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生存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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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起南行
秋日中挂,马蹄声、惨叫声在这个村子中不绝于耳。
霍东紧靠着高一米多院墙,半蹲,手里紧握一尺有于杀猪刀,像等待狩猎野兽,他面略黑,十几岁。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来了!一匹马!马蹄声没了,马停了。
霍东单手支墙而过,瞧见胡人正背着他下马,便不犹豫,脚步飞快,杀猪刀透背而入,左手加上,又深一寸,干净利落。
霍东一手拽住马缰绳,不让马逃脱,一手拖尸入门,快速拔出杀猪刀,脱下匈奴人衣服换穿上,竟有些小,穿完衣服,然后把尸体放在藏身墙角。
带上锥形帽子,腰上左右分别别着一把杀猪刀,一把环首刀,背着弓与箭囊,关上门,牵出马,翻身而上。
“驾”
马未动,北面马蹄声隆隆如鼓在耳,马匹卷起烟尘如洪浪袭来,村中不知还有多少胡人正忙着抢夺财物。
他急切间从背后抽出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
“驾”
马匹终于快速向前,霍东紧握缰绳。
但他行进间不会调向,好不容易调好,抓紧向南行。
逃跑路上有时看见匈奴人,他也不停止,而是学匈奴人挥着手瞎叫唤。
霍东没去离的近的离石县,只是向南行,想离匈奴人远一些。
光和5年(182年)7月中,部份羌胡又一次南下掠西河郡。
马跑了约一个时辰,脱离官道找到一个避风谷,栓好马,马能受了,他受不了,看了一下大腿内侧已经青紫,屁股都要两半开花。
“赶紧脱下胡衣与帽子,别让人把我当成胡人给结果了。”
霍东脱下胡衣帽子,趴在地上歇息一会,屁股太疼了,闻着草与土的味道,想着,老子总算逃出来了。
霍东一年多前从一个被劫掠的村子“醒”来。
从一些尸体上找到一些胡羌不喜的五铢钱,向南逃,逃到西河郡的离石县旁的村子里,住进一个破败土屋。
期间霍东掏过鸟、捕过鱼,屠宰场主看他年龄虽小一点,却有些气力胆识与见识,最后收留他在县城屠宰场,霍东也凭借杀猪的手艺勉强过活。
今日中午,霍东吃完粟米饭,刚要去县城,就听屋外突然嘈杂起来。他迅速拿起杀猪刀,出屋上房,看见这些胡人正在抢掠。
这时要是躲屋里,进来几个胡人,那就有死无生,成了绝地。在屋外面还可见机行事。
于是就出现了霍东跳墙杀人的一幕。
“还得向南逃。”
霍东歇息一会儿,起来撸了几把草,喂了一下马,摸了下棕色马头,它还晃了下头,打了个鼻响,似乎对这个新主人不满。
霍东把马背上胡人的的东西整理一下,一个羊皮毯子,一个真皮版皮包上面还有毛呢,包里有2块金饼,3块白银,一些首饰。
霍东腰间两把刀,一匹马,怀里有三十九枚五铢钱。
这是他来到第一次看见黄金白银,要想活好,要有路,而路是要搏的,霍东摸了摸腰间的两把刀把。
霍东趴在能看官路的山丘后,观察是否安全,羌胡骑要是深入南下,那就只有弃马进山了,这条路并没有胡人骑兵出现,又撸了些马吃的草,然后返回谷口喂马。
霍东收拾下物品。胡人衣帽都没舍得扔,把他们卷到毯子里。马吃好,骑马继续向南行。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天黑前见到村庄,看见村中人往来正常,便下马而入。
见个老人便双手握合在胸前,作揖问道:“老丈请问这是何处,因家乡被胡人所掠,故南下寻亲。”
“土军县离此处南10里,匈奴南下?可否与我见下里长,将匈奴南下消息告知。”老丈听胡人又来抢东西,心惊的问道。
霍东答应了,他与老丈来到里长家。
他与里长交谈了几句,便花了10枚五铢钱,买些做好米饭团和两斤生粟米,里长还给了一点酱。
霍东牵着马到溪水旁,给它找了一些草喂了几把生粟米,然后找到一个荒废的屋里,吃着饭团艰难往下咽,粟米都是没去壳的。
饱腹之后便盖着毯子熟睡,这个世道是要吃人的,吃饱饭,能睡一觉就是一种满足。
日落风又起。
霍东早上醒来,腿与屁股已经比昨天好太多了,身体恢复力非比寻常,力气更是不小。
人马吃完之后,便南下到了土军县,进入县城便买了个小釜,水囊,十几斤粟米与一些盐,五铢钱全部花光。
没有停留骑马继续向南行。
霍东过西河郡,进入河东郡,入蒲子县,到这里后用,他把首饰收拾干净后,全部变全部卖了,得到六千二百钱。
霍东转悠一通后在县城花了800钱买了个房子,房子不大入门有40平方米的空地,正对门有间房,侧面还有一间小房,也是城里有房一族了。
又买了些家用品后,收拾了一下屋子。
马舍不得卖,留着可以练习骑马,甚至还可以拉车,但没马厩,只能暂时放院里了。
霍东早起锻炼下身体吃完饭,拿出那把环首刀。
他没练过战刀,最拿手的是杀猪刀宰猪羊,熟悉猪羊的关节器官,然后最省力最快。
原理应该差不多,找致命脆弱关节后下刀,要快准狠。
幻想前面有一个人,霍东乱劈砍一通练习疯魔刀法,又拿起弓这就有目标了,在墙上画个圈,战定调整呼吸,十多支箭射完之后,一个没中,又练了一通,买了青色衣服新的鞋子,打扮好,牵马出城。
出得城门向南走约过七里看见这里地形挺好水源充足,村西处都是荒地,地里石头不少,但是没有大块,各种杂草遍布。
按这时生产力亩产平均3石,正常开荒头两年内只能亩产一石多,村庄大约有50多户人,询问里魁家在何处后,便见里正30多岁的汉子,高约7尺左右精瘦,霍东高他约半尺。
霍东作揖跟里正长说明因在西河郡村子被掠,然后辗转到这里,他想在村子的最西侧荒地上盖个房子并且入籍。
里长也利落带霍东进屋。
里正问到:“年龄几何,姓名。”
“十六,霍东。”
只见里魁边写边说:“面略黑,五官周正,高八尺,体健,光和五年七月。”
“你要多大的荒地盖房子?这用来判定需要缴纳地契之钱。”
霍东拿出装有3百铢钱袋子递给里魁说道:“盖完房子后,可能开一些荒地。”
里长接过颠了颠笑到:“也罢,先把村西荒地十亩与你开荒盖房。”这对他并无害处,开荒开的越多,你交的粮食越多,对上面越好交差。
“后天还望里长招呼乡亲帮我招10名壮汉帮我盖房,每天三顿饭,每人2钱一天。”说完又递上百钱与里魁桌前。
里长看了一眼钱哈哈笑道:“你且放心。”
霍东作揖告辞,附近找了个砖厂,木厂等谈好价格。
第二天便雇车3辆并且买了一辆给自家黄马套上了,拉了一天的砖与木头等。距离村子300米处放满了东。
霍东早上起来穿上旧衣服,把马车套上,马经过昨天还是有些不适应新的工作,只能牵着走,车上装着一石粮食,一个新的大釜。
向南走了两里听见猪的哼唧声,霍东停下看见一头约160斤的公野猪(为好算一些,汉一斤约为250克)看它正在粟米地里地里横行无忌。
霍东今天没带刀,只有解下一根固定粮的绳子。
“今天遇见我算你运气好,让我助你摆脱畜生道,早登极乐吧。”野猪虽然不好惹,但霍东就是靠这杀手艺活的,并且这头野猪并不大。
霍东慢慢走进它,越来越近,在距离它3米时,它发现了,并且转头向着霍东攻来。
霍东并未慌张,在野猪靠近时扑了过去,把它扑倒在地用身体压住它,小心它的嘴并快速赶紧用膝盖顶着野猪脖子,拿绳在俩前后蹄子缠上打个结,俩前蹄也是并把它的嘴也缠上打个结。
霍东掏出十几枚五铢钱放在野猪倒的地方,然后把野猪扛起放到车上,吹着口哨牵着马继续前行。
到达地方,便见里长带着十个人正往这赶,这些人都是三十岁往上的汉子。
霍东:“劳烦里长了。”
里长道:“我名张雷,你以后叫我张伯就可以了。”
霍东也顺杆爬:“张伯,待我们杀完黑彘做饭后吃完再开始干。”
“何人杀彘呀?”
“正是我!”
霍东在大家吃惊下,拿着刀牵着马走到适合杀猪地方。
霍东一个人从车上抱下猪,轻松放到一个新做的木桌前。
猪在桌子上剧烈挣扎,霍东拿过一个装水罐把猪脖子下洗了洗。
里长也赶紧回家拿刀、斧子帮忙。
霍东接过长刀,一刀从猪脖子下冲着心脏捅了下去,开始放血,大伙也开始帮忙烧水。
里长没想到这小子说杀就杀。
放完血后大家伙帮忙刮猪毛,洗干净,霍东开膛,动作干净轻快,没一会儿都一整头猪分成大小不一肉块,霍东每一刀都正好,内脏都没破,分离关节不需要斧头。
古有庖丁解牛,今有霍东分猪。
开始水煮肉了,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不管怎么说,它也是肉,有油。
霍东往里放了一些盐姜葱与桂枝,接着一块块猪肉进入沸水里。
霍东更愿意吃野猪,不是野猪好吃,而是这时野猪吃的可是比家养的猪吃的要好的多。
饭与肉好了后,众人吃着饭肉都在愉快交谈,能吃饱饭还有肉,更有钱拿,天天这样就好了。
众人吃完,霍东让里长拿一块肉回去,霍东为人侠义,传于亭里。
霍东蹲在地上开始画一个简图让大家了解一下图,猪圈和房子用砖盖,其它地方用土草混合用作方泥砖,都用青砖太费钱。
商议完毕后,众人就开始挖地基。
霍东干活是真不含糊,就这身力气持久力就没有不佩服的,一直挖,不用歇。
用一天众人挖好地基,现在一个个房子,猪圈羊圈、马厩,已经位置清楚。
竖日,两个人用霍东找的黄砂与水混合,六个人沿着用麻绳做的水平线、垂直线,这样砌砖保证了齐整度。
还有两个人用黏土与草梗混合合搭院墙。
就这样过了五天,房子要上梁了,找来两个能干些木活的木匠,木工匠是每天四枚钱,二人开始破木,做门窗等。
第二章 新屋
霍东卖首饰的6千钱被霍东花剩下3千4百余钱,但是看见自己的房子院落盖好涌现出满足感。
经过14天,出现了一个长50米、宽30米、高1.5米院墙,一个高2米半宽4米的门框,门是由两个制作木板从中开合。
正对门有长共32米,房子宽都为7米,除了中间长为8米其他都为6米,共5间。
东侧分别为长12米宽5米猪圈与羊圈,两圈中间有间距不相连。
西侧分别为长12米宽5米牛圈与马圈,院子还挖了一口水井。
中间最大的房子就是他要住的,还搭了个火炕,今年冬天不会被冻惨了。
其他人在按着要求搭火炕的时候说看看效果,要是好用也做个。
做饭时,还可以给火炕供热。
除了正中的屋子其他都空着,又买些被褥工具和添置粮食只剩三千一百钱,但花的值,现在霍东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霍东早上练了会疯魔刀法后把县城的屋子收拾了一下东西都带走,这个屋子当作个后手。
出城后晨光熹微从毯子里抽出战刀,快马疾驰,凉风吹脸。
霍东拔出环首刀喊着“杀”挥着刀,朝霞照耀向着向着前方,越来越远,天地之间只剩一点。
来到新屋,心情从来没有这么通透,疲于奔命也好,苟延残喘也罢,生活还是有希望的。
吃完饭,喂完马,拿刀弓,步行出门向山而去。
九月秋阳杲杲,草木莽莽,杂树交荫,云垂烟接,但道路并不美好。
晨露已干,霍东已经汗涔涔的,慢慢把手里的刀叉到地上,拿到弓箭,侧身站好左手拉弓,右手握弓把食指触摸剪头,拉弓到耳后,松左大拇指,箭出,五米外狍子中箭而倒,背好弓,拿起刀,走到狍子前面。
这是霍东今天用弓箭射中的第一只猎物。
摸了摸狍子两个耳朵,箭拔下,把狍子前后双腿分别用草绳捆上。
刚要扛起回家,霍东拿握着刀紧盯着前方草丛,劈砍大叫,草丛晃动,一只体长一米多的黄皮黑斑的金钱豹现了出来,它漏出獠牙慢慢往后退,霍东原地拿着刀警惕,金钱豹后退一些转身跑了。
霍东擦了擦汗,弓还得练呀,要不是遇见傻狍子,今天霍东紧凭弓箭的话肯定空手而归了而且拿金钱豹毫无办法。
霍东回到家,把狍子放到马车上,拿着杀猪刀、秤,去往县城。
在人流多的地方阴凉处,开始下刀扒皮分肉。
“新鲜的肉呀,贱卖了,错过就没有了。”
陆续有人买一斤,半斤的,还有些只能买些带骨肉。
“后腿一只。”
一听这人这是不差钱的,面白约三十岁左右,衣着干净,后面还跟着一个应该仆人。
“只要肉6钱一斤,骨肉俱要4钱,骨头带些肉的2钱。”
“骨肉俱要。”
霍东把后腿卸下,蹄子去掉。
“14斤6两,算14斤共56钱。”
“算的到快,善,予你。”
霍东接过钱,将递与他身后之人。共买了115钱,剩下一个后腿一个前腿还有一些碎肉还有内脏骨头,如果全买了差不多可以顶一亩之粮,难怪张屠夫可以帮刘长手起兵,古代屠夫是个有前途的。霍东买了5斤盐花了40钱便王回赶。
霍东安顿好马车,先去了里魁家拿着剩下的后腿进门拜见。
“张伯,这是我新猎的货物,送与你和伯母尝尝鲜。”
“这孩子,来了还拿什么东西呀。”里长妻子熟练边说话边接了过去。
“霍东来了,正好见一下本地张亭长。”霍东进屋,看见里魁正与一个约四十岁个头虽不高但很壮的人交谈。
霍东对着抱拳打了下招呼
张风:“霍东你可愿为亭卒?”
霍东楞了下答道:“愿意。”
里长张雷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霍东,怎么样一表人才吧,你那不是只有一个亭卒吗,可以让他过去帮帮忙。”
“这咋还成帮我忙了呢?看着岁数小了些吧?”
“这么高,哪小?这小子力气大,胆识不凡,为人侠义忠厚,众邻皆称赞。”霍东想着这是我吗。
“你杀过人?”
霍东:“杀过羌胡人。”
“力气不小?来朝我肚子打一拳。”
霍东迟疑了一下。
“不敢?”
霍东:“好!”
霍东一拳挥出。亭长闷哼一声。“嗯!好小子,的确力气不小,离这里向南五里官道就能看见亭舍,明天就来吧,我叫张风。”
霍东抱拳道:“诺。”
张风走出了门长出一口气,揉了揉肚子:“真够劲呀!”
“哈哈,你这一拳把我哥打的不轻呀!”张雷拍了拍霍东肩膀。
霍东无奈道“我没用全力,尚余三分。”
张雷:“没事儿,我哥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霍东作揖施了一礼道:“谢张伯举荐。”
“那是你小子有那本事,到那好好干。”
霍东:“是,小侄先告辞了。”
“回去吧。”
霍东牵着马车回到家里,把碎肉、器官洗完切碎,生火煮下杂汤,趁着煮汤时间把皮洒上一点盐,防止腐坏,在院子里生起火,把羊腿架起来。
霍东割下一块滋滋冒油的烤肉,喝着杂汤,也是别有一翻滋味。吃完饭,练习一下弓箭后又练刀。霍东练刀求快和准,没有人指点,只能自悟。
霍东早起吃完饭,便跑步向南当做锻炼,跑着变看见古代的指路牌,顺着官道直达亭舍,周围金黄色麦浪顺风摇曳。
八月了快要收粮了,麦田不时有人在田道巡走,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年活命的粮食,可不能让人或动物破坏。
亭舍并不威严,进入之后有个大屋,门开着,进入后看见一个老卒,二十多岁面色黝黑,大小眼,看见霍东歪着眼睛问:“你有什么事?”
“在下霍东,是新到的亭卒。”
“我没听说要来新人呀?”
“昨天张亭长定下来的。”
“哦,那跟我来吧,我叫李亮都叫我歪眼李,亭长也应该快了,我先带你熟悉一下。”
霍东抱拳:“多谢李兄。”
霍东被领进侧屋:“这里是县里发过来的通告,像通缉犯、典册什么的都放这屋了。”
出了这屋有个前院子,东侧有三间房左侧马厩和一间屋,正对面又有一年墙中开门,进户后院这里房子比前院要好,左右各三间。
李亮道:“前院是左侧咱们平时呆住的,右边是关押人犯的,后院左侧给来往官员或贵人住宿歇息,右侧是给那些随从、奴婢的,基本就是空着没什么人来。咱们亭里共5人,亭长、你我是亭卒,一个亭父掌开闭扫除,一个求盗掌捉捕盗贼。”
进入前院左侧的一个屋,有一个人身体单薄约二十岁左右,正拿着竹简:“此乃李君乃本亭亭父,李君今天这是新来的亭卒,叫?叫什么来着?”
“见过李君,我叫霍东。”
“不必见外,我叫李温字恒文,识字否?”
“虽认得一些字,但很多不会写。”
“你可以先看下公文、律法,如果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霍东施礼道:“谢李君。”
霍东与李亮退出屋子,李亮歪着眼睛说到:“小子,如果有天赋多识些字吧。”
“多谢李兄指点。”
“往后都是一个亭里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亭长和孙柳来了。孙柳就是求盗,善弓箭。”
霍东看见走近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昨天叫到的亭长张风,另一个身高七尺半左右,年龄约二十五六腰间挂着把剑。
李亮看见来人向霍东走了过来道:“来了,这是孙柳是此亭求盗。”
“见过孙兄。”
孙柳也回了下礼。
霍东见识众人之后,亭长也没什么吩咐,自由时间。
霍东来到有典律行文的地方,打开一捆竹简,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书文,一些字虽然认识但让他写是写不出,霍东先把认识的字一边看一边用手在桌子写。
不时有几人进到亭里来,这些人在本地自称游侠,但在霍东看来就是二流子,聊天内容是谁又敲李寡妇家门了,谁赌钱输了打起来了,谁家生孩子了等等。
李温来到屋旁看见霍东正一脸认真的边看边比划,点了点头,没有打扰霍东就走了。
中午霍东跟亭长张风说去趟县里,亭长正赌钱赢了,挥手便将他打发了。
霍东来到家赶上马车,这时他赶马车已经稍微熟练一些。
霍东来到县里买了些酒菜肉和葱姜之类的放入马车后的筐内,来到家里把昨天剩下的肉拿上去了亭里。
霍东来到厨房,李亮看见后诧异便来到厨房,看霍东买些么多酒肉吃食一听霍东今天请喝酒,便也开始帮忙。
做好了之后便于召集亭里五人和来到亭里的包打听四人,共九人一起吃饭喝酒,众人吃喝聊的尽兴,亭长还说起他从军往事儿。
众人吃完散去。霍东仁厚侠义之名被这些人传于广阳亭。
自从那天霍东请吃之后与亭里熟悉了很多,时不时向李温请教文字句意,跟着孙柳学习下弓,并向亭长学习一些军旅之事。
霍东就像一个树苗一样,吸收着各种营养水分。
亭里也没什么大事儿,处理一下像谁家猪丢了等一些偷盗还有赌博(主要亭长想补充点资金)。
第三章 家中添人
进入十一月,天气已凉,霍东脱岗在家,正用铁钳从屋外的火炉里抽出装有烧红的容器,将液体缓缓倒在铁板上,压平,等冷却凝固。
霍东拿着手里的玻璃越看越失望,又一次失败了,这哪里像是玻璃呀,里面到处是气泡,颜色成淡青色,简直惨不忍睹,我难道只有种地杀猪的命?
他牵着马车和镐头去到自己的田里翻地找石头,已经在房子西侧开荒出一亩多了。
霍东甩开膀子继续干活,看见石头就扔到马车上。马现在很老实,它似乎已经认命了。
肚子饿了往回走,到家将石头放在一起,然后驾车前往县城买些粮食。
到达县城前看见一饥民在领粥,人比上次他来县城又多了些,这些人被征税而无粮无钱,成为流民。
东汉许多百姓给大地主种地,大地主盘剥严重,需要交一半及以上的粮食,简直是杀鸡取卵。
你不愿大地主种地可以,但耕地只能让人勉强度日,要是遇上灾害或生病,手无余钱只有将地卖给大户豪强。
汉的田税虽不多但架不住豪强兼并后向佃户要的多呀。
还有口赋,法令规定,只要是在十五岁到五十六岁期间的人,每人每年须向国家纳钱一百二十钱,商人和奴婢要加倍交纳。
也就是说霍东十六岁了只要你在这住着那么你就得交钱,只不过霍东在张雷记录为农未记录在商册只交了120钱。
关二爷在老家运城杀人逃走后,推着车到处走做点小买卖,你也就可以理解了二爷为什么不在一个地方久呆。
我就卖点东西,你就要我240钱,那我走还不行吗。
霍东进了城来到粮店买了2石的粮,又涨价了涨到每石110钱,花的比赚的多,得开源呀,前两天打听到一家酒肆要卖,得赶紧了不能犹豫了。
苦农的钱不好赚,那就赚有钱的,无非就是吃喝玩乐但又不能太引人注目,否则是小孩有重宝焉能自保,这时候豪强大多是越有越贪呀。
吃就是开饭店养猪,酒暂且不能碰。霍东托众人打听到的是为两层楼,地理环境不错,人却非常的少,进来后也无人招呼。
“店家?来客人了。”霍东跪坐在垫子上,拍着小桌子。
“来了,来了。”来这四十约岁是留着山羊胡子,衣着也规整干净。
“你是店主?”
“贵人说笑了,我就是个算账的,我家主人是此县县尉,要去雒阳做官了,路途遥远不便经营准备卖了此楼。”
“哦,你也跟着去?”
“老朽也想见一见那雒阳大城,但大半生根在这了,走不动了。”
“那不知这家店值能卖多少钱呀?”霍东假装不在意的问了下。
“约两千五百钱,我也急切,靠的会点术算糊口,要是开不下去怎么办呀。”
“我欲买下这家店,如果你在两千四百钱下,我留下你如何,降的越多,我给你涨的越多,让你当掌柜的。”
“此话当真?”
“当真。”
“李巨,不考虑跟我去雒阳吗?”这是进来一个20多岁,腰间挂剑一身华衣。
“县尉,我刚跟这位贵人谈好了,2300钱,我就不去了大半身子埋在这了。”
“可惜,你干的挺让我满意的时候。我已不是此地县尉了莫要如此称呼了。2300少了些,也能接受,在下吴训,不知足下如何称呼?”
霍东赶紧施礼道:“在下霍东,见过上差。”
“那么明日午时在此我们交接吧。”说完便抱拳告辞了。
霍东也还礼。吴训走出后霍东与李巨商讨一下细节后便也走了。
城门外,领粥的人已经散去,三三两两的一堆。
李地14岁,是西河郡人,原本家中有一个阿父,在他记忆中,他家就给豪强做佃户,每年辛苦五成以上的粮不属于自己的。
父亲给他取名叫李地就想让他们家有自己的地,今秋有羌胡掠民父亲身死,田主看他年龄小没什么用,就收回土地,而他什么也没有,直接被赶了出来。
一路向南乞讨偷粮,还看见有偷粮的被打死,许多县城不让他们进。
这个县里老爷是好人,虽也不让他们进城但给了他们一口吃的,渐渐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粥中的米也越来越少了。
李地刚喝完粥感觉更饿了,来到与年岁差不多来自不同地方的5人挤在一起抵御寒风,与大人在一起时,大人老是让小的一直在外面。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赶着马车身材高大的人问他们:“想吃饱饭不,想活命不,要是想的话就跟来。”二狗子最先动身,李地与其他人也跟着起来。
李地顶着风走到一个大院子里,那人给他们煮了许多饭,都吃撑了。恩人领着他们到个新屋子,屋里有些冷,恩人给他们升了火问他们叫什么又有什么特长,特长他们不懂,恩人又说就像种地打铁什么的。
李地明白了:“我叫李地,我擅长种地,打小我就开始在地里了。”这下都懂了。
“我叫孙勇,我也会种地”
“我叫王路,我放过牛。”
“我叫冯立,会写些字。”
二狗子有些着急:“我叫二狗子,我,我……我会打架,差多大的大的都打不过我。”
“哈哈好,二狗子你爹叫什么。”
“我爹叫孙二驴子。”
“额,我以后管你们叫孙二了,我叫霍东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今晚你们就睡这屋了,这是火炕睡这上面,冷的话在烧些柴。”
李地他们摸着炕,躺了上去,有些兴奋,有些迷茫。
霍东回到屋里,其实他早就想了,树无根不立,他举目无亲没有根基,要想自保首先要有力量,读书想出头不是仕族在这里很难的。
至于经商,没等自己肥呢,就得被人吃了。
自己身体素质好,唯有武力一途了取的官身方能立足了。
早起后,霍东练了刀法与射箭,刀法在亭长这个老兵与孙柳提点下脚步进步最明显,弓箭也走进步。
看见霍东出来这群小子便都出来了,练了一会儿,吃晚饭霍东便让他们继续开荒捡石头,问为什么他们中没有女孩,说小女孩都被挑走了。
霍东取完所有钱,便出门骑马向南去亭里,进了亭里便见李亮斜着大小眼说:“咱们亭里出大事儿了。”
“天塌了。”
“不是。”
“地陷了。”
“我没开玩笑,亭长要到县里当县尉了,直接跳过游缴。”
“这,这……”这的确让霍东诧异,在他眼里亭长五毒俱全,没想到人家产房传喜讯。
“你不知道,咱们亭长过去在北地当过兵,作战英勇做过新来的郡守大人的亲兵所以升县尉了,亭长走了估计李君当亭长了。”
“亭长呢?”
“亭长今天去安邑了。”
俩人聊一会儿天,霍东便开始练字,累了就去请教一下李君。他有一些底子虽不会写,但能明意,李君觉得霍东很有学习天赋,但很可惜,霍东跟他一样连寒门都算不上,不是世族名门。
出身太重要了,关羽和张飞,出身不高,一听刘备为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纳头便拜刘备为主。
要到中午骑马到了县城,等了一会,便见李巨领着一名军人过来,李巨说这是吴训手下,便一起去把程序办完后霍东与李巨来到酒楼。
李巨把散去的厨艺、跑堂的,都重新叫了过来,认识一下。
见过之后告诉他们明天营业后,霍东便出去买了些姜、葱、猪肉、酱还有些被褥衣服,把肥的猪肉整成油嗞啦,然后把荤油放入陶罐里。
先把剩下猪肉用开水煮熟捞出,用荤油大酱葱姜做简单卤肉,虽然不算很美味但应该比水煮肉强,煮熟之后拿些卤肉与油嗞啦。
霍东找李巨来厨房指釜里的肉明天热一下让顾客试吃一下,并且加三成的钱看一下效果并且做菜时加些荤油与油嗞啦并且也要加1成价,给了李巨800钱当流动资金,自己身上五铢钱剩几十。
回到亭里给剩下三人一人一些。看着下午没事儿,霍东又提前离岗了,不,是巡视去了。
回到家看见5个人有翻地的,捡石头的干的效率不错,加上霍东弄的约两亩了,招呼他们回来,一个个恩公叫着听着不顺耳让他们叫长兄。
终于不用霍东自己做饭了,饭好后每个人碗里分了些卤肉也油嗞啦,各个吃的很香,尤其孙二吃的最多。
让他们洗澡,换上新衣分好被褥后,让他们站成一排,每个人都喜上眉梢。
“每个都穿的跟新郎官似的,今天要记下规矩。”又整的都挺紧张的。
“明天开始要整理好自己的被褥还有每天要学些字和算术并且锻炼身体这个等一段时间,你们太瘦了,散。”
出去了找个不板用木炭涂黑一层,回到五个人屋里固定墙上,这就是黑板了,明天再找着石灰石。
霍东早上锻炼完,天越发冷了,不让他们翻地了,给他们定下今天学习的内容就跑步到亭里了。
在亭外霍东与孙柳比弓箭,霍东的5丈外木靶上有3只箭,孙柳的有8只。
“哈哈,你又输了,别泄气已经进步很大了。”
霍东摇了摇头开始做俯卧撑共50个,俩人取回箭支,霍东拿着弓比画射箭感觉,孙柳也比画着告诉霍东射箭关键,进入亭里,李亮编着筐哼着什么歌。
霍东问到:“不是春秋编筐好卖吗?怎么现在编呢?”
孙柳:“这小子要娶媳妇了得用筐抬东西。”
“好啊,你小子要结婚了还不告诉我。”霍东用胳膊夹着李亮脑袋。李亮想抽出但太紧,只好拿柳条捅霍东腰子,霍东赶紧松开。
李亮:“你整天不着五六的,跟猫似的,昨天才定的明年2月中。”
霍东:“现在有用的着兄弟们的你说句话,但编筐非我所长呀,我帮你弄来树条。”
“唉,不用,其实还早呢,我也是高兴的想干点什么。”
霍东问到:“咱们亭里5人,马上要四人了,还有谁没结婚呢?”
李亮算了算到:“亭长孩子都要结婚了,李君也结婚了,孙柳也有孩子了,我也要结婚了,没有谁,对了,就差你了。”
霍东生无可恋的进屋,就我一条单身狗呀,先奋发读书吧。
第四章 新年 抓贼
太阳向西斜滑,霍东又从亭里提前跑了,人可以不能打,但一定要学会跑。
霍东跑到县城,来到酒楼,看着牌子,‘四方酒楼’。找到李巨:“孙掌柜的,今天卖的怎么样啊?”
“今天的的生意比往常好一些。”
“就好一些?”
“是的,平常一天赚扣除成本12钱左右。今天我把你买肉与材料钱扣除现在赚16钱。其他菜还好,主要是大家伙尝了下肉问怎么说挺好吃,但一听到价钱,不少人就摇头了。”
“没事,在过两天再说,煮肉的釜关门前加热一下,往里放肉时,煮一下,把牌子换一下就叫鸿宾楼。”
“好的。”
霍东挥了挥手:“你忙去吧,我也走了。”
霍东一路小跑回到家,看见有两个人翻地,三个人往筐里捡。
孙二狗一边捡石头一边背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一一得二,二二得,二二得,冯立,二二得多少了?”
“二二得四,你都问几遍了?”冯立捡着石头回道。
孙二狗一边念道着二二得四,太难了,比打仗难多了,其他人学的挺快,他就慢一些,但为了不让长兄失望,也得努力学。
他觉的这样的日子比以前好太多了,虽然长兄不让他们继续开荒,但大家伙还是觉得多整出一些地,种上粮食,不想再过那种半夜被饿醒了的日子。
霍东向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回来,喊到:“回来做饭,吃饭了。”
大家伙听要吃饭了,小跑着回来的,孙二狗还一边念叨二二得四。
别人做饭,霍东做菜,吃完了让他们在地上写出今天背的。冯立写的最好,孙二最差但都写出来了,霍东很满意变让他们休息去了。
霍东走向马厩看见马槽里还有干草,旁边还有一堆,看来是这些孩子弄得。马不用喂了,便背着手,挺着胸,哼着曲晃荡着回屋了。
早起惯例锻炼吃饭后,霍东拿着弓箭和刀,带上自己做的帽子出门了。
11月的有灰败感,霍东活动一下手全身指,拿弓射箭,灌木丛中一只显褐色的鸟被射中。
把箭拿出来,这鸟长约半米,头为灰黑色,头顶冠状的黑短羽,眼睛周围呈艳红色,尾巴尖为黑色剩余为白色。
霍东拿起按照大汉的一斤为250克约有20斤。
扛起,小心下山,希望别遇见金钱豹与老虎,因为一直没什么收获,霍东这次走的比较远。
霍东看前面有黑色石块,拿起一块发现是煤,观察一下环境,找下参照物,记住了朝往回去了。
霍东回去时看见他们还在翻地,招呼他们把鸟收拾一下,鸟毛留着,留下作业就上亭里了,原来给别人留作业是这么不一样,要到中午了,霍东才到到亭里。
看见马上要是前亭张风已经回来了,笑容满面,神采奕奕,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几分。
看见霍东进来张风扣了扣鼻子道:“你小子上哪了,咋又才来呢?找哪个小寡妇了?”
“亭长,我这才巡视完亭里,要过年了,更要保境安民。我走了一圈发现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大家和谐安定,让我对你敬仰之情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
张风踹向了霍东一脚被夺开了:“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过两天我请客,都不许缺阿。”
李亮问到:“老大,事儿定下来了吗?”
“已经定下来了,憋屈了多年,终于翻下身了,我当县尉还有李温当亭长,李亮当亭父。”
“啥时候亭里来新人?”
“暂时就霍东一个亭卒,我去趟县里,你们先照看着,尤其是霍东。”说完又踹了霍东一脚还是踹空了就走了。
两天后众人在名叫同州的酒肆吃酒,不少一些张风的亭里友人都来了,张风向平常那样对待,来了就有酒,众人散去都觉的张雨风义气不忘旧友,刷了波名望。
三十。早饭众人没啥变动,霍东去城里煮些卤肉送给里长和亭里的一些兄弟,家里其余五人有的立神荼与郁垒就是门神,杀鸡清鱼,用磨石磨些面。
霍东给张风张雷还有亭里的一家送一块,回到家门上已经画上两位门神凶神恶煞正是驱鬼好手。
霍东不会包饺子,包了些包子,形状不好看,黄灰色,等到晚人村子里举行了跳傩戏,霍东与众人跳着,像个蛤蟆立正,嘴里瞎叫唤着,举着火把,围着火堆转。最后拿着火把向着村外走去,象征着驱逐坏运。
回到家,众人脸上兴奋还没退去,孙二狗还在跳着。
众人在霍东屋子里一张大桌子放在地上,围着一圈凳子,霍东先在放上一堆包子,孙二狗放上一条鱼,李地放上一盆饭,王路放上鸡肉,冯立放上他切好的卤肉,孙勇放上煮鸡蛋。
霍东给每个人到上酒,众人忙接过来。
“过年了,干了这碗酒。”
众人一饮而尽,不多说开吃。李地端碗吃着吃着眼泪掉进碗里又顺着粮食进了嘴了。
“你小子咋还哭上了。”孙二狗诧异看着李地。
都看向李地,李地赶忙擦干眼泪:“没事儿,就是高兴又有家了。”
“娇气。”孙二狗继续吃着饭,也偷摸擦了下眼睛。
霍东看着他们:“话说从前有个山叫花果山,山里有个灵石吸收日月精华,突然一天从石里蹦出个猴子……”
众人都被吸引,听着霍东讲故事。
“冯立,真有神仙吗?还有灵台山。”
“没,没有吧,大兄不是说这是故事吗。”
五人躺在炕上,想着故事,想着那只猴子。
大年初一,昨夜小雪,霍东起来看见王路正在清理马厩,二狗与冯立正扫雪,孙勇李地正做饭,只有他今天起的最晚。
吃完饭让他们站成一排,每人之间相隔2米。
“要想吃饱饭,就要有力和实力,今天之后你们又要多学一些东西这样才能吃好吃饱。”
霍东让他们跟他做,他是看电视剧学来的,当初姜大牙被打败后在树林练习拼刺刀,半蹲突刺,防刺,转身再次突刺。
霍东让他们练习刺刀不是让他们凭借这个成为勇猛的武将,只是让他们养成良好的纪律性。
练习了一会儿,又教他们怎么练弓箭。孙二狗感觉学这些可比练字和算术有意思多了。
初八天晴气冷风疾,霍东在亭舍里听李亮在那说准备了什么彩礼,未进门媳妇家怎么样。霍东在旁边负责点头。
一个人闯了进来:“不好了朝阳村王亭被杀了。”这可是大事,不敢耽误,告诉李君,他现在是亭长。
众人走到朝阳村,进入王亭家里,尸体趴在内屋进入厨房门口,浑身是血。
“伤口边缘并不整齐,说明不是刀剑,伤口大小深度判断,应该是斧头所为。”孙柳分析道。
周围围了不少人,找到报案人,他家住在隔壁,昨天睡的死也没注意到什么声响,看见他家门一直开着,进屋发现趴在内屋与厨房门这,看已经死了便赶紧去亭里了,王亭平时也挺老实不得罪人,就是老大不小没钱结婚,自己单过。
霍东进屋看看有些地方已经翻乱了,看米缸盖子被扔在地上,缸里已经没粮了,进内屋只留下一个枕头。出去便跟亭长说了下情况。
地上有一些洒落。李亮在现场盘问,李温带着霍东和孙柳跟着地上洒落的粮食,都拿出武器。
三人走了几十米外痕迹已经不明显了,周围都是田地,要是顺着这个方向找前面几百米是一片树林连着一个小山。
“叫村子的人来帮忙入林搜山?”霍东问下。
“咱们吃的这碗饭的,要是叫大家来什么都没发现,都会戳你脊梁骨,那样还是回家伺候孩子吧。”孙柳说。
李温也点头:“树林不大,搜完树林上山看看情况。”
霍东:“那好,犯人应该是饥饿所以杀人拿粮食,饥饿状态应生火煮食,昨夜风大夜冷,肯定找避风地。”
三人进入,走在一起并没有分开,先在树林没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又往小山上爬,从山上望,这里离村子约一里多,这里的地形像是个盆地。
站在上面观察只有那个雨水冲出得峡口能躲风。
霍东脚程快,到峡口上方趴在地上向下看,有3个人窝在里面。
霍东悄悄退开,来到靠近的两人前,说明情况决定动手。三人下去溜着边,来到峡口。
霍东打头阵,走了进去,里面三人看见后便冲了过来,最近一个拿着斧头。
没错了,是他们,霍东脚步不乱,继续向前,起刀,刀光一闪,手掌与斧头一起分离,身一侧,起脚踹飞,收腿,右手的刀正贴着最后一人的咽喉。
眨眼间,一个人躺在地上握着断掉手腕喊叫,一个人趴在地上不动,一个人站着脑袋使劲往后仰像望天。
孙柳与李温也惊了。
霍东收刀,问站着这个人,弄清了情况,这三人是逃到这的饥民。
县城的门不让进,喝粥不顶饱,于是决定偷,三人挑了王亭家。
王亭家在村边人少,有旁边的山还能躲人避风,几人进去后,王亭迷糊醒了走了出来,那个被霍东削去手掌的人便拿起斧头把王亭砍死,三人便拿起被褥,把米放被上包着走了。
案件清楚后,孙柳背着被霍东踹晕倒的人犯,霍东背着断手流血昏死过去的人犯,李温看着剩下那个唯一完好无伤的人犯。
回到村里,村民了解后称赞他们英明神武,对着唯一完好的人扔石头。
王亭尸体由里长和乡亲们处理。
三人得送到县里,从村里借了辆马车,放上两个躺着的人去往县里。
汉律杀人者死。
第五章 春来 擒贼
虽是霍东擒拿三位贼人但霍东表示为四人共同擒拿,选择的拿钱共21贯钱,霍东多拿了一贯钱。(一贯为一千钱)
霍东带着六贯钱去了酒肆问一下这几天销量怎么样。还行一天平均赚21钱,霍东把5贯钱给李巨让他管理作为流动资金。
经过这次霍东的名声已经开始在县里流传。
二月中李亮大婚因获得的一笔钱办的很是体面。
亭里又回到平静无波,冬去春来转眼要进入三月。霍东为了地又脱岗了,霍东等六人在继续开荒,现在已经开出6亩地了,在4月前可以开出10亩,今年就种春麦了。
家里添加了六头被阉割过的猪,本来有八头,由于霍东阉割技术不过关,有两头猪被他阉死了。
霍东还买了五只羊,几只老母鸡。
这时候养成本低一点,可以喂猪一些蒲公英、车前草等。
对于院子,霍东打算中些韭菜、葱等。
“霍东,霍东。”
霍东正干着活,听见有人找他,走进看李亮,便放下工具走过去询问何事。交流得知是亭里有事,二人急忙赶到亭里。
李温等四人在屋里,便听李温拿着竹简念:“今流民日增,聚众为匪,犯我蒲县民众,残害生灵,屠杀百姓,为保县民之安,选精壮勇猛之士,保境安民。”
李温念完后,李亮:“约一个月后就要收冬麦种春麦了,谁愿意去呀,这不耽误收成吗。”
李温说:“在县城时我和一些人也说了,张县尉说这时临时性的,有事大家集合,其他时间正常。今日盗匪频繁聚众抢掠,村民伤亡已超百人,所以张县尉提出组成三百人众,程县长也支持的。”
霍东:“我们亭要去多少?”
“要求所有亭卒都去,其余人维持亭里日常。”
“我们亭就我和孙柳呗?”
“还有招民众共二十人。其余人我去寻找,明日你与孙柳带着去往县城南门外。”
第二天霍东就和着众人到了南城门外,各个亭里人聚到一起,现场跟赶集似的,互相打招呼,论亲戚。
张风带着约百人,里面有县兵还有平民。张风让各亭和他带来人站好,让会弓的站一侧,霍东与孙柳过去了,约有二十人,每个人发了个一石弓是一些箭,又给三百人发武器,刀剑枪,霍东选了把环首刀。
众人就这样白天再这练些队列,晚上各自归家,一天只供应两顿饭没有钱可拿。
如此这般训练7日之后张雨宣布已经探查到贼兵所在,今日率领众人讨贼。
张风知道这些人是乌合之众,所以他把善战之人聚合在一起组成30披甲的人由他帅领冲破匪军后其他人后续跟上,来减少伤亡。
霍东等30人在张风带领下进入山当前锋,而霍东与孙柳等6人为前锋斥候。
霍东根据从张风得来的贼众藏之地方向前进,一路并没有异常,已经午日地点越来越近,霍东来到粗糙的寨门口,没有箭楼城墙,只有用木头搭建的木屋寨门,有十几个人坐在寨门附近。
霍东低腰后退,折身到能藏身坡下,张风等几十人在这,霍东报告完情况,张风让众人做好准备,待这几十人冲出,后面的人跟上。
几十人来到霍东藏身地点,在往前就暴漏。张风让众人持弓代剑跟他像前冲。
霍东拿着刀跟着张风保护他,门内匪人看见众人冲了过来大声喊叫,众木屋里冲出一百余众试图反抗。
冲距离寨门30米前弓箭射倒几人,霍东拿刀冲到木栏一脚踹倒,快步尔进,刀快砍断一人脖子,脚步不停,刀进一人心脏,又脚起踹飞一人而撞倒数人,把刀拔出,周围清空又向前冲。
贼匪看见一个八尺有余的杀神,连砍带踹无人可近,又快步冲来,刀快力大,无一和之敌,众皆胆寒,本就是无纪律的匪众只会顺风一拥而上,逆境如同羊奔,又看竟然又出现二百余人,都投降或试图逃跑。
贼众溃散,霍东看见有一个人正试图组织反抗,便冲了过去,又砍到二人,那人与身边之人看着胆寒,转身向后跑,可霍东跑的更快,追的近了一脚飞踹领头之人,又逮住一个问:“哪个是首领?”
“被,被你踹倒的那个。”被刀架着脖子人哆哆嗦嗦指着地上趴着的人。
“喊首领已降。”霍东道。
“首领已降……。”
“去把他绑了。”
“没绳子呀!”
“把他衣服扒了不就有了。”
霍东收起刀看着地上那人被绑起来。
看着地上人被绑,首领神色还很恍惚,霍东拍了拍首领脸,看见缓了过来还挣扎两下,霍东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就老实了。
霍东押着两人到张风前告诉这是首领。
“你小子平时不着调,打仗是真勇猛。上次听李温说,我还以为夸张呢。”说着又给了霍东胸膛一拳。
“快去打扫一下战场,有反抗者格杀勿论,这次我会为你请功。”
“诺。”霍东报拳领命,进了一个屋子里面有些粮食没什么钱财就退了出来。又看见几个农夫围着一个屋,霍东过去,畏惧霍东的杀人手段几人连忙让开道路。
霍东进去一看有些个女人,有的衣不蔽体,关上门让众人告诉张雨让他处理吧。
压好俘虏,这次战斗摧枯拉朽,俘虏了80多人,杀死20多人,这边伤了5人都是先冲过来的披甲之人。
到达县城时,县城门外有众人敲锣打鼓迎接。众人也昂起头颅,神采奕奕,进城后已经在一块空地摆好桌子备好吃食。
众人大口喝酒吃肉,霍东也喝了一些,主要是吃,霍东正吃着饭聊着天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张风。
张风坐到霍东跟前喝了口酒道:“你小子勇武是个军武之才但你这性格懒散,做事贪多不专一,我才知道你又在城里整了个酒肆,生意不错。”
霍东放下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主要是想赚些钱财,我孤身来此毫无根基,想办些产业,总不能坐吃空山。”
“那你想好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了吗?”张风扣了扣耳朵吹了下。
“还望大哥指点。”
“你管我弟叫伯,竟然管我叫哥?”
“各论各的。”
“滚你个蛋,这个世道是看你的祖宗,看你的出身,我年轻就是仗着自己有些本事,这个不服,那个不忿,得罪了好多人,你可不能学我。”
“是。”霍东给张风碗里倒了酒。
“你小子还是参军去吧。”
“啊?”
“这次你斩敌多人,又活擒匪徒首领,我会上报郡守为你请功,除了边郡之地现在都没有郡尉,兵权政权都归郡守。王郡守刚到河东手中尚缺乏可信之人领兵,我身体疏于锻炼这次让我知已经不可在外领兵。我以这两次擒贼之功推荐你去,不说大官,统领百人应该可以。”
“谢老大提携之恩。”
“你要是个废料,我躲你还来不及呢,去了之后好好干,别给老子丢人,你先在家等我消息吧。”说完起身拍了下霍东后背就走了。
霍东坐在这,在这汉末乱世在即,手里有兵方能自保,张老大提携之恩不能忘却,想着事情手里的肉也不想了。
回到家看见5人还在收拾土地,现在这5人神色已经与以前大不相同。
考验几人之,冯立学习最快,孙二狗最慢,但人皆有所长,孙二狗酷爱对兵事之事。
早起领着5人到了县城的住所,已经有些尘网。
“若是村里有兵祸,到时你们来这里居住。”
“大兄你这是要走吗?”冯立问道。其余5人也紧张的望着他。
“不是,我可能要去安邑带下兵马,会时常回来。”
5人长出了口气。
霍东带着五人来到鸿宾楼,早上顾客还可以。找个大桌坐下。
“东家你来了。”李巨过来。
“来6碗油泼面,一会儿我跟你说点事儿。”所谓油泼面就是热荤油放盐加在有胡椒葱的黄面上。
端上来,吃面得有滋溜声才香。6人吃的很好。
霍东与李巨出走到僻静之处:“我可能要去安邑一段时间,若这家店客满,你再开一家,我给你涨钱,两家店你先主持。”
“是。”
“你回去忙吧。”霍东看着李巨身影消失,暂时无人可用,只能先用李巨了,李巨能力不错,但现在这一切都是要霍东不能倒下。
李巨回到酒肆,东家放权且让自己涨钱有权本是应该开心的事,可知晓这些天在酒肆里听说杀人如砍瓜切菜魔王就是霍东时与霍东走在一起压力太大了,上各东家县长都没有这威势。
霍东溜达一圈让5人收拾一下屋子后就去亭里了。
路上不时遇到人向霍东抱拳致敬,霍东也赶紧回礼。昨天不少人见过霍东,又有人说霍东如何勇猛,众皆叹服。
霍东在亭里时又有不少人拜见,霍东又以礼相待。
晚上回家发现里长正在此等待,霍东赶忙过去:“张伯,可是有事?”
“近日总是从你家院里常传出喊杀之声,观看之下颇有章法,可否让小儿也来学习一下。”张雷近日听院里喊声便来查看,看五人动作如一,颇有气势,又听说霍东英勇事迹,便想小儿有一技傍身。
“些许小事,何烦张伯长候,明日便让他来吧。”
“如此,多谢贤侄了,那老朽便回了。”
“张伯正值壮年,何来老朽之说。”
第六章 郡守 当兵
早上张伯便领着一个高七尺多人来,这孩子颇有其母之风,到也是个膀大腰圆。
“这便是我子叫张通,今年已经十六,学过些字,快拜见你兄。”
“霍兄。”
“行,往后你没事就时常来此院,跟他们一起练习。”
霍东起身送走张伯,便带领他们练习,顺便指点张通,留下今日任务。
练了一会儿,霍东便去亭里了。
“你这体格不小呀,我叫二狗子。”
“这是李地、王路、冯立、孙勇。”
“我叫张通,吃的,天天吃,我阿母说家都被我吃穷的,我就说你比我吃的还多。”
大伙一起聊了一下便熟悉了很多,孙勇还给了张通一个鸡蛋。
亭外两个靶子上一个7只箭另一个9只箭。
“霍东你又输了,不过你这进步已经很快了,你要加强左手射箭了,你的右手开弓已经不错了,逼迫的连我都进步了不少。”
“没说的,认赌服输。”霍东开始做俯卧撑,做了10个起身。
进屋拿着笔粘着水在桌子上练习写字,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似是而非了。
“府君,这是蒲子县剿灭匪患的书简,还有蒲子县县尉张风给你私人的一个书简。”
“哦,我看看。”40岁左右,留着胡须,微胖。拿过书简先看私人的书简,又看了下剿匪的。
“克成,这张风荐一人身魁梧有勇力先,可先为队率再为军候。”王邑摸着胡子说。
“队率不过百人之官可先一试,卫家在东郡势力太过庞大再加姻亲关系,军权一定要紧握手中。”
“克成,替我回书张风,让那人到我府中,先观其人,军中选拔,后观其勇。”
“诺。”
霍东这段时间主要教授他们6人一些算术和文字,在家呆了几日张风传来消息让他半月之内到达安邑城内。
霍东收到消息把家里安排妥当,就带着些钱财、精盐粮食和穿戴剿匪的皮甲刀弓出发了,把马和原来的刀弓留在了家里,霍东朝着站在门外六人挥了挥手就出发了。
一路南下霍东有时在亭站休息,有时在野外休息,终于在10日之后到达了安邑城外。
这里当真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安邑城周长为8千米高有5丈,最厚的地方有8米,内为夯土外为砖石当真是雄关。
霍东进城吃了口饭,重新买了一身新衣服换好后,便打听郡守府,来到府前报上姓名来意后便被一人引到屋内并且还上了茶,霍东施礼谢茶,整的霍东颇为紧张,啥时候面试呀?
霍东端起茶吹了吹,喝了一口,目不斜视,静静等待。
刚才给霍东倒茶的人出现在王邑面前。
“克成此人如何。”
“相貌周正,孔武有力,规矩有礼。”
“我见上一见。”
霍东正等待,听见脚步声后,赶紧起身。
“这位便是王府君。”刚才倒茶之人说。
霍东连忙行礼。
“张风说你有勇力,有才智,可愿为伍长?”
“愿。”
王邑看了霍东并无异常。
“你之功劳当为屯长。”
“愿为府君效命。”霍东赶紧说道。
“克成,你带他去。”王邑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诺。”
霍东便在那个字克成的人带领下退了出来。
“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在下姓黄名敬字克成,是本郡主薄,现在便去军营。”
霍东与黄敬进入大营,在一个军账中,见到一位面色苍老沟壑但精气十足,声音洪亮。
“黄主薄,有和贵干。”
“李军候,这是新到的霍东霍屯长。”
“霍东参见李军候。”
李岳看了看霍东,身材魁梧高大是个当兵之才。
黄敬走后,李岳也没有为难霍东之处,而是和霍东称兄道弟起来,毕竟是太守身边近臣带来的人。
“府君,人已安排妥当。”
王邑:“一颗闲棋尔,能否能为我所用就看他的本事了。”
霍东见了各个伍长、什长,一同在军营里吃了一顿饭。
这时候已经有类似蹴鞠的军中娱乐,只不过这个着急可以用手,可以摔跤,两边人还可以打上一架。
今天是霍东带领着选出强壮之士与另一对的比赛。霍东接到球往前推进,对方来人,霍东往后传然后撞倒来人后,继续往前接过球,又来一人夺过对方踢档脚,肩膀一靠撞飞一人,脑袋一顶,又倒一人。
对方阵营已乱几乎所有来包夹霍东,霍东大脚一传,传到队友后的分,霍东队得分后,前来观看自家屯长的人大声欢呼起来。
后面几乎都来围攻霍东,霍东放倒几人后有时自己得分有时传球得分。
“屯长对方欺人太甚,干倒他们。”
“好,一会儿一起给我揍那个新来的霍屯长。”
霍东正带着球,对方全都过来,不管球,哪里还不明白。抓住对方一人一个背摔,又来了一圈扫堂脚放倒一圈。
先是两边踢球的人干了起来,后来观看比赛的两屯人也从东西两个方向冲了下来。
霍东一脚踹飞一人,又拽过一人当做武器抡了一圈打倒数人,然后又把手里人扔了出去又砸倒数人,
霍东向对方阵营方向冲了过去,勇猛突进,其他人看屯长如猛虎入羊群,也跟着霍东后面痛打落水狗。
把对方敢出了球场,霍东屯里的人大声欢呼。
“屯长你也太猛了。
“屯长啥时候教我几招。”
霍东:“教个屁,赶紧跑,快,李老三让大家跑回去。”
霍东赶紧营地跑去,其他人也一轰尔散。
霍东等人回到营地把各个什长教叫来,让他们通知下边人如果有人问怎么伤的就说是自己摔伤的,过两天请喝酒。
傍晚霍东被军正人叫了去,拿了一小袋钱跟了过去,进了里面看着一个人有些眼熟,不正是白天最先对霍东动手然后被霍东来了个背摔,只见他冲着霍东眨眼,霍东微微点头。
“霍屯长白天你们屯里有多少人参与打架了?”
“没有呀,我们就是踢球,球场太滑了,有些人摔倒了。”
啪的一声拍桌声:“你当本官糊涂吗?这地方本来就清苦,你们天天还给找麻烦。”
霍东对着这位屯长示了下意,这位屯长两手一摊。
霍东心里骂了句穷鬼,忙掏出一小袋钱越有一百多钱放倒桌子上道:“不是给上差添麻烦而是真没有打架这回事呀。”
军正官看了眼:“回去好好管教屯里人,不要给我找麻烦不然也是给你们找麻烦。”
二人连忙点头出了出去。
霍东看着这位屯长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何成。”
“何屯长,刚才我给了300钱摆平这事,这钱得一人一半,你欠我150钱,这账可赖不了。”
何成一听这个赶紧跑,但肩膀被一手拿住挣脱不得:“兄弟你得先让我回去拿呀。”
“那好我与何兄一同去取。”
何成苦着脸道:“老弟呀,我们都是一群穷兮兮的人,上哪里弄一百多钱呀?白天我还让你摔的不轻,还请放兄一马,以后老弟有事但请吩咐。”
霍东:“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不要不认。”
何成看着霍东眼神敢到不妙但还是到:“咱老何说话算数。”
霍东与何成分开后回去,看见各个什长、伍长都来了。
“屯长怎么样了?”众人都佩服今日屯长勇猛而且平时对兄弟们不错,打心底拥戴这位新屯长。
“能有什么事,都散了,回去吧。”
待众人散去,霍东躺下,踢场球没了一百钱,还得在安邑找点活干,安邑是个大城重镇要想在这买个酒肆价钱可不是蒲子那个穷县所能比的,可能贵了十倍不止而且也不一定有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今入四月蒲子县大家开始忙着收冬麦,在霍东家里李地五人正种着春麦,有刨坑的、有往坑里放种子、有从马车上的木桶取水交地的,忙的不亦乐乎。
种地的事大家听李地和孙勇的,日常学习听冯立的,家里养的马、猪、羊等听王路的,至于孙二狗现在纯是出苦力的,虽然种地很累但这样的日子是有希望的。
霍东与何成不打不相识,整部士兵约一千多人,总共有二百多骑兵,霍东统领一百多,另一百多归何成而他俩归李军候管,李君候上面就是赵前赵校尉。霍东时常带着人来何成账下蹭吃蹭喝,再何成带领下结识了几个屯长。
霍东率领本屯骑兵练习骑射,骑射要求是左右开弓更高一些,射程在双边马镫没出现时不如步射。
霍东策马奔腾先右手开弓,
原路返回时再左手开弓,又开始加强学射弓箭,练习后把弓箭给旁边兵士。现在兵士一天两顿勉强吃饱,总是训练必引士兵抱怨,半月一次这样拉练已是不易。
霍东在练习一定时间后,便引着士兵们返回。
他们回来后把马放回马厩便准备吃饭。只有平常的米饭再加点酱。
霍东勉强填饱肚子后躺下便不想动了,来到军营,这里没有金戈铁马,没有纵横杀场,没有酒肉管饱,更没有美女爱英雄,这与他想像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