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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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 贫嘴丫头 著 · 共 2 章试读

第一回合结束。

“睿,我想……”清瑟的话刚刚吐出三个字,一张小口再次被封住,她的双眼大睁,眉头微皱,心中暗想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没来的缘故,为何他这么如饥似渴?但转念一想,两人四天前才刚刚见面啊!?

他如火的热情将她湮灭,清瑟只觉得自己犹如正在峭壁上向上攀爬的攀岩者,胜利在望的瞬间又被李清睿狠狠拽了下去,而悬崖之下,便是熊熊欲火。

……

就在李清睿欲做什么之际,李清瑟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抵住他的下颚,将他推出去很远,“李清睿你还有完没完,难道你是饿死鬼投胎,这辈子不吃就受不了?”

清睿不恼,只是轻轻将她小手捏住,放在唇边轻轻舔舐,“见到瑟儿,我便忍不住。”

李清瑟都要疯了,“李清睿,难道你喜欢的是我的身体而非人?”

后者一愣,不再亲吻她的手,但却捏在手中把玩,见她面色铁青真是发了怒,赶忙解释,“瑟儿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是好色之辈?我爱的是瑟儿你的人而非身体!”

“真的?”她压根不信。

“真的!”他斩钉截铁。

清瑟狠狠将自己的手拽出来。“骗谁啊,你李清睿就是个衣冠禽兽,是个好色之徒。你想想这一个月我们见了几面?”

清睿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圈禁在怀中,枕在枕头上,皱起不浓不淡的剑眉,眯着星目,真的认真思索起来。“七次。”一个月才见七次,他怎么觉得够?即便是日日夜夜与她在一起,睁开眼睛便看见她,闭上眼睛在梦中见到她,他也永远不知足。

一提这个,清瑟起就不打一处来,一气之下,伸手捏住他的耳朵。“那麻烦不好色的李清睿李公子回忆一下,这七次见面的时间,我们都做了什么?”

耳朵很疼,但被瑟儿揪着却觉得十分甜蜜。也许这一生都没人敢对他如此下手,他也只能容忍瑟儿对他这样。既然瑟儿说了,他便开始认真思考每一次幽会,那种甜蜜的感觉缭绕在心头如同迷人的云雾。

“第一次,我夜里去慕容府找你,那一次,我得到了你。”他的声音淡淡,微微笑着,仿佛回味当时的美妙。

“恩,第二次呢?”清瑟继续。

“也是我夜里去慕容府。”李清睿将双臂紧了一紧。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见面都是你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间,而见面后都是没说几句话开始上床,还说你自己不好色?”清瑟恼怒,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清睿一愣,赶忙开始辩解,“但第五次见面,我们不是去郊外野游登山吗?”他可不是好色之徒,必须解释。

李清瑟冷哼,“是啊,我们爬到了山顶,然后在那颗歪脖松树下,平坦大石头上做了什么?”

清睿一愣,玉面红了一下,语噎。

清瑟怒,“说啊,我们做了什么?”手上的劲儿又大了一些。

李清睿不喊疼不代表不疼,练武能强壮身上的肌肉,对耳朵上的脆骨却无丝毫加强,于是,他的剑眉皱了一皱。“爱。”连起之前那个字,这个词还是他从瑟儿口中学到的,代表着行房事。

不提还好,一提就更为愤怒,“李清睿,我们见面这几次,次次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见了面二话不说开始上床,你还好意思说你不好色!?”

清睿皱着眉想了一下,“瑟儿,我们第六次见面,一起游湖了,并没行房事啊。”表情很是无辜。

“靠,那是老娘来了葵水,就那样,你还恨不得把老娘扒个干净,该亲的不该亲的都亲了个遍,你还好意思说不好色?”她算是看明白了,无论男人什么性格、外表什么气质,其实就是衣冠禽兽,精虫上脑,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太子**如此强。

李清睿有种老底被人揭穿了的尴尬,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有些过分,好像每一次见面都要将她狠狠要上几次才肯罢休,但他也是无奈,两人不能日日在一起,见不到她的每一夜,他都疯狂回味她的美妙,见面后怎能不冲动!?

李清瑟不再理他,就当她找错了人,挣扎了爬起来穿衣服。

“瑟儿今天是来看我的?”李清睿赤着身子,侧卧,昂贵的锦被盖在他腰际,一只手支起撑住头,乌黑的发丝垂下如同瀑布,好一番美景。

清瑟几下将衣服穿好,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本来是来学武的,现在知道自己来错了。”绝没好气。

“啊?”清睿一愣,赶忙收起之前的嬉笑,猛地撩开被子翻身下穿,伸手拿起一旁的淡金色太子衣袍,为自己穿戴起来。“瑟儿你怎么不早说?”

李清瑟哭笑不得。“我也想说,问题是你给我机会吗?”不搭理他,走到窗子一边,也不管他穿没穿好,直接推开窗子吹吹风,却发现,天色已不知何时候开始擦黑,更为火大。

好好的一天就特么在床上度过了,懊恼!

李清睿已穿好了衣服,淡金色的太子衣袍剪裁合体,将他本就结实修长的身材衬得更为挺拔。伸手将头发梳好,束以金冠,风度翩翩。

“瑟儿,走,我们去习武场。”推开房门,室内的旖旎之气逐渐消散,换之清爽。

清瑟冷哼,“去什么习武场?天都快黑了,我得回家了。”

回家两个字,李清睿听完不爽,却也没办法,在他登基为帝之前,他无能为力。“瑟儿,委屈你了。”走回房内,在床一侧的柜子中,取出一本深蓝色封皮的书籍,看样子有了年头,但因主人的爱惜,书籍还算清洁工整。

“瑟儿,这是师父,也就是你娘放在我这里的一本武功秘籍,是师父的生平所学,其中很多武功都是由上官家族秘传武功演化而来,师父不会将上官家族的武功传给我的。这本武功秘籍,原本就应是你的,如今,物归原主吧。”说着,便把书给了李清瑟。

看着这蓝色封皮,清瑟的心猛地一揪,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却抓之不住。眼前一黑,头仿佛黑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又如同凭空掉入一个无底山洞一般。

“瑟儿你怎么了?”李清睿赶忙冲了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李清瑟,大惊失色。

清瑟闭眼缓了一会,直到眩晕感逐渐消失,才勉强睁开眼。“……没事。”难道是因为今天的纵欲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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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先传这些……丫头大姨妈疼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才缓过来。

晚上争取加更,时间是晚8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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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记忆?家仇?(加小更)

慕容府,静园。

李清瑟双手支着头,趴在桌子上,一旁站着的小朱子不敢打扰,只能陪着自家主子苦思,却不知主子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那蓝皮书?自从刚刚主子从麒麟宫拿回那蓝皮书,便一直如此沉默,小朱子不免有些担心。

清瑟双眼盯着放在正对面桌子上放着的蓝皮所谓的武功秘籍,面色凝重。

这东西……邪性!

没错,就是邪性。刚刚在麒麟宫见到这本的第一面,就觉得头晕目眩,当时以为自己纵欲过度,但为何,拿回了慕容府翻看这书的时候,还是有些眩晕?但这眩晕不是经常性的,而是断断续续的,每一次眩晕都仿佛在努力开启着什么。

清瑟轻轻咬着下唇,苦苦沉思,低头捕捉这刚刚发生的一切,伸手触碰蓝色书籍。粗糙的纸张让她有无比熟悉感,却又不知以前在哪见过。

一阵阵头晕再次来袭,与之前的不同,这一次的眩晕比之前来的舒缓,仿佛刚刚发作的一切将想要开启之物打开了一般,如今,一幕幕记忆涌入脑海,将隐隐约约能将之前脑海里的片段连起来一般。

是李清瑟的记忆!

不对,确切的说,是这具身体本尊的记忆!

之前她一直以为本尊是个傻子,便没有记忆,原来,本尊知道一切,只不过不知何故竟然冰封,如今又莫名其妙开启。

在记忆中,李清瑟见到了云妃,那个名为夜云青的女子。与她名字的意境相反,夜云青竟然根本与淑女两个样,记忆中的云妃,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浓眉大眼,双眼炯炯有神,一头乌黑又倔强的头发永远简单挽起,嘴唇稍厚,带着性感。

夜云青是个洒脱的女子,她可以为了江湖义气挑战整个门派;为了给上官枫寻灵药可以独战群狼;为了保全上官家族,夺取武林盟主。她的师父、夫君上官枫死后,刚刚生产的她又搏命抱拳上官家最后的血脉。

但除此,最令李清瑟感叹的是,夜云青竟然明知一国之君的皇上钟情于她而不心动,为上官枫守贞一生。即便是自己女儿痴傻,也不舍弃,将所有母爱都倾注于本尊身上。不得不说,夜云青真是这世间少见的奇女子!

重新将书籍打开,看着字和图,清瑟记忆中那道潺潺如流水一般的温和声音一遍遍回想,因为每次夜深人静之时,云妃都要为本尊讲各种各样的事。有时候为她将她的父母是如何认识,有时候为她将她的父亲是怎样的人,有时候便干脆讲这些武功套路,虽然本尊根本听不懂,但她还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讲解。

清瑟将书本合上。

即便不看,书上每一张图、每一个字都深深印在她的脑海。

李清瑟无可奈何的苦笑,因为抵抗不了脑海深处那种忧伤情绪的袭击。此时,她已知道了之前发生的种种,本尊亲生父母的事儿她也知晓、那个血海深仇她也知晓,有些迷茫,有些踌躇。

小朱子见自家主子凝眉沉思许久,也不出声打扰,而是悄悄出门提了壶开水,无声泡茶,而后又将泡好的茶偷偷放到李清瑟一边,以便她随时饮用。

清瑟两只小手冰凉,虽然外表冷静,但内心却无限翻腾,处在深深矛盾与挣扎之间。“小朱子。”

正欲转身悄悄离开的小朱子赶忙站住了脚。“奴才在。”

清瑟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看着院子中正在打扫的夏香,思考许久。“假设你是一名孤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你的亲生父母被贼人所害,那你会不会替他们报仇?”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百思不得其解。

小朱子奇怪为什么公主会问这种问题,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了。“回主子的话,我自然是要去报仇了。”

“但他们根本没尽到养育你的义务啊?”这一点是清瑟心中的坎儿,如果说以前她觉得李清瑟本尊已经死了,而她与上官家的恩恩怨怨没什么关系,但如今呢?她已经承袭了本尊的记忆,甚至承袭了本尊的情感,如今她应该怎么做?

小朱子也认真讲解,“如果他们是抛弃我不愿意养育我,也许今后我们便形同陌路,但如果他们却是被杀害而不得意丢弃我,那我便一定要报仇。主子为什么会这么问?”

清瑟皱眉,“为什么要报仇?虽然你是他们生的,但是你见都没见过他们,更是没有感情,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又为什么要报仇?”

小朱子聪颖,虽不知公主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但见公主如此专心与他讨论,他也认真了起来。“因为他们赐予了我的命,这便是最大恩。生育之恩和养育之恩同重,而且,他们并非不想养育,而是没机会养育。试问,他们死了,我便是他们留下的希望,如果作为他们儿女的我将这段恩怨遗忘,不觉得他们……太可怜了吗?”

清瑟皱着眉,咬着唇,将小朱子的话细细品味,有些打动了她,却又好像理由不是很充分。

甩甩头,算了,这件事还不是迫在眉睫。“如影呢?还没找到?”一提这个暗卫如影,她就闹心,整整失踪了一个多月,音讯全无,如果他不回来了,便是最好。

“回主子,没有。”静园角落有个小屋,之前分给如影居住,但那房间已经一个多月无人碰过。

李清瑟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出房间。又是一日傍晚,空气中还有着些许燥热,同时却隐隐夹杂了夜晚的清凉。站在院子中央,闭上眼,将脑海中的记忆一一催醒,身子随性而动,依照记忆,将一招一式一一耍出。

还未念心诀,便感觉到丹田中的一股热气,是内力。这股内力不知何时偷偷隐藏,如今却悄悄开启。是开脉的原因?还是凤珠的原因?更或者是记忆的原因?李清瑟却是不知。

“哇,主子好厉害。”正从门外归来的冬香,一眼便看到正在院子一侧闭目习武的李清瑟,忍不住惊呼。

春香一把将她拽了过来,瞪了她一眼,“小点声,别打扰了主子。”话虽是责怪,却也是对待妹妹的宠溺。除了春香,此时静园的所有成员都在一旁静静观看。

夏香在小朱子旁边,忍不住好奇,小声问,“小朱子,我们之前也没发现主子有武功,这怎么突然间就成了武林高手?”

小朱子也是不解,摇摇头,摊摊手。

将整整一套踏云拳打完,李清瑟收功呼气,心思却越来越沉重。她承袭的记忆越多,承袭的情感就越多,现在,她也忍不住去回忆之前夜云青对本尊说的话。每一次感受到那浓浓母爱,她就心酸!

清瑟最终忍受不了这心情的压抑,仰天长啸一声,将周围五人吓了一跳。

四名宫女们面面相觑,心惊胆战,公主到底怎么了?

小朱子也很是担心,理智上告诉他不应该去过问公主私事,但却总觉得公主处在一片迷雾之中无助迷茫。最终,他硬着头皮冲到李清瑟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主子,您有什么烦恼,如果不嫌弃,就当奴才说说,只要奴才能做到的,即便是赴汤蹈火也要为主子去做。”

因小朱子的话的提醒,四名宫女也明白了过来,也跑来跪下,等着为李清瑟分忧解难。

清瑟喊完,那种悲凉阴郁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报仇?她哭笑不得!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世上,被迫接受了这种奇怪的命运,如今又要报仇?低头看到跪了一篇的五人,心中再次感慨。

四名宫女无论对她真心与否,但伺候她尽心尽责是无法否认的,而小朱子对她掏心掏肺,她也不是看不到。这五个人除了是她的仆人,更是她的朋友,有朋友关心的感觉真好。

涌现暖流,心情大好。“你们五个站起来,从今天开始,你们五个必须要习武,这才能不被人欺负。记住了,我李清瑟手下不能出孬种,像小朱子这样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事儿,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习武?五人大吃一惊,抬头,用疑惑的眼光看向李清瑟。小朱子知道公主一直想让她习武,无论是在宫中还是在宫外,如今难道真的要实行了吗?小朱子大喜,“多谢公主,公主的大恩大德,奴才这一辈子都报答不完。”一个接一个的磕响头。

他的行为将李清瑟弄了一愣,“我说小朱子,我就让你练个武,也没给你金银财宝,看你磕头磕得和拜干爹似的,夸不夸张?”

小朱子猛地抬头,脸上全是喜色。“不夸张,奴才太高兴了,奴才想学武!”在大鹏国,太监最低等的人,没有尊严,而在小朱子看来,有武艺傍身成为有用的人,是得到人尊敬的好方法。何况,他想保护主子。

春香也连磕三个头,“谢谢主子恩典,春香一定不辜负主子的期望,好好习武。”她从小就是个好动的姑娘,如今有了习武的机会,怎能不把握?

其他三人也磕头谢恩。

于是,静园的“全民习武”风潮便开始席卷,李清瑟亲自上阵,教这五人武功。在冬香的提议下,还有了正式的拜师仪式,五人轮流给李清瑟敬茶,弄得后者十分别扭又尴尬。

静园不再静,只要是有空闲时间,便有练武的声音,口号的声音。名师出高徒,李清瑟并未着急教他们武功心法,相反,将古代武功的拳脚功夫和现代散打相结合,发明一种好学易用的防身术传授给五人,五人练得热火朝天。

……

慕容府书房。

已经掌了灯,慕容幽禅拿着书籍翻看,十分有精神。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调养,虽不敢说治好了病,但也不像之前的病鬼摸样。皮肤不像之前的灰白,如今有了光彩,白皙亮泽;身上也开始长了肉,虽还不算结实,却不像之前那般风吹就倒的瘦弱。

如今的慕容幽禅相较一个月前,脱胎换骨,如同换了人一般,而这一个月,他也完全接受李清瑟的各种“治疗”,虽然有时其治疗的方法他连听都没听过。

室内微风一动,原本还空挡的房间凭空出现一人,是残雪。他单膝跪地,“主子。”

慕容幽禅点了点头,“她在府里?”他所说的“她”,自然是李清瑟。

“是。”残雪答。

慕容幽禅微微皱眉,他已经连续三天没见到她了,两人平时很少一起吃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清瑟在静园弄了个小厨房,不再去大厨房取膳食,而静园又偏远在角落,于是除非刻意,小小的慕容府,两人却很难相见。

“她在做什么?”他开了口,便有些后悔,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呢,之前一直秉承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即便是太子和崔茗寒几次三番来静园找李清瑟幽会,他也没管。他十分尽责地做着“幌子”的职责,但却也忍不住好奇。

只要是平时无事,他便莫名其妙地想知道,李清瑟此时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回主子,公主在……”残雪顿了一下,眉头一紧,自己都觉得自己将要说的话十分可笑,但却是事实。“在教她五个奴才武功。”

慕容一愣,教武功?他猜想她在学医、在读书,或者在绣花做女红,却没想到她在教别人武功,等等,他有疑问。“五公主会武功?”之前并未听说。

“回主子,是的。”他也纳闷,之前并未在五公主身上察觉到内力的痕迹。

慕容幽禅站起身来,“走,去静园看看。”

能引起他关心的事儿不多,除了血仇,其他的……好像都是五公主李清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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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个小更,不多,只够塞牙缝,为了弥补今天更的太少。

这章是过渡章节,未来发生的一切都于此有关,勿忽视……晚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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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下厨为夫君

暗卫残雪的身份已经曝光,于是便成功由“暗卫”变为“侍卫”,寸步不离在慕容幽禅身边,而断桥的身份并未公开,慕容不是个习惯于将自己实力暴露在外的人呢,残雪身份暴露也是无可奈何。

当两人到静园时,看见众人一身中衣裤练武正起劲,而李清瑟也是一身雪白中衣,十分细心地帮宫女们纠正姿势。

“伤风败俗。”残雪小声嘟囔。他本来就对五公主李清瑟这一帮人没好感,看到这“聚众淫(和谐)乱”的一幕,更是嗤之以鼻。

慕容幽禅回头轻轻一瞥,残雪立刻闭了嘴,那淡淡一眼,不怒自威,有着无比慑人的压力。慕容也是不明白,他虽未习武,但也知习武要穿练功服,但他们都穿着中衣是怎么回事?

清瑟帮夏香纠正完姿势,一抬头看到了慕容幽禅,笑容满面,“幽禅,今儿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说着便直接走出院子,来到他的身边,她笑容坦荡,绝无被窥视中衣的尴尬。

慕容微笑,微微转了头,尽量不将视线放在她雪白的中衣上,“我散步至此,好久未见,你在教他们习武?”虽未看,却隐隐闻到一股馨香。

清瑟是刚刚才指导他们的,之前逼着他们蹲马步,而自己将记忆中的武艺耍了一遍又一遍,毕竟,记忆是记忆,若是想真正融会贯通,还是需要自己时机操作。用了武,自然是要出汗,本来雪白的丝绸中衣隐隐因这薄汗贴在身上,将她窈窕的身材闲得更为玲珑。

“是啊,练武好,强身健体,无论男女老幼其实都应该练武的,对了幽禅,其实你也应该练武的,我教你吧。”当师父也能上瘾。

残雪嗤之以鼻,“主子想习武,也轮不到你这三脚猫功夫教。”本来他想在心里说,却不知怎么回事,嘟囔了出来。

瞬时,整个院子安静,院子中正在习武的五人胸口生出熊熊怒火。竟敢藐视他们的主子!?小朱子更冲过来想和残雪拼命,新仇旧恨的,不是他死,就是对方亡。

李清瑟瞪了小朱子一眼,“去去去,学艺未精就想跑来丢人现眼?”她知道小朱子心中对残雪的愤怒,不得不说,这残雪确实找抽。用两秒钟想了一下,而后绝美小脸上的笑容突然闪过坏意。“既然残雪觉得本宫是三脚猫功夫,那般和本宫切磋一下如何?”

残雪一愣,这不知廉耻的五公主竟然想和他比武?

“不可,公主金枝玉叶伤不得,此番我就是来看看,既然没什么事儿,我便不叨扰瑟儿,准备回了。”慕容幽禅赶忙出声拒绝,偏过头去冷冷瞪了残雪一眼。

残雪知道自己又不小心闯了祸,便低头不言语。

李清瑟哪肯放过他?这嘴欠的残雪,今天若是不教训他,他还真以为他们静园好欺负呢,不为别的,就为了小朱子,她也得报复不是?

“就切磋而已,伤什么伤?既然幽禅来了,就别马上离开,春香,生火做饭,一会本宫亲自下厨做几道小菜招待慕容大人。”对着身后的春香吩咐完,转过头,表情十分温和。“就这么定了,吃个饭再走。”

慕容愣了一下,能看出李清瑟的坚定,只能作罢。“那恭敬不如从命。”其实,他最心动的是刚刚她说为他亲手做几道小菜。他对她如此好奇,好奇到想了解她的一切,他很想知道她的手艺如何,也想亲自尝试。

春香撅起了嘴,主子就是偏心,不让她们做饭非让她去,她也想留下来看热闹!坏坏一笑,“夏香去淘米,秋香去摘菜,冬香去生火,走走,我们一起走。”有福共享有难同当才是好姐妹。

其他三人自然是不乐意,却无奈,谁让春香是老大呢,只能乖乖离去。

院中只剩下李清瑟主仆和慕容幽禅主仆。

“来吧,残雪侍卫,我们切磋一下,点到为止。”清瑟率先走到空地上。

小朱子有些担心,他能感觉到残雪武功比公主武功强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会打起来,公主可怎么办?可恨的如影,怎么就突然小时了呢?如果如影在,就轮不到公主上了。长叹一口气,想来想去,错的不是如影而是自己,如果他武功好了,也就不用公主冒险了。

小朱子正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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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虽然第一个见到孩子的是李清瑟,但其实,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因为十三个男人就是十三种颜色,她哪能一一记住?别说男人们很好奇孩子的身份,就连她也是十分好奇。[无弹窗小说网 ]

大家都向暖,李清瑟也睁着惊讶的眼向暖。“是你的?”

在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穆天寒终于逐渐恢复了理智,此时已经不在乎什么失态丢人的问题,慢慢走向薛燕,低头着她怀中的婴孩。

这婴孩皮肤雪白,虽刚刚出生皮肤还未完全展开,但眉眼已见清秀,不同于一般婴孩那般扁平鼻子,她的鼻头尖尖,很有喜气,紧闭的双眼有着长长睫毛,虽不算浓密,却跟跟分明,惹人怜爱。

薛燕将婴孩递了出去,穆天寒犹豫了一下,最终接了过来,心潮澎湃,一时间激动得难以自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有一天能有妻有子,更没想到,这么多男人,这第一个孩子竟然是自己的。

震惊大于喜悦,此时此地,他早就没了平日里的沉稳,浑身颤抖,一张俊颜有些扭曲,“瑟儿,谢谢你……谢谢你……”口中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

一旁的端木流觞虽然心情不好,因这孩子不是他的,但很能理解穆天寒此时的失态。

就他对穆天寒的了解,后者的世界中应该从来没有成亲生子这一说,可惜,穆天寒的生命轨道在遇到李清瑟后便已失了方向。

凌尼勉强笑着,第一个孩子不是“正夫”的,让他很没面子。

“既然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了,也没什么大事了,我走了。”李清玄一耸肩,随意说着,但字里行间满是羡慕嫉妒恨。

“玄,休得无礼,瑟儿才是最重要的。”李清睿很是不赞同的批评他,暗示李清玄别本末倒置,因为这孩子忽略了女人。

突然,在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后,有人费劲挤了进来,“瑟儿,你刚刚生产就如此走动,会不会落下病根,那个……那个……月子,要怎么办?”说话的是一直没大家排挤在外的赵灵修。

众人恍然大悟,对啊,女人生产完都要有月子的。

李清瑟也刚刚想起,她怎么把神马月子忘了?女人生完孩子第一个月要足不出户,听说还不能喝冷水什么的,主要是因为女人生完孩子虚弱疲惫,哪像她这样轻松?

“赵公子有所不知,练武之人身体强健,武功高强的女子不用像一般女子那般,所以这月子,瑟儿不需要。”说话的是东倾月,很耐心的回答。

赵灵修这才放下心来,孩子不是他的,他很失落,但只要瑟儿健康就好。“那孩子的名字呢?”

清瑟笑着向一旁,“让他自己取吧。”当到失魂落魄的暖时,清瑟忍不住拧了下眉。

暖定然大有来头,这一段时间,他的武功突飞猛涨,虽然在人前他极力掩饰招式,但一套武功是否精湛即便是从一两个小招式便能出。他不想说自己身份,就不说罢,她不问不是因为不担心,而是极度自负。

同时,她也相信,暖不会害她。

“好饿啊,虽然刚刚喝了鸡汤,但还是觉得饿得要命,我们吃烧烤怎么样?好久没吃了,小朱子,快去找人安排,我要吃烤肉。”说着,带着一群俊美男子浩浩荡荡的离开。

刚刚还人满为患之地,现在只有怀中抱着婴孩的穆天寒,和一旁伺候的下人们。

男人们自从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就丝毫不上心,连多一眼都不会。千万不要以为爱屋及乌,那都是瞎扯,自己爱人和其他人生的孩子,如何喜欢!?

在众人没发现的角度,清瑟放下那玩世不恭的表情,微微偏过头,用余光向还在惊喜的暖,唇角微微勾起。暖这个人她了解,似与世无争,其实死要面子,现在是因这突发事件失了理智,以后想起来大家他出丑定然懊恼,干脆就将人引走,不让他丢人罢。

于是,李清瑟在那桑国药物的帮助下,怀胎四月,终于将第一女生出,孩子父亲竟然爆了个大冷门,是低调得不能在低调得暖,一家欢喜,十二家仇。

第二天,英明神武的清瑟皇帝决定上朝听政。

金碧辉煌的大殿,巍峨的盘龙柱,平整光亮的理石地面,衣冠整齐跪拜的群臣,随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齐鸣声,早朝开始。

李清瑟一身金色龙袍坐在皇帝宝座上,头顶带着镶嵌宝石垂着珍珠的金冠,坐得笔挺。

群臣们面面相觑,过去的一段时间,皇上从来都不理朝政,即便是偶尔上朝也是来和他们拉家常,什么什么马大人的二儿子要娶妻,对方姑娘性格如何。什么什么张大人要纳小妾,都那么大年纪了别耽误人家姑娘了,速速打消想法。什么什么听说周大人家夫人姨娘们打得正欢,逼着周大人讲些大宅院里的斗争故事。

总而言之,群臣不知道皇上从哪探来这么多小道消息,每每追问他们,都把他们弄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其实群臣们还真是误会了李清瑟,今天她确确实实大发善心决定关心一下国事,也许是生完孩子,终于挤出了一点母爱的光辉。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为我国诞下公主。”有以为白胡子老臣出列,恭敬地贺喜。

清瑟心情大好,“多谢刘爱卿了,久闻刘爱卿勤勤恳恳,是礼部、乃至我们我国朝廷的栋梁之才,”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上一次科考,刘爱卿的次子好像成绩不错。”

这位刘姓二品礼部侍郎受宠若惊,扑通跪下,“皇上圣明,老臣惶恐,犬子过了省试,但在会试中并未排上名次。”

清瑟点了点头,“让他到礼部吧,先从五品做起,以后如何,他自己发展。”

群臣震惊,因为这皇上最痛恨徇私舞弊,历朝历代,官员都为自家孩子铺好仕途之路,但在这里新国却行不通,徇私舞弊方面,这新皇一直打压得厉害,但是人就有私心,谁愿如此?

这老臣激动都快哭了,连连磕头,“谢皇上,谢皇上,我们刘家定然生生世世效忠皇上。”

清瑟点了点头,微笑着。“除了刘大人家的次子,还有谁家直系下一代有考入会试的?”

群臣激动了,又走出了两位大臣,他们家有儿孙考入会试,而李清瑟便根据他们成绩,大概定了个官位等级,让他们在京中发展。

有一位大臣犹犹豫豫,最终受不了如此大的诱惑,也出列,想为自己儿子也求得一官半衔,却未参加科举。

清瑟哭笑不得,“马爱卿,首先,朕不能否定你为国做的贡献,如今朕为爱卿们开了后门,也是对你们变相的表彰,但有些人是可以给个机会,但有些人却是烂泥扶不起墙,对于出身官宦世家却勤于学业者,朕打算好好培养,但对于烂泥,朕不想扶,也扶不起来。朕言尽如此,想必众爱卿也都听明白了。”

姓马的官员惭愧,退回列中。

群臣跪拜,感谢圣恩。

让众人惊讶,这一回李清瑟确实不是来拉家常的,认认真真听了一次早朝,但大部分做判断的还是崔茗寒和刘疏林等人,虽然她自诩聪明,但国家大事,要斟酌各方因素,哪是只能用聪明便能解决?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从前清瑟以为在众多实力强悍的男人们操劳下,中国应该安宁平和,一派欣欣向荣,但令她惊讶的是,各方矛盾还是存在,无法逃避,必须直面解决。

首先便是边远地区的前朝余灰蠢蠢欲动,晋国毕竟是大国,即便是**,但根基不浅,清瑟能取得胜利打的是闪电战,让其措不及防,胜虽胜了,但前朝势力并未连根拔起,早晚是个祸根。

其次,各地**多多少少存在,新成立的国家首要便是稳定,前朝势力、虎视眈眈的皓国和临淼国,注定了她无法用激烈的方式平息这些**,只能慢慢来。

再次,又是古代的老问题——洪涝灾害。及时是在科技发达的现代,洪涝灾害也让人头疼,何况是这不发达的古代。

第一次正正经经的听政,却发现头疼的要死。这些老得掉渣又颤颤巍巍的臣子老头儿们,反应的各种问题都无比犀利深刻,直击要害,这些尖锐的矛盾都需要上位者来定夺,一时间弄得李清瑟秀眉紧锁。

还好有众男人为她分忧解难,着运筹帷幄的李清睿、沉稳睿智的崔茗寒,平和圆滑的刘疏林一一安抚群臣情绪,做出判决,再着学富五车,此时大量列举他国处理之法的赵灵修以及积极提出自己意见的李清泽和如影等人,清瑟暗暗舒了口气,还好,有他们。

一场早朝终于结束,群臣得到满意的答案,纷纷离去着手去做,而李清泽则是在小朱子和薛燕的搀扶下,头晕脑胀的向回走。

“瑟儿,我有一事不明,你能解我疑惑吗?”身后有人跟了上来。

清瑟回头,竟然是李清睿、崔茗寒和刘疏林三人,说话的是崔茗寒。

停下脚步,“恩,你们问。”心中大概知道他们想问什么。

“之前严禁徇私舞弊,如今瑟儿怎么又为群臣开了后路?”刘疏林问。

清瑟轻笑,果然,就是这个问题,她料想她的决定定然会引起他们的疑问。“疏林,你考过科举吗?”

刘疏林愣了一下,而后尴尬的摇了摇头。他从来都不想进入仕途,当然不去考什么科举。

“睿也肯定没考过。”清瑟向李清睿。

后者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时自然,他是太子,怎么会考那个东西。

“寒呢?”清瑟问。

崔茗寒也是尴尬地摇头,“我也没考过。”他一直想试一下,却被崔相严令要求不能参加,毕竟,作为丞相的长子、皇后的侄子,他的前途是毫无悬念的光明,这样的情况参加科举,若是考上了,便是锦上添花,若是成绩不理想,则是丢了面子,还会被人质疑,完全是多此一举。

着三人都摇头,清瑟笑了。“科举,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说完,转身又慢慢走,好似散步,有三位美男陪着,这春光更是娇艳动人。

“是啊,那些寒窗学子,苦读几十年,都未必能考入会试。”崔茗寒有感而发。

“寒说的对,那些大臣的儿孙,从小便锦衣玉食,并无前途的压力,即便是碌碌无为也安享一生,但这样的人能考入会试,就比寒门之子更值得表彰,毕竟,后者是生活所逼,而前者是真正的志向,这是其一。”

三人明白了清瑟的心中所想,暗暗佩服,平日里似醉生梦死的瑟儿,竟能有这么深刻的想法。

其实并非李清瑟有多聪明,也并非是他们笨,而是当局者迷,他们是生在古代活在古代的人,怎么能和李清瑟这受过现代教育之人想得通透?

“其二,你们也许觉得手中事物信手拈来,是因为你们出身非富即贵,从小耳濡目染便知官场的一切,处理事务得心应手,但那些真正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的学子,要适应这个上层社会、融入这个上层社会,需要很多时间,这一段时间,很难处理好自己的任务,同时还有可能在这纸醉金迷的环境中迷失自我,所以,培养这些有上进心的大臣后代,比培养寒门学子,来的更容易一些。”

刘疏林笑了笑,点点头,“瑟儿的说法我赞同,我父便是出身寒门,通过科举入仕,这其中艰辛,诸位根本无法想象,而当时真正能光明正大最到最后的官员,也仅仅占到一半。”他说的是大鹏国户部尚刘瑜农。

“考入会试已是有实力,家之家事,所以瑟儿想培养他们,瑟儿如此说来,我也觉得此为妙计,我赞同。”李清睿道。

清瑟回过头,调皮的吐了吐粉色舌头,“只要你们不说我出尔反尔,定了规矩自己又坏了规矩就好。”

三人轻笑,“瑟儿就是规矩,哪有破坏之理?”

清瑟粉拳轻轻捶在崔茗寒的胸前,“你这入仕几年,拍马屁的功夫见涨,难怪父皇离不开你,原来是你把他拍舒服了。”

茗寒笑着握住她的手,大手将粉拳包裹,很是爱怜,“怎么会,皇上英明睿智,是不是拍马,他比谁都得清楚。”

三人有说有笑,刚刚离开的小朱子又跑了过来,“主子,慕容公子特意从玥国召来最好的戏班,办了大戏为主子解闷。”

虽然李清瑟如今已是皇上,但小朱子和薛燕依清瑟的意思并未改口,还是称呼为主子,而在后宫,众人平等,无论是管理江湖事物的东倾月等人,还是管理朝廷的李清睿等人,包括游手好闲的李清玄,都是平等的,以“公子”称呼。

于是,这玥国皇帝来到了中国,也就成了“慕容公子”。

清瑟闻言一愣,戏班子?那东西有什么可的?

在古代,戏班子就如同现代的电视剧、电影一样,是古人消遣的最佳方式,不好的戏班子就如同肥皂剧,顶尖的戏班子就如同好莱坞大片,而慕容幽禅将玥国最好的戏班子带来,就如同汇集了国际明星的经典剧作一般。

这要是放在古代,为了上这一场戏,大夫人小丫鬟几天几夜兴奋得睡不着觉,但对于电影到腻的李清瑟来说,便是没什么兴趣可提起。

刚想拒绝,但想到慕容幽禅,又将拒绝的话吞了下去。

“好,我们这就去,你们三人去吗?”回头问李清睿等人。

三人其实是有事在身的,但这可是瑟儿第一次戏,作为男人,有义务陪伴。

在古代,若是夫君陪娘子戏,那便是恩爱的表现,三人当然不会错过这好机会秀恩爱。

这个问题,这三人能想到,出了慕容幽禅,另外八人也想到了,于是,豪华气派的皇家宫廷戏台子上是精挑细选出的戏班子,而戏台子下,坐在位置上的出了皇上李清瑟,则是十三个男人。

在一阵敲锣打鼓声中,戏开演了,用古人的眼光——很是精彩,一旁伺候的小宫女小太监们,忍不住将眼光偷偷向戏台。

但戏台下,众人却心不在焉。

男人们都将注意力放在李清瑟身上,她好像不想戏,而李清瑟本人还真是不想,毕竟这一片依依呀呀的,演的都是才子佳人,有什么可。

没一会,就走神了,一回头,到穆天寒,“暖,孩子的名字,你起好了吗?”

穆天寒绝美的容颜上破天荒的扫过一丝绯红,冷血嗜杀的教主,昨夜一夜失眠想女儿的名字,让他都觉得自己反常,却又乐在其中。

“初萤,如何?初月皎皎悬,萤飞廊宇间。”

清瑟品了一品,“好名字啊,既说有出生的时辰,又有出生的时节,一语双关。”而后用很是惊艳的目光向穆天寒,压低了声音,“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只喜欢打打杀杀的武夫呢,没想到肚里还有些墨水。”

“……”穆天寒不知应是哭是笑,他能管理偌大的熠教,哪能仅仅是武夫?

首先和各位官道歉,一直没更新番外,是因为丫头实在不会写番外,丫头认为故事结束了就结束了,不知道番外还要写什么。各位的留言也没回,是没好意思回,因为更不出番外,哪好意思去强词夺理的推卸?如今找到了些感觉,就继续番外,希望官们喜欢,么么哒~

章节名:第三章

皇家气派的戏台上还在上演大戏,在一片吹拉弹唱中,正主李清瑟却歪着头和穆天寒小声交谈,一旁的慕容幽禅不着痕迹地扫了几眼,心中狠狠一沉。|i^

难道是这戏,她不喜欢?

难道分开的一段时间,她不喜欢他了?

他将看向李清睿和李清泽兄弟,心中泛起苦涩。

如今的情形又能怪的了谁?李氏兄弟二人可以为了她抛弃皇位,而他呢?虽然正打算培养族内侄子接替皇位,但说来说去,也是借口。

将视线默默从清瑟身上移回戏台上,那才子佳人的柔情蜜意的剧情,看在他眼中无比刺眼。

其实李清瑟并非和暖交谈十分开心,只不过看这戏实在是无聊,看开头她就能想出结尾,中国历史上脍炙人口的西厢记什么放在现代都不值一提,何况是这白得不能再白,剧情几乎没什么跌宕起伏的戏剧。

她想看异性,想看僵尸,喜欢看香港鬼片、韩国恐怖片,可惜这台子上演不出来。

几不可闻,一道轻轻的叹息。

清瑟一愣,赶忙回过头,身边的慕容幽禅虽然唇边还挂着温和的笑,但十分勉强,眼底有着伤心。

清瑟立刻醒悟,虽然她没直说不喜欢这戏,但却用行动表现了出来,该死,自己太过任性了!

慕容幽禅是敏感的,也许是二十几年在鬼门关挣扎的原因,也许是身居高位习惯性思维缜密,更也许是太在乎她,日日夜夜思念而无法相见。

糟,这可怎么办?

清瑟一边不着痕迹地伸手抓住慕容的手,发现那已结实刚毅的大手无比冰凉,心头懊恼。现在解释,有些欲盖弥彰。

正在这时,这一出戏演完,准备下一处,不是才子佳人,而是讲古兰国国君微服私访之事。

清瑟灵机一动,立刻拼命鼓掌,啪啪啪的,声音突兀的大。台子上的名伶们都吓一跳,那敲打的鼓点也生生一顿,好在这些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立刻恢复了正常,除了思维敏锐之人,一般人是无法发觉。

为什么突然一顿?自然是因为李清瑟那夸张的鼓掌,这哪是堂堂一国国君能干出来的事?不过这些人也是十分高兴,只要中国国君喜欢就好,那他们的赏赐自然少不了。

慕容幽禅也是神情一滞,很快,如玉的面庞有了真诚的笑容——原来刚刚那戏码,瑟儿她不喜欢啊。

清瑟这回可不敢在和人闲聊了,十分“专心致志”地看,眼珠子都不转,眼皮都不眨。这戏有那么好看吗?未必,但为了安抚慕容幽禅的小心肝,李清瑟要表现出正在看斯皮尔伯格最新导演的好莱坞大片一般。

别说慕容幽禅心情转好,就是那台子上的戏子发现皇上这么喜欢这出戏,唱得也更卖力。

别说,没一会,李清瑟还真看了进去。|i^

戏里讲的是,古兰国一代明君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以其气度受到百姓尊重,以其睿智解决了无数棘手问题。

清瑟一边看,一边默默地点了点头,原来《康熙微服私访记》在古代也这么流行啊。

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当时的古兰国国君确实曾微服私访过,但到底过程是否如同戏文中精彩,不得而知。当时的古兰国正值兴盛,但物极必反,欣欣向荣的外表下却隐藏了危险的萌芽,繁荣的经济如同营养丰富的温床逐渐滋生出**。

古兰国国君熟读历史,对这一规律早已预料,于是,便在微服私访,亲自体察民情,将这危险的萌芽扼杀在摇篮之中。

薛燕轻轻将清瑟桌旁微凉的茶水撤下,换上新沏的香茗,整个过程李清瑟竟浑然不觉。

清瑟的秀眉微微皱起,眼中满是沉思。

这古兰国,和现在她的国家有很多相似之处,繁荣相同,昌盛相同,有前朝势力相同,正在滋生**相同。在没有有效监管信息渠道之时,微服私访也未必不是个好方法,何况,朝内根本不用她上朝,她闲得很,完全有时间和精力去看看真实的国情是如何。

不知不觉,一场戏结束,“赏。”清瑟朱唇一开,台子上的戏子们欣喜若狂。这女皇帝赏的是小,因取悦了女帝,等回了玥国,他们自己的皇帝定然会另有大赏。

他们猜对了,此时慕容幽禅心情也转好,一双凌厉美眸,此时没了平日里的冰冷,微微眯着,带着由衷的笑意。

“瑟儿累了吗,要不要稍稍休息一下?”幽禅轻声问。

“恩,好啊。”清瑟赶忙站了起来,话说,一场戏就依依呀呀唱上半个时辰,刚刚已经连唱两场,也就是说,她在椅子上坐了两个多小时了,确实有些累。

幽禅伸手,亲自去扶清瑟,陪着她到处走走。

春季偏夏,正是一年中的好是时节,花园中姹紫嫣红,在阳光下更为娇艳。

慕容幽禅陪着清瑟在花园行走,其他人并未跟上,就如同心照不宣一般,给彼此留个机会。于是,花园静逸,只有薛燕和小朱子带着几名宫人远远跟着。

“出来这么久,国事方面没问题吗?”清瑟随口问道。

其实她仅仅是随便一问,但这一句话在慕容幽禅的脑子中却来来回回思考了一番又一番,“最近我正在皇族内挑选孩子,而后接到宫中亲自培养,相信不久的将来,定然会有那么一两个出类拔萃的接管玥国。”

清瑟皱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就问问他,扔了国事没问题吧,说白了,也是客套居多,他说培养什么孩子做什么?

从慕容幽禅这个角度考虑就很明了——他以为清瑟是在旁敲侧击的埋怨他要江山不要美人,当然得抓紧机会好好解释一番。他不是贪恋江山,而是刚刚稳定下来的玥国再次经历动乱。

清瑟也是个聪明人,刚刚一时间没想透,如今转念一想便也能想出来,心中感动是一方面,更多的是纠结——如今她身边男人太多了,没事后宫中就得摩擦出点火花,也就是男人们争风吃。

她已经尽量给男人们安排很多事务处理,却不成想,这些逆天的一个个都是工作超人,无论安排多少,白天都能解决,晚上空出时间继续在她面前争锋吃醋,让她左右为难。

十二个男人,已经够她受的了,千万别在多出个实力派了,她要吃不消了。

清瑟大眼来回转了一转,突然伸手绕上他的胳膊,呈现十足的撒娇状。“幽禅,你辛苦打下的江山,怎么能轻易交给别人?再说,人心是最不无常的,就算是你找到好孩子,但身居高位后心态十有**会变,以后变成了暴君或者昏君,你也间接成了罪人,你说对不?”

慕容幽禅微微皱眉,一双晶亮的眼看着面前的李清瑟,嘴角的笑很迷人,但却是若有所思。

有那么一刻,清瑟被慕容幽禅看得无从遁形,很怕被人家看出她的小心思。

还好,幽禅并未多说,不知是真没看出来,还是想给她个面子。“瑟儿的意思是?”

清瑟暗暗松了口气,“幽禅,欲速则不达,你先别那么着急来中国,找别人的孩子继承皇位,还不如找自己的孩子继承比较好,你说对吗?就算是不小心培养出来昏君或者熊孩子,毕竟也是自己的,认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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