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双神》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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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汉元历345年,双神星系东方星群翠芳星汉玉龙共和国东部边界外,龙王战已经到了尾声,大部队都停止了进攻开始着手战场清理的工作,只有未在大战中赚得军功的小股部队还在不停的搜索残余的敌人,致命的大叶龙息森林里,传来巨大的金属声响,有人还在战斗,不过这巨大的动静,不像是落魄的小股部队啊。
“可儿,战损情况。”刘月夕异常疲惫,已经和这个难缠的对手打了快一天了,即使是红团的天位,也到了极限,当然对手也好不到那里去。
“主人,左手腕受损丧失30%的输出力,右手腕随时有失去动力的危险,二侧真空炉的动力输出也下降了一半,符文剑损耗严重,盾牌刚才被打飞了。”听到可儿的数据,月夕捂住脸,看着衍射仪上的对手,那个难缠的女人,说道:“可儿,龙王战都结束了,你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我们的头牌来帮个忙,这个女人太难缠了。”
“主人,已经联系过好几次了,刀子哥哥不愿意来,说他不想扯到你和你女人的战斗里。”
“没义气啊,大哥有难,他做小弟的居然如此狠心,别的人呢,就没个肯来吗?”月夕捶胸顿足,大骂刀子薄情寡义。
“别的骑士都不敢来,毕竟对手是莎特豹女,神级骑士,稍不小心,可是会吃大亏的。”可儿冷静的分析了月夕目前的状况,月夕听了很绝望,明明自己是战争的胜利方,为什么居然处境像对面那个疯女人一样孤立无援呢,难不成自己的下属都叛变了?月夕揉了揉太阳穴,可儿从自己的舱室里钻了下来,坐在月夕腿上,好像这场骑士战和她无关似的,月夕摇了摇头,硬着头皮连通了和对面的战时通信,摆正态度,极其客气的说道:“小麦啊。”
“哟,打了这么久,公爵大人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何事啊,难道肯答应我的条件了。”对面传来悦耳的女声,不过月夕听了却浑身发冷,又说:“小麦啊,战争结束了,你看你的宗主国军队都撤了,这样打下去毫无意义,要不今天就到这吧,不打了,我送你安全出去,可好。”
“不好,除非答应我的条件,娶我,莎特豹女我双手奉上,不然今天不死不休。”对面显然非常执着。
月夕毛了,吼道:“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已经有一大家子了,咋们之间的事都过去了,要我说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胡搅蛮缠啊。”
对面的女骑士听完也激动了:“我无理取闹,我胡搅蛮缠,都过去了?江慕白,我从30000光年外的地球跑来追你这个负心汉就是为了无理取闹?你试试,被一个负心汉强行思念二十年,费劲千辛万苦的找来,居然都不认识人家了,这样的痛你了解吗?”坐一旁认真听着的可儿,疑惑的看了看月夕,小身板往边上挪了挪,似乎也很认同对面的说法。
负心汉长叹一口气,“这个话题我们吵了很多年,不闹了行吗?当年的事是我做的,但结果绝非我意,在这个神创造的世界里,我们终究只是渺小的,这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小麦,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月夕的话似乎起了点作用,女骑士沉默了一会儿,“行,我让一步,做小妾也行。”
月夕无语了,重重的往后一靠,“你,怎么又绕回来了,这么些年了有意思吗,家里满员了,没位置,共和国通法规定的,我不能违法。”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您不是共和国的守护者,权倾天下的公爵大人嘛,这点小事情还难得倒你。”
“你别忘了,我也是共和国新通法的制定者、守护者,我总不能带头自己违反自己订的规矩吧。”
“那我不管,大道理讲不过你们这些臭男人,我是女人,不讲道理。”女骑士干脆开始耍无赖。
“你,这么多年,我若是不念情分,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能不能讲点道理啊,祖宗,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不省心,你们都是我的祖宗行了吧,不就是个名分嘛,有这么重要嘛?”
“有啊,名分当然很重要。”另一个女人的熟悉声音突然出现在二人的独立频道里。。。
让我们把时间再往回调一些,啊呀,好像调过头了。
2018年,地球,对于江慕白来说,今天是倒霉而又诡异的一天, 约女友小麦出来玩被放鸽子,订的小屋退不了钱,出来散心就踢了块石头,居然惊醒了大眼睛魔王,本想躲起来逃命,好死不死女友关键时刻的来电成了催命符,一道光射中他,江慕白在原地凭空消失了。
同时间,太阳系外围,一艘神船降临在冥王星外,一位素服男子站在江慕白身前,冷冷的看着江慕白,就像看着一只蝼蚁。突然凭空出现一个光球,就像一只长着三对翅膀的海豚,很欢乐的样子,叽叽哇哇的说了好多,那是神的语言,江慕白听了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素,这就是你的家乡?这就是你说的需要接引之圣,莫不是觉得本大神很好骗是吧。”飞舞的光球训斥道。
素服男子跪倒在地:“诺京神,我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居然接引了个凡人上船。”
诺京挥动翅膀,“这么远来一次很费功夫的,这个四维试验场到是不错,既然你做错事情了,就要受处罚,这次错误的接引已经把这个试验场的所有可能性都破坏光了,去修好它,我给你一千年,若是不行,你就在你的家乡自生自灭吧。”说完,叫素的男子被逐出神船,向蓝色的地球飞去。
“十四,开九维巡星,大时钟定时,走了,找最近的路迁跃,去双神星系。”诺京向他的神船下达指令。这时被遗忘的江慕白居然醒过来了,他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彻底慌了,扑通磕在地上,“诺京大神,误会啊,放我回去吧,我不是故意的。”
“回去?晚了,到大虫桥了,回不去咯,不过没关系,一会儿就要光速了,你这肉身,一会会的事情,你看你看,已经开始分解了。”说话间,小白的身体像粉末一般流逝。
“大神救我”
“我看看啊,这灵魂到是灌注的挺不错的,这么破的肉身,浪费啊,没用。要不看看基因组序有何可取之处,留个种子也好,啧啧,居然是个擅长作死的种族,咋能活过百万年的,奇迹啊,实在是挑不出啥可留的,抱歉了。”小白绝望了,他的身体正在灰飞烟灭,见鬼,还没和小麦结婚呢,妈妈爸爸,永别了,要保重身体,小麦,可能再也没法被你戏弄了,祝你幸福吧。
地球这边,叫小麦的女生正在生气,好不容易打通了男友的手机,对方说了一通奇奇怪怪的话就再也没有声音了,就算是被放了鸽子也不用如此吧,她没有有挂断电话,一个劲的喊着对方的名字,江慕白你过份了,再不说话,你就死定了。
叫十四的神船上,诺京很惊讶的问了一句:“十四,你有没有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她似乎在喊江慕白的名字。”
“是的,我听到了。有情生命的一些情感有时能超越时空进行不可思议的联系,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何况这个叫江慕白的凡人受过灵魂灌注,有些意外也是正常的。”十四回答到。
“该死,问题是我们已经过了大虫桥,跳维了,停船,十四。”诺京惊慌失措的大喊道。
“怎么了,主人。这很严重吗?”十四并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十四,我马上给你提供全维度坐标标准时元,你算一下此刻我和地球的理论联系。”
“您是指您的降维投影还是您在神界的本体。”
“都算,给你四级权限,快。”诺京似乎很着急。
没一会,十四算出了结果:“主人,从4200万个5%至95%的样本推导出结论,此刻您的投影和地球的联系为很可能,本体的结果无法算出。”
听到结果,诺京没由来的暴怒,“素那个白痴,坏我大事,这具身体投影要不得了。”
十四很疑惑:“主人,有这么严重吗?”
“你不懂,这关系到元灭后未来破局的一些因素,不能有任何闪失,保险起见,我的这具投影你帮我送到双神星系去。观察个二万年再说。”
十四有些沮丧,这意味着他也必须呆在双神星系的外围作二万年的观察者,“主人,那这个叫江慕白的灵魂,怎么处理,放任其消散可能会影响未来的运算结果。”
此刻的诺京哪还有闲情管这凡人的死活,“你看着办把,随便给他找具快死了的躯体,对对,就这么办,过个几世也就没影响了。好了,我要切断和投影的联系了,十四,要有一段时间不见了,帮我看好这个重要的试验场。”
汉元历307金季,翠房星汉玉龙共和国西雅城天官院当月的占文,有大星孛于东方,状如飞雀,践三王,率行萤火,岁星、中台、守神,后日六度有余,翠房十三日皆可见,终见西方,锋炎冠暗君,神。
好了,这回的时间和地点都调对了,故事就从这里讲起吧。
翡翠篇 第一节巡狩赛
“月哥,月哥喘气了,他醒了,快去告诉巡典官,我们赢啦,快快,担架呢,把月哥抬起来,慢点,慢点,去拿毯子,月哥,我们赢啦,我们有自己的地盘了。”几个毛头小子围着一位壮硕青年,一阵手忙脚乱的把他扶上了担架。
“月哥,你撑着点,只要巡典官一确认,那块飞地就是我们的了,巡典官大人,您看”
“啊呀,脏兮兮的,好了,别动,你就是刘月夕。”一个漂亮男子穿着白色袍子,用一把扇子遮住了自己的鼻子,和这群脏兮兮的小伙形成鲜明的反差。
“是的,大人,我就是刘月夕,六号巡狩队队长。”月夕微颤着手举着星辰钟的子针盒子,向白袍美男证明自己找到了飞地。
“好,在这张证明上画押吧。”说着白袍美男转过身去,一脸媚笑“两位大人,整个巡狩赛已经结束,最后的胜利者就是这位刘月夕队长,二位大人对巡狩过程和结果可有异议,如果没有,那下官就要宣布比赛最终结果了,好的,谢谢二位大人,大人幸苦了,卑职略备薄酒,还请二位大人赏光,请稍等。”这场面任谁都能看出白袍在讨好上官。一位身穿蓝袍,另一位一身猎装,蓝袍男子点了点头,白袍美男心领神会。“我宣布本次巡狩赛由六号巡狩队取得最终胜利。刘月夕,这是你的证明,拿好了,先修养几日,后续的奖赏保民官会通知你的,恭喜了,都散了吧。”草草交待完,白袍男就急急跟了上去,猎装男突然停步转身,向月夕微微点头,月夕单手扶肩,向着猎装男行礼。
“月哥,那是猎人协会的人,你认识啊,月哥我越来越崇拜你了”
“猴子,毯子呢,冷死我了。刀子,大头陈,胖子你们三个,这是我画的去飞地的地图收好,带上这个子针千万别弄丢了,只有二个,照着图现在就去我们的飞地,给我守住了。倪少爷,回去和你爹说,我过几日去拜会他,溜子,放出消息,我要招人手,你去物色。”月夕强撑着交代完下一步最要紧的几件事,众人领命离去,只剩下刘杰,刘勇,猴子三个本家的兄弟抬着月夕,走在回翡翠镇的小路上。金耀夫就像一盏耀眼的探照灯照亮大地,星轨挪移,在暗君巨大引力的影响下,光束的方向渐渐偏移,大地被一片血色浸染。
月夕躺在担架上,身上几处伤看着瘆人,其实不重,为了赢得比赛强行催动这具本已失去生机的躯体,几处肌肉被严重拉伤,有些轻微的骨裂,只要泡几日修复液,因无大碍。可是脑子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冷不丁的被转到这副身躯里,还没有准备,海量的关于刘月夕身前的杂乱记忆喷涌而出,搞得江慕白相当狼狈,凭借着求生本能才勉强跑出了暗质界。这位叫刘月夕的年轻人生前是个人物,凭着自己的努力在翡翠镇打出一片小天地,一番机缘知道了飞地的大概位置,所以在人手装备实力俱不足的情况下,强行参加了这次的飞地巡狩赛,用尽了办法差点就要成功了,可这位老兄运气也实在是差了点,在回程的途中,可能是心里过于有压力了,再加上暗能的影响,体力透支,精神奔溃导致休克死亡,不过这正好便宜了江慕白。
“月哥,我帮你擦擦,你太拼了,这都八窍流血啊,一会儿婶婶看到了,还不心疼死,哥,要不裤子我帮你脱了,你腚下面流了好些血,一会儿让人看见,多不好啊。”说着猴子就很热情的凑了上来。“啊呀,不要打我这张帅气的俊脸,打坏了,全镇的大姑娘可都要伤心的。”
月夕操起另一只鞋劈头扔了过去“欸,你看,月哥,我接住了,月哥,这回我们可发达了,一块飞地啊,怎么着也得给你提个秀举,嫂子也能脱了贱籍咯。”
嫂子,听到这个词,月夕眼前一亮,努力回忆着相关的记忆,还真是,赞美神,我这前世单身狗是要苦尽甘来了吗?得快些把身子骨养养好啊,心中一阵窃喜,脑袋也不怎么疼了。一行人到了翡翠镇外不远,世界树巨大的树冠庇护着这座东南边镇的中心区域,一位中年妇人站在屋门口焦急的等待,一行人加快了脚步,猴子隔着老远就大喊:“婶婶,月夕哥回来啦,我们赢啦。”妇人急忙迎了上去,月夕的父亲走的早,早些年月夕娘一个人为了抚养月夕吃了好些苦,母子感情深厚。老妇几乎是跑上来的,紧紧拉着月夕的手,积蓄了许久的情绪爆发,一巴掌扇在月夕脸上“不孝的东西,这么危险的事情不和我说一声自己就拿主意了,你要是没了,我可怎么活呀。”还没骂完就抱着儿子嚎啕大哭,众人好生安慰,几步外,一位着蓝色交领襦裙的美妇拉着一位少女焦急的望着月夕,脸上早已是梨花带雨。
“婶婶,不要伤心了,月哥不是回来了嘛,来阿杰阿勇,搭把手,把大哥扶屋里去,紫悦,还愣着干啥,快准备浴缸温水,月哥需要马上泡修复液。”自小玩到大的本家兄弟里,猴子看似跳脱,其实心思最是细腻,早早看出了不妥,忙抢了话替紫悦嫂子解了围。
众人进屋,一阵忙碌,月夕躺在浴缸中,在修复液的作用下,体内的显性基因催发本能开始修复坏死的组织,加上月夕伤势不重,想来不日即可无碍。
“小猴子,阿杰阿勇,辛苦了,你们也忙了一天了,早些回去,免得家里着急,不过明天晚上一定要到婶婶这来吃饭,我准备了燃木,大家吃烤肉。”猴子一听,二眼放光,道:“燃木,太奢侈了,这哪能不来啊,婶婶,有炖菜不,我最爱吃婶母做的炖菜了,比我娘做的都香。”月夕娘笑着点了一下猴子额头“就你嘴甜,给你做,何时少过你这一口,都快回去吧。”众人散去,月夕家又恢复了平静。
内屋,一大一小蹲在浴盆边,关切地看着正在疗伤的月夕。月夕能在翡翠镇排上一号,母亲早年间耗尽家财托了亡夫旧人的关系给儿子做了一次初级基因觉醒起了极大的作用,别看老太太表面骂儿子自拿主意去博这块飞地,内心其实欢喜的紧,上代家主失踪,她一妇人虽说苦苦支撑,但是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刘家这一脉不仅没有没落,如今更是站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靠的就是敢拼敢赌上性命的狠厉决绝,要知道基因觉醒死亡率颇高,越年轻觉醒效果越好,但是死亡率也越高。边陲小镇也请不来医师协助觉醒,20%的成功率,按月夕当年那小身板,不成就是死。那年刘月夕十岁,刘母赌赢了,成功觉醒。家族耆老发话,没人再敢觊觎刘家的田产铺子。这一回,飞地巡狩赛,本来领队起码得中级基因觉醒才能参加,刘家又赌赢了。
月夕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有一颗高大繁密绕着藤枝的大树,树的周围漂浮着星星点点的星辰砂,颜色各异的螺旋絮状物飘洒的到处都是,它们大多分散,但也有一些聚集成古怪的形状攀附于树藤之上,开出许多漂亮的小花蕾,坚韧,沸血,肾动,动态视觉,野兽感知,心灵拟态,冷血,其中的一部分月夕似乎能够读出其某种含义。而更多的是不知其意的花蕾,虽然无法理解,但月夕能从中感受到其更为原始,更为本质的作用,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大多只能感受,无法用语言表达。月夕结合自己获得的记忆,大致得出结论,这应该就是双神星系世界最为主要的战斗体系,基因藤树。不过按照记忆的片段,没有灵能观想的普通人,即使基因觉醒,也是无法如此直观的感应到自己的基因滕树,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苦哈哈出身,只有初级基因觉醒的水平,灵能观想,那更是完全不可能,对于这种异常状态,虽有些疑问,但月夕并未多想,就当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礼物吧,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缠在自己手上的这条金色丝线到底有什么用,一番琢磨,月夕终于明白了个大概,大胆的催动手中的这条金色细线,尝试着连接树藤上的花蕾,反复几次尝试,终于在一种特定的连接下,所有被连接的小花蕾发出金色的光芒,丝线顶端的花蕾似乎受到激活,慢慢张开花瓣,直至变成一朵艳丽的红花,针,这的单词在月夕的意识中出现,什么意思,武技吗,又试了几次,月夕发现只要抽取细线,花朵就会迅速枯萎,回复原状。一番尝试,共试出三种结果,风刃,裂地斩,针,这可怎么选择呢,思索再三,最终月夕选择了最难理解的一种,针。风刃裂地斩,一听就是大陆货,针,啊多么神秘,多么帅气,一听就知道有隐藏男猪脚属性,月夕对自己的选择很满意。基因藤树空间内很难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金色丝线连接的花朵不再发光,月夕尝试着抽动丝线,这次丝线没了反应,看来选择还是有限制的.一阵沉沉的困意袭来,让月夕异常的难受,看来在基因藤树空间内停留果然是要耗费精神的,月夕退出空间,整个人沉沉的睡去.
翡翠篇 第二节基因滕树
第二日,金耀夫偏转轨迹,光重归大地,月夕醒了,盆底的黑曜石缓缓散发着热量,紫悦单手枕头靠在一边,她是那样的美,,看着守了自己一夜的紫悦睡着的样子,刘月夕心生怜惜,当然更多的是兴奋。轻手轻脚的跨出浴盆换上干净衣衫,试图把紫悦抱上床,又怕吵醒她。
“月夕,你醒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实在太困了,我不是故意睡着的。“紫悦害怕刘月夕会责怪她。
“你干嘛。”月夕一把将紫悦抱起搂在怀中,慢慢放在床上。“我没事,辛苦你了,为我操心一晚,累坏了吧,盖上,睡一会儿吧,一切有我呢。”紫悦有些异样的看着刘月夕,一股暖意涌上心头,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有些发红的脸,也确实是困倦,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轻轻扣上房门,来到前厅,桌上摆着烙饼米粥鸡蛋,好不丰盛,月夕饿坏了,抓起一张饼就是狼吞虎咽,刘母把年幼的紫菱送去义塾回到家中,看到儿子这等吃相,又惊又喜“儿子,起来了,让妈妈看看,伤都好了吗?”
“妈,我没事,你儿子壮的像头铁蹄牛,这一盘子饼我都吃的下。”月夕大口啃着饼嘴里含糊道。“慢点,慢点,坐下吃,紫悦呢。”
“哦,妈,紫悦睡下了,昨晚照顾了我一宿,你别去吵她,让她睡吧”
“啊,哦,那我们轻点,儿子啊,巡狩赛的监官可是你司徒叔叔”
“是啊,就是司徒叔,我认得,他倒是不怎见老,小时候我见过,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也认得我,还和我打招呼呢”
“这样啊,那就对上了,这次你赢得比赛,想来不用多久城里就该下文通知了,你肯定要去城里走一趟的,务必去拜会一下这位司徒叔叔,他也是你父亲早年的同僚,没想到后来居然飞黄腾达,能让猎人协会下派做监察的,起码得C阶位的猎人,在我们这样的城镇里,那就是通了天的大人物,若是没有他,张家,王家,外镇的强族,论实力哪个不比你这草台班子强,还由得你公平参加比赛,早把你生吞活剥了,没有你司徒叔,我估摸是没法见着儿子吃我做的饼了。”说着说着母亲又开始抹眼泪。
月夕赶忙安慰:“妈,你是知道我的,大事上,我向来谨慎,妈你不说,司徒叔叔这根线我也肯定是要攀上的,这几日我就着人去打听,看看司徒叔这样的高阶猎人会喜欢什么,一定要备一份重礼登门。”
听到儿子已有谋划,刘母舒了口气,一边梳理着月夕的头发,一边说:“外头的江湖本就只能靠你们年轻人去拼去抢,这些年我儿子不易啊,妈就不多说了。可是家里的事情我还是要给你提个醒,我们汉玉龙共和国推翻前朝帝国不足20年,根基不稳,所以对于能开疆扩土的新兴群体是极力培植的,你这次寻得飞地,立下大功,个人级爵级肯定会提一提,你本是三等的公士,想来应该会有一个不错的提升,若是能升到大夫,那可就是储备官员了,会拥有一定的特权,这样紫悦就有很大机会脱离贱级,让你娶她做正妻可能有些为难你,毕竟旧帝国的老传统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娶一个舞姬做正妻会影响你的仕途。不过紫悦这孩子真的不错,这几年她对我很恭顺,活得小心翼翼,对你那更是一心一意,周围的街坊邻里也夸她贤惠,虽然要花些功夫,不过我觉得毕竟这么多年了,帮她转了贱级,以后做你的妾还是应该的”
刘月夕对母亲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妈你说什么呢,我当然会给紫悦转贱籍,就是娶她做正妻我觉得也没什么啊。”
这回轮到母亲不明白了,儿子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不会是受伤把脑子弄坏了吧。
“妈我吃饱了,这饼真好吃,怎么也吃不腻,你说的事我会好好想想的,我也该去保民官那里露个脸了”
“你去吧”母亲开始收拾碗筷,月夕匆匆出门,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母亲摇摇头,有些不一样啊。
出门,走进自家园子,地上耗尽能源的黑曜石和电气石正贪婪的吸收着金耀夫的光和热,虽然穿越到这…
第一节有内奸
翡翠镇,一名穿着厚实袍子的女子悄悄走入一处民房,里头有人正等着她,女子揭下袍子,问了句,“我不能待太久,有什么事你快说。”
“这么些年,你总是对我冷冰冰的,难道我为你做的还少吗?那个刘月夕有什么好。”
紫悦没有正面回答,“没什么正事,我可就走了。”
“我需要更多刘月夕的情况,该怎么做你懂得。”
紫悦咬咬牙,“我知道的并不多。”
坐着的陌生人站了起来,紫悦下意识的往后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的漂亮。不过当年的事情你能这么幸运,可不仅仅是因为漂亮吧。”
紫悦避开对方的恣意伸过来的手,直接穿上袍子,“我知道了,走了。过几天我会联系你的。”
张家商铺里,张慈宇正在会见一名重要的客人,为了保密,连茶水都是慈宇自己端进来的。“喝茶。”
他的客人闻了闻茶香,又喝了一口,“是今年的新茶,不过不如前些年的。”
“你出的那个主意,说实话,我觉得不会起什么作用,刘月夕要是这么容易被扳倒,就不是刘月夕了。”张慈宇很直接。
那女人淡然的说:“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把水搅浑而已,你们都不了解他,当然对付不了,刘月夕周围有这么多能干的兄弟,一旦有事,所有的人就会紧密的聚在一起,对付他,得先从他周围的人下手,而他是个多疑的人,我们得慢慢的让他自己疏远周围的人,等他就剩自己了,才好对付。冯家的那位联系上了吗?”
“鬼婆死了冯家都没什么动作,费这么大周折联系他们有必要吗?”慈宇不是很理解对方的做法,
“不,有些事你不了解,冯家在望京的这位非常重要,能不能按死刘月夕就看这一步。”
张慈宇不愿意多作辩论,“我会去办的,不过你最好快点,严相文是个急躁的人,见不着成效的事他不会支持的。”
女人笑了笑,“很快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几天后,红云的事情基本都上了正轨,家里知道飞地经历了一场大战,紫悦和母亲都催促月夕快点回来,守城战中牺牲战士的遗物等后续事项也需要刘月夕亲自回去处理,这回阿勇、胖子和小曲留下,月夕带着乌力刀子和阿杰还有部分亲信回翡翠镇去,好多时间没回家,月夕份外怀念。
几日的行程,终于到家了,母亲见着月夕平安回来,激动的哭了,人年纪大了便想着求稳,见着母亲这样子,月夕也不落忍,一番安慰,不过最让他高兴的是紫菱这个小家伙总算走出了先前的不快,又开始理采他了,乌力还是和紫菱一起住,让人没想到的是,不怎么说话的乌力却很听紫菱的话,几乎是无条件的那种,让人啧啧称奇。
安排完一大家子的事,月夕总算有时间留给自己的最爱紫悦,二人在房间里说着悄悄话,大半年未见,紫悦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要告诉月夕,虽然只是一些家里镇上叽叽碎碎的小事,但是他听得很认真,精彩之处还做了点小点评,二人聊的很晚,直到月夕不留神打了个哈气,紫悦才反应过来,丈夫累了,打发之南伺候着月夕洗漱一番,没一会儿,月夕躺在床上,紫悦进来了,从床头柜子里取出一只小盒子,抽出那只特殊的瓶子,小心的取出一粒睡梦葡萄吃下去。然后一咕哝钻进被窝里抱住月夕。熟悉的发香,温温的柔软躯体,在飞地那会,月夕曾无数次梦到和紫悦在一起云雨,现在回来了,他突然不敢了,丽达的遭遇还历历在目,诸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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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意,他刘月夕自己肯定是躲不过的,可最起码,在未了解一些基本的真相之前,他不希望他和紫悦的孩子遭遇丽达四个子女所经历的悲惨命运。
“紫悦,我今天有点累了,要不明天吧。”
女人刚还满怀甜蜜的小火苗被无情吹灭,他嫌弃我了?外头有人了?还没忘记那个讨厌的薛凝?无数个问号在紫悦脑中跃出。双手松开月夕,冷冷说了一句晚安,便转过身睡了。
月夕知道伤了妻子的心,可这事暂时没法说,也无从说起,他将手轻轻搭在妻子的腰股之间,紫悦没有反应,月夕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睡了,背面,暗淡的月光,靠着枕头的紫悦睁着眼睛,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第二天,麻烦上门了,是倪少爷,一大早就风风火火的来了。“月哥,银行出事了,咱们得的抓紧想办法处理,不然会有大麻烦的。”
“怎么回事,慢慢说。”
倪少爷也是肚子里一包的火,“本来这个是绝密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红云受到泥精灵攻击,伤了根本的事情已经在镇上疯传开了,红云飞地的安危是我们银行的信用根本,飞地如果出事了,储户们信心动摇,发生挤兑,我们可就危险了。”
“这事什么时候开始传的。”
“大概五六天之前吧。”
这么早,那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的太少了,不会吧,月夕是想到过这个问题的,但他没想到自己这边居然出现了严重的泄密事件。
“无妨,这样,你把我们飞地正式加入猎人协会成为以巴德组织的消息透出去,我特意拍了些照片,有月亮井的,还有长老团在红云树前的留影,去放大,做广告,还有我从飞地拉来一批宝藏,你挑一些不值钱的物件,作为礼物送给大额主顾,把我在飞地得到一批宝藏的消息透出去,他们不是要传谣言吗,我们也宣传,有什么比宝藏更吸引人的。”
月夕的办法肯定会有效,倪少爷很有信心解决目前的麻烦,月夕又叮嘱了他几句便打发走了,倪走后,月夕一个人坐着,脑中把所有能接触飞地秘密的人都履了一遍,不对啊,一定有问题,会是谁呢。他去了机要室找到溜子和叶子。把详细情况告知了二位,常年的情报工作经历,二人都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这次的事情应该可以压下去,但是这么机密的消息到底是谁透出去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必须给我彻查。”刘月夕很严肃。
溜子想了想,取来几份行动备忘纪要,“月哥说的对,肯定的彻查,这是我和叶子最近一个月的所有行动以及出入,获取资料的记录,我想先从我们两个自查开始吧,请月哥过目。”
总算还有能让人放心的存在,不过月夕还是仔细翻阅了记录,特别是泄密的那几天,看的尤其仔细,没有问题,溜子和叶子二个老人都是月夕最信的过也是最受纪律的,行动记录很正常,肯定不是他们俩。
月夕点点头,溜子又说:“那月哥,我看了一下,接触过那天消息的人都是核心成员,阿杰,乌力,我,叶子,小曲,星辰钟接收室的机要员,成功逃回来的斥候队,还有琳美和保民官那里的几位机要,刘府的话只有紫悦夫人和你母亲知道。都要查吗?”
月夕点点头,“彻查,不光是这些人,还有他们最近接触过的人,都要查,溜子,泄密的人未必是他们几个,但是难保他们无意间被周围的人泄露出去。这事现在提到一等红级,查。”
溜子点点头,“我知道了,月哥,对了,内务部来消息,十镇那里的事情有眉目了,有点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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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列夫希望我们能配合行动,说你一回来,希望你去望京找他。”
看来又要去一次,也好,阿杰高级觉醒的事情正好也要办,“可以,那我明天就带着阿杰走,你先查他有没有泄密的可能。”
“好。”
经过一天的盘查,阿杰这个活脱货算是过关了,他本来人就在飞地,嫌疑不大,听说要去望京,这可乐坏了,死活要带着林晚秋一起去,把月夕搞的那叫一个火大,又不是去玩,带个女人多麻烦,后来月夕想着也好,干脆打算让紫悦一起去的,可是紫悦没答应,那晚以后二人一直在打冷战。月夕也是想借这个机会缓和一下,紫悦不去的意思还挺坚决的,只说让月夕替她从望京带些东西回来。
月夕强扭不过,只好带着阿杰这对宝货去望京,从没坐过符文列车的阿杰在车厢上那叫一个闹,最后还是乘务员把他请到座位上才稍稍安分些,一边的坐着的刘月夕只好拿起报纸装作不认识他,林晚秋想劝阿杰别太跳脱,有失礼数,不过阿杰这性子,这方面谁的话也不会听,林晚秋很无奈。
到了望京,还是订了上次来住的那家酒店,月夕难得来一次,自然有好些人好些事要办,便给阿杰放了假,让他们俩可以好好玩一玩,说后天早上带阿杰去见法斯特长老。
“月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阿杰见能自由二天,开心的不得了。
刘月夕不放心,看看林晚秋,摇摇头,这姑娘降不住这只活猴,到是有些同情林晚秋,正经的帮了一句,“你不是一个人,这里是望京,达官显贵云集之地,别闯祸,我摆不平的,而且林晚秋是女孩子,你要照顾好她,不小了,心里要有根弦,要负起责任来。”
阿杰满口答应,拉着林晚秋就跑,这跳脱的身影,咳,各家有各家的难处,让他们自己去吧,月夕可管不了这么多。
接下来,月夕见了好多望京的熟人,该打点的打点,该聚餐的聚餐,场面上的交情,就是需要联络加金钱来维持,不然时间长了,就淡了,那日晚上,月夕正好聚了一帮朋友,仁爱医院的孙医生也来了,他算是刘月夕在望京最早交上的朋友,好久不见自然聊了许多。
“月夕啊,你上次说的那个薛凝,外伤的疤我基本都治好了,有些残余的实在是没办法。”月夕上次交代的事情吗,孙医生完成了,自然要和月夕说一声。
月夕谢过孙,有问了一句,“她现在怎么样。”
孙医生虽然不知道详细情况,但是能让刘月夕花这么大代价请他出手,这个薛凝和他的关系肯定不简单,都是孽缘啊。
“似乎就守着你帮她弄的那个铺子,生意还不错,哦,前一段时间她结婚了,还给我发了喜帖,不过我没去,毕竟是因为你,我和她并不熟。”孙医生说的很委婉。
薛凝居然结婚了,这让月夕陷入沉思,这个曾经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愿意为他挡刀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媳妇,这实在有些意外,月夕一时说不出话。
“她还好嘛?”
孙医生知道二人肯定有事,八卦是人类的通病,先导者也不免俗,“男的是个省府小职员,还行吧,就是喜欢赌点小钱,而且听说公婆是个狠厉的主,你送她的铺子到底怎么样了我就不清楚了。”
月夕哦了一声,后头的酒席他都没怎么说话,见时间不早了,便找了个借口早早的回酒店去。
(本章完)
第二节你就是给我来闯祸的
带着一丝惆怅,月夕骑着陆鸟回入住的酒店,刚到门口,哭着鼻子的林晚秋直接堵上来,坏了,果然出事。
月夕跳下陆鸟,“阿杰出什么事情了。”
林晚秋哭诉,但说的含糊,月夕领着她先回房间,安抚了一下情绪后,总算问明白知道出了啥事,倒不是阿杰故意惹事,晚上他们二个出去玩,遇到一伙纨绔子弟,喝酒的时候起了小纠纷,对方言语上挺过分的,本来阿杰想换个地方,避开算了,没想法对方不依不饶,这不就干上了,都进了局子。
“月夕哥,你快想想办法救救阿杰啊。”去巡署赎人无果,人生地不熟的林晚秋只能回酒店等月夕,她一个女人在陌生环境下遇到这样的事,能不害怕嘛。
刘月夕想了想,“晚秋,你就在这呆着,我去想办法。”
东区巡署,月夕和几位巡署队长点头哈腰的打招呼,对方还算是客气的,毕竟月夕托的人不简单,“也不算太大的事,就是年轻人,太冲动了,你以后好好管管他,打架闹事居然还破坏公物,这还了得。”
月夕笑嘻嘻的赔不是,“我这小兄弟人年轻,小地方来的,不懂事,给几位队长添麻烦了,损坏公物是他不对,该怎么赔您说,我照办。”
月夕的话顺耳,队长领着他去了拘人的地,签了字,阿杰人算是出来了,耷拉着脑袋,挂了点小彩,一打四,不算丢他刘月夕的脸,不过这一脸的不服气是写的清清楚楚。
队长又对他进行了一番教育,阿杰一副不进耳朵的样子,月夕忍着没说他,事情基本了了,“好的,刘大夫,麻烦你在这签个字,去前面窗口 交了罚金就好,要是没人你就敲窗,大晚上的不一定坐那,三十个星辰珠子。”
这金额,刚还老实的阿杰跳了起来,“就一副破栏杆,一个星辰珠子都不值,你们这是黑钱。他们几个也也砸了,你怎么不叫他们赔。”
巡署的队长玩味的看着阿杰,“我这就去交钱,阿杰,在这老实给我呆着。”
回去的路上,阿杰还在喋喋不休,甚至抱怨月夕干嘛要付这笔冤枉钱。月夕这会儿没心思和他理论,只淡淡说了一句,“你没事就好,林晚秋很担心你,回去好好安慰一下人家。”
一路无言,回到酒店,月夕和阿杰交代了明早去圣光学院的事情后便早早回房间看书去了。第二天,月夕和法斯特约的是一大早,二人早早到了,高级觉醒都需要数天的时间,法斯特还是可以信任的,把这让人头疼的宝货交给了法斯特,月夕总算可以消停几天。他回到酒店,看到林晚秋一个人孤零零的单着,这才想到阿杰肯定没替她做后头几天的打算。叹了口气,自上去问:“晚秋姑娘,阿杰让我送导师那里了,需要二三天的时间吧,这段时间要不你。”
林晚秋是个格外懂事的,“月夕哥。”
刘月夕一直觉得这个叫法很别扭,正好只有他们俩,“那个晚秋,其实你比我大,老叫我哥我挺不好意思的。”
林晚秋笑了笑,二人不怎么熟,因为阿杰的原因要住一个套房好几天其实挺尴尬的,“要不以后我就称呼你月夕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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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夕点点头,还是无言,为了打破尴尬,“要不这样吧,这里是三百星辰珠子和一张紫悦给我的清单,晚秋姐姐你要不不介意的话,就帮我置办一下,剩下的你看着随便买点自己喜欢的,千万不要客气,这也是阿杰的意思,刚走的时候他还特意和我说呢。”
林晚秋眼神一亮,“他真这么说了?”
果然让月夕猜对了,也不知道阿杰这少年心性到底怎么想的,要离开好几天,自己的女人怎么安排都没说,唉,尴尬的点头,如林晚秋般聪明又怎么可能没看破,不过她还是报以笑容,表示自己会置办妥当的,对月夕的好意也没有拒绝。
刘月夕为了避嫌,表示自己这几天都会很忙,不回酒店都有可能,让晚秋自己小心便走了。
繁华的望京闹市,林晚秋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路上,月夕让买的东西已经购置的差不多了,她给自己买了一束鲜花聊以自我安慰,可是看到大街上那一对对的情侣,女人不由得伤心的哭,她坐在一边的花坛上,想着她和阿杰的事情,眼泪不由得流下,自己真是荒唐啊,抛弃了深爱自己的丈夫,连家里人都几乎和她断绝了往来,只为了那几十封书信中的虚无缥缈,自己心中压抑向往了多年的自由就是如此的嘛,她开始怀念以前的平静生活,自己的家人也不知道好不好,还有那个老实无比的丈夫,不过一切似乎都不可挽回了,她擦擦眼泪,准备往回走,不知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有意无意的竟来到了邮局,女人走进里头。靠着台子写了封信。
“小姐要寄到哪。”
“鞍城,这个地址。”
“好。”
金雀花大道,纸影斋的新铺面就开在这里,月夕这几天一直都不远处观察着店铺,正确的说是店铺的女主人,店里的生意还不错,薛凝看着挺忙的,以前打理的及精细的头发显得有些乱,突然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引起了月夕的注意,不由皱起眉头,老太太对薛凝很不客气,一直是呼来喝去,店里收银的小姑娘似乎是薛凝现在的小姑子,老太太呵斥这薛凝快去做饭,一会儿她儿子回来了是要吃的,薛凝忙点头进铺子里去了,留下二个好吃懒做的女人,远处的月夕看到这一幕,不由握紧了拳头。她过得不好,很不好,这二个恶毒的女人,居然这么对她。这几天从了解的情况可知,她的丈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无用赌徒。
说什么来什么,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来到铺子,二个懒散女人很热情的拉他进屋,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似乎发生了争吵,月夕走到近些去听,不是什么好事,男人要从后门走的,月夕一跃上了房顶,几步走到后门处,薛凝正拉着那男的,“李忠,我求你了,这是买皮子预留的款,都拿去赌了店铺运营会出问题的。”
“什么话,我就拿了这么点,又没全拿走,你嚎什么。怎么,放不放手。”男人挺强横。
薛凝还是拉着不放。
“怎么,这个家我说了不算了是吧,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店铺可是你要开的,能不能经营下去是你的事情。连个孩子都不能生,还来管我。起开,看见你我就心烦。”
这正是薛凝的痛处,她松开了手。她想要从头开始,可是夫妻二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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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隐私的,身上的疤痕,不能生育的现实都是无可回避的问题,她想要维持这段平凡婚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明明已经退了几步,可生活依旧不放过她,即使是这样的普通男人,在知道或者说猜出她的过往以后。也会露出人的本性之恶,如此丰厚的嫁妆,已经被那个婆婆和小姑子盘剥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薛凝心里没底。她无力的坐在门栏上伤心。
一只结实的手递过一块手绢,女人不可置信,是他,刘月夕俯下身子把她扶起来,略有些憔悴的面容看着着实让人心疼,“跟我走。”月夕紧紧拉住薛凝的手。
女人心中一喜,不过马上又暗淡下来,“刘月夕你松开我,我已经嫁人了。”
“那货色,他不配,前面二个蠢女人更不配,跟我走,怎么也比现在好。”月夕依旧拉着她的手不放。
女人哭了,“去哪呢,回金波池吗?像一只金丝鸟,被你圈养起来,整日守着,等你想得起来的时候再来看看我吗?”
“我。”女人的话让月夕一时语塞,“你要是觉得翡翠镇不热闹,我可以在望京替你置办宅子,你若是寂寞了可以找莫小英陪陪你嘛.”
月夕的强势自私让薛凝大笑,“刘月夕,你果然不一样了,是大人物了,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对物质要求不高的,我要什么你最清楚不过,你能给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你过得这样我看不下去。”
薛凝冷笑,“刘大夫是在怜悯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不要解释了,刘月夕,你我已经没有关系,别再来缠着我,收起你的怜悯之心,你是大人物了,需要你怜悯的人很多,但是不包括我,我过得很好,如果你是想说这间铺子的吗,我会。”
“薛凝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希望你过得更好些。”
二人的说话引来了铺子前的公婆,薛凝迅速拉开月夕的手。
“哟,这位大人是谁啊,找我们家薛凝何事啊。”
薛凝抢先回答,“妈,只是翡翠镇的旧友,碰巧路过,你不是还有事嘛,先走吧。”
月夕看了眼老太太,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给薛凝舔麻烦,什么都没说走了。
可是他心中怒火难消除,终还是做了一件徒劳的事情发泄胸中不快,这也给薛凝后头的大难埋下了祸根。
在望京的日程要结束了,联系完格列夫上校,谈了十镇的计划,月夕把阿杰从圣光学院接回来,这家伙到是不负众望,高级觉醒的能力非常不错,真就是战地指挥官神技-共享,这算的上此行最让人开心的事情,要走了,月夕终放不下薛凝的事,他偷偷跑去见了莫小英,希望她能帮忙,莫小英是薛凝的好友,当然是痛骂了他一顿,不过还是答应帮他照顾薛凝,月夕留下一笔钱,硬塞给了莫律师,莫小英收下了钱,直摇头,世事无奈,并不是有钱就能解决一切的,可是他和薛凝目前的关系,他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钱了。
(本章完)
第三节十镇的烂摊子
豪华的包厢,醇酒美人雅乐珍馐,都说酒色财气四堵墙,可是男人们却都爱往里钻营,一名华富男子昏昏的站起来,“我说月夕兄弟,哥哥我再敬你一杯。”
喝的红光满面的刘月夕推开缠着他的陪酒,也站起来,“达喜哥,今天高低我是高了,真的不行了,要不改日吧。”
张达喜是小贵族出身,文不成武不就,但是说到不良嗜好酒桌应酬,那绝对是风流霸主,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不好这些,借着酒疯试探,“我说兄弟,哥哥我呢,没什么大用,就守着宜春这一亩三分地,结交些五湖四海的好友,古话说的好,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兄弟你这还未醉就要走,哥哥心里不是滋味啊。”
刘月夕心中暗暗发笑,都一起提着裤腰带干掉脑袋的生意了,他还这么矫情,也不知道是掩饰还是不放心怕死,没法子,一把搂紧刚推开的陪酒,肆意的亲了一口,满饮了杯中酒,“达喜哥,我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嘛,万一回去嫂子那交不了差,我这罪过就大了,嫂子和我一见如故,嫂子说了今晚你们还有事,我不能对不起我嫂子啊!”有些放肆的话让周围的人心一紧,刘月夕莫不是玩笑开大了吧,他今天可是第一次见到领主夫人。
包厢里一下子没了声,张达喜哈哈大笑,自举起酒瓶走过去给月夕满上,“来来来,三杯能成万事,你个没正形的东西,我毕竟是你兄长,有这么开大嫂玩笑的嘛!罚酒。”
月夕堆着笑又喝了一杯,众人松了口气,一直到二人都喝到桌子地下,被手下拉走,这局席才算是收场。
执政官的府邸,张达喜拿起夫人递过的毛巾,“老爷您太乱来了,那刘月夕是二十好几的人,你都四十了,还和他拼酒。”
张达喜脸红红的,喝了口解酒汤,“这酒必须喝啊,掉脑袋的买卖,刘月夕这人能不能信我得试。”
“老爷你既然知道要掉脑袋,这二手重力相位炮的生意你还与他做?”张夫人非常不赞成这单生意。
张大喜摇摇头,“夫人,刘月夕说的一句话打动了我,他拉着我的手说,身逢乱世我就想保全一副身家啊。”
“这话并没什么特别啊,最近前朝余孽有闹起来了,万一他刘月夕也牵扯在里面,我们可就有大麻烦了。”
“这到不会,他和内务部牵着,端了这么多混沌真理教的据点,说他和乱党有关我不信。”
“那他要这么多重力相位炮干嘛,难不成要建堡垒守城吗?”
“夫人说的或许真是答案,不管是红叶镇还是潘神城,传回来的消息都是大大的不妙啊,或许真的会有一场战争,而且规模不会小的。”月夕若是听到一定会非常吃惊,他通过宏演才知道战争的预兆,这个看着不怎么样的张达喜居然能靠简单的情报就嗅出其中战争的味道,不简单啊。
“既然老爷也如此判断,为何我们不自己加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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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我们伊春本就是重要的要塞城市,若真有战争,这也是老爷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啊,我们伊春不差钱,干嘛要把我们的配额给他呢?”
“夫人,快二十年了,或许是我当年太聪明了,领着的这帮老兄弟如今你再看看,哪个不是豪绅富贾,打不了仗的。有太多好东西只会引来野心家的觊觎,都散了吧,我们多头下注,但愿能过此劫,若是实在不行,我在大回廊购置了一处小岛,若是真的事不可为,夫人就和我去岛上养老吧。”
刘月夕带着刀子和三九位的亲信一路过圣光要塞到桥堡镇,从托洛萨大桥过乌珠江至萨铁镇,八天的行程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红叶镇。
通过溜子大半年的调查和多方关系的验证,红叶镇有高级军官与混沌真理教甚至和新南国驻红云办事处的阮允都有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先生先生,要不要苦叶草,五砂一包九砂二包,是三天里的新鲜货。”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刘月夕的思绪。他低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小姑娘,泛黄的白裙子,提着个小篮子,一双脏脏的赤足,月夕见了有些痛心。
“给我拿二包。”小姑娘见有生意连忙挑了二包好的递过来,月夕摸摸口袋,哟,砂子用完了,只有珠子了,便大方了一下,取出一颗星辰珠子递给小女孩。
“给,没有带砂子,只有珠子了。”
“我不能要,太多了。”小女孩单纯的话语吸引了刘月夕。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梅尼,大哥哥听口音是外乡人吧。”
“是啊,我是做生意的,听说红叶镇的酒店业发达,也想开一家,这不一直在观察同行呢。”
“大哥哥,在红叶镇开酒店是需要棱堡里的大军官同意的,不然没法开。”
“哦,小妹妹你好像很懂行啊,能给我介绍介绍嘛。听说你们这有陪游项目,就当我租你做导游了。”梅尼兴奋的点点头,这可是难得的大生意,卖多少枯叶草也赚不了这么多,咕咕咕,小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月夕笑笑,“看来我的小导游肚子饿了,就先从小吃店开始逛吧。”
一大一小欢快的找了家最具特色的小吃店,月夕把店里的小吃全都要了个篇,小姑娘一边吃一边说着她所知道的大酒店行业内幕,可怜的小姑娘,应该是前朝罪民的后人,本因像望京的贵族小姐们生活的无忧无虑的她,却过着吃不饱冻着走的无望生活,正好一名卖货郎路过,月夕叫住了他,挑了一双不算太显眼的布鞋,蹲下身子,用布擦了擦女孩有些脏的脚,慢慢替她穿上鞋。
梅尼没有抗拒,也没有被月夕突兀的举动吓到,“你很像我的一个大哥哥呢,他和你一样,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弄一双旧鞋,替我穿上。”
月夕重新坐下,“那你为什么还要光脚呢,不疼吗?”
“疼,但是没办法呀,我们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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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我这样的罪民,如果穿着鞋,是会有麻烦的,而且很容易就坏了。”
“那你为什么不让你的大哥哥给你买点别的呢。”
梅尼摇摇头,“家里人一直说,我家祖上是大贵族,我其实是一名公主,但只有在哥哥替我穿鞋的那一刻,我才能稍稍有一些公主的感觉,我很喜欢那样的感觉,谢谢你,大哥哥。”
月夕笑着行了个骑士礼,“能为公主服务,是我的荣幸。”正当他低下头,一个人影闪过,怎么是他,月夕眉头一皱,抓出买点心剩下的砂子塞到梅尼手里,“我还有事,要走了,你慢慢吃,再见了,梅尼。”
唐耀大酒店外,刀子和月夕还有几名留守的情报人员正在核实情况,阮允的房间已经确认了,他和红叶镇王珂副将正在计划一项大的密谋,应该和走私常备军的军火有关,月夕需要一份二人签署的文件。
“我刚才好像看到迪克斯了。”月夕将刚才的情况告诉了刀子。
“真的,看来混沌真理教也参与了此事。”要不我还是和你一去进去吧。
月夕摇摇头,他只是进去拓印文件的内容,如果被发现或者文件被发现有人看过,那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还是我进去吧,如果真的迪克斯在里面,就改变计划,你们直接冲进来抓人,抓混沌教的乱党,他阮允也别想脱了干系。”
月夕巧巧摸进阮允的独立套房里,为了安全,整个一层都被他租住下来,守卫的规格很高,不过再严密的守卫总有漏洞,二个多月的观察,几处不为人知的漏洞还是被人找到,月夕躲在一颗装饰树后面静静地等待,心里默默数着数,呵呵,二名守卫果然在这个点上都朝背面了,嗖的越过去,月夕安全的进入走廊,突然一名守卫下楼来,坏了,月夕机敏的翻到楼梯的背面,一双手死死的按住楼梯的木挡,他大爷,早不下来晚不下来,这名守卫似乎是来偷懒的,走的很慢,甚至在半道上停了下来,月夕的手指有点撑不住了,还好,守卫还是下去了,腾一个悄无声息的翻身,月夕若一片鸿毛般翻到上面,有惊无险。
靠着墙他摸近阮允的房间,门居然是开着的,早就准备好的钥匙没有了必要。俯身进到里头,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完美的遮盖了其他声音,阮大人还真逍遥啊,连房门都没关,里头春光乍泄,要去书房有些麻烦,这个角度,阮大人是绝对看不见月夕的,不过那个女的就,这可怎么办才好,月夕正琢磨着对策,阮允居然配合的坐了起来,他换姿势了,真是要谢谢您的配合。
月夕成功进入书房,密码箱的位置和打开方式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很顺利,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拓印树皮,没一会儿功夫,事情就妥了,阮大人还在忙活呢,月夕在房外向他敬了个礼,越过窗户,直接飞出去消失不见。
(本章完)
第四节有阴谋
翡翠镇,一名男子正半跪着汇报情况,“h大哥,大头陈的事情已经办妥,私自离开驻地,不遵守营房军纪,去酒楼胡来,回营房闹事,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叫h的人叹了口气,“他还是这个老样子,我早说了,好色贪杯的毛病若是不改,早晚死在这上头,其实论实力还是心性天赋,阿明你都不弱于大头陈,可惜了,刘月夕是个任人唯亲的主,这些年苦了你。”
这位叫阿明,是簪枭卫的二把手,地位仅次与大头陈,也是跟了刘月夕多年的老人,“h哥,我这些不算什么,刘月夕当年干的好事,头把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您。”
h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那大头陈现在如何,他怎么说也是簪枭卫的长官,就是犯了这么严重的错,也没人能治他呀?”
“这您放心,我故意将溜子引来,这么大的损失,没个说法不能服众,溜子哥到是狠人,直接将大头陈关禁闭室等刘月夕回来发落。”
h大笑,“哈哈哈,阿明这事你办的漂亮,有脑子,找溜子来简直太妙了,好,刘月夕回来一定会吧他的好兄弟臭打一顿,然后削成列兵,等过一段时间,风声过了,再提回来,不过够了,这段时间应该足够我们办完所有想办的事情。”
h的话巧妙的激起阿明心中多年的积怨,凭什么我就一定只能当副团长,这个任人唯亲的家伙,不就早跟他半年嘛,“h哥放心,簪枭卫我会牢牢控制在手里的。”
“好的,既然军权已经控制在我们手里的,就执行下一步,你准备一下,等刘月夕一回来,就给他来点刺激的。。。。”
月夕回到翡翠镇没多久就知道了大头陈的好事,是溜子主动来汇报的,“这个家伙,还真是会挑时间搞事情。”月夕正要用兵大干一场,结果主力部队的主将关禁闭了。
溜子说道:“月哥,要不让他戴罪立功,等收拾了红叶镇的事情再说。”
月夕摇摇头,“不,你做的很对,接着关,三十套关中卒,我他大爷,让他好好反省,让阿明先顶他的位置,毕竟主力还是内务部,就先这样吧,也好,起码大头陈不是那个内鬼,我想没有这么 蠢的内鬼。”
说道内骨,溜子最近有些突破,“月哥,内鬼的事情有些眉目了,再给我几天时间。”
月夕点点头,不过溜子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有话你直说。”
“哥,嫂子最近似乎单独外出过。”
刘月夕心一惊,故作镇定,“哦,知道见什么人吗?”
“不清楚,只待了一小会儿,嫂子就回去了。我们没看到对方。”难道紫悦她又去找猴子了?不会的,不会的。
溜子又解释到,“月哥放心,嫂子不是那个泄密的,我敢肯定。”
“你也不用替她掩饰,该查查。泄密这种事情,很多时候和主观不主观没关系。”
溜子知道月夕真的很生气,大哥的家事他不好多说,但愿一切只是一场小误会吧。
回到家的刘月夕直接去见了母亲,紫悦收到了林晚秋带了的东西,本想缓和一下二人的略有些紧张的关系,但是看到月夕连理都没理自己,一颗心如落冰窖,难道他知道自己干的事情了,这事该怎么解释才好。
刘府的上空阴云密布,月夕暂时没有理会这些,这几天都忙着和内务部合力截下走私军火,这可是很大的功劳,对于月夕将来进军大回廊区很有帮助。二人根据月夕拓印来的文件,反复修改行动方案,力争一举拿下。
好巧不巧,就在这个当下要紧的关头,又出事了,紫菱又被绑走了。
月夕极其的愤怒,“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办的事情,三个人守着居然能让人把紫菱给绑了。”
回来报信的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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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措,“老爷,这事很奇怪,紫菱小姐是在课堂上直接把人绑走的。”
“什么,反了天了,这不是明抢嘛,到底怎么回事。”
仆役支支吾吾的,“好像是个外国人。”
事情很紧急,月夕很生气,“我管他哪里的,你们没跟丢吧。”
“没有,还有二个跟着呢,我是回来报信的。”
好,带点人,咱们去看看,到底是谁,胆子这么肥。没一会儿功夫,月夕带着三九卫的人气势汹汹的来到那个不知死活之人的居所,碧眼金发,还蓄着胡子,一傍的小紫菱见月夕来了,大喊救命。到是那个外国人态度极其傲慢,的说了一通也没人听得懂,最可气的是这货只是一名中级觉醒者,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敢在刘月夕的头上动土。三下二下教他做了人,紫菱扑倒月夕怀里大哭,“没事了,哥哥带你回家,吓着了吧。”
小紫菱还是在抽泣,“月夕哥哥,他们为什么都要绑架我呀?紫菱好害怕。”
刘月夕抱着她不断安慰:“没事的,有月哥哥在,没人可以伤害你,月哥哥一直陪着你。我们回去找你姐姐,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去了,我把老师请到家里来教你。”
小姑娘点点头,“恩,那你说到做到。永远不能抛下我。”
“行,月哥哥答应你。”
回到家中,将紫菱交给着急的紫悦,二姐妹情深,望着紫悦饱含感激的眼神,月夕叹了口气。
“月夕,谢谢”紫悦低头说了一句,眼神闪烁。
刘月夕看着她,冷冷说了句, “这两天你看好紫菱,别让她出府,你也在家呆着。。。”
晚上,正在盯梢的溜子蹲在点上着急把了几口饭吃,内奸的事情查出眉目了,这时他手下的一个眼线来找他,“溜爷,我查清楚了,这事和阿明有关系,阿明的背后还有人。”
“消息来源可靠吗?绝对可靠,而且我查到了他们接头的地点。”
“真的?带我去。”
“诶。”
没一会儿,眼线带着他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巷蹲守,果然阿明来了,溜子为了进一步找到幕后之人,冒风险跟了上去,在三楼,阿明敲了敲门,有人来给他开门了,怎么会是她,溜子见着开门的女人,他认识,房间的顶上有气窗,为了看的更真切些,溜子又爬上去想看里头的动静,爬的灰头土脸的溜子在气窗口张望了好久,也没见着人,便爬下来。
“溜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爬这么高干嘛,我们都在这,你真真的看。”
溜子很吃惊,三个人围着他,“是你,居然是你,月爷对你这么好,这么信任你,你居然背叛他,为什么。”啪的一声,阿明动的手,扭曲的脸庞,狰狞的笑容,倒在血泊里的溜子。一旁的h先生有些不落忍,但是已经走到这一步,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刘府,月夕紧握着拳头,看着昏迷不醒的溜子躺在床上,“谁干的。”
一旁是叶子,“我也不知道,昨天溜子说内奸的事情有眉目了,就自己去查,然后我们就发现他被人打成这样。”
“我只问是什么人干的,你们不知道吗?情报科难道只有溜子一个人?”溜子的昏迷让月夕失去理智,他冲着叶子大吼。
叶子吓傻了,她还是个年轻的姑娘,而且主要管内部纪律,外部的情报工作她一般是不参与的。
“月哥,别这样,这事不能怪叶子,叶子管哪块的你还不清楚。”久违的声音,是猴子。
看到拖着病体赶来的猴子,刘月夕稍稍缓和一些,“你怎么来了,不在家好好休息。”
猴子挣开扶着他的美恩,“我能不来嘛,溜子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阿勇小曲胖子又都在飞地,大头陈也是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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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事的,我再不帮你,还有谁啊,总不见得让阿杰和刀子上吧。”
月夕笑了,“可你这身体。”
“不碍事的,一时半会死不了,你可要知道,咱们刘家铺子的情报网可是我先铺起来的,论资历溜子都得叫我一声师傅。”月夕想想也是,这么些年,其实猴子一直是他的二把手,虽然溜子很忠心,但是能力上毕竟还差了一截。
“那好吧,你帮我盯一段时间,叶子你全力配合猴子,务必把内奸还有那个伤害溜子的凶手给我查出来。”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让月夕都有点失了方寸,还好猴子及时顶上来,不然月夕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坏消息还远远不止这些,就当月夕苦恼溜子的事情时,保民官那里派人发来文书,说刘月夕的兵涉嫌在翡翠镇内闹事,营地内目前驻守的士兵暂时不能离开,等候逐一调查。
这是哪出啊,月夕的三九卫作为他的近卫队,在翡翠镇做点什么一般没人管的,再说凭着他和保民官的交情,这种小事,平日里打招呼都不必。月夕想要去见保民官,可是巴拉克一反常态,死活不肯见他,月夕只好离开,保民官的房间里,巴拉克从窗户里看到离开的刘月夕,实在有些不忍,但是坐在他位子上的女人却说,“夫君,刘月夕的事情暂时我们不能管,琳美和你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若果这个档口上,你再出点事情,我想我的家族也保不住你哦。”
“可是我们没有必要去摆刘月夕一道吧。”
“文书是望京的上层发来的,可不是我刻意要做的,应该是他刘月夕自己惹了什么不该惹的吧。”
巴拉克和这个女人是政治婚姻,二人谈不上有感情,但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他不得不忍了。
找巴拉克不成,月夕又找到琳美,去了开发局不见人,打听下来才知道琳美不在,出去喝酒了,月夕在酒吧找到了已经喝的半醉的琳美,“上班呢,怎么喝这么多。”刘月夕没见过琳美这么失态。
琳美没有理会,继续喝酒,只是掏出一份调令,他又要被调走了,是北方雪岩城。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已经按级留任了嘛,照道理不会再调动你啊。”月夕不解。
琳美又灌了一杯,“我和巴拉克的事情似乎有人知道传了出去,还能怎么样呢,人言可畏啊,这已经算是最好的收场。刘月夕,再过一阵子,我们就见不着了。对了,找我什么事情。要不要喝一杯”
月夕知道琳美此刻也没什么心情,便随便说了一些自己的困境,“没事啊,我替你跑一次,开发局有十镇内调动的权利,虽然我手底下人不不多,但都是跟我多年的老人,数量上和三九卫差不多的,反正我要走了,不怕的,真能捉到走私军火的,也算大功一件嘛。”
刘月夕是真没想到琳美自己都这样了,还愿意这么无私的帮忙,他的事情刘月夕能理解,但是没法帮忙,这事明面上谁都没法帮忙,眼下自己也确实却要一队人,总不能他刘月夕带着刀子二个人去查军火走私,于是欣然接受了琳美的帮助,二人约定时间准备一起出发,棘手的事情意外的解决了。
(本章完)
第五节溃烂的 戍边部队
汉玉龙共和国位于中土大陆的中部,地理气候条件都算不错,不过在战略态势上却极其被动。北方自不必谈,吉普罗斯君临天下,靠着层层堡垒大纵深式的防御策略,全国八成以上军事力量的长期驻守,外加每年的朝贡和各式有辱主权的条约,以及更上一层的大国均势,才勉强保持着和北方强邻的和平,但是小摩擦时有发生。
在南方,新兴崛起的新南一直是共和国的疥癣之疾,但是情况不断在恶化,本来松散的半兽人和隔着迷雾海的赞族不断做大,大回廊区的大小自由城邦越来越不受控制,甚至内务部在回廊区经营多年的二个据点都被人端了,幕后主事到底是谁到现在都没查清楚,月夕敢和内务部要价也是掌握情报后的有的放矢。
本来新南虽强,但是国家小,底子薄,但是加上半兽人和奇特的赞族,南方行省和他们的力量对比就有些倾斜了,何况近三十年过去,不说乔治·爱德华伯爵已经九十高龄,单是这十镇守军的乱像就足够使人警惕,而且最要命的是,北方最近很不太平,红骑士团有点顶不住压力,有小道消息说,雅飞有被调回北方的可能。海港城最近传来的情报,各方的探子都对这个消息非常关注,电气骑士若是离开了,南方行省就只剩老伯爵一骑了。
离伊春不远,月夕和琳美加上李上尉的一大队乌鸦正盯着路口的动静,不远处大量的铁蹄牛拉着沉重的板车,从铁蹄牛的速度和数量以及所拉板车的大小便可知道,这就是阮允文件上所说的超弩级相位炮。
李上尉很兴奋,“刘月夕,你还真是厉害,这次我们要立大功了。”
“呵呵,再等等,不要出乱子才好。”
一旁的琳美感慨到:“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是不敢相信呢,这个王珂我认识的,当年是个意气奋发的年轻军官,很有理想的,没想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他居然勾结新南干出这种勾当,不知道儒尔当将军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炮应该是用来攻破红叶的堡垒用的,既然他们处心积虑从海港城费这么大周折把炮运来,说明儒尔当将军应该没有问题。”月夕大概的分析了一下。
超弩级相位炮属于绝对的军事管制武器,阮允应该是从海港城转口直接在不为人知的海岸线上把货运过来的,绝对的大手笔,若是有这些玩样出现在红叶的腹背,新南军队再同时发难,红叶镇可就危险了。必须阻止他们,不过对方完全不着急的样子,慢慢悠悠的,甚至直接停下来休息,整支运输队伍拉的老长老长,张扬无比,这让暗中埋伏的刘月夕等人特别纳闷,大哥啊,你们可是在走私啊。
“要不我们动手吧。”李上尉是个急性子。
作为老兵的琳美这会儿却皱起眉头,“不对啊,按王珂的水平就是要休息,也不至于摆出这么不靠谱的队列,太古怪了。”
月夕问道,“琳美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琳美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阵剧烈的压迫感从天而降,四周的空气似乎被抽干一样。“不好,我们中埋伏了,是超弩级炮,分散,跑,快。”琳美的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个近二十米的大坑直接砸下,一整队精英乌鸦直接被活活拍死。
“跑,分散了跑,周围肯定有探子,往前面山坡后头跑。”琳美大声喊着。月夕等人四散着逃命,在这样的战役武器的强大威力之下,个人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
王珂拿着望远镜看着坡上的战果,“哼,还是有点偏差,阮先生,剩下这点老鼠。”
阮允点点头,“不用王将军费心,我的人自会处理。”他转身做了个手势,一大队人马从不远处的林地里现身,是迪克斯还有南华,皆是符甲精锐,直奔山坡而去。
翡翠镇,刘府已经完全处于警戒状态,内府被封锁。外宅的情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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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被绑起来,她大声喊道:“阿明你要干什么,疯了不成,月爷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阿明恣意的嘲弄到,“刘月夕嘛,他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二说呢,带下去。”
刘月夕可能做梦都想不到,今晚,坐在他外宅议事大厅开会竟然是这些人,张慈宇,冯家的代表,伯爵府二管事的人都坐着,当然坐在首座的是那位神秘的h先生。
“真是没想到,有一日,我居然可以在刘月夕的府邸讨论怎么对付他,h先生果然手段非凡,慈宇佩服。”
h没有理会他,先问冯家的代表,“望京薛凝的情况如何了,她是关键,如果她不能供出刘月夕是杀害运输局柳林的真凶,那一切皆不用谈了。”
冯家的代表表示,薛凝那里已经在动手,只要能抓到人,供词不供词的,只是时间问题。只是司徒明的态度,冯家有些忌惮。
“这个你放心,望京严家的相文少爷已经打了保票,司徒夫人保证,这几天刘月夕绝对见不到司徒明,车厢杀人的事情,司徒明也有参与,这弄得自己一身骚的勾当,司徒夫人一定会替她丈夫擦的干干净净的。”
望京的事情听起来刘月夕像是在劫难逃,张慈宇又问,“h先生,刘府的那些老人现在都是什么情况。”
h说:“放心吧,三九卫已经被缴械拘禁,簪枭卫目前阿明控制着,溜子还在昏迷,叶子被我们关起来了,与红云飞地那边的联系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二管事的人也表示刘月夕此去红叶镇凶多吉少,应该回不来。
这回张慈宇不得不佩服这位 h先生,“h先生果然厉害,刘月夕的双手都被你绑住了,如今他手里只有一个强力的刀子,我看他这回是回天无力。”
h大笑,“我到是挺期待他回刘府看到这样的光景,然后再听到自己被扣上谋杀柳林的罪名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刘月夕这边,炮击后幸存的人四散逃命,真正能活着跑到山坡后头的不足四十人,乌鸦的损失惨烈,李上尉已经完全蒙了。
月夕被弄的回头土脸,怎么会这样,难道阮允这里从头到底就是个套,有太多的疑问,“刘月夕,你们快回翡翠镇搬救兵,找巴拉克,找伯爵大人,事态紧急。”
“那你呢?”月夕问道。
琳美此刻似乎有些求死的味道,“我无所谓,对方的追兵就快要上来了,总要有人去顶着,不然谁都跑不了,快,都走,我怎么说也是南方军的前军官,这本就是我的职责,能这样挺好的。别磨蹭了,别让我白白牺牲。”
琳美遽然的态度让月夕震惊,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到了这一刻,他还想着为国为公,这本不是他的事情,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的,或许这就是老兵之魂吧。
“快走啊,走。”琳美吼道,月夕没由来的紧紧抱住他,琳美被这举动惊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拿出一枚指环,“最后能遇见你我挺开心的,可惜认识的时间短了些,替我把这个给巴拉克,就说我和他没关系了。”说完琳美带着他的人冲上山坡。
刘月夕不能浪费琳美用性命换来的时间,拉上李上尉,带上剩下的人火速离开。
这边,琳美穿上大地龙甲,周围是跟着的都是随他多年的老兵,“这仗估计我们都得死,有想活的现在就可以走。”前少校琳美做了他此生最后一次战前动员。
底下十几个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兵,说难听点就是被社会遗弃的人,这些老人都没成过家,没有亲人,琳美是他们唯一的依托,“大人,开什么玩笑呢,我们和你同生共死。”
“好,好,都是好样的,摆阵,可不能让那些乱贼们小看了我们南方军。”
山坡下,南华无法理解,一队只有一名符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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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正结成攻击战阵向他们冲来,双方实力极其悬殊,“迪克斯,我们怎么做。”
穿着黑色符文甲的迪克斯淡淡的回了一句,“战场之上,尽全力就是对对手最大的敬意,你牵制那台大地龙,开始吧。”
在他们前方,琳美和后方战阵拉开距离,一个隐步直接突如敌阵,银色头盔上长缨扰动,手持大剑搅动着绮丽剑花,绝美的身法若死亡之舞,以一人之力,他硬生生打乱了对方符甲战阵的节奏,坡上老兵们挺起出致命的长矛,咆哮若洪流,笑面生死。
刘月夕已经跑的好远,山坡上一银一红二道兵锋彻底纠缠在一起,杀声震天,看了最后一眼,抑制悲伤的情绪,他带着队伍抓紧离开。终于来到安全的地方,剩下的七八个人都很沮丧,李上尉靠在一颗树下,嘴里诺诺,“完了。”
刘月夕也坐下来大口喘气,他正在复盘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肯定是内奸出卖了自己,会是谁呢,溜子昏迷了,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才险些被灭口,在飞地的几个,没有可能,尤其是去红叶的事情,他们几个不可能知道,大头陈,阿杰,叶子,不对,这么大的局,对我的了解很深才能如此针对性的诱我入局,难道是他?
“刀子,干赶紧用子针联系翡翠镇。”刀子点头照办,“月哥,试了好几次,翡翠镇联系不上。”
“家里出事了,家里肯定出事了。”
“月哥,怎么回事,你到是说啊。”
翡翠镇的失联让月夕突然明白了许多,“容我再想想,我们应该是被孤立了,只是不知道内奸有没有和混沌教的这伙人搭上联系。”
刀子这方面脑子没刘月夕转的快,月夕解释到,“阮允是故意让我们拿到文件的,他的文件都是真的,从现在的情况看,有一点文件里没说,他们应该是想直接把炮运到了就攻击红叶镇。”
刀子听明白了,“怪不得三九卫被莫名的查到在闹事。”
刘月夕摇摇头,“不不,这可能和这事无关,如果他们真是一伙的,就该让三九卫来,这样规模的重力炮打击,来多少都是死,这应该是分开来的二个局,只是凑巧碰一起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听了月夕的分析,李上尉也凑了过来。
月夕想了想,“这样吧,我们分三路,李上尉你去圣光要塞求援,看看富瓦将军能不能截住王柯的队伍,不过我估计没戏,他既然敢这么做就是有准备的,你能不能带着剩下的乌鸦尽量跟着他们,能迟滞多久就多久。我去搬救兵。”
“救兵?刘月夕,你到哪里去搬救兵啊?没用的,我们都完了”
刘月夕突然跩住他,“听好了,李上尉,损失了这么多乌鸦,你觉得格列夫中校会怎么处置你。你现在只能跟着我,内务部你是混不下去了,只有我能给你和你剩下的人一条生路,做与不做在你,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是掉脑袋的。”
刘月夕瞪着剩下的几名乌鸦,近三百名乌鸦丧生,这个罪责谁都担不起,除非能把事情闹得非常大,刘月夕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他有了一个超大胆的计划。
回去就是死,可能还会连累家人,几名乌鸦没得选,同意了。
“好,脱一套能飞行的那种乌鸦给我。”
月夕将乌鸦符甲交给刀子,“还记得上次的地方吗?也是天意,这里离那里不远,你穿着乌鸦就能翻过山去,拿着这个,什么也别问,也别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惊讶,照着我给你的纸上写的做,看完了吃掉它。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刀子看完纸条,有些吃惊,不过月夕的话他从来无条件服从,“月哥我去了,那你怎么办。”
月夕叹了口气,“我当然要回去,家里出了内鬼,我得去收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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