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默捉鬼不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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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死人啦！
“哗啦啦”
伴随着卷闸拉起的声音，一个中年人大喊道“包夜结束，不玩早场的下机啦把自己的东西拿好喽包呀手机的，别总说落到网吧，丢了概不负责”
杜小默伸了个懒腰，咔嚓一声
“呦呦呦我的腰憋住劲儿了嘿大龙大龙快过来给我捏两把”
“矫情捏个毛线我腰还疼呢赶紧的门口吃口早点回去睡觉了，啊困死我了”
这个叫大龙的是个大白胖子，一米七的身高足足有二百斤，走起路来肚子是一颤一颤的，如果那天不小心饮料喝多了，走路那就是带响儿的，杜小默总叫他移动的暖水袋
“死胖子，我腰扭了也不说管管，老子一晚上白给你买饮料喝了，喂都喂不熟”
杜小默做了几下提转运动，又是咔嚓一声，唉好了
“你才是狗呢我给你冲的会员好不好，饮料三瓶12块，充会员30，你说说谁是狗，谁喂谁”大龙不服气的说道。
杜小默腰好了，心情也好了，搂着大龙的脖子，笑嘻嘻的说道“兄弟之间计较什么这都是点小钱，我知道你对兄弟仗义，一会儿请我吃早点呗”
“奶奶的，看到你这张猥琐带笑的脸，我就知道你想干啥，我请你吃早点，晚上你请我撸串怎么样”
杜小默很爽快的答应了“没问题，晚上放开了吃，想吃多少吃多少，我请”
大龙看到杜小默这股子豪爽劲儿觉得对不，“小默你奶奶的当我是猴耍呢我怎么觉得你没句真话呢”
杜小默心里想的就是，吃了大龙请的早点，睡上一白天，晚上电话关机，看看下载好的电影，请吃串，想都别想，至少下个月发工资再说
但是自己又不能把心里话都说出来，毕竟还得哄着大龙把早点吃了呀
于是满脸堆笑的说道“怎么会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请你就一定会请的，我杜小默什么时候诳过你”
大龙把杜小默搂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打开说道“你骗我的时候还少吗奶奶的你自己撸吧，想怎么撸就怎么撸，爷不奉陪了”
说完这番话，大龙蹭的一下，蹦上了一辆公交车。
“哎哎哎大龙你这是，不吃早点啦”
大龙拉开公交车的窗户喊道“吃我到家门口自己吃”
看着越走越远的公交车，以及大龙从窗户伸出的中指，杜小默吐了一口口水，喃喃自语道“神马东西，还说下个月开工资带你吃顿自助，你等着吧”
杜小默溜达着往家的方向走，网吧离家走路也就十分钟，大学毕业后他就陪着女朋友留在这座城市里找了份工作，说好了一起打拼，女朋友说回趟老家，之后再也没回来，电话关机，这让杜小默着实郁闷了好久。
好在还有大龙这个舍友，他是本地人，陪着自己度过了最苦逼的一段痛苦时光。
说来自己还得好好谢谢大龙，如果没有大龙，自己估计都要崩溃了
杜小默原本想着去女朋友老家，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起码分手也得说清楚吧，后来一想人家做的如此的决绝，自己又何必再过去找不痛快呢
全当自己养了只狗跑丢了。
回家
算了吧父母每天在耳边唠叨，考公务员，找女朋友，结婚，谁家亲戚的孩子考研，出国，做大买卖。
不如自己留在这座城市自在。
买了一笼杭州的小笼包儿，路上就干了个精光，感觉不够吃，回去再买点
想法没有打败懒惰的身体，还是回家睡觉吧。
走到楼下，杜小默愣住了，自己的单元门口围了一大群人，而且还有警车。
杜小默三两步跑了过去。
“张叔，怎么回事儿，怎么围了这么多人还有警察叔叔，怎么了这是”
一个中年大叔，拎着一大兜子菜回头看向杜小默说道“小默呀你不知道吗五楼的那个女孩死啦”
听到张叔这么一说，杜小默头皮发麻，头发都一根根的立了起来。
五楼的女孩
那不就是我楼上的薛燕嘛，昨天晚上自己去网吧前还在楼道里见到了她，怎么今天就死了呢
张叔看到杜小默惊恐的表情，不知道是想讲讲内幕呢，还是进一步看到杜小默更恐惧的表情，继续说道。
“就是你楼上的姑娘，姓薛，叫啥我不知道，早上六楼的王姐准备上班，发现小薛家门大敞着，就往里瞄了一眼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杜小默有点害怕，不想听下去了，但是好奇心在作怪，他真的想知道到底怎么了
张叔左右看了看，很严肃的凑到杜小默的耳边说道“薛姑娘倒挂在天花板上，脖子被割开了，血流了一地，连头发都染成了红色，身上只穿了红色的文胸和内裤太惨了太吓人听人说薛姑娘手里拿着刀，是自杀，有的人说是他杀，警察现在在里面取证呢。
那场面，别提多恐怖了，王姐只瞄了一眼，抓紧报警，后来听说王姐都吓神经了，已经被家人送去了医院”
此时听完张叔的描述，杜小默大气都不敢出，大脑里都是薛燕倒挂的画面。
杜小默有些失神，别说王姐，他也有点吃不住了，薛燕太熟了，上个星期自己去薛燕家帮她换的电灯泡，前天薛燕买了一个新的梳妆台，自己正好下楼，还帮忙搭了把手，如今说死就死了，这让自己怎么回去睡觉呀
倒是昨天晚上出门去网吧的时候在楼道里碰见薛燕，因为大龙已经到了网吧，由于自己忙着去，只是打了个招呼，都不记得薛燕有没有回答他。
“出来啦出来啦”单元门口围观的街坊领居散开了一条通道。
只见两个警察抬着一个担架，从单元门走了出来，杜小默知道担架上，白布下是薛燕
有时候总是能发生很巧合的惊人无法相信的意外事件。
正当担架出了楼门口，单元门口的路面上有一个凸起的地方，后面抬担架的警察没看到，一个踉跄
警察摔倒了，薛燕从担架里掉了出来
和张叔形容的一样，凌乱的被血粘的一块一块的长发，红色的文胸，内裤，脖子上一个大血口子
街坊领居哇的一声，散到了一边，闭的闭眼，跑开的跑开，薛燕倒地的姿势让所有的警察和胆大的男人们看向了杜小默
只见薛燕躺在地上，瞪着一双大眼睛，嘴角泛着诡异的微笑，一根手指指向了杜小默
第2章-盘问
望着远去的警车，杜小默除了头皮发麻还有两腿发软，大脑影像一直定格在薛燕指着他的那个画面上。
如果是个陌生死了，那怕脑浆四溅，杜小默也不会害怕，薛燕和自己太熟了，现在有关薛燕的各种回忆好像墙上的保证广告，根本清理不干净。
杜小默抬头瞅了瞅自家的窗户，要不要上楼
思来想去还是有点心虚，围观的街坊门也都散开了。
张叔拍了拍自的肩膀，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家住一楼，楼道能回家，楼前阳台也开了个门，张叔拎着菜绕到楼前阳台那个门回家了。
一边走一边嘟囔着“有点邪乎，出去旅游几天再回来”
杜小默也知道这是张叔说给自己听的，想了一下，要不去大龙家睡上一晚上于是掏出电话给大龙打了过去。
“喂大龙你猜我家发生什么事了”
“不猜别打扰我睡觉，嘟嘟嘟”
“奶奶的尽然挂老子的电话，还想撸串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睡死你个死猪”杜小默对着电话大骂了起来，骂完之后心凉了一半。
怎么办去哪呀，找个快捷酒店住上一晚上
杜小默心里寻思着住还是不住，打开钱包，一股穷酸之风从钱包里刮了出来，犹如一记耳光打在自己脸上。
还有半个月才发工资，就剩下500了，还是省着点吧，住了酒店下半个月那就得天天吃泡面。
心一横，去他奶奶的，老子没做过亏心事，害怕鬼敲门回家睡觉
杜小默闭着眼睛，咬着牙走进了楼道，极力不去看薛燕掉下的地方。
楼道里比平时阴凉了许多，往常还有苍蝇在楼道里飞来飞去的，今天全都没了。
杜小默快步上楼，腿还再不争气的哆嗦着，自己也顾不了楼梯扶手上的灰尘，抓紧扶手一步三个台阶到了家门口。
杜小默全程不敢抬头往楼上看，只是盯着自己的脚面儿。
进门后将门重重的带上，听到“轰通”一声这才送了口气儿。
将家里的窗帘拉开，再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在将电视打开，播到了充满正气的新闻频道，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这才舒缓了自己紧绷的神经
“咚咚咚”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将杜小默吓了一大跳
“谁”
“你好我们是和榕市刑警队的，和你了解一下情况，请把门打开”
杜小默将烟掐了，快步将门打开，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警察。
男警察身材高瘦，高挺的鼻梁两边有一双犀利的眼睛，那眼神犹如利剑一样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眼睛。
杜小默被这双眼睛盯的不知所措，在这双眼睛的威慑下自己即渺小又没底气，好像这位警察叔叔的脸上刻着一排字，“坦白从宽”
“我，我没杀人”杜小默都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说出这句话。
倒是女警察被杜小默呆傻的表情逗乐了。
“呵呵王伟看你把孩子吓的没关系，你别害怕，我们就是和你了解一下情况我叫樊玲，这是我的证件，我们可以进去吗”
女警察不像那个叫王伟的男警察那么厉害，杜小默急忙将二人请进家里。
将昨天晚上吃完饭的餐盒扔到了厨房垃圾桶里。
男警察进屋之后将杜小默这个一室一厅的屋子扫描了一遍。
樊玲也没说话，看着杜小默收拾东西，倒了两杯水，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能把电视声音关小点吗”樊玲问道。
杜小默急忙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看着女警等待问话。
“发生什么事儿你也知道了吧”樊玲问道。
“嗯早上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杜小默点头回答道。
“那好我就直接问了，你叫什么多大岁数在哪里工作”樊玲问的时候在桌子上放了一只录音笔，打开了本子记录着自己说的话。
杜小默听到女警这样问，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个嫌疑犯这也是电影里标准的盘问情节。
“我叫杜小默，24岁，去年大学毕业，现在在特红广告公司做设计”
“好的昨天晚上八点多你在哪儿”樊玲问道。
杜小默不假思索的说道“昨天晚上我和朋友约好了九点去网吧玩通宵，我八点在家，八点半出的门。”
樊玲问“你怎么这么确定你是八点半出的门”
“因为这几天和榕电视台正好演热播电视剧顶仙记七点四十五开播，八点半正好播完一集，我是看完一集电视剧以后出门的，所以对出门的时间很确定”
杜小默这几天被这个顶仙记迷住了，故事情节太棒了
樊玲又问“你和被害人认识吗”
“认识她比我大三岁，我叫她薛姐”
“你们很熟吗你去过她家里吗”樊玲追问道。
“熟但是又不是特别熟，我刚搬过来的时候，她家漏过一次水，那天晚上我正在睡觉，水都从洗手间漏到了卧室，滴了我满脸水，你看现在还有水印呢，然后我上去敲了半天门她才醒来，她人还不错，一直给我道歉，我看她自己也挺可怜的，大半夜的我帮她擦了地。
之后我还给她家换过一次灯泡，周末我在家她上班还让我帮她取个快递什么的
对于她在哪上班，哪里人，我就不知道了”
杜小默详细的讲述着自己和薛燕仅有的几次交集。
“你最后一次见到薛燕是什么时候”樊玲接着问。
“就是昨天晚上，八点半，我下楼，她上楼，当时我也着急，朋友打过电话催我好像我和她说了句回来了她说没说话，我忙着接电话也没听到”杜小默回忆道。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薛燕的表情，或者是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跟她一起回来”
“没有注意到，她低着头上楼，我记得我们应该是在二楼碰到的，二楼的楼道灯坏掉了，只有三楼的灯光亮着所以有些黑，我又在接电话，根本没太注意薛燕的表情但我确定上楼是她一个人，之后有没有人跟进来我就不知道了”
“你再回忆一下，薛燕当时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穿着或者动作什么的”樊玲这么问是想分析薛燕是在回家前有什么异样，还是回家后有陌生入室行凶
杜小默努力回想着，他搓了搓手上的在扶手粘上的灰尘。突然大喊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她上楼的时候手也抓着扶手的”
“什么意思”樊玲问道。
杜小默解释道“薛燕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上次漏水就是因为晚上加班回家还要洗衣服，困的睡着了才忘记关水的，像她这么爱干净的人怎么会上楼的时候抓那么脏的扶手呢
我记得很清楚她是抓着扶手上楼的，当时我就觉得哪里不对”
“你手上的黑是怎么回事”樊玲问道。
“刚才薛燕姐被抬出来的时候掉到了地上，我都看见了，吓得腿软上不了楼了，所以才抓扶手，蹭的黑不是我这一手黑就想不起来薛燕姐的奇怪之处”
樊玲和王伟对视了一眼说道“好了杜小默，你反应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麻烦你在这里签个字，如果再想起了什么给我们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记一下”
杜小默记下了樊玲的电话，送走了两个警察，自己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慢慢回忆起昨天晚上看到薛燕的一瞬间。
无力，无助，艰难的上着楼梯，想着想着，自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3章-漏水
樊玲王伟将整个单元询问了一圈之后再次回到薛燕的住所。
此时勘察现场的人员都已经离开了
王伟站在薛燕倒吊的地方抬头观察着，看了半天才开口道
“薛燕不可能是自杀，谁会选择在椅子上倒立，将脚塞到绑好的绳圈中，再将椅子推到一边，之后用刀抹脖子自杀
这是追求自杀快感体验吗直接上吊或者抹脖子不行吗非得怎么麻烦呀
这种死法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过年杀猪的场景。
先用绳子拴住猪的后腿儿，几个大男人一拉将猪倒吊在树上，然后在猪脖子上来一刀，血呼呼的往外冒，猪头下面放个大盆儿，流下来的血还要做血豆腐。
所以选择这种方式自杀，这得有多虐心啊我觉得他杀的可能性更大”
樊玲嘿嘿一笑说道“王伟，你少恶心人，昨天晚上咱才吃的火锅，血豆腐你可没少吃啊”
“嗵”的一声，半掩的防盗门被风刮开了，门碰到墙上发出的响声很亮。
猝不及防之下，着实吓了樊玲一跳，樊玲回头看到是门的声音。长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死者的地方不开玩笑”
王伟看着樊玲的举动说道“樊玲，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迷信呢”
“迷信和尊重死者是两回事今儿我这玩笑有点过了，做个自我检讨”边说边将敞开的防盗门关了上来，接着说
“勘察的队的伙计也说了，现场没有发现可疑的指纹脚印，割喉的刀柄上只有薛燕的指纹，从伤口的走向上来看完全是薛燕自己所为。
最为诡异的是薛燕死时，面部流露出享受的表情，这种行为的合理解释就等着法医科鉴定薛燕有没有吸食毒品。”
这时王伟的电话响了，接起电话。
“嗯基本查勘完毕，好的张队我们这就回”
王伟挂了电话，樊玲问道“老大让咱回去”
“嗯让咱回去做分析案情，不知道小周那边完事了没，你说调个物业的监控就用这么长时间吗
咱俩已经把全楼道的人都询访完了，他还没拷贝好现在的警校毕业生质量明显下降”王伟说道。
樊玲一拍王伟肩膀说道“别自大了，小周人家是技术型人才，肯定遇上什么事儿了，我们去物业看看”
走到二楼的时候樊玲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楼道的灯，“大伟，你上去看看声控灯亮不亮”
王伟也没多话，脚踩在楼梯扶手上，用手堵住声控灯的感光口，“咳咳”咳嗽了两声。
楼道灯亮了
王伟跳下来，看着樊玲，两人都没说话。
樊玲仔细的看了看楼梯扶手，转过身抓着扶手低下头感受着什么
王伟很默契的从上一层快步走下来。
等了一分钟见樊玲还在那里思考，说道“别还原了，赶紧的，老大还等着呢”
“走吧走吧走吧催命，再给我五分钟，我的特异功能就起效啦，说不准一抬头就能看到凶手的脸”樊玲拍了拍手上的土说道。
“樊玲，唉，你不是支持薛燕是自杀的吗”
樊玲食指在王伟面前晃了几下说道“我可没说支持哪种理论，一切皆有可能”
二人下了楼，王伟小声的说“你说那小子出于什么动机骗咱俩二楼的灯没坏呀”
樊玲说道“楼道里的灯啊，时好时坏的，这可说不准。
那小子的昨天的行踪跑不了，小区大门有监控呢，网吧也有监控，回头看看他有没有做案时间
通知大锤，盯住我们所怀疑的几个人重点是这个杜小默开完会派人去趟网吧，调调监控”
“大龙，你说你，不让我去你家睡，这会儿还让我请你撸串，你要不要脸了
你倒是说句话，一直吃吃死你说话呀大龙
哗啦啦哗啦啦
大龙，下雨了快进我家躲躲雨
大龙你傻了，雨这么大还在吃，快进我家来”
杜小默站在家里喊着在外面淋雨还在吃串的大龙。
“呼嗵”自家的防盗门一下关上了，杜小默站在自家的客厅中间，感觉到脸湿湿的。
屋里还下雨
杜小默抬头望去，突然看到薛燕正倒吊在自家天花板上，露出那张诡异微笑的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脖子上的血口子往外冒着血，犹如雨点般滴洒在自己的脸上。
“啊”
杜小默大喊一声喘着粗气睁开了眼睛原来是个梦
还好灯都亮着，此刻都能听到自己心跳声。
“噗通噗通”
杜小默搓了搓脸平复了下跳动的心，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都快晚上十二点了，正没想到自己尽然靠在沙发上睡了这么久。
喃喃自语道“吓死我了早知道做这么恐怖的梦说什么也要住宾馆不就是多花点钱嘛，吃泡面就吃泡面吧”
杜小默刚准备起身上个厕所
“啪嗒啪嗒”有液体滴到了自己的头顶和脸上。
顿时杜小默的头发倒竖了起来起来
杜小默的小心脏再次超负荷的狂跳，他不敢抬头去看天花板，万一薛燕真的吊在上面。
此刻，杜小默真想大叫一声壮壮胆儿，但嗓子眼儿里好像塞了个东西，根本发不出声音
“啪嗒啪嗒”凉凉的液体还在往下滴。
杜小默用颤抖的手摸了下脸，他现在就想知道滴下来的液体是不是血。
摊开手一看，是水
杜小默鼓起勇气慢慢的抬起头向天花板看去，自家的天花板已经被水洇湿了一大片
水滴顺着客厅天花板上的简易吊灯滴了下来，吊灯也开始闪烁起来。
科学道理谁都懂，房屋漏水连电必然会造成短路，闪烁属于正常现象。
但此刻的杜小默想的不是这些，薛燕死了，家里没人的，怎么可能漏水呢
难道是鬼杜小默不敢往下想。
其实今天他有一件事情隐瞒了警察，那就是自己手里有薛燕家的钥匙
因为薛燕家漏水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一次全楼停水，早上薛燕起床洗脸的时候发现停水，水龙头没关就上班走了
杜小默接到三楼的电话说自己家漏水了，跑回家后才发现，原来是薛燕家漏水，自己家里变成了游泳池
还有一次薛燕出门倒垃圾磕上门后才发现自己忘带钥匙了。
家里燃气罩上还煮着粥，忙给开锁师傅打电话，等把锁打开后，锅已经干了，险些失火
至那以后薛燕就留给杜小默一把自己家屋子的钥匙，万一以后漏水，忘带钥匙啥的，也有个备用的。
杜小默觉得薛燕一个女孩子挺不容易的，人家女孩都这么相信自己，自己又不是坏人，放钥匙这事儿也就答应了下来。
可现在薛燕死了，自己还有薛燕家的钥匙，万一找不到凶手，被人冤枉了，当做凶手被扔到监狱里那可怎么办
反正自己有薛燕家钥匙的事儿，只有他俩知道，自己不说，那就谁都不知道了。
薛燕却莫名其妙的死了死人家里谁动水龙头了难道是薛燕的鬼魂让自己去她家述说一下冤情
杜小默越想越害怕，短短的几十秒自己的大脑已经想了无数种恐怖的场景
绝不能上去就算被水淹死了，自己都不会上去的
正在自己不知所措，大脑乱成一团的时候
电视上方的电闸盒，冒出一团火花，空气开关“啪嗒”一声跳闸了
屋子内一片漆黑
本来憋尿的杜小默，腹部一收一紧，挤出一点尿来
还好手机还没有完全黑屏，杜小默想都没想抓起手机，一个箭步就往屋外跑
屋子是突然黑的，眼睛适应黑暗需要一段时间，杜小默哪儿有时间适应，连打开手机照亮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就一个念头跑到外面，那怕站在路灯下面呆一宿也比在家强
家里黑漆漆的，杜小默的逃跑完全是凭借对家里的熟悉
在黑暗和紧张的驱使下，膝盖还是成功的碰到了茶几边沿儿。
杜小默已经没有时间感受疼痛，咬着牙打开门，一瘸一拐的就往楼下跑
三楼楼道还有灯，杜小默没有半分迟疑，抓着扶手就往下奔，一层楼梯十多个台阶只需要跨三步。
可到了二楼杜小默直挺挺的愣住了
二楼的声控灯没有亮，借助三楼的光线，杜小默清晰的看到了和昨天自己出门时一样的场景。
薛燕手握着楼梯扶手，低着头站在昨天和自己碰面的位置。
杜小默愣在当地，望着薛燕，突然薛燕带着埋怨的说了一句“你为什么不救救我”
杜小默大脑嗡的一下，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眼前就好像失去信号的电视屏幕一样，一片雪花
第4章-医院
杜小默听到了“嘟嘟嘟”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感觉到脑袋生疼。
“我这是在哪”
一个甜美的声音回答道“你醒来啦这里是医院，你等一下，别乱动，我叫医生来”
杜小默环看四周，确实是在医院里，心里寻思着，自己这是怎么了，为啥会躺在病床上。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小护士跟随一名医生回到病房，除了小护士外，医生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杜小默觉得那个女人很面熟，但是一下想不起来这女人是谁。
医生走到杜小默的床前，掰开他的眼皮看了看，问道“你醒来了，看我有重影吗”
“没有很清楚”
医生又伸出一根手指问道“这是几呀”
“1”杜小默配合的回答道。
医生对着护士说道“眼睛没事”
接着又问道“头疼吗”
杜小默刚醒来，本来还没觉得那块不舒服，让医生这么一问，脑门确实有些疼自己用手一摸，脑袋上裹满了一圈圈的纱布
医生急忙抓住杜小默的手说道“你头上有伤，刚包扎好你不要乱动，过两天就好了”
随后医生将手伸到杜小默的被子里，捏着他的双腿问“小腿有知觉吗”
“有”
“大腿呢”
“有”
医生回过头和那个女人说道“没啥大事，打完点滴后，做个脑部ct，休息上两天就能出院了”
“谢谢王医生，我现在可以问他些事情吗”王医生身后的女人问道。
王医生想了一下“可以的不过询问过程中，如果患者出现头疼的情况就马上要停下来让患者好好休息”
“嗯好的谢谢您”
“那樊警官，我们先出去，患者有什么问题你叫我们就好”
“好的”
医生和护士出去后，樊玲坐在杜小默的床前，问道“小默，你还认识我吗”
杜小默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可是怎么都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我见过你，但是想不起来我们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咳咳咳”
樊玲看到杜小默咳嗽，嘴唇又发干，问道“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杜小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点了点头。
“你等下，我问下医生你能不能喝水啊”说完樊玲走出病房。
樊玲回来时端着一杯水，杯子里还有一根吸管，“医生说能喝，来喝吧温水不烫”
杜小默有些小感动，张开嘴巴含住吸管喝了起来，刚吸了几口，却发现咬不住吸管，自己的门牙没了
伴随着一连串的咳嗽，杜小默带着走风漏气的音调问道“我的门牙呢”
“哦昨天晚上门牙在你家楼梯上磕掉了”
“磕掉了”杜小默努力回忆着。
看到杜小默表情痛苦的在回忆，樊玲提醒道“小默，你记得最近的一件事是什么事”
杜小默回忆道“最近的事儿，我记得我女朋友说她要回老家看看，因为她爸妈不太同意我俩处朋友，她说回家做工作，这几天就不让我给她打电话，说好了三天就回来，这都一个多星期了，昨天我给她打电话，她电话却关机，我用大龙的电话打，也是关机，她可能是换号了然后大龙陪我如喝酒，之后我就断片儿了醒来就到了这家医院”
樊玲听到杜小默的述说，脸色有些变化，凭借警察的观察力，杜小默不像是在撒谎，如果真是撒谎能表演成这样，那杜小默可谓心里专家或者是犯罪天才了
只有一种可能，杜小默失忆了
樊玲觉得自己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起身说道
“小默，你先好好休息，明后天我再来看你如果你想起来什么让医院通知我，我姓樊，叫樊玲，是名警察
对了，医药费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你们单位有意外险，提前给医院垫付了医药费，你安心养伤”
“好的樊玲姐，我送送您”杜小默看樊玲要走，撩开被子准备去送。
撩开被子一瞬间俩人尴尬了，被子里面的杜小默是一丝不挂。
虽说樊玲三十岁，离过婚，可杜小默也是个年轻力强的大小伙，樊玲转过身去说道“哎呀你好好养你的伤，胳膊上还打着点滴，伤成这样还送人你出院前我再过来”
说完樊玲推门离开了，杜小默又钻进被子里。
杜小默自言自语道“太丢人了太丢人了我的裤子呢起码给我穿条裤衩吧”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抱着一套病号服，依旧是甜美的声音“杜小默，我帮你把病号服穿上”
杜小默看了一眼说话的小护士，皮肤白皙，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不光声音甜，人长的比声音还甜。
听到护士说要给自己穿衣服，杜小默连忙拒绝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吧”
“没事，病人没有家属来的话，衣服都是由我们来穿的，你身上还有伤，不方便”
杜小默抓着被子摇着头，一副快要被强暴的表情，小护士呵呵一笑，把病号服递给了杜小默说道“那你就自己穿吧，穿不上去再叫我”
杜小默在被子里穿着裤子，小护士摆弄着液体瓶杜小默看到小护士胸口的工作牌上写着她的名字。
“左菁菁”
杜小默问道“你叫左菁菁呀”
“嗯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你胸卡了”
“哦王医生还担心你眼睛有什么后遗症呢，看来应该没啥问题了，这么小的字也能看到”左菁菁拿出小本子抄录仪器上的数据
“菁菁，问你一下，我的衣服和裤子呢”杜小默问道。
“你送来的时候，摔的很严重，而且大小便失禁，裤子上衣剪破都扔了你现在很干净，我帮你清理了一遍”
听完左菁菁话，杜小默脸上滚烫滚烫的，自己竟然大小便失禁，而且全被女孩看光了
杜小默憋了半天，不好意思的吐出几个字来“谢谢啊”
“不用谢你也不用害羞，这是我们的职业对了，你的钱包手机在床头柜里，你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吗”
“不记得了我就记着和朋友喝酒，醒来就躺在这儿了”
杜小默完全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的伤不是自己喝多摔伤了那就是喝多惹事被人揍了
“我们医院最近送过来喝酒打架的人特多，还有一个被打死了呢，你以后可要少喝点酒，生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好了，我检查完了，一会儿输完液体，你按这个铃，我给你拔针，然后带你去做脑ct，好好休息，我出去了有事按铃”
“好的谢谢你”
杜小默叹了口气，打开抽屉，想给大龙打个电话，问问昨天晚上的情况，拿出手机后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屏摔的稀碎，无法开机了
真是祸不单行，这样也好自己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刚被人甩了，需要静静心，想想以后的生活
第5章-监视
“根据现场的勘察和我们走访的情况来看，杜小默以及其他几个嫌疑人可以排除怀疑了。
通过对网吧监控的比调，杜小默在案发时间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明
目前我们正在调查薛燕工作单位的同事，但是都有不在场证明，熟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说话的正是王伟，汇报着这几日调查走访的情况。
“樊玲，你说说这个杜小默在医院的情况”问话的正是刑警队的队长，张正中。
“是张队
上午我去了医院，杜小默也苏醒了，头部面部摔伤，医生说外伤的磕碰造成了短暂性失忆症，这种失忆证不严重，有可能随时恢复。
由于杜小默失忆，现在还是无法确定他是被人推下楼梯还是自己摔下去。
我们队里的法医也去了现场，根据病例报告比对了伤口，杜小默自己昏倒的可能性要大些为什么半夜出去，因为什么昏倒现在还不清楚。
大夫说杜小默三天后就可以出院，我明天再去了解一下情况”
张正中放下手中的案卷，揉了揉眼睛，说道“薛燕这个案子是我当警察以来见到的最为复杂的案子，案件的难度在于侦查的角度。
从表象上看是自杀，从推理角度看这种自杀也太奇怪了点吧，那个人自杀会选择如此复杂的方式
薛燕体内也没有检查出毒品的成分。
但我们进一步勘察，取证，走访，又完全找不到杀人凶手一丁点的线索
如果按照他杀分析，案发现场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也就是说凶手根本没有在现场出现过。
唯一的怀疑对象就是杜小默，根据薛燕对门邻居说，看到过杜小默用钥匙开过薛燕家的门，放了个快递
说明这个杜小默和薛燕的关系不一般，有薛燕的家门钥匙，说明死者是相信杜小默，才会给他留钥匙。
我假设，薛燕是被杜小默以某种方式威胁后她选择自杀，而后杜小默设计出自己的不在场证据
杜小默的摔倒失忆难道是一种巧合也许是他自编自导的，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这个杜小默的可是个高智商罪犯啊
或者杜小默在其中也是一个被利用的对象，还有另外的一个主谋在操控。
这些只是个假设，我们没有拿到足够的证据前，大家可以大胆的怀疑，积极的取证
樊玲啊你还得盯紧杜小默”
“是张队”樊玲起身说道。
“小周电子设备你比较精通，有件事你和大锤马上去办”张队吩咐道。
三天后，大龙吃着杜小默单位领导送来的水果，嘲笑道“你个傻货，摔成了个猪头，哈哈”
“你和猪一样就知道吃，老子摔倒的时候你死哪去了，还兄弟呢”杜小默郁闷道。
“通宵完你要是请我吃早点，晚上再请我撸串，我不就跟你回家睡了，你个小气鬼，每天让我花钱活该摔跤”
“咱俩去网吧通宵了我去为啥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大龙，今天几号了”
“6月2号呀你真摔傻了”大龙奇怪的看着杜小默。
“6月2号，洛洛是3月5号走的，两个多月的事儿我都记不起来他奶奶的，我还真的是摔傻了”
“猪头猪脑”
杜小默没有理会大龙的话，独自走到卫生间里。
照着镜子，看到自己头顶上缠绕着一圈一圈的白纱布，上嘴唇还有些没消肿，好像挂着一根香肠，两个门牙没了微笑的时候能够清晰的看到舌苔
原来帅气的外表，洁白的牙齿，都没了洛洛也走了，不知道怎么着还摔成了猪头为啥自己如此的倒霉
没等杜小默感慨完了，左菁菁进来说道“杜小默，可以出院了，咦杜小默呢”
大龙看到进来的左菁菁愣了一下，满脸堆笑的回答“他在卫生间呢，我是他的朋友叫崔大龙认识你很高兴”
左菁菁嗯了声，说道“我也很高兴，等他出来，让他来一下护士站，开些药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大龙痴痴的看着左菁菁出去的背影。
杜小默从卫生间出来后，看到大龙探着脖子的傻样儿，一脚踹到大龙的屁股上“看傻了你”
大龙挨了一脚也不生气，急忙问道“哎哎这个小护士叫啥名字，有没有男朋友”
杜小默一副很了解左菁菁的样子说道“别做梦咯，人家孩子都三岁了”
大龙面露失落道“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那只猪拱不是拱，先帮我这个大猪头拾东西吧”杜小默自暴自弃道。
“看你承认自己是猪头的份儿上，我给你办住院去啊”大龙高兴的跑去给杜小默办理住院手续。
杜小默穿好大龙给自己带来的衣服，裤子太肥了，好像穿了一个装土豆的麻袋
这时樊玲推门进来，“今天出院，你感觉好点了吗”
“是樊警官呀，好些了，医生给开了些药，下周复查，休息两周应该就没啥问题了”
“正好我开车过来的，顺路把你送回去”樊玲说道。
“那就谢谢樊警官了，我想问问您我是不是被人打了，打我的人抓到了吗”杜小默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打了，所以警察才三天两头的找自己了解情况
“哦你问这个，我们估计你是被打的，所以正在调查，你现在也失忆了，什么都回忆不起来，等你想起来告诉我就行今天也是来看看你有没有想什么，顺便知道你出院，送你一程”樊玲解释道。
杜小默有些感动的说“谢谢樊玲姐这地方我也没亲戚，我以后就叫你姐吧，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弟弟”樊玲笑着回答。
这时大龙抱着一大推药进来了，看到樊玲问道“小默，这是”
“这是我姐，专门来接我回家的姐，这是我好朋友，也是大学舍友崔大龙”杜小默介绍道。
樊玲和大龙相互问好后，大龙对杜小默说道“有人送你我就不去了，今天我外公过七十大寿，中午我得过去吃饭，明天我去找你”
“好的你忙你的去吧，我没事，明天来把你笔记本带上，在我家打几把”杜小默吩咐道。
“好嘞姐我先走了我妈打电话催我了”
杜小默上了车，平生还是第一次坐警车，感觉就是不一样，周围的车辆都是主动的让路，平时很堵的街道也是顺畅的不得了
路上樊玲和自己闲聊了很多，爱好，家庭情况，为啥女朋友离开自己。
杜小默真心觉得这个警察姐姐挺好的，抓打自己的人，还送自己回家，还关心自己的生活。
回到家里，樊玲放下东西离开了。
杜小默关上了防盗门，感觉家里潮潮的，有股发霉的味道，打开了家里的窗户通风透气
看到天花板一大块水印，自言自语道“薛燕家又漏水了，真是个没脑子的姑娘”
樊玲将车停到旁边的一个小区内，走回来，敲了敲停在路边的一辆商务车的门，车门打开坐到里面。
“小周，怎么样，有什么异常”樊玲问道。
“没有他回去自己洗了一个苹果，然后打开电脑看电影呢”一个戴眼镜文质彬彬的警察回答道。
商务车的两边四个屏幕，监视着杜小默的一举一动
第6章-搀扶
看了两部电影之后，杜小默的肚子“咕噜一声”
这才发现自己饿了，不知不觉都已经是下午三点。
拿起自己咬出造型的苹果，好像拖拉机耕完的地，中间还留着一条土梁子，再次提醒自己没有门牙连吃东西都那么可笑
单位领导啊为啥都买些苹果，桃子呢香蕉不是很好吗为啥不买软软的多好咬
这说明领导永远不会体察下面人的难处。
杜小默心里批斗完领导，拿出大龙带给自己的旧手机，点了一份乌冬面，坐等外卖
骑士还有30分钟才能将面条送过来，这点时间干点啥呢
低头问了问胳肢窝，一股孜然羊肉的味道钻进了鼻子里。
商务车内，小周和大锤看到杜小默闻胳肢窝的表情后，笑的是前仰后翻。
“大姐，这小子要脱衣服了，你要不要观赏一下”大锤和樊玲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上次在医院都看过了，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你们盯好了，我回趟队里，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俩带过来”樊玲问道。
小周举手说道“我要肯德基吧”
大锤想了一下“那就别带两样儿了，我也要肯德基吧”
樊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啥就要吃啥，好晚上回来给你们买，肯德基吧”
说完樊玲关上车门出去了。
“差评差评差评送外卖的还笑话我，尽然说我的装扮像印度人大龙我不就是嘴唇还没完全消肿，头上裹着纱布，我像印度人吗”
杜小默边吃面条边给大龙打电话，述说着自己被“歧视”的经历。
“你还说我像，天哪我这么帅最起码也是个波斯王子吧行了行了不和你扯犊子了，明天早点过来和我联机，我一个人闷死了挂了哈”
说完杜小默挂了电话，整个下午打游戏，看电影无聊至极一直熬到晚上八点杜小默关灯睡觉了
商务车门拉开了，樊玲拎着吃的钻进了车里。
“给你俩的肯德基吧”
小周接过樊玲手里的袋子说道“大姐你有点太狂野了吧不像个女人”
“女人刑警队里有女人吗”樊玲说道。
大锤接着说“狂野这叫狂野吗你还没见过大姐一个打五个持刀歹徒的时候呢，那才叫狂野，女中豪杰”
“行了行了快吃你的吧，今天下午这小子没漏出什么马脚吧”樊玲问道。
小周嘴里嚼着汉堡说道“一下午的无聊中，还和外卖小哥在电话里吵了一架”
“为啥和外卖小哥吵起来了”樊玲不解的问。
“外卖小哥送外卖的时候开了几句玩笑话，说他的装扮像阿三
杜小默一气之下给了外卖小哥一个差评
估计外卖小哥生气了，给他回过电话质问俩人就吵了起来好像这事还没完”
“就这点事儿，我这个弟弟也是够能嘬的现在这是睡着了”樊玲看着屏幕问道。
“睡了不到八点就哈气连天的，不是和外卖小哥吵了一架，估计早睡了”小周回答道。
“好吃完你俩眯一会儿，我给盯着，半夜你俩轮班吧”樊玲吩咐道。
二人也没推脱，吃完饭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樊姐，这小子干啥呢，半夜不睡觉”小周揉了揉眼睛醒来了，看到屏幕中的杜小默正在打电话，樊玲正带着耳机仔细的听着。
“正和外卖小哥吵架呢”樊玲将一边的耳机放到耳朵后边解释道。
“他俩还掐呢这个外卖小哥也够执着的，一个差评至不至于，这都快十二点了还打骚扰电话”小周坐起来也带上耳机，听杜小默和快递小哥电话里吵架。
“他们会不会在说我们听不懂的暗语呀”樊玲小心的说道。
“大姐您想多了吧”
“你在哪儿呢，有种过老子家来，你不是知道老子家的地址吗我告诉你，上个星期老子一打五，这才受的伤，收拾你这个小瘪三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杜小默在电话里和送外卖的小哥吵的是不可开交，他是想发泄，这段时间憋屈的太多太多了
女朋友的一去不回，自己好端端被人打伤，收个外卖还被人嘲笑。
尽管是就玩笑话，如果是平时他也许和外卖小哥一起自嘲一翻，但这个时段的杜小默太敏感了，寂寞伤感无处发泄，他就是想吵，那怕是马上冲下楼和外卖小哥打一架也好总有个出气的地方
“行你十分钟以后过来是吧，我现在就下楼，你要不过来那就是狗娘养的”
杜小默挂了电话，进了厨房，抄起一根擀面杖，穿了双运动鞋就下楼了。
“姐，这小子是个二嘎子吧，真的出去了”小周说道。
樊玲踢了还在酣睡的大锤一脚，“醒醒，有活儿了”
“啊”大锤猛的坐了起来。
“大姐，啥活儿”
“你去杜小默家楼下，离得远点，别让他发现了，看看他见什么人，都干啥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别管，远远的看着就行”樊玲吩咐道。
“好嘞”大锤拉开门就要出去。
“带上蓝牙耳机”
杜小默在楼下站了十分钟也不见快递小哥过来，于是给快递小哥拨过去电话，电话那头回答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杜小默生气道“怂货还把老子拉黑了有种你倒是来呀”
“呼”划过一阵冷风，杜小默打了个哆嗦，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二点整。
杜小默不屑的吐了口水，转身上楼了。
“大姐没见什么人过来，他上楼了”大锤低声说道。
“你也回来吧”樊玲指示道。
杜小默走进单元门，感觉楼道里突然变得很冷，六月的天气不至于吧。
快到二楼的时候，杜小默咳嗽了一声，想把楼道里的声控灯震亮。
二楼的灯没亮，三楼的灯却亮了，杜小默抬头看去，有个女人现在二楼过道。
这不是楼上的薛燕吗刚才自己在楼下的时候没见到薛燕过来呀，站在这里干啥。
“你为什么不救救我”
“是薛燕吗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杜小默急忙上前搀扶着薛燕的胳膊。
薛燕缓缓的转过头来，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的说道“你能扶我回家吗”
杜小默伸手摸了下薛燕的额头
“妈呀这么凉，别冻感冒了，我先扶你回家，喝点热水，家里有什么药吗你哪儿难受呢，不行回去披件衣服，我陪你上医院吧，医院里我有认识人，不瞒你说，我刚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