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里走出来的发迹史》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百年荒弃的鬼屋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有一个叫香河(化名)的乡镇,半山腰中座落着一幢用古砖彻成的两层楼房,面积大约三佰平方米。房外的青石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藤枝茂叶,这爬山虎爬的欢喜,连屋顶的上瓦片都爬的密密匝匝的藤叶。

镇上的老人都说这幢房已一佰多年了,据说这房子在解放前是一家富裕地主家的。解放后是银行办公用的,到现在归村里所有。镇上的人都说这幢古屋每天都在闹鬼,经常在夜里,这屋内会传出像猫在嘤嘤啼哭的女鬼凄惨声。

曾经村里的干部在那屋里办了几天公,确实都说里面有鬼,每天都会出现各种诡异的事,吓的马上都搬了出来,到别处去办公了。

有人想买这房,一听说里面有鬼,马上把头摇的似拔郎鼓般呼呼地响。

一伙外乡来的打工人,一住进去,半夜个个吓的哭爹喊娘地跑了出来。

据说有一个胆子很大的人,他和镇上的村民们打赌,若他敢在这鬼房住一个晚上,村民们就给他伍佰元,反之,他请村民喝酒。

村民们皆同意。

于是到了晚上他背着猎枪,驮着大刀进了鬼屋,当他上厕所撤了一泡尿回屋时发现枪和刀都不见了,倾刻他吓的魂飞天外跑出了鬼屋。

第二天,村民们在酒桌上个个笑的人仰马翻。

就这样,这幢鬼屋就这样一直闲着。

2996年,在北方有一个叫苦树村(化名)的村庄上,有一个叫兰天的年青人,他长的眉清目秀,中等身材,留一头飘逸的艺术家发型,书生味浓重,有艺术家的气质。然而,他命又不太好,他在十岁时父母相继离他弃世,后来是自已的哥哥一手拉扯大的,今年已快三十岁,仍孤单一人。

由于穷,别说娶妻生子,他几乎连自己生计都够呛,现在找女朋友,一定要有房,另外还须有个万元存款的吧,否则你甭谈,兰天想都不敢去想。

哥哥是个憨厚的种田人,嫂子也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哥哥能把兰天养大并念书到小学五年级毕业己经很不错了。他也很疼爱弟弟,以至兰天很少干农家活。

兰天曾经拜了一个满腹经论的老画师学习画肖像画,由于他天性禀异聪明,很快画像就栩栩如生,维妙维肖了。他现在正在钻研油画系列。

兰天拥有这门画画手艺,决定自立门户,不想寄人篱下,于是他告别了哥哥嫂嫂后,他就背起了被褥衣物和画夹等,去外面闯荡江湖到处上门帮人画肖像画了,他要挣钱养活自己,通常他走到哪儿画到哪儿。

一个夏天的早晨,兰天游荡到这个香河的小镇上了,这天正好赶集,街道两边到处摆满了长长的小货摊,有买衣服的、鞋子的、日杂用品的、食物干货等等,这些老板们殷情地吆喝在招揽着生意。

街道中间拥挤着来往如梭购买的人群,熙熙攘攘,一片喧嚣。

兰天在街头一角,迅速地摆开了摊子,一会儿就有几个老人家光顾了他的生意,兰天喜出望外,他伸手把他的小凳子端给了一位老人坐下。

他在画夹上铺好了画纸,用炭笔在画纸迅速地勾画出人头十字框架,然后用娴熟的排笔手法从轻到到重地开始作画。

大约半小时后,一张完整的素描肖像画诞生了,这位老者看了后觉的挺满意的,他高兴地掏了5元钱给了兰天,并取走画稿。

快到中午时,赶集的人纷纷散去。兰天忙碌了一个早上总共画了8张肖像画,他数了数口袋的票子,共挣了四十元钱。他对今天的生意很满意,于是决定在这个镇上多住一段日子,挣一点钱再走,他想先租一个房子住下来。去哪儿租呢?

这时恰好有一个身穿白衬衫的老者走了过来,年纪约六十多岁,一头短须银发,红光满面身材中等,体态臃肿。他背着手,微微含笑并腑身眯视着兰天在地下摆的油画儿,

“大叔,您要买画吗?”正在收摊子的兰天礼貌地问道。

这位老者笑了笑,摇了摇头。

兰天突然想起租房子的事,于是他又礼貌地问道;“大叔,您知道这镇上有房租吗?便宜一点的,我们是做小本生意啊。”

这位老者略一思索,便脱口而出;“有是有一幢,我们村里有一幢荒弃的房,村里委托我租出去,不知道你是否敢住?”

正在拾缀叠画纸的兰天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老者直爽道;“大家都说里面在闹鬼,你敢住吗?”

兰天一听说里面有鬼,他天生不怕邪,什么鬼不鬼的,不过都是传说和迷信罢了,他认为;人心生旺鬼,心雄隔百邪。都是心里作用,他始终不相信有鬼的。

于是,他笑笑答道;“敢!多少钱一个月?”

“二十元钱每月,不过你得先交钱!万一你住到半夜吓跑了怎么办?”老者倒是很担心他收不到房租。

“可以的!”兰天爽快地答应了,他咬了咬牙,从皮包掏出了二十元钱交到了这位老者手中。

兰天迅速地把东西全整理好了,并啃了一点干粮,便背起包裹跟老者去找鬼屋住去了。

两人行走了约二十分钟后,来到了一个山脚下,他们再爬了四十多个石阶后,便到了鬼屋大门口。

老者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他抖抖颤颤地打开了大门上的小挂锁后,便把钥匙塞到兰天手中,他双目惊惶不安地跳跃着,一言不发就转身匆匆忙忙下石阶走了。

兰天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兰天望了望门前到处杂草荆剌丛生,墙上的爬山虎长势威猛,枝叶茂盛,郁郁葱葱。

他又看了看着山脚是是宽敞的沙子泥巴路,沙子路的坝下是一条大江,流水一泻千里,河水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落叶和漂浮物在水中轻轻荡漾着。

兰天略懂的风水,他认为此房的大门对面有大路和大河,这幢房子很招财,因为大路是金腰带,大河是聚宝盆,两者相结合,能久住此屋的人必发大财。

“吱呀”一声,兰天轻轻推开了大门,一股扑鼻的浓烈的霉味迎面袭来,屋里到处是蜘蛛网纵横满天挂着。

兰天眨了眨眼,走了进去,他感到屋外热气腾腾,屋里却凉爽盈人。他把包裹行礼先放在了地上,这地面全部是用青石板铺的。他静静地打量房子起来,屋里光线挺好,大厅宽敞明亮,左边有一排房共六个木制的房间,右边也是一排房共六个木制的房,遥遥对立。

大门口正对面是一道雪白的石灰墙,墙上用墨汁画了一个很大的月亮。看上去给人很静谧和安逸的感觉。

大厅靠墙有一口四方的天井,天井的上方屋檐是也四方的,但是空的,可以看到湛蓝的天空,天井中间有一口水井,水井中的四周用青砖垒的一米高的防栏墙。

天井的地面也是青石板铺成,地势比大厅的地面矮二十公分左右,四周有做了排水漏孔。

兰天倚身到水井看了看,水井里的水很清澈干净,并可以反映照到自己的头像。通常有些久未使用的水井,一般呈污染墨黑色的状样。

大厅的墙右侧有一道小门,兰天走进去一看是个厨房,里面有土灶台,灶台镶嵌着斑驳生锈的铁锅。厨房里的碗、筷子、杯子、脸盆、水桶等应有尽有。厨房后面有个后门,直通山上。

大厅的左侧靠墙有一个木制楼梯,楼梯扶手也是木制的栏杆,这楼梯是通向二楼的楼梯,兰天沿着楼梯的木板台阶走了上去。

到楼上一看,也到处是蜘蛛网,左边有四个房间,右边也是四个房间。地板,天花板、墙上的嵌板,都被蛀虫嚼的斑斑驳驳了,兰天仔细打量这些木板的材料,都是杉木的,年代已经很久。

兰天选中了左边第一个大房间,做为卧室,因为里面有二个小床铺,靠窗户有一个办公桌,一把椅子,办公桌旁边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面有一个很大的镜子,这梳妆台年代己很久了,棕红色颜色已褪落。

于是,兰天把包裹行礼和被褥等都搬进来了,并找到扫帚打扫房间。

整理后,兰天又到镇上买了些蜡烛和日用品,还买了些米,一块生豆腐和小白菜。由于整理房间和洗漱厨房的铁锅花了太多时间,己经很迟了,兰天索性懒的做饭吃,他烧了些热水,泡了方便面吃。

夜晚,兰天仔细地关好大门和后门的闩栓。他带上大米和豆腐青菜就早早上了楼,进了卧室,并关好了门。由于房里没电灯,兰天只好点蜡烛了,他拿出油画颜料和笔,在桌上铺好了画纸,他刻苦地练习画油画了,但是不管他怎样上色彩,画出来的山水画简直糟糕透了,模糊不清,变型没立体感。以至他的油画无人问津,都是在做亏本生意。

兰天颓然地扔掉画笔,他坐到床上看书了。

夜半深更,万籁寂静。兰天打了个哈哈,他伸了一下懒腰,双眼疲惫不堪了,他想起身吹灭火烛后去睡觉。

这时,他见火烛剧烈地跳跃着,忽左忽右的,一股阴森森的寒风从那紧闭的房门和窗户中缝隙里飞扑进来,同时那梳妆台的镜子也在微微摇曳着。

忽然兰天见窗户外面上有个庞大的黑影倚立着,他披头散发,虽然外面月亮很大,但是去见不到他的面貌,黑影静静站了一下,又慢慢地飘然离去。

兰天心里猛的一惊,他背上打了个激灵,脸色变的煞白,顿时吓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他这下才相信老者的话是真的,真是有鬼。兰天有点控制不住了,想起身就跑!但是他的腿儿却在哆嗦个不停。

这时,忽然楼下传来了轻微的女子哭声,凄凄厉厉的,时而像婴儿在哭、时而像猫在啼叫……

兰天懵懂之间惊愕地问自己,我楼下前门后门都关的死死的,就是苍蝇也飞不进来,难道真的是鬼吗?

这哭声哭了一阵后,楼下又传来了两位女人窃窃私语的对话。

兰天竖起了耳根子,半天听不懂她们在讲什么鬼话。

话说完了,楼下又是一阵阵女子的哈哈大笑,这笑声像凄哀的狼对着月亮不停的嗷叫。

兰天被这恐怖阴悚悚的笑声,吓出一身冷汗,他瞳孔开始收缩变形,他那飘逸的艺术长发像触到电在拼命拉直和胀痛,他的心在“砰砰”狂跳。

楼下两位女子笑够了后,楼下突然变的一片死静,又过了一会儿,有种诡异的脚步声音开始上楼了,它“咣喳咣喳”地一步步往楼上爬来,这声音宛如死亡的钟声在悄悄地敲响。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紫衣女鬼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兰天坐在床上听到脚步声己到了门口,他全身的毫毛孔倒竖起来,身上的肌肉痉挛抽搐着。

那脚步声在门口犹豫徘徊了一下,忽然门外吹了一声口哨声,这尖锐的口哨声凄厉地划破了整幢楼房的静谧。

兰天吓的热血涌上了脑门,好像自已的呼吸都快没了。

这时,又一股阴“嗖嗖”的冷风直逼屋里,对着门口摆着那张梳妆台的镜子又开始轻轻摇曳着,发出“吱吱”的响声,那火烛上下窜跳着,蜡烛冒着丝丝蓝烟,流着“嗤嗤”的烛泪水。

兰天吓的想大叫起来,并欲起身就跑,可是他已迟了。

忽的又一股阴风对着兰天迎面扑来,他觉的自已一下懵了,嘴巴不能动,四肢也僵住不能动弹了。但他大脑还是清晰的,两个眼晴可以“咕噜噜”地转着看。

这时,兰天见到梳妆台的镜子里,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个蒙着黑面纱无身子的女人头,这蒙着黑纱的女人头,在镜子里停留了约一分钟后便消失了。

兰天的心像鼓在“咚咚”地敲,他想自已今晚看来是凶多吉少了,不过他胆量也确实够大的,换成其他人早就吓昏厥过去了。兰天想用力挣扎冲开被鬼吹来的那无形的网,但是他就是使不出劲来,浑身的神经不听指挥,此时他像“瓮中之鳖”任鬼宰割了,他将惊恐地看着鬼下一步怎样残酷地吞噬着自已。

这时,门缝隙又是一股阴风飘进来,那阴风中闪现出一个蒙着面纱的披肩长发的女子,她穿着紫色旗袍,身材高挑,体形丰满秀丽,脚穿一双黑高鞋。她白皙的手指上十个苍白的指甲修长而弯曲着,她静静地站在书桌前看着兰天的油画。

兰天心想难道这女鬼也喜欢画画?若她喜欢我的画,我全部送给她好了,但愿她千万别把我掐死啊!他心里在虔诚地祈祷这女鬼别来害死他。

这女鬼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看躺在床上的兰天,不过她戴着溥溥的面纱,这倒不至于吓着已瘫软在床上的兰天。

女鬼看了兰天一眼后,她又慢慢地转过来身并继续看着桌子上的画稿了,她用长长的指甲翻起了一摞画稿,饶有兴趣地一张张地欣赏起来。

忽然,这女鬼见到桌子上的碗里一块生豆腐,她那曼妙的身姿微微抖颤了几下,然后她伸出了手轻轻把豆腐抓在手心上,她背部对着兰天的眼光,她一手掀起了面纱,在慢慢嚼着生豆腐吃,那生豆腐碎沬从她的嘴角“扑簌扑簌”地掉落了下来。

兰天见这女鬼吃相挺雅致温文,并没传说中的鬼那样跋扈凶狠的吃相。他心里一喜,他心想这女鬼可能是饿了呀,她也挺可怜的,生的也吃啊?他真后悔自已没多买几块生豆腐回来,让她吃个饱,她饱了就不会来吃自己的,不过兰天己缓过神来,他认为这女鬼并不可怕的。

这时女鬼把生豆腐吃完了后,她打了一个嗝,她又继续浏览着兰天的油画,她静静地看着,竟轻轻摇了摇头,她叹了一口气,把贴在她脸上的黑纱布轻轻拂起。

兰天心里一惊,难道她一个女鬼也懂的作画?难道她在笑我画的不好吗?

这时,只见这女鬼把兰天的画稿推向一边。她从兰天一摞白纸中抽出了一张,然后她小心地把白纸铺好在桌子上,她飞快地用炭笔在白纸上打起稿来。

兰天觉的很奇怪,她在画什么呀?他想起身去看看并和这女鬼搭讪几句。然而他一挪身,才想起自己动弹不得,仿佛被人点了穴一样。他又想用力张嘴和这个女鬼打一下招呼,却也发现自己的嘴根本发不出来声音,他只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右手在飞舞作画。

一会儿,这美女打好素描稿,她轻轻地用排笔蘸着各种颜料并在碟子上调匀色彩,并涂抹在厚厚的白纸上,那白纸和排笔共鸣着“悉悉索索”的声音。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她似乎把画作完了,她又静静地开始凝视着自己的杰作,痴痴迷迷地陶醉在画中的境界。

兰天在纳闷,她究竟在画什么鬼画呀?这样入画。

就这样,这女鬼不知疲惫地连续画了三张油画。

这女鬼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后,她又从油画颜料盒中,用左手选出了红色一支、黑色一支、还有紫色一支。然后她右手又拿好了三把排笔,就飘然地走向梳妆台,虽然她穿的是高跟鞋走在地板上,却没有一点声音,那脚步仿佛离开了地面在行走。

兰天的眼晴“咕噜咕噜”地跟着她走。

这时这女鬼轻轻地坐在了梳妆台前面,她慢慢地掀起了面纱,她惊人的绝色美貌展现在兰天的面前。

虽然她面色苍白无血色,但她的脸型长的非常完美,简直是天工巧匠雕刻出来的精致玲珑姣好的脸型,她柳叶般的鹅眉,大大深邃的眼晴,高高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可是她脸上却遮掩不了忧伤和苦涩。

兰天倒吸了一口气,他觉的这女鬼年纪最多二十岁,他只是偶而在电影上看到了明星美女,却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他心里啧啧在称奇,难以用形容词赞美她的美。

然而,兰天又从她那张忧伤的脸蛋中,他直觉得此女子正处于一种极度的痛苦中。

只见这鬼女子用排笔蘸了一下大红颜料涂起自已嘴唇来,涂过的嘴唇显的格外的娇艳。然后她用另一只排名又蘸了黑色竟描起了眉毛。

这女鬼也许在世做人时,就非常地爱美,不然她不会把油画颜料当化妆品用的,兰天开始怜惜和同情这个女鬼现在的处境。

当这女鬼化完妆后,她用长长的手指甲梳起了头发,一遍一遍地梳,那秀发在烛光耀辉下显的特别的温柔,又似瀑布般的美丽。

梳完头发后,她又排笔蘸了一下紫色颜料在她十个指甲上均匀地涂了一遍,然后她伸出了十个指甲看了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时,是一种冰冷冷的美,那种美宛若冰天雪地的寒梅;艳而不妖、苍古而清秀。

当她画完妆后,她轻盈地站了起来,她在梳妆台转了一个圈,看了看,她觉的很满意了,又把面纱缓缓地盖上了。

她飘然地向兰天走来,那身态是那般婀娜多姿,她的步法轻飘飘似一阵风,像踏着莲花而来。

兰天见她向自已走来,他吓的魂飞天外,认为她将来吸吮自己的血,兰天吓的心脏要爆破和喷血出来,此时他惊魄的想大哭。

然而,他见这女鬼竟然目中无人似的躺在对面的一张床上,她静静地开始褪去了身上的旗袍……

这时兰天惊愕地转动眼晴想偷看她时,她却轻轻的一挥手,兰天顿觉又来一股风袭击了他的脑门,他眼前一黑,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不觉地睡过去。

清晨,一抹阳光从窗户中的玻璃照射了进来,映在了兰天英俊的脸上,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兰天揉了揉忪惺的眼晴,他突然想到昨晚的女鬼的事,他惴惴不安心地转头看看对面的床铺,却发现空空呀,那女鬼不知什么时候已走了。

兰天的心又在“砰砰”跳,他迅速地检查着两只手和两条大腿有没有流血和受伤,但是看后都未曾有丝毫损坏,他又慌忙跳下了床跑到梳妆台镜子前,心有余悸地左照照,右照照,一切都正常,同时他还发现自己的气色比昨天更好看了。

兰天惊愕了半天。

当兰天一看桌面上那女鬼画的三张画,他大吃一惊。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鬼画中惊人的藏宝秘密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兰天一看这三张画,瞬时他惊呆了。

第一张油画;画着兰天在东方的太阳下抱着一个小缸子,缸子里透明地画着死人骨头,兰天朝西方走去。第二张油画;画着一对鸳鸯在湖水中亲热的戏耍。第三张画;画着这幢古屋的脚下是用无数的金光灿灿的金子垒起来的。

每张油画的构图、比例、色彩、色调、明暗都处理的非常好!图画画的非常逼真,这女鬼真是一位画画高手。

这三张画女鬼是乎在悄悄地告诉他什么信息呢?兰天开始揣摩着。

当兰天看到第一张画时,他觉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他仿佛嗅到一股死亡的气息,他整个人变的惶惶不安,脊背上沁满了冷汗。他以为这女鬼会害死他,但是兰天仔细分析了这张画后,他豁然开然了,他笑了笑。

当兰天看到第二张鸳鸯画时,他那蹙紧的剑眉又舒展了起来,这是爱情画呀?他更加高兴了,他亢奋地跳了起来。

当兰天看着第三张画时,兰天的双眼闪着金光,这幢房子有一个巨大的惊人秘密。但是他又细细看到这张画的底下有一把锁,锁上签了一个“鬼”字。

兰天见到这个“鬼”字,这个“鬼”字很让兰天感到蹊跷,这到底是什么呢?前二张画纸兰天都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唯独是这把锁和鬼字解不开迷,而且是很难解的迷,连鬼都解不开的迷。

兰天见时候不早了,因为他要去镇上摆摊子,画画挣钱。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三张画收卷好来,塞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里,以防丟失。

兰天锁好大门,就匆匆到镇上摆推子了,他找了一个阴凉没有太阳的屋檐下摆起来了。虽然今天不是赶集,但是兰天今天的生意特别的好,他从早上忙到下午四点时,他己画了十八张肖像画了,他今天挣了九十元钱。

兰天忙到四点时,见没人找他画画了,于是他开始慢慢收起摊子来。

这时,那个租房子给兰天的老者又悠哉悠哉地逛到兰天面前来了。

这老者肯定以为兰天被鬼吓的连夜跑了出来,在街上打地铺睡呢,他来问问情况啊。

于是这位老者笑眯眯地问道;“小伙子,你昨晚怕吗?还是被鬼吓的半夜深更跑了出来啊?”

随即,这老者哈哈地大笑起来,他笑时竟然脸上流出汗水涔涔的。

兰天正在收拾着画稿,他不热也不冷地回答;“没有!”

老者觉的惊讶,不可能啊!因为他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听到人说那屋里没有鬼。

于是老者疑惑并惊愕地问;“里面真的没鬼吗?”

兰天忽然想到那三张女鬼画的画,暗示里面有惊人的秘密。万一自己说没鬼,肯定他会被人赶出来,别人会买走这房子,或者房价出租价位会提升的,对以后自己绝对的没有好处,为什么说没鬼呢?应该说的更恐怖些才对!

于是兰天开始蒙这位老者玩了,他笑了笑说道;“有鬼的!”

老者哈哈二声,说道;“我说呢,怎么会没鬼呢,你昨晚怎样呢?”

于是兰天装成苦相,说道;“我睡到半夜被鬼扔到门外,醒了又上楼再睡!”

老者一听,瞳孔收缩了,他又问道;“然后呢?”

兰天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然后我睡着了,又被鬼扔到水井中去了!”

老者听的头上银须根根竖起,他哆嗦地问道;“然……然后呢?”

“然后,我沿着井中的缝隙窟窿一步一步爬上来了啊!”兰天牛皮吹大了,他说慌不打腹稿的。

老者半信半疑,他沉默。

兰天倒是很感兴趣地想问问这个鬼屋曾经的历吏,不知道这老者会了解多少?

于是他递过了凳子给这老者坐下,这老者也不客气,典着个大肚皮一屁股坐了下去。

“大叔,您贵姓?”兰天客气地问后,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并拔了一根给老者,老者爽快地接了烟。接着兰天又说着,“大叔,我叫兰天,以后请您多多关照我哦?”

老者笑笑地点了点头,兰天拿出打火机殷勤地帮老者嘴上的烟点燃。

老者猛吸了一口烟,均匀吐出一圈圈袅袅升腾的烟雾,他笑道;“我姓赵,以后叫我老赵就行了。”

“哦。”兰天紧接问,“大叔这鬼屋最早是什么人居住的呀?”

老赵又贪婪地吸了一口烟后,他呛了呛咽喉说道;“这屋说来历吏悠长,在解放前是一个大地主家的!”

“大地主?”兰天惊奇地打了一下岔道,“然后呢?大叔!”

“对,是个大地主,传说他的金银财宝用马车来拉都可以拉个几十车呢。”老赵又吸了一口烟,他吐了吐烟雾继续说道,“解放后,他由于畏罪,突然像空气一样消失了。但是他的最小的老婆却吊死在那个鬼屋中,据传说那女的长的很美,叫什么紫衣女的!”

“啊!”兰天惊叫了起来。

老赵以为吓着了兰天,就带着歉意说道;“哦,对不起!你还住里面了,我一时忘了。”

兰天用力地摆摆手,他急促地解释道;“没事,没事,您继续说吧!”

“嗯,好的。”老赵吸了一口烟后,微微吐了出来,他眯了眯眼又打开了话匣子,“传说这幢鬼屋中珍藏了大量金银财宝,可是特殊时期时,那些造反派在这鬼屋中搜寻了近一个月,甚至挖地三尺,撬砖起石的,最后啥都没有!”

这时,兰天见老赵的烟快吸完了,他连忙拔了一根递上去,又帮他打上烟火,兰天忙完;“然后呢?”

老赵又均匀地吐了一口烟说道;“然后那些造反派就悻悻地撤了,嘴里还一个劲地骂骂咧咧的,还说是那个王八膏子造的遥,说什么有金银财宝的,简直狗屁!”

兰天笑了笑又问道;“你相信那里真有金银财宝吗?”

老赵想都不想答道;“不可能有的!真有的话,早归那些造反派了,他们在里面找了一个月,连那水井的水都抽干了,他们爬下去找了,也没有。”

“嗯,”兰天呆呆地回想起那紫衣女鬼的三张画,他逐步在分析着。

老赵见兰天呆呆地沉默不语,又认为他吓傻了,于是他又逗逗兰天说道;“年青人,你没吓傻吧?要不要叫人来喊你的魂呢?”

说完了,老赵哈哈地大笑。

兰天挠了挠头又问道;“大叔,后来这屋谁住呢?”

“后来,这房子银行拿去用了,他们修了修,他们用了一下。再后来呢是村里用了一下。最后呢就是你住了!”老赵笑呵呵地说,他艰难地挺起肚子站了起来又说,“年青人,不早了,我回去了!”

“大叔慢走!”兰天礼貌地说道,

老赵点了点头,“哼哼唧唧”地唱着京剧,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回去了。

兰天收拾好摊子,他买了九块生豆腐,一套女人化妆品,一套紫色被单,一路急走回鬼屋去了。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紫衣女鬼的雕像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兰天来到鬼屋后,他把买给了紫衣女鬼的一套化妆品轻轻放在了梳妆台上,这套化妆品有口红、描眉毛笔、粉底面霜,还有紫色指甲油。

兰天把那昨晚紫衣女鬼睡的光板床铺扫的干干净净,便把那套紫色被单铺在了紫衣女鬼的床铺上。

兰天只留了七块豆腐放在了桌子上,兰天本来想把这七块豆腐拿去厨房煮熟给紫衣女鬼吃,但是他突然想起曾经一个老人家说过鬼是吃生的,于是他听老人家的话,不去煮熟了。同时他天真无邪地想让这紫衣女鬼吃个饱,因为看她很凄惨的,难怪她整夜会哭!就是人饿的都会哀求,何况鬼呢?

兰天拿了二块,下厨房烧饭去吃了,他今晚决定喝一些酒,壮壮胆子。

夜晚,兰天酒足饭饱上楼了,他又点燃了蜡烛,但他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昨晚那半根蜡烛自己上床并没吹灭,怎么还是半根蜡烛?难道是紫衣女鬼后来吹灭的吗?

这时,兰天又开始拿出那三张紫衣女鬼画的三张油画来看,当他打开画时,他却目瞪口呆。

兰天见这三张画纸上面已经是一切空白,就是三张空白纸。紫衣女鬼画的三个图案画,像魔术师一样变的无影无踪。

兰天惊慌失措地把所有画好的油画稿件拿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

那三张画不翼而飞,兰天忑忐不安起来。

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呆呆的。

难道我今天下午和老赵交谈这个鬼屋的事被紫衣女鬼知道了?她是不是不高兴了?我也没透露这三张画的信息呀!是不是我这三张画被人偷了?那更不可能的,因为早上我把这三张画放在包裹里,外面封口还打了个死结,随手携带没离开半步,若是遇到小偷,那包裹也会没了啊!

兰天自言自语并百思不得其解!他被一连串诡异疑惑的事纠结着。

兰天叹了一口气,他站了起来又开始刻苦画画。

大约二小时候后,兰天的功课画画完了,他又躺在床上看起书来。

夜晚,万籁寂静。楼下又传来凄凄惨惨的女鬼哭声,那哭声像哀怨的狐狸在呜哭,悠扬远长。

正在看书的兰天心里又是一阵发毛寒颤,但他此时却没有昨天

那么害怕了。他放下了书本又竖起耳根子静静地听着,他总感到这女子有悲怜的怨恨事。

这女子哭了一阵后,楼下又传来了两个女人在轻轻地交谈着什么,那声音很小,般像蜜锋“嗡嗡”般叫,模糊不清。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在唠唠叨叨地说着。忽然一位女子轻叹了一声,另一个女鬼马上轻轻地安慰着她。

就这样,这两位女鬼在楼下没完没了地交谈着,好像永远也聊不完的话题。

兰天静静地听着,像在听人讲外国话,一句也不明白。他眉心紧蹙,不一会儿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天朦朦亮,外面下起了大雨,那瓢泼的大雨击打在窗户上,那流水像无数只硕大的蚯蚓蜿蜒地在窗户玻璃上往下爬。

天空中一声霹雳巨响,兰天猛的惊醒过来。

兰天睁开了松惺的双眼,才发现天亮了。他也想不起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兰天恍惚之间想起了紫衣女鬼。

他带着兴奋和害怕的双重心情,转过头来往紫衣女鬼睡的床铺瞥了一下,发现已是空空的了。然而,他鼻子却嗅到了那紫色被单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紫罗兰化妆品的香味,这化妆品正是自己买的。

兰天起身看那七块豆腐时,还剩五块,她吃了二块。他再看那套化妆品时;口红、描毛笔、指甲油,所有的封口都撕裂开了。放在化妆品上盒上的二支小排笔都蘸上了红色和紫色颜料迹痕。

兰天知道这紫衣女鬼昨晚有来过,兰天忽然感到怅惘和有种失落感。

是不是自己被紫衣女鬼的美丽迷惑住了?还是奢望这紫衣女鬼告诉这鬼屋中藏宝的地方?

兰天真的不知道。

兰天盼望桌子上有没有这紫衣女鬼给他又画了什么画儿,但是仔细看后,没有她画的画。

兰天英俊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郁愁。

今天外面下大雨,兰天索性懒的去摆推子,他穿好衣裳到楼下洗漱一下就做早饭了。

吃完早饭后,大雨又停了。

兰天见屋外的太阳出来了,他想到后面的山上去逛一逛,便打开了后面走了出去。

后门有一条窄窄的小路,但这小路却杂草丛生,不过道路可以隐隐约约依稀可辨,于是,兰天踏着湿漉漉的草丛漫无目标地一步步走去。

下过雨后,阳光出来了。山上郁郁葱葱的树叶和杂草到处袅袅缭绕着烟雾障气,一股燥热气味和各种花草香味扑鼻而来。

兰天走了一段约二十米的平坡蜿蜒的小路后就到了转弯的地方,当转过弯后兰天惊奇地看见有一个不大的瀑布,那瀑布流水像石灰撤洒一般从山顶上飞泻下来,很是壮观美丽。瀑布下面是一塘池水,水花涟涟,虽然刚不久下了雨,但是还很清澈。瀑布下面有个黑乎乎的岩洞,兰天想到洞里去玩玩。

当兰天到洞里一看,他惊愕地看见石壁,脚下到处是黄蜡石,而且颜色有红色、黄色、白色、黑色四种,并且这些黄蜡石透光性及折射光线非常柔和。

兰天弯腰捡起了一块金黄颜色的黄蜡石,他一看是个上等品的冻蜡,此石无脏点、石筋、萝卜丝无裂纹缺、无死蜡。

当兰天转身往背后看时,他发现有一块天然紫色的冰蜡石,颜色紫的在阳光折射下,像紫宝石一样,熠熠生辉。石块呈长方型,长约三十公分。

于是兰天抱起了三块蜡石,一块金黄色,一块白色、还有这块紫色冰蜡石,就匆匆地往鬼房跑回去。

兰天曾经也跟他的老师傅学过了雕刻技术,而且兰天雕出来的工艺比他画肖像画还拿手。他认识黄蜡石特性可以用来做雕刻,因为他师傅曾经教过他关于黄蜡石雕刻这块技术。

兰天气喘吁吁地把这些蜡石搬上了鬼屋楼上的房间。

兰天稍为休息后,他从包裹里拿出了金刚钻子和木锤,对着那块紫颜色的冰蜡石进行雕刻,随着那“铮铮”和“嗤嗤”的响声,和一片片的碎石脱落后,不久后一副雕像完成了。然后兰天再用砂子蘸着水,轻轻打磨着,直到他满意为止。

这副雕塑雕的是紫衣女鬼像,而且兰天很会取材,他用紫蜡石块上面有白色的一块小地方来雕刻她的脸部,其它皆用紫色。兰天工艺精湛精确,真谓巧夺天工。

这副紫衣女鬼雕像被兰天雕刻的栩栩如真,那气质、那神情、那冰冷的美,整个雕塑像水一样透明柔软,又如同真人一般。

兰天大汗涔涔地雕完后,他看了一下觉的很满意。于是他轻轻地把雕塑放在了梳妆台上。

兰天又把金**蜡石,雕刻成一只栩栩如生的飞龙,整个龙身麟片金光灿灿,闪闪发光,这金龙仿佛在腾云驾雾。

雕完后,兰天又用白蜡石雕成了几个手镯,每件剔透玲珑,非常惹人喜爱。

夜晚,兰天吃过饭后,由于一天的劳累,他稍画了几张画便上床休息。

夜半深更,整个房屋出奇的安静,屋外的山上偶儿传来老鹰悠悠哀鸣低啭的声音外,一切静悄悄。

兰天觉的奇怪,今晚没听到一句女鬼哭声。

兰天等了大半夜,始终没有听到哭声。

兰天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晴。

兰天醒来时,又发现紫衣女鬼床上除了紫色被单,仍然空荡荡的。

但是,他又嗅到她床上有股淡淡扑鼻的紫罗兰香味。

兰天笑了笑。

他起床后发现豆腐又少了二块,现天气太热了,他准备把剩下的几块扔了并换成新鲜的。

当兰天准备去梳妆台梳一下他那艺术家头发时,他大吃了一惊,他发现梳妆台的紫衣女鬼的雕塑像不见了。

然而,他雕好的金龙像和几个白玉手镯都安然地放着桌子上。

兰天慌忙打开房门,跑到楼下看看大门和后门有没有栓好,但是,他发现全部栓的好好的。

兰天惊的目瞪口呆。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女鬼拉二胡声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兰天见雕好的紫衣女鬼的像没了,接连的几件事弄的他心乱如麻。他理了理头绪,隐约中感到可能是被紫衣女鬼拿去了吧,既然她喜欢我就送她好了,何必纠结这个问题?

兰天想了想,他又笑了。

听说今天镇上赶什么商品交流大会,兰天忙上了楼,迅速收拾好画纸画笔等,便匆匆下楼了。

当兰天走到大门口时,忽然想到那雕好的金龙和几对白蜡手镯,于是他又返回楼上用塑料袋装好,一股脑儿带走了。

兰天心想虽然这些是石头雕的不值钱,如果谁要我就便宜卖了去,反正山上的石头多的很。嗨!这年头钱很难挣呀!

到了镇上后,兰天又找了个摊位摆了起来,顺便把那金龙雕像和手镯摆了出来。那金龙雕像和白蜡手镯在阳光映照下,璀璨夺目,像宝石在发光。

今天来赶交流会的人来自五湖四海,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喧嚣震天。

围在兰天摊子前的人也是一摞一摞的,他们都被兰天雕刻的金龙像和白手镯吸引住了。但是他们一问是山上的黄蜡石雕刻的,个个摇头,一哄而散地走了。

兰天心里一下凉了半截,他苦笑了笑。

他觉的昨天累了大半天,雕了这些石头,却无人购买。嗨!真是累狗呀!他又自嘲地笑了笑。

还有,他今天画肖像画也没开过张,很多老人问他画一张画多少钱时,兰天伸出了五个指头――伍元一张,老人嘴儿个个说太贵!都摆摆五个手指――不要!

快中午了,赶集的人纷纷散去回家了。兰天抻长了脖子,望断了秋水,盼星星、盼月亮,也盼不来一个生意。

兰天掏出了香烟,一根接一根,他“吧唧唧”地吸着,又吐出一圈一圈郁闷的烟雾。

他一副无精打彩,他身上汩汩地沁出冷汗,被夏日无情的高温蒸发着,他又像个正在烈曰下晒干的鱼――慢慢萎了。

这时,一位约四十多岁戴着墨镜的壮年,他背着真皮胯包向他走来。他身材高大,体型魁梧,头发油光发亮。他穿的是时尚的白衬衫和黑西裤,他那西裤下面是锃亮的黑皮鞋。

来到了兰天的摊子前,这位壮年摘下了墨镜并放在了衬衫口袋里。他弯腰拾起了金光灿灿的真龙雕像,眯着眼细细看着。

兰天一喜,他心想若他出伍元钱,我都卖了去。现豆腐又涨价了,前天三毛一块,今天要伍毛钱一块呢。

“老板,要吗?要就便宜一点给你。”兰天热切地盼望着。

半响,他没吱声,兰天心里难受。

这时老板问道;“这是黄蜡石吗?”

“是的,正宗的冰蜡石。”兰天笑着回答。

“哦,很好!”这位老板痴痴地看着,他像在打量一个宝贝似的。一会儿他又说,“小师傅你雕刻技术一流啊!”

“哪里呀,老板您要买吗?”兰天的语言里明显变催促了。

“要买!”老板的回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兰天大喜,

老板轻轻放下了金龙雕塑,又拿起了那几个白玉手镯看了看,他问道;“多少钱呢?”

此时的兰天心想能卖一元钱都好,总比今天生意光头好。于是他弱弱地问道;“您看着给吧,老板。”

这位老板略一思索,他朗爽道;“这金龙像二佰元钱,这三个白蜡手镯二十元一个,共260元钱,会少吗?”

“什……什么?是260元吗?”兰天惊愕地问,他不相信自已的耳根子了。

“对!是260元!少了吗?”老板重复着。

“啊!不少,不少的!”兰天语气激动,他还以为在做梦,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臂部,那臂部神经痛的在骂兰天有神经。

真是半天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老板把钱260元点给了兰天,兰天激动接过钱后就小心翼翼地打起包来。

这时老板又说话了;“这种金龙给我再雕十个,白蜡手镯再给我雕50个,雕好了给我打电话!”这位老板掏出了钢笔和纸,迅速写着电话号码。

兰天一听,他心中“咚咚”的大跳,他兴奋的像中了伍佰万大奖般激动,他算了算十个金龙就是二仟元,五十个手镯就是一仟元。兰天心里在想;哈哈,我发财了!

但是兰天还是有点疑惑地问道;“老板,您要这么多黄蜡石雕塑像干吗呀?”

老板把写好的电话号码给了兰天,他说道;“我姓武,在大城市开饰品店,你刻好了就打电话给我,我会来拿。另外刻一个假山,一个盆景的雕塑像的样品给我!”

“好,好,好!”兰天高兴的大口应道,他接过电话号码,小心放在皮包里去。

这位武老板抱起了金龙雕像走了,但他走了一段后,又回过头来强调地嚷道;“记住,一定要用最好的黄蜡石雕刻!”

兰天双手捂着嘴大声应道;“知道了……老板!”

兰天见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高兴的用力跳了起来。

兰天早早收拾好摊子,在饭店随便吃了些面食。然后他去买豆腐,当他买好豆腐时,却看到很多人手上拎着草纸(烧给死人用的钱)

于是,兰天问一个拎草纸的阿姨道;“阿姨,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买草纸啊?鬼节吗?”

“今天是七月半啊,是鬼节!”

“哦,难怪。”

兰天心想自已总是稀里糊涂过日子,今天是鬼节都记不得了。大家都买草纸烧了,我更要去买的,何况我住鬼屋啊!我还要多烧一点!省的那些鬼整夜呜呜啦啦地哭,好凄凉的。

兰天买了一大堆草纸和香烛,匆匆忙忙往鬼屋赶去。

兰天吃完晚饭,在大门口点燃了香和蜡烛。他弄了一个铁脸盆,摆在大厅的地面上。他点燃了草纸,他学起他父亲烧纸时呼唤鬼来拿钱的话,于是他就装模作样,摇头晃脑地念着;

天团团地团团,钱财出在苦中山。

金钱驾往金山过,银钱驾往银库官。

若有破钱无处用,顺风吹回造钱山。

这话一念完,那草纸越烧越旺的,火焰吞噬着草纸在脸盆里“噼噼啪啪”地响,一团团似黑银元一样的灰,满屋缭绕地飘洒了起来,到处弥漫着。

兰天大约烧了快一小时的草纸,他才烧好完了。他累的满头大汗,他心想这下鬼用的钱够花一阵子了。

兰天像做了好事,他在欣慰!

完事了,他关好大门,上了楼。

兰天点好蜡烛,他又刻苦地练习画画了,他如痴如醉地进入艺术创造热情中。

当他的功课做完了后,兰天打了个哈哈,伸了伸懒腰就准备更衣上床了。

这时,他瞥了紫衣女鬼床上一眼,他吓了一跳,那紫色被单的一角耷拉在床下,那紫衣衣鬼的雕塑正躺在床上。她那美丽的双眸正哗啦啦地流着眼泪,床上湿漉漉的一片。

兰天急忙走了过去,抱起了紫衣女鬼的雕塑像。他又走到桌子旁拿了干净的纸儿,轻轻地给她擦眼泪水,但是,兰天这边擦干净,那边又在流下来。

兰天觉的这女鬼有天大的哀怨。

这时,兰天突然有了灵感,他对女鬼雕像轻轻地说;“紫衣,我们是朋友!你若有什么伤心事和哀怨的话,你可以托梦给我,看我是否能帮助你?”

兰天的话一出,这紫女鬼雕塑像瞬时停止了流眼泪水。

兰天松了一口气,他笑了笑把紫衣女鬼的雕塑像轻轻放到了她的床上,又帮她盖好被单。

兰天上床休息了。

夜半深更,整幢楼房一片死静。

突然楼下响起了拉二胡声,那声音一低一高在哀嚎低啭,那二胡发出来的声音像一阵阵激昂送葬的歌声。紧接着又响起了悠扬的笛声,声声刺耳,这笛声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戳断割破,凄凄哀哀……

兰天一听这声音,他全身都吓的瘫软了。

他小时候听爷爷说,听到这种声音,就是阴鬼奔丧队来了。

不过,兰天胆子惊人,若换成胆小的人,早就吓成神经了。这时兰天缓了缓神,又竖起了耳膜用力地听着,他想知道鬼在拉了什么歌曲?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紫衣女鬼斗鬼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兰天这时又想起爷爷小时候讲阴鬼奔丧队的故事来。

小时候,他好奇地问;“爷爷,什么叫阴鬼奔丧队?”

爷爷说;“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就是人有三个魂,第一个是善魂,它附着人身上保护你的神经系统。第二个也是善魂,它是保护人身上的肌肉骨髓和血管系统。第三个是恶魂,它也附着人身上,但是它天天盼望着主人早点死掉!”

“哦,那什么叫七魄呢?”

爷爷说;“七魄是单独一个,它是人走路时的开路先锋,它头上有一团火,它长的丑陋狰狞。但是七魄白天很旺的,夜里它很弱,所以阴鬼多在晚上来勾走人的魂。”

“那阴鬼奔丧队是来勾魂的吧?奔丧队里鬼多吗?”兰天又好奇地问。

爷爷又道;“阴鬼奔丧队是由七大鬼组成的,而且这七大鬼是阎王爷管不到的,它们也找不到奈何桥,下不了地狱,很难投胎转世的,除非有人来超度它们!”

“什么叫七大鬼?”兰天问道。

爷爷说道;“七大鬼,第一个是吊死鬼、第二个是淹死鬼、第三个是喝农药死的、第四是枪毙鬼、第五是车祸鬼、第六个是产死鬼,第七个是火烧鬼。它们组成了一个队伍,专门来偷人身上的两个善魂。人若身上丟了两善魂,就会天天生病……”

爷爷笑了笑说道;“不过我们人类多做好事,别做坏事,你就会积下很多阴德,这些阴鬼奔丧队不敢来勾你的魂。”

这时楼下又响起了很多锣鼓声,震耳欲聋。楼下又是叽叽喳喳男鬼女鬼的吵闹声,这些声音打断了兰天的回忆。

忽然一阵猛烈的阴风袭来,兰天吓的昏厥过去了。

躺在床上的兰天恍恍惚惚听到有个女人在叫他三声,兰天不由自主地应了一声,他睁开了眼晴看到是紫衣女鬼站在他床前。

紫衣女鬼今晚没蒙面纱,很是漂亮,她粲然一笑,对兰天说道;“兰天,我带你去楼下,那些鬼在等你!”

兰天吓的魂魄都快爆炸了,他哆嗦地说;“我怕……我不敢下楼去……”

紫衣女鬼又笑了笑说道;“不用怕的,我会保护你的!等一下我会送你上楼的!”

兰天见紫衣女鬼说的诚恳,听说她会保护自已,他慢慢地不害怕了。

紫衣女鬼伸出了她白皙的手,她笑道;“请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若要害你,你早没命了。不过,你一定要紧紧攥紧我的手!不然你会被它们抓走。”

兰天心想她也说的对,若她会害我,我还有命活到今天?

兰天“嗯”了一声,就握住了紫衣女鬼的手,但是他感觉紫衣女鬼的手是冷冷的,犹如一块雪中积聚起来的冰块。

兰天站了起来,牵着紫衣女鬼的手飘然地走了起来。当兰天回头看一下床铺,却发现自己的躯体仍躺在床上睡觉。

兰天惊恐万丈,他心想自已完了,可能死了吧?

兰天紧紧握住紫衣女鬼的手,竟发现不要打开房门,飘然地破门而出。同时他发现自已走路是飞,这倒让他感到很有意思,他觉的挺好玩的。

到了楼下,兰天觉的大厅到处是蓝灯火烛,照亮了整个大厅。

兰天蜷缩在紫衣女鬼背后,紧牵着她的手,抖抖颤颤的。

兰天见大厅里站着七个蒙着面纱的七大恶鬼,它们都穿着深蓝色的衣服。它们排着整齐的队伍,第一个是女鬼拿着二胡、第二个也是女鬼它拿着笛子、第三个男鬼拿着鼓、第四个男鬼拿着锣、第五个男鬼拿着二根棺材钉、第六个男鬼拿着麻绳,第七个男鬼手中抱着很大的麻袋。凶煞恶极,阴悚悚,惊恐无比,令人魂飞天外。

最让兰天感到恐怖的是,有的鬼身上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爬起来似的,有的身上一直在冒着涓涓的黑猪血。

兰天另外发现了一个身材窈窕的少女,她穿着蓝色衣裳站在了大门口,她没有戴面纱,她眉清目秀,看上去很是惊艳。

这时,第一个女鬼拉了一声低哀的二胡声,兰天一惊。

立即第五个男鬼拿着二根半尺长的棺材钉和第六个男鬼拿着麻绳,向兰天飘然扑来。

兰天吓的闭上了眼,他的手紧紧攥着紫衣女鬼的手。

紫衣女鬼厉声吆喝着;“慢着!”

两位迎面扑来的男鬼被震慑住,停止了脚步。

第二个女鬼猛的吹了一声笛声,她冷冷问道;“什么意思?”

紫衣女鬼也是冷冷答道;“这是我朋友!请给我个面子!有话好商量!”

“咚”的一声,第三个男鬼猛的敲了一下鼓,他瓮声瓮气吼道;“放屁!什么朋友?阴阳朋友吗?”

“哐当”一声,第四个男鬼猛的敲了一下锣,它像狼在凄厉地笑道;“哈哈,紫衣,你想独吞他吗?”

紫衣女鬼沉默,兰天的心吓的跌到万丈深渊。

“哈哈哈……”七大鬼猛的大笑起来。

兰天被这凄厉的笑声搅的天地都在旋转,他昏昏想呕吐。

一会儿,七鬼笑够了,大厅里死沉沉。

紫衣见它们不再笑了,于是她淡淡地说道;“笑够了吗?七位老大,今天是我们的节日——七月半,你们饿了吗?”

这七位阴鬼,从面纱里你看我,我看你,都没说话,又是一片死静。

这时,紫衣对着门口站着那位身材窈窕的美丽女子说道;“蓝衣,你到楼上我住的房间,把那七块豆腐取下来给这七位老大享用!”

兰天心里一乐,幸好今天多买了豆腐,不然自已惨死了!咦,她说她的房间?哈哈!有戏!

兰天死到临头,还天真非非乱想。

这位蓝衣女鬼轻盈飘然地来到紫衣女鬼面前,她揖了一下躬,说道;“是,主人!”她便飞身上楼。

兰天心想这紫衣女鬼还是主人啊?她还养丫环呢,真有本事!

蓝衣女鬼托着装七块豆腐的盆子,一一把豆腐分到了七位大鬼的手里。

七位大鬼接过了豆腐,它们撩起了面纱并狼吞虎咽齐唰唰地咽下了肚子,速度之快,宛如喝着清甜的泉水。

这时,紫衣衣鬼笑了笑,她说道;“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然而我们鬼也是为了钱,但我们是为了阴钱!”

七位阴鬼面面相觑,互相点了点头。

“蓝衣,你去把今天这位公子烧的钱通通搬出来送给它们!”

“是,主人。”这位蓝衣女人,又飘然到她住的楼下第一间房,去搬阴钱了。

兰天愕然地想;我今天烧的钱?哦,幸好我今天买了草纸烧成阴钱,不然我今天死定了啊!

这时,蓝衣女鬼搬出了两箱子的阴钱,她打开了箱子,露出了密密码码的黑色银元,兰天一看正好是自己用草纸烧出来的。

七位阴鬼怔怔地在面纱里看,呆滞着一动也不动。

紫衣女鬼笑了笑:“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动手拿?”

七位阴鬼一窝而上,拼命地争抢并往自己口袋里装,一个个塞的满满的。

抢完,它们又安然地排好队,一声不吭。

这时,紫衣女鬼一惊,她心想:“这些阴鬼拿的钱,还不够吗?为什么不走?”

于是她问着蓝衣道:“还有阴钱吗?”

蓝衣不语,她苦笑了笑。

兰天心里急了,盼望这些七大鬼快点走!他希望紫衣女鬼把所有的阴钱都送给它们!这阴钱没关系呀,我兰天明天又去买一大堆草纸来烧啊,多的是!

这时,那背着麻袋的男鬼,突然哀哀嚎嚎地哭了起来,它全身湿漉漉的。

它哭了一会儿说道;“紫衣主人,我们被您老公害惨了,我们帮您老公用大船运来上佰箱金银财宝到此屋里,后来我们坐船回去,那天正好涨大水,船翻了,我们十几人都冤死在大江里啊……”

紫衣女鬼大惊,兰天也大惊!

↑ 返回目录

← 返回《鬼屋里走出来的发迹史》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