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夸天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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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八门提督府
战国时期,赵惠文王得到一块名为和氏璧的古玉,秦王知道后,为得和氏璧,居用十五座城池交换。其后,和氏璧不知下落。
千年之后,一批人得知和氏璧并非一块,而是居于巫山里的一块岩精。为寻和氏璧这块古玉,一批人来至巫山,并开始了一段惊险的淘金历练。
巫山水里的蛇草,谷底下奇怪的山洞,铁木哒,凶险的人蛙,还有危险凶煞的仙魅。藏在巫山谷底里的金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在巫山谷底,会出现鲁班的足迹?神秘的壁画里,到底隐藏了什么信息?金子下面,究竟是什么?这一切的一切,到底隐藏了一个什么样的谜?
第二章
八门提督府
这年头,干啥子行当都不大景气,就连做我们这嘎子的也快吃不消了。
不过还好,这淘金的买卖也算是一本万利,要么没得做,要么做上一笔就能撑个几十年,甚至几辈子。
什么是淘金呢?
淘金,道上又叫做淘仙或是寻仙。有点像考古,也有点像盗墓,不过与其又大不相同。
考古和盗墓都是对着土地子挖啊掘啊的,搞的大都是死人的东西。我们就不同了,我们淘的都是些灵仙异物,寻的都是仙境奇瑶。比盗墓和考古那活,危险了许多,因为,盗墓和考古,碰到的都是人类行为,也就是人制造出来的危险,不过这毕竟是人为的,只要掌握方法和技巧,就能破解。而淘金就不同了,淘金时碰到的危险,多数都是来自这个绚丽多彩的大自然,这可比人为的,危险了数百倍。而且,我们淘的金,还不一定就能淘到,就算是淘到了,如果没有制伏它的本领,你一样是死路一条。淘金,说明了,就是找寻那些从上古时期就消失了的东西。一棵草,一块石头,都有可能是我们淘的东西。
不过这些东西可都非同一般,听我爷爷说,他有一次在大兴安岭淘金,就淘到一棵草。具体什么样子我就记不得爷爷是怎么跟我说的了。不过我记得爷爷跟我说,他把那棵草弄成标本带回来以后,家里从此没有过一只蚊虫苍蝇,更奇怪的是,家里所有的植物,一年四季都不会枯萎。不过可惜的是,爷爷说这东西,后来被一日本商人给骗了去。
总之,做我们这个行当的,都是一支脚踩在棺材里,一支脚踩在监域里的。因为我们要面对的,第一是淘金时的凶险,其次就是条子。因为我们的行为,属于走私贩卖国宝和偷盗国家国宝。
其实这些都是听我爷爷跟老一辈人说的,说实话,我到现在,还真没淘过金。
我四爷说,这淘金是一门技术活,关有胆识是不够的,搞不好金子没淘到,就把命给搭进去了。
我四爷呢,现在是我家里舵把子,而这次,我就是受我四爷的命令,去北京参加一个晏会。
这个晏会可不一般,这可是由八门提督府共同举办的。听我四爷跟我讲,前些日子,八门提督府的暗哨探到了一块大金子,关靠一家门淘不过来,于是就找齐八门,各派人手,一起去淘这块金。
话又说过来,说起这八门提督府,那可是淘金界的一个传奇,淘金历史上的一朵欹葩。
据传,这八门提督府创于乾隆年间。当时乾隆为寻找各种奇珍异宝,灵仙异物,来制造长生不死之药,就命令手下的八位元老,谢家,廖家,叶家,燕家,易家,郑家,宋家和慕容家,各处寻仙。被乾隆密令为八门提督府,暗淘金子,明为政。
不过这些在正史上都没由记载,唯一有记载的一件事,就是众所周知的郑和七下西洋。
在乾隆还没有创建这八门提督府之前,郑家其实就是这一行里的宗师。早在明朝年间,郑家的祖先,郑和,就受命出海淘过金。可惜遗憾的是,下了七次海,却什么都没淘到,最后还病死了。
后来到了民国初期,这八门提督府的人为了躲避追杀,就沉了下去,但实力却积攒了下来。
新中国成立后,八门提督府开始重聚,每个门阀子都靠自己积攒下来的实力,在中国各土地上,淘金子。而我爷爷,正是这一行里的龙骨子。
现在的八门提督府,每个门阀各倨一方,表面上是合家欢乐,可暗里,那就刀光剑影了。
我们廖家门阀所居西南,势力也就在云南一带。其他门阀也是各有各的地段,听说在八门提督府里,要属谢家一门,最为神秘。
不过,过多的我也不了解,也是从我爷爷和四爷那淘来的,是真是假,我也不是了解。不过关于这八门提督府的那些传奇故事,我倒真听过不少。
这次上京赴宴,虽说是为了淘金,可我总感觉这事,好像没那么简单。首先,什么金子据然要劳动到八门提督府?还有,凭现在八门提督府的实力,完全可以不用在淘金,就可以养个几辈子,难到这次去淘金,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总之我心里是充满了很多的不解,不过也不打紧,等到时候淘了金,一切也就开天窗了。
这次随我来北京的,除了几个下手,还有我四爷的一个心腹。
这人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平时就叫他鬼叔。听四爷说,他当年是跟四爷一起从越战上退下来的。鬼叔做事稳重,这次由他陪我到北京来,我想四爷可下了一番功夫。
到了北京后,离赴宴的日子还差几日,就跟着鬼叔四处转了转。
三日后,我们才动身,赶往赴宴地点~~~中华楼。
我听来接我们的伙计说,中华楼是我爷爷那一辈就建成的。在北京,除了这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没几个人知道它的存在了。
这次的淘金大会,是由北京城皇脚下的叶家门阀主持的,接我们这伙计,想必也是叶家的人手,我和鬼叔也没和他多搭话。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我们的车绕进了一个胡同里。一直绕了半个多小时,才听那伙计说到了。
现在已经深夜九点多,又随着那伙计走了十多分钟,绕到一个院子里时,我才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
北京不愧为首都,这院里院外,完全是两个模子。刚才都还是一些平常的户房,没想到现在在我眼前的,竟是一座仿古式的楼宇。诈一看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
那伙计带着我们一路走去,他跟站在门口的保镖说了几句话,就带着我们走进了中华楼。
我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场面的晏会,心理慎得慌。还有就是,鬼叔给我打扮的像个黑社会大老一样,黑西服加墨镜,我老是觉得别扭。
鬼叔跟我打扮的差不多,不过看着鬼叔一脸严肃的样子,就觉得他像电影里的007。
走进中华楼那一刻我傻眼了,这那是举行晏会的样。
我一看,全是老年人坐在那看着戏台上的人舞来舞去的唱着京剧。
北京人就是聪明,那伙计一眼就看出来我们在想什么。随即就跟我们解释道:“廖少爷,中华楼建于上世纪末,当时我们叶家为躲避国家追捕。就在这建了这个戏台子,后来逐一加建,才形成了现在的中华楼。”
我敷衍的笑了笑问道:“那感问叶老爷子在哪?”
虽说我是廖家一少,可毕竟是在人家地皮上,多少都得兜着点。
那伙计一脸严肃的说道:“叶老爷子在二楼恭候各位,请随我来。”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和鬼叔还有几个下手,随着那伙计绕过戏台,向二楼走去。
虽然我对戏曲京谣没什么研究,可在走过戏台子时,我还是听出了台上正在唱的,是古时的一首戏谣《后亭花》。
在此同时,我还向台上看了几眼。只见台上一女子,矫宠的在台上边唱边舞。那身段,恐怕比国模还好。
台上那戏女见我盯着他看个不停,忽然对着我笑了笑。可是,这个笑让我觉得很莫名其妙,感觉就好像那里不搭调一样。
我也没太在意,跟着那伙计,就上了二楼………
藏龙卧虎
上楼时,鬼叔盯嘱我说:“这次来赴宴的,都是八门里的龙骨子,虽说都跟你是一个辈分,可这毕竟是代表一个门阀,所以,待会可别丢你们廖家的脸。”
我对鬼叔说道:“鬼叔就放心吧,我心理有数。”
顿了顿我又说道:“对了鬼叔,这叶老爷子长个啥样,你跟我四爷走了那么多年,应该见过吧?”
鬼叔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我听说,这叶老爷子,只有一支左手。”
那伙计离我们虽说有一段距离,可我们在后头嘀咕,多少听到点动静,于是转过头问我说:“请问廖少爷,有什么需要吗?”
我严肃道:“不关你事,继续走吧。”
那伙计很有礼貌的对我们施了个礼,转身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我想,这些基本礼节,应该都是在各种应交场合中实践出来的,也算是一种生活技巧。看来,这叶家的人,还真不简单。
我一路向上走,后头还跟着四五个下手,都是黑西服带墨镜。说来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风光,走起路来,就好似带股风一样。
走上二楼一看,众多包间绕楼道成旋,我想这是为了给一些有身份的人,特别准备的戏间,以方便他们看戏。
那伙计带我们走到一块屏风面前说:“廖少爷,叶老爷子过会就出来,就请廖少爷在里边看会戏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没好气的说道:“这叶老爷子摆着面子也太大了吧,好歹我也是廖家一少啊!”
鬼叔笑了两声说道:“人家也有人家的道,我说小少爷,你就将就将就吧。”
说实话,中华楼里的建设物摆,还真不同其他酒楼。单是这二楼的建造,就别俱一格。楼栏索道是中式建造,而门庭柱窗,却以西式为辅。这中西结合的建造,让人仿佛回到了老北京那个年代。
我叫跟着我的下手自己下去寻乐后,接着,我跟鬼叔就走进了屏风后的包厢。
厢房还算宽敞,中间摆着一张圆桌,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张清明上河图。厢房顶头坠着一个英式吊灯。还有三边护廊,贡人起做。
我一看厢房内,一共有五个人。两个女的,三个男的。
一个女的穿得比较另类,一身黑皮衣服,还是超短,搞的像个特工一样。只见他靠在最边上的护廊角落里,呆呆的看着下面唱戏的。我进来时,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转过头继续看戏了。
另一个女的站在一盆内景树前,逗着一只白鸽。看那白鸽被她逗得活蹦乱跳的,就感觉她是在跟那鸽子聊天一般。看她打扮的那么斯纹清新,紧身牛仔裤加休闲上衣,还带着一副眼镜,就觉得特别可爱。我进来时,还冲我笑了笑。
在看那三个男的,三人穿的都是西服。正站在护廊的另一头谈聊着。见我进来,就停止了交谈,目光都投射在我和鬼叔身上。
还没等我开口,鬼叔就抢先一步说道:“我们是西南廖阀,敢问几位是………?”
气氛沉寂了一会后,那逗白鸽的小可爱边逗白鸽边媳笑着说道:“我们跟你们一样,你们先找个地方做一下吧,那叶老爷子还没来。”
我和鬼叔坐到桌旁前喝起了茶,那三个男的也没插话,继续聊着他们的。
这时我问鬼叔:“鬼叔,这些个人也是门阀中人?”
鬼叔喝了口茶说:“你看那三个男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又没长花。”
鬼叔对我笑了笑说道:“小五爷,这你就不懂了。你看中间那个,年龄差不多差不多二十八九,说话口齿玲璃,言行端庄。按四爷跟我所说的来看,这人应是擅于外交的郑家门阀。”
我点了点头叫鬼叔继续说了下去。鬼叔接着道:“在看左边那人,年龄三人相差不多。你看他和那郑家人聊得很投机,在看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深沉,此人定是擅于带货出境的宋家。”
鬼叔顿了顿,喝了口茶又接着讲道:“你在看那个男的,说话语无伦次,只会陪笑。你看他那手,手指细长,指甲泛黄,还有肉茧。在看他的手背和手心,手背粗糙,手心带有茧子。这个人一定是擅于考古挖掘与鉴赏的慕容阀。”
听鬼叔说得如此有道,我笑着脸说:“鬼叔,我真是由心的佩服你,我四爷有你这个心腹,真是他前世的造化。”
鬼叔四十多岁,脸上写尽了苍桑。他泛着皱纹笑道:“这都是当年当越战侦察兵积累下来的经验。和你四爷比起来,我就差远萝。”
我陪着鬼叔笑了笑后我又问道:“鬼叔,你在看那两女人,那你说她们又是那个门里的?”
鬼叔指了指一直在逗白鸽的那小可爱说道:“你看这小女孩,那白鸽被她逗得一愣一愣的,我想她一定是会兽语的易阀。”
“那,那个冷美人呢?是谢阀还是燕阀呢?”
“是燕阀。”鬼叔接着说道:“燕阀擅于用鞭,你在看她腰间带的那股鞭,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燕阀里的镇家之宝,燕子神鞭。”
此时我惊疑道:“鬼叔,你这说得也太玄乎了吧,说得跟拍电影似的。”
鬼叔没好气的说道:“小五爷,你还爱信不信。这八门提督府淘过那么多金子,啥怪事没碰过。要不是自家有个一技之长,哪能在江湖上行走,更别说淘金里的那些怪事了。在说,你们廖家不也会个飞刀幻影吗?难道这也成了拍电影?”
鬼叔虽说不姓廖,但这些年为我家作出了不少,我爹,还有我四爷,还有我大爷,二爷,三爷。平日里对鬼叔都非常尊敬,我就更不敢惹鬼叔了,要不然被我四爷知道,非扒了皮不可。
我连忙笑着装孙子说道:“我信我信,鬼叔说的我怎么不信呢!”给鬼叔上了茶后我说道:“对了鬼叔,那谢家门阀的人怎么没有看见。”
鬼叔喝了口茶说道:“谢家是这八门提督府里最神秘的,人家也有人家的道,该来的,也一定会来。”
说完鬼叔就走过去听戏了,我闲待着也是闲待着,就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着戏台上那女人,在回想着刚才他对我那个不知云云的笑。我老觉得那里不对劲,这感觉有两个方面。一是我老觉得自己好像那里做错了一样,但又说不出是那,我想可能是刚才她那个笑引起的后遗症。
其二就是戏台子上那女人,我对他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这绝对不是爱意,而是一种无法形容得出来的感觉。这感觉我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索性不去想这个,从我和鬼叔进来到现在。这屋中里的五个人,完全是一种状态。刚才在干什么,现在还在干什么。看来鬼叔说得没错,这几个人肯定是卧虎藏龙,真不知道这八门提督府里,还有多少只虎,多少条龙没出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搐着龙拐的老人,面带微笑的从屏风后面走了进来………
和氏璧
鬼叔低声对我说:“这就是叶老叶子!”
只见叶老爷子一身中山素衣,白发白须。看上去很像一位得道高人,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叶老爷子后面跟着两个穿旗袍的女人,那两女人大概十八九岁,矫宠对着我们笑。
叶老爷子已年过高龄,走起路来,都得依靠着那根龙头拐杖。不过没多时,在那两个旗袍女的搀扶下,就走坐在圆桌正前方。
叶老爷子喝了口凉茶后,沙哑着声音对我们说道:“都来了吧?”
还没等我和鬼叔开口,那郑家人就抢先走到叶老爷子面前,装孙子的说道:“叶老爷子上好,我是郑阀的郑江,这次的淘金大会,就由我代表郑家与叶老爷子商谈。”
叶老爷子还是面带笑容的继续喝着凉茶,没做过多的举动。我心道:这叶老头,还真是厉害,以不变应万变,在不失自己威严下,就探清了对方的虚实和作风,还真是一只上了年头的老狐狸。
这时,姓宋的也上前满带微笑的说道:“叶老爷子上好,我叫宋元,我爷爷托我向您问个好。”
叶老爷子笑着沙哑道:“我与你爷爷十多年没见了,他近来可好啊?”
宋元回道:“爷爷经常提起你,他一安好。”
叶老爷子笑了笑,没在多讲。此时,那两个旗袍女给叶老爷子捶起了肩。
鬼叔向叶老爷子行了个礼说道:“叶老爷子,这是我廖家少爷,廖四爷的侄子。四爷托我老鬼向叶老爷子问安。”
叶老爷子表情僵凝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对鬼叔说道:“没想到廖阿四还能有这么个侄子。廖阿四也算有个福气。”叶老爷子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就是廖阿四的心服?”
鬼叔符合着笑了笑说道:“我老鬼蒙四爷看得起,是我的荣幸。”
叶老爷子满脸皱纹,不过笑起来还算过得去,只不过他那沙哑的声音,卓时让人心生惧意。
叶老爷子又沙哑着声音笑道:“我相信廖阿四看人是不会看错的,这次去淘金,这批人,还得鬼爷你多操劳啊!”
鬼叔谦诚的说道:“受四爷与叶老爷子抬爱,我老鬼一定尽力而为。”
此刻我心里琢磨道:叶老爷子对鬼叔说话居然这么客气,鬼叔到底是什么道行?不过这叶老爷子也真是的,刚才他进来我们都起身形礼,都站了那么久,还不叫我们坐下,真会摆场面啊!
叶老爷子与鬼叔相视笑了笑后,那沙哑的声音又道:“那这两位女娃子又是那个门阀啊?”
姓易的小可爱矫滴滴的跑到叶老爷子旁边,翘起两个小酒窝,用她那娃娃音说道:“叶爷爷,我叫易雪儿,我听我奶奶经常念叨你。”
叶老爷子被她逗得嘴巴都合不隆了,道:“你这女娃子,爷爷也想念你奶奶啊!”
那搞得像个特工的燕家女辣妹还靠在护廊上,她望着叶老爷子骄视的说道:“我叫燕珂,在家里排行老三,大家都叫我三娘,希望这次淘金,叶老爷子不会在食言。”
叶老爷子脸色忽变了一下,不过却一瞬及逝。他沙哑着说道:“上次只是个意外,这次是由八门共同出人的,燕家大可放心。”
那燕三娘冷笑了一声道出四个字:“希望如此!”
当时听燕三娘和叶老爷子这说话的语气,不难猜出这两家以前肯定有过什么过节。还有这叶老爷子想当年也一定风流成性,与易家的易老婆婆,也肯定有过什么纠缠。
鬼叔看气氛不妙,打圆场说道:“叶老爷子,那我们这次,淘的是什么金?”
叶老爷子一口凉茶后不缓不慢的说:“大家稍坐,这事不急现在几分钟。”说完转身对那两旗袍女说道:“你们俩下去叫雨飞卸了装,让他赶快过来。”
那两旗袍女说了声是,很有礼貌的退了出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个气质不凡,身穿淡灰色西装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先是向叶老爷子行了个礼,接着又向我们行了个礼。接着很爽朗的说道:“大家好!我叫叶雨飞,刚才大家说的我都听到了,此行,还望各位关照。那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吧!”
“等等”
我说道:“谢家的人怎么还没来?”
大家听我这么一说,都迟疑了。就在我们不知所措之际,突然,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进来这人身穿浅墨色休闲装,两手插在裤包内,连衣帽遮住了他大部份的脸,修长的头发散落在他的面容上,给人的感觉就是冷酷两字。
他进来一句话都没说,大家都是呆呆的看着他,叶老爷子也没说话。我此时是坐在圆桌右侧,刚好可以正面看清他。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任何表情的吐出三个字:“谢冷影。”
本来我还想多问,可是叶老爷子说道:“居然这八门提督府的人都到齐了,那我就给各位讲讲这次我们淘的这块金子。”
我仔细的打量着每个人,发现这些人还真够有特点的。郑,宋那两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坐在我对面,介绍完自己就不说话了,在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就想冲上去揍他。
不过我觉得最沉府的,是那姓慕容的小子。一句话不说,就连自我介绍都没有,他坐在那两家伙旁边,不动,不笑,只在那里听。我四爷跟我说过,这种人不好惹,鬼知道他心里想着些什么,搞不好就被他阴。
还有那燕三娘,一直靠在护廊上,目光完全不在我们这边,好似我们的谈话跟她没什么关系一样。
其次是那小可爱易雪儿,就坐在我旁边,不过我看她那心思也没在叶老爷子说什么上。只见她低着头,嘟着小嘴玩着手指甲。
在看就是刚进来那冷小子谢冷影,他站在那块屏风前,像根木头似的。
鬼叔也坐在我旁边,认认真真的听着叶老爷子讲。
我也没什么兴趣听叶老爷子讲,目光到处乱串。突然,我看叶老爷子的孙子叶雨飞时,叶雨飞对我笑了一下。这笑又让我觉得莫名其妙,感觉自己那里又不搭一般。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有点面熟。但又说不清在那见过。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以前也有过,但却没有这次强烈。我也无可奈何,只好回笑。
叶老爷子说些什么我没在意,倒把注意转到了周围环境上。我发现,那唱戏的声音没了,就连对面的厢房也灭了灯。我想,恐怕这中华楼里,现在就我们几个人吧!
正在我思绪飞转间,鬼叔在桌下踢了我一哈,我差点没叫出来,也幸好我没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我明白鬼叔的意思,我收了收自己的思绪,听叶老爷子讲:“刚才跟各位说了人员安排,现在我给各位看一份资料。”
叶雨飞拿出一沓本子,人手各发了一本。我一看,不由的念出了资料上的标题:
“和~氏~璧~”
淘金大会
叶老爷子给我们看的资料上面,序述的是他们对和氏璧的各种研究数据。还没等我看完,就听叶老爷子沙哑着声音说道:“这次我们要淘的金,就是这和氏璧。”
“不就是一块玉吗?”我显得很厌烦的说:“这东西,随便上那都买得到,干嘛还要淘啊!”
叶老爷子沉着声音笑了笑说:“看来廖少爷对和氏璧,很了解嘛…”
“了解不敢当,只不过是略知一二。”
老实说,这东西我还真淘卖过。在道上,上好的古玉,就叫做和氏璧。
记得去年我到新疆哪边走货,无意间从一个新疆老农手里,两百块钱卖了块玉。我当时对玉不了解,只是觉得那块玉好看就买了下来。至今我还记得那是块扁椭行玉坠,我带在勃子上很是好看。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在交货的时候,那老外对我带过去的货没了兴趣,反倒对我这块玉产生了情感。后来,我以八十万的高价,卖给了那老外,也算小赚一笔。
叶老爷子笑得像个烂四花一样的说道:“那就请廖少爷给大家说说。”
我摘下墨镜,摆出个黑社会老大的样子说道:“和氏璧最早出现在战国时期,当时楚国有个叫卞和的人,在巫山脚下捡到一块玉,他两次盛献给楚王,楚王却以为那是一块石头,还割了他的脚。直到楚文王继位时,才证实了那的确是一块玉,后来楚文王就给这玉取名为和氏璧,由此还引出了完璧归赵的故事。在后期的淘金历史发展中,就把上好的古玉,称为和氏璧。”
叶雨飞咧嘴一笑,站起来边走边道:“廖少爷说的没错,只不过,我们这次淘的金,不是普通的和氏璧,而是真正的和氏璧。”
我看着叶雨飞,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扣起来,一问究竟,但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我说道:“什么意思?”
他走到一旁倒了杯红酒喝了口说:“刚才廖少爷说的我想大家嘟听过。”顿了顿又道:“问大家一个问题,白起这个人大家有没有听说过?”
我刚想说话,被鬼叔踢了一下。只听鬼叔说道:“叶少爷就别卖关子了,一口气说完吧!”
我知道鬼叔是什么意思,他是怕我问个没完没了,同时怕我丢了廖家的脸。我没敢说什么,把自己的好奇心忍了下去。
叶雨飞靠在护廊边的柱子上说道:“白起是战国时期的一个将军,战国四将军之首,被誉为战神。他一生纵马沙场,奸敌无数,连胜七十余仗,从未有过败绩。”
说到这,他喝了口红酒,正想接着说下去。突然,坐在我旁边的小可爱,易雪儿低着头,玩着手指,嘟着小嘴自语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跟淘金有什么关系,真无聊!”
叶雨飞把玩着酒杯,冷笑了一声说道:“战神白起之所以百战百胜,是因为他手里有一块兵符,一块能昭唤天地万物,仙鬼神妖的兵符。”
又是一口红酒后接着道:“这块兵符,就是白起用和氏璧煅造出来的。”
这时大家嘟看着他,一副期待的表情,就连那小可爱跟燕三娘,嘟竖耳倾听了。唯读叶老爷子和那谢冷影除外。
叶老爷子在哪津津有味的品茶,让我觉得奇怪的是。鬼叔说他只有一支手,可我看不是两支嘟在。
谢冷影还是像根木头似的站在那个位置,一动不动。他的眼睛被他的连衣帽和头发挡住了,看不出他在看什么,也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此时听叶雨飞说道:“卞和那块玉,根本不是他从巫山脚下捡的。而是他淘出来的,说实话,他也算这一行里先祖。”
叶雨飞接着说道:“在司马迁的《史记。廉颇蒲相列传》一文中有这么一段话‘赵惠文王时,得楚和氏璧。秦昭王’闻之,使人遗赵王书,愿以十五城请易璧。’从这段话中,就不难猜出这和氏璧,到底有多重要。”
我插道:“你是说,这和氏璧后来落到了白起的手里,并被他煅造成了那块兵符?”
叶雨飞:“不错,我们这次淘的金,就是这和氏璧。只不过这和氏璧并非这么一块。”
此时燕三娘开口道:“你要让我们淘和氏璧的老巢?”
叶老爷子沙哑着声音笑道:“你真不愧是燕家燕子神鞭的传人。你说的没错,你们这次就是去淘和氏璧的老巢。”
小可爱易雪儿矫气的说道:“叶爷爷,你们在说些什么啊?什么和氏璧的老巢?我怎么嘟听不懂。”
叶老爷子一个劲的笑着,叶雨飞解释道:“就是卞和淘出和氏璧的地方。”
“巫山?”鬼叔惊道。
叶老爷子:“没错,你们这次去的地方,就是巫山。”
我脑子里有很多问题想问,可这现在毕竟不是场合。只好在一次的忍住好奇心。
这时燕三娘冷道:“什么时候出发?”
叶老爷子:“明天!”
燕三娘:“那地方的资料。”
叶老爷子:“完全没有,对于那地方到底有什么?和氏璧的老样是什么?现在嘟是一个未知数。”
燕三娘:“那地方的具体位置。”
叶老爷子:“未知。”
我难以置信的说道:“我靠,不是吧!还要我们去找。”
没人回答我的问题,叶老爷子接着说:“你们需要的装备,大部分嘟弄齐了,你们去到巫山,有人会接应你们。不过你们去巫山,得搞一身旅游的行头,要不然还没到地,就给条子端了。”
叶老爷子说完就走了,这时,叶雨飞走到我面前说道:“那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我看着他老半天,愣没想起来,他突然用女人的声音,唱出了两句《后亭花》。
“你是…………”我惊讶的说道:“你是刚才戏台子上的那个戏女?”
叶雨飞笑了笑说道:“这是我们家的易容术。”
我心道:草,难怪这么似曾相识,原来他是那戏女。那他刚才那个笑,是笑我不知道他是个女的!草,竟敢取笑我。
正在我准备大怒时,叶雨飞说道:“大家嘟饿了吧?走,我带大家去尝尝老北京口味。”
听到吃,我就消了气,几个人笑谈着就走出了中华楼。
第二天,我们出发了。
这次淘金的一共有六个人,鬼叔是领队,其他还有北京皇城下的千面戏子叶雨飞;杭州美城里的冷美人,燕子神鞭燕三娘;精通兽语的矫人小可爱易雪儿;还有那不知是何来历的谢冷影。当然还有我这个西南廖少,飞刀幻影小五爷。
草
四天后,我们一杆子人等,来到了三峡中上游,往东几里开外的一座小山上。
这一路下来,这些人还真他娘的有特点。鬼叔是自己人,做事稳重踏实,由他当领队,倒是不二人选。
叶雨飞爽朗,一路有说有笑,相处起来还算不难。他那如女人般的身材,是我常开玩笑的料点。
小可爱易雪儿比较活泼,来到这什么嘟要弄来看看,活蹦乱跳的。还常拉着我问这问那的,搞得我很是无奈。
燕三娘冷言冷语,问什么答什么。岁数跟我差不多,脾气倒胜我一筹。想不到我这二十芳龄的人,竞在一个年龄相仿的女人面前,无可奈何。
不过,最怪的还是那小子。这一路上,什么话也不讲,问他个什么,就用摇头和点头来表示。也不见他吃,也不见他睡。只见他,要么站着像根柱子,低着头也不知道他干嘛。要么就靠着装酷。看他那样,不吃不喝不睡,跟个神仙似。开始我还问他两句,后来就直接懒得理。
休息了几个小时后,鬼叔把我们昭集起来说道:“我们现在到地了,不过,看这地势,金子在那?还得各位劳劳神。”
我笑道:“这还不简单,我们不是带了洛阳铲了吗,下两铲子不就知道了!”
叶雨飞望着我那眼神,跟看动物似的,他道:“我说廖少爷,咱们这可不是盗墓。你那洛阳铲带了也是白搭,淘金,靠的可不是风水。”
我正要反驳,在一旁的小可爱易雪儿说道:“那怎么办呀?我可不想白来。”说完就嘟起了嘴。
燕三娘靠在一块石头上冷道:“光耍嘴皮子没用,这仙的位置在那嘟不知道,看来你们叶家,也不过如此。”
叶雨飞淡定的说:“叶家是不怎样,你们燕家的确了不起,走货还被日本人坑了。”
燕三娘站起来,刚要从腰间抽出武器,鬼叔就怒气冲冲的骂道:“你们他娘的到底还淘不淘,要打要吵滚回去闹,别在老子面前晃悠。”
看着鬼叔我心里奇怪了:鬼叔到底是什么人?这样骂,难道不怕叶家和燕家的人找他麻烦?
更奇怪的是,叶雨飞和燕三娘居然没发彪,而是静静的坐了下来。
小可爱易雪儿说道:“不如,我来试试看。”
大家瞬间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她看了看我们说道:“你们可别忘了,我是会跟可爱的小动物说话的哟!”
我晃若梦醒,只见易雪儿摘了片树叶,放到嘴边吹了起来。那音乐,不知怎么形容,总之两个字“好听”。
约十分钟后………
“什么声音?”我说。
“呲…呲……呲………”
叶雨飞传注的说:“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朝我们过来。”
易雪儿还在继续吹,那“呲呲呲”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不安的自语道:“我的小姑奶奶,你这引来的是什么东西,听着,怎么那么,那么耳熟。”
“呲…呲……呲………”
“好像………”鬼叔侧耳道:“好像是蛇。”
“蛇!!!”我惊道:“蛇!在哪?在哪?”
叶雨飞看了看我说:“诺,那不就是!”
随即我朝他指的方向一看,只见数百条五颜六色的蛇朝我们爬过来。
“啊………”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在一家酒店里。鬼叔见我醒了,就把其他人叫了过来。
叶雨飞一见我叫笑道:“没想到堂堂西南廖少,廖家的小五爷,居然怕蛇!”
我白了他一眼道:“我说你这叶人妖,你知道什么。蛇可是我的死穴。”
他看着咧嘴说:“不就几条蛇吗?你至于吗?”
我骂道:“靠!你小时候在蛇堆里待过不?我这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
此时小可爱易雪儿嘟着走到我面前,垂着脸对我说:“廖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怕这个,我下次不招这个来了。”
我一听她那声音腿就软,连忙说不必不必。
鬼叔这时沉声说道:“好了!大家嘟到齐了,我们就说说接下来的计划。”
坐定后,我悄声问叶雨飞:“碍!叶人妖,那娃子真从蛇的嘴里问出来了?”
叶雨飞悄声说:“你才人妖呢?我跟你讲,这女娃还真从蛇嘴里问出来了!”
我正惊乎之际,鬼叔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一片水域说道:“根据易姑娘给的信息来看,我们要寻的这仙,应该在这。”
叶人妖说道:“巫山西侧?”
“不错!”鬼叔说:“这仙,就在巫山西侧,只不过………”
鬼叔停住不说了,我催道:“鬼叔,你倒是说啊!只不过什么?”
易雪儿边玩指甲边说:“只不过这块金子在一条水域地带。”
我问道:“那又怎么样?”
叶人妖皱了皱眉头说:“因为水域里的金子,是最危险的,搞不好有仙魅。”
燕三娘冷笑道:“有仙魅又怎么样,上只猫眼不就解决了。叶少爷要是怕的话,就让我三娘来搞定。”
鬼叔道:“这水里的仙魅跟地上的不一般,指不定我们几个还得栽跟头。”
鬼叔顿了顿说:“要不这样,我们明天先去那探探地,等摸清了,又回来带装备。”
大家对鬼叔的话没什么别意,第二天,我们搞来一条船,就到了巫山西侧。
“你们看那………”叶人妖突然叫道。
我向叶人妖指的方向看去,指甲在我们不远处,出现了一块很显眼的岩璧。
鬼叔激动的说:“没想到这么就被我们找到了。快!驶过去看看!”
“不能过去!”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那小子说话。我走到他身边说:“我说谢神仙,你一路上不吃不喝不说,怎么现在说话了?”
“那里有东西!”
“有什么东西?”我看着他说。
只见他摇了摇头,没在说话。鬼叔没在意,叶人妖加快机械船,向那块岩石靠了过去
靠近一看,那岩璧还真是显眼,河道两面嘟是绿油油的一片,就那块三米多高的岩璧光凸凸的。
鬼叔看着那岩璧说道:“真他娘走运,就是这了!走,回去带装备,看来这仙好淘。”
就在我们调转船头的时候,易雪儿忽然叫道:“你们快看水里。”
我低头一看,我的姥姥,这他娘的是些什么东西,一条一条的在我们船下面转悠。
叶人妖叫道:“没什么,应该是水蛇。”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就听鬼叔大声喊道:“不好!快跑!这不是水蛇,是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