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作歹》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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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意外穿越
“二小姐,醒一醒!”
方妈妈看着眼前身着喜服的女人,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决绝的巴掌落在了女子美艳的脸上,将女人打醒。
好疼……
痛感让扶若鹤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眼前面容煞白的婆婆吓了一跳,立刻向后面退了几步。
“你,你,你谁啊!”
突然太阳穴一阵钝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没等她反应几秒,那位老婆婆便再次向她伸出了魔掌。
巴掌再次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落在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席卷了她的感知。
扶若鹤彻底的清醒过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喵的!
敢打老娘!
她一把抓住老婆婆的手,毫不留情的打了回去。
“放肆,就算是我不受宠,也轮不到你一个老刁奴来教训我。”她眸中闪烁着寒意,厉声喝道。
方妈妈望着她的眼睛,瞬间有些蒙圈。
“这二小姐何时如此厉害了?”她心里泛起了嘀咕。
吞咽一口唾液的功夫,她再次恢复了方才的刻薄,恶狠狠的甩开手,“看来二小姐是清醒过来了,老奴真是佩服二小姐,临行前也不忘给将军府招来一些晦气。”
扶若鹤闻言不甘示弱的狠狠瞪了老婆子一眼。
她本是二十四世纪最厉害的解毒神童,因为一场比赛被人毒害死了,就当她以为自己死了的时候却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着装和脑子里不属于她的记忆,她瞬间明白过来……
她这是穿越了!
就算是这个,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被欺负。
“别站着了,还不赶紧将二小姐送上路!”方妈妈见她不言不语,立刻吩咐着。
扶若鹤瞥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一身喜服,朱钗宝器都已经穿戴整齐。
丫鬟走到了她的身边,准备将红盖头给她盖上。
她一把夺过,硬气的说道:“我自己来!”
方妈妈腹诽二小姐这是转性了?之前为了不嫁给痴傻的五王爷可是不惜以绝食来威胁老爷夫人,甚至在成婚的前一日还动了轻生的念头,这会儿怎么如此听话,该不会在心里计划什么阴谋吧。
她赶紧给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在路上好好的盯着二小姐。
“还不走吗?”扶若鹤见气氛宁静下来,开口询问。
方妈妈生怕她反悔立刻抓住她的手,“二小姐,既然已经决定要嫁了那就坚定一些,别给老奴找麻烦。”
“我可以不反悔,只是有一句话劳烦你带给将军跟夫人?”扶若鹤心里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只是为了避免日后夜长梦多,有些话还是先说为好。
扶若鹤还没有开口,一道动听的声音就率先响起:“妹妹,今日是你出嫁的日子,爹爹和母亲都有事,就只有我这个做姐姐的来送了,希望你不要失望。”
她白嫩如藕的手亲昵的落到了扶若鹤的手上。
扶若鹤透过红盖头看向面前的女子,不仅穿着得体,而且行为举止更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难怪原主会一直想尽办法除掉她。
只是原主也太笨了,每做一件坏事都会被发现,最后,搞到众叛亲离了。
不过扶灵沅这个姐姐心地倒是善良的很,原主都那般对她了,原主出嫁之前她还来送她。
第二章:别离
扶若鹤觉得今后不能再像原主以前那样对她了,她后退一步,道:“今日姐姐能够不计前嫌的来送妹妹最后一程,妹妹心里很是感动,不知姐姐能不能再送妹妹一个人情,帮我送一句话给将军与夫人?”
扶若鹤落落大方的态度让扶灵沅惊讶,微微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你说吧。”
“我自知之前做的十分过分,我也不奢求原谅,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年在相见,我希望将军跟夫人今后忘记我这个女儿,日后我的死活都与扶府再没有任何关系。”
她说的掷地有声,颇有决绝的意味。
扶若鹤心里很清楚,原主在她们心中是集所有恶毒于一身,平日里就喜欢作天作地,故而爹爹不疼奶奶不爱,府里的夫人还视她为眼中钉,巴不得她赶紧死。
所以就算日后她变好了,也依旧不会得到扶家人的原谅。
最好的办法就是就是从此断绝了关系!
方妈妈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夫人最头疼的就是她了,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坏事,临走前总算是办了一件人事。
“我一定会将妹妹的话带到的。”扶灵沅没想到这话居然会从扶若鹤的嘴里说出来,立刻一口答应下来,“既然话已说完,那妹妹还是赶快上路吧,不要误了吉时。”
扶若鹤点头,离开府邸,坐上马车,摘下了头上的红盖头,长叹一口气。
别人穿越过来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她可倒好,穿到了一个作精身上,才过来就被赶出家门的嫁到阳桓县。
说是嫁人,却不见男方那边接亲的人,还得是扶府将她送过去。
在北洛,正妻送到夫家,那可是小妾的待遇,难怪这个原主会上吊而死了。
待遇差点就差点吧,这相公还是一个傻子,谁能想到身份高贵的五王爷,会是一个头脑蠢笨之人呢。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未来的相公是因为在什么重大的日子说错了话,被赶到了鸟不拉屎的阳桓县里做御史。
王爷做御史还是京都头一例。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皇上想让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在阳桓县终了一生。
扶若鹤掀开帘子,探头看了看,随行的就只有一辆马车,连陪嫁都没有,看来扶府也是笃定了王爷头脑不灵光,不会顾及什么规矩。
好在她有医术这么个日后不会饿死的看家的本领。
“我们还要走多久?”她口干舌燥。
“二小姐,我们可还要走三日呢,路途遥远,为了赶上吉时,您就在路上委屈一些吧。”
三日?
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二十一世纪里,扶若鹤被称为最年轻的解毒大师,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身上多多少少是有些大小姐的性子。
但她也是吃过苦的,为了得到一些稀有的药草,她经常会去一些危险的地方,常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
但没有任何获利性质的吃苦,她心里有些不爽。
扶若鹤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第三章:新婚上任
她看向不远处的驿站,开口道:“我渴了,前面停下喝口水。”
“二小姐,恕我直言,你这身上没有嫁妆,拿什么付钱,想要吃霸王餐吗?”车夫眸中闪过浓烈的嘲讽。
扶若鹤嘴角微微抽,暗忖原主未免忒不招人待见了,连个车夫都能这么厌惹她。
不过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她这浑身上下哪有贵重的东西,最贵的恐怕也就她头上的朱钗了。
“我不管!我就要喝水!”扶若鹤学着原主刁蛮的语气说道。
现在最主要的是先逃,若是真的嫁给了五王爷,那就回不去了。
“二小姐,现在可不是府上,你别胡闹,你若是还想活下去,最好还是听我的。”车夫冷声开口。
扶若鹤攥紧手中的丝帕,车夫很抵触她,还是之后再见机行事吧。
驿站逃跑不成,她趁着夜色想要逃跑,但悲催的是不仅没有跑成,还被抓了回来。
她看着灰头土脸的自己,长叹一口气。
三日后。
她最终还是一路磕绊的到了阳桓县,路上惹来不少百姓的观望。
到了王府,扶若鹤掀开帘子观望一下,看到了光秃秃的门面,略微失望,等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来迎接,可见王府里的人根本没有将王爷成婚这事放在眼里。
车夫不想陪她继续丢脸,开口:“二小姐自己走进去吧,若是再耽误下去误了吉时,会被王爷厌弃的。”
扶若鹤利落的摘下盖头,不顾衣衫脏乱,步调大方的走了下去。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就算蓬头垢面,不招人待见,她也没有失掉大家闺秀的该有的修养。
她敲了门,半晌后,王府走出个小厮,衣着有些破旧,望着她的眼神还有些胆怯。
扶若鹤透过门缝向里面望去,心里咯噔,这哪里是一个王府该有的气派,说是垃圾回收站也不为过。
看来皇上确实是想让他这个傻儿子在这个地方自生自灭啊!
“我是五王妃,让我进去!”扶若鹤掷地有声的说。
眼下是黄昏,在北洛正妻成婚都是在晚上,距离吉时还差半个时辰,不算迟到。
她随着小厮走入王府:“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忠心。”小厮缓缓道。
倒是个好名字,就是不知道人怎么样。
“忠心,把王府里的人全部都叫到院子里,本妃有些事要吩咐他们?”扶若鹤说。
既然决定留在这里,那就要好好活着!虽然环境差一些,但总算是有个避难之所。
忠心闻声后,将府里的人全部都带了过来。
扶若鹤抬望眼,整个王府也就稀稀拉拉十个下人。
还不算太差……扶若鹤只能乐观的安慰自己。
下人们从面相上看都挺老实的,应该不会多嘴多舌,只是看她的眼神,未免都太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了!
扶若鹤眸中闪过凌厉,唇角微勾,道:“你们应该都听过有关于本妃的事情吧,本妃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人,若是你们都想安安稳稳的,那就要好好听本妃的话,明白吗?”
那些下人原先还不当回事,但扶若鹤的声音太过冰冷刺骨,吓得他们通通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道:“是。”
第四章:震慑
扶若鹤暗忖,原主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至少她还可以利用她之前的名声威胁恐吓一些人,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
扶若鹤多了几分放松,继续说道:“咱们王府虽然破了些,但该干净的地方不能脏乱,从明天开始,本妃希望看到的是干净的院子。”
下人纷纷点头。
训完下人,扶若鹤的视线落到一间被布置好的紧闭的房间,不由的心颤。
她知道房间里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做了将近一万点的心理建设才慢慢的靠近房间,伸出手,将门推开一点。
房间十分的漆黑,唯一的亮点大概就只有床边的烛光,除了黑暗外,还有一丝莫名的幽冷,既让人头皮发麻,又叫人忍不住探究。
正当她探头观望之时,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猝不及防的将她拽进房中,房门吱呀一声关闭了。
扶若鹤惊的心脏剧烈猛跳,疯狂的开始挣扎,奈何此人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是王爷……吗?”她迅速试探问。
话音刚落,那手便粗暴的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了她。
扶若鹤猛然觉得脑袋“轰”的一下,好像原子弹爆炸了!
母胎单身多年的她,居然被人轻薄了!
又羞又燥的她急忙攥紧拳头,一拳朝那个男人的死穴打了下去。
男人当即痛的大叫起来,扶若鹤赶紧趁机逃离开。
男人痛苦的声音越来越小,扶若鹤慢下脚步,如果打伤了王爷,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她立刻拿起一旁的蜡烛去检查。
地上躺着的男人长发如同泼墨,双眉斜斜入鬓,英姿霸气,俊逸非凡,只是此时却上身近乎赤裸,双手捂着死穴翻来覆去,十分狼狈。
学医的扶若鹤很清楚在男人的这个位置来一拳是多么疼。
犹豫之下她还是走了过去,戳戳他,问:“你没事吧……”
男子却出乎她的意料如同孩童一般哇的哭了起来。
扶若鹤愣住了。
眼前男子深邃的眼睛含着泪珠,似是要将人的魂魄给勾引走一般,虽然男子的表情与他的样貌有些违和,但却一点也不影响的俊美。
正当扶若鹤走神时,眼前的男子却突然起身了。
她吓得即刻抡起拳头道:“你千万不要过来,不然我再揍你一拳!”
大概威胁起了作用,男人瞬间温顺了。
耳边清净后,扶若鹤再次看向身边的男人。
她虽然出生十八载,但是却一直住在科学馆,很少接触过男子,大多都是比赛的时候会遇到,不过也都是一些相貌平平的。
像他这样俊美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虽没有接触男女情爱的事情,但是她对男女的事情非常了解。
谁让她有一个风情万种的老妈,经常给她传输那些知识。
瞧着男子强忍着痛苦的样子,扶若鹤恻隐之心生出。她犹豫片刻,最终靠了过去。
谁知她刚靠近,男子便缓缓朝门口挪动。
扶若鹤看着他像一条大虫蠕动,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给你治疗。”
“骗人!你打的好痛。”男人深邃的双眼漂浮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大雾,语气却是撒娇。
第五章 恐吓新夫
“你若是再动,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哦。”扶若鹤双眼微眯,一股凌厉的光芒即刻从她的眼里射出,“你知道了我的厉害了吧。”
说完她就忍不住腹诽了,“我跟他说这些做什么,不过是个傻子罢了,还真是可惜了他这张俊美的脸了。”
男人瘪嘴,不再言语。
扶若鹤见他再次安静温顺下来,就用手帕遮住了他的眼睛,确保他看不到她打开药医空间。
然后,一把脱下他的裤子。
虽说医生面前无性别,可她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啊……会长针眼的吧?
扶若鹤面色一红,赶紧拿出她的清洗剂,往眼睛里滴了滴,随后便准备打开药医空间的第四级。
但是,她突然发现因为穿越,药医空间恢复出厂设置了,也就是说她之前存的所有的药物还有笔记,都没有了!
“我草!”扶若鹤忍不住爆粗口。
她整整耗费了五年时间,才将药医空间升级到了第四级,就因为一个穿越恢复出厂设置了?
扶若鹤忍不住流了几滴仙女泪,腹诽:“不就是空间嘛,老娘重新升级!”
她迅速从里面拿出最基础的药水,看都不看的滴在了他的裆部,一把将他裤子拉上。
“等一分钟,就不疼了。”
扶若鹤即刻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细细的打量着房间。
破旧又寒冷!
却也是个挡住绝大多数风的地方,以她现在的情况,能有个窝就算不错了。
“我们睡觉吧…娘子。”男子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却不敢再触碰她,一双大雾弥漫的眼里,更多的是胆怯。
噗……
她竟然忘了这茬,她连他的名字都没记全,只知道是什么五王爷就要与他同房……
“王爷,你那地方……虽然不疼了,但没有全好,不能……”她实在说不出口,太羞耻了!
男子双唇微撅,雾气连天的眼睛里慢慢生出眼泪,满眼恐惧。
扶若鹤瞧着他这样,有些自责,“你,你别哭啊,只需要修养几天,没什么大事的。”
“是真的?”男人脸色立刻小雨转多云,满脸的希冀。
“嗯。”
男人瞬间笑了起来。
若清风霁月,又似剑身倒映皎月,躺卧翠竹。
这男人大概不知道自己笑起来,让人有多么喜欢吧。
扶若鹤松了一口气,傻子老公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哄骗的时候会很简单。
“王爷,休息吧。”她露出“纯善”的笑容。
说完,她便将他的东西扔到了地上,眉头一挑,道:“王爷,以后你就睡这里了,硬邦邦的地板有助于你恢复病情哦。”
他并没有反抗,乖乖的铺好睡了。
累了三日的扶若鹤才沾床就呼呼的大睡起来。
后半夜。
黑暗中,君肃从地上起身,慢慢的爬上床。
他虽然头脑不灵活,但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他也知道治病没有躺在地上的,她娘子一定是骗他。
睡梦中的扶若鹤下意识的要去抓自己床上的娃娃抱枕,却摸到软乎乎的东西,一把抱住了“娃娃”,找了舒服的位置躺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甜笑。
第六章 黑月光来了
次日。
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雀的叫声将睡梦中的扶若鹤吵醒了。
她慢慢坐起来,颇为烦躁的挠挠脑袋:“这里的隔音实在是太差了!”
然而!
意识到某些不一样的情况的扶若鹤瞬间僵硬了,她缓缓扭过头来,看到右侧床上睡相极为难看,但是那张脸却帅的堪比日月星辰的男人。
“啊……!!!!”
丫鬟闻声,匆忙推门进来。
“王妃,您没事……吧。”丫鬟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的羞红了脸。
只见王妃露出堪比藕白的香肩,而床上,王爷衣衫不整,胸前更是大敞,健硕的胸肌外漏,场面十分劲爆且暧昧。
扶若鹤尖吼道:“都给我滚出去!”
丫鬟们落荒而逃。
扶若鹤攥紧拳头“凶神恶煞”的捶了男人一下,咬牙切齿大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床上?”
“……娘子,地板太硬了,本王以前住皇宫的时候可从来没有睡过这么硬的地板。”君肃抱怨。
扶若鹤无语,光着脚回了床上,一把掀开被子,冷冽的望着他,质问:“王爷该不会是在装傻吧?”
她的话音一落,君肃深邃的眸子慢慢湿润了,“本王很讨厌旁人说我傻,没想到连娘子也是这么认为的,真是……”
扶若鹤心中的怒火彻底的被他俊逸非凡,委屈时像个宝宝的面容浇灭了一大半,坐在床上,威胁道:“不许哭!”
男人被她这么一吓,立刻停住,转过身子,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她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眼前的夫君心理年龄也就五岁多,在现代这么大点的孩子,还在闹腾爸妈呢。
“好了,我不该凶你。”扶若鹤哄道。
君肃被她哄两句便嘿嘿的笑了,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讨好的意思。
扶若鹤打量他,突然注意到男人的胸口上有一块青紫色的痕迹。
莫不是昨天夜里摔的?
扶若鹤将他扯到身边,按了两下他的胸口青紫色疤痕的地方,抬起眸看向他询问:“疼吗?”
君肃看着眼前娇俏美艳的娘子,摇头,“不疼,娘子,忠心说……这个是胎记。”
“胎记吗?”扶若鹤呢喃道。
意识走神时,她突然发觉此时他们的姿势实在……太过暧昧,不由的脸红起来,立刻后退,道:“这胎记还挺特别的哈……”
据她的经验来看,平常人的胎记大都是偏黑色,也有人有红色,为恶痣,但是,像这种类似中毒的青色,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等等…中毒?
听说五王爷因为五岁时摔破了头才痴傻的,在现代医学上也有这样的情况,因为脑细胞损伤。
但是,话说脑损伤的人,面容难道不会多少有些不对称吗?
比如歪嘴,比如斜眼,比如……
但是,眼前的男人不仅五官端正,模样更是帅的可与日月争光,实在不怎么像脑损伤引起的痴傻。
带着疑惑,扶若鹤再次慢慢的靠近他,将手放在了他的头上,仔细的摸了摸,也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