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穿越日常》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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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遇险
赵二牛一下就热醒了,满头大汗,连衣裳都湿透了。咸呼呼的汗水侵进了眼眶,刺激得生理泪水都出来了。赶紧使劲儿揉几下,心想着都入冬了,咋还这么热呢?
等睁开眼,就吓了一跳。
入目一片全是盘根错结的参天大树,长在枝干上的叶子稀稀拉拉发着黄,基本上全秃了,地面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的。他就睡在这上面,翻了翻,发现最底下的已经开始腐烂了,上层的用手一捻,就窸窸窣窣碎了。
赵二牛习惯性的眯着眼,黑黝黝的手凑到跟前儿,看到手背上面褶子全没了,再一看手掌,全是老茧子。又发现衣裳还是他睡觉前穿的那衣裳,就像,一觉醒来,回到了年轻时候似的。
扶着枯树站起来左右张望,一片儿全是差不多快要干死的树,地面上的草也都枯死了,只远远的看到深处有些隐约的绿意,他琢磨着,这地儿怕是遭了灾了,就有点儿受惊过度。
这莫名其妙的一觉起来,到了这么个不知名的地方,赵二牛心里那叫一个慌,完全不知道咋办,又担心赵保国一个人在家,要发现他失踪了,不定得有多担心,说不准又以为是李红英一家子闹的幺蛾子,跑去找他们算帐可咋办?别回头又给整进去了。
赵二牛一想就开始发愁,这愁得脑仁儿都疼,想着这事儿不能这么着,得想办法回去。于是就在这片林子里四处转悠,试图找出个不一样的地方,看看能不能再回去。
他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出个什么来,反倒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但这林子枯成这样,里面连根儿野草都黄了,哪里还能有吃的。但赵二牛饿呀,饿得心口发慌,又想着自己现在年轻力壮,不再是老胳膊老腿,动作大一点儿就要小心骨折的时候了,就往林子深处去寻摸。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那点子绿意瞅着也不远,却愣是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开始见着星星点点的绿色儿,偶尔也能听到虫鸣鸟叫了。
这进了深处,他就更仔细小心,那是一步一谨慎,小心翼翼的打量周遭,生怕有什么未知名的野物偷袭。
走了半天赵二牛也累,就找了一棵两人合抱的树,坐树根儿下歇歇脚。
人呢,就是不能闲着,他这么一歇,就又想起自己那四十多还打光棍儿的老儿子来了,心里头那叫一个泛酸,眼睛也有些涩。
心里头正难受得发慌呢,林子里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儿孩童的尖叫,那叫一个大声,吓得赵二牛顿时就一激灵,想着哪家的皮小子这么作死跑林子里去了,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野物,要不然也不能叫这么大声。
可能是老虎豹子的也没准儿,赵二牛就有点怕了,恨不能转身就跑,但他要这么一跑,那孩子不就死定了吗?这样一想,他就又挪不开步子,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了,又有几天活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毛孩子这么被老虎吃了吧?
赵二牛忘了自己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狠了狠心,寻摸了一中不溜的菱形石块,和一根长约一米二三,手腕般粗的棍子就朝着那动静儿的地方奔去了。
脚踩在草丛上的声音,孩子的尖叫声咒骂声越来越近,赵二牛似乎听到了咩咩的羊叫声,心里胆气儿也壮了,一手托着石块儿,一手紧握着棍子,人爬到一棵没完全枯死的树杈上蹲着,心跳的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近了近了!
“该死的…畜牲!”那孩子的骂声越来越近,赵二牛全神贯注,隐约觉得有些耳熟也没细想。
“老子…杀你全家……了……还是咋地……”赵二牛哭笑不得,这孩子咋这么梗呢,这种情况下,不留着力气跑路,还有心情跟一头羊对骂,你骂它,它也听不懂呀!
当那头山羊紧追着孩子出现,赵二牛大吼着,拼了命的把石块对着山羊的脑袋砸下去,结果没砸准,砸到山羊背脊上了。山羊难受的喷了口气,昂着脑袋看到了赵二牛,嘴里咩咩叫着,又晃了晃躯体,更凶了,后蹄不停的耙着地,喘着粗气又扑向那孩子。
那孩子倒也机灵,听见人声儿就知道自己得救了,奔到赵二牛旁边的那棵树就麻溜的蹿上了上去,山羊尖锐的角擦着孩子的小腿儿扎了个空。
赵二牛那叫一个惊魂未定,差一点儿孩子的腿就得被扎出个血洞来。
山羊不会爬树,又不甘心就此离去,就围着这两棵树围悠,后蹄子不停的耙着地,时不时凶猛的咩咩叫。
不知这孩子是怎么招它了,赵二牛吁了口气,转脸就准备问,结果一声充满哭腔的“爸!”惊得他差点儿从树上掉下去。
待他定睛一看,就见一光屁股的黑小屁孩儿哭得唏里哗啦的搁旁边树杈上蹲着,估计着能有八九岁的样子,整个人不知道咋整的,黑成了一块儿炭,这要搁夜里边儿,撞到人还以为见鬼了。
他就忍不住想笑了。
没等他问呢,就见那树剧烈的晃了,一看底下那山羊正不停的撞,这树已经要全枯死了,本身也承受不了多大的重要,再加上山羊的攻击,就摇摇欲坠了。
小屁孩儿泪痕犹湿,慌里慌张的抱着着树干,冲着赵二牛大叫“爸!树要断了,咋办哪?”
“抱紧了树,千万别怕,也别往下看!”赵二牛操起搁树杈上的棍子,就劈头盖脸的去打,那山羊倒痛得咩咩直叫唤,倒也愈发得凶狠,一门儿心思盯紧了小屁孩儿,不管不顾的撞树,非要把他弄下来不可。
赵二牛急了,就使劲的打,但也没用,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就听到咔咔咔的,那树就慢慢往一边儿倒了。
“爸!!”小屁孩儿惊恐大叫着松了手,就掉山羊前边儿了,还不忘叫着爸向赵二牛求救。
山羊凶猛的咩咩叫,那长长的角就冲着小屁孩儿胸口扎,孩子吓得不成,一边叫着爸一边翻了身躲过去。
危险频生,听着那一声一声的爸,就像儿子在向他求救似的,赵二牛顿时就红了眼,大吼一声就从树上跳下去,砸了山羊个头晕眼花,自己也摔得发疼。
“爸!!”没等他爬起来,就听到小屁孩儿大喊“小心!!”然后就见着正朝他踩来的山羊被一块儿石头砸了晃悠,他赶紧闪了一下,避开那蹄子,顾不得别的,发了狠的扑上去,牢牢的掐住山羊的脖子。
那小屁孩儿松了口气,飞快捡起了那根棍子,朝着山羊的脑袋就使劲打,山羊一吃疼,就奋力的挣扎,赵二牛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控制不住。
那孩子突然就扔了棍子跑近前,赵二牛死卡着山羊的脖子“还不赶紧跑??”
孩子没说话,不知从哪儿来一条白布,麻溜的给缠山羊脖子上了,赵二牛一喜,死夹着山羊,空出一手去接,死死的勒着山羊脖子,山羊从一开始剧烈挣扎,到后来偶尔蹬几下,最后彻底不动了。
第二 章父子重逢
“爸!”小屁孩儿凑上去摸了摸山羊“它好像是死了。”又扯了扯赵二牛袖子“你快下来歇歇,我给你揉揉手,免得一会儿手酸。”
虽说这山羊不动弹了,但赵二牛也不敢大意,会装死的动物多了去,他还不能放心,只死死的勒着山羊脖子,手酸痛得有些抖,又听那孩子叫自己爸,差点儿没松手,只摇头说“可不敢大意,万一它装死呢?多勒一会儿才保险。”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孩子,浑身不知上哪儿抹了一身黑泥,这一路奔逃的,有些地方的都掉了,露出白白嫩嫩的肤色,两腿间的小牛牛也黑成一团,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就笑喷了问“你哪家的小子?这是搁哪儿弄这一身乌漆麻黑的?连个衣裳都不穿?咋见人就叫爸呢?回头给你爹知道了,不得揍死你小子!”
那孩子一下就不乐意了,黑呼呼的脑袋就凑近他,急急道“爸,你咋连你儿子都认不出来了呀?”见赵二牛一脸蒙,又忙用手去抹脸,结果揭下来一块一块的黑结巴,那眉眼顿时就露出来了,可不是他儿子赵保国小时候吗?
赵二牛当场就给唬了一跳,手里还不忘死拽着绳子,细细打量赵保国,语气里满是喜悦与惊奇“毛蛋儿啊!你咋也来了?还变这么小,你上哪儿整得这一身,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赵保国满脸幽怨“爸,我都多大了,你咋还叫我毛蛋儿。”
赵二牛就笑“你多大不是我生的?叫你毛蛋儿咋地啦?再说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还不是小屁孩儿一个?”见他手不安分的去揭那黑泥,就伸手出拍了一下“多大人了还这么皮?这好好的你揭它做什么?”
赵保国就急了“不弄下来还留着过年啊?”
赵二牛觉得这羊确实是死透了,就松了手里的布条,蹲下去掂了掂份量,头也没回就道“你说你光着屁股蛋子,全揭了连衣裳都没得穿,咋地想裸奔哪?”
“那咋办哪?”赵保国这身体一缩水,脑子也跟着缩了,就像个真孩子似的,没想到这一茬,听他爸这么一说,就傻了眼,揭也不是,不揭也不是。
“这天儿也不冷,离天黑也还有段时间,到时候再说吧!”赵二牛拍拍手站起来,就问他“你咋惹上这羊的?这么紧盯着你,要是我没听见,你说说你还能有得好吗?”
赵保国满脸无辜,摊了摊手“我也没咋地呀,就是把它儿子给砸死了。”又气鼓鼓的“又不是故意的,至于吗?”
赵二牛伸手就敲了他脑门一下“你把人儿子弄死了,还不兴许人家来报仇啊?”
赵保国捂着脑门就咧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围着他爸殷勤的转悠,冷不丁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儿,那脸腾一下就红了。
“跟你爸还害臊啊?”赵保国抬眼瞅了瞅天,估计着是下午一两点的样子。就想把这羊给处理了,毕竟父子俩都饿了,管他在什么地儿呢,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那饿得慌呀!取笑了儿子一句,就地扯一些半枯不枯的草。
“爸。”赵保国愈发跟个孩子似的,颠颠儿的跟着他爸忙活,乐呵呵的问“咱们这是做什么呀?”
赵二牛边扯边回“搓几根绳子,好把羊捆起来。”把草扯了堆一堆,又开始理,嘴里还问“怎么搓绳子还会吗?”
赵保国来来回回的帮忙“这也不能忘呀!”觉得草扯得差不多了,就帮他爸理草,赵二牛见他干得虽然有些生疏,但也有模有样的,就自己拿了开始搓。
等搓好了绳子,父子俩合力把山羊给捆了起来,再找几根大小不一的树枝,做成一个简易的拖车,就把羊给绑上去,然后赵二牛就拖着往林子外边去。
赵保国想着搭把手,被他爸撵一边儿去,他也不生气,前面后面的跑,一会扯草一会儿抠树皮的,性子活泛得跟个孩子似的,觉得没劲了又跑到赵二牛面前问“爸,这是去哪儿呀?”
赵二牛擦了一把汗“先出了这片林子再说,什么地界儿咱还不知道呢,等远了林子,咱找个僻静地儿,先把这羊给处理了,这鬼天气太热了,要不赶紧处理了,这大好的肉,不就白瞎了吗?再说你不饿呀!”
赵保国一听,先愣了一下,立马就拉了他爸说“爸,我知道有个好地方,有水有地,要藏仔细了,一般动物也进不去,绝对没人来!”
赵二牛就停下,看着他儿子一脸认真,就忍不住笑“还有这么个好地方,你咋知道的?”
赵保国有些扭扭捏捏“我从天上掉下来,就正好在那儿砸死头小羊。”说着又有些兴奋“爸我跟你说,那地方可好了,是个小山谷,里面还有一口潭,可凉快了,比这外面好了不知多少。”
赵二牛大惊,扯了赵保国上下打量“毛蛋儿啊,你咋从天下往下掉哩?没摔出个好歹来吧?”说着还有些不放心,翻天覆地的摸索着。
赵保国脸都红透了,左闪右躲的羞得不得了,心想自己都多大了,还被老爸当成小孩子似的,嘴里就道“爸你想啥呢?我要受伤了,还能搁这儿活蹦乱跳啊?”
赵二牛不信“就跟那电视上说的,万一有啥内伤呢?当场看不出来,这等着过两天呀,那再爆发出来就晚了!”
赵保国光着身子被他爸检查,顿时羞恼不已,忍不住大声“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痛还不知道吗爸,您就别操心了,没看连山羊都跑不过我吗?”说着怕他爸不信,当场蹦了好几下,又连翻了几个跟头,又冲到一边树下,蹭蹭蹭的爬上去,又蹭蹭蹭地往下爬。
“你看,您儿子这身体,那是杠杠儿的!”赵保国一脸得意的拍着胸口。
赵二牛见他这么蹦哒都没啥不正常,就放了心,就让赵保国带他去他说的那个小山谷。
往森深处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就完全跟林子外围不一样,到处都是可见的绿意,小动物也偶尔能见着,赵二牛就觉得不对了,问他“毛蛋儿呀,你这七拐八拐的,这么久还没到,是不是记差地儿了?”
第三章 林中山谷
赵保国就嚷道“这怎么可能?就在前面不远了,我怎么可能走岔道呀?”说着就跟着他爸一起拖,抽口道“爸,你就别担心了,你儿子这记性老好了,你就跟着我走,指定差不了!”
赵二牛心里担忧着,嘴上也不说什么,想着儿子那么大个人了,还是不能下了他面子,到时候要真找不着地儿,再说吧!就闷头跟着他儿子走。
赵保国说是没多远了,也确实没走多了,估摸着有了十来分钟,就来到了一面几近垂直的山壁,上面斜斜密密的杂草丛生,下面怪石林立,灌木从生,俩人把拖车放在一颗大石后,赵保国就一脸兴奋的拉着他爸扒开了一丛灌木,便发现了一道狭小的裂缝。
裂缝口处杂草密密麻麻的,被践踏得乱七八糟,一凑近,就有一股凉气儿扑面,赵二牛顿时打了个激灵,一个没注意,就见他儿子赵保国一股脑儿就钻进去了。
“毛蛋儿!”赵二牛气得直运气,万一有什么危险呢?也赶紧跟着钻了进去,里面的空间很是狭小,地面也凹凸不平,尖锐的石角比比皆是。赵二牛不得不弯着腰,小心翼翼的前进,赵保国年纪小个子也小,整个滑溜得跟个兔子似的,一进去就蹿了个没影儿。
饶是赵二牛再怎么小心,一路上也免不了磕磕碰碰,等好容易走出了裂缝,腿上胳膊上已有不少青紫了。
“爸,爸,你快来呀!”赵二牛扯了两把草,看了看泥,就听到他儿子赵保国兴奋的大喊,于是又赶紧跑过去,他一见着里面这地儿呀,心里已有了七分满意,郁郁葱葱的野草杂草,可见土地肥沃,也不缺水。只不知道毛蛋儿又发现什么了,这样一惊一乍的。
“爸,这是活水!”赵保国乐得直转悠“里面还有鱼呢!”眼巴巴的望着潭里时不时游过的鱼群,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赵二牛一瞧,心里这七分满意,瞬间就成了九分满意,这谷中有水源,地力也肥,要是搁这儿建个房子,这一片儿地,能种多少粮食啊?不全都是他们父子俩的了吗?
这样一想着,瞬间就来了劲头,叮嘱赵保国不许下水,在里面好好呆着,要是闲着没事儿,扯扯草空点儿地出来也好之类的,他自己就出去把羊拖进来,再多的规划,也得先填饱肚子才行。
本来瞧着外面的天气是大旱的劲头,赵二牛心里还很是担忧,担心自己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个黑户。
再加上莫名其妙的过来,除了一身衣裳啥都没有,就担心养活不了儿子,现在有了这么个好地方,他就放心多了,山谷里地面平坦,又只有东面儿靠山壁才有一片半亩大的竹林,西面靠山壁一个八平米的水潭,其余杂草丛地的地面,约摸着能有个十五六亩,回头都打理出来,一亩拿来建房子,顺便围个院子种点小菜。还能十几亩地,种上几赠粮食就足够他们爷俩吃了,反正是饿不死的,这一没了生存的压力了,赵二牛就觉得这日子有了盼头了,这有房子有地,还有儿子陪着,神仙过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吧?赵二牛美滋滋的想。
赵保国见他爸出去拖羊去了,寻思着自己干点儿啥。他想起没穿越之前,出门找堂叔报丧的时候,冷不丁就被雷给霹了过来,等有意识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往下掉,差点儿没吓出个好歹。
好巧不巧的就正砸这山谷里一头吃草的小羊身上了,没等他反应过来咋回事,就被他那只母山羊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可能是被雷劈的过程中,像小说中那样没死获得了机缘,给洗经伐髓了,不仅身体缩小了,这力量和速度也有所增加,跑起路来那叫一个快,虽然还是跑不过山羊吧,但山羊也跑不过他,就这么坚持到被他爸给救了。
其实他心里头吧,还是有点遗憾,怎么身体就给缩小了呢,这要是没缩小,不就有能力好好照顾他爸了吗?这可一缩小,成了小屁孩儿,不仅照顾不了他爸,还得他爸来照顾他,这样想着想着,就不免有些遗憾。
可他又转念一想,能穿越过来跟他爸呆一块儿,那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要太贪心了也不好,再加上他又洗筋伐髓了,怎么着也能给家里做点贡献,还能给他爸减轻点负担,想想就又高兴起来了。
于是他就在这山谷里转悠着,除了那片竹林没去,其它地方都转悠了,发现他们进来的那条道,是唯一的出路,一想就又高兴了,那裂缝那么狭,猛兽也进不来,要是再遮掩一下,这安全系数又大大的增加了。
赵保国把被他砸死的那头小羊给拖水潭边儿上放着,又把自己穿越过来时,身上挂着的大衣服大裤子找了回来堆那儿,就按捺不住去竹林那边儿逛。
一进竹林里,就发现里边更凉快,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赵保国冷不丁的被绊了一下,差点儿摔了,等站稳了一瞧,发现罪魁祸首是根竹笋,顿时就高兴了,想着各种竹笋的做法,就寻摸了一块石块,开始挖,又发现这样挖太费劲。就干脆直接用手掰,反正他现在力气也大了,虽然比不上成年人,但比起同龄的小孩,那是大了去了,他估计着自己的力气,得随着年龄再慢慢长,等他长大了,估计就是天生神力了。
没一会儿就掰了一堆,赵保国觉得够了就停了手,然后接着往竹林里面去,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一座被笆篱围着的二楼小竹屋,院子里杂草丛生,各种物具上布满了灰尘,蜘蛛网结得到处都是,一看就知道许久没人住了。
这下连屋子都省下了,赵保国欢天喜地的就跑过去了,这笆篱围的时间估计也有些年头了,他就伸手这么一推,接口处就断裂开来。
他也不在意的就咔咔咔踩着进去了,看到摆在木架子上的圆筛子,里面装着不知什么东西,已是焦黑焦黑的样子。
他正要凑上去细看,就听到他爸在叫他,于是赶紧扯着嗓门儿应“来了来了!”
第四章 安顿
赵保国一溜烟儿的从竹林子里钻出去,蹦着冲他爸挥手“爸你过来看,这竹林后边儿有好东西!”
赵二牛正解绳子呢,解开了就顺手给缠腰上了,四处瞅着有没有合适的石块,能解这羊的就听到赵二牛搁那儿献宝,顺嘴就问了“什么好东西?”
“你过来看嘛,看了就知道了,保证你高兴!”赵保国卖着关子,不等他爸回话又刺溜儿钻回去了。
赵二牛笑骂了一句憋犊子玩意儿,到底也跟了过去。
结果到地儿一瞧,哟嗬,一座竹屋,心里顿时就高兴了,虽说不定还能住,但既然有人住过了,那这里边指定不能少了各种铁器用具。
“爸,你瞧咱有房子了!”赵保国满脸兴奋的四处转悠,那手就不安分,就去拿那竹筛子,稍微用了点儿劲,就给破了一块口子,跟狗啃了似的,顿时就傻了眼。
赵二牛就笑“这老早就没人住了,东西也不知道搁外面边多久了,风吹雨打日晒的。还能用才出了奇。”又不管他儿子脸色变来变去,就在地上寻摸了几块石头,一块儿一块儿的往竹墙上,左左右右的乱砸,也没见砸出几个洞。
“那这屋子也不能住了吧?”赵保国恨恨的把筛子扔地上,又不解气的蹦上去,使劲儿踩踩踩,直踩得碎了,才又溜他爸身边儿去,不甘心的问。
赵二牛伸出一条腿儿,就试探的去踩那竹阶子,慢慢的施加重力,感觉还能承受,又试探着把另一条腿抬起来,虽然竹阶子没坏,也往下沉了沉,心里头就有些不放心,一听他儿子的话,就顺势点了点头,又说“就是能住,也不能放心呀,不知搁多久了,瞅这样子也没修缮过,要真住进去,哪天睡了房塌了,不得给埋里边儿!”
“那你进去干哈呀爸?”赵保国一想也是,就见他爸就往里去了,着急慌乱的就伸手去拽“万一塌了呢?”
“没事儿,我试过了,一时半会儿的,也塌不了那么快!”赵二牛摆摆手“再说了,这有人住过,什么锅碗瓢盆儿的刀具铁器的也不能少,正好还省了事呢,你不饿呀?”
赵保国就拉着他爸的手不放,自告奋勇“爸你下来,我进去找呗,我现在这么小,肯定比你轻,还跑得快,要是真塌了,你在外面还能救我呢!”赵二牛就把眉头夹起来了,一脸的犹疑,赵保国立马趁热打铁“爸你让我去呗,我进去要能塌,换了你那不塌得更快吗?要是你进去塌了,我手小腿儿短的,那也救你不出来呀?万一你出个什么事儿,留我一个人能长得大吗?我还打算以后成亲了,多给你生十个八个孙子的,要是没了你,谁给我照看儿子呀?”
以前老让儿子找个知冷知热的,他也不松口。现在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他自己个儿提了,赵二牛就心动了,但凡是当爸妈的,甭管儿子多大,那都是放心不下的,又一想儿子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又跟赵保国道“你要去也行,来,把绳子给绑腰上,要真塌了,我还能试探着顺着绳子把你挖出来。”边说边把绳子从腰上给解了,又拉了赵保国往他腰上绑。
赵二牛不乐意的动来动去,但想着不给绑着,爸也不能让他去,也没那么不高兴,只是脸上苦着“爸你还真当我小呀?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心里还能没个数儿?”
赵二牛打了个结,就拍了他脑袋瓜一下“你自己没照镜子啊?就现在这身板儿,哪像四十岁的人了?”
赵保国就嘀咕着“身板缩了,又不是脑子也跟着缩小了……”赵二牛就作势要揍他屁股,他一见势不好,立马就给蹿进了屋。
赵二牛吆喝着喊“你轻点儿,慢点儿,再给把地板给踩蹋了!”
赵保国大声回应“知道了,我觉着结实着呢!”眼里不停的打量,那些个桌椅板凳儿的,都是竹子做的,他也没去拿,直接就往左边的房里去,也就五六个平方,摆着一套桌椅,角落里搁着几个麻袋,有满的也有半满的,麻袋旁边零碎堆着一些镰刀锄头柴刀什么的,锈迹斑斑,也不知还好不好使。
他捡了一个空麻袋,使劲儿扯了扯,还挺结实。就把那些个搭着个铁的东西,一股脑儿给塞麻袋里了,再掂掂,十来斤左右,半点儿不沉手。但手里一拎这么点儿重要,就觉着这地板儿沉了沉,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
赵保国也不敢大意,就赶紧拎着出去,一出来就看到他爸眼珠子不错的紧盯门口呢,见他出来抬头纹的都舒展开来,心里顿时就有点发涩。
“爸,你瞅瞅我找着啥了?”赵保国收拾好心情,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一样一样跟他爸献宝“镰刀,就是有点锈了,还有锄头斧头锯子什么的,就是上面的木头都烂了,到时候咋用啊。”
赵二牛笑呵呵的摸索,心里十分满意“这有啥呀?忘了你爸跟贵爷爷学的手艺了?这林子里啥都缺,就是不缺树!到时候想法子把这斧头收拾收拾,再磨磨刀刃,砍两棵树,不就出来了吗?”十分满意的摸了了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有了这么些个宝贝,咱们就饿不死啦,到时候再想法子起个屋,我再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着人,换点粮食种子啥的,咱们这家当就算是办起来啦,以前甭管是住这里,还是住人堆儿里去,这不缺吃的,那就有底气,只是也不知道这世道咋样,要是不好呀,咱爷俩就搁这儿呆着,好了再出去!”
“行,爸你说了算!”赵保国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更不嫌只有两人太寂寞,突地换了一个空间,自然要处处小心谨慎。何况他上辈子,估且算是上辈子吧,让他爸操心操到了老,最后一步踏错,还进了号子,更是让他爸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尝尽了世情冷暖,他才知道算想明白,这人与人之间的缘份哪,从来都不是只看血缘的,有些人天生就缺了那么一点亲情,再怎么强求,也强求不来。他就是这样,怎么不甘心呢,也没闹腾出个什么好来,反倒是被亲妈那一家子,给送号子里去了。
第五章 第一顿饭
蹲了二十年,年年都能收到他爸寄进去的钱,赵二牛才明白,什么是他该珍惜的,悔不当初啊,如果当时没那么钻牛角尖儿,怎么能让他爸一大把年纪了,还天天风吹日晒的走街串铃的捡垃圾卖,他出来后见着他爸,六十多的人,看起来跟八九十的人差不多模样,当场就恨不能回到过去,把当初那个不知好歹的自己给掐死了算了。
经历了这么一遭,他算是安分下来了,老老实实的陪着他爸在老家,啥事儿也不想了,就想着多孝顺两天,结果没防着夜里突然大降温,一个不防他爸就去了,当场觉得天都塌了,更恨老天爷对他不公了,好容易想孝顺爸了,结果人不在了,他活着都觉得没什么劲儿了。
结果冷不丁一个雷霹下来,就莫名其妙穿了,等见着他爸,他就开始感激老天爷了,觉得这是对他的补偿,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孝顺他爸,再不能让他操心的。
“毛蛋儿啊,你再去瞅瞅有没有别的。”赵保国乐呵呵撵他“爸去看看那水瓮和桶还能不能用。”
赵保国应了一声,利索地操起麻袋就去了。
等他再拎了十来斤重的东西出来,就见赵二牛把能用的东西,都堆在那篱笆口边儿上了,正拿着一把柴刀,搁一刀磨刀石上不停的磨呢。
赵保国赶紧喊一声,就拎着东西去了,赵二牛接过袋子,拿出一样一样看,看到把菜刀,刀柄还好好的能用,就是刀面上生了锈,也很高兴,又把赵保国往屋里赶,浑身是劲儿的在那儿磨刀,柴刀好了磨菜刀,菜刀好了磨斧头,但凡是铁做的,就没有不磨的。这过日子,哪里少得了用具呢,这些个铁做的工具,个顶个的都能派上用场,早晚都是要磨的,他也顺带便的蹲这儿等赵保国把东西都弄出来。
等赵保国把一楼的里能用的东西差不多都弄出来,就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父子俩都饿得前胸贴后面的,就打算先把羊给解了,先弄点东西填填肚子,等吃完了再收拾二楼的。
于是俩人把东西堆一堆儿,拿着菜刀就进了林子奔水边儿去了,水潭边儿有几块光滑水溜的大青石块儿,估计是以前住这儿的人洗衣裳用的。赵保国就搁这青石板儿上先把那头小羊给剥皮掏心了,再剁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再用赵保国找来的铁丝,细细的穿了忙活着。
赵保国就搁不远扯草,扯了一块空出来,又奔林子里捡干枯的竹叶子弄回来好生火用,但这也不经烧,得找些细枝干木头的,但这谷中也没有,必得上外面找去。
但这样赵二牛也不同意他一人去,于是脑子转了转,就奔竹屋去了,屋里干了不能用的木头到处都是,比较说那篱笆轻轻一扯就断,还有那筛子,和那些个不能用的木头料子,现在不正好顶用吗,就这么来来回回几趟,累得赵保国直喘气。
赵二牛把小羊解好了,那大羊就先没管,实在是饿,就想着先吃了再弄,虽然这天气热得很,但这谷中还是凉快些,耽搁一时半会儿的,也坏不了那么快。
结果就发现准备工作都被赵保国做好了,这会儿正累得四仰八叉呢,又是心疼呢又是欣慰,就顺嘴多夸了几句,夸得赵保国瞬间就来了精神。要说赵保国小时候,还真没怎么被他爸夸过,基本上就是成绩好了,做个玩具啥的,或是给点钱想买啥让买去,这冷不丁被一夸,那是头一回,心里头个高兴没法儿提。
赵二牛呢,年轻的时候是真不会带孩子,基本上他妈怎么带他大了,就照本宣科的带儿子,他爸又死得早,也不知道怎么当爸的,只后来赵保国进去了,他不想离得儿子太远,就近捡垃圾去卖维持生活,还能存点儿给赵保国狱里花用。
后来又找了一个工厂看大门,年纪也大了喜欢小孩子,这嘴里头的话吧,好说不说的也都能说了,厂里头年轻人哪个没爹没妈的,有时候一来找孩子,就免不了跟他多唠嗑几句,这么十几二十年下来,赵二牛这性子也有些变了,嘴里也不木木呆呆的,有些话该说也说得出口了。
虽说赵保国四十几的人了,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么,瞧着就是个孩子样,赵二牛年老的时候夸毛孩子夸成习惯了,这不就顺嘴给夸了,谁成想赵保国高兴成那样呢?赵二牛就忍不住开始反思,反思自己曾经是不是对他太不够关心了。
“爸,给。”赵保国麻溜的爬起来,笑嘻嘻的凑过去,顺手就把他之前从厨里灶边儿上找的火石给递了,他倒是想自己生,关键之前试了半天,也没能把火给点起来,就只能指望赵二牛了。
赵二牛把肉搁一边儿铺好的草上,接过火石,对着赵保国堆好的竹叶子chuachuachua的几下子,就见那火星子哗哗的冒着落上去,他再接着chuachua几下,脑袋就赶紧低下去,先是轻轻儿吹气,那火就一点儿一点儿大了,赵保国利索的再拿了一把叶子轻轻往上铺,就见他爸再吹了几下,那火顿时就大了起来。
赵保国生火不行,但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添柴总是会的,这见着火生起来了,就赶紧拿了干枯的竹枝给往上放,等着烧起来了,又拿了一些粗一点的篱笆枝条往上堆,彻底稳定了下来,也就不担心火会灭了。
赵二牛就把串好的肉给支火堆上,火苗子滋一下就腾起来了,油花儿也不停的溅,香儿立马就飘出来,赵保国眼巴巴的瞅着,也学着他爸的样子,拿了一串儿上去烤,赵二牛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把手里的肉给翻个面儿,火苗子就又开始翻腾。
没多久手里这一串就好了,赵二牛递给赵保国,又接了他手里那一串凑近看看,然后再放火上去烤。
赵保国吹了吹肉上的热乎气儿,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香倒是真香,就是没盐,感觉缺了那么点儿味道,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有得吃就不错了,人一饿急了眼,那是吃什么都觉得好。他吃了两口,就把肉串给递赵二牛嘴边,赵二牛就侧脸咬下一块,嚼吧嚼吧给咽了。
第六章 大收获
赵保国就笑了,自己吃一块,再喂赵二牛吃一块,俩人就这么把肚子给填饱了。那头小羊净肉也得有七八斤,俩人竟干了个精光,光是赵保国一人就干掉了一半,赵二牛还不觉得有什么,赵保国却撑得直哼哼,他就笑骂这么大个人了,吃东西光顾着眼了。
赵保国抱着肚子转着圈儿,哼哼着不说话,想着自己的食量大了这么多,一顿干掉三四斤,居然只是有点撑,估计是被雷霹了,身材素质发生了大变化。像他爸现在这个年龄,正值壮年,之前消耗也大,吃上个三四斤还是比较正常的。
赵二牛就让赵保国看着火别让熄了,又让他歇一会儿,再多扯些野草啥的,回头再把另外一只羊给熏了,免得坏了白瞎。见赵保国应了就去了水边儿收拾另外一只大山羊了。
赵保国转悠了一会儿,肚子不那么难受了,就开始扯草,扯了一堆觉着差不多,就又回竹屋里找了几个麻袋给撕成整片的放着,然后赵二牛弄好了羊,就吩咐一声收拾收拾的出了山谷往林子外面走,寻了一些掉下来的柴火,找特别找了一主要的枝干又回了。
赵保国蹲在那儿看着火,又把赵二牛给剁成几块的肉用绳子给绑了放在一块儿,就见赵二牛扛着拎着的回来,又赶紧上手去接,爷俩给支了个三角架子在火堆上,再把肉给吊着挂好,又把青草一把一把的捆着铺肉外儿固定住,最后再用麻片儿给围起来,火上又添了几块带着湿气的木头和没枯的草把子,下面捂着火,烟儿就从草把子缝里往上冒了。
其实正经熏肉也不能这么简单,但现在条件不足,又不能任它坏了,就只好简单糊弄糊弄,能熏了干就行,总也能吃。
肉就这么让它熏着,爷俩撒手不管的就又回了竹屋里去。
赵二牛照样在门口蹲着,磨刀石也搬了过来,就蹲那儿磨着,赵保国绑着绳子就上了二楼,二楼是起居处,一进门就是厅堂,摆着木桌子竹椅子,桌子上还放着文房四宝。那沾着墨的毛笔早就干了,还搁在笔架子上。
赵保国心里头就泛嘀咕了,琢磨着这屋子估计以前就是什么文人隐士住的地方,要不搁一般老百姓,谁也不会往这里头住呀,要说在战乱年间可能是有逃往深山的,但也不能是一家一户的,普通人还能有那风花雪月的闲情逸致吗?瞧瞧窗边儿上的琴架子,就是上面没了琴,明显就是那种有文化有传承的人的居处。
赵保国这么一琢磨也就放开了,他自己虽然上过大学,哪怕没念完就进去了,但真还不是那种比较文艺的小伙子,这种不顶吃不顶喝的东西,对他来讲还比不得一个肉包子。他只瞧了瞧就转到旁边的卧室里去了。
卧室里就更简单了,一张挂着帐子大竹床靠着墙摆着,里面还能见着蓝色的被褥,对面儿一个竹柜子,靠着竹柜子边上有两个没锁的大箱子,离着门不远的地方搁着一张小桌子,上面一个大白瓷盘子上面儿,搁着一茶壶,茶壶边儿上还有一带着帽儿的茶杯。
赵保国觉得可能是古董啥的,就兴冲冲的过去瞅,翻来覆去的瞧,瞬间就失望了,是不是古董他是没那眼力,但这玩意儿是不是陶瓷他还能认不出来吗?上辈子小时候用这种玩意儿没少喝水。又嘀咕着文人喝茶,不都挺讲究的吗?怎么着也用陶的。
又去翻那两个箱子,因为没上锁,所以很轻松就打开了,打开之前又特地用手压了压,感觉还挺结实的,估计是好木头,屋里这一水儿的竹做的家具,就这俩箱子是木头的,赵保国顿时觉得有了大收获,比较吗,两木箱子能装不老少东西。
他就打开来看,一个箱子里装着全是衣裳,青的蓝的白的黑的,就这四种颜色,用手一摸,再扯了扯也没扯坏,瞬间他就高兴了,毕竟这一大箱子呢,虽然是老粗布的吧,但能穿呀,而且还不显眼,到哪儿都拿得出手,这下爷俩算是不缺衣裳穿了,也不知这箱子是什么木料的,这衣裳放了这么久,居然都没坏,只是颜色有些不大好,赵保国也不嫌弃,有得穿就不错了。
这有了收获,不禁对另一个箱子更期许了,打开就见着棉被了,布料也不显眼,全是白底蓝花儿的粗布,里面都是棉花,抱起来发现里面还有两床,他就更高兴了,夜里降温也不怕。
有了不少收获,赵保国虽是高兴,心里又忍不住嘀咕,瞧着像个文人,这生活咋这么不讲究呢?一水儿全是粗生粗养的,在他的概念里,这文人吗,穿的应该是绸的,吃喝用的应该是精致的,现瞧着这么粗糙,难道是那种家境败落的?但破船不都有三斤铁吗?再怎么落魄,瞧着也不会这么没有底蕴吧?
犯着嘀咕也不影响赵保国四处寻找,这床上他也去瞧了,被褥都不能用了,帐子也一扯就坏。他又去瞧柜子,一打开吧里面满满都是书,忍不住就去拿,万一是什么珍藏呢?结果拿出一本一瞧,受潮得太严重了,上面的字迹都模糊,边边角角都发着霉泛着黄,还有虫蛀过的痕迹,完全没有价值了。
赵保国就又有些失望了,转眼觉得今天的收获很不错了,也不该贪心,毕竟都是白来的,就收拾收拾心情,开始对着竹屋四周敲打敲打,试试承受力什么的,然后惊喜就来了。
床靠着墙壁那边儿,居然有扇暗门,被床给堵得严严实实的,赵保国心想着可能一些珍贵的东西,就放在门后边儿,就好奇得心痒难耐,把床给拖开,移出一条道来,就把那门给打开了,这一股凉风夹带着霉气儿就冲鼻而来,难闻得不得了,赵保国屏住气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等着彻底通了气,就蹑手蹑脚的进去了。
这门后边是个山洞,两旁嵌着夜明珠,光线幽幽的,赵保国有些兴奋也有些忐忑,就顺着光线给摸进去了,这山洞也不大,走了两步,就见了底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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