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皇后总是我》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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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祸起萧墙
天齐十年,五月,乌云密步,天空陡然响起一声惊雷,震的大地都在颤抖。将在齐国皇宫里,坤宁宫中的凤榻上的女子惊醒,睁开双眼,陡然觉的身边有异,明眸横扫,发现身边躺在一个陌生男子。不由一惊,一把揪住男子衣领将他甩下凤塌。拨出床头宝剑,抵在男子喉咙上,厉声喝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进来的?”陌生男子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王后娘娘饶命,是你昨晚召卑职进宫来陪伴娘娘的。
“放肆,胆敢污蔑本宫清白,本宫灭了你的九族!”女子气的浑身发抖。正想一剑结果了陌生男子的狗命。
突然传来内侍的一声尖叫:“大王和贵妃娘娘驾到。”只见齐宣王和贵妃夏迎春双双踏入宫门。女子来不及多想,只得跪地迎接:“臣妾参见大王。”
齐宣王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神色,却佯装不知问道:“王后衣裳不整,手持宝剑,意欲何为?”
钟离春无奈答道:“今早臣妾醒来,发现这厮竟然在凤榻之上,本宫刚想审问,不料大王刚巧过来。”
夏迎春在旁插嘴道:“姐姐真会说话,在这内宫之中,守卫森严,若非姐姐允许,这外庭待卫又如何进得了内宫。莫非姐姐埋冤大王昨晚没有陪伴姐姐,在寂莫之中召侍卫入宫相陪。”
钟离春气的火冒三丈,厉声喝道:“妹妹休要胡说八道,毁人清白。”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一身杀气凛冽而出。吓的夏迎春惊呼一声躲在文宣王怀中,拍着高耸的胸口喃喃说道:“姐姐好吓人啊,想杀人哪!”
齐宣王将她紧搂在怀中,对上女子凌厉的目光,不由有些心虚。但一想到以后,顿时扬起眉头喝道:“怎么,王后失德,还不许人家说话。”
“臣妾没有,请大王明察,还臣妾一个清白。”钟离春急忙分辨。
齐宣王冷哼一声,“事实摆在眼前,这凤坤宫守卫森严,若非王后允许,他又如何能进内宫,而爬上凤塌,王后征战沙场还能不知。实在可笑,现在被孤撞破,尚在自欺欺人。叫孤王如何相信?”
女子看着眼前冷漠无情的男人,和一脸嘈笑的女子。颓然坐倒在地,昨晚的一幕幕历历在目,终于女子想起昨晚喝酒时感到一丝异味。钟离春刹那间明白了,今天早上的种种,分明就是眼前一对狗男女的诡计,昨晚以庆生为名,在自己酒中下药,致使自己昏睡不醒,有人爬上床塌而不知。分明就是两人设计好一切!目的只为除掉自己为怀中女子让位。想不到昨晚的生日宴竟然是今天的断头酒。看着面前相拥的两人,身为征战沙场的将军,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瘫坐在地,涩声问道:“你们既然想除去我,昨晚一杯毒酒直接送我上路,岂不是更省事?”
“啍你想到倒美,你刚刚征战六国拿到六国和平盟约,功勋显著。若是无端暴毙。你手下将士又那肯罢休。”
“呵…呵,功勋显著,大王也知本宫功勋,原来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大王既想除去本宫,又不想被天下人指责,所以就设计了这一出,将污水往本宫身上泼。”
齐宣王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知道又如何,今天你难逃一死,趁早招供,免受皮肉之苦。若不然,任你铜皮铁骨,也难熬重刑之苦。”
“呵呵,欲加之罪,你说我召他入宫可有证据,证人。”想到自己若然离世,稚子如何能在吃人的皇宫中存活。钟离春心如刀割,满脸不甘。
“贱人就让你死个明白。”文宣王转身看向陌生男子问道:“王后召你进宫,可有手喻。”
那陌生男子一见齐王问他,随及在怀中摸出一封书信,“此乃王后亲笔所写,请大王明查。”
齐宣王看也不看,将书信仍在钟离春面前。钟离春捡起书信一看,却是自己几月前写给许文诺的一封亲笔书信,当时自己写的是,军情紧急,请速来!如今却写的是,想你,请速来。钟离春看着书信,原来自己在外冲锋陷阵之时,自己那结婚十年的夫君,早以处心积虑,想致自己于死地。
钟离春慢慢的松开手,抬起头,站直身子。“欲加之罪,何况无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可惜稚子无幸,求大王看在本宫昔日功勋,放他一条生路。”说罢明眸中珠泪似断线般顺着脸庞无声滑落。
却不知自己和齐宣王的一番对话,都被扒在门缝中观看的一张稚嫩的脸庞看的一清二楚,也听的明明白白。
齐宣王冷哼一声,“宁儿乃我亲生骨肉,我自当护他周全。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快些招供。”
钟离春抹去脸上泪水,一脸决绝,缓缓说道:“没有做过的事,你叫我如何招供。”
谢迎春不耐烦的说道:“看来姐姐是想尝尝刑具的味道。来人哪,给我拖下去狠狠的打,打到她招供为止。”
早有侍卫如狼似虎上前将她掀翻在地,钟离春刚想反抗,只觉得浑身酸软,手足无力。顿时明白。他们又怎会任由自己反抗,定在昨晚酒中下了软筋散。看来今天难逃厄运。所以不再反抗,任由侍卫将脚链手铐带上,扒在地上,任棍棒如雨点般打在身上,始终不吭一声。
趴在门缝外的小脸被人紧紧捂住嘴巴,看着房内女子血肉横飞。早以泪流满面,小脸煞白。内侍太监将他强行拖开。
齐王和夏迎春两人看着女子被打的昏死过去,尚不肯招供,不由大怒。命人将她泼醒。吩咐侍卫将坤宁宫中一应侍卫宫女全部押上来。
钟离春刚好醒来,一看坤宁坤一应太监宫女全部跪在地上,顿觉不妙,她颤声问道:“你想要怎样。”
齐宣王冷笑一声:“王后与人私通,太监宫女瞒而不报,一律处死。”说完一挥手,刹那间,只见侍卫手起刀落,坤宁宫太监宫女无一生存。
钟离春来不及阻止,只见血红一片。不由目齿尽裂,厉声喝道:“你想害我,就冲我来。为何伤害许多无辜下人。”
第2章:含泪托孤
齐宣王冷笑:“王后硬骨头,至死不肯招供,他们可都是为你而死。
钟离春气极大骂:“田域疆,我真后悔当初听了师兄之言,为你沙场卖命十年,才会有今日之祸。”说完泪如雨下凄声对天呼唤:“师兄,你当初为报知遇之恩,将我送入皇宫,方有今日之祸。而今若你在天有灵,不知你可否后悔?可否后悔?”
齐宣王一听勃然大怒:“贱人,给我再打。”一会儿又将她打昏死过去。仍然不肯承认半句。
夏迎春见此扒在他耳朵上轻轻说了几句。齐王连连点头,搂着她说道:“爱妃此计甚妙,明白上朝我安排侍卫埋伏在大殿两侧,贱人如若不招,必有武将为她出头,到时一并除去。以绝后患。”说完和夏迎春两人携手离开。
钟离春在昏迷中幽幽醒来,听到这话心中大惊。不由心急如焚。却听到一声稚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本王要见母后,还不打开宫门让本王进去。”
钟离春颤声叫道:“宁儿,是你在外面吗?”
田宁声音哽咽:“母后,是孩儿来看望母后。”说完跪在门外。
钟离春听到扑通一声跪地的声音,心如刀割,“母后很好,你这几天都不要来了。”
“母后,我都看见了,你不要再瞒孩儿了。孩儿一定要见母后一面。”田宁小小的身板跪在门缝外。
钟离春踉踉跄跄的扑到门口,对着门外的两个侍卫说道:“本宫平时待你们不薄,就放太子进来,见本宫最后一面。”
两个侍卫一看面露难色,“娘娘恕罪,非是我等不放太子进来,而是皇上有旨不准任何人见娘娘。”
田宁霍然起身,拨出侍卫佩剑,指着侍卫的胸口说道:“我是太子,是我要见母后,也是我拿剑命立你们打开宫门,如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们闯进去。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走到一边低头接耳商议一番,侍卫十长一拍胸口,王后大功回朝,却无辜蒙冤,纵是舍我一命,当使她们母子见上最后一面。皇上问责,就由我一个承担。”说完打开宫门说道:“请太子殿下快些。”
田宁丢下佩剑,闪身进去,紧紧扑进母亲的怀抱,泣不成声。
钟离春看着年方五岁的孩子,伸出沾满血迹的双手,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颤声说道:“儿啊!你父王薄情寡义,一心要置母后于死地,母后这次难逃一劫,以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万事一定要忍,忍所不能,才能成大事,否则性命不保。切记!切记!若无能力,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若以后有能力就为母后沉冤昭雪。若遇难事,可与母亲旧部连系或可保汝性命。一定要忍,切记!切记!说完摘下脖子上的玉坠挂在他脖子上。狠心把他推出门口,对着李平跪下,“一切请李公公一力承担,务必保护太子周全。”
李平大惊连忙跪倒在地,“奴才受娘娘大恩,必尽力保护太子,但凡奴才有一口气在,必不使太子受人伤害。”
钟离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一切拜托李公公,快将太子带回东宫,以免走漏风声,累及无辜!快走吧!”
李安呯呯呯连叩三个响头,抱起田宁,捂着田宁的嘴巴飞速离开。
钟离春看着那幼少的身影在李安怀中奋力挣扎,渐渐远去。心中五内俱焚,泪落如泉涌,“儿啊,母后死后若有灵,定护你左右,保你一生平安顺遂。愿我们母子来生不复在帝王家。”说罢转身关上宫门。倚在墙上闭上眼睛,思绪万千,想着明天上朝该如何应对,才能救下一众文武。
不知不觉竟然鼓打三更还未想到办法,钟离春心中焦燥,自已明天早朝若然叫冤,文武百官有多数为自己鸣不平,特别是自己帐下将士必然情绪激动。正中君王下怀,一网打尽。可是如果现在自己就自尽身亡,恐怕更难压制。难道真的只能认下这失节罪名,带着羞辱含冤地下。
想到这里,她心一横罢了,只要无辜之人少些枉死,失节就失节,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自己都死了,还要那些虚名干啥!想到这里,扯下一块白纱,沾着身上的鲜血写了一封遗书。用手指在额头抠出一个忍字。做完这些,心中释然,居然半昏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朝,一众文武大臣一上殿,就觉气氛异常,四周禁卫军比平时多了不知多少倍,还有阴暗处亦影影绰绰藏了不少人。不觉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齐王走上台阶,在龙椅坐下。众臣跪在地上,三呼万岁。齐宣王大袖一挥,一声免礼。众文武站起身子,分立两厢。
田域疆扫视一下,缓缓说道:“王后钟氏失节,于侍卫私通,今证据确凿,着带上金殿问罪。”
此话一出,朝堂上下一片哗然,听到铁链拖地的声音从殿外缓慢传来。众文武大臣全部注目凝视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步态踉跄,缓缓走来。
众臣看着满身血迹,衣裙破碎,满头青丝一夜之间皆成白发的王后。不由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置信,一个月前,王后签下六国盟约归京之时,那风采光华,一身贵气耀人耳目。就在前夜生日宴上亦是气度荣贵,端庄大方。谨谨过了一天一夜,就满头白发,浑身是伤,不由睁大眼睛,张大嘴巴都能塞个鸭蛋了。
钟离春踉跄着走上大殿,走到户部寺卿夏士敬的前面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夏士敬一脸嫌弃,不由自主的踢出一脚,众臣怒目。钟离春却乘势一滚到了骠骑大将军许文诺面前,将手中血书弹扔进了他的衣袖中,并轻轻拨开额头上的长发,对他悽然一笑,目光看向两边,微微摇头。
许文诺陡然觉的袖口中飞进一物,稍一愣神,随及明白,见她掠起长发,额头上血色忍字清晰可见。不由心头大震,舜间明了她的心意。双拳紧握,几不可见的点了一头。
第3章:含羞受辱
钟离春宽慰的一笑,转身爬行几步,跪在阶前。
齐宣王冷冷看阶下跪着的妻子,面无表情,眼露狠毒,厉声喝道:“钟离春,你可认罪?”
钟离春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帝王,向右边武将扫了一眼,见各个武将人人激动,面露愤愤不平之色,只要自己一声冤枉,不知有多少忠臣良将血溅当堂。当下她闭上眼睛,定了定神。缓缓说道:“臣妾认罪,但求速死。”
此话一出,不但群臣哗然。连齐宣王亦大感意外,转念一想明了她的心意。冷笑道:“王后失节,与侍卫私通,罪犯当诛,着千刀万剐之刑!”
此话一出,嘘声一片,早有武将按捺不住,想跳出来求情。却被钟离春凌厉的眼神镇住,不敢轻举妄动。钟离春微微理了额前长发,侧脸向武将横扫一眼,众将皆将她额前血字看的一清二楚,纷纷站定,低头不敢再看。
却不料御史台大夫田文直站出行班,跪在地上说道:“大王,王后虽然失德,罪当处死,然订下六国盟约,功不可没,纵然不能免其死罪,也不当处以极刑,否则难堵天下悠悠众口。请大王赐她毒酒一杯,或白绫一条,以保全尸,不使太子以后无法面对世人。”其它几个正直文臣也轻声附和。
文宣王看到田文直竟然出面,不由心中不快,奈何田文直乃皇室宗亲中威望最高,辈分最长。又不好削他面子,况他所说,皆是实情。若自己一意孤行,处她以极刑,恐怕天下百姓不服。想到这里,他沉吟半晌说道:“既然皇叔代为求情,就免去刀剐之刑,以乱棍杖毙,当堂行刑。”说完大袖一挥,早有侍卫将她按在地上。
钟离春冷笑一声,伏在地上,任棍棒横飞,血肉飞溅,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武将田勇,李猛两人对视一下,站了出来,说道:“王后大义,一心为国,若说王后失节,臣等不信,是否另有隐情,请大王明察,勿使王后蒙冤,功臣寒心。话音刚落,钟离春来不及阻止,只见两人背后侍卫手起刀落,两人当场毙命。一双虎目圆睁,至死不明。
赵信张义两人一看义兄无辜枉死,不由勃然大怒,霍然怒起,“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大王枉杀忠臣,将王后屈打成招。不念半点夫妻情义,保尔何用。”话音未落,早有几把钢刀落下,血溅满地。
钟离春见此情景,长叹一声,颤声说道:“你们又何苦为我自寻死路,枉负我一番苦心。”说完颤抖抬起手指着额头,一咬牙,连喷数口鲜血,气绝身亡,香消玉殒。一缕冤魂不散,直冲上天。刹时只见皇宫上飘荡着一块黑云,久久不散。
侍卫上前禀告:“启禀大王,王后咬牙自尽。”
许文诺紧紧抓住前后两人的手,勿使他们上前半步。
齐宣王见其它武将虽满脸愤恨,却再也没人上前说话,不由大失所望,原想着钟离春拒不认罪,就会有武将纷纷跳出为其鸣冤,到时就以与王后有私一律处死。却不料,钟离春今日却一口承认。众将皆隐忍不发,只除四个三品和四品的中等莽将。不由叹气,却也无可奈何。不觉兴致索然,站起身道:“将尸休丢弃于北城外乱葬岗。
田文直满脸怒容,疾言厉色道:“一死万罪消,她身为太子之母,求大王赏她一口棺材,让她入土为安,勿使人戳脊梁骨。”
齐宣王不奈烦道:“就赏她一口棺材,埋于乱葬岗。”说罢拂袖而去。
众文武看着被侍卫抬走的女人尸体,纷纷摇头叹息。
许文诺看着女人尸身移动,松开两人的手,快步下殿,飞身上马。回到府中,招来随从密语一番。快速闪进书房,关上房门,从袖口取出白纱,只见斑斑血迹,字字含悲,将前因后果稍加点明,最后将稚子托他多加照应。已是临终托孤。未后连书三个忍字和拜托。
许文诺将血书用水火不侵的特制锦盒装好,放在暗格机关中。恭恭敬敬的跪下叩了三个头,“臣谨尊娘娘遗命,必不辱使命,定护太子周全,有朝一日为您沉冤昭雪,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说罢堂堂七尺男儿,虎目之中,大颗泪水滚滚落下,沾满衣襟。谁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只缘未到伤心处。
入夜,城外乱葬岗,出现几条身影在寻找一处刚掩埋的一座孤坟,下人指着一个小土堆。
许文诺问道:“确定这里。”下人点头肯定说道:“小人亲眼所见,不会有差。”
许文诺一挥手,几个身影连忙动手挖开浮士,打开棺材。就着些许月光,和微暗的火把,仔细看了一下,伸手小心翼翼将女尸手上玉镯退下,并将她凤头鞋脱下,将她抱起。闪身上了路边一辆马车。另有随从扛下一个麻袋,将早己准备好的女尸套上玉镯和凤头鞋。放在棺材里,盖好。速迅的将浮土回填后,急急离开。
就在他们离去不久,又有几条身影来到刚埋好的坟头,将刚填回的浮土又扒了出来,打开棺材,见女尸手带玉镯,脚穿凤鞋混身血肉模糊,点了点头,隐在暗处见有几只孤狼将尸体分食干净,方转身离去。
第二天早上,有几个武将带着祭品前来祭祀,见棺材扒开,尸体被孤狼啃的几条残骨,和一只手镯,和一双破烂的凤头鞋。不由大哭失声,将残骸和手镯凤鞋放回棺材里,又重新将新土填回踩实,并在四周搬来几十块石头将泥土压住。摆开祭品,祭祀一番,垂泪将欲离开。
见一辆马车停下,一个幼少身影在侍卫带领下来到坟前。众将纷纷跪下参拜太子。田宁也不搭理,径直趴在坟头哭的昏天暗地昏死过去。侍卫一阵忙乱,将他背上马车,打马回宫。向文宣王复命。
第4章:含怨重生
等田齐醒来,发现已经回到皇宫。对着侍卫一阵拳打脚踢,一通发泄过后,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李平等他哭过一阵,轻轻来到床前,声音严厉喝道:“今天哭过之后,以后不准再哭。皇宫之中,乃虎狼之窝,一步踏错,将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娘娘希望你平安长大,替她沉冤昭雪。以后你每天只能睡四个时辰,没人的时候,跟我习武,每天除了太傅布置的功课外,还需熟读兵书兵法,学习治国之术,领军之道。方能不负娘娘期许。”
田宁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一切皆由师父安排。”
李平扶起他道:“还是唤我公公罢了,以免落人口舌,惹来灾祸。
却说钟离春一缕冤魂不散,四处飘荡,见有一灵堂上只有一位妇人在啼哭,好不伤心。好像有股力量牵引着她的魂魄飘荡过去,见棺中躺一个年轻女子,金纸履面,看不清容颜。不由自主附了上去。
棺中女子轻轻的睁开眼睛,仔细倾听那妇人哭诉,大约知道这具尸体原主姓赵闺名若嫣,是青州郡守嫡次女,哭泣的妇人正是赵若嫣的母亲丁氏容若。原本郡守明媒正娶的原配妻子,因入门五年无所出,郡守将已生有一子一女的侍妾抬为平妻。
赵若嫣轻轻的从棺材中坐了起来,唤了声:“母亲。”
丁氏抬头一看,见女儿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吓的惊叫一声,两眼一白,昏了过去。其它下人吓的四外奔逃,跌跌撞撞的向郡守报告。
钟离春一看,只的从棺材中爬了出来,扶起妇人,轻轻摇晃,低声呼唤。
丁氏悠悠转醒,睁开眼睛见女儿熟悉的脸庞正在面前转来转去,一把搂住女儿仔细看了又看。却是女儿无疑,不由又惊又喜,泪如雨下紧紧抓住钟离春的手唤道:儿啊,你怎么能醒过来呢!你都已经气绝一天。
怎么能醒过来,钟离春当然明白,却不能道明。遂微微一笑道:“母亲,孩儿也不知道为何能睡了这么久。想是大夫误诊了,女儿只是昏厥假死,并未气绝吧!”
丁氏惊喜之中并未发觉女儿对自己的称呼变了,摸着女儿温暖的小手,看着女儿明眸转动,异常神采。才确定女儿是真的活过来了。母女两人正在低声说话。
只见郡守带着一行人匆匆赶了过来,见两母女正在低声细语,正在说话。不由一惊,拉住丁氏,对着钟离春仔细观察了一番。
钟离春也不回避,大大方方的施了一礼,轻声唤道:“女儿见过父亲。
赵忠全看着女儿的面容仔细观察,是自己女儿无疑,可为何总觉得不像自己女儿,那气势气度比自己有过之而不及。见钟离春向自己施礼,于是扶起她,满脸疑惑道:“真是嫣儿。”
钟离春浅浅一笑:“父亲,难道你连我都不认的了么,我真的是若嫣,是你亲生女儿。”
赵忠全刚待张口,丁氏不满说道:“老爷,我自己亲生女儿难道还会认错。就是嫣儿,想是我儿命大福大,阎王不敢收她,又把她给我们送回来了。”说完挽起钟离春向内院走去。
赵忠全虽然疑惑不解,可却实是自己亲生女儿无疑。当下也就不再多想,吩咐下人撤了灵堂。
钟离春随着丁氏来到赵若嫣居住清雅苑。钟离春打量了一下,院子不太,一片竹子,几株梅花。还有几盆菊花,一个小池塘里小荷叶才刚露出水面。不由暗暗点头,看来是个清雅之人。和自己喜好倒也相似。
贴身丫环小梅,早就准备好热水和衣裙。钟离春美滋滋的泡了过热水澡,换上一身浅蓝色衣裙,显的淡雅清新。坐在镜子前掠起披肩长发,看着镜子里的容颜不由一呆,暗自心惊,好一副清丽绝艳的容颜。自己当初若有这等容颜,不知那齐宣王还会将自己活活打死么?想到这里,不由心中发酸,苦笑一声,眼眶有些发红。
丁氏见她突然间眼含泪光,连忙柔声问道:“嫣儿你怎么了。
钟离春霍然醒悟,擦去泪水,讪笑道:“刚才正在想,若我就这样离世,岂不辜负了母亲对我的生养之恩,浪费了这样的好容颜。”
丁氏微怔道:“嫣儿天生艳丽,更是聪慧过人,琴棋书画,样样出色。正因如此,才使的陈氏母女妒忌,才将你骗去游园,失足跌落,头上磕碰到假山的头上。大夫诊治无效。天幸我儿及时平安醒来。若晚上一两个时辰,那就大事不妙了。”
钟离春点了点头,既然原身被陈氏母女所害,那么自己怎么的都得为她讨还公道。于是轻声安慰丁氏道:“母亲不必担心,既然她们如此待我,我必要讨还。以后她们再也不能伤害女儿半分。”
丁氏点头道:“嫣儿心格宽仁柔和,每每以德报怨,屡次放过她们,她们却变本加利,越发大胆。这次我儿命大,才能捡回一命。以后却不能再轻易放过她们。”
钟离春点头,“这个自然。”两母女在说话期间,小菊已经梳好的头发。钟离春看着简单的发式,只插了一支梅花碧玉簪,和一支凤头钗。不由点了点头。小桃和小梨捧着食盒过来,拿出几样清淡的小菜和一碗鸡肉粥。
钟离春端起碗,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三两口喝完,用了些小菜。肚子还是空空如也,不由皱眉,问道:“可有别的点心去再拿一些过来。”
小桃和小梨只当是小姐饿狠了,连忙飞快去拿了几样糕点。
钟离春是武将出身,天天练武,消耗快,饭量大,将几样糕点全部吃完,才算吃饱。
丁氏和几个丫环看的有些发呆,小姐何时变的这么能吃了。看来是真的饿坏了。
钟离春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身子,感到这身子太瘦了,真的弱不禁风,一点都没有说错。这纤纤玉手,柔若无骨,细胳膊细腿,没有一点力气,怪不得一摔就死掉了。看来还得勤加练习才行。
第5章:练武
钟离春正在思考,另一个丫环小梨匆匆进来禀报:“二夫人和大小姐前来看望小姐。”
钟离春灿然一笑,好嘛,自己送上门来,自己既然借用了这个身体,怎么的也要为她出口气吧!于是浅浅一笑道:“请二夫人和姐姐到外院稍坐,等我梳洗完毕就去。”
“什么。”小桃有些发愣,小姐不是早就梳洗好了嘛!怎么还梳洗打扮。
钟离春看见小桃在发愣,脸色一沉,说道:“还不照我刚才说的去做。”一身气势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小梨只觉的后背发寒,小姐今天气势好可怕。连忙转身飞似的去院门口。
钟离春回头见身边两个丫环也吓的浑身发抖,不由好笑,将身上的气势收了回去,微微一笑道:“将我的头发打开,慢慢的梳,梳上半个时辰。
小桃和梅香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连忙将梅花碧玉簪取出,打散头发,拿着梳子慢慢梳理。
却说陈氏和赵若媚在外院等了小半个时辰,热的汗水直流,赵若媚发怒骂道:“这个贱人凭什么叫我们在外面等她。”
陈氏白了她一眼道:“她是你妹妹,就算你心中不满,也不能直接骂她贱人。若是让你父亲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毕竟她才是嫡出,而且生了副好相貌,你父亲不知有多看重她呢!
赵若媚低头不甘心说道:“女儿知道,可是女儿就是忍不住,女儿才是长女,父亲就是偏心。”
陈氏吓了一跳,捂住她的嘴巴说道:“你啊,以后总会倒霉在这张嘴上。”
钟离春缓缓走到外院,见陈氏捂着赵若媚的嘴巴,顿时明白几分。于是上前浅施一礼说道:“让夫人和姐姐久等,是妹妹不是,妹妹给姐姐赔礼了。”
赵若媚盯了她一眼,冷啍一声,扭过头去不理她。陈氏却拉着赵若嫣仔细的看了看说道:“嫣儿,你真的没事了,头上的伤口怎么样,还庝吧!”严然是一副慈母的样子。
钟离春觉的好笑,前一秒还巴不得自己早点死去,后一秒却在扮演成一副慈母嘴脸。于是不动声色道:“谢谢夫人关心,嫣儿现在头还好晕,我先回去休息了,就不送夫人和姐姐了。”说完转身就走,还踉跄了一下。小梨和小桃连忙扶着她回到闺房。
陈氏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陷入沉思。赵若媚不满说道:“母亲你看看,我们在这里等了她那么久,她就这么将我们打发了。”
“住口。”陈氏呵责道:“叫你管好自己的嘴巴,还这样的话,下次再这样胡说八道,等着被责罚吧!”
赵若媚见母亲真的生气了,低着头咬着唇不敢再出声,扶着陈氏回到自家院子。
钟离春回到院子里,坐在窗前,凝目远眺,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想起前生种种,犹如一副副画卷在脑海中闪过,想办法回宫,还是就此远离是非。想起临死前幼子的身影,她心如刀割,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们又能护他成长吗?答案是否定的。可是要怎样才能回到皇宫,而且以现在这个弱不经风的身体回去又做得了什么。
她回头对着三个丫环说道:“我要休息,你们去院子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三个丫环虽然不知为何,但也喏喏退下去守院子,只觉得小姐醒来后和以前不一样了,每说一句话,就有一种凌厉的气势,容不得半点置疑。
钟离春在她们走后,盘膝在床,吸气呼气,重新练起内功,原以会这样瘦弱的身体,重新练起来会很困难。却不料在床上打坐了一个时辰后,腹中丹田竟然起了反应,凝聚起丝丝热气。钟离春心中狂跳,收功跳下床塌,怎么会这样啊,自己前生可是练了整整一个月,丹田才有了少许反应。
她坐在窗前看着铜镜里这张十三四岁,清丽绝色的容颜。不由陷入沉思,这张脸跟丁氏和赵忠全没有一点相似。和赵若媚也没有相似之处。难道说赵若嫣不是丁氏亲生。难道是丁氏瞒天过海,假装怀孕,拿别人的孩子冒充亲生。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
钟离春压下心中疑惑,决定有机会探一探丁氏的口风。今天内功不能再练,白天又不能练剑。闲坐无事。
钟离春看着墙上的焦尾琴,伸出双手将琴取下,放在窗前,伸出纤细玉指,在琴上轻轻一拨,清脆的琴声倾泻而出。前生对于弹琴,她虽然学过,但并不精通。如今难得不用操心国事,不妨练习一下。于是纤指轻挑,或许是赵若嫣精通琴技,自然而然的,指法娴熟,琴声悠扬。一曲广陵散终。忧陏的心情居然好了几分。
小梨小心翼翼的探头问道:“小姐可要用膳。”
钟离春点头,少倾三个丫环提着食盒过来。钟离春将饭菜席卷一空。一抹嘴巴,发现三个丫环怔怔的看着自己,神色怪异。钟离春也不理她们惊异的神色,神色自若的说道:“你们今晚不必守夜,全部都回你们自己房里睡觉。
“啊!”三个丫环一惊,齐声呼道,以为自己听错了。
钟离春看见她们诧异的神色,不奈耐的说道:“你们没听错,以后晚上不要你们守夜,你们回去睡觉,明天早上烧一桶热水过来。三个丫环不敢吱声,急忙退下。
钟离春脱衣上床,小睡一觉,到了凌晨丑时,她披衣下床,在院子里折了一段树枝,练了起来,剑法虽然精妙,却发挥不出气势。她练了一会,谓然长叹,丢弃树枝,在院子里来回奔跑了一会,就气喘嘘嘘,还在咬牙坚持了大半个时辰。才回到阁楼,坐在床上练了一阵内功,发觉丹田疑聚起的热气渐渐的多了起,充盈着大半个丹田,只觉浑身通透,舒畅。出了一身薄汗,隐隐闻到有些异味。
钟离春疑惑不解,怎么会有这样的速度,这个瘦弱的身体按理说不可能,怎么好像赵若嫣的身体早就打通奇经八脉一样。可明明刚开始的时候,内力全无。而且经脉现在还是堵塞,可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呢!
第6章:无锋
钟离春想不通,其时己经晨晖初上,三个丫环抬来热水,钟离春舒服的泡了一会,擦干身子,穿好衣裙。到前堂拜过父母。
赵忠全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总感觉那里不对劲。钟离春从赵忠全眼中看到疑惑的目光。也不以为意,向两人请安后回到清雅苑,不理会身后一干人探究的目光。
陈氏开口说道:“老爷,妾身觉的嫣儿是从醒来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丁氏恼怒说道:“经过一场生死之变,想必她也想明白了,性格有点改变也是正常,难道说,一定非的像以前那样软弱,差点害死自己才算正常。”
赵忠全训叱道:“好了,别吵了,性格改变也正常,反正她就是嫣儿,是我的女儿,这一点不会错。别大惊小怪的到处嚷嚷。”
两人不敢出声,低头不语。互相盯了一眼,各自转身回来自己院子里。
钟离春坐在窗前练了一会琴,百无聊赖,拿起绣架上的绣品看了看,伸出纤纤玉手,拿起绣花针却无从下手。绣花,前生自己从末学过,也一窍不通,看了半晌,将它放回原外。找了本诗经看了看,甚觉无趣。干脆上床睡觉。以前每天操持国事,管理后宫,有忙不完的亊,现在陡然间闲了下来,一时之间,倒不知该做些什么,有些事却想做也做不了。躺在床上思前想后,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仿佛梦到田宁那声嘶力哑的小身影趴在一处土堆上嚎啕大哭。
“宁儿。”钟离春陡然惊醒。看着陌生的环境,看着这个瘦弱的身子,摇头苦笑。看着远处那繁华之地,一腔恨意由然而生。不行,不能困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想练武也只能在晚上偷偷的练。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得想办法出去。于是匆匆扒了一碗饭。来到丁氏的小院。
丁氏正在绣花,见她匆匆过来,牵着她的手疑惑的问道:“嫣儿,你怎么了,这么着急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钟离春福了福道:“母亲,方才女儿做了个梦,梦见一位金甲神人说女儿捡回一条命,全靠佛祖保佑,叫女儿到寺院念经礼佛一个月还愿。”
“真的。”丁氏半疑半信说道:“这个事等我问一下你的父亲,看他意思急么样再说好吗?你头上有伤,先回去歇息。”
钟离春福身退下,走到院子里,刚好碰见赵若媚母女两人。钟离春也不见礼,径直走了过去。
气的赵若媚指着刚准备骂她,陈氏一把拉着她的手低声说道:“算了,我们先走,我总觉得她这回醒来后,一点都不像以前,我们从长计议。”说完将她拖回房里。
第二天,钟离春再去后堂给母亲请安时,丁氏拉着她的手说道:“嫣儿,你父亲己经同意你去寺庙礼佛,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呢!”
钟离春:“母亲,女儿想今天出去准备一些物品,明曰就去。”
丁氏连忙拿了一百两银子给她,钟离春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回到清雅苑,向小梨说道:“把我的银子全部拿出来。”
小梨一愣:“小姐的银子都是梅香姐姐放的,我这就去叫梅姐姐拿来。”
钟离春点头,小梨转身出去,一会儿工夫,梅香拿着一个荷包过来,递给钟离春。
钟离春看了一眼,没有去接问道:“有多少?”
梅香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平时甚少外出,花销不多,这里有碎银三十五两七钱,银票三百两,一共三百三十五两七钱。”
钟离春点头说道:“全带上吧!这次我们要去一个月,出去看看,买些东西。”
“是。”两个人丫环不敢怠慢,跟在钟离春后面。钟离春刚走出院子,若有所思,脚步一顿,去取一块面纱过来。
“啊!”两个丫环一愣,对视一下,小梨飞快转跑回阁楼,很快拿了一块白色纱巾。
钟离春接过纱巾绑好,说道:“走吧!”两个丫环不敢吱声,一前一后,出了府门,来到大街上。
钟离春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心神一阵恍惚,像今天这样走在大街上,好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自己还没有入宫,自由自在,经常缠着师兄上街游玩。自打自己入宫后,新婚第三天就领军出征,不要说上街了,就算是在皇宫也不到两年的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在战场上指挥作战。好不容易签下六国盟约,却沒想到落的这样的下场。
梅香见她傻傻愣愣,轻轻的拉着她的衣袖问道:“小姐,怎么了。”
钟离春霍然回神,“没什以,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有些感慨罢了。走吧!看看有什么可买。”说完快步上前走去。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买了一些必须用品,两个丫环手里也都拎满东西。
钟离春走到一间兵器坊的时候,脚步一顿,转身走进兵器坊。两个丫环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也跟着走进兵器坊。
钟离春在兵器坊里游走,看着各种各样的兵器,突然眼前一亮,指着挂在角落里积满灰尘的一柄短剑,对着伙计说道:“拿那把短剑给我看看。”
伙计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小姑娘,这把不适合女子所用,你看这个怎么样。”说完递过一把匕首,钟离春拨出一看,寒光闪烁,锋利无此,却实不错。
钟离春沉思一下,放下匕首,说道:“麻烦小哥把那短剑拿來我看一下。”
伙计摇了摇头,转身拂去灰尘,取下短剑,递给钟离春说道:“小姑娘,这把剑真不适合女子所用,我没骗你。”
钟离春含笑不语,接过短剑,轻轻拔了出来,这剑通身乌黑,看不到一丝刃口,也不见任何光芒。钟离春疑惑不解,按理说不应该会这样,欧冶子铸的剑怎么会这样呢!以前自己随身携带的就是欧冶子铸的名剑。还是那个害死自己的夫君齐宣王在自己出征时所赐。这把剑分明就是欧冶子铸的,没错!
钟离春拿着短剑仔细的观察一番,问道:“这剑卖多少钱?”
伙计看了她一眼说道:“这剑是三年前一个公子放在这里,当时他生病着急用钱,只取了一百两,说是三年后,如果此剑还在,就拿五百两赎回。并且交待说,要是有人把走此剑,一定要把姓名地址留下。现在三年已过,姑娘如果真的想要,就收姑娘五百两,留下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