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的幻想世界》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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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同寻常的梦
“又混过去了一天,真幸福啊!”
今年24岁的张祥是一个刚刚从大学毕业的、主修计算机的研究生。说起来他的求学经历还真是与众不同,在大学本科期间他主修的是数学专业,每天就是听老教授们连续磨叨2节课,然后看着老教授静静的写满满整整3个黑板,写满了擦,擦完了继续写,在大部分人“一问三不知的状态下”,安全的下课。大家来上课也就是为了那唯一值得,重要的考勤,至于老师讲的什么,老师知道就行了,咱们学生瞎操什么心?只要考试前,能抓住老教授的习惯,适时的找到考试的重点,然后“背”下来一道道令人头皮发麻的证明题,那么考试保证个及格还是不难的。
说实在的,在大学4年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学会了什么?但是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的就是真的会耳濡目染记住一些数学词汇。有的时候他还用这一条来安慰自己:“背考试题,还是有很多收获的嘛”。为什么?因为每每和他的高中同学谈论自己的大学生活的时候,他总能拽出一些高深的数学词汇,然后听的他的高中同学一愣一愣的。只有这个时候他还是有点自豪感的,即使有的时候他也解释不清楚这些词汇的区别和具体意思,但是能拽出这么些拉风的词汇,还是很风光的嘛。在学校上了一个假期的考研小班,在考研过程中顺利的“背”下来不少的小班题,他就顺风顺水的进入本校的计算机的硕士班。
他在上研究生期间学的是计算机系统安全,一个几乎和数学一样无聊的学科。不过这些课到是符合了他的口味,只要是能背书和做一些小的计算题就能顺利的通过考试,这样的研究生生活还是有惊无险的。但是让他所有的朋友都纠结,想不通的是,毕业找工作他却找的是软件编程。他的朋友都说,他这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从头干起啊,要说他学的东西没有联系吧,还是真有那么一些联系。但是要说有联系吧,每个学科之间还总是差别很大。每次谈论这些东西,都让他的好朋友们感觉到蛋疼。不过,总的说来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正好有一家软件咨询公司缺人,看他是刚刚毕业,还是薪资要求不高的求职者,就将他入取了。由于是刚刚参加工作,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学习一种新的编程语言,因为这家公司应用的软件语言不是大家所熟知的JA瓦,C++,C所以他必须从头学起。也凑巧他的求职简历里,就是透露出一种自学和勇于接受新事物的思想,面试官就非常满意的接受他了。
读了一整天的英文版本的教科书,并且做了一大篇的笔记,张祥终于可以放心的去面对主管的检查了。估计每个工作的人都有一种切身体验,就是期盼下班的感觉就像期盼放学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一个是赚钱,一个是往里砸钱。跟同事们打过招呼后,张祥不做任何停留的走出公司。
要说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工作,他是绝对不承认的。其实这些道理就和围城,或者《北京爱情故事》中一样,当你在圈子外的时候你总是打破头的往里挤,当你真正的在里头的时候,你又觉得外面的风光一定比里面的更好。这就好比没有参加工作的时候,总是向往着能快速的融入工作能赚钱,但是等你参加工作以后,你会发现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其实并不是大家想要的,白天为了工作而工作,晚上又被工作累的不得不提前休息,那么自己的时间呢?自己的娱乐呢?全都被一百天的工作占据了。就张祥来说,他并不喜欢这个工作最主要的一点原因就是,他发现软件编程并不是他喜欢的,就像他换了很多专业一样,试来试去都感觉不是自己想要的,就是茫然找不到北。
他也和大部分的大学生一样,喜欢玩网络游戏,喜欢看网络小说,但是最不喜欢看的就是比较现实的都市言情类的小说,用他的话说,既然YY就不能YY的夸张一些吗?所以他总是诋毁那些写都市言情类的小说作者,“靠,投资个股票就赚好几亿。动不动就大家闺秀坐怀,能不能再撤点?”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在高中的时候他有2次失败的感情经历。所以他并不是太相信那种纯洁或者真正的爱情。还好他不是个偏激的人,他觉得真正的爱情可能会有,但是不太可能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而已。所以他对言情类的小说特别的抵触,用他自己的话说,如果作者没有经历过一个纯真的爱情,他就绝对写不出真正的爱情。写的再多也就是一些小孩子自己在那里过家家或者YY,读着让人牙疼,蛋疼,身体哪都疼。
所以他总是选择那些玄幻,穿越历史,修仙之类的小说,但是他最愿意读的还是异能类的小说。哪个男生没有幻想过自己有超能力然后大杀四方?每天晚上他最愿意做的梦和幻想的就是自己突然之间能有那梦寐以求的超能力。有一次好奇,他问她的前任女朋友,“你要是有超能力,你最想要什么能力?”
“嗯。。我想想啊。那就要永远不胖的能力吧。”
“靠!!”这算哪门子能力?他的好朋友都说他痴心妄想,哪能真的有超能力呢?并且劝他少看小说吧,都看的有幻想症了,多陪哥们们打游戏征战四方才是正途。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冲他们微笑,但是他的心里知道,是真的有超能力的。
这就不得不从他小的时候说了,他的老家是住在黑龙江省北面的一个“小”城市,为什么说小?因为人口不多,但是占地面积却是非常大的,因为他的家乡有很大的一片森林,并且盛产红松。小的时候他常听他爷爷说其实林子里是有人的,并且有很多强大的仙人,他们有的人能飞,有的人力大无穷,当初就是这些人开辟出的这座城市。张祥很小的时候就向往能见到仙人,所以他独自一个人就进入了林子深处。不得不佩服这孩子的毅力,他孤身一人从早上一直走到晚上,还真的深入到了林子的内部,不过由于年少,还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到黄昏的时候他就晕倒了。幸亏这些年进林子的人多,在外围已经没有黑瞎子了,要不他这小命就真的不保了。当他倒下的时候,他的身边就出现了一个身穿唐装的老爷爷。张祥在昏迷之前依稀的听到有个老人说“这孩子还真有毅力,选他也不错。”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睡在自己的床上了。不过令他奇怪的是,每个人包括他的父母,亲人,邻居,竟然没有一个知道他失踪了一天,都认为他是一直在外面玩,然后回家吃饭睡觉的。年少的他意识到,一定出了什么问题。等他在长大一点,并且看过影片“黑超特警”后,他觉得当时肯定是他的家人被人洗过脑了。从那以后,他知道一定有超能力的存在。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就是,他竟然带着一块血红的石头。他知道他从来没有带过这个东西,这一定是醒来以后才有的东西。他问过爸爸,妈妈后,他们都说这个是他生下来后,邻居的张爷爷送给他的,而张爷爷现在已经过世了。得到这个消息后,张祥就再也没有拿下来这个石头过,他认为这可能是一个机遇也说不定。
躺在床上,张祥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这绝对不是一种什么能力,而是他真的是困了。这么多年来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白过,为什么这么说?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白天过个人生,晚上过另外一个人生。这也就是他另一个喜欢的事情--做梦。但是他有的时候也恐惧做梦,因为很多次都是被吓醒的。他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在梦中他拼命的逃命,在奔跑中有个声音一次次的跟他说:“要坚持,要回来,不要忘!”。
“不要忘!”。
“不要忘!”。
每次到这里他总是会惊醒,梦中的声音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声音,但是却不是从他的口中说出去的,而是在脑海或者心中的声音。他奔跑中的景物也是他从不曾见过的东西,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建筑绝对不是地球上应该有的东西。单单是科技的程度就不是地球上能出现的东西,为什么?
因为他的周围有很多的飞行器,天空中有3个月亮还有很多的太空飞船停留在天空。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追着他?但是他知道这种感觉绝对是叫做害怕。所以他喜欢那能带给他多姿多彩梦境的睡眠,也害怕那一次次领他害怕的噩梦。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每次当他进入梦境的时候,他身上的那块石头内部都是闪动着暗暗的红光。
第二章 死党
“叮铃铃。。”
刚刚躺在床上的张祥就被电话弄起来了。一看来电显示,是他的死党张楠。心说,这臭小子又有啥事?
张祥这个一直都遵循一个他自己定的准则,其主要的核心思想就是--人活着一定要完整。怎么才算个完整法?可不是说啥缺胳膊少腿的意思,用他自己的口头禅就是,初中须失恋,高中务重读,逃了必修课,大学要挂科。张祥经常和他的那几个死党宣扬这个道理,好死不活的还可邻里邻居的其他学生分享这个道理,弄的那些孩子的家长每天都要叮嘱不要和张祥这种不良少年来往,虽然看着人模狗样的,咋能教坏小朋友?
不过每当这个时候,张祥都会据理力争,你没有重读过?怎么知道重读不好?其实重读生的生活那才是多姿多彩的,不过要加上高考这一包袱的话,那就得再考虑考虑了,哈哈。
其实这句口头禅还有最后一句张祥一直都保留在心里“死党一大摞”。
张祥有5个死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没有一个是相同的。这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心细的人会发现这能表示张祥的不同寻常。
俗语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张祥能和5种不同性格的人当死党,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有5种不同的性格呢?
这也无怪乎他们都说他人格分裂。张祥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据理力争说他们不是一样有5个死党?和他不是一样?他们说不一样,我们有个共同点--都有钱。
所以他们才是真正的物以类聚。
“张楠你要死啊,我刚下班你就作死的给我打电话,说吧啥事?”张祥一脸的疲惫,要知道虽然白天只是看书学习,但是在那该死的单位坐8个小时,你试试?谁坐谁知道,绝对不是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来我家啊,跟我打街机对打。我老婆不在家,又在外面忙工作,她真是日理万机啊,可我自己在家无聊的要死啊。”张楠可怜兮兮的开场白听着让张祥浑身起鸡皮疙瘩。
“瞧你那点出息,老婆在外面工作,你在家打游戏,成天吃闲饭?你不丢人?啥?你也工作?我呸。你说说你丢人也就算了,偏偏拉上我,还想让我上你家跟你一起丢人?”张祥半眯着眼睛,鄙夷的说道。
“别撤那个,我也是刚刚工作完,才到回家。忙了一天连饭都没有吃上呢。告诉你个秘密我定了烧烤,嘿嘿,一边玩,一边吃,啧啧那个爽啊,你要是来晚了可就凉了。自己看着办吧,烧烤不等人啊。”张楠一脸的得意,心说小子儿听到有吃的你还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好吧,等我。”摸摸自己的肚子,张祥还是勉为其难的去吧。但是他那敏捷的动作却说明,他是十分在意烧烤省下的份量和冷热程度地。
张楠怎么说呢?就是传说中的富二代。他的亲生父母不知道什么原因过不下去了,离婚后,他的母亲嫁给了一个矿场的厂长。这位厂长大人那个在当地绝对算是富甲一方的人物,更让人眼馋的是他的继父和他妈妈不打算要孩子了,张楠和他姐就是他们两位家长眼中的宝。
而且张楠还没有那些传统富二代的那些坏毛病,他不张扬,不显摆,对待朋友大手大脚,哦这个词负有贬义,张楠不会喜欢,那就换成豪爽大方吧,并且他从来不单独出入那些娱乐场所,当然和张祥还有其他几位在一起的时候那就另说了,总的说来就是一个阳光的宅男。
张楠长的很阳光,怎么看都应该是在沙滩上喝着小酒勾引漂亮MM的货色,可是恰恰相反他就是愿意打游戏,尤其是街机游戏,什么拳皇,侍魂都是他的最爱。可能对他们这些80后来说,当时的街机游戏确实是很让人痴迷,这也就造成了他们这代人到现在对街机还是很迷恋。这不这个小子硬是自己买了2台街机机器在家里玩。
即使张楠从来没有赢过张祥,但是他还是乐此不疲。
他们俩的家离的并不远,半个小时张祥就到了,几乎是和送烧烤的服务员一起赶到的。
“你小子闻着香味来的吧。”张楠拍着张祥肩膀,指着服务员手里的烧烤一脸的,你知道的。
“那你得问我的肚子。来小肚肚跟你张楠大叔问个好,叫一声。”张祥拍拍肚子,又抚摸着肚子好似真有个孩子在里面似的。
“请问你们需要啤酒吗?”服务员不放过赚钱的机会,一脸殷勤的看着张楠,心说这可是远近闻名的公子哥,给小费那个多啊,业界都出名的,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老规矩?拿4瓶吧。”前一句是张楠对张祥说的,后一句是张楠对服务员说的。
这个老规矩是张祥和其他5位死党一起定的规矩,没事吃饭每人不得超过2瓶酒。只有真正遇到大事的时候才能多喝。这种真正的大事,事实上就发生过1次而已。那次是最疼张楠的姐姐要嫁给一个人面兽心的公子哥的前一晚。他们5个人都陪张楠喝到深夜,然后每个人拿着棒球棒砸了那个公子哥家的一个车行。并且和那里的保安狠狠的干了一架,每个人都带伤的进了医院。事后那个公子哥还来探望他们说,没事就当多付了一些嫁妆,让他们不要往心里去。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他们6个人也没有再去闹过。原因是那个公子哥竟然学乖了,也不出去鬼混了,也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了,什么事都听张楠他姐的,并且将生意越做越大,现在还在这七里八乡远近闻名。每每议论起这个,张祥都说,当那次那孙子来医院看望咱们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人物,能忍,会收买人心,会做事,以后肯定能干大事,你姐只要能压着他就一定有好日子过。其实那小子看着还是不错的,就是大家看不过那小子的风流史而已。
“怎么上次虐的还不爽,想再来怀旧一下被踩的感觉?”张祥手里攥着有十多串羊肉串,眼睛直盯着盘子里,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提前消灭。
“呦呵,今天不跟你展示我最近学的独门绝技,你是不知道我张大爷的厉害哈。”张楠不甘示弱,同样手里攥着一大把,还死命的拨开张祥抓向盘子的手。
“哈,那就整,还大爷,你大爷,看我不弄死你。”
张祥绝对有打游戏的天赋,用他的话说,打游戏和考科举一样,要阅百家之所长,抓每人的性格,习惯,特点,然后就无往不利。
每次说到这他都说是从一个小屁孩那里学到的。有次在游戏厅,和一个小屁孩对打,结果输的惨不忍睹。张祥索性请教那个小孩为何如此犀利?小孩瞟了他一眼说,我这段时间看你玩很久了,知道你就愿意进攻,所以我就需要守好就行了,打你一下,就赚一下,拖时间拖死你或者一下一下把你磨死,反正你是等不及的,我又不着急,所以你总是输,再者说,只要我能防守的无懈可击最终落败的一定是你。无论我用什么方式最后赢的是我就行了。张祥听完后惊为天人,觉得这小子说的太对了,盲目的进攻确实是自己的长项,哈哈,然后把小屁孩拉出去一顿胖揍,边打还边说看我不托死你,打你一下,我也赚一下。弄的那小屁孩再也没有来过这个游戏厅。
每每回忆到这段历史的张祥都唏嘘,当时没有冲动打那小屁孩就好了,虽然当时那小子太嚣张,现在都没有对手了,唉,高手寂寞啊。
经过2个小时的奋战,他俩横扫了所有食物和啤酒,最后以张楠零胜告终。
“小样,让你知道哥是永远被模仿,从未被超越的。”
“能教我两招不?大师?”
“一边呆着去,教你?就你那智商也不行。”
“我说的那事你考虑咋样了?”
“啊?”由于话题转换太快,张祥被问的一愣。
“我再考虑考虑吧,我觉得现在挺好,不需要改变。”张祥反应过来张楠的问题,缓缓的说道。
“好吧,我也不强迫你,就是想拉着你一起干。”张楠有点失望的看着张祥,现在大家过的都挺好,就张祥一个人还是个普通上班族,哥几个早就想一起干大事了,可就是张祥不干,也不知道他想的啥。
“别跟个小娘们受气似的,恶心。好了不呆了,得早点回去了,明天还得挨虐上班学东西。”张祥一边起身,一边拨拉着身上孜然的残渣,他可不管最后谁打扫,不过以以往的经验来说,弟媳妇可不是好惹的。
没等张楠反映过来,张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走了桌子上的一大摞水果,开门狂奔而去。
“我靠,你小子顺手牵羊,我晕。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啊!”张楠冲着张祥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喊到。
第三章 祖屋激斗
从张楠家出来,张祥并没有急着回家。这么多年来只要是他回到家乡他就有一个习惯--一到空闲下来就沿着家乡的山边跑步。明着说他是想锻炼一下身体,但是他对自己小时候,或者说现在的异能梦还是有憧憬的。他希望能在自己跑步的过程中遇到点什么意想不到的事,越是让人难以理解越是能让他兴奋。
每次跑步总是能让他有那么一点小激动,不过很遗憾的是就像每次一样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也许应该回祖屋看看了,好久没有回去看过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收拾打理一番。”张祥喃喃道。
张祥家的祖屋在靠山边的一个凹地里,在张祥爷爷去世的时候这个屋子就空下来了。在老人还没有过世的时候他就劝家里人,大家最好不要留着这个房子。以前是没有办法只能住在这里,现在大家的生活条件都好了就不要怀旧似的老往这里跑。
这个屋子什么都好,院子也大,可以说真的是冬暖夏凉,可惜的是一到阴雨天气这里就像一个小池塘一样,到处都是积水。所以一到阴雨天气,所有人都是愁容满面的,他们是真担心要是发生一次泥石流什么的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Idon'annagiveashiiittt”临近祖屋张祥听到有人在说话,虽然说说出来的是英语,但是张祥还是听出了说话着声音中的愤怒。
“我已经退出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不是说好了来去自如吗?”另一个虚弱的声音回答道。
“难道家里来了小偷,还起了内讧?但是屋子里除了一些旧家具什么也没有了啊?”张祥疑惑的想到,他还是壮着胆子,慢慢的靠近。
“gobackwithtalktocaptayissionisjttocatchyouback”
“回去我还有活路?放我一条生路,要不咱们就鱼死网破。”一个激动的声音喊道。
“这货傻了吗?怎么能这么说话,这不是逼着另一个人弄死他吗?”张祥暗暗摇头想到。
每当张祥看电视剧或者电影的时候,对那些求饶的人说的话都是嗤之以鼻的。这就好像是惯性一样,每个求饶的人开始都要说些软话,怎么凄惨怎么说,这也是人之常情,求饶嘛就得说得声泪俱下那才有效果。不过可惜的是,求饶的人太没有耐心,还没有等到对方的答复,旋即就又说些硬话去威胁对方,像这位一样什么鱼死网破啊,什么同归于尽啊。好像如果对方不放过他,他就真的能将对方怎么样一样。用夹过的脑袋想想也知道,如果真能反抗,真的能威胁到对方的生命,还用说什么狗屁软话呢?直接给对方一记狠的,不用说软话人家也不能把你怎么地了。本来对方可能放过他的,偏偏说了一些能损害别人面子的话,那不就相当于打脸吗?如果真的放你走了,那不就是在打自己脸的基础上又补上一拳吗?有点血气的人就根本不会放你走。要不过后你跑了跟别人说,我吓唬吓唬他,他就把我放了?纯撤。要真想求饶就要变成厚脸皮,哭爹喊娘,声嘶力竭的,一定要表现你软弱,懦弱的一面,让人觉得你恶心,甚至觉得弄死你都脏了手。保命啊,人都要死了还在乎什么?真不明白哪还有底气说那些硬气的话,那不就是一纯傻X吗?
张祥猫着腰,偷偷的从门缝里往里瞧。里面一个是黑人,有超过2米的身高,另一个是身材瘦小的秃子,穿着和尚的装束,但是通过观察他的眼睛就知道,这个和尚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念经诵佛的人,一看就知道要么是个假装的和尚,要么是一个不正经的真正的和尚。
一黑,一黄,一个说国语,一个说英语,怎么看都觉得两个人好像是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一样,这两个人感觉就是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的人,怎么会在一起,还在我家的祖屋里呢?张祥的心中充满了好奇。说道恐惧那是一点都没有的,自小打过的架,没有100也有80次了,虽然这黑人是壮了点,但也没有到威胁到张祥的程度。
通过仔细的观察,这两个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这两个人的手腕上都带着一个银色的手镯,给人感觉这个手镯不像是装饰品,倒是更像是一个精密的仪器,或者是一个组织的信物,不过总的说来很帅,很拉风。
只见那个黑人一边缓缓的向和尚靠近,一边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毛刺,跟我回去,队长是会网开一面的,你放心我给你求情。”
“放屁,他那个小人能放过我?”叫毛刺的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一听就知道这个队长人品肯定有问题。
“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了!”话音刚落,那黑人猛的冲向毛刺,速度非常的快,好像要把毛刺抓在手里,抱在怀里一样。想象一下那黑人满是肌肉的胸膛就知道,要是真被他抱住,那滋味绝对不足为外人道也。
毛刺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迅速的向左侧闪开,并且两只手呈现武侠片剑指的形状,左右翻飞异常的灵巧。虽然两人打起来并没有想像的那样精彩激烈,到是有点像一个黑猩猩在抓一个大猴子。只是不同的是这个黑猩猩浑身冒着火花并且有噼噼啪啪的声音,就像用小锤子在敲打一块铜板一样。
这样异常的场面,看得张祥是毛孔张开,脸色红晕,浑身颤抖,嘴唇发紫,双腿一夹险些内分泌失调。
这是什么?这不就是一直梦想看到的超能力吗?
一个身体和铜墙铁壁一样,刀枪不入。另一个呢?
经过张祥仔细的观察,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些端倪,发现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攻击黑人。在空中飞舞着很多细线一样的东西。就是这些看似柔软的东西,打在黑人的身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再联想到这个人的名字--毛刺。难道这些细线是那个秃子的头发?拿自己的头发作为攻击武器还真是独到啊。
那他的能力是什么呢?控制身体部分?那怎么能在空中飞舞?还能让头发变的坚硬?心电感应?控制物体?
想的张祥脑袋都大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种?张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已经处在危险之中。张祥他自己感觉看着这两个人打斗就好像他在看电影一样,但是他没有想想如果他被发现了会有什么后果?毁尸灭迹?估计给他个痛快的都是算他幸运的。
他们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张祥也感觉到他们的体力也在迅速的下降,2个人的速度也没有先前那么快了。不过这个黑人明显是保留了实力,就看他那强壮的身体就知道,他再和毛刺打个2天2夜估计也是可以的。黑人也发现毛刺的体力在快速的流失,他抓住一个机会,在毛刺向左躲避他直拳的时候,这个黑人一个灵巧的回旋踢,他的左脚狠狠的抽在了毛刺的肩膀上。毛刺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血,但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毛刺并没有想象的受伤那么重,而是他用双手捧着接住他的血,然后狠狠的甩向黑人。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又好像是毛刺故意设置的陷阱一样,故意的放慢速度,故意的让黑人踢到自己。而另外一边一直都没有躲避毛刺进攻的黑人,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狼狈的就地一滚堪堪的避开了这一捧“飞血”。
就在张祥看的飘飘欲仙,欲罢不能的时候,他感觉一道红黑色的闪电快速的向他飞来。
啪。。噗。。呼。。
三种不同的声音响在了张祥的耳畔,张祥只感觉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飞了出去,胸口一疼。
他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这个闪电透身而过,他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出去了好远。还没等张祥落地,他就晕死了过去。
至于这3声响声到底是什么,张祥已经无从得知了。
第一声--啪,是一个粘着毛刺血的头发将张祥一直带着的那个红石头的挂坠击碎的声音。这根头发虽然受到了阻碍,但是并没有防止它继续穿透了张祥的身体。
第二声--噗,是这个像钢针的头发击碎了挂坠紧接着从张祥胸膛穿透而过的声音。
第三声--呼,是张祥的身体在空中飞的时候耳边风的声音。
没有时间细细品味这些声音的张祥不知道有没有后悔离的这么近去观察两人的战斗。
第四章 红衣执事
“该死的毛刺,你杀了那个普通人,你忘记异能者的条例了吗?你想死,我可不想陪你死。”黑人站在原地,带着不解又愤怒的声音冲着毛刺大声的喊道。
“哼,我自己都活不了了,我还管什么狗屁条例?条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是一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制定的?”
“谁说你一定会死?老大只是让我带你回去,根本就没有说要杀你。但是你杀了那个普通人,你就一定会死,连老大都不敢违反条例。”
“哼,不杀我?他那就是想让我生不如死?”毛刺声嘶力竭的喊道。
就在毛刺还想发泄心中怨气的时候,突然毛刺那银色的手镯发射出一道冲天的银色光线,并且当这条光线达到了它所能触及的最高点的时候。
啪的一声。
他的手镯在毛刺惊异的神色中,竟然爆裂成了无数的细小碎片。这些碎片像是受到什么东西牵引一样,先是组合在一起,当这些碎片组成了一个大致的图案以后,旋即向前方投射出了一段血红色的虹影,上面写着:触犯条例者--死。
毛刺惊讶的看着这段血红色的虹影,这虹影上的字迹仿佛活过来一样,在毛刺的眼中这些字迹就像一个个厉鬼似的向他扑了过来,毛刺惊惧的挥舞着双手,试图组织这些厉鬼靠近他的身边。慢慢的随着虹影的消失,那些碎片缓缓的飘落到地上。当所有的碎片落地的一刹那,这些碎片又沿着地面在地面上慢慢的画出了诡异的图案,当这个图案渐渐清晰的时候,一个若有若无的身影站在这个图案上渐渐的出现在毛刺的面前。
当毛刺看到这个身影的时候,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逃,但是双腿由于内心中无以复加的害怕而失去了毛刺的控制。只听从毛刺的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像野兽一样的嘶吼,“给我动,快个我动起来。”。渐渐的毛刺的双腿恢复了控制,没有任何犹豫,毛刺转身冲进树林里,飞驰而去。看他那飞驰的速度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还受过伤吐过血的人应该表现出来的,从这就可以推断前面毛刺的受伤完全就是一个局,一个让这个黑人掉以轻心的一个局,可惜的是这个黑人看似又傻又呆的,实则内心清楚明了的很。
看着毛刺绝然而去,黑人却一动也没有动,不仅没有动,而且表现的异常的恭敬等待着图案里的人现身出来。
“呵呵。。想逃?”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出现在毛刺的脑海里,“最好跑的快点,不然就没有意思了。呵呵。”声音虚无缥缈,可是听得又是那么的真切。
一个身穿黑色晚礼服,披着一个血红披风的女人出现在黑人的面前。如果说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前黑人表现的是恭敬的话,那么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后,表现的就是卑微,恐惧了,就像是一个兔子见到一只恐龙一样,不仅生不出任何抗拒的心,反而颤抖的不感抬头,愿意匍匐在她的脚下。红色披风的女人长相妩媚,白皙的皮肤透着一股妖异,再配上那一口血红血红的嘴唇就让人感觉恐惧了。
“见。。见过红衣执事大。。大人。”黑人颤抖的说道。
“呵呵,哦?你认识我?”晚礼服女人轻轻的用手指卷着眼前的刘海,看都没有看她面前跪在地上的黑人。
尽管这个女人表现的很和善,声音也很妩媚动听,但是这个黑人反而浑身冒着冷汗,颤抖的更厉害了。
“我。。我在悬空城。。的会场远。。远远的见过您一次。”黑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
“哦,我倒是忘记了,那些该死的老头子,逼我参加过一次集会。唉以后可能还得参加那些讨厌的集会。嗯,我的心情突然不好了起来。”
“呵呵,嗯,算了,去看看那个人死了没有,没有的话把这个给他喝下去,然后抹掉这块的记忆,将他送出去后在这里等我回来。”晚礼服女人甩手给了黑人一个瓶子,然后整个人向着毛刺逃跑的方向走去。只一步就消失在黑人的面前。
黑人不敢犹豫,直接跑到张祥的身体旁边。也无论这货死还是没死,将张祥扶起来后直接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入张祥的嘴里。只见张祥前胸受伤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愈合。
这种液体黑人是认得的,只对普通人有效。只要是外伤就能很快的恢复过来,但是对他们这些异能者来说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小子,你走运了这种药剂可是能延年益寿的。”黑人喃喃道。
黑人一边查看张祥的伤势,一边检查他是否携带了拍摄之类的装置。完成之后,只见黑人的手里发出乳白色的光晕,轻轻的将这团光按在了张祥的头顶上。。
毛刺拼命的往林子深处跑着,他知道如果他真的被抓住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控制他的头发穿过自己的衣服,裤子,进而再做到使整个身体保持加速的状态。其实他的能力就是控制,他能控制任何他能看到的东西,使他们随着他的意愿运动。但是他的控制能力太弱了,控制不了太大的物体。他曾经尝试过控制一辆汽车运动,但是结果就是汽车到是动了,他的鼻子却流血不止,并且修养了很多天他才恢复过来。后来他想到既然不能控制大的东西那就从小的东西着手吧。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点天赋的,他知道即使控制诸如小铁片,刀片这类的物体他还是不能有多大的杀伤力,因为能力有限,不可能控制太多的刀片,那么就有很多的局限性,只要对方能挡住这几个刀片,他就无计可施了。所以他知道,他必须从多这个角度入手。什么东西多,而且轻,还有很强的破坏力呢?头发这一想法一出现在他的脑海就再也挥之不去了。他就从控制他的头发开始练习。并且他发现他自己身上的东西控制起来需要耗费的能量很少,而且能做到精准的控制就像他们还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从那以后他就叫自己毛刺了--很土但是很贴切的名字。
“呵呵,能再快点吗?速度太慢了。”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毛刺的四周。
“真不明白,就这么点实力也想违反条例?”
在毛刺茫然四顾的时候,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岚。。岚大人,我。。我不是故意杀那普通人的。”当毛刺看到这个美丽的身影时,他唯一想的就是完了。但是他还在争取一丝可能的机会。
“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如果你能伤了我,我就放了你。呵呵。这样是不是很公平?”
即使岚大人是4级的强者,但是她没有老黑那种金刚不坏的身体。伤了她应该还是有一丝机会的,毛刺暗暗想到。他不担心岚大人的承诺不算数,他知道到岚大人那个级数的强者,已经不屑于说谎了。
“用出你最拿手的招数,我给你一次进攻的机会。”岚大人慵懒的声音说道。
“岚大人,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蚂蚁,我怎么能向岚大人你进攻呢,就像。。”
毛刺说道这儿,突然伸出双手冲着岚大人站立的方向狠狠的按下。
“万蛇牢笼”与此同时毛刺语气阴冷的接道。
只见岚大人所站的区域,一个由数不清的头发组成的圆形牢笼迅速的出现在岚大人的面前,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收缩。无论是头顶,脚下,岚大人身体的所处的每一寸空间都被毛刺的攻击覆盖了。
“风起”岚大人静静的说道。
只听见噼噼啪啪的声音在岚大人的四周响起。一条冲天的小型龙卷风将岚大人安全的包裹了进去。顷刻间,所有攻击岚大人的头发全都像被这个龙卷风吞噬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根也没有剩下。
毛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知道他的头发都被这个龙卷风捻成了飞灰,他和他的头发之间的感应完全切断了,这就表示他的头发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种奸诈的小人,看着就让人恶心。就这点小伎俩也感用?”
“不过不得不说你的思路不错,不过能力太差,名字也不对,应该叫蚯蚓归巢。呵呵”,岚大人一边说,一边指着毛刺,“到我了,你现在可以享受一下我的牢笼了。”
只见毛刺所处的位置,一条和岚大人先前一样的龙卷风将毛刺包裹了进去。这条龙卷风就像凭空生成的一样,毛刺一点反映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求求你。。放。。”毛刺声嘶力竭的喊道,不过声音顷刻间就消失了。
他的人就像他的声音一样,消失的无影无终,什么都没有留下,就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呵呵,没意思,太弱。不过喊声还是比较动人的。呵呵。。”
第五章 觉醒能力
“好热,我要水,给我水喝,真他娘的热啊。”张祥感觉到自己就好像在一个油锅里一样,热的他想狠狠的挠自己,无论他变幻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动作都不会让他感觉到好受。
就在张祥的身体已经攀上热的高峰的时候,骤然间他的身体开始迅速降温,长时间的处在高温环境中,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这种从热变凉的状态让他舒服的发出呻吟的声音,张祥心中默默祈祷,再凉一点再凉一点。仿佛是听到了张祥的召唤一样,身体的体温变的越发冷了,在开始时候出现的那舒服的感觉并没有坚持多少时间,他的身体就变的非常的冷,一种寒冷的感觉使他的身体连动一下都不可能,仿佛这手,这脚,这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一样,完全被这份寒冷冻住了,完全已经失去了控制的权利。
这一热一冷已经让得张祥生不如死,但是更加恐怖的还在后面。突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无一处不疼,疼的自己连喊的力气都没有,无一处不痒,痒的令他无所适从,这种痒就像是发生在他身体内部一样深入骨髓。他身上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着,整个人就像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这种痛痒的感觉并没有像热和冷一样到达一定的程度就会变换,就会减轻,这该死的痛痒的感觉一点减轻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疼着痒着他就不动了,好像睡着了一样,又好像,应该是,不,是肯定的晕了过去了。在昏厥中晕了过去?三条黑线。
“健身5步操,现在跟我做。。”
当张祥醒过来的时候,他第一个听到的声音竟然是一个健身体操的录音。
这他大爷的是在哪?死了也得做操?怎么那个世界比现实世界还他大爷的操蛋?
张祥使劲的睁了睁他的眼皮,很疲惫,但是还能控制,慢慢的睁开他的眼睛,映入眼帘的还是那片熟悉的晴朗的家乡的天空。秋天的云彩总是看着很厚,并且压的很低给人一种伸手就能摸到的感觉。即使张祥没有看四周,但是这片熟悉的天空让他知道自己没有死,而且应该是躺在一个公园的草地上。四周鸟儿愉快的鸣叫,和早晨独有的清新空气使张祥的精神为之一震。他好像反映过来什么一样,右手迅速的摸向自己受伤的前胸,他记得他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自己被打飞了出去。然而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也没有发现身体哪里感觉到异样,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一切又都那么的真实,不对,是真切。那两人打斗的画面一幕幕的在脑中回放,自己受到攻击时那真真切切的疼痛绝对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发生过的。
他迅速的抓起一直套在他脖子上的吊坠。
碎了。。以前血红的吊坠,现在变得乌黑就像是失去了灵性一样变成了一块普通的在道边随处可见的石头一样。
张祥懊恼的拽下这个吊坠,负气的将他扔了出去。
“唉,这么好的机遇,可惜连拜师的机会都没有。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拥有像他们一样的超能力呢?”张祥头部枕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这片天空喃喃的说道。
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六点三十分,他大爷的还是得去上班啊。无论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自己还是要生存下去,还得去干那讨厌的工作。慢慢站起身,张祥摸着湿漉漉粘在身上的衣服和裤子,还是决定先回家洗洗,再去上班吧。。
“大哥,毛刺死了。”如果张祥在这一定能认出这个说话的人,就是那个有着铜墙铁壁身体的黑人。
“你杀了他?我不是说过只要带他回来就行,不要杀了他吗?”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声音阴冷显然他现在是非常生气的。
“不是我,是岚大人。。”黑人答道。
“岚大人?执事大人?”年轻人惊讶声音从阴影里传了出来。
“是的。毛刺故意攻击了一个普通人,虽然没有死,但是违反了条例。没有想到从传送阵来的是岚大人,我想毛刺应该是死了。”黑人恭敬的答道。
“好吧,这件事就这样了。你出去吧。”年轻人挥挥手,声音显得很疲懒。
“是。”
黑人从始至终都没有问为什么要把离开队伍多年的毛刺抓回来。这么多年来虽然他还是那个莽撞,不懂人情世故的大老黑,但是他在组织中深深的明白一个生存的道理,一个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当然除非你有那种逆天的能力,没有人能对付你。黑人显然不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只是听从上级的命令做事,从来不问为什么,这也就是为什么组织上的人员换了一批又一批而他却仍然好好的活着的原因。
“你先把这个PDF的例子看一下,然后自己再尝试着做一遍,下班前你给我演示一遍,如果中途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问我。还有什么问题吗?”老杨对张祥说道。
“没有问题。”张祥一本正经的回答就差没有立正再向老杨敬个军礼了。
老杨是张祥所在的公司的部门主管,他每天早上交代张祥这一天需要看什么之后就去忙自己的工作去了。大家都认为从小职员干到中层主管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并且感觉主管就是管着别人不需要干什么太多的工作。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张祥有次去老杨的办公司汇报自己的学习进度,仅仅是短短的20分钟时间,老杨就收到了68封关于工作的电子邮件。看的老杨当时脑袋上就有3股黑线,张祥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老杨,默默的出了老杨的办公室。老杨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接发邮件,或者打电话帮助人解决问题或者别人将问题、要求提供给老杨,老杨再把任务布置给手下这些人。曾经一度认为当个主管不过尔尔的张祥,不得不承认没有那个金刚钻不要揽那瓷器活。等能力达到的时候再想着升级做主管吧。
老杨布置的功课,昨天张祥百无聊赖中就完成了。他坐在办公桌前还傻傻的想着那两人激战的画面。
“唉,后悔啊,懊恼啊,伤心啊。”张祥嘟囔着开始团他的小纸团。
这么大的一张办工作其实就3样东西,电脑、电话、和一个笔筒。可别小看这个不起眼的笔筒,那可是张祥工作之余唯一的娱乐活动。每当没有工作的时候,他总是将笔筒放的远远的,然后团出几个小纸团投筒玩。用张祥的话说,这项体育运动能锻炼一个选手的眼力是否精准,手劲控制的准确程度,手的平稳程度,要做到百发百中那是相当不容易的。因为纸团每次的大小规格,质量,重量都是改变的。所以要适应这样运动还是很难的。最难的部分按照张祥的话说其实是心里的承受能力,也就是心态的调整。为什么呢?你想想要是老不中,你会怎么样?暴躁?气闷?心慌?激进?破坏?失望?悲伤?要是进了呢?高兴?愉悦?兴奋?如是种种尽显人生百态。佛语云一沙一世界。张祥曰一筒人生百态。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工作,其实就是揉出大小,重量不同的5个小纸团。张祥就投身到自己的健身事业当中了。不过今天与往常不同的是,他把这个黑色的笔筒想象成那个黑人金刚,而把自己想象成那个瘦和尚,面对这个笔筒拿了一个最大的纸团狠狠的投了出去。
啪。。投偏了。打到笔筒的边上弹到了地上。
太阳的。继续。。随手扔出去3个纸团,不知道是由于心情的原因,还是今天的手感确实太差,一个都没有投中。非常有失水准,一直以来5个纸团最少能投进两次的。
看着最后一个最小最轻的纸团,张祥内心大喝道,大爷的,再不进我就把你吃掉。看看,现在的张祥心态就没有调整好,看来他说的一筒人生百态还是很有道理的。
一甩手将最后一个纸团甩了出去,由于这个纸团太轻,所以它运行的速度很慢,致使很容易就能抓到这个纸团的运行轨迹。一看就知道,这个纸团可能都到不了笔筒的边上就要落下去。
张祥一发狠,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这个纸团,并且内心喊道,给我加速,进去。。
啪。。
纸团还是按照预计的轨迹一样,还没有到达笔筒边缘就掉到了桌面上。
但是张祥却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他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暴躁,跳脚,也没有履行他的承诺吃掉这个纸团,他满脸的惊讶,是的,完全傻在里那里了。
就在刚才他全神贯注,内心发喊的盯着这个纸团的时候,一条很细的像光纤一样的细线从他的手指延伸了出去,这个细线的目标就是那在空中飞行的小纸团。
第六章 用多了也晕?
完全傻掉了的张祥,一会看看自己的手指,一会看看那躺在桌子上的小纸团。就这样往复几次,再看看手指,再看看小纸团。片刻,他就从痴傻的表情,旋即变的狂喜,险些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
太诡异了,太神奇了,太匪夷所思了,不过我灰常的喜欢。哇哈哈。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不就是一直以来自己期望发生的吗?而现在却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现在的张祥显得出奇的兴奋。
从小的时候每当听过鬼故事或者看完恐怖电影的张祥,晚上最不想做的还不能不做的事就是睡觉,因为他认为那些所谓的神鬼牛神到半夜肯定会来找他,他在电视,电影中都看到了它们的真面目了,来找他报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所以他不舍得睡觉,他总是想着一定要见识一下各路大神们,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每次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唯一留给他的就是大大的黑眼圈。
每次他和同学们刚刚看完恐怖电影,他那些同学吓的晚上一动都不敢动,好像深怕动一下就真有鬼将他们带走一样,只有张祥一个人表现是正常的。哪个人半夜要是想去厕所,都得把张祥叫唤起来陪他一起去。这些同学问张祥为什么他不害怕?
“怕。我当然也害怕,不过我更希望能一睹鬼的真容。”张祥答道。
为什么?
“见到了鬼,就证明人死后还是存在的,那么对人来说死就不是最后的终结,所以就不用惧怕死亡了,也不用担心死去的亲人啦。还有就是既然鬼能出来害人,那么一定有各种能制服鬼的方法,要不这个世界还能这么太平?我就是要学习这些方法,成为。。”
张祥环顾四周,眼神从每一个身边同学的脸上扫过。同学们也一脸认真的等待着张祥的下文。
“成为一个祖国的栋梁。”张祥煞有介事的说道。
切。。大家都冲他竖起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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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一次回想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是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教导他的,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做出正确,精确的分析。任你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毛爷爷的理论还是蛮正确的。再一个就是一定要总结,无论什么事情总结出来,分析过利弊后,等再遇到的同类事情的时候就能更好的妥善处理。曾经为了这,张祥还和他老子翻过脸。在高中的时候,学校是要求月考的。每次月考刚刚考完,张祥的父亲就总是不厌其烦的跟张祥说,刚刚考完,正是你总结归纳的最好的时机,你这几天放假要好好的总结一下这次考试的得失。
那个时候正是张祥的叛逆期,而且考完试大家都是想着放松两天以慰藉这两天考试受伤的心灵,哪有人傻了吧唧的在家总结得失?再者说来,哪有什么得失?连成绩都不知道,怎么知道哪个题对了,哪个错了?不知道哪个题的对错怎么归纳,怎么总结?有一次张祥实在是气极了冲着他的父亲喊道,如果我真有这个本事,知道哪道题的对错,在我考试的时候就知道哪个题错了,我当时就改了不就行了?还故意答错,等着回家来总结?总结归纳应该是发完成绩,给完考卷再做的吧。现在做有个毛用?
对待这态度强硬的张祥,张祥的父亲也是无可奈何,每次张祥都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开始反驳,弄的张祥的父亲也是气的不得了,索性就不去管他了。
直到张祥高考失利的时候,他才真正的了解到总结归纳的含义和作用。其实说白了,总结归纳并不是说让你总结哪个题的对错或者判断具体的哪件事做的对与错,其实总结的主要是自己的心态在遇到事情的时候的变化与调整,遇到事情的反映,提前是不是都做好了一切准备,是不是最好了最坏的打算,在做事情的过程中自己是否遇到应该改进的缺点和错误?这些东西学会了以后,它所能发挥的效力绝对比仅仅总结几道题来的还有价值。例如,是不是在考试前就总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说这道题可能不考,就不看了,每次都这样阿Q的思想给自己找借口?这些就是要总结的,知道自己真是在这个方面不足,就应该下次所有的题目都准备好。所以从高考以后,张祥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总结归纳。
张祥开始从头一点一点的分析,是不是在自己扔出最后一个纸团的时候特别的使劲?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势以至于产生了那样的效果?是不是由于自己发的那样的毒誓才会弄出那个黑线的?难道那是誓言的力量?虽然不知道这个誓言有没有用,但是也得加进去作为一个参考的因素不是吗?
应该是我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的盯着这个纸团的时候发生的,并且我心里还默默的念叨着这个纸团。这些动作之间应该会有些必然的联系。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再试试!张祥默默的想到。虽然现在的他很兴奋,但是只有熟练的掌握才能说是自己的,只有再次使用出来才能证明自己那个时候不是眼花,偶然发生的事情既然是好事,那就一定要把它扭转成为必然。
张祥狠狠的瞪着这个纸团5分钟,感觉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而且眼睛睁的生疼,慢慢的还开始流起了眼泪,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没有再次出现那个细线。
开始的时候,张祥还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着急,慢慢来一定能找到方法,一定能成功的,是自己的终究还是自己的。可到后来他是真的急了,完全耐不住性子了,虽然眼睛一直还是看着那个小纸团,但是他将手里的笔暴躁的扔到地上,心里还破口大骂,该死的细线给我出来。
也许是他的真诚感动了上帝,(这条张祥绝对是不信的)也可能是他发火的时候,触动了脑中的什么东西,也许是哪根神经或者细胞,久违的光纤细线终于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张祥的眼前。这个时候张祥再一次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可不想到手的鸭子从自己手里飞了。他首先先仔细的观察着这根细线,感觉像是由光组成的细线,但是能弯曲,大家都知道光是不能弯曲的,而这条由光组成的细线竟然能够弯曲,在细线的线身上还是看到一些光点慢慢的从线上洒落下来。观察了一段时间张祥慢慢的控制这个细线向那个小纸团缓慢的延伸过去。
这根细线就像一个不会走路的孩子一样,跌跌撞撞的不是向上跑,就是向左右拐,反正就是不走直线。累的张祥满脸见汗,脸红脖子粗的。不知道的人看着他就能发现他一直在那傻了吧唧的看着纸团,脸红跟憋着泼屎一样,要谁看谁难受。不过不得不佩服张祥的毅力,经过很长时间的奋战,这个细线终于要到达纸团所在的区域了。
当这个细线碰到纸团的时候,张祥明显感觉到了纸团的存在,打个比方来说,就好像你用手指触碰到了这个纸团一样,是实实在在的触感。并且在张祥的脑中立即出现了这个纸团的轮廓,这个轮廓由模糊渐渐的变得清晰,好似纸团上的每一个折痕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张祥小心的通过这个细线控制小纸团的移动,一点一点的,小纸团向张祥的方向移动了一点距离。
“成功了。哈哈。啊。啊。好疼啊。”
虽然看似小纸团移动了一小步,但是对张祥来说绝对是有生以来迈出最大的一步,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整个过程用时三十四分钟,也就是说张祥保持这种异能的精神状态整整半个多小时。这也就是张祥这样一个初哥、菜鸟才能干出来的事情。在异能界刚刚觉醒异能的人开始绝对不能使用超能力超过10分钟,否则对大脑和精神是极度的损伤。曾经就有一个刚刚觉醒异能的人使用超能力超过了一个小时,结果那个人由于过度的消耗,大脑细胞坏死,最后变成了植物人。
现在的张祥头疼欲裂,感觉自己的极度萎靡,但是这种说法还不是很准确,因为精神萎靡的人一般都会疲惫,或者眼皮打架,或者没有什么精神,但是张祥却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也是由于这清醒的意识让张祥更能感受到头疼的剧烈。他粗重的喘着气,双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心里默念着。。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阿门。。阿拉。。哪个显显灵帮助把痛苦带走吧。。
凡是能用的上的,听说过的神佛都被他念叨个遍。就在忍受了这种非人疼痛20分钟以后,张祥不负众望的又一次。。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