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动画大冒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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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儿童小游戏

“郑前,不是我这个当老板的处处针对你,全公司上下投诉你的雇主最多,已经达到了历史新高了,这你自己不知道吗?”一个把三百斤体重藏在办公桌后的白人男子,阴冷的盯着曾经公司精英中的精英:“最近的事倒是可说可不说,但你荒唐的事做的难道还少吗,有一次你在工作期间,居然把一个雇主给弄丢了,又有一次你指着一个女雇主的鼻子,硬生把那个女雇主骂哭了!拜托,我们是保镖公司,你是一个二十四小时保护雇主的保镖,为了雇主尽职尽责为了公司尽职尽责,难道你不懂吗,就算你不懂,但你总要对得起,你兜里揣的那些美元吧!”

“老板,确实我曾经把一个雇主给弄丢了,但我是为了追一个小丨偷,我跑了两条街才把他摁住!如果我为了对公司对雇主负责,那我不是就对不起我自己了吗?如果我当时为了保护一个做了王八蛋事嚣张跋丨扈的富二代,放任那种抢包打人的事发生在我眼前,多年以后我回忆起来,那就是我一生之中的悔!

再说说那个女的,趾高气昂的把我当作奴隶我可以忍,但根本没有人要伤害她,完全是一个被害妄想症患者,我虽然也是为了梦想努力奋斗的年轻人,但我是保镖,不是奴才,对于有些人有些事我有我的道德底线,也有我的人格底线!”

在一栋壮观的现代化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郑前穿着一身被弄得粑粑戒子一样的白衬衣四仰八叉不伦不类的站在那里,白衬衣比较宽松把郑前爆炸性的肌肉完美隐藏,把郑前的身材衬托的比较单薄。

二十八岁的郑前邋遢的流着一下巴的青年胡,是一个标准且典型的无车、无房、无女友的三无产品,性格邋遢随性洒脱没有什么纪律观念,虽然格斗和枪法在保镖界都是顶尖的存在,可估计没人会雇佣一个这样散漫的保镖。

还记得四年前刚来的时候,郑前在公司的训练室里和一个靠着关系当了小头头的公司前辈,为了一台卧推器发生了争执。

郑前就是气不过自己都坐在上边了,对方还不依不饶。

同寝室的室友劝郑前说,这里新人都是被欺负的,等一两年熬出头成了老人就好了,可郑前就是不听,他躺在卧推器上,将杠铃一面加了一百零七公斤,二百一四公斤的杠铃郑前一口气推了六个,当时整个练习室都炸锅了,郑前就指着那人鼻子说,你能推一半儿的重量,推三个,我就把这台机器让给你!

很明显郑前的固执与偏执,是优点却也是缺点。

“偶买噶的,郑前我可警告如果你再顶嘴再不知悔改,公司就会渐渐把你边缘化!我也不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是老板我没给你开工资,你是我的属下你就要听我的,你明白了吗?”

“明白,有些事我都明白,你们这些白人打心眼儿里瞧不起黄人,你们这些米国人从骨子里瞧不起天潮人!我还就告诉你,我虽然身处在资本主义国家,佯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天潮心,想让我为了几个臭钱改变自己,估计你是没有听过天潮的一句家喻户晓的古话,叫做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好好好,你真是太好了说得漂亮,可我们公司不再需要你这种人了,说的明白点,你被解雇了!”

“不不,不是你解雇我,而是我塔玛的先不干了!”郑前一边愤怒的大喊,一边拿起书柜上单个二十五公斤的哑铃,稍微一用力像仍保龄球一样把哑铃砸在了桌子上,实木的办公桌被郑前一把砸的粉碎,在那个将近三百公斤的胖子双腿打颤时,郑前挪动着因为受伤有些颠簸的双腿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工资我也不要了,一部分赔你的办公桌,剩下的钱留着给你因为赘肉压的超负荷的心脏和一路飙升血压的身体买点消炎药补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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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郑前回到自己寄人篱下租住的黑人一家的小房子时,对于刚才自己所做的事就后悔了,刚才自己实在是太年少轻狂了。

不就是陪酒、修剪花园、当司机顺便修马桶吗,保镖就应该多才多艺多元化,不会修马桶的司机不是一个好保镖,最重要的是没有了经济来源,我拿什么给如狼似虎的黑人一家房租,又拿什么吃喝拉撒?到时候被自己隐藏在天潮隐居的老父亲又该吹胡子瞪眼睛,老子贪黑起早给你起了一个叫郑前的名字,老大不小了还挣不到钱,这个名字给你叫都白瞎了!

郑前刚想拿钥匙开门,没想到这间只有一室一厅的小地下室的门居然又被房东那个不学好的黑人女儿三番五次的打开了。

果不其然打开了地下室看见房东的那个十七岁的女儿在自己老掉牙的笔记本上看一些乱七八糟的电影,估计又是怕自己的父母查房跑到自己这里来看了,看就看呗,郑前最恨的就是这厮有事没事的撩自己。

“我说人就不能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吗,这是虽然是你们的房子,但也是我花了钱租来的,我交了这一个月的房租我有这一个月的房子的使用权,在这一个之内房子是我个人所有!”

果然如郑前想到的一样,这个黑版的凤姐根本不在乎郑前说了什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不明所以然的靠近郑前:“郑大帅哥,别生气嘛,我发现你今天下班回来的有点略早啊,不过我给了下载了很多好东西,够你打发无聊的时间了!”

“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又知不知道怎么尊重一个人?”郑前拽着那个黑版凤姐的衣领,以此预防她偷溜掉:“或许你不知道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我们的世界不一样世界观也不一样,你泡夜店、撩汉子、偷父母的钱、不经过别人允许进别人的家,在你看来都是游戏,但在我的眼里这些都是让人讨厌的错误,你一天不改变我们一天就不可能当朋友,最多就只是一个熟人,一个我生命中的龙套,所以别再来打搅我正常的生活!”

郑前虽然知道不能和孩子一般见识,可还是心里一阵憋气。

郑前感觉到这个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这前有狼后有虎的,没空理会这个女精神病,郑前打开了电脑看看这个被女精神病祸害的拥有xp系统的老伙计,果然看了某些网站之后桌面一大堆垃圾软件。

按右键一个一个卸载,其中隐藏在一堆图标的圆形图标郑前刚把鼠标放在上边还没来得及按就看见屏幕一黑,显然这个软件自动打开了,这让郑前震惊的同时又手足无措不知所措。

现在的电脑病毒就算再牛逼,那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的自己就打开啊,这不就是典型的沾边就赖吗?

接着电脑屏幕突然变亮,并在一群动画的主角作为背景的画面上出现了五个选项,分别是开始游戏、查看成就、关于游戏、游戏设置、退出游戏,看见和普通游戏一样就是少了读取存档,这让郑前意识到可能就是供儿童玩耍的单机小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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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花木兰

一个大老爷们儿的郑前,在正常的情况下自然不可能去点这种幼稚的儿童游戏,不说自己就心里抵触,让人看见还不笑立马笑掉大牙,不过画面上有些动画的主角,却仍旧让郑前怀念起了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

每个人都有童年,每个人也都会有童年,和每个小孩子一样,郑前的童年也有一个接近完美的梦。

这个儿童单机小游戏居然还有游戏教程,无奈郑前只能按照教程的步骤按了关于游戏这个选项,虽然一看见一大长篇的文字就头痛,但郑前也不至于专门挑带图的书去看。

第一游戏开始之前玩家将从十二张卡牌中,随机选择将要穿越的动画,开始游戏之后玩家有半个小时准备时间,半个小时过后玩家仍未出发,则此卡牌作废,一旦玩家离开时空交换屋未完成任务则无法再次返回。第二玩家有权带走不超过自己体重三分之一的非生命随身物品和衣物,如果重量超过自己体重的三分之一,玩家则无法穿越。

第三玩家只能圆满完成所有十二格子任务才能通关存档,否则自动删除已完成的任务。

按了开始游戏之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拥有二十张制作精美扣着的牌,一共四行一行有五张牌,对话框弹出了一行红字写着请随机选择将要穿越的动画,郑前也是随机翻了第二行第二个。

卡片正面写着三个大字《花木兰》,下边是任务,在平行世界与花木兰举行婚礼。

看样子,这个游戏是要穿越到迪士尼动画花木兰的世界了。花木兰是一位家喻户晓巾帼英雄,而花木兰的动画电影郑前自然也熟知,小的时候听老一辈讲过属于她的故事。

记得这部属于天潮的女英雄的动画却让迪士尼去拍,让许多爱国人士感觉心里憋得慌。

“我靠,这个小孩出门不关门,夹尾巴了!”在读取进度条的时候,郑前无奈的去把黑版凤姐没关的门用脚踹上。

倒不是说因为这个小姑娘长得丑郑前才不待见她,首先喜欢不喜欢也是一件不能强求的事,其次郑前喜欢的女人可以黑,也可以丑,可以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花瓶,但她的心要正,她的那颗心即便不是良心,但也不能是黑的。

让郑前万万没想到像见鬼一样的事情发生了,因为郑前发现自己住了三年的小屋门外,居然不是一条可以通往地面的楼梯,而是一个木质的伸手不见十指的长一米八宽半米的小盒子,经过一瞬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的郑前,用自己经过专业训练的心理素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前面的未知郑前不敢迈步去查看,他也怕自己迈出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

在确定自己眼前是一切都是真实的之后,郑前知道想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只能从自己身上找。

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之后,郑前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感觉确实是疼痛,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之后,郑前才确定那种疼痛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得出的结论是这不是梦,因为郑前知道梦是没有疼痛感的。

郑前不管有没有人会笑话自己,他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把接下来的一段话清楚的讲给自己:“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一四得四、一五得五,一六得六……”,

郑前背乘法口诀就是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大脑出现了问题,是不是自己陷入了某种环境之中,结果显然是一切正常。

可一切正常就是最不正常的,在郑前感觉迷茫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刚才的游戏里的穿越也许都是真的,这是上天给自己的一个机会,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奇遇,但这种可能真的可能吗?

如果这种可能是可能的,郑前又想了想之前的任务:“娶花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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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兰出生在距离现在一千多年的北魏,显然动画《花木兰》也是基于这个基础改编的,郑前想到如果穿越到那个时期那最初一定有很多不便,因为一千多年前一些生活必需品还不够全面。

首先郑前在自己卧室挑了一共四千五百粒压缩成小药片形状的压缩纸巾,这种纸巾体积小不变质,如果一天五张纸的话,可以用两三年,因为当时的造纸工艺并不发达,郑前最开始是不会习惯上了厕所之后,用竹木削成的竹木筹的。

带了十个火机和两盒烟,如果不是迷茫痛苦无助的时候郑前平常没有吸烟的习惯,带着火机更多是因为当时无论是钻木取火还是火石,都不算很方便。拿出家里预留的全部压缩饼干,压缩饼干不变质,适合赶路缺少食物的时候临时充饥。带了两盒牙膏牙刷和几盒香皂和两瓶颗粒状的口香糖,个人卫生也要时不时的搞一搞。

最后又打开自己衣柜中深藏的保险箱,带了一把0.357口径的老式限量版沙漠之鹰和一把0.50的大口径沙漠之鹰,带了几个长短不一的枪筒和几盒子弹,那个时候的法丨律法规并不完全,郑前要有一把趁手的武器保护自己。

米国的持枪规定并不严格,加上郑前有本身为特级保镖公司的特殊工种,有几把私藏那也不是没可能的。

要不是郑前特殊的工作问题,他也不会有这种压缩纸巾压缩饼干这些东西,当然郑前也没带什么多余的东西,这几样纸巾、饼干、火机、子弹能多带尽量多带,至于钱包手机,这些基本没用的就不用考虑了。

郑前紧紧的抓着军绿色的背包做着最后的准备,他知道或许自己迈出了这一步,自己的人生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打开了铁防盗门之后,郑前让灯光照进那个一人高的盒子里,好像是一个衣柜,里面挂着各式各样很多古代女生的衣服,其中拐角有一套带着胭脂香气比较宽松的古代男服,男士长衫的肩膀处还用细线绑着木板,显然是为了增加自己的肩宽。可能这个衣柜的女主人经常女扮男装,就恨自己在封建的社会中不是须眉。

郑前就以为是这个游戏的系统为了怕自己在一千多年的古代,穿着T恤和运动裤出丑,于是专门为了自己准备的衣服。

那穿吧!

把T恤和运动裤褪下穿上了这件对于郑前并不算宽松的男装,那一双真皮的皮靴郑前可舍不得脱,当然那个时期的鞋子估计也没有革制的,但郑前主要舍不得鞋底上舒适的橡胶。

将自己的衣服扔回卧室,郑前就像第一次高空跳伞一样紧张和义无反顾,一脚踢开木质盒子的双开门郑前像象棋里的小卒子一样勇往直前的冲了出去。还没来得及看自己所处的环境,郑前就和一个拥有黑长直的女生看对眼了,两人一直盯着对方过了一分一秒一炷香一个沙漏,郑前将视线向下移了移,立即鼻血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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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史上第一乌龙

“快来人呐,抓采花賊抓采花贼!”

屏风外面有一个五大三粗浓妆艳抹的老妈子,听见衣柜的响声不由得探出头一探究竟,第一眼就看见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带着草帽穿着有些紧巴巴的灰布男装,一脚踹开了自家小丨姐的衣柜门,那两扇衣柜门不堪重负的晃悠着。好像把郑前狗急跳墙袭击自己,老妈子对郑前用了心理战术:“等一会儿府里的大大小小的丫鬟家丁都围上来,到时候你就插翅难逃了,现在乖乖的呆在那里不要动,不然等我们抓到你有你好受的!”

郑前看见眼前的一幕也蒙圈了,回过头一看自己居然从衣柜里出来,而眼前好巧不巧的正好一个小姑娘在洗丨澡,不过郑前毕竟是心理素质较强,知道现在就是尽量避免事态扩大:“我想问你,你说你们府里的丫鬟家丁都会围上来对吗?”

“那还有假,你现在举手投降还来得及,不然我一脚杀了你今后的儿子!”那个老妈子的脚对着郑前的裆部比划着。

“那你想没想过,就算我被抓到了,但这个泡在木头里的小姑娘不也一样被看光了吗?人多嘴杂,到时候这个小姑娘洗丨澡的时候突然在衣柜里冒出一个男人来,这个消息就会从一个人的口中,传到两个人的耳朵里,再从两个人的口中,传到四个人的耳朵里,用不了多久整个城镇就会传遍!

她就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更会被人怀疑,被人猜测,人们会想会不会这个小姑娘把这个男人藏在衣柜里?

“这个老娘还真的没……”听了郑前的话老妈子想到这种可能,也冷汗直流。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真的值得吗,你这一声大喊声,到底是帮她,还是害她呢?”现在郑前知道自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天知道郑前就只是路过,可如今敢问路在何方?

虽然老妈子也觉得郑前说的有道理,但也不可能就这么便宜了郑前,只见老妈子巨大的身体伸出双臂拦住郑前:“那坏人是你当了坏事是你做了,现在想一走了之,你小子,你认为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我现在说什么可能都无济于事,你们都不会信了,但我还是要强调一句我不是采花贼,我虽然从这个该死的衣柜里出来,但我从来没有进过这个该死的衣柜!”郑前无奈的看着撇嘴的老妈子:“是大喊出声把所有人招来,我们大家鱼死网破,还是就此息事宁人,我们大家两不相欠,全凭你的一句话!”

“木兰……”老妈子知道自己无权决定女孩的人生,所以把目光放在了屏风那一侧的女孩身上。

听了这句木兰郑前如遭雷击,难道这个女孩就是花木兰,如今恐怕花木兰对自己的印象负一百了吧,这不是典型的坑爹呢?不知怎么郑前脑海中总是想起那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个世界就是基于迪士尼动画《花木兰》的设定创立的,按照剧情如今的花木兰已然到了待嫁闺中的年龄,虽然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不愿,但也不得不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当然怕自己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女儿偷偷溜掉,花老爷特意派府里上了年纪的老妈子,在一边看守着没事就办成男装溜大街的撅着酱油瓶嘴的花木兰。

铜镜中的花木兰按容貌可以说是上上之姿,一头乌标准的黑长直成了花木兰的一大特征,有些英气的细眉因为心里的不快微微皱着,大号的眼睛瞳孔中满是坚毅不屈,那一双红唇也是无奈又不快的紧紧的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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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郑前因为这事懊恼的时候,屏风的那一侧传来了清脆与浑厚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天籁之音:“这位公子,我们三个之所以还在这里谈判,是因为你被发现之后没有气急败坏的选择攻击我们,也没有手足无措的选择跳窗逃跑,你和别的采花賊大不一样,可不一样又如何你还是一个采花賊,不管如何,你隐藏我的衣柜里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假如我今天就此放了你,我虽然不用面对被全城镇谈论这一关,但我却要面临更加严酷困难的一关,那就是我自己的心!又假如你今天用这些话在我这里全身而退,你就会变得更加有恃无恐,你就会认为你在其余的女孩那里同样也会全身而退,我放走了你就是害了她们,同样也是害了你!”

“可这样你可能就会传遍数以万计的人口中,你不怕吗?”

“我不怕别人说我,我心中一片空明我清者自清,对于你的问题我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我决不妥协!”

“我现在也不想多说,如果你是花木兰,那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不是采花贼!”郑前如今百口莫辩,想要花木兰相信自己只能等他娶了花木兰之后,这个时空之门再次从衣柜里开启的时候,不过现在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走之前我还有一些话要对你说,不久之后你将面对人生中最大一个路口,我希望你相信自己,拿出你自己的勇气。不管你踏上这条路之后经历多少艰难困苦,你的未来都将是美好的……”

见到郑前这个明明是采花賊却还像自己家一样,想走就走,还从门口走,气不过的老妈子又伸出了双臂打算拦住郑前:“想走了,花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你走得了吗?”

“大姐,就你这小体格,你问我走得了吗,那我问你拦得住吗?”

“你也别跟老娘嚣张,看我不一把火烧的你这个死银賊连一块儿渣都不剩!”

老妈子外强中干只会叫嚣而不敢勇敢上前,郑前进一步她就退一步,眼看就要退到门口,老妈子一着急就拿起墙角的有一个燃起的红烛的木质烛台,一个用尽老力把烛台连带着蜡烛向郑前扔了过去。

老妈子毕竟年龄大了眼睛也有点花了,没有瞄准将烛台打在了脸盆支架上,烛台架子被打翻了,带着火光的蜡烛因为惯性继续向着易燃的布料平凡飞去。然而这个时候花木兰还因为没办法大方的从木盆站起来穿衣服,此时仍然在屏风后面。

就在老妈子和花木兰心急如焚的时候,一只手快速伸出猛然抓住了蜡烛,这猛然的力道让蜡油渐飞了出去,全数洒在了那只千钧一发抓住蜡烛的手的手背上,高温的蜡烛因为温度而紧紧的粘在了皮肤上……

这一刻给老妈子和花木兰都是不小的震撼力,老妈子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只抓着蜡烛的手满是蜡油,而花木兰却更加的能感受到其中的危险与震撼,因为蜡烛是向着她飞过去的,花木兰可以清晰的从屏风上看见蜡烛的光亮越来越闪耀,知道有一只手不顾一切的抓住了那只蜡烛,或许也只是伸手之劳,但他毕竟还是伸手了。

这让花木兰迷惑和不解,他明明是一个采花賊,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一个能舍己救人的人却当了一个采花賊,这么一想不就是没有啥出息吗,不过如果这么想呢,一个采花賊居然成了一个舍己救人的人,那他就伟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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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什么仇,什么怨

“小丨姐小丨姐,你没有事吧?”在花木兰的闺房中三人争论不下的时候,木门的门外响起了一阵如雨点般焦急而又猛烈的拍门声,显然刚才老妈子的大喊引来了府上的家丁和丫鬟。

花府的花老爷戎马一生,退伍之前曾经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小将军,所以如今的花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之家,可也有一些积蓄聘请一些丫鬟家丁,照顾体弱多病的花夫人和满身旧疾的花老爷。

这个穿越居然一开始就是一个坑,郑前暗叹自己居然如此倒霉被围在了花木兰的闺房,让固执到偏执的郑前跳窗而逃那明显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在老妈子震惊的目光和花木兰意味深长的目光中,郑前大摇大摆的从走到了门口,推开了那两扇糊着纸的木门,恐怕郑前就是有史以来最嚣张的采花贼了。

花木兰是一个既勇敢又聪慧的女孩,对于这个异于常人的采花賊她也是疑问多多。

比如为什么这个采花賊被抓到之后,没有表现出懊恼、慌张、害怕表情,在蜡烛飞向这个屏风的时候,为什么会不顾受伤的危险抓住了蜡烛。布屏风一点就着,到时候府里大乱,他不是正好趁乱而逃吗?想起那个男人花木兰刚消散的红晕又染,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一个采花賊,他都是花木兰记忆成熟之后第一个看过她身体的男人,可却也仅此而已。

虽然府上有三个对郑前来说有些战力的男家丁,可如今战火不断一些体壮的青壮年都去前线为国捐躯了,所以府上只有一些营养不良的和体弱多病的家丁,其余的都是一些样貌一般的穷苦人家的闺女当的丫鬟。

在这一群拿着铁锹铁铲等工具的家丁中,一个尖嘴猴腮鼓眼睛的家丁闷闷不乐:“木兰小丨姐这么漂亮,大家都对她爱慕有加,怎么就没想到让一个意图不轨的采花賊占了便宜,想想我就觉得心里憋气,恨不得将这个采花賊碎尸万段!”

“放心吧,木兰小丨姐学过一些剑术可以防身加上小丨姐的奶妈还在房里,木兰小丨姐本就一身大富大贵之相,一定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傍边有些瘸腿拿着铁锹的家丁一边安慰着鼓眼睛的家丁,一边吓得浑身颤抖。

“那倒也是,我们木兰小丨姐一项大富大贵化险为夷……”

“不过府上一直都是平安无事平常,也没有什么大灾小患,这次有贼人你立功的时候到了!你不是最仰慕木兰小丨姐的吗,木兰小丨姐最欣赏有勇气敢拼敢闯的真男人,现在就是你在木兰小丨姐面前表现之时!”

等一会儿人出来了你就别管三七二十一,闭着眼睛大喊着拿着锹就冲上去,那人再壮你一铁锹也拍晕了!”

“你这靠谱吗,到时候别再没伤到那个恶人,反而被那个恶人给打的昏天暗地好几天下不了床!”

“我说你傻不傻,你英勇的冲了上去,就算最后受伤了那也是因为救木兰小丨姐,到时候她能看着你卧床不起吗,天天去看你那都是最基本的,保不齐亲手给你熬锅汤药啥的,到时候你就发了,孩子!花老爷常年征战很少在家逗留,如今就只有木兰小丨姐这一个如花似玉的亲闺女,到时候家产不给你这个亲姑爷给谁,你扔下一只手都值!”

“那我就拿着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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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和尚挑水喝二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显然这三个家丁就是没水喝的和尚,一遇到危险便互相谦让礼让有加,那个瘸腿的家丁年龄大城府深把那个愣头青当枪使。就在这时门开了,那个鼓眼睛的家丁见郑前右腿受伤走路有些踮脚,加上穿着大褂把郑前的高密度的肌肉隐藏起来,这样一个腿脚不便的瘦子,让鼓眼睛的家丁心里稍安。

“你这个王丨八蛋,我要杀了你这个胆敢对木兰小丨姐有不丨轨之心的小賊!”

知道自己一个犹豫就难以再鼓起勇气了,这三个家丁六个丫鬟的阵容距离门前的郑前有五阶楼梯,这个家丁咬着牙鼓起勇攥紧铁锹冲了过去,他知道一击不中之后对方就会还击,自己就会陷入危险之中,所以抡起铁锹毫不客气的向着郑前的脑袋用尽吃奶的力气轮了过去。眼看就要击中郑前头部比较脆弱的太阳穴位置了,可却被一只沾满蜡油的手攥住了铁锹柄。

这只手的力气让这个家丁难以抗拒,铁锹就像死死的焊住一样牢牢的粘在郑前的掌心。

那个家丁心里大惊呲牙咧嘴死命的用自己的体重拽着铁锹,可铁锹纹丝不动,对方也纹丝不动!

郑前沉稳镇定不带一丝表情的看着这个家丁:“勇气不代表着愚蠢,你拼死能伤的了我的话,那你如今的行为就是勇气,反之你拼死你伤不了我分毫,那你如今的行为就是吃果果的愚蠢,是鲁莽,是不知所谓,是自不量力!”

“我想当英雄,我不想一辈子躲在府里窝窝囊囊当一个废人,我想当自己的英雄,也想当木兰小丨姐的英雄!”

“不是你有勇气死你就是一个英雄,当英雄也要像做买卖一样,你要死的有价值,你的死要能换取更多人的生命,这样你才是英雄你才会被人铭记,战场上无数个战死的小兵又有几个被写在了史记上,英雄不是送人头这么简单!”

郑前说着突然毫无征兆的松开了铁锹,那个家丁之前用自己的重量挂在铁锹柄上,如今郑前突然松开了铁锹,那个家丁明显没适应,不断的踩着身后的台阶后退着,双脚刚站在地上却也站不稳一个屁丨股蹲坐在了地上,铁锹也随之脱手。

这个家丁虽然滑稽的像个小丑,但现场的气氛却格外的严肃,这个采花贼的伸手如此了得,就凭府上的三个歪瓜裂枣恐怕真的难以留住,难道真的要走报官这条渠道吗?古人讲求家丑不可外扬,况且这个时候又格外注重女眷的声誉,自家小丨姐的房里招了采花賊,多半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就在这时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起来,人群中让出了一条路,一个头发胡须白中带黑的每走一步身体都有些发颤的长辈,被一个虽然年长却也风韵犹存和花木兰有些相像的妇人搀扶着。

“花老爷,这个人他……”

“不用禀报给我,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有清清楚楚的看到,听到,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从一个采花賊的口中得知什么才叫做的英雄!你潜入我府对我的女儿起了歹丨心,你真当我们花家如今落魄到可以让人欺丨凌的地步了吗,你真当我这个征战杀场三十余载的老头子是一个摆设吗?”花老爷威严凌厉的眼神看着郑前,他伸出手一把将一旁瘸子家丁的长锄头拽了过来,仍到了地上:“你就拿着这个拼命吗,拿剑来!”

如今的场面已经陷入郑前之力也无力回天的焦灼,郑前想想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虽然是用自己的能力换点金银财宝,但他只能娶了花木兰才能回去,可郑前刚来这平行世界却阴差阳错的成了花府赫赫有名的采花賊,如今还要跟可能的自己未来老丈人动刀动枪,还有比这更扯的事吗?如果郑前再有一次穿越到这里的机会,那么郑前一定会文明礼貌的敲敲柜门。

自己跟这游戏系统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这么坑我,自己跟花家什么仇,什么怨,自己居然像过街老鼠人人得而诛之!

不过眼睛确实吃了不少冰淇淋,看来不该看的,可为什么自己总会想到花木兰站在木桶里暴漏出来的上半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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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别剪那一头黑长直

“我问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你的武器呢,你敢做这件事我相信你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吧!”花老爷一身顽疾旧疾,如今的他恐怕只有一腔热血了吧。恐怕他能不靠任何人站起来,并拿起这把重达二十公斤的铁剑,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就像他许多年前在战场上说的那句话,只要我还能拿起剑,我就是一个战士!

花老爷的性格就是这样固执和不屈,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有些像郑前。

花老爷把举着剑用剑指着郑前双眼,这把比较锋利的蛇形剑剑尖距离郑前的眼睛越来越近,从远看甚至可以看到铁剑碰到了郑前的睫毛,然而郑前居然没有选择躲避和还手,一直纹丝不动的直视着,甚至没有眨过眼。

郑前知道如果今天在这里和满身顽疾的花老爷动手,导致花老爷有个三长两短,按照木兰的孝心,就永远娶不了木兰了。所以郑前打算赌一把,他赌花老爷在面对这样一个毫不抵抗的对手时,下不了手。

花老爷也没有想到一个采花賊,居然有这样的魄力和勇气:“你怎么不还手,你的这双眼睛看到了不该看的毁坏了的我女儿的名节,难道你就不怕我把这双眼睛挖出来吗,还是你自大的以为,我没有这么做的勇气?”

“我不还手,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我不能!而我确实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如果因为这件事对木兰小丨姐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如果你拿去我的双眼可以拟补的话,我的双眼你可以拿去,留作纪念或是泡酒喝随你喜欢!”表示无所谓的郑前想双手插兜,可却发现这个该死的朝代的裤子根本没兜。

“你一个采花賊说这些难道不让人觉得假惺惺吗,那我问你,你如何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又如何证明你不是采花賊,如果你连这些都证明不了,那你说的不都是空话吗?”

“我现在是不能证明,但我相信是真相就会有大白的一天,只要不放弃,就还有希望!”郑前两只手指拈住了花老爷的蛇形剑剑尖,用自己的力道强硬的让花老爷放下剑:“你当父亲的心我也可以想像得到,保护木兰即是你心中所想,又是你的责任,放下剑,让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

“好,那我就听听你这个我们亲眼所见的采花賊嘴里是不是能说出花来!”

花老爷从采花賊这双坚韧不屈的双眼中,看出到自己老态龙钟的倒影,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采花賊就是年轻时的自己。只不过自己年轻时候虽然也一样敢闯敢拼,但却少了这双眼睛里那种沉稳淡定。面对一个这样断头台上像悍不畏死勇士一样的采花賊,花老爷也难以下的去手。

也罢,或许放了他能改过自新也不一定。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觉得是对,还是错,或许是自己老了有了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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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依照现在还处在十分封建的社会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将我这个你们眼中口中的采花賊就地正法,用我的鲜血捍卫你们花家的威严,第二就是我娶了花木兰,以此堵住悠悠之口给大家一个交代!”

听了采花賊的话花家大大小小皆惊讶起来,天下还有比这更不要脸的人吗,先生预谋已久潜入了花家木兰小丨姐的衣柜,占了木兰小丨姐的便宜,现在居然大言不惭的想占一辈子便宜!而花老爷也气得浑身颤抖就连胡须都跟着一起抖了起来:“你这浑丨蛋说什么,你敢把那个第二个条件一字一句都不落下的再说一遍吗?”

“我说,我娶了花木兰!”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而你就是一个大言不惭的白痴,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第二,你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死!”花老爷对于郑前的话那本来就很虚弱的身体气的大口喘着粗气:“你凭什么对我说这句话,你一个不学好的采花賊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说娶木兰,就算天下的男人都战死木兰也不会嫁给一个采花賊,一个采花賊也配不上我女儿!”

“你们一个口一个采花賊的说我,可我从前不是采花賊,现在不是采花賊,以后更不可能是……”

“闭嘴吧!你可以问现在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有谁没见到你一个大男人在木兰洗簌的时候从木兰的房里大摇大摆的走出,在证据确凿的时候,你也是对自己的所做的事没有任何的辩解!

可怕不是你做错事,怕的是你做了错事之后仍然像厕所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死不悔改!”

“花老爷,可能你没听过一句未来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相信时间可以证明我并不是一个采花賊,到时候我就从新回花家向你们证明此时此刻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句句属实千真万确!当然我也不会就这么走了,我留下一只手臂在你们花家,但我如果真的成为一个人人敬仰的英雄,你们得给我接上!”

“你想当英雄可以,如今匈奴大军压境极为猖狂,北魏的百姓人人自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我要你在战场上,保家卫国成为你口中的那个英雄!等到你立下赫赫战功,杀敌无数,成了一个英雄之后,不管是一年十年,还是一百年,只要你回来我亲自给你开门,只要我还健在,我就亲自为你和木兰主持婚礼!假如你成为一个英雄之后死在战场上,我把你抬回来,我给你以花家的女婿身份在花家的陵墓下葬!”

“那就一言为定!”

“但假如你出去之后继续不知悔改的做坏事,我不要你的手臂,我要你的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花老爷铿锵有力的不急不慢的说着,剑指着郑前的鼻尖:“我们花家只欢迎英雄,在你成为英雄之前,不必再来!”

听了花老爷的话下人们叹了一口气,天下这么大就算这个采花賊不遵守誓言花老爷又如何找得到,所以这基本等同于无条件放了这个采花賊,花老爷为人还是太过于仁慈了,不过花老爷的心智岂是他们下人可以猜测。

况且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人虽然没跑,但打也打不过抓也抓不住,报告官府那百里之外也人尽皆知了,在大众的流言蜚语中木兰小丨姐可怎么活啊,这么一想也可以说即便是表面也是一个死局……

确实这是一个死局,但让郑前拿着自己的运气做赌注给盘活了,如今就在郑前打算此地不宜久留的时候,有些弱质芊芊的花木兰顶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郑前看到花木兰总能想到她在木桶里那一片青春雪白的身体,见到花木兰精致五官完美的搭配着那一头黑长直,郑前很为动画里木兰为了参军剪了黑长直惋惜。

只见郑前在整个花家的面前,对着花木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别剪那一头黑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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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唯见黄河天际流,替父从军无怨尤

“对于我放走了那个采花賊你们一定很奇怪和不解,不过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这样认为,我虽然很想将他就地正法可却由于身体的关系心有余而力不足,而这件事我们又不能大肆的宣扬是不是?”

花夫人一边倾听一边给餐桌上的花木兰、花奶奶、花老爷盛上雪白的米粒,花家一向人丁不旺,此时多半是素食的餐桌上只有一家三代四口人,其实历史上花木兰应该有一个已经出嫁的姐姐和一个尚未成年的弟弟,不过迪士尼的动画中可能是嫌麻烦从头至尾也未提及此二人。盛了饭之后性格温柔贤惠的花夫人,给花老爷夹了一大筷子白菜:“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我放走他之后他有两条路可以选择,如果他仍旧浑浑恶恶的过着生活,那就像你们说的我并不完美的解决了当时的麻烦。但如果他真的遵守了我们之间的承诺去了战场呢,以他的身手想必会成为敌人的恶梦,会造福北魏的百姓,那么我岂不是做了一大善事。最后如果他真的成为了人人敬仰的英雄衣锦回乡,那我们将木兰嫁给他又有何不可,毕竟他占了木兰的便宜,照顾好木兰也算是他的责任,可以说这个赌约也是一箭三雕之计。”

“就你会算计……”

“我们别说他了,娘、夫人、木兰如果有一天我走了并且不会再回来希望你们照顾好自己。”

“老爷,你今天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这可不像你平常把所有心事都一个人隐藏心里的性格啊……”可能毕竟是夫妻连心,花夫人听了花老爷这一句话总有一种提心吊胆,不祥的预感。

“没有,只不过有些感慨,娘,孩儿或许不孝,这一辈子能留下陪你的时间实在太少了,自古忠孝难两全,如果孩儿还是任性的让你担心,请恕孩儿不孝。夫人,照顾这个家一辈子你也是辛苦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亏欠你的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还了。还有木兰,以后花家的一切都靠你了,相比于我和你娘,你才是花家未来的希望……”

“爹,今早我去市场买菜的时候见到前线李将军的人马正在发放征兵令,是不是我们花家也分到了一个名额了?”

“没有没有,我不是都说了有些感慨罢了,或许国家已经把我这个立过汗马功劳的残疾人忘到了脑后了。”

“爹,在你心里你是这个花家的男人,是这个花家的支柱,所以即便是心里再痛你也会忍着,可如今呢,这几句话句句都带着离别,木兰长大了懂了许多,你真当我傻吗?”木兰突然放下筷子皱着英气细眉,说话声音也是逐步升高着:“我问你想过没想过,如果你真的在夜里偷偷的溜走了,让我连一个道别的机会都没有,难道不是给我们更大的伤害吗?”

“够了木兰,你祖母还在这里,你祖母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当着她的面这么说让她如何受得了,你也太不懂事了!”

“我认为我们都是花家人,都是拥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我们都有知情权,我们不该有欺骗和隐瞒!”

“木兰,你非要气死我你才甘心吗?”

继承了母亲的温柔也继承父亲的固执的花木兰,不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我想问你,你口口声声说保家卫国,守候我们的国家,可国家国家有国也有家,你只为守候国而抛弃了家,我问你,这能算是守卫国家吗?”

“木兰,你小的时候我教过你什么你都忘了吗,国家确实有国有家,可国在家之前!”花老爷拿起了桌子上一盘盛白菜的白瓷盘:“这个盘子就是家,因为它承载着美好,这桌子上每一个瓷盘都是一个家,而这个木桌就是国,每一个瓷盘都摆放在这个木桌上,每一个家也都座落在国之上!如果这个桌子倒了,这里每一个瓷盘也将支离破碎,如果国倒了,我们每一个家也会家破人亡,所以我保国,也是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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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兰透过红木的窗户外看见,花老爷右手颤抖的拿着那把铁剑用力挥砍、侧劈、横刺,那双手不住的颤抖,在花老爷咬着牙打算做一个从上到下劈砍的时候,虎口一阵疼痛,再也没有力气拿起剑。“碰”的一声那把铁剑毫无留恋的滑落在地。对于自己连剑都拿不稳花老爷心中悲愤交加,忍不住仰躺的地上,眼角不争气的滑落了泪水。

看见自己父亲如此这般,木兰也一样感觉心里一阵剧烈的刺痛,一样也擦了擦了脸颊上泪珠。

木兰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惊讶和震惊的决定,几年之后当她躺在一个曾经守护她不惜伤害自己男人的胸膛敷着面膜看着言情剧的时候,她都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有勇气做这个决定,怎么有勇气去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举起红牌的时候,顶着全世界的压力举起绿牌!木兰不敢想也不敢问,因为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管问谁都会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谁说自古忠孝难两全,木兰替父从军,是忠,又如何不是孝?

木兰的头发比正常男孩子长了半只胳膊的距离,像男孩子一样将头发盘在头上有点费力,看上去也不自然的厚了许多。

不过当木兰拿起剪子的时候突然就想了那个让她又羞又愤的男人,那个唯一曾经让她即害羞的脸红又愤怒的脸红的男人,也想起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想起他穿着自己衣服带着自己帽子滑稽的模样:“不久之后你将面对人生中最大一个路口,我希望你相信自己,拿出你自己的勇气,不管你踏上这条路之后经历多少艰难困苦,你的未来都将是美好的……

还有那个男人一脸正式的模样:“我希望你别剪那一头黑长直……”

是巧合吗,还是他本就并非常人,或者他知道前线征兵会点名花家,又想到花家并无可以上战场的嫡亲男丁,料想到自己的性格注定会走向这一步,那他要多了解花家多了解自己才能想到这些啊!

木兰震惊的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所经历的一切都和那个采花賊所说过的话吻合了,不过不管是不是巧合,他都给了自己勇气和选择的动力,让自己知道这个世界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至少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这一边了。

把自己的发簪放在了浅眠的父母床榻前,这就是她卸下红妆换上武状的证据……

“爹,我才发原来我就是另一个你……”

外面雷雨交加,豆大的雨滴拍打在骑着家里的最健壮的黑马,紧着束腰,穿着父亲曾经上战场披荆斩棘的银色盔甲的俊美俏脸上,马蹄声如挂鞭一样践踏着地上积成小河的流水,盔甲上的红绫在狂风中飞舞着、撕裂着、狂啸着、挣扎着。

在这一刻木兰一个花家弱质芊芊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花木兰披上了盔甲,从商丘去黄河边境的前线保家卫国,对抗马背上长大的民族柔然族,木兰的心里如何不忐忑、不安、担惊、受怕,或许木兰的征途也是星辰大海……

唯见黄河天际流,替父从军无怨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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