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之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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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少年与影子
柔和的月光终于透过黑暗的封锁来到了少年的脸上。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但是身材却十分的高大魁梧,棱角般的面容上哪怕是在睡梦中满满的都是桀骜不逊。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光也慢慢的拉长了少年的阴影,在那一片影子中却好像能看到岁月的静谧似的,真实奇怪的矛盾呢。
当月光变成了日光,少年终于睁开了双眼。李凡第九十次打量着自己的处境,眼神中透着一丝狰狞,又带有一些解脱。终于离开了所谓的噩梦,但是也自己结束了美梦的期待。俗话说的好,情爱里无智者,但是情爱中多执者。一场梦被现实敲醒,有人不愿醒,就只能自己在期待与偏执中永眠罢了。
李凡在记忆中知道了自己已经在监狱中待了三年了。因为原主的背景,其实在监狱中原主根本就没有什么麻烦。唯一的麻烦就是如何消磨时间罢了。他花了不少时间锻炼自身的超凡能力。没错这个世界是有超凡能力,真的仿佛游戏世界中的那么神奇一样,就是那么纵身一跃就好像来到了赛博朋克的世界了一样,一切都不一样了但是一切又有什么意思呢。
在李凡看来,被关在牢里最大的好处,也许是唯一的好处就是让他产生一种真正的解脱感,一种深深坠入谷底的感觉他再也不用担心家里的一切,可能是一杯水,也可能是一场交友的社交,不必担心自己在那个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后母如母的家里为了活着而活着了,因为他已经被捕了。每天在牢里醒来,他不在感到恐惧,因为他再也不必担心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反正该发生的昨天都已经发生了。
及时李凡觉得在少年的记忆中那场三年前导致他被捕的事疑点很多,但是原主干没干给他判罪的事,李凡觉得并不重要。根据记忆里的经历来看,监狱里遇到的每个人都因为某些事情而觉得满肚子怨言。全是老一套:什么执法机构弄错了,他们说你犯罪了,其实你没有;或者你犯的错和他们说的不太一样。但真正重要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他们抓到你了。
刚穿越过来的那几天,他就发现了这一点,无论是牢里的黑话还是难吃的牢饭,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尽管因为确实是未曾经历过的事情,尽管因为失去自由和生命而感到过痛苦,有时候全身上下也会流淌过恐惧,但是李凡仍然有一种获得解脱的轻松感。
你很难去形容那种感觉,李凡前身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伤仲永的少年,但是三观奇正的他在其生命中的二十几年中某段,经历了太多,也看过了太多。当真正的解脱来临之后,那种从心里散发出的强大是能目之所见的。他会让人变得自信,沉稳且乐于沟通。
就在李凡保持沉默的三天之后。在一次也狱友洛基的交谈中,将自己的解脱感告知了对方。
洛基是一个来自莱斯米特的骗子,他咧开带着伤疤的嘴巴,露出了笑容。老实说洛基是个标准的西方帅哥,高鼻梁,雕刻般的五官,脸上的伤疤不仅没有破坏他的帅气,还平添了一丝不羁。“没错,你说的对。”他说“等你真正死去的时候,你就会解脱的更加彻底了。那时候你就会想起这个笑话了,当绞索套上脖子的时候,那些家伙总是拼命想要想踢掉脚上的鞋子,因为朋友们总说他们会穿着鞋子送命的。”
“这算笑话吗?”李凡问道。
“当然算了。关于绞刑架地笑话,最棒的就是这种:嘣!最糟的情况突然发生,你得花好几天才能真正想明白,然后你就要上路,去跳悬空之舞了。”
“现在还有绞刑吗?最近一次吊死犯人是什么时候呀?”李凡问。
“见鬼,这我怎么知道?”洛基一头橙金色的头发剃的短短的,甚至可以看到头骨的轮廓。“告诉你吧,其实我觉得虽然科技发展到今天很快,但是废除绞刑绝对是错误的。一个监狱要是不再继续吊死犯人,那就离完蛋不远了。没有绞刑带来的恐惧,就没有绞刑带来的公正。”
李凡耸耸肩,他可看不出死刑有什么浪漫的地方。
只要没判死刑,他认为监狱就只是暂离原来生活的地方。这么想有两个原因:第一,在这里,生活不是向前进,而是向下爬行,即使你已经跳下跳板,还是会有更惨的情况出现。但是不管你是活在显微镜下还是关在牢笼里,生活总是要继续下去的。第二,只要你在里面能撑住不垮掉,他们总有一天会放你出去的。
现在属于李凡的服刑的时间才刚刚开始,但是通过记忆,李凡还是对自己的自身处境有着清晰的认知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重新活过一次的原因,他开始有些肆意,脑海中开始出现一些他以前作为一个三好市民不会出现的想法,尤其是心中仿佛一直有一种躁动,在推动着他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用浅显易懂的话来说,就是李凡骨子里依然有着自己的宅属性,他渴望找到一个可以蜗居的地方来静度时光,但是他竟然开始想要作死了!
就在李凡的脑海中开始不自觉计划作死的时候,洛基却盯着李凡手腕处的手铐问道“嘿,兄弟,你也是超凡者吗?你的能力是什么呀?”这时候李凡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走出来了,他瞥了一眼洛基手腕处与自己一样的手铐,心中明白,这是只有超凡者才会拥有的手铐。自超凡世界觉醒之后,超凡者给整个社会治安和秩序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而在大多人都是普通人的情况下,为了改变这种情况,通过一代又一代科研人员的研究,终于发现了一种被命名为抑能石的材料,超能者在接触到这种材质之后就会被抑制能力。也因此,使得无序的超凡犯罪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社会治安终于开始趋于稳定。
“你猜?”少年答道。
洛基先是一愣,随后两个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似的。
在夜晚再次来临的时候,少年站在月光下开始思考。未来的自由生活实在太过遥远,少年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来想象它。不过好在一切又不是毫无希望,至少自己现在支撑自己那颗躁动的心是有原因的不是嘛。
少年慢慢的低下头,静静的注视着在月光下拉长的影子,大概过了好几秒的时间吧,也可能过了更久的时间,少年缓缓的露出了笑容“你好!”
在那一片静谧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浮现出来,但是最终在这个孤单的牢房中,有的只是少年和影子罢了。
第二章、树想动,风来了
就在少年不断的通过监狱的图书馆不断的充实自己对这个梦幻般的世界的了解的同时,一颗巨大的石子却在湖中心坠落了,而产生的涟漪也在不断的影响着监狱中的犯人们。但是少年仿佛没有察觉到一切一样,只是老老实实的看书,学习,锻炼,只顾着自己的兴趣,也只管自己高兴罢了。
某天,事先没有任何的征兆,洛基突然在吃午餐的时候,悄悄的塞给了李凡几枚硬币。在监狱里,私藏硬币是违反条例的。你可以用石头磨尖硬币边缘,打架斗殴的时划破对方的脸,听说洛基脸上的上就是这么来的。少年一开始还有些迟疑和发愣,他并不想要一件武器,但是他想给自己的这双手找点事情做。
李凡从不迷信,毕竟他是坚定的红色阵营和唯物主义思想,他不相信任何并非亲眼所见的东西。但是少年依旧能感觉到在最近的几周里,监狱里确确实实的出现了很多变动。最直观的就是,一些往日熟悉的面孔在没有任何征兆和通知的情况下就被转移到另一个监狱里面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监狱里出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而且可以通过一些小细节清楚的探知到这些陌生人是相识且是有组织的。而且最让少年惊讶的是,这些人非常的有素质,一点也不像是会被关到监狱里的样子,但是最让少年感到震惊的是,他竟然在被这些暗中观察。
少年的的确确的感受到,确实有一股不详的阴影正在他的头上徘徊盘旋,就像他在纵深一跃之前在江边散步的时候,静静看着拍打岸边的江水是一样的。于是少年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甚至显得有一些阴郁。他开始默默的观察狱警的肢体语言,留意新进来的那一批人的举止,一门心思寻找即将发生的线索。他确信,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就在这天,李凡坐在冰冷的餐桌上和洛基一起吃着午餐时,他留意到狱警打开了那对犯人意味着希望与自由的闸门,当然,这仅仅是对处于里面的人来说的,相信对于闸门外面的人来说,肯定是没有几个人想要进来的。当李凡抬起头,就看到一个一个身材健硕,前额长着酒红色伤疤的男人。一开始李凡还没有在意,只当是又来了新的狱友罢了。
但是他却看到这个男人与狱警交谈了几句之后就直直的朝着他走来了,一言不发的坐在了他的对面。而且周围好像无意中围过来了不少陌生的面孔,将通道都给围了。一看情况不对,洛基一脸舔笑的对着男人说道“兄弟,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需要的,说出来大家都是可以聊的嘛。”然而洛基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一句刀子般的“滚!”
在无声的气场作用下,洛基只能留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灰溜溜的走掉了。随后这张冰冷的桌上就只剩下李凡和对面那个冷冰冰的男人。
只见男人坐下之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好像是档案一样的纸张,李凡透过余光依稀好像看到了自己照片。两个人隔着餐桌相对而坐,男人的面前摊着少年的档案。男人又掏出一只圆珠笔,笔的上端被牙齿咬得惨不忍睹。
“李凡,是吗?”
“是的,先生。”
“你今年十六岁?”
“如果是从这个世界出生的那一刻算起的话,是的,先生。”
“你看起来好像在这里生活的还不错是吗?”
“只是简单生活带来的好处罢了,先生。”
“听说你这几个月是这里的模范犯人,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吗?”
“我只是从一些事情上学到了一些教训而已,先生。”
“欧?真的学到教训了吗?”男人专注的凝视着影子,额头上的伤疤颜色都好像暗淡了下去一样。少年本想把自己关于监狱和自由的那套观点告诉眼前的男人,但他什么都没有说。本来按照他的性格是不会和第一次认识的人交谈的,更不可能有主动倾诉的欲望。但是毕竟男人至死仍少年,人不中二枉少年嘛。只能说少年确实开始有些躁动了。到最后,少年也只是点点头,几种精神表现出了一副大彻大悟的恰当表情。
“听说你以前是个混蛋,而且胆子很大?”
“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先生,而且我个人觉得并不是一个混蛋。”少年知道男人说的是三年前的事情,虽然少年能从记忆中知道是存在着一些蹊跷的,但是少年并不打算深究,一是因为不是自己的事情,二是他骨子里最怕的就是麻烦了。
男人仔细的盯着少年的脸,似乎要看透他深埋皮囊之下的灵魂一样,随后缓缓说道“还有一个月你就可以出去了,希望之后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相处经历。”
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少年还是很快猜到了,大概是与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有关系,不过大概自己也只是筹码的一部分罢了,毕竟那个男人眼里只有自己。少年虽然心里有些突如其来的躁动,但是还是很配合的答道“好的,先生。”
“你比调查显示的要聪明很多,希望你能保持。”
“谨遵您的教诲,先生。”
“那一个月之后再见了。”
“好的,先生,再见。”
随后少年看着男人盯着档案看了一会,随后叹息一声。在表格上勾画了几项内容,然后快速的翻动少年的档案记录。最终,男人点了点头,在最后一项内容上打够,然后合上文件,放下圆桌笔,他将苍白的双手放在灰色的餐桌上,好像那是一对粉色的动物。他双手合拢,指尖相对,用一双如鹰隼般的褐色眼睛凝视着少年。
“你很幸运。”他开口道,“有要回去陪伴的家人,还有等待着你的妻子。你可以把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放在抛在身后。你的人生还有第二次机会。好好珍惜吧。”
起身离开时,他并没有和少年握手的意思,少年自然也不希望和他握手。虽然心里对原主的家庭鄙夷不止,但少年也猜到了能出去大概是与那个话语中的妻子脱不开关系的。不过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他什么都不在乎呀,只在乎自己在乎的罢了。
哪怕少年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获释前的最后一周是最难熬的。甚至比过去所有时间加在一起都要难熬。少年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缘故:天气沉闷、寂静、阴冷,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但是暴风雨根本就没有来。他站在监狱放风的操场上呼吸到的只有自由的空气还有躁动不安的灵魂罢了。少年一度甚至在这样的环境中沉沦下去,一时间竟失了神。
良久,少年才突然惊醒,原来是起风了。
第三章、自由和家
时间总是不以人的意志停顿或者快进,那最后的一个月的时间虽然说听起来很长,过起来也和漫长,但是总归该死的它终于结束了不是嘛。
就在李凡走出那个大门的时候,他本以为会见到上次的伤疤男人等在那里,但是他只看见了一个西装笔挺的老年绅士和一辆看上去就价格斐然的加长版轿车。
在少年的记忆中,自热的就寻找到了男人的印象。
男人的灰发中带着一点红色,胡须只比胡子茬稍长一点点,也是灰中带红。他比现在的少年稍微高一点,看是看起来非常的粗壮魁梧。布满皱纹的四方脸上有一双浅灰色的眼眸。他的西装似乎昂贵,是融化后的香草冰淇淋的颜色,深灰色的丝质领带,上面别着一枚银质的树形领夹克,树干、也叶枝、树根,全都雕刻的栩栩如生。
就在少年观察老人的时候,老人似乎也终于注意到了少年,快步走了上来,行了一个非常绅士的招呼礼:“您好,凡少爷。”
“虽然我不是什么少爷,但是如果您是找李凡的话,那么我就是了。”少年一脸淡然的回答道。
“少爷客气了,我是夫人的管家,我叫罗比,少爷也可以叫我星期六。”老人保持着恭敬的回答道。
但是一听到老人口中的夫人,少年没由来的心头一恼。他知道,这是原主对后妈的怨恨,也是他以十三岁的年纪在监狱里蹲了三年的原因。
老人看出了少年的沉默,心里有着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怜悯,但是他谨记着自己的任务。微微的让出身位,将车门打开请少年上车“少爷,该回家了。”
听到家这个词眼,李凡心中也一时激荡起来。自己一时的任性,终究会给自己的家庭带来巨大的伤害。一想到一向宝贝自己的爸妈在失去自己之后的心情,自穿越而来便躁动不安的内心这时候也向是在此沉入那冰冷的江水中一样。
老人看到少年迟迟没有上车的意图,不得不再次出声:“少爷,夫人已经在家里为您准备好接风了呢,请少爷上车。”
看车老人沟壑纵横的面容,少年沉默片刻,还是坐上上辈子未曾做过的豪华轿车。一路上老人试图和少年聊上几句,被少年以刚出来有些疲惫就打断了话头。
罗比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在后座的少年。似乎三年的监狱生涯给这个原本阳光的少年抹上了一抹阴霾。眉眼中再没有属于这表明的宁静下藏着不为人知的东西。
老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年之后,打开了收音机,调到了经典老歌台,欣赏那些在他出生之前就流行的老歌。鲍勃·迪伦在唱一场大雨即将来临什么的,少年也不知道这时候到底是下雨还是没有下。老管家选择的道路似乎非常的偏僻,前面的道路空无一人,只有沥青路面上的不知名的矿物残渣,在上午的阳光的照射下如钻石般闪烁。
这条回家的路似乎很长,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但是迟迟还没有到达。但是再远的路途也是有尽头的,一栋建筑慢慢的出现在少年的眼中,就像缓缓袭来的偏头痛,当那栋建筑出现在少年的眼中的时候,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告诉少年,他到家了。是的,他到家了。
轿车先是在不知名的乡村间行驶;然后,不知不觉间,路边突然冒出一个小镇;接着,经过一大片低矮的郊区房屋;最后进入城市。
他们在一栋华丽的庄园面前先停车,然后等待大门打开之后,车辆缓缓的开入这个家中。又大概行驶了几分钟,他们终于在一栋庄严的屋子前停下了。罗比先让少年下车,然后示意少年先等待一下,自己一个人走上前按下门上那块金属铭牌旁的对讲键。没有反应。等了好几分钟之后,老人无奈的又按了一次,但是这一次依然没有反应。
就在老人心头挣扎着要不要再按一次的时候。“那个坏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从门内走了出来,“不能用了,已经打电话给管理人员了,让他们安排人来修了,但是问他什么时候来修,他居然一点都不在意,只说有时间就会来修理的,真实气死人,我一定要投诉他。”说完,女人似乎是无意间瞥了少年一眼。
“这个就是小凡吧,姐姐一个上午已经念叨了很多次,说是孩子吃了多少多少苦什么什么的,刚刚还说怎么还不到,还让我出来看看,正好就给你们开了门。”
“谢谢丽小姐了。”老人只是低着头表示感谢。
就在女人略微有些得意的时候,“谢谢。”少年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就直直的看着女人。那眼神是那么的纯净,也是那样的无惧。似乎是被眼前的少年给镇住了,女人竟然一时无言无举动。这是身后传来一句软糯的声音“都进来吧。”
“好的,姐姐。”
“是的,妇人。”
“谢谢。”
走进屋子,少年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端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她的手旁放着一只少年不知道名号但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凡的包包,似乎是准备出门的样子。穿着一身低调却奢华的红色外套,衣扣一只扣到了下巴,满头黑发上戴着一只青绿色的簪子,簪子的顶尖看着有点像花盆,又有点儿像面包,少年心中不无揶揄的想到。
就在少年打量着女人的时候,女人也在打量着少年。三年的牢狱之灾似乎确实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当他将一切暴烈尽数内敛的时候,便是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少年确实继承了他那该死的母亲的容貌,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赏心悦目,再加上身上那萦绕不散的阴霾气息,更是透着一股柔弱,让人不自觉想去关爱一番,可惜这不是她的儿子,可惜这是她的儿子。
“欢迎回家,阿凡。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就好好的在家里先住着吧。我们会像对待王子一样的对待你的,家里的所有佣人也会像尊敬你的父亲一样尊重你的。你要记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女人说完之后甚至张开双臂端坐在沙发上似乎是等待着少年走入他的怀抱,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但是眼里总是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深意。而身边的星期六,丽小姐,包括不知名的佣人们在这一刻仿佛也都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般。
没有让众人等待太久,少年的脸上一瞬间就挂上了更加灿烂的笑容,迈着坚定且有节奏的步伐,他一步步的朝着端坐在王座上的女人前进,就是这短短的不到十米的距离,就在这不到数十声的脚步声中,老人却差点停下了心跳。
就在少年走到女人的跟前的时候,望着少年脸上的笑容,女人竟然一瞬间陷入了失神之中,但是少年却没有乖乖的与之相拥,而是恭敬的弯下腰,趁着女人愣神的功夫,少年轻而易举的牵起了那只中指带着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的手,然后低头亲吻了女人瘦骨嶙峋的手背。
眼前的这一幕不仅让女人猛地瞳孔一缩,而且也让名叫罗比的老人一下子就回到了三年前的夜晚,那个下着雨的夜晚,还有雨中的大火,大火中的少年和女人。满脸鲜血和狞笑的少年握着手中的长刀,带着必死和必杀的信念朝着他名义上的继母前行的时候。这一幕仿佛在一瞬间又重新浮现在老人的眼前,是那么的刺眼,也显得那么的真实。
“感谢您的慷慨。”轻声但是清晰的传入耳中的少年的声音更是让老人没由来的陷入到莫名的惶恐中,也让只能盯着少年后脑勺的女人第一次后悔自己答应把少年放出来的决定。
与此刻众人心思显得格格不入的只有重新抬起头的少年的灿烂笑容和这个充满温馨气息的家。
第四章、童养媳似的赘婿
当少年通过一顿与名义上的母亲和阿姨温馨的晚饭之后,他终于明白了他能够从那个监狱里面堂堂正正出来的原因了。原来他跟别人订婚了,靠的是女方家里的权势,才能让眼前的这个女人低头,当然少年也需要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就是把自己嫁过去就好了。
为了给少年跟未来的妻子培养一下感情,过两天就会给少年安排好入学仪式,去跟不知名,未见面的少女一起上学,美名其曰培养感情。
不就是童养媳似的赘婿嘛,少年心里暗暗诽腹道。
但是他只是淡然的在餐桌上应了声,知道了。
在女人的眼中,少年可能确实是改变了,或许是变得更加善于隐藏了,但是无论什么,没有牙的小老虎是永远咬不死人的。这个世界不是你有超凡能力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只有权势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东西。相比于少年,女人觉得自己有着足够的自信。
吃过晚饭,洗过澡之后,少年躺在不知名的床垫上,只觉得整个人都快陷进去了一样。这个硕大的的房间,富丽堂皇的装饰都是之前少年独自一个人在外打拼时蜗居的小居室所不能相比的。但是总是觉得空空荡荡的,不是房间里缺了什么东西,而是心里好像找不到什么东西了。
不过这一切都暂时找不到答案,少年还是按照上辈子得过且过,随遇而安的性子决定先睡个好觉再说。
当少年闭上眼睛,意识逐渐陷入深层睡眠的时候,他不会看到到,就在那一个瞬间,整间屋子一瞬间就在没有一丝光亮,有的只是无尽的阴影盘旋笼罩。
可能是到新地方的第一天,也可能是原主对于家这个概念的怨念太深,李凡的第一晚做梦了。
他突然意识到他在一条空无一人的空路上开着车,他先是尝试着向西行,但是不知道开了多久依然还是发现任何东西,于是李凡决定改变方向。
这一次他决定向南开,这一次终于在他开了一段时间之后在路边看到了一个露天的采矿厂,黑色的矿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着不一般的光线。
他继续朝着这个方向不断前行,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凡开始感觉到疲惫了,但是之前的采矿场支撑着他一直朝着这个方向继续进发。
他继续开车前行,不停的点着头打瞌睡,感觉每一分钟都越来越困倦,越来越累。他闯了一个红灯,一个开着道奇摩托的女人差一点装上他的车子的侧面。这更加坚定了少年前行的信念。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终于看到了一处空旷的郊外,他立刻驶上路边无人的机耕道,把车子停在覆盖着一团团积雪的收割过的田地旁,田里有一群肥胖的黑色乌鸦,像一群送葬者一样慢吞吞的走着。
在这里,李凡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宁静,他关掉了发动机,在车里后座躺了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一片黑暗,一种向下不断不停坠落的感觉。他仿佛跌进一个巨大的洞里,就像是梦游仙境的爱丽丝一样,黑暗中,他向下坠落了一百年之久,无数张面孔从他的眼前掠过,在周围的黑暗中浮游。他想伸手触摸那些面孔,它们却纷纷裂成碎片,消失的无影无踪。
突然,一点征兆和过渡都没有,他不再坠落了。现在他伸出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而且不是独自一人。少年凝视着那双他所熟悉的眼睛:巨大、湿润的黑色眼睛。它们对他温和的眨了眨眼。
每个人的悲欢都不相同,就像每个人的夜晚也不一样。
宁静的夜晚下蕴含的不仅有岁月静好,还有着不为人知的邪恶在孕育。
这是一间猩红色房间,墙壁的颜色如同是新鲜的肝脏。一个高挑的女人打扮的好像是漫画里的人物一样:超紧身的丝绸短裤,黄色的上衣仅仅只裹住了上半身关键的部位,更加凸显其高高耸起。一头黑发高高盘起,在头顶打了一个结。
她身边站着一个矮个子男人,穿着橄榄绿色的T恤和昂贵的牛仔裤。他右手拿着钱包,从钱包里面拿出一张金色闪光的银行卡。
红色的房间里有一张床,床上铺着白色绸缎床单和深红色被套。床角有一张小小的木头桌子,桌子上供着一尊小小的妖异的女人的石头雕像,还有一个烛台。
女人递给那男人一支小红蜡烛。“给,点上。”她吩咐道。
男人下意识的结果蜡烛,但是眼神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看女人。
“快点上。”女人并没有介意男人的目光,相反,女人用诱惑的眼神挑逗着男人,脸上灿烂的笑容笼罩着不寻常的红色。
房间角落的灯,罩着红色丝绸灯罩,灯光也变成了红色。
男人用饥渴的眼光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然后从她的手上接过蜡烛,插到烛台上。“你有火吗?”
她递给他一盒火柴。男人对着红色的火柴头愣神了一下,然后擦亮了一根,点燃烛芯。火苗闪烁了一下,然后平稳的燃烧起来。烛光照在旁边那尊没有面孔的雕像上。摇曳的烛光下,雕像仿佛活过来一般扭动起来。
摇曳的烛光下,男人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失神,好像看到房间里好像有两个女人一样。
好像似真似幻一样,男人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无论是他的思想、意识还是身体,都变成了一片完美的空白。他已经无从思考,他只能遵从身体的本能,继续漫无目的的遵从本能前行。他闭着眼睛,突然间,浑身痉挛,他觉得周围天翻地转,仿佛被人头下脚上地倒吊起来。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任何的惶恐,而是只有欢愉和源自内心的虔诚。
他睁开眼睛。
他努力抓住漂浮的思绪和理性,头脑开始重新运转。他想到生命的开始和经过,心中没有丝毫恐惧。欢愉之后,大脑一片澄澈,但不清楚自己看到的是真是幻。
他看到的是:此刻在床上的是那个原本应在放在床头的雕像,而且他胸部以下的身体,已经被它吸进体内去了。他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在男人震惊和瞪视的同时,一双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是,是那么的温柔,也是那么的有力,将男人慢慢的推送进雕像中。
“你到底是谁?”男人问道,但是可悲的哪怕是此时,男人的心中也没有一丝的恐惧。“你对我做了什么?”
“是你自己做到的,亲爱的。”
突然男人好像明白了一切的样子。“我用我的身体献祭你。”他虔诚的说道。
这时女人用力一推,终于将男人整个送进了雕像中。
她摊开四肢,躺在床上,好像一只大猫。然后她打了一个饱嗝“是的,你做到了。”她满足的说道。
第五章、星期六的学生在星期五上课
少年醒来之后的没有任何的异样,老老实实的按照‘母亲’的要求开始跟从老管家开始入学前的突击训练。
这天周五的夜晚,老管家把李凡领到了一间房间中,与少年开始今天的训练。
“少爷,夫人已经开始去帮您去搞定入学的最后程序了,大概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少爷就可以进入学校开始学习了。”老人一脸慈祥的和少年说道。
“今天主要是给少爷你普及一些最基本的知识,在下也会跟少爷进行一次异能对决,来少爷在入学前实际感受一下真实对战的感觉。”
少年听着老人的话,表情无悲无喜,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
“破晓历230年,人们第一次开始发现异能者的出现,并且因为不断的探索和训练,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异能者,并且有的异能者的能力开始变得越来越强大,甚至可以在一个瞬间毁灭一座城市。”
“后经过这近200年的发展,异能体系开始有了最基本的划分标准。”
“会按照最基本的能力强弱将能力者的能力等级由弱到强分化为FEDCBA级别,当然A级之上还有S级,而且每一个S级都是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封号,可能是由能力决定,也可能是有能力者做过的事情决定。”
“能力的等级主要是由‘度’来决定的,比如说如果是增幅系的异能者的话,就是由他能增幅自己活他人的能力强弱来决定。假如一个F级的刚刚觉醒异能的异能者他可以通过增幅自身的力量轻松打倒三到五个成年人。”
“D级的异能者则是可以轻松的打倒二三十个人。当然这仅仅针对的是增幅系的异能者来说,而且每一个人开发异能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现在最基本的异能者被分为三大类,一种是元素系的异能者,即是能够发出类如火,水,电之类的异能者;一种则是增幅系的异能者,简单一点的就是能够增强自身力量,恢复的自身增幅能力者,还有一种就是能够增幅他人,甚至增幅一个群体的异能者。虽然公认的增幅西异能者是最无用的,但是如果能够出现一个增幅群体的增幅异能者,那估计是七大家族也会很重视的。”
“还有最后一种就是创造系的异能者,他们的异能甚至都是从幻想中觉醒还来,非常的难以琢磨。而且也不能光凭能力者的等级来评估这些能力者的能力强弱,因为创造系能力者最擅长的就是以弱胜强。少爷您的影子能力其实勉强也算是创造系异能的一种。”
“当然通过圣多明哥教授的抑能石的不断研究,现在普通人如果在经过专业的训练的情况下,在手持针对异能者的武器的情况下,是可以做到制服异能者的。”说道这里,老人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凝视一下眼前的少年,他从少年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恭敬和满满的求知欲,不由得衷心希望少年能够按照他心里的愿望那般在这个家里温馨的生活下去。
星期六接着说下去:“当然在这么多年的演变中,诞生许许多多强大的异能者,他们无一不具有能够毁灭和保护一座城市的力量。区别只在于拥有力量的人如何去使用他。而且根据观察,每一个死去的强大的异能者都会根据生前的异能体系留下一件强大的异能物。这件异能物可能是一件武器,一件衣服,也可能是一张纸币,或者是一座雕像都是有可能的。”
“这些异能物也会根据拥有者的实力水平发挥相对应的能力,比如一件S级遗留的异能物在以为S级异能者手里就不是1+1=2那么简单了。”
“当然每一个异能者的使用都是不一样的,理论上不存在弱小的异能,只有弱小的异能者罢了。”
“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一场学习的之后的简单放松吧,少爷。提醒一下,我是C级增幅系的异能者,虽然是最差劲的增幅系老头子,但是小看老头子,少爷可以是要吃大亏的呢。”说着星期六脱下了他那名贵的西装了,露出了一丝不苟的白衬衫。
在听到星期六的对决邀请之后,少年的眼神明显有了变化,像是有什么亮亮的东西要从眼神中迸射出来一样。“老师,您刚刚才说没有弱小的异能呢,只有弱小的异能者呢,而我相信老师您绝不是弱小的人呢。”
说着少年从口袋中掏出两枚5角的硬币。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硬币的边缘被少年磨得很锋利,被碰到的话不异于被锋利的小刀割到一样。
少年在右手掌心藏了一枚硬币,只展示出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的另一枚硬币。然后他做出一个把左手的硬币拿走的动作,但实际上却悄悄的让硬币落尽左手掌心里。他张开右手,露出一直藏着右手的硬币,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老师,那我来了,您小心了。”
少年一个猛踏步朝着老人冲去,他重重的挥动右手朝向罗比的脸。只见老人猛地向后一闪,少年的拳头就落在了老人的右眼下方,虽然很近,但是中间却始终隔着那一抹触摸不到的距离。老人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反而更加注意着少年的左手。
就这样,对战开始了。
老人出拳很有章法,招式攻守兼备,根本没有任何的对战狂热,有的只是稳重。但是慢慢的少年就感觉到不对了,老人的拳头开始一拳比一拳有力,不得不让少年开始转变为守势,开始小心的躲避老人的拳头。
这是少年注意到老人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慈祥的笑容。很明显,老人还留有余力。
少年本来是想要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好好的观察一下异能者之间的战斗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谁让星期六是个增幅系异能者呢,整个场面与一般的斗殴打架并无什么区别,区别可能只是老人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力量与速度罢了。
不过虽然没能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少年也不着急,心想着反正以后去学校肯定会有大把的机会让自己观摩的。所以少年觉得结束这场战斗了。
只见一抹轻松的笑容浮现他的嘴角。嘴上说道:“小心了,星期六老师。”
少年猛的一个前突,猛地挥出左手,老人一直防备少年的左手,自然不会让其突破防备。但是老人猛地眼神一凝,少年的影子不见了。危机下的老人凭借多年的经验猛地半转身屈肘在前,挡下来不知何时绕道身后的少年的影子袭击。
映入老人眼中就是一团黑乎乎的人型的影子,唯一有所特殊的则是影子的左手握着一枚硬币罢了。
哪怕陷入2打1的局面,老人依旧没有慌张,在他看来,少年的这个突袭既然被他防下来了,那么少年就没有任何办法突破自己的防御。不过为了照顾年轻人的自尊心,老人还是准备叫停这场训练了。
但是就在这时,他看见少年站在阳光下,对着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而自己拉长的影子正被少年踩在脚下。“您输了,星期六老师。影子束缚。”伴着少年的声音,还有少年结出的一个印式,只见少年的右手的食指死死的抵住中指,其余的三指微微弯曲,这时候老人的影子猛然发生异变,好像一条黑色的巨蟒一般缠上了老人的身躯,使得老人在一瞬间丧失了抵抗,就在这时,少年的影子拿着左右的硬币抵在了老人的勃颈处。
望着眼前的局面,凝视着少年灿烂的笑容,老人也陷入了一瞬间的失神之中,随后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失败。“我输了。”
随着这一声认输,一切都好像消失了一样,有的只是在阳光拉长的两人的身影,还有少年的话语:“辛苦您了,星期六老师。”
“对了,老师,我们明天星期六学什么呀?”
星期六老师一阵失神。
第六章、新生和新生
自从那一次的实战演练之后,罗比就再也没有同李凡对练过了,自此,星期五就再也看不到星期六老师矫健的身手了。
时间总是个神奇的东西,它总是偷偷的偷走你宝贵的东西,但是同时也会偷偷的藏起相对于的东西去等待你自己发现,
李凡就在这样的生活中找到了自己节奏中的那种宁静,那种与这个所谓的家格格不入,但是却又是让自己生活的那么舒心的节奏,除了不再与星期六老师动手,其余的时间,李凡除去每天要学习所谓礼仪的两个小时,剩余的时间都在跟随老人不断学习关于这个新的世界的一切。他表现的是那么的好学,也是那么的听话。
一切都在大家都希望看到的节奏中缓步进行中。
值得一提的是,哪怕是在这个家中住了快三个月,他依然没有见到所谓的父亲一面。不过这样也好,
不知不觉都到了冬天了,也终于到了少年入学的时候了。
当少年又一次站在教室中做着自我介绍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他已经看过无数次照片的那张脸,这种感觉让他在一瞬间有种新奇的感觉。当然不会是因为眼前的少女,而是那一种好像真正回到年少时光的感觉,那一种新生的感觉,那一种想要推翻以前的一切,换一个活法的躁动的心情。
他无人诉说,只能自己将内心的火热收敛。
少年的第一节课虽然老师上课的内容他都已经从星期六老师那里学会了,但是少年依旧还是听得很认真,因为这毕竟是第一节课嘛,也毕竟是他作为新生的第一节课哪。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想到这里,少年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也没有注意到旁侧传来的一抹诧异的目光。
这个家伙好像和资料中的不一样呢。
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作为莱斯米特知名的公立异能者学院,这任的校长却听说是个离经叛道的家伙。提倡鼓励学生自由学习,自我发觉,其实就是不愿意管事,这也导致学校已经连续三年都没能突破“大都市”对决了。
这对学校的声誉其实已经是个不小的打击了,但是毕竟学校的底蕴还是很深厚的,所以现在学校的排名还是稳稳的排在莱斯米特前五的位置呢。
不过这一切都跟李凡没什么关系,他只知道这感觉简直不要太棒了。没有作业,这么早就下课,而且还没有什么学分要求,考试基本没有,这要是跟在他以前小时候,他做梦可能都能笑醒,便是现在也能为他平静的生活带来不小的欢愉。
不过就在李凡准备准时放学走人的时候,有人却找上了门。
“你好,你就是李凡是吗?”只见少女轻声说道。
“是的,你好。安格曼小姐。”少年礼貌的回应道。
“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的。”少女似乎有些拘谨的说道。
“好的,卓娅小姐。”少年笑中带春风。少女一时竟看愣住了。
就在这时,“卓娅,你在哪呀,我来找你了。”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见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五六的少女急冲冲的就冲进了教室,看到了卓娅之后直接一个猛子就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卓娅,“听说那个大坏蛋今天要来上学了,你别怕,納娅会保护好卓娅的。”虽然少女的话语很有力但是配上她比要保护的对象矮了将近一个头的身高而言,就有一种莫名的喜感了。
或许是以一名新生的身份来到这个学校,又或许是眼前的两个少女给了李凡一种青春的味道,看到面前的少女,他竟然没能忍住笑意,竟然笑出了声。
看着眼前大笑的男孩,名叫納娅的少女在确定对方在嘲笑自己之后双手叉腰怒目而视:“你在笑什么呢?”
看着少女的做派,李凡好不容易才收敛住笑意,“不好意思,只是你太可爱了。顺便认识一下,我可能就是你口中的大坏蛋。”
少女本来因为突如其来的夸奖一时慌了阵脚,但是当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只来得及一句“哎?!”就楞在了原地。
这时候,还是卓娅出面替納娅解了围。
“李凡,你是第一天来上学,你有报好社团吗?”
“社团?还没有呢,一定需要报名吗?这东西听起来好像挺麻烦的。”
“学校虽然没有强制规定,但是你最好还是报一个吧。既可以交到新的朋友,也可以尽快的融入到学校生活中来不是吗?”
本来以少年懒惰的本性,他是打心底不想参加所谓的社团活动的。但是看到眼前的少女精致的面容,感受着话语里的暖意,再想到所谓的母亲的任务,他点了点头。
随后就见到名为卓娅的少女一手拉着納娅,另一只手竟然拉上了他。
当穿过街道的亮光刺射少年的眼睛时,他确切的感到了一时恍惚。
当三个人穿行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来到了卓娅和納娅所报名的社团。
当李凡看到“对战社”的社名时,他一时错愕的看向身边的两个少女,一个看上去古灵精怪,浑身散发着活力与朝气;另一个则是那么的端庄,一股大家闺秀的气息扑面而来。所以说,这两个人为什么会是对战社的社员呢?
似乎察觉到少年的目光,似乎也是为了急于从之前怯场的表现找回场子,納娅忙解释道:“我们可不是什么爱好暴力的人偶,只是卓娅想要在高效异能对战上取得胜利,所以我们才会报名对战社的。而且你不要小看我们偶,我们可是D级异能者偶。而且对战社的社长伊森学长可是B级异能者偶。”
听着納娅的解释,少年眼含笑意的看着旁边的高挑少女,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少年不可查的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确实,这么一个心地善良的大小姐就现在的表现看来,可能确实是因为身为女儿身,又可能是因为要承担整个家族的重压,甚至是要接受自己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夫而承担了难以想象的压力。但是少年依然没有从第一次的正式见面上感到一丝一毫的难堪,确实很难让人不感到微暖,这可比冰冷的江水暖和多了。
想到这里,少年不自觉的嘴角挂上笑意。
“喂,你是不是在瞧不起納娅!”但是另一位少女显然就是误会李凡的笑容了,所以说爱笑的男生麻烦也不会少。
“不是的,你误会了,納娅小姐。”少年诚恳的道歉道。
“不会的,納娅。”未婚妻也劝道。
“不管不管,卓娅你是不是叛变我们的友谊了,我不管。我要跟你对战,李凡,让你以后再也不敢小瞧我。”说罢就拉着李凡的手往对战社里面走去。
卓娅只能一边以眼神对李凡表示歉意,一边跟在后面的不停的在劝納娅。但是显然上头的納娅什么都听不进去,而且李凡惊讶的发现,少女的力气真的不小,他要是不用到八成力以上,甚至没有信心能够挣脱少女的手掌,为了避免弄上少女,只能被納娅抓进了对战社。
納娅进了对战社之后,碰到了不少熟人打招呼,但是明显在气头上的少女谁也没有理睬,只顾着拉着李凡往里走,而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只是对着李凡投来了好奇和同情的目光。
终于納娅抓着李凡来到了一处大大的空旷的对战场,示意李凡上去,她要和李凡好好地切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