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事秘闻》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千年积怨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哼,不知深浅,尔等妖孽,简直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我冷哼一声,祭出去一道最普通的驱鬼符,这些蝼蚁便烟消云散了,我笑了,舔了舔手上沾染的血迹,脸上闪过一丝享受的表情br >
“呜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邪祟,都得死”
“呜呜我们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们是鬼人鬼殊途,我就要让你们魂飞魄散”
看着这一地棺材的木屑,还有破碎的骨头,我满足的笑了。出了这间鬼屋的们,看着阳光,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得不说,现在的生活,我很享受。
没错,我就是一个道士。我的路还很长,下面我要讲述的,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有的事物,你看不到,摸不着,但是它们就是真实存在的,现在,就由我,带你走入一个诡异莫测的道法世界。
我哦,忘了介绍了,我叫秦升,生于2970年,未婚,身高283,体重260,标准的麻杆形肌肉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进入正题。
我是一个孤儿,从小父母就把我遗弃了,养父说他捡到我是在一个道观的大门口。
无错00小说 .quledu.c 这个道观里住着对他有救命之恩的老道士,昆仑道长。
养父的遗书里面说,捡到我的时候是在2970年的冬天,哈尔滨异常寒冷,见四下无人将我抱进了道观。昆仑道长见到我第一眼就眉头紧皱,掐指一算之后说我百鬼上身,头生反骨,八字又纯阴,所以命不久矣。
“啥您说这孩子快要死了”养父心头一惊,朴实憨厚的东北汉子,一听到这个,粗大的嗓门喊了出来,但是这么一喊,把进了屋子之后就熟睡的我吵醒了,但是我只是睁开眼睛,并没有哭。
“你看,这娃后脑勺长的可是反骨古代帝王都长这样式的脑袋但是这印堂一直笼罩一团黑气,大冬天的,脸应该冻得通红才对,你想想为啥有一团黑气,你这么大嗓门,这孩子睁开眼睛,都不哭闹,定是百鬼入身了”
道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乖乖这娃子长着重瞳对子眼又遇反骨,怪不得会百鬼入身呢,这样式的命,鬼都抢着要。”
养父不懂这些,一脸迷茫的在旁边看着,虽然不懂,但也知道,这事不小。
“一会你抱着点孩子,我去准备准备东西,这孩子的命既然我遇到了,就一定要拉一把,说不定这孩子以后还能成就一番作为”
养父抱着我,过了一会昆师傅从屋子里面抱了一个很大的澡盆,昆师傅又搬了几桶水,桶很大,昆师傅当年目测也只有四五十岁,虽然正当壮年,但是每个桶装满水也要一二百斤,还能做到毫不费力的样子,看的养父瞠目结舌。
“我一会要洗个澡,你把孩子放到椅子上不用管,你去我的屋子桌子上,有一个香炉,三个烛台,还有五谷杂粮五碗,一把木剑,还有一个锦囊,你都给我拿出来,切记,一次只能拿一样”
养父疑惑的点了头,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东西,两趟就能拿出来,却让自己拿这么多趟,但是昆师傅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虽然心里犯起了嘀咕,但也是照做了。
一会儿,满头大汗的出来了,本身哈尔滨的冬月冷得刺骨,但是进了昆师傅的屋子就感觉进了火炉一样,拿起来的东西又感觉烫手,但是温度却并不高,尤其是那个锦囊,所以一会冷一会热,让我养父身体差点吃不消了。看着昆师傅,欲言又止的样子。
“哈哈,你想问为什么我屋子里面这么热吧,我的屋子是这个道观的重地,这个道观是一个五行解煞大阵,那里就是阵眼,所以很热,你拿的那个锦囊里面装的是百年虎牙,至阳之物你刚抱过这娃子,所以你才会觉得烫手,这孩子身上可是侵了邪的。”
养父大概也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就是我身上入侵鬼怪了,沾染到他身上了,这东西有驱邪的效果,所以拿在手里才会感觉烫手。
师傅立即把那百年虎牙戴在了我脖子上,一直不哭不闹的我,瞬间哭了出来,这声音听着特别凄惨,我养父的原话说,听的他心惊肉跳腿发软。
昆师傅给我带上之后,让我父亲脱衣服进洗澡盆赶紧洗澡,我父亲迟疑了一下,一想,都是男的,看师傅严肃的架势,就不想其他的了,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就跳了进去,这一跳不要紧,可把我养父给害苦了。大冬月的水,非常刺骨,进去之后腿就抽筋了。
“哎呀妈呀水拔凉啊唉咋现在又暖活过来了”
“这个可是无根之水,是我云游四方多少年才存下来的这么多,你可不要给我浪费,里面都是驱邪净身的宝贝啊,这价值黄金都比不了”
养父一听不亚于黄金,然后赶紧用水洗了把脸,浇了浇头发,从澡盆出来准备把衣服换上。
“别换,你把这套衣服穿上,看看合身不合身。”说着,昆师傅把一身锦缎金色道袍扔了过来,乖乖,这套衣服这绣工,这料子,摸在手里就不菲啊养父赶紧就把衣服换上了,连身子都没擦。洗了无根之水的澡,又换了身“锦衣玉绸”的道袍,养父那朴实汉子的形象瞬间无影无踪,英姿焕发赛个王爷一样。
换上衣服之后,昆师傅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自己也跳进了澡盆三下五除二的洗了洗,然后换了一身朴素的蓝色道袍。看到这养父就心生疑问了“师傅,您为啥把这么好看的给我,您自己穿这样的衣服啊”
“我举行法式,后面要跟两个道童子,你三十多岁了也没个婆娘,也非大奸大恶之辈,很适合,就是年岁大了点,你现在就是金童子,一会我还会拿个草人换上一身银色道袍装一下银童子,一会你就负责给我递东西就成一句话都不要说”
养父点了点头,听完这番话便郑重起来,一句话都不问。
这个仪式很快就准备好了,桌案上面供奉着一个钟馗,据昆师傅说驱普通的鬼是不供奉钟馗的,念在我脑袋瓜子反骨对子眼,便请了钟馗,钟馗前放着三个碗,每个碗里分别装着玉米,大米,麦子。三个碗前面分别放着三个烛台,烛台上点的是三个普通的红色蜡烛,烛台前面又有一个香炉,点燃的是三株上等紫檀香。旁边桌子上放了一个碗,碗里面有无根之水,还有一打符咒。
紫檀香点燃之后,养父一闻味道,感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昆师傅说这紫檀里面还掺了龙涎,有养神的功效,供奉钟馗,够面子了。开了句玩笑说“这玉米代表真金,大米代表白银,麦子的意思是卖我个面子。”
养父咧开大嘴哈哈一笑,知道这是玩笑话,也没当真。
法式开坛了,师傅把我抱到旁边的桌子上,只见昆师傅原地转了三圈,拿起了桃木剑,冲着另一个桌子上面的白碗沾了一点水,剑又冲那打符一沾,便沾上了一张,放到烛台上一烧,燃烧的灰烬正好全部落在钟馗前面的五谷碗里面。如此反复三次。
昆师傅放下桃木剑,双手迅速的掐决,将两只手的手指弯曲起来成为一个不可思议的手势“钟馗仙师在此妖邪还不速退”,“哇”说完这句话,我便又大哭起来,叫声比一开始更凄惨更慎人
昆师傅冷哼一声“尔等见此子好欺负所以想抢占帝王身投胎吗哼白日做梦我的话说过了尔等速速退去否则我就当着钟馗仙师的面打的尔等永世不得超生”
突然平地卷起一个旋风,把养父的道袍边吹的飘起来了一点,要知道,大门是关着的,哪里来的风,没有见过这阵势的养父立刻大惊失色,心里拔凉没底,刚要大叫,想到昆师傅说不让说话吱声,便压了下去。
“尔等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来戏弄本道,休怪老道我手下无情了”
“众生多结冤冤深难解结一世结成冤三世报不歇我今传妙法解除诸冤业闻诵志心听冤家自散灭”几句法决过后,地上的旋风不散反更猛烈了,这让昆师傅神色更为差异了。
“尔等到底是谁报上名号”昆师傅心头一惊,感觉这些邪祟不单单是孤魂野鬼这么简单,而是有大道行的
“哎嘿嘿嘿嘿”我的嘴里传出诡异的声音,昆师傅立刻明白,这是鬼上我的身跟我对话了
“孽畜尔等不觉太过分了吗一个刚满月的孩子你们也下的了如此魔掌”
“嘿嘿嘿。糟老头子,这是我们千年恩怨,我劝你不要插手,速速退去否则你那几十年的道行,可就不保喽这刑子可不简单,现在来求我怎么不想想当年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二章-邪魔退去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什么”道长心头一震,随后说道“哼我不管你们当年有什么恩怨,这娃子遇到老头子我我就不会坐视不理妖孽休得口出狂言本道现在就灭了你这孽畜勤修大道法精心感太冥黄华真降五脏结胎婴幽魂生天堂飞升朝上清福慧无不遍此食施众生”
“啊”我的表情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但是随即消失不见了“你这老头子,居然想强行超度,难道你不要命了吗”
“哼,老道我这辈子一向仁慈,但是还是有一股子秉性脾气的尔刚才口出如此狂妄之言,那就莫怪本道无礼”
“啊”这时候我的眼睛已经出现血丝,看样子那鬼怪现在一定也不好受“即使你不要命了,这孩子也得死也得死”我面露一脸痛苦狰狞的表情,咆哮出这几句话,我的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br >
昆师傅一听到这话,立刻收了手,一口血从口中喷出,脸色瞬间变的煞白:“秦贵,我差点把这件事忘了,这娃还太小,经不起我这么一番折腾,你快去我的屋子里面,卧榻的下面有一个开关,把被褥卷起来有一个藏东西的暗格,里面有一把镇尺,快给我拿出来”
养父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就气喘吁吁回来了,养父一米八的汉子,拿了一把七寸长,三=无=错=00小说=.=quledu=c寸宽的尺子居然累的够呛,但是养父也没管别的,见情形着急,直接冲昆师傅扔了过去,但是这尺子刚离手,居然改变了扔出去的轨迹,径直的飞向了我,冲着我的肚子压了下来。
“噗”一口鲜血从我弱小的身躯喷出去,喷出去一团血雾,但是这血雾刚出来,就形成了一句话:前年恩怨碍吾者死
这句话刚出,镇尺顿时金光大放,照射的这血雾烟消云散。
“啊孩子昆师傅,这娃吐血了,没事吧”昆师傅这时候扶着桌案走了过来,这一番折腾下来,昆师傅也累的够呛。“这娃子福大命大,虽然刚不过满月,但是有此造化,以后定然不凡,这娃子身世恐怕不简单,我去打个电话,一会会有人来道观门口接你,娃脖子上的虎牙给我,这镇尺你就收着,这娃一有异样,便将镇尺拿出,七日之后你再来找我,我们且做商定”
养父猛的点了一通头,刚才这一通给养父吓得够呛了,虽然本身就是有神论者,但是没有看到真东西,乖乖这次可是见到真的了,放谁身上多大胆子都得吓破了
昆师傅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一辆崭新的车停在了门口,下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这中年人看着就像是一个大老板,那个年代,小轿车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不对,基本上一个省份有一辆就不错了,万元户就能成为富豪的时代,这车可不是人人都能奢望的。
让人惊讶的是,这中年人明明看起来社会地位,身份都比昆师傅要高的多,却一直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昆师傅连正眼都不带看他的,直接冷哼一声:“今天用到你了,把他们给送回家。”
更让人诧异的一幕又发生了,这中年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昆师傅,您就原谅我吧,我真知道错了我我上次”“闭嘴能办你就办,不能办就出去我找别人”
“能能能我这就办大哥,我带您过去,把孩子抱上车先”
养父对此事很是诧异,一脸的疑惑不解,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上了车之后也一句话不好意思说。
中年人见养父有点不自然,首先就开口说话了:“大哥,你是哪里人啊”
“哈尔滨的。”
“我知道,我是说,把你送去哪”
“哎呀,大兄弟,瞧我这个脑子,今天都给吓迷糊了,去龙湾村。嘿嘿,麻烦你了昂大兄弟。”
“大哥太客气了,昆师傅的事,那就是我的事以后有事情尽管找我”
中年人年很是会说话,由此就打开了话匣子,家长里短的聊了起来,聊到最后,养父也隐隐约约知道了昆师傅曾经救了他一家人,否则这中年人绝对不会过的这般风光,但是他答应昆师傅的事情没有做到,还有一件事情让昆师傅很是气愤,但是说到这里,中年人便闭口不谈了。
到了养父的家,一个简单朴素的农村大院,冬天很冷,虽然不是家徒四壁,但是养父光棍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很会收拾的人,所以一年到头都是一个破落景象,中年人看了,笑了笑,打开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打五十元的现金。整整一万元
天啊,一万元,那是什么概念七十年代那个时候打个电话都没手机但是昆师傅却拿出了座机打电话,要知道那时候按一部座机是多少钱啊而且能随随便便拿出一万块一万块对于现在或许一部好手机的价格,但是那时候可能是一个小富裕的人家全部家当了那时候一万块钱跟现在可不是一个概念当时养父也没有心思多余想这些了,还是考虑我的事情。
“不不不,这我咋能收呢。这么多钱,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大兄弟这无论如何不能要啊”养父毕竟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连连后退着拒绝
“这没什么大哥快别客气了,就收下收下吧,我是听昆师傅的,你要是不收我也不好交差啊,也不是给你,给孩子买点好吃的,把房子弄得暖和一点,要谢你就谢昆师傅吧”
我的养父再三推脱,但是这中年人却一直盛情难违,所以只得收下了,临走之前,这中年人留下了一张名片,说有事情就找他。父亲大字不认识几个,还是中年人告诉他的,中年人全名叫做刘东海,听着就很强势的名字。
晚上发生的这些事,实在都太过诡异了,养父把我放到床上,我安详的睡着了,养父却迟迟睡不着觉,那时大半夜的突然想起来我要吃东西的,我还小,刚才又经历了这么些个事,还吐了血,可不能米糊糊窝窝头的糊弄,得吃好的,把我放到床上等我睡着之后,大半夜的去了村东头老刘家,老刘家最近刚得了一个闺女,媳妇有奶,可以给我吃。
“咚咚咚”“汪汪汪。”农村的大院,一敲门,就是一阵犬吠声,老刘头一想,大半夜的会是谁呢,隔着墙头就问“哪家的大半夜的敲门干啥”
“老刘哥,我,秦贵,快开门,我有急事啊”
“俺当谁呢原来是老光棍啊咋的,大半夜的找俺干啥”我的养父三十多岁了,还没个媳妇,所以村里关系好点的直接管秦贵叫光棍,也算有点谐音吧。都是图个乐呵。
“吱~嘎啦嘎啦~”农村的大铁门打开的声音,就是这么刺耳,还伴有铁链在门上咣当的声音“这大半夜的,赶紧进屋里说,外头怪冷的。”
进了屋子,养父见老刘媳妇跟娃都躺在炕上,睡着了“老刘哥啊,我今天抱了个娃,这娃娃估摸刚出满月,没吃食,能不能让你家婆娘一块喂养喂养“
“这”一听这,老刘就陷入沉思“老秦呐,你也知道,俺是老来得子,今年也差不多快四十的人了,之前一直没敢要孩子是因为养不起,现在生活过的好点了,要个孩子,但是也紧凑点刚刚够养活的啊本身媳妇扎就小,奶也少,快用米糊糊糊弄了,在加上你这娃子咋能啊”
“刘老哥,你看这钱,给嫂子买点补品,也算是我一番心意了,我也不会带孩子,这么多年光棍一个,也不会带,每天我抱着孩子过来喂奶,要不就直接你们三口子等我房子回头弄好一起住进来,肯定不能让嫂子白带,让老哥吃亏啊我这一辈子也没求过什么人,这就算我求你一回吧”
说着养父就从口袋里摸出崭新的二百块钱,那时候二百块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那时候工资一个月也就几十块钱,这也相当于一个工薪阶层的工人几个月工资了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三章-坟地惊魂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那时候的人们很朴实,真的不能要的时候会百般推脱,但是自己可以收下的时候绝对不会多说什么,不像现在人一样想的那么多。
“这这样吧大兄弟,你这钱给的也忒多了,你这一天天也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工作,就靠点手艺活,也不容易,俺拿一张五十的就行,剩下的你收着,明儿俺就去镇上买点好的,让俩娃一块补补。”
“刘大哥就甭跟我客气了,咱俩可是打小就认识了,你还跟我客气个啥子,都拿下吧”
“这。那成,俺就收着了,不过,你这正儿八经媳妇都没娶,咋就活生生蹦出个娃娃”
“这娃娃,说来话”父亲话说了一半,感觉就这么把我的身世告诉老刘不大合适,便把我身份和发生的事随便编个幌子瞒过去了,直说我是在他回来的路上捡到的,那时候人淳朴,也不会质疑什么。况且文化大革命还没有过去,这事情也是不要说为好。
“这娃娃是我去镇上转悠捡到的,我看没人要,娃子也怪可怜的,就给抱回来了。”
唠了一会,想起来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睡觉,
寒冬腊月的,回来的路上养父还摔了一跟头,但是也没太注意什么,到家之后,也是一宿没睡觉,看见我无错00小说安详的在床上躺着,不哭不闹的也是一心欢喜了,也把我当作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了。
“唉,这娃折腾这么长时间也累坏了,哭都不哭了一直睡觉。”说着又把家里最暖和的被子给我披在身上,东北汉子是豪爽直白,但是有的时候也是粗中有细的,长大之后,我最敬佩的也是东北汉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又哭又闹,弄得养父不知道如何是好,养父半天也是不知所措,尿尿也没有尿戒子,一宿下来,棉被都湿了也没发现,养孩子就是这么多事。
养父干脆直接就给我抱到刘叔家,然后也是一堆琐事,太过繁琐,就不说了。
总之也是这样平安无事的过了七天,早在前一天晚上什么都安排好了,四五点钟养父照的牛车就到了家门口,养父直接抱着我就上了牛车,一路上我蜷缩在被褥里面,养父跟牛车车主说话,二十里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到了道观,昆师傅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此时的昆师傅已经没有那天晚上法式结束后的憔悴,取而代之的是英姿勃发的样子,看起来很有精神,但是即使如此也无法掩饰一丝丝苍老和几根不起眼的白头发,看来那天真的是耗费了很多精力,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一样。
昆师傅一见到我,就乐了,赶忙招呼养父抱着我进来坐,偌大的道观因为文化大革命刚过去,只有昆师傅一个道士了,来这里祈福的人也不多,零零散散,年根底下也没人来,大院子也显得有点冷清了。所以昆师傅时不时也出去云游四方,出去游历一番。
“嗯,小娃子长得够耐人,昨天晚上睡不着觉,闲暇之余算了一下这娃子的命,这娃子反骨对子眼,长得一副帝王的脑袋,也不知道是谁托生的。
“咱大天朝以前,也就出过这几个对子眼的,造字儿的仓颉、晋文公重耳、霸王项羽、帝王舜、三河王吕光、北齐皇帝高洋、英勇善战的鱼俱罗、千古词帝李煜。但是同时又头生反骨的,我还真不知道是他们中哪个人。管他呢,反正这娃娃好生调教,以后定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这孩子从小观相就是帝王命,反骨的脑袋我可不敢算,等他长大了之后,如果认我为师傅,我倒可以看看他以后的命,现在不能,这样吧,你将孩子抱走养大,十岁之后再来找我,那镇尺你且收着,有了那镇尺,你的家运日渐旺盛,以后不会缺钱的,还有这个金锁你也收着,金锁锁孔里面有一颗佛祖真身舍利,有钱都买不着,就当是我送这孩子的,他的生辰八字我已反推出来,跟名字一起在金锁背后刻着,这金锁万万不可摘下否则必有大祸端十年之后带这娃再来找我”
养父不敢怠慢,可以说是这辈子养父最服的人就是昆师傅了,临走昆师傅还给养父了十万块钱,养父也不知道昆师傅一个普通道士哪里来这么多钱,要知道,对于养父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了。养父也是万般推脱,但是盛情难却,最后还是收下了。
养父回去的时候,又是那个中年人驱车送回去的,这时候我的父亲跟中年人渐渐熟络了起来,聊得地方也多了总叫养父觉得太生疏了,所以还是直接称父亲吧,毕竟他待我比亲生父母都很好。
聊着聊着,就到了我的家,父亲邀请中年人到家里坐坐,中午就在家里吃,中年人没有拒绝。
父亲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两只,去村口用大米换了三斤猪肉,自家还有很多在地窖里的菜,又去刘叔家把刘叔刘婶叫来一起吃饭,我跟刘叔家的孩子睡着了之后,刘婶跟父亲在厨房好一阵忙活,生火做饭,寒冬腊月,炊烟袅袅,这景象恐怕只有农村能见到。
一桌子菜,白菜土豆猪肉乱炖,猪肉炖粉条,土豆炖鸡块,还有几个素菜,配上柴火做的香甜米饭,还有自酿东北烈酒,绝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都开始打开话匣子称兄道弟。
原来刘东海以前家里非常不好,自己有两个哥哥,都是混社会的,那个年代都是真枪实刀的干,有一回仇家上门寻仇,绑架了他的父母,砍伤了两个哥哥,还把自己也给弄伤了,昆师傅云游到那个地方,就在那个村子里面住,听到里面的动静,就进去了,凶手绑架了父母走了,昆师傅救了他们兄弟三人,并且给了刘东海一笔钱,让他去赎父母。并且让他劝告他哥哥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结果刘东海没有用钱赎回父母,也没有告诉他两个哥哥昆师傅给了他这笔钱,以至于两个哥哥铤而走险去抢劫,被枪毙,父母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用这笔钱做生意,十几年将近二十年了,生意越做越大,一直心存愧疚,想要找寻父母,却不知道踪迹。
昆师傅知道这件事之后很是生气,直骂刘东海是畜生,刘东海很想再通过昆师傅找回父母,可是昆师傅一直生着自己的气,不愿帮他。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底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作为旁观者,很多人都是觉得刘东海是王八蛋,但是我善良的父亲朴实的刘叔一开始也觉得不可理解,但是逐渐也变成了同情,原谅。这么多年刘东海也不好受,也不好过。农村的人最能理解人,善解人意,唉声叹气之后对刘东海也是一番开导,告诉他往事过去就过去了,不必总是牵肠挂肚的,这都是咱的命啊。
话匣子打开了,逐渐的互相都成为很好的朋友了,酒后的话也有很多。
“唉,两位大哥,您住的地方有点简陋啊改天我给您过来装修一下,换个大电视在一人配一辆车不行,得改建成别墅”
“哈哈,这哪叫简陋,这叫体验生活,俺表哥在城里可是大官俺侄子也考上大学,是个大学生呢”
“你们这都说的是个啥有我儿子以后出息吗我儿子以后肯定是皇帝,哈哈哈”
“你儿子要是皇帝,俺闺女还是凤凰了呢要不咱给这俩娃结个娃娃亲”
“哈哈,那咋还不成呢,行啊,我这娃以后还不会打光棍了呢”
刘婶一脸鄙夷的看着桌上这三个大男人,喝了酒之后嘴真没有个把门的,吹嘘的话,还有自己家里的丑时什么都一股脑抖搂出来,真是让人没法说了。
桌上的男人喝多了,都被刘姨扶到屋子里睡觉了,自己收拾完桌子,哄着我们俩小孩,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刘东海当天下午就醒了,用冰凉的水洗了把脸神清气爽,看着一边忙活的刘姨,道了个别,就走了,说第二天再来。刘婶忙着看我俩,就没说别的,简单几句客套话就完事了,看着人家走了,回屋子看看自己男人跟我父亲,小声嘀咕了一句:“个没出息的,要不人家能成大事,你俩这样子一辈子也干不成大事,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父亲跟刘叔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了,一大早,刘东海就过来了。只不过这次还带了很多东西,一个电视机,两部座机,被褥还有几打钱。
“这可使不得大兄弟啊酒后说的话不能做数啊你这咋还真给带过来了”“嘿嘿,只要大哥高兴就行,这东西公司有的是,不缺这一两个。”说罢刘东海挠了挠头,就好像真的是弟弟跟亲哥哥说话一样。
“这么多年了,也没有遇到个能说真心话的,这次遇到两个大哥,你们就是我的知音知音之间哪能提钱啊嘿嘿”
刘东海也是实在人,我父亲跟刘叔也就不矫情了,电视安在我家了,两部座机没有线,折腾一阵子从村部拉来了一条,当时全村的人只要打电话看电视都去我家,来的时候都带点好吃的,好玩的,哄哄我,都说我家是遇到贵人了,整的我爹直傻笑。这阵子我家可是红极一时啊
寒冬腊月不能盖房,我爹准备明年开春,暖和暖和重新盖几间房子,盖一个大一点的,让刘叔刘婶都住进来,以后两家就是一家人了,这个想法也很好,在第二年开春的时候就开干了。因为有了钱,什么东西都用最好的,我家成了整个村子最体面的一户人家。
这时候上门提亲的也不少,虽然我爸爸带着孩子,三十多岁了,但是也有很多大黄花姑娘托媒人过来提亲,但是我爸爸都一一拒绝了,说这样对我成长不利,怕对我不好。
昆师傅送的镇尺,一直放在我的家里,因此家中的起运很旺盛,父亲跟刘叔做生意也赚了不少钱,到了上学的年级,父亲就送我去镇上的小学上学。
从小,我就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老师拿我非常的头疼,今天偷吃了二蛋家的鸡,明天弄丢了英子新买的铅笔,总之全班同学只要是去办公室告状,九成九都是我犯的错。“秦升”这个名字,已经红遍整个小学了。我家的电话号码李老师倒背如流,基本上三天就要打一个电话,而我,就只能坐等挨揍。以至于从小我就练就了一个“金刚不坏”的身体。
又是一年寒冬,即将迎来我的十岁生日,整个村子都在忙活着置办年货,而我父亲却一直愁眉苦脸的,因为我马上就到十岁生日了,十年来,他一直把我当亲生儿子看待,昆师傅嘴上虽然说问我同意不同意认他做师傅,但是我父亲也知道轻重缓急,我这个命格,注定不平凡。在这之前认师傅,以及昆师傅为我驱鬼的事情,我的命格,父亲从没有跟我说过,这也是父亲决定了以后告诉我的。
认师傅,驱鬼什么的事情,父亲没有跟我说过,这是在后来父亲告诉我的。
这天,村子里下起了鹅毛大雪,这对于哈尔滨是再平常不过了,我约了村子里的二蛋,英子,柱子去村口旁边的地里堆雪人。
村口旁边是一片荒废的庄稼地,已经成为了坟地,村子里的丧事,没有地方埋葬死者,基本上都在这里土葬了,我们这边不讲究火化,谁家死了人,都是买一口大棺材,放在灵堂里,吊唁三天三夜再风光入土。
二蛋是我们村村长的第二个儿子,所以叫二蛋,长得胖胖乎乎,但是胆子特别小。
英子就是刘叔的孩子,全名叫刘紫嫣,长得很俊俏,特别活泼,胆子大,我们经常一块去捉蚂蚱,掏蛇蛋。英子的大名很好听,小名就很普通了。
柱子是村长的大儿子,有点愣,但是很老实淳朴。
伴随着一声欢呼,我和三个小伙伴就飞奔到村口,迅速堆起了雪人,对于一个雪城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讲,冬天堆雪人那就是家常便饭,对于我们是最大最好玩的娱乐项目了。堆了一下午,天已经黑下来了,雪也变小了,英子说原地休息休息,回家烤棒子吃,我们都同意了。
几个人都累坏了,不管地上厚厚的积雪,直接一屁股坐下来,而我,正好坐在了一个坟头上。
天越来越黑,月光的映衬下,我堆得雪人白的慎人,仿佛正在冲我诡异的微笑,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怎么的,我居然打了一个哆嗦。我心里面发怵,想赶紧起来,但是发现腿软了起不来了,使劲努了一把力,腿也是丝毫动弹不得。
“啊啊”我害怕的尖叫出来“英子二蛋柱子”我试图喊他们来帮我,可是我喊了半天,没有人过来,我惊悚的转过头一看,他们居然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呜柱子哥,你不要吓我,二蛋哥,你快点出来吧,英子,我不想玩捉迷藏,我真的有事啊呜呜”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四章-女鬼索命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升哥,升哥,你在哪呢我是英子,我看不到你们了。呜呜”
一向很机灵的我,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这是遇到鬼了。我下意识的低了一下头,无意看了一下胸口,胸口的地方鼓出来一块,我想起来这个就是我的金锁,听父亲说这东西可以辟邪,我就拿了出来,金锁现在正闪闪发光,我把他握在手里,瞬间感觉身体很温暖,好神奇,我感觉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英子,你在哪,别怕。升哥来救你了。”
“升哥,我我就坐在你后面,但是我看不到你们了,我腿也动不了我好害怕。”
我把头转了过去,我看到的不是英子,而是一个恐怖的鬼脸一个披头散发,嘴角淌着血的女鬼“啊”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腿居然能够站起来了,我一心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我跑了很远很远,按照道理来说,我应该早就到家了,可是为什么这次的路这么长呢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还要多久到家,天自己居然围着这个坟头跑了半个小时
听村子里的老爷爷说起过,这是遇到鬼了遇到鬼之后要心中念阿弥陀佛,如果不管用就要破口大骂,因为神鬼怕恶人。
我关无错00小说 .quledu.键时刻想起来这句话,哭啼的嗓音说着阿弥陀佛,可是这鬼还是不走,而且我也不会骂街,只会骂臭东西,死婆娘。这也不算骂街啊,我六神无主,这时候,我感觉背后站了一个人,正在冲我的脖子吹凉气。
我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猛地一回头,看到一个女鬼就站在我身后
一边吹我,一边试着用手掐我的脖子,我一下子两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女鬼,只看见这女鬼诡异的一笑,冲我径直“走”过来,可是她没有脚,或者说,她的脚已经腐烂,所到之处留下的不是脚印,而是一滩滩黑色的尸水。
突然他张开了一双煞白的手,冲着我的脖子就掐了过来,脸上一改诡异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凶恶悚人的面孔这扭曲而丑陋的五官,狰狞着向我靠近。
只见这手离我的脖子越来越近,五十厘米四十厘米十厘米她的手到我脖子十厘米的地方,突然我脖子上带的金锁金光大放,这女鬼“啊”的一声骇人的惊叫,倒飞了出去,正好飞到我堆得大雪人旁边。
她直勾勾看着我脖子上的金锁,一脸的惊恐,不过这惊恐转瞬即逝,她,又消失了。
有时候,看不见的东西比你亲眼看见更吓人,明明存在,但是你就是看不见他,这种感觉,煎熬而难受,我头上,后背都已经汗流浃背,这寒冬腊月我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候我想到,天啊英子他们怎么了我不能只顾着自己啊,我自己身上有这个金锁,但是英子他们身上可没有不会是被女鬼给害了吧
英子是我穿开裆裤玩到大的好朋友,她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二蛋虽然胆子小,但是他有什么好吃的都跟我分享,对了,二蛋胆子这么小,他也千万不能有事啊还有柱子,柱子这么老实憨厚,上回还替我背黑锅,他们都不能有事都不能我脑子飞快的转着,一边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我是男子汉,我一定要救他们说着,我摘下了金锁,握在手里。
我平时虽然调皮捣蛋,但是父亲的潜移默化之下,我变得非常有责任感。心里现在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有事,他们也不能有事
就在这时,我堆的雪人突然动了起来,冲着我,径直的跳了起来。
“咚”“哗”,每跳一下,都会抖落掉很多的雪,我赶紧的从地上爬起来。往一边跑了过去。握着金锁的力气又增大了几分,生怕他过来对我做什么。
“呼”原来这雪人不是来找我麻烦的,而是冲着我刚才坐着的坟头来的,这雪人用“手”挖起了坟头雪人每挖一下,都会掉很多的雪,但是雪人好象有无比的力气,掉了雪也不在乎,渐渐的,它的胳膊居然成了妖艳的红色,而且雪人的眼睛往外面淌着血
从刚才一连串的惊吓,现在我已经不是那么害怕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应对,挖了好久好久,我在旁边惊恐的看了好久好久,终于,坟墓挖好了,里面露出了朱红色的大棺材突然,村口的大喇叭响了起来:“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整整十二声,这代表,现在已经是夜里的十二点了
听老人们说,鬼活动,一般都是天色黑下来,尤其是夜里十二点最为厉害。我手一直紧紧地攥着金锁,不知不觉,手里已经满是汗水。
更骇人的一幕发生了,朱红色的棺材的盖子,突然打开,从里面坐起来了一个女人天啊这这不就是刚才要掐死我的女鬼吗可是他刚才不是站在我身后吗,怎么又突然躺在棺材里面了这
这女人从坟里面爬出来,站起来:“小鬼,想不想让你那三个朋友活命”
鬼在跟我说话而且还在问我想不想让他们三个活命,这是要跟我做交易啊,我自己势单力薄没有办法救他们,只能求求这女鬼了,如果能跟这个鬼成为朋友,那这件事不就很简单了
“阿姨想”
“啊哈哈哈阿姨我如果活着,阳寿都已经几百岁了,你爷爷都得管我叫奶奶少废话,如果想让他们活命,就把我旁边的那座坟挖开,然后把你胸口上这东西扔进去再埋上你们都能活命,否则,都得死”
我年龄尚小,心智也不成熟,在这女鬼的威逼利诱之下,我着了他的道,后来师父说,我这属于跟鬼做了交易,以后就只能吃这碗饭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心里忐忑不安,父亲告诉我,无论如何这个金锁也不能拿下来,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虽然父亲说这个东西不能摘下,但是父亲也说过,凡事只要有希望,就要付出努力,在任何时候不能做胆小鬼,不能丢下你的伙伴。
这念头转瞬即逝,我做出了决定,眼睛中闪烁了坚定的目光,我,开始挖了。
我不知道挖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我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的手已经血肉模糊,稚嫩的手粘满了殷红的血,我稚嫩的双手早已被冰冷的雪冻得没有直觉,但是我还在机械的挖着,挖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这个不满十岁的小孩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终于,挖好了。
这次没有见到棺材,取而代之的是零零散散的几具白骨,看样子应该已经有年头了,这个坟很矮,也相对好挖很多。我颤巍巍的双手,紧握着手中的金锁,是的,我在下最后的决定。
我不知道我把这个东西扔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一起得救还是一起死。我没有退路了,我不知道我将近虚脱的身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银质的链子被我活生生拽断,直接丢到了这个亲手挖开的坟墓里。
在丢出去的一刹那,我瘫坐在地上。这女鬼诡异的微笑又闪现出来:“哈哈哈,小鬼,果然好骗,这次你没有了金锁,我看你怎么从我手上活命”说着,便径直朝我走了过来。又伸出了那双煞白的双手。
此时,我感觉无所谓生死,不感觉多恐惧了,我已经付出了努力,二蛋,柱子,英子,我没能救下来你们,不过没关系,我也快要死了。我仿佛看到了一扇金色的大门,门后照来一束妖孽的光,父亲站在门后,向我挥手,示意我走过来,或许这就是我生命完结残留在脑海的最后一段记忆
我朝着这扇大门走了过去,一步,两步,三步眼看就离这扇大门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的身边多了一个老头,把我一把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我从这段记忆中苏醒过来回到了这个寒风刺骨的坟地,只看到我的父亲和一个老头在距离我两三米的地方,父亲手里拿着一把很好看的玉尺,老头手里面拿着一个铃铛和一个红色的碗,碗里面装着很多血。时不时的念叨一段我听不懂的咒语,并传来“破”“破”的声音。
“妖孽今日你设下如此结界残害幼童,还不速速解除结界,速速退去本道饶你一条生路,否则休怪本道的法器不长眼了”
“啊嘿嘿嘿,牛鼻子老道在这里打诳语,好生不怕人笑话”说着,这女鬼妖光四射,长发飘飘,眼睛发出幽绿的光,这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破”“破”
“哼你的结界固然厉害但是你可认识此为何物”说着,这老头接过父亲手中的玉尺,冲着我们这边一砸,我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好温暖。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五章-获救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这u馐橇暾虺撸恪d闶切旄5暮笕耍br >
“哼算你识相,还不速速退去”
“啊哈哈,你也太小看我了,就凭一个龙魂镇尺,而且这小鬼正在极阴之眼的地方,八字又纯阴,这极阳之物奈何的了我的结界,确在这极阴之地奈何不了我啊”
“你”老头气的直跺脚。
“哼,老头子,我告诉你,这极阴的小娃我要定了,休得搀和闲事,否则你们的命,也不保了你且看那是什么地方”女鬼用手一指,指向了我刚才挖开的坟。
“那是。极阴阵眼不对,极阴阵眼非阳寿之身不能挖开,你好生卑鄙”
“哈哈哈,只能怪这小子命不好了,自己亲手挖开了极阴阵眼,你可知道凡人挖开阵眼之后的后果即使我不要这小子的命,这小子恐怕也命不久矣就要见阎王老头了”
“唉,秦贵啊,秦升被鬼骗去挖开了这极阴阵眼,恐怕命也不久了,我救下他,恐怕也要耗费多年精力了,唉。”
“昆师傅您无论如何要救救我儿子啊十年了,我养了他十年了,虽然他不听话,但是”我父亲这时候看我在旁边,就没有说“早就把他当作自己亲生儿子”这句话。
\无\错\00小说 .quledu.c “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昆师傅又念了一番咒语,从锦囊里面拿出三张符箓,沾了些许黑狗血,朝着女鬼扔了过来,在刺骨的寒风中,这三张轻飘飘的纸仿佛有千金重量一般,任凭风怎么吹,也不改变轨迹。
“雕虫小技呸”这女鬼顿时有四射出妖孽的血光,用手一指,三张符箓原路返回,拍打在父亲和昆师傅的身上,昆师傅吐了一口鲜血,但是父亲直接倒飞了出去,晕了过去。
昆师傅看来也受伤不轻,赶紧用手点了自己几个穴道,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啧啧啧,老头子,被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还有你旁边内个男的,我要升天不单单要一个八字纯阴者,还要有一个活人祭祀,你是道士,用你祭奠我不吉利,就用他吧起”
妖风四起这妖风拖着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直接飘到了我的身旁,这时候我父亲苏醒过来,看到了在他面前的我,用他仅有的力气摸了摸我的头,这时候,这女鬼冲我父亲一点指,我父亲全身是血,这时候,这女鬼不知道哪里来了一把刀子,径直冲我父亲走了过来,还布下了一片结界。
昆师傅现在身受重伤,被自己的驱鬼符反噬,毫无征兆之下受伤不轻,所以没办法救我们。
“我要扒了你爸的皮小鬼,你恨我吧,恨我吧,哈哈哈”女鬼又闪现出凶戾的目光。
“不不你这个疯子你不是人”年幼的我不会说脏话,只会说这些了。
只见这女鬼将刀子插入我父亲的肚子,一股鲜血喷出,然后由下往上划,剩下的,只有满地的鲜血,父亲的惨叫,还有我一心的气愤。
不,不可以,父亲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就这样看着父亲去死,不能绝对不能
顿时,我眼睛里面闪出了一丝凶厉的目光,还有满眼的血丝,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此时的我,娇小的身躯却冥冥中散发着一丝磅礴的气势,仿佛这一刻,我不是我,我是这个世界的君王,世界上所有人,都要臣服于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咦”女鬼用目光看了一眼我,感觉很不解“哼,赶着去投胎,不自量力我就成全你”
“你去死吧”顿时,我感觉我浑身的热血已经沸腾了,径直的冲着这个女鬼轰出了一记小拳头,身躯太小,这一举动旁人看了都很可笑,但是旁边的昆师傅却发出了笑容,这女鬼从心底感觉到了莫名的心悸。一直是死气沉沉的瞳孔也散发出惊恐的眼神。
但是她还是接下了这一拳“啊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哼,不知深浅的蚍蜉,千”话还没有说完,我径直倒了下去。
这女鬼也深受重创,此时昆师傅运气调息已有一会,回复了三五分精力,对付这受了重创的女鬼是绰绰有余的,女鬼见事不妙,挥手在我眉间点了一下,便消失不见。昆师傅深呼一口气:“呼,这女鬼道行可好生不浅,老道我还没见识过这么厉害的孽障”
“秦贵秦升”恍惚之间听到那老道士大叫着我跟父亲的名字,我便也没有知觉的晕了过去。
我爸爸醒来之后是三天之后了,身上缝了近百针,医生说,能活下来真是大造化,肚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疤,躺在我旁边的病床上父亲醒来之后执意要求不在重症监护病房,要躺在我旁边,我醒来之后是七天之后了,醒了之后头昏脑胀,浑浑噩噩,反映也变得有点迟钝了。
我爸爸看我醒过来,咧开嘴笑了起来,一笑就牵动了伤口,接踵而来是呲牙咧嘴的疼痛表情。
昆师傅把那个金锁捡了回来,给我放到了病床上,金锁以前是熠熠生辉的金色,现在变成了土灰色,一改昔日容貌。
昆师傅说:“你自己挖开了极阴之地的阵眼,是要折寿百年的,怕是没有几天好活了,偏偏你把这把金锁扔进去了,那女鬼殊不知金锁之中有佛祖真身舍利,能够化解极阴之气,这才救了你一命,而你却因为这事跟那女鬼做了交易,以后怕是只能吃这碗饭喽。小子,愿不愿意认我做师父”
“啊师父”昆师傅的本事我自然是见到的,只是这件事情我不敢擅自作主张,便扭头看了一眼同样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父亲微笑默认“去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跟了师父可不能忤逆犯上,否则我不认你这个儿子”父亲的目光惋惜之中还带着一丝坚定。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我学着小人书里面的人物,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地上。
“哈哈哈,这小娃子还挺机灵的呐”
昆师傅说收徒弟必须要有拜师礼,敬徒弟茶,很繁琐一个流程,等父亲和我的身体痊愈之后再拜师不急。
等身体痊愈,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父亲以前农民出身,做了小生意之后也经常帮邻居干农活,体质很不错,恢复的比我快,我是实打实一个月才好利索,师父说我这是本身就是属阴命,又在极阴的天气在极阴之地被鬼怪侵体了,还好我长着一个帝王的脑袋,要不都死了几百回了。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有努力的想才能想到某些片段,随既也会忘记,痊愈后举行了一个简易的拜师礼,一切从简。父亲把我送到这里,师父就让他回去了。
“师父,喝茶”“嗯,哈哈哈。没想到我这老了老了,还能收个徒弟呢。”
“师傅不老,虽死犹荣”
“唉你这小鬼头,这词可是给死人用的,别啥词都往这搬哈哈”
“是师父”“好啦,你这拜也拜了,该拜祖师爷了,记住,祖师爷是徐福,我们都是徐福一代的后人,但是这件事情切忌外传”“徐福”我一脸茫然的摇摇头,“对,徐福,我这一身的本事,都是从他那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师父带我进了他的屋子,把书橱往后面一推,就出现了一个暗道,我惊异的四处张望,“瞎看什么,跟我进来”师父一改以前和蔼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郑重。看来这不是儿戏,这祖师爷定是一个大能者。
进了师父的暗道,刚刚进去只是觉得一点黑暗,还有一种地下暗道独有的土腥潮湿味道,但是这暗道很整洁,一看就知道师父经常打扫这里。
进去之后,里面的布局一改刚入暗道时的简陋,进入眼帘的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小宫殿,不吹,真的是金碧辉煌好像一个微型的皇宫一样,乍一看大概有一百五十平米左右,由五根柱子支撑,每根柱子上面都盘着一条五爪金龙,师父说,这都是真金
“哇塞。”我长大了嘴巴,当时的我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总之知道,这得很贵很贵,反正我是买不起喽。
“小鬼头,那位就是咱们的祖师爷,还不给祖师爷行三跪九叩之礼”“是师父”
说完这句话,还给师父敬了一个军礼,好不乖张的样子。
祖师爷徐福,原来是一个约莫半人高的雕像,站在一朵云上,雕工精细,神采奕奕,仿佛一个仙人一般,我又转眼看了看祖师爷供台上的诸多玲琅满目的法器,感觉冥冥之中有一种共鸣,像是见过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这时候,我的头又有一点痛,耳朵边嗡嗡作响。
不过我还是跪了下去,“祖师爷在上,我是昆仑师父的大弟子秦升,特来拜见祖师爷”就在我说完这句话跪在地上的一刹那,祖师爷雕像居然裂开了一个细小的缝隙,这一个细节我和师父谁也没发现,紧接着我就要叩头,这时候我感觉好象有一股力量托着我的肩膀一样,不让我的头沾地,但是父亲说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听师父的话,师父既然让我磕头,我就要磕
我用了一把力气,那股力量不敌我,我的头磕到了地上,祖师爷雕像瞬间炸裂开来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六章-认师收妖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你。。你。c师爷的雕像居然炸裂了。”
徐福的雕像这一声爆炸声把我吓了一跳,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脸委屈。
师父叹了口气说道“祖师爷的雕像只有遇到不忠不义,为祸世间的人才会显示出异样,原来你小子以后是一个不忠不义之人那我看这徒弟也就罢了,但是既然你尊称我一声师父,那么你就做我十年关门弟子,这十年我传道授业,看你个人修行,十年之后,你我互不相认,你生死与否和我无关”
我见师父这么一反常态,立即跪下:“师父师父我没有做什么啊刚才您叫我跪下,我就跪下了,然后一准备磕头,就好像有一股气浪托着我一样,我一使劲,头磕在地上,祖师爷雕像就爆炸了,这不是我干的啊”
师父此刻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转瞬即逝,立刻变回了刚才一脸的怒色:“哼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十年关门弟子,以后不相往来拜师礼就到这里了,一个月后你再来吧”
“哦。”师父既然这样说了,我只能灰溜溜的走了,走了之后,师父一个人在暗示里面流露出了复杂的神情,小声嘀咕道:“或许我这么做是对的吧。”
“爹,我回来了”“哎秦升`无`错`00小说`.quledu.c回来了啊,怎么样,师父对你好吧”
“唉,爹我饿了。”
“你瞅爹把这事忘了,儿子拜师学艺去,爹必须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一会去进屋把你刘叔刘婶叫出来,一堆儿吃”
“好嘞,爹。”
我对那天之后发生的事一直很好奇,这段时间也没有多问,比如英子他们之后怎么样了,我是怎么回来的,那天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又是一桌美味佳肴,不得不说,我爹做饭真的是越来越好吃了,刘婶见我回来,也下厨做了几个拿手小菜,这顿又有口福了。
这些年,我的身世我爹也跟刘叔刘婶说了,刘叔刘婶都不是唯物主义者,只是碍于当时文化大革命刚过去,现在也九十年代了,语言的约束,宗教信仰不是那么严打了,但是对于封建迷信还是不提倡。所以才一点一点的跟刘叔刘婶说了。
饭桌上。
“英子,那天你咋回家的啊”
英子望望刘叔,又看看刘婶,神情显然不自然,看来对于那天的事情依然心有余悸。
“那天,咱坐地上歇会的时候,我跟柱子跟二蛋坐在坟头底下了,二蛋不一会就睡着了,全身发抖,柱子看见了特着急,怎么叫也叫不醒,我们喊你,你也没理我,一会柱子就说去找爹妈过来,让我看着点二蛋,我就从地上扶着他坐起来了,柱子走了两三步我就看不见他人了,我心里可害怕了,然后我就叫二蛋,这时候二蛋睁开眼睛,就要咬我,我以为二蛋是跟我们闹,就要推开他,结果二蛋力气特别大,我根本推不动,他冲着我手就咬,咬的我生疼,我看见二蛋的眼睛,好可怕”
“后来我听爹娘说,二蛋是中了邪”
“之后你咋了”
“之后我就跑,他就从后面追,我跑得喘不上来气了,但是我发现我跑来跑去,一直在这个坟头附近,根本就没有跑出这个圈。”
“后来,我看见这个坟就被一个大雪人给刨了,里面出来了一个女鬼,二蛋就躺下了,然后我就看见你一直在刨坟,后来你就把你脖子上的东西扔到了坑里,紧接着就是亲叔和那个昆师傅来,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
英子说着,我心中隐隐就有一股怒火,不觉得联想起来那个女鬼用刀子残害父亲的场景,“这个混蛋”说着,我的眉宇间就闪现出一团黑气,我爹,刘叔刘婶都没有发现,但是英子却看见了,“呀秦升哥,你脑门子上面有一团黑乎乎的雾啊爹,娘,你们快看”
英子没说之前桌上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英子一提起才发现,原来我的眉宇间真的有一团像是黑色的火焰一样的东西在乱窜。
“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吃完饭咱们就去找你师父吧”
“爹,师父说,让我一个月之后再去找他。”
“这昆师傅既然这么说了,那咱们就一个月之后再去找他吧。儿子,你这头不要紧吧”
“没感觉怎么样,就是感觉头稍微有一点点疼。”
“哦,那就行,估计是这妖怪的邪气没完全清干净,等一个月之后找你师父想想办法吧。”
不知不觉,一家子人越来越依赖师父了是觉得跟师父在一起会有很多安全感。
这一个月,相对来说还算平安无事。一个月之后,如期来到了师父所在的道观。
这次师父见到我,跟那天临走前的态度差不多,只是略有缓和,但是还是让人感觉很冰冷。
“师父好”“嗯。”
“师父,我的额头上面有一团黑气。”“嗯怎么回事”
我便将那天在饭桌上面的事情都跟师父说了一遍,师父陷入了沉思:“这妖孽,好深的心机,临了临了,还不甘心,在你身上留下如此印记,让你”“师父,让我干啥”师父没有将下面要说的话说下去,他只是说,“没啥,你来我的屋子,这里有书,上面全都是阴阳五行方面的,还有我的一些心得,悟性好点,十年之后你可出师,悟性差点,这辈子你也学不会了,一切看你自己造化了,自己先看着,三天之后收拾收拾,跟为师出去一趟,”
“师父,去哪”小孩子的好奇心往往是最重的,师父话音刚落我便迫不及待的追问。
“收妖”“好耶去打妖怪喽”这要是平时,我会很忌惮这些牛鬼蛇神,小孩子很害怕这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打那天开始,我对降妖除魔,还有很多暴力看着过瘾的东西非常向往了。“哼,这么小就开始喜欢这些东西,以后果真不是省油的灯”我当然没明白师父这句话的意思,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了这句话。
师父准备了一下东西,准备好了之后就带着我走出了道观,道观门口团一辆崭新的红色摩托车。我在农村,从来没有见过摩托车,九十年代初期,摩托车,汽车什么的已经逐渐走向大众化了,但是依旧不是人手一辆,农村基本都是农用车居多,我新奇的围着摩托车左转右看。
“一个屁驴子有啥好看的,”说着,师父坐上了摩托车,用脚使劲瞪了一下,摩托车发出“嗒嗒嗒”的发动机声“嘿嘿,师父,这我能骑吗”“你才多大,还没个车轱辘沉呢,不怕死啊”师父说这话,不由得显出了一丝对我的关怀,我就知道,师父是非常喜爱我的,冰冷的态度或许只是为了不让我骄傲吧。
“嘟”一阵轰鸣的引擎声响起,伴随着我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坐在前面的师父一言不发,我觉得他当时应该感觉很无奈吧。
摩托车的速度感觉很快,一路上我不停地在欢呼雀跃,不知不觉,就到了我土生土长的村庄。“下车。”师父又恢复了对我冰冰冷冷的态度,我不敢违背,不由得,师父在我心中成了高大威猛很威严的形象,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师父的形象很高大,他说话,我不会怠慢。“哦。”下了车之后,感觉两条腿震得发麻,我一步一簸箕的走着,感觉自己像一个小瘸子,不过还是很开心。
“咚咚咚。”到了村子,自然要先进我自己的家,哪个儿子不想父亲“爹刘叔刘婶我回来了”自我家盖了新房,父亲便让刘叔刘婶一起住了进来,刘叔刘婶住进了西厢房,父亲住东厢房,而我,几间房轮流睡。不是他们不想跟我住久,而是因为我太贪玩了,有时候要跟英子玩到很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刘叔刘婶就把我抱到床上睡觉。
“哎好儿子哈哈哈”“升子回来啦快来。”第一个迎出来开门的,是刘叔,刘淑见到我很亲热,因为刘叔刘婶是看着我长大的,对待我也跟对待亲生儿女一样。
进了家里一阵子寒暄温暖,父亲热情的招待着师父,师父也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了,赶紧返回了正题:“那个,秦升上次那个坟头,你们知道是谁的坟不”
父亲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刘叔也不知道,刘婶眼神中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的目光,但是随即就消失了,
观察敏锐的师父一眼就看出端倪,天黑了,父亲,刘叔,几个朋友在屋子里打牌,刘婶在当院洗衣服,刘婶确实是一个很勤快很贤惠的女人,这么冷的天气,这么冷的水,冻得双手通红通红的,也在找着事情做,用刘婶的话说,就是闲不下来。
师父走到刘婶身边:“他婶子,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坟头是怎么回事您知道坟主人是谁吗”“啊”刘婶似乎对这个话题有点敏感,“不,不知道啊。”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朴实的农村人不会撒谎,撒谎都伴有不自然的神情,这自然骗不了我的师父。
“哈哈,你要有啥顾虑大可不必,有啥顾虑你直接跟我说就妥,如果这坟一日不除,恐怕以后村子也不会多消停了。”
师父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跟刘婶讲了一遍,刘婶恍惚着,似乎在想事情,看来这件事对刘婶很重要。啃书收集并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