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绘百鬼》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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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见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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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悠远的历史长河之中,人类创建了自己的文明,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人们选择记录了一些客观存在的真是实物,却排斥着一些未知文明的存在。(这里的文明泛指:宗教,信仰,以及未知的存在等……)

很多国家民间的野史都曾记录过一些诡异的故事,虽也有流传,但是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所感知的真实世界,选择把一些无法解释的事件归类于灵异事件或是传说的范畴等。

即使有人真实经历过,毕竟也在少数,人们也不会相信或从内心不会接受,因为,人们更愿意相信,看得见的,听得到的,触的着的真实事物,反之对于一些诡异的事件,抱有一定的排斥心理。

有这样一种结论,就好比植物的枝叶就属于一维空间,从点到线再到点的延伸即是它的生长轨迹,而一维空间无法感知到二维空间,或是三维空间,而我们所存在的是三维空间,一切的感知也来自于这个维度。在这里我不能否定另一个空间的存在。从现在的科学至少推算出了十四维空间,而这个些个空间内,存在着怎样的世界我们却不得而知。

我年幼之时受家庭影响,我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无神论者,从不相信怪力乱神的存在,但是经历过一些诡异的事之后对于鬼神以及信仰之说也不能停留在过去。下面我会将一些诡异的经历分享给大家,情节会比较曲折,可能会引起部分读者的不适。请各位读者酌情阅读。

我叫司徒半藏生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家庭,我的父母都是商人,由于工作关系,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生活上基本都是靠我自己打理。

小时候,我的身体不是特别好,可能是不注意饮食休息的缘故,经常生病,后来渐渐发现,我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以至于,那时的我天黑了都不大敢出门,性格也比较孤僻,一直喜欢独来独往。

这件事要从我住的房子说起,记得那年我十一岁,刚上初中,我住的小区也属于新建设的小区。环境还算是不错。

当时父亲担心我年纪还小,为了方便生活后来在我住的隔壁小区买了套房子,把爷爷奶奶从之前住的地方接过来住,也是为了方便平时照看我。

由于离的比较近,我平时都是在爷爷奶奶家吃饭,但是晚上还是会回到家里住。可能是一个人久了,习惯自己的关系。

那天和往常一样,放学后我在爷爷奶奶家吃过饭,看了会电视,眼看到了七点钟,我起身换好衣服准备回家。

出了爷爷家的小区门,穿过一条小道就走到了我住的小区。

刚一踏进我住的小区,就发现我左手边绿化区的石阶上零零散散的摆着放着花圈和纸人纸房子。当时我心里就有些发虚。

那时的天已完黑了,时不时的还伴随着阵阵微风吹动着花圈沙沙作响。

想起来当时我都想扭头回去爷爷家,但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在回家的路上,硬是撇着头,数着楼口回到了家里。一进屋就把门所得严严实实,反锁了两道。

我住在二楼,当时听大人讲起过一段话叫,一楼潮,二楼暗,三楼四楼住高干。我在这里借用这段话来做讽刺意义。

说到这还真是这么回事,一楼潮,二楼暗,这个二楼暗,我在这里指的并不是简单的暗,在这里简单的介绍下我住的房子。

整个使用空间有八十多平,一进屋是一个长长客厅,左手边就是一面贴着墙的大镜子占满了整个墙壁,右手边是厕所和厨房,再往里面就是就是书房,左右两边,分别是主卧和次卧。

我平时晚上都睡在书房左手边最里面的主卧。主卧室的空间非常的暗,因为三层的阳台多出来的结构遮住了家里卧室的阳光。所以平时里不拉窗帘都会比较暗。

恐怖的梦魇也就是从这间卧室开始......

我回到家之后还是非常的害怕,第一个反应就是把离我最近的所有开关都打开,查看屋里面的情况。之后才进屋径直走到了书房,复习了下第二天的功课。

一直到了八点钟,我将书包整理好随手丢在桌子上,洗漱后就回到卧室早早睡下了。

朦胧中发现我身处小区楼下,就站在那堆花圈和纸人旁,那纸人手里牵着一头用纸糊的驴,仿佛有了生命般,正用那褶皱的手抚摸着四周的花圈,一股寒意瞬间向我袭来,我想动却动弹不得,眼睛不觉得被钉在了那纸人身上。

只见那纸人先是环顾四周,接着可能是发现我正在看他,便用那双用纸糊的双眼与我四目相对,我登时就被吓的冷汗直冒。

随后就见那纸人趴在手里牵着的驴的耳边好似在说着悄悄话,接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那纸人侧脸露出了一只眼睛向我瞟来,那苍白而又血红的脸颊上,似木偶般僵硬的表情挤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接着就朝着我跑来,没错,不是我想象中那般僵硬的踱步。

一种想躲都躲不掉的恐惧一下子涌上心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闷声将我从噩梦中惊醒。

我被刚才梦中的情景吓坏了,睁大眼睛注视着天花板,然后压低了情绪摒住呼吸,侧耳倾听声音的来源。

当时我有些忌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但是我又不敢起身查看,过了良久都不见再有异响,索性就翻了个身对着窗户继续酝酿睡意。

但是良久都没有困意,我发觉我的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不经意之间总感觉后脖子发凉,就好似有人在故意对着我的脖子断断续续的吹气,我就意识到不妙。

起初我还认为是我在自己吓自己,后来伴随着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我才意识到,我可能是带了不干净的东西回家了,并非是我的幻想。

伴随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我完没有了睡意,最后终于翻过身来,假装熟睡,自欺欺人的眯着双眼平躺在床上默默的注视着脚底下。吹气的感觉也就在我翻过身来的这瞬间消失了,但是令我不解的是卧室的门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就在我正好奇门是如何自己打开的同时,令人发指的事发生了,我几乎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只见从卧室门外飘进来一个白色的人形状轮廓,准确点说是个长发的女子,就在我脚下,我眯着眼注视着她依稀可以看到她的头发奇长的垂在身前,一身白衣,整张脸似白色的雾状看不清容貌,接着我就见到她缓慢的在卧室的墙壁前左右飘荡幅度并不大,随后便向着我左侧的床边飘来,当时我的头皮都炸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出,就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那白衣女子飘到我的床边缓缓的弯下身子仿佛在注视着我是否真的睡去,接着就见她的表情微微出现了变化,虽然看不太清,但是显现出的表情似无比狰狞般的样子。

然后我就感觉脑门发凉,接着意识越来越模糊,再往后我就完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一切恢复了平静,我掀起被子起身走出卧室,经过书房的时候就见我的书包掉在了地上,所有的书都散落了出来,这让我证实了昨晚将我从噩梦中惊醒的异响来源,当时也没有太过在意,于是就收起书,整理好书包。在拉书包拉链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这事情远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因为我昨晚收拾完书包时,书包的拉链是完拉好的,就算书包从书房的桌子上掉下来,拉链也不会凭空的被拉开。

因为要赶着上课的缘故,我也就将疑问放在了心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由于晚上没睡好,再加上上了一天的课也没什么精神,晚上回到爷爷家见见爷爷没在,匆匆吃了几口饭,昨晚发生的事我也没开口对奶奶提起,吃完就穿上外衣准备回家。

临出门时,见奶奶手里正拿着张纸币用一个发出紫光的电棒反复的照。就上前道:奶,这是什么呀?我要回去了,

奶奶听我要回家,对我道:是验钞用的,这不是今天早上买菜收了张纸币,感觉像是假的,就拿着试试。

这么着急回去?你刚吃完饭,歇会再回家吧。

我看着奶奶手里的紫光电棒对奶奶道:昨晚没睡好,早点回家睡了明天还要上学,您手里的验钞电棒给我看看,我明天放学再带回来。

说完奶奶也没再说什么,就把验钞电棒递给我,叮嘱了几句不能拿到学校之类的话。

那时候我还小,只是好奇,满口答应了奶奶所叮嘱的话。接着便回到家中,依旧是穿过小区数着楼口回家,经过昨晚做的梦更是不敢看向一旁的花圈,心中还犯嘀咕也不知道是哪位好邻居将这些祭奠逝者的东西摆在小区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撤走。

到家之后,我坐在书房将书包靠在桌角,顺手掏出了从奶奶那拿的紫光验钞电棒开始端详,接着又从身上掏出了一块钱纸币用电棒来回照,在不经意之间就找到了桌子上,发现居然有印记似的图案,由于电棒照射面积较小,映射出的画面有限,我当时就按住电棒小幅度的左右摆动,就发现了桌子上显现出了半截手印。

刚看到时就觉得不太对劲,我还特意对着桌面隔空比了一下,看起来要比我的手稍小一些,当然,这还只是我小范围照到的部分。

马上我又意识到可能是无意间触碰造成到,往后也没敢再胡思乱想,自嘲的笑笑,想想自己也是想太多了。简单的整理过后便早早的回屋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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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引路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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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躺在床上的那一刻,身体就完完的放松了下来。没一会就完沉浸在睡梦之中,就在这种放松的状态下。

恍惚间我感觉一股阴风从我的身体穿过,吹散了我的清梦,那种寒意如此真切,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站在小区里,此时此刻,我再次见到了牵着驴的纸人,那纸人见我看着他,再次朝着我的方向跑来,当时我就吓傻了,我深知自己处在梦中,但是却无法醒来,我试着闭着眼睛将这一切化为乌有,但是却没能如愿以偿。

只见那纸人手里牵着纸驴眼看就跑到了我的面前,与我四目相对,这一次没有那么幸运,我并没有像昨晚一样在他袭来时的过程中醒来,就这样僵持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试着挣脱梦境,但是我睡的太沉,根本无法从梦中醒来。

随后我就听见纸张撕裂的声音,只见这纸人抬起了一条褶皱的手臂缓缓的伸出了惨白的食指指向我的身后,然后脑袋咯吱一下扭到所指的方向,随后就听到了一阵孩童的声音稚嫩的道:殊途不归路,指阴不送阳,时辰到了,该上路了。

我当时听得真切,一股寒意从我的后背一直窜到了脚底板,我意识到我的身后可能跟着不干净的东西,虽然身体不受控制,但是还是下意识的用尽身的力气将头扭向身后看去。与此同时,我再一次从梦中惊醒。我瞪圆了眼珠看着眼前,此时就见一个雾状的女子正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虽然我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我可以断定的是,她正麻木的用一双鬼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看,那幽幽长发已经缠住了我的脖颈。

要说人在极度恐惧之下,要么拼命,要么逃跑!那时的我虽然胆子不大,但是被逼到了绝境,还是选择了拼,因为根本无处可逃。

我当即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无尽的恐惧,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积压到了胸口。冲着床边的雾状鬼脸,一阵狂吼!!!就见那雾状女子瞬间化为虚无消失在卧室的和暗中。

恐惧夹杂着复杂的情绪让我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我抓起床边的电子闹钟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5点钟,此时的天已见蒙蒙亮,我只想透口气,于是起身将窗帘快速拉开,又将窗户开了一道缝隙,只觉一股奇怪的味道从窗外飘进了屋内。那味道,好似腐烂的味道,难闻至极。我下意识的赶忙将窗户关起,接着又回到了床上将被子蒙过头顶再次将就睡了半个小时,才起身上学。

一整天我都在回想夜里发生的事件。然无心听讲,晚上回到爷爷家中,见爷爷奶奶都在家就简单的吃过了晚饭。

饭后我在一旁复习功课,爷爷见我神态异样便开口问道:半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看起来没精神?

我看爷爷关切地问道便回答:这两天没太睡好,您不用担心,没什么事。

爷爷皱起眉头看向我道: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家里?

我磕磕绊绊的回道:没什么,就是没休息好,我这就回去了,离着也不远,您不用惦记。

说罢,爷爷用手点了一下我的脑门,随即展开了皱着的眉头,脸上堆起了微笑道:明天要是不上课就早些过来吃早饭。有什么心事不要放在心里,要跟爷爷说。

我嘴里应着,试着挤出了微笑道:好。之后就没再对爷爷说什么。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换好了衣服,打了声招呼就出门回家了。

其实在我心里确实想将这两天发生的事讲给爷爷,但是那个时候我怕连累到爷爷奶奶便一直憋着没有对家人讲。再者,这种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只会当成是小孩子胡说八道。

此时天色已经完黑了,我穿过马路进了家里的小区大门,闷着头正想着晚上该如何是好之时,突然刮来一阵阴风,当时我只感觉,浑身像被穿透了般的感觉,瞬间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紧接着我就瞟了一眼公共区域摆放的花圈和纸人,却发现那纸人不见了,我慌了神般四处寻找,却发现那纸人凭空消失了,我只感觉后背发凉我的内心慌成一团,于是加紧脚步往家赶去,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小区里小孩玩耍时把纸人搬走了。但是转念一想,我这想法也是太天真了点。

眼看着走到了家楼下,就感觉衣角被扯住了,我愣了一下回头一看,却发现是一个小孩从我身后抓住了我的外套,我见是个孩子当时也没大在意便张嘴道:小弟弟,哥哥要回家了,快放开哥哥的衣服。

就见这小孩完没听进去,硬是拽着我的衣服不放,面色煞白的盯着我看,我当时也有些着急,见这小孩无动于衷,便伸过去扯他的手,一边嘴里道:小弟弟放开哥哥的衣服好么?

就在我手触到那小孩手的时候,只感觉那只手没有一点温度,甚至有种冰冷的感觉。我下意识的赶紧收回手,仔细打量这孩子,只见这孩子皮肤非常白皙,大概六七岁上下的年纪,露出的皮肤皆是毫无血色,抓住我衣角部分的手更是白的慎人,两眼有些空洞无神,双颊却异常红润,但是穿着,却看似奇怪,身着古装铜钱上衣,倒是和那院中的纸人非常相似,这不觉让我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慌乱之中我试图用力的扯回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这孩子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我硬是扯不回自己的衣角,我当时就蒙了,开始急忙拉开外衣的拉链,只想着逃。

就在此时这小孩好似看穿了我在想什么一般,渐渐的松开了我的衣角。接着就见他先是弯身给我作了个揖,我一愣呆呆的看着他,然后就见那小孩看向一楼的方向,用手指着我家楼下的住户,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等我反应过来想发问时,就见这孩子却凭空消失了,我吓得头皮直炸,赶忙跑回家中。

回到家里简单整理过后,并没有早早的回到卧室躺下,而是开着电视坐在客厅,琢磨着干才所发生的一切,为什么那孩子会指向一楼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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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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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要说下一楼住的这位邻居。在我住的小区里,基本住在一楼的居民家家都会做些小买卖。

住在我家楼下的是一个回民壮汉,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刮了一个油亮亮的光头。一脸横肉,皮肤黝黑,身材可以用虎背熊腰来形容,平时经常能看到他在楼下拎着一把菜刀,手上围着一件略带血迹的围裙,推着改装三轮卖牛羊肉。(因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在这里我就简称他为屠夫)

我时常可以看到屠夫的妻子会陪着他一起招呼生意,周围的住户几乎都不和他们打招呼,有时候邻里邻居的表示友好我会和他打招呼问好,但都不见他理会。也许是他性格使然,不过他的妻子还好,和他反差较大,长相相对清秀,见到我问好,会面带笑容有礼貌的回应。但是不同的是,近段时间,却没有见到她陪屠夫出摊,帮屠夫卖肉。

说到这里,我还是对楼下的这位屠夫邻居有些偏见,原因是我住他楼上,最近开窗都能闻见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闹的都不敢开窗,就在几天前,就连厕所的下水道都开始返味道,我实在忍受不了,眼看到了下午4点钟,我开窗刚好见他准备收摊回家,就打算跟他说明情况,于是就到了楼下敲门,但是久久都不见有人应门。

我见无人应门就开始喊道:我是二楼的邻居,可以开下门吗?有事想跟您商量一下,过了片刻却不见人应声,但是我明明看到他收完摊回到家里了,索性就避开猫眼侧耳贴着门去听门内的动静,也就在此时传来了一串清脆的门锁转动声,当时还我一跳,我以为是他听到了,出来开门了,毕竟贴着人家的门偷听也不是很礼貌,于是我又接着敲门,然而却发现原来是住在他家对面的邻居拧开了门锁,开了一道门缝。

住在他家对门的是一位独居的余奶奶,儿子在外地打工,很少回来看望她,平时经常能看见她在楼下遛弯,我见到她也经常会加以微笑,但是并不怎么说话,后来听邻居们说这位余奶奶,常年一个人在家,加上年纪大了,有些老年痴呆,总是神经兮兮的。

她见我不停的敲门,就用手势示意我不要再敲了,当时我也没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转身凑到门前去问,只见她眯着眼睛对我道:孩子,别再敲了,快回家吧。

我当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可能是连敲带喊的吵到她老人家了,就对她道:不好意思呀,余奶奶,最近他家里的味道实在是有点重,已经返到楼上了,我下来就是为了跟他说下,看是哪里的味道,帮忙处理下,实在是影响到我了。

接着就见余奶奶叽咕了几下眼睛对我道:孩子你听话,快回家去吧,那屋里……可能……发生了不太好的事。说罢便探出头来向我身后的屠夫家的门上望去面上闪过一丝恐惧的表情。

我见余奶奶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我有些着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能告诉我么?

接着我就见她对我摆摆手,竖起食指贴在嘴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道:别问了。然后顺势把门关上了。

我吃了一个闭门羹自然是不死心,当时听完余奶奶说的这些话,虽说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由于她精神上也许有些不太正常,也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我看向身后的屠夫家,再想想刚才余奶奶脸上闪现出的恐惧感,只感觉哪里不对,心里琢磨,既然人在家,为什么就不能开门呢?再者我也说我是二楼的邻居了,又不是收物业费的,想到这里,我就小步轻轻的走到屠夫家门口,悄悄的贴着猫眼向屋内望去,按理来说应该是可以看到部分门内的情况的,但却只有一片漆黑,我用眼睛上下打量一下,却猛然发现这块黑突然闪动了一下,当时就给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随即赶忙将身体压低,避开猫眼垫着脚尖忙回到家里。

心中暗想,怪不得刚才楼下的余奶奶不跟我说呢,没准一开始我下楼敲门时就他就从一直从猫眼盯着外面的情况,我和余奶奶的谈话没准他也听到了,我想想都感觉浑身不自在。

但是他为什么不开门呢?我想想就觉着纳闷。但是不管怎么说,事情还是没解决,今天不开门,也许家里有事不方便,最后我想着等明天不等他回家,见着了当面说。

隔天一直等到下午,我准备下楼去找屠夫,但却发现奇怪的是,今天并没有见屠夫出摊,我当时还纳闷,想着也许他家里有什么事,但还是下了楼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我是二楼的邻居,有人在家吗?过了良久,但依旧还是无人应门,我当时就想着算了,转身准备回家,当我刚要上楼时,就听见了拧动门锁的声音,我回身一看,是屠夫家门开了一道门缝,接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难闻气味就从那道门缝一股涌了出来,我有意的用手捂住口鼻,见开门的是屠夫的妻子便道:阿姨,那个……话到嘴边,就被自己噎住了,就见这屠夫的妻子散着头发,遮住了一般脸颊,探出头,只露出了半张脸,虽然没黑天,但还是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我没敢太仔细看,只是发觉屠夫的妻子脸色不是特别好,脸上泛白,门也只开了一小道缝隙,似有些憔悴,但是见到我还是挤出了僵硬的笑容对我道:今天不做生意,明天再过来吧。

接着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她,只感觉呈现在她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紧接着就见她猛的抓起我捂住口鼻的手,在我手心里不知道是塞了一个什么东西,死死安在我手心里,等我再想说话的时候,就见她将手收了回去,我刚忙伸手要将手里的东西还给她,就见她一把将我的手推了回来,接着便将门死死的关上了。我不知道当时换做别人会是中什么感觉,我发蒙的站在门口没有再敲门。

我下意识的摊开手心看她塞给我的东西,就发现是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上面还带着些暗红色的血迹。我回到家中,将手里地纸条摊开,发现上面写着四个字,看起来并不清晰,大概内容我只勉强看明白了后面的两个字,内容写的应该是救我,前面的两个字分别是类似〈和一个有点像巨的字。字体比较缭乱,看起来写这几个字的时候应该非常着急。

我将纸条揣进了外衣里,想着屠夫妻子开门时坚硬的表情,再想想她把纸条塞进我手里时的神态,内心顿时泛起了一阵寒意,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总不能报警吧?毕竟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他们自己的家事,我那时年纪也小,更多的也想不到,只是想着等明天在观察看看是什么情况。却万万没想到,就是在这一念之间,却在此埋下了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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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怨化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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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我是暂时不敢回了,只希望我所见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那时候没有现在这样熬夜的习惯,看看电视就晕乎乎的睡过去了,等再醒来时,完是被冻醒的,只剩屏幕上显现的雪花和沙沙作响的电流声。

当时实在是又困又冷,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回卧室休息,索性就一咬牙,关了电视一股劲的回了卧室,临上床之前还特意锁紧了门,检查完锁紧了之后,才蒙着被子开始酝酿睡意。

但是一上床,我就完失去了睡意,想着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事,只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我实在挺不住了,才睡了过去,当天夜里我清楚的记得,在我睡着之前,隐约的就见卧室的门无声的开了。从门外飘进来一个女子,但是这次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只显现出轮廓。

在我睡着之后,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感觉身体像是灌了铅般沉重,我下意识的翻身,却动弹不得,眼皮像被浇水黏住一般也无法睁开。

但是意识却非常清醒,我艰难的咬着牙关,试着用力反抗,可就是动弹不得,只感觉身上压着一块巨石。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着,我张开嘴巴试着发出声音来唤醒自己,就感觉脸颊发凉,好像有东西贴在了我的脸颊上,与此同时,黑暗之中,出现了一双枯瘦的骨指,艰难的从我面前撕开了一道缝隙。

随之挤进了一颗女人的头颅,一席长发顺垂在脸前,从头发之中传来咯咯咯的声音,接着就见这披着长发的头颅渐渐向我靠拢,随着速度的加快,在这头发之中显现出来一张白惨惨的女人脸庞,瞬间一股寒意充斥了我的每一个毛孔,我试图甩头摆托这眼前的一切,但让我所料不及的是,这人头来的太快,只见那白惨惨的面孔转眼就贴在了我的面前,我无处躲闪看的真切,这个女人正是屠夫的妻子,只见她脸色煞白,双目紧闭。接着面无表情的面容开始泛出十分口苦的表情。

猛地睁开了双眼,只见扩散的瞳孔周围布满血迹,用一双血红之眸直直的盯着我,嘴中嘶声道:救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精神恍惚,随之猛地睁开了双眼,但是可怕的梦魇,并没有随之消失,在我睁眼之际,就见天花板上直直的倒垂着一个女子,正盯着我看,见我睁开双眼,她的眼珠便开始疯狂的四处转动。

我几乎是用尽身的力气竖起了每一个毛孔,失声狂叫了出来,也就在我张开嘴的这一刻那女子竟然伸出了枯手挖掉了自己的双眼塞进了我的口中,我只觉眼球生生的灌进了我的喉咙,紧接着她眼眶中喷出的黑色液体一涌而出渗进了我的眼睛之中,使得我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我只感觉双眼强烈的灼烧,我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疼痛,就在我感觉要昏死过去的一刻,我竟然来到了一间昏暗的房间。

在这房间里,一个穿着典型的回族服饰的大汉,正跪坐在屋中,不时地将双臂举过头顶对着一个密封的柜子好似是在祭拜着什么?

嘴中念念有词不时的重复着一段咒语,然后就见他将手伸进身前的一个容器之中搅动片刻,然后双手合十,接着就将手按在了柜门之上,好似往脸上涂抹着什么东西一样,看起来像是在做某种祭祀仪式,此时就听身后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紧接着就见这大汉回过头,我看的真切,发现正是那楼下屠夫。

我躲藏不及,见他起身忙往身后退,就见他好像没见到我一般,接着就见到他生生的从我身体穿了过去,此时就听见敲门声停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我听得真切,那声音从门外传来道:我是二楼的邻居,可以开下门吗?有事想跟您商量一下,我心中一紧,这不就是我自己的声音么?

接着就见这屠夫推开了黑屋的门寻着我叫门的声音走出去,借着光亮我见到地面上呈现出了斑斑血迹,寻着血迹我跟在了屠夫身后,来到了客厅,只见血迹越来越浓,然后就发现屠夫的妻子面无血色的躺在血泊之中,紧闭着双眼,我下意识的上前想去查看情况,就见屠夫的妻子的半张脸已经完腐烂。跟我在梦里见到的女子头颅,十分相似呈现出了狰狞的状态,我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抬头看见屠夫正趴在猫眼上向外窥视。接着就感觉我的手腕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抓住,

与此同时,我的手心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只见屠夫的妻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地面上的血泊中爬了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抬起半张已经腐烂的脸颊对我无比凄厉的叫喊道:救我!!!我当时就被吓得倒不过气来。

随后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犹如坐过山车般的感觉,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景象开始凋零腐败,我的眼前一黑,等再醒来时,发现天已完亮了,而自己却躺在家中的客厅里。手里正攥着屠夫妻子塞给我的纸条,我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厕所狂吐了一翻,直到,吐出了胆汁我才停了下来,我下意识的用双手摸自己的眼睛,发现没事长舒了一口气,当时的我只感觉浑身酸痛,回想梦中浮现的片段,我是又惊又怕,把手中的纸条直接丢在了马桶里,不住的冲水,直到那纸条完被冲进了下水道。

接着就听楼下传来了沸沸扬扬的声音,我艰难的走到阳台开窗望了一眼,就见到两辆警车停在楼下,一群好事的居民围在了一起捂着鼻子指指点点的,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穿起外套就开门到了楼下,就见屠夫家的门开着,里面散发出一股腐败的恶臭。我站在屠夫家门口探着头向屋内望去,一时之间就愣在当场,发现屋内的情景和出现在我眩晕之前的画面一模一样。

随后现场一名警察注意到了我,见我站在屠夫家门口,就赶紧把我带出了楼道。然后就见一个身着制服的警察手中拿着夹子正在和楼下的余奶奶做笔录,没过一会就见几个警员从屠夫家抬了一个蒙着白布的担架走了出来,顿时一股腐烂的臭气散发到空气之中没,当时在场有几个忍受不了的群众直接吐了出来。

当然谁都不知道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情发生了之后我没对任何人提起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就把这件事埋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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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误闯鬼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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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那次诡异的事件之后,我便像是受到了某种影响,时常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或是一些幻象空间,如果是按照常理推断理解的话,这一切根本是无法解释,也或许和一些环境现象有关,但是那种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接下来,再说一件怪事,也是在之前的事件结束后不久发生的。

这里先简单介绍下我的爷爷,(为了更真实亲切的表达,我简称爷爷为老爷子)老爷子是安兴林场的站长,在我的印象当中,老爷子是一个有故事的手艺人,年轻时候响应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号召,被分配到了深山里插队,刚到的时候基本没什么人家在那个地方生活,因为这个地方山高路险林子密,当地只有零零散散几户人家,可以用荒无人烟来形容,后来在知青和乡亲们的共同努力下建立了林场工作站。

当时为了方便工作,老爷子索性就在靠近林场工作站附近的一处靠河的山脚下盖了个四合院。可能听起来有些夸张,不过确有此事。小时候我经常会和姑姑家的表哥表姐到这个林场的四合院来玩。

有段时间正赶上放暑假,老爷子就带着我来到林场的四合院里住了段时间,也算是让我感受大自然,而奶奶则住在市里,在那个年代,林场还没有通电,电视都还没有普及,晚上都是点着油灯,平时的乐趣,无非就是去上山探索,或者是去河里摸鱼什么的。天黑了,基本就早早的就睡了。

平常老爷子一般都起的很早就出门了,至于去干什么,去了哪里,小的时候我从来都没问过,就连我问起奶奶的时候,连她老人家都不知道,只是跟我说,爷爷年轻插队的时候就有了这习惯,再多的也没跟我说,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老爷子,每天起那么早都去那?能不能带我去之类的……(这个往后会说明,暂不透露)后来奶奶的官方版本就是爷爷每天都早起锻炼,从那以后我也就没再问过。

记得那天和老爷子吃过晚饭大概六七点钟就躺下了,直到转天凌晨四点多就醒过来了。由于睡的太早的原因,醒来之后我便再也睡不着了。按理来讲四点多应该还算是凌晨,不过那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躺着也是睡不着,那会虽然胆子小,但是好奇心却很重,想着老爷子这会也不在,就想起来去河边转转兴许能捉些鱼回来。

于是便起身穿好衣服,随手抓起屋中的玻璃罐伏身望向窗外,眼看着院外起了一层大雾,当时也没觉得奇怪,只是觉得好玩就兴致勃勃的出了院门,踏过草丛,穿过一条大路往河的方向走去,沾了一身清晨的露水衣服都被打湿了。

河边离家不远,方向也没有错,但是走了一段,就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太对劲,正想着怎么还没走到的时候,就发现了原因,不知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走错了方向,来到了靠近院南山脚下的一段山路。(和去河边正好是两个方向)

由于大雾遮住了视线,能见度并不高也就没太在意,看着眼前的一切想起了以前曾和表哥白弘来到过这里抓蚱蜢,心想也一样,抓些蚱蜢回去也好。索性就将玻璃罐放在了地上,朝着山脚附近的草丛寻去,然而并没有一点发现。四下一片寂静,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不过也难怪,这种天气,草丛里都是露水,蚱蜢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只是徒添了更多的露水粘在身上湿漉漉的,直到用手抓起被弄湿的地方都能拧出水来,见大雾依旧不散,我也没有任何收获,便打算打道回府,可就在我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红的的影子从我的视线中一闪即逝,这可让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在这种山林之中有一种红色的蜻蜓,在这个季节比较常见,数量也相对较多,不过却反映灵敏,不太好捕捉。不过好歹是有了目标,心中暗想,捉不到蚱蜢,能逮到红蜻蜓回去也不算空手而归,我当即四下观望,却不见了那红色影子的踪迹,但我并没有死心,将视线锁定到了,一处靠近上山小路的茂密花丛。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朝着锁定的花丛走去,此时的雾气也开始浓郁起来,眼看着就到了这片花丛,就见这周围杂草丛生,而之前在远处看到的花却消失不见了,并且这片区域的野草也没有在远处看着生长的那般短簇,最矮的也有一人多高。(按我小时候的身高比例)

说实在我当时有些担心,因为之前从没来到过这里,加上浓郁的雾气笼罩着四周,本能的生出一股恐惧感,但是好奇心却指使这我向这片荒草深处前进,都说好奇害死猫,但是恐惧与好奇感对人来说可能就是这种相互依存的关系。

我犹豫了一下,先是探着头往草丛中望一了眼,就见到在草丛内不远处的前方有一个发光的红色物体,乍一看有拳头大小的样子,颜色十分鲜亮,当时我就又来了劲,直觉告诉我,之前看到的红色影子就有可能和它这个有关,但是具体是什么我根本看不清楚,也说不上来,因为我从来到这个林场都没有见过这般发着红光的东西。

我当时也没想太多,脑袋一热就一脚踏了进了这片草丛朝着这个发着红光的东西走去,我担心怕惊动了目标,便刻意的把脚步放的极轻。用手一边扒着身旁的杂草,一边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散发着红光的神秘物体,但是无法避免的是,还是发出一些悉悉索索的拨草声。

随着前进忽然我就听到了身后的草丛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另外一串脚步声,我当时就打了一个激灵,心中暗念,难道除了我还有其他人?随即我就便停下了脚步,慢慢的歪过头摒住呼吸侧耳倾听。却发现周围一片寂静,并没有其它声音。我想到自己可能是精神太过专注,才导致了幻听,随即又开始向目标前进,然而让我猝不及防的是在我转过脸的那一刻,就见到了一个黑乎乎的鬼影猛地从我身前横着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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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鬼面山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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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当场,随即朝着那黑影窜过去的方向用眼睛寻去,竟见那黑影就在我眼前生生的消失了,没留下一丝痕迹。我揉了揉眼睛,轻轻的用手将挡在前方的野草扒开了一道缝隙,微眯着双眼向黑影消失的方向望去,接着就猛然发现在草丛之中站着一个灰蒙蒙的巨大物体,扒眼这么一瞧,好似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肩胛十分宽阔,整体呈黑灰色。然而让我更为惊讶的是这个整体呈灰色的巨大物体。竟然没有头颅!!!

起初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但是伴随着脑中传来的一阵刺痛,让我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有那么一瞬间,我脑海中显现出了一段好似刚刚慢动作的回放……

我看到了一颗黑乎乎的人头!就贴着我的脸颊闪了过去,那感觉不会骗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当时的感觉,就感觉那黑影好似幽灵一般,除了这种解释,再找不出第二个说法来,因为如果是动物,或者是野猫野狗,不可能生着人的头颅!我不敢再向那发光的物体前进,一时之间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回家。

我迅速转过身来原路返回,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让自己的脑海中再萌生可怕的画面,接着我就听见在身后的方向传来了一串悉悉索索的声音,好似小孩子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一直跟在我身后,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不知是在说什么,给人感觉十分骇人。

接着我整个人开始慌了,心跳的也越来越快,最后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就朝着进来的方向一路狂奔。随着快速的移动,周围的野草像锋利的纸片般刮烂了我的皮肤,我一个劲地吃痛。当时还天真的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暗自安慰着自己,只要跑出这片草丛就会安然无事。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不管我跑的多快都没能拜托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好像那东西就始终跟在我的身后一样,我当时害怕极了,眼看着就要冲出草丛之时,忽然感觉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接着身体便一下子失去了重心飞了出去,硬生生的蹭在了草地里,烂泥夹杂着野草呛进了我的鼻腔,身体并没有被这一摔过于吃疼,反而被这野草刮出来的口子确是异常疼痛。

我不敢怠慢,猛地撑起身体向身旁侧翻了出去,想看看是什么在身后的时候,然后就见到一团黑乎乎的鬼影就悬在我面前的空中,好似一个孩童一般就幽幽的飘在我身体的上方。

我被吓坏了,张嘴就要喊,可是嗓子眼里却好像被堵了块石头一般,根本发不出声音,我心道完蛋了!忙双腿吃劲果断从野草中爬起。不料……就在我起身的那一刻,就见那黑影完没有征兆的朝着我的方向唰的一窜,直接就穿过了我的身体。

与此同时,我就感觉一股寒意瞬间冲上我的脑顶。接着只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僵硬,一种麻木感从头开始一直麻到脚底,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栽进了野草丛里。

等再醒过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这片一人多高的野草之外。雾气依旧未散,遮天蔽日的,想起晕倒前的经历的一切也是着实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不过让我疑惑不解的是,我在晕倒前并没有离开眼前的这片草丛,而我现在却躺在草丛外,只是还好没发生意外,我不敢多想赶紧起身,却感觉有些许不适,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十分轻盈,没费什么力气就起来了,最让我纳闷的是,之前在那草丛中被野草刮烂的伤口也消失不见了。就连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好像我从来都没进入过那片草丛一般。

抱着这种怀疑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回家再去琢磨这发生的一切,我不敢耽搁生怕再发生什么怪事,便远远的绕开了这片野草的区域,赶忙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然而却发现根本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在我加紧脚步感觉马上要离开这片野草的时候,却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向身后那片草丛望去,但是那声音却戛然而止,好像是我脑海中的幻听一般。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身后这片草丛想再次确认。

就在我神贯注的时候,忽然那声音再次发出,让我难以接受的是,那声源竟是从那片幽幽的草丛中传来的,而且我之前并没有听错,那声音的确是在叫我的名字。我当时就下了一个激灵,经历过晕倒之前的事我也是一头雾水,随即朝着那片草丛大喝一声:谁啊!是谁在那!随着我的喊声,周围变的一片寂静。

接着那声音再次响起断断续续的道:司徒……司徒……司徒……只听得那声音非常熟悉,随着声音的频繁发出,我没有向之前一样选择逃避,而是选择去一探究竟。

我再次朝着那片神秘的草丛走去,直到越来越近,我才开始后悔,心中暗道:真是不该好奇回来!然而就当我改变主意想转身赶紧离开的时候,忽然我仿佛看见草丛中好像蹲着一个人。

心想,原来是这草丛里面有人在捣鬼!但是转念一想,又会是谁呢?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顾不得许多急着求证,随即猛扒开草丛却发现刚才蹲在这的人已经不见了。我有些蒙,却在不经意之间发现了我之前带来的玻璃罐就在那人蹲着的位置的不远处。

正纳闷这人怎么凭空消失的时候,突然不知被是什么人从背后一把将我推进了草丛,我反应不及,就直接栽了进去,刚好摔进了刚才那人消失的地方,但奇怪的是我却完感觉不到疼痛。

我猛然回身却没有发现任何人,之前带来的玻璃罐就在我身旁,这个时候我只觉得一股寒流环绕在我的周围让我感觉十分不适,就想着捡起玻璃罐赶紧离开这片草丛回家,然而等我再回身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玻璃罐已经不见了。映入眼帘的是,就在离我不到两米处正蹲着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就见他低垂着头背对着我不知道在研究着什么。那背影我非常的熟悉,却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我只觉得又气又恼,心想,原来一直都是你小子在捣鬼,于是便起身,向他扑去,也就在这时他猛的回头看向了我,对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当时我被吓了一跳,愣在原地,就见他手里正握着我带来的玻璃罐,而他正是我的表哥白弘。

小姑家的哥哥叫白弘大我两岁,小的时候我们关系很好。那会他的胆子也比我大很多,在家里人看来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我是家里最小的,也比较老实,大我两岁的白弘平常比较喜欢带着我一起到河边,或者深山里探险。

白弘见我并没有惊讶,起身拿起玻璃罐对我小声道:司徒你快来看,这都是刚捉的。喜欢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叫了过去,看着他手里的玻璃罐里面有两只个头特别大的红蜻蜓,顿时特别开心,便想拿过来看,可是我这一伸手他的手就缩回去了,小声对我道:先别急,我在前面发现了一个好地方,那里有好多有趣的东西。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见他有意不给我玻璃罐加上刚才发生的事便非常生气对他道:那玻璃罐是我带来的,你快把他给我。还有,你和小姑不是过几天才来么?你怎么会在这?

白弘见我有些生气便对我道:一直想叫你过来,跟我一起去那个地方,只要你跟我走,我就把这玻璃罐还给你怎么样?说罢便将手中的玻璃罐拿起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当然不肯,伸手就要抢他手中的玻璃罐,但却扑了个空,便接着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推我进来的人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此时就见白弘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我并没有回答,随即转身朝着更深处的草丛走去好像根本不在意我刚才说的话一般。

我见他不理会更加生气,紧忙跟在他身后。每朝这个方向前进一步,雾气就会浓烈一分。见他越走越快,连头都不回的往草丛深处走,一下子想起之前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感到有些担心,害怕再出什么事便扒着野草加快脚步大声喊道:白弘……别往里面走了……我不想去……我要回家……你快回来!但是却没得到半句回应。

眼看着他就像条泥鳅穿梭在泥中一般,身体非常灵活而且速度极快。根本不答话,只是一直朝着他说的方向飞奔,我更是生气,铁了心要带他回来,眼看着他就要消失这我的视线中。

忽然,他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同时非常机械的抬起了右臂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与此同时我见到在离他不远的一片密草深处,赫然出现了一扇老式的石门,整体呈灰色,由于离得不算远,我可以清楚的看出,这扇巨大的石门好似我之前在草丛里见到的那个高大的无头武士,或许可以说我之前看到的就是这道门。

只见四周的雾气更加浓烈,但隐约间可以看到厚重的门面上雕刻着鬼脸人身的图案,我当时只顾着追上他根本没多想,一股劲就冲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将双手推在了他的身上,试图将他扑倒,可让我没想到的是……

就在我马上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突然开始扭曲,随即我便发现他的脸……竟然变成了一张长着黑毛且无比狰狞的鬼脸,由于惯性冲击,我来不及躲闪,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触动他身体的那一瞬间,我竟直直的穿过了他的身体。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我的脑袋一阵发麻,整个身体也开始吃疼。

接着让我更加不寒而栗的是,之前的草丛完消失了,雾气也部消散了。在我面前的是一处有大概四层楼高的山体断崖,而我在扑“白弘”时,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断崖之外。

算值得庆幸的是,我的脚被卡在了岩石里,我正身处这处悬着的山坳之中,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会掉下去。

此时天开始下起了暴雨,豆粒大的雨点拍在了我的身上,之前那片草丛刮的口子也显现出来开始吃疼,我只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再后面我就完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家中,老爷子正守在我身边,见我醒了过来,便用手背贴在了我脑门上探了探温度对我道:醒啦孩子,没事了,咱们到家了。接着便递给了我杯水,我起身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将那天晕倒前的一切告诉了他老人家,老爷子听我说完,并没有惊讶,只是沉吟了半晌,叼起旱烟轻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团烟雾。接着便对我说了一些话,由于部讲述篇幅会较长,我就将重要的部分以我的口吻简单叙述。

说是前天起大雾,老爷子见我一直没回来,就料道我可能出了事,于是带着家里的大灰出来找我。(大灰:爷爷养的一条身型巨大的狼犬)最后是在离家很远的一座山坳断崖处找到我的。当时发现我时就发现我发了高烧身上到处都细小的伤口,回到家之后整整昏迷了两天。

然后又对我解释,说这山里的雾大,以后再遇上这种大雾天气不要轻易出门,很容易迷失方向。我见到的东西是因为被一种叫苦艾草的植物创伤后导致的幻觉,见到的一切并不是真实的,叫我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在这里我想说的是,虽说老爷子的话意味深长,但是我还是怀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感觉在于这件事上老爷子说话是的神态和往常并不同,不知是有什么顾虑对我有所隐瞒。当然那时我的年纪也不算大,老爷子跟我说完我也没太在意,只是记住了他的话,后来想起起这件事来,还真是有些后怕,因为在第一次逃离那片鬼丛之前我不知被什么东西勾住了脚踝,然而就在事后我掀开被子的时候,看见了脚踝上赫然有五根黑色指印。这也完证实了我的想法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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