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重生》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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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
钱七七一场车祸死后,借着幽冥莲的力量借尸还魂到南北朝时期的北齐,一位绝美病弱的女孩身上。因生前正是青春期,染发,纹身,逃学,旷课,撒谎…可称不是上是乖乖女。嫡母更看不惯她的一贯作风一心想除去她,七儿将计就计随缘离家。
七儿揣着在府里偷的银子,在邺城的鸭脚巷买套适中的小院暂时稳定下来,打算把这个肉体养健康,先想办法找到带自己来的幽冥莲,在寻找机会穿越回去。
刚住进小院第二天恰巧是七月初七,自己生日,左邻右舍还不曾见过,想着给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过个一个人的生日。她刚关上门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位姑娘躺在邻居家的草垛里。好奇的七儿走了过去一看,吓得她连连后退,那个姑娘一身血奄奄一息。
七儿就要撒腿就跑,就试着腿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回头一看是那个姑娘用手抓住她。七儿想扒开她的手,就听姑娘微弱的道“救我····救我”
七儿犹豫了,看那姑娘身上几乎被血染红了,估计是活不了吧?这人生地不熟的刚以为逃出来怎么又遇麻烦事?本能的想甩开那姑娘手,凭七儿这个娇弱的身躯怎么也挣脱不了一个奄奄一息的手,真恨自己怎么入错了身,进了这么一个不堪的身躯,没办法还是犹豫许久,鼓起勇气把她搀扶到自家院里。
受伤的姑娘是孤风堂顶级四大杀手之一的萧玉竹,本职原因在被七儿搀扶进院子时,还环视一圈院内,看见没有危险也舒口气,身上伤太重,这一放松就晕厥过去。
七儿看她倒在地上又一身血,气道“你这么沉,我现在的这个身子能把你拖到这也很不容易了,你怎么倒了。”说完又去拽她。没有反应?
七儿吓道“我可是刚刚买的宅子,今天又是我生日别成了你忌日了,你死在这里了对我多不吉利?”说完惊讶了一下,我居然迷信了?又顺着去试探了一下呼吸,确认还喘着气才放心。
七儿现在的身躯还比较弱,把萧玉竹拖进院里已是没了力气。看着一身血的玉竹,叹气道“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若是把她留下来还得伺候她,要是死在这里怎么办?她为何一身血?该不会是仇家追杀吧,要是被人追杀,我在留下她,岂不是也会被杀?不如趁着没人注意,我在把她拖出去?这样她怎么样也与我无关。”七儿想着就要去拽玉竹,可是七儿已经没了力气,一个晕倒的人会比正常人又沉,七儿实在拖拽不动。
犹豫还是逃不过良心,休息片刻就去找个郎中,郎中来了后才和七儿一起把玉竹抬到屋内。
郎中诊治后说没有伤到要害,只是流血过多导致昏迷。七儿还是不放心一直追问,直到大夫和她说没有生命危险,七儿才放心。
给玉竹开了药方让七儿去抓药,并叮嘱七儿一些注意事项。七儿一听这么麻烦,有点犯愁,她一个现代人过去的,都不会生火,还怎么会熬药。怎么办?七儿拿着药方求大夫给帮忙熬药,她付工钱便是。大夫赚钱当然也乐意助人为乐。
玉竹在七儿请大夫慢慢的疗养后很快就苏醒了,玉竹命在垂危被七儿救后,本职就对所有人产生警惕,加上这个七儿一直古里古怪的,言语间更让人难以捉摸。可是相处数日后感觉七儿还是比较平易近人。
当七儿问“玉竹你怎么弄的一身伤?”
玉竹立刻阴冷的双眼看着七儿,看的七儿立刻退后道“干嘛这样看着我?可是我救了你?”说话间也惊讶,暗自说:我也是曾经混过社会打过架的,怎么一个病号眼神就退缩了?
玉竹不答却问道“你说你是百姓,这几日你为何都是出去买着吃?家里为何没生过火?”
七儿被问火了气嚷道“你什么意思,我买着吃不行吗?你这几天精神了是吧?”
玉竹暗道“七儿一身若不惊风的样子,也不会害了自己。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能自己职业的原因,才对她一直有所警惕。再说我这伤一时半会也痊愈不了。”
玉竹放松警惕道“我没别的意思,是觉得你出去买东西浪费钱,不如在家自己做。”
七儿看她话语温柔点了道“这还差不多,我也不是大善人,可是我不会生火啊。”
玉竹又一次打量了七儿,看她双手细腻,虽然身子柔弱,脸上却不失痞气。冷冷道“打扰你我也不好意思。以后我生火,你做饭如何?”
七儿听了,不知道玉竹真心假意,心想还为难我?你这身上这么重的伤,我看你能生火干活,就故意道“既然你愿意出点力,我明天就去买点米去。”
次日,七儿的这个身子是真弱,去买了些东西,回来就累的直喘。无奈道“这是什么娇弱身躯,也不投胎个好壳。干啥都有心无力,也就这个脸本姑娘满意点。算了,我还是等养好了身子吧在谋划其它吧。”
七儿进屋对玉竹冷冷说“东西我买回来了,你生火吧?”故意为难着,其实七儿也就是耍一时强,她根本没打算现在让玉竹去生火。
没想到玉竹让七儿扶在灶台前,一个这么重伤的人,才几日啊,居然可以下床走路了,是她体质好?还是大夫医术好?
玉竹轻巧的烧着锅下的火,七儿原本以为玉竹那一脸的清高估计也生不了火,没想到生火是个人都会啊?
两人也到很快配合的很默契,玉竹烧火让七儿做饭。七儿做的饭菜也让玉竹惊讶,她居然做的如此好吃。
虽然玉竹常常对自己保持警惕状态,时间久了,七儿把玉竹当朋友,看她被身上的伤痛苦的时候,七儿给他讲笑话,给她说希望。
七儿讲笑话,玉竹一直冷冷的看着自己,讲的七儿也压抑,玉竹也知道自己的冷冷的脸不对,七儿讲完后会说“嗯,很好笑。”
气的七儿都说“好笑是说出来的吗?好笑是笑出来的,我都怀疑我讲的不是笑话段子,讲的是悬疑大片,你一脸审视的眼神看的我就犯怵,不知道还以为我在招供。”
两人都一阵尴尬。
七儿嘻嘻哈哈热情似火而玉竹沉稳冷若冰霜。两人必定也在磕磕绊绊的过着,七儿常常和她讲的人人平等,平静逍遥的生活,在她看来似乎就是梦。后来两人相处久了,看七儿以诚相待,也就放下戒心与她交心。自从救了玉竹后就把她当好朋友,因为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也是这里似乎唯一信任的人。
七儿的坦诚相待,和她似乎不是凡间人一般的做派,终于让玉竹有了松懈的心。可是七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若知道了她还会这么和自己相处吗?
转眼玉竹身上伤慢慢好些了,本打算离开,可看着这几个月一直和自己相处的七儿也有几分留恋。她从来没有这么留恋过平静的生活。
七儿知道玉竹打算离开,心中有好多不舍。她不知道玉竹之前是做什么的,看她有要走的想法,也没有多加阻拦,或许有她的亲戚朋友在想她?
七儿还是忍不住对玉竹说:“玉竹,我真不想你走。我在这里连个朋友都没有,刚刚认识你把你当好朋友,你就要走了。”
玉竹似乎被七儿的这个朋友二字打动了,她从来没有人把她当好朋友,除了杀人的同伙就是被杀的对方。
特别是七儿的那份真诚所感触。若不是七儿当初救她,她就死过一回。死过一回的人可能对人生看的很淡了,她曾经的日子过得是腥风血雨,和七儿相处的日子不长,到很安宁。甚至有几分舍不得。可是她不是一般的人,怎么能放下以往的一切回归平静?
玉竹想留下来,犹豫再三后告诉七儿她的身份。
玉竹是孤风堂顶级杀手之一,上次命危是去完成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所为的任务就是拿人钱财给人消灾。
七儿还真不知道孤风堂这个名字,似乎好像在街上又听说过。看着从不言笑的玉竹和她身上的伤,尤其是她身后的那把利剑,似乎知道玉竹不是和她开玩笑。怎么会和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在一起?
七儿居然有几分胆怯,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玉竹看到七儿的胆怯,她毕竟是自己的恩人,赶忙对她说“你把我当朋友,若不是你救我,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我想放下以前的事情,把你当我的主人怎么样?”
七儿惊讶的看着玉竹,慌道“我没有仇人。”
玉竹立马解释“我是打算放下以前的生活,重新做个普通人。”
七儿突然想到自己以前不也是个小混混吗?不学习,打群架,辱骂老师等,都是让亲戚朋友厌倦的看着自己。唯有父母没有放弃自己,这个玉竹以前虽然杀人如麻,但是她愿意从新开始,不就是之前的自己吗?
七儿听了也半高兴试问道“可是普通人就不能再杀人了?”
玉竹道“命都是你救的,你曾经和我说的人人平等,平静逍遥的生活,我一直觉得你就是说梦话。可是这几个月的平静,让我喜欢这样的生活。以前堂主培训我们的时候我就认他,可是他早就不在了。以后我归你门下,你就做我的主人吧。”
七儿听了立马道“什么主人啊?你不说也向往人人平等的生活吗?那就没有别的主人,自己都是自己的主人,我们以后做好朋友就行。”
玉竹思忖良久道“要么这样,朋友归朋友,我以后称你小姐吧!”
七儿坚决不同意,可是玉竹说一定要这么称呼,没有一个方向的人做目标,要不然她不舒服。
七儿无奈,只好同意,称呼无所谓,主要是交心就行,两个人虽然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两个人成了交心的好朋友。
第二章友谊
转眼玉竹身上伤慢慢好些了,本打算离开。
七儿知道玉竹打算离开,心中有好多不舍。她不知道玉竹之前是做什么,看她有要走的想法,也没有多加阻拦,或许有她的亲戚朋友在想她?
七儿还是忍不住对玉竹说:“玉竹,我真不想你走。我在这里连个朋友都没有,刚刚认识你把你当朋友,你就要走了。”
玉竹似乎被七儿的这个‘朋友’二字打动,她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朋友,除了杀人的同伙就是被杀的对方。
七儿的坦诚相待,和她似乎不是凡间人一般的做派,让玉竹在这个小院里住的很舒心。可是七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若知道了她还会这么和自己相处吗?玉竹此刻犹豫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留恋过平静的生活。
特别是七儿的那份真诚所感触,若不是七儿当初救她,她就死过一回。
死过一回的人可能对人生看的很淡,她曾经的日子过得是腥风血雨,和七儿相处的日子不长,到很安宁舒心。
玉竹此刻有几分舍不得。可是她不是一般的人,她可是孤风堂的四大堂主之一的萧玉竹,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放下以往的一切回归平静?
玉竹思虑很久,她想留下来,留下来七儿就得知道她的过往,她不想欺骗七儿,可是自己的身份,七儿会接自己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吗?犹豫再三后告诉七儿她的身份。
玉竹是孤风堂顶级杀手之一,上次命危是去完成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所为的任务就是拿人钱财给人消灾。
七儿还真不知道孤风堂这个名字,似乎好像在街上又听说过。看着从不言笑的玉竹和她身上的伤,尤其是她身后的那把利剑,似乎知道玉竹不是和她开玩笑。怎么会和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在一起?
七儿居然有几分胆怯,不由得后退一步,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玉竹看到七儿的胆怯,她毕竟是自己的恩人,赶忙对她说:“你把我当朋友,若不是你救我,恨我的人那么多,我估计已经尸骨无存了。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我想放下以前的事情,把你当我的主人怎么样?”
七儿惊讶的看着玉竹,慌道:“我没有仇人。”
玉竹立马解释道:“我是打算放下以前的生活,重新做个普通人。”
七儿突然想到自己以前不也是个小混混吗?都是让亲戚朋友厌倦的看着自己。唯有父母没有放弃自己,这个玉竹以前虽然杀人如麻,但是她愿意从新开始,这很像之前的自己吗?
七儿听了也半高兴试问道:“可是普通人就不能再杀人了?”
玉竹道:“命都是你救的,你曾经和我说的人人平等,平静逍遥的生活,我一直觉得你就是说梦话。可是这几个月的平静,让我喜欢这样的生活。以前堂主培训我们的时候我就认他,可是他早就不在了。以后我归你门下,你就做我的主人吧。”
七儿听后,扑哧笑道:“什么主人啊?你不说也向往人人平等的生活吗?那就没有别的主人,自己都是自己的主人,我们以后做好朋友就行。”
玉竹思忖一下,道:“要么这样,朋友归朋友,我以后称你小姐吧!”
七儿坚决不同意,可是玉竹说一定要这么称呼,没有一个方向的人做目标,要不然她不舒服。
七儿无奈,只好同意,称呼无所谓,主要是交心就行,两个人虽然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两个人成了可以交心的朋友。
这里的各种不熟悉,让七儿对父母的思念更加浓烈,为了打探幽冥莲的下落,她经常扮成乞丐出去打探消息,因为自己的这个脸张的太不让人省心,为了避免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就扮丑吧。
玉竹上次受重伤就是受人所托(娄太后)派的人,让她去公孙府盗取幽冥莲,因公孙府内高手众多,加上碰到公孙煜身边的侍卫栾月,被重伤差点丢掉性命。
每个职业都有职业规则,即便没有成功,她们都不可泄露曾经要执行的内容。
玉竹看七儿那么想得到幽冥莲,还是忍不住告诉七儿幽冥莲在公孙府。实话说上次执行任务受伤就是被公孙府的人所伤。
江湖传言,公孙府里的有关可靠人事透漏出来,公孙煜得到一个可预测未来,也可时光逆转定乾坤的幽冥莲。当初娄太后也想拥有这个宝物,无奈公孙府一直被皇帝高洋所偏护,只有出下策派高手去取。
七儿惊讶问:“公孙府?我怎么知道那个公孙府?”
玉竹暗惊,问:“在北齐除了皇宫,就是公孙府的名气。你居然不知道?”说完怀疑的直看七儿。
七儿被玉竹犹疑的眼神吓到,勉强解释道:“我是梳妆台前坐,不闻天下事。”
能从鸭脚巷花三百两买个宅子,玉竹知道七儿不是贫民女子,她一脸的痞怪相和她娇弱的身体有点不符?或许她真的是闺阁小姐?可公孙家的名气怎么会让她不知道?莫非她不是北齐人?试问:“公孙煜可是闺阁女儿家们神往的如意郎君。”
七儿看出玉竹似乎在怀疑自己什么,冷冷问:“你不要拿你的职业病怀疑我,难道我是奸细不成?”
玉竹紧接着问:“公孙府先不说他受到皇家恩宠,就说谍报组织的团体密枢阁,就闻名天下,有全国各地的谍报他们都能拿到,这可确保皇帝的安危。也是北齐独一无二的望世家族公孙家。你居然不知道?”显然是怀疑的口气。
北齐!虽然七七历史不是很好,但是知道那是一个风雨飘渺,一个历史上最荒淫禽兽的王朝,是随时都可能掉脑袋的年代。尤其是一个武者的年代,七儿这些日也听说不少当时江湖上的事情,正面反面的当然都有。
七儿尴尬问:“为什么说独一无二呢?”
“公孙家一直是当地权贵,在东魏时公孙家族盘根错节在当地势力不比皇权弱。高欢还是权臣时期,公孙旦鼎立相助,高洋上位都有贡献,所以封公孙旦为大将军、右丞相,因常年守边在外、又封长子公孙煜公子为散骑常侍,公孙煜虽然是朝廷的臣子,府里门客武士在府里众所周知。
玉竹看了七儿一眼,她似乎真的不知道?又继续道“公孙煜面上不参与任何朝政,可他也担任枢密使辅佐宰相,掌管密枢阁谍报组织。一个散骑常侍的散官居然掌握枢密阁,并辅佐宰相就知道他们家的地位在北齐赫赫有名。”
七儿听了尴尬笑了笑,小声狡辩道:“这是朝廷事,我就一小老百姓。”
玉竹又淡淡道:“公孙煜不仅相貌倜傥而且名誉也是皆可,府中勇士卫护个个身怀绝技。美中不足就是这个公孙煜公子外表冷漠,言谈甚少不喜热闹,或许是这样越是得到闺阁小姐喜爱。”
七儿听玉竹说完,哑口无言,暗自想:难道向玉竹解释我不是你们这里人,她岂不更怀疑我是奸细?转移话题问:“你确定你在公孙府里看到的是幽冥莲?”
玉竹不知道七儿到底是不是敌国人,虽然身为杀手家国情怀不那么浓重,可谁不爱国?再看七儿那若不惊风的确也不像奸细,只能淡淡道:“当时我拿到幽冥莲,才被公孙府里的栾月碰到,公孙府高手如云,那个栾月是公孙煜身边的侍卫,若不是他们人多,我也不会重伤被小姐所救。”说完看了七儿又道:“不过听人说幽冥莲可以预知未来扭转乾坤,关键是没有人有能力打开。”
七儿看玉竹又怀疑自己,厉声道:“你又怀疑我?”
玉竹才收回眼神。
七儿对于这个复杂的时代她很不喜欢。知道幽冥莲正是要找的东西,她要进公孙府找到幽冥莲揭开自己的疑惑。欣喜若狂又沉思了好久对玉竹说:“幽冥莲就是我要找的东西。我一定要找到它。”
玉竹听到七儿说着大吃一惊,七儿这个弱小的身体居然打探威力强大的幽冥莲?莫不是又在讲笑话?
第三章 消息
一日七儿又混在乞丐堆里和他们闲聊,就听当今皇帝高洋,又喝醉酒误杀大臣,事后又痛哭流涕忏悔,一群底层人都唏嘘不已。
七儿就大放厥词说高洋有神经病之类的话。
就在七儿侃侃而谈高洋的时候,一位身材挺拔,墨青色的外袍卡在腰间黑色大带,显得腰围很是纤细,高鼻红唇,细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明显的三白眼看上去表情疏离冷漠。俊俏书生模样一般的男孩似乎忧心忡忡在街上走着,身后几个随从若近若离的跟其后。
听到七儿在愤恨的说着当今皇帝滥杀无辜,精神失常之类的话语时。知道这是底层人们对皇权的不满,他身为一个具有家国情怀的臣子,怎么能听的别人在指责自己忠于的皇家?
冷厉的眼神刺向七儿,七儿身边的一众人等纷纷被吓得六神无主慌忙跑路。
七儿看见身边人都没有了,回头才看见一双冷厉的眼睛看着自己。自己也不知为何被这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可还是大着胆子说:“我也没有白说,当今皇帝这精神就是有问题,喝醉了杀人不是杀人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酒醒了,忏悔一番就完事了?”被那双厉眼看的说话吞吐心虚。
那少年依旧冷冷盯着七儿,看他一身破旧的乞丐服装,带着一个露着头顶的补丁帽子,虽然一脸的油灰衣着破烂,可难掩通灵的五官,漂亮的眉形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疑虑着:“她是···”一眼看出七儿身份。
再看她的邋遢就想退避三舍,知道她说的在理,还是冷厉对身边的一个侍卫道:“再有人路边造谣于世,京兆府里随便去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立刻更加威严起来。
身边一位清秀的少年,立刻应声:“是。”说完看了七儿一眼。
七儿就知道不妙,立刻装作一副病态,捂着胸口摸着脑袋自语道:“家里延命的药还是回去温温喝了吧。”说完一溜烟的跑到一个巷子里藏起来。
看见刚才几个人走远,七儿又道:“切,什么凶神恶煞的人都出来吓唬一顿,这日子还要人过吗?”
身后一个老者说:“公孙府的煜公子可是说到做到,你没被带走已经是他高抬贵手了。”
七儿震惊指着远去的背影不敢相信问道:“什么?他就是公孙煜?怎么看着像个儒生?”
那老者得意道:“你们都不知道吧?我当年还受过他五两银子恩惠呢。”说完又诉说他当年受灾被困,公孙府里捐钱的事情诉说一下。
七儿那有心情听,只能暗自后悔,怎么就这么把最不该得罪的人得罪了。本想打听点什么消息在混入公孙府,然后把幽冥莲偷出来,看来自己的算盘是落空了。
其实乞丐也与七儿不熟,感觉他经常失踪一样,偶尔出来,都怀疑他那里来的精神出来混。
春去秋来七儿已经在北齐生活两年。
七儿和玉竹成了无话不说的主仆和好朋友,七儿的身体也日益强壮起来,根本不是玉竹刚认识的那个走一条街就气喘吁吁的七儿。
玉竹也不是那个冷脸冷语的杀人如麻的杀手,而是一个慢慢被七儿调教的知道人间冷暖的普通人。
两人经常一起逛街游玩,有时候七儿也穿着乞丐装想打听公孙府的事情,玉竹就无奈的远处抱着剑静静的看着。
“放开我,放开我”
七儿正和几个乞丐聊着街边八卦,听到喊叫声,好奇的七儿怎么不去看看究竟呢?
扒开人群就看见一位冰冷的面庞,深沉的双眼透着沉稳,成熟的气质带着狂傲般的冷漠,蓝色丝绸上的大带把身条衬托的格外纤细。这么一个文雅冷俊的男子半抱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七儿怒斥:“放开你的爪子,光天华日的,你干嘛?”
这时刚才和他聊天的几个乞丐都吓得后退一步藏起来了,怕有祸端一样。
公孙煜也就是扶一下那个女子,但是这个千钧一秒内被七儿看见了。
这个就是他想尽办法去的公孙家的公子,公孙煜从没听过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居然还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乞丐,嫌弃懒得解释。
被救女子居然说谢谢公孙煜的话?
地上躺了四五个人都看了公孙煜一眼爬起来就跑了。
七儿也略略知道啥事了,知道自己好像是误会了?也不好说什么,细看一眼这个不就是自己要找的公孙煜吗?两年未见,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沉稳,并没有改变那张帅气又冷冰冰的脸。自己怎么没第一时间认出来?
七儿那个懊悔啊!又多管什么闲事吗?
被救女子看七儿一身乞丐,本不想过来说话,可是还是出于礼貌过来简单解释一下。
七儿知道误会了公孙煜,可是因面子问题,就不道歉,还不屑的样子。
公孙煜身边的侍卫栾月看她一身乞丐服,道:“你既然知道缘由,为何不道歉?”
七儿看看他道:“便宜他都占了,还道什么歉”其实七儿是在想怎么缓解一下尴尬,还在思忖着。
这时几个护卫过来对公孙煜小声说了几句话,公孙煜听后急匆匆走了。
七儿又看着公孙煜众人离去的背影,猛捶自己不动脑子。
玉竹走过来对七儿说:“小姐,又想见义勇为?”
七儿后悔道:“我哪里知道是他,可就这么不巧?”
玉竹已经不再惊讶了,道:“没看这次我一直没过来吗?”看七儿沮丧又宽慰道:“或许他根本认不出你?”
七儿信以为真道:“这样我是不是还有机会?”想到这居然暗笑起来。
玉竹低声道:“密枢阁人的眼睛是出了名的眼睛毒,不能说过目不忘吧,你都两次了,他们有眼疾?”
七儿瞬间表情凝住。
公孙煜家庭显赫,人长的更是冷艳,京城不知道多少闺阁少女对他倾心。也都知道他们家地位显赫自然也不敢随意攀亲。公孙煜外表冷漠狂傲,气质却如书生一样儒雅,虽得皇帝信任从不谄媚亵渎,他不喜女色,也更完美的突出个人形象。
但是也有恶语揣测,比如说不近女色是因为身体又恙被怀疑,因公孙煜虽是习武之人,但是他的体型虽挺拔但纤细。尤其一双冷俊的脸面白如玉,走起路来如青烟拂过。不了解他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个读书人。外面的流言蜚语对公孙煜可是不利,但是再多流言也敌不过闺阁少女对他的倾慕。
七儿这两年也听说过公孙煜的事情,但是令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腰都要纤细的弱弱书生样的人,居然是文武双全的公孙煜。
高洋终于为自己的罪行负罪去了。
上次公孙煜急匆匆的离开,就是高洋病危要托孤。虽然公孙煜年纪轻轻,但他掌管密枢阁,密枢阁的消息可以让皇帝对国内外事情了如指掌,安枕无忧,又或许是防范未然。还有就是公孙家族在北齐的势力。
新皇帝高殷上任不久,娄太后变成娄太皇太后也就是高殷的祖母,很不喜欢高殷受汉化影响,不像鲜卑人勇猛,想废掉他另择明君。
因公孙家族和宰相杨愔一直深受皇恩,对现在的高殷是很忠心的。想废除高殷,第一个是公孙家族,第二个就是宰相杨愔,这两股势力在朝中不容小虚。娄太皇太后也不敢轻举妄动。
七儿一直在为如何进公孙府发愁,若不是公孙煜见过自己乞丐装,或许自己就女扮男装当门客了,在或许进府色诱?想想最后还是接受现实,公孙煜见过自己的乞丐样恐怕是蒙混不了。七儿愁的进不了公孙府唉声叹气。
玉竹冷冷的看着七儿在自言自语的想着办法。知道七儿想靠近公孙煜得到那个幽冥莲,想见到幽冥莲必须取得公孙煜的信任。
玉竹想到前几天,无意在街上碰到之前的同门叶老三,叶老三知道玉竹没有死很高兴,想让玉竹参加行动,就把刺杀新皇的任务告诉玉竹,玉竹已经放下以前的事情,不想在做杀手,没有同意参加。
玉竹知道这次的刺杀任务的重要性,公孙家族又很忠心。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七儿,七儿一定会被公孙煜看重。也算是帮了七儿,可公孙府会不会因此事查到自己曾经盗取幽冥莲的事?经过几番思忖玉竹还是告诉了七儿。
七儿知道是孤风堂的消息,毫无怀疑的相信玉竹。
七儿对当时的历史有点了解,知道高殷做不了多久的皇帝就被废,加上历史和实际情况也差不很多。自己一直想办法接近公孙煜,正巧这有个现成的,何不去邀功呢!
第四章 如愿以偿
公孙煜自然知道新皇高殷继承大统后,虽然做了皇帝,娄太皇太后不喜欢这个年幼的孙子,朝中势力全在娄昭君太皇太后那边,加之常山王高演和长广王高湛等几个先皇的亲兄弟位高权重,高演对皇位也虎视眈眈,使得高殷的地位更岌岌可危。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乞丐居然知道的这么多?
公孙煜又一次厉声问“你是怎么知道公孙府负责这次皇上安全?”犀利的眼神
七儿凌厉眼神看着,有点小紧张吞吐着“我也是听说。自己分析的?你那么厉害干嘛?冷冷的一张脸,一点儿不会笑,你害怕笑起来张皱纹啊?”
公孙煜紧逼“到底听谁说的?”
七儿反正刚才说了好多都没让公孙煜相信,眼睛一转道“我说了你信吗?”
公孙煜说“说。”
七儿上牙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就清清嗓子故意编道“其实是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娄太皇太后嫌新皇心善有悲悯心,可是呢又有两股势力在和她对峙着。老太婆想削弱和她对峙的势力,一个呢是公孙府,一个呢是杨愔的宰相府,为什么要让公孙府负责皇上安全啊,其实还不是因为公孙府里勇士太多?这次借着让新皇体察民情其实就是一箭双雕,第一可以皇帝死另立,第二可以名正言顺的说是公孙府护主不周,然后就然后拉。”意思就是不说你也明白你会怎么了。
公孙煜端详了七儿一会,想到曾经在街上就是他在大放言辞说先帝高洋,自然知道七儿做梦是骗他,但是听七儿说的确有道理。就故意问“你有什么良策?”
七儿听了笑笑说“我那哟什么良策,我就是做了给梦而已。”
公孙煜不管七儿说的是真是假,都要谨慎。叮嘱七儿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七儿正要走,又到回来对公孙煜说“我有个小计划,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公孙煜看她一脸的的滑头样,知道七儿一定有点坏注意,故意让她说来听听。
七儿就小声在公孙煜耳边说着。
公孙煜听了七儿的话觉得可行,一则七儿说的是真的,这样确保皇帝安全,二则若不是,也不会损失什么。
不管七儿禀告的真假,离新皇巡查的日子有些日子,这个事情很严重。公孙煜让栾月带七儿静溢阁暂住,等这次新皇安全回宫,才让七儿离开。
栾月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公孙煜,纠结道“公子,他···”
七儿想到能进静溢阁等于迈进公孙府了。高兴的谢过公孙煜等着栾月把他带去静溢阁。
栾月看公孙煜没有答话,知道他是决定了,有点不顺心的看着七儿字斟句酌道“你听好了,只是暂住!”
七儿当然听出栾月的不满,冷笑道“我又不聋。”
公孙煜随后对栾月道“让密枢阁调查七儿的身份,我明天一早要结果。”
栾月不敢怠慢立刻吩咐人出去。
次日一早,栾月报告公孙煜:“七儿两年前在鸭脚巷三百两买了一处宅子,他混在乞丐堆里,其实是打听个消息。”
公孙煜冷冷问“打探什么消息?”
栾月突然想到说“这个还没确实,因为她有时候言语怪异,别人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身边有孤风堂的萧玉竹。”
公孙煜也突然想到什么道“两年前和你对手的那个黑衣人是不是七儿身边的人?”
栾月似乎也明白了一下,但有道“这个不敢确定,萧玉竹两年前就消失江湖。”顿了一下又道“敢进入公孙府的人,绝对是顶级高手,不过那黑衣人受重伤逃脱,估计也没命可活。除非他是顶级人物。难道她在七儿身边?”因为萧玉竹就是顶级高手。
公孙煜又问“他从哪里来,乞丐之外的身份是什么?”
看着思忖的公孙煜,栾月问“公子是觉得不是乞丐?”
公孙煜分析道“虽然穿乞丐服破破烂烂的,衣服虽破且干净。脸手看上去污秽不堪,细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细腻,一看就是锦衣玉食长大。尤其他不怯畏的眼神。他必有其他身份。”
“我也觉得七儿到是和其她人不一样。”
“应该不是娄太皇太后的人,若不然他也不会来说。”公孙煜也是猜测着说。
栾月突然哑了一下,慎言道“这个还没查到。”看公孙煜抬眼看自己,吓得栾月立刻解释道“时间太紧,我们翻越一晚上资料,派出各路探手,都不曾查到。”
公孙煜也知道自己要的急,沉思一下,虽然七儿一脸的油灰衣着破烂,可难掩通灵的五官,疑虑道“难道他不是···”立刻打消念头,觉得自己过于敏感。
看栾月紧张害怕的,宽慰栾月道“只要他不是娄太皇太后哪里的,其他任何底线都不怕。”
栾月才松口气。
住进公孙府随了七儿的心,毕竟进了府里就好打听幽冥莲的下路了。
静溢阁里全是公孙府的门客,不是文人就是侠客,虽然门客也分三六九等,可突然来了个地位低下的乞丐和自己一处居住,多人心里难免不爽。整天横眉竖眼的看着七儿,像看老鼠一样嫌弃。
得罪了人当然也少不了有人刁难她,那时候的乞丐自然是下下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说话行事都格外的小心。唯独她这个七儿不一样,加上是一个现代人穿过去的,自然可以应对一二,幸亏她不是真乞丐,而且内心够强大,要不然被别人嫌弃的也会羞愧而死。
七儿免不了和静溢阁里的人针锋相对。但是凭七儿的口齿伶俐,那些武士都被气的要吐血的份。
七儿处心积虑的进了公孙府,听玉竹说两年前在逸安居见过幽冥莲,毕竟那是两年前了。现在压根没办法打听幽冥莲到底藏在哪里。
静溢阁离逸安居隔着十来个院子,她都出不了静溢阁。这个她当然知道是公孙煜下令的。
府内不让到处走动,七儿偷偷翻墙跑出府,找她穿越时那个曾经差点把她掩埋的地方,模模糊糊的记忆手捧幽冥莲不知不觉来到这里的。要是找到幽冥莲自己就能回去了吗?不找到怎么知道回不去,可是我怎么感觉那么难?好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找,必须努力在努力。自己左右对话唉声叹气。
“那不是七儿吗?”公孙煜身边的栾月说着。
公孙煜望去,果真是他,他怎么跑出来了?可是他好像在找什么?
高湛到是感兴趣,故意道“听说在公孙府的静溢阁里住下了?这静溢阁可不是人人都能住的。这个小乞丐和其他乞丐有何不同?”
皇叔长广王高湛,一双弯眉下长了一双桃花眼,嘴角时常弯起的弧度看上去和他那张白皙滑嫩的脸相当俊美,一身的慵懒相,感觉他就是个闲散王。
公孙煜冷冷的目向前方。好似刚才高湛没有和自己说话。也没法解释,他能解释一个乞丐怎么不同啊,只能高傲的懒得搭理。
公孙煜虽然门客不少但是他确是很孤傲的一个人,不结党营私的聚集众人。这次因是高湛邀请,他怎能不给面子,就随着一众人等骑马涉猎。大家猎场畅快淋漓的大显身手,回去的路上正巧碰到七儿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娄熙平是当朝娄太皇太后的侄子,父亲是大司马,娄熙平生活风调雨顺,加上家族实力大,很少把人放眼里,这次更不例外不屑道“乞丐有啥不一样?都是一样的下贱罢了。”
高湛“我还真的很好奇?想看看他与其他乞丐有啥不一样的?”说着试着公孙煜。
因为这里的众人都知道公孙煜竟然把一个乞丐留在静溢阁。静溢阁可不是一个人想进就能进去的地方。哪里不是文人就是武客的佼佼者。
因为大家都明白像公孙煜这样高冷的人都可以和一个低贱的乞丐有过来往?到底他有何不同?
公孙煜侧头看了栾月一眼。
栾月明白意思下马就过去问七儿“在找什么?”
七儿回头看好一群人都在马上,一些随从推着几辆装满血淋漓动物尸体的大车紧跟其后,觉得有些残忍不忍再看,幽幽说“在找宝贝。”
栾月故意说“你找什么宝贝?”
七儿想了一下说“据说这里有人参,我想找几颗卖点钱,买点酒喝。”
娄熙平嘲讽“一个穷乞丐还喝酒?哈哈!
七儿听了很是不爽,“乞丐怎么了?乞丐也是有追求的。你们位高权重的出门随从一大群,我找几颗人参换点酒钱也是可以的啊!”
高湛第一次见七儿,看他和娄熙平说话不卑不亢的,也有点惊奇。身子前倾,双手盘在马头上,饶有兴趣故意问“这里那有什么人参?要是有也是山上!”
七儿当然知道山下没有了,刚才只是故意说说。见高湛这么说了,就故意道“也是啊,便宜怎么可以被我占了,算了,我还是去讨点钱喝酒吧!”说完就要走人
娄熙平从来没被人怼过,况且是一个下贱的乞丐。竖眉冷眼不安好心道“想喝酒?今天本将军高兴,可以赏你几杯。”
七儿一看娄熙平贼眉鼠眼的就知道他不是好人,故意推辞说怕扰了大家就不讨酒喝了。
没人敢拒绝娄熙平,娄熙平居然杠上了,非要让七儿去喝,不去就让他死在当场。看着娄熙平手中紧握的马鞭,就知道他杠上了。
七儿撇了娄熙平一眼,看模样就不是善主,就故意说“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去处,好吃好喝,还风雅至极!我带你们去吧?”
公孙煜等人觉得奇怪,你一个小乞丐居然敢在王公贵胄面前说知道哪里饭菜好吃还风雅?
高湛顿时觉得新鲜就问“怎么好法?”
娄熙平嗤之以鼻。
七儿卖关子说着“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娄熙平笑道“他这身份,恐怕连门口都没进去过吧!还是到时候赏你一壶酒吧!”
七儿故意道“无功不受禄,我们就AA制吧!”
娄熙平问“什么AA制?”
七儿笑答“就是不用你请,我花多少自己掏钱!”
娄熙平听后嗤之以鼻,心想你一个下贱的乞丐居然还自己掏钱,我且不说,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第五章 气死将军
回到邺城。
公孙煜等人看着门上的牌匾“月普匣”。这里的女子不仅长相柔美个个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她们卖艺不卖身。
月普匣主要是音乐和说唱为主,但是格调却与众不同。来的人都是欣赏艺术的。
高湛笑了问七儿“小乞丐,你还经常来这里?”他用怀疑的声音质问
七儿不知道他是谁,没有回答反而问“那诸位公子进去吗?”
娄熙平却感兴趣道“既然来了,就进去听听吧?”
公孙煜一众进了月普匣。被这一众人进来,光前面站在的也有七八个公子,后面的就不用说了,吓的很多观客纷纷退出。
这时过来一个管事的张管赶忙过来行礼问“诸位公子,这是···我们没有演出,为了维持生计卖茶而已。”
栾月知道他害怕什么“诸位公子就是来品茶的,你去沏壶好茶,上点可口的点心。”
张管听了松了口气。
公孙煜一帮人坐下,七儿也单独坐下,高湛对七儿道“小乞丐,怎么知道这里的?”
七儿说“这里这么有名我当然知道了。只是现在是国丧期间你们没有耳福听不到好曲子!”
高湛道“这里的音律比起公孙煜府的醉乡音羽差远了,就是醉乡音羽是供皇家开国宴时才有幸听到的,等国丧过后还是去府上听听过瘾?”吊儿郎当的说着。
公孙煜依旧冷若冰霜“国丧之后,长广王殿下想去,随时恭迎!”
七儿听了好吃惊,“原来公孙煜府里不仅有武士,居然还有一帮乐师?”
李勤笑道“煜公子的曲子堪称北齐第一曲,可惜难得听他奏一曲阿。”
娄熙平开玩笑道“要么去公孙府,请公孙煜奏一曲,也不枉我们的殷勤?”言语间似乎不把国丧当回事。
煜公子冷冷道“即便过了国丧,醉乡音羽的曲子还对不起你的耳朵?”
娄熙平也吃了个闭门,毕竟公孙煜忠于的是先皇和当今皇帝,自己追随的是先皇的弟弟,现在新皇的皇叔,于理轻视国丧不是小罪,无奈知道这个公孙煜一直这么傲慢,只能恹恹作罢。
七儿暗自道:听人传言公孙煜文武双全,而且精通乐器,就是他几乎不奏乐。看公孙煜弱弱的身躯说不定他根本不会功夫,说不定奏乐也是夸大其词,要不然还那么难得奏乐阿?七儿在一股找茬一般的暗自叨叨着。
品完茶后出月普匣后,娄熙平本就看不惯这个小乞丐,突然想到问“小乞丐,你在里面给钱了没有?”冷厉的嘲笑着。
七儿淡然笑道“我没有吃东西,连一口水也没喝,不用给钱。”
娄熙平道“你不说AA制,自己掏钱的吗?”
七儿笑道“我是说的AA制,也得有消费啊。没吃没喝的给什么钱?”
七儿说完好多都在偷笑,更是觉得这个小乞丐太滑头。
娄熙平本以为他就是一个下贱之人,看他今天居然有点不俗。心里不爽,要不是有公孙煜和长广王高湛在,依他的性子早把七儿砍了。故意道“长广王殿下,今天打猎不过瘾,都没有打到合心的,明天继续如何?”
长广王本来也是没事可做,同意原班人马次日继续打猎并叮嘱让娄熙平邀请六哥高演。
娄熙平斜眼看公孙煜一眼,淡淡道“煜公子今天没有任何表现,明天要加把劲。”
公孙煜冷道“你煞费苦心邀请我去,我即去了还觉得不足?”
娄熙平当然知道公孙煜是一般不参加这样人多的场合的,今天的确是自己蓄谋良久的计划,猜到公孙煜或许知道自己的心思,装不知道“就明天,我也邀请常山王一同参加,你可不要不给面子?”
没想到公孙煜看都不看一眼,冷冷走开。让身后的人觉得此时好尴尬,尤其是娄熙平更是气氛,他握紧拳头,咬紧牙齿深呼吸一口气,正在气不顺就看见一旁看他尴尬坏笑的七儿。
娄熙平坏坏的撇了七儿一眼,“这乞丐既然不同,明天一块去猎场吧?”
七儿听了忙推辞说自己不会功打猎夫,可是娄熙平就是想让他去。七儿推脱不只好答应了。
公孙煜和七儿他们回去的路上,栾月问七儿“你胆子可不小,敢公然耍娄将军,他可是眼里不容沙的人。”担心的叮嘱道。
七儿不屑道“早看出来了,他以为自己有权有势就了不起?我就是一句不说,他看不惯我还是看不惯,我还不如说出来呢,能把别人气死,就不要把自己憋死。”
栾月听了有点惊讶这个小乞丐的胆识,有道“可是你说的去消费,又没有消费,这岂不是···”
七儿哈哈笑道“干嘛不说了?是觉得我耍无赖吗?我本来就是无赖!”说完甩着手中的枝条傲慢的走着。
公孙煜和栾月却惊讶的两人相视一下。
蔚山上的猎场又热闹起来,许多侍从驱逐着一些受惊的小动物,那些王公贵胄们一行都争先恐后的骑马射箭施展是自己的技术,好多人都博得了许多猎物,唯独公孙煜依旧坐在软榻上悠闲的品着手中的庐山云雾茶,看着一些激情四射的人在费力拼搏。
娄熙平气氛的把手中的弓箭仍在地上,愤愤道“这个公孙煜真是无礼,我千方百计的计划这次围猎,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面子。真是岂有此理。”
高演也勒住手中的缰绳,深笑宽慰“他已经给足你面子,平日里谁人邀请他去过?”
娄熙平知道高演宽慰他,也是心中气氛冷道“我千方百计的计划就是看看他到底功夫怎么样,可是他连弓箭都没碰一下,都不知他到底功夫如何?这样我怕计划···”
高演赶忙打了手势在自己口边,不让娄熙平在说下去,紧张四处看了一圈,见百米之内没有其他人,放下心厉道“什么地方也敢乱说?”
娄熙平自然知重要,小声对高演道“殿下,公孙煜这次一行只有百人,文武大臣就占了大半,在去除宫内侍卫,公孙煜可没几个人在身边?难道这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高演深虑着说“我岂不知这机会的重要性,若成功,换主除异,一箭双雕。”
娄熙平坏笑道“那些不开眼的大臣早该换成我们的人,这次异党清除,过几天朝廷上下都是我们的人,就凭公孙煜和杨愔那个老东西能翻出什么大浪来?”一脸不屑的说着。
高演无奈的看着娄熙平傲娇的样子,冷冷道“没有任何变故突然调换,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你不要忘了公孙旦可是手握重兵?”
娄熙平收住笑容冷道“远水解不了近火,他常年在外守着,京城的事他知道个甚?”
高演无奈的看了娄熙平一眼,担心道“身边人探听密枢阁最近很安静。”
娄熙平“说明我们这次安排天衣无缝。”
高演还是不放心道“就是太安静了,才让人生疑。”
娄熙平仍然信誓旦旦道“殿下,你多虑了。”
高演无奈的叹口气不在接话。
此时一个侍从兴致冲冲跑过来行礼道“殿下,将军,山中发现了四不像。”
娄熙平听后来了兴致,对侍从道“把弓箭拿过来。”
侍从顺着娄熙平指地方,立刻把弓箭递给娄熙平,娄熙平立刻挥动马鞭,对高演喊道“殿下一块去吧,不能让他们得了去。”随着话音落下,骏马驰着娄熙平奔向树林深处。
高演知道自己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打猎,这次开围猎只是试探公孙煜的功夫到底如何?他们在新皇体察民情路上也好安排人,公孙煜护驾的人少,到时候调动的人数太多,会引起密枢阁的察觉。可是见公孙煜似乎知道娄熙平的良苦用心一样,只是淡淡的喝着手中的茶。
高演还在想着,若这次计划成功,自己当了北齐的皇帝,公孙家会像忠于新皇那样忠于自己吗?若不忠于自己,的确是个祸害。公孙旦手握重兵,虽一直守在边外可位高权重,加上公孙煜的密枢阁消息太可怕了,他甚至担心这次的计划会被密枢阁的人察觉?高演极其细密的想着自己计划的内容,怕有不足处立刻补救。
高演还在僵着缰绳思虑着,就听身后的娄熙平兴高采烈的驰马而来,在身后老远就高兴对他喊道“殿下,快来看,本将军猎到四不像了?”
高演从深思中走出来,回头看着娄熙平身后的侍从拎着一个带箭的动物,头脸像马、角像鹿、颈像骆驼、尾像驴,因此得名四不像。
高演没有接话,反道“这个可加个餐。”
娄熙平立刻对身后的侍从道“你们快拿去清洗干净,不要耽误事。”
几个随从应声立刻抬起四不像离开。
第六章 初露锋芒
七儿原本看着他们打猎,可不一会就看见一推带血的动物尸体,她像受了刺激一连连后退,心惊肉跳捂着眼睛不敢在看。围场虽然很大,可到处都是追逐动物的人,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都找不到。可远处却看见公孙煜却悠闲的品着茶水,目空一切的看向远方。
七儿顿时佩服公孙煜这定力,这样喧哗厮杀的血腥场面,他却视而不见,还这么安静?这不会是装的吧?可是自己已经强装镇定,还好多次都差点吐出来了是怎么回事?
七儿平复一下心情,好久终于找到一个暂时可以避开看见血腥的地方,一片茫茫的野花,她立刻躺下大字型仰望天空,看着蔚蓝天空中的绵绵白云,棉花糖一样的云朵慢慢的游动着,像狗?像兔子?还有一个带着翅膀的像老鹰一样,缓慢的翱翔在天空中,似乎自己躺在云朵上一样。
深嗅一下,呛到干咳,一股血腥弥漫而来。刚才的梦幻立刻消失。七儿无奈的叹着气。
七儿心情复杂的看着天空,不知过了多久,听远处骚动的人群里说有人猎到四不像了,七儿顿时来了精神,真的有四不像吗?她立刻爬起身来追过去看个究竟。
七儿追过去看见几个人抬着一个像马,像鹿,又像驴一样的动物,它双目微闭,脖子上致命的伤口上深处鲜红的血迹,看见血,七儿感觉一阵头晕。她停止追去,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双手合掌,口中居然念念有词“罪过,罪过。”
身后的栾月路过,对她笑道“这么虔诚。”
七儿这才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立刻起身问“他们都去打猎,你怎么不去?”
栾月道“我早就打回来了。这不都烤上了。”
七儿回头看见火上的猎物,高兴道“哎呀!鹿肉可是好东西,一会我也想尝尝?”
栾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公孙煜,看他没有说话,这等于默认,才答应七儿。
娄熙平听到刚才七儿和栾月的对话,把缰绳递给身边的侍从,侍从立刻接过牵马离开。
娄熙平几步走到公孙煜面前故意道“昨天运气不行,本将军今天猎到一头四不像,煜公子一起尝尝?”
公孙煜翻动着手中的铁叉,道“四不像可是稀世珍宝,难得一遇将军会不吝分羹?”
娄熙平冷笑道“都可以尝尝。不过,我可是听说这四不像是补阳的最佳食物。男人吃了自然最好,不知煜公子吃了会不会有效果?”
娄熙平故意高高的拖长了声音,身边好多贵胄有在围着烤着猎物,听到此话有的暗自笑着。
高湛烤的山羊肉已经熟了,在用锋利的小刀割着肉片,听到娄熙平这话,也忍不住笑道“将军,都知道煜公子不仅没有老婆。家里连暖床的侍妾都没有,你这话会不会有点过?”
众人好多都哄堂大笑。
七儿见公孙煜仍然翻动手中的鹿肉,冷冷道“补与不补自己知便可。”
娄熙平却大笑道“就怕补了,没地方发泄也不行啊,在说了,补不补的起来还不知呢?”
这含沙射影的说的众人想笑都硬生生的憋着不敢笑,他曾经马失前蹄从马上摔下来过,都又不娶妻纳妾,街巷传闻公孙煜的话又毁男人形象。
栾月气的手握剑柄,怒目而视的看着娄熙平,他真想听到公孙煜发话,或者一个眼神他就立刻动手。
七儿也听出娄熙平故意嘲笑,她本来也想笑的,一个男人若被别人说不行?这脸面···哎呀,简直不敢想象。可奇怪的是公孙煜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还气定神闲的,更是佩服,要是自己早就开骂了,可是自己得想办法帮公孙煜,得让他对自己感恩才可以。
高演知道娄熙平对公孙煜的敌意,立刻对娄熙平道“肉已经烤上,过来帮个忙。”或许这些王公贵胄们,也就高演能使唤他。
娄熙平知道高演在给公孙煜找台阶下,可他哪里肯放过这唯一的一次让公孙煜难看的事情,还要张开,就听七儿在公孙煜旁边笑着对公孙煜说“煜公子,你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有些人怎么就听不明白呢?真是笑死我了。”
很多人都被七儿说的不明白,娄熙平斥责七儿道“滚,这有你坐的地方?”
七儿故意捂着肚子道“哎呀,将军,你当真不知煜公子的意思?”
娄熙平嗤之以鼻,笑道“他还会有啥意思?”
七儿看他酸酸的故意挑衅,也故意酸酸答道“煜公子的意思是正常男人是不需要的,只有老弱的男人才补的啊!”
七儿一语落,众人开笑。娄熙平顿时觉得怒气上来,立刻要走过去,吓得七儿忙躲在公孙煜身后,小心翼翼道“我只是按着煜公子的话解释,你有事找他。”说完一直指着公孙煜看着娄熙平。
娄熙平愤愤的看着公孙煜喘着粗气,也不客气道“那次马失前蹄能不能···”娄熙平的话似乎敲响了警钟一样,顿时鸦雀无声,连喘气声都得屏住呼吸,瞬间只听到肉在火上烤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娄熙平简直就是豁出去了,他就是想知道公孙煜到底能忍多久,他最好出手,自己才知道他功夫如何。
这样的事情还用的着公孙煜出手?一个眼神栾月就知道怎么做了,他抓起一串烤熟的鹿肉想仍飞镖一样,立刻仍在娄熙平还在说话的嘴里,娄熙平被无情的打嘴,口都被肉串的木棍划出血来。
公孙煜冷冷道“请娄将军先尝尝鹿肉熟了吗?”
娄熙平立刻要拔刀,栾月早就按着剑准备好,就等他先动手了。
高演立刻走来,拉起娄熙平道“你这还没吃四不像就火气这么大?这要是吃了晚上得多少女子遭殃?”
众人听了一阵大笑。
高演给娄熙平使眼色,不让他动怒,好在娄熙平就是听高演的。他愤恨的擦着嘴角的血渍,暗自道“我早晚要能死你。”
栾月给公孙煜用刀把鹿腿上的肉片下来递给公孙煜,又给七儿也递了一个大粗腿,七儿知道栾月这是感激刚才替公孙煜说话。可是刚才那个马失前蹄是怎么回事?
蔚山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一片狼藉和微微凉意。一行人谈着刚才的猎杀,身旁盈盈的火苗把血腥驱赶离去,留下香溢的肉香。
突然一阵大雨不期而遇,众人慌了手脚,侍从赶紧从车上找到带的雨具,给了那些王公贵胄们,可是雨水太大,他们必须找个合适的地方避雨。
七儿没带雨具,他又是乞丐,自然没人和他共用一伞。慌忙中大家找了破旧的亭子进去避雨。此时七儿大部分衣服已湿,气的她大骂老天爷不公平,以前带雨伞不下,这次没带居然下雨?这么不公平。
“所谓云彩向东,一阵大风,云彩向南,大雨飘飘”。高湛说着。
娄熙平冷言着“和他一个乞丐说那么多干嘛?淋了就淋了。”
七儿生气的问“你什么意思?我淋雨就活该是吧?”
娄熙平故意讽刺道“公孙煜府里的静溢阁不是文人就是武士,一个不文不武的贱乞丐。居然住在静溢阁。真好奇你是怎么进去的?”说这话其实有点讽刺公孙煜。
七儿都听明白娄熙平不仅讽刺她,还包含公孙煜。说他什么下三滥的人都收。
七儿笑笑道“我虽不是文客也不是武将,但是不代表我就没有才气?”
娄熙平听了,不禁哈哈大笑“你还才气,你有什么才气?”
七儿想了一下,故意道“你们都是文人墨客,我给你们出个题吧?”
娄熙平冷嘲问:“你还出题?没听错吧?”
七儿白了他一眼,故意道“有个字,人人都会念错。这个字是什么字?”
对面的众人真的没有一个打出来的。他们以为七儿也不一定认识字故意的。
李勤问什么字?
七儿答“是错字。你怎么念他都念错。”
众人恍然大悟。
公孙煜也暗笑这个小乞丐滑头。
娄熙平不平“还以为是什么题,就一个字,哼!”
七儿有道“一个字,你不是也没答对?看你们不屑的样子,要么在出一题吧。”
娄熙平收到挑衅,怒目恨道“继续。”
七儿想了一下故意,指着娄熙平道“有一种东西你能做,我能做。人人都能做。是什么?”
娄熙平像收到侮辱一样,要把剑。
七儿忙后退一步道“答不出来就要杀人灭口啊!这么玩不起?”
娄熙平恨恨的瞪着他,“好,你说什么东西?”言语间要是敢挑衅自己就人头落地。
七儿也冷冷道“是梦啊!每个人都能做的,这可不分高低贵贱之分!”说完不屑的看着娄熙平。又故意道“要么在给你们出一题?”其实就故意出给娄熙平的。
娄熙平气愤道“好,我看你还有什么歪题。”
七儿有道“答不出来,就是歪题。怎么不说脑子转的不行。”看着娄熙平又瞪自己,立马道“孔子与孟子有什么区别?”
娄熙平想了好一会“不是一个朝代的?”
“他们是观念不同?师生区别。”等等
七儿答“都不对,孔子的子在左边,孟子的子在上边。”说完哈哈笑起来了。
这时候大家却都觉得这个小乞丐,不仅风趣幽默,胆子还不小。
七儿正在笑的欢,就试着身子一斜被推下亭子下面的河里去了,因为一个乞丐也不好得罪了娄熙平,毕竟他爹是大司马。又有娄太皇太后撑腰。
栾月看着着急,公孙煜不发话也不敢擅自做主去救人。
公孙煜当然知道娄熙平要至七儿死,即便这次帮了她,还会有下次。不如让他看着七儿难受一下,消了心中的气才以后不会为难七儿,必定他的身份不会为了一个乞丐伤神很久。
高湛也在琢磨去派不派人救人?毕竟娄熙平和哥哥高演是一起的。
高演知道娄熙平恨七儿,他和娄熙平的关系,不会为了一个乞丐和这个好朋友结疙瘩。
此时就见七儿居然自己上来了,她气呼呼的指着推他下去的娄熙平大声质问“为什么推我,我若不会游泳,你就是草芥人命”
娄熙平仍不屑“一个乞丐和蝼蚁有什么区别?”
七儿瞪瞪他,又嘲笑讽刺的道“是,你多么高贵,皇亲贵胄,我们这么小的蝼蚁怎么和你比”说完故意用手一抹脸上滴下来的水珠甩在他脸上。
见大家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还以为是自己口气的事情,还有刚才的举动似乎会得罪人,七儿白瞟一眼他们,也故意不屑一顾的拧着身上的水。
李勤觉得刚才七儿和娄熙平说话的口气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用,还把水甩道娄熙平身上,想调节一下气愤。见她落水后脸上居然花了,惊讶“没想到你皮肤还挺白的?”
七儿知道自己脸上抹得妆容淋了雨又掉进河里,装很定花了,立马嬉皮笑脸道“我脸白?那是多年不洗脸捂白的。你看长广王殿下脸才白呢,细皮嫩肉水灵灵的,一看就能掐出水来。这才是好皮肤底子呢。”
高湛看这个小乞丐居然敢说自己,有些新奇也不生气乐道“你少来挑本王,你这身乞丐皮还想要不?”高湛故意吓唬着。
七儿故意笑笑道“我这个小命是不值钱,长广王殿下这么英明的人,怎么会为了不知名的乞丐,毁了你的名誉?”
娄熙平心中还是恨恨的看着七儿,正要拔刀。被高演按了回去看了一眼公孙煜。
娄熙平自然知道高演的用意,这个小乞丐毕竟现在在公孙煜的静溢阁里。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不好为了一时,得罪了公孙煜。
公孙煜是看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七儿,有点喜欢七儿这个撒泼的劲,虽然是个下等的乞丐,他可以无拘无束,不受任何人的约束,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不觉得自己比别人身份悬殊。这份从容是一般人没有的自信。公孙煜也好奇一个乞丐怎么做到的这么自信?
反观自己,因为家族的荣誉,没有把握的事情绝对不敢轻易出手。而自己却似乎没那么好的自由?那个自由是曾经自己向往的?瞬间想到过往的事情,冷漠的面容更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