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鼎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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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到夏府
杂乱的茅草屋里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下人,起伏不定的胸口证明着他还有着最后一口气。看到此处,旁边的下人们都面色凄苦,大有兔死狐悲之感。
“要死了么?”
“你以为,还有人能在这么高的悬崖下摔下来还活着,你没看到刚刚郎中的表情,这样吊着半口气,还不如死了算了。”
“哎,长得也算俊俏,可惜,死的真莫名其妙。”
“你不要命了,这种事是你这些下人能乱嚼舌头的,不要自找麻烦。”
下人们吐了吐舌头,就一哄而散了。有点破旧的房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奄奄一息的下人和他的一个平时相处比较好的朋友―杨涛了。
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躺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杨涛叹了一口气:“你说我们下人的命是不是这么不值钱啊,夏达啊,我们说好要一起同身共死,你丫的说死就死,真是作内孽啊”
忽然,脸色已经铁青没有呼吸的“夏达”开始咳嗽起来:“咳咳,这是在哪啊?”
杨涛原本哭丧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失声叫了起来:“诈尸啊!”吓得在地上滚了几个踉跄。
醒过来的“夏达”,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躺在一间有些破旧的房间中,还有一个惊魂未定的人在一旁,喘息着问道:“我不是,不是在做梦吧,你,你是谁啊,这,这又是在哪啊?”
“你没死,你没死早说啊,骗了我这么多眼泪。”杨涛抹了一下通红的眼睛,埋怨道:“不过夏达啊,不是我说你,你的命还真是硬啊,这么高都摔不死你,装失忆,你当我杨涛是你啊,你翘起什么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我的聪明才智可是咱大汉朝第一啊。”
“大汉朝,哪个汉朝?”
“还装,还有那个汉朝,当然是景帝的汉朝啊。”杨涛满脸疑狐,看着“夏达”,“你不是真失忆了吧?”
“景帝,这个景帝,是不是叫刘启,他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刘彻。”“夏达”头疼欲裂,但还是问道。
“你不要命了,皇帝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小心……”
“完了,不会是穿越了吧?”“夏达”一阵头大,头一晕,昏了过去。吓得杨涛又是魂不附体:“醒醒啊,又晕,玩我啊!”
“夏达”整整睡了两天才醒过来,他不知道,因为他这一醒,使整个夏府变得不太平静,有人开心,也有人不开心。他也不知道,因为他的这只小小蝴蝶不经意煽动的翅膀,改变了自己的一生,也改变了大汉朝的命运。只是,现在还是在夏府里做下人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呢?现在的他,大概只是在后悔,穿越了就穿越吧,怎么只是个下人呢?好歹做个少爷,不能掌管整个家族,好歹能有几个狗腿子来调戏小寡妇,这才是生活啊!
夏府,是豫章郡的一个名门大族,靠经商起家,后来靠贩卖食盐发家致富,经过两代经营,到了现任家主夏天的手里,已是一个抖抖脚,整个豫章郡都能地震的角色。夏天膝下有两子,长子夏颖,是长房黎氏所生,原来是被夏天给予厚望,他也确实争气,很早就体现出了经商方面的天赋,无奈身体不行,从小就患上了痨病,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咯血不止,竟英年早逝。次子夏贤,是二房孙夫人所生,为人也算机灵,只是有些瑕疵必报,曾和郡守之子在豫章之地最大的烟花之地比富,一时轰动,要不是夏天出面和郡守大人一起干预下,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
醒来之后的“夏达”,已经渐渐习惯在夏府的生活,经过这些天的了解,才知道,自己的确是穿越到汉朝,现在是景帝三年,也就是公元前154年。也有人对死而复生的“夏达”的改变产生怀疑,但都被“夏达”以失忆搪塞过去,一时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前世的夏达,姓萧,叫萧明,是个准大学生。辛苦奋斗了十几年,终于拿到了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岂料见到有人自寻短见,竟不顾自己不熟水性,毅然下水救人,用尽力气把人推上了岸,自己却在水中越沉越深。意识朦胧中,萧明胡乱抓住了什么,用已经酸涩的眼睛看过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小鼎,上面的青龙图案在闪闪发光。
而此时,萧明的大脑已经开始严重缺氧,就此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是奄奄一息被人抬回来在柴房了。
坐在柴门的石阶上,摸了摸胸前的小鼎挂坠,萧明一阵头大,这大概就是让自己穿越的始作俑者了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挂坠,但自己将来到底能不能回去,估计就只能靠它了。只是现在的小鼎,平凡无奇,没有丝毫奇异之处,要不是萧明对自己的记忆颇有自信,真的就几乎以为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挂坠罢了。试过很多方法,但小鼎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放在火里烤,还是滴血,用尽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方法,但最终都不了了之。
当得知现在就是景帝三年时,熟知历史的萧明就知道,这年就会发生著名的“七国之乱”,虽然不确定现在是否还会发生,但他却丝毫没有意思的觉悟,依旧自顾自生活。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下人,天下大事自有大人物操心,自己能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早前,夏达在夏家是负责大少爷夏颖的跑腿,待夏颖生了痨病,生活一天不如一天,便和其他人一起照顾起少爷的起居。等夏颖去世后,又派到夏贤这里,平日里倒也安好,夏贤凡事都交给他的心腹徐老去办,夏达也乐得清闲。只是近日不知为何,夏贤忽然说要去狩猎,还偏偏也带上了夏达,路上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事后,夏达奄奄一息地被送过来,说是从悬崖上摔下,要不是夏达命大,估计就两眼一闭见阎王去了。府上对此事也是议论纷纷,但夏达人微言轻,自然也没人为此替他出头,再说下人们是知道二少爷的手段的,在坊间的名声也素来不好,在家主几次三番苦口婆心之下,终于有所收敛,但已是人的名树的影,无人敢招惹了。
“夏达,你说,上次你是怎样从悬崖上摔下来啊?”杨涛见着萧明,就开始喋喋不休。
“我怎么知道,都跟你说失忆了么?”
“有下人小声说是二少爷干的,我不太相信,二少爷虽然人看上去不好,但总不会无缘无故为难我们不是。”
“知道了,上面的想法我们怎么能猜得出来,再说了,咱俩可是死党,我怎么会先丢下你呢?”
“死党,什么是死党?”杨涛一脸疑惑。
萧明脸一红:“呃,那个,就是好兄弟的意思。”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么,一起在后山结拜,不求同年同日生,只求有福同享。”
“当然,这么高的悬崖都摔不死我,我怎么可能出事,不是有句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么,我们将来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只不过,眼下嘛,还寄居人下而已。”说完两个人一起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
送走杨涛,萧明在房中想了好久,凭着这身体里对悬崖上所发生的事情的模糊记忆,只记得隐隐约约好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然后自己就人事不知了。就如果真是二少爷怎么办,一次不行一定会有下一次,下一次难道还会有什么奇迹,萧明以前一直是个无神论者,但经历了这一次,他就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如果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人力不能控制的存在在操纵着什么,改变着什么,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想到此处,萧明惊得一身冷汗。
但转念一想,就算是如此还能如何,总不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吧,想了好久还是找不到头绪,就伸了伸懒腰,“想那么多干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么好的天气,不睡觉可惜了。”乘没人注意,就溜到柴房中,一刻钟不到,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在房中的他,自然不知道,在他优哉游哉之时,夏家的二少爷夏贤,正暗自懊悔让“夏达”竟然捡回来一条命。
“怎么会这样,徐老,你不是说万无一失么,怎么这个野种还没死。”在夏家二少爷夏贤的房中,怒气冲冲的夏贤对着管家就是一通大骂。
“小的明白,下次他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你傻啊,你真以为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一次失手就够了,都是老爷子当年造的孽啊,诞下了这个杂种。夏颖那个病秧子好不容易前年死了,等老爷子归天,这夏家还不是我的,我们谋划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让这个庶出破坏掉,可恨啊可恨!”
“吴王那里,我们又该如何解释?”
“他现在那还顾得上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挫折,现在大局还在我们手中,一个下人,翻不出什么大浪的。”
“少爷,如今形势不明,你怎么让吴王相信我们是真心投靠呢,老爷可是对吴王唯恐不及。”
夏贤冷冷一笑:“有些事,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徐老,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明白吧?”
“小的明白了。可是,为什么一定要除掉那个杂种,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庶出,又威胁不到少爷的地位・・・・・・”
夏贤的脸色一红,正色道:“这是关系到家族的隐秘,不足与外人道也。”
“是小的唐突了,如果少爷没事的话,小的先下去了。”徐老说完,退出了房间。只剩下夏贤铁青着脸,坐在房中。
“夏家迟早是我的,等吴王坐拥天下,区区夏家,又怎么还能入我的眼。”夏贤的狞笑,让周围的温度,几乎都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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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乱起
“如果不是我的身体不行,不能行人道,我有何必忌惮此事。一个小厮,绝对不可能威胁到我的位子,不可能,就算有一丝可能,我也要亲手扼杀掉。”坐在房中的夏贤,握着杯子的手已经捏得通红,但他却恍若未觉。
原来夏贤16岁就是花中好手,被他糟蹋的良家都已过百,也许是多行不义,竟害的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事也只有夏府家主夏天和其他极少数人知道,当时差点没有把夏贤的腿打断,无奈家丑不可外传,于是马上给夏贤找了一门亲事,女方自然是父母双亡,关在院中一步也不让出。附近不知真相的百姓听闻,只道是夏贤已改邪归正,一时倒也大快人心。
而盼孙心切的夏家家主夏天,只觉得心灰意冷,不知从哪里听到夏达竟是自己的私生子,这可让他一阵又惊又喜,只怪自己没早发现,坐拥金山尚不自知,于是暗地里调查起了夏达的消息,知道了他竟然是夏家赶出去的婢女所生,已在夏家做下人有六年了。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夏天老眼昏花,夏达原本就是因为没钱给母亲安葬而卖身到夏府,而他母亲,原来正是当年被夏家家主的正妻赶出夏府的婢女,因为怀了夏天的孩子,夏家的大夫人黎氏怕影响到自己长子的未来,就说她和家奴通奸把她赶了出来。赶走婢女这样的小事,日理万机的夏天自然是“视而不见”。
因而流浪在外的夏达就和母亲在长安旁边的一家私塾里住了下来,夏达十岁就开始被私塾雇佣。虽然年龄小,但为人机警,也有几分伶俐,每日也有五钱收入,母亲就帮人做衣服,补贴家用。日子虽然清苦,但是却很幸福。
无奈没几年,母亲不幸生了重病,花了很多钱,还是不幸病逝。于是夏达就卖身到夏府,用以安葬母亲,夏达的母亲没有和夏达说他的身世,所以他对自己的生父自然是一无所知。大概是他母亲也觉得父亲和他的距离有些远,只想平平安安的让夏达过完一生,所以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被谋害的真正原因。
当得知夏达重伤的消息时,夏天大怒,但也无可奈何。尽管对夏贤有许多怀疑,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这一口气郁结在心中发不出来,但最后听到夏达平安的消息,纠结许久的眉头终于是舒展了不少,便寻了一个理由,把夏达找来。
萧明走在去书房的路上,愣是想不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夏老爷为什么找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小厮,能有什么事被专门叫到书房。莫不是要掉脑袋的事?我可不想死啊。萧明一路上胡思乱想,脚步沉重。
此时,夏家家主夏天在房中也是十分忐忑。一方面,想到夏家终于后继有人而激动不已,另一方面,又担心夏达因为他母亲的事对他产生怨恨,在书房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老爷,您找小的什么事?”突然地一声让夏老爷吓了一跳。
等缓过神来,夏天仔细端详起了“夏达”,正色道:“嗯,当然有事。”
“没有大将之风,做事有些犹豫不决,要好生培养。”夏天心道,“长相倒是不错,和我年轻是长得一样俊俏,果然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果然是我亲生的没错。”
看到夏老爷两眼放光,脸上尽是淫亵的笑容,萧明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心里寻思:莫非,夏老爷的性取向・・・・・・
夏老爷还在脑中意淫自己当年的威风不减,看到萧明已经吓得一动不动,暗暗怪自己太心急:“你来夏府已经有6年了吧?”
萧明心中闪过一丝异样:“是,六年零四个月,难得老爷还记得小的,小的在府里受老爷照顾,已经心满意足。”
夏老爷听着夏达的话,愈发觉得自己的儿子顺眼,想起夏颖和夏贤,内心一热:“这些年,苦了你了。没事,你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会好好补偿你的。”
“小的不敢。”一听到要补偿自己,萧明的脸色一苦,该来的始终会来,一定有什么掉脑袋的事情要自己背黑锅,不然哪来的补偿。“不知小的哪里做的不对,小的惶恐,怕受不起。”
“我说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夏天蹙了蹙眉,“对了,你娘有没有提起过我?”
“娘?有么,我怎么不知道?”萧明心道,我娘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又怎么可能会提到你。
“那个……”夏天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思量再三,说道:“其实,你娘和我是旧识,你原来是故人之后啊,这些年,一直苦了你了,竟让你一直做下人的活。”
萧明是越来越糊涂了,什么故人之后,您是什么身份,我娘又是什么身份,能有什么交集?哪有人和一个下人乱攀关系的?
夏天见夏达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娘生前生活的如何?”
“也就帮别人补补衣服,谈不上生活过的怎样。”
“嗯,这些年,也苦了她了,有了孩子,怎么能不和我说一句,我好帮衬帮衬。其实,当年,老爷我有些风流倜傥,处处留情。”夏天脸色有些发烫,“害的你娘一个人照顾你真么多年,想来真是惭愧。”
对照前因后果,萧明恍然大悟:敢情我还丫的是您的私生子,大陆剧拍烂的情节还能在我身上真实上演,难怪这种剧情编剧们爱不释手,竟然也是祖宗们传下来的。
“这些年在夏府如何,想不到机缘巧合,我们竟然能以这种方式见面,这正是命中注定啊!”夏天心生感慨。
“没有,大家都对我很好,怎么说呢,有家的感觉。”
“家的感觉,这比喻,很贴切。”夏天的心情明显很好,尤其是夏达马上能心领神会,“其实,我很看好你,想我们夏家就是靠贩卖食盐发家,你有没有兴趣帮忙?”
萧明一想起自己可能成为众矢之的,连连摇头:“还是算了,小的何德何能,能担此大任,怕是难以服众。老爷三思啊。”
“此事不急,我会等你的消息,还有,你原来住的地方太简陋了,马上叫下人整理出一间房,明天就・・・・・・不,今天就搬进来。对了,过几天就让你认祖归宗,可不要连祖宗是谁都不知道啊!”
“呃,那个……”萧明还是没从这关系中缓过来,“再说吧,这事也不急于一时……”
“要的要的,我们夏家食盐生意和其他生意也可以多个人打理,再好不过。”夏天一口回绝了夏达。
萧明忽然想到,汉武帝时期,由于和匈奴长期作战,政府财政紧张,为了创收,并打击吴王刘濞等由制盐发家进一步谋取政治势力的诸王,下令食盐由官方制造和运输,严厉打击私盐,不知道以后的夏家,究竟该何去何从。
走出了书房,萧明苦笑了一下,总算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遇害,这个二世祖不好当啊。
在夏天的授意下,萧明终于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装修精致的夏家别院,经萧明一打听,这原来的主人竟是夏家大少爷夏颖。夏天的打算他现在算是有点明白了,但他自己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不但名不正言不顺,而且自己本身就没有多少资历,说到底就是难以服众,还要随时提防二少爷的暗箭,这小日子过得有点艰难。
此事自然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人都是对此事议论纷纷,莫衷一是,尤其是大夫人黎氏,已经在夏天那里闹了第五次了,难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反正夏达住在那里就是不行,怎么劝都是一样,夏天没辙了,一连几日都对黎氏避而不见,这自然是后话。
至于孙夫人,终于从平日里的无所事事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原本她以为,自己的地位已经是板上钉钉,“夏达”的横插一脚终于开始刺激着她的神经,让自己的儿子失去继承权,这种事孙夫人当然不会让它发生,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孙夫人如是想到。她开始找自己的儿子商量对策。比平日里说更多的话,情绪更易激动,无不证明着孙夫人内心的紧张。
夏贤房中。
“什么,老爷竟公开夏达私生子的身份,夏达,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凭什么,一个庶出,凭什么啊,是你逼我的,徐老,叫徐老,赶快去叫徐老,这个杂种要骑到我的头上去了。”说没说完,夏贤就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全部砸了,“我一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夏家,是我的。”
徐老在去二少爷房间的路上,听到砸东西的声音,不禁叹了口气:“还是沉不住气啊,看来,二少爷将来难有大出息啊!不知道夏府的将来,到底会何去何从?难道,老爷的想法是对的?”房中砸东西的声音又一次把徐老拉回现实,“哎,还是先管好眼前事吧!”说完就加快了脚步,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二少爷,您又是怎么了?”徐老问道。
“还不是夏达那厮,真是欺人太甚啊。”见桌上能砸的都已经砸光了,夏贤才稍稍有些解恨,“老爷这摆明就是在众人面前亲口承认了那个杂种的身份,他是想把我置于何地,我不服啊。”
徐老擦了一下额头,小声道:“想来一个下人出身,能有多大出息,给他点压力,他就会知难而退了。做得太过,只会让老爷对少爷更加猜忌,于大事不利啊。”
夏贤狞笑:“好,我就试他一试。敢得罪我,就要有这样的觉悟。哈哈哈哈,夏达,你不要被我逮到机会啊。”让徐老又是一阵心寒。
旁边的孙夫人也是眉头紧锁,暗道,要不是你当年犯的错事,现在哪里会有这些问题。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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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夏天和一个神秘人像是在商讨什么,看夏天的表情,时而愤怒,时而失望,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事。
忽然,门口有下人的脚步声传来,神秘人身影一闪,瞬间就失去了踪影,夏天微微一笑,心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身手还是这么灵巧。”
一回头,夏天又换了一副表情:“什么事?”夏天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不是说没事不要打扰我么?”
“老爷,吴王来访。”下人报。
“什么,是吴王刘濞。难道,他真的敢?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夏老爷的时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宝贵啊。”刘濞缓缓从屏风后走来,“不知道刘某人来的是不是时候。”
“不敢,吴王大驾光临,夏某求之不得,这话又从何说起。”夏天赶紧答道。他深知刘濞为人,性情彪悍,为人极有野心,今日不请自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刘濞冷笑两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老狐狸。”
看到刘濞阴险的笑容,吓得夏天脸色大变。
“夏天不是我说你啊,你们家的产业,有多少是我给你扶起来的,现在就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夏天赶紧摇了摇头,果断地回绝道:“此一时彼一时,王爷,你又何苦非得如此?”
“哼,想当年刘启那个小儿杀我孩儿至高,遣送到我这,天道不公啊,想我当年为刘邦立下赫赫战功,竟落得如此下场,三郡五十三城在我的带领下,哪里比长安差,广陵更是天下闻名。我要我儿葬在京师,将来,我亲自坐到陛下宝座上,祭奠我儿,只要刘启有削藩的征兆,我已联合多位诸侯,管保让刘启小儿坐不稳他的位子。夏天,你有什么好忌惮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年,你已囤积了多少食盐,只要我们・・・・・・”讲到这里,刘濞冷哼了一声,“加上天时地利,我保你们一家世代富贵。否则,这后果・・・・・・”
夏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当然离不开刘濞的身影,刘濞早就看出了食盐能带来暴利,夏家的食盐生意,就是因为有刘濞的影子才能在私盐贩卖上抢占先机。夏天反驳刘濞,也就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但压上一切去谋反,这种事,夏天真是想都不敢想。
看到了刘濞狰狞的笑容,夏天脸色铁青,瘫倒在座椅上,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既然有能力把你捧上去,自然有能力把你摔下去,不要以为在豫章郡只有你一家食盐独大,我会等你的消息。”不管夏天铁青的脸,刘濞大笑出门而去。
初春,万物复苏,皇宫中自然也不例外。在宫中的花园里,景帝刘启秘密召来御史大夫晁错,虽然旁边就是漫天桃花,但似乎两人都没有赏花的兴致,只因为现在他们要讨论的事太过沉重,为了保密,连贴生的宫女和太监都被支开在外,避免消息泄露。身边只有一个从小就陪在刘启身边的太监李公公。
李公公自从刘启六岁就贴身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本名家乐,原本是一个贵族的得意手下,但他们却在皇子继承上站错了脚,成为了政治底下的牺牲品,他一咬牙,就入宫做了太监,终于躲过了这必杀之局,原来二十岁左右的大好青春,愣是败在了命运手中。不过自从入宫做了太监,家乐确实也就时来运转,一帆风顺,凭着他在江湖多年的摸爬滚打的经验,再加上是刘启的贴生,在宫中也是有了自己的威信,竟也有了有了不小的势力。不过他做事知分寸,所以很被刘启所喜。
景帝召来晁错,就是商讨有关削藩的事宜。
晁错曾应文采出众被晁错因文才出众任太常掌故,后历任太子舍人、博士、太子家令、贤文学。在教导太子中受理深刻,辩才非凡,是景帝的“智囊”。,深得刘启信任,有事就找晁错商量。
“卿以为,现在削藩的时机到了没有?”
“臣以为,削藩是目前国家最大的事。高祖封同姓王,齐、楚、吴三个王的封地就分去了天下的一半,对于犯罪有过错的诸侯,就应该削去他们的支部,保留藩王一个郡的封地,其他的就收归朝廷。还有,藩王中威胁最大的莫过于吴王刘濞,他一定还在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现在他公然开铜山铸钱,煮海水熬盐,招诱亡命之徒,这是典型的蓄谋反叛作乱。现在削藩,祸害还小,等到将来,一单反叛,就有很大的祸害了。”晁错的语气很坚决。
景帝深以为然:“那卿有何计策?”
晁错道:“我已经在日前写出《削藩策》,陛下可以一观,在朝堂上试探各个官员的反应,也可以试探各诸侯的反应。削藩一事,事关大汉朝千秋万代,陛下请早作决断。”
景帝皱眉道:“卿之所言句句在理,只是,这样就把御史大夫陷为不义,叫孤心怎能安?”
“为了大汉朝长治久安,牺牲在所难免。请陛下不要挂念吾等。”晁错内心一热,不知削藩会造成怎样的血雨腥风,一时感慨万千。
未央宫,正殿宣室,早朝。
“众卿家以为,《削藩论》如何?”景帝俯视众大臣,不带丝毫感情。
下面的大臣议论纷纷,长时间竟没有得出一个一致的结论。
“怎么?大汉朝这么多能人异士,竟无一人能为朕解惑?”景帝声音有些愠怒。
下面的大臣议论纷纷,景帝的心思,众人怎会不明白?只是,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谁会愿意做出头鸟。那些藩王,哪有一个省油的灯?
“陶青,你以为如何?作为丞相,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陶青站了出来:“此计甚好。如此,藩王就知道大汉威严,不敢行事如此骄奢。”
旁边的大臣纷纷响应,景帝露出了笑容,忽然,窦婴站了出来:“臣反对。”
景帝有些不悦,但还是问道:“卿以为如何?”
“晁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藩王虽然有些小错,但大可不必如此,这实在是逼藩王造反。”窦婴正色道,“自己异想天开就算了,竟然还想祸害咱大汉王朝。晁错此人包藏祸心。”
“够了,窦婴,你这话如此大逆不道,信不信朕治你的罪。藩王如若真的敢有反心,朕就让他见识到何为大汉威严。”景帝怒斥道,“朕意已决,现削赵王的常山郡,胶西王的六个县,楚王的东海郡和薛郡。有事就奏,无事退朝。说完,景帝就气呼呼的离开了未央宫。
而在夏家,刚住进大院的萧明的兴奋劲已经过去,这期间,有曲意奉承的,也有不屑一顾的,也算是众生相了。就像是富二代,人人都瞧不起,但各个都巴不得自己就是一个富二代,不是“正牌”的,“私生子”也好啊。对于有着多年电视剧经验的夏达,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眼下天气正好,夏达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没有什么琐事,自从来到汉朝,还没有好好看看外面的景色,也不知道和繁华的现代建筑相比,又如何。
一出门,就看到夏贤鼻孔朝天,朝这儿走过来。夏达暗道不好:莫不是出门没有看黄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想躲已是来不及,也不能装作没见过,内心真是纠结无比。
“你看,前面的是谁啊?”
“还能有谁啊,不是那个悬崖上都没摔死的窝囊废么。”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没看到老爷多器重他么,搬到别院,还真当自己是少爷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还有十来步,就听到夏贤的一帮手下的冷嘲热讽,萧明只当是没听到。有时候,脸皮厚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抬头,露出了一个空姐标志性的笑容:“二少爷好。”
夏贤傲慢地斜视了萧明一眼:“哦,是夏达啊,见了本少爷怎么还不把路让开,没看到挡到路了么?”
萧明默默退到一边:“二少爷,你先请。”
“懂进退还是好的,不愧是做了多年的下人,很有觉悟。你是下人,不要忘了,就算是私生子,还是改变不了你的身份,你可得记清楚了。”夏贤很满意,拍了拍夏达的肩膀,扬长而去。
望着夏贤的身影渐渐远去,萧明苦笑,还是不习惯家族的勾心斗角啊,亲生兄弟都如此,难道在金钱和权势面前,其他的什么都一钱不值。
街上,仍人来人往。
“王二,你有没有觉得,要变天了。”
“你想太多了,这么好的天,怎么会说变就变。”
“也是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想不通。”
没人注意,乌云已经渐渐遮住了天边的太阳。
由于本人是个日剧党,所以打算每周推荐一部我自认为不错的电视剧。打住,这不是广告,只是我个人的兴趣爱好,觉得不喜欢的可以略过这段话,可别拿爱国说事哦。 第一周,推荐一下我最近在追的《不结婚》,讲的是两个大龄未婚女在同居生活中寻找真爱的故事。菅野美穗和天海佑希都是我很喜欢的女演员,尤其是天海佑希,一出场,女王的气场就笼罩全场,再加上玉木宏这么帅气的男猪脚,所以就推荐一下哈。希望各位也能找到自己的真爱,找到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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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遇李二少
夏天把自己关在房中,谁也不见,所有人都被拒之门外。府上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知道近来老爷的脾气十分不好,常常无故摔东西,所以近来府上婢女做事各个都提心吊胆,担心触动老爷敏感的神经。
夏老爷正在烦恼着什么,忽然书房里闪过一个人影,夏天大惊,仔细一看:“剧・・・・・・剧孟,是你。”
黑影正是剧孟,想来也是,大汉朝身手这么好的还能有谁?剧孟见到夏天,一时情绪激动:“大哥,你还好么?刘濞那个小人,没有对大哥怎样吧?”
“我还能怎样?什么大风大雨都见过了,现在还能困死在这里?钱财这些身外之物,不过是过眼云烟。我是不过是担心我的家人罢了。想当年我钟情于经商,你有意于行侠仗义,都过得逍遥自在。可现在,我怕我是过不了这一关了,刘濞自以为能自立为王,其他人不知道,景帝又岂是碌碌无为之辈?反叛这事,十死无生啊,乱臣贼子又岂是我辈所为。夏贤那个逆子,还真以为他做的龌龊事我不知道,把夏家交给他我还真不放心。我如果真的遭遇不测,夏府,为兄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乱世,又要来了。”说完夏天便忍不住热泪盈眶,仿佛一下子就老了20多岁。
“大哥请放心,夏府我一定帮你照顾,只是,不知今日之后,我们兄弟还有没有相见机会。”剧孟一时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一生行侠仗义,想不到连自己的大哥救不了,想来自愧不已。不久前,刘濞也想找我,叫我支持他举事,这等乱臣贼子,死有余辜,我打算,将来相助汉军,让他吴王有来无回。”
夏天听后,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有你这句话,我在九泉之下也没有白交你这个兄弟。我,死也可以瞑目了。”
一大清早,夏府就开始热闹起来,因为夏达的认祖仪式,全府都忙得不可开交,身为主人公的萧明,却没有这么高的觉悟。自从夏天正式把夏达介绍给族亲之后,迫于夏天的影响力,终是有不少人承认了夏达在夏府的地位,但还是有不少人认为一个庶出名分都没有的“私生子”怎么能“认祖”?在他们看来,就算夏达真的是夏天所生,将来能给一个好的“出路”就行了。所谓的认祖,就是给祖宗蒙羞,也是给夏家在豫章郡蒙羞,欺夏家无人,是万万不可的。
而萧明,此时的他却在街上和侍女“逛街”,在他看来,认祖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和他是没多大关系的,要不是穿越到了原主人夏达的身上,他才不在乎给自己背上个怎样的祖宗呢!这大概就是作为穿越者的他身上没有多少归属感。现在的萧明,还以为自己能很快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所以,现在的他,抱着游戏人间的心态,只当自己免费在汉朝旅游了一遭。
萧明走在繁华的路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问道:“冬儿,我觉得,能时常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身处在其中,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你说呢?”
冬儿脸一红,小声道:“只要能和少爷在一起,冬儿就觉得很幸福。”
冬儿就是萧明身边新的婢女,在在众多婢女中,被萧明一眼选中。一想起这件事,冬儿羞涩的脸上就红的像刚熟透的苹果一样。而萧明选冬儿的原因也是很简单,在萧明这副身体原主人夏达的印象中,冬儿就是为人太善良常常被其他婢女欺负,也只有杨涛和自己平时能互相帮衬,现在好不容易能帮一把,萧明自然是不遗余力。
冬儿红着脸,凑到萧明身边:“其他人都说,少爷是老爷的・・・・・・”
萧明笑着说:“你以为呢?”
“不管是不是,冬儿都跟着少爷。”冬儿有些羞涩但还是坚定地回答。
萧明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恶趣味了,开始在心里意淫着自己这个二世祖,带着几个狗奴才,去调戏几个良家,嗯,带着冬儿去。然后,雅蠛蝶啊雅蠛蝶・・・・・・
“呃,什么事?”
“少爷,你,刚刚笑得好邪恶。”
“那个,我在想,以前都没有好好陪冬儿一起出去走走,要不,买什么首饰送给冬儿。”
冬儿的脸又红了:“少爷又嘲笑冬儿了,不理少爷了。”说完扭头便转身欲走,逗得萧明哈哈大笑。
“等等,这首饰不错,给我们家冬儿戴上再适合不过了。”夏达在街上把玩着首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看的卖首饰的小贩心花怒放:“这位少爷好眼光,这可是我这儿……”
还没等小贩说完,忽然有人横插一脚:“这首饰本少爷看上了,你开一个价吧!”
夏达一抬头,见到一张巨胖的脸,脸胖倒没什么,主要是把眼睛给挤小了,加上一对油乎乎的香肠嘴,显得很是滑稽。可这副长相的主人却丝毫不以为意,再加上足有二百多斤的身材,在夏达旁边一站,把夏达可是雷得个外焦里嫩。
“这,这,既然大哥先看上了,那,那,就……”小贩有些恐惧的看着夏达旁边的胖子,犹豫着怎样回答不会触怒他看似大条的神经。
“罗嗦什么,本少爷又不会不付你钱,等会到我府上拿好了,我李府像是不给钱的人么?”
“不敢不敢,小的哪敢到您王府拿钱,这些小东西就当孝敬您的。”小贩对那个胖子强颜欢笑,露出一个比哭脸还难看的笑脸。
“知道就好。”胖子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挺明事理的么!”说完对萧明露出了一个挑衅的表情,转身就走。
萧明没理他,叹了一口气,对着冬儿说:“冬儿,这就是典型的二世祖,吃饭不用给钱,出门就有人送东西,奋斗几十年,不如有个爹,**裸的现实啊。”
冬儿没懂,但也没好意思开口问,说道:“刚刚那个,是李府的二少爷,在家里不受他人待见,听说在府里没人喜欢他,连李老爷也不管他,常常在街上吃亏小商贩,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
“看来也是一个可怜的主,我倒是有点同情他了。”萧明看了一眼胖子的背影,“我对他倒是很好奇,走,跟上去看看。”
胖子继续在街上大摇大摆,忽然,前面有人打招呼道:“李少,要不要来两局?”
被称为李少的胖子一抬头:“是朱少爷啊,倒是有好些天没见了,来两把也行。不过,上次欠的我可还不上,还得再等几天。”
“上次的不急,我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你爹不是有很多钱么,还害怕这一点钱。”朱志学笑着说道。
“少爷,我们就这么跟着?”冬儿问道。
“不急,很有意思,你不觉得么?”
胖子七转八转,拐进了一家赌场,往里面一挤,顿时四下哄堂大笑。
“李少,还嫌输的不够多啊!”
“哪里,李少家里哪还差这一点钱。”
“对嘛,这朱少爷可太过分喽,你看他从李少这儿赚了多少。只有这种傻瓜,被骗了一次有一次还不知悔改。”
“我看,李家迟早会被这种人败光,难怪他爹不喜欢他,我要是有这种儿子,一定会活活气死。”
胖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这次,老样子。不要作弊,被我发现你知道后果的。”
“当然。”说完,朱志学熟练的拿出倒放三个小盏,快速拿出一个骰子,放在当中的小盏中,。一边气定神闲地和旁人说着什么,骰子很快在几个酒盏之中来回变动。胖子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骰子的位置,志学冷笑了一下,小盏贴着桌面又开始变换位置,几次后,笑着问道:“现在,猜猜在哪里。”
胖子的脸涨着通红,肯定的说:“一定在当中,这次我可看得很清楚。”
“用什么赌?”志学玩味着看着他。
“拼了,用这块玉,它的价值,你可是知道的。我赢了,以前的一笔勾销。”
朱志学咽了一下口水,这块玉,他自然是知道的,李家用作传家的,据说是卞和早期发现的,早期卞和的识玉能力是没人相信的,但自从和氏璧之后就被广为人所知,李家先祖早年就听了卞和的话,只花了很少的钱就买下了一块。后来制成五块传家玉,一直流传下来。李家的这些玉,都是李家家族的象征,再加上卞和这个活招牌,价值不言而喻。
“你可别后悔。”朱志学的手有点抖。
“不后悔,你开吧。”
朱志学见胜券在握,笑着说:“那你可看好了。”就准备开酒盏。
“等一下。”站在一旁的萧明忽然发话了。
冬儿看了看夏达,咬了咬下嘴唇,不知道夏达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位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志学有些咬牙切齿。
旁边的人让出了一条路,都很好奇,忽然出来的这位是谁。
“是你,我的事关你什么事?”胖子的紧张情绪被他一下打断,有些恼羞成怒。
“没有,只是见到一个笨蛋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觉得有些不忍心罢了。”
“你才是笨蛋,你们全家都是笨蛋。”胖子最生气旁边的人说他是笨蛋,有些抓狂。
萧明径直走向桌子前,也不管其他人,把第一个盏翻过来,说道:“第一个,是空的。”又拿起了第三个盏翻过来,说到:“这个,也是空的。现在,骰子,只能在当中,不是么?。”
志学看到大家望过来的眼神,恨怎么莫名其妙有人出来破坏计划。无奈,打开当中的小盏,骰子正放在中间的酒盏下。朱少爷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赢了。”
胖子目瞪口呆,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顺利地赢过,这个人怎么会……
“下次,别赌了。记住,十赌九输啊。”萧明说完,也不管还在旁边目瞪口呆的胖子,拉着冬儿转身就走。
“好,这个人情我记住了,下次有事就找我,我叫李二少,在李家排行老二。”胖子对着夏达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萧明的头也没回。
冬儿对萧明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少爷是怎么知道骰子在中间的?”
“我怎么知道它在那里,我只是知道,它一定不在酒盏里。不然,他怎么能骗别人赚这么多钱,当然是别人想它在那里,它就会在哪里。”
冬儿似懂非懂,反正就是骗人就对了。
“眼睛见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不知道的也不一定没有。”萧明随口一说。
“眼睛见到的如果不是真的,耳朵听到的那也就不一定是真的,那用什么来判断呢?”
萧明一抬头,想了一想:“用心吧,它总不会欺骗你吧。”
冬儿还在原地思考,忽然缓过神来,见萧明已经走远了,高声道:“等等我,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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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夏家之祸
“什么,还没找到人?”
“老爷,府里里里外外都找过了,都没有发现少爷。”下人一抹冷汗,心想,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啊。
“那就到外面找,找不到,你们就不要回来了。”夏天怒斥道。
“是是是,我马上去找。”
夏贤在一旁冷笑,不会是害怕了吧,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才吓得逃走了。
夏天也是一阵头大,这夏达,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吧,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这么多人在,说不在就不在,也太不给老头我面子了。
这时,夏达刚刚从门口回来,刚好撞上前来找他的下人。
“少爷啊,你可跑哪去了,害我一顿好找。”
“我么,在外面转了一圈,怎么了?”夏达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老爷都找你找疯了,别忘了,今天可是你的认祖大典,你怎么还有心情在外。”下人也是一阵无语,不知道这少爷是真的不知者无畏还是有些脑子不好使。
夏达一拍脑袋:“哦,好像是,现在不用准备什么吧?”
“还准备什么,赶紧给我去,都什么时辰了,你小子也知道回来。”夏天一见到夏达,劈头就是一阵痛骂。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至于么,不就是认祖。”
“你知道什么,老祖宗是你能随便嚼舌头的。族里的几个长辈都在大堂里呢,去了记得别给夏家丢脸。”夏天吩咐道。
认祖归宗源于原始社会,是按照血统远近以区别亲疏。早期的宗法制是以血缘关系为纽带调整家族内部关系,维护家长、族长的统治地位和世袭特权的行为规范,是一种宗族之法,也称族规。夏家自从发达后,对认祖也就变得愈发重视,再加上这是从老祖宗就传下来的老规矩,自然是不可逾矩。
夏达倒不是对于认祖归宗有什么抵制,只不过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现代人,对此早就不是十分在意。自己的祖先有什么光辉历史,能对自己有多大影响。再说,萧明对夏家,也没有太深的感情,在他眼里,夏家只是他命运里的一个中转站。夏天,只是这付身体原主人的亲爹而已。
仪式比萧明想象中还要麻烦,来到夏氏宗祠,先拜祭了夏氏祖先,又拜见了夏家族长,还有“夏达”的爷爷和太爷爷和一系列复杂的关系的长辈,萧明要一个个上香,对此萧明是一阵无语,这么漫长的过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夏韩是夏家中夏天的侄子,平日里和夏贤称兄道弟,暗地里早就得到了夏贤的暗示,要在这认祖仪式上做些什么。
待认祖仪式进行到一半,看到夏贤使的眼色,夏韩马上起身道:“大伯,夏达什么出身,凭什么可以认祖,我夏韩第一不服。”
四周一阵骚动,夏天的脸色有些难看,质问道:“这是你大伯我的意思,有什么意见?”
夏韩见到夏天有些愠怒,内心有些退却,但一想起夏贤的嘱咐,仍然大胆地说道:“夏达的身份不明,大伯此举有失公允,让我们晚辈有些不服气。想我们夏家,也是在豫章赫赫有名的名门,这此认祖,难道不会成为其他人眼里的笑柄?”
旁边的几位夏家长辈也纷纷摇头,其中一位问道:“这件事也是我一直担心的事,如果夏达不是我们夏家的子孙,那岂不是让底下的祖宗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夏天,我很想知道你怎么看?”
夏天感到了不小的压力,原本在他的预料中,此次认祖,估计不会这么顺利,果然有人反对。看情形,如果不处理好,可能后患无穷,在夏家多年的威信,也压不住场了么?
“我说夏达是我的儿子他就是我的儿子,当年我对不起他母亲,现在你们也要我有负于他了么?”
“大伯此言差矣,地位尊卑本是人之常情,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可是孔夫子说过的,不可僭越。”
“对啊,夏达这人名不正言不顺,此事有违祖制,且没有先例,慎行啊。”
萧明原本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认的又不是我的祖宗,但看到夏天为自己苦苦争取,也不禁有些感动。他不知道,他的内心已经隐隐有些接受夏天的“父亲”身份,而不是名义上的父亲。
此时,夏天正因为他和族里的人据理力争,萧明有些看明白了,这绝不仅仅是名义上的“认祖之争”,这是权力之争,是族里人手腕的较量,此事只是一个由头,若说此事没什么人暗中指使,萧明是万万不信的。只是不知道,会是谁敢于觊觎夏天手中的权力,甚至于不惜让族里不和为代价。
“夏府主事的现在可是我,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轮不到你们说话。”
族长气得摔了手中的拐杖,斥责道:“夏天,你刚愎自用,夏家可不能再让你主事了,你会让夏家背上大祸的。别忘了,我还是你的长辈,连长辈的话也不听了?”
“为了夏达,主不主事又算得了什么,你们心里有什么人选让他上好了,将来发生什么事,都是你们今日的后果。”夏天说完,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萧明说道:“你是夏家的子孙,身上流着夏家的血,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夏达你可得记好了。”
萧明重重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说道:“从今天起,萧明就是夏家的人,您就是我亲爹,如果可以我一定会代替夏达孝敬你,我萧明在此发誓。”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说出的话我自己会负责,你说的你也要负责任啊!”族长气得胡子都往上翘了,阴阳怪气道。
没人注意,夏贤嘴角的一丝暗笑。
……
刘启最近有些纠结,削藩的信息已经发出,但是却没看到诸侯有多大反响,是他们都已经俯首称臣了么,刘启可不这么认为,他们一定在策划有关什么谋反的大事。一定是的,至少刘启是这样认为的。
但偏偏就是这样,反倒让他有些不敢轻举妄动。是不是这剂药下得太猛,尤其是刘濞,虽然这次没有对他动手,可是难保他不会有动作。刘濞的豫章郡和会稽郡的发展之好,让刘启都有些羡慕。其实刘启还是挺佩服他叔叔的,只是这些年来他发展太过,从多方面的情报看,刘濞不但铸钱、造船、煮盐来大肆发展经济,还招收亡命之徒替他办事,还隐隐约约和匈奴有些勾结,刘启他怕了,他怕刘濞的势力大到连皇权都可以藐视,害怕自己什么时候会不小心被自己的叔叔拉下马。晁错的建议,其实正是他苦苦思索但一直都没敢做的啊。
一定要让诸藩王清楚,自己才是天下正统的皇。刘启握紧了拳头。
汉朝已经吃过不少这方面的亏了,早年就有不少藩王拥兵自重。汉高祖刘邦在一统之后就拼命打压异姓诸侯,韩信、彭越、英布就是当中的代表,后来又有同姓诸侯发动叛乱,虽然也是被及时制止,但从侧面也看出了诸侯独大对中央集权是多大的威胁,周朝就是因为藩王强大才让周朝衰弱下去,汉朝怎么能重蹈它的覆辙?
自己已是对刘濞再三忍让,虽说早年他也立下不少功劳,再加上自己把他的儿子打死,其实刘启内心当中还是有些愧疚的。所以当年文帝刘恒才默许他称病不上朝,哪知道刘濞竟恃宠而骄,到了如今发展到能对抗朝廷的地步,想起自己的父王刘恒,对付藩王的方法,用的就是贾谊的《治安策》,“众建诸侯王而少其力”,可惜朝廷对诸侯依旧是尾大不掉,效果甚微。所以刘启才出此下策,希望对诸侯做一个提醒,也是对自己的一个挑战。
至于其他的诸侯王,除了刘戊和刘昂,其他的都是小虾米,折腾不起多大的浪。像济北王刘兴居叛乱,首开王国武装反抗汉廷之先例,文帝派兵镇压,叛军顷刻之间就被瓦解,刘兴居被俘后自杀。三年之后,淮南王刘长又举起了叛旗。但尚未行动,即被朝廷发觉,派人传讯刘长入京,罢去他的封号,将他发配蜀郡,途中就绝食而死。 大大小小的叛乱,汉朝不是没经历过,如果藩王之事真能在自己的手中得到解决,对于大汉朝的长治久安,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此时,刘濞在干什么呢?
坐在书房的刘濞,没有脸色铁青,也没有惊慌失措,他手捧着他早已翻烂的《孙子兵法》,正看得津津有味。平时,闲暇时候,他都是用看书来打发时间。朝堂上的事,哪有什么事是他不清楚的,虽然这次削藩,并没有他的名字,可是刘启的想法,他又怎能不知。此时他的心中,反而隐隐有些兴奋,以至于他在椅子上都有些坐不住,但他依旧坐在椅子上,地下的石板上,有一个不浅的坑,刘濞看书,习惯用鞋子磨地板,长此以往,地板竟也被磨出了痕迹。
过了许久,刘濞放下手中的书,招呼手下,把他的“军师”给叫道跟前,吩咐了一些事,又亲自写了几封信,小心的交给了几个人,才放下心来,说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当年离开长安的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再回来。刘启小儿,这次,长安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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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将周亚夫
“唉,可惜这次削藩没能把刘濞这个心头大患给除掉,天下人还以为我们柿子只会拣软的捏,可寡人也是没办法啊!”景帝坐在马车里,对着晁错说道。
“大王说的是,刘濞暂时我们还动不了,只是可惜,会稽郡和豫章郡富足,若是收归朝廷,又是一大笔国库收入。”晁错说道。
“此事寡人又怎会不知,无奈刘濞势大,朝廷军队又……”刘启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高祖带领军队威风凛凛,势不可挡,可是你看现在汉军,怎敌得过刘濞的虎狼之师?”
“大王可曾去过细柳营看看?”
“细柳营,莫不是周亚夫的细柳营,哦,我都忘了这个周将军了,想当年先帝临终时曾说过,国家一旦有危难,就可找周将军。只是,不知道现在他又如何。”刘启陷入了沉思,半晌才说道,“现在就去看看吧,我也很好奇,周将军究竟是何许人也。”
“那现在我们就去通报,请周亚夫见驾。”晁错刚想和车前侍卫说道,就被刘启叫住:“不用了,我们悄悄过去,这才看得通透。”
晁错想了一下,笑道:“大王说的极是,那就不通报了。”说完探出车外对着车夫说了几句,马车就往细柳营赶去。
……
此时,刘濞在他的宫中,和他的左右商量着对策。
“刘启这是什么意思,一连削了好几个藩王的封地,这是在提醒我么?”
马上有人站了出来:“我看,大王,刘启的用心已然是非常明显,他这就是想一个个击破我们,陷我们于被动啊,大王,不如我们……”他故意把声音降低,附在刘濞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刘濞表面不动神色,对着他最信任的总管说道:“你有什么看法?”
刘濞最信任的总管姓应,刘濞几乎大事小事都找他商量。应总管不慌不忙道:“合纵才是上策,趁着这次机会,趁机和其他藩王合作,等到刘启把我们一个个击破,就失了先手,此事要快。”
刘濞微微一笑,不愧是最懂我的人,我心里想什么都知道,但他也没说破,只是问道:“可有什么人选?”
应总管又不慌不忙拿出几日前刚写好的竹简,说道:“包括这次被削地的赵王,胶西王和楚王等,一共有七个藩王,大王请过目。”
待吴王拿过竹简一观,一连说了三个好:“就这么办,来,备上礼物,好好拜访几个藩王,哈哈哈哈哈……”
吩咐完之后,吴王又单独把应总管留了下来,对他说道:“这次你办的不错,正好我有事要你去处理。”
应总管道:“大王谬赞了,属下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罢了,不知大王有什么交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夏府有些不听话罢了,你和夏天也有好些年没见了吧。这次你去向他问个准信,此次举事,若有几个不安定存在,终归有些麻烦,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应总管罕见地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属下明白了,请大王放心。”
“好,你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下去吧。”说完,刘濞闭上了眼睛,在椅子上休息起来。
细柳营前,驶过一辆豪华的马车,仔细一看,还能看到车轮处的黄色印记和车身的龙纹印记,这不是皇帝的马车又是谁的?
领头的士兵见到大营门口的栅栏挡住了去路,上前说道:“殿下前来探访,速叫周将军出来迎接。”
守在门口的士兵说道:“没有接到周将军命令,谁也不能把门打开。”
领头的士兵有些恼羞成怒,斥责道:“没听到是殿下来么?竟敢违抗命令,不要命了。”
但是守在门口的士兵依旧不为所动:“没有周将军的命令,我们是不会开门的。”
坐在车里的晁错脸色有些难看,向景帝问道:“殿下,你看,要不我们还是明天通报之后……”
景帝摇了摇头,把身上的玉玺拿了出来,递给晁错,说道:“把这个拿出来,就能表明我们的身份了吧?”
晁错把玉玺拿了出来,对门口守卫的士兵说道:“殿下的玉玺在此,请周将军出来接驾。”门口守卫的士兵赶紧双手捧过玉玺,说道:“开门,告诉周将军皇上来了,速来接驾。”
几个士兵马上动手,把门口的栅栏移开,马车这才正常驶进细柳营。到了营内,景帝下了马车,徒步往大帐内走去。
周亚夫和一干手下正在大帐门口等候,见到景帝前来,周亚夫说道:“鉴于戎装在身,请殿下允许我等行军礼。”
晁错有些气不过:“大胆,见到皇帝本人怎么能不下跪,匹夫连规矩都不懂了么?”
景帝打断了晁错的话:“这才是真正的将军啊!以前寡人看霸上和棘门的军队,好像小孩子做游戏。那里的将军遭袭击就可能成为俘虏。至于周亚夫,敌人能有时机冒犯他吗? 周将军,做得好,这才是我大汉朝的军队啊!”
接下来,景帝在细柳营看了士兵的平日操练,更是深感周亚夫领军有方,赞叹不已。
回宫途中,景帝对晁错说道:“有周亚夫这样的军队,何愁大事不成,相信刘濞的军队也不过如此吧。”
“只是,周亚夫为人过于倨傲,怕是有些麻烦。”晁错说道。
“我曾听人说过,大凡有真本事的人,脾气都有些奇怪,这大概就是他们自身的骄傲吧,不足为奇,只要能领兵,其他又算得了什么。”
“殿下所言甚是。”晁错点头称是。
……
李府。
李二少被他爹李兴禹关了禁闭。原因嘛,自然是李二少又出来惹祸了,竟然把传家玉给拿出去赌,还差点赔在外面。
“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啊,别人现在像你这么大都能独当一面了。只有你,整天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你能不能消停一点,你有你大哥一半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操心。”李母在门外面絮絮叨叨,听得李二少一阵头大。
“哼,天天拿大哥说事,是啊,大哥哪里都比我好,你当初怎么会生下我呢,干脆只生大哥好了。”隔着门,李二少赌气道。
“自己若有本事,哪里还怕别人说,怕只怕是扶不上墙的泥,爹娘哪还能照顾你一辈子。要不,叫你爹给你寻一门亲事,有了家庭,大概就会懂事吧!”说着,李母开始小声自言自语。
而李二少正在房中赌气呢,在李府,除了自己的母亲,哪里还有人真正关心自己,只当自己是个惹是生非的“混世魔王”。久而久之,李二少也开始自暴自弃,可是也没有更引起别人的注意,反倒是在坊间的名声变得越来越差,几乎成为了豫章一霸。
“既然没人注意我,呆在豫章也没意思。等着吧,我李二少在外面也能闯出一片天。让那些对我说三道四的人都闭嘴。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小小的豫章,怎么可能困得住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李二少暗暗下了决心。
李二少在房间中计划着什么,房间里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臃肿的身材在房中来回走动。
李兴禹怕是想不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也开始让李二少开始发愤图强,如果他知道,说不定就后悔怎么没早日开始把他给关起来吧。
有时候,世上的事就这么巧,阴差阳错,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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