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制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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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一个老兵死了
几乎半辈子都在搞政变和暗杀的一个老兵死了,许多曾经跟他有过恩怨的国家都拍手称快。
他们说:“上帝终于收回了法国殖民地的阴影!”
然而,去世前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空手而来,空手而去的普通人而已。
搞了30年政变……
1975年,青龙首次参加科摩罗的政变;1976年,参加安哥拉内战;1977年,在贝宁发动未遂政变;1978年,在科摩罗发动新政变;1982年,在乍得参加军事行动;1993年1月,青龙回到法国,在戴高乐机场被捕,因策划贝宁政变被判处5年徒刑,缓期执行;1995年9月,再次回到科摩罗发动政变。
他似乎专为战争而生,纵横亚非30年,在10多个国家发动政变,搞暗杀、当“太上皇”;他的身后隐约可见巴黎、伦敦和华盛顿的政治后台。他就是有“法国第一雇佣兵”之称的青龙?狄。
2007年10月15日,英、法、美多家媒体同时证实,这个呼风唤雨了大半辈子的传奇人物两天前去世,享年58岁。
和他没有恩怨的国家的媒体说:一个老兵死了!
2007年10月13日,青龙?狄的朋友道格拉斯证实,他当天死于巴黎地区,享年58岁。
道哥拉斯拒绝透露他亲爱朋友的死因和去世的详细情形,但熟悉青龙飞扬跋扈性格的人都知道,青龙生是个叱咤风云的英雄,他的死也绝不会默默无闻。
青龙为何而死,如何死的,对一个58岁而且身体一向健康的佣兵之王来说,这样的年龄似乎还要不了他的老命,更何况他还死在巴黎?不用说,这里面一定会有一个极为曲折而惊险连连的故事!
不过,人死灯灭,对于他一手创立的隐龙雇佣兵团未来何去何从,对于他名下近有三十亿资产将如何分配的问题似乎再也没有重新有醒目的新闻出现,因此一切显得极为正常,他就如同一个普通的重症去世的老人一般,并没有引起世人的多大注意。
只是唯有他还算安然的尸体依稀可以看出他当能纵横天下时的英姿,而他的嘴角因为脸上受过伤,所以带着一点狞笑的表情仿佛在嘲笑全世界,还可以看出当年这个沙场纵横的老兵曾有多么的风光。
青龙的死讯传开后,他1992年版的传记作者彼埃尔?鲁内说:“尽管他一生杀人如麻,但那是一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时代,是东西方完全对峙的时代,所以他坚信自己一生所做的事没有错。”
熟识青龙的雇佣兵们在他死去后也表示:“他是个杰出的战士,也是世界雇佣兵的骄傲,没有他的日子里世界雇佣的舞台将失去一面重要的旗帜!”
然而,法国、英国、美国、非洲多国的媒体对青龙的死反响极其强烈:
法新社报道开头便说,“法国第一雇佣兵死了”;英国和美国的媒体均表示,“世界雇佣军的榜样轰然倒地”;非洲多个国家和亚洲部分国家的媒体也拍手称快,“上帝终于收回了法国殖民地的阴影”。
而与青龙没有瓜葛的国家的媒体则用“一个老兵死了”来报道他的死。
青龙?狄其实是这个法国人一生用过的十多个假名中的一个。他的真名叫常啸天,只是因为青龙?狄这个假名的知名度太高了,世人都知道青龙而不知道李默然。
而且对于青龙自已而言,独独钟情于这个名字是因为青龙是中国古典神话里一个至高无尚存在,代表着龙腾万里,翻手即云覆手即雨的无上神通。
同时,因为青龙最崇拜的是中国古老传说中的一个英雄历史人狄青,因为他终此一生都是异族的煞星,是为炎黄子孙的民族英雄。
因此,包括青龙本人对这个名字也一直延用。
青龙1950年1月20日出生于中国西南地区重庆,是中国远征军一名上尉的儿子。
青龙对父亲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他父亲当年在缅甸参加远征军对抗日本军队的战斗中,多次获得卓越功勋,很快就从中尉被提升到了上尉,但是因为一次战斗中的身受重伤,让他不得不得离开远征军的队伍,最后寄养的当地缅甸百姓家养伤。
但这并没意味着他父亲就因此而告别了军旅生涯,刚好相反他的军旅生涯才刚刚开始。
因为在他伤愈后正找不到已经退回国内的远征军时,正好碰上了一支受法国政府之命来到缅甸参战的法国外籍军团,由此他便踏上了雇佣兵的喋血征途,并转战世界各地。
因为他卓越的战斗能力,还有富有远见的战斗意识,在他的影响和带领下,一支强大的雇佣兵团就在世界上崛起,代号隐龙的雇佣团迅速成为世界雇佣兵的新贵,并打了一片赫赫江山,而创始人就是青龙的父亲。
上世纪70年代,深受父亲影响的青龙参军到隐龙雇佣兵军团驻印度支那部队服役,从此开始了他的戎马生涯,并先后到尼日利亚、刚果、安哥拉、罗德西亚、也门、伊朗、科摩罗打过仗,搞过政变,暗杀各国政要!
没有人知道青龙到底替谁卖命,因为他自称跟也门的英国情报机构“关系很铁”,又说“帮过美国中央情报局驻安哥拉情报站的大忙”――他亲率一队雇佣军骑着自行车杀入安哥拉,发动了一场令外界目瞪口呆的政变,扶植亲美国的政权。
当然,作为他本身拥有的中国人血统,虽然他自称在从小到大在中国没有呆过两天,可是因为他父亲家族的血脉亲情因素,也有证据显示他与中国也似乎有着蛛丝马迹的联系,起码他近两年来在中亚和东南亚地区履履现形,绝对不是为了参观马来西亚的海滩,或是流连大草原上的风光了,还有乌克兰的大波MM了。
在刀口舔血的日子里,青龙受过无数次伤,其中重伤四次:在刚果的政变行动中,他被打断一条腿,落下终身残疾;在安哥拉的政变中,一颗子弹打中他的头部,这颗子弹伴随他一生都没有取出……但他每次都奇迹般地生还。
在科摩罗娶了6个老婆,当上了实际掌握这个非洲小国军政大权的“太上皇”。
在所有的政变阴谋中,青龙最出名的是在科摩罗四度政变,他在这个国家‘垂帘听政’,甚至还一度让这个国家的民众全部臣服在他的脚下。
在发动贝宁政变失败后仅一年,也就是1975年,科摩罗宣布脱离法国殖民统治独立,青龙亲率雇佣军发动政变,但没有得手。3年后,青龙再度发动军事政变,这次他成功了,并且将被驱逐出境的科摩罗殖民时代的总统艾哈迈德?阿卜杜拉扶回总统宝座,而他自己当上了总统卫队长,牢牢地把持了科摩罗的实际权力,当上了这个国家名符其实的“太上皇”。
在此期间,他改信伊斯兰教,改名赛义德-穆斯塔法-马杰布,然后一手策划了科摩罗与南非结盟的战略计划。身为“太上皇”的青龙开始享受极其奢华的生活:给自己建了一座占地1800英亩的豪华庄园;为自己配备了300名仆人;一连娶了6个老婆养了二女二男四个孩子,给自己配备的豪华轿车多达60余辆……
但青龙似乎并不甘居幕后,1989年,阿卜杜拉总统在可疑的政变中被杀,法国政府不得不出动3000名官兵,将打算强占总统府的青龙和他的手下驱逐出境。国际社会怀疑,阿卜杜拉总统就死于青龙之手。
政变失败后,青龙举家逃往南非,隐居了3年时间。1993年,尽管青龙因为贝宁政变阴谋而遭指控,但他仍成功地迁居法国。此时,外界均认为,青龙再也不会继续他的冒险事业了。
但他再次让世人大吃一惊:1995年,青龙突率30名雇佣军乘橡皮艇登陆科摩罗海滩,试图推翻赛义德总统的政权。一周后,由于法军的介入,被生俘的总统获救,青龙和他的手下全部被法军俘获。
但他就算这次被法军生俘,其中所发生的一些微妙因素,让这场政变显得更是比无比让人难以猜度,法国情报机关对外发布的消息是:青龙不想揭发任何人,而且因为身体不适为由,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法国政府对他不能进行任何刑讯逼供,所以情报机关最后似乎依然是一无所获。
不过,法国政府还是对他进行了起诉,理由是贝宁政变和1995年的科摩罗政变,青龙两度遭法国法庭审判,并且分别获数年的监禁。
然而,由于“健康原因”和“精神失常”等理由,青龙从来没有在监狱里蹲过一天。
事实上,国际社会一直认为,青龙不过是法国政府的“马前卒”,而青龙也多次公开宣称,他的每次行动都获得了“巴黎最高当局”的首肯与支持,比如说戴高乐总统的非洲事务联络官杰克-法卡特一直是他的“秘密顶头上司”。
2006年,当青龙因为科摩罗政变接受审判时,他的律师在法庭宣读一份法国国外情报及反间谍局前局长的证词:“当连特别机构都无法执行秘密任务时,我们只能依赖其他的方式,比如说青龙就是其中一种方式的选择。”
青龙在他的自传中更是宣称:“尽管法国政府不会公开向我的行动亮绿灯,但暗室里的点头是有的。”
1981年,法国社会党总统密特朗上台后,青龙的特权受到了影响,但在接下来的许多年时间里,他与法国政府最高层的关系一直是藕断丝连。
由于被指控策划了1995年科摩罗的政变,2006年6月20日,巴黎一家刑事法庭做出判决,认定57岁的青龙-狄有罪,入狱5年,但这一次又是缓期执行,可是由于‘身体健康’的原因,青龙依然取得了重金保释,最后甚至法国政府还给了他一幢在巴黎郊区的别墅里过悠闲晚年生活,似乎希望他能够光荣通役。
但是对于一生都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也让人难以彻底掌握的青龙来说,他再一次让法国当局感觉到了极其他意外,在一年零二个月还差不到十天的情况下,他却突然与世常辞,这种变故足以让任何人都感觉到无比的诡异,甚至很多人还迟疑地想到,这会不会是青龙再一次金蝉脱窍之计呢?难道说老兵不死,这个老狐狸又在搞什么阴谋吗?
可是,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伪造,整容变脸,装上假肢,戴上假发……甚至如果你需要**,高度发达的医学也能帮你重再造一个,但人体的DNA是绝对不能改变的,当青龙的尸检报告出来之后,由法国政府出面,邀请了一个美国的资深DNA研究学者共同鉴定,确认此人非青龙无疑。
然而,老兵虽死,可是留给世人的却数不清的疑问……
一个外籍华人,他是怎么样在西方人为主的雇佣兵部队里生存下来,并且还用一生创立了世界闻名的隐龙雇佣兵团,他又是如何能得到法国、美国,甚至古板的英国绅士信任的,让他可以在各个势力之间游刃有余?
作为一个称得上是‘法国第一雇佣兵’的领袖人物,而且按理还在盛年的他,为什么会身死在巴黎,连死因都未公布?
并且在青龙死后,有消息说这一切都与法国情报当局有关,对于法国佬的对外安全总局,同时又称为第七局的法国中央情况局的所有人员来说,一件颇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青龙死的当晚,他们的网站和重要数据库遭到黑客入侵,据说损失惨重,这里面又蕴藏着怎样的玄机?
同样,青龙的死去对于世界的雇佣兵地下社会来说,这绝对是一件震动天地的大事,要知道作为一支世界著名的雇佣兵队伍的首领,甚至可以说是世界雇佣之王的青龙一旦离去,他的死去绝对会上整个雇佣兵世界出现权利真空。
还有,青龙那支让人畏惧的武装力量又将会落入谁的手中?他名下的三十亿美元的遗产又会交给谁来继承?是他的四个子女吗?可是他们大部分都在南非,而且听说还有其二个儿女根本就不知去向……
序
几乎半辈子都在搞政变和暗杀的一个老兵死了,许多曾经跟他有过恩怨的国家都拍手称快。
他们说:“上帝终于收回了法国殖民地的阴影!”
然而,去世前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空手而来,空手而去的普通人而已。
搞了30年政变……
1975年,青龙首次参加科摩罗的政变;1976年,参加安哥拉内战;1977年,在贝宁发动未遂政变;1978年,在科摩罗发动新政变;1982年,在乍得参加军事行动;1993年1月,青龙回到法国,在戴高乐机场被捕,因策划贝宁政变被判处5年徒刑,缓期执行;1995年9月,再次回到科摩罗发动政变。
他似乎专为战争而生,纵横亚非30年,在10多个国家发动政变,搞暗杀、当“太上皇”;他的身后隐约可见巴黎、伦敦和华盛顿的政治后台。他就是有“法国第一雇佣兵”之称的青龙?狄。
2007年10月15日,英、法、美多家媒体同时证实,这个呼风唤雨了大半辈子的传奇人物两天前去世,享年58岁。
和他没有恩怨的国家的媒体说:一个老兵死了!
2007年10月13日,青龙?狄的朋友道格拉斯证实,他当天死于巴黎地区,享年58岁。
道哥拉斯拒绝透露他亲爱朋友的死因和去世的详细情形,但熟悉青龙飞扬跋扈性格的人都知道,青龙生是个叱咤风云的英雄,他的死也绝不会默默无闻。
青龙为何而死,如何死的,对一个58岁而且身体一向健康的佣兵之王来说,这样的年龄似乎还要不了他的老命,更何况他还死在巴黎?不用说,这里面一定会有一个极为曲折而惊险连连的故事!
不过,人死灯灭,对于他一手创立的隐龙雇佣兵团未来何去何从,对于他名下近有三十亿资产将如何分配的问题似乎再也没有重新有醒目的新闻出现,因此一切显得极为正常,他就如同一个普通的重症去世的老人一般,并没有引起世人的多大注意。
只是唯有他还算安然的尸体依稀可以看出他当能纵横天下时的英姿,而他的嘴角因为脸上受过伤,所以带着一点狞笑的表情仿佛在嘲笑全世界,还可以看出当年这个沙场纵横的老兵曾有多么的风光。
青龙的死讯传开后,他1992年版的传记作者彼埃尔?鲁内说:“尽管他一生杀人如麻,但那是一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时代,是东西方完全对峙的时代,所以他坚信自己一生所做的事没有错。”
熟识青龙的雇佣兵们在他死去后也表示:“他是个杰出的战士,也是世界雇佣兵的骄傲,没有他的日子里世界雇佣的舞台将失去一面重要的旗帜!”
然而,法国、英国、美国、非洲多国的媒体对青龙的死反响极其强烈:
法新社报道开头便说,“法国第一雇佣兵死了”;英国和美国的媒体均表示,“世界雇佣军的榜样轰然倒地”;非洲多个国家和亚洲部分国家的媒体也拍手称快,“上帝终于收回了法国殖民地的阴影”。
而与青龙没有瓜葛的国家的媒体则用“一个老兵死了”来报道他的死。
青龙?狄其实是这个法国人一生用过的十多个假名中的一个。他的真名叫常啸天,只是因为青龙?狄这个假名的知名度太高了,世人都知道青龙而不知道李默然。
而且对于青龙自已而言,独独钟情于这个名字是因为青龙是中国古典神话里一个至高无尚存在,代表着龙腾万里,翻手即云覆手即雨的无上神通。
同时,因为青龙最崇拜的是中国古老传说中的一个英雄历史人狄青,因为他终此一生都是异族的煞星,是为炎黄子孙的民族英雄。
因此,包括青龙本人对这个名字也一直延用。
青龙1950年1月20日出生于中国西南地区重庆,是中国远征军一名上尉的儿子。
青龙对父亲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他父亲当年在缅甸参加远征军对抗日本军队的战斗中,多次获得卓越功勋,很快就从中尉被提升到了上尉,但是因为一次战斗中的身受重伤,让他不得不得离开远征军的队伍,最后寄养的当地缅甸百姓家养伤。
但这并没意味着他父亲就因此而告别了军旅生涯,刚好相反他的军旅生涯才刚刚开始。
因为在他伤愈后正找不到已经退回国内的远征军时,正好碰上了一支受法国政府之命来到缅甸参战的法国外籍军团,由此他便踏上了雇佣兵的喋血征途,并转战世界各地。
因为他卓越的战斗能力,还有富有远见的战斗意识,在他的影响和带领下,一支强大的雇佣兵团就在世界上崛起,代号隐龙的雇佣团迅速成为世界雇佣兵的新贵,并打了一片赫赫江山,而创始人就是青龙的父亲。
上世纪70年代,深受父亲影响的青龙参军到隐龙雇佣兵军团驻印度支那部队服役,从此开始了他的戎马生涯,并先后到尼日利亚、刚果、安哥拉、罗德西亚、也门、伊朗、科摩罗打过仗,搞过政变,暗杀各国政要!
没有人知道青龙到底替谁卖命,因为他自称跟也门的英国情报机构“关系很铁”,又说“帮过美国中央情报局驻安哥拉情报站的大忙”――他亲率一队雇佣军骑着自行车杀入安哥拉,发动了一场令外界目瞪口呆的政变,扶植亲美国的政权。
当然,作为他本身拥有的中国人血统,虽然他自称在从小到大在中国没有呆过两天,可是因为他父亲家族的血脉亲情因素,也有证据显示他与中国也似乎有着蛛丝马迹的联系,起码他近两年来在中亚和东南亚地区履履现形,绝对不是为了参观马来西亚的海滩,或是流连大草原上的风光了,还有乌克兰的大波MM了。
在刀口舔血的日子里,青龙受过无数次伤,其中重伤四次:在刚果的政变行动中,他被打断一条腿,落下终身残疾;在安哥拉的政变中,一颗子弹打中他的头部,这颗子弹伴随他一生都没有取出……但他每次都奇迹般地生还。
在科摩罗娶了6个老婆,当上了实际掌握这个非洲小国军政大权的“太上皇”。
在所有的政变阴谋中,青龙最出名的是在科摩罗四度政变,他在这个国家‘垂帘听政’,甚至还一度让这个国家的民众全部臣服在他的脚下。
在发动贝宁政变失败后仅一年,也就是1975年,科摩罗宣布脱离法国殖民统治独立,青龙亲率雇佣军发动政变,但没有得手。3年后,青龙再度发动军事政变,这次他成功了,并且将被驱逐出境的科摩罗殖民时代的总统艾哈迈德?阿卜杜拉扶回总统宝座,而他自己当上了总统卫队长,牢牢地把持了科摩罗的实际权力,当上了这个国家名符其实的“太上皇”。
在此期间,他改信伊斯兰教,改名赛义德-穆斯塔法-马杰布,然后一手策划了科摩罗与南非结盟的战略计划。身为“太上皇”的青龙开始享受极其奢华的生活:给自己建了一座占地1800英亩的豪华庄园;为自己配备了300名仆人;一连娶了6个老婆养了二女二男四个孩子,给自己配备的豪华轿车多达60余辆……
但青龙似乎并不甘居幕后,1989年,阿卜杜拉总统在可疑的政变中被杀,法国政府不得不出动3000名官兵,将打算强占总统府的青龙和他的手下驱逐出境。国际社会怀疑,阿卜杜拉总统就死于青龙之手。
政变失败后,青龙举家逃往南非,隐居了3年时间。1993年,尽管青龙因为贝宁政变阴谋而遭指控,但他仍成功地迁居法国。此时,外界均认为,青龙再也不会继续他的冒险事业了。
但他再次让世人大吃一惊:1995年,青龙突率30名雇佣军乘橡皮艇登陆科摩罗海滩,试图推翻赛义德总统的政权。一周后,由于法军的介入,被生俘的总统获救,青龙和他的手下全部被法军俘获。
但他就算这次被法军生俘,其中所发生的一些微妙因素,让这场政变显得更是比无比让人难以猜度,法国情报机关对外发布的消息是:青龙不想揭发任何人,而且因为身体不适为由,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法国政府对他不能进行任何刑讯逼供,所以情报机关最后似乎依然是一无所获。
不过,法国政府还是对他进行了起诉,理由是贝宁政变和1995年的科摩罗政变,青龙两度遭法国法庭审判,并且分别获数年的监禁。
然而,由于“健康原因”和“精神失常”等理由,青龙从来没有在监狱里蹲过一天。
事实上,国际社会一直认为,青龙不过是法国政府的“马前卒”,而青龙也多次公开宣称,他的每次行动都获得了“巴黎最高当局”的首肯与支持,比如说戴高乐总统的非洲事务联络官杰克-法卡特一直是他的“秘密顶头上司”。
2006年,当青龙因为科摩罗政变接受审判时,他的律师在法庭宣读一份法国国外情报及反间谍局前局长的证词:“当连特别机构都无法执行秘密任务时,我们只能依赖其他的方式,比如说青龙就是其中一种方式的选择。”
青龙在他的自传中更是宣称:“尽管法国政府不会公开向我的行动亮绿灯,但暗室里的点头是有的。”
1981年,法国社会党总统密特朗上台后,青龙的特权受到了影响,但在接下来的许多年时间里,他与法国政府最高层的关系一直是藕断丝连。
由于被指控策划了1995年科摩罗的政变,2006年6月20日,巴黎一家刑事法庭做出判决,认定57岁的青龙-狄有罪,入狱5年,但这一次又是缓期执行,可是由于‘身体健康’的原因,青龙依然取得了重金保释,最后甚至法国政府还给了他一幢在巴黎郊区的别墅里过悠闲晚年生活,似乎希望他能够光荣通役。
但是对于一生都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也让人难以彻底掌握的青龙来说,他再一次让法国当局感觉到了极其他意外,在一年零二个月还差不到十天的情况下,他却突然与世常辞,这种变故足以让任何人都感觉到无比的诡异,甚至很多人还迟疑地想到,这会不会是青龙再一次金蝉脱窍之计呢?难道说老兵不死,这个老狐狸又在搞什么阴谋吗?
可是,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伪造,…
第一章 阿拉斯加猎户刀
汉刘熙《释名-释兵》:刀,到也,以斩伐到其所乃击之。其末曰锋,言若蜂刺之毒利也。其本曰环,形似环也。其室曰削,削,峭也。其形峭杀,裹刀体也。室口之饰曰棒,棒,捧束口也。下末之饰曰埤,埤,卑也,在下之言。
2008年8月,法国巴黎,罗曼卡隆大厦,法籍华侨赵无极名下辉煌集团众多产业之一。
一条巨大的广告横幅挂在大厦的正门口位置:法国第一雇佣兵青龙遗物阿拉斯加猎户刀在五十八楼辉煌珠宝行拍买。
阿拉斯加猎户刀,世界上最有名的勇士之刀,被誉为“猎户之王”,只有徒手杀熊五只以上的人能够获得,传闻在整个世界上此刀留存不过五把,他的珍贵性就可想而之了。
这还是他本身的价值,但是如果加上他曾是号称‘法国第一雇佣兵’青龙曾使用过的随身武器,那他的价值怕又要高上一个台阶了。
另外,这个传奇人物的随身配刀竟然出现在巴黎,这无疑也是一件让极为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要知道,法国对外安全总局正想尽办法与青龙的死撇清关系,他们可不想那些流落在世界各地的隐龙雇佣兵们把他们看作是杀害青龙的敌人,可意外的事他们竟然还是让青龙的遗物在巴黎出现,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没人知道法国情况机构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这个辉煌集团他们想做什么,对于普通的世人来说这也许仅仅是一个拍卖会而已,但对于了解这个世界上真正的黑暗力量的人来说,自青龙死后,似乎世界雇佣兵的舞台在出现了巨大的权利真空,这个世界就要开始变得更加疯狂了……
落日血红,人在黄昏后。
这正是罗曼卡隆大厦最热闹的时候,各家公司的员工正在忙着下班,到处都是辛苦了一天,匆匆忙忙往家赶去的职业金领、白领人士,工作之后,谁都想能到家里去好好的放松一下,对于热情扬溢的法国人来说,他们的工作之余从来不缺乏浪漫。
大楼厅内的电梯更是拥挤,几乎十部电梯都挤满了人,对于这座六十多层的大楼来说,此时看来十部梯远远够不上大众的需求了。
但是大厅内还有三部电梯在VIP客户厅内没有动用,这里就是通往今日辉煌拍卖厅的唯一的通道,此时拍卖已经开始,这里相比对面的那十余部电梯的人潮汹涌,实在显得格闲置。
温暖的夕阳之下,林大海慢步走进了大厦,他着装普通破旧,上身是一件咖啡色的休闲西装,下体的牛仔裤还可看出一丝洗白的痕迹,由于血阳正艳,刺眼的阳光让他不得不将眼睛微微眯起,拿在手里的香烟忽明忽暗,淡淡飘散着的烟雾让他看起来格外阴柔忧郁。
站在大厦门口的保全呆了呆,这个人他没见过,此时这人看起来格外的落泊和寂寥,对于金领云集的罗曼卡隆大厦会有这种人实在不可想象,看着林大海人潮拥挤的电梯皱了皱眉,然后向VIP客户厅的电梯走来,他下意识的就想起来拦住他,可也就在此时林大海抬起了,一双墨黑似漆的双眸向他看了过来。
突然间,保全发现自己的判断或许出现了错误,因为林大海挺秀的剑眉下眼眸深邃无比,仿似一口幽深不可测的深潭让人不敢多看,再加上他优雅的信步走来,浑身很自然地就流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气质,衣服虽然破旧,可是仍然让人觉得十分得体,一点也没有寒酸的感觉,更是那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孤傲和忧郁,仿似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竟然让人丝毫不敢轻怠?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凭借着多年警卫的经验,保全立即取消了自己的原来的意图,甚至还对林大海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有点奉承的味道,谁都知道世界著名的阿拉斯加猎户刀在楼上拍卖,绝对会吸引不少富豪前来,这年头有钱人什么毛病都有,就算穿得普通一点,但那种上位者的倔傲之气那是绝对学不来的,保全绝对相信自己多年来的眼光。
“奥杰斯吗?赵家的那个千金在那里?”
林大海撇了一眼对他媚笑的保全,脸上淡淡的浮起一丝叫做微笑的事物,但这一笑仿佛带着一种礼节性的勉强,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出一种久经风霜的儒雅气质,可他的双眸却冷若冰霜,带着一种叫做仇恨的兽性疯狂。
“老板,她就在你的后面!1,2,3……出现!”
淡淡矜持笑容浮现在脸上,可是林大海嘴唇冷冷地说着话,耳间的无线通话接收器传来了奥杰斯那粗拙的嗓音,这一切让那保全看起来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此人果然高深莫测,他识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吱吱的急刹车声突然在卡曼卡隆大厦门口响起,林大海眯着眼向大门口望去,同时不经意地已经退到了VIP客户厅一角,这里是个死角,刚好遮住保安监视器的观察。
一辆法拉利Enzo红色敞篷跑车停在了大厦的楼前,靓丽的车身,完美的曲线,漂亮的刹车急停。不用说,能拥有这样的豪华车辆的主,想必家境绝对是非富则贵。
车上第一个走下来是一名扬溢着炙热青春气息的绝色女子。
她穿着件轻飘飘的,苹果绿色的,柔软的丝袍,柔软得就像皮肤般贴在她又苗条,又成熟的身体上。
她的皮肤细致光滑如白玉,有时看来甚至像是冰一样,几乎是透明的。
她美丽的脸上完全没有一点脂粉,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已是任何―个女人梦想中最好的装饰。
她傲然挺胸大步向前走,将她完美诱人的身材展示得淋漓尽致。
她眼里似乎毫无一物,连眼角都没有看周边下班的人群,而周边的那些正在下班的男女职员,却在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全心全意的盯着她。
因为,像这种如同烛火吸引飞蛾般的极品美女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倾世尤物,对于这种美丽诱惑男女都一律吸引的女性来说,再场的各位观众如果不迷失在她让人眩目的绝代风华之下,那么不是瞎子,就是外星人了,原因只因为瞎子根本看不到,而外星人原本也就是审美观与人类完全不靠谱到一块。
看着这样的美女傲然走过,瞬间的惊艳让浪漫的法国佬热血冲顶,似乎他们又找到一见钟情的感觉了,可惜这种一见钟情对于他们这些碧眼白肤的西方人来说似乎有一点一厢情愿的味道。
天仙般的美女是一个混血儿,而且她的东方血统似乎更加的占据优势,黑亮的秀发随风飘舞,黑白分明的双眸让她具有强烈的吸引力,可她烟视媚行的走过时,似乎根本不想带起一粒尘埃。
世界共知,古老的,神龙传人的千年泱泱古国讲究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像这种极品美女一般都选择内部消耗,而且古老神龙族的爱情文化底蕴与法国佬的经常性一见钟情大相径庭,高鼻梁大眼睛的法国美男们对面前的这个美女吸引力着实欠缺,所以看来她是不会对这群刹那间痴呆的人们留下任何遐想的机会。
一反常态地没有短根筋的热血法国青年上前送花并对美女大献殷勤,因为只要长了眼睛就可以看到紧跟着美女一起下车的是两个黑衣西装的白人男子!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强壮的身体仿佛随都发迸出爆炸性的力量,加上一身黑色西装,一副黑色的墨镜,再有警觉的举止,他们的脸上几乎写满了保镖二字,对于在罗曼卡隆大厦的精英白领来说,脑袋足够好使,想必在场没人敢去挑战这两个保镖的权威。
“怎么样?老板,这妞是个尤物吧!”
林大海的耳边传来了奥杰斯那放荡的笑声:“看不出赵无极那老头还能生出这么绝色的女儿,啧啧,中国的美女果然一流,你有没有一点动心啊!”
“你这个只要见到女人就会*的下体动物,真不配提起美女这个字眼!你要知道,美女是用来欣赏和爱护的,这种道理你这个野兽……不,你这个禽兽是不会明白的!”
林大海的嘴角浮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懒洋洋地问道:“在摸查阿拉斯加猎户刀的半个月里,除了确定你没死在娘们的肚皮上外,你确定这个妞儿是唯一的开锁密码吗?”
“放心,我奥杰斯要盯上的人和事物,没有人可以逃掉的,这个老板你勿需置疑!嘎嘎……”
奥杰斯那放荡的笑声突然在狂啸起来,这家伙竟然一边笑一边拍着身边的键盘如同公鸡长鸣般沙着嗓子叫道:“我忘了告诉你,这个女人身为辉煌集团赵无极选定的佣兵议席接班人,她能力还不错,做事可非常的稠密小心,开锁的蕊片一般她都会放在胸前的BRA里……嘿嘿,这可是飞来艳福啊,老大一会监视器可不能关啊,老子一定要把它拍下来,我拷!极品美女的**啊,拿它作AV封面一定大卖啊……”
“妈的,你个色情狂,要不要我和她来一场AV大战,让你发到网上去大肆张扬啊……”
林大海不用看,也完全可以想像此时那个全身上下无处不猥琐家伙正口水汹涌地四处横流,他没有好气地回了一句。
“哇!老大你终于肯当AV明星了吗?你那落泊忧郁的绝世风情,可是少女们的最爱,如果你愿意从事影视行来,我一定会让你红遍天下的……天哪……那是多少钞票啊……”
兴奋得将身边的电脑都让人担心被他砸个稀烂,不用说奥杰斯此时的连鼻子都似乎闻到了美元的味道。
“你小子去死吧!”
林大海终于被这个淫贼的家伙打败了,他然后就立即将通话切断了,留下那个暴怒的色情狂陷入疯癫。
“小姐,真的有必要么?阿拉斯加猎刀可是花了一百二十万美金老板从巴黎黑市拍卖而来!要知道,这玩意对于我们佣兵来说可是无价之宝。”
林大海微微停下身子等了等后面的女子,刚好听到了紧跟在极品美女后面的黑衣大汉紧张的问话。
根据所知的情报,林大海知道这个女孩叫赵婷,今年刚满二十一岁,是辉煌集团赵无极最疼爱的女儿,别看她长的绝代风华,一副娇柔让人怜惜的模样,可她偏偏是赵无极最喜爱的女儿,格外看重之下,竟然让她小小年纪接替了他佣兵议席的职位,掌控了辉煌集团最重要的收入来源地下雇佣兵团,也足可见这个女人的能力了,过份轻视这个女人,那绝对是自己的恶梦。
“当然,正因为对于你们佣兵来说他是无价之宝,所以他一定会来的!传说在青龙的佩刀上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我就不信青龙后人对青龙的随身至宝阿拉斯加猎户刀没有兴趣!”
走在前面的美女,大步向前迈进,她的手已经按到了电梯的门上,并非常自信地回答着道:“所以,这次我们一定要抓住他,他不来则已,来了我们就一定要他束手就擒,希望诸君共同努力,抓住这次前来盗刀的人,要知道具佣兵议会的情报所示,现在它的黑市价已经被炒到了三百万美金!”
“是!”
两名黑衣大汉以手置胸,对赵婷行了一个奇怪的礼节,随后一人立即一步上前率先面对了慢慢敞开的电梯,匆忙之间两人一前一后,竟是隐隐在地将赵婷护在了中间,显得异常训练有素。
“你个死肥虫,你怎么没告诉我,这赵大小姐身边的是两个战斧佣兵保护?”
林大海双眉一跳,那两个黑衣大汉行的奇怪礼节他觉得很眼热,然后再仔细地看了一下他们的身形,在那笔挺的西服下是仿佛胀得要爆炸开来的肌肉,步履沉稳至极,而且双目犀利有神,随时观察着四周,这一切让有些吃惊,不由得打开了无线电,没有好气地低吼一声。
“嘿嘿,这个……这个倒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老家伙故意这样做的,他说这是对你的一场小测试,如果你能过关,就算通过他对你的考验了!”
话筒里面倒没有传来奥杰斯那气急败话的声音,反而有点兴灾乐祸的味道:“嘻嘻,老板!你别忘了我只能在每十分钟内,控制大厦内的监视系统三十秒,所以你这次怕是要用全力了!让上帝保佑你吧!”
“操,该死的淫虫,告诉你老子不信上帝你知道么?”
林大海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怒斥一声,然后冷冷地说道:“将她们边上的电梯放下来,十秒钟后开始控制监视器吧!”
说完这一切,林大海仿佛不经意地立即从大厅的角落走出,然后巧妙地避开了监视器可能照清他真面目的可能,一个箭步就跟上了赵婷他们欲进入的电梯。
“对不起,请你换乘另一座!”
仿佛有些心急如焚地紧随着赵婷她们的身形欲冲进电梯,甚至急切之下,还撞上了赵婷后的黑衣大汉,果不其然,那个大汉非常警觉地返过身来,他们的身子一沾即分,黑衣大汉冷冷地推着林大海的胸膛用流利的法语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倾刻间林大海已经发现他另外一只手已经然拨出了手枪。
“啊……我有急……呃……是!是……”
林大海仿佛一脸的急切,然后随即仿佛看到了黑衣大汉手中的枪立即吓得目瞪口呆,惊惶地向后退去,他那一落泊的神情和破旧的穿着此时显得无比贴切,连他自己都认为这样的才艺,没有去好莱坞发展,那实在是斯皮尔伯格等大导演们的一大损失。
电梯们缓缓合上,而此时边上的电梯正好缓缓敞开,林大海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他默默地算了一下时间,此时十秒钟已到,那就意味着他踏入电梯的那一刻,这里的监视设备就再也不起任何作用了。
“5、4、3、2、1……”
试阅:第二章 青龙之子
冷意止不住的冲击人类心灵的承受极限,赵婷面前是一个仿佛幽灵一般的身影,孤傲、寂寥、冰冷……似乎所有的极端负面情绪都能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给人一种强大至极压力,这种压力甚至压得赵婷透不气来。
紧身黑衣,带着冷光的Fairbairn-Sykes匕首,一双像狼一般的带着强烈仇恨的眼神,那双眼里面似乎没有任何生机的存在,当他似乎了无生趣地将匕首在自己的颈前无聊地挥来挥去时,赵婷甚至有种感觉,这个人竟似有自杀的玉望,除了仇恨这个人其实一无所有……
但同样也奇怪的是,赵婷又会感觉这双眼深邃不见低,似乎带着一点忧郁的悲伤,又仿佛洞悉世间的一切,让人有种不自觉在内沉迷的错觉,这个人简直就好像是一个极端矛盾的结合体?
“我要开锁的芯片,阿拉斯加猎户刀!”
林大海幽幽地站在窗前,虽然他用目光没有看着赵婷,可是只要一上了战场,或者说只要手中有刀枪,他就能离奇地将感觉扩展到整个战场,这是无数次铁血沙场所得到的收获,也是因为充满仇恨而渴望杀戮所得到的一种奇怪的能力,也许当一个人连自我的生死都能忘却时,他才能真正的主宰他人的生死。
“这是那里?!你绑架了我?”
命令似的语敢,斩钉截铁的话语仿佛根本不容任何人有所违抗,赵婷有种失败的感觉,起码他知道自己似乎对面前的男人没有足够的吸引人,与大多数看到自己之后眼里出现迷醉和痴迷不同,面前的林大海不但对她的美貌无动于衷,反而让她感觉此人身上除了强烈的焚天灭地方恨意外,还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很是吸引她的心神。
“在你们大厦的天台,这里应该是你们的警戒所,警卫已经给我处理了,我想你大约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
林大海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几乎让赵婷绝望,起码她刚才大声地问林大海打的小聪明似乎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困扰!
“你还有五分钟时间,我希望你能自觉地把芯片给我!”
林大海冷漠缓慢地说着,言词里带着一种信心十足,目光如电却似乎看到了赵婷的内心最深处,让赵婷有种虽有智计百出,却一无所用的错觉。
“芯片?!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小年纪就被家族授于重任,赵婷当然不简单,虽然被林大海超然的气势所压住,但她很快就发现,也不是知是林大海大意还是太有信心,她手脚都自由,而更加离谱的是,她的武器竟然还都在,在说以上的话时她当即身子一倦,然后就将手伸向了后腰上的手枪上。
“你在玩火!”
可是,这一切似乎在面前的林大海面前直若儿戏,当赵婷的手刚好放到枪柄上面时,眼前黑影一闪,她就发现自己饱满的,胀得衣物仿佛要炸开去的坚挺乳房上却突然多了一把Fairbairn-Sykes,微微露出匕首的寒光极为刺眼。
被出的寒光所慑,但赵婷却感觉这一切远不如眼前那双笼罩血气的双眸可怕,因为她发现当这个黑衣人盯着她的时候,她再次感觉到林大海那种仿佛要摧毁一切的血腥杀气,仿佛他对任何生命都有一种无情漠视,让她简直同如掉入千年冰川被立即封冻住。
“阿拉斯加猎户刀我势在必得,你没得选择余地!”
淡淡的口吻不带半点烟火气息,可赵婷就感觉林大海杀意横生绝没有半点妥协余地,她绝对相信,自己如果还坚持拔抢的话,她一定会血溅五步,凭借他方才快若疾电的动作,还有毫不留情地让他的两个保镖死于非命,他绝对可以在挥手间要她的小命。
“不……请你……不要伤害我!”
让人灵魂也为之颤抖的杀戮之意,赵婷再坚强也变得不堪一击,她感觉仿佛死神与她有着从未有过的亲近,她感觉似乎这一辈子都没有此刻般的无助,恐怖在她们心里萌芽就一发不可收拾。
“你是青龙之子?请……请相信我,阿拉斯加猎户刀本来就是你的!我没有恶意!”
赵婷吓得大叫起来,可她并没有失去理智,她几乎是求饶地大声说道:“将阿拉斯加猎户刀拍卖,我们的本意都是找到你,自从你父亲死去后,现在佣兵议会乱成一团,必须要你的出现来稳定大局,请你相信我,我们赵家一直是你父亲的属下,绝不是你的敌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青龙之子?!”
林大海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冷笑,依然用气势稳稳地压住赵婷说道:“我只要阿拉斯加猎户刀,你不给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老板!撕开她的衣服,用你强壮的手臂将她狠狠地压在地上,使劲地搓揉她那坚挺丰润的乳房,她需要你……天哪……她在等待着你的临幸,你满足了她!芯……芯片自然就会给你了……”
通过装在林大海胸前的针孔摄影机,奥杰斯想必一眼看到的就是赵婷那发育得有些过份的美丽大乳房,这个家伙立即兴奋了起来,他狂嘶般地兴奋了起来,凭着林大海对他的了解,那里或许还能闻到一丝*的味道了。
“你不是青龙之子?!那你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得罪了辉煌集团将是什么后果!”
奥杰斯那精神分裂般的切嘶底里在赵婷和林大海如此接近的情况下当然听得一清二楚,赵婷的面色惨变,她知道面前的男子可能早清楚她将芯片放在那里了,此时的她立即毫不犹豫地将芯片取了出来递给林大海,却用威胁的语气说出以上的话。
“第一我不会告诉你我是谁的,第二难道你认为我竟然敢动你,还会怕你们辉煌集团吗?尽管你有可怕的地下佣兵武装……”
面前的这个女人实在很知道进退,从她果断地将芯片从胸前取出来,林大海眼里禁不住露出一丝激赏,但随即很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他翻手就是一掌击在她的后脑,强大的力量立即就让赵婷失去了知觉。
“老大,你真是暴殓天珍,这样的绝世美女你就这样的浪费了吗……”
耳机里传来奥杰斯喘息着,无比懊恼的话语,林大海烦不胜烦,所性就又关上了通话器。
竟然已经拿到了打开保险箱的钥匙,一切就都变得异常容易,林大海掀开了警戒室内的一个通风管道,一个转身就滑了下去。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在一百二十米处时,林大海猛地一拳击打在对面通风管壁上,再加上脚上的蹬踏之力,他就已经止住了直坠而下来的力道,接着他身子一蜷就转入了另一条横行的通风管道之内。
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酥麻的手腕,他很开心地发现自己右手的暴发力又有长进了,起码从一百米高空直坠而下的力道还是非同小可的,但他现在化解起来并不花多大的力气。
再向前匍匐前进了约八十米,林大海停下了身子,他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了,从通风管道的间隙向下看去,跟他在行动时所测算的位置一般无二,下面就是号称世界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的‘上帝禁区’。
产自荷兰尤他精工,号称永不可能攻陷和摧毁的保险库,名字就叫上帝禁区,意思就是如果主人不愿意,就连上帝也不可能进去的。
对于这个经过多次强力攻击试验而不能损其分毫的产物,它是绝对安全的代名词,所以万尤他精工那些科学家甚至开玩笑地说道,就算是把他放在大街上也没人可以动他分毫,更别说有人可以偷走里面的东西了。
带着高达十二万伏的电流攻击,近十米的特质精钢的无缝框架,里面还有堪称完美的激光射线切割,如果谁想进入这里面,就算它能用变态开锁能力打开有着瑞士精工机芯所造的密码销,可是进去了后他同样也会触动所有机关,死得说要有多难看,就会有多难看。
可是如果有了钥匙呢?那一切就都变得容易多了,大厦里面的保全们可能还只发现电梯里面的异样,可是依然还绝对不相信有人敢打上帝禁区的主意,再说没有人会想到林大海敢到太岁头上动手,竟然还能从有战斧雇佣兵团所保护的赵大小姐身上取到钥匙,此时他们能让两个穿戴整齐的保卫在这里看守已经是给天大的面子了。
两个普通的辉煌保全公司的保全们身手完全不能与战斧雇佣兵团的人相比,当林大海无声无息掀开屋顶上的早已被动过手脚的通风口栅框,两个保全刚一惊地向上望时,就被直落下来的两个脚板吻了一下。
OAKLEY经典奢侈军靴底板堪比精钢铸就,如果面目上被迎头击中,那就如同山丘被碾为平地,两个可怜的保全…
第二章摩根-阿拉涅夫
推开门,就是敞亮洁净的手术室,病人已经到了手术室,随着林大海方才在换衣室下达的命令以,护士长和另外两个护理人员已经在进行着断指创口的处理。
换上衣物的林大海显得精神奕奕,信心十足,他的出现让手术室随同患者进来的亲朋好友仿佛松了一口气,林大海似乎天生就有这种本事,可以让患者和他的亲人产生一种盲目的信任之情,当然这也与林大海苦心学习郑博然的神棍表情是分不开的。
患者的边上有一个仿佛管家模样四十岁的中年人,这个人面色阴沉,眼里充满了一丝暴戾的气息,看起来似乎特别的着急。
患者边上另外一人却是一个性感的银发女郎,上身穿着红色的女式工作装,敞开的衣领下是坚挺的乳峰被一个黑色的BRA紧紧裹住,下身的西装短裙,加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似乎显示她的身份应该是一个秘书,只不过林大海从她低着头抚着患者德罗夫爱怜的表情上看,她似乎不像秘书那么简单。
“郑老先生呢?请他快来手术,无论多少钱,请保证我的主人手指恢复完好!”
管家身份的男子看着林大海走过来,他眼里泛过一丝失望。
“先生,请你放主!只要进了维纳斯会所,那么就是我最尊贵的客人,我一定会尽全力让我的病人恢复健康!”
神棍的要求就是要有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然后再说着一丝空旷的话题,竟让患者充满了希望,同时却又让他们心有余悸,林大海的神棍作风在年仅二十余岁就堪比七十的郑博然,这种成就有时让郑博然都觉得这小子不去当一个邪教的创世神实在太浪费人才了。
“不过,我的老师已经二年没有上过手术台了,这个手术将由我来主刀……”
有钱人的口气就是大,开玩笑黑手党要是还没钱,那天下就没有钱人了,林大海恶意地想着是不是应该给他们的治疗费用上面加个零呢?
“对不起,我是要请郑老先生帮我动手术,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可是林大海的话还没说完,床上的患者却突然向他发出了置疑,这种事情在二年以前经常发生,可是今年以来很少有这样的事情了,但这也实在挑战了林大海在巴黎美容界的权威,让人有些恼火。
“从我们意大利美容界的了解,郑老先生是维纳斯美容医院的拥有人,而他也是全世界最有名望的美容大师之一!”
有道是美容大师越老越吃香,看着年轻的林大海,患者边上仿若是秘书的美女也在此时抬起了头,只见她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郑老先生年事已高,轻易不再动手术,但我们愿意出高价请郑老亲自主刀。”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想你得到的消息已经过时,早在二年前我的老师已经将维纳斯美容会所转到了我的名下,所以我才是这里名正言顺的主人。”
老头子对女人的杀伤力实在很强悍,这得益女性美容的杂志他是常客了,不过女人就是有点胸大无脑啊,林大海耸了耸肩,对患者陪同的质疑表示难以理解,可他并没有生气,接着对患者又从容地说道:
“德罗夫先生,我想你是理会错了,家师已经有二年多未再进行任何一个手术了!”
嘿嘿!真是太有意思了,林大海口里虽然说着,可是心里却越发地感觉面前的事情不同寻常起来,看了真人才知道,眼前的人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德罗夫,对照面前这张脸,根据他手中掌握的情报显示,这个患者其实应该是阿拉涅夫家族的二世祖摩根-阿拉涅夫。
为了一把阿拉斯加猎户刀,林大海本来以为阿拉涅夫家族只会找个小角色到维纳斯会所来治疗,然后再进行秘密的接头,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伟大的黑手党阿拉涅夫家族竟然会大方得让他们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摩根先生受这样的罪?
这其中一定有一个非常动人的故事,要知道前段时间林大海得到的情报是说阿拉涅夫家族在法国主持事务的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希尔顿,可现在却换了摩根,而明显的是摩根一定刚到巴黎,所以他还不知道二年以前维纳丝美容会所早就换了主人,只是身为全世界令人生畏的恐怖组织,有谁敢动黑手党阿拉涅夫家族的继承者呢?这事真是太趣了。
“我可以出一百万美金请郑老先生出手治疗,医师!请你理解!”
眼里闪过一股精芒,摩根竟然没有像一般断指患者愁眉苦脸,这小子竟然还从容地笑了笑,从相貌上看去他应该不会超过四十岁,他有一张极为吸引人的脸孔,倒也不是说他有多英俊,他的吸引表现在他眼光坚定,特别从眉目上观察,这人有着一种上位者的超人气质。
“我的手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也不能留下半点后遗的症状!”
摩根此时的神情有些沮丧,可是却仿佛并没有消沉,他甚至还友好地与林大海进行着商量。
“德罗夫先生,让你恢复健康是作为医师的职责,这点你无须置疑,无论是我的老师,还是我动手术,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
早就听说阿拉涅夫家族因为家主魁根-阿拉涅夫的年事已高,现在正是由他的两个儿子希尔顿-阿拉涅夫和摩根-阿拉涅夫在争夺家主的位置,看到这一切林大海都可以想到他们的竞争一定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想到这里林大海更是一口拒绝地说道:
“现在的维纳斯会所只有杜德兰医师进行手术治疗,如果你想找老师,那一定是你找错地方了,如果你坚持要家师动手术,那就请签字出医吧!”
微微的一笑,林大海毫无不犹豫地表达了请你另寻高明的意图,签字出院只不是从法律上证明以后摩根出现任何手指上的问题,都与维纳斯美容整形会所毫无关系。
这么说倒也不是林大海要在维纳斯会所建立远超郑博然的威望,只是他心里非常清楚,郑博然会的其实他都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而作为他的老师郑博然所以二年前不再动手术,那是因为他年事已高,手臂再也没有以前的稳快能力,特别这种断指于续的手术要求精度极高,如果手术出现任何失误,那只能让老师的威望下跌,这种情况是让林大海无认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你知道你在和什么人说话吗?”
听到林大海毫不客气的逐客意图,患者边上的管家眼里闪过一道凶残之意:“如果你一旦手术出现任何差错,你将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拉克多,住嘴……”
听到了这声威胁,林大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冷笑,却是已经放下了手中拿起来的手术手套,正想将那个管家的威胁顶回去,可是摩根却突然插言,冷冷的一句吆喝立即让拉克多闭上了嘴巴。
“很好!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胆色的年轻人之一,从你的充满信心的眼神让我选择相信你的医术!”
特意将阿拉涅夫送到维纳斯美容会所来治疗,摩根当然知道这其中还牵涉到了一笔交易,从林大海对待他们的表情上看,他基本上对克拉多的强势不屑一顾,再加上摩根仔细地看观看了林大海边上助手美芙和护士助理对他极为信任的表情,促使了摩根作出了以上的决定。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你应该感觉到荣幸,因为我能让你的三根手指恢复原样!"
与郑博然的神棍相比,林大海是用的却是另一种方式,他的眼里比平常少了一份和蔼,却多一分冷漠和专注,说出的话却是狂傲无比,他走上手术台上的风格,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冷静却不再半点感情,但却是极其的自负。
但奇怪的是,像林大海这样的态度却更能让患者能感受到他极强的必胜信念,反而会放下心来。
"你好小子!我有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年轻人了,有意思,那你来动手吧!"
眼里闪过一股精芒,摩根竟然笑了起来,这个年轻人的狂妄反而让他多了一份信心,他突然感觉面前的林大海有一种奇异的魅力,自负到极点的时候或许本就是对自己本职技能的一种信心体现,不是么?
“竟然你决定了手术,那么手术室内需要绝对的安静,请闲杂人等都出去吧!”
微微怔了一怔,林大海倒不怕他们真的不愿意治疗,因为他知道除了维纳斯美容会所,他们再转到另一家医院和会所,那最少需要一个小时,如果他们微有一点医疗经验,那么就决对不会真的离开,只不过摩根能在倾刻间认识到其中的厉害,而且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意识,林大海还是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不过尽管如此,林大海还是毫不犹豫地对他的伴同者下达了逐客令。
“你……”
作为随身的陪护人员克拉多和那位银发美女立即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想到林大海会如此的不近人情,立即对着林大海怒目而视。
“芙娜,你们听他的吧!手术室的确不适合有其他人进行干扰!”
摩根目光一闪,却是再次阻止了克拉多直欲再次发难的可能,短短的对话似乎让他看到了林大海自信神情下面藏着其他事物,他的一双蓝眸望着林大海也变得深思起来……
试阅:第五章 断指续植
“伤口情况如何?”
看着克拉多和那个美艳的芙娜灰溜溜地走了出去,林大海目标也已经达到,手术当然马上进行了,毕竟断指续植要想不出错,时间当然越充沛越好,任何时候都要留出适当的时间防止意外的发生,就如同两军交战时需要留出预备队一样的重要,这是林大海多年来形成的人生信条之一。
“伤口断面很平滑,像是利器直接切断,几乎不需要对挫伤皮层进行修整!”
美芙已经从护士长和助手的手中接过了摩根的断指,仔细地看了一下,依据她多年和林大海临床得来的经验立即得出了结论。
“这真是一把好刀啊!”
林大海面带微笑看了一眼摩根意有所指,要知道从断面来看,指伤根本无挫伤的情况,而且断面齐整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切开摩根手指的刀怕是有削铁如泥的功效了,但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一定还得要切割者完全配合在行,现在这种现状倒好像是摩根自己切下来。
“患者有一定的断指续植事故处理经验,断指是用消毒纸巾保护,放在冰块内封存,减少了感染的可能性!”
美芙继续向林大海报告着,从她的话里林大海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怕是对的了,只是什么事能将摩根逼得要将自己断指负责,那理由一定要非常充分才行啊。
要知道一般的人认为只要将断指放在冰块里就好了,其实是非常不可科学的,这样会有可能造成伤口冻死,并且被感染,可是用消毒纸巾包裹那绝对就好多了,这一点很重要,起码就因为这一点手术能为手术的成功延长不少时间,而且因为断指保护完好,就不用切割去一部分,现在这种结果看起来,怕是摩根在切断手指时早就做好了各项准备工作。
“美芙,你来接食指,其他的交给我,准备好接肌健和血管的工具!”
听到美芙和林大海的对话,摩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眼里迸出一丝强烈的恨意,这些让林大海都看在眼里,也装作不在意,立即向美芙下达了手术的指定。
断指再植术是一项高难度手术,必须依次接回骨骼、血管、肌肉、神经、肌腱和皮肤,现在是夏天,巴黎天气炎热,最好在六个小时以内完成,如果是在伦敦或冬天可以将时间延长到十个小时,否则手要恢复到以前的灵活度就非常困难了,口里虽然说得轻松,但林大海心里非常清楚,现在时间很重要。
“把断指给我!”
林大海没有再顾及其他,无论是作为一个美容医师,还是一个强悍的雇佣兵,实际上他一旦投入就会全力以赴,做什么事情就必须专注,他心中有着对工作要求近乎完美准则。
手术其实并不轻松,看起来只是几根断指,可是其中的难度却是极大,工作量也绝对小不了,三个手指需要重植,普通两个外科医生如果能够五个小时做完就相当不错了,但手术的时间越长对以后恢复影响也就越大。
拿起了患者右手的大拇指林大海感觉非常的满意,清创术是断肢再植成功的基础,细致而彻底的清创是保证伤口不感染、血管缝合通畅,神经功能恢复和减少中毒的重要措施。在清创的同时,还要找出主要的血管、神经、肌肉和肌腱。
从美芙和其他助理医师的清理情况来看,这一点无疑她们做得非常不错,先用肥皂双氧水反复洗净皮肤、再清洗创面,并用生理盐水冲洗创面,断指及近侧断端均如此清洗。
然后在显微镜下切除挫伤的皮肤边缘,将污染、水肿和挫伤的组织全面切除一层,去除感染发生的基础。在清创的同时,按手指的解剖分别找出两断端的肌腱、神经和要吻合的血管,并作标记,多余的断指,她们都在清创前后放在冰箱内保存,在林大海看来现在患者的断指的确是处于最佳节手术状态。
勿用置疑,患者的伤势来得很离奇,按理来说如果是被什么利器不小心的伤了,那不至于伤的是右手的大拇指和食特,还有一个左手的食指,将一个人右手的大拇指切掉,那绝对就是几乎将他的右手废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为了保证成活的机率,所以林大海必须先重植最关键的肢体。
看到林大海开始进行手术,美芙也立即将患者的食指拿到手中,配合着林大海的动作,开始进行重植。
说实话像美芙虽然年纪很轻,但她的能力却是勿用置疑的,起码她的基本功扎实,虽然动作慢一点,但毕竟世界上像林大海这么变态的人实在少见,这个女孩的想像力和创新能力由于个人天赋存在缺陷外,作为一个助手,在林大海的指导下她的能力那时绰绰有余了,否则二年来林大海也不会一直将她作为第一助手来对待。
此时,林大海的心神已经全部融于手术中了,对于这样的手术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就是恢复功能的希望和力量,他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将他的病人医治完好,而不管下面躺着的人是谁。
患者手指断面极为平滑,这样很好,血管和神经很容易找到吻合点,本应将骨端去除少许现在都不用了,这样有利于保存于指长度、外形及功能,林大海现在一点也不担心手术愈合后摩根会找他麻烦,以而在考虑是不是要在那十万美金的治疗费上加个零了。
首先林大海用克氏针交叉固定或斜行固定骨折端,穿过两侧骨皮质,断指骨由金属丝线连接,然后再进行肌腱的缝合。
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却并不容易,说实话手指非常的细小,如果主刀医师没有很好的临床经验,甚至没有过人的目力,这种手术的成功率简直难以想像,这种手术操作起来甚至比断腕手术难得多。
可是林大海不是个第一次主持手术的新嫩,林大海的断指骨连续非常成功,并且固定确实,针端一点也不外露,几乎不给患者留下任何感染的机会,甚至连日后关切恢复活动的空间都不忘留得极为恰当时,就连躺着接受手术的摩根也完全被林大海仿佛带着完美韵律的手法给吸引住了,不由得对他的信心又多加了几分。
接好断指骨,林大海紧接着就进行一期修复肌腱对指深屈肌腱,用4号丝线作"双十字"缝合,肌腱近端常有较大的回缩,他竟然发现患者屈腕时都不能找到。
但林大海并不着急,他在患者手掌近侧掌纹处作小切口找了出来,在根本不伤害其神经血管的基础上,他目光如炯,轻扬的右手飘逸地就像指挥着一场大型的合唱,很快他就将它缝合一新,紧接着他就开始了下一个食指的重植,而此时对面的美芙才刚刚进行肌健缝合。
趁着空闲的状态下,林大海扫了一眼摩根,却发现他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们动手术,脸上一片关切之意,眉间更是一片忧色,显然还并不放心。
摩根是意大利黑手党阿拉涅夫的继承人之一,未来前途虽然不知如何,但勿用置疑此人手中的权势一定惊人,现在林大海正要与他们合作,没准这个家伙还能起到一点的作用,想到这里林大海存心想在这小子的面前卖弄一下,顺便给他一个强烈的印象,于是一把就接过了美芙手中的未完成的部分继续作业起来。
为了给摩根一个深刻的回忆,林大海先活动活动了手指,然后立即将所有的心神全部贯注到了手术之中,他突然有种想法,在今日去拿阿拉斯加猎户刀时,似乎自己双臂的力量又有了突破,若是将所有的潜力暴发,现在到底又能得到什么样的手术成果呢?
一股强劲的热流在意念的贯输下,骤然涌入了林大海的双目和两只手中,这一刻林大海觉得自己双目一颤,忽然一下,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无比,他的目光他的感觉似乎在瞬间与患者的伤处接合到了一起,他可以感觉到摩根的心跳,也可感觉到摩根手指上的血液流动。
双手不出林大海所料地突然变得比开始更加灵活,专注的神情,强烈的自信让林大海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神光彩四射,瞬时间对摩根手指肌健的缝合起来更感顺畅无比,每一针都恰到好处的刺破患者的皮肤,持针钳轻轻一引,环针已到了下一针位,完全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站在林大海边上的美芙不知道为什么林大海会抢去她的工作,可是当她看到林大海突然一下变得光彩夺目后,整个人看起来都像发着光,透射出无尽的魅力,美芙就知道林大海用上全力了,而这种几乎堪称神奇的力量再次出现在手术室,美芙就一双眼变得无比痴迷起来,呆呆的看着林大海飞快的动作,简直就好像到达了生理玉望的最高潮。
专注的精神状态,犹如蝴蝶穿花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快速翻飞着的双手,几乎都带着一丝幻影,这种速度让一边观看的摩根双目立即吃惊地瞪大,却离奇地没有叫出声来,因为他突然觉得林大海的动作绝对不止是快而已。
通过他边上的放大监视器,摩根发现林大海下手的每一针的力度、针距几乎一模一样,这样的动作更像是个弹奏一首美妙动人的歌曲,其中带着的优雅节奏谙律,简直让人看了就是一种享受,这还是人吗?他的动作简直比机器还要快,却又带着让人陶醉的美感,摩根突然一下子觉得自己开始怀疑面前的这个青年是一件多么愚蠢事件。
林大海的动作如飞,要知道本来后面的一扫尾性工作都是由美芙和助理医师来完成的,但现在林大海全力施为下,根本没有对其他人下命令,在有种想检测最近的一些功力进展情况下,林大海所性就一把全包了。
在这种惊人的状态下,结果是不用怀疑的,整个手术团队在林大海的高速引领下,有条不紊的将手术进行的仿佛进入了梦幻般的世界。
当摩根看着林大海的双手连续高速地运转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速度依然不见减慢,甚至连手都不带抖一下,他的心中就不由惊讶地感叹,这人一定是个天生的外科手术家,做一个美容师是不是让他太屈材了?而他偶然想到,如果是用这样的一双手去开枪呢?如同机器的一般稳定的双手,他将会产生多么精准的命中率,这种结果那怕是太恐怖了吧?
一时间,摩根的双眼不上得露出了狂热的亮光,看着林大海他被这种想法都压得要喘不过气来的,整个手术室陷入一片奇妙的沉静之中……直到叮的一声轻响,有着“手术中”字样的指示灯灭掉了,手术竟然在不可思议的二个半小时就完成了所有作业。
彻底地达到高潮的美芙,一张玉面带着桃花般的嫣红痴痴看着林大海,她知道面前这个神奇的男子又创造了新的奇迹,这个成果如果拿到医学界去,那绝对是一个望而生畏的战绩……
第三章 两种人生
“小样!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还不知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吧!”
看着目瞪口呆,口张得足可以塞下一个咸鸭蛋的时候,林大海狠狠地压下了堂堂黑手党二世祖有背背山可能性的猜测,不过在带着笑容将摩根送进病房的那一刻,他的目的毫无悬念地达到了,他在摩根的示意下互换了名片,而且是私人电话的名片,当看到那张名片上写着摩根-阿拉涅夫的名字时,他就露出了邪气十足的微笑,这个时候才可以看出他脸上那张神棍般医生笑容和佣兵冷血嘴脸的一种结合,这种表情简直酷毙了。
“亲爱的美芙,请你帮助我处理一下余下的事务,我想你不会拒绝吧?”
竟然当上了巴黎美容界的大师级人物,那么一般的小手术是没资格让林大海去动手的,反正若大的会所因为让人听了就口水垂诞的薪水足够林大海将整个巴黎的极品美容师搜罗到位,至于面前的美女助理美芙那其实在大多数的时间里充当着代理院长角色,甩手掌柜的事情林大海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哦,院长!你……你难道又要……”
每天被一些会所内的各种问题烦得有些头大的美芙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个人时间了,以至于如此绝色美女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这绝对是世界珍稀资源的一种严重浪费性的犯罪,不过当然这一切与林大海的虐待是分不开的,下意识的想拒绝,可是当她一不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林大海那种关切与信任交织的眼神时,她的声音不知为何就一下子变调了:
“是的,院长你放心地去把,其他的就交给我了!”
“美芙小姐,你简直太可爱了,等下次出门时我一定送给你一件让世人都为之瞩目的礼物!”
带着阳光般的笑脸,林大海喜悦地在美芙的肩膀上亲热地拍了拍,然后就很不负责地向后就走去,他心里在想有一个这个能力超强的助手,生活实在是太美丽了。
“你……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什么也没有……”
答应了之后,美芙就立即后悔了,可是看到林大海已经大步离去,她痴迷地看着他的身影,却是低声叹息着说了一句,不得不再次给拉上了贼船。
“呃,我上次也这样说了么/?有么?天哪……似乎我已经折磨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两年了?”
超人的听力有时也是让人挺苦恼的,美芙的话林大海当然听在耳里,可是仅仅有一点愧疚之心的他在走向维纳斯美容整形会所的后院时马上就消失了,天知道在他下次去执行任务回来时还记不记得现在的这个承诺呢。
林大海没有走出维纳斯美容整形医院,他的目的地在后院,与大多数的会所不同,这间会所分作前后两院,前院是会所内的正常营业场地,而后院是病房与观察室,当然在这两栋楼房的后面,还有一个二层楼的别院,那却是个私人住所,也就是他林大海的狗窝了。
走进狗窝,一楼的大厅内布置十分典雅,内部装潢考究,墙壁与柱子都用各色大理石再镶金嵌玉制成。天花板用金漆彩绘,加上各种装饰用的贝壳、花饰和错综复杂的曲线,都给人以豪华奢靡、富丽奇巧之感,似乎也只有这里才能配得上杜德兰这个巴黎名流的身份。
可是到了这里后,林大海并没有停留,大厅内有一个通往二楼的扶梯,扶梯下面却是一个夹间,此时的林大海面色已经变得极为淡然,那种让人刻骨铭心的孤傲和寂寥又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他轻轻地在夹间墙跟位置点了一下,一个地下室就无由地露了出来。
走入地下室,打开灯,林大海知道这个地下室并不大,只有一个客厅,两个房间,而他第一眼看到的将会是一个长发黑眼的青年坐在正中间,他正在专心实意地进行雕刻。
而此时他看到的也正是如此,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青年的面前比昨天又多了五个雕刻好的雕像。
“你……打算要一直雕刻多少个才会停下来?”
很久没有说中文,林大海看着面前的青年,眼里总会流露出了一种刻骨铭心的痛,他的声音嘶哑而无力。
青年没有理会林大海,他甚至连头也没有抬一下,除了用手不断地雕刻就还是雕刻,甚至如果你没有看到他的手在动,你简直以为他也是一个雕像,只是没人能明白,在林大海没有将灯打开之前,他又是如何雕刻的,而从雕刻出来一个个几乎完全相同的美丽少女头像来看,若说这堪称神奇也绝不为过。
“五……五年了,我做出了很多的努力,现在我离目标越来越近,也许今天我就要踏入义无反顾的一步了,真的希望你能跟我一同作战!”
林大海眼里含着泪,动情地看着一直雕刻的青年,两人在地下室那略显暗黑的天地虽显得格外凄凉。
“兄弟!振作一点,我一定会做到的,到时……我再带你回家!”
相互沉默足足有了十余分钟,林大海终于擦干了脸上的泪,然后站起了身子凄然说道:“有些事情也到了要摊牌的时候了,我去找老师,有时间我再来陪你!”
青年的手动了动,似乎有了反映,这种情况让林大海心中不禁一喜,可是当他再看去时,那只手转眼又削在木头上,终是让林大海失望到了极点,毅然向青年左手边的一个房间走去。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小床还有房子中间的一个盘旋的楼梯外几乎是空无一物,而从盘旋向上的楼梯看却好像又通向了地面,林大海微微定了定神,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次向楼梯上走去。
只是他没发觉当他这声叹息之后,屋外的青年眼睛似乎跳了一下,然后脸上抱着手中的雕像脸上泛起了仿佛割心裂肺的痛楚,颤抖的身子就像是强风中的弱柳,显得格外的无助和孤寂,但随着他一刀狠狠插在桌子上时,他的眼里却露出了与林大海身为佣兵时极其相似的恶狼般凶光。
但很可惜,林大海看不到这些,长长的叹息让他似乎微微放下了一些心里的包袱,再次走上楼梯却是另一个独立的单间,关上地下室的盖板,地面又再变得天衣无缝,这是一个卧室,整个房间简洁精致,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给人一种落寞与孤寂的感觉,阳光透过丝帘洒在屋中,却没有一丝温暖。
“大海!你的功力又进步了!你的那套功法实在很神奇!”
房间里面有人,这个林大海也知道,能够叫出他中文名字的人,整个巴黎活着的只有三个,一个在地下室,一个在隔壁(虽然现在她已经根本不会叫,但林大海一直觉得她就在身边天天的叫着他。),一个当然就在眼前,他盯着方才林大海在手术室内工作的回放,仿佛也被林大海神奇的治疗过程所震惊。
“老师,这也是你悉心教导的结果!”
二年以来难得再在维纳斯医院出现过几次,但每当他一出现,林大海就知道他一定会在自己的这个狗窝里面等自己,这个人就是他的老师,也是他的救命恩人郑博然。
“不,这也要你自己刻苦钻研和勤学苦练,这一点绝大多数的人都比不上你!”
已经多年没在美容界露面的郑博然现在脸上戴着一副老花镜,清矍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除了他放在林大海房内那台电脑桌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之外,他几乎与二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
“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五年了!德兰!你知道我情愿叫你德兰的……”
郑博然深深地看着林大海,脸上俱是不忍,叹息地说道;‘你就没有想过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吗?你还年轻,你可找女朋友,你可以成家,你可比以前活得更精彩!“
“可是,我五年前就死了……”
林大海黯然地摇了摇头,孤寂的身子却慢慢地走到了窗前,空洞的声音竟仿佛带着几分死气:“我只是在为仇恨活着。”
“原本我想让你以两种方式做人,就希望你可以用两种不同的方式去生活,让你自己选择一下自己的未来,毕竟生活中还是有很多可以依恋的东西!”
郑博然久久无语,纵是他活了七十岁,当了一辈子的医生,可是面对自己的弟子,竟然感觉到束手无策,他苦笑地站了起来:“可我没想到的是,你把在维纳斯美容整形会所还有在巴黎的身份当作一种工作,反而把现在被仇恨充满头脑的生活当作自己的人生,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神棍般的微笑,精明强干的老板,他是杜德兰?
恶魔般的凶残,焚天灭地般的仇恨,他是林大海?
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前一个是郑博然教出来的,而后一个却是命运逼出来的,那一个才是真的林大海呢?虽然五年前郑博然帮助林大海写了一个开局,却怕是永远想不出结尾了
试阅:第八章 S级任务
“无所谓对与错,如果是对的,那么仇恨总有消融的一天,如果是错,那就五年前老师你根本就不应该救我!”
郑博然的心意林大海心知肚明,起码五年来的如果没有身边的他再三鼓励和支持,他不敢想像自己怎么可以活下来,但是生活实在是对他太过残酷了,他没法忘记仇恨,也不可能对失去的一切无动于衷。
“最近运气的时候发现我的力量已经能感受到神经未梢一些气血的浮动,我就知道有了进步,只是没想到在付之于实践之后,力量竟然会强大这么多,现在看来这套功法决对不止是硬气功那么简单,要是有时间回国问问以前教给我的教官,那就好了!”
再继续这个话题明显是个不明智听事情,慢慢地走到电脑边上,看着屏幕上回放自己的动手术的过程,林大海不禁也微微有些动容,虽然在做完手术之后,他觉得有点虚脱,可是这次的恢复时间远远比以前快得多,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终是知道自己的那套奇怪的所谓的‘终极奥义’的拳法又得到了突破,但一想到回到国内,他就想起了很多往事,但一切都是那么不堪回首。
“你一直都很有主见,而且你的每一次自主行动,都远比我期望的要高,但这一次我真的希望你想明白了!”
长叹了一口气,五年时间足够让郑博然去了解面前的林大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些人一旦目标确定那就是誓死无悔,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能让他知道猎鹰将会面对什么。
上前两步走到电脑的面前,摇动鼠标将手术录相关闭,然后很快地就在键盘上敲击了数下,屏幕上跳出了一个画面,那是一个要求密码登录的界面,上面的图案异常的简单,也就是在登录的窗口的最上方有有一个战火纷飞的沙场,一只骄傲的老鹰从沙场上面飞过,一双鹰目死死地盯住热血横飞的交战双方,那双鹰目中竟似露出强烈的战意。
“想知道能得到一亿美金,并且可以让猎鹰升级到A级到底是个什么任务吗?这里是阿昆用阿拉斯加猎户刀换来的登录名和密码,如果你确定要打开,你随时可以观看这个任务。”
郑博然缓缓地站起了身子,指了指电脑屏幕,手里却拿出了一张墨绿色的卡片,他目光炯然地看着林大海说道:
“但是,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任务一旦被你打开,那么猎鹰就没有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地去完成这个任务,除非猎鹰全队团灭,这个任务就仅归你们所有!可纵使这样,就算你漂亮地完成任务,猎鹰从此以后也就成佣兵议会的A级佣兵团队,在你们不能成为超S佣兵团队,也就传说中的双S或佣兵之王前,你们到死都得受佣兵议会的调遣!如果你确定使用这个密码条,那就有可能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现在你还有选择余地。”
“多谢老师的提醒,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早在五年前我就已经没有选择余地了!”
终于看到了这个期待已久的任务卡,林大海的心里不禁一阵的激动,可是听了郑博然的话后,他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状的痛楚,脸上竟露出了惨烈的笑意,这是一种视死如归的笑容,看在人的眼里却只能让人心里泛起彻骨的寒意。
“其实,你也可以跟我一样,站在幕后操纵一切不是更好吗?”
郑博然深深地看着林大海,久久不语之中却是感觉到了林大海眼里狂热的恨意,不禁再一次地劝道,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老师,我和你不一样,我天生是一个战士的命,或许沙场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摇了摇头,林大海身上仿佛笼罩着一股悲情的决绝:“更何况,弑父杀母夺妻之仇,我一日不能亲手解决,那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经过五年的调查我还不知道你的仇人到底是谁,你也知道他一定非常的强大!”
郑博然苦涩地笑了笑道:“你难道没想过成功的机率会有几成呢?”
“老师,就是因为是这样,所以我才更要变得强大!”
林大海闷哼一声说道:“只有真正的走进那个圈子,我才可以知道是谁杀害了我们父母!”
郑博然鄂然一惊:“你想进入佣兵议会?”
“是的!如果不进入佣兵议会,我又怎么能找到是谁派出的雇佣兵?”
林大海认真点了点头,眼里全是战意,可以看出他有这个想法绝不是一天两日了。
“那你要成为S级雇佣兵团队,还要有三位以上的长老支持才可以,你有想过这里面将会有多么困难吗?你要知道战斧佣兵成立了几十年,可到现在还是个A级,辉煌集团军财力和物力都做不到,我利用二十年的时间才让猎鹰成为一个C级!”
郑博然苦笑地看着林大海,似乎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复仇心切而倒置神经错乱了。
“我不会让猎鹰有再次的失败,成为A级的雇佣兵团队后,我们选择任务的权限更高,虽然说危险越大,可是同样收益也巨大,一旦我们可以完成一个双S级的任务,再完成五个A级任务,那么就拥有了进入佣兵议会的本钱!”
自从说起了弑父杀母夺妻之仇后,林大海的神情又再一次发生了变化,这一瞬间似乎他已经被恶魔附了身,虽然他没有什么过激的动作,甚至话理还极为清晰,可是他默默站起来走到屋角的身子,却仿佛被笼罩着一种黑色的死气,眼里又再一次泛出了一丝血色之光,而他口里说的话更是冰冷无比,仿佛这一切谈论的都不是他自己。
“如果我知道的没错,意大利的黑手党党魁就是佣兵议会的三大长老之一,而魁根-阿拉涅夫听说身染绝症,离死不远,他的两个儿子是理所当然的接班人,现在他的第二个儿子较为劣势,可是也并不全没希望,现在他的断指刚好被我治好,如果我能帮他夺到家主之位,你说他会不会支持我进入佣兵议会呢?”
“我说你怎么会要在摩根的手术台上有超水平的发挥,原来你意图与他进行合作?”
郑博然有些吃惊地看着林大海,想了半晌却终是将手里的密码卡片向他递了过去,叹息地说道:“看来我是真的老了,五年来其实你的成绩我是很清楚地看在眼里,你很聪明,也很努力,除了原来的猎鹰佣兵团外,你还涉足了黑道、政界,在你主持的这几年间,我们的势力已经成倍的增长,我不得不说你具有领袖的天赋,这一点或许正是你父亲给你的遗传吧……”
“不!你弄错了,我没有那样的父亲,我的父亲姓林,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热情生活的普通人,不要跟我与那个禽兽挂上任何的关系,这个人永远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嘭的一声巨响,一股冲天的杀意突然从林大海的身上汹涌而出,他突然暴怒地一拳打在了身边的墙上,然后粗暴地就向郑博然的话打断,他带着血色恨意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郑博然,仿佛像一头受伤的独狼!
“从整个事个上来看,不错!他是对不起你,一切也对你极不公平,你可以不承认他是你的父亲,你也可以不与他用任何事件挂上钩,可你永远也不要忘了,从血缘关系上这是永远的事实,”
脸上流露出痛楚的神情,郑博然似乎对林大海的暴怒不以为怪,甚至并不害怕他眼里那种血腥的杀意,或者说他此际看着林大海的眼神之内全是怜悯:
“当年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是你父亲一手救出来的,而且是他让我们能够一直活到现在,或许你的父亲有一万个不对,你不能否认他对你的关心,如果你决定要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从现在开始我不再阻止你,我们这些老家伙若是你觉得还有点价值,有事的时候你也不要忘了打个招呼!”
“你的父亲死了,我们也老了,现在是你们年青人的世界,但你不要忘了隐龙不死,青龙啸天!”
缓缓地站起了身子,似乎一点也不再乎林大海已经压抑到了极点的怒意似乎到了颠狂的边缘,郑博然转过了身子,这一刻他似乎骤然老了十岁,仿佛轻轻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一道地下的暗门打了开来,再次深深地看了林大海一眼,郑博然终是绝然而去,他那微带疲倦的声音幽幽传来:
“隐龙不保,青龙也就难安,你要找的人或许就在隐龙的身上,从此以后猎鹰和维纳斯都是你的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就不再挡你的路了,林大海!望你好自为之!”
“多谢老师多年的教诲!弟子誓死难忘!”
扑的一声闷哼,一口鲜血逆行而上,林大海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可也就是在这一口血喷出之事,他颤抖的身形立即安静了下来,看着郑博然寂寥的离去,他的眼里终是忍不住流下了两滴泪水,咬着牙深沉地说道:“请老师多保重!”
这一次林大海知道,或许郑博然终是绝然离去,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件事情在他慢慢地向猎鹰和维纳斯美容会所转到他名下时,他就有所觉,可没想到这一天到来时却是如此的迅捷。
桌子上是找开任务的登录卡片,电脑屏幕上依然是那个猎鹰的任务承接画面,林大海知道这个登录界面人一次性的,如果选择登录就表示在佣兵议会的任务信息上,他们已经接了这个任务,一旦选择将任务接下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永远不会有人告诉他,这个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永远不会有人告诉他,这条路一旦选择下去了后应该怎么走,但本已自认为死过一次了的林大海还是脸上还是出现了坚决之意,终是拿起了这张密码卡片。
嗒的一声,回车键最后定格,林大海并没有犹豫,他知道郑博然都是为他好,甚至他也知道他的这个老师甚至已经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待,但是他没有办法忘记心中的痛,就像他每次在午夜梦回会泪流满面时,会轻声低唤着父母和刘嘉的名字一样,他知道自己的灵魂其实早就跟她们一起走了,而留下的却一颗复仇的心。
哄的一声,血一样的鲜血洒满了整个显示屏,在烈火汹涌仿佛炼狱般的场景中,屏幕上啪啪地跳出数行白底黑字。
“科摩罗……”
科摩罗!?
一个曾经让青龙在其中呼风唤雨的非洲小国,一个曾让隐龙雇佣兵团世界闻名的血腥杀场。
那里也是青龙一举将佣兵议会控制在手中,并且走向事业的最巅峰的一个地方,几十年之后那里究竟又会有什么?S级任务的指向竟然是科摩罗,而接这个任务的人却恰好是青龙之子?命运有时似乎也会变得极为疯狂……
第四章 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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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清晨,维纳斯美容整形会所。
在林大海的那间别墅式的狗窝内,二楼的健身房有一个近六十平方米的单间那是专门为他练功而准备的,这里四处通风,就连屋顶也是一个可以自动开关的活动门,可以说无论何时,只要林大海有需要,他也能与大自然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此时,练功房内有一蓬火,一柜冰水,一个人。
火是真正燃烧着的电火,里面似乎放着数把匕首,在烈火的关照下,它们甚至已经露出炙热的红光;
水是特制冰柜装的冰水,里面却静静地躺着两枝手枪,静谧中显示出慑人的凶芒;
而人却是几乎一夜未眠的林大海,可是清晨早起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练过几趟拳法调息一阵后,他显得精神抖擞,丝毫不见半分疲态。
水和火在电流的逐渐加大之下,水上已结薄冰,火已见蓝焰,而林大海处于这两者之间却显得气定神闲,大汗淋漓之间一股淡淡白气在他身上缓缓升起,他的身体比五年前明显强壮了很多,紧扎的肌肉充满着力量,仿佛那里人类应有的脂肪全都不亦而飞。
突然间,林大海的一双手像闪电一般冲入了蓝焰之内,甚至因为动作太快他的手化出无数个幻影,迅捷的动作带着的气流竟然都让炽热的火焰自动分开成两拔,只听到对面的墙上砰砰地传来数声闷响,在二十米开外的一个木靶正中心,整齐插满了一排飞刀,这些飞刀排列成一条直线,竟然仿佛被人用尺子画上去的一般,这其中的准头着实让人看了也心寒。
这样的做法,不但需要极快的动作让手不被火焰和炽热的匕首伤到,还需要有刻不容缓的超人目的,射出这一排所蕴含的瞬间爆发力是极其恐怖的,林大海面无表情地看了那一排匕首一眼,胸腔终是有些微喘,可是在他静静地做了几次拳法的收势调息之后,骤然急跳的心脏竟是离奇地放慢了下来。
慢慢地走到了水柜的边上,一双手又像灵蛇一般钻入冰水之内,动作快捷而准确,转眼之间两枝手枪就已经到了手中,然后就听到砰砰的数声暗响,同样他对面的两个靶心就似乎被击中了无数下,让人惊畏的是在足足有三十米开外的靶心中,他的射中的靶心几乎都重合到了一起。
这是一双神奇的手,完美的手,准确优美而充满着韵律,就仿佛跳水运动员一般,他入水、持枪、出水,然后再射击,连成一线,动作合理优雅,甚至都不多带起一丝水花,更难得得是一个稳和快,再加上瞬间的力量爆发,它的一举一动着实比机器的计算还要来得精密。
缓缓地吁了口气,林大海慢慢地放松了自己的身子,那一股股蓬勃而起的肌肉略有所放松,特别是双手上原本有些特异的发红现像,在他慢慢收功之事,竟然仿佛从指尖到肩膀慢慢地退去了一种颜色,显得格外的诡异。
眉目微微地展开,林大海调息完之后终是走到了自己激射的两个靶心旁边,开始检验训练的成果。
飞刀射的还不错,一共二十柄,比往日一口气多射了五柄,除了最后二柄微微有一点偏差之外,其他的都到了它应该去的地方。
枪法更是没说的,这种枪是一种特制气压弹枪,没有什么很大的声音,仿真度相当高,但弹道与真枪比起来还是有一点区别,右手的射击非常精准,从那几乎只有一个手指头大的弹洞来看,想必二十五颗粒子弹都进了里面,左手虽然不足,量弹孔也只有两指不到的宽度,比走昨日还是要好了很多,看来自己真的得到了进步。
用火和冰来锻炼双手适应各种恶劣气修的能力,来加强双手的稳定性,这一招是是郑博然教的,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双手是他最宝贵的财富,只要有一双稳定和灵敏的手,那他就有拥有成为一个优秀外科医生的先决条件,要知道有时你要在几乎用毫米来形容的距离动刀,你的手就是微微的颤抖一下那都会要人的命。
至于,身上的气功和拳法,这都来自于古老神秘的东方,把握住了那冥冥中的玄奥至理,结合了中国武术修炼者天人合一的原始思想,创造了这一神奇的力量。
至今为止林大海不知道这套拳法到底还有多少的潜力可挖,但自从他因为满腔的仇恨,努力修炼它一段时间后,他的能力可以用看得见的增长来形容,五年前或许他是一个出色的特种兵,但绝对与世界的顶尖力量有着强大的差距,现在这种差距正是逐步的减少。
两种锻炼方法现在被林大海合二为一,他甚至发现,其实外科医生和一个枪手都有共同的需要,那就是一双快捷和稳定的手,在不断锤炼双手的灵敏度和迅捷同时,如果能将身上修炼的气功灌入其中,那么就能产生让人吃惊的效果。
以气引流,灌入双手甚至双目之中,那双手瞬间的爆发力绝对是惊人的,双眼的观察能力也是惊人的,每分钟四百下的心跳,肾上腺的快速分泌,这一切让林大海有时就像超人一般可以做出很多惊人之举。
这一切都是林大海现在复仇的本钱,而在他看来,这些还远远不够,起码他忘不了五年前那场如同恶梦一般的经历,在他的胸前至今还有一个伤疤,那还是因为他幸运,子弹碰到了他身上的铁制纽扣然后产生了一点变向,从他的心脏边沿擦过,可纵然如此,如果没有他的恩师郑博然在场救他,他怕还是死定了。
东方渐渐发白,林大海缓缓收敛了体内的真气,小心翼翼的调动着体内经调息和演练拳法得来的力量。
漫天的空气似乎在他的周围进行着诡异的压缩,然后一点点地渗入他的体内,现在林大海还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这种力量强大而可怕,甚至有时他都会觉得这些力量让他自己都不能控制,往往一口鲜血从口喷出来的时候,他都知道问题似乎更大了,但为了复仇他却不得不更快地加强力量的积累。
一丝丝阴寒的、灼热的、霸道无比又或者王气俨然的星力被林大海万分小心的吸收进体力,缓缓的任这些真气顺着一条预订好的路线到达了丹田之内,林大海不敢去指使他们,因为他曾经试过,得到的结果是这些内部流动的力量暴虐之极地向他体内的四处冲撞,让他全身不能动弹半分,感觉自己全身麻痹,就仿佛死了一般,或许这种力量教官并没有教给他后序的修炼方法,也或许是他根本不应该拥有这种力量吧。
也许有一天自己会死在这种古怪的功法之下?林大海嘲讽似地笑了笑,直到东方大白,太阳发出强烈光芒将他的练功房变得一片炙白,林大海才缓慢的收功立起。
走进浴室冲了个凉,觉得一身适意,这时的哈德威克已经给他拿过来整洁的衣装,换上贵族绅士应有的套行,然后将自己整理得容光焕发,林大海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来到了他那个简陋的卧室边上,不过他推开的却是隔壁的一扇门。
与隔壁的那间陋室有着极大的区别,这个房间富丽堂皇,里面的摆设和布局就像是一个人间的宫殿,除了在床榻边上摆着两个医疗仪器,还有床架上挂着几瓶正在点滴的药液显得有些不和谐之外,若说这里是公主的寝宫也绝对不为过。
“嘉嘉,我来了,昨晚你睡得还好吗?今天的天气可真不错,我想我越来越适应巴黎的生活了!”
豪华奢侈的宽大床榻上躺着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黑发秀眉,大眼樱唇,略带润红的瓜子脸上似乎带着浅浅的笑意,林大海深深地看着她,露出了从没有过的温柔之色,轻轻地坐到了她的身边,拿起了她湿润的手,显得异常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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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浴火重生
第五章 迷茫的一代
“大海,好男要当兵!听我们的,去当兵吧!”
“我不想去!”
“唉,去吧!”父亲的声音很沉重,但似乎早就下定了决心:“去当兵虽然要苦个几年,但是毕竟能有个稳定工作,你还是去吧!”
“现在找工作也不容易,要找到一个好工作更不容易,仔啊!你还是去吧!”
母亲叹息了一声,目光虽然有些不舍,但是口气却很坚决:“你如果在农村,那么还有块地,就算再没出息,只要肯做事就一定会有口饭吃,可是现在你是在城里,要是日后没工作……”
“难道我不知道找工作么?一定会饿死吗?”我有些不服气地抬了抬头。
“那你也要有学历啊,要有好的成绩,要考起大学才有好的工作分配啊!”
父亲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看看你自己的成绩,现在都高二了,七门学科,除了语文和化学勉强过关,你还有那一门可以看得上眼的?你现在又天天跟着社会上的混混走在一起,你能考上大学么?你自己怎么不好好想想?”
“可是我现在才十六岁,验兵的说没到十八岁不能参军。”
我无奈地说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希望能让父母改变主意。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你父亲已经找到了以前在部队的老战友,正好是我们市武装部的副部长,年龄关系不大,这个不用你担心。”
母亲的话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旦决心下定,就算别人再反对也不可能更改的:“再过个三五年你父亲也该退休了,你从部队回来依照国家法令,你可以顶他的职,XX单位是我们市的人事单位,数一数二的好单位,你的后半生也不用愁了。”
“我们是教不好你了,也许只到部队才能让你好好的改变一下。”
父亲重重地吸了一口烟,眼里满是失望叹息地说道:“如果你真的上进了,就给我在部队考个军校吧,就算考不上,也给我变成个男人回来。”
我:“……”
以上的一幕发生在一九九四年十一月底,在我们家那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里,我的卧室内,我的一生就发生了重大的改变,我必将不可扭转地踏上了一条从来没有走过的路,也走了一条日后被别人称作成为一个真正男人的路。
记得当时我很反感,倒不是很反对当兵,只是我不喜欢一切事情都不在自已的操控下,更不喜欢父母说什么我就得做什么,那个年龄时代的我叛逆性格在我的身上武装到了牙齿,老师和父母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偏想做什么。
十五岁以前的我成绩还不错,成绩在班上总在十名左右,全校也能进前五十,若是说以这个成绩进入一个本科学院那还是很有希望的,可是自从在我第十五岁第一次写情书给班上的女生,被母亲未经我诺许就进我的房内查看了我的日记后,一定都变了。
那一天起我就变成了另一个人,我不再是个乖孩子,这种转变真的奇怪,至今我都不能完全想起当初我写情书的那个女孩是个什么样子,当然她就也不可能跟我后来的生活有过任何接触礁了,但就是那一件事造成了我对父母所有期望的抵制,甚至在我心里看到他们对我的堕落满是失望时,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快感。
因为,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存权利受到了侵犯;因为,我觉得父母没有尊重我的个人隐私,我第一次对他们这种行为感觉到了痛恨。
但是那一次我任由母亲诉说,我却红着脸一句话也没有反口,至今母亲还不知道为什么我十六岁会变成另一个人,但我知道从那以后我的心理产生一丝微妙的扭曲。
十六岁那一年我做了很多事。
那一年我学会了抽烟,拿自己的生活费抽,拿父亲的烟抽,其实那时觉得烟很难抽,但却感觉到抽烟很神气,起码我与众不对,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那一份不知所谓的神气,让我至今堕落在其中无法自拔。
那一年我学会了打架,基本上那一年我们学校里的大大小小纠纷都有我的影子,从一个跟在后面晃的小油条,混到最后我挑起事端,将欺负我们班一个MM的男生打得肋骨断裂,搞得那哥们以后只要听到我声音就随风遁走。
那一年我也学会了去社会上混,怎么混?在游戏厅里闹事,十几个人围攻一帮小弟弟弄点钱去卡啦OK厅里去乱唱乱跳,喝点小酒,没事在路上十几个人找事做,向路边的漂亮MM吹吹口哨,那实是我的真实写照,那时有个很时髦的词就是形容我们的,就是叫――流氓。
……
当然,从那以后,我的成绩就不用说了,旷课成了我的代名词,撒谎成了我最多的言论,学习成绩如何直线下跌,作为一个大学教授的父亲生平第一次进公安局,就是为了接他因为打架斗殴被抓的儿子时,我看到那一晚父亲母亲的房里一夜灯火通明,三天之后就发生了以上的一幕。
对于以上的决定,我没有想过反抗,虽然那时的我已经走上了所谓的邪道,也变得很不太听话,但是其实对于父母我还是有一定的畏惧的。
这份畏惧对于我很多在社会上的哥们来说是不可思议的,要知道他们一向以父母不敢惹他们,甚至还要顺着他们为荣,而我却表现得实在是一个不合格的‘流氓’。
其实我现在想起来,做了一个没坏到家的‘流氓’,可能有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由于我从小受的教育,我从小就生活在农村,是在八岁时因父亲在城里工作的时间满了,所以才有可能将我们一家都调到城市里来,那么我的本质其实是相当淳朴的,再说父亲毕竟是一个有文化的教授,母亲是一个小学的教师,从小对我的教育也没有放松,耳熏目染之下也算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孩子了,并没有那种坏到家的‘慧根’。
一个原因是因为当时正是改革开放搞得风风火火的年代,社会风气实在很乱,记得有段时间学校里面的学生竟然流行抢皮带,二三个中学生搞到一堆就到边上的小学门口或是低届的学生那里去抢。
因为这种事太多,多得没人管得了,到最后都反而变成抢到皮带是一种荣耀,拍拍身上金利来的皮带别提多牛B了,这种风气造成了当时很多孩子身受其害,映象最深的是当时我们学校高三的一个师兄,他的成绩一向是全班的一二名,但也和我们说起他以前抢皮带或抢香烟抽的威风史,那种神情别提多牛B了,现在想起来,在我们当时看着他那种崇敬的目光下,我想他一定得到了非常的心理满足。
所以总结起来,倒不是我当时有多坏,只是由于受了社会的风气所害。至今我还可以在网上查到资料,我们七十年代的这一批人成长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之中,竟然要承受*留下的余毒,又要受到各种西方文化毒害,实在可谓是迷茫的一代了。
所以基于以上的两个原因,看到父母下了如此大的决心,我虽然心里也不愿意,但实际上的自己却很茫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在社会上打打闹闹,在MM们面前吹牛皮侃大山说自己多能,可一旦真正碰到要决定自己一生的事时,就心里完全没有了任何信心,直觉之下就算反抗,言词也是说得如此无力,所性之下,我就不想了,任由父母去办吧,说到底我可毕竟是他们亲生的,总不可能害我吧。
既然(多谢zhzhhx指正:))反抗不了,那就任命吧,大不了,老子当三年兵,回来以后又是一条好汉,记得十六岁的我在父母说完以上的话后,我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嘀咕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