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仇魂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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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魂绕此间 (第一节魂现八三一九)
两千零九年冬季十一月二十三日午时初刻,孟晴晴站在云梦山庄酒店的吧台前正在预定房间,她看起来一脸的不高兴,正和客房服务员们理论着:“你们没有搞错吧?这又不是旅游旺季怎么就说只有8319这个房间了呢?我在北京住了十几年了,听闻这个房间有问题,让你们给换个房间怎么这么多借口?我要见你们客房经理...”主管客房登记的服务员一个劲的与其商量着:“如果您的客人住不了这间房我们再给她调换可以么?”
正在此时从店外走进俩人,一位是一个身高一米八零左右的男士,西服笔挺,身材挺拔,头发有些卷曲,看上去别样的洒脱,女士娇小穿着厚底的高跟鞋,黑色的毛呢甩裤,正绿色羊绒中式立领衣服,肤白唇红,偏国字的鹅蛋脸,双目硕硕如电,她款款而至于吧台前问道:“晴晴怎么了?没有房间么?”孟晴晴与这位女士低语了几句...这位女士笑了一下说:“可以住这间房,但是要多打些折扣不就行了,不然这间房闲着岂不是更不划算?”
双方达成共识登记以毕,这位女士随着孟晴晴和冯潇寅上楼入住了,留下吧台这几个年轻人还再窃窃私语不说...孟晴晴跟这位四十出头的女士说着:“云梦山庄酒店位于东便门附近,离着老北京的古城遗址很近,相对而言这里已经是很中心的地带了,她还在和这位女士介绍着周边的环境...”电梯不等她讲完就到了八楼,这个酒店是个塔楼建筑,年头看样也是极其久远了,透过翻修的痕迹还是明显的感觉到它的年岁已过古稀。
打开8319的房门,她们三人拎着拉杆箱子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典型的大标间,一进屋的左边是卫浴室,对面是一个紫铜色衣柜,第二间是一个十四平米左右的待客间,里面是卧室,面积约有十二三平米左右,谷子旭老师把唯一的那扇窗打开了,回头看看站在待客间的孟晴晴和冯潇寅笑着说:“你俩快进来啊,有我你们怕什么呢?”冯潇寅说:谷老师你一个人敢住这里啊?”这时一阵寒风刮过,正对西南的双层窗帘微微的摆动了一下,孟晴晴一下藏到了冯潇寅的背后,谷子旭顺着摆动的窗帘可以看到有几根细细的蜘蛛网絮,她走到电话旁拨通了吧台的电话:“让服务员过来给我打扫一下房间。”
服务员刚进屋孟晴晴就连珠炮似得发问了:“这屋子多长时间没打扫了?你们去跟吧台说这里的被褥都要重新换,我感觉这里的气味不对,有没有空气清新剂?这屋子能住人么?怎么感觉像是喘气费劲儿?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这样的房间就应该关了才对!”服务员说:“我们会按你的要求去做,我只是个打扫房间的服务员,女士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谷子旭在一旁笑着说:“晴晴让她们收拾吧,我还真的有点累,想要休息一会儿再吃午饭,你俩叫个餐上来,我就不下楼了。”孟晴晴说:“老师要不咱们再换一家酒店吧,这屋子有些诡异,感觉不舒服。”服务员看了看谷子旭,意在若是换酒店她们就不打扫这房间了。谷子旭微笑着着说“不换了,就这吧白天安静,夜里有故事,没啥不好的,服务员你们收拾房间吧。”
等了二十分钟后服务员们都走了,谷子旭跟她俩说:“你们也下楼吧,我想迷瞪一会儿,一点左右你们叫人给我送上来就可以了,我洗漱一下再休息。”孟晴晴和冯潇寅答应着出去了,谷子旭带上浴帽进到浴室洗漱完毕后,换了套睡衣,而后躺在床上睡着了,也许是太累的缘故,她睡得很香,连敲门的声音都没听到,还是手机的铃声唤醒了她,她坐起来接通了电话,是冯潇寅和孟晴晴回来了,他们已经在门外等了有一会儿了。
她下床开了屋门说:“我睡了的太沉了,连敲门的声音都听不到啊。”冯潇寅说:“老师您真是累坏了啊,不然怎么会如此深度睡眠,正理我们应该请老师去特色饭店就餐的。是我们把您请来的,如此感觉像是不尊敬,不热情!”站在一旁的的孟晴晴接着话茬说:“可不是么,更何况让老师住这个传说中的鬼屋,心里感觉可不好意思了。”
这时冯潇寅已经把饭菜摆放好了,谷子旭坐在坐下来说道:“我习惯了简单,喜欢清静,这屋子是否如传闻中的那样都不重要,我觉得这里没啥不好,很安静也很舒坦,你们就别老想那么多了,世间看见的看不见的都是心念在作怪,即便有那么邪乎的事,你们也要坚信一正压百邪,邪不胜正。”
吃过饭后孟晴晴收拾了碗筷后,就凑到谷子旭身边说:“老师你现在累不累啊?不累的话我俩接您去我家里看看,我儿子老是说我家阳台有个穿白衣服的老头,对他很凶,他晚上不让闭灯睡觉,还老是突然的啼哭不止,按理说我是博士后毕业,不该信这些的,本身就在医院工作,可是让我儿子给闹的六神无主了,才通过我姐姐要了您的电话,请您过来。”
谷子旭说:“好,我换了衣服就跟你们过去看看...“孟晴晴家离云梦山庄酒店很近,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她们的住处,谷子旭这个屋那个屋的看了一遍,跟她们说了一下这屋里的情况和问题,又告诉了她们何时处理,如何处理的大概其做法...,时间就快到五点了,孟晴晴又跟谷子旭说:“谷老师我们俩口子今晚给您接风,另外还有几个朋友也想过来见见您可以么?”可以,不过我们要抓紧,因为我既不饮酒,也不喜肉食,简单些最好...。”
回酒店时已经九点多了,谷子旭把她们送走后就回到了卧室,她坐在待客间的桌子上写了一下这几天的要做的事,就拿了本书上床了,她靠在两个落在一起的枕头上,半坐半卧的看着书,时针此时指向了晚上十点半,她放下书关了灯正欲睡觉,在床的对面电视电脑桌上面的墙角上,闪出一道灰蓝色的光来(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章魂绕此间 (第二节人鬼话原)
谷子旭并未急着睡觉,她想看看这是何方鬼怪?为什么会匿留于阴阳界间?因为她就是职业降鬼魔之人,与各种各样的鬼魂打交道已经太多年,她对鬼怪的理解很客观,不偏颇不妥协,能为来访者解除困惑是宗旨。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光束很快变成光柱,而后那魂灵的嘴脸,穿着渐渐的清晰明了:“这是一个穿着清末民初服饰的壮年男人,身高一米七十四五左右,蓝灰色的军服上有黄色的穗子,肩盘四周是红色的包边,立领扣得严丝合缝,黄白色的小国字脸,两眉浓黑偏鹰嘴状依稀相连,八字胡子很是俏皮,小眼睛高鼻梁扩口唇正,他右手拎着一把火枪,左半边的身上脸上都溅满了血渍。”他不高兴的怒视着谷子旭道:“丫头你胆很大啊,敢住这间屋子,你就不怕我们吸食你身上的真气么?”
谷子旭微笑着回答:“我当然不怕了,怕我就不会住进来,我想你知道我是什么职业,我九岁掉进棺木里,还不小心带走了他在阴间花不了的人民币,我花了也没有任何事发生,我只降鬼魔煞,但从不赶尽杀绝,违背宇宙法则的事我不做,但也不知怕是何物?我知道这屋里不只你一个鬼魂,还有一个是你夫人,我知道你们是鸳鸯双煞,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投生?所以我一定会住在这个屋里,这样才能一探究竟。”
那个男鬼听了后有些沮丧道:“我知道你是何人,你的两眉之间有雷神佛手印,也知道你有天眼,并且知道你用无雷符和六字绝心伏煞针,走的是佛道降魔术,你怎么变成女的了?你领命来人间时不是男的么?你本受命于佛家,为啥头上会有道家的五雷神火令符印?我也被你搞糊涂了,这个酒店的老总曾经找过几波降服我们的大仙,结果你知道的......。”
谷子旭笑着说:“别老顾左右而言它了,快跟我说说你的身世,你叫什么名字?为啥就不能魂归故里?我知道每个故去的人,她们(他们)的魂灵都不情愿待在阴阳界之间,或许我能帮到你。”
听到这里那男鬼异常感激的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可是太好了,我们也不愿意待在这个鬼地方遭罪。”谷子旭听了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你们本身就是鬼,这是人间的地盘,还说鬼地方啊。”只见那男鬼给谷子旭深施一礼又说道:“我原本是褣禄九门提督的部下,原籍是河北山海关人士,满足镶黄旗,武将世家,我姓那名严字子实,八国联军进攻北京之时我被临时提调到东便门,在李秉衡手下做副使,当时时攻打东便门的是美国人,咱们的武器根本没有他们好,在实力上就已经输给了他们,当时守城的我们一多半都是抱着赴死的心思作战的,但还有部分官兵在偷偷的逃跑,我们激战了四个小时后,东便门失手了,说道这那严那子实哭的很伤心,有些说不下去了......”
:“当我退回到指挥室内时看到正使刘秉衡已经服毒自杀了,我和我的手下那时只剩下不到20人了啊?偏巧我的内子,啊就是我的夫人,挺着四个月的身孕来找我,美军这时已经攻进院子里来了,我的妻子也是抱着和我共同赴死的心来的,她居然挡在我的前面,身中数枪就倒在我的眼前啊,我们都杀红了眼,拚命的射击到弹尽,直到最后我还是死死的扣动着扳机,啊就是这个姿势,就是因为我的手里拿着枪战死在当时,撒手人寰,可我没有啊,所以我无法投生,我的妻子因为腹中有对双生女,四个月,这样的人死后也是无法投生的啊!”
谷子旭抱了一下拳说道:“你们都是好样的,我得想个法子送你们回家,也算我为你们这些英雄,这些烈士做点儿事,近点绵薄之力,我们需要好好琢磨一下你给我点时间啊,这种事不太好办,但不是不能办,现在快到鸡鸣丑时了,我们彼此都各自休息,那将军明天请你夫人出来让我见见吧。”那严应道:“好,明晚见。”(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章魂绕此间(第三节详诉原由)
这一觉谷子旭竟然睡到了上午十点半,冯潇寅再度敲门时她才听到,她打开门招呼着小冯进屋,自己则抓紧洗漱收拾,谷子旭整梳完毕后随着冯潇寅下楼了,孟晴晴早已在酒店附近的老北京豆捞等候有一会儿了,看到谷老师来了,她抓紧递过去菜谱,要谷子旭点菜,而后神秘兮兮的凑过来问:“谷老师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是不是那屋里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和声音啊?我已经听好多人讲诉那屋里的故事了,所以我才和吧台的人吵架嘛。”
没什么事,也没有声音,只是我看书兴奋了,睡得太晚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俩口子等了这么久,我今晚早点睡,明天还得办理你家的事情,咱们简简单单的吃口饭,而后把那些东西买过来,今天一点前先完成一部分,明天午时你家的事情就处理好了。
孟晴晴说:“谷老师你不是已经答应也去给我朋友家看看么?她家公司这几年也不大太平,听我说请您来,老早就跟我商量请您给指点指点布置一下呢。对了老师你都看什么书啊?是修仙的书籍和奇门遁甲之类的书么?”谷子旭笑着回答:“我不看这类书,我看的是《零极限》《道德经》《古文观止》之类的书。”孟晴晴又往谷子旭身边靠了靠说:“老师你说奇门遁甲是一本怎么样的书啊?为什么有些人修炼那本书上的的功法后,都变得跟神经病似得了呢?”
谷子旭回答道:“我没看过这本书,但我知道是凡涉及修炼二字的书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无欲无求,就这四个字试问有几人可以做到呢?要不执念太深,要么魔念太重,他们不成精神病谁会成呢?”老师什么叫魔念啊“?谷子旭看了一眼孟晴晴说:“魔念者首先惰性很强,其次*很强,总是巴望着不劳而获,最可怕的是他们迷信真的世上有点石成金这一说法。一个西游记都唤不醒他们,老是等着房吧顶上掉馅饼,不偏不倚的砸到他怀里,侥幸心理太过严重,持有这种心态去练,能不成精神病么?殊不知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是苦行僧,想要取得真经,必须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啊,不然你看到小孩子们刚出生时,基本都是哭着的,几乎没有笑哈哈来的吧?”
话说到这里饭菜都齐了,她们三人因为都不喝酒,所以很快就都吃好了,而后开始驱车前往这和那购买所需物品,十二点不到一刻就回到了酒店的房间里,谷子旭熟练的操作着,还差一刻钟一点,她们为明天做的准备工作就结束了。这时候冯潇寅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他的朋友也要过来请谷老师指点指点...?小冯问谷子旭:“老师我朋友也要过来,他家在菜市口,离这不远,您看可以么?”嗯,来吧。”
孟晴晴这时候又开始问:“谷老师我想叫你姐姐行么?我觉得这样会拉进一下我们的关系,我朋友们来找您的时候我也觉得倍儿有面子。”谷子旭笑着说:“好啊,姐姐这称呼亲切,就叫大姐吧。”孟晴晴高兴的喜形于色,兴奋的说:“大姐那你能告诉一些如何辨别真假大师之道么?”
“嗯,可以,北京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既包容又什么人都有,鱼目混珠也就屡见不鲜了,很多大师和专家都是自封,越是无所不能,就极有可能事事不能,他们习惯用恐吓式销售,让你破解一些事情,往往这些人的文化水平都处于小学毕业这个阶段,因为无知而无畏,把自己说的那么有神通,其实是坏事,是把自己放在火盆上,可他(她)们浑然不知,为什么呢?他们是被钱财蒙了心智,不知所以然了啊,你一问他都会些什么?他们就露怯了。另外你看看他的家庭怎样?子女怎样?如果孩子教育的一塌糊涂,夫妻离异,那你扭身走开就是正确的选择,他(她)们连自己的家都打理不好,又如何能替来访者们答疑解惑呢?
孟晴晴听着一个劲儿点头称是:“还不住地问,大姐我也喜欢看书,你再告诉我一下您都读什么书啊?您都会什么啊?”谷子旭没加思索的说:“我读的是活人书,我只会点儿降鬼驱邪和凶宅调整的术道,其余的啥也不会。我认为邪也是源于正气不足,邪气才会有机可乘,所以扶正是根本,至于活人书就是每个来找我的人,都是一本书,他们(她们)或薄或厚,或精彩或平淡,都各自有经历,读多了,视角自然和别人不大一样,会入木三分一些,真实一些。”
话音未落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冯潇寅的朋友们到了,来人是两男两女,孟晴晴两口子热情的介绍着彼此,大家落座,进入了主题咨询......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们的问题都得到了满意的回复,最后那个叫安琪的女子说:“快五点了,我做东请老师去素食天府吃晚饭吧。”谷子旭也没推托,七个人开着两辆车直奔目的地,在点餐期间,谷子旭也给她两家安排了时间,用餐结束后谷子旭回到酒店时是八点半,因为她跟那严说好了人定十分,见他夫人的事不能拖延,如果老是起床太晚,对孟晴晴她们也是有失尊重。
谷子旭先是去卫浴洗漱,而后依旧靠在枕头上看了一个小时的书,熄灯等候那严那子实夫妇的出现,晚上10点10分那严些其夫人准点献身了,只见他的夫人身着一件宽大的宝石蓝地织锦缎偏僸式旗袍,下身穿的是乳白色镶蓝边的裤子,并未缠足,应该也是满族人士,脸庞丰满红润,大眼睛但鼻梁并不高挺,柳叶眉,脸色自然并无脂粉,只是身上能够看到有六七个弹孔和血渍,身高一米六十四五左右,也许是双胎胎的缘故,肚子的确比常人四个月大出许多,可动作却不笨拙,很是灵活,她先是给谷子旭道了个万福,而后嘤嘤嘤嘤的哭了许久。
谷子旭并不劝她,待她哭够后再细细问来,因为所有枉死之人,男人例外女人基本都会先哭后说话,要么怎么叫冤魂呢。一会儿哭声停止了,只听这女子开口说话了:“恩公啊,我是那严的妻子,我还有一子临行前我已经把他过继给我的小叔子那峻了,可我当时真的没想到我们会死,而且不能投生,我还不及我的夫君,我魂魄不宁,那是因为我老是牵挂我的儿子那闵勋,他随他叔叔和祖父母已经逃往关外了,可他才六岁啊!又一阵哭泣...我恨透了洋人,我今天的一切都拜这些洋人所赐,所以来到这个房间里的洋人,大鼻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只让他们剩半条命出去,不是我手软,也不是我善良,就是想回归故里能再见到我的儿子和父母,你即是捉鬼人便懂得这其中的法则,但有几个也许是因为下手重了些,离开这里不久就都死了,可我们夫妇不对咱中国人下这类黑手,只是有时吓唬吓唬他们,戏弄戏弄他们,真的,我们见到真人不说假话。”
那严在一旁说:“恩人啊,你今天累了,等你休息好时,我还有点儿法力,给你还原一下画面看看,我夫人和我都不会跟你说鬼话,不会骗你的就是真心想回归,想投生,但他们一直找人治我们,我们才时常折腾折腾他们((她们)。还有一些爱好奇的人,想拿我们打趣,我就让他们尝尝啥叫好奇害死猫。”(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章还原过往(第一节欲盖弥彰)
谷子旭看了一下手表说:“我还有几句话和你们夫妻两人说,你们确定很想投生,很想回归故里么?你们埋尸的地点在哪里?你们后人的名字和家谱是否还记得么?你们是烈士是英雄我都很敬仰,但你们在阴阳界的过错太大的话,我就不敢确保你们是否能够如愿以偿的回归,所以我对你们的要求是要诚实,不然我也爱莫能助的。另外你们在这里呆多久了?我从不相信一面之词,也不轻易否定道听途说,为什么日本人进北京时你怎么不抓个替死鬼投生呢?这是乎不太符合你们的愿望吧?有些逻辑不通啊?你们别打量着蒙我啊!”
那严一脸哭兮兮的样子说:“日本人是顺卢沟桥进北京的啊,他们并未来东便门闹事,人生前从哪里走就要站在哪里抓人不是么?我走的时候28岁,我的妻子是26岁,我们一直没有机会抓到,我一会儿给你还原几个现场,你看看就知道了,我没少努力,还直接收拾过几个日本人,可他们临死时手枪都撒手了,最关键的是我夫人,她更没有可能抓到一个怀有双胎的女人,我又怎么忍心丢下她一人独自回归呢,说到这里只见他的夫人又哭了起来...。”
谷子旭说:“你先给我还原第一个场面我看看,最晚我12点就要睡觉了。”那严点了点头,只见他一挥左手,墙上就出现了一个大画面,只是那个房间比现在看似大了一些,暗了一些,家具陈设都比现在的要好的多,门开了,走进屋里一个美国男人,那个人身高一米八十六七,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眉毛离着眼睛很近很近,鲶鱼嘴,鹰勾大鼻子,浅咖啡色西装外穿一件深蓝色雪花呢子大衣,带着一定绅士的礼貌,手里提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手提箱,他进了屋后迅速的将门反锁上,而后坐在镀金靠背的皮质沙发上,歇了一分钟左右又起身脱下大衣,顺手挂在衣服架上同时也把礼貌摘下来一并挂了上去。
他伸手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了,正欲吞云吐雾,有人敲门了,他走过去开了门,又走进一人黄皮肤个子一米七十出点头,梳着争光瓦亮的小背头,仁宗上流着一撮小黑胡,那人手里托着一顶礼貌,穿的却是中式长袍,日本人中国汉奸的打扮,他们彼此点完头哈过腰就坐在沙发的右侧位,一会儿美国人相似内急进了卫生间,回来后他是想打开那手提箱,谁知手提箱已经被打开,里面像是没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个美国人指着那个日本人,咦里哇啦的质问着,只见手往腰间一伸,拽出一把手枪来对准那个日本人,那个日本人试图还要解释,却在长袍里掉出一个档案袋来,大鼻子左手一指地上,右手却扣动了扳机,枪打中了日本人的左肩膀,日本人倒下的一刹那也掏出手枪,那速度都是职业间谍或军人才有的,两个人都中弹倒了下来,眼睛向上翻着便一命呜呼了,但两个人最后还真的都没握着枪,因为枪在身旁,他们拿枪的手互相指着就咽气了。
谷子旭问:“那个日本人什么时候开的箱子?我怎么就没看到?”那严狡黠的笑了了笑说道:“你猜呢,他俩就必须死,我们在暗中干嘛吃的?可惜他们到死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就都回国了,我没抓到替死鬼心里也解恨,至少收拾两个赚一对,对他们我从不手软,因为我走的时候心里只有恨!”
谷子旭也笑了:“欲盖弥彰啊有点意思,明天晚上继续好么?”那严点点头说:好,丫头你睡吧,明晚给你还原两个更有意思的。”(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章还原过往(第二节意志角逐)
第三天清晨七点多点谷子旭早早的起床,洗漱完毕便穿戴整齐的拿上房卡去酒店餐厅用早餐了,回来时看到孟晴晴夫妇两已经在她房间的门前等候她呢,谷子旭示意要进屋拿她的手提包,随即乘车前往她们家去处理未完之事,她们一行三人上的楼来,看看时间离午时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就喝茶闲聊起来。
孟晴晴亲昵的看着谷子旭问道:“大姐你说世上有鬼神么?”谷子旭反问一句:“晴晴你说有么?”孟晴晴脸上的表情异常懵懂,很是可爱的说了句:“没有。”谷子旭笑呵呵的说:“你说没有的依据是眼见为实对吧?因为你没看到过鬼魂,所以你说没有,如此你并没有错。可有这么一小部分人说有,因为她们(他们)的依据也是眼见为实了,她们(他们)看到了,所以她们(他们)也没有错,这其中包括你的孩子。”
孟晴晴说:“大姐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看到这些我们看不到的所谓灵魂和暗物质呢?”谷子旭回答道:“能看到这些灵魂的人首先是三周岁左右的孩子,还有就是出生在晚上和八字缺丁甲的人,还有就是经历过生命攸关而大难不死的那些人,其次还有一种动物能看到夜间游走的灵魂,那个动物就是狗。”
孟晴晴又说道:“姐姐我想知道你如何看待这些问题?”谷子旭笑了笑:“我一直致力于这方面的工作,信而不迷是我的态度,解决问题是根本,正确分析是方式,我自然是能看到这些暗物质,但不夸大,不否认,科学家也承认在宇宙之间,人类只能看到百分之五的明物质,还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暗物质看不到,可看不到不意味着不存在,科学家们也无法证明神,比如说耶和华,耶稣,释迦摩尼佛,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及嫦娥等等的不存在,更证明不了阎王,魔鬼,煞魂的不存在,所有这些争执就都成为了~为证明自己的正确一场没有意义的辩论,今天你请我,无论是处于病急乱投医也好,还是给孩子一个心理安慰也罢,我只看重你当下虔诚的态度,来解决处理你们家的灵异之事,说道根上要用结果说话,不是有事实强过雄辩这一说么?姐姐不是王婆卖瓜,没有自夸的习惯,宝贝不哭了不闹了,你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与我而言不过是欣慰”
冯潇寅在旁忙解释说:“大姐您别多想,我是学经济的研究生毕业,她是学医的博士后毕业,我们虽然都三十四五岁了,可还是长着一颗好奇的心,讨教时有什么不周的话姐姐可别往心里去啊!”谷子旭微笑着说:“姐姐是一个内心纯净,又极其热爱安静的人,内心里没有弯弯绕,故而不矫情,更没有你们说的多想,我只是习惯了用心用真实想法~回复每个有疑惑的人的每个问题,当然姐姐不是科学家,也只能尽力回复,回答不了的也不会胡乱说话的。”
孟晴晴看着冯潇寅说:“我就说嘛,我感觉大姐不是个事多的人,你还不让我问,多知道点医学以外的常识,有啥不好的,一会儿处理好咱家的事,咱俩开车拉着大姐去后海啊,故宫啊有京城特点的地方转转,明天大姐就给我朋友卢亚璇办事了,咱想多问点啥也就不大方便了。”
转眼间午时到了,谷子旭开始工作了,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就完成了后续工作,要下楼时孟晴晴把事先装好的大红包塞到谷子旭的手里,一边帮她往包里放一边寒暄着感恩的话:“大姐我很喜欢听你说话,觉得你为人不套路,不打哈哈,更不狂妄,所以是凡我的同学,朋友,亲戚有这样的疑惑我都只会请姐姐来,到时候姐姐千万别推脱说忙啊,走不开好么?”谷子旭伸开双臂抱了抱孟晴晴说:“好,我也很喜欢你和妹夫说话,觉得能在你们身上学到很多我所欠缺的知识”
她们吃过午饭,先去了故宫又去了后海,最后吃过晚饭后,她俩把谷子旭送回酒店便回家了。谷子旭和前两天一样,穿着睡衣靠在枕头上看书,待到人定时那严的出现。
时间刚到10点钟,那严就迫不及待的携妻而至,这几日下来那严也许是觉得回归有望了的缘故,居然会笑了,以往那副仇大苦森深的样子也不见了,他面带笑意的说:“丫头咱们开始吧...”谷子旭点了点头,那严左手一挥:“8319的房门开了,走进一位牧师打扮的美国人,他看起来四十五六岁,个子也不及之前的那么高,身高不足一米八,秃顶圆了咕噜的脑袋四周长着稀疏的黑发,大鼻子,阔唇红中泛着紫色,眼睛不大往里凹陷着,蓝眼珠放着狡猾的光彩,胸前带着十字架,手里也拎着一个长方的手提箱。”
他进屋后先是拎着箱子四处的观望了一下,而后把箱子放在待客厅的茶桌上,再而后弯腰提起放在桌脚的暖水壶,晃了晃没有水,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喊着,因该是在叫服务人员给送壶水来,一会儿他提着装满的暖水壶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喝完水的他打开了箱子,拿出一本圣经,又拿出一个放大镜,最后拿出一个手电筒,而后微闭着眼睛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俨然一副侦探的感觉,他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拿着放大镜,这看看,那瞧瞧,一会儿又放下手中的所有东西,在墙上敲啊敲,再一会儿又走到窗前向外东张张西望望,最后回到床边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他眯着眼睛像是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因该是睡着了,一个小火球似得东西滚到他的床上,他忽的坐起来,迅速的拍打,雪白的被子烧出了几个黑乎乎的洞来,他坐回枕边像是在祷告,突然头顶的吊灯一闪又灭了,他站起身来往门口快走,那吊灯竟然掉了下来,真好砸在他的后背上,他疼的嗷嗷乱叫,引来了这酒店的服务员和老板,他愤怒的在骂人,服务员和老板不住地行着礼,因该是在道歉,一会儿点燃了好几根白色的蜡烛,这老家伙倔强的没有换房间,不知何时他手里还多出一柄锤子,等服务员们都撤出去了,这个老家伙拿着锤子蹲在地上,围着墙左敲敲右砸砸的折腾着,是在寻宝么?
不一会儿他把锤子放在自己的身边睡着了,只是他来回的辗转翻身,跟烙饼一样,不一会儿他又坐了起来,双手捂住下体,表情异常痛苦,他把头低很往下,撑开内裤看着,估计并没什么异常的发现,他倒在床上睡着了,抽两只烟的功夫,他的头左甩一下右甩一下感觉是什么卡住了喉咙,身体也震震颤颤的痉挛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挣扎着起身,连滚带爬的到了他摆放手提箱的地方,哆哆嗦嗦的双手还是打开了箱子,拿出一瓶药来,一仰脖子把药全都倒入嘴中,喝了一口剩下的凉白开,歪坐在沙发上,估计不到五分钟,他的身体向后一挺,嘴角流出殷红色的血这人就这么自杀了。
谷子旭看了看那严问道:“那老将军,你说一个信主的人,怎么也无法和你们抗衡呢?正理不应该啊?”那严说:“丫头你不知道,他是表面信主,内心实则信自己,他来这屋实际是听闻这屋里藏着一张藏宝图,动机不存,还跟我们较劲,还跟我们玩意志角逐,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 无独有偶(第二节子夜飞人)
秦先生回来后把谷子旭索要的东西一并地给她说:“谷老师,我听晴晴俩口子说你可神了,起初心里还猜测她们是你的托呢,这会儿感觉出来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了,你怎么老喜欢说尽力啊,试试啊...你越这样我越觉得你深不可测。谷子旭微微一笑道:“一个行业做久了,做熟了,再加上当成使命去完成,去执行,意义和功力就会发生变化,这样的行为和思维在常人眼中就分外异样,这种异样是一种神秘,其实我自己觉察不出来的。”
谷老师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闺女是怎么回事了”?秦先生问道。嗯,还不确定你把针线给我。”谷子旭拿着针线看了一眼秦苛的爸爸,谷子旭再度进入秦苛的卧室里问道:“你闺女的那件戴帽子的黑色风衣呢?秦先生愣愣的看着谷子旭,这时身后走过来了卢亚璇:“老师我给你找,就在床那边的地下。”谷子旭引上针线在帽子底下打了一个马蹄扣后拿着线团就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点燃一颗烟抽了起来,这会儿卢亚璇两口子也抽了过来,秦苛她爸有点不意思的想要解释什么?谷子旭笑着说:“不必说了,人之常情能理解!”
秦先生红着脸说:“谷老师咱们去楼下的饭店吃晚饭吧,我刚才回来时和他们预定了一个雅间,吃过晚饭后你吩咐我做啥我一切都会听你的,谷子旭嗯了一声就下楼了,谷子旭在饭桌上说道:“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家里有个这样的孩子,爸爸是最容易妥协弃疗的,可妈妈却不能,因为那是她怀胎十月,又遭受了分娩之苦,而后教育她成人,哎真是不容易啊!”
卢亚璇附和着说是,谷子旭看着秦苛他爸爸说:“秦先生今晚等你孩子子夜漫游的时候你跟着出去吧,看她都去哪里,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都记住,一处也不能落下。”秦苛她爸一脸的无辜:“我我我也不会飞檐走壁啊,我怎么能跟的住啊”?她今天飞不高,你只管跟着就是,你也应该跟跟了,不然救活了你闺女,你老婆也会累躺下的,秦先生牵强的点点头。
晚饭回来在楼下谷子旭买了一盒糖尿病人用的采血针,又买了一盒酒精棉,卢亚璇抢着付了费,因为她猜想是要给她闺女用,其实不然,谷子旭是要把自己的血滴在红线上,一切准备工作就绪,谷子旭就待在他家的客厅关了灯,等着白天站不起来的病孩子,看她如何折腾,时针刚到子时,秦家次卧的床上,那个手骨嶙峋,肌无力的孩子秦苛,就像变了一个人,满眼的复活,她忽的坐起,伸出右手往上一抬手臂,那个带着帽子风衣自己就立了起来,她双臂一身穿上了衣服,几乎没看到她动手一切穿着已经完毕,她把脚放在鞋峇厘也不弯腰看看合不合适,竟直勾勾的飞也是下楼秦先生也紧随其后。
出得门来直奔菜市口南大街西向而去,那是一片菜市口最后的老胡同,离着秦苛家足有五六千米的路程,秦苛刚出了小区很快就是一条灯光闪闪的南北路,因为是子夜车并不是很多,但车速却是极快的,这丫头既不闪也不躲,直接如蜻蜓点水一样飞过去,可苦了紧追不放的她爸爸了,他一边跟着跑一边用胳膊擦着汗,很快就到了平房区,秦苛每到一家门口都在外边站上一分钟,虽无月色,谷子旭闭着眼睛依然可以看到全部的场景,她是在寻找什么,应该是在找失去的什么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在寻找一个失散的鬼魂,每每她定睛窥视院内的时候后,眼中都会泛出蓝绿色,忽然在胡同的拐角处窜出一个小轿车里,还想着刺耳的喇叭声,秦苛猛地一回头眼睛竟然迸发着火焰的眼神来,红色,陪着这张惨白的脸,车突然熄火了,停了下来,估计车里的司机吓晕的同时,踩了刹车,谷子旭继续闭着眼睛往下看着,估计跟在秦苛身后的秦先生也被吓出一身白毛汗来了!
秦苛一家一家的看着,大约已经进入了后丑时,她才肯作罢,她所有的动作都是轻盈中带着径直,行走时脚跟应该是不落地的,那速度除了用飞真的在找不到适合的字来了,还好找人的这会子功夫秦先生可以歇歇了,一会儿回来时,速度就会恢复到飞行或者飞跃了,可谷子旭万万没想到的是再回来的那条路上,这不管不顾的子夜飞侠,真真的做了一把子夜飞侠,一个跑的飞快的车在急刹车后,却停下车来抓打小秦苛,小秦苛猛地一回身照旧不躲不闪,把那个壮汉揪了起来,狠狠摔在地下,并握了握拳头,那细细软软的小胳膊的血管一条条的呈现着黑紫色,吓得那个司机都尿裤子了,哎,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谷子旭收着手里的线,刚才的聚神也渐渐的放松下来,因为她知道秦苛马上就回来了,而且回来是怎样的状态已经十分有数了!
说话间秦苛已经径直的进了自己的屋里,收了衣服又像一滩泥一样躺在床上睡着了。(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