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邪录:翡翠梦境》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大病初愈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猛然间,一道无声的黄绿色闪电劈了下来,犹如一把从天而降的利刃。李源惊艳的由闪电劈过的时空裂缝中急速落了下来。他挥舞着的匕首,瞬间割断了噬童妖的一片翅膀!

又是一声婴儿般的嚎叫,噬童妖痛苦的扭过身子,用它那毛骨悚然的利爪向用力的李源挠了过去。

李源左手一挥,再次使用出了时空漫步!犹如狡兔一般,他瞬间躲进了时空裂缝中。

噬童妖疑惑的看着天空中李源消失的位置,一时间不知所措。

无声的闪电再次劈了下来,这次的落下的位置正好是噬童妖的头顶。触不及防的妖怪再一次被李源的匕首刺中。

“帅!”魏然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如果人们远距离观看这场战斗,除了眼前那一道道闪电,根本无法看出闪电中使用时空漫步的李源。此情此景犹如愤怒的天神,在人们无法企及的天堂中无情的挥舞着雷鞭,疯狂的鞭挞着害人的恶魔。

魏然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那还要从北京时间2015年6月25日星期四开始说起。

周四的北京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忙,今早的玉泉路地铁站却热闹非凡,越来越多的人涌入了站台,魏然本来在这儿等地铁,突然听见身后越来越吵闹,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对青年男女扭打了起来。

“给你脸了是不是?”那位男青年左手拉着女青年的头发,右手拼命的捶打她的后脑勺。

“救命啊,打人了,谁能救救我!”女青年痛苦的求救着,拼命的反抗,不时向对面站台艰难的移动,试图挣脱男青年的捶打。

和他们一起在本站下车的乘客说,这两个年轻人早在八角游乐园那一站就因为挤来挤去起口角了,直到地铁开到了玉泉路,彻底演变成了拳打脚踢,这个男青年索性把那位女青年拖拽下了地铁。

打闹声越来越大,这两个人也不知不觉扭打到了站台的另一边,离魏然也就几步的距离。说来也可气,站台里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挺身站出来,不管怎么样,也要把这对男女拉开呀。魏然心想现在这人都是怎么了,都变的这么冷漠了?就没有一个人肯去劝阻一下吗?他本想去劝一劝,但突然感觉浑身乏力,提不起劲,就连动一动都困难。

“我日,我怎么也这莫废物了?亏我还是个男的?忒怂了吧!”他自言自语到。

就在魏然责骂自己无能的时候,站台管理人员从他后面直插了进来喊道:“那个男的!别打了!松手!”。遗憾的是,这个管理人员虽然是条汉子,肩膀给人的感觉也很踏实,但这哥们压根不会打架,到那也是和这个女青年一起挨打。。。

好在因为这位哥们的举动,大家总算清醒了,也开始有人来劝架了。人们试图把这对打架的男女拉开,也许是现场过于混乱,那位女青年虽然成功的挣脱了那位“打人男”,但脚却绊到了这位正在劝架的兄弟,他被这女青年一绊,一个没站稳,从站台边缘掉到了下去,仰面朝天的摔到了铁轨上。此时的魏然终于看清了掉到铁轨上那个人的样貌,让他惊讶的是,这人竟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小心!快起来!”那个女青年大声的喊着。

突然,刺耳的鸣笛声还有闪耀的灯光从魏然的侧面传了过来!不好!地铁进站了!尖锐的刹车声充满了整个站台,魏然感觉向光的那一边耳朵都开始被震的耳鸣了,他顺势扭过头,惊讶的发现地铁正在向他冲过来!魏然惊愕的想“不对呀!我怎么在铁轨上?我不是在站台上吗?!”此刻,魏然的身体已经来不及反应了,白色的车灯晃的他甚至无法睁开双眼,那模糊的地铁车头也瞬间迎到了他的面前!完蛋了!!!

等魏然缓过神儿来的时候,就听见耳边一个女人惊恐的尖叫,定睛一眼,原来是刚才被打的那个女青年。环顾四周,人们也都围了过来,纷纷看着前面地铁与站台的夹缝,似乎在找寻着什么。魏然呆呆的站在一旁,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惊愕的瞬间抽离出来,当他也打算凑过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只听见一个细细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醒醒,快醒醒。”

“三床醒醒,你的血象都正常了,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护士喊醒了魏然。

起床后的魏然显然被吓得不轻,满身的冷汗,他一边附和着护士,一边心想,“啊!原来是场噩梦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刚刚被地铁撞死了!听说做梦的人如果在梦里死了,那现实中也就死了,虽然不知道这传言是真是假,但还好护士摇醒了我。”

窗外雷阵雨下的越来越大,就像是老天怒气冲冲的向地上喷水一样,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换做魏然小时候,独自一个人在家遇到这种天气也会吓得在床上躲着。不过,现在的他却兴高采烈的听着外面的雨声,因为终于要出院啦!自六月一日儿童节那天开始住院到现在,魏然已经将近病了一个月了,巨细胞病毒真的是太凶了,生生的烧了他三个多礼拜,体重也从81公斤变成了70公斤。

回想这次生病最严重的那会儿,肝功能都是乱的,大家都以为是肝炎,魏然也担心万一真是得了肝炎,以后该怎么和家里人相处,还怎么和妻子亲热,还怎么放心抱自己一岁半的宝宝。好在这一切都将过去,一会儿就能办出院的手续了。他欣喜的望着窗外,看着天上一道道闪电,觉得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突然,一道闪电劈到了魏然对面的房顶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闪电,那是一道黄绿色的强光,从中又能依稀看到一点紫色,虽然劈下来的瞬间很短暂,但是画面却很震撼。他清楚的看见,那一瞬间眼里的万物都改变了颜色,时间和空间都似乎要被这道闪电劈开了,他不由的摘下了眼镜,左撇子的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随之的雷声,就在他质疑可能不是所有闪电都有雷声的时候,他发现对面楼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身影看上去1米75左右,身材偏瘦,穿着皮夹克,走路的时候肩膀略微左右摇晃。虽然魏然是远视眼,且有高度的散光,想看清对面的人还是很困难,但直觉告诉他,这应该就是那个人。于是,他立刻带上了眼镜,眯着眼镜,透过对面的窗户,仔细大量着那个人。没错!37岁左右,留着不长的偏分,带着无边框的金属眼镜,鼻子很尖,眼镜细长但有神,脑门锃亮,透着一股精明劲!是李滨!就是他!

他飞快的从病房疾走了出去,心想这住院小一个月了,天天一个人闷着,实在太无聊了,难得遇到个熟人,快点过去和李滨聊会儿天吧!

这位李滨,是魏然的同事,很有经济头脑,看问题一向很准,平时喜欢投资,单位同事们买股票的时候,都会去问李滨的意见,是大家公认的股神!包括魏然最近玩的文交所,也是和李滨一起做的,其实魏然一直觉得李滨在银行工作实在是屈才了,要是李滨真的敢拼一下出去单干,肯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魏然一边想着,一边迅速穿过通道,赶到了对面的门诊楼。这时,他拿着手机给李滨发送了微信:“又逃班了?被我发现啦!”

“你病好啦?”很快李滨就回复了。

“恩呐,一会就办出院手续,你现在哪个诊室呢?我找你去”。

“单位呢,你看错了吧”。

“别装,我都看见你了”魏然心想,你还骗我,这都抓现行了!

“真在单位呢,开会,不方便聊”,李滨回复到。

魏然自言自语着,“行,还跟我狡辩!先去找你,找到你看你还怎么狡辩!”他一步并作两步的到了电梯间,人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等不到电梯,算了,爬楼吧,反正三楼也不高。就在魏然从二楼向三楼走时,迎面看见了那个穿着皮夹克的李滨正一脸疲惫的向下走来。

魏然上前一把用手抓着李滨的肩膀骄傲的说:“还说没逃班,老实交代!”

只见李滨看着魏然,一脸惊讶的说:“星宇?是你?”还没说完,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飞快的向转角那边的走廊跑了过去。

这时的魏然一脑子问号,我不叫什么星宇啊,我是魏然啊,搞毛啊?

轰!一声惊雷从窗外传了进来,震的玻璃也嗡嗡作响,瞬间把魏然从茫然中拽了回来。“李滨,怎么了?你没事吧?”魏然随即扭头追了过去,可当他跑自转角望向后面的走廊时,李滨已经不见了,眼前的就是仅仅是那一条空空的楼道。

“我是做梦呢吗?我还没醒吗?”魏然自言自语到。左手用力反复掐着大腿,疼!疼!疼!重要的事情掐三遍!他清楚的意识到,这并不是做梦,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再三确认了转角后的楼道,确实是没有了李滨的踪影。可李滨下楼时跑步的脚声还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仅仅一声响雷过后,一扭过头人就不见了,撞鬼了?这是魏然的第一反应,因为魏然从小就对这些怪事异常熟悉,儿时经历的一些奇怪灵异的事情,也开始浮现在魏然眼前。

第一件事是去世的叔叔找钥匙,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魏然是在奶奶家度过的,记得当时有一个立柜,魏然的奶奶从来没有打开过,一直上着锁。终于有一天,魏然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情,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好东西,于是就翻来覆去的缠着奶奶,期盼着奶奶心软,能开开柜子让他看看。可让他失望的是无论怎么撒娇恳求,奶奶就是不给看。恰恰就是那天晚上,魏然睡觉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夜里就醒了,醒来以后身体根本动不了,被鬼压床了!仅仅被压还好,但把魏然吓出一声冷汗的是,他看见一个薄如纸片的蓝绿色影子,来回反复在那个立柜和一个桌子之间走动,似乎是要在桌子那里拿什么东西,反反复复了好几个来回。他想出声叫奶奶,但是叫了一声以后就再也出不了声音了,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魏然就又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魏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奶奶,奶奶听后什么都没说,径直去那个桌子抽屉的一个角落里,拿出了一个钥匙,当时魏然并不知道立柜的钥匙就在那个桌子的抽屉里,奶奶也正是用了这个钥匙,打开了那个立柜。他看到了里面有很多很平凡的物件,不明白为什么奶奶会把他们当作收藏品放在柜子里,直到最后来奶奶拿出了魏然叔叔的照片他才明白。魏然叔叔去世的早,当时魏然还不记事,这个柜子里面收藏的就是魏然叔叔生前最喜欢和最常用的物件。直到现在,魏然心里也一直认为,小时候看到的那个影子就是他叔叔的灵魂,一定是叔叔想告诉他,柜子钥匙就在抽屉里。魏然也是从那个时候起,相信了鬼神之说。

第二件事,魏然在很小的时候似乎就能梦见过去或未来的事情,他记忆中第一次梦见的未来,是在奶奶家的小区外,梦中魏然和奶奶一起遛弯,遇到了一个熟人,那个熟人和奶奶攀谈了起来,不远就有一个烟贩子,坐在旁边拿着木箱子卖烟,虽然具体奶奶谈的什么,梦醒以后已经记不起来了,但过了几个月以后,魏然的梦变成了现实!长大以后魏然做得梦变得越来越丰富,但是梦醒以后能记住的却越来越少,不过至今魏然都感觉,很多现实发生的事情,都非常熟悉,包括即将发生的事情,预测的也很准。后来魏然才知道,这个可以梦到现实生活的能力叫“观景”!而且他还听一个算命先生说,魏然的第六感很强,身体里住着“仙”,如果哪天魏然实在不想做什么事,那就千万不要做,很有可能是身体里的“仙”在告诉他,远离一些即将发生的危险。

就这样,办理完出院手续,魏然一边坐着公交车回家,一边回想着刚刚那件怪事的每一个细节。今天发生的这事让他感到异常疑惑,第一,现在是六月底,大夏天的为什么李滨会穿着皮夹克?第二,李滨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既陌生又熟悉,对魏然说的那句话也很诡异,既好像是把魏然当作了别人,又好象欲言又止要刻意避开些什么。第三,也就是最不解的,楼梯间转角的走廊很长,李滨腿脚再快也不可能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踪影。魏然自信他的脑子不会出现问题,因为住院期间有的没的检查做了一大堆,如果脑子真有问题医生早告诉他了。

下车后,魏然立刻给李滨的办公室打了电话,为了防止李滨刻意回避,这回他给李滨办公室的同事打了过去。

“川哥,我是魏然,问下李滨在不?”魏然强压着疑惑,用平静的语气给石小川的座机打去了电话。之所以要给石小川打过去,是因为他知道,石小川是李滨办公室乃至他们处里最老实的员工了。这个石小川平时喜欢穿格子花纹的衣服,肤色很白,国字脸搭配着寸头,办事很有条理,为人也很低调谦虚,同样和魏然一样喜欢戴黑边眼镜。

“是小魏啊,他开会呢,估计还要很久,你有事吗?”石小川在电话那边说道。

“还开会呢?早上一直到现在?”魏然追问着。

“是啊,行里不知道又搞什么事情,拉着我们一起,这点名让我们处提供支持。”石小川略带怨气的回答。

“李滨一直在里面呢?中间没出来过?”魏然努力的想得到李滨的消息。

“对,岳处安排李滨接手这个事,这几天李滨也很郁闷,谁愿意管这摊子事儿啊!你有急事吗?我让他回来直接给你打过去?对了,你病好了?团队很需要你搞起啊!”石小川反问魏然。

“嗯,刚出院,下周上班,到时候咱们搞起。其实我找他也没大事,等等再给他打吧,下周见!”魏然知道,石小川其实是在约他中午打牌,他们几个都算是部门的牌坛元老了。

结束通话后的魏然更加疑惑了,李滨一直在开会,那我在医院看见的是谁?没听说过李滨是双胞胎呀,难道真是看错了?还是李滨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兄弟?算了,不想了,先去超市给孩子买点吃的吧。魏然打算暂时不去想这件怪事,毕竟病了那么久,这段时间怕传染家里人,一直在医院憋着,回家可得好好抱抱媳妇孩子,把之前溜掉的幸福都补回来。

魏然一边提着从超市买来的零食一边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不一会就到了家门口。楼道里的灯又坏了,虽然现在雨停了,但还是阴天,所以现在楼道里黑漆漆的,他走到一窗户前,拿出了一串钥匙。就在他试图找出家门钥匙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绊,他突然想起今早刚做那个噩梦,这一绊的感觉和梦里那个站台小哥被绊倒的感觉太像了,大家总说梦里人们是没有感觉的,但魏然的梦,很多都伴随着真切的感觉。就这样,魏然一个没站住,摔倒了下去。

那个瞬间,魏然眼前又出现了梦里站台小哥倒下去时的情景。

“小心!快起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喊了出来。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步入正轨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魏然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发现没有之前噩梦中地铁车灯发出的强光,也没有刺耳的刹车声,取而代之的是孩子痛苦的啼哭。

”然然,快起来,你压着孩子了!”魏然寻着声音看去,发现是他的母亲一边在伸手扶他起来,一边在和他说话。

原来魏然回来的时候,他的母亲正好要带着魏然的宝贝闺女下楼玩,孩子一眼认便出了刚从电梯中走出的爸爸,高兴的孩子一下子扑了上去。

“子俏,快让爸爸看看,伤到哪了?”魏然一边责备自己的不小心,一边查看孩子有没有受伤。

还好,孩子只是右腿擦破了皮,回家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吃了一包零食,魏子俏立刻又活蹦乱跳了起来。魏然充满父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知不觉孩子已经一岁七个月了,他发现子俏又长高了一点,想想孩子刚出生那会儿,浑身皱皱巴巴的,就像个饿脱像的小老鼠。听妻子说,子俏出生时就哭了一下,接着就在保温箱里举着两个小手摆来摆去,好像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有手一样,连在场的医生都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再看看现在她,尽管事事还是那么好奇,但已经长得圆鼓鼓水汪汪了,再搭配上她如天使一般的笑容,俨然有些小美女的感觉了。可唯一让魏然觉得可惜的,就是孩子右腿上有一块胎记,他担心以后会影响孩子穿裙子。

因为魏然的妻子要去教书,夫妻二人白天都没太多时间照顾孩子,导致孩子要由魏然的父母照顾,所以他们夫妻俩就在魏然父母家的楼上租了一间房,就这样打算一直租到孩子上完幼儿园。魏然觉得自己住院的这段时间苦了自己的母亲,于是和妈妈说:“妈,咱们今天出去吃吧,我请客,庆祝我出院!“

“出去吃什么,我都准备好了,晚上等圆圆回来,给你们做大餐”。

张圆圆是魏然的妻子,不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是张圆圆确实很漂亮,花一般的瓜子脸内衬托着一泓清水的双眸,还有那秀挺的瑶鼻柳叶般的眉宇,以及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清雅高贵的气质,让魏然至今都觉得这辈子能娶到圆圆是自己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当然,如果圆圆的脾气能小一点就最好了。

“子俏,来,让爸爸抱抱”,魏然抱起了子俏,高兴的逗着孩子玩,母亲下楼去准备晚饭,听着孩子开心的笑声,魏然暂时忘记了今天让他疑惑的怪事,想着能一直让子俏这样开心下去就是他这个父亲最大的心愿。快乐的时光过得很快,天色已经擦黑,张圆圆也下班回到了家里。

“怎么样?病都好了吧?还需要复查吗?”张圆圆关切的询问魏然。

“应该是没问题了,就是血象还有一点小问题,不过没有大碍。”

“那好,孩子这几天你多管啊,你得把这住院一个月的时间补回来,可累死我了!”张圆圆就是这个个性,魏然再了解不过了,说话也不喜欢拐弯抹角,从来都是直抒胸臆。虽然魏然清楚刚才那句都是她的玩笑话,几天哪里能补回圆圆一个月晚上照顾孩子的辛苦,但就因为这一句话,圆圆一下就把魏然住院一个月以来亏欠妻子的心情抚慰过去了。

“没问题,这都不是事儿,一定好好弥补,晚上一定好好努力。”魏然笑嘻嘻的说。

“晚上你想努力什么?”张圆圆嘴角带着微笑略带羞涩的问着。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魏然随后吻了过去。

吃完饭,夫妻二人哄睡了孩子,相互依偎在一起,说了很多耳边话,当然魏然也用实际行动兑现了回来时对妻子的承诺。就这样他又开始了那上班下班两点一线的生活,当然还有关注李滨的一举一动。医院里李滨离奇消失的事情一直困扰着魏然,他决定必须要探一个究竟。

然而,另一个让魏然疑惑的事情发生了。那天如往常睡前一样,魏然感觉困意袭来,他借故去洗漱,之后便来到了前厅,盘坐在孩子的玩具垫上,双手放在腿上自然放松,开始向上天默默祈祷。

祈祷是魏然这次住院期间养成的习惯,在那段痛苦的时间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躺在病床上回想着以前生活中发生的一幕幕,觉得当真是没有实实在在的把握人生,反而为了那些看不到摸不着的诱惑浪费了自己三十年的光阴。现如今魏然最最想要的,就是和家人幸福健康的生活。由于他自小就相信鬼神之说,也相信有神明在照顾保佑着他,所以坚信冥冥中自有天意,也坚信人们自娘胎来就有上天赋予的任务,每一个人都不应该否定自己。于是,从那时起,他夜夜睡前开始祈祷,向上天述说着自己的经历与感悟,希望得到上天的教诲。也是从开始祈祷的第二天起,不知是巧合还是自己的潜意识暗示,正在住院的魏然病情开始迅速好转,血象也开始有明显的改善。

今晚的这次祈祷也不例外,祈祷过后,魏然做回了床上,此时妻子和孩子已经熟睡,他喝了三口水,也躺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魏然忽然觉得眼睛虽然闭着,但好像能看到一丝丝黄绿色的亮光在闪耀,那亮光越来越明亮,充满了他的视野,他本能的想睁开双眼,看看是否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然而眼皮却像被石化了一样纹丝不动。接着,亮光不再闪耀,转而变成了像极光一样不断变换的光线,其中一条光柱直直的向魏然这里射了过来,很快身体被黄绿色的光芒完包围住,这时魏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很舒服很温暖。突然他意识到包裹住自己的不仅仅是光,还有一个似乎是使用翡翠塑造的隧道。他觉得越来越困,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吸进了隧道的尽头,魏然觉得自己一定是已经睡着了,这一定是个梦。

不一会,魏然听见的鸽子飞过天空的叫声,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胡同里,这个胡同很安静,没有看到一个人。旁边一个四合院的大门虚掩着,他好奇的走了过去,顺着门缝探头探脑的向里面看了看。看到院子里同样没有人,于是就放心的开始参观起这个空荡的院子。

首先映入魏然眼帘的,是一辆靠在了正房墙边的老式二八自行车。

“现在谁还骑这种车啊?”魏然一边向院子里的自行车走去一边嘀咕。毕竟这车还只是在电视里和图片上才见过。他来到了那辆车的旁边,发现这车被擦得锃亮,不禁感叹,保养的这么好的二八车肯定能卖很多钱吧?这也算的上是古董啦。

“奇怪,这车怎么这么沉?”魏然使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把它扶起来,反而还感觉自己累的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还好没人看见,要不自己这么大个人扶不起车,肯定会很没面子。”魏然自言自语着。

算了,还是去看看花吧,这户人家一定很喜欢养花,各种各样的花草摆在这间古色古香的院子里,虽然魏然有点过敏性鼻炎,但是依然闻出了花草的清香。他发现了一盆很漂亮的月季花,就摆在西房门边上,而那朵月季花旁边,种了两颗苹果树,魏然想再走近些看看这两颗树上有没有结出可口的果子。突然!他看见就在这两颗树的中间,倒挂着一个小女孩!而且双手向下耷拉着!

“我拉个擦!”这场面吓得魏然嗖的一下跳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几步,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仔细一看在这两颗苹果树中间连着一个吊床,可能是因为这个用网兜做得吊床很简陋,导致这个小女孩的双脚被网兜缠住了,倒挂了下来。

魏然飞快的跑了过去,想把小女孩抱起来,但还是像刚才一样,无论自己怎么使劲,这个小女孩都是一动不动。此刻,女孩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呼吸也变得微弱。魏然拼命想叫醒着她,可她就是任何反应也没有。

这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魏然拼命的用手撕扯着吊床,试图把这个简陋的害人玩意放下来,可吊床也同样是一动不动的挂在那里没有任何损伤。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但这个梦太急人了,还是得快点醒过来。

快点醒来!快点醒来!魏然反复的想要醒过来,然而事与愿违,他就是在那个院子里,小女孩依旧在这里倒挂着。

“别跑,别跑,你给我回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魏然的后方传了过来,他瞬间松了一口气,这是救星来了呀!

魏然回头一看,是东房里跑出来一个穿肚兜的小娃,也就两岁的样子,后面一个五六岁大的姐姐在追他,手里拿着那个小娃的鞋子。

“我说,别追了,先救人啊!”魏然向那个小姐姐大喊。

“快点把鞋子穿上,扎着你再!”那个姐姐好像没听见魏然的呼喊,就在院子里自顾自的追着那个小娃娃。

魏然这下是真急眼了,跑过去就要抓住那个小姐姐,但是让他吃惊的是,魏然的手明明已经抓住那个小姐姐了,可不知怎么,小姐姐的手每次都从他的手中滑了出去。

“你大爷呀!”魏然骂着这个可恶的梦,回头看着倒挂着的小女孩,不知道是魏然急的眼花了,还是怎么回事,他发现这个倒挂的小女孩怎么重影了?于是立刻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眼镜,还在呀,难到散光又厉害了?

魏然赶紧又跑回到那个小女孩身边,发现自己的眼睛没问题,而是从这个小女孩的身体里,慢慢的向下滑出了蓝绿色的影子,这个影子任何光线都照透不它,并且薄如纸片,如果换做从侧面看,一定会因为太薄了而看不到它。

“搞毛啊这是!”魏然惊愕的看着这个正在缓慢滑出的影子,他不禁回想起了小时候,在奶奶家遇到去世叔叔的灵魂寻找钥匙时的情景,他再三确认,眼前这个蓝绿色的影子和小时候看到叔叔的灵魂如出一辙!

“难到这是小女孩的灵魂?”魏然惊叫到。

此刻小姐姐已经把那个小娃娃抓回了屋,只剩下魏然呆呆的站在院子里。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翡翠梦境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魏然反复嘀咕着,心想这家里人都他妈是瞎子吗?就不能往这边看看?

他转眼再看那个小姑娘时,发现影子已经快落出来了一半。魏然没有多想,只是本能的想把这个影子托回去,这回让魏然意外的是,虽然他不能对其他的物体造成影响,但却能把这个影子托住!

“谢天谢地!”这四个字由衷的从魏然的嘴里说了出来,就这样,他一直托着这个影子,虽然不能把它塞不回去,但却能不再让小女孩的影子滑下来。

时间过了多久已经不能确定了,从太阳的位置来看,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此刻魏然身体已经酸的不行,一直变换着姿势,唯一不变的就是一直坚持托举着这个影子。他看着天空中一遍遍飞过的鸽子,心里想,就一直这样托到这个梦结束吧。

突然间,大门被推开了,魏然顺着开门声看过去,最先进来的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学生,斜跨着一个军绿色的书包,飞一样的跑回了正房,后面跟着的应该是这家的女主人,手里拿着菜篮子,买了很多的菜,风尘仆仆的迈了进来。万幸的是,女主人进门就直接向苹果树这边看了过来,接着,这个女主人吓得睁大了双眼,把菜篮子掉到了地上大声叫了出来。

“啊!”,女主人急忙向这边疯了一样的跑来。

魏然看到这个女主人一边跑一边喊,他想听清女主人具体喊得是什么,偏偏却怎么也听不到。就在这时,魏然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传来了《天下足球》主题曲的声音,没错,这是魏然手机闹铃的声音,看来,这梦是要醒了!

魏然能记得这个梦最后的画面依稀是女主人把那个小姑娘抱了起来,接着就是张圆圆那愤怒的声音!

“把闹铃关上!”

终于醒了,这一觉睡的实在是太累了,非但没养足精神,反而觉得浑身乏力。魏然睁着眼睛一直在想,那影子应该就是灵魂!可让魏然犹豫的是,他是不是又“观景”了?进入这离奇梦境的那个过程,是怎么回事?这所有的梦,到底是如何形成的?

自那次奇怪的梦后,魏然上网浏览了很多网页,也看了很多报道,可没有什么信息能辅助魏然的判断。现在让他头疼的疑问又多了很多件,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琢磨不透,这不禁让魏然对这个世间心生了更多的好奇与敬畏。他决定把黄绿色光和如翡翠般的隧道,牵引自己所梦到的这一切,命名为“翡翠梦境”!

“爸爸,雀!雀!”魏子俏在小区里兴奋的高喊着。

“啊,是孔雀,你是特别喜欢它吗?”魏然摸着子俏的头发和蔼的看着她。

“嗯!”魏子俏用可爱的鼻音回答了刚刚爸爸提出的问题,她微微的笑着,眉宇间洋溢着幸福的味道,魏然希望子俏可以一直这样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现在学校放暑假,张圆圆可以不用去学校上班,所以这段时间张圆圆索性就拽着丈夫孩子回娘家住。媳妇娘家不久前在大兴新买了房子,这片住宅区里环境很优美,有山有水有湖,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当然也有一家公司把办公地址选在了这里,那家公司圈了很大一片地,整个把湖中岛改成了一个高级会所,装修的很是气派。并且还在岛的西南角单独分出一块地,养了许多观赏的鸟类,鸽子,野鸭,天鹅,当然还有魏子俏最喜欢的孔雀!每次来这边,子俏都吵着要去看看那里的孔雀,对它们手舞足蹈,生怕它们没看到她。

“子俏回家啦,姥姥和姥爷等你吃午饭呢。”张圆圆催促着子俏快点回家,她已经在这里玩了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说都不走。实在没办法,魏然一把抱起了子俏快步跑回了家。

贪玩的子俏哭了一路,进家后姥姥就闻声走了出来,“怎么又让孩子哭了,别让她哭,我们带孩子从来没让她哭过,这爸妈怎么当的!”

“孩子不回来,不能让她再玩了。”张圆圆解释着。

“那也不能让她哭!来,姥姥给你吃糖糖!”说着,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奶糖向子俏摇晃着。

“爸爸蛋蛋!”魏子俏抢过姥姥手中的糖,一边吃着一边说,眼泪甚至还在脸上挂着。

“爸爸是蛋蛋,那子俏是什么?也是蛋蛋?子俏蛋蛋!”魏然逗着孩子。

“爸爸蛋蛋!”子俏一边说一边指着魏然,一点也不想落下风。

“子俏蛋蛋,大蛋蛋!”

“爸爸大大蛋蛋!”子俏着急的比划着。

“子俏大大大蛋蛋!”

“爸爸大大大大蛋蛋!”

“行了,孩子吃糖别逗他,再呛着!吃完再逗!”张圆圆赶紧喝止住这父女俩无限循环的对话,她感觉要是不拦着,他们估计能这样逗一辈子。

中午吃完饭,大家都困了,这一家三口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魏然也不例外,就在魏然半睡半醒之间,那久违的黄绿色的亮光又开始闪耀,很快翡翠般的隧道就在梦中罩住了魏然,魏然清楚,又要开始了!

“应该是有间谍渗透了进来,不知道又几个,想想谁有可能,现在就回大本营审查!”电话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急促的吩咐着魏然。

梦中的魏然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心想间谍不至于,但这两个人至少有一位应该是被策反了,图纸就他们三个人见过,里面的参数也只有我们知道,到底是谁呢?从出身上分析,我们三个都是“根正苗红”的研究所骨干,家里世代都是国家干部,再加上这两个孩子是我一手带进来的,自从进入到研究所以来,我们基本属于朝夕相处,寸步不离,很难想象他们谁会被轻易的策反。

右前方的女同事叫唐婉莹,穿的白衬衫,黑裤子,中短发到肩部,头发显然烫过,身材虽然不错,但五官没有什么特点,属于看见也不会刻意记住的样子。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她右眼旁边的那一颗黑痣了,这黑痣就像是有股魔力一样,总是会让路过的人不自觉的多看一眼。

旁边的男同事叫姚磊,穿着休闲西服,没有打领带,头发是刚好可以梳分头的长度,一双剑眉,眼睛很大且炯炯有神,就像是电视剧中大家公认的男主角,长得一看就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找到了吗?”姚磊慌张的问。

“没有,哪都找不到。”唐婉莹焦急的回答。

“快走吧,没时间了。”姚磊催促大家快点逃出去。

警报在急促的响着,魏然带着他这两个最得意的徒弟跑过了暗无天日的通道,经过几个辗转后拐进了一个逃生井,他们本打算做逃生舱逃走,突然唐婉莹发现这里面没有防辐射服,于是拦住了他们。

“老师,这个逃生舱没有防辐射服!太危险了,就算咱们能躲开枪林弹雨,也逃不过热辐射呀!”

没错,现在的战争已经不是早先那种以损伤对方建筑或者是设施为前提,国家间的战争也已经没有道德可言了,如今人们惧怕的是热辐射导弹,依据微波加热的原理,以斩杀人员为前提进行攻击,直接穿透未做过辐射处理的掩体,还没等被攻击者逃跑,就已经被活活的烤死。

“老师,咱们还是和军队一起撤离比较安。”姚磊也非常认可唐婉莹的建议。

“好,那一定要注意安,上面正在被电磁轨道跑攻击。”魏然领着他们不知向上跑了多少层,通道晃得越来越厉害,他们都清楚这个地方撑不了多久了。

“顾教授,这里很危险,你们怎么来了?”师徒三人正好和对面的军官撞个满怀,那位军官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顾教授。

魏然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一直以这位顾教授的视角在观看梦中的一切。

“逃生舱里没有防辐射服,所以我们打算和你们一起撤离,这样安一点。”顾教授向那位军官解释。

“好,向着走廊的尽头走,走到头右拐再左拐,第三道门输入753951,门后是紧急逃生通道,穿过去就能直接找到运输部队,让他们安排你们撤离!记住,密码是753951!”那个军官给顾教授他们指完逃生方向就立刻跑了下去。

按照那位军官的指示,他们顺利找到了运输部队,这里正在组织撤离,顾教授他们被安排在第二批次,随战略物资一同运往大本营。

在这一层可以清楚的听到电磁轨道炮的轰炸声,现在师徒三人穿着银白色的防辐射服,坐在停机棚,他们感觉时间过得异常的缓慢,顾教授默默祈祷炮弹不要打到这里。他一直看着窗外,等待着运输机的到来,但看到的,却都是轨道炮的攻击轨迹。

“看,运输机来了!婉莹,咱们得救啦!”姚磊指着窗户外面,一架蓝白相间的隐身运输机正贴着水面飞来,姚磊和唐婉莹激动的抱在一起,深情的亲吻着。师徒三人如释重负,这时顾教授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含情脉脉的目光,心想这二人处起了对象,调查策反人员的工作是难上加难了。

停机棚缓慢的打开,呼啸的海风迎面吹了进来,顾教授发现,这个超级浮岛其实也在以最大的速度撤离。他们登上了运输机,提到嗓子眼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真没想到超级浮岛现在也会变的这样脆弱。”顾教授心烦意乱,满脑子飞快的回想这两个徒弟此前的一举一动,完没注意姚磊正在和他说话。

过了不久,飞行员提示已经看到了大本营,正在准备降落,姚磊动了动肩,叫醒了已经睡着的唐婉莹。师徒三人这两天确实是太累了,之前得知浮岛的通信参数泄露,他们紧急登上了浮岛替换了系统修改了参数,没承想还没来及启用,就遭到了敌人的猛烈攻击。

“嗡”的一声,一个热辐射导弹在空中爆炸,虽然他们都穿着防辐射服,但还是隐隐的感到了皮肤被灼烧的感觉。这应该是大本营遭受的第一次攻击,由于大本营建在山体里,再加上拟态系统,可以说已经和自然融合的天衣无缝,基本不可能被找到,看来真是出了叛徒!

运输机终于降落了,顾教授师徒向大本营的侧门走着。

“啊!”唐婉莹突然失声的叫了出来,顾教授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差点没站稳,这还是大本营吗?简直是一个地狱啊!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如梦初醒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在热辐射导弹的攻击下,侧门前的外勤人员都已经都被烤成了人干,七仰八斜的倒在了地上,皮肤也已被烫的焦黑,甚至还不时听到这些人员的尸体在嗞嗞做响。梦中的魏然不禁为这些人员觉得惋惜,心里咒骂这可恶的战争,咒骂着人们贪婪的欲望!

进入大本营后,师徒三人一言不发的走进电梯,显然是被刚才外勤人员的惨状吓得说不出话来。不久,电梯门缓慢的打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出现在顾教授眼前。

“顾教授,有什么发现吗?”原来他就是之前给顾教授打电话的那个人。

顾教授摇摇头,“没有,实在是想不出来。”

“好吧,国安的同志在屋子里,你们进去吧。”老人带着师徒三人进入了一间阴暗的屋子,紧接着把大门反锁上了。

此时顾教授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袭来,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等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他听见隔壁唐婉莹的哭声,连忙下床走了过去。

“婉莹,怎么了?”顾教授关切的问。

“教授!”婉莹失声的扑到了教授的怀里,痛苦的哭着。

哭了好一会,婉莹缓过神来,她告诉顾教授其实出问题的是姚磊,可惜的是,真正的姚磊已经不在了!国家安局的人员在顾教授他们晕倒后,给每个人进行了面的审查。本来是想通过仪器查探他们的记忆,可无意发现姚磊的大脑已经五十多岁,甚至里面还安装了一个生物芯片!经过仔细检查后发现这个大脑其实并不是姚磊的,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给姚磊进行了穿刺检查,发现他的大脑基因和身体其他部分的基因不一致,显然大脑被替换了!现在姚磊头颅中的大脑应该就是A国特工的!科技人员简单研究了脑中的生物芯片,发现通过这枚指甲盖不到的芯片,这个间谍可以随时和A国机构联系,传递情报,并且指挥武器进行攻击。现在躺在手术室的,只是一个披着姚磊皮囊的A国情报人员罢了,这也是我国发现的第一个A国的“超级间谍!“

顾教授不知该怎么安慰黄婉莹,甚至不知道姚磊是什么时候被“掉包”的。他也没料到,A国竟然可以对人们做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他仔细回想和姚磊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自信从他工作以来姚磊就一直跟着他,姚磊是没有时间做那样的手术的。除非!他突然想到姚磊年轻时在国外读大学,难到是那个时候?他不禁一身冷汗,不知还会有多少超级间谍潜伏在我们的身边。

“老公,快看,你看那像不像一对眼睛?”张圆圆推了推魏然。

魏然顺着张圆圆的手指望去,确实看到了一对眼睛。现在天阴沉的厉害,刮着大风,想来是快要下雨了,大家都急忙往家里敢,生怕被雨淋到。而就在天空的正西方向,有两片灰黑色乌云,它们的形状像极了一对正在微笑的眼睛。

“这眼睛还是一单一双呢。”张圆圆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对着那两片乌云拍起了照片。

魏然手握着方向盘,通过后视镜看着妻子惊奇的欣赏着乌云,自己也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确实是太像了”,魏然附和着。

挡风玻璃此时已经落上了几滴雨点,风越来越大,看来这又要是一场暴雨了。魏然不自觉的加大了油门,打算在雨势大起来之前敢快回家。所有交通信号灯此刻就像是安排好了一样,只要他的车子一开到路口,就自动变成了绿灯。很快这辆黑色轿车已经开过了念坛公园,并由北向南快速的行驶着。

突然,在魏然加速通过眼前的十字路口时,与他同方向行驶的公交车猛地鸣起了喇叭,这真是吓了他一跳。可就在魏然驾车从另一条车道,刚刚超过这辆公交车时,由东自西方向突然冲出了一辆高速闯灯的小货车!

魏然的余光看到那辆小货车已经不受控制的冲到了手边的车门跟前,“啊!”后座传来了张圆圆惊恐的呼叫声!

砰!随着一声巨响,小货车把魏然的黑色轿车撞飞了出去,他甚至没有来及提醒张圆圆小心扶稳。在两辆车接触的前一个瞬间,魏然的眼前闪出了妻子和孩子微笑的样子,他也似乎听到了那甜蜜幸福的笑声。

随后,魏然的眼前变黑了,他突然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到妻子和孩子依旧在床上熟睡,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个梦啊!不同的是,这次是一觉做了两个不同的梦。

魏然把头靠在枕头上,回想着刚刚梦中的一切。不得不说,这两场梦太真实了,这不是他第一次梦到以前从没有见过的人和物。他觉得以自己的想象力,是绝不可能创造出那么多的陌生人、陌生是物件,所以这些事必定真实存在!既然第一个梦以顾教授为主视角,难不成顾教授是自己的来世吗?再说说第二场梦,真的仅仅是提醒自己开车时要注意安吗?

然而,世界变幻莫测,事实往往并没有人们设想的那么简单,就在几天后,一件让魏然后脊背发凉事情彻底动摇,也颠覆了他对自己那“翡翠梦境”的看法,这不得不让他更加认真起来,更深层次的追寻那些未解的疑问。

魏子俏眼看就两岁了,家里开始为她选起了早教班,魏然和张圆圆打算给她报类似红黄蓝这样的早教机构,来面提升孩子的能力,而魏然的母亲却偏向报一些专项培训班,有针对的系统的进行训练。经过讨论,家里决定都带孩子试几次,看看子俏的反应再做决定。

今天是个周末,晴空万里,家出动带着子俏去早教班上体验课。张圆圆和魏然的母亲咨询着早教老师有关课程的详细信息,魏然则带着子俏去早教机构内部的儿童游乐区玩耍。

“喔!”魏子俏高兴的玩着里面的游乐设施。她最喜欢的是滑梯,一直上上下下的滑来滑去,魏然则因为呆的无聊,便自顾自的玩起了手机。

“子俏呢?”张圆圆和魏然的母亲拿着课程单走了过来。

“玩滑梯呢正。”魏然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回答着、

“哪呢?魏子俏呢?”张圆圆的调门立刻高了起来,向魏然狂喊着。

魏然吓得抬起头,发现子俏已经不在滑梯那边,顿时心中一凉。于是家都走进了游乐区,仔细的找着。终于在里面的一个角落发现了正在向吊床上攀爬的魏子俏。

张圆圆脸阴沉着瞪了魏然一眼,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魏然惭愧的低下了头。

“下次可别这样了,孩子大了,一个不留神就没影了,可得看好了!”魏然的母亲责备着魏然。

“嗯,是我的错,我看这就一个入口,觉得她跑不出去就放松警惕了。其实孩子跑不出去,但是大人们一抱就出去了,万一被别人抱走后悔都晚了。”魏然显然非常懊悔,他庆幸好在孩子没跑远。

“不光是丢孩子,这磕了碰了也不行呀,你看这设施虽然都用布网护着,可孩子小胳膊小脚的,要是不小心刮着也危险呀,我小时候就差点被这种布网吊死。”魏然的妈妈提醒着魏然。

“是是是,妈您说的对,我一定小心。”魏然附和着。

魏然听到妈妈说差点被布网吊死的事情,马上联想起之前自己在翡翠梦境中,梦到小女孩被挂在吊床上的情景。出于好奇,魏然逗趣着问他的母亲。

“妈,当年您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没听您说起过啊?”

“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是小时候脚不小心掛在了吊床上,整个人从上面掉了下来,倒挂在了上面,好久才被你姥姥救起来。我可没夸张,倒挂的时间长了真可能死人的,别不当回事!”魏然母亲再三叮嘱魏然看孩子的时候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听到母亲儿时的经历,魏然整个人瞬间呆在了那里。他飞快的回想那段翡翠梦境带给他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微小的细节。他想确认梦境是否和母亲的经历一致,于是决定让母亲说的再具体一点。

“妈,这吊床怎么会把人掛住呢?”

“那年代哪有什么好吊床啊,就是家里拿个网系在两棵树上。我玩着玩着脚就缠到了网洞里,后来一紧张从吊床上掉下来了,就这样倒挂在上面,那时候我可比子俏淘气。”

“那挂一会也没大事吧?”魏然一点点的寻问着母亲当时的细节。

“谁说的,你妈我可吊着不止一会儿,你姥姥好久才发现的。”

“那时候就姥姥在家吗?不是还有姥爷和其他人呢吗?”

“嘿!还说呢!你姥爷出差去了,大姨得去上学,二姨照顾你舅舅呢。我看你姥姥出去买菜,于是就偷摸的爬上吊床玩。那天还碰巧你姥姥买完菜去接你大姨了,很久才回来。听你姥姥说啊,她回来看见我当时那样子,还以为你妈我已经不行了呢。”

魏然越听越觉得后脊背发凉,心想这完和自己梦见的一模一样啊,难到那时候梦到的是妈妈的过去吗?他在梦中托着的那个小姑娘的灵魂,难到就是妈妈的?万一当时我没有托着那个灵魂,那我妈现在会怎么样?魏然不敢再继续假设下去了,他庆幸还好当时选择了托着。

“我看您现在也挺好的啊,好像没什么问题呀。”此时的魏然,内心已经是惊涛骇浪,但依旧用平静的语气和母亲闲聊着。

“当时醒来我都失明了,过了一会我才能看见,后来去医院,医生说这情况再长一会儿,脑血管就该爆裂了,你想当时血都集中在脑子那了,能不危险吗?”

“奥,那是挺危险,以后看孩子一定得注意。”现在魏然心情很复杂,他在想要不要告诉妈妈自己的梦境,如果他们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惶恐中的他感觉从心底开始产生了一丝丝的窃喜,他觉得自己似乎变得与众不同了,自己的人生也变得有意义了起来。他甚至已经开始憧憬,今后的翡翠梦境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体验,这是不是也算是超能力的一种呢?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是子俏吗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笑什么呢?孩子都看不住还有脸笑!”张圆圆气都不打一处来的抱着子俏从儿童游乐区走了出去。“快点,孩子上课了!告诉你啊,今天你陪孩子上课!”

魏然笑嘻嘻的应承了下来,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家里人他梦到的事情,一方面觉得就算说出来,家里人可能也不会相信,另一方面他担心万一说出来,以后梦不到了怎么办?

夜里睡觉前,魏然照例默默的向上天祈祷,感谢上天赐予他的一切,也感谢上天赋予他的这个能力。他希望上天可以这样一直照顾着他和他的家人,希望他们可以永远幸福、健康、快乐、平安。同时,他也希望可以多一些这样的翡翠梦境。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魏然的祈祷,他很快就得到了上天的回应,刚睡下不久,翡翠梦境就又带给了他一个难忘的“旅程”。

魏然梦到自己来到了很久以前的宋朝,自己是一个富商人家的公子,叫陈秋实,从小就生的俊俏,人们都说将来他会成为一个美男子。

母亲在陈秋实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于是他的父亲又续娶了很多房妾室,慢慢的那些妾室也相继有了很多个孩子。由于妾室多是觊觎陈家的财产,陈秋实逐渐被这些后妈们排挤着。但无论他受到什么委屈,陈秋实都悉心饲养着母亲生前最喜爱的一只孔雀,已做对母亲的思念。他还经常把那些不和旁人说的心里话,偷偷的同那只孔雀诉说,每次他和孔雀说心里话的时候,那只孔雀都会把头轻轻的搭在陈秋实的腿上,似乎是在同情的安慰着陈秋实。当然他一直认为这只孔雀会和人们常说的一样,长出艳丽的羽毛,直到后来一位教书先生告诉他,这是一只雌性孔雀,是不会长出那些美丽的羽毛的。

由于长时间的压抑,陈秋实变的越来越不自信,也越来也懦弱。虽然生的俊俏,却很少出门,过得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但那些太太们却不让他读书,生怕将来陈秋实长大了会继承陈家的产业。

终于有一天,陈秋实的父亲也去世了,那些妾室无情的把陈秋实赶出的陈家,他独自抱着孔雀在街头流浪,逐渐意识到自己什么都不会到处碰壁,几天之内受到了人们的冷嘲热讽。一天夜里,陈秋实在一间破庙又饿又困,不堪生活重负的他觉得活下去都是折磨,打算了此一生。于是他丢下了孔雀,一个人向林间的湖中走去。

陈秋实走到了岸边,慢慢的向湖中心走着,忽看到距离自己不远的岸边躺着一个人。因为夜里实在是太黑了,加上他自幼眼睛看东西就模糊,所以他用左手揉了揉眯着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挪了过去。走进一看不得了,是一位姑娘被湖水冲上了岸,陈秋实马上跑过去扶起了姑娘,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陈秋实高兴的叫了出来。

他仔细看着怀里的姑娘,不住的咽着口水。只见这姑娘生的一双桃花眼,两条柳叶眉,直挺的鼻尖,殷红的嘴唇,乌黑的秀发自上而下散落在肩上。周围似乎有一种淡淡的香气散发了出来,深深吸引着陈秋实,这让他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去。

“真是一个美人啊!”陈秋实不禁抱的更紧了。他看着眼前湿漉漉的大美人瘫软在自己的怀里,看着水滴流过那姑娘白嫩如凝胶般肌肤,想着此刻夜深人静荒无人烟,不如?此刻陈秋实心中小鹿不由得开始乱撞,浑身都像被万千蚂蚁在啃噬。最终,他咽了咽口水,还是将这姑娘扑倒了下去。

“是恩人救了我吗?”就在陈秋实准备彻底放纵自己时,耳边传来了如空谷幽兰般的声音。

陈秋实立刻端坐了起来,点了点头。

“感谢恩人救命之恩,小女本是京城富商家的千金小姐,但无奈家门突遭巨变,歹人将我家杀害,只有一个老仆人舍命保我逃出。没成想自己不中用,一个不小心掉落水中,幸好被恩人救起。现在想想,估计那位仆人现在也凶多吉少了,恩人你说,以后就我一人,这生活该如何度过呀。”说完,那位姑娘就大哭了起来。

“放心,还有我在,虽然我会的不多,但只要姑娘不嫌弃,我以后肯定努力照顾你,保护你!”此时的陈秋实早已把轻生的念头忘的一干二净,只想就这样和这位姑娘永远在一起。

“谢谢恩人,蒙恩人不弃!”那位姑娘激动的抓起了陈秋实手,用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看陈秋实。

“我叫陈秋实,敢问姑娘芳名?”此时的他早已“如狼似虎”,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位姑娘,似乎正等待着时机成熟扑向眼前的“猎物”。

“小女也姓陈,名唤彩屏,以后恩人就叫我彩屏吧,彩屏今后愿为恩人粉身碎骨,已报恩人救命之恩!”彩屏说完就靠在了陈秋实的肩上。

这可真是乐坏了他,心想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啊,得来不费工夫!皎洁的月关下,陈秋实终于如愿的抓住了他的”猎物“。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二人便在郊外盖了一间茅草屋,一同做起了生意,很快日子就安稳了起来。

一天,彩屏从后面抱住了陈秋实,“相公,如今生活已无忧,何不考取个功名?我愿力支持!”

这正好说到了陈秋实的心坎里,于是他立刻答应了下来。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无论他如何苦读,就是读不出气候。时间转瞬即逝,陈秋实已经读书十个年头了,此时彩屏的手因为日夜操劳已经长满了皱纹和茧子。陈秋实决定无论怎样,都要去京城试一试,看看到底能不能考取个功名。

临行前,彩屏把家中积蓄部拿了出来,让陈秋实小心带着。此外还给他做了整套的新衣服,生怕他进京后被人笑话。彩屏对陈秋实说,无论成绩如何,陈秋实都是她心中最仰慕的!

陈秋实本以为就算不能像状元一样出类拔萃,至少也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功名,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彻彻底底的落榜了!他不知道如何回到家乡去见彩屏,于是一个人在酒楼中喝着闷酒。

“我家小姐约您到楼上雅间一叙。”随着这个声音,魏然的梦境一下变黑了,等他再能看清时,只见陈秋实衣着华丽的招呼着众人,大家纷纷恭祝陈秋实好福气,府中又添了一个大胖小子。

此刻,陈秋实的妻子抱着小儿子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她三岁的闺女。然而让梦中的魏然意外的是,陈秋实的妻子并不是彩屏!原来,当朝相国最宠爱的三女儿无意间在酒楼遇到了正在喝酒的陈秋实,一下子就被陈秋实帅气的脸庞吸引了。相国自然为了他的宝贝女儿,找到了陈秋实。向他承诺,如果陈秋实和他的女儿在一起,便可以给他尊贵的地位和权力。

陈秋实起先是拒绝的,然而自那以后,他一次次的感受到了尊贵的地位给他带来的便利,他觉得地位和权力不再让他一无是处,原本懦弱的他也变的骄纵起来。不知不觉,陈秋实不但变成了一个养尊处优的“小白脸”,还成为了一个贪恋权力、迷恋地位、阿谀奉承的卑鄙小人。他最终还是无声无息的抛下了陈彩屏,选择了一个可以让他一步登天的女人。在之后的六年时间里,陈秋实也果真是平步青云,现在已官拜户部侍郎,一句话就报了当年被陈家扫地出门的仇。

夜深了,相国连夜把陈秋实叫了出去,管家领着陈秋实上了马车,一路向城外驶去。陈秋实满是狐疑,不知为什么相国会约他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在山间的一个亭子里,陈秋实看到了相国的身影,他急忙下车,毕恭毕敬的走了过去。

“岳父大人,不知深夜找小婿何事?”

“你看看她是谁?”相国指着瘫在亭子角落的一个人影。

陈秋实眯着眼睛走了过去。“啊!”他惊恐的叫出了声,急忙用左手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了一遍。没错!他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等了他六年的陈彩屏!

陈秋实上下打量着,发现曾经那个美丽动人的陈彩屏,早已变成了一个乡下妇人,那美丽的脸庞如今也有些扭曲。他立刻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厌弃。

“我不认识她,她是谁呀?”陈秋实掩饰着他们彼此相识的事实,甚至开始后悔当初在湖边救了彩屏。他低着头,生怕彩屏会叫他相公!

陈彩屏看着眼前的陈秋实,眼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那种眼神让陈秋实一辈子也忘不掉。然而她最终也没有与陈秋实相认,毕竟她不想耽误陈秋实的大好前程。就算是现在,就算是陈秋实这样对他,她还是想让心爱的相公幸福!

“不认识就好,上月听说你已经取过妻了,我就叫人把她抓了过来,好在你不认识,看来是个误会,那就放了她吧。”相国一边轻描淡写的说着,一边坐上了第一辆马车。

“我的相公是一个混蛋!大混蛋!”看到相国上了车后,彩屏小声的重复着,眼泪如雨滴般落在了地上。

“谢谢,真的谢谢你。”陈秋实低声的和彩屏说了这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的随相国回去了。

他坐着来时的马车,掀起了车窗,看着亭子里的陈彩屏,发现她此刻正努力的向外爬着。这才让陈秋实意识到,相国是个多疑的人。原来早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开始审问起了陈彩屏。为了逼迫彩屏说实话,相国甚至让下人用锤子砸断了彩屏的右腿,可怜的彩屏为了不让眼前的陈秋实知道她的右腿已经废了,在见面的这段期间一直强忍着疼痛!

眼泪不知不觉的从陈秋实的眼中流了出来,他小声的说到:“如果真有来生,我一定好好的照顾你!保护你!”

陈秋实想最后再看一眼陈彩屏,他转过头再次掀起了车窗,然而陈彩屏已经不在那里,只是借着微弱月光,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只蹒跚的孔雀努力的飞了起来,天空中传来那孔雀一阵阵凄凉的哀嚎。

魏然突然从梦境中惊醒,猛地抬起头向魏子俏看去,可身体一下子又倒了下来,此时他感到天旋地转,恶心想吐,耳鸣的厉害,浑身出汗,只能仰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叫醒了张圆圆,家里叫来了救护车,经过诊断,应该是“美尼尔”犯了,输液治疗过后,症状慢慢得到了缓解。

魏然躺在病床上,回想这次梦中发生的一切。通过细节判断,翡翠梦境应该是帮助自己看到了前世,从那个陈秋实的一些动作可以判断,他就是现在的自己。而那个陈彩屏右腿被打断的位置,和魏子俏胎记的位置完相同。再加上子俏喜欢孔雀,还有梦中彩屏最后不断重复的“混蛋,大混蛋!”那种风格也实在是和子俏太像了,莫非?

魏然看着医院的天花板,感叹冥冥中自有天意!他再次向上天祈祷,感谢上天让子俏来到了他的身边。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渡劫

一秒记住♂ ,更新快,,免费读!

转眼间,暑假就快过去,张圆圆很快就又要回到学校上课了。此时的她愁眉不展,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并不是因为不想回去教书,而是因为魏子俏现在正在生病,而且已经发烧将近两周了。

魏然开着车,子俏躺在张圆圆的腿上迷迷糊糊的睡着。比起孩子,他更担心现在的张圆圆。因为自己和岳父平时要上班,所以放暑假的这段时间里,白天都是张圆圆和岳母带着孩子。尤其是这一周多,因为孩子生病,晚上张圆圆总是睡不踏实,不是起来量量孩子的体温,就是喂孩子吃药,导致她一天基本睡不了几个小时,很是辛苦。魏然心里真怕张圆圆这样下去,也会大病一场。

本来孩子上周精神头还不错,去了医院,医生说就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过几天就好了。可这都快两周了,孩子的精神却一天不如一天,就在刚刚带孩子去医院抽血复查的时候,孩子甚至都没有怎么反抗,可见子俏身体现在是太虚弱了。怕就怕医院没个准说法,孩子却越来越没精神,而且依旧高烧不退!

天阴的厉害,估计快要下雨了,魏然踩着油门,想着能快一点赶回家就好了,突然张圆圆从后面推了推魏然。

“老公,快看,你看那像不像一对眼睛?”

魏然顺着张圆圆的手指望去,确实看到了一对眼睛,就在天空的正西方向。有两片灰黑色乌云的形状,恰好形成了一对眼睛。

“这眼睛还是一单一双呢。”张圆圆此时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对着那两片乌云拍照了。

魏然手握着方向盘,通过后视镜看着妻子惊奇的欣赏着乌云,自己也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确实是太像了”,魏然附和着。

猛然间,魏然突然觉得此情此景甚是熟悉,好像以前经历过。不对!不是经历过!这时他才意识到,这是曾经一段翡翠梦境带给自己的体验!那一段梦境如此真实,以至于现在他还记得梦的最后,那货车撞过来时的感觉。

他拼命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不想放过每一个细节。

此时挡风玻璃已经落了几滴雨点,风越来越大。所有交通灯都像是梦中梦到的一样,车子刚刚行驶到路口,自动变成了绿色。就这样,他的黑色轿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开到了念坛公园,并由北向南快速的行驶着。

魏然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真的是一模一样!眼看已经到了梦中发生事故的路口,魏然甚至看到了那个在其他车道等待指示灯的公交车。难到我又梦到现实生活中即将要发生的事了?

眼看路口的红色交通信号灯已经开始闪烁,魏然果断的踩了刹车。车子一边减速一边接近路口,此刻黄色信号灯已经闪起,他让车子停了下来,下意识的去看自东向西方向的来车,然而此时视线却被旁边那辆公交车完的遮挡住了。

猛的,启动的公交车猛地停了下来,不间断的鸣起了喇叭。果然!一辆白色的小货车自东向西飞快的冲了过去!

“我去,还好咱们停住了,要不肯定该被撞到了。这是不是就是我爸总说的那个‘鬼探头’啊?”张圆圆在后面一边捂着孩子的耳朵,一边说着。

魏然随口嗯了一声,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其实他早就清楚,他的翡翠梦境可以帮助自己梦到真实发生的事情,甚至在梦中还可以看到各种灵魂。然而当真真切切因为做过的那场翡翠梦境而救了自己一命时,还是被震惊到了。

回到了家,他借故去上厕所,在里面默默的向上天祈祷,感谢上天赐予了他那段翡翠梦境,感谢上天救了他一命。此时魏然觉得,不论老天是无量神佛还是大罗天仙,是万人朝拜的真主还是受人敬仰的耶稣,不论它究竟是谁,自己都会敬仰它,用心爱它,报答它一辈子!

魏然从厕所出来后,张圆圆已经把孩子抱回了床上。下雨的这时候真是太适合睡个午觉了,尽管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可这些天他们实是在太累了,夫妻二人倒在床上,不久就睡熟了。

睡梦中,翡翠般的亮光再度亮起,也许是是魏然太累,他竟然没有意识到翡翠梦境又在他梦中出现了。

这段梦境将魏然带到了他前两个礼拜前游玩的九天休闲谷。那谷中依旧人山人海,各种绿色植物汇聚一堂,俨然一个大型的植物园温室。魏然悠闲的在里面漫步着,欣赏着谷中的美景。

流水潺潺,绿意盎然,这是魏然对九天休闲谷的第一印象。看着周围人们高兴玩乐的样子,他不禁也想带着老婆孩子再来享受一次。此时,魏然看着谷里的溪水并没有倒映出自己的样子,这才猛然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应该是自己的梦!

魏然马上警觉了起来,直觉告诉他,此时翡翠梦境带他来到这里,一定是要诉说一些事情。就像是之前差点因为“鬼探头”被小货车撞飞一样。

魏然按照之前一家人游览的路线,从入口开始飞快的找寻着。终于,在儿童游乐区看到了自己的岳父岳母和老婆孩子。此刻他们似乎在等着谁,魏然这才意识到,这可能是之前他们游玩时的情景再现!因为上一次来到这里,魏然曾经中途去了一次厕所,一家人就是在这里等的他。

果然过了不久,曾经那个魏然就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于是,梦境中的魏然决定开始跟随两个礼拜前的这一家子开始游览。和之前一样,魏子俏还是闹着要玩游乐项目,张圆圆说谷里面还有更好看的,拉着孩子向谷中走去。

很快,一家人走到了恐龙展的场地,那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在此他们暂时分成两路。岳父岳母去谷里其他的地方闲逛,魏然则带着老婆孩子买了恐龙展的门票,入院参观。梦中的魏然自然也随着进入了院中。

一入院,一个巨大的机器雷龙出现在他们面前,摇头晃脑的眨着眼睛。魏子俏吓得不敢动弹,张圆圆拉着孩子的手,摸了摸那雷龙橡胶做的皮肤。显然子俏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大的恐龙,一时间吓了一大跳,眼睛瞪得溜圆,半句话都说不出。这时张圆圆让子俏看看左边,那边一个机械三角龙正在张着嘴狂吠着,梦中的魏然依稀觉得子俏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张圆圆觉得子俏可能是太害怕了,就让魏然把孩子抱起来。这一抱不得了,梦中的魏然突然发现,当时的自己虽然把子俏抱了起来,可就在孩子原来站着的那个位置,出现了一个蓝绿色并且薄如蝉翼的影子!梦中的魏然赶紧挪了过去,走到了影子的正面,努力的看着。他反复的在想,身形和子俏一样,是子俏的灵魂吧!

过了好一会,子俏的灵魂先是原地转了一圈,感觉似乎是找寻着什么,接着突然跑向了墙角。梦中的魏然立刻跟了过去。

“妈呀!”,魏然突然停住了,因为他发现墙角除了有子俏的灵魂外,还有很多类似孩子模样的蓝绿色影子!原来还有其他小朋友的灵魂留在这里!此时它们蜷缩着抱在了一起!

这应该是吓丢了魂吧?梦中的魏然回想子俏确实是去完九天休闲谷那晚开始发烧的。他一边后悔不应该太早带孩子参观些吓人的恐龙,一边小心的靠近那些灵魂。此时魏然已经可以从蓝绿色的灵魂里,模糊的认出子俏的容貌,他想拉着孩子的灵魂赶紧追上子俏本人的身体。可尽管魏然能摸到,能托住,甚至可以抱起那个灵魂走到魏子俏的身体旁边,但就是不能将它塞不进去。

魏然听着子俏灵魂的哭泣声,心疼的如刀绞一般。他看着孩子的灵魂紧紧抱在自己身上不撒手,瞬间觉的这个父亲当的真是太失败了!梦中的魏然怕子俏的灵魂再走丢了,于是抱着她回到了墙角,和其他小朋友的灵魂坐到了一起。那些小灵魂就像是小蜜蜂看到了花瓣一样,立刻一窝蜂的围了过来,不住地请求魏然救救它们。

魏然心想,这些孩子都是被展厅里的机器恐龙吓丢了魂呀,现实生活中的他们,症状肯定和魏子俏一样,精神萎靡,发烧不止呀!哎!真是花钱买罪受,苦了他们了!

他想继续安慰安慰眼前的小灵魂们,但因为梦的时间到了,魏然从翡翠梦境中醒了过来。焦急的他立刻摇醒了张圆圆,和她诉说了刚才的梦境。此时魏然已经顾不上媳妇是否能相信他的话,只是一心想救救眼前烧的浑浑噩噩的魏子俏。

张圆圆知道魏然从小就对那些灵异的事情比较敏感,其实她心里也相信鬼神之说,也相信有灵魂的存在,只是一时间听到自己的老公讲述那离奇的梦境,多少还是有些恍惚。

“要不咱们试试‘叫魂’吧!”张圆圆出人意料和魏然说到。

↑ 返回目录

← 返回《渡邪录:翡翠梦境》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