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在校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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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遇

“呼,呼…”

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还要跑多久。罗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到海边去,一定要到海边去。

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海边的路上灯光昏暗,虽说是晚上,却也是万里晴空,一轮圆月孤单的挂在漆黑的天空上。罗强觉得今天的月亮是死的,毫无生气,也丝毫不给自己生机。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查出你的身份了,我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可恶啊!”

也不知是筋疲力尽还是内心恐惧,刚到海边的沙滩上,罗强便瘫倒在那里。那藏在凌乱的刘海儿后的眼睛里满是惊慌,这和平日里沉稳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罗强是大连医科大学的一名学生。在别人眼里,他是上帝的宠儿:成绩优异,长相帅气。虽然自己是优人一等,但罗强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优越感,他待人随和,即使当了学生会主席也没什么架子,大家都很喜欢他。可是…

快要毕业了,大家都很忙碌,罗强肩上的担子很重,他是主席,也是班长,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每天都忙的没东没西。有时太累了,在食堂里也能睡着。直到有一天…

罗强变了,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消失了,整天精神恍惚,晚上早早上床睡觉,无论谁关心他,他只有一句话:“别问了,没事。”

有人说他是累的,有人说他是舍不得离开,也有人说是失恋。总之,大家的生活中少掉了那种温暖,甚至有种不安…

罗强回忆着自己的往事,许多画面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也许我就要死了吧,一般人在死前都会这样子的吧。”喘过几口气后,罗强缓和了许多,然而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光彩了,似乎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我以为我足够聪明,不,我绝对够聪明,不然也不会逃过那么多次,要怪就怪我太自信,也是我的运气太差。”罗强无力的诉说着。潮水的呼啸湮没了一切,罗强的声音弱不可闻,然而他知道,他说的话,已经被它听到了。

“要死了吧,要死了吧…”罗强像着了魔一般,他闭上双眼,嘴里不停的说着,一支手使劲抓着沙子,任凭沙子掀开自己的指甲,鲜血印在沙滩上,一滴,一滴…

“我知道你就在这!”

罗强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他猛的站直了身子,朝着大海喊道:“我承认我败了,但是总有一天会有人破解掉这一切。你们那些文化都是中国的,早晚会有人来收拾掉你们!”

没有了沉稳,没有了理智,罗强狂笑着,他的手中,握着一个奇怪的木牌,就像一个小钥匙琏。“既然你要我死,好啊,让我死吧,那样就能看见你的真面目,让我看看吧,让我变成鬼再继续斗吧,哈哈哈哈…”

罗强的眼神又恢复了光彩,但却显得异常狰狞。他默不作声的掏出打火机,又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满满的都是汽油。愤怒的罗强想也不想的将木牌淋了个透,然后恶狠狠的掷在沙滩上,用打火机点燃了木牌。不知这木牌是什么东西,虽然只有一小点,却燃起熊熊火焰,而且黑烟滚滚,臭不可闻。

(哼,你我上绝路,那就大家一起赴黄泉,就算你是鬼,我也要让你再死一次!)

被掷在地上的木牌猛烈地燃烧着,罗强眉头紧锁,似乎极其在意那块木牌的结果一样,看着越来越旺的火焰,他反而越加地确定,有什么事情,一定会发生。

“呜啊~”

正目不转睛注视着木牌的罗强突然非常痛苦起来,那样子简直就像被剜心一般,可是他并没有喊叫,即使是这样大的痛苦他也只是哼了几声。罗强似乎早有准备,他较难的从怀中拿出一把水果刀猛地刺进自己的心脏,也许是太过痛苦了,入刀的速度虽然缓慢,却毫不犹豫,这是怎样的一种疼痛啊。可是看他的表情,并不痛哭,反而有一种解脱,久违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只是这个动作对于他来说,已经变得很较难了。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早…该…想到了……只…能…到这里了,拜…拜托,一定…要…小美,对不起…我…”木牌的火势已经小了,而罗强也倒在了火旁,如果他还能看到的话,他一定会非常震惊,因为那火焰中的木牌仍然未成灰烬,在火焰的扭曲下,犹如一张邪恶的脸,像是在嘲笑一般,与倒在一旁的罗强那释怀的笑脸形成强烈的对比。

月光,海浪,邪恶的火焰,这是罗强,仅有的陪葬品…

……

做上了离开家的火车,清树心里充满了兴奋。这是他第一次离开父母,他期待,期待大学会带给他全新的生活。

路途是枯燥的,尽管外面的风景都从未见过。上了火车之后,清树便不像几天前那么兴奋了,有种说不出的伤感,也许是因为担心家人,也许是这车厢里的气氛,也许,是那不可预见的未来。

要说清树嘛,很普通很普通的一个人,若硬要说的话,清树算得上是“好学生,好孩子”了,怎么个好法呢,就是在学校不惹麻烦,在家里不惹人生气。上课老师你讲你的,我玩我的,回到家父母你教育你的,我想我的。从不顶嘴,也从不抬扛。不过人家总说老实人想法多,这话也没错,清树虽然看起来是个非常听话的孩子,不过私下里想法可是不少,内心和表面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人,也许就是他算得上清秀的外表给了他一个完美的伪装吧,总会给别人留下一个特别好的第一印象,至于接触之后嘛……

(虽然如此,不知道这一离开家,会不会适应,家里……又会不会过得好?)

一路上平平淡淡。下午2点,清树终于站在了大连医科大学的大学门前。因为是提前2天来的,所以他没有看到热烈的欢迎场面。也算是清树运气好,居然遇到了一个自己院系的学长,正当清树心中暗喜时,只见学长掏出手机一通按键,接着便是让清树很无语的对话了。

“喂?哎,是我,我是西立,我居然也捡着一个,哎,对,在学校门口,你快点来接一下,我这有事,快点哈……”

(什么意思,什么叫捡着一个啊……哥,你还真是犀利啊……)

总算是等到了另一位正常点的学长,“乖巧”的清树跟他来到了14号楼。出示证件领了寝室钥匙之后,学长带着清树来到了导员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个没人住的寝室罢了。清树走进了办公室,屋子里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男的看上去也就27,8岁,女的有点不好说,虽然看起来也就34,5,但清树却有种感觉,这个人的年龄绝对是处在更年期,至少心里年龄是这样,而未来的大学生活完全印证了清树的直觉。打量了一番之后,清树还是有礼貌的向屋子里的两个老师问过好。不过那个女的一直在打电话,对眼前这个来报道的学生毫不关心,到是那个男老师很热情,问了清树很多问题,也算缓解了清树的小尴尬。

(这女的应该就是管事的吧,看她牛气冲天的样子应该错不了,完了,以后在她低下混够呛有好日子过啊)

清树心里犯着嘀咕。当了这么多年学生,什么老师没见过啊,一搭眼就知道是那个类型的。

“我叫苍健,这位是罗莹老师,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们。哎,那谁,你先带他去寝室把行李放下吧。”那个男老师还算热情的说到。

(苍健?罗莹?苍蝇组合?“Oh,shit!)

清树觉得自己的命,真的很衰。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命,可不只是衰那么简单。

带路的是一个高瘦的学长,挺热情的。他边走边给清树讲着学校里的事。

“咱学校还算不错了,环境很好,我先送你去8号楼,把屋子收拾一下,食堂离这不远,要是觉得无聊,就在学校里溜达会,也可以去海边看看海。”

“哦?有海?”

“呵呵,是啊,不过不可以下水。”

“哦。对了学长,你也住8号楼吗?”

“嗯,你是在319号房间,我在你楼上。”

“学长,一共有多少个宿舍楼?”

“18个,有几个是外国留学生住的,条件比我们好多了。”

(呃…18?18层地狱?)

清树突然觉得好恐怖,正巧也到了8号楼,就不再问了。

学长轻松的打开了门,清树飞快地走了进去打量着这个属于自己的窝。其实和刚才的办公室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桌子换成了床不过他也是相当满意了,4人间,不多不少,床铺看起来也不是残次货。一翻打量后,清树便谢过学长,开始铺床了。

(唉……我只是客气一下,这什么学长啊,帮我铺下床再走啊……)

因为是提前2天来报道的,所以其他三个床都是空的。清树是4号床,靠门边,说实话他不太喜欢这个床位,以后开灯开门都得自己来了,不知要遭多少罪呢。

收拾屋子的过程切不细表,总之在家从来都不干活的清树可是累的够呛,再加上坐了一天的车,刚刚铺好床的他,实在是挺不住了,倒头大睡。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未来,将会给他应接不暇的“惊喜”…

昏昏沉沉的,清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6点钟,虽然还没有天黑,屋子里的光线也不是很好。他们是4人寝,床铺都在自己书桌的上面,鞋柜则充当了楼梯的角色。感到肚子那不和谐的叫声越来越大,无奈,清树推开被子坐起身来,准备到学校的食堂去看一看,准确的说,是看看食堂里的饭菜。

傍晚的大医还是很热闹的,无论是上晚自习的,还是去参加活动的,都在47门这穿梭。清树很轻松的找到了怡海餐厅,不过屋子里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多啊,无奈清树在一翻寻问下,发现了二楼的第二食堂。

这里似乎是留学生的聚集地,还没进屋,清树就发现了黑黑的一片。清树并不是对黑人有什么歧视,相反,了解一点历史的他,对巴基斯坦人有着相当的好感,但是…

“唉,算了算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吧。”清树苦笑着甩了甩头,边进屋边打量着这里。第二餐厅有点像高中的食堂,不过样式是多了不少,不管怎样,清树觉得这已经相当好了。他本来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面对陌生的事物总是会显得紧张,这里到是能给他一些熟悉感。

还没有正式报道,所以他也没有拿到一卡通。正当他低头想把钱递到里面的时候,一丝疼痛的信号传输到他的大脑,清树确信自己没有撞到玻璃,即便他的眼睛已经是300度了。他抬起头,心里一阵叫苦,完,自己这算不算是引起国际冲突了?

一个看不出来是哪个国家的黑人朋友此时再捂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自己,虽然动作夸张的很,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可并不怎么痛苦。清树强做镇定地对着眼前的黑人朋友说了句自认为很流利的英语,而同时眼前的黑人却是用中文说了同样的话。

“I&039;rry!”“对不起。”

…清树觉得这个外国人还蛮客气的,连忙用英语回了一句,结果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Youarewele”“没关系。”

…要问清树此时的感觉吗,其实一个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囧…

“呃…请问你还打饭吗?”在一旁的店员,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可不管怎么雷,但是钱还是要赚的。

吃饭的过程就不细表了,饿红眼的他吃相实在不敢恭维。

(今天实在是有些累,吃饱喝得了,明天再好好逛逛吧。)清树边想着边收拾餐盘,观察了一下周围才知道,在这吃过东西餐盘都是要自己端过去的,和以前在学校不太一样。反正又不是什么难事,稍微克服了一下不适,清树端着餐盘转身打算去超市买瓶饮料就回寝室去。

“嘿!”

刚要转身,一只手便搭在了清树的右肩上,这力度差点没把身高175,体重却只有104斤的他直接按桌子底下去。清树强忍着怒气回过头,心想丫的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不然脑瓜子给你打放屁!

不过当他看清身后的人就郁闷了。

无论是谁,看见一外国黑人龇着牙冲你乐你也没法发火了不是?何况清树还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坐。”正当清树脑中苦想应该用哪句英语时,黑人朋友已经抢先开口了。看他傻呼呼冲自己笑的样子清树觉得自己很无奈,只好照他的意思做了。

“我的…中文…不…好,交个…朋友…吗?”

“呃…”不知道怎么拒绝,清树只好答应,为了让他听懂自己的话,清树特意放慢了语速。

“好啊,我叫清树,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看来清树的同意让他很开心,咧着嘴笑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巴基斯坦人,我…有中国…名字,是我…自…己…起的,我…很崇拜…毛主席,所以…我…给…自己的…名字…毛泽西。”

(呃…这家伙,看上去应该是个正常人啊。)

清树苦笑着看着眼前这个热情又神经大条的家伙,没想到自己接触的第一个外国人是这个样子,这于他想象中的外国开放女郎的情景相差甚远。

从谈话中清树了解到这个“毛泽西”是个对中国文化非常感兴趣的人,也就是传说中的“红老外”。自从谈起了中国文化,这个自称中文不好的黑人小子却是一刻也不停了。

“嘿,我喜欢你们的文化,太神秘了,特别是中国功夫,修真,风水学等等,真的是太让人着迷了,如果有机会,可以教教我吗?”

虽然清树近视比较严重,但是他不太喜欢带眼镜。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种大跌眼镜的感觉。一个老外居然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该不会是受了网络玄幻小说的“毒害”吧?

在毛泽西期盼的目光中,清树的脸上写满了囧…

直到晚上9点多,清树才得以“脱身”,不得不说,清树觉得自己蛮惭愧的,有很多自己国家的文化,自己了解的还没有一个外国人深,甚至连一些地名自己都叫不上来,有一种鼠目寸光的感觉。疲惫不堪的他回到了寝室,懒散的躺在床上,整理着这一天的思绪。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个叫毛泽西的家伙,今天过的可就太平淡了。

“这位兄台,您的面色有些发黑,当然,这并不是刚刚撞到我的缘故。”清树回想着刚才在食堂的一幕,苦笑不止。这个毛泽西似乎看过不少有关算卦看相的书,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到的,非要给清树看一看。想一想吧,一个老外,正了八经的和你说“兄台,您似乎是命中注定要有一劫啊,三月之内若不请高人指点,会有血光之灾啊。”清树真的很想笑,这么精典的台词都让他学去了,难怪中国那么多瑰宝都流到国外去了。虽然知道他不是有意诅咒自己,但听着这么好笑的台词却还是让人笑不出来,而且还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躺在床上的清树自嘲的翻了个身,掏出手机,打算偷完菜就睡觉了。至于洗漱问题嘛…

“对了,那个毛泽西不是说我最近忌水吗,嗯,也许他说的也有点道理。”

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清树也没有了顾虑。此时的他,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将来要面对的是怎样的生活。而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红老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是个“乌鸦嘴”…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在清树疲倦的脸上,翻来覆去不知多少次,困意与想要起床的心里无数次的争斗,终于在饥饿从肚中杀出的情况下败北。

“唉,说好了要早点起来的,结果还是一样,但愿午饭还来得及。”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清树一阵苦笑。已经过了中午了,长达12小时的睡眠非但没有让他觉得解乏,反而更加疲倦,不是身体上的,似乎精神并不曾休息一样,这种虚脱感让清树觉得糟糕透了。无奈,不过饭还是要吃的。清树晃了晃脑袋,没想太多,下床准备洗漱后去吃点东西,再参观下自己的学校,毕竟这么大的学校,还是需要先熟悉一下。

草草吃过自己的“早饭”,清树开始了自己漫步校园的计划。一开始他心情还蛮不错的,学校很大,又都是心事物,想着自己将来自己就在这里学习生活可也真是不错。不过走着走着他就觉得尴尬了:走大路时,一对对的情侣手牵着手,那叫一个甜蜜;走小路时,一幕幕的画面口对着口,那叫一个激情…

(哇~受不了啦,这是大学还是恋爱圣地啊,一个屁都可以激起鸳鸯无数了……)已经“无路可走”的清树此时的脸色可以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羡慕嫉妒恨啊,谁让自己是火柴没头——光棍一个!为了躲避各种浪漫气息,清树真的是迷路了,不过大致方向他还分得清,不知不觉,他已经看到了海。

“呼~有没有搞错,这是学校,还是恋爱圣地啊。”清树觉得很雷,虽说都是大学生了没什么不理解,但那股酸劲儿还是不自主的从清树的嘴里冒了出来。此时时间尚早,天气也很干燥,这让清树内心说不出的烦,只能坐在海滩上看“鸳鸯戏嘴”。

也许是第一次看到大海吧,清树感觉心里很平静,似乎心头有一块石头落地一样,很放松,虽然他还没碰到什么事让他烦心。有节奏的浪让清树有点想去跳舞了。嗯,清树是个BBOY,虽然只学了短短两个月,但他也是真的爱上了这种舞,可惜这里是海边,又没有音乐,也只能是这么干坐着了。

(还不知道学校的街舞社怎么样呢,有机会得去看一看)

“咦,那是哪里?”正在清树无聊之时,他看见一个人从一面墙上跳了下来,很奇怪清树觉得这个人似乎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大概是自己受了一天刺激的缘故,看谁都不爽吧。不过相比之下,清树更关心墙的那一边。

当清树站在上面时,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这不是什么墙,而是养殖场,不过姑且就称它为墙吧。海货养殖场的面积也不小,清树的身手也不错的,他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朝着那里走去。墙不算高,清树很轻松的翻了上去,延着墙小心的走着,生怕掉进海里,不过说来也怪,在这只有不到半米见宽的路上,加上还有海风的影响,清树却是走的异常平稳,要知道他可是相当没平衡感的。

(呃……也不知道让不让上来啊,一个人也没看见,不过……感觉到是蛮好的)

这边没有了情侣的影响,让他心情一片大好,清树感觉自己就像站在了海上,听着海浪的拍击声,实在太美了,美得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烦恼。

可他哪里知道,从此之后,他缺少的,就是时间,多的,全是烦恼。

虽然养殖场的面积很大,但清树也不太想到那么远的地方探索了。找到一处好的观赏点,清树便开始享受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宁静的下午……

当天要完全黑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了清树告诉,再不走,回去等着吃药吧。无奈,清树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准备延着原路返回。虽然之前走的很平稳,但是清树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小路,这要是掉下去了,无论是哪边可都不好玩,。正想着,突然,只听哗啦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破水而出,清树来不及多想去看,一条类似章鱼一样的生物便“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貌似就是刚才从水中蹦上来的东西。

乌贼?章鱼?鱿鱼?这几个词在清树的脑海里不停旋转,他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个小东西叫什么,反正就是这一类的生物吧。清树觉得很好玩,也很好奇它是怎么跳上来的,要知道现在正退潮呢,海面相对墙要有2米多高度。清树蹲下身子,想仔细看看这个小家伙。

这个小东西从跳上来之后便非常安静的待在那里。它大概有一个成年人手掌2倍的大小,浑身颜色暗紫,看起来有点让人不舒服,虽然清树以前没见过活的,但是菜市场他还是去过的,那里的鱿鱼看起来有食欲,而这个让人感觉很狰狞。

(不会有毒吧?)

清树觉得有点冷了,促不及防的他一个喷嚏打了出去,可能是受到了惊吓,那个小家伙本能的吐出一股黑色的墨汁,而此时清树才微微挣开眼(打喷嚏时,人本能的会闭上眼睛),来不及躲闪,一中乌黑的墨汁全中在他的右脸上。

“啊!哇~!”

被墨汁喷到的清树原本只是吓了一跳,可是当几滴墨汁溅到眼睛里时,那股疼痛让他有想跳进海里的冲动。墙头不算太宽,清树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他蹲着身子尽可能的不乱动,以防跌到水里,但那种疼痛实在让人抓狂。清树心里憋了一股莫名的怒火,他挣开左眼,恶狠狠的像刚才的地方看去。

(咦?不见了?)

清树捂着右脸,那里时而冰冷无比,时而又如烈火燃烧,难受的要死,他以最快的速度延原路回到海滩,跑到海边用海水赶紧洗去眼中的墨汁,尽管如此,清树仍然觉得疼痛难忍。

“妈的,真晦气,头一次出门就这么倒霉,就那个什么毛泽西的乌鸦嘴!”

清树一边捂着脸往回走,生怕叫别人看见,一边埋怨着昨天碰到的那个黑人。

“这下可好,真他娘的应了他那句面带黑气,出门没看黄历。”

就这样,清树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也忘记了肚子饿,一脸愤怒让周围的人都自然而然的退避三舍,他也懒得抬头看路,反正别人不都长眼睛了?

(什么东西啊这是,哎呀我去~真疼啊,还不是像醋那样蛰的疼,也不像香皂那样辣的疼,就好像一会掉进火堆里,一会又掉进冰窟窿里了,真他娘的怪啊)

一路上是各种憋气啊,加之眼睛上的疼痛,让清树刚有的一点好心情又一扫而光了,而且是裸的光。一只眼睛看路让人觉得好晕,所性清树也不看路了,只顾低着头顺路走。

(什么事啊这叫,这才第一天上学,就给我来了个这样的“欢迎仪式”,是不以后还只不定怎么热烈呢,毛泽西!!你什么破嘴啊,你怎么就不给我算个走桃花运啊,我倒霉肯定是因为你撞的,还面堂发黑,撞着你了能不黑么,我……)

心里正埋怨着,突然只听“咚”的一声,清树撞到了什么东西。疼?当然疼!!这让他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这一天,从早到晚就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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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那一夜

(那究竟是什么?)

已经是深夜了,翻来覆去,清树一点困意也没有,尽管已经适应了,但右脸还是传来一阵阵的灼烧感。

(它究竟是什么?)

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可清树的内心还是没有办法平静,尽管他不胆小,那种恐惧还是在他的心里打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他觉得乱极了,一个又一个的事件接踵而来,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打得自己这么狼狈,躺在床上也觉得不安。

而且…这个寝室真的安全吗?

清树不敢去想了,他只是用被紧紧的裹住自己,而脑子里,则不停的想着刚才的事情,疑惑,迷茫编织成一张网,笼罩着他周围的一切…

时间倒回到几小时以前,当清树鼓起勇气,猛的打开门,他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如果横竖都会做鬼,自己也绝不要做一个胆小鬼!

开门会用多少时间?我们平时开门的话,用不上一秒的吧,此时清树的速度,绝对要快得多,连05秒都不到。然而,就是这一瞬间…

这一瞬间,灯,“啪”的一声亮了,此时门才刚打开一半,而那个黑影,也有一小部分落入清树的视线中。

(看到你了,是谁?不,是什么?究竟是什么,老子就是死,也得做个明白鬼!)

抱着这样的想法,清树拼命的睁大眼睛,手里剩下的面巾纸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可能是因为蹲下太久,低血糖的清树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一点模糊,可是他还是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清醒,至少,也要让自己亲眼看看,看看眼前这超出常理的东西。

门在惯性的作用下正迅速的打开,清树却觉得这一瞬间如此的漫长。黑影的身影正一点点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只是…

(好模糊,看不清…)

模糊,不是清树的视力问题,尽管他300多度还散光,但在这种高度集中的情况下,清树不相信会是这样,而且那模糊…似乎只是它的轮廓,就好像是气态一般,可是又不太明显。不过,这似乎在相比之下,显得并不重要了,就算是看不清,但清树还不难辨认,这个东西,它是一个“人”!

(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人,可是……可是谁会穿这么黑的衣服,而且这衣服……领子在哪?褶皱在哪?这个人怎么没有头发,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是人?不是人?)

从轮廓来看,这就是一个人,它的脸朝向卫生间的窗户,而此时门只开的程度也只让它露出了耳朵。眼看门就要打开,就要看到它的样子了,无数恐怖片的场景涌入清树的脑海,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惊悚的音乐,还有那些人物的…

结局…

也许是开门声惊扰了它,也许只是清树眼花,清树觉得它正把脸转过来,只是那动作看起来很是奇怪,给人一种生硬感,就好像是许久没有活动而僵住了似的,也好像是……好像是在被牵扯,为什么这样说?我们都知道人身体的行动离不开肌肉的收缩舒展,这是因为肌肉的活去牵扯的人的躯体才引起的行动,这是人的自主行动,是主动牵扯。但有的时候可能由于各种原因,我们的部分肌能暂时受阻,比如说你在睡觉的时候把胳膊压麻了,轻者可能只是麻一小会儿就会好,稍微严重的话可能会导致短时候的麻痹,有些不使唤,再严重一点的可能连知觉都会暂时失去,这时你再想动你的胳膊,除了用另一只手,恐怕就要靠你的大臂来牵扯了,对小臂来说,就是被牵扯。

说了这么多,有什么不同吗?有,此时对清树来说,就是有!!

(如果他这个回头的动作是被牵扯,那就说明他的这个转头动作,要么是有别的什么东西在动他,要么是他自己的头或者脖子有问题。可是……可是,究竟是怎样的问题让一个大活人能做出这么鬼诡的动作啊)

“咚,咚,咚”的心跳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跳了三下,尽管跳得太快让自己觉得呼吸都困难,但他更不希望从此听不到这种声音了。

短短的05秒,其时清树大脑中的想法也就是一瞬间,谁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这么多的答案,光是能想到这么多可能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对于未知的恐惧和猜测已经让清树接近崩溃。以前人们常说“头疼的快要裂开了”,清树觉得如果自己的脑子要是能裂开,绝对是会炸的。

(快了,快看到了,妈的,自己居然这么熊,怕什么怕啊)

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这个“人”。它的脸,马上就要暴露了…

“呀!”

可能是太过瞠目了,眼眶里不自主的又流出了泪水,在这关键的时刻模糊了清树的视线,而那个“人”,已经完全暴露在清树的面前!

(可恶啊,看不清,这该是的泪水,我…)

没等清树想完,他的右眼也开始捣乱了,钻心的疼痛让他不得不用手捂住满是泪水的右眼,即使这样,清树也不放弃的挣开左眼,想看清这一切。

随着“咣当”的一声,门已经完全打开,狠狠地撞上隔壁的门,也正是这一声,为这一瞬间,画上了句号。

(不见了!人呢,刚才还在这里啊)

是的,不见了。就在清树因疼痛闭上眼,再次挣开时,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唯一能证明他感受的,就是手中那满是冷汗的面巾纸,用一丝凉意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可能是惊吓过度了吧,即使那么大的门撞击声也没让清树惊醒,他仍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要是不算上他现在的表情,这个形象还是蛮帅气的。

(呃…不是我想耍帅,而是…腿麻了)

苦笑着自嘲了一下,他感到不那么压抑了,而且耳中也可以隐约的听到走廊里传来其他同学的吵闹声,虽然脑中还不是很明白,但至少,现在安全了,至于其它什么的,暂时都不重要了。

(这算什么,一场闹剧吗?妈的)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擦了擦像是被吓出来的泪水,清树现在都快成泪人了。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狂跳的心也慢下了频率。他试着动了动,还好,腿不是很麻了,尽管还是充满了疑惑,清树还是觉得赶快离开的好。

厕所里面的地面是比外面高一台阶的,当清树一支脚踏出来时,可能是腿麻木的感觉还没完全退去,让他差点瘫倒,吓得自己一身冷汗。他不想再多呆一分钟了,匆忙的洗了脸,也不知是不是幻觉,他总是觉得自己的右脸有点发黑,可是又洗过后的水也还是清澈的。此时身上那股冷意还没有完全褪去,这不光是清树自己的感觉,因数他碰到盆中的水时都觉得那水很温暖。看了看镜子中魂不守舍的自己,清树突然又害怕了起来,不是他自己有多难看,而是他此时想起了好多关于镜子的恐怖故事,再联想起刚才……

(算了,不管了,在这呆的浑身冰凉冰凉的,邪门,真他娘的邪了门了)

没有过多的耽搁,清树收拾好东西转身便走。他知道好多事都还没有弄清楚,他也绝不会罢休。清树并不是什么大男子汉,有的时候还有些小心眼,特别是对于得罪过他的人。他的人生格言就像网上说的那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我就…

(生气啊…)

难以入睡,今天注定要是个不眠之夜了。清树喜欢玩电脑游戏,经常没白天黑夜的奋斗在电脑前,熬夜对他来说并不困难。他不急着睡觉,有太多太多的事,他还没想通。

“OKOK现在应该是不会再发生什么了吧?好好缕一下。”

安静的寝室里,没人能听得到清树的说话,他也是个奇怪的人,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喜欢自言自语,把心里的想法都说话来。没有说给谁听,算是一种慰藉吧。

“说实在的,从今天出门开始,似乎就很不顺,以至于到最后都有些怪异了”

想到今天白天碰到的这些事,清树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要说这倒霉程度,堪比卓别林啊。

“只是好奇怪啊,这么些事,这么些巧合,又这么巧合的出现在我的身上,让我原本平凡的生活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彩,说明我一定是触碰到了什么契机,否则命运不可能突然改变得如此之快,要说这契机……。”

想到这里,清树不由得想到一个人,他揉了揉都有点红肿的右眼,挪动了一下身子继续嘟囔着。

“有因必有果,那么,得果必有因,世上没有真正的巧合,无意识的行动不代表没有行动,只不过是你自己没放在心上吧。今天我这样的经历,牵一发动全身,必然是有所原因的。奶奶曾经告诉我,人的命运其实都是绑在一起的。当你行善积德之时,必然会对他人的人生造成影响,即使他并不会知恩图报,他以后的所做做为,也会影响他的周围,从而因果循环。当你为非作恶时,也是同样的道理。这说明,命运是相互联系的。

“同样的道理,别人的命运也可以来影响我,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清树没头没脑的嘟囔着,这些话当然不是清树奶奶的原话了,老人家这么大岁数,又从未上过学,哪知道这么多词,这都是清树自己总结的,不过……他自己这水平也没高哪去。

“不过我一直在想,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嗯……应该称之为,命运嫁接吧。”

一说出这个词,清树不由得眉头一皱,显然他已经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可能。

命运嫁接,这让大家看来可能觉得有些玄了,命运怎么嫁接?又不是什么瓜果李桃的,能说嫁接就嫁接么。当然,那也要看怎么接,毕竟就算是植物不也没达到任意嫁接的程度么。我们来举个例子吧,比如一个从小很难看的小孩,同学都爱欺负他笑话他,可是突然班级里又来了一个比他还要难看的小孩子,这时班级里的其他人就有可能把注意力移到这个新人的身上,而这个倒霉的新人从此开始延续了原来那个孩子悲惨的命运。

这只是一个比较简单的自然而然的命运嫁接,可以说完全是偶然。而清树心里想到的,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唉,看来我是真的有活干了。”

隐约间清树的右眼开始了仿佛周期似的疼痛,打断了他刚才的思路,这让刚有点眉目的清树大为恼火,注意力也不得不全集中到了这可恶的眼睛上。

“如果依照现有的线索来看,发生这一切的初始是从海边,先是因为眼睛不好撞门,而后又是‘见鬼’,搞不好,和这眼睛有关!如果是这样…那该是的章鱼吐的黑墨子绝不普通,也就是说…”

是不是真的见了鬼,老实说清树还不是太敢肯定。尽管这一切很难解释清楚,但清树还是很茫然。这也不能全怪他,谁遇到这样诡异的事情,一时半会也回不过神来,还敢去想这就很好了。加之现在的影视作品层次不穷,鬼到底是什么样的,还真让人说不准。很难说是不是清树自己眼花了,毕竟只有05秒左右的时间,是幻觉也有可能啊。

想到这,清树心中不免迷惑起来,要说长这么大,他还真不是第一次遇到怪事,但儿时的经历过去的太久,分不清哪些是真的了。要说唯一那记得最清的,恐怕就是他这个名字了。

小的时候,听奶奶说,他原本的名字不叫清树,是一个路过的算命先生,硬说这孩子是个灾星,命中缺水木,没有生命之本,想活命定然是要吸取他人阳寿,若不好生管教,定要为祸一方啊。奶奶是个迷信之人,吓得是苦求连连,希望老先生指明活路。算命的给小清树取了这个名字,按他的意思,可以镇住小清树的心念,以免心术不正,入了邪道。

“清,乃生之气,与浊相承。树,乃生命之本,与静相辅。望老夫此微薄道行,助这不幸子摆脱命运吧。唉,真是越老越爱管闲事了,算了一辈子命,到头来,又不相信命了。可怜的孩子,只希望他能逢凶化吉,怎奈老夫道行浅薄,改不了些许本性,愿他能遇到有大将之风的人。清树清树,终究还是无法躲得过太多啊…”

也不知是梦是醒,儿时的画面在脑海里杂乱的播放着。清树不只一次的问过奶奶,也不只一次的想过自己的那次经历,可惜那时太小,除了天真的以为名字里有了“水”和“木”就算补全了以外,再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了,也不知去可以问谁,谁来给他答案。

“清树,真的是无法倾诉呢。”

苦笑着自嘲了一下,这一晚让他沉稳了许多,似乎心里,也沉重了许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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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色狼出动

8月29日不得不说是个大日子,今天可是正式迎新,虽说已经在学校转过一天了,可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一大早,清树就把自己头洗得干干净净,又对着镜子一顿自恋的照了起来,直到他觉得满意为止。为啥这么认真?今天清树可是心情好的很,要知道今天不单单是要正式报道,见到寝室哥们儿,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去办呢。

也许不用猜,您其实就已经知道了,肯定和女生有关!!!没错,一个男孩子突然爱干净了,那八九不离十了,就是因为女孩子。看清树这拿起木梳,一会向左梳,一会又向右梳,一会又来个中分,觉得难看又全背后面去了……直到最后自己都为难了,拿起毛巾一顿乱擦,看着这天然形成的发型,傻乎乎的清树到是还挺满意,随便缕了缕便开始收拾报道用的东西了。

要说清树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又懒又不爱干净的家伙,他曾在高中创下了3个月零17天不洗头不洗澡的记录,别说同学们受不了,就连老师都调侃他“你这是为北京奥运打广告么”?

也不怪老师这么说,清树天生是卷发,而且还卷的很厉害,不爱洗又懒得剪头发的清树,走大校园里,就好像一个移动的鸟巢似的。为此他还在学校成名一时,不少低年级的同学为一睹“鸟巢哥”的风彩而节节下课去厕所(因为清树如果不去上厕所就绝不下楼。饿了?这里还真得说一说,这孩子除了晚上回家那顿饭吃以外,其它时间全拿去补觉了,可以说是懒到他姥姥家了)。还有就是清树的后桌,这位同学堪称是牺牲了自己成就了清树,为了让清树的这个“鸟巢”名副其实,这厮不惜牺牲自己的双手来给“鸟巢”加工,趁着午睡的时候,偷偷把清树某些地方的头发硬是给拉直了,就按照鸟巢的样子做了一个迷你版,加上清树头发油兮兮的,别说还真就能定得住。要说清树的后桌可也不简单,短短半小时,嘿,做的那叫一个像,很多刚睡醒的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清树起来后发现全班都瞅他,顿时蒙了,等他明白过来后桌是死活压着他的双手不让他动。结果老师来上课时,全班光笑岔气儿的就不只10个,课根本就进行不下去,最后老师实在没办法,领着全班一起唱《北京欢迎你》。这还不算完,下课之后班里同学还把清树绑到校园里给大家膜拜,那场面真叫一个大,引用小品里的一句话:“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呀……”

从此,“鸟巢哥”的名声算是彻底叫开了,而他的形象设计师也得到了”造型王“的美称(古代不是有个泥人张么,这们同学正好姓王)。只是这位造型王仍不满意,偶尔清树站起来回答问题时,他总要感慨一下:“唉,遗憾啊,如果再给我个机会弄个水立方什么的,我死而无憾啊。”

还好清树不是什么特爱发脾气的人,一个懒得连脾气都懒得发,可也真了不得了。不过清树自己认为这事没完,迟早他要收拾了后桌这王八蛋。不过他知道这事也赖他自己。为了改变形象,他当天晚上就去洗澡,彻彻底底的清洗了一变,洗完之后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又到理发店去做了个离子烫,不做不知道,因为平时头发都是卷起来的,这一拉直才发现,额前的头发都快到嘴边上了,连店员都说,冷不丁一看,像刘迁似的……

从此清树算是彻底改变了,其实也是怕大家笑话。不过在不出门不见人的时候,他还是从前那个懒的要死的清树。

咳……话题有点跑得大远了,其实今天清树之所以这么打扮,完全是为了去见人,要说见谁嘛……还不是普通人呢,而是……哈哈,您觉得会是谁?女朋友?NONONO,这就得问清树他自己了,暂时嘛,两人还只是网友关系!!

说到这个网友,还真是闹了点笑话。两人还是在QQ大医09级的实名群里认识的,由于清树这个名字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男人味,被人家误认成了姐妹,还聊了好半天,好在清树也不是什么坏孩子,还不至于在网上逗逗小姑娘什么的。总之是没有留下坏印象,人家也答应了清树可以去接她。虽说清树为人还是很正直的,不过内心还是小小的YY了一下…

(嘿嘿,希望是个绝顶漂亮的大美女,然后家里老子嗷嗷有钱,把闺女当掌上明珠一样宠着,小姑娘又从没谈过恋爱,两个人一见钟情,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说实话,清树觉得此时的内心独白已经对不起正直二字了。

不管怎样,清树在内心里狠狠爽了一把之后,吹着口哨下了楼,看见看门大爷也是热情的很。给大爷整的还以为这小伙子打蒙古来的。轻轻松松的报过道之后,清树便打算去见网友了。一路上这叫一个神采飞扬,搞的来报道的学生,纷纷扭头去看。

(呃…可别再整出昨天那样的囧事了…)

“咳,咳…”

为了给网友留下个好印象,清树还是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像一个高年级的学长一样,泰然自若,面带微笑地漫步着。别说,还真挺有感觉的。

“你好,学长,请问口腔院系新生报道是在哪?”

(嘎?)

约会的时间就要到了…咳,是约见面的时间就要到了,清树给她发了短信。电话号码是早就要了的,这点小计谋可是小儿科,不过怕没见面就给人家留了怀印象,清树也是强忍着没给对方发信息。

“我是男子汉懒羊羊~”

是清树手机的短信!他赶忙拿出手机来看,上面写着:

“我在临床英语班报道处,你穿的什么颜色衣服,如果你到了,晃我手机,举右手哈。先不告诉你我在哪,自己猜~”

(嘿,够聪明的哈,这样她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她呢,是不是怕万一我长得难看就来个消失呢?嘿嘿,不会让你失望的。老妹儿,我来喽~)

呃…清树忽然觉得内心有种声音:

“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好人?”

英语班的报道地点在17号楼和18楼之间的空地上(叫什么广场来着?),因为学校宿舍是建在一个斜坡上,两座楼位于宿舍区最上部,另一面就是大海。此时已经是早上9点多,来报道的学生排着长蛇阵,不愧是医学院,女生多的数不清,这叫清树上哪去猜?

清树看完短信后觉得太不公平,只许你看不许我看,那我不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了么?他决定先不现身,怎么的也不能让一小姑娘先占了便宜不是?

(嘿嘿,我再给她发个短信,看看谁拿手机~想和我斗心眼,小MM你还太小啦,清纯型?喔呵呵,我喜欢,我喜欢~)

清树手指飞快的舞动着,估么着对方快要收到短信时,用他那狼一般的眼睛飞快的扫视着眼前的MM们,大脑也是不停的计算着…

(眼前大约人数是180人,除去男生和家长还有约110,其中在我发完短信看手机的共17人,3人为极品,1人精品,8人上品,4人漂亮,1人好看…)

(作为一名真正的色狼,不是看见美女就淌口水。一名真正的色狼,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隐藏自己,在第一时间,用自己的狼眼分清哪些才是应该下手的猎物,然后才是猛烈进攻,软硬兼施,浪漫与MAN共存,温柔与霸道同在,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若是有人能听到此时清树内心的独白,估计他很难把这些与清树的外表联系到一起去。也许会有人把他当成神经病,甚至还会有人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

(貌似计算能力加强了,是因为眼睛的缘故吗,还是说更色了?)

总之清树是等不及了,拨通了电话号码,听着那比心跳慢了不只多少倍的“嘟,嘟”声,内心焦急的他已经顾不上豆大的汗珠流入右眼里所带来的疼痛了。这样认真的清树,除了小时候那次偷人家菜地的黄瓜被狗撵以外,还真是很少见了。

“喂~?”

通了~~~!!!电话终于接通了~!在这个伟大的时刻,清树觉得内心里汹涌澎湃,他忍住想要呐喊的心情,强而有力的在心里默念着:

(我爱你~~~中国移动!)

清树“镇定”的挥了挥手,他在等。

(是极品?精品?啊呀,哪个都好,哪个都好)

在清树的注视下,只见一个清纯美丽漂亮的小女孩和旁边的一个女子说了两句话后,蹦蹦跳跳地来到清树面前。

这一刻,让清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突然领悟了,昨天一切的一切全是闹剧,全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牺牲,而这牺牲……

(值了!!!!要不是我早来了一天,又怎么会见到她?天啊,这,这不是梦吧?难道说日思夜想的大学爱情吗?这么快就来了?讨厌~~~人家还没有心里准备呢~~~)

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清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要不是为了顾及形象清树早飞奔过去来一个泰戈尔式的拥抱了。可能是太过激动了,清树的手机到现在都忘了挂。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吃不了……不是不是,我不是要吃豆腐,我只是心急,心急啊~~~~老天,时间怎么过这么慢啊!!)

一边是心急如焚,一面是不紧不慢。清树现在真的是难受急了,要知道他为了让自己那单纯的傻笑不到于变成笑已经使嘴抽筋了,而这小姑娘就是给你来个小火慢炖,弄的清树这叫一个急。

好在两人距离已经不远了,三两步间,两人已经面对面了。可是,到了眼前,清树反到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哥哥?”

“嘎?”

看到了女孩的庐山真面目之后,清树心里一阵激动,说实话他还没想好应该说点什么呢,紧张的不得了。可是小姑娘一声甜甜的“哥哥”叫得清树一阵眩晕。

记不得都说了什么话,总之二人是又紧张又好笑的认识了。小姑娘叫王新欣,身材不高,娃娃脸,给清树的感觉有点像小兔子,说话间时不时的露出两颗小门牙,活泼又可爱。小丫头说起话来甜甜的,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搞的清树觉得自己像是拿着糖块骗小女孩的怪叔叔。

(其实…那个…当哥哥也不错的哈)

小丫头实在可爱极了,说起话来就像微笑PASTA里的成晓诗一样,又不让人觉得作作,看来是一个内心纯洁的好孩子。清树暗骂自己混蛋,刚才自己…

“对啦,那个是我妈妈。”

顺着小丫头手指的方向,清树看到了刚才那位妇女,早猜到了是她的妈妈,于是二人走了过去打招呼。清树发现这小丫头即使在这么多人,还有自己妈妈面前说话也是嗲声嗲气,也就不再怀疑她装清纯,内心也又多了一份喜爱。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也不错哦,呵呵。虽然与初衷不符,但是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啊。再说自己也不是真的好色,只是对美的追求嘛,嗯……对,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色的人么)

一边自己说服自己,一边看着眼前的小LOLI,说实话清树内心很不忍,这么单纯的一个小丫头,可别让自己教坏了。

(大学里什么人都有,也不知道对这样的她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会有很多令她伤心的事的。唉,别说是别人,就是遇到我也够她不幸的了,我又懒又哏的,虽然到没什么不良嗜好,但一想起要担当哥哥的重任照顾这么单纯的小姑娘,这肩上的担子可也不那么轻啊,况且……)

(希望我的经历,不会也嫁接到她的身上吧)

已经回复理智的清树明白自己昨天并不是一场梦,睡醒了就过去了,他担心那样的日子就在不久的将来,更担心眼前这个小女孩卷入自己的事情里,他怕照顾不了她,平白给她增添伤害。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一声甜甜的“哥哥”打断了清树杂乱的思绪,也正是这一声,让他下了决定。

“啊…没什么,你渴不渴,给你买瓶饮料吧?”

“好啊好啊,我要喝绿茶~”

“别破费了,俺家孩子就是有点粘人,和谁都自来熟。欣欣,怎么头一回见面就管人要东西,太没礼貌了啊”

“没事的阿姨,天确实太热了,我一会就回来。”

不等女子再回话,清树转身向大医超市走去了,想起刚才的决定,清树内心为之一暖。

(一定要做一个好哥哥,不管怎样,也不能让这小丫头受到伤害,自己能给的,不能给的,都要尽全力给她最好的!)

也许只是一种感觉,像和失散多年的妹妹重逢一样,看见这小丫头特别的亲切,让清树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感觉,很想照顾她。也许是因为她可爱,也许是因为她还小。也许…

也许是他自己,真的想当个哥哥吧…

来到超市门口,清树看到营业员已经把饮料摆到外面了,而且还有个抽奖活动,买两瓶抽一次,这可是清树最爱的游戏了。

“给我来两瓶绿茶。”

交了钱,清树开始抽奖了。要说清树的运气啊,一直是不怎么好,以前买彩票,那真是中5块当500万庆祝啊。清树家门口有一算彩票的神人,每个月总能中个万8千的,自从清树跟票以后,那赔的真叫一个惨,导致最后人家来求清树高抬贵手莫断了自己财路。但清树就是不信邪,这辈子非要弄个头等奖不可。无论到哪,只要是有抽奖的,非玩上两把不可。

(一,等,奖…靠,又是一等,一等…一等!等,等会?)

“那个…请问一等奖是几等?”

…

“哇,谢谢哥哥,还有礼物呀。”

“也不是什么礼物啦,刚才抽奖中的,就当是礼物吧,喜欢就行。”

“喜欢喜欢,嘻嘻。”

看见小丫头笑得这么开心,清树也是长吁了一口气。

(奶奶的,还一等奖呢,就是这么个破玩意?)

原本清树在中奖之后是兴奋得不得了,要知道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他心想这头等奖怎么的不得是个好东西啊。

“这是您的奖品,请那好。”

“呃…请问…一共有几个一等奖啊?”

“一个啊,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没啥…”

望着手里的奖品,清树满脑子问号,就这么一个塑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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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18号楼?18层地狱?

说是塑料盒,可也没那么差。看起来有点像是小女孩的梳妆盒,粉红色的,这东西清树留了有何用?

(唉,算啦,她喜欢就好)

虽然结局与预想有太大的差异,但清树觉得这是最好不过的了。总之,这个看似复杂的网友见面算是结束了,清树帮小丫头搬了不少行李,因为是5楼,费了不少力气,不过这也让清树觉得自己为这个可爱的小妹做了点有用的事,算是对自己刚才龌龊的心理的一点弥补吧。

从小丫头的寝室出来,清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新生的行李那可不是盖的,别说是清树这瘦弱的体格,就是那些迎新的学长们也吃不消啊。迈着沉重的步子,清树一点一点的往楼梯口挪,走廊里到处是新生吵闹的声音,搅的他大脑一阵晕眩。

(赶紧回寝室吧,娘的膀子都要掉环了,这哥哥可真不好当啊…)

满走廊都是来报道的新生,加上来送孩子的家长,吵闹声扰得清树一阵烦躁。其实清树自己心理狠狠的酸了一把,毕竟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虽说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那也是因为父母的身体都不好。父亲病卧在床,母亲为了照顾父亲已经很累了,家里现在全靠父亲的“保险”过日子了。说到清树的父亲,真的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他的伟大不仅仅是作为一个父亲,短短的四年,从一个对保险一巧不通只有小学文凭的司机到保险公司业管经理,这还不止,清树父亲之所以进保险公司,全都是为了清树。父亲知道自己的重病……所以选择了这条路,希望自己无能为力时,还能再帮上清树一把。

这些清树都还不知道,但他也一直很敬重自己的父亲,可以清树却也是一个不近人情的怪人,他对亲情感觉很淡,有时,他只是装作那个样子,或者说,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表现出什么样子来。看见父亲应该紧张的问寒问暖,看见母亲应该帮她干活,告诉她“妈,歇着吧,我来做”。这些清树都知道,可是他,就是没感觉。

他也自责,骂自己是个没良心的家伙。他一直认为父母的磨难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小时候那个算命的不也说了吗?自己为了活下去就会吸他人的阳寿,难道父母的阳寿真的是因为自己?

(我还没有报答父母,还没有膝前尽孝,还有那么多那么多我没有做到的,我才只有19岁,人生只不过刚开了一个头,我真的好想看看这个世界,真的好想,好想再看看……我真的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活的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可以活下去!!啊~~~都死吧,都来陪我吧,都来……哎?)

清树猛的停下了脚步,他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错,是自己。他又用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身体,没错,是自己。他又不确定的摸了摸自己的心。

(刚才的声音是……)

清树回过头去,刚才还没注意,这走廊其实也好长。18号楼和清树的8号楼不一样,说白了其实就是两栋合成一个了而已,而小丫头的寝室比较靠里,清新为了出门选了走廊尽头的这个楼梯,不过要说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清树懒,从哪来回哪去,兔子心理。

(谁和我说话吗?刚才的声音确实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和我差不多大,有我认识的人吗?好像不记得我们那谁考到这了啊。而且听起来……怎么好像还挺恨我呢,我不记得我得罪过谁才对么。)

心里一阵疑惑,怎么也想不出个四五六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于是轻轻的甩了甩头,忘掉刚才的事情,脚下步子也继续向前,越来越接近楼梯口了,而清树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感觉怎么这么怪啊,我刚才明明没有自言自语,我只是在心里说话,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呢?声音不是我的,感觉这声音不是来自心里,可也不觉得是用耳朵听到的啊,到底怎么回事?)

清树苦笑着又摇了摇头,得不到答案,只能当自己是累得出现幻觉了。一边慢吞吞地走,一边低着头揉着发酸的肩膀。终于到了楼梯口,清树费劲的推开门,心里奇怪来时这门是被自己倚上了,谁这么缺德给关上的,这来回抬东西得多费劲啊。

正想着,忽然背后如两根钢针刺入,惊得清树一身冷汗,顿时定在那里不敢动弹。虽然电视里常看,但长这么大,清树也没有被枪指着过,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可眼下清树还真有一种被枪顶在背上一动不敢动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背后有人…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清树觉得这感觉太熟悉了,是那种渺小的感觉,自己的生死交给别人制裁的感觉。清树觉得糟糕透了,像是如来手中的孙猴子,清树虽不自命不凡,却也自认为是堂堂男子汉,岂能任人宰割?

那熟悉的感觉,那背上两道如刀子剜肉一样的疼痛…清树心里已然有了定论,没错,那就是…

(他娘的有人在盯着我)

当年清树还小的时候,是个十足的淘气包,小时候家还在乡下时,村里有一户人家的大儿子先天痴呆,一直是村里孩子取乐的对象,当然这不包括清树,他虽然淘气,心眼却还不坏。对于清树来说,能和自家的大黄狗到山里溜一圈就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了。然而村里其它的孩子并不这么觉得,那先天痴呆的可怜孩儿便是他们的活玩偶,一会拿石头丢他,一会又把他推下河里,老人们都看不下去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有一天,傻儿子的母亲给儿子烙了一张饼,儿子拿着饼傻乎乎的跑着,也不吃,可劲儿的闻,一边闻一边乐。那是个炎热的下午,清树实在是热急了,和邻居家的小孩子一起偷偷的下河冲凉。谁知刚把衣服脱了下了河,就听到岸上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顿时傻了,村里那帮坏孩子正往这边来呢,清树知道得罪不起他们,招呼伙伴就想上岸穿衣。可身在水里岂是慢了半步。不多时,为首的孩子王就俘虏了水中的二人。

为什么这么听话?敢不听么,要说农村的小孩子,哪一个没打过架,而像清树这种体格瘦弱又不合群的人,明显就是那被打的对象。以前清树没少让这帮孩子欺负,眼下又栽到人家手里,心里像爬了100多只蚂蚁,又慌又乱。

可能是领头的孩子王欺负清树的次数太多了,这次他都想不出用什么来折磨他了,正合计着,远远的看到那傻儿子正拿着那张烙饼一步三晃了朝这边走来,这傻孩子现在眼睛里只有烙饼,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往虎口里面送。

领头的孩子顿时来了兴致,指着河里的清树告诉他,去把那傻子的烙饼拿来孝敬本大王。

清树慌了,他不想这么做,人家就一傻子,至于这么欺负人家么。可是容不得清树想这么多,孩子王扬了扬手中的法宝,那是清树两人的衣服,再看其它的小孩子,还有人正用石头磊坑,敢情这些家伙是来摸鱼烤的。

望着自己那可怜的小背心小裤衩,清树为难了,要是只把衣服丢到河里还好说,如果把衣服烧了……那回家还不得让爹妈打死啊。

孩子王那边可不会给清树这么长时间想,一颗颗石头像拍击炮似的落在两人周围,清树连忙一手护着脸,慢慢的向岸上挪,越是靠近岸边,对面石头打的就越准,最后清树浑身上下青红蓝紫样样俱全,被打红了眼的清树发了疯似的跑到傻子面前,一把想要抑过烙饼,谁知刚抢到手,傻子死死拉住清树,眼神里除了恐慌,就全是祈求了,好像在说这饼对他非常重要。那边孩子王带着手下还围攻着清树的小伙伴,哪容得下清树犹豫,违心的避开傻子的眼睛,清树一脚踹开傻子,把战利品交给了孩子王,这时再看清树二人,身上有些地方都打出血来了,特别是那个小伙伴,倒在地上连哭都没力气了。清树也是抽噎个不停。孩子王可能是烦了,顺手把二人的衣服丢到河里,转身和小的们吃饼去了。

清树望着被丢入河里的衣服,还有倒在身旁的小伙伴,泪水像断了线一样止不住,下水捞衣服时,身上伤口处疼痛难忍,就好像往伤口上撒盐似的。

谁都没有注意,此时呆坐在岸上的傻子,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事情中醒过来一样,仍保持着被清树一脚踹了个“狗抢屎”的动作。眼睛里泪水不停的在打转,只是他没有像清树那样轻易的就流了出来傻子的表情阴晴不定,就像是马上要变成恶鬼一般,还有一丝理性而做着最后挣扎。

河中的清树已经挪到的自己衣服漂着的地方,看着已经浸透的衣服,不争气的他又一次哭了起来,可是还没等他哭出声,突然如芒刺背一般,后背好像被火燎了一下,阵阵灼烧感吓得清树赶紧一个猛子砸到河里。等他窜上来再向刚才朝他射来火球的地方,傻子正趴在那里,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清树,大眼睛瞪的像牛一样。清树和其它人都知道,那是傻子发彪时候的样子,可从来也没看过他把眼睛瞪的有牛那么大,充满血丝的双眼让清树即使在水中也能感觉到浑身像发烧一样难受。知道自己有错的清树一看这架式,哪还有刚才抢人家烙饼的气势了,吓的哇一声就哭了。躲在水中不敢上岸。

有时我们说别人时会说“这人傻的只有一根筋”,你要问傻子有多少根筋,人家可是天生痴呆,能有一根就很好了。傻子此时心里恨意大盛,他根本没想到这个从来不欺负息的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他恨清树抢了自己的饼,他真想把清树狠狠的打一顿。可是,傻子虽傻,却也看得出来清树不是真的要欺负他,这一切还是因为那个孩子王!!

傻子越想越气,本来就不灵光的大脑此时还是恨意驱使,他也不理河中的清树,转过头向那边正准备大吃大喝的孩子王看去。

孩子王此时刚刚吩咐完自己的手下下河抓鱼,自己则是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咀嚼着抢来的烙饼,忽然他也像清树一样浑身一颤,不过孩子王到不像清树那样吓的不敢动弹,而是猛的回过头来。长这么大,除了自己老子还没谁敢这么和自己叫嚣,自己的地位被动摇的危机感由然而生。可是在他回过头之后,可就不像清树那么幸运了。

傻子从草丛中拾来一条3米多长的树干,发了疯似的向孩子王冲来,孩子王虽然平时也总打仗,但大多都是他比较厉害,再加上人多势众,此刻众人正在河中抓鱼,哪有人前来护驾?

……

回忆到此告一段落,为什么不说了?老实说清树不愿回忆起那段日子,至于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以后会有机会讲的。

切说此时清树思绪已经回来了,背后阵阵刺骨寒意似乎是在警告他这不是什么幻觉。上衣在这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已经是被冷汗淋了一个透。也许这很夸张,但大家也许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有时走夜路会冷不丁的打一个冷颤,好像一瞬间掉到冰窟窿里一般,可是下一瞬间,却又像是没事人一样了。这样的一个小过程,细心的人就会发现,自己的额头和背后都微微的发出一层冷汗。清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但这么一比较的话,背后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已“汗流浃背”?

(好像还是有点不对,虽然知道是像当年那咱怒视,可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同,而且那时很明显我感觉到了危险,但这个似乎……)

(就像是说“你死定了”这般坦然?)

俗话说“恨人恨入骨,眼神送入土”,说的是如果恨一个人到一定程度上,用眼神都可以杀死对方。如果这样说,那站在清树背后的人是谁?他又为何如此恨他?

(老子自认是没得罪过谁,纵然是有,可也不记得有如此深仇大恨,况且在这大学里我谁也不认识,又怎么会…)

想到这清树简直是迷糊了,可那背后传来的阵阵恨意却一点不掺假。眼下不容清树多想,虽然不知道一直这样下去是否有危险,可这么僵持着可也不是事啊。

(好吧好吧,我怕了你了……我是真怕啊,腿都开始打架了。单单只是被看上一眼就会这样,这个人到底是和我有几辈子的仇啊。后背都快被盯漏了,火拉拉的疼,我晕~到底是谁啊!)

背后的景象清树一无所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心里明白对方不是用枪指的他,可是这种性命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叫他怎能不紧张?

可是时间一长,清树不免急躁起来,再一想自己现在身在女生宿舍,心想该不会背后是个女孩子吧,也许我刚才把楼门倚上让她不高兴了?虽然很荒谬,但也是有可能的。想到这清树不觉胆子大了一点,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不就丢大面子了么。

(靠,鬼都见过了,怕你不成,18号楼,你真以为是18层地狱啊)

一咬牙一跺脚,清树猛的转过身去,他本以为会是一个站得离他很近的人,毕竟那恨意太浓郁了,简直就像有人站在他背后吹冷气一样。然而呈现在他眼前的景象,真的是一辈子都不会忘,死了也会带进棺材的。一个肤色惨白的女人,披头散发的站在清树对面的寝室里,看这个女人的年纪应该是高年级的学姐了,以清树的狼眼判断至少是05的。她穿着几乎和皮肤一样颜色的惨白的碎花长裙,衣袖太长看不见她的双手,只能看出是无力的垂下。额前的长发散乱的遮住了面容。她的嘴唇红的诡异,像充血了一样。而最让清树害怕的是她的眼睛!充满了怨恨,恶毒,无法被头发遮住的恨意。清树仿佛着了魔一样,尽管害怕,可是却无法移动视线。从那个女人的眼睛里清树仿佛看见自己被那个女子活活的拨了皮,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身上的肉,挖出自己的五脏六腹,张来她那血红的嘴一一吃下,溅得自己一身鲜血,再来挖掉自己的眼睛…

透过女子清树感觉屋子里暗淡无光,这似乎不是因为挡了窗帘的缘故,那是一种深邃的感觉,就好像是不同的世界,至于是什么世界清树不知道,但清树感觉得出来,那觉不是自己的,也不是活人的!

当清树转过头来时,不知怎么,他的眼睛不自主的迎上了那个女人的目光。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直接要了他的小命。这哪是人脸啊。

要说刚才对那女人的印象,全是靠清树色狼的本能,而此刻他看到的,是自己真真正正仔细看到的,和昨天看到的那个黑影相比,眼前这个白惨惨的女人才真的像鬼一样。不对,她就是鬼啊。

(为什么抛下我啊,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你说啊,你说啊!!)

(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总是错的,为什么,你就没有错吗,凭什么?你不是人!!)

(别打我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我恨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恨啊,我要你死,要你死!!)

(为什么你们都活的好好的,为什么我就得死,你们都去死吧,都去死吧,都一起去死吧,哈哈哈哈……)

只是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本来清树还想看清女人的脸,可是不知怎么,好多女人的声音响在了清树的脑海里,无数的怨念像浓稠的液体一样包裹着清树,让本来就紧张的清树更加手脚冰凉。

(什么啊,这都是什么啊,怎么有别人的声音,和刚才一样,那女人明明没张嘴!!对了,这声音,不是心里,也不是她发出的,是,是我读出来的!!)

人在危机时刻的时候,脑子总是转的很快,而且不像平时那样总是否定自己的想法,再去想更好的。因为此时外界的迫已经不允许人们出错了,人们下意识的便会去想那唯一的答案。当然结局就与他自己认为的答案的准确性有关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只要看着她的眼睛,右眼就自然而然的把一切变成的文字,可恶还并不是我自己去读,而是以声音的形式强加给我的。到是怎么回事,她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啊!!我好恨啊)

不给清树想的时间,右眼还在不停的“读”着女人的怨念,只是这声音却时不时的换一个人,而女人始终都没有动一下,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可也看不出有什么怒气,就是这么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加上一双能把人看得冻死的眼。

也不知怎么,清树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恨意,这股恨意犹如刚烧红的铁烙,憋在清新的胸口处,而且越聚越大。此时清树的身体却是因为惊吓过度而通体冰凉,这一冷一热使得清树的呼吸都隐约出现一丝白气。

(我恨你们!!你们都当我是宠物,你们就只知道取笑我,你们都当我是玩偶,逗你们开心!!你们都不得好死!!都应该去死,都TM应该去死!!!)

越想心中越气,此时清树已经忘记了对女鬼的恐惧,再看清树的眼睛,几乎与那女人无二,都是充满了怨念,只是清树的表情激动无比,眼中也是充满了生气,真的就和当年发了疯的傻儿子一样。而那女人却仍然是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般,虽然她的眼睛看起来恨意更深,却不见她有什么表情,仿佛那些恨不是她的一般。

慢慢的清树已经失去的理志,他突然有种想要大叫的感觉,胸中那种沉闷让他感到喘不过乐,而胸口的怨气胀得生疼。一切都迫他长开口,可是还有一丝神志的他却知道,只要他一张嘴,他这条命就算交代在这了。这不是有什么依据,单单是一种本能。他拼了命想要闭紧自己的嘴,可是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力气,也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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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午日凶铃?

“清树,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是谁?”

(嗯?最爱吗?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太复杂了)

“清树,那你这辈子最恨的人是谁?”

(呃……我最恨的是,最恨的是,是……)

(哈哈哈哈~谁我都恨!!我恨那些欺负我,把我当玩具的人,我恨那些我得不到的东西,我恨那些和我抢的人,你们都给我死,都去死吧!!)

没有了理智,连基本的人话都没有了,清树此时被怨念缠身,无数的恨意充斥着他的身体,和他内心的憎恨相互呼应着。一边是激动无比的清树,一面是死气沉沉的女鬼。不过若清树此时还有神智的话,他一定会惊讶的发现那女鬼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一种若有若无的冷笑挂在石膏一样的脸上,还有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一般。

但清树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就是恨,恨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不如意,连带别人的那份一齐恨到骨子里去了。他只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一片黑暗的空间里,四周犹如墨染,分不清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就样的飘着,时而感觉像是飞升,时而又像是沉沦。

(好累,我究竟要去哪,我是谁?这身体又是谁的?我为什么就在这身体里?好累,也好重……算了,不要了吧,这身体好重,不要也罢,不要也罢……)

(好暗啊,到底是哪里,我是谁……)

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消失吧……

“喂~~疯子!那边那个疯子!你听见没有,喂!”

(嗯?)

“那边那个疯子~缺心眼!营养不良男!!”

(啥?)

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清树猛的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个……

“啊~~~。”

(不是梦!)

不知是哪里来的声音把原本已经沉寂下去的清树又唤醒了过来。就在清树睁开双眼,以为自己是不小心睡着而做了个恐怖的梦时,眼前那一幕景象差点没把他的魂都吓飞了。其实画面没有太大的变化,那个站在寝室内的白衣女鬼仍然站在那里,仍然是一动不动,直挺挺的……

(鬼……鬼啊!鬼啊!~)

眼中又传来了各种女人怨恨的“声音”。要说之前还有什么怀疑,现在他100确定这不是一个人了。

冷汗几乎浸湿了整件上衣,顺的后背流进了裤子里。右眼又有些疼痛,不知道这次是因为汗水还是泪水。只是这个时候清树怎顾得上它?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似乎记忆里有这个女人的印象,好像在哪见过。越是这么想,清树越发的肯定,同时,内心的疑惑也越来越重。

(眼睛…好像有点奇怪,怎么,怎么有点…失真了?)

清树正努力回想究竟是在哪见过这个女人,可是腿却像是本能一样想要往楼道里跑去。但越是这样,清树就越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也努力想看清女人的面容,可越是这样,清树越觉得画面模糊,甚至到最后,整个人的扭曲了,连颜色也不对,就好像是电视机失真花屏一样。

(电视机?啊~!电视机…是她!是她!!)

清树猛然想起一个恐怖的日本电影,那是和朋友一起看的。那部电影给他很深的印象,他还记得,一个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女人,她…她不正是眼前这个女人吗?!

绝望差点没让清树一屁股坐在地上。先不说有没有希望,反正原电影里,无一生还!清树觉得快要崩溃了,什么要成为男子汉,什么要成为一个好哥哥,什么要孝敬父母,全都是狗屁,命都要交代在这了,还有什么梦想!

(到不如想想,会怎么死吧?…)

什么叫绝望,这就是绝望!!一个根本没有解释,没有方法,没有生还机会的游戏,谁还会去玩?结局肯定是……gaover。

都说深情一眼至爱万年,如果是一眼至恨呢?

就在清树想起眼前这个女人是谁之时,一时间清树觉得脑袋突然大了一圈,迷茫,困惑,恐惧,差点挤破大脑,所有的情绪混在了一起,就好像一盘染料,红的,黄的,绿的,紫的全混在了一起,调成了象征着死亡的……黑色。

贞子,这个一叫起来就会让人浑身发冷的名字,这个看上一眼就让人打冷颤的女鬼,从她在影片中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叫人们从心里抹去了。整部电影从头至尾,气氛就一直没有舒缓过,导致看过这总电影的人在结束之后都要缓好久才算是把这口气喘均,影片里凡是她要杀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例子,无论这个人在这7天内做了怎样的努力,除了最后故事的主角知道了可以复制录像带去给别人看,才算拉上一个替死鬼,这也是电影中唯一一个可以活命的方法了。

可眼下,叫清树上哪去找那么个傻X去?

(就算有这么个傻X也没办法了,电影里她的怨念在录像带里,可是现在她就完完整整的站在我面前,我拿什么复制?我还敢复制?还嫌自己胆子不够大啊)

眼下已经没有了主意,纵然真的有,清树也不敢去尝试。为了抵消内心的恐惧,清树尽量在心里把她想象成是一只老虎,一只吃人的老虎。

(对,就是一只母老虎!我不怕,一点也不怕。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就算她不出来抓我我也得活活被她吓死,还有那抵抗不住的恨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又醒了过来,但这绝对绝对是逃跑的唯一机会!)

一边尽量让自己恢复神志,脚下一边摆好夺门而逃的姿势。要知道人在恐惧的时候身上能使出来的力气非常有限,很有可能在还没跑就已经摊在那里了。清树想起了一般小说中和电影中最容易出现的一个场景,咬舌尖。

(晕,不敢咬……咬少了,还是少,咬不到……我X!!!)

疼!真真正正的疼,虽然只是在舌尖,可清树觉得他的灵魂此时都把毛竖起来了。身体像是从内部走了一遍电一样,顿时手脚像是又归到原位了一样,再一次听从了清树的“指挥”。万事备齐,只待契机!

契机哪是那么好找的?往往两个高手对决时,都是敌不动我不动,因为实力相当,谁先露出了破绽,谁就输了。

(可是和一个女鬼对峙,还要找对方的契机……天啊,我只求你别突然扑过来就行!)

一面抵抗着女鬼的怨念,一面一动不敢动的盯的女鬼。怨念怎么抵抗?第一次是由于清树不知道那是什么,突然意识中一股恨意被勾起,一发不可收拾。这次清树无论怎样受到蛊惑,他就是不往恨上面想,脑子里只是反反复复的想着同一件事来抵抗着,不然他还得再一次崩溃。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反正对于清树来说过了实在太久太久。恍惚他似乎看见那个女人的嘴角似乎向上微微的翘了翘,在惨白的脸映衬下,女人一切表情都险得那么阴森。清树真想忘掉眼前的画面,可他仍然一动不敢动。耳中什么也听不到,似乎鼻子了闻不到,好像一切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自己的眼睛上,看的那么清晰,也丝毫不敢移开那女人的眼睛,尽管他知道自己害怕。

(从刚才开始,似乎周围的一切就像消失了一样,是幻觉吗?可恶,真想甩两下头揉揉眼睛,可是……可是为什么只要想要动一下,就有种死亡的威胁,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似乎是我“看”到的?)

在死亡的威胁下,有的人会选择就地等死,毫无作为,有的人会急中生智,死里逃生。有没有智清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会选择等死,就算是等,那也是等着自己老死。

电影里那个从电视机爬出来的女人,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清树面前,别说他看过那个电影,就是没看过,也够吓他个半死的了。他真怕这个女人从门里出来把他拖进屋子里去,他能想象得出自己死的会有多惨。不管自己得出的结论是否正确,清树明白,至少他要活过这一刻,才有机会去验证,去解决,如果今天送在了这里,就万事皆休了。

(她的嘴……没错!动了,她动了!不管是不是什么契机了,跑!)

早已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现在是大白天,难道还会在里上演一场“午日凶铃”校园版?虽然现在清树觉得自己的腿都像发糕一样了,可也不必怕跑不过她吧,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用滚的……

心中念头已定,脚下如有疾风,一扭头一踏步,清树算是夺门而逃。一念动而万象不止,就在清树头在向后转动的时候,清树看见那死死盯着他的女人左手迅速抬起,似乎要向他抓来。也许平时清树没有这样的计算速度,也许这也并不是计算出来的,单单就是一种威胁,清树敢肯定,只要她不肯放过自己,那只手一定会在自己进入楼道之前抓住自己。

(不要啊,拜托你千万不要出来啊,别来抓我,我不好吃啊。哎?你耍赖啊,电影里你不是爬的吗)

已经心乱如麻的清树心中都开“胡言乱语”了,不过脚下可是没闲着,也就是一瞬间,清树丝毫不轻松的把自己的一只脚送进的楼道里,而他的头也完全转了过来,看不到背后的情况了,只有那如芒刺背的感觉仍在,隐隐作痛。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清树使出十二分力在自己还没迈出来的腿上,几乎是打算一口气从楼上蹦下去了。他知道此刻要是不用力,这辈子恐怕都用不上力了,那女人已经有了动作就肯定不会停的。要走,就看谁更快!

来不及蓄力,全靠着这一瞬间腿的作用力,清树像是离弦的箭,整个人一跃而起,跨过楼道的门急急的向楼下……落去!!这一次弹跳对清树来说还真是一个挑战,从门外跃起,而按照这个轨迹来看,清树知道自己至少会落到整个楼梯的最后几阶,还在空中,清树右手便扶住了楼梯扶手还减缓自己的重力,否则这一跳自己也得受伤不清。

(怎么有种狗急跳墙的感觉……)

觉得自己逃离升天的清树还没落到地面,背后忽然“咣”的一声巨响,听声音这是房门的关上的声音,只是声音如此之大,门与门框之间连金属咬合的声音都不正常了,可以想象这需要多大的力气。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把刚刚灵魂附体的清树又吓了个魂飞魄散,也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刚一落力,整个人身体一软,加上巨大的下坠力让清树一屁股跌坐在楼梯上,顿时把他疼的是那个眼泪夺眶而出。不过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疼痛到自己让清树又恢复了力量,整个人疯了般向楼下冲去。

(妈妈的,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哎呀,疼死我啦~~~~)

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清树连喊带叫的冲出了18号楼,一时暖阳照在身上,无比畅爽,让清树又重新找到了安全感,刚才太过阴冷的对比让本就炎热的早上更加难耐,但清树心里此时可没这么多的想法。可能刚才发生的事让清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但是周围的人绝对不会忘记此时他们看见的场景。

一个右眼框泛黑的男生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边狂奔一边嘴里还撕心裂肺的叫着。正在外边排队纳新的同学们无不呆呆的看清树一个人表演,甚至还有一些学哥学姐嘴里发出“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的声音。尽管很是疑惑,不过大家也就当那是个疯子,目送他消失在13号楼边的楼梯下了。

(啊~~~~~从今天起留头发,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认出来,要是钱够的话最好能整个容啥的……哎哟,我的屁股。)

老人们常说“顾头不顾腚”,今天清树算是理解了,不过清树还是更顾及自己的生命。他一刻不敢停的向8号楼飞奔过去。为了避免给将来的同学留下太多的坏印象,清树还是强忍着疼痛,装作像正常人一样,低着头经过了迎新队伍,闪进了宿舍楼。

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寝室,整个人好像是刚从一场艰难的战役中解脱了一般,浑身的力量全都被榨干了。清树费力的爬上了床,“咚”的一声倒在了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也不知是刚才剧烈的运动引起的,还是被吓的,清树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咚,咚,咚”的狂跳个不个停,连整个床都有点微微颤动。好半天,算是恢复过来一些,管不得屁股上的疼痛,清树是一点也不想动弹,也不想再去想刚才的事情,真想就这么一直躺着,从未觉得床是这么舒服的一个地方。想说点什么来调侃一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简直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也许看电影时不觉得,毕竟那是别人的故事,这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真实鬼故事啊。

似乎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清树艰难的咧了一下嘴,对自己苦笑了一下,如果真的还想说些什么的话……

“活着,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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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室友见面会

“呃…同学,你好。”

“啊!”

本来心刚放下无力的躺在床上的清树以为屋中无人,谁知阳台方向却忽然冒出个人来,还好那个人也没故意吓他,不然还真够清树喝一壶的了。

清树费着力气坐起身来,见阳台门边上站着一位体型微胖的男生,中等身材,可能刚才他蹲在床后收拾行李,再加清树一进屋直奔自己的床去,眼大漏神,还真就没发现他。想来这就是将要生活在一起的室友了,不知怎么清树感觉信仿佛是见了亲人一般多少有点激动,可能也是这两天的“大学生活”让他没有一丝安全感吧。既然人家已经开口了,清树也不好冷人家的场,两人简单的相互介绍了一下,也算缓和了一下气氛。

从二人的交谈中清树感觉这个人谈吐不凡,颇有文采。此人叫沈博,沈阳人,年龄要比清树大1个月。由于是刚认识,两人都比较拘谨,没几分钟就又冷场了,沈博忙着收拾他的东西,清树因为是早到,所以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他坐在床上,无聊的看着沈博收拾行李,脑子里却还是乱哄哄的。

(刚才在18号楼……我真的是见鬼了吗?开什么玩笑啊,鬼就这么好见么,而且这是大白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静,冷静点。)

因为屋里有人,清树不好意思“自言自语”。一回想起刚才的事,清树还是有些惊魂未定,大脑一片空白。他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事情不想清楚,怕是以后的路会更难走,清树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别乱,从头开始好好想想。要说这事…最开始的话,应该是我从小丫头的寝室出来之后吧,之前应该没有什么联系了。先是听到了怨恨,那时我还是抬着头的,也许是因为那寝室中的女鬼的恨意被我的眼睛看到了。)

清树联想到在卫生间的那晚,自己透过门看见了东西,他认为自己的右眼具备了某种透视能力,当然,不是什么都可以,似乎只是针对这一方面的透视。

(当我走到楼梯口时,由于太累了我只是低着头慢吞吞的走,所以并没有注意那个寝室的门是否是开的。不过我觉得那道门原本一定是关着的,正常一个人的话,如果女生寝室门开着,都会向里看一眼……呸呸呸,反正……就是这样了,那门原本是紧关着的。而当我转过身开楼道的门时,突然就感觉到了身后的那个东西,我并没有听开门的声音,这不太符合常理,这是一个疑点)

(之后,当我回过头看见了她,先是害怕,再之后我却是极其的愤怒……不对,不是愤怒,是一种怨恨吧,又有点像是嫉妒,总之就是这样的一种情绪支配了我,越是那么想越是停不下来,像滚雪球一样,到最后我都控制不了我自己了……有点像平日里看鬼片里讲的鬼的摄心,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那时应该是死了的……)

想到自己刚才快要死去时,清树不禁一阵后怕,当时可能还没有想那么多,可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他的大学还没有开始,他才只有19岁,而且,家里对此一无所知,这让清树怎能放得下。

(呵呵,真不知道应不应该庆幸,不过能活着真的很好,没踏进过鬼门关,是不能理解的啊,太多的不舍了)

一滴泪水啪的落在清树的手背上,不是他不够坚强。也许我们都不怕死亡,可是真到了那一刻,人们往往才会想起自己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没有做好,还有太多太多的舍不得,那些平日里不珍惜的东西此时便会变得无比珍贵,清树现在就是这样的心理,短短两天的独立生活,让他长大了不少。

(好了好了,现在还不是伤感的时候。那女鬼看来是很厉害,大白天的就能杀人。我之所以活下来,似乎是有人帮了我。在我的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一个女孩子再喊我来着,有点像“喊魂”一样,虽然听不太清,但真的有听到,让我突然之间像是梦醒了一般。那么第二个疑点,这个人是谁?)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清树觉得脑袋里装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经过刚才这一动脑思考。搞得头昏脑胀,里面全是浆糊。苦笑了一阵,因为无法“自主自语”,着实是把他憋了个够呛。用通俗点的话讲,就像是一个从小使用旱厕的人突然使用马桶了一样,即使真想方便也方便不出来。

(之后我跑了,虽然是在赌,也赌赢了,可是……按照正常来看,还是不应该啊。不知是不是我太集中了,周围的一切我都感受不到,要不然就是……像那天晚上,被“隔离”了一样。不管怎样她完全可以冲出来杀我,可是她却把门狠狠的关上了,没理由啊,难道说鬼没人跑得快?这个也很可疑。)

(还有一点我觉得可能是我自己看错了,她可能不是贞子,电影里的贞子毕竟是个演员,再说了把一个女人化妆画成那样,可也真的分不清谁是谁了,也许这个鬼和贞子没什么关系吧。唉,都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吓自己了。)

不是清树愿意相信世上有鬼,事实就摆在眼前。人可以化妆办鬼,可是却做不到像勾魂那个的手法,表情可以骗人,但是感情哪那么容易被骗。那种深入灵魂的恐惧,清树不会忘记的。

(最后一点,我的眼睛……)

这是现在清树最最关心的事了。他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这只右眼而起,毕竟自己这两天的灵异事件都是在海边那件事之后看到的。清树能感觉得到,虽然他是用双眼视物,但总觉得只有右眼才可以看见那些不寻常的东西,第一次是无知,第二次是恐惧,清树没有机会来验证自己的想法的正确与否,不过清树也不想要这个机会,谁会上赶着去找鬼呀。

(右眼的确有点不同了,感觉总是怪怪的。虽然是我的眼睛,但却感觉又不全是……嗯,像是别人的眼睛长在了我这里,又被我支配似的。这眼睛似乎还有不少妙用,今天这次算是巧合知道了一些用法,但是每次看到那些东西时,总有一些疼痛感,不过貌似比上次要强了许多。)

想到这里,清树下了床,打开自己的衣柜,对着镜子仔细的盯着自己的右眼。

清树的右眼确实不同了,从外表上看,他的右脸似乎有些发青,但相比昨天,已经不太明显了。而他的右眼相比之下变化可大多了。大家都看过很多灵异的电影吧,里面多多少少会出现一些天生有“阴阳眼”的能人,这些人能看见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他们的眼睛多为青色,无瞳孔,看上去很是吓人。清树到是没变成那个样子,只是他的瞳孔还真的有点发青,与左眼的暗褐色相比显得很妖异。

他试着转了转眼球,到是没有什么异常,眼睛还是自己的,看上去也不失神彩。他又用一支手来回挡住左右眼,想试下看看视力是不是也发生了什么变化,这一试不要紧,还真就试出了不同来。

在清树左眼的世界里,一切还都是正常的,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在清树的右眼里,他发现……世界好冷!!

用眼睛看出了温度?不,这到不是。如果用画来形容,清树用左眼看见的事物,是暖色调。而右眼看见的则是以冷色调为主。画家也经常用这样的手法来阐释画的主题,可以说色调也决定了画家的要表达的态度。

(我的亲娘哎,这以后不会发展成青光眼吧?)

屋里刚收拾完行李的沈博看到清树一会捂着右眼笑,一会又捂着左眼哭,心里纳闷着,寻思这孩子神经不是有什么问题吧,可是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还不熟,只是这样望着清树默默无语。屋里的气氛比刚才还要尴尬,沈博突然有种想要出去走走的想法,在屋里呆着实在太憋人了。还没把想法付于行动之时,寝室门一声脆响,那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屋内二人闻声望去,只见门开后进来一眼镜男,身高1米8多,拎着大包小裹的上气不接下气。见屋里有人,勉强和二人打了下招呼。沈博和清树对望了一眼,笑了一下,便友好的帮这个将来生活在一起的兄弟扛东西,不管还有什么想法,先帮了忙着想吧。

“田文航,家是山东的,你们都是哪里的啊?”

这位山东来的田家兄弟说话很清,让清树很难把“山东大汉”几个字放到他身上,再加上这兄台的身材都快和清树相媲美了,清树虽然体重只有104斤,但他身高也才1米75。可这田文航人高马大的却细的像个竹杆子,让人一看就觉得营养不良。各自报了家门后,三人算是就认识了,开始东拉西扯的唠起了家常。

(唉,虽然还有很多疑惑,但不好在第一次见面就给扫大家的兴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清树假装热情的和二人聊着天,心里的疑惑仍没解决搞得他此时反到没了什么心情,要知道那可是要了命的大事啊,哪有功夫谈天说地?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三人一同去了学校的第二食堂吃饭。虽然也想等那第四个哥们一起去,可是那人却迟迟未现身。无奈三人商量了下先在学校的食堂小聚一次,等第四个人来了,大家都出去好好的喝上一顿。

中午食堂的人实在是多,由于清树这个人不喜欢陌生的地方,也就带二人来了这里。可能觉得不喝点说不过去,好歹也是第一次见面啊,东北人可能就是这样,不在战场上相识就是在酒桌上相识。清树告诉二人等自己一会,就匆匆往食堂隔壁的蛋糕店去了。

“唉,反正那些疑惑一时半会也想不清楚,我别再阴着个脸少了他们的兴子,弄不好他们再觉得我精神有病可就惨了。”

可能是觉得好笑,一边自主自语着,清树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是啊,自己确实像个精神病一样,早上疯疯癫癫的从18号楼冲出来,一路上大喊大叫的,要说这人精神正常也没人信啊。清树默默的祈祷着不要有人认出他来,不然这脸真不知道往哪放了。

蛋糕店的位置只是清树路过时记住的,有没有酒他还不太清楚,不过好在是没空手而回。付过了钱,清树拿着三听啤酒转身要走,突然背后有人“嘿”的一声,吓得他差点没把酒扔了。

“毛泽西!!”

听了声音清树就猜到了,就是那个让自己恨的牙痒痒的黑人。自从那次“算命”之后,清树觉得自己的命就没好过。也许把一切的错归结到别人身上有点太牵强了,可清树听见他的声音后还是气不打一处出,要不是这是个国际友人,清树早就问候他妈妈了。

“嘿,真巧啊,你也在这里。”

“……”

“哎?”

“……”

“清树?”

“……”

“我说的中文你听不懂吗?奇怪,还是…听不见了?”

(我真想用我仅会的那句最熟练的英语问候你妈妈的……)

搞到最后清树对自己不停的苦笑着,和他生气,纯是自己没事找事,再说人家也不是真的有意诅咒自己,自己这么想实在太小人了。

“你好,确实很巧啊,呵呵,我来买啤酒,你呢?”

“哦哦,其实我是看见你了,所以进来的,我看见你面色发黑,恐有不祥之照。面黑则阳火弱,最近你要小心,少走夜路,阳气弱的人,有可能会遇到脏东西的。”

“……”

“哎?清树?你怎么走了?”

忍无可忍的清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蛋糕店,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会踹上两脚。

“我感谢你8辈儿祖宗!啊~~~毛泽西,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我看TM黑人也难养,养,养……我养你妹啊我……”

已经语无伦次的清树气哄哄的走开了,那一身火气的样子让食堂门口的保安都忍不住看了他两眼。其实也不怪人家看他,怪就怪清树那喜欢“自主自语”的臭毛病。心里正憋屈的清树大步迈着,却不想迎面出来一人,来不及多闪,只能微微的侧了一下肩,却也免不了来个了“擦肩而过”。清树回过头,一脸歉意的看着他,可能是事出突然,让这小子连道歉都忘了怎么说了。不过对方似乎也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般,只见那人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默默的看了清树两眼,扶了一下眼镜便走开了,留着清树一人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

且说清树三人“开开心心”地吃过了午饭,由于沈田二人还有不少东西和事情要办,只能留在寝室,清树一人无聊,再加上这两天的遭遇让他也打消了独自一人乱转的念头,天知道这大学里头还藏着什么鬼东西。要说这次还真就让清树蒙对了,只是他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下午三点左右,最后一位哥们终于露面了,见了面之后清树顿时就蔫了,合着这一个寝室里就他长得最小最矮啊。这第四个哥们看起来年龄要比他们大一点,很是成熟,至少清树觉得他懂得的东西要比他多得多,毕竟岁月的沧桑都刻在满上了……也不是说他老,就是那么一种感觉。

(咳,感觉,真的只是感觉……)

人总算是齐了,着实让清树心情好了不少,虽然彼此之间还不是很了解,但清树觉得和他们在一起相处不会有多大困难,并没感觉有谁特殊。要说特殊,可能也就清树自己比较特殊吧。

“嗯……我叫黄伟,家是新疆乌鲁木齐的,平时比较爱好弹吉他,因为家比较远,我是坐了三车的火车才到这里的。还有……其实我是汉人,不是维族人。”

望着这个给人感觉朴实的像农民伯伯一样的大黄伟,清树不由得想起了动画片里的某个人物――加菲猫……简直太像了,那表情,那神态,从医学角度来看他们的DNA肯定有97的相似度。清树已经忍不住要笑了,但现在笑实在不太好,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见面,别让人家觉得东北人都这么没礼貌。

总算是人员到齐了,黄伟因为才到,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办,再加上行李,少说也要忙上2,3个小时。清树觉得有些困了,可能是早上的事情让他消耗了不少的精力,那种精神上的困乏实在不怎么舒服,忍受着其它三人外加走廊里“叮叮当当”的声音,清树趟在床上,强迫着自己和周公“吹牛打屁”。

(唉,真的有点困了呢,也不知怎么,突然很有安全感了呢……切,怎么像个女人似的,还要什么安全感了,管他呢,晚上说不定还要喝上一顿,不养足精神可不行,也不知道这仨人能不能喝,别再弄出个耍酒疯的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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