寅的下盘。

娄寅本想着跟娄载英比力量,所以双腿扎马,重心下沉,好使出全力。这下刚好中了娄载英的下怀,根本来不及闪躲,直接被娄载英掀翻在地。

娄载英趁势一脚踩在娄寅的胸口:“小子,你服不服!”

“打、打、打得好!让,让......”章书墨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想骂两句泄愤,可话还没说完就听娄载英呵到:“给我闭嘴!你个窝囊废,娄寅比你还小一岁呢,你就任由他打?”

几人正说着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大人们的声音。

“大嫂,你家载英好大的口气呀,一点女孩子的样都没有,这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哦不对,我忘了,这不已经嫁给那个窝囊废了吗?”说话的正是娄寅的母亲怡夫人。

娄寅一看,赶紧起身跑到怡夫人身后:“娘,娄载英打我,你可得替孩儿做主啊!”

“给我闭嘴,你连个女孩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告状?这笨蛋就活该被人欺负!”娄寅的母亲一边数落娄寅,一边看向了章书墨。

章书墨听到这话不气反笑:怡夫人实在蛮不讲理,借着数落娄寅的话来堵岳母大人的嘴,这样岳母也不好追究娄寅欺负自己的事情了。想到这儿,章书墨看向了岳母清夫人。

清夫人不紧不慢的来到章书墨身前,一边拍打着他身上的灰尘,一边说道:“妹妹此话差矣,咱们娄家世代习武,不就图保家卫国,除暴安良吗?如果孩子们养成了仗势欺人的习惯,岂不是丢尽娄家的颜面?”

“清夫人,难道你是在说我教坏了孩子吗?当今乱世弱肉强食是最基本的道理,如果我家寅儿欺负章书墨不对的话,那你们载英打我家寅儿就有道理了?”怡夫人一脸不满的看着清夫人。

“够了!孩子们嬉笑玩弄的事,你们两个大人怎么吵起来了?”说话间娄老爷子在一众人的陪同下也来到了后院。

众人赶紧行礼

“父亲大人安康!”

“爷爷好!”

娄老爷扫视了一周问道:“你们谁先动的手?”

面对老爷子的询问,众人面面相觑,章书墨心中不平,便回话道:“禀、禀告爷爷,是是是......”

话没说完,娄老爷直接打断了章书墨:“你住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句完整话都说不了,真不知道洪儿为什么非要载英嫁给你!我要是你都没脸待在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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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娄载英

章书墨知道娄老爷子不待见自己,他平日最看不起自己的表现,自己就是巧舌如簧也不一定能说服他,更别说自己话都说不好,所以只好撇着嘴不再说话。

娄广见爷爷呵斥了章书墨,赶紧替他讲话:“爷爷,本来我跟姐夫在后院抓蛐蛐,可娄寅非要姐夫给他学狗叫,姐夫不愿意他就拉着姐夫不让走,所以我姐姐才跟他打起来了。”

娄老爷听完看向娄寅,厉声问道:“可有此事?”

娄寅赶紧低下了头,小声说道:“都因为章书墨,城里人都笑话咱们娄家招了个傻女婿,所以我想把他撵走!没想到英姐还挺在乎他的......”

“你放屁,我是在乎他吗?他跟我好歹也是有夫妻之名的,你让他学狗叫,那咱们娄家岂不是全是......”娄载英话还没说完,就被娄老爷呵住了。

“放肆!载英,你好歹也是女孩子,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成天舞刀弄棒我就不说了,可你看看你说的叫什么话!从今天开始,以后你不准再去武场练武,给我在家学女红去!”

说完娄载英,娄老爷又看向娄寅:“娄寅,章书墨是你洪伯钦定的女婿,就算他再傻、再窝囊也是我娄家的女婿。就算你洪伯已经为国捐躯,咱们也不能驳了你洪伯的面子!你是娄家的长孙,以后娄家是要落在你肩上的,以后行事必须考虑全面,不能如此鲁莽了!”

“是,爷爷,寅儿知错了!”

章书墨心中叹气,自己始终不能得到娄家人的认可,好在娄载英对自己还有些情分,要不自己真的没有在娄家待下去的理由了。

想到这儿章书墨不自觉的看向娄载英,儿时的画面出现在了脑海里。

“快看,这就是我那个傻弟弟,已经7岁了连话都说不成。来来来,咱们一起玩痛打落水狗,看咱们谁能把石头丢到他身上!”

“好好好!早就听说羽公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那咱们就比试比试看谁丢的准!”一群小孩巴结着章书墨的哥哥。

于是孩子们纷纷的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章书墨丢去。章书墨赶紧向树后躲去,羽公子丢了四五下,都没打到,心中很是不爽:“章书墨,你给我站着别动,否则看我如何收拾你!”

章书墨听到哥哥的话,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几块石头不偏不倚朝着章书墨丢了过去,章书墨赶紧捂着头蹲到了地上。

“咦?怎么不疼呢?”章书墨一边想,一边睁开了眼,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你们一群大孩子居然欺负一个小孩儿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单挑!”女孩不但接住了石头,还指着羽公子一群人叫骂到。

羽公子眯了眯眼:“哪来的野丫头,敢在这里撒野,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爹爹说过以多欺少就是不对!你们想好了没?敢跟我单挑吗?”女孩双手叉腰,煞有其事的说道。

羽公子被一个女孩这么说觉得很没面子,脸色一沉对身边的一个孩子说道:“小武,你爹是将军,想来你的功夫也不会弱,而且你年纪跟他们差不多大,也不算以大欺小,去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野丫头!”

“没问题!虽说对女孩子出手不太好,但这丫头着实目中无人,看我如何教训她!”

说完小武撸起袖子朝女孩冲了过去。

章书墨在一旁看着,心中十分着急,这小武最少也有八九岁了,而且又练过武,这女孩跟自己差不多大,怕是要吃亏。

可让章书墨没想到的是这女孩子居然也是练过武的,小武几次出手都扑了空,最后女孩居然把小武一拳打哭了!

哭声惊动了大人们,章书墨看着爹爹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正想跟爹爹解释,没曾想哥哥却率先说道:“爹爹,这女孩跟小武比试,结果下了黑手,把小武打伤了。”

“你胡说!”女孩一听气的直跺脚,正欲解释却被人拦住了。

“章大人,武将军,是小人管教无方,让小女伤了武公子,还请两位大人责罚!”

章书墨一听也急了,赶紧走上前解释道:“爹爹,不是的!是他们欺负我们。”

武将军本欲发作,听到章书墨的话也不敢乱说,只好看向了章大人。

章大人一听章书墨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墨儿你说什么?”

“我说是哥哥他们欺负我们两个,不是我们欺负武哥哥。”

章大人听完心中乐开了花:墨儿从小说话结巴,时常连句话都说不成,今天怎么会说的如此流利,难道跟这女孩有关?

想到这儿,章大人便笑呵呵的说道:“娄洪,这女孩是你女儿?”

娄洪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回大人话,正是小女娄载英。”说完,娄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今天章大人宴请百官,来的都是朝中权贵,自己不过是章家的护院武将,只是想让从老家来探望自己女儿吃些好的,没想到她居然惹出了祸端。

章书墨听完心中默默的念了起来:娄载英,原来她叫娄载英。

“想什么呢!赶紧跟我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娄载英一把揪住了章书墨的耳朵,把他拉回了自家的院子。

“疼,疼,老婆大人,疼!”

“唉!英儿,你松手吧!”清夫人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墨儿,以后没事别上街了,在家好生读书。你与英儿成亲时并没有改姓娄,算不得入赘,现在读好书,将来好考个功名,也算是一条出路!”

章书墨听完心中无奈:考功名,自己当然想考功名,可爹爹已经在京城给自己办了葬礼,如果自己真的考上了功名,岂不是让人知道自己没死,那章家就成了天下的笑柄,想来爹爹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就他?娘,你看他的傻样,怎么能考的中功名!章书墨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在家一边干活,一边练功,哪也不许去!”娄载英说完,拿起了一把斧头递给章书墨。

“看到那堆柴了没,今天砍不完不许睡觉!”

清夫人本想说些什么,可又忍住了,心中哀叹道:唉!夫君,你为什么给载英找这么一个女婿,难道你就根本不在乎载英的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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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的意愿我来实现

娄广眼看着母亲和姐姐回屋后,赶紧来到章书墨身边:“姐夫,你还没帮我抓蛐蛐呢!”

章书墨苦笑起来,指了指柴火堆说:“这、这么多柴火,我、我得到什么时候才、才能劈完?哪有、有空帮你抓、抓蛐蛐?”

娄广挠了挠头:“姐夫放心,你帮我抓蛐蛐,我帮你劈柴,咱们互相帮助,都不耽误!”

章书墨嘿嘿一笑:“好!”

娄广很快就帮章书墨劈好了柴,章书墨也抓完了蛐蛐,可为了不让娄载英怀疑,章书墨特意等到天大黑才敢回屋。可刚到门口,章书墨就听到了屋里娄载英跟清夫人的对话。

“娘亲,爷爷为什么不肯举荐我?没有爷爷的举荐,我肯定参不了军,无法参军我就不能立功,没有军功我还怎样像爹爹一样当将军?”

“载英,自古以来哪有女人家参军的?别说爷爷不愿意,就是为娘也不愿意。”

“娘,你之前不是已经同意了吗?现在怎么又......”

娄载英话没说完就被清夫人打断了:“好了,你别说了,你爷爷已经准备举荐娄寅了,你就好好在家里学习女红,以后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吧。”

章书墨听到这里,赶紧向后退去,假装刚回来的样子。果然,不一会儿清夫人推门而出,见到章书墨连话也没说,直接离开了。

娄载英追了出来,本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章书墨后把话又收了回去,而是瞪着章书墨问道:“柴劈完了?”

章书墨赶紧点了点头,娄载英眉毛一挑,最终还是没再问下去。

两人回到屋内,章书墨开始将直接的铺盖铺到地上,结婚一年,章书墨一直都是在地上过夜。

一边铺床,章书墨还是忍不住说道:“刚、刚才我听、听到了一些,你、你是不是想、想参军?”

娄载英正在气头,听到章书墨偷听直接跟娘亲的对话,气的拿起枕头砸向了章书墨:“敢偷听我跟娘亲说话,我想干什么跟你无关,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章书墨理解娄载英的心情,捡起枕头默默的放在床边,看着娄载英生气的样子,章书墨心里默默念道:“你的意愿,就让我来帮你实现吧。”

第二天一早,章书墨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溜出了娄家,来到了娄家对面的酒楼。

娄家在清化城中本就比较偏僻,这酒楼在娄家对面自然没什么人,加之现在是早上,酒店的人就更少了。老板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柜台里,看到章书墨进来赶紧站了起来:“章公子,您怎么来了,我这小店开了有一年了,您可是头一次来啊。”

章书墨微微一笑,对老板耳语道:“找、找个说、说话方便的地、地方。”

老板听到章书墨的话眉毛拧到了一起,可还是带着章书墨来到了二楼雅间。

“章公子,这里是小店的雅间,平日里就没什么人,您要是有什么话大可放心的说。”

“你、你叫什么名、名字?老家可、可是在京城?”

听到章书墨的问题,老板瞬间警惕起来,他一边打量章书墨一边小心的回答道:“小人陆离,老家确实在京城。”

得到陆离肯定的回答,章书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可是我爹派、派你来的?”

陆离听到章书墨的话心中大骇,可脸上却依旧堆着笑容:“不知章公子此话何意?小人虽认识章公子,但你我也是第一次见面,就更别说章公子的父亲,小人真的是闻所未闻。”

“哈哈哈!”章书墨忽然笑了起来,原本平和的眼神变的十分锐利:“清化城如、如此之小,来自京、京城的你又、又为何屈身与此?县城街道那、那么多繁华的位、位置你不选,偏偏选娄、娄家对面开酒楼,难道是为、为了赚钱吗?”

陆离被章书墨问的哑口无言,脑袋中正在思量对策,章书墨却再次发问:“你早、早不开店,晚不开、开店,偏偏在我、我入赘娄家后开、开店,难、难道是巧合吗?”

此时陆离额头已冒出汗珠,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章书墨的眼睛:“小人不知道章公子所言何意,您要是来喝酒,我便好酒好菜伺候公子,您要是来找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陆离说的虽然是狠话,但并没什么底气,章书墨听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明白我、我爹的担心,只、只要你帮我做、做件事,我保证不、不会乱来。否则,我、我就考取功、功名,进、进京面圣,让世人知晓我、我并没有死!”

听到章书墨的话,陆离两眼瞪的老大,额头的青筋暴涨:“使不得!”

说到这儿,陆离明白自己瞒不下去了,只好对章书墨拱手说道:“人人都说二公子痴傻,现在看来二公子才思迅捷,远非常人能比拟。”

章书墨摆了摆手:“既然你、你承认了,那么就、就帮我给我、我爹带句话,我、我想让娄载英参军。如果他、他不同意,我便、便会去考取功名,让他看、看着办吧。”

离开酒楼,章书墨担心离开久了被人发现,于是赶紧回到娄家。一进大门,章书墨刚好撞见娄载英气势汹汹的向娄老爷子的堂屋走去,紧接着清夫人和娄广也追了上去。

章书墨见状,赶紧拦下了娄广:“怎、怎么回事?载英去、去爷爷屋干嘛?”

“都怪我,刚才我路过堂屋,听见爷爷跟二婶商量娄寅参军的事,爷爷不但举荐娄寅参军,还准备用钱财疏通关系,给娄寅某个好差事。我一听,当然替姐姐抱不平,就把这事儿跟姐姐说了,谁知道姐姐居然要跟爷爷对峙,这不是害我嘛!”

章书墨听完,也不管独自发牢骚的娄广,赶紧向堂屋跑去。

娄载英气势汹汹的来到堂屋,也不敲门,直接推开了屋门。堂屋中,娄老爷、怡夫人和娄寅正商量这什么,听到门响,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娄老爷看到娄载英勃然大怒:“放肆!进屋也不知道敲门,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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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要参军

娄载英知道自己理亏,可一想到爷爷宁愿花钱给娄寅某个好差事,也不愿举荐自己参军,心中实在委屈。于是娄载英也不管爷爷的责问,而是反问道:“爷爷,你为何厚此薄彼?宁愿花钱给娄寅某差事,也不愿联系你的老部下举荐我吗?难道是因为我爹已经不在了,我们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吗?”

“放肆!娄载英,给我跪下!”

还没等娄老爷子发作,清夫人便率先呵斥起娄载英。娄载英虽然不服气,但还是乖乖的跪到了地上。

娄老爷被气的面色涨红,怒目圆睁:“逆子娄载英,娄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嘴!”

娄载英哼了一声:“果然,在您眼里我恐怕连娄家的人都不算了!”

“闭嘴!你个逆子,怎敢如此跟爷爷说话,为娘打死你!”清夫人一巴掌打在了娄载英的脸上,阻止她继续说话。

怡夫人见状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嫂子,你们家载英真该好好管管了,怎么能跟爹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清夫人一听也赶忙跪到了地上,对娄老爷说道:“都是我的错,我管教无方,还请爹看在娄洪的面子上别跟载英计较,儿媳今后一定好好管教载英。”

娄老爷重重的哼了一声:“都是你惯的!还敢拿洪儿来求情,要是让洪儿知道他女儿被你教成这样,他在九泉之下能够安心吗!”

“我变成这样跟娘亲有什么关系?明明是爷爷偏心,却说是娘亲的错,我不服!”娄载英咬着下嘴唇,双拳紧握看向娄老爷。

“你住嘴!难道你非要惹你爷爷生气吗?难道非要让为娘难堪吗?你,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啊!”

清夫人跪在娄载英旁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娄载英本就心里委屈,看到娘亲哭泣,忍不住也流出眼泪:“娘,正是因为孩儿懂事了,所以孩儿才要参军!我要上战场,替爹爹报仇!”

娄老爷本想发火,听到娄载英的话还是动容了:“就算替洪儿报仇也轮不到你一个女流之辈,难道我娄家没人了吗?好了,今天的事就到这里,你们娘俩回去吧。”

章书墨站在外门目睹了一切,身后的娄广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夫,你怎么不进去?”说完,娄广便要进去。章书墨赶紧将其拦下:“别,不进去,更好!”

对于自己的姐夫娄广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姐夫平日不太说话,看起来有些木那,但其实他并不傻,甚至在某些事情上比自己还聪明,所以娄广并没有对章书墨的阻拦提出异议,也静静的躲在门口偷听起来。

清夫人见娄老爷不再追究赶忙谢过,然后便要拉娄载英离开。谁知娄载英跪在地上却不肯起来,清夫人又在娄载英的背上打了几下:“为娘管不住你了是吧?你再不起来,为娘、为娘打断你的腿!”说到这儿,清夫人在娄载英的腿上踢了两脚,脸上却带着泪珠:“英儿,娘求求你跟娘走吧。”

娄载英却目光坚定的看着娄老爷:“爷爷,我要参军!你能花钱给娄寅谋差事,为什么就不愿意花钱把我送进军营?我的武艺比娄寅好,您是知道的......”

娄寅在一旁虽然一直未说话,但心中对娄载英的取闹却早已不满,只是碍于自己身份最小不敢说话。现在娄载英把话题引导了自己身上,娄寅也忍不住了:“娄载英,你说你的事别带上我!我现在的武艺不如你,可你还比我大一岁呢!有本事再过两年,不,一年,再过一年咱俩再比试比试!”

怡夫人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嫂子,你看看你们家载英,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一点女儿家的样子都没有,再加上那个姓章的,娄家的脸都快被你们一房丢尽了!”

“你们都给我住嘴!”娄老爷大呵一声,屋子里立马安静下来,娄老爷又看向了娄载英:“娄载英,军队是咱们娄家开的吗?自古以来哪有女儿家参军的先例?即便我在军中有些旧识,他们会同意你参军吗?娄寅却不同,你二叔已经在孟县当上了县尉,若是娄寅从步卒做起岂不是丢了你二叔的脸面?”

“您试都不试又怎知道他们不同意我参军?您是清化县贼曹,您若是同意,我可以在清化县从步卒当起!”娄载英说着说着便哀求起娄老爷。

娄老爷叹了口气:“唉!我若破格让你做步卒,岂不是要让人在背后说我徇私枉法?好了,今天的事就说道这里,你们都走吧!”说完,娄老爷起身走进了里屋,不再管屋里的四人。

等娄老爷一走,怡夫人便冷着脸说道:“我看你们母女今天是故意的吧?你们看不得我家寅儿好,故意来捣乱是不是!”

“妹妹怎么能这么说,英儿固然是冲动了些,但她也只是想参军而已。”清夫人赶紧解释。

“大娘说的轻巧,既然不是来捣乱,为什么刚才英姐当着爷爷面说我的坏话?想参军?”说道这里,娄寅忍不住冷笑起来:“哼哼!英姐,你要是想参军可以到明年的时候来求我,我今年参军至少也是个伍长,说不定明年就能当上什长,到时候我跟军营里的人说说好话,说不定人家能收了你!”

“娄载英,你看见了没?你在爷爷面前说寅儿的坏话,寅儿还在替你着想,看看寅儿的气量,不亏是我的儿子!嫂子,你看看我们二房的家教,真不知道这些年你都给娄载英教了些什么!”

说到这儿,怡夫人拉起娄寅向外走去:“儿子咱们走,不跟她们一家人在这儿丢人败兴!”

娄载英跪在地上一句话也没说,指甲掐在肉里已经隐隐有了血痕。章书墨看在眼里心中一阵绞痛,于是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拦在怡夫人和娄寅面前:“站住!”。

章书墨的举动让在场的人都吃惊不已,众人纷纷看了过来,怡夫人却冷笑一声:“怎么?你们一家又想耍什么幺蛾子?”

“我、我是来告诉你、你们的,英儿今、今年肯定能、能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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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打赌

“什么?哈哈哈!章书墨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娄寅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你个窝囊废还挺心疼你老婆,可惜你说了不算,即便你们能求爷爷举荐娄载英,军中的人也不会同意一个女子进军营的!所以,娄载英是绝不可能参军的!”

“一定可、可以的!”章书墨一边说,一边看向娄载英,像是在给她打气。

娄载英看着章书墨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虽然章书墨说的非常坚决,但自己心中明白一个女子进入军营的难度有多大。自己之所以还来爷爷这里取闹,多半是心中有所不甘,不甘心就这么认命!

章书墨来到娄载英身边,伸手去拉娄载英,娄载英却没搭理。章书墨仍旧坚定的说道:“相、相信我,我、我有办法!”说完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与章书墨成亲一年来,娄载英从没见过章书墨如此坚决的态度,心中忍不住动容。终于拉住章书墨的手站了起来。

“哈哈,章书墨,我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说起谎来这么逼真,连爷爷都不敢打包票的事,你就这么肯定?娄载英,他傻你也跟着犯傻吗?这种把戏你也信?”娄寅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就是,我看他们一家人都被章书墨给带傻了,儿子,咱们走!”怡夫人说完,就要拉着娄寅走。

清夫人一众人听到娄寅的话面色不悦,想要反驳,内心却又觉得娄寅说的在理,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章书墨却眯着眼睛狠狠的瞪向了娄寅:“如果我、我做到了呢?如、如果英儿今年真、真的参军了呢?你、你敢跟我打、打赌吗?”对于别人调侃自己,章书墨早就习惯了,所以并不在乎。但这次对方一再打击娄载英,这让章书墨心中十分不爽,所以这一次,章书墨不打算在忍下去了。

听到章书墨的话,娄寅皱起眉毛打量起他:这小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怎么看他一个窝囊废也不可能让军方的人接纳娄载英呀?自己没理由怕他呀,而且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自己要是不接,岂不是让人笑话?

想到这儿娄寅把头一昂:“有何不敢!赌什么,你说!”

“如、如果你输了,你、你得当着全家人的面给、给英儿道歉!”

娄寅双手一拍:“好!那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当着全家人的面学狗叫!可行?”

“一、一言为定!”

娄老爷站在屏风后面听完了两家人的对话,心中不免感叹:洪儿啊,不是当爹的厚此薄彼,是当爹的实在没办法啊。原本你是我娄家的长子,将来这娄家的担子自然是要交给你的,可谁知你......唉!现在娄家只能托付给你弟弟了,娄寅又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若没出息,娄家将来可就完了!我自然知道载英的功夫好,可没有女子参军的先例啊!希望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子真的有办法吧......

两家人各自离开,一回到自家院子,清夫人便把章书墨和娄载英叫进了自家的房间。

“书墨,我知道你看不得他们挤兑英儿,但你也不该如此鲁莽,跟他们打这样的赌啊!你好歹也是我们家的女婿,当着全家人的面学狗叫,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搁?”说到这儿怡夫人又看向娄载英:“英儿,不行咱们就去求求你父亲的老部下,让他们把你留在身边就行,这样也算是进了军营,应该能堵了二房的嘴。”

娄载英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一把揪住章书墨的耳朵:“你刚才怎么回事?说,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疼,疼!”章书墨叫了两声,娄载英松开了手:“今天要是说不清楚,你就别吃饭了!”

章书墨看了看这对母女,知道她们心中的担心,于是安慰道:“我、我在京城有、有个同窗,我离、离开时他已经考、考取了功名,我现、现在就给他写、写信,让他帮忙安、安排英儿参军的事。”

母女二人交换下眼神,又看向章书墨。当年娄洪将章书墨带回来时只说他是个孤儿,并没有详说章书墨的背景,章书墨虽傻,可毕竟也是从京城来的,京城可是个达官贵人聚集的地方,如果章书墨真的认识什么贵人,也不是没可能。

“你那同窗姓甚名谁?现在是什么职务?”清夫人将信将疑的问道。

章书墨眼珠向右一挑便回答道:“他姓、姓李名年,字、字孝延,我离、离开时便已经是、是京兆尹门下的主簿。”

怡夫人和娄载英微微张开了嘴巴,显然吃惊不小。娄载英喃喃的说道:“这么大的官啊?”随即又瞪向章书墨:“你不是诳我呢吧?你怎么会与这么厉害的人同窗?”

“我年、年幼时,父亲曾、曾在京城当官,与李年的父亲是、是同僚,我们便、便一同拜在了当朝大、大儒许毅门下。我老、老师的威名,你们去、去清化书院一问便知。”章书墨知道娄家人对清流界并不熟悉,自然也不会去求证,所以半真半假的说了起来。

两人见章书墨说的煞有其事心中已然相信七七八八,清夫人赶忙说道:“既然是墨儿的同窗,那你现在便修书一封,我好让人带去京城,免得耽误了时间。”

章书墨皱了皱眉,这书信若是让别人带去京城,那人自然找不到李年这个人,自己的谎话也就露馅了,于是赶紧说道:“不、不劳岳母大、大人费心了,娄府对、对面酒楼的陆、陆老板就是京、京城人氏,孩儿这、这就去写信,托他带、带去京城。”

说完,章书墨离开了清夫人的房间。娄载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说道:“娘亲,你信他的话吗?”

“信吧。姑爷来到咱们家受了多少白眼,也没做过出头的事,今天为了你出头跟娄寅打赌,想来也是有十分把握的吧。”

章书墨回到屋,装模作样的写了封信便出了门。娄载英站在门口目送章书墨离去,心中忽然冒出个想法:他若真的能让我参军,我便踏踏实实的跟他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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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真话假话?

娄家坐落在清化城的东北角,除了娄老爷子一家,娄老爷四个兄弟的子孙也居住于此。因此娄家院子虽然不豪华,但却房屋众多,而且还十分热闹。娄家人在茶余饭后便会三五成群的坐在一条聊些家常。

“你们听说了吗?娄老爷大房家的傻女婿跟娄寅少爷打赌了。”

“真的假的?那傻女婿平日连句话都说不成,还会跟人打赌?我看八成是假的。”

“这事儿可不假!你们是不知道,这事是我听娄寅少爷亲口说的。据说章书墨有办法让载英小姐参军,娄寅少爷自然不信,所以他们才会打赌。章书墨要是输了,会当着全家人的面学狗叫呢!”

“哈哈,真要是这样,那大房的脸可就丢尽了!”

“别说了,别说了,大房的人来了。”

章书墨低着头从众人面前走过,众人的话他自然是听到了,可他早就习惯众人的非议,根本没把话放在心里。

娄广却做不到,章书墨在京城认识大官的事他早就听清夫人说了,于是戳了戳章书墨的胳膊:“姐夫,他们笑话你,你咋不跟他们说呢?告诉他们,你的同窗在京城可是大官呢。”

章书墨笑了笑:“我、我说了,他们会、会信吗?”

“真话,他们自然会信,除非姐夫你说了假话。”

“不论真、真假,等到六、六月初二征兵那、那天自然就知道了。”

娄广咽不下这口气,瞪着那群说闲话的人,重重了哼了一声,然后才和章书墨一起离开了娄家。

一出大门,章书墨下意识的看了眼对面的酒楼,陆离已经离开半个月了,应该已经到了京城,以父亲的脾气听到自己的要求应该会大发雷霆吧?

“想什么呢姐夫?怎么不走了?”娄广一脸不解的看着章书墨

章书墨赶紧笑了笑:“没、没什么。你今、今天叫我出、出来,要干什么?”

娄广神秘一笑,掏出了怀中的蛐蛐罐:“自然是看它大发神威了!姐夫你真厉害,你给我抓的金头将军已经连胜12场了,现在已经打遍清化无敌手,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章书墨听完眉头拧在了一起:“就、就为这事?不行,我、我得回去,要是让、让你姐知道会、会打死我的。”

娄广一把拉住了章书墨:“不要紧,我姐不会知道的,今天堂姐卢彩云跟着姑姑来家里玩,她们俩正在聊天呢,不到晚上是停不下来的。”说完,拉着章书墨大步离去。

娄家大房的院子里,娄载英和卢彩云坐在大树底下纳凉聊天。

“听舅妈说外公罚你在家做女红,怎么不见你的东西呢?”

娄载英把手一摊:“你还不知道我?让我做女红还不如杀了我呢!倒是你怎么会这么清闲?你都嫁人了还成天往娘家跑,不怕姐夫生气?”

一说起自己的夫君,卢彩云得意的笑了起来:“你姐夫为了考取功名,整日在家读书,还怕我在家打扰他呢,又怎么会嫌我往娘家跑?到是你那相公怎么又不在家?你可得看着他点,好歹让他读点书,考个功名,要不还真在家吃软饭么?”

娄载英噘起嘴来:“他那傻样就是读书也没用,哪还考的了功名?”

“对了!今天我们来的时候听路上的婆子们说,你家相公跟娄寅打赌了,你可曾知道?”

娄载英点了点头:“知道,当时我也在场。”

“那你还让他打赌?输了要当着全家人的面学狗叫呢!他好歹也是大房的人,你就不怕丢脸?”

娄载英叹了口气:“唉,此事一言难尽。不过到也不一定会输,章书墨有个同窗在京城做官,他已经托了对门酒楼的陆老板捎信过去了,也许会成功吧。”

卢彩云古怪的笑了起来:“妹妹,这种话你也信?就他那傻样会有同窗在京城做官?能跟他同窗的不是傻子就万幸了,还做官?”

“起初我也不信,可他说的有板有眼的,说他那同窗是京兆尹门下的主薄,他们的老师是当代大儒,叫什么许毅。这种事他应该不会作假,而且我前些日子打听了,对面的陆老板真的进京了,难道只是巧合吗?”

卢彩云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这事不好说。对了,我过来的时候还没给外公请安,我先走了,咱们改天再聊。”

说完卢彩云离开了大房的院子,但她并没有去娄老爷那边,而是转身去了二房那里。

“什么?怪不得那个窝囊废敢跟我打赌,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娄寅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想问题。

卢彩云见状赶紧安慰道:“弟弟也莫要当真,章书墨的话也不可全信。他那样子怎会有大儒愿意收他,你姐夫读书多年,在清化城中也有一定的才名,若这个许毅真的是什么当代大儒,我回家一问便知。”

娄寅点了点头:“即便他说的是真的又如何?就凭他章书墨的一句话,人家就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安排个女人进军营吗?再说了,他把人家当同窗,人家认不认他还两说呢!不过这件事还是要谢谢表姐提醒。”

卢彩云摆了摆手:“都是应该的,毕竟你才是娄家的继承人,我怎么会向着外人呢?不过弟弟也不用太过担心,我这就回家问问相公,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许毅这么一号人物!”

离开娄家,卢彩云向牛家走去。

牛家是清化城有名的书香门第,城中唯一的学堂松林学院便是牛家的产业。卢彩云的相公叫牛文,虽说是牛家的旁支,但因颇有文采受到了牛家家主牛政的赏识,从那以后牛文便专心做学问争取早日考取功名。

卢彩云回到家,牛文还在摇头晃脑的读书。卢彩云沏好了茶,端到牛文身边:“相公没日没夜的读书,也不怕累坏了身体,看的奴家好生心疼。”

听到卢彩云的话,牛文停了下来,喝了口茶说道:“娘子今日不是回娘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今日在娘家听到了一个当朝大儒的名字,好像叫许毅,不知夫君可能听过?”

牛文皱了皱眉:“有些耳生,想来这大儒的名号是他自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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