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演化》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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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闻
清晨,阳光洒落,日头升起很高,陵园内,栽满了四季常绿的草株,苍松翠柏将这里衬托的庄严肃穆。
祁源跪坐在墓碑前,垂首低语,他的双唇微微有些哆嗦,听不清,辨不明。墓碑前,一束洁白的鲜花随风摇摆,花瓣被风片片吹落,散发出淡淡馨香。
“徐立群,男,汉族,生于一九五四年三月二十八日,卒于二零一二年八月八日。”墓碑的刻字非常清晰,显然是新立成的,墓碑前的照片上是一名中年警察,相貌有些凶狠,却是祁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二十一年前,祁源两岁,被徐立群从人贩子的手中救了出来,他的妻子不能生育,便收养了这个孩子,祁源的襁褓内有一个香囊,上面绣着“祁源”两个字。
慢慢懂事后,祁源曾经想过要改姓徐,不过却被徐立群和他的妻子坚决反对,甚至以断绝关系相逼,无奈之下,祁源放下了这个想法。
徐立群的妻子身体不好,在祁源十六岁的时候去世,自此之后,两个男人相依为命。祁源高考之后,发生了一件事,为他的整个人生带来了巨大的转变。
在与同学出去游玩的时候,祁源无意中得到了一个空间,非常奇妙,意念一动便可进出。
最初时,空间只有一亩地大小,四周灰蒙蒙一片,宛若混沌初开,中央处有一个三米见方的清泉,泉眼潺潺向外涌着水花,神奇的是,无论涌出多少,也不见溢出,总是不多不少满满一池。
祁源思想成熟,这件事从未说与任何人,他几次曾经想告诉徐立群,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不是信不过,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之后,祁源逐渐了解了空间的作用,升级、提纯、净化,每当多一样有生命的物体,空间就会发生一次变化,他的身体也不断的增强。四年来,祁源成了一个资深驴友,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为的就是不断的升级空间。
西藏是他在祖国内升级空间的最后一块拼图,一个星期之前,美丽的高原湖泊中,他在这里有着很大的收获,可突如其来的消息,仿佛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地扎在了他的心头。
当他再一次见到徐立群的时候,这个相貌凶狠的男人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祁源有些痛恨自己,假如有他在身边的话,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徐立群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去世的,他接到了报警电话,在某个大排档中,两伙人喝多了打了起来。当他开车赶往事发地的时候,一辆大货车疯狂的咆哮着冲了过来,连同警车,撞的稀巴烂。
肇事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着非常老实、憨厚,检测酒精超标,事发后,痛哭流涕,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下手非常重。
祁源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对待这个人,他当然痛恨这个人,甚至杀了他的心都有。可看到这个人的样子,他的心里又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处理完徐立群的丧事,接下来的几天,他如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茫然不知所事。
今天是徐立群去世的第七天,祁源一大早就来到了陵园内,看着那个冰冷的墓碑,他的心里又涌出了一股悲伤。往事如烟,那些快乐的,忧伤的,难忘的种种,占据了他的心田。
太阳升起的很快,转眼烈日当空,祁源已在此跪坐了一个上午。最终,他叹息一声,站起身来,双腿略微有些酸麻,倘若没有经过空间进化,或许他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心中苦笑一声,慢慢的走出去,人,终究还是要生活的不是。
不远处,一个窈窕的身影走出,是一位女警,留着及耳短发,精明干练,英姿飒爽。
此时,她精致的黛眉微蹙,看着祁源的背影,几次想要叫住他,可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这个女人叫张晴,是徐立群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今天来的时间并不比祁源晚多少,没想到祁源竟然在这里一动不动的跪坐了一上午。
看着那渐渐消失的略显孤独的身影,她心下微微叹了口气,算了,不告诉他也是为他好。随即,她脸色变冷,柳眉倒竖,心中暗道:“师傅放心,总有一天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七月流火,酷热难耐,8月,正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祁源刚刚走出陵园,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一看,一个并不认识的号码,犹豫了一下,祁源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祁源是吗?”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错,我是祁源,你是哪位?”祁源有些疑惑。
“孟祥光,老弟可还记得我?”电话另一头说道。
“哦,原来是孟哥,想起来了。”祁源这时恍然大悟,徐立群有一个发小,叫做孟军,两人一同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又同时当了警察,这个孟祥光正是孟军的儿子。
祁源今年23岁,孟祥光33岁,两个大人虽然相交莫逆,但是两个小的却没有什么交情,况且两家并不在一个小区住,相距较远,只是知道彼此的存在。
“怎么样,出来见见,有时间没?”电话另一边的孟祥光说道。
“好啊,孟哥说个地点吧,我马上过去。”祁源虽然有些奇怪孟祥光为什么要见自己,不过直觉感到,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许跟徐立群有些关系。
“好,你现在来中山路的春和楼,我在二楼的包房里,到了对服务员说一声就行了。”说完,孟祥光直接挂断了电话。
祁源闻言收起了电话,他不清楚到底会是什么事情,不过想来,到了地方就会知道了,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赶到了春和楼。
春和楼是青城老字号饭店,非常有名,二十分钟后,祁源来到了春和楼,刚一进门,就有服务员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
“我来找人,二楼孟先生。”祁源对服务员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点了点头。
上了二楼后,祁源跟着服务员在一个包厢门口停了下来,服务员敲了敲门,就听里面有人喊了声进。推开门,服务员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然后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祁源走进房间,桌子上摆满了食物,旁边只坐了一个人,相貌粗犷,只看他坐着就知道,身材必定非常魁梧。
说起这个孟祥光,祁源是非常佩服他的,他的文化水平不高,只有高中,然后当了三年的兵,搭上了网络快速发展的顺风车,开网店赚到了第一桶金,之后开了家广告公司,开始时,只做线上,发展的竟然还不错,小有名气,如今算起来,也有了八位数的身家。
“坐,先吃饭,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今天不宜喝酒。”见祁源进来后,孟祥光随意的点点头,说道。
“好。”祁源点点头,坐了下来,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这俩人,孟祥光身材高大粗犷,又当过兵,正值壮年。而祁源,本身就是个吃货,身体又经过空间改造,只在孟祥光之上,一桌子饭菜,两个人,只用了十分钟就搞定。
吃过饭,孟祥光点着了一支烟,然后递给了祁源一只,祁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吸烟,孟祥光也不在意,随手收了回来,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内静得出奇。
“对于徐叔的死,你有过怀疑吗?”片刻后,孟祥光吸了口烟,问道。
“有过,不过没有别的发现。”祁源实话实说,他最初看见那个司机的时候确实有些怀疑,不过那个司机痛哭流涕,悔恨的样子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要是说没时间,那么这个消息我不会告诉你。”弹了弹烟灰,孟祥光接着说道:“既然来了,就跟你说说,杨兴祖这个人你知道吗?”
“听说过,但是不太了解。”祁源皱眉。
“一个月前吧,徐叔找了我爸,说有人举报,提供了证据,跟杨兴祖有关,时间地点都很明确,虽然不是实名,但内容是真的。徐叔问我爸的意见,我爸的意思是徐叔的脾气太耿直,劝他放弃这个案子,连局里都未必敢办这个案子,怕他被人当枪使了,但徐叔还是想要试试。”说到这,孟祥光叹了口气。
“那个杨兴祖到底是什么身份?”祁源问道。
“兴阳集团知道吧,他是老板。”孟祥光回道。
祁源自然知道,本市的明星企业,以地产酒店为主要产业,又涉及到服装零售等方面,资产过百亿,对于全国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在本省,影响力还是很大。
“那个人到底举报他什么?”祁源又问。
“贩*毒。”孟祥光冷笑。
“只是贩*毒?”祁源有些发愣,就凭杨兴祖现在的身份,实在没有必要去碰这种烫手的东西,只是他名下的几个公司,赚钱的速度就要远远超过这个,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自然不只是贩毒,伤天害理的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杨兴祖做不到的,二十年前,他只不过是个流氓头子,开了几家舞厅而已,能有今天,背后自然有一尊大神站着,这点很多人都知道,不过具体是谁,就没人知道了。”祁源刚刚毕业,对这些事情不太清楚,但是孟祥光不同,他在青城闯了十几年,多少有些了解。
“说这么多,你差不多也应该明白了,徐叔的事基本上离不开这个杨兴祖,我爸有个交警队的朋友,告诉我爸说,那天徐叔出事的路口,半个小时内,红灯每次间隔的时间延长了四十秒,你明白了。”
第二章 鬼吹灯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这一路上,祁源的心里一直徘徊着“杨兴祖”这三个字,他的眼神冰冷,脸色非常的阴沉。
说起来有些讽刺,徐立群当了三十多年的警察,破了很多案子,一直默默的奉献,他脾气火爆,性子耿直,最终只能做到派出所所长。可就是这样一个,兢兢业业为人民服务了三十多年的老警察,被一个带着虚假面具的,一直享受他的服务的企业家挥手间抹去,潇洒随意,不受任何影响。
“其实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也是为你好,但是我爸的一句话改变了我的想法,他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同意,所以我还是告诉了你,具体怎么选择还在于你,孟哥的实力有限,帮不了你太多,你好自为之。”这是离开饭店前,孟祥光说的最后一句话。
祁源心里明白,和杨兴祖相比,孟祥光的确是不够看,他的性子一样很直,说话直来直去,不怎么好听。但祁源同意他父亲孟军说的另一句话――杀父之仇,的确是不共戴天。
祁源在床头拿起来一本书,书名叫做《大中华民族复仇主义宣言》,徐立群生前最喜欢的一本书,作者叫仇圣,1995到1996年间创作,随手翻了翻,一句话浮现在了祁源的眼前――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
这一天的天气非常奇怪,白天的时候烈日当空,万里无云,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同样烧红了半边天。有句古话叫做“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这种现象,预示着接下来的一天,天气仍然会很好。
可转眼间,风云突变,乌云翻滚,狂风大作,上天仿佛被涂了一层漆一样,漆黑如墨。一道道闪电自云中穿梭,似银蛇乱舞,雷声乍起,如世界末日一般。
祁源走进阳台,打开窗户,张开手臂,任由狂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他只想借此舒缓一下心中的压抑。片刻后,一道长长的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夜空,像一把绝世神兵发出的耀眼神芒,劈开了苍天。
一点星光自空中坠落,刹那间钻入祁源的眉心,他只觉得眉心一凉,顿时头晕目眩,踉踉跄跄的回到卧室,旋即便倒在了床上,一阵睡意涌来,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力量自体内透发而出,身体一震,便被吸入了一个莫名的空间。这是一个莫名的空间,与祁源最初得到的那个空间不同,这个空间是一片夜空的景象,里面无穷大,点缀着无数的繁星,气息虽然不同,但同样很舒服。
仿佛是站在虚空之中,却没有哪怕是一点失重的不适感,祁源感到很好奇,他不知道这个空间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抬头看了看,只见漫天繁星光芒大作,各自发出一束耀眼的光芒,照射而下。
祁源惊异,眼前的这一幕有些诡异,这个空间似乎要比祁源原本获得的空间更显神秘。他四处打量,突然心中一动,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到一束光芒之下。
刹那间,光芒大作,祁源只感觉仿佛穿越了无数的时空,眼前不时闪过一幅幅画面,恍惚之间,一道声音如黄钟大吕在祁源脑海中响起:穿越至鬼吹灯之精绝古城,需执行任务,保护陈教授一行人的安全,任务奖励,需看完成程度。
1979年,文*革结束后的三年里,是一个考古高峰期,大量的古墓和遗迹纷纷露出水面。古玩收藏交易市场逐渐火爆,各种盗墓团伙闻风而动,见土堆就挖,愈演愈烈。
同年,新疆楼兰小河墓葬群被发现,曾经辉煌无比的丝绸之路,西域三十六国,不知多少宝藏被茫茫的黄沙覆盖。一时间,无数的探险队、考古队、盗墓贼争先恐后的进入到大沙漠寻宝。
当然也有一些长期研究西域文化的教授,对新疆古墓被破坏忧心忡忡,期望亲自带队去沙漠,对古墓现场评估,然后向国家申请挖掘保护,陈教授就是其中之一。
八十年代末,一辆驶向西安的火车上,祁源猛地从卧铺上坐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
“小同志,你没事吧?”
祁源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是一个卧铺车厢,一共四个人,两男一女,此时正有些好笑的看着祁源。说话的是一个大约七十岁的老年人,另外一名男子大约四十岁左右,头发乱糟糟的,戴着一副眼镜,身材比较瘦小,倒是那个女人,只有二十多岁,年轻漂亮,但气质高冷,有女王风范。
“呃,没关系,就是做了个噩梦。”祁源随口应付到,他的脑中到现在还在回应着那句话,鬼吹灯,陈教授,有些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实在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突然出现在火车里,还是那种以前的绿皮火车。
“小同志,不就是个梦吗,怎么吓成这样,胆子太小了。”那个年纪大的老头笑呵呵的说道。
祁源挠挠头,有些尴尬,难道说哥们从二十一世纪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吗,你信吗?
“陈教授,该吃饭了。”那个年轻的女子倒是没什么反应,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一些食品,是一些饼干,面包,罐头之类的食品。
“好。”那个老头也就是陈教授倒是不介意吃这些东西,然后对中年人说:“爱国,去叫胡同志和王同志,让他们来吃点东西。”
中年人闻言点点头走了出去,可此时祁源的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难道真的是鬼吹灯,陈教授且先不说,那年轻的女子应该就是Shirley杨,如此,陈教授口中胡同志和王同志应该就是胡八一和王胖子了。
正当祁源在胡思乱想着,就听到陈教授又说:“小同志,天快黑了,下来一起吃点?”
祁源闻言正要拒绝,可突然心中一动,说道:“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先缓一下,这个梦折磨我七八年了。”
“哦,小同志介意说说怎么回事吗?”陈教授来了兴致,就连Shirley杨也有些惊奇。
祁源沉思一下,说道:“从十多岁开始吧,我不止一次会梦到两座大山,山底下有个黑漆漆的大洞,洞口悬着一口棺材,上面刻着奇奇怪怪的文字,缠满了很多大铁链,棺材上还趴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很诡异,但不知道是什么,每次到这都会被吓醒。”
说到这,祁源顿了下,却看见陈教授和Shirley杨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接着又装作很苦恼的样子说:“七八年了,每年都会做这个诡异的梦。我调查过,那些文字有些像精绝国的鬼洞文,所以这次是想从西安转道乌鲁木齐,然后雇几个当地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精绝国,解开这个秘密。”
说完,祁源长出了口气,好像深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杨教授和Shirley杨相互看了看,眼神有些凝重,接着又问:“小同志是哪里人,父母是做什么的?”
祁源回答:“我是东北的,被人收养,不知道父母是谁,养父母是普通的工人。”
“哦!”陈教授表示歉意,然后不再说话,若有所思的吃着东西。
祁源耸耸肩,没有在意,之所这么说是因为他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告诉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要保护陈教授一行人的安全。
祁源记得,原文里,到最后活下来的,除了陈教授、Shirley杨,以及胡八一和王胖子,陈教授的那个住手和他的三个学生的性命都留在了精绝古国的遗迹中。要保护他们,首先要进入到这个队伍中,可能会被怀疑,但却是最有效的办法,因为,Shirley杨曾经做过同样的梦。
这时候,先前出去的那个身材瘦小,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就是陈教授的住手,叫做郝爱国。跟在他后面的,一胖一瘦两个男的,应该就是主人公胡八一和首席配角王胖子。
两个人的相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很平凡,属于那种放在人堆里,一眼没记住,第二眼就忘了的那种,但祁源知道,这两个人的本领非同一般,说是当代最后两个摸金校尉也未尝不可。
“王同志,你先吃着,我找胡同志有点事。”陈教授说着,就把一脸疑惑的胡八一拽了出去,紧接着,Shirley杨也跟了出去。
胖子听了把嘴一撇:“老胡,说话掌握好时间,胖爷我吃饭可不等人啊。”说着,甩开腮帮子开始大吃起来。那郝爱国一盒罐头没到一半呢,胖子这边两个都见底了。
祁源在一旁看着想乐,这王胖子果然跟书里面一样,不仅是个饭桶,整个就一逗逼啊,不过按书中写的,胡八一也不是省油的灯,想来,陈教授三个人谈话的内容应该跟自己有关。
果然,没几分钟,三人又走了进来,胡八一只看了祁源一眼就走到了胖子那,一看已经摆了五个空罐头盒了,就有些急:“卧槽,胖子,都是革命战士,你可不能不顾胡爷我啊。”说着就开始和胖子抢了起来。
第三章 还得靠卖萌
没理会两人,陈教授走过来问祁源:“小同志怎么称呼,我姓陈,是某大学的教授,对于鬼洞文明还算有些研究。”
祁源脸上故意露出诧异的神色:“原来是老先生是教授,失敬失敬,我叫祁源,在医科大学上学,还有一年毕业。”最后这句纯粹是祁源编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对于考古队探险来说,医生是很重要的。
听了祁源的话,陈教授的脸色顿时缓和了几分,一旁的Shirley杨虽然还有些怀疑,但神色明显轻松不少。
陈教授又说:“不瞒小同志,我们这次就是为了精绝古国而来,哎!近几年盗墓猖獗,很多的古墓都遭到破坏,我们这次主要是现场评估,然后上报国家挖掘保护,这位杨小姐就是赞助人。”
祁源一听,顿时装作肃然起敬的样子:“精绝古国属于我国古代文明的一种,两位为了保护我国的古代文化而来,让人尊敬,我先谢谢二位,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和两位说了吧。”
他这么一说,让陈教授和Shirley杨都有些不好意思,八十年代的人们,是非常淳朴的。
“祁先生太客气了,其实也有别的原因。”这是Shirley杨第一次对祁源说话,她的发音很标准,完全让人感觉不到从小是在美国长大的样子。
犹豫一下,Shirley杨接着说:“其实我曾经跟祁先生一样,也做过类似的梦。”
“难道杨小姐也是被收养的。”祁源脱口而出,随后立刻捂住了嘴巴,懊恼的删了自己一耳光,有些尴尬的说:“那个,杨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Shirley杨脸色微红,白了祁源一眼。
祁源挠了挠头,有些手足无措,但心里却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感叹道:装傻卖萌,要不得啊!
他的这幅样子,就连陈教授也呵呵乐了起来,一旁的胡八一和王胖子笑的更加的肆无忌惮。这时候,胡八一和Shirley杨两个人还没有擦出火花,再加上刚开始的时候,Shirley杨因为钱的事有些看不上两人,所以,逮到机会的两人难得有了嘲笑Shirley杨的机会。
“我父亲平时也非常喜欢探险,去年和几个探险家一起寻找埋藏在沙漠中的精绝古国,一去就没回来,我想寻找一下他的线索。”Shirley杨解释道,这个女人的心理很强大,一番话很平常的说出来,看来早做了最坏的打算。
“那好。”祁源点点头,一边回忆着书里的内容一边说:“我在梦中时常见到两座黑色大山,看了很压抑,光秃秃的,上面都是石头,有些诡异。”
“一些精绝古国的相关资料记载,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最深处,有两座山,应该叫做‘扎格拉玛山’,我们准备好物资,然后向南寻找孔雀河河道,顺着河道走向沙漠深处,只要找到那两座山,也就找到了精绝古国……”
祁源的装傻卖萌效果还是非常明显,很顺利的,就加入到了考古队当中。火车在第二天早上到达了西安,见到了考古队其他三个成员,都是陈教授的学生。
相貌朴实的萨帝鹏,个子高高的楚键,还有个女学生叫做叶亦心,相貌非常不错。加上祁源、胡八一、王胖子、陈教授、Shirley杨、郝爱国,一共九个人,隔一天到达了乌鲁木齐。
胡八一曾经去过沙漠,有一个以前当兵时的战友在新疆,通过了这个战友,找到了当地一个做牲口生意的一个老人。
老人没有名字,当地人都叫他“安力满”,意为沙漠中活地图的意思。
起初,安力满老汉听说要去的地方在黑沙漠中,便连连摇头,一边抽着烟袋一边说:“这个嘛,是不行的,胡大他老人家嘛,会怪罪的。”
要说胡八一不愧为猪脚,他眼睛一转,让陈教授出示了相关的文件,吓唬道:“老汉,我们可是国家派下来工作的干部,地方上是要配合的,你要是不答应嘛……”
嘿嘿笑了一声,把脸一板:“我们就叫警察来,把你的骆驼和羊全部没收,让你做不成生意。”
老人家一听,这那了得啊,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下来。
Shirley杨看了有些不忍,便告诉安力满老汉:“放心吧,你所有的牲口,我们都出双倍的价钱买下来,等从沙漠中回来,这些牲口还是你的。”
安力满老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说道:“汽车嘛,不要开,胡大不喜欢机器嘛,骆驼嘛,是可以多带的。”
这一点,队伍中没人反对,毕竟骆驼在沙漠中有着“沙漠之舟”的称号,要比汽车可靠的多。
安力满老汉亲自挑选了二十多头骆驼,出发的那天,带着装备物资,还有给骆驼食用的豆饼和盐巴,一行人加上祁源这个意外,向沙漠中走去。
初始的一段路程根本算不上沙漠,到处都有一些小型的湖泊以及一小块一小块的绿洲,会有一些叫不出来的鸟类以及胡杨、灌木之类的沙漠植物。
可两天过后,便进入了一望无际的大沙漠,方向很难分得清,幸亏有安力满老汉在,这个老头不愧被称为活地图,总是会根据被埋在沙丘中只露出一角的房屋,以及沙漠中几株小小的植物,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不过最让祁源好奇的还是胡八一,队伍有时会避开炎热的正午,在晚上的时候赶路,这时候,安力满老汉起到的作用就没有那么大了。
沙漠中的夜空很明亮,圆月如盘,繁星似锦,照的大地一片银光。每当这个时候,胡八一就会拿出罗盘,对照天上的星宿,然后掐算一番,指出方向。
众人沿着方向前行,第二天在经过安力满老汉的辨认,竟没有出现丝毫差错,这点就连安力满老汉都佩服不已,更别提队伍中的其他人了。
其实祁源本来是不相信这些非常虚幻的东西,不过自从他获得空间之后,想法就开始变了,以前的那个叫做“自然空间”吧,至于后来这个,就叫做“穿越空间”。
祁源大学专业选的是汉语言文学,对于我国的古代经典著作非常熟悉,但也不排斥现代文学,像是鬼吹灯、盗墓笔记、明朝这些事等,他都有读过,甚至包括一些网络上的。
从书中,祁源知道,其实胡八一这是第一次运用风水术,至于书中一开始的“昆仑山不冻泉”和东北野人沟的“金国贵族墓”,根本就没有用得上,现在的他,还称不上“摸金校尉”。
可正是因为如此,第一次运用天星风水术,就没有丝毫差错,就可以看出,“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不是俗物。何况书中写的,胡八一会的只是“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残卷,另外部分不知道被谁毁掉,无从所见。
只是残卷就这么厉害,如果是完整的,该到什么程度,胡八一正是因为这次之后彻底研究了一番,才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摸金校尉。
祁源想想,有些眼热,可接着,又有些失望,因为书中反复说过,胡八一手中掌握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只是摸金校尉用来寻找古墓进行寻龙点穴的一种手段,给人看看风水阴宅倒是可以,却没有太大的作用。
后世的人们大都葬在公墓,至少祁源没见过利用风水术来寻找阴宅的人,就算有,也只是极小的一部分人,哪怕祁源学会了,他这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又怎么能让人信任?
想到这,祁源便释然了,也不再惦记着“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况且完成任务后,他的奖励没准就是这个也说不准。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这是一个早上,第一缕阳光从东方的地平线升起,映红了天上的云团,沙漠中此起彼伏的沙丘,笼罩上了一层霞光,干枯的胡杨和波纹状的黄沙,都被映成了金红色,浓重的色彩,在天地间构成了一副壮丽的画卷。
众人为了避开沙漠中的烈日,连夜赶路,正走得困乏,见了这样的景色,都不禁精神一振。Shirley杨赞叹一声,取出相机,连按快门,不停的拍照。
正在大家都被美景所醉的时候,祁源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考古队曾经在沙漠中遭遇到了一次大沙暴,之前的天气就是这样的景色。他连忙向安力满老汉看去,果然见到他盯着东边的太阳出神,隐隐露出不安的神色。
走过去正要开口,就听见胡八一走过来问道:“怎么了,老爷子,是不是要变天了?”
安力满老汉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说道:“这次的沙暴恐怕会很大,就算筑了沙墙也挡不住。如果不赶到西夜城遗迹,我们都会被活埋在沙漠里。”
第四章 沙漠风暴
祁源和胡八一对视一眼,都看都了彼此眼中凝重的神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距离西夜城还有半天的路程,本来连夜赶路,大伙都累了,几个老弱妇孺能不能坚持住,还不好说。
胡八一跳上了骆驼的背上,本想招呼大伙尽快赶路,却见安力满老汉慢慢悠悠的从骆驼背上下来,取出一张毯子,
不紧不慢的铺在地上,跪在地上,脸色虔诚,双眼微闭,张开手伸向天空,然后与捂住自己的脸,大声念诵。
这是在向真主祷告,安力满老汉每天必做的事,胡八一看他的神色轻松,以为他说的大沙暴也没什么,便放松了下来。
可祁源却没有这么做,他知道这老汉看起来一脸轻松的样子,可接下来跑起来比谁都快。于是连忙招呼着大家,赶快上骆驼赶路。
果然,安力满老汉祷告完了之后,身体就像上了发条,三两下卷起毯子,噌的一下窜上了骆驼的背,大声吆喝着:“快快的跑吗,晚了就被买进黑沙漠的炼狱中了。”催动胯下的骆驼,当先跑了起来。
幸好,祁源招呼的及时,大家一看这老汉就跟跑百米似的,马上跟着跑了起来,没有耽误多少时间,齐齐的骂了一声:“这死老头子。”
片刻后,骆驼们也像感受到天空中传来的信号,发了疯一样,甩开四只大蹄子,在沙漠中狂奔。平时坐在骆驼的背上,晃晃悠悠感觉挺好玩,可现在却不得不紧紧地趴在骆驼背上,生怕一个不稳就掉下来。
这时风沙越来越大,大家把风镜戴上,用毛巾捂住了鼻子和嘴,祁源看了看,有些担心,他故意放满了速度,走在了队伍最后面,防止有人掉队。
天色逐渐的昏暗下来,被风卷到空中的沙子越来越多,能见度也越来越低。祁源拖在最后四处张望,突然发现一个黑影从骆驼上掉了下来。
他心里一惊,连忙翻身下来,跑过去一看,原来是陈教授,老人家还活着,但是年纪大了,再加上一阵颠簸,身体有些受不住,一见有人过来,顿时激动的晕了过去。
祁源背起了陈教授,把他放在了骆驼上,然后自己赶着骆驼向众人追去,幸好领队的是胡八一,他发现后面不对,连忙让队伍停了下来。
等到祁源牵着骆驼赶到,才准备爬上骆驼接着逃命,不过骆驼们好像吓坏了,它们的胆子很小,此时把脑袋埋在沙子里,像个鸵鸟一样,怎么打都不动,像是认命了。
突然出现的情况让大家措手不及,难道就这样等死不成,被活埋的滋味可不好受。祁源一直在四周张望,他的心里很紧张,一定要出现,一定要出现,他在心里不停的默念。
正在这时,一道巨大的白影出现在祁源的视线里,就是它,祁源心里一阵激动,幸亏出现了,不然小爷真的得死在这个世界。
“快跟上它。”祁源大喊,安力满老汉顺着祁源的目光看去,眼睛里顿时冒出了光芒,那些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骆驼们,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抬起来头。
这时候大伙仿佛也来了精神,纷纷骑上了骆驼,紧紧地跟着那头白色的野骆驼,沙漠中的精灵,胡大的使者。
幸好有了这只白色的野骆驼,否则一行十人再加上二十几头骆驼,都得交代这儿。这是一个残破的古城遗迹,有的房屋已经倒塌,大部分的城墙都被黄沙掩埋,但作为临时避难场所足够了。
考古队员劫后余生,一个个脸色蜡黄,叶亦心、郝爱国等身体素质差的人一进屋就躺在了地上,楚键和萨帝鹏两个人也都腿脚发软,陈教授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刚醒过来,喝了两口水,缓过来些。
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个人当过兵,体力很好,跟没事人似的。但最令祁源惊讶的是Shirley杨和安力满老汉,Shirley杨,由于经常旅游登山,体力非常好,除了胡八一王胖子,就要数她脸色还算正常。
安力满老汉别看瘦不啦叽的,这时候还能跪倒在地,感谢胡大派来吉祥的白骆驼,他一边祈祷一边说:“如果再有危险,再也不撇下大家自己逃命了。”
祁源感慨,他有些眼热那个白骆驼,看着非常神异,但无奈,把头白骆驼转眼就不见身影,况且人多眼杂,也没有机会把它收进自己的空间。
说话间,外面大沙暴已经来了,狂风怒号,刮得天摇地动。古堡里面黑漆漆的,胡八一招呼王胖子和祁源几个体力好的,在遗迹的墙角边收集了一些干草木柴点燃,给黑漆漆的房屋带来了一丝光亮,一丝温暖。
众人围着火堆坐下,取出食物和水,就地吃了起来,可正吃着,一旁的叶亦心突然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这座遗迹大部分被埋在了沙子中,房屋里面是厚厚的细沙,最少有两米深,众人坐在沙子上,一站起来,头就会碰到房顶。
叶亦心这一跳,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房顶上,飘下了无数的细沙,大伙没有准备,包括祁源在内,都被迷了眼睛。
祁源揉了揉眼睛,就听到胡八一问道:“怎么了,小叶?”
叶亦心颤抖着声音说道:“墙……墙角有具死尸。”
郝爱国一听不乐意了,他戴着一副眼镜倒没有被迷眼睛,生气的说道:“好你个小叶,考古的难道怕死尸吗,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叶亦心本来被撞了下脑袋,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被郝爱国一说,就有些委屈:“对不起,郝老师,我……我就是没有想到会有死尸,所以思想不充分……对不起,对不起。”
祁源看了看郝爱国感到有些好笑,这小眼睛刚才累的都快起不来了,这时候训人倒是一本正经的挺有气势,他在一旁拿过了一条手帕递给叶亦心,然后说道:“行了,郝老师,大家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再加上心情有些紧张,您也别太责怪小叶了。”
叶亦心接过手帕,擦了擦泛红的眼睛,感激的看了一眼祁源,然后又把手帕还了回去。祁源笑笑,接过手帕,转过身体,一口气没憋住好悬笑了出来。
原来胡八一的眼睛也被迷住了,他揉眼睛的同时又吐了口唾沫,可好巧不巧的,吐在了Shirley杨的头上,然后睁开眼睛,吓了一大跳,正好看到祁源在憋着乐,连忙使眼色,示意祁源不要说出来。
祁源点头,表示明白,Shirley杨最爱干净,就算赶路的时候也保持着良好的习惯,这时候也没注意到头上被吐了一口唾沫。
“别动,你的头上有个东西。”祁源拿起手帕,随手把唾沫擦掉,故作松了口气,说道:“没事,是一小块树皮。”
Shirley杨本来挺紧张的,一听说只是一块树皮,就松了口气,说:“谢谢。”
“不客气。”祁源回答,随后又向胡八一使了个眼色,胡八一见了,悄悄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站起来招呼胖子向尸体走去,祁源也跟了过去,三人一起把尸体埋了起来。
这具尸体只剩下了一具白骨,死去很长时间了,有些残缺,安力满老汉说,这人同样遇到了沙暴,和狼一起躲在了这里,沙暴过后没来得及逃走,葬身狼吻。
胖子听了就问:“这屋里除了咱们还有别的动物?”
安力满老汉说:“这个嘛自然有了,动物嘛也是要躲避沙暴的。”
胖子一听两眼冒光,口水差点流了出来,兴奋道:“那咱们拿枪去打两只黄羊,吃顿新鲜的,这几天净吃肉干了,可腻歪死胖爷了。”
安力满老汉一听,连忙摆手:“不可以不可以,那个枪声嘛,会把野兽惊跑,出去会被活活埋在黑沙暴里的嘛,胡大开恩,才能来到这里躲避,你不可以这样。”
胖子膈应的不行,但没办法,安力满老汉说的对,打一只羊嘛无所谓,如果真像他所说的,确实是造了孽,胖爷虽然不是善茬,但也不会滥杀无辜,即使是动物嘛。
祁源心里一动,其实这几天他也吃够了那些肉干罐头,他的“自然空间”内,有着不少的好东西,但没法拿出来,总不能凭空变出一只兔子或者黄羊,然后说:“那啥,哥们……其实是变魔术的!”
想到这里,他说:“我去方便一下,顺便看看骆驼们。”
胡八一问:“一个人行吗,我陪你一起吧?”
祁源笑着说:“不用,队伍的士气有些低落,你这个做领队的总得活跃一下气氛,这样下去可不好。”
胡八一一寻思,也对,见识了大沙暴的威力,队伍的士气是很低落,于是就点点头同意了。
见胡八一点头,祁源就走了出去,至于他怎么去调动士气,祁源就不管了,屋子的外面是一片断墙,骆驼们就在断墙处拴着,正在低头吃着豆饼。
祁源看了看,走到另一处断墙处,四处观察一下,然后一闪身,整个身体刹那间消失在原地。
第五章 自然空间
这是他的“自然空间”,起初只有一亩地大小,中间是一处三米见方的清泉,泉水潺潺而涌,总是不多不少整整一池,每当多一样有生命的物体,不论动物还是植物,空间就会随之扩大。并且散落的树叶和花朵,以及一些动物的粪便,在净化的作用下,都会变成空间内最原始的土壤。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祁源说不清是为什么,但却非常肯定。随着物种的不断丰富,每隔一天,空间内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到现在,祁源得到空间四年多时间,内部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空间内除了一些不易见到的保护动物,已经初步形成了生态循环。
祁源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当空间内与现实的时间比变成一比一时,空间甚至可以演化成另外一个地球,里面动植物的种类也要远远超过现实中的地球,这是一颗恒星,可以无限的成长,进化。
空间内,祁源掬起一捧泉水一饮而尽,甘甜、清凉,刹那间,几天积累的疲劳一下子不知所踪,他四处看了看,心情非常舒爽,意念一动,他的身影刹那间出现在了空间里的最高峰,张开手臂,仰望着这个属于他的世界,没错,在这个空间内,他就是神。
高山平原、河流瀑布、湖泊海洋、飞禽走兽、花鸟鱼虫,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一个可以无限生长的奇异空间,从无到有,他是这个空间的造物主,是神。
“唳……”一声嘹亮的鹰啼,祁源转过身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一股狂风吹过,刹那间,一个巨大的白色影子飞过,停在了祁源的身边,用巨大的头不停的在祁源的身上乱拱,发出“啾啾”的声音,似乎在说些什么。
这是一只海东青,纯白玉爪,喙如黄金,爪如寒冰,目若闪电,躯体雄壮,无比神骏,好一只空中之王。
地球上的海东青,不算翅膀最大的不过六公斤,身高在八十公分左右。可眼前的这一只,早已突破了体型的限制,它的体型近乎两米,加上翅膀体重接近二百公斤,但如此大的体重,依然可以飞抵起来,如闪电般迅疾。
“好了,小白。”祁源拍了拍这只巨大的海东青,这是他在大三暑假的时,去长白山旅游时无意中得到的,当时只是一只雏鸟,现在已经成长成了空中的王者。
现实中不过一年而已,空间内已经过去了三百多年,这只神骏的海东青仿佛已经突破了生命的限制,祁源一度以为是因为喂了它空间泉水的原因,他做过一些试验,别的动物哪怕是喂了空间泉水,也会受到生命的限制,在死后尸体会还原成空间最本源的土壤。
不过也有两个例外,那是一只蜂王和一匹马,蜂王同样是在长白山上发现的,祁源把一个野蜂巢,收进了空间内,然后然后里面的野蜂在授粉的时候,逐渐变得晶莹剔透,成了名副其实的“玉蜂”。
那只蜂王也就此产生异变,浑身晶莹剔透,纯白如玉,如拳头大小。蜂王的生命最大不超过五年,但这只蜂王年龄不比海东青小,也突破了生命的限制。
最后是一匹马,在空间内出生,祁源在蒙古的大草原上遇到过野马群,他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将包括头马在内的五十多匹野马收进了空间内,野马群在空间内繁衍,数量已经达到数万匹,那匹头马没能突破生命限制,最终化成了空间的本源。
这是一匹纯黑色的马,是原本那匹头马的后代,只有四个蹄子纯白如雪,奔跑间仿佛踏云而行,祁源第一次见到这匹马的时候,还是一匹幼马,他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四个字――踏雪乌骓。
它嗅着鼻子蹦跳着来到了祁源的身边,抬起头睁着纯净如水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然后在起源的身上嗅来嗅去,仿佛祁源的身上散发着抹了蜜似得芳香。
祁源第一眼就非常喜欢这匹马,这可是传说中的“踏雪乌骓”,自此以后他每次进空间的时候都会给这匹马喂一些泉水,而这匹马也不负他的期望,最终突破了生命的限制,继承了马王。
“小白,带我去找黑云。”祁源轻声说道。
“唳……”,小白发出一声嘹亮的鹰啼,然后俯下身子,祁源微微一笑,翻身坐在了小白的背上,展翅间,狂风卷起,冲天而上。
“希聿聿……”远处,一声马儿的长嘶响起,声若惊雷,直冲云霄。
祁源在空间内和玉蜂、黑马、白雕玩了一会儿,然后就出了空间,原本想在空间内洗个澡,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没办法跟人说啊,沙漠中,不过撒泡尿的功夫,上哪去洗澡,难道用尿去洗,也得有那么大量啊!
抓了一只黄羊,祁源闪身出了空间,默默计算了下时间,然后扛着这只黄羊,在别人好奇的目光中走进了房屋,把黄羊仍在胖子旁边,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么看我干嘛,我又没用枪,这家伙倒霉,跟骆驼抢豆饼吃,被我抓住了。”
众人尽皆目瞪口呆,唯有胖子和胡八一大喜,胖子一边搓着手一边冲祁源伸出了大拇指,大喜道:“胖爷我这辈子就交了胡爷一个朋友,今儿个要算上你祁爷一个,接下来交给我了,瞧好吧您!”
胖子说着,就动起手来,陈教授、郝爱国再加上安力满老汉和三个学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胖子,Shirley杨也翻了个白眼,胡八一看着有些尴尬,用手捅了胖子一下,胖子一把甩开,说:“捅啥呀,一会弄好了你别吃。”
祁源忍不住第一个笑了起来,随后,Shirley杨,陈教授等人也跟着笑了,胡八一踹了胖子一脚,也跟着动起手来。
祁源拿出了一个玻璃瓶,递给了Shirley杨,然后说道:“这是葡萄糖,每个人喝一口,补充下热量,女士优先,过一会再吃点羊肉,晚上好好睡一觉,休息好了,明天接着赶路。”
Shirley杨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祁源,也不多说,接过来就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叶亦心,叶亦心喝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给谁,想了想递给了陈教授。
陈教授的年纪大,给他是最合适的,陈教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郝爱国,叹了口气说道:“祁同志不愧是学医的,想的很周到嘛,今天还要多亏了你,否则我这把老头子非得被活埋了不可。”
祁源摆摆手说:“您太客气了,就算没有我,您也没事,那时候我正看见老胡往回赶呢。”他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想,哥们还真不是学医的,这葡萄糖虽然是真的,不过里面兑了些空间泉水而已。
陈教授感慨:“幸亏有你和胡同志、王同志,要不就靠我们几个老弱妇孺,再加上两个书呆子,不说全军覆没也差不多了。”
祁源呵呵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想,这位大爷还真有点自知之明,原著中要没有胡八一和王胖子,你们这一群人都得栽在这。
正嘿嘿笑着,冷不丁发现Shirley杨正冷眼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被人看了出来,尴尬的笑了下,站起身来向墙角的胡八一和王胖子走去。
胡八一和王胖子俩人当过知青,下乡的时候没少吃过野味,手上很麻利,一只黄羊,很快被收拾干净,串上树枝,架在火堆上开始烤了起来。
动手的是胡八一、王胖子、Shirley杨和祁源,胡八一和王胖子就不用说了,Shirley杨爱探险,祁源也是个资深驴友,吃货。不一会儿,羊肉上开始冒出了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空气中开始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
“太他*娘的香了。”王胖子兴奋的大声叫了出来,确实,连吃五天饼干罐头,冷不丁可以吃上一顿新鲜烤羊肉,那种滋味,的确很诱人。
祁源偷偷观察,一行十人,包括陈教授和Shirley杨在内,都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一个个双眼冒光,就好像一个人在山里被困一年,偏偏左右手都受了伤,好不容易出来立刻发现一头母猪。
呃……好吧,说偏了!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祁源这边最先熟的,他用刀切下来量块,分别递给了陈教授和安力满老汉,毕竟这两位年龄大了,要尊重一下。两个老人也没客气,接过来开吃了起来。
紧接着,Shirley杨,胡八一和王胖子那边的也都熟了,大家人手一块,开始吃了起来,叶亦心、萨帝鹏、楚键,这三个学生没有经验,接过来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吃了起来,被上面的油脂烫的嘶嘶大叫,仍然满头大汗,啃得不亦乐乎。
王胖子拿出了一壶酒,猛地喝了一口,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羊肉,一脸陶醉的样子,片刻后,说道:“这他*娘的才是生活啊,爽!”说着把酒递给了胡八一。
沙漠中的昼夜温差较大,晚上是很冷的,所以白酒备了不少,胡八一没有接王胖子的,自己又拿出来几壶,分别递给了祁源几人。
白天和死神擦肩而过,这时候大家都没有拒绝,除了叶亦心一口没喝之外,陈教授、Shirley杨、郝爱国等人分别喝了几口,萨帝鹏和楚键喝的也不多,但安力满老汉绝对是个酒鬼,这家伙比王胖子喝的都多,反而一点事都没有,让人不得不佩服。
一顿丰盛的晚宴过后,队伍彻底放松了下来,陈教授、安力满老汉、郝爱国、以及叶亦心等体力不好的,纷纷躺下,睡了起来,当然,安力满老汉是喝的过瘾了才睡的,萨帝鹏和楚键两个人因为不胜酒力也睡了过去。
而王胖子、祁源还有Shirley杨三人在胡八一的安排下,分别守夜,原本是要Shirley杨也去睡的,但她坚持不同意,胡八一看她的身体素质不错,也就同意下来。
第六章 沙海诡事
一夜无事,第二天,祁源醒来的时候,沙暴已经停止,看看天色,也差不多快要放晴了,揉了揉眼睛,就看到陈教授和郝爱国两个人在组织他的学生们挖石像。
石像不算高大,差不多也就在两米左右,一会的功夫,整个石像便露出了全貌,双臂下垂,身上刻满了符号,像是某种文字,最特别的是它的额头上是一只巨大的眼球。
祁源听了一会,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教授还不是叫兽,这老头学识很高,极有水平,拿着放大镜仔细的观察着石像身上的花纹符号,然后对他的几个学生讲解,学生们自己的想法,他也会做出指正。
摇了摇头,便没有兴趣接着听下去,刚吃了几口东西,就听围着石像的几人大叫:“啊……怎么有这么多大蚂蚁?”
又有人喊:“这边也有,天呐怎么这么多!”
祁源心里一惊,狠狠地拍了下大腿,糟了,怎么把这件事忘了,急忙回头看去,只见石像脚下的沙土拱起一个大包,就像喷泉一样涌出无数个大蚂蚁。
胡八一用铲子一拍,一下子就拍死了上百只,但同时,却又涌出了数以千计的大蚂蚁,漆黑的身体散发着森寒的光芒,红色的尾巴显得极为妖异,如潮水一般从大洞冒出,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祁源急忙喊了一句:“赶快出去,这蚂蚁会吃人。”
Shirley杨见多识广,也跟着喊道:“不错,这是沙漠行军蚁,走慢点就要被啃成骨头架子了。”
众人一听,吓得浑身发抖,这时才想起来,恐怕昨天那具白骨恐怕就是他们的杰作,就连胡八一和王胖子都露出了惊惧的神色,更别提几个知识分子了。不过在这里,祁源要为安力满老汉点个赞,这老货反应不是一般的快,蹭的一下子就蹿了出去,然后这一帮知识分子才反应过来。
祁源和胡八一殿后,两人轮着工兵铲不停的拍,但远远赶不上蚂蚁出来的速度,这种东西,不同于豺狼虎豹,虽然个子小,但架不住数量多,老虎见了都得逃命。
两人的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不过片刻间却仿佛过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大伙全都逃了出去,胡八一和祁源这才赶快向外面跑去。
正跑着,就看胡八一突然又转了回来,一脚把火堆踢散,动物有个天性,就是怕火,火势虽然不大,但零零散散的,却也稍稍阻碍了一下蚂蚁前进的道路,祁源心里暗赞,不愧是主角,心理素质果然够强。
外面的沙暴已经停了,一些黄羊、野骆驼等动物纷纷乱窜,一些跑的慢的,立刻就被行军蚁覆盖,成千上万只一起噬咬,就是大象也受不住,片刻间只剩一具白骨。
众人连忙爬到了屋顶上,虽然暂时安全,但总归不是办法,一个个脸色发白,叶亦心更是吓得哭出声来,一直以来都很淡定的安力满老汉也没了主意。
正在这时,一面断墙轰然倒塌,一只羔羊般大小的蚂蚁爬出,这是蚁后,长着六对透明的翅膀,浑身漆黑透亮,散发着森寒的光芒,极为瘆人。
见了蚁后这等声势,众人纷纷变色,祁源甚至在心里想,要不要将他们收进空间,可随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这是他第一次穿越,还没有搞清楚具体情况,万一永远留在这个世界,空间泄露出去,绝对是个大麻烦。
不说别人,陈教授的政治觉悟肯定会上报国家,然后把他切片研究,难不成祁源还能把所有人都干掉,他的心没有那么狠,也不会这么做。
正想着,就听Shirley杨大声叫喊:“擒贼先擒王,赶快拿枪打它”
胖子一听,毫不犹疑的扣动扳机,他的枪法很准,正好打中蚁后,但是枪的口径太小,威力有限,很难给蚁后造成威胁。
胖子正急的直跺脚的时候,就看胡八一摘下挡风沙的围巾,把剩下的固体燃料全部包上,然后点燃,当做燃烧弹砸向蚁后。
这孤注一掷的做法想不到竟收到了奇效,“燃烧弹”正好砸倒了蚁后的身上,火借风势,越烧越大,蚁后吃痛,不停的在沙漠中打滚。但是不巧,这种固体燃料不易熄灭,只要一点就能燃烧十多分钟,不过一会,蚁后便葬身火海。
四周的行军蚁顿时炸营,纷纷向火海冲去,众人趁着这功夫,赶紧驱散周边零散的行军蚁,牵着骆驼向外奔去,身边不时有动物窜过,这时候也顾不上了,全都拼命奔逃。
大约逃出了数百米,队伍渐渐停下,回头看去,只见无数的行军蚁如海水般奔腾,从地下钻出,黑压压的铺满整个遗迹,刚刚出现的不过是一小部分,幸亏弄死了蚁后,否则,全都得变成一堆白骨。
好在有惊无险,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暗叹着接下来不知道又会遇见什么危险,当然,除了祁源。
西夜城遗迹是此行路线的一个重要地点,位于一片绿洲上,在浩瀚的沙漠中,就像是装点在黄金盘子上的绿宝石,远远看去,一座黑色的遗迹矗立其中。
一行人刚刚经历了沙暴和行军蚁,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便决定在这个遗迹中多修整两天,祁源也不介意,他的最终目的是要保证一行人的安全,只要人别挂了就行。
在这两天中,发生了一件事,胡八一的天星风水的确神奇,在夜间观察星象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此处有一座古墓。陈教授等人顿时大喜,在确定没有危险后,带着学生纷纷下了古墓。
不过可惜的是,这座古墓已经被破坏,看情形也就和另一伙盗墓贼相差没几天功夫,这点也让众人有些担忧,盗墓本就违法,能干这个的都不是什么善茬,万一碰到,除了胡八一、王胖子、祁源再加上一个Shirley杨,余下的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祁源本想说,你们想多了,这些哥们死的都不能再死了,不过他还是明智的没有说出来。
古墓虽然被破坏,但并不是没有一点收获,Shirley杨心细,在石室的墙壁上发现了一幅幅浮雕,全都是精美绝伦的彩色壁画,条理非常清晰。
陈教授激动的够呛,哆哆嗦嗦的说:“这……这跟精绝国有关啊。”
祁源连忙上前请教,不请教不行啊,谁叫他编出来一个梦忽悠人家。
陈教授说:“这上面说的是姑墨国王子的事啊,他要带领姑墨国的百姓反抗精绝女王的****……”
祁源没有兴趣听,他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得装下去,不过Shirley杨的一句话,勾起了祁源的思绪,她说:“这上面画的,精绝女王可能是个妖怪……”
妖怪,自古以来就在神州大地上有着无数的传说,有好有坏,其中不乏一些感人的故事,但绝大部分,妖怪本身代表着一种邪恶。
说是这么说,但神州大地亿万人口,又有那一个人是真正见过妖怪呢,可若是没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又没有办法解释,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传说故事流传至今。
祁源在心里想,或许他空间中的小白、黑云、玉蜂,就可以称之为妖怪,已经打破了生命的限制,把它们放在现实世界,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波。
“穿越空间”非常神奇,在祁源看来,和“自然空间”不分上下,这是他第一次经历穿越,祁源可以肯定接下来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更多次,只有他的实力更加的强大,才有一丝希望弄清楚两个空间到底是什么原因。
在西夜城遗迹修整了三天,考古队继续上路,接下来走的虽然辛苦,但是再也没有遇到过像沙暴和行军蚁那样的险情,沙漠中虽然会由流沙,但有安力满老汉这个老货在,很轻松的就避了过去。
十多天后,两座巨大的黑色的磁山迎着夕阳的余晖相对而立,如同两位身披黑色铠甲的远古武士,沉默的守护着古老的秘密,扎格拉玛山,终于出现了。
队伍的气氛有些异样,二十多天,受尽了磨难,即将揭开这个古老的秘密,祁源也开始警惕起来,因为接下来,开始不断的有人死亡,郝爱国会是第一个,之后就是三个学生,不过因为“葡萄糖”的原因,队伍中的人身体状况都还不错,不像原著中的那般疲累,叶亦心也没有出现发烧的情况。
Shirley杨对胡八一说:“两座神山已经到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天星风水了,找得到精绝古城,酬金加倍。”
胡八一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四万美刀在八十年代可是相当大的一笔财富,他大手一挥,气势十足,率先进入了神山。
两座神山确实诡异,祁源刚踏上,身体就感到一股寒意,这是他对危险的一种直觉,在得到自然空间之后,这种直觉更加的强烈,对危险的判断很准。
山势起伏,到处都是黑色的石头,里面含有磁性,指南针和手表全都失去了作用,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这时候,骆驼们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情绪明显的不安起来,任凭安力满老汉鞭打就是安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