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开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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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勾栏之夜

(本故事发生于平行空间,且故事中的诸多情节非真正史实,诸位大佬切勿抬杠。【颤抖的表情】)

前言:历史往往是胜利者书写的故事,后人所看到的,不过是经过润色的历史外衣罢了。

苏琼,字瑾瑜。

苏琼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满月,低头望了眼楼外灯海,眉眼间浮现一抹忧郁之色。

街对面正摆摊的丰腴少妇偷偷朝楼上斜倚栏干的苏琼瞟了一眼,便乐得心花怒放,对自己帮闲的妹妹笑道:“那瑜头牌样貌真是风流,便是锁眉时,也让人神魂颠倒,果真是林间“绝色”!”

少妇的妹妹懒得理这个花痴姐姐,一边作活,一边敷衍道:“哪有称男人‘绝色’的,姐姐你也不害臊,整日里有看那瑜头牌的功夫,不知能多挣多少钱!”

在楼上凭栏惆怅的苏琼自然听不到对面两姐妹的对话,但街上那一双双向他直射来的露骨目光却是清清楚楚展现在他的面前。

苏琼轻轻挥手一笑,令一众少女少妇刹那倾倒,街面上疯狂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俨然一幅古代追星图。

苏琼心中苦笑,小说里别人的穿越剧情不是这么演的啊,不应该是变成弃少赘婿打脸反杀,或者是王侯将相富贵荣华?老子特么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穿越到这东汉末年当妓男?这剧情设计还真是他娘的……妙啊!

苏琼略通历史,虽说知道这东汉三国时期民风开放,不论男女对贞操观念都不是很讲究,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大街上竟然会开着男子卖艺的青楼,迎来送往一些前来消遣的贵妇,还有那些兴趣异于常人的男子。

虽说卖艺不卖身,可让苏琼吃这么一口软饭,着实有些恶心,而且他最担心的是有朝一日万一被哪家权贵盯上赎身,女子养他还好,若是个男人……苏琼想到这里就有些菊花发凉,有种忍不住想上茅房的冲动。

苏琼身在的这间烟花场名曰“小林间”,今日恰逢元宵佳节,苏琼作为青楼里的头牌,便负责在这二层楼的栏杆处摆pose,当个众人观赏的吉祥物。

苏琼大概算了一下时间,如今中平六年,也就是公元189年,汉灵帝嗝屁的一年,也是董卓之乱的开端。

虽说三国历史的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但苏琼对一些大节点的事件还很清楚,现在黄巾之乱虽然步入尾声,但各地流寇盗匪尚存,活跃于山林间的黄巾余孽为数不少。

如今苏琼栖身的上党郡城能够安稳度日,都要得益于如今上党的郡守——张杨。

上党毗邻太行,太行山脉从来都是土匪强盗活跃的风水宝地,即便到了民国时期也有响马肆意来去,所以这里的匪患尤为严重。

上党周围时常受匪徒侵扰,但上党郡城却因为有太守张杨的保护而能有一时安稳,其繁荣虽不如过往,但百姓家境还算殷实。

珠帘掀起,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探出头来,是小林间的管事人林氏。妇人看向苏琼,笑着对他说道:“瑜哥儿,有贵客临门,快快出来接待。”

苏琼明显怔了一下,今日是上元佳节,说好是不接客的,能让他这个吉祥物从二楼栏杆离开的人物,怕是来头不小。

苏琼伸了个懒腰,丢下身后女人们热情的呼喊声走入房间,透过薄纱屏风,隐约能看到一个华服男子端坐案前,男子的身后立着两名带刀护卫,煞气逼人。

【成功印刻武将{张杨},获得黄金100两。】苏琼的脑海中划过这样一道信息流。

面前之人竟然就是上党郡最大的官,张杨。

没想到这张杨不去那花红柳绿的胭脂青楼,却来这小林间,莫非还是个好男风的主?

“素闻瑜头牌的声名,今日特来欣赏,不知瑜头牌有何擅长?”那男子说完,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一旁站着的林氏发出自己职业的老鸨笑声,挥着手中的红娟说道:“大人,我们家瑜哥儿单一个生得俊俏便配得上头牌两个字,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能有个这么雪白剔透的公子可着实不易啊!”

男子没有理会林氏,挥手示意手下将屏风撤掉,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苏琼后,问道:“可会胡笳?”

苏琼摇头。

“可会羌笛?”

苏琼再摇头。

“可会箜篌?”

苏琼还是摇头。

“那你会什么?”

苏琼答道:“抚琴可以,最擅长是吟诗。”

男子嗤笑一声道:“别人兴许爱听那软绵绵的东西,在我并州,还是要铁血铿锵些的好!”

苏琼微微一笑,没有辩驳,古琴谁说不能弹奏出铿锵铁血,不过是并州多受胡羌侵扰,便浸染了许多异族之风。

“你既然会吟诗,虽非吾之好,但不妨吟来听听。”男子抬手说道。

苏琼略一思考,结合张杨的生平以及并州的特点,便顺口借王昌龄的诗句一用: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苏琼甫一吟完,张杨立时拍手叫绝,他激昂道:“好一句但使龙城飞将在,教人惭愧!不想这勾栏之地竟有如此豪情之人,方才是我怠慢,请先生受我一礼!”

张杨起身施礼,苏琼连忙摆手,“张将军乃人中豪杰,要论豪情,小生不及将军万一,将军切莫如此。”

张杨眼中闪过疑惑之色,“先生知道我是谁?”

苏琼点头,“斗胆猜测,上党郡守,张将军。”

张杨眼中对苏琼的欣赏之色更浓,连旁边青楼的管事人林氏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个白嫩的卖艺人竟能看得出来?

张杨正要再次开口,却听门外有人禀告道:“将军,哨探来报,有一路歹人似乎趁夜往郡城来了!”

张杨无奈,只得对苏琼说道:“公职在身,看来只能和公子他日再叙了!”

苏琼微微颔首,临别赠言道:“董卓入京,丁原凶多吉少,张将军早做打算。”

此刻张杨正是在丁原手下供职,原本随丁原在京师,如今回到并州一来是为了清剿贼寇,二来是要替丁原招兵买马。

张杨听闻苏琼此言脸上有些许怒容,他喝斥道:“丁公手下猛将如云,更有人中吕布辅佐,公子如何出言不逊?!”

说完,张杨甩袖离去。

苏琼知道张杨不会信他,可他今天的话是有用意的,一旦预言成真,张杨怕是要更加高看自己几分。

正所谓人在勾栏,心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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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赎身失败

林氏见张杨甩袖离开,自然将错处归咎与苏琼,她有些不悦,对苏琼说道:“瑜哥儿,这兵荒马乱的年头不好做营生,你怎的能讨财神爷不开心?”

苏琼抬头看向林氏,唇角微勾,他说道:“我要赎身。”

林氏先是一愣,而后扭着自己丰腴的臀部凑近苏琼,脸上带着讥讽,“瑜哥儿,虽说我素来宠你,可你若指望赚的这些钱赎身,也太小看我小林间了。你是我小林间捧红的头牌,赎身价格明明白白摆在那里,黄金一百两,拿得出一百两黄金来,瑜哥儿你大路朝天,拿不出来,就休想出小林间的门半步!”

黄金一百两可是一笔不费的数目,更别说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黄金都握在各大军阀和豪强手中,偌大个小林间上下几十号人也得赚个三五年,别说苏琼一个人能拿出这么多黄金来了。

可就巧了,苏琼今天见到了张杨,系统赏了一百两黄金,正好够他赎身。

苏琼笑了笑,从身边拿起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盒子里不过是几十两的碎银子。

林氏探头想要看一看盒子里的金银,苏琼将盒子压上,不让林氏看清。

苏琼将手伸进盒子中,心随意动,脑海中出现信息流。

【支取黄金100两,黄金剩余0两。】

在林氏的目瞪口呆之下,苏琼用双手吃力地端出一块沉甸甸的金砖,放在案几之上。

古时一斤为十六两,一百两,不过六七斤而已,沉是沉了点,黄金密度很高,百两黄金的体积也就一个易拉罐大小。

林氏完全没回过神来,不知道这一百两黄金到底该不该接下。

苏琼可以说是小林间的招牌,她若任苏琼赎了身,虽说进账一笔横财,可小林间接下来倘或青黄不接,那可如何是好?

林氏正犹豫间,忽听门外小厮来报,说是王家夫人过来消遣,林氏正巧不知道该怎么应负苏琼赎身之事,便急匆匆转身离开。

苏琼盯着桌子上的一百两黄金冷笑一声,脸色阴寒。

身逢乱世,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人去选择,即便他苏琼现在可以拿出一百两黄金来赎身,只要是林氏不同意将卖身契还他,他便毫无办法。

即便他今日赎了身,出门之后无依无靠,倘若再次落到人贩子的手中,迟早还得回来小林间。

苏琼幽幽叹了口气,难道他真要寄希望于张杨?倘若张杨真好断袖之癖,岂不是……菊花危矣?

想到此处,张杨迅速走出房门,拉住一个婢女问道:“林管事去了哪里?”

婢女指了指廊道尽头的那间房子,回答到:“应该是去伺候王夫人了,王夫人专门点了平哥儿,据说提了两箱财帛,要为平哥儿赎身呢!”

苏琼那是相当无语,在小林间他和王平向来不对付,自己一个头牌赎不了身,那没什么实在本事的王平反倒先他一步脱离牢笼。这真可谓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没办法,王夫人还就好王平那一口。

婢女似乎看出了苏琼有些不服气,她赶忙安慰说道:“平哥儿价格低,自然有人买,而且他和您可不一样,他能在小林间呆下去,做的都是卖身的皮肉营生,王夫人正是虎狼之龄,最需要的就是王平这种人的伺候。”

苏琼点了点头,他不禁为自己往后的日子担忧起来,虽说有小林间的庇护,卖艺不卖身,但那还是没有碰到真正的硬点子,当有人手握生杀大权站在林管事面前的时候,她不可能不屈服。

就在苏琼倚门发呆的时候,吱呀一声,廊道尽头的房门打开,林氏搀扶着王夫人从房门内走出,喜笑颜开。

两人身后跟着的是满面春风的王平和两个王夫人的贴身侍女。

林管事谈笑风生,她笑着说道:“王夫人啊,我这回为了您可是忍痛割爱,您往后可要多照顾照顾我小林间的生意,方便时庇护一二,卖我这老脸一个情分啊!”

王夫人已年过四旬,她笑起来的脸上已经有很多褶皱,“林管事大可放心,在上党地界没有亏了小林间的道理,我王家有的是上下关系,就算是张杨张将军也要给我脸面,他的一半人马,吃的都是我王家供给的粮食!”

王夫人在路过苏琼面前的时候,转身停下步伐,她伸出手来轻轻抚摸了一下苏琼的脸颊,啧啧赞赏道:“瑜哥儿这样貌真是绝了,可惜不卖身,没办法赎。”

王夫人身后的王平看向苏琼的眼中尽是憎恶,在这小林间中,苏琼处处比他风光,即便是王夫人见到他也要流连几分。

王平在走过苏琼身边的时候,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他停顿了一下悄声对苏琼说道:“终于也有了我可以踩在你头上的一天!”

苏琼没有说话,如今王平攀龙附凤,的确已经拥有了压过他一头的地位,王平进了王家的门,即便是没什么名分,但好歹不用再去侍奉他人,说不定往后还能置业购田,摇身一变可以成为不被鄙夷的良民。

待王夫人走后,苏琼再次同林氏谈起了自己赎身的事情,林氏言辞闪烁,百般推诿,其中意思自然是不肯让苏琼赎身,毕竟小林间指着他这位头牌来顺达风水,与小林间的难以为继相比,那百两黄金还是稍显分量不足。

苏琼心中愤怒,但却丝毫不敢将愤怒表现出来,只是在脸上微微露出些失望的神色,返回了房间。

苏琼开始为自己冒失的赎身而感到后悔,以为自己有了一百两黄金就可以试一试,不曾想不但没有为自己赎身,反而有些“打草惊蛇”,暴露了自己现在的财力不说,林氏往后对自己的看管也必将更加严格。

苏琼回到自己的桌案前,他将一百两黄金收回系统空间之内,又从角落的另一个盒子里拿出几个竹筒,似乎能让他从牢笼中脱身的,就只有他手上这些“文明”的产物了。

只有“不文明”的手段,才能和别人讲通道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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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买卖

王夫人带着王平上了马车,王平凑近王夫人,谄媚说道:“从今往后,夫人再也不用大老远跑到小林间,小的天天在府里伺候夫人,让夫人比做神仙还快乐!”

王夫人却没有理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平自讨没趣,便安静地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王夫人轻轻摇了摇头,她似乎是自语道:“若论样貌身段,还得是你呀!”

王平以为是王夫人在夸自己,他轻轻撩了撩自己鬓角的头发,开心地说道:“夫人见多识广,小的哪里配如此称赞……”

王夫人瞥了一眼王平,现在王平已经是她囊中之物,跟自己家的财帛畜生没什么区别,往后只要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那么一瞬间,王夫人觉得自己对王平的兴趣已经变得淡了些。

和“书非借不能读”是一个道理,当这些男人们在小林间的时候,王夫人总是觉得抓心挠肺地想他们,可这一旦花金银买下来,便不觉得那么香了。

王夫人幽幽说道:“瑜哥儿越是卖艺不卖身,这些女人们就越是馋他,别说是女人了,那些有断袖之癖的男人,也在眼巴巴盯着他,若是能将他赎回府去,我也算此生无憾了。”

王平这才发觉王夫人是在想着苏琼苏瑾瑜,他恨得咬牙,心想着苏琼在小林间已然占尽风头,他王平好不容易离开小林间,这苏琼竟然还要和他抢,倘若真把王夫人对他的宠爱抢了去,那他今后可如何是好?

王夫人拉起王平的手说道:“你啊,以后要多学着些瑜哥儿,有才有艺又知书达理,别尽想着把功夫使在床上,再把自己身体给熬坏了!”

王平表面点头,心中却是愤恨不平,王夫人现在说这些废话,可以说是相当不要脸的。她之所以愿意将自己买回家,还不是看中了自己在床榻间的那股子浪劲儿?

王夫人如虎如狼的年纪,如果不是他这般身体年轻壮实,如何能夜夜伺候得动?

想到此处,王平对苏琼的憎恨就又深了一层,若没有他在头上压着,王夫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平眼珠子转动,他突然凑近王夫人说道:“我听说今夜杨夫人会到小林间去翻苏琼的牌。”

王夫人说道:“苏琼是头牌,找他的人多的是,有什么稀奇。”顿了一下,王夫人又问道:“哪个杨夫人,上党太守张杨的女人?”

王平回答道:“她是谁的女人我可不知道,就是我上回和您说的,在小林间贬低您的那一位。”

“就是那个走路经常扭动腰肢,眼角有一颗痣的小浪蹄子?”

“对,就是她。”

王夫人冷哼一声,“她仗着自己男人是上党郡守,不把我王家放在眼里,我王家那一车车的粮草真是都喂了狗,倘若哪天她真敢触老娘的面子,我王家让他上党官兵一口粮草都再也吃不到!”

王夫人虽然此刻呈口舌之快,可她心里跟明镜一样,强龙不压地头蛇,即便王家在朝中有大人物支撑,张杨她也是不敢轻易得罪的。尤其在这乱世之中,处处都是军阀割据的场面,天高皇帝远,天上管不了地上的事情,在上党地界,现在的张杨就是皇帝!

就算王夫人打算忍一忍,打道回府的时候,那王平又来一句火上浇油的话,“那杨夫人贬低您就算了,她还胡乱说话,说王家入赘的男人是被……”

“是被什么?”王夫人脸色突然变得阴沉。

“小的不敢说。”

“说!”

“是被您给……害死的!”

王夫人勃然大怒,一巴掌甩在了王平的脸上,“那贱人胡说,你们也信?”

王平赶忙说道:“小的自然是不信的,可她一直在外面败坏您的名声,着实有些可恶,小的是真的气不过,这才……这才斗胆讲出来。”

“停车!”王夫人大喊:“给我回小林间,她杨氏不仁,也就休怪我不义!”

王平见自己的阴谋得逞,他凑近王夫人说道:“夫人您今天过去可以藏在一边听听她是怎么说话的,如果听到她乱嚼舌根,咱们就冲出去把他的嘴给撕烂!”

王夫人气得咬牙切齿,她说道:“撕烂她的嘴是万万不能做的,只不过像她这种有夫之妇竟然也敢随便再小林间厮混,若真的传到张扬耳中,我就不信她不会被扒一层皮下来!”

王夫人又问道:“她素来去小林间作甚?可有与你过夜?”

王平赶忙摆手,“那杨氏从没翻过我的牌子,但她有没有和别人……小的就不知道了……”

王夫人冷哼,“今夜就去抓她个现行,老马,只要那杨氏一踏入小林间的地界,你就去府衙禀报,把事情捅给张杨!我们争取在小林间给她闹出些动静来,让那杨氏的脸,让张杨的脸在小林间丢尽!”

本来是两个女人之间小小的摩擦,被王平这耳边风一吹,事情便开始向着不可收拾的地步迅速发展。

继续在二楼栏杆处当吉祥物的苏琼看到王夫人的马车返了回来,他撇了撇嘴,没有过多关心。

苏琼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两个女人的战争会把他推上一条奇特的道路。

在王夫人返回不久之后,张杨的夫人杨氏便也来到了小林间,走下马车的杨氏第一眼便瞟向了苏琼,那双媚眼中流露出如水的情意。

苏琼在楼上微微一笑,这个杨氏可以说是小林间的常客,只不过苏琼并不知道她是张杨的女人。

小林间的男伶们不需要知道客人是什么身份,来这里的很多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传扬出去,小林间的嘴也严得很,不允许男伶们随便乱嚼舌根,否则一定会被打得皮开肉绽,白白受苦。

可巧这王平就是个挑事的主,一脱离小林间便找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杨夫人径直上了二楼,她从不在意一楼的“胭脂俗粉”,那个从来不会描眉画眼的苏琼才是她心心念念的可人儿。

两箱财帛摆在了苏琼的房间内,林管事脸上如沐春风,她挥着手中的扇子说道:“哎呀,我正准备找人去通知杨夫人您呢,没想到您就自己来了,我看这瑜哥儿是没心思在我这里呆了,不如就应了您的顺水人情,泼出去了!”

苏琼脸色阴沉,林管事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怪不得不愿意他自己那一百两黄金赎身,如果把他苏琼卖给杨夫人,那是既赚了金银,又赚了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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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锋芒

起初王夫人看到杨夫人让人提着两箱财物,便大概猜到了杨夫人要做什么,她冷哼一声,对身后的王平说道:“想把苏琼买回去,真是痴心妄想!苏琼是小林间的脸面,随便买了去,小林间还能做下去吗?!”

王平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两圈,他本就没存什么好话,便在王夫人面前诋毁苏琼,“那苏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在您面前装得清高罢了,说到底也是勾栏里的贱东西,那杨夫人狐媚子性情,三两下就把他给勾搭了去,说不定早就一起翻云覆雨,人前不知道罢了!”

王夫人要比杨夫人年长许多,没有杨夫人的风韵,也没有杨夫人那般搔首弄姿的风情,她在这方面本就矮了一等,听王平这样说,心中更是升起妒火,真想把杨夫人这龌龊事丢在街上,让大家看看这个背着夫君偷腥的女人是有多么不要脸。

杨夫人的侍卫随着杨夫人走进了房间,并没有在门口,这给了王夫人和王平偷听的机会。

王夫人和王平本意是在门外偷听杨氏的闲话,但一听到林管事准备出手苏琼,王夫人便气不打一处来。她可是盯了苏琼好久了,林管事从来没有松口,今日怎么这杨氏一来,林管事便要将苏琼给泼出去了?

王夫人猛地推门而入,她指着林管事厉声说道:“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我同你林管事讲了多少次想要给瑜哥儿赎身,你从来都是推脱,今儿怎么如此痛快,难不成是故意欺辱我王家?!”

王夫人这一嗓子吓得林氏肝儿颤,不管是杨夫人还是王夫人,都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王家是城中首屈一指的家族,王夫人素来张扬,出门带的打手家丁便足以将她小林间掀个底朝天。

林氏尴尬地看向杨夫人,杨夫人虽然将自己的身份藏得很紧,但从她身后跟着的精锐士兵来看,绝对和上党手握兵权的实权人物脱不了干系。

林氏哪里知道,这个出现在城中没有多长时间的杨夫人,其实就是上任不久的上党太守张杨的发妻。

杨夫人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的神色,她扭动着腰肢向前走了几步,用柔和的语气笑着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夫人,怎么,王夫人也看上了瑜哥儿,想赎回家去?”

王夫人本就在气头上,况且作为王家的实际掌权人,地方势力向来是要拉拢她的,她不信这杨夫人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王夫人稍稍压下自己的怒火,她阴阳怪气地说道:“杨夫人好兴致,张将军在外浴血杀贼,您却在小林间给他往回买男人,这是准备在哪里“金屋藏娇”?若是传将出去,张将军的脸面可往哪搁呀!”

杨夫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她的声音变得阴沉,“王夫人也知道这事关我们家将军的脸面,难不成非要……”

王夫人知道自己踩中了杨夫人的软肋,她得寸进尺地说道:“若是杨夫人肯将瑜哥儿让给我,今天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张将军那边的粮草我也会足额供给,不差分毫!”

杨夫人显然是在被威胁,她身后的侍卫噌的一声将刀拔了出来。

杨夫人向身后微微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说道:“放肆,怎可对王夫人不敬,王夫人可是上党的名门望族,与太原王氏一脉相承,只是不知道那些背后的大人物们知不知道王夫人如此喜好流连勾栏,迷恋风月。上党王家心甘情愿不要的脸面,太原王氏不知道丢不丢得起!”

杨夫人语气柔媚,却是一把软刀子捅向了王夫人,言语上没有吃半点亏,以牙还牙。

王夫人脸色肿胀,气的说不出话来,她背后的王平则抬眼看向苏琼,眼中满是挑衅。

小林间的许多男伶经常在杨夫人裙下伺候,早就在杨夫人醉酒后得知了她的身份,张将军的女人流连勾栏这件事,王平也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今天之所以激怒王夫人,就是要把苏琼拉下水。

整件事情按照王平的计划顺利进行着,这一点连王平自己都没有料到,他不过是想碰碰运气而已,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倘若张杨随后赶来,这要被杨夫人买回去的苏琼不死也得掉层皮!

就在此时,上党太守张杨配剑而入,他扫了一眼众人,冷声对王夫人说道:“此事若传将出去,王家立时会遭山贼血洗,不知王夫人信否?”

听闻此言,王夫人吓得打了个哆嗦,张杨做事素来低调沉稳,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绝不会是做做样子威胁一下那么简单。

苏琼对着返回的张杨施了一礼,他疑惑问道:“不是说有山贼来袭?”

张杨摆了摆手说道:“别提了,本将带领的人马还未出城,那群山贼便消失地无影无踪,怕是不想让我张杨过好这个元宵节,故意挑事。”

苏琼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道:“莫不是那群山贼诈退,等您放松警惕再杀个回马枪?将军可要小心啊!”

张杨的眼中多了些许赞赏的神色,他说道:“无妨,本将已命副官在城外埋伏,倘若那群山贼还敢过来,定然杀他个片甲不留!”

苏琼和张杨的对话显然表明了两人之前就认识,这一下把王平给弄蒙了,前面和他想的都一样,怎么到这个关键时刻就不一样了呢?

张杨的夫人偷腥,张洋怎么反倒一点都看不出气愤的神色?

苏琼大计也了解了现场的状况,不管杨夫人今天的来意是什么,今天这件事情,张杨肯定是不想让人传扬出去,否则也不会那样子威胁王夫人。

王夫人吓得不轻,她这才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似乎犯了一个大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张杨虽然不敢明面上铲除王家,但若真如他所说,装成一股山贼流民袭击了王家,那他王家真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王夫人赶忙打圆场,“都怪这苏琼乱嚼舌根,我也是怕伤了张将军的体面,这才失了分寸,张将军千万不要怪罪,我保证半个字都不会传扬出去。”

没等张杨开口,已经很是不爽的苏琼站起身来说道:“张将军担心的并不是今日之事会不会传扬出去,他所担心的是有人会颠倒黑白,随意抹黑。杨夫人今日来赎我,其实是授意于张将军,张将军觉得我可以做他府中的幕僚,这才愿意高价买我,而不是你们想的那么龌龊。”

苏琼三言两语便为风流成性的杨夫人圆了场,也让张杨有了台阶可下。

“不过,”苏琼话锋一转,“王夫人知书达理定然不会在外面乱说,她身后那位可就不好说了!”

王平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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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浮萍随水

你不仁我便也不义,苏琼向来是这种杀伐果断的性格,他看得出来整件事情是王平在后面推波助澜,想要利用杨夫人隐晦的身份来陷害自己。

王平自认为杨夫人流连勾栏这件事情张杨一无所知,以为张杨的到来会让苏琼栽一个大跟头,可王平太蠢了,杨夫人和张杨的精明都不是他这种蠢货能够看清的。

杨夫人在小林间的所作所为虽然隐晦,但都是有护卫跟着,这很大程度上表明杨夫人并不怕张杨知道这件事情。

苏琼通过观察张杨一进门的态度和杨夫人脸上波澜不惊的神色,就知道他自己今天吃定了王平,只不过让他有点担心的是,这似乎侧面印证了张杨真的是有断袖之癖。

会放任自己的夫人到小林间寻花问柳,同时自己也会找男伶听曲的人,好男风的概率应该很大了吧!

想到这里,苏琼不禁为自己今后的生活担心。真的去做张杨的幕僚还好,倘若做到了床帷中的幕僚,那可就……

王夫人身后的王平大惊失色,他连忙跪下来向张杨讨饶。

王夫人花重金买下的王平,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打了水漂,也向张杨求情,希望张杨可以高抬贵手,原谅了他们今日的鲁莽冲动。

苏琼自是要赶尽杀绝,他在一旁煽风点火道:“若非王平在王夫人耳边乱嚼舌根,王夫人今日又怎会去而复返?这种人对王夫人来说不是一个好的家奴,对张将军来说也不是一个好的百姓,留他何用?”

王平肝胆俱裂,他算是见识到了苏琼的狠辣,三言两语,杀人诛心啊!

张杨哈哈一笑,他摆了摆手说道:“家奴有错,王夫人回去调教便是了,不必大动干戈!”

这个结果在苏琼的意料之内,张杨并不在乎王平的性命,他为了拉拢王家,没必要去杀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你们回去吧,把嘴巴闭起来,相安无事。”张杨说完挥了挥手,示意王夫人和王平离开。

两人走后,张杨对杨夫人说道:“以后想让人伺候,直接买回府去,总往出跑,还是不太体面。”

杨夫人柔媚一笑,“来小林间听曲儿赏舞而已,今天只要能买下瑜哥儿,我也就再不来了。”

“我看远处街外停了几十号人马,用来作甚?”张杨问道。

“林管事总是不肯出手瑜哥儿,我想着今天如果用钱谈不拢,就要用刀子逼林管事和我做买卖。”

有时候金钱买不到的东西,权势可以。

这是林管事第一次知道杨夫人的真实身份,吓得躲在一旁噤若寒蝉,现下这乱世,地方上就是佣兵自重的豪强说了算,抬手灭他一个小林间又算得了什么?

“卖吗?”张杨向着林管事吐出简单的两个字。

林管事点头如小鸡啄米,“卖,卖……”

苏琼哑然失笑,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林管事急忙吩咐人端上了好酒好菜,便关门退了出去,张杨则让自己的副将守在门外,他和杨夫人还有苏琼在房间内对饮。

张杨对杨夫人丝毫没有兴趣,眼睛总是上下打量着苏琼,看得苏琼好不自在。

苏琼觉得是时候摆正自己的位置了,他一定要让张杨认为自己有辅助他成就大业的才干,这样子自己才不至于沦为一种特殊的工具。

就在苏琼准备以并州当前局势作为切入点进行论述的时候,张杨却示意苏琼喝酒,张杨说道:“苏郎有什么高论,明日再说,今天你我同夫人只管把酒言欢,好好过上一个元宵佳节!”

“苏郎”两个字在当时已经是敬称,对于苏琼这种卖唱人来说,可谓相当抬举了。

张杨既然如此说,苏琼也没有办法,只得坐在张杨对面陪其饮酒,未免尴尬,苏琼问道:“可否叫几个人来为张将军舞上一曲?”

张杨大袖一挥,“不必,听夫人说,小林间中苏郎当是绝色,有苏郎陪酒便是赏心悦目,足矣!”

苏琼的心又凉了半截,这张杨好男风无疑了,元宵佳节不找两个美人相陪,把他苏琼一个男人当赏心悦目的对象,绝对是个弯的!

杨夫人抚媚一笑,她端起酒杯坐到苏琼的身旁,斜倚在苏琼的身上夸赞道:“苏郎不仅才艺双绝,更是聪慧过人,往后只要好好陪伴我和将军,必定前途无量!”

苏琼表面不动声色陪笑饮酒,心中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他苏琼不止一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买走,或是会被一个男人买走,今天这种情况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呀!

敢情自己今后得同时伺候……两个人?!

苏琼的脑海中出现一幅自己难以忍受的画面,他躺在中间,杨夫人在左,张杨在右,他……该面朝哪边睡觉?

没等苏琼想太多,又一杯酒被灌下肚去。

黄汤一杯接着一杯,慢慢地三人均已酒醉,杨夫人不知道在苏琼身上揩了多少油,这一点苏琼倒是不介意,但慢慢的张杨也靠了过来,苏琼虽然心生防备,但奈何张杨孔武,一把将他搂在怀中,挣脱不得。

此刻苏琼想起了一句歌词:

天空是蔚蓝色,窗外有……

杨夫人放下酒杯,在苏琼身上摸了两下,苏琼的衣带便被扯开,这让苏琼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酒后乱性的张杨兽性大发,一把将苏琼按在了桌案之上,苏琼虽然早就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但他还是本能地挣扎起来,杨夫人自己还能勉强消受,这张杨自己真是消受不了呀!

苏琼吓得酒醒了大半,狂呼救命,然而门外有两名副将把守,小林间周围又有几十号士兵守卫,谁敢在这个时候来触张杨的霉头?

苏琼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后竟然会受到这样的侮辱,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自己纯洁的内心?

在这千钧一发之刻,窗外响起一道嘹亮的口哨声,一根飞绳钉在栏杆之上,一个身手敏捷的黑衣人拽着飞绳登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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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飞花寨财色双收

“大胆贼人,安敢……”

张杨话未说完,一道银光便向他面门激射而来。

苏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个突然闯入他房间的蒙面黑衣人着实拯救他于水火之中,让他保住了菊花,保住了尊严。

张杨躲过黑衣人的暗器,右脚用力一蹬,身体横向移动到自己佩剑前,与此同时,门外副将听到动静也推门而入,冲向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身材苗条,胸部线条突出,显然是个女子,她从腰间掏出四只粉色圆球,砸向地面。

粉色的烟尘瞬间弥漫整个房间,黑衣女子大声道:“看你们受不受得住迷烟!”

听到迷烟两个字,张杨和他的两个副将急忙捂住口鼻,屏息后退。

杨夫人颤抖着爬到墙角,自欺欺人地蜷缩起来。

只有苏琼还躺在案几旁,惊魂未定。

刚刚从差点被侮辱的无力感中恢复,苏琼就看到粉色烟尘中那道黑色人影闪到了他的眼前,没来得及惊呼,他便被拦腰扛起,让黑衣人背着冲向了二楼栏杆处。

“你难道想……”苏琼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预感得没有错,那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背着苏琼纵身跃下,从二楼坠向地面。

此时张杨才发觉上当,这粉色烟雾根本不是什么迷烟!

苏琼没想到他在这个时代都能体验一把跳楼机的感觉,他把希望都寄托于身下黑衣人别把他给甩掉了,二楼虽然不高,但以他现在的小身子骨,可经不起什么摔打。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落下去是脸朝地啊,一无所有的他还要靠这张帅脸混饭吃的啊!

显然苏琼是多心了,黑衣人稳稳地落在了一匹大马身上,将苏琼交给了御马之人,而后,黑衣人一闪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御马之人穿一身布甲,也是个女子,手举一支火把,扎了个马尾辫,容貌清丽又不失一股英气。

女子和苏琼对视一眼,高兴地低头问道:“瑜哥儿,可还记得本姑娘?”

苏琼惊魂未定,点了点头,“挺豪横一姑娘,自然记得。”

女子说道:“那日未露真名,今日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本姑娘飞花寨首领,花菱!”

苏琼略一思索,问道:“那飞花寨的大王今日造访小林间是劫财还是劫色?”

“本姑娘又不是小孩子,自然是财色兼收,全都要!”

花菱抬头冲着小林间喊道:“小林间头牌苏琼苏瑾瑜,今日我飞花寨,抢了!”

花菱话音一落,街道不远处的暗巷中冲出十几骑,在元宵灯火的掩映下,很清楚能看清他们都是山匪打扮,手中大刀扩斧,甚是骇人!

街面上瞬时乱成了一锅粥,百姓争相逃窜,那些本来守在暗处的张杨的十几号人马被瞬间冲散。

街外杨夫人带来的几十号人马被百姓阻隔,百姓在山匪和官兵之间形成了一道碎裂的屏障。

花菱将苏琼按在马背上,打起一个口哨,马鞭一挥,大喊一声:“撤!”

十几骑山匪动作迅捷,在花菱的带领下绝尘而去。

对于街上未来得及逃散的人流,飞花寨的山匪们不用考虑那么多,他们人高马大,只管横冲直撞便是,每个人都深知被官兵追上是什么下场,在这个时候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苏琼在马背上并没有闲着,他仔细观察着这一队山匪行进的方向。

苏琼发现,山匪并没有朝城外逃跑,而是在城墙附近绕了一段路,而后弃马,散入城中。

花菱则独自带着苏琼进入了一处偏僻人家,在昏黄的灯光中,那个劫持苏琼的蒙面黑衣人在等待着他们。

花菱对苏琼说道:“公子好生呆着,不喊不闹就不会受苦。”

苏琼点了点头,说道:“小林间那种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不如去做山匪,还好你们今天来得快,不然我……”

苏琼表现出一脸苦楚的样子,无语凝噎。

花菱哈哈一笑,对黑衣人说道:“我们这回出其不意,效果很好,在张杨眼皮子地下抢人,好不快哉!”

黑衣人声音冷漠,“你不就是为了一个瑜哥儿?为一个男人让这么多兄弟来冒险,值得吗?”

花菱一吐舌头,“我要知道瑜哥儿也做腻了花魁,还用得着硬抢?”

苏琼笑了笑说道:“我做腻了花魁可不代表我愿意上赶着去做山匪,‘抢’还是对的。”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没有多说话。

苏琼说道:“抢我又不亏,我可是给你们带出来百两黄金!”

花菱眨了眨眼,显然不太相信苏琼的话。

“你等着。”苏琼背过身,右手向怀里摸去,意识却是从系统空间中支取一百两黄金。

【支取黄金100两,黄金剩余0两。】

信息流闪过苏琼的脑海,他右手明显一沉,从胸口抓出沉甸甸的金块。

苏琼之所以豪爽地将黄金拿出手,一是为了示好,再者算是抛砖引玉,别有用心。

花菱不可思议地看着苏琼手上的金块,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一直将金块带在自己的身上?”

苏琼打趣道:“那当然,金在人在,金尽人亡……额不是,金丢人亡!”

花菱翻了个白眼儿,她结果黄金掂量了掂量,高兴地说道:“人财两得,这回大丰收啊!”

黑衣人依旧蒙着面,她的重点没有放在黄金上,她对花菱说道:“幸好没出什么意外,明日城门一开你们就伪装成商队赶紧出城去!”

“出城?”苏琼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耍了张杨,张杨明天会让你们顺利出城?”

“所以说要伪装成商队。”

“万一被检查出来呢,打算用十几条人命和几千守军死磕?”

蒙面女子沉默下去,随后冷哼道:“我们过的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不用我的办法,难不成你一个戏子能想出好点子来?”

苏琼摇了摇头,“我也想不出来。”

“那不就对了?堂堂飞花寨的大王总不能一直困在城中吧,外面的弟兄们群龙无首,若是在闹将起来,飞花寨可就散了。”

苏琼耸了耸肩,“随你们便,只要你们不怕被抓,我无所谓。”

他苏琼本就不是山匪,犯不着替山匪操那一份闲心。

做了一天的吉祥物,苏琼着实有些困了,来到床边躺下,开口询问两人道:

“床挺大,要不要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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