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弃天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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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遇

大家多多支持哈,这是芊芊的第二次作品,谢谢`大家,芊芊一点会努力的。。。。。。。

了。

一轮弯月,斜挂在略显幽暗的夜空中,月色朦胧,夜影朦胧。

幽朦的月色,映出女子一双清澈如水的黑眸,她微仰着头,唇角带着柔美的浅笑。

月色下,一身雪白的纱衣,包裹出她曼妙的婀娜身姿,乌发如墨,眉如远山,眸含秋水,唇似樱桃,肤若凝脂,浑身散发出一股白莲般,清淡秀雅的飘逸气息。

不知为何,今夜,她莫名的心情愉悦,躺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于是,伴着这清冷的月光,出来四处走走。

突然,背后传来奇怪的声音,她警觉的转身,看着发出声响的地方,“谁?”

树影婆娑,她隐隐约约看清是个人影,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应该是名男子。

云沁雪一怔,纤纤指尖,轻轻地掩住唇,紧揪着衣襟,身子不安的轻颤,心中暗自懊恼,怪自己的危机意识太为薄弱,刚才,怎可先贸然出声呢?

男子步履沉重的走了出来,他的胸膛没有任何起伏,薄唇微启,冷冷吐出几个字,“什么人?”

他的嗓声磁性低沉,不带一丝温度,似乎含着浓重的杀气。

这个声音,让她意识到危险!

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她顿觉呼吸困难,理智告诉自己,必须赶紧逃走。

但是,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怔怔地站在那里瞪着他。

男子走到她身边不远的位置,身着一袭玄黑色锦袍,上面布满金线绣出的浮云图纹,显得十分华贵。

而他的脸,大半被银色月牙形的面具遮盖,墨染的细碎发丝散落下来,稍显凌乱,在面具上,投下淡蓝的翦影,优美冷峻的下颔,曲线冷酷漠然,长身玉立,身姿矫若游龙。

他是谁?

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男子直直朝她望了过来,犀利凛冽的眼神紧逼,几乎让云沁雪招架不住,冰冷寒洌的气息,火热灼烫的目光,让他有种冰与火相撞的不和谐感。

云沁雪屏住呼吸,似乎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望着男子冷若寒冰的眼眸,害怕已经演变成恐惧,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谁曾想,扑通一声!

人已经掉进了泉中,呛了几口水之后,狼狈地浮出水面……

蓦地抬首,不由惊骇住,刚才那名面具男子,此刻已经蹲在泉边,与她的距离,近在咫尺。

仅仅是半张脸,也足以判定,他有着惊世的美貌。

一双深邃如古潭的黑色眼眸,透着冷洌的寒气,瞳孔隐隐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如猎豹锁定猎物一般,叫人不由得望而生畏。

高挺笔直的鼻梁,润薄但线条完美的嘴唇,把倨傲尊贵的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

女子特有的清香萦绕鼻端,长长的睫羽微颤,宛如蝶翼,楚楚动人。

体内的媚毒药性,开始奏效,突然,他伸出手,紧紧的封住她的唇……

他紧拥住她的身子,蓦地转身回旋,带入水中。

这一刻,她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在她的身上,刻下属于他的烙印,无法磨灭。

一滴屈辱的眼泪,悄然从她的眼角滑落,迅速隐于云鬓之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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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凶残

男子紧擒住她的手腕,身子微微向后,怔忡地注视着她的胸前,魔性嗜血的眸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霾的波涛,以及冉冉升起的**。

云沁雪趁他放松警惕的瞬间,左手迅速甩向他的脸颊,他仿佛,能预见她下一步的动作,右手轻而易举的劫住了她的攻击。

咝!痛……

整个手都麻掉了,腾在空中,颤巍巍的抖动着。

男子沙哑低沉的嗓音中,透着森冷的杀气,“不要妄想在我面前耍花招,你要是敢有半点不轨,我立刻能拧断你的脖子!”

他毫无情绪的寒冷视线,像一把利刃,切割着她身上的每寸肌肤。

云沁雪的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毫无招架之力的她,不甘就这样承受着他的侵袭,可是,她叫不出,挣脱不了,几近崩溃,难道十六年来的清白,就要毁在这个人的手上?

不!她不要!

她越发猛力的挣扎,恨不得咬断他的舌头。

但是,他的舌像蛇一样灵活,在她口中肆意的翻搅,她使出全力想挣开束缚,却徒劳无功。

不得已,她转而攻击他的嘴唇,她咬得很用力,不一会,就舔到了血腥味。

男人越发欺近她的身子,云沁雪暗抽一口凉气,刹那间,她的世界,为之变色。

他紧拥住她的身子,蓦地转身回旋,缠绕着她的身体,带入水中,这一刻,她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的唇,象火焰一样的直窜进来,窒息的感觉,让她迫不得已的张开双唇,贪婪地吸吮着渡给她的氧气,全身的神经都在悸颤。

他们的唇舌缠绕在一起,他品尝着她致命的诱惑。

他的气息越喘越急,动作越来越粗鲁,氧气灌入她的口中,特有的男性气息困住了她,这一刻,她的身心,皆在他的掌控之下,无法逃脱……

温润的水下,他开始暴虐的撕扯她身上的衣物,她被压制住,几乎无法承载他的重量。

慌乱无措的指尖,肆虐着他的手臂、后背……

唇齿和四肢的纠缠,沾湿的汗液化入水中,他的手指隔着衣物肆虐,窒息而引起的战粟,如闪电般冲入大脑。

这种临近死亡的蹂躏煎熬,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哆嗦,她在绝望中晕眩……

下一刻,他们浮出水面,生命得到了短暂的喘息。

他象是一只野兽,眼神热烈又残酷,他的幽邃的墨色眸子,泛起嗜血的红芒,透露着迷乱,以及宣泄不了的痛苦。

他的银色面具上,一缕缕的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汗水淋漓……

他的牙齿,在她的身体刻下烙印。

他的凶狠无比的眼神,吓坏了她,但是,在他肆意的掠夺下,她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敏感的战栗着,血液在他的碰触下凝聚。

他狠狠地抓着她的手臂,深邃幽暗的黑眸危险的眯起,发出一声低喘,俯下身子,凶横的神情,令人不寒而栗。

云沁雪呼吸一窒,身体生出一股反抗的力量,用力地推拒他,“不要……”

曲膝弓腿,向他最脆弱的地方发出袭击,他闷哼一声,眼神凶残无比,如同火烧的烙印,将她钉在木架上,无法动弹,他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嘴角渐渐扭曲。

不行!透不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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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屈辱

这种近乎窒息的感觉让她恐慌,双手攥住他的双手,不让这力道来得更为猛烈,不消片刻,她眼前的一切,突然扭曲,变形,景象在模糊与清晰中交替。

近乎晕厥的瞬间,她张口咬在他的手腕上,猛烈的撕咬,滴滴殷红的鲜血,一点一点从唇边流下来,沿着下巴,落入水中。

这血腥的气味,却激发出他内心深处的渴望,弥漫起血雾的眼神,凶残如豹。

这一刻,她的眼前,已是一片黑暗,控制不住的落泪,仿佛一松口,就会坠入万丈深渊,眼前的男人,在欲/望的驱使下,变成了魔鬼。

男子倾身俯首,撕咬她的嘴唇,力道之大,几乎将她的唇瓣磕裂。

此刻,云沁雪几近半裸,眼前已经失去理智的凶残的男人,黑眸中的情绪混乱。

他猛力压制住云沁雪,将她带上岸边,强摁在冰冷的草地上,从上到下,一层一层的剥开,一点一点的品尝猎物带来的美味。

衣料在他的手掌下,刹那间,就变成了无数块碎布,如棉絮般散落。

他毫不怜惜的掠夺,狂烈的纠缠,时而温柔,时而凶猛,一股烈焰几乎穿透她的心房。

云沁雪奋力的挣扎着,在他的眼中,完全是不入流的把戏,他用恶劣的方式惩罚着她,这种倍受折磨的滋味,让她几近窒息。

身子不安的反应,这排山倒海的情潮,快要将她彻底淹没。

云沁雪非常惊惧,为要迎来的一刻,一股不能抑制的汹涌热潮,席卷了她整个脆弱的身躯。

他在她的身上,刻下属于他的烙印,无法磨灭。

她听到自己短促的泣哭声,这饱含太多情绪的音律,触动他灵魂最深的渴望。

浑身颤栗着,奋力的挣扎之下,却被他更紧的钳制住,狂乱地纠缠,他眸中的灼热越来越烈,迷离纷乱……

她抵拒不了了,无声的泪如雨下……

云沁雪失了呼吸,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晕眩,微阂的眼眸已经被泪水,熏得水雾氤氲,毫无预兆地,他残忍的夺取了她的清白。

撕裂的疼痛席卷而来,霸道地占据了全身的感官,一滴屈辱的眼泪,悄然从她的眼角滑落,迅速隐于云鬓之中,消失不见……

承受痛楚的小脸,变得苍白如纸,些许散乱的发丝,随着他肆虐的动作摆荡,身体被这锥心的痛楚,刺激得弓身蜷缩,口中痛苦的**,渐渐变至哀泣的呜咽声。

她的心,犹如坠入冰窑,瞬间感觉全身冰凉,寒冷得直打哆嗦。

而身子仿佛有股烈火焚烧、炽烤,灼痛向全身蔓延……

她的身心,在这冰与火的煎熬中,摇摇欲坠,她的眸瞳黯淡而灰暗,绝望和痛苦彻底淹灭了她,浑身僵硬的像具尸体,放任着对方的残酷掠夺。

她缓缓地阂上眼眸,不断的安慰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忍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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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噩梦

寂静的厢房中,一声凄厉的惊叫陡然响起,“啊!不要……”

云沁雪从梦中惊醒过来,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停,浑身湿透,眨眨眼,稍微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她缓缓坐立起来,面容惨白得犹如同冬天的薄雪,手紧紧的揪着被褥,脊背倏地窜起一股寒意,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冷汗淋漓。

梦里,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画面,男人眼神阴冷地向她压来……

贴身丫鬟初蕊在外面听到了叫声,赶紧走了进来,紧张的询问道:“小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云沁雪蓦地抬头,看着她担心的表情,心中滑过一道暖流,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道:“没事了!初蕊,现在什么时辰?”

初蕊知道她在勉强自己,眉心不由深锁,低声回道:“快到辰时了。”

这么早!云沁雪舒了一口气,身上汗津津的粘腻感,让她极不舒服,启唇淡淡道:“初蕊,替我准备一下,我想沐浴。”

初蕊体贴地拿起裹身的衣裳,披在了云沁雪身上,笑道:“好,马上准备。”

待初蕊将一切准备就绪,云沁雪走到屏风后,那里面,放着一个很大的木桶,上面热气氤氲,云雾袅袅,飘散的烟雾弥漫,将四周的景物,染得朦胧不清。

云沁雪伸手探探水温,刚刚好,木桶里微微晃漾的水面上,漂浮着淡雅清香的花瓣,经热气一蒸,散着幽幽香气,似有若无的充斥了整间屋子。

木桶旁的架子上,放着沐浴用的澡豆,初蕊做事用心,准备得十分妥当。

她淡淡一笑,将轻薄的内衫脱了下来,露出绝美的酮体。

肌肤如凝乳般丝滑,锁骨性感纤细,雪白的浑圆堪称完美,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宛如一尊完美的玉质雕塑。

尤其是一双雪白无瑕的玉足,脚趾珠圆玉润,带着淡淡的粉,像十片小小的花瓣,勾人心痒,光滑粉嫩得让人爱不释手。

她垫起脚尖,缓缓踏入盆中,她伏在盆沿上,闭上眼,脑中不禁想起,梦中那残破不堪的画面,睁开眸子,唇角浮现一抹凄然的苦笑。

自那件事过去,已经有三个月了。

表面上,她似乎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可是,遇到这样的事,又有哪个女子,能够真正看得开,能够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纵然她可以看开这件事,可是,她怎么面对往后的生活?

事后的一段日子里,她整天精神恍惚,每每在噩梦中惊醒,彻夜难眠,即使是恨他入骨,她连他的模样都不曾看清,又如何去找对方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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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坚强

虽然在丞相府,她是不受宠的七小姐,可身份上,她还是丞相的千金,过了及笄之年,很快就要婚配,就算她不愿,丞相也不会允许的!

在他眼里,容姿美貌的女儿,都是用来拉拢权势的工具。

一个月前,当今权倾朝野的寒王爷,亲自上门提亲,竟指名要娶她为正王妃,妹妹蝶依为侧王妃,可谓是享尽齐人之福。

嫁为**?

非清白之身的自己,还有这种资格吗?

想到这,胸口似乎被这雾气熏得闷塞不已,呼吸困难……

她深吸一口气,将身子缓缓地沉了下去,温热的水漫过肩头,下巴、嘴唇,最后,漫过鼻息,临近窒息的痛苦,仿佛能让她忘却一切不好的事。

那个夜晚,她似乎将一生的泪水,都流尽了,自小就不喜欢哭泣的她,唯有伤心到极致,才会放任自己,至那夜以后,即便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算是哭得死去活来,也是无用的了!

不管怎样,为了娘亲,她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既然命运这样安排,她又能怎样呢?与其颓废不振,倒不如看开一点,让自己的心好受些。

房内,宋秀荷唇角含着笑,手里绣着鸳鸯忱巾,满面的喜色,从眉梢里透了出来。

抬头,看着沉思中的女儿,轻唤了一声:“雪儿……”

她这个女儿,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学,都是人中龙凤。

就是为人,太清冷淡漠的些,若是能和八小姐那样,温柔可人,一定更讨人喜欢。

云沁雪转过头,脸上忧郁的神色瞬间褪去,唇边漾起一抹淡淡的笑,“娘亲,什么事?”

宋秀荷放下手中的针线,小声问道:“三天后,就是你大婚的日子了,近日来,我看你老是愁眉不展,是不是不满意这门亲事?”

云沁雪摇摇头,垂眸淡淡道:“没有不满意,寒王爷是何等的人物,如果不是他,我和娘亲,如今也不会受到爹爹这般重视。”

宋秀荷眸色黯了黯,淡淡道:“你爹他并非薄情之人……”

云沁雪犹自笑了笑,神情转为平淡:“娘亲,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存着恨,会对他恪尽孝道!”

宋秀荷唇边漾起一抹欣慰的笑,“雪儿,我并不是勉强你什么,他薄待了你,我是知道的,我只求你能嫁个好夫君,然后,在家好好相夫教子,这一生,便是圆满了。”

云沁雪淡笑不语,世人皆传言,有‘冷阎王’之称的寒王爷,个性凶残暴戾,冷酷无情。

这样的人,会是好夫君么?

和妹妹同侍一夫,于后院中,争风吃醋,耍尽手段,只为求王爷投来一眼,值得么?

若这便是好,便是圆满,那女人的一生,岂不是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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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洞房

天玥国,天乾六年五月十二,是一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

名震天下的寒王爷东陵弈桀在这日,将同时迎娶云氏姐妹为正、侧妃,共效娥皇女英之美,轰动京城。

东陵弈桀,封号寒王,是当今圣上的四弟,世人皆说他残酷无情,暴戾成性,是个向来说一不二,风行雷厉的可怕人物。

大婚当日,天公作美,风和日历,万里无云。

整个京城都染上了喜庆的颜色,处处张灯结彩,礼花升腾绽放,一时锣鼓喧天,礼炮齐鸣,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排成一条长龙,大红锦缎铺地,整条大街上,如潮水般的人群,片片红花从天而降,这场声势浩大的倾城婚嫁,轰动了整个京师。

皇家的婚礼是冗长的,礼节亦是繁琐的。

云沁雪记不清自己拜了多少礼,磕了多少头,只记得喜帕下印入眼帘的天地,充斥着醉人的红,然而,她的内心,却是透着无比的漠然。

新房内,云沁雪身穿大红色锦袍,凤冠霞帔,头上盖着绣有龙凤呈祥的丝绸喜帕,安静地坐在喜床上,等待他的夫君到来。

今天,是她和妹妹蝶依的大喜之日,对其他女子来说,姐妹两人共侍一夫,是并不是什么不行的事。

可是,对于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感情的她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讽刺。

不过,自发生那件事后,她对姻缘,早已经没了奢望。

现在,她最想要的,是平平安安的侍奉娘亲终老,让她的晚年,能过得安定幸福。

所以,她一直在隐忍着,没将那件事说出来,她怕娘亲为了她的事,而受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做人。

一个女子在婚前失了清白,是何等的丑事,即使是非自己所愿,被人**所至,却堵不了人们的蜚短流长,众口铄金。

自己被人骂,被人羞辱不要紧,她不在乎!

可是,却怕苦了娘亲,这么大的年纪,却还要受这样的刺激,实在是不孝。

至于寒王爷,为何执意要娶她为正妃,她心里也是十分不解的!

她虽为丞相之女,在他提亲之前,身份和地位,没比府中的仆婢好多少,因为,她是云相醉酒后,宠幸她母亲生下的女儿。

她的母亲,原是丞相夫人的奴婢,为人善良单纯,性格温柔,而丞相夫人心胸狭隘,嫉恨母亲被云相宠幸,将她打入府中最辛苦的杂役奴。

后查出怀有身孕,才摆脱了低三下四的命运,可是,母亲千辛万苦生下她之后,却也因为自己是个女儿身,失去了唯一的出路。

云沁雪幽幽叹了口气,轻轻地取下了红盖头,抬起头,开始打量自己的新房。

墙上诺大的喜字分外抢眼,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檀木案上巨大的描金蟠龙花烛已燃过半,流下来的蜡油,像是红烛的眼泪,朦胧而凝固。

房里四周都结着红红的绸带,桌台上摆着的白瓷酒壶和两只酒杯,在一片红色的映衬下,那么醒目,却又如此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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