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墓惊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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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巧遇墩子

1973年秋冬季节。

“啊!”坡下旱沟里突然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我浑身一震,回过神来。毫不犹豫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步奔了过去。

旱坡下方,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子,正在狼狈的被一只黑毛粽子追着逃命。看来这胖子定是挖了此处阴坟,遭遇墓中黑毛粽子攻击,既然是同行,看来我得出手了。

当我就要扑到黑毛粽子身后时,黑毛粽子好像发现了身后的我,转过头身来,两臂一伸,便向我扑了过来。

此刻我才看清这只黑毛粽子,僵尸若长毛便称为黑毛粽子,可眼前的这个黑毛粽子身上长出的黑毛,未免也有些太多了吧,黑毛长的连五官都看不清楚,乱炸炸得如果一只黑色大猩猩。

黑毛粽子速度极快,两个长满黑毛的胳膊,闪电般的向我掐来,我斜身往地上一倒,一个驴打滚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还好我反应及时,要不肯定被它扭断脖子,既然你下手狠,也就别怪老子下手不客气了,借着此时黑毛粽子还没对我发出另一次攻击,我先给它来个扫堂腿。

一个鲤鱼打挺后,起脚便就向黑毛粽子胸口狠狠踹去,正在得意这潇洒的一飞腿时,谁料这一脚不但没对黑毛粽子造成多大伤害,却被它双手死死抓住,硬生生的将我甩了起来。

随着黑毛粽子一声惊天的大吼,我被它甩出了五六米远,头部重重的碰到了沟底的一块大石头上,顿时人就泛起了迷糊。

眼前朦朦胧胧一个大黑影,将一只腿高高抬起,看样子想要向我踩来。

我使劲摇了摇头努力的使自己保持清醒,定眼一看,不好!黑毛粽子这一脚重踩,肯定将我踩的五脏开花,侧身一滚,躲开了它着重重一脚,此时绝对不能狼狈的退搜,攻击便是最好的防御,敏捷的一个起身,绕到黑毛粽子身后,高高跃起,双脚叫重重踹向黑毛粽子背部,被我这猛然一击,黑毛粽子根本没有反应的来,重重的爬在了地上。

我也一屁股蹲子狠狠摔了下来,屁股下火辣辣的一阵疼痛传入身心,心里暗骂“这他娘的破沟,哪来这么多石头。”

无意间的低头一看,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黑毛粽子踏空的那一脚,在地上留下足有十多厘米深得脚印,这一脚要是落在我这小身板上,恐怖我早去陪我赵家先祖了。

看来此刻要赶紧趁胜追击了,要不等它起身,就没有此刻这么好的机会了,我就地一翻,骑马式骑在了黑毛粽子背上,紧握拳头,狠狠的在它头部猛砸,“你他娘的,也不打听下,我赵祖上是干啥营生的,还敢给在爷爷面前放肆。”

黑毛粽子被我这几下暴拳打急了眼,猛然一起身,将我重重甩了下去,还没等我起身,黑毛粽子粽子已经转身向我扑来,此时我根本来不及躲闪,本能反应的将脚高高抬起,撑起了向我扑下来的黑毛粽子,黑毛粽子大张着嘴巴,嘴里脓黄色的尸水流了我一脸上,这真他娘的恶心,我差点吐了出来。

背上有了地面的借助,腿部猛的往上一撑,迅速向旁边一滚,躲开了这一下,赶紧用袖子差脸,恶心的我胃里的酸液几乎都到喉咙口。

正在我弯腰反胃之时,黑毛粽子从身后一个熊抱死死的将我抱住,我的两个胳膊根本无法挣脱,黑毛粽子张着恶心的大嘴,露出两颗锋利的尸牙,就要像我脖子咬来。

人类的求生欲望,可以使人爆发身体内的未知的潜力,我紧要着牙齿猛的一挣,挣脱出一个胳膊出来,可是黑毛粽子还是紧紧的将我抱住,紧握的拳头不停向身后黑毛粽子的头部砸去,可是根本没起多大作用。

看来凭拳头硬拼根本不行,脑子灵光一闪,我傻啊,口袋里的黑驴蹄子是用来啃的吗?

身后黑毛粽子张着大嘴,眼看就要咬到我肩膀之时,我以迅雷掩耳之速将口袋里的黑驴蹄子,塞进了黑毛粽子大张的嘴巴里,顿时身后的黑毛粽子如同被点了穴般,僵硬在了那里,我使劲的挣开了黑毛粽子的双臂。

“就你个小黑毛粽子,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老爷那也是在我爷爷提点之下研习过黄皮残卷的人物,怎能在这黑毛粽子的手里吃了亏去?

既然危险已经解除,我也该继续回到土坡之上,观察星察月了。今天可是个难得的月满之月啊,按照祖上传下的黄皮书中记载,凡是满月之夜,天空煞星必然坠落于凡间。但凡煞星滑落之地,如不是风水宝地,便是万阴之地。

如此良机可万万不能错过了啊。我转身就向土上走去。

“大哥,别走!”那个胖子跟在我身后虚弱的说道。

“你还有啥事?还不赶紧逃命去?聚阴之坟你也敢挖,真够胆子的”我头也没回的继续向前走着。

“赵小强?你是赵小强吗?”身后的胖子问道

心想,咿!这胖子怎么知道我名字?回头看去“哟!这不是墩子么,你杂跑这来了?你不是在西安坐生意呢么?”

墩子唉声叹气的说道“哎!别提了,几个土耗子说这里有斗可盗,我跟给着来了,谁知就要得手之时,尸体突然诈尸,要了我两个同伴的命,要不是你,我也得陪他们散步黄泉路了。对了你刚说的聚阴之地是什么意思。”

我指着眼前的大土坡道“这个大土坡,对应着坡下的这条旱沟,你看看像不像一条银蛇缠住了肥胖的大黑鼠啊。风水学里黑蛇缠鼠之地,为聚阴之地大凶啊。”

墩子点了点头疑惑的问道“那谁家人有毛病啊,把亲人葬在这么破的地方。”

我向墩子解释道“你想想,如果这条旱沟之前有水呢?是不是像条银色的大蛇呢,银蛇围绕着这个土坡,便是风水学里的银蛇护宝之地啊大吉呢。”

墩子被我这一解释好像更加迷惑挠着头说道“这啥跟啥么,同样的沟里,有水跟没水差距就这么大啊?”

我微微一笑道“风水这东西,注重一草一木、一山一河。再好的风水,如稍有变动,上好的风水宝地,也会变成大凶之地。古人留下的这门学问道深着呢。”

墩子也憨憨一笑道“算了我还是不明白为好,我脑子里可装不下这些东西。”

“呀!只顾着跟你扯淡了,忘了大事了。”我赶紧向土坡之上跑去。”

墩子也跟了上来疑惑的问道“强子,你看啥呢?天上有美女吗?”

我继续仰望着天空道“今夜正是满月之夜,月圆之夜必然有煞星滑落,千载难逢啊。”

说话间一颗流星在夜空中滑落,看样子是掉落到了东北方向。

“此刻要有一张地图就好了。”我叹了口气道。

“我有!我有!你要地图干什么?”说着墩子便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张地图递给了我

接着月光我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西安,东北方向,这里?”我喃喃自语道

墩子疑惑的问道“强子你说什么呢?什么东北方向,那有什么?”

我微微一笑道“呵呵有油水捞了”

然后我便闭口不语的看着东北方向,心里暗暗道“杜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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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惊魂小村

“强子!你在想什么呢?问你话呢”墩子拍了下正在若有所思的我道。

“走吧,先回我家,有事跟你商量。”说着我便向我家的方向走去。

墩子喘着大气在后面跟着“强子,你这身本事真是了得,赵家被称为盗斗世家真是一点不假啊。”

墩子这家伙,小时候跟我一直混在一起,稍微大了点便去跟人学着倒斗挖坟,看来这几年也是白忙乎了,只学了个皮毛而已。

“行了别给哥们带高帽子了,你倒是走快点吖,这么慢跟个婆娘似的。”我拉扯着身后墩子的胳膊道。

到了家后,墩子累得不行,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像头牛样的喝了起来。

“墩子!你能帮我找两个道上人吗?要胆子大,带手艺的。”我轻声的问道

墩子听我这么一说,差点被水呛到,咳了几声后便问道“干什么?有活?你可得带上我啊?"

我点点头道“带上你可以,但是所有需要的装备由你来搞。”

墩子拍了胸口道“我当啥大事呢,没问题。人手我到是有现成两人。”

我对着墩子翘了翘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墩子便大致向我介绍了一番,“一个叫张军,曾经是位野战军人,后来入了行,跟一些土耗子混在一起。另一个只知道外号叫虎子,说是啥北派的传人为人比较憨厚,俩人我都打过交道没问题。”

我拍了拍墩子肩膀道“行!明天你叫上他们,顺便准备好装备,后天早上出发。”

墩子疑惑的看着我道“你还没说去那呢啊?”

我死死的盯着墩子冷冷的说道“杜康墓!”

两天后,白水县杜康镇,距离杜康沟仅一里来路的一户农村人家里。

“大爷,看样子这里好像就住了你一户人家啊”我好奇的问道

大爷说道“哎,那几年闹饥荒,能跑得都跑了,这个村也就省了几个人了,后来离开的离开,去世的去世,也就剩下老朽一人孤独在此了。”

“大爷杜康沟离这里不远吧?”墩子问道

“恩,顺着前面这条小路,一直走下去就是了,不过那沟里根本没人,你们去那干什么啊?”

我抢在墩子前面说道“噢我们是做药材生意的,听说这沟里酸枣可多了,便寻思这去看看。”

“多是多,可是那条沟可不好下呢。”老大爷说

“没事!没事!咱兄弟几个上山下海啥危险地方没去过,小小个土沟难不住咱们去路。”墩子又吹起了牛X

“呵呵!行了,这也不早了,老朽也该睡觉了,不过我老朽可提醒下各位噢,夜里可轻易不要出门噢,这地方邪乎着呢。”大爷神神秘秘的说完,便向对面他的房子走去。

“喂!喂!喂!大爷,别急么。这地方怎么邪乎了”我赶紧问道

“早点睡觉吧,反正记住晚上千万别出门噢。”大爷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自己的房子并关上房门

墩子指着墙上的壁画说道“我看这老爷子跟着画上的人一样,都是些怪胎。”

我这才注意道,在床头上贴着一副类似年画的画像,一位长慈祥的白须老人,安抚着一头长相令人恶心的怪物,这怪物张着狮一样头,类似牛的犄角,混上黑色通体的长毛,看起来都让人心里不舒服。

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墩子赶紧招呼你两个朋友睡觉,明早还有正事呢。”

“恩恩,知道啦,张军虎子你俩也早点休息,明天咋还有大活呢。”墩子对着他们说道

张军点了点头便拉着虎子躺在了床上,墩子随后也跟着他们挤在了一起。

张军从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这小伙手艺活肯定不错,搞不好比我还能率升一成呢,总之蛮神秘的,使人猜不着摸不透,个子也高身体素质也不错,看样子墩子说的不假。

虎子看就显得不咋滴了,一米六几的个子,胖的跟墩子有一拼,说话老带有憨像,或许连墩子那两把刷子都不如。

哎没办法,既然墩子叫来了,也就带着吧,只要别惹出啥乱子就好。

夜里似睡非睡间,窗外一道黑影闪过,但是想起那大爷说的话,我也便没起身出去看,毕竟这偏远农村,邪门的怪事多的去了,最好还是避而远之,毕竟我们此趟来是有目的的,我便翻了身继续睡自己的觉。

墩子的呼噜声吵得人实在,真想他娘的脱下内裤塞他嘴里去,这家伙用袜子估计都不会管用。正在我被墩子呼噜声吵得左右翻身时,窗外突然传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随后就是木头被折断的声音,我心想不对,赶紧起身,可还没等我做出穿鞋的动作,睡在大土炕的张军,已经拉开房子冲了出去。

我也尾随其后,跟了出去。月亮吝啬的将自己藏入云里,不发出半点光亮,院子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四周坏环视了一圈,当眼睛正对老大爷房门的时候,心里突然一发毛,这大爷的房间里灯光还亮着,可他房子的整个大门却已经散架,看样子肯定出事了。

此时张军也发现了不对劲,眼神看着我向着大爷屋子翘了翘下巴,示意我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摸出腰间的军刀,与张军轻手轻脚的向大爷屋子方向走去。

走到大爷屋门口时,张军轻声在外边叫道“大爷,你在吗?大爷?”

屋里并没有回应声,此时我的心就纠成一团,心想看样子出事了,手里的军用刀越握越紧,脚下慢慢的向屋子里走去,可刚进门眼前的一幕惊的我倒吸一口凉气,头盖骨顿时发麻。眼前凌乱的屋内一只浑身通体黑色的长毛大怪物,正虎势眈眈的看着楞如木头的我与张军。

张军也被吓的不轻,声音中都略带些颤抖“强强子,这是什么家伙啊。”

说真的虽说我,这几年奇闻怪事见的不少,可眼前的这只黑东西我还,真说不出个名堂来,只是觉得有点眼熟。嗷呜眼前的黑怪物原本在地上蜷窝着,突然站了起来,看体形足有一只成年黄牛大小,身体下放满是鲜红的鲜血,半截面目全非肉块在他身后。

看样子这畜生是怕我们抢了它的食物,这才急了,动物护食出自本能,这个到在情理之中,可是此时我俩与这家伙面面相对,处于进退两难,如果退身下去,这家伙也不一定能给咱这个面子,可要去拼命我俩也不定是他的对手。

“强子,那好象是老大爷的腿部。”张军恐慌的说道。

我这才仔细一看,呀!真的!地上那半截肉块,分明是人的大腿,大腿上还有黑色的棉裤,看样真是房主大爷,这狗日的黑畜生,既然是个吃人的主。

看样子得是一场恶战了“张军,看样子咱俩只能为民除害了。”心里一阵大英雄的气魄席卷而来,咱没事做把英雄也不足为过么。

“嗷呜”这黑家伙抬起前面两只双脚,腾空就向我们俩扑来,速度相当快。

还好我反应快,侧身一斜躲开了这要命的一击。“张军,你他娘还看个蛋啊!还不帮忙。”

张军这才反应过来,双腿分开呈马步式,手中紧握着军刀,整个胳膊暴起,虽说穿着厚厚的衣服,但也掩饰不了他那结实有力的肌肉。

“来呀!来呀!看老子不剥了你的皮。”张军挑逗着我们面前的黑家伙。

“你他娘的,这是调戏那家姑娘呢,有本事就亮出来,别他娘的跟这黑家伙暧昧。”我冲着张军吼道。

话音刚落,那黑家伙张着血盆大口,后腿猛的往后一蹬,向着张军突然扑了过去,张军事先早有防备,顺势往地上一平躺,军刀狠狠的向从他上身扑过的黑兽扎了上去,黑兽疼得猛然一叫,叫声瘆的我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由于张军扎的这一刀用力有些太猛,刀子被深深扎入黑兽肚里,使得张军没能拔得出来,但即使这么用力的一刀好像也没对那黑家伙造成多大伤害,黑家伙转身又向张军扑去,我握住军刀迎了上去,一刀狠狠的扎向黑家伙,这黑家伙被我这么一扎,急了眼大嘴长得几乎能吞下我的整个头颅,吼声几乎都能震掉屋顶的瓦片。

“张军!快往院子里跑,这里我们要吃亏。”按理来说此时应是困兽之战,对我们有力,可你要看面对什么样的野兽呢,我和张军此刻却成了黑怪兽眼中跑不掉的猎物。

张军听我这么一喊拔腿就往院子跑去,黑家伙并被有理会,此刻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样子是跟我杠上了劲,如果还呆在这屋子里肯定是我要吃亏,可面前的黑家伙挡住了我,看来我这下定是九死一生了。

“嗷呜”随着一声惊天吼叫,黑家伙向我起身扑来,眼睛手快的我,猛的一侧身躲开了这一狠扑,顺手一重刀扎入黑兽背部,我起身便跑出屋子。

院子里虎子和墩子已经拿着家伙跑了出来“强子这他娘怎么回事?”

“别问了,赶紧灭了屋子里的怪物。”我对着墩子喊道

话音刚落,黑兽已经从屋里扑了出来,对着我们院子里的四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喘着大气,嘴里发出低闷的吼声。

“我的乖乖,这是啥东西?抓了它送动物园可要赚大钱的。”虎子瞪着的大眼睛说道

“你他娘此时还有这想法?想钱想疯了?你去给我抓住他看看。”墩子对着虎子骂道

“小心点这家伙可不是个善茬,刀子扎入身体都没对他有多大伤害,哥几个还是小心。”张军对着他俩说道

黑兽猛然向后一缩,随即便向我们四人扑来,随着虎子搬动土枪扳机,子弹便穿入黑家伙身体,可好像子弹杀伤力,好像也只是暂时阻止了它对我们的攻击并没起到多大作用,停顿顶多三秒后,黑兽还是向我们扑来,我们四人赶紧散开,成圆形围住黑家伙,你一枪我一弩的射向黑兽,黑兽不停的发出愤怒的吼叫,但它面对子弹只能低头。

“快扑到!”随着墩子手中的土制雷管扔过去后,一声巨响黑兽被炸得七零八碎,遍地都是黑色的血液。

此刻东边的天也渐渐的泛起红晕,“不早了我们也该动身了,墩子去把大爷那半截残余的身体找个东西包起来,咱们把它埋了,毕竟老人家是个好人。”

简单的埋葬了大爷后,我们整理下装备,便向村西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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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杜康沟

我们顺着村子向西的小路继续前行,小路越走越窄,旁边全是一人高的野草一眼也望不到边。没走多远发现前面已经没路可走。野草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三人提议让墩子那小子前面开路,谁叫那小子身体结实。墩子一手拿着木棍左右的抡甩着,一手拨打着挡在前面的枯草。嘴子还不时的唠叨着“哥们身体好也有罪么,给老子交代个这样的苦差事”

张军跟在墩子后面开看手中的地图说道“墩子你也没婆娘嘴了,翻过前面那个丘应该就是杜康沟了”

虎子搀扶着我走在后面,被那只黑家伙抓到的伤口不时还隐隐作痛,加上没吃早饭的缘故,感觉一步比一步艰难,还好有这个憨憨的虎子搀扶着我。

快到的中午了我们终于到了杜康沟上方,可是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四人都傻了眼。

这条沟左右最窄的方也有一百多米宽,最深处有近百米深,几乎成垂直状。也没见有下去的小路小坡,沟下草木稀稀落落,地面蜿蜒曲折看起来对我们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墩子挠着头看着眼前这条深沟说“娘的总不能让哥几跳下去吧!这杜康老爷也真是的找个这鬼地方安家,晚辈想来拜祭下,先要蹦下去看有那个命拜祭他没"

这也不怪墩子埋怨确实也是,沟道两边土质松软,草木也很少,况且坡度陡立,这要想下去还是大问题。虎子的想法更让人哭笑不得,他让我们坐在地上就想育儿园小朋友滑滑梯那样溜下去。亏他敢想要真这样溜下屁股非开了花了不行,命不好挂到沟旁的野树上,上不去下不来。定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张军居然说虎子的想法可以行得通只是要改良一下。我想这家伙难道脑子也叫城门楼子夹了,屁股可是自己的啊。

我倒看看他能耍出啥宝来。张军从包里拿出压缩尼龙绳绑在沟边一个枯死的老树上面,另一头扔下沟底。这种压尼龙绳是种野外登山专用绳,绳子很轻而且很结实,据说在没外界影响下可以承受一吨的重力。张军带上手套拉着绳子,缓缓的向下滑着。哟这样看清来还行哦!我怎么没想出来呢。

十几分钟后沟底传来了张军的呼喊声好像他成功下到沟底了。我们几人学着他得样子相继也溜了去。

正午了大家也都饿得前心贴后背了。虎子说再不吃饭别说下去盗斗了就是爬坑他也没一点力气了。我们找来几个石头中间架起了野炊锅,野草树枝坐燃料。随便的煮了写方便面,真是饿鬼吃粪都是香,方便面居然吃的我们几个津津有味。

简单吃完饭后我们继续赶路,沟底的虽然说没有上面那么多杂草,但是地面高一脚低一脚确实不是怎么好走。

互相招呼着走过一个大弯道后,我们惊奇的发现前在这样的深沟里面居然有座大院,我们几人加快脚步来到大院门前。这个大院很明显已经年久失修,看起来破烂不堪,但缺给人一种古韵古香的感觉。每房檐上都挂着充满铜绣的大铃铛。紧闭的大门上有一块已经看不清楚的字扁,但已经看不出来上面的字迹了。

墩子突然喊道“大家快看,那边有个大土包,前面还有个墓碑,这里该会就是杜康的老窝吧!”

因年代久远石碑上的刻文以模糊不堪,几乎没有半点线索可以看出这是杜康之墓。土包上长满了杂草,跟一般的伟人之墓比起来真是相当不起眼。

在细细观察一番没有结果之后,墩子说“我们还是先去刚才那座大院里看看吧,反正在过不了几小时天就黑了,刚好今晚还可以在这里过夜,顺便慰问下我们肚子,这老红军都说过人时铁,饭是钢,肚子饿了扛不动枪。”

虎子当先一脚踹开大院大木门,随着虎子猛力的这脚门是开了可半片门板被虎子给踹飞了,我们三个人都看着虎子。

我郁闷的问道“开个门需要这样暴力吗?我们是来倒斗,不是来抢劫吧。”

虎子挠着头憨憨的说道“电影里不是都是这个样吗,一脚踹开大门,然后直接拿起家伙冲进去吗?”

无奈!穿过大门院子里一颗古老的槐树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这古人对于风水学不是很在意么,这门不栽桑院不载槐难道这座大院的主人不懂吗?槐字拆开不就是木,鬼么,这家院子主人寓意何在。

院子中间有座石兽使我们更为震惊,老虎般的身体头上长出两个犄角,张大血盆大口仰面朝天,露出锋利的牙齿。好像要吞下整个天一样,这不是在前面老者家要想吃掉我们的黑怪物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仔细一看咿!这座石兽面前石板上好像有字,我们赶集清扫干净石板,全是小篆字体,我可真是看不懂。墩子却像认真地读着这些文字,墩子是靠这些古董赚钱,古玩古画上难免有些图文,所以认识这些字也在常理之中。我们焦急等着墩子揣摩完讲给我们听。

墩子正在揣摩石板上的文字,我们三人先进院子正对大门的房里看看。大堂中央一座泥塑已经坍塌一半,不知供奉哪路神仙。供桌上石质的香炉里装满沙土,正对泥像两旁摆着八个大木椅子,都是缺胳膊少腿,并且布满灰尘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么深得沟下居然还有这样一座庙宇,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我们几人在大厅里生起一堆火,围火而坐,吃着饼干,耐心的听着墩子给我们讲述关于门口那个碑文的记载。

墩子点起一根香烟说道“碑文上由于有些字体已经辨认不出总之大概意思是这只怪物叫“彘”此兽叫声破天,靠饮动物之血为生,其血液呈绿色。其乃酒之鼻祖杜康闲游昆仑山时得之一命危幼虫,将其收养。此兽一天天张大,开始只是食之,老鼠,野兔一些小动物。一日误闯民居伤了人性命。村民怒要取余性命,杜康无奈之得将以隐藏之白水县西边一天然之沟中,即后以杜康为名。杜康其人原是黄帝手下的一位大臣。主要看管粮仓,因皇帝征战接连告胜粮食越积越多,因此很多粮食发霉,杜康不舍将其丢弃用闲余之器将其装起。偶一日发现起器皿里的,发霉之粮散发出阵阵香味,经品尝之后发现其液体香浓味爽。得以赠送皇帝,皇帝龙颜大悦赐命为杜康之酒。得到皇帝重用。死后杜康遗言要葬于白水县以西深沟之中,并与其生前之宠“彘”陪葬,以免伤其无辜,皇帝准之。”听到这里大家都喜出望外,既然“彘”陪葬与杜康墓中,这座庙宇院中又有“彘”之石像。院外又有土坟一座想必这里就是杜康墓穴所在之处,在墩子讲述碑文所记载的这些时事,我老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好像老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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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墓道

火苗忽亮忽暗,在墩子讲述中我老觉得屋子里阴森森的,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好像有一双眼睛一只注视着我们。

张军突然眼睛呆泻好像受到了什么惊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身后。

虎子也惊恐的问张军“哥你也看到了?”张军僵硬的点了点头,被他们这么一吓我的头盖骨都开始发麻,墩子跟我并排坐直吓的也不敢出声。

虎子迅速打开手电照向我们身后的黑暗之处,我转身的一瞬间只看到一道黄光像我扑了过来,墩子眼睛手快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才侥幸超脱这一劫。

一只身批浑身金毛的黄狐狸叼起我们的行李包撒腿就向泥塑后面跑去。电池手电筒消炎药一些必须物品都在包里。我拔出腰上的军刀,跟着他们追了过去,泥塑后面有个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口,张军觉得此洞不是简单的一个畜生之窝必然连接着墓穴。

我也想到爷爷那本书里记载,就顺便告诉他们“凡是遇到皮毛散发出夺目之光的畜生,必有阴气过重的墓穴在附近,狐狸,黄皮子,野山鼠等一些比较阴的畜生。如若常年带在墓穴里,尤其是比较古老的墓穴,会使自身的阴气快速增加,因而成精成怪,刚才那只黄狐狸明显是一只驻墓之精灵”

张军应道“强子说的没错这只狐狸显然已经不是一般的狐狸了,看此毛发想必已经在此地驻扎百年之久了。”

洞口很小只能容纳一人进去张军个子虽然高,但很身材很瘦,双脚蹬着洞口两侧,双手撑着两边土壁,慢慢的向下溜着,我在上面打着手电筒看来这个洞也没多深张军下去后,招呼着我也下去,我按照张军的办法也向下溜着,只是腿上的伤口由于要用力瞪着洞壁不时隐隐作痛,脚下好像没处蹬了我往下一跃随着扑通一声,我落地了腿上猛然一震“哎呦

”这洞口里地方少说也有两米震得双脚发麻,伤口好像还给裂开了真是钻心的痛虎子在上面扔下两个行李包后,也勉勉强强,这胖人还真是遭罪,几次都差点卡主。

墩子就没那么幸运了。马上就要下去时缺被卡在了洞口,真是上不去下两只腿耷拉在半空,三尺八的腰愣是被卡在洞口。

疼得他哇哇只喊“娘的老子啥大风大雨没见过,别叫这一个小小的洞口要了老子的命,哥几个别傻看啊快想想办法啊,哥们在这样下去还真的被活活折腾死呀!”

虎子抱起张军,张军拉住墩子的双脚猛的朝下狠拽,扑通一下墩子接近二百斤的身体硬生生的掉了下来狠狠得砸向了虎子。

虎子被压在了最下面疼的只叫唤“娘的死墩子,哥们跟你没啥深仇大恨吧,你吖想压死兄弟啊”。墩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不好意思的说到“这次回去老子肯定减肥,这一身肥肉还真差点要了我的命啊,还好有兄弟几个,要不哥们真给着杜康小子当了封墓砖了。"

下来后我打起手电看了看周围,看样子这里是一条墓道吧,墓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在手电的照射下勉强也只能看到前方五六米的距离,墓道左右宽2米左右,成正方形轮廓,墓道向下倾斜,有空气流通的感觉,因此我们摸索着向前面走去。

走了很长时间也没见到尽头,或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这条路好像根本没有尽头。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们几人都愣在那里,我心里顿时毛躁起来,这墓中怎么会有人呢?难不成是杜康老小子活过来,墩子对着前面的黑影战战赫赫的叫道“谁啊!别他娘的吓老子。”虎子则端起土枪慢慢向前移动着,可对面的人好像根本不理会我的存在,走到跟前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只是一个石像,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手握重剑表情狰狞,看样子是陪葬的石勇士。

在古代的墓穴里这种东西很常见的,一般一些大臣死后,都会在自己的墓穴里埋葬些泥土做成或者石头雕刻的士兵石像,这些石像就会永世保护着墓中主人。墩子一看是个石像便耍起胆大拿起手中的刀戳向石像。嘴里还骂骂咧咧着“叫你个破石头吓唬爷几个,老子现在就戳你个八百个窟窿。

随着墩子手中的刀戳进石像身体后,就感觉到不对疑问道“这石像怎么会这么松软,刀再怎么锋利锋利,戳着石像也不能这么轻松吧?”刀子拔出后被戳破的窟窿里,顿时涌出成千上万只黑压压体型犹如蟑螂的小黑虫。

张军大喊“不好快跑,这虫有尸毒”我们几人拔腿就跑,我一看就认出这便是黄皮书中记载的“行尸虫”,人死后身体在密闭的空间里不能得到正常挥发,尸体会出现变异而生出这种小虫,这种虫子不吃不喝可以在密闭空间里活几千之旧,它们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如果密闭的空间被破坏有空气进入它们会马上苏醒,苏醒后会攻击身边的任何活物。

据记载这种虫子最怕火,遇火则亡。我正喊着“这虫子怕火哪里有火,快烧它们。”

正在我们忙着对付眼前这些怪虫时,那只叼走我们包得金毛狐狸从对面冲了过来扑向张军,张军身手敏捷,抡起手中的土枪狠狠砸向狐狸,狐狸被枪把打中凄惨的一叫摔在了地上。

我们继续向前跑,回头眼前的状况吓的我头骨发麻,成千上万的黑虫把地上狐狸涌成一团,几秒中后狐狸只剩下一堆白森森的骨架,腿上有伤的我一急之下摔到在地,心想这下完了,行尸虫向我涌来,我眼睛一闭等待死亡的来到。

突然感觉脸上一热,墩子点燃了自己的外衣抡了过来,行尸虫遇热就会死亡。衣服越烧越旺也看就要烧完时,虎子从包里拿出一瓶医用酒精甩向火堆,一道火墙挡在了我们面前,行尸虫在碰到火苗时发出吱吱的叫声顿时化成一滩黑水。但这些虫子还是拼命的冲向火墙,场面真是壮观。让人想起飞蛾扑火的那种豪气,酒精慢慢燃烧完了,蜂拥而上的行尸虫只剩下一滩黑水。此时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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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机关重重

沿着墓道我们继续前行,每隔一段都会看到一个石像,想起前面的行尸虫谁也不愿意靠近半步。尸虫本是尸体在密闭环境下变异而生,搞不眼前这些石像里面都封葬这一个死尸,想到这里整个都脑子都发麻,好像石像一直在注意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张军走在最前面打着手电,我们三个跟在他后面,我发现墙墙壁上出现了很多小孔,心想这白蚁也真会选地方筑巢,墙砖都被挖的全是窟窿。

正在我纳闷时,突然墙壁里传出木质机械式轮运转的声音,张军转身往后就跑大叫“快往回跑,有机关!”

虎子拉住我胳膊转身就跑,墩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迎面扑过来的张军抓住衣服扑到,嗖!嗖!嗖!借过手电光我回头看到的景象惊到了我,整个墓道两面的小孔里无规则的射出暗箭,随着张军的扑倒手电也灭了,墓道里漆黑一片暗箭还在继续的射出,不远处传来墩子的惨叫,我心里扑通一下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墩子不会出啥事吧,我赶紧大喊“墩子你吖没事吧,别吓哥们”

虎子从包里拿出一只新手电筒打开,张军正从地上爬起来看样子没事,身后的墩子背上好像插了好几根暗箭,我顿时心如雷击,赶紧跑了过去,墩子这小子居然在偷笑。

我气得一脚踹向墩子的说道“你他娘还在这里开玩笑,差点没吓死老子,你丫到好在这给老子装死”

墩子连忙求饶说道“哥们这真是死里逃生啊,还多亏了着身上的大包啊,要不还真给被戳成刺猬了,娘的!你看这两腿之间,这不是要老子的命根么”

我望他两腿之间一看,最多离裆部五厘米处一根暗箭深深的扎在地板上,心想这要真扎上还不要了他得命。

我调侃道“扎掉更好省的去祸害那家姑娘,这也没扎到你,你刚才鬼喊什么,吓死老子真以为你有啥事了”

墩子一边卸下身上的背包一边说“背包好像被射穿了伤到了背上,我赶紧帮检查伤势,由于包里上面东西装的少戳穿后伤到背部,还好只是皮肉伤没啥大碍。

张军拔掉包上的暗箭后打开包裹检查了下装备,基本上都没坏掉,他从包里拿出一根不到一米长得铁棍往长一拉,拉出了好几结足足有三米长,我正想问她这个东西是什么时。

张军就自己先解释起来“这根棍子叫“替死棍”师傅辈发明的,这棍可以伸缩,缩短后不足一米便于携带拉长可到三米,前面扣上一根铁链子另一头有一个铁质球体,甩出砸向前面的地面,如若触碰什么机关人还在三米之外,基本上伤不到人”说话间张军已经装好了这个所谓的替死棍,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个加长版的流星锤。

张军就用这棍子上的铁锤敲打着前面地板上的每一地砖,这一提起一甩下乍眼一看这不是钓鱼中收杆,甩杆的循环动作么。看着这动作相当滑稽,就这样我们一便甩着“流星锤”一边向前走着

前面不远处隐约看到一个大门,可能就是墓室入口吧,大家都喜出望外,加快了脚步,眼看就要到门口了可是脚下一震,我们四人都中了陷阱,随着眼前一黑我们掉进了一个十几米深得石室里,石室很大四面都是光滑的石壁,想攀爬上去的可能几乎为零。

此时大家都不知所措,张军带有歉意的说“怪我怪我,我大意了看到是石门后我有点小激动,只着急着进墓室缺忘了试探前方的路是否安全,这才害了大家”

看张军如此内疚我忙说“这也不怪你啦,大家看到石门后都急着只顾着往前走都忘了危险的存在,这怎么能怪你一个人”张军看我这样说也没再说什么,墩子座在地上点了根烟,看来他也没什么办法,张军则急的原地转圈圈,突然虎子说他有办法上去,大家惊奇的开着虎子。

虎子不紧不慢的道“咱可以把“替死棍”上的铁球拆下,绑在包里剩下的尼龙绳上,扔上去说不定挂住什么东西我们就可以拉着绳子上去了。”

大家目前也都没办法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绑好铁球后墩子使出吃奶劲向上抛去铁球扔了出去,大家都拭目以待的看着墩子拉动绳子这一头时,铁球被拉了下来,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掉下来的铁球差点砸到墩子。墩子不甘心的试了十几次后累得招架不住,最终放弃了。

我清楚的记得上面的墓道里根本没有可以挂住铁球的物体,除了光秃秃的墙壁就是地板,这样扔下去岂不是瞎费工夫么

虎子捡起铁球继续向上扔着,一次又一次。墩子顶起背包生怕被铁球砸上,我和张军也顶起一个背包安全第一,这铁家伙砸上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虎子执着的扔着铁球,墩子好长时间都没说话可能都睡着了,我看了下表我们距离掉下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了,难道我们真要被困死在这座墓里,绝望恐慌涌入心头。

虎子不知已经扔了多少次了,我让他歇会他还不愿意真是个认死理的杠头。随着铁球的又一次扔上去,虎子拉了啦绳子,惊奇的叫道“挂住了!挂住了!铁球挂住了"

墩子猛的一跳而起,拉住绳子,往下拽了拽激动地说道“真的挂住了,我们有救了”

墩子身体过重,让墩子先上怕绳子那头挂住得东西招架不住,虎子也一样,我腿上有伤也不便于攀爬,张军先上,上去后拉我们上来。

张军双手拉住绳子,双脚蹬住墙面,身手敏捷不一会就爬了上去,当过兵的身体素质果然不一样。张军让我拉住绳子,将我拉了上去,上去后我才发现虎子这小子将铁球扔上来后,不知打在了墙壁上还是顶子上铁球反弹到了,刚才那地上冒出的铁矛上,刚好挂住了,真是多亏了上面有这几根铁矛,要不就算把我们累死在下面这光秃秃的墙壁地板根本就没有能挂住的地方。我跟张军把虎子和墩子也拉了上来,呆呆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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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酒香

眼前的石门镶嵌在一只大石兽嘴里,古人的雕刻手法真是让人惊叹呀,这只石兽成马头牛角,却长着锋利的牙齿,看起来凶残万分,真是栩栩如生。墩子指着石兽骂道“你他娘老子过个门先要进你嘴里,难不成你还想把老子消化了不成,老子现在就进去在你肚子里来个翻江倒海”这墩子真让人无奈,整天就爱对着这些没有抵抗力的物体耍威风。我们几人进了石兽口中,四人一起用力想推开此门却发现这门好像有千斤之重,虎子说“可能是没吃饭吧,大家都没劲,要一人给吃个烧鸡,肯定能推开此门。

”墩子则说“我说虎子吖,不是哥说你,吃了烧鸡就能推开着道石门,那给你烧个全羊,你还能给我吧乐山大佛搬回家去?你还真够能想象的”

我退后了几部仔细的观察着这座石兽,上下牙齿好像有些问题,上面的两个牙明显有雕刻的痕迹,而下面两颗牙,左边的牙也有明显的雕刻痕迹,右边这颗相比起就比较有光泽度。应该是长期磨损而成,我试探性的把牙往下压了压明显压不动。我又把牙向左转,也转不动,当我转向右边的时候,轰隆一声,石门离地而起缓缓上升。张军向我竖起大拇指,墩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门却开了。虎子也疑惑的看着缓缓上升的石门。随着石门缓缓升起一阵阵酒香扑鼻而来。

香浓的酒香让人不由陶醉,真是应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墓室里漆黑一片,透过手电光我发现前面有座侍女托盘的石雕,看样子是个灯台吧!我招呼墩子点燃灯台上的灯芯,随着灯台亮了起来墓室里整个样子都能看的清楚。这是一间有八十多平米的大墓室,中间一个足有三米多高,直径在五米左右的大坛子,被墓室四个角上的铁链吊起在半空中。

大坛上有着鬼画符般图案,我和张军都没能参透这到底画着什么东西,我觉得这样的图案类似着某种符咒。好像在镇压着坛子中某种邪灵。坛子下方一个足有一米多深的圆洞,洞里还有些发黑色的液体,洞口上方也有黑色的斑迹,张军用手搽了下地上的斑迹,鼻子闻了闻说这洞里的黑色液体都是血液。这里怎么会有血呢?

我正在疑惑这血液到底是哪里来的时,突然不知道哪里一阵阴风吹过,吹灭了灯台,眼前一片漆黑,一阵阵酒香涌入鼻子,使人感觉朦胧胧略有醉意。墓室灯台眨眼间全部亮了起来,墩子,张军,虎子,三人都不见了踪影空荡墓室里只剩下我下我一个人。正当我为眼睛景象恐慌时,墓室对面的另一头墓道里走出一排身着古装的女子,个个身材妖娆,美貌如仙。她们来到大坛面前跳着古代长袖舞,长袖挥出一道道动人的弧线,脚下动作轻盈,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真让人叹为观止。时不时一秀美女子甩袖挥向我,长袖划过脸颊使人心中一荡,如此诱人之女子是个男人必然心动,一女子脚下一崴眼看就要摔倒,我赶紧迎上拦腰抱住,看着女子楚楚动人的脸颊真让人春心荡漾啊,我右手轻轻滑向女子脸蛋,如此细腻光滑只是脸蛋冰凉,冰冷如摸在一块冰上。就在此时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位女子,眼神呆泄瞳孔放大,死死的盯着我,眼角血丝流出脸上的肉也变得枯如柴骨,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压倒在地,旁边的那些女子也都变成了这幅可怕的模样,伸出双手向我扑来。绝望恐慌无助再次涌入心头,我双眼一闭等待死亡的到来。

突然感觉左手手腕一痛,我睁开眼睛墩子压着我,死死的拉着我的手,张军手中握着一把刀,刀上有血迹,我的手腕被划开个口子,鲜血流出虎子拿出急救带,为我做了简单的包扎。我惊恐的说道“那口洞里有邪气,千万不要靠近。”他们三个紧张的看着我,我把刚才所看到的情景告诉他们处于脸面问题,我把中间那段搂住那女子摸她脸那段改变成,我正在耐心的看着他们跳舞,突然他们露出真实面目扑向我,掐住我的脖子,然后我左手一痛,接下来的事就是他们所看到的。张军让我们远离那口井告诉我“刚才你可能被不干净得到东西所迷惑。我和你在洞口爬着往下看,你突然站起,就自己一人在墓道里瞎转起来,一会这看看,一会那看看,瞳孔泛直摆了个奇怪的姿势,好像是想搂住什么东西,然后突然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我感觉情况不对,你的种种表现很明显是鬼魅迷心所致,凡被鬼魅迷惑者出血见痛则能清醒,见此镜像我让墩子压住你手,割破了你的手腕才使得你清醒。”我更是迷惑的问道“刚才你我都在洞口边,为什么我被鬼魅迷惑而你却安然无恙,还有这墓里何来这么多得女子冤魂?”

“凡是死前怨气过重的人,死后冤魂就会形成一股怨气,这些怨气可以迷惑人心,使人处于半昏迷状态,而你所看到的形形,都是怨气所幻。至于我为什么没被迷惑可能是因为我身上带有“桃木魂”,我脖子上的这块木牌是取千年桃树根部的主根制作而成,桃树属阳,其根部吸收大地精华而主根更是难得。加上木牌被狗血所泡制,因而是驱除邪咒的上品。你所说墓室内的大量女子冤魂我也不明白,怎么会在这里这么会出现?”张军边解释边从脖子上摘下了一快木质挂件绑在我手上。我急忙推辞问道“这种护符本来就难得,你给我了你怎么办?这东西我不能要”张军说“没关系,这些小小鬼怪还伤不到我,师傅送我这块牌子时告诉我此牌有灵气,只有找到跟此牌子有缘之人牌子才能发挥最大作用。我除了心灵安慰外,在没感受到它有其他寻常之处。不带也罢,再说我这一身本事也不是用来看的对吧。”既然他这样说我也没办法,虽说君子不夺人所爱,但别人加以相送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只能收下了。

当桃木牌子带在手上时,对此牌子我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不知是似曾相识还是前世有缘。这种感觉根本没有形容词可以形容。墩子好像发现了什么招呼我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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