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术通神》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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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震魂

二驴是我同学,大家不太喜欢叫他本名,是因为他确实是太驴了。

形容一个人&lsquo驴&rsquo,指的就是他脾气不好。二驴脾气相当差,他是班上,也是整个学年段,唯一敢跟老师动手的男生。同样,为此他付出的代价也很惨烈。

至少有三次,他让老师打的鼻青脸肿,站在讲台旁,仍旧不失一脸得意地望着讲台下惊恐不已的我们。

二驴家在一片工厂的居民区内,是那种集体式的平房儿。

拐进胡同,不用敲门,大门开着,直接推门就进。

小院不大,二驴妈妈正在扫雪,看我来了,她也没抬头,直接说了一声:&ldquo大个儿来了,二驴正在屋里呢。你早上吃没,厨房有你叔包的包子。&rdquo

我回了一句吃了,直接进去把屋门推开。

&ldquo大个儿,你作业写完没?&rdquo二驴子在床上,看我来了,瞪天花板问了一句。

我说:&ldquo写完了。&rdquo

&ldquo下午给我抄啊。&rdquo

&ldquo嗯。&rdquo

&ldquo一会儿咱俩干啥去?&rdquo我放下书问二驴。

&ldquo整鱼去呀,听说东大河这会儿都冻一尺多厚了。&rdquo二驴一边穿裤子,一边回答我。

&ldquo行吗?别掉里去。&rdquo我担心。

&ldquo次奥,一尺多厚,跑大爬犁都行了,还掉里&hellip&hellip&rdquo二驴套上棉袄,扑腾从床上站了起来。

&ldquo先陪我打会魂斗罗,一会儿等我妈走了,咱俩再去。&rdquo二驴弯腰从床底下翻出了游戏机,然后朝我眨了下眼睛。

我立马兴奋了。

其实,这正是我来二驴家的真正目地!

那会儿,同学家里有游戏机的不多。原因,倒不是因为贵,买不起。而是,家长都不愿意给孩子买这个,怕耽误学习。

但二驴是个例外。

因为,他爸爱玩儿!

当下,二驴接机器,我到厨房,把包子,粥,咸菜端来。摆好了架势,这就开打。

魂斗罗的音乐一响,立马热血沸腾。

一个多小时过后,等二驴妈走了,我们结束游戏,又交流探讨了一番通关心得。这才收拾东西,准备到东大河破冰取鱼。

工具很简单,一个捞网,一个冰穿子,外在一个装鱼的网兜。临走,二驴偷了他爸几根烟,揣好,闪身,推门离家。

彼时,大雪又下了。

飘飘扬扬,荡的漫天飞舞。

走出家门一公里有余,二驴把沉重的冰穿子放下,摸出烟来,递我一根,他叨一根,掏火柴,拢手点着了,小吸一口,剧烈的咳了两声儿,仰头望天说:&ldquo这雪下的,真他妈的大!&rdquo

烟,我没抽。

我替二驴保管了。

因为,我知道,他一会儿肯定得跟我要。

将近一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东大河。

东大河是一条内河,这里边很多人把河用网一段段的截开,承包了,养鱼。

所以,我们的性质,基本上跟偷鱼差不多。

但当时的人淳朴,况且,又过了捕捞季,没人跟我们这几个小孩子犯劲。是以,这地界儿,向来是我们夏天,洗澡,钓鱼,冬天,溜冰,捞鱼,抽冰猴(冰上陀螺)的好去处。

二驴子在前,领着我,一路走,到了结冻的河面,我俩小心挪了腿,一步步,哧溜,哧溜滑到了河中间。

二驴子对冬季捕鱼很是有经验,他四下看了一圈后,找了个地方,拿冰穿子在冰上划了一个圆,我们就开始,破冰了。

破冰要用到冰穿子,这是一种古老的冬季破冰工具。头是尖的,紧紧包在一大块厚实的木桩上,把手有两个,人抬着,一点点的用尖铁头,砸那个冰面。

二驴干了一会儿,累了,交给我。

我砸着冰,二驴问我:&ldquo咱班你喜欢谁?&rdquo

我嘿嘿坏笑一下,压低声音说:&ldquo吴雪。&rdquo

吴雪是我前桌,皮肤白,眼睛大,睫毛长,笑起来很甜,我喜欢她!

对,就是这么简单,我喜欢她。

&ldquo次奥!&rdquo二驴听了我答案,骂了一句说:&ldquo没劲。来,你瞅你整的,给我吧。&rdquo

我一愣,本能意识到,我好像得罪这货了。但那会儿,我反应比较钝,一时半会儿,不太明白这里边的具体原因。

然后,二驴接过冰穿子,咬牙,使猛劲,跟冰面死磕上了。

他不是在破冰,是在撒气。

吭哧忙活一通,二驴索性把棉袄也给脱了,咬牙继续砸很快冰面破开了方圆将近一平方米的小坑,但是他丝毫没停下来的意思,仍旧在砸。

我纳闷地看着他砸,就这么,大概过了一分钟后。

&ldquo哎呀我次奥!&rdquo

二驴骂了一句,随之,我听到喀嚓一声响。

扑通,伴随一股子冰冷的河水泛上来,二驴连人带冰穿子,就这么掉进他砸出来的冰窟窿里了。

河水很深,大冬天的,冰冷刺骨。

我眼睁睁地看着二驴,搂着个大冰穿子,伸了一只手,一划拉,但没划拉到正地方,随之,人猛地一下没到河底儿。再接下来,没了&hellip&hellip

是的,让冰面给隔住了,没了。

东北,冬天,掉冰窟窿是一种很残酷的死法。因为,这跟会不会游泳没什么大关系。人掉进去后,很容易&lsquo顶锅盖&rsquo也就是头顶上顶着冰。然后,人在水下不辨方位,就这么眼睁睁,活生生地让水给呛死!

当下,我扑通跪地冰面,伸手探进冰窟窿里,一边捞二驴,一边扯嗓子吼&ldquo来人呐,掉冰窟窿里啦,快来人呐,救命啊!&rdquo

没错,对五年级的小学生而言,当时的我,能做的,只是扯嗓子喊了。

结果。

这一喊,就喊出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几乎在我喊出第一声儿的同时,我本能打了个激灵,然后,一扭头,就见河斜对面,大概五十米外,飞来了一件军大衣。

确切讲,他应该是一个人!但他的奔跑速度太快了,几乎像飞一样。

他的力量很大,很强劲,在跑的过程中,裹起漫天的飞雪,那感觉,就好像一辆奔驰在铁轨上的列车。沉重,刚猛,快疾,震撼!

我傻啦巴叽地看着那件飞翔的军大衣,我呆了,不知所措。

差不多,三四秒的功夫。

我听到了一声爆喝:&ldquo闪开!&rdquo

这声音,轰的一下。

好像是一颗在脑子里炸响的雷,我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颤后,木然,嗖嗖地退了几步。

退过,抬头,我感到了一股子阳烈至刚的热浪。

阳烈至刚,对!这个词,是我现在加上去的。当时,不明白那么多,只觉得,虽是冬季,但却感觉空气里有着一股燥热,很火爆,猛烈的东西在积蓄。

&ldquo哼!&rdquo

我听到了一声重哼!

那哼声,仿佛对整个天地,有什么不满一样,怀了一股极大,极大的敌意。

随即,

我看到那件军大衣飞起来了。

他像是一只鹰呼啦啦!一下子就腾空而起。

转瞬,伴随一记,喝开天地的&ldquo哈!&rdquo

那件军大衣,探出一只膝盖,单膝落地。

砰!

我感到,冰面一震。

紧接着,喀嚓,喀嚓,一阵的碎响过后。我眼睁睁看着方圆将近三平米的冰面碎了。

那个季节,刚进入冬季,冰是刚上冻。但即便如此,也有三四十公分左右的厚度。

这么厚的冰,一下子,砰砰,尽数爆裂!

那场面,真的让我震撼!并且,是震到骨子,灵魂深处的那种震撼。

而多年之后,我才知道。

飞翔的军大衣,他用的是,八极拳劲!

我当时,完全是一种木了,傻了的状态。我没看太清楚,冰碎了后,军大衣是怎么转身跃起的。我只看到,碎冰堆积的河面上,先是露出二驴挥出的手,接着是他的脑袋。然后,军大衣伸出手,给他从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拉了上来。

二驴不停地咳着,浑身发抖地活下来了。

而我,脑子里,久久回荡的,仍旧是,那两记震撼灵魂的哼哈二音。

我呆了,傻了,脑子回不过来了。

同样也是多年后,我才知道,这个就叫,高术震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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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萨满修魂和混合双打

不知过了多久,我后脑勺,让人拍了一下,这才傻愣愣地转身,扬头问了一句:&ldquo谁打我?&rdquo

问的同时,我看清了身旁情形,军大衣已经把二驴给扒了个精光,后又将自已的大衣裹他身上了,二驴跟只落水狗似的,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而军大衣的真容,原来是个五十出头的干巴老头子。

老头子长的挺瘦,虽说长的比我是壮实多了,但远没刚才跑动砸冰时威猛。

我脑子这会还是木木的,有些不太精神。

老头儿打量了我,一咧嘴说:&ldquo你说你俩,跑这儿大河玩啥,这才上冻几天,你就过来玩儿。行了,行了,快回家吧,快回家吧。&rdquo

二驴一听快回家三字,立马不哆嗦了,抱起湿透的衣服,裹了军大衣,撒丫子就跑。

我怔了一怔,刚想跟二驴一起跑。

老头儿喊话了:&ldquo那个,你晚上回家,要是发烧啥地,你让你妈,上河沿找养鱼的马彪子!你跟你家大人说,到这儿一打听就能找着我。&rdquo

我当时不知道老头儿为啥说这话,只含糊点了下头,转身就跟二驴后边,撒腿跑了。

跑的时候,我心里边在想,这老头为啥说我晚上会发烧,为啥呀?

一路跑着,心里反复翻着这个想法,不知不觉,就跟二驴回到了他家。

我跟二驴运气还算不错,没遇见家长。到屋里,二驴给军大衣一扔,哆嗦着就钻进了被窝。

&ldquo那啥,大个&hellip&hellip今&hellip&hellip今天的事儿,你,你千万不能跟我爸我妈说,说了,我死定了。&rdquo二驴哆嗦着讲。

我说:&ldquo放心,我绝对不会说。&rdquo

&ldquo只是,那捞网还有冰穿子&hellip&hellip&rdquo

二驴低头想了下:&ldquo没事儿!到时候,我编个瞎话给唬弄过去,大不了,挨顿小揍。&rdquo

&ldquo可要让他们知道,那就不是小揍了&hellip&hellip&rdquo二驴讲到这儿,心有余悸地望向了窗台。

我顺他目光看去,我见到了一根平放在窗台上的,用钢管打造而成的双截棍&hellip&hellip

啥也不说了,二驴,咱绝对给你保守秘密。

原本计划,二驴是要跟我回家一起抄作业来着,可遇到这件事,二驴说他跟后边胡同的老猪抄吧。

老猪大名刘思哲,也是我们同学,由于人长的胖,再加上不太说话,只爱睡觉,所以就有了老猪的外号。

从二驴家出来,我精神恍惚,摇摇晃晃回到家里,开门,倒头进屋就睡了。

这一睡,很长时间就没醒过。

当然,很多时间那是我事后才知道的。事实上,当时我感觉就是睡了一个大觉。此外,我还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我梦见自己看到一个又一个非常庞大又极其细微的螺旋式结构。忽而极大,忽而极小,但永无止境,永无终点。

我彷徨,惊诧,但却不能脱离此境。

但我终于还是醒了。

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我家里的情景,而是&hellip&hellip

咦,这不是我奶奶家吗?还有,这屋子里的人,这&hellip&hellip怎么有老董婆子?这老太太。怎么还脸色惨白,一身虚汗地看着我?

&ldquo醒了,醒了!这孩子醒了!&rdquo

老董婆子的模样儿看上去好像要死了似的,此时眼见我苏醒,她当即一个激灵,

随后,奶奶急忙端了一个碗过来:&ldquo哎呀我的大孙孙呐,你可算是醒了,快,快,来&hellip&hellip把这粥喝了。&rdquo

我有些迷糊,呆愣愣地看了眼四周,我问:&ldquo奶,爷,我怎么到这儿来了,我爸,我妈呢?&rdquo

&ldquo你爸上外地开会了,你妈得给人做一个大手术,家里没人照顾你,这不今儿大清早,就给你送来了嘛。&rdquo奶奶一脸疼惜地把晾好的小米粥汤端到我嘴边。

这里顺便交待一下我的家世,父亲是当地一个局机关的骨干。母亲呢,也是县城医院的医生。他们工作都特别的忙,平时也是很少能照顾我。基本上,工作一忙,就给我扔到县城五公里外的奶奶家。

我这时,感觉肚子里很饿。于是,一边大口喝着小米粥那浓稠如油的米汤,一边问我奶,我爷,我究竟是怎么了。

两人没说什么,只告诉我,我感冒了。然后,体温曾经达到了39度7。昨晚爸妈照顾我一晚上,给我吃了一颗安宫牛黄丸。早上时候,体温还是38度。送到这里来后,奶奶找了老董婆子给我看了一下,现在,我烧退了。

我听老董婆子这四个字,心本能咯噔一下。

我妈说过,老董婆子是跳大神儿的,是封建迷信,让我少上她家玩儿。

她给我治,怎么治的啊?

当时,我是不明白。后来,我才知道,我的魂儿让马彪子的拳意给惊伤了。我本该不会这么轻易醒的,是老董婆子,不惜用她萨满的巫术,倾尽心血,这才帮我把魂给医好。

但我是小孩子,爷爷、奶奶还有老董婆子,包括周围邻居出于对我的保护,他们没有跟我说真相!只说,给我吃了点山上的草药,又扎了两针,我就好了。

国术大成者,动起念来,拳意阳刚暴烈,可惊神,可碎裂邪鬼恶煞!

是以,休说小孩子的魂儿了,就是一个大人见了,也会给把魂儿给惊上一惊。

所以说,国术这东西,练的就是一身的浩烈阳刚之气!

当时,马彪子虽有功夫,但也不算大成。因此,他只估摸,我可能会发烧,会惊到我的魂儿,但一来他对此没什么十足医治的把握,二来他认为,我不可能惊到。

是以,我才有了这么一个小劫。

此时,我喝过了粥,在炕上躺着休息。大家开始问我,有没有遇到什么东西,有没有让什么给吓到。

我隐瞒了马彪子,因为我隐隐中感觉,这事儿肯定跟他有关系。但我又不想,让大家知道,有马彪子存在。所以,我只说,跟同学到大河玩儿,差点掉冰窟窿里,然后,我吓了一跳&hellip&hellip

撒过了谎,我发现,在场人都长松一口气。

但,有一人不同。她就是老董婆子。

这神婆,一直在对我,摇头叹气。

我没理会,我不太敢看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太深,太深。能一下子,把人的精神气,全都给吸走。

撒谎成功,我哄骗过关。

众人皆大欢喜,然后,爷爷奶奶做了顿饭,招待大家。

我跟着吃过,傍晚时分,我妈来接我了。

简单问了几句,又给我测了体温,摸过额头,细细看过扁桃体,听听心率,呼吸,确认她的大宝贝儿子没事儿后,我妈带我回家了。

回去路上,我妈一直绷着脸,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没太敢问,只好装作什么没发生,任由她用自行车给我驮回家去。

到家,一切安好。

晚上,睡的很香。

早上起来,吃过饭,又高高兴兴上学去了。

接下来两天,我一直在念叨马彪子。我认为,他就是里描写的那种武林高手。我要跟他习武!但他,会不会拜我为师呢?

我想了想,觉得,他有把柄,落我手里。

因为,他把我给弄发烧了!

小学生不傻的,也有心机的,尤其五年级小学生,什么都懂。

我觉得,马彪子欠我的,他一定得收我为徒,然后授我武林绝学。

可就在我下定决心,打算这个星期天,去东大河找马彪子的时候,一件临时出现的事儿,打破了我的计划。

差不多是我发烧醒后的第三天,我爸从外地开会回来了。

那天,我放学刚进家里,就见我爸我妈拉长个脸,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有些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们,我说:&ldquo爸,你回来了。&rdquo

我爸阴沉个脸,伸手从桌上拿过一个小纸包,打开,展到我面前问:&ldquo这哪来的?&rdquo

我抻头一瞅。

晕了!

二驴那天给我的烟,我揣兜里,忘扔,让他们发现了。

我一咬牙:&ldquo捡的!&rdquo

我爸狠狠:&ldquo哪捡的?你捡它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抽烟,你是不是已经抽了。&rdquo

我略慌:&ldquo不是,爸,你听我解释,这烟,我,不是,我没抽,我&hellip&hellip&rdquo

&ldquo揍!&rdquo

我爸一声吼。

混合双打,开始了。

我以标准熊孩子的坚强姿态,迎面混合双打的风暴。

风暴,持续十五分钟。

我咬紧牙关,没供出二驴。但&hellip&hellip

我被屈打成招了。

我被逼承认,这烟是我抽的&hellip&hellip

然后。

再打!

又是一个十五分钟。

半个小时后,混合双打结束,思想政治工作又开始了。

我又接受了为时一个钟头教育。

教育结束,我写作业。

作业写完,吃晚饭。

酸菜炖猪腿骨,父母只吃酸菜,然后把一块又一块的大猪腿骨盛装到我面前的盘子里。

多余话不用说了。

这,就是父母,那个最严厉,同样也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

这场突如奇来风暴,彻底扭转了我的计划,我的熊孩子生涯,被改写了。因为,那晚过后,我爸妈,给我找了一个放学后去的地方。

他就是我们隔壁单元的老会计,于老头。

于老头不会武,但是他会文。他写的一手好书法,同样,还画的一幅极佳的水墨山水画。

接下来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我让这老头给我看管了,每天放学回来,去他家,练习毛笔字,包括国画什么的。

老头性情孤傲,怪僻。

我在他那儿,如坐针毡,却不得不坐。

长久下来,我的熊孩子天性得不到发展。然后,我稍微有那么一点抑郁了。此外,我的个性也变的内向,不合群,不喜结交朋友,而是更喜欢,各种课外书,外加写毛笔字。

想成为武林高手的梦,一时被终结。

然后&hellip&hellip

直至初中,初二那年。

一件突发的事,才让我重拾心中,那个成为武林高手的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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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诡异的生长过程

事情是这样的,那是小学的最后一个学期,我们马上要毕业了。我的小女神吴雪,不知怎么竟让老师调成了二驴的同桌。

当然,那个时候,我跟二驴还是很好的。虽然,课余没时间了,但上课休息间隙,我们还是能很好地在一起玩耍。

眼看小学要毕业了,我反复思忖了数个晚上,然后我决定跟吴雪表白。

我倾尽自已小学六年的所学,写了一首很有韵味的现代诗。然后,在诗末尾写上我自认为非常漂亮的几个字。

&lsquo吴雪,我爱你。&rsquo

这是情书!这绝对是一封货真价实的情书!

初恋的情书!懂吗?很高大上,很纯真无邪有没有。

写完,我想了很久,终归还是没勇气,亲手交到吴雪手中。于是,我找到二驴,我让他帮我干了人生最蠢的一件事。

我让二驴把情书交给吴雪。

二驴同意了。

当时,我没太细看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得出,他很伤心。

但做为兄弟,他还是帮我转交了。

我心那个跳呀,噼里啪啦的蹦达了一个下午。

放学时候,我站在校门口,我等我的小女神。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hellip&hellip

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小女神一脸害羞地跟二驴,肩碰肩,手碰手,旁若无人地在我面前掠过。

那一刻。

我凌乱了。

晚上,我在于老头的家里,写毛笔字时,我抬头看到于老头的一幅字画,我看到了,字画上的落款,我才他大爷地幡然醒悟。

我居然没写名字,他大爷地,我写情书,我没署名!

所以情书这种东西,要么不写,写了一定要署名,并且亲自交到对方手里才行。

我恨二驴。

恨他做为兄弟,抢我的女人。

这不科学,真的,一点都不科学!

但毕竟多年的友谊摆在那里,所以我们没有动手展开一场决斗。

很快,小学毕业了。而那个假期,我陷到了一个莫明其妙的事件中。

晚上,我做梦,经常会梦到一个大老虎。

这老虎很大,体形跟传说中的东北虎一个模样儿。只是,它太老了,毛都快掉光了。它趴在一块大青石上,眺望远处的大森林。我在梦里,就站在它背后。

它忽然转过头,看我,眼神忧郁而沧桑。

那不是动物的眼神,那是人!

可它为什么,又会在老虎的身上呢?

当我在梦里冒出这个想法时,我就醒了。

一连半个月,我几乎每隔三四天,就会做一次这样的梦。而每次梦里老虎的眼神都不同,有凶猛,残暴,威猛,甚至,还有空灵。

直至最后一次,我梦见老虎眼神含了一道,我说不清,道不明,但却又包含一切的光芒时。

我感到身体开始变的燥热了。

我很热,但又不是体温升高的那种热,我陷入到了一种莫名的狂燥中,但奇怪的是,我又很冷静。

这种状态,难以想像,比较让人抓狂。

它持续了一个星期,白天没事,每当夜晚就会降临。

如此,一个星期后的某一个晚上,当那种燥热到达一个所谓的临界点时,我的身体突然像是散开了,又或是从高处掉下来摔碎了。总之,我描述不清,但转瞬,我就解脱了。

我好像飘浮空中,很清灵,自在。

然后,我就睡着了。

那晚我睡的很香,醒来后,我非常的饿。

吃早饭时,我脑子忽然就冒出一个想法。这肯定是老董婆子做的手脚,她对我的身体,做什么了。不过,做的不是坏事,而是好事。但具体,又是什么呢?

我不懂,我只知道,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好像一个无底洞般,饭量大增。

我的记录是,我曾经吃过一只完整的炖好的大公鸡外加三个大馒头和一碗稀饭。

小学毕业时,我的身高是一米六。。

初二,我长到了一米八三!

二十三公分!

难以想像的生长速度换来的是,我的体形由原来的中等,变成了竹竿儿。

我还是很饿。

妈妈做为一名医生,她对我的变化感到担忧。于是,开始检查我的身体。

一番番的化验,检查过后,结论就是我的身体,非常的健康不说,我还有一点营养不良。

我营养不良?

那问题来了,我的粪便化验和尿检的结果是,我对营养物质吸收的很好。

可是,它们哪里去了?

我的营养,哪儿去了?

好在那会儿,我的家境,还算说得过去。

是以,各种补品,像什么野生的蜂巢,蜂王浆,蜂蜜,蛤蟆油,鹿肉&hellip&hellip

这些东西,开始大量的给我吃。

我仍旧是个无底洞,吃了身体仍旧是介于健康和不健康之间。

这段时间,除了父母给我购置山里土产的营养品外,家里还有一群关心我的亲人,四舅承包了一个鹿场,然后还有我大爷在农村养鱼,养鸡。知道有我这么大吃货现世后,亲人们每隔些日子都会送些肉类,鸡鱼什么的过来。

要不然,按我妈的话说,真心是养不起我的。

我补了两年。

天知道那些东西哪儿去了。

两年后也就是初二下学期的某一天,我突然不饿了。

身体虽说仍旧无精打采的样子,但我的饭量一下子就回归到了正常人的行列。

除此之外,我的学习,中等吧。甚至说中等都勉强,也就是一个中下等的样子。其它,像什么运动,等等一切,由于我属于跑两步就受不了的那种人,它们跟我一概无缘。

当然,我也有能拿出手东西,那就是我的书法。

在市里拿过奖,省里也拿过名次。

除此之外,我一无是处!

不仅如此,有一次,班里体育课测试成绩,我跑步时候,都惹来了同学们的嘲笑。因为,在他们看起来,我好像是一根草,在迎风摇摆一样,很难看,很丑&hellip&hellip

我成了班级中被嘲笑的那个人,虽然我长了一副大个子,但我的力气都不如身体结实的女同学。

我的同学们,青春,活泼,欢快。

我就好像是一个病秧子,脸色苍白,走路一步三晃。

我索性自暴自弃!

但&hellip&hellip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由于我字写的好,所以学校的黑板报一直是我来出。

板报不是用粉笔写,黑板也不是木板。那是学校西侧的一面墙。,墙上用水泥涂抹了很大一面,然后又刷了黑油漆。我呢,用一种广告用的染料,拿毛笔,把事先写在稿纸上的版报内容,写到这个墙壁上。

这个,就是我的任务。

每个月出一次,借此,可以换取老师们的一些夸奖。

四月底的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因为马上就要过五一劳动节了。然后,我需要出一期的板报。

同样往常一样,我到教务处拿了稿子,领了写板报用的工具。独自一人去了西侧的大墙外。然后,先用粉笔按格式,在墙上打好格子,接下来,准备好染料,开始书写内容。

这种对墙壁书写毛笔字的写法很累人的,但不知为何,我却丝毫不觉得累。并且,与其相反的是,我认为,这很轻松,真的,这对我来说,非常,非常的轻松。

写了大概有二十几分钟,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音。

&ldquo你字写的真好。&rdquo

我听到这声音,心里没什么感觉。

虽然,这是个妹子,是个女同学的动静儿。但,我心如止水。

心如止水,不是说我发育晚,对异性没兴趣。而是我太清楚,我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了。

傻大个儿。

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描述。

因此,处对象,早恋这种事儿,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ldquo哦,还行吧。&rdquo

我没回头,自顾答了一句。

&ldquo你写的这是什么字体呀。&rdquo

声音继续问。

我说:&ldquo楷体,这个是隶书。&rdquo

&ldquo哇,隶书啊,我也学过。可怎么老是写不出,那种很厚,很重的感觉呢?&rdquo

我淡淡说:&ldquo这根握笔姿势有关,咱们老祖宗的书法,在几千年过程中,经历了很多不同的变化。其中握笔姿势,最早的时候是这种,大把握的,就是用整个手掌,握住笔杆写出来的,比如,这个隶书,就是这么写出来,所以它显的特别的厚重。而后,又有,两指捏法,三指握笔法。直到清代,这才统一了,我们现在握笔的方式,也就是,这种,很复杂的五指握法。这种握法儿,唯一的好处,就是简单易学,其它,没什么了。&rdquo

我没回头,而是拿手,在空中比划着,跟后边的人讲解。

&ldquo你懂的好多呀,真厉害,你在哪里学的书法,你&hellip&hellip能教我吗?&rdquo

我心里一动,不由自主回了下头。

怎么,竟然是她呢?

唐燕!

一中的校花,初二,三班的学习委员。

我在一班,不跟唐燕一个班,但我是听说过她的。

她很拉风。

长的漂亮,个子高,皮肤也白,听说家境也很好。她爸,好像是开矿的。

学校追她的人很多,但好像没有成的。说是,现在一个高一的,转校来的体育生在追她。

校园就这么大,所以,这点事,基本天天都在传,我虽然低调,可传来传去,还是能传进我的耳朵里。

&ldquo噢,好啊。&rdquo我附和回答,没把这事儿当真。

&ldquo那你现在教我行吗?你那个大把握的写字方法?&rdquo唐燕很高兴地问。

我想了下,然后,我说:&ldquo还是等我把这几行字写完吧,怎么,你们没课吗?&rdquo

唐燕:&ldquo我们下午体育课。&rdquo

我噢了一声。

唐燕:&ldquo好,就等你写完,我在那边,单杠那里跟几个女生说会话,一会儿再过来。&ldquo

我说:&ldquo好啊。&ldquo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对话。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惹了一个大大的麻烦,并且,还是改写我命运的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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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入武道的原因,就是要打架

刚写了没出五个字。

砰!

一个沾了无数泥水的足球,就重重砸在了黑板边上。

我一个激灵。

同时,大把泥水,泼溅到我脸上。

我没回头,而是默默,掏出口袋里的纸巾,把脸擦干净,再继续写我的板书。

学校操场很大,经常几个班一起上体育课,然后大家会踢足球。期间,难免有球会踢到黑板上。这个,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另外,这边的中学里有一股不太安稳的空气在流动。

说不安稳,也不是很严重的那种。就是,大家比较喜欢斗一斗狠,争个大哥,二哥什么的。

我有时,也幻想过这事儿。也想像着,能够不挨欺负,当个小老大什么的。

但&hellip&hellip

只是幻想,毕竟,我这虚弱的身体骨,摆在这儿呢。

砰!

正思忖,刚才踢来的足球,又落黑板上了,并且,还把我写的字给弄脏了。

我心中微恼。

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眼身后。

这次,我小惊了一下。

站我后边,二十多米远的是高一的体育生,唐燕的追求者,我们学校新崛起的一代校霸,学生中的第二扛把子齐凯。

齐凯身高将近一米八五,长的壮硕结实,他经常在训练结束后,脱光了上身衣服去水房擦洗。

我遇见过几次。

他那一身健硕的肌肉疙瘩让我羡慕不已。

他原本是下边乡镇的学生,后来因为一次运动会,他百米成绩特别的好,学校就特招了过来。

听说,他是会被保送的。文化课马马虎虎就行,主要是体育成绩。只要高中这几年,他保持一个好的百米成绩,他可以被保送进首都某个大学的体育系。

这样的人,在学生中,是骄子一样的存在。

高大,璀璨,不敢惹。

同样,他本人也挺喜欢找事,打架的。但由于,身体素质好,爆发力强,好像学校没谁能打过他。

那么现在,他盯上我,是为什么呢?

对,唐燕,因为唐燕。

中学里有个规矩,就是哪个男生喜欢上哪个女生了。哪怕俩人还没处呢,那个男生,也不喜欢女生跟其它男生说话。

如果,跟其它男生说了超过三句话,并让他看见,那个男生轻则会被教训,重的,是要挨一通打的。

由于个人比较低调,所以这几年,一直风平浪静,没招惹到这样的麻烦。

可现在。

齐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把足球弄到脚下,然后盯着我,抬脚,砰!

0.6秒后,足球准确砸中了我的身体。

我紧紧扶住梯子,这才不至于让自已倒下来。

很疼!

这球撞的我大腿肌肉很疼,很疼。

我咬了咬牙,转过头问:&ldquo你干啥拿球打我?&rdquo

齐凯嘴角狞了一丝坏笑:&ldquo我乐意,怎么地吧!&rdquo

我&hellip&hellip

&ldquo你哪班的?&rdquo齐凯问我。

我如实答:&ldquo初二,一班。&rdquo

&ldquo次奥你妈!&rdquo齐凯骂了我一句。

我火了!

我再怎么怂,我也是有底线的人,我的底线就是,你骂我,侮辱我,随便怎么着我都行,你别扯我的家人!

可今天,齐凯骂了,骂的那么难听。

我一下子火起,扑通一下,从梯子上跳到地面,盯着齐凯说:&ldquo你骂谁,你骂谁呢?&rdquo

&ldquo次奥你妈,我就他妈骂你了,怎么地吧,小逼崽子。&rdquo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他。

齐凯抱臂冷笑:&ldquo就他妈骂你,以后少跟唐燕说话,我就骂你,怎么着!次奥你妈!&rdquo

我啊!

吼了一嗓子,然后指着齐凯:&ldquo我次奥你妈,齐凯!&rdquo

这时,我们四周,已经围上来很多人了,有高中部的,也有初中部的,但是没老师。

齐凯听我骂他,他显然一愣,接着他怒了:&ldquo小逼崽子,你他妈骂我,你找死。&rdquo

说完同时,他冲上来,伸手推了我一下。

我一挺身。

齐凯,啪!

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很疼,很疼。

他身上的气势很强,我根本没还手的可能,但我不甘心,我仍旧想还手,可就在我捂脸,咬牙打算踢这货的时候,几个齐凯的同班男生凑上来了。

&ldquo凯子,干什么呢,初二小孩儿,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rdquo

&ldquo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人家才初二,你犯什么劲。&rdquo

彼时,齐凯一拧动身体,伸手指我说:&ldquo听好了,你听好了,以后再遇见,你他妈绕道走,不行,我见你一次,打一次!&rdquo

我捂着脸,咬牙对齐凯说:&ldquo你等着!等我找你单挑!&rdquo

齐凯乐了:&ldquo行啊,我等着,行,咱俩啥也不拿,空手单挑,次奥你妈,我他妈不虐死你,我不姓齐。我等着,等着啊!&rdquo

我说:&ldquo好,一言为定,齐凯!说好了,我跟你单挑!&rdquo

这时,齐凯一个同学过来,伸手拍我肩膀一下说:&ldquo行了,行了,挑什么挑,你能打过他吗?快去那边,快去那边写你的黑板吧。&rdquo

我咬紧了牙,我没说话,只恨恨瞪了眼齐凯,我没走向黑板,而是撒丫子就跑了!

我没办法面对同学。

因为,我让人欺负了,让人欺负到家了,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出来。

别指望告老师,那样除了让同学更加瞧不起我,没任何的效果。

这就是摆明的欺负人!

他比我大,比我高,比我壮,摆明了欺负我!

我再弱,再怂!可我不想受他的这种欺负,我他妈的不想这样!

我越想越气,真恨不能,拿把刀,把他给捅了,才能解我心头的这股子恨意。

我跑着&hellip&hellip

快到校门口,路过一排健身器械的时候,我看到了唐燕。

她好像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我欲言又止。

我没说什么,别过头,继续跑。

我跑到了距离学校大门五十多米远,用来停放自行车的棚子处。那地方有一棵很高的树,树分了一个大大枝杈出来,顺着那个树枝,可以越过学校高高的围墙。

学校管理还是蛮严格的,校门口处有保安室,那里边有个老头子挺凶。

所以,这个地方,就是大家临时有个什么事,外出校门的最佳捷径。

我三两下,顺着树枝,跳到大墙外面,我蹲坐在地,狠狠揪了两下头发,然后我开始想怎么对付齐凯!

拿刀?

不行!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仇恨,犯不上动刀。

我找人?

一般情况下,让高年级欺负了,大多是找人来解决。

但我没人呐,我家也没个什么亲戚在高年级罩我,学校也没太熟,对我太好的老师。

这事儿,还得我自个儿解决。

马路上,车流川行。

我独自坐在马路子上,我呆呆望着车流。

就这么发了两分钟的呆后,我突然打了个激灵。

马彪子!

我要去找马彪子,找到他,让他传我武术,我不想活的这么窝囊,我不想让自已是现在这副样子,我要学武术,要学武术!

现在想想,当时自已真的是很可笑。

我入武道,最根本的原因,竟然是要跟人打一架,真的是此一念,彼一念呐。

当时,我下了决心,抬手看手腕上的电子表,我记下了这个时间。

13时45分。

这一刻起,我大关仁!要学武了。

对,我的名字,就叫关仁。

有几个损友,暗中给我起了外号,就是,大官人!

当下,我伸手从兜里掏出了叠放在一起的钱,我仔细数了下,一共是四块七毛钱。

我暗中想了想,走到街中,伸手叫停了一辆拉客的三轮车,坐上去,跟他讲了车价,让他给我送到东大河。

三轮车夫是个大叔,路上,我们没什么话。快到地方时,他提出要多加五毛钱。

我大方一次,也不跟他计较,就在原有车资一块钱的基础上,加了五毛给他。

东大河养鱼的人挺多。

三轮车给我带到河沿上的堤坝,我就下车了。

沿大坝下行,我一家家的找。

过了大概六七分钟,我在打听了三四个人后,找到了马彪子的鱼窝棚。

这是个用活动板材搭架的小房子。房子不大,门敞开着,门前边,摆了好几个大盆,盆里头装了死活不同的鱼,等着人来买。

马彪子,这么多年,基本没怎么变。他还是那副瘦瘦的模样儿。只不过,身上穿的不再是军大衣,而是一件破旧不堪的夹克,腿上一条蓝裤子,脚上套的是一双大黑胶靴。

他就坐在一排大盆的后边,面前支了个小桌子,桌上摆了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剁好的酱猪手。旁边还立了一个啤酒瓶子。

马彪子这会儿正端了着装了啤酒的杯,往嘴边凑。

眼瞅我走到近处,他放下杯,扬声说了一句:&ldquo买鱼啊。&rdquo

我抖胆,一咬牙,上前说:&ldquo不买鱼。&rdquo

马彪子好像没认出我,嘟囔一句:&ldquo不买拉倒,不买上别人家看去。&rdquo

说完,自顾喝酒,再不理我了。

我又发了发狠劲,我凑前,大声说:&ldquo马彪子,你还认不认识我!&rdquo

马彪子一怔,放下酒杯,转了头,仔细打量了我一番,三秒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ldquo咦,你&hellip&hellip你这元神&hellip&hellip你这&hellip&hellip这&hellip&hellip&rdquo

马彪子,突然就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元神,元仙儿的。

但我从马彪子表情里看出来,他好像是还没认出我来,于是我往前一步,鼓起勇气说:&ldquo马彪子,三年多以前的一个冬天,你在这大河,救了一个掉冰窟窿的里小孩儿,当时,还有一个小孩儿站在旁边,你给他吓坏了,你知道吗?&rdquo

马彪子一听这话,他立马一个激灵,随之说:&ldquo啊!是你?&rdqu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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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一杆子打活气血

马彪子把我认出来后,他起身,到近处,眯眼上下打量一番:&ldquo啧啧,你的魂儿,怎么?怎么这么强了?&rdquo

我不明白马彪子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想学武,成为习武之人,打败齐凯!

&ldquo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我要跟你学武。&rdquo

我嚅嚅地说出了心里打算。

马彪子一怔,旋即拉脸:&ldquo小玩意儿,你才多大,学哪门子武?快回家,回家好好上学。&rdquo

我急了。

&ldquo不行,我,我就要跟你学。你,你要是不教我,我,我跟人家说,你,你会武术。&rdquo

马彪子乐了:&ldquo你说吧,随便你说,不过,人家信不信你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rdquo

我被逼无奈,我索性使出无赖大?法,我对马彪子说:&ldquo我不管,我就学武,你,你不教,我学我也不上了,我就赖你这儿不走了。&rdquo

&ldquo咦,你个小玩意儿,你跟我犯横是不是?&rdquo马彪子略恼,跟我瞪眼珠子。

我下意识小退了一步,但转念,我想起齐凯,我一股火上来,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说:&ldquo不管,我要学,就要学!&rdquo

马彪子忽然不说话了,而是止不住地打量我。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缓和。那眼神,对我是既好奇,又有什么犹豫。

末了,他打量了足有两分钟后,马彪子说:&ldquo你说说,你干啥要学武。&rdquo

一句话,戳到我的痛点。我眼泪,极不争气地,唰一下就流出来了。

然后,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儿,还有这几年受的小委屈,就这么一鼓脑地跟这个,同我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头子讲了。

我讲完了后,出乎意料,我没听到,想像中的安慰还有老师,家长们经常用的大道理灌输法。什么,你的主要任务是好好学习。你现在,就该以学习为主。什么,其它的不用想,什么考上好大学,比什么都强云云&hellip&hellip

我没听到这些说法。

我听到的是这样的话。

&ldquo命数,命数!天意,天意啊!&rdquo

马彪子咬了牙,脖子青筋高高突起,仰头,念叨了两句,末了他一背手,挺了身,腰杆子板的笔直对我冷冷说:&ldquo想学拳,得先过我的考核才行!你顶着住吗?&rdquo

就这么一刹那。

马彪子陡然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是那个,啃猪手,喝啤酒的卖鱼老头儿了。

他像一杆枪,一棵挺直,耸立山巅的劲松。一身上下,全都是铮铮作响的钢筋铁骨!

我微微的一震。

顿了大概三到四秒的功夫,我对马彪子说:&ldquo顶着住!&rdquo

马彪子一转身:&ldquo好!跟我来!&rdquo

我想都没想,跟他身后,就走了过去。

我跟着马彪子,绕过他住的小屋儿,一直往下走,沿一个小陡道,走到了大河沿儿。

河沿儿拴了一条小木头船,马彪子过去,把拴船的铁链子松开,一抖手,扔进船舱,大踏步就走进了船里。

我跟着,上船,然后身体微蹲,手肤着船舷,保持好重心。

马彪子也不说话,拿起横在船上的一个大竹竿,撑船,直奔河心划去了。

也是这时候,北边,来了一大片的乌云,远处天际,隐隐有雷光闪烁。嗖嗖的小风吹过,我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水汽味儿。

这是要下大雨了呀。

但显然,马彪子不想因为这场雨中止他要对我的某种考验。

他撑了船,一直往河心划。

东大河,不涨水的时候,河面差不多有二百米宽,也算是一条很大的河了。

我们划了船,一直到了河心偏对岸的一个地方。

马彪子这时收起竿,背手,转身,淡淡对我说:&ldquo会游水吗?&rdquo

我点头:&ldquo会,狗刨!&rdquo

马彪子看了眼天空,又低头问我:&ldquo能游多远?&rdquo

我想了想:&ldquo七八米吧!&rdquo

马彪子冷哼:&ldquo把衣服脱了,跳河里,游到咱们来时的那个地方。你能游过去,不喊救命,我马彪子,就传你一些入门的功夫。但只是入门功夫而已。我跟人立过誓,这一辈子,都不能收徒,所以,我做不了你师父。&rdquo

我呆了呆,复又问:&ldquo入门功夫,入门功夫,能打吗?&rdquo

马彪子重重哼了一声:&ldquo入门功夫能打吗?可别看不起入门的基本功,把基本功学好了,六七个练家子都近不了你的身!&rdquo

我一喜:&ldquo好!我听你的,我,我现在就游!&rdquo

四月底的东北,天儿冷着呢。

那河沿,都还有没化干净的冰茬儿,这水有多冷,就可想而知了。

我可能是让齐凯给我气的,也可能是让马彪子激的,一时间,忘了这天儿有多冷,水有多凉,自已的水性,有多么的烂。转眼,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后,我把衣服往船舱里一扔,搂了胳膊,走到床头,作势正要跳,马彪子说话了。

&ldquo人,办什么事儿,都得有个精气神儿领着,你这姿势,哆嗦的跟个小鸡儿似的,就这胆气,你进水里,不得让这大河里的水把你给激死了?记着,人,是活是死,甭管怎么着,那口胆气,不能破,不能泄!&rdquo

我一怔,然后没跳。

马彪子怕我不明白,又继续说:&ldquo想要经得住这凉水激,你得拿出单刀会群雄,刀起人头落的胆气出来。没那个胆气,你回去吧!回去,继续过你的窝囊日子!&rdquo

&ldquo记着,别当那是凉水,就当这是水,然后,把咱们要办的事儿,给办了!就是这么简单,多一句废话没有!明白吗?&rdquo

马彪子说这番话时,不知为何,竟再无半点的东北口音。

我又是一怔,转瞬,我想起了书中的大侠,古时的豪杰!

也是这么一刹那,一股子热血,打从我心口窝,就跟着心跳的节奏,砰砰地传到了四肢。

我忽然想起了一位壮士说的话。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天晓得,这时间,我脑子怎么冒出大刀王五的话来了。

但不管怎样,腔子里的那口热血,它活了!

马彪子这时看了我表情微微一动,

我没多说话,只深吸口气,然后稍微活动下胳膊腿儿,末了,一个猛子,扑通,扎河里了。

先是沉水,然后浮出脑袋,又深吸口气,忘了刺骨的冰冷,我施展狗刨大?法,在河里扑腾起来。

我要游,游到对岸,我&hellip&hellip

还没容我再多想,忽然,耳边传来马彪子一声吼:&ldquo调头,调头,你这小玩意儿,蒙了吧,你游反了!&rdquo

我一个激灵,再抻脖子一瞅。

我去,可不是嘛,我居然奔着反方向游了。

这是出师不利吗?我一样没多想,我只告诉自已,该奔着正确的目标使劲!

在马彪子的指挥下,我果断调整方向,施展狗刨大?法,奔着河岸,拼死地游。

没办法,不拼死不行啊,不拼,就沉底儿喂鱼了。

我好像,也就游出去,十几米远。再然后,我身体就有种深深的脱力感了。

胳膊,腿儿,全都硬了。

肌肉什么的,全都紧绷绷,硬硬的。

肌肉紧张的,就差没抽筋了。而事实上,现在也跟抽筋差不多,稍微使上一点劲儿,我都感觉疼。

河水冰冷,我奋力拍打。期间,有大股水流涌进我的嘴里,我喝了好几口腥气熏人的水。

这就完蛋操了吗?

这就挂了吗?河对岸,仍旧无比遥远,可我已经没了力气,我该怎么办?

我想到了求救,一歪头,刚好看到马彪子,撑了个大竹竿,一脸冷意地看着我。

我知道,只要我喊出&lsquo救命&rsquo两个字,他就能把竹竿伸过来。

但那样,我注意是学不成拳了。

我怎么办?

一缕绝望的情绪在我心底生起。

然后,我扭了头。

恰在这时,我看到马彪子在船上正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找了一块,不知擦过多少东西的破旧厚抹布,将那块抹布缠包在了竹竿的头儿上,然后又取了一根钓鱼用的鱼线,用鱼线,紧紧将抹布缠牢。

他要干什么?

我不解之余,马彪子已经将竹竿,轻轻地入到水下,然后,探着,伸到了我身后。

他把竹竿伸到我身后,他想&hellip&hellip

没容我多想,就是那么一刹那,马彪子抽冷子,一大竿子就捅我后腰上了。

我对此感到很不适,因此我扭动了一下身子。

但我的皮肤好像一个吸盘,牢牢吸着竹竿头,凭我怎么扭动,仍旧是甩不脱。

而与此同时,马彪子闭了眼,两手握了这个竹竿,好像在感知着什么&hellip&hellip

过了大概六七秒。

马彪子突然睁眼,同时他腰轻轻一沉,两个胳膊微微一颤。

咦!

我感觉好像有一个股了劲,唰的一下就涌进后腰的三块骨头里了。

紧接着,那三块骨头先是一阵的刺疼。

我大惊,搞不懂。但随之发生的事儿,又打消了我的顾虑。

因为,我感觉,我的腰热了,血流加快,腰上的肌肉也变的柔软,四肢肌肉,也不在那么僵硬。

马彪子这一下子,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差不多是他一生功夫的精华。

多年后,我才知道,这一大竿子,等于把我腰上的气血给激活了。等于是给我松了一下腰。

松腰是国术功夫中,最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马彪子,这是用他的功夫,给我硬生生冲松了一下。不过,松过之后,还是要养,要练,才能聚得住。

不过,这也是多年后,我才知道的真相。眼么前,我让马彪子给打了这么一下,腰上先是疼,接下来就是松,僵硬的胳膊腿儿也跟着松活。

我终于有了力量,可以继续往前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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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今儿就传你三个基本功

我奔着终点,又使劲扑腾了几十下,但只前进十几米的样子,身上又没劲了。

这次,不是肌肉发硬,而是真的没劲儿了。全身松软,一丝的力气也提不出来。更关键的是,脑子里斗志全无,认为自已可能也就这么大本事了,再努力,好像也没办法游到终点。

这回不再是身体不行,而是意志出问题了。

精神集中不起来,就没力气,也就游不下去了。

于是,我再次陷入到绝望中。

偏巧这个时候,又下雨了。

轰隆隆!喀嚓!

一记雷音掠过,豆大雨滴,伴随了狂风噼里啪啦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让雨水一淋,身体本能打个激灵,同时,我看到全身的汗毛孔都缩成了一个个的鸡皮疙瘩。与此同时,又一道震的耳膜发疼的大雷在天空炸响了。

喀嚓!

这道雷音,极尽刚猛,一下子就给我心里边的一些小情绪,小想法,小念头,打的无影无踪。

转瞬,我脑子浮现了马彪子跟说的那些话。

那个关于&lsquo胆气&rsquo的解释。

单刀会群雄,刀起人头落!

我反复品味这两句话,身体不由自主就调整到了一个很好的放松状态。

我眯了眼,保持着呼吸,开始继续用传统的狗刨姿势奔对岸游去。

这会儿,我在别人眼里,就像是一个傻x,一个掉水里的二货。

此外,当时我心里也没有太多想法,对自已有什么高大上的肯定。当时就是抱了一个念,游泳!

其实很简单。

就好像我练习书法时,脑子里什么念头也没有,让全部注意力跟着笔尖在纸上流转一样。

当一个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于一点的时候,身体上的某个强大力量就活了。

是的,那个力量非常的强大,我们每个人都有。

当时,尚在游水的我,不知道那力量是什么。

几年后,我知道了。

它的名字叫,元神!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感受到我多么有力量。武侠里,主人公身上真气乱蹿的感觉,根本没有!

我就是在游,就这么简单,并且,用的还是姿势难看,最为原始的狗刨式。

扑通着大朵的水花。

在雷声的轰鸣和春雨的洗礼中,一鼓作气,游到了对岸。

当我哆嗦着,搂住河岸边的一块石头时,我两眼抹黑了,同时感觉全身的肌肉,骨头,还有筋都缩成了一团。

这时的我,用一种东北土话形容,就是蒙圈,歇菜,两眼一抹黑,嗝屁着凉的架势。

彻底的,啥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马彪子那间板房里搭的小火炕上,鼻子里闻到的是木材燃烧时,散发的气味。我的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大棉被,被窝里很暖和,很舒服。

我挪过头,看到了马彪子。

他手里端着碗。

见我醒来,他坐在炕边儿,将碗递到我面前,淡淡说了句:&ldquo喝了吧!&rdquo

我接过碗,使劲一瞅,里面是不知的浓稠液体,我抽动鼻子闻了下,好像还有股子酒味儿。

马彪子这时站起,摆了个很酷的,斜对我的造型说。

&ldquo用的是陈年老黄酒,加的干姜,大枣,另外,还扔里了一根野山参的须子。都是好东西,你快趁热喝了吧。&rdquo

我对什么陈年老黄酒之类的印象不是很深,但我知道野山参是个好东西。是以,我没犹豫,仰头一口就给闷下去了。

喝不出是什么味儿,很杂,但喝下去后,肚子里很暖,转眼,身上就给激出了一层的汗。

马彪子取过门口洗脸盆上搭的毛巾,做势刚要扔给我。但他又犹豫了一下,转尔放下毛巾,走到旁边一个小组合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全新的干净毛巾递给了我。

&ldquo擦擦汗吧。&rdquo

马彪子声音冰冷。

我接过毛巾,也没说个谢字,而是一边擦,一边问:&ldquo那,马彪子,我现在能叫你师父了吗?&rdquo

马彪子仍旧冷冷:&ldquo我跟你说过,我会传你东西,但师父两字,我担不起,也担不上。这样,我先跟你说一下,你是怎么回事儿。&rdquo

马彪子这时坐到不远处的一张小桌子旁,拉过桌上的铁皮盒子,取出一叠烟纸,又从里面的撮了一点烟叶,麻利地卷了根烟,划了火柴,点上,轻轻吸了一口后。他对着我说:&ldquo几年前,我给你的魂儿伤了!但那天,一来我是有事在身,在那里,要等一个人。所以,就没给你看。&rdquo

&ldquo后来,我去学校,找过你。可能你不记得了。远远,见过你两次。看样子,是好了。不过,看不出怎么好的。这次你来,我看出来了,你的魂儿,让人补过了。&rdquo

我一怔,脱口说:&ldquo老董婆子?&rdquo

马彪子一皱眉:&ldquo什么人?&rdquo

我说:&ldquo我爷家旁边,跳大神的。&rdquo

马彪子忖了忖:&ldquo嗯,萨满&hellip&hellip嗯,看来,也是有些手段。&ldquo

&ldquo你魂儿上的毛病是让我给伤了,那人给你修了魂。但她用的东西和力量,都是个异数,是以,你身上三魂合出的元神,要与一般人强的多的多。但元神这东西,过强,没地方用,不知道怎么修,一样是个废物。因这世上,元神旺的人,多了去了。修好的,合了命数,成势的,能成一方豪杰,又或是科学,商业上的精英。修不好的,不懂修的,充其量,一个干活不知累的愚汉罢了。&rdquo

我听这话,一愣,当啷扔了一句:&ldquo那,科学家,也要拜师,练功吗?&rdquo

马彪子听了,他笑了。

&ldquo科学家也要拜师,不过,他拜的是老师,是技术,科学之师。&rdquo

我噢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马彪子接着说。

&ldquo今儿,你找到我了,别的不提,元神这块,我有责任提点你。所以,我拿大杆子,用枪术的手段,打活了你腰上的三块骨头,这样,可以省你几年的苦功。&ldquo

&ldquo接着,我让你游水,一来,你跟这江河之水,挺亲。能借里边的灵气儿。二来,也是借此,活你的胆气。三来,刚好,今儿个有场雷雨,你也应了春雷醒神那么一说了。&rdquo

&ldquo啰嗦了这么多,你可能也听不懂,也不要你懂,你记着就行。回头,你大了,懂事儿了,别因为这埋怨我马彪子。总之,今儿,我把你的元神,你的神点醒了。接下来,你慢慢养,慢慢练,不久就能开智,到时候,学习什么的,脑瓜子就灵光了。&rdquo

讲到这儿,马彪子伸手将烟掐了,兀自叹口气说:&ldquo国术这块,我学的是八极,后来,陆续又接触别的几门拳术。不过,我非高人。这里边,真正高人,多了去了。国术授业,跟大夫治病一个道理。都是要看了人,揣摩过气场,掌过生身五行八字格局,等等一切,才能依人开方,下药。国术呢,也是依不同的人,来教不同的路子。&rdquo

&ldquo有的人,合适打小练套路,先抻筋拔骨,等到过了十八,长成了。这才站桩,练里面的功夫。有的人,则适合以横练,外门功夫来悟。需要天天举石锁,练筋骨皮,一口气的东西。&rdquo

&ldquo还有的人,一辈子动不得,得行道门,筑基,打坐,大小周天,龙虎调合的功夫。&rdquo

&ldquo总之,世间生人,千千万万,授业功法,也是千千万万各有不同。&rdquo

&ldquo最忌讳的事儿,就是把别人练的功,拿到自个儿身上玩儿!&rdquo

&ldquo所谓,练不对路,岔了气儿,甚至走火入魔,大概就是如此。&rdquo

马彪子抬头,打量我说:&ldquo你那会儿在船上,把衣服一脱,我相了你的骨。就知道,你病在哪儿呢。你下盘不行,腰也不活,这是大病。&rdquo

&ldquo八字什么的,我也不是正式收你做徒弟,估且就不问了。我就依你现在的病,传你三个功。&rdquo

&ldquo三个功,很简单,但里面门道,也很多。&rdquo

&ldquo一是撑着站,二是蹲着跑,三是跪着睡&rdquo

&ldquo就是这么三个功!你一直练着,往后你要有那命,遇到真师父了。他见到你练过这三个功,他乐都不知道怎么乐呢。&rdquo

我听的有些糊涂,自顾喃喃说:&ldquo撑着站,蹲着跑,跪着睡,这&hellip&hellip&rdquo

我抬起头,看着马彪子问:&ldquo这不是耍猴儿吗?&rdquo

马彪子冷笑了:&ldquo耍猴儿?你耍,他们看得起吗?他们有那本事看吗?掏得起钱来看吗?&rdquo

&ldquo实话跟你讲,这三个功,你练好了,别说一般人,就算他是刚入门的国术拳师,见了你,也得敬你三分!&rdquo

&ldquo啊&hellip&hellip&rdquo我微张了个嘴,呆呆地看着马彪子。

稍许,我又补充一句:&ldquo那我能,把那个,那个齐凯打趴下吗?&rdquo

马彪子这时却又高深一笑:&ldquo你不练,我怎么知道?&rdquo

我怔了怔,末了咬牙,认真说:&ldquo你要真肯教,那我,我就好好学!&rdquo

马彪子起身,朝我淡然一笑:&ldquo学,也得穿上衣服再学,你这光个大腚,我可真没办法教你!&rdqu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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